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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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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備邊:
《漢書》曰:晁錯上言守邊備塞曰:「胡人衣食之業不著於地,其勢易以擾亂邊境。何以明之?胡人食肉飲酪衣皮毛,非有城郭田宅之歸居,如飛鳥走獸於曠野,美草甘水則止,草盡水竭則移。以是觀之,往來轉徙,時至時去,此胡人之生業,而中國所以離南畝也。今使胡人數處轉牧行獵於塞下,或當燕、代,或當上郡、北地、隴西以候備塞之卒,卒少則入。陛下不救,則邊民絕望而有降敵之心;如救之,少發則不足,多發遠縣才至,則胡人已去。聚而不罷,為費甚大;罷之,則胡復入。如此連年,則中國貧苦而民不安矣。陛下幸憂邊境,遣將吏發卒以治塞,甚大惠也。然令遠方之卒,守塞一歲而更,不知胡人之態。不如選常居者,家室田作,且以備之。其要害之處,通川之道,調立城邑,無下千家為居中周虎落。先為室屋、具田器,乃募罪人及免徒復作令居之,不足,募以丁奴婢贖罪及輸奴婢欲以拜爵者,不足,乃募民之欲往者。皆賜高爵復其家,與冬夏衣,廩食能自給而止。其亡夫苦妻者,縣官買與之。人情非有匹敵不能久安,其處塞下之民,祿利不厚不可使久居。危難之地,胡人入驅而能止,其所驅者,以其半與之,縣官為贖其民。如是則邑里相救,赴胡不避死,非以德上也,欲全親戚而利其財也。此與東方之戍卒不習地勢而心畏胡者,功相萬也。以陛下之時徙民實邊,使遠方亡屯戍之憂。塞下之民,父子相保,亡系虜之患。利施后世,名稱聖明,其與秦之行怨民,相去遠矣。」上從其言,募民徙實塞下。錯復言:「陛下幸募人以實塞下,使屯戍之事益省,輸將之費益寡,甚大惠也。下吏誠能稱厚惠,奉明詔存恤所徙之老弱,善遇其壯士,和弭其心而勿侵刻,使先至者安樂而不思故鄉,則貧民相慕而勸往矣。臣聞古之徙遠方以實廣虛也,相其陰陽之和,嘗其水泉之味,審其土地之宜,觀其草木之饒,然後營邑立城,制里割宅,通田作之道,正阡陌之界。先為立室,家有一堂二內門戶之閑,置器物焉。民有所居,作有所用,此民所以輕去故鄉而勸之新邑也。為置醫巫以救疾病,以修祭祀,男女有昏生死相恤,墳墓相從,種樹畜豕,室屋完安,此所以使民樂其樂處,而有長居之心也。臣又聞,古之制邊縣以備敵也,使五家為伍,伍有長;十長一里,里有假士;四里一連,連有假五百;十連一邑,邑有假候,皆擇其邑之賢才有禮讓、習地形、悉知民心者。居則習民以射法,出則教民於應敵。故卒伍成於內則軍政定於外,服習已成,勿令遷徙。幼則同游,長則共事。夜戰聲相知則足以相救,晝戰目相見則足以相識。歡愛之心足以相死。如此而勸以厚賞,威以重罰,則前死不還踵矣。所徙之民非壯有材力,但費衣糧,不可用也。雖有材力不得良吏,猶亡功也。」
又曰:王莽將嚴尤上言曰:「匈奴為害久矣。周秦漢征之,然皆未有得上策者也。周得中策,漢得下策,秦無策焉。當周宣王時,獫狁內侵至於涇陽,命將征之,盡境而還。其視戎狄之內侵,譬蚊虻之螫,驅之而已。故天下稱明,是為中策。漢武帝選將練兵,約赍糧深入遠戍,每有克獲之功,胡輒報之。兵連禍結三十餘年,中國罷耗,匈奴亦衄,而天下稱武,是為下策。秦始皇不忍小恥而輕民力,筑長城之固,延袤萬里,轉輸之行起於負海,疆境既完,中國內竭,以喪社稷,是為無策。今天下遭陽九之厄;比年饑饉,西北邊尤甚。發三十萬眾,具三百日糧,東援海岱,南取江淮,然後能備。計其道里,二年尚未集合。兵先至者聚居暴露,師老械弊,勢不可用,此一難也。邊既空虛,不能奉軍糧,內調郡國,不相及屬,此二難也。計一人三百日糧用備十八斛,非牛力不能勝也。牛又當赍食加二十斛重地。胡沙鹵多乏水草,以往事揆之,軍出未滿百日,牛必物故,且盡其餘糧,人不勝,此三難也。胡地秋冬甚寒,春夏甚風,釜鑊音富。薪炭重,不可炊食糒、音備。飲水以歷四時,師有疾病之憂,勢不能久,此四難也。輜重自隨,則輕銳者少,不得疾行,虜徐遁不能及,幸而逢虜,要遮前後,危殆不測,此五難也。大用民力,功不可必,臣伏憂之。

2 備邊:
又《班固論》曰:書云:「蠻夷猾夏」,詩稱「戎狄是膺」,春秋有道「守在四夷」久矣。夷狄之為患也!故自漢興,忠信嘉謀之臣,曷嘗不運籌策,相與爭於廟堂之上乎!高祖時劉敬,呂后時樊噲、季布,孝文時賈誼、晁錯,孝武時王恢、韓安國、朱買臣、公孫弘、董仲舒,人持所見各有同異,然總其要歸,兩科而已。縉紳之儒則守和親,介胄之士則言征伐。皆偏見一時之利害,而未究匈奴之終始。自漢興以至於今,曠世歷年詘伸異變,強弱相反,是故其詳可得而言也。昔和親之論發於劉敬,是時天下初定,新遭平城之難,故從其言,約法和親,賂遺單于,冀以救安邊境。孝惠高后遵而不違,匈奴寇盜不為衰止,而單于反以驕倨。逮至孝文與通關市,妻以漢女,增厚其賂,歲以千金,而匈奴數背約束,邊境屢被其害。是以文帝中年赫然發憤,遂貯戎服,親御鞍馬,徙六郡良家材力之士,馳射上林,講習戰陣,聚天下精兵軍於廣武。顧問馮唐與論將帥,喟然嘆息,思古名臣,此則和親無益已然之明效矣。仲舒親見四世之事,猶復欲守舊文,頗增其約。以為義動君子,利動貪人,如匈奴者非可以仁義說也,獨可說以厚利,結之於天耳。故與之復利以說其意,與盟於天以牢其約,質其愛子以累其心。匈奴雖欲展轉,柰失重利何,柰殺愛子何。夫賦斂行賂不足以當三軍之費,城郭之固,無異於貞士之約,而使邊城守境之民父兄緩帶,稚子咽哺,胡馬不窺於長城,而羽檄不行於中國,不亦便於天下乎。察仲舒之論,考諸行事,乃知未合於當時而有闕於後世也。當孝武時,雖征伐克獲,而士馬亦略相當。雖開河南之野,建朔方之郡,亦棄造陽之北九百餘里。匈奴人民每來降漢,單于亦輒拘留漢使以相報復,其桀驁尚如斯,安肯以愛子為質乎?此不合當時之言也。若不置質定約和親,是雖襲孝文既往之悔而長匈奴無已之詐也。夫邊城不選守境武略之臣,修障隊備塞之具,厲長戟勁弩之械,恃吾所以待邊寇而務賦斂於民,遠行貨賂,割剝百姓以奉寇仇,信甘言,守空約而冀胡馬之不窺,不已過乎?至孝宣之世,承武帝奮擊之威,值匈奴百年之運,因其壞亂幾亡之厄,權時施宜,覆以威德,然後單于稽首臣服,遣子入侍,三世稱藩,賓於漢廷。是時邊城晏閑,牛馬布野,三世無犬吠之驚,黎庶忘干戈之役。後六十餘載之間,遭王莽篡位,始開邊隙。單于由是歸怨自絕,莽遂斬其侍子,邊境之禍構矣。故呼韓耶始朝於漢,漢議其禮,蕭望之曰:「戎狄荒服。言其慌忽無常,至亦宜待以客禮,讓而不臣,如后嗣遁逃竄伏,使於中國不為叛臣。」及孝元時,議罷守塞之備,應以為不可。云盛不忘衰,安心思厄,遠見識微之明矣。單于咸棄其愛子,昩利不顧,侵掠所獲,歲巨計。而和親,賂遺不過千金。安在其不棄質而失重利也。仲舒之言漏於是矣。夫規視建議不圖萬世之固,而偏恃一時之事者,未可以經遠。若乃征伐之功,秦漢行事,嚴尤論之當矣。故先王度中土,立封畿,分九州,列五服,物土貢,制外內,或脩刑政,或修文德,遠近之勢異也。是以春秋內諸夏而外夷狄,夷狄之人貪而好利,被髮左衽,人面獸心,其於中國殊章服異習,飲食不同,言語不通,僻居北垂寒露之野,逐草隨畜,射獵為生。隔以山川,擁以沙漠,天地之所以絕內外也。是故聖王禽獸畜之,不與約誓,不就攻伐,約之以費賂而見欺,攻之則勞師而招寇,其土地不可耕而食也,其民不可臣而畜也。是以外而不內,疏而不戚,政教不及其人,正朔不加其國,來則懲而御之,去則備而守之。其慕義而貢獻則接之以禮讓,羈縻不絕,使曲在彼。蓋聖人制御蠻夷之常道也。

3 備邊:
《後漢書》曰:馬援奏言:「西干縣戶有三萬二千,西干縣,交趾郡,故城在今交州龍編縣東。遠界去庭千餘里,庭,縣庭也。請分為封溪、望海二縣。」許之。
又曰:馬援在隴西,帝詔武威太守,《東觀漢記》曰:梁統也。令悉還金城客民,金城人客在武威者。歸者三千餘口,使各反舊邑。援奏為置長吏,繕城郭,起塢候,《字林》曰:塢,小障,一曰小城,字或作塢。開導水田,勸以耕牧,郡中樂業。
又曰:杜茂引兵屯晉陽,上遣謁者段將眾配茂鎮守北邊。因發邊卒筑亭候,修烽火。又發委輸金帛繒弩供給軍士,并賜邊民。冠蓋相望,茂亦建屯田驢車轉運也。

4 備邊:
《晉書·杜預傳》曰:匈奴師劉猛舉兵反,自并州西及河東平陽。詔預以散侯定計省闥,俄拜度支尚書。預乃奏立藉田,建安邊論,處軍國之要,又作人排新器,興常平倉,定穀價,較鹽運,制課調,內以利國,外以救邊者五十餘條,皆納焉。

5 備邊:
《宋書》曰:文帝元嘉中,每歲為后魏侵境,令朝臣博議。何承天陳備邊之要,其大略一曰移遠就近,以實內地;二曰浚復城隍,以增岨防;三曰纂偶車牛,以飭戎械;四曰計丁課役,勿使有闕。

6 備邊:
《唐書》曰:高祖與群臣言備邊之事,將作大匠于筠進曰:「未若多造船艦於五原靈武,置舟師於黃河之中,足以斷其入寇之中路。」中書侍郎溫彥博又進曰:「昔魏文帝掘長塹以遏匈奴,亦因因循其事。」高祖并從之。於是遣將軍桑顯和塹斷北邊要路,又征江南習水之士,更發卒於靈州造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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