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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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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義下:
《戰國策》曰:孟嘗君出記,問門下諸客:「誰習計會,能為文收債於薛者?」馮驩曰:「能。」於是載券契而行,辭曰:「收債畢,何市而反?」孟嘗曰:「視吾家所寡有者,乃為之。」至薛,召諸民當償債者,悉來合券。遍合。乃矯命以債賜諸民,燒其券。民稱萬歲。長驅到齊,晨而求見。孟嘗怪其疾,正衣冠而見之,曰:「債畢收乎?來何疾也!何市而反?」驩曰:「君云視吾家所寡有者,臣竊計,君宮中珍寶滿內府,狗馬實外廄,美人充后宮,君家所寡有者,義耳!竊以為君市義。」曰:「市義奈何?」曰:「君有區區之薛,不能扶愛其民因而賈利之!臣竊矯君命,以債賜諸民,因燒其券,民稱萬歲,乃臣所以為君市義也。」孟嘗君不悅,曰:「諾!先生休矣!」後期年,孟嘗就國於薛。未至百里,民扶老攜幼迎君道中。孟嘗君顧謂驩曰:「先生所為文市義者,乃今日見之。」
又曰:秦縮高,鄢陵人也。其子仕秦,秦以為管守。魏信陵君攻之不下,乃使人謂鄢陵君曰:「遣縮高來,吾將仕之,使為持國尉。」鄢陵君曰:「小國不能必使其民,使者自往請,使吏導使者。」至,縮高曰:「君之命高也,將使攻管也。夫父攻子守,人之大笑也。見臣而下,是背主也。父殺子背,亦非君善,敢再辭。」使者以報,信陵君大怒,遣使謂鄢陵君曰:「鄢陵之地,亦猶魏也。今吾攻管而不下,則秦兵不返,杜社必危矣!愿君生束縮高而致之。若君弗致,吾將十萬之師,以造君城下。」鄢陵君曰:「吾先君成侯,受詔襄王,以守此地,受太府之憲,曰:子殺父,臣殺君,有常不赦。國雖大赦,降城亡子不得預焉。今縮高不受大利,以全父子之義,而君曰生致之,是使我負襄王之詔而廢太府之憲。雖死,終不敢行也!」縮高聞之,曰:「信陵君為人悍而自用,此辭反,必為國禍。吾以全己為人臣之義矣,豈可使吾君有魏患乎!」乃之使者舍,自刎頸而死。信陵君聞之,大驚。服縞素,出舍,使使者謝鄢陵君曰:「無忌,小人也!困於思慮,敢再拜釋罪。」

2 義下:
《英雄記》曰:袁紹以臧洪為東都太守,時曹操圍張超於雍丘。洪始聞超被圍,乃徒跣號泣,并勒所領將,赴其難。從紹請兵,而紹竟不聽之。超城遂陷,張氏族滅。洪由是怨紹,絕不與通。紹增兵急攻,洪城中糧盡,廚米三斗,使為薄抿i頒眾。又殺其愛妾以食,兵將咸流涕,無能仰視,男女七八千相枕而死,莫有離叛。城陷,生執洪。紹謂曰:「臧洪,何相負若是!今日服未?」洪據地瞋目曰:「諸袁事漢,四世五公,可謂受恩。今王室衰弱,無輔翼之意,而欲因際會,觖望非冀。惜洪力劣,不能推刃為天下報仇,何為服乎?」紹乃命殺之。洪邑人陳容在坐,見洪當死,起謂紹曰:「將軍今舉大事,欲為天下除暴,而先誅忠義,豈合天意?」紹慚,遣人牽出,謂曰:「汝非臧洪儔歟?空復爾為!」容顧曰:「夫仁義豈有常所,蹈之則君子,背之則小人。今日寧與臧洪同日死,不與將軍同日生。」遂復見殺。在紹坐者無不嘆息。
又曰:袁譚既死,弟熙、尚為其將焦觸張南所攻,奔遼西烏桓。觸自號幽州刺史,陳兵數萬,殺白馬盟曰:「違命者斬!」各以次歃。至別駕代郡韓珩,曰:「吾受袁公父子厚恩,今其破亡,知不能救,勇不能死,北面曹氏所不能為也。」一坐為珩失色。觸曰:「舉大事,當立大義,事之濟否,不待一人,可卒珩志,以厲事君。」曹操聞珩節,甚高之,屢辟不至。
又曰:公孫瓚,字伯珪,為上計吏部。太守劉基為事被徵,伯珪御重到洛陽,身執徒養。基將徙日南,伯珪具豚米,於北邙上祭先人,觴醊祝曰:「昔為人子,今為人臣,當詣日南。日南多障氣,恐或不還,與先人辭於此。」再拜,慷慨而起,觀者莫不歔欷。劉在道得赦,俱還。

3 義下:
《魏略》曰:郭憲,字幼簡,西平人,以仁篤,為一郡所歸。韓約失眾,從羌中還,依憲。眾人多欲取約以邀功,而憲責之言:「人窮來歸我,云何欲危之!」遂擁護,厚遇之。其後,約病死,而田樂、楊達等就斬約頭,當送之,逵等欲條疏,著憲名,憲不肯在名中,言:「我常不忍生圖之,豈忍取死人以要功乎?」逵等乃止。時太祖方攻漢中在武都,而逵等送約首到,太祖宿聞憲名,及視條疏,怪不在中。以問逵,逵等具以情對。太祖嘆其至義,乃表例與逵等賜爵關內侯。

4 義下:
《列士傳》曰:羊角哀、左伯桃二人相與為死友,欲仕於楚,道遙山阻,遇雨雪不得行,饑寒無計,自度不俱生也。伯桃謂角哀曰:「天不我與,深山窮困,并在一人,可得生官,俱死之後,骸骨莫收。內手捫心,知不如子,生恐無益,而棄子之器能,我樂在樹中。」角哀聽伯桃入樹中而死,得衣糧前至楚。楚平王愛角哀之賢,嘉其義,以上卿禮葬之。角哀夢見伯桃曰:「蒙子之恩而獲厚葬。然正苦荊將軍,家相比欲役使吾,吾不能聽也。與連戰不勝,今月十五日,當大戰以決勝負。得子則勝,否則負矣。」角哀至期日,陳兵馬詣其冢上,作三桐人,自殺,下而從之。君子曰:「執義可為世規。」

5 義下:
《唐新語》曰:陸南金博涉經史,言行修謹。開玄初,太常少卿盧崇道犯罪,自嶺南逃歸,匿于南金家。俄為讎人所發,詔侍御史王旭按之。崇道辭引南金,旭處以極法。南金弟趙壁請代兄死,南金執稱弟實自誣,身請當罪。兄弟爭死,旭問其故,趙壁曰:「兄竢是嫡,又能干家事,亡母未葬,小妹未嫁,自惟幼劣,生無所益,身自請死。」旭列上其狀,玄宗嘉而宥之,張說、陸象先等咸相欽重,累遷庫部員外郎。南金祖士季為隋越王侗記室,兼侍讀。侗稱制,授著作郎。時王世充將行篡奪,侗謂士季曰:「隋有天下三十餘載,朝廷文武豈無忠烈者乎?」士季對曰:「見危授命,臣之宿心。今請因其啟事,便加手刃。」后事泄,充遂停士季侍講。貞觀初,為大學博士而卒矣。
又曰:畢構,性至孝,丁繼母憂,有兩妹皆在襁褓,構乳養嫁遣之。及其亡也,二妹初聞,哀慟氣絕者久之。言曰:「雖兄弟無三年之禮,吾倚鞠養,豈同常人!」遂行三年服。朝野聞之,莫不稱嘆。構弟栩任太府主簿,留司東都,聞構疾,星馳趙京,侍醫藥者累月。既而哀毀骨立,變服視事逾年,未嘗言笑,深為朝野所重。構嘗為益州長史兼按察使,多所舉正,風俗一變。玄宗降璽書慰之曰:「卿孤潔獨行,有古人之風,自臨蜀川,弊化頓易。覽卿前后執奏何異破枉求奸?諸使之中,在卿為做攏」終戶部尚書。
又曰:李愻為貝州刺史,甘露遍於庭樹。邑人曰:「美政所致,請以聞。」愻謙退,寢其事。歷官十七政,俸祿先兄弟嫂侄,謂其子曰:「吾厚汝曹以衣食,不如厚之以仁義,勿辭弊也。」天下莫不嗟尚之!
又曰:姚崇少不慕學。年逾弱冠,嘗過所親,見修文釣露御覽》,閱之甚喜。遂躭墳史,以文華著名,歷牧常、楊,吏人并建碑紀德,再秉衡軸。天下欽其公直。外生任并、任異少孤,長於崇家。乃與之立家產,謂之曰:「汝與吾無間然矣。」惜殊宗而代疏,命與其子連名,冀無以別也。時人美之。
又曰:孟景休,事親以孝聞。丁母憂,毀瘠逾禮,殆至滅性。弟景偉,年在襁褓,景休親乳之,乳為之豐。及葬,時屬祁寒,跣履雪霜,腳指墮而復生如初。景休進士擢弟,歷監察御史、鴻臚丞,為來俊臣構陷,遇害。時人傷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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