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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Text Project

《章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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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句序:
問:「先生說,人心是『形氣之私』,形氣則是口耳鼻目四肢之屬。」曰:「固是。」問:「如此,則未可便謂之私?」曰:「但此數件物事屬自家體段上,便是私有底物;不比道,便公共。故上面便有箇私底根本。且如危,亦未便是不好,只是有箇不好底根本。」士毅

2 章句序:
問「或生於形氣之私」。曰:「如飢飽寒煖之類,皆生於吾身血氣形體,而他人無與,所謂私也。亦未能便是不好,但不可一向祢之耳。」

3 章句序:
問:「人心本無不善,發於思慮,方始有不善。今先生指人心對道心而言,謂人心『生於形氣之私』,不知是有形氣便有這箇人心否?」曰:「有恁地分別說底,有不恁地說底。如單說人心,則都是好。對道心說著,便是勞攘物事,會生病痛底。」夔孫

4 章句序:
季通以書問中庸序所云「人心形氣」。先生曰:「形氣非皆不善,只是靠不得。季通云:『形氣亦皆有善。』不知形氣之有善,皆自道心出。由道心,則形氣善;不由道心,一付於形氣,則為惡。形氣猶船也,道心猶柁也。船無柁,縱之行,有時入於波濤,有時入於安流,不可一定。惟有一柁以運之,則雖入波濤無害。故曰:『天生烝民,有物有則。』物乃形氣,則乃理也。渠云『天地中也,萬物過不及』,亦不是。萬物豈無中?渠又云:『浩然之氣,天地之正氣也。』此乃伊川說,然皆為養氣言。養得則為浩然之氣,不養則為惡氣,卒徒理不得。且如今日說夜氣是甚大事,專靠夜氣,濟得甚事!」可學云:「以前看夜氣,多略了『足以』兩字,故然。」先生曰:「只是一理。存是存此,養是養此,識得更無走作。」舜功問:「天理人欲,畢竟須為分別,勿令交關。」先生曰:「五峰云:『性猶水,善猶水之下也,情猶瀾也,欲猶水之波浪也。』波浪與瀾,只爭大小,欲豈可帶於情!」某問:「五峰云『天理人欲,同行而異情』卻是。」先生曰:「是。同行者,謂二人同行於天理中,一人日從天理,一人專徇人欲,是異情。下云『同體而異用』,則大錯!」因舉知言多有不是處。「『性無善惡』,此乃欲尊性,不知卻鶻突了它。胡氏論性,大抵如此,自文定以下皆然。如曰:『性,善惡也。性、情、才相接。』此乃說著氣,非說著性。向呂伯恭初讀知言,以為只有二段是,其後卻云:『極妙,過於正蒙!』」可學

5 章句序:
問:「既云上智,何以更有人心?」曰:「掐著痛,抓著癢,此非人心而何?人自有人心、道心,一箇生於血氣,一箇生於義理。饑寒痛癢,此人心也;惻隱、羞惡、是非、辭遜,此道心也。雖上智亦同。一則危殆而難安,一則微妙而難見。『必使道心常為一身之主,而人心每聽命焉』,乃善也。」

6 章句序:
「因鄭子上書來問人心、道心,先生曰:『此心之靈,其覺於理者,道心也;其覺於欲者,人心也。』可學竊尋中庸序,以人心出於形氣,道心本於性命。蓋覺於理謂性命,覺於欲謂形氣云云。可學近觀中庸序所謂『道心常為一身之主,而人心每聽命焉』,又知前日之失。向來專以人可以有道心,而不可以有人心,今方知其不然。人心出於形氣,如何去得!然人於性命之理不明,而專為形氣所使,則流於人欲矣。如其達性命之理,則雖人心之用,而無非道心,孟子所以指形色為天性者以此。若不明踐形之義,則與告子『食、色』之言又何以異?『操之則存,捨之則亡』,心安有存亡?此正人心、道心交界之辨,而孟子特指以示學者。可學以為必有道心,而後可以用人心,而於人心之中,又當識道心。若專用人心而不知道心,則固流入於放僻邪侈之域;若只守道心,而欲屏去人心,則是判性命為二物,而所謂道心者,空虛無有,將流於釋老之學,而非虞書之所指者。未知然否?」大雅云:「前輩多云,道心是天性之心,人心是人欲之心。今如此交互取之,當否?」曰:「既是人心如此不好,則須絕滅此身,而後道心始明。且舜何不先說道心,後說人心?」大雅云:「如此,則人心生於血氣,道心生於天理;人心可以為善,可以為不善,而道心則全是天理矣。」曰:「人心是此身有知覺,有嗜欲者,如所謂『我欲仁』,『從心所欲』,『性之欲也,感於物而動』,此豈能無!但為物誘而至於陷溺,則為害爾。故聖人以為此人心,有知覺嗜欲,然無所主宰,則流而忘反,不可據以為安,故曰危。道心則是義理之心,可以為人心之主宰,而人心據以為準者也。且以飲食言之,凡饑渴而欲得飲食以充其飽且足者,皆人心也。然必有義理存焉,有可以食,有不可以食。如子路食於孔悝之類,此不可食者。又如父之慈其子,子之孝其父,常人亦能之,此道心之正也。苟父一虐其子,則子必狠然以悖其父,此人心之所以危也。惟舜則不然,雖其父欲殺之,而舜之孝則未嘗替,此道心也。故當使人心每聽道心之區處,方可。然此道心卻雜出於人心之間,微而難見,故必須精之一之,而後中可執。然此又非有兩心也,只是義理、人欲之辨爾。陸子靜亦自說得是,云:『舜若以人心為全不好,則須說不好,使人去之。今止說危者,不可據以為安耳。言精者,欲其精察而不為所雜也。』此言亦自是。今鄭子上之言都是,但於道心下,卻一向說是箇空虛無有之物,將流為釋老之學。然則彼釋迦是空虛之魁,饑能不欲食乎?寒能不假衣乎?能令無生人之所欲者乎?雖欲滅之,終不可得而滅也。」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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