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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近世諸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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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論近世諸... :
於丘子服處見陳徐二先生周禮制度菁華。下半冊,徐元德作;上半冊,即陳君舉所奏周官說。先生云:「孝宗嘗問君舉:『聞卿博學,不知讀書之法當如何?』陳奏云:「臣生平於周官粗嘗用心推考。今周官數篇已屬斓,容臣退,繕寫進呈。」遂寫進御。大概推周官制度亦稍詳,然亦有杜撰錯說處。儒用錄云:「但說官屬。不悉以類聚,錯綜互見。事必相關處,卻多含糊。或者又謂有互相檢制之意,此尤不然。」如云冢宰之職,不特朝廷之事,凡內而天子飲食、服御、宮掖之事無不畢管。蓋冢宰以道詔王,格君心之非,所以如此。此說固是。但云,主客行人之官,合屬春官宗伯,而乃掌於司寇;儒用錄云:「大行人司儀掌賓客之事,當屬春官,而乃領於司寇。」土地疆域之事,合掌於司徒,乃掌於司馬:儒用錄云:「懷方氏辨正封疆之事,當屬地官,而乃領於司馬。」蓋周家設六官互相檢制之意。此大不然!何聖人不以君子長者之道待其臣,既任之而復疑之邪?」或問:「如何?」曰:「賓客屬秋官者,蓋諸侯朝覲、會同之禮既畢,則降而肉袒請刑,司寇主刑,所以屬之,有威懷諸侯之意。夏官掌諸侯土地封疆,如職方氏皆屬夏官。蓋諸侯有變,則六師移之,儒用錄云:「不得有其土地。司馬主兵,有威懷諸侯之義故也。」所以屬司馬也。」又問:「冬官司空掌何事?」曰:「次第是管土田之事。蓋司馬職方氏存儒用錄作「正」。其疆域之定制,至於申畫井田,創置纖悉,必屬於司空,而今亡矣。」又云:「陳徐周禮制度,講三公宰相處甚詳,然皆是自秦漢以下說起。云漢承秦舊,置三公之官。若仍秦舊,何不只倣秦為丞相、太尉、御史大夫?卻置司馬司徒司空者,何故?蓋他不知前漢諸儒未見孔壁古文尚書有周官一篇,說太師太傅太卻為三公爾。孔安國古文尚書藏之祕府,諸儒專門伏生二十五篇,一向不取孔氏所藏古文者。及至魏晉間,古文者始出而行於世。漢初亦只仍秦舊,置丞相御史太尉為三公。及武帝始改太尉為大司馬。然武帝亦非是有意於復古,但以衛霍功高官大,上面去不得,故於驃騎大將軍之上,加大司馬以寵異之,如加階官『冠軍』之號爾,其職無以異於大將軍也。及何武欲改三公,他見是時大司馬已典兵,兼名號已正,故但去大字,而以丞相為司徒,御史大夫為司空。後漢仍舊改司馬為太尉,而司徒司空之官如故。然政事歸於臺閣,三公備員。後來三公之職遂廢,而侍中中書尚書之權獨重,以至今日。」儒用略

2 論近世諸... :
君舉說井田,道是周禮王制孟子三處說皆通。他說千里不平直量四邊,又突出圓算,則是有千二百五十里。說出亦自好看,今考來乃不然。周禮鄭氏自於匠人注內說得極仔細。前面正說處卻未見,卻於後面僻處說。先儒這般極仔細。君舉於周禮甚熟,不是不知,只是做箇新樣好話謾人。本文自說「百里之國」,「五十里之國」。賀孫

3 論近世諸... :
周禮有井田之制,有溝洫之制。井田是四數,溝洫是十數。今永嘉諸儒論田制,乃欲混井田、溝洫為一,則不可行。鄭氏注解分作兩項,卻是。人傑

4 論近世諸... :
溝洫以十為數,井田以九為數,決不可合,永嘉必欲合之。王制孟子武成分土皆言三等,周禮乃有五等,決不合,永嘉必欲合之。閎祖

5 論近世諸... :
「諸公之地,封疆方五百里。」又云:「凡千里,以方五百里封四公。」則是每箇方五百里,甚是分明。陳乃云,方一百二十五里,又以為合加地、賞田、附庸而言之,何欺誑之甚!閎祖

6 論近世諸... :
先生以禮鑰授直卿,令誦一遍畢。先生曰:「他論封國,將孟子說在前,而後又引周禮『諸公之地封疆方五百里』說,非是。」直卿問:「孟子所論五等之地,是如何與周禮不合?」曰:「先儒說孟子所論乃夏商以前之制,周禮是成王之制,此說是了。但又說是周斥大封域而封之,其說又不是。若是恁地,每一國添了許多地,便著移了許多人家社稷,恐無此理。這只是夏商以來,漸漸相吞併,至周自恁地大了。周公也是不柰他何,就見在封他。且如當初許多國,也不是先王要恁地封。便如柳子厚說樣,他是各人占得這些子地,先王從而命之以爵,不意到後來相吞併得恁大了。且如孟子說:『周公之封於魯也,地非不足,而儉於百里;太公之封於齊也,地非不足,而儉於百里。』這也不是。當時封許多功臣親戚,也是要他因而藩衛王室。他那舊時國都恁大了,卻封得恁地小,教他與那大國雜居,也於理勢不順。據左傳所說『東至於海,西至於河,南至於穆陵,北至於無棣』,齊是恁地闊。詩『復周公之宇』,魯是恁地闊。這箇也是勢著恁地。陳君舉卻說只是封疆方五百里,四維每一面只百二十五里;以徑言,則只百二十五里。某說,若恁地,則男國不過似一耆長,如何建國!職方氏說一千里封四伯,一千里封六侯之類,極分明。這一千里,縱橫是四箇五百里,便是破開可以封四箇伯。他那算得國數極定,更無可疑。君舉又卻云,一千里地封四伯外,餘地只存留在那裏。某說,不知存留作甚麼?恁地,則一千里只將三十來同封了四伯,那七十來同卻不知留作何用?」直卿曰:「武王『分土惟三』,則百里、七十里、五十里似是周制。」曰:「武王是初得天下,事勢未定,且大概恁地。如文王治岐,那制度也自不同。」先生論至此,蹙眉曰:「這箇也且大概恁地說,不知當時仔細是如何。」義剛問:「孟子想不見周禮?」曰:「孟子是不見周禮。」直卿曰:「觀子產責晉之辭,則也恐不解封得恁地大。」曰:「子產是應急之說。他一時急後,且恁地放鵰,云,何故侵小?這非是至論。」直卿曰:「府、史、胥、徒,則是庶人在官者,不知如何有許多?」曰:「嘗看子由古史,他疑三事;其一,謂府、史、胥、徒太多。這箇當時卻都是兼官,其實府、史、胥、徒無許多。」直卿曰:「那司市一官,更動誕不得,法可謂甚嚴。」曰:「周公當時做得法大段齊整。如市,便不放教人四散去買賣;他只立得一市在那裏,要買物事,便入那市中去。不似而今要買物,只於門首,自有人擔來賣。更是一日三次會合,亦通人情。看他所立法極是齊整,但不知周公此書行得幾時耳。」義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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