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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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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總論:
問:「程門誰真得其傳?」曰:「也不盡見得。如劉質夫朱公掞張思叔輩,又不見他文字。看程門諸公力量見識,比之康節橫渠,皆趕不上。」義剛

2 總論:
程子門下諸公便不及,所以和靖云:「見伊川不曾許一人。」或問:「伊川稱謝顯道王佐才,有諸?」和靖云:「見伊川說謝顯道好,只是不聞『王佐才』之語。」劉子澄編續近思錄,取程門諸公之說。某看來,其間好處固多,但終不及程子,難於附入。璘。必大錄云:「程門諸先生親從二程子,何故看他不透?子澄編近思續錄,某勸他不必作,蓋接續二程意思不得。」

3 總論:
伊川之門,謝上蔡自禪門來,其說亦有差。張思叔最後進,然深惜其早世!使天予之年,殆不可量。其他門人多出仕宦四方,研磨亦少。楊龜山最老,其所得亦深。

4 總論:
謂思叔持守不及和靖,乃伊川語,非特為品藻二人,蓋有深意。和靖舉以語人,亦非自是,乃欲人識得先生意耳。若以其自是之嫌而不言,則大不是,將無處不窒礙矣。

5 總論:
呂與叔文集煞有好處。他文字極是實,說得好處,如千兵萬馬,飽滿伉壯。上蔡雖有過當處,亦自是說得透。龜山文字卻怯弱,似是合下會得易。某嘗說,看文字須以法家深刻,方窮究得盡。某直是●得下工!閎祖

6 總論:
上蔡多說過了。龜山巧,又別是一般,巧得又不好。范諫議說得不巧,然亦好。和靖又忒不巧,然意思好。

7 總論:
問尹和靖立朝議論。曰:「和靖不觀他書,只是持守得好。它語錄中說涵養持守處,分外親切。有些朝廷文字,多是呂稽中輩代作。」問:「龜山立朝,卻有許多議論?」曰:「龜山雜博,是讀多少文字。」德明

8 總論:
看道理不可不子細。程門高弟如謝上蔡游定夫楊龜山輩,下梢皆入禪學去。必是程先生當初說得高了,他們只●見一截,少下面著實工夫,故流弊至此。義剛

9 總論:
游楊謝三君子初皆學禪。後來餘習猶在,故學之者多流於禪。游先生大是禪學。德明

10 總論:
一日,論伊川門人,云:「多流入釋氏。」文蔚曰:「只是游定夫如此,恐龜山輩不如此。」曰:「只論語序便可見。」文蔚

11 總論:
龜山少年未見伊川時,先去看莊列等文字。後來雖見伊川,然而此念熟了,不覺時發出來。游定夫尤甚。羅仲素時復亦有此意。

12 總論:
問:「程門諸公親見二先生,往往多差互。如游定夫之說,多入於釋氏。龜山亦有分數。」曰:「定夫極不濟事。以某觀之,二先生衣缽似無傳之者。」又問:「上蔡議論莫太過?」曰:「上蔡好於事上理會理,卻有過處。」又問:「和靖專於主敬,集義處少。」曰:「和靖主敬把得定,亦多近傍理。龜山說話頗淺狹。范淳夫雖平正,而亦淺。」又問:「嘗見震澤記善錄,彼親見伊川,何故如此之差?」曰:「彼只見伊川面耳。」曰:「『中無倚著』之語,莫亦有所自來?」曰:「卻是伊川語。」可學

13 總論:
「游楊謝諸公當時已與其師不相似,卻似別立一家。謝氏發明得較精彩,然多不穩貼。和靖語卻實,然意短,不似謝氏發越。龜山語錄與自作文又不相似,其文大故照管不到,前面說如此,後面又都反了。緣他只依傍語句去,皆是不透。龜山年高。與叔年四十七,他文字大綱立得腳來健,有多處說得好,又切。若有壽,必煞進。游定夫學無人傳,無語錄。他晚年嗜佛,在江湖居,多有尼出入其門。他眼前分曉,信得及底,儘踐履得到。其變化出入處,看不出,便從釋去,亦是不透。和靖在虎丘,每旦起頂禮佛。鄭曰:「亦念金剛經。」他因趙相入侍講筵,那時都說不出,都柰何不得。人責他事業,答曰:『每日只講兩行書,如何做得致君澤民事業?』高宗問:『程某道孟子如何?』答曰:『程某不敢疑孟子。』如此,則是孟子亦有可疑處,只不敢疑爾。此處更當下兩語,卻住了。他也因患難後,心神耗了。龜山那時亦不應出。侯師聖太粗疏,李先生甚輕之。來延平看親,羅仲素往見之,坐少時不得,只管要行。此亦可見其粗疏處。張思叔敏似和靖,伊川稱其朴茂;然亦狹,無展拓氣象。收得他雜文五六篇,其詩都似禪,緣他初是行者出身。郭沖晦有易文字,說易卦都從變上推。」問:「一二卦推得,豈可都要如此?」「近多有文字出,無可觀。周恭叔謝用休趙彥道鮑若雨,那時溫州多有人,然都無立作。王信伯乖。」鄭問:「它說『中無倚著』,又不取龜山『不偏』說,何也?」曰:「他謂中無偏倚,故不取『不偏』說。」鄭曰:「胡文定只上蔡處講得些子來,議論全似上蔡。如「獲麟以天自處」等。曾漸又胡文定處講得些子。」曰:「文定愛將聖人道理張大說,都是勉強如此,不是自然流出。曾漸多是禪。」

14 總論:
學者氣質上病最難救。如程門謝氏便如「師也過」,游與楊便如「商也不及」,皆是氣質上病。向見無為一醫者,善用鍼,嘗云:「是病可以鍼而愈,惟胎病為難治。」必大

15 總論:
蔡云:「不知伊川門人如此其眾,何故後來更無一人見得親切?」或云:「游楊亦不久親炙。」曰:「也是諸人無頭無尾,不曾盡心存上面也。各家去奔走仕宦,所以不能理會得透。如邵康節從頭到尾,極終身之力而後得之。雖其不能無偏,然就他這道理,所謂『成而安』矣。如茂叔先生資稟便較高,他也去仕宦。只他這所學,自是從合下直到後來,所以有成。某看來,這道理若不是●生盡死去理會,終不解得!書曰:『若藥不瞑眩,厥疾不瘳。』須喫些苦極,方得。」蔡云:「上蔡也雜佛老。」曰:「只他見識又高。」蔡云:「上蔡老氏之學多,龜山佛氏之說多,游氏只雜佛,呂與叔高於諸公。」曰:「然。這大段有筋骨,惜其早死!若不早死,也須理會得到。」蔡又因說律管,云:「伊川何不理會?想亦不及理會?還無人相共理會?然康節所理會,伊川亦不理會。」曰:「便是伊川不肯理會這般所在。」賀孫

16 總論:
「程門諸子在當時親見二程,至於釋氏,卻多看不破,是不可曉。觀中庸說中可見。如龜山云:『吾儒與釋氏,其差只在秒忽之間。』某謂何止秒忽?直是從源頭便不同!」伯豐問:「崇正辨如何?」曰:「崇正辨亦好。」伯豐曰:「今禪學家亦謂所辨者,皆其門中自不以為然。」曰:「不成吾儒守三綱五常,若有人道不是,亦可謂吾儒自不以為然否?」又問:「此書只論其跡?」曰:「論其跡亦好。伊川曰:『不若只於跡上斷,畢竟其跡是從那裏出來。』胡明仲做此書,說得明白。若五峰說話中辨釋氏處卻糊塗,闢他不倒。皇王大紀中亦有數段,亦不分曉。」

17 總論:
上蔡之學,初見其無礙,甚喜之。後細觀之,終不離禪底見解。如「洒掃應對」處,此只是小子之始學。程先生因發明,雖始學,然其終之大者亦不離乎此。上蔡於此類處,便說得大了。道理自是有小有大,有初有終。若如此說時,便是不安於其小者、初者,必知其中有所謂大者,方安為之。如曾子三省處,皆只是實道理。上蔡於小處說得亦大了。記二先生語云:「才得後,便放開。不然,只是守。」此語記亦未備。得了自然開,如何由人放開?此便是他病處。諸家語錄,自然要就所錄之人看。上蔡大率張皇,不妥帖。更如游楊解書之類,多使聖人語來反正。如解「不亦樂乎」,便云「『學之不講』為憂。有朋友講習,豈不樂乎」之類,亦不自在。大率諸公雖親見伊川,皆不得其師之說。

18 總論:
程門弟子親炙伊川,亦自多錯。蓋合下見得不盡,或後來放倒。蓋此理無形體,故易差,有百般滲漏。去偽

19 總論:
程門諸高弟覺得不快於師說,只為他自說得去。文蔚

20 總論:
古之聖賢未嘗說無形影話,近世方有此等議論。蓋見異端好說玄說妙,思有以勝之,故亦去玄妙上尋,不知此正是他病處。如孟子說「反身而誠」,本是平實,伊川亦說得分明。到後來人說時,便如空中打箇筋斗。然方其記錄伊川語,元不錯。及自說出來,便如此,必是聞伊川說時,實不得其意耳。必大

21 總論:
問:「郭沖晦何如人?」曰:「西北人,氣質重厚淳固,但見識不及。如兼山易中庸義多不可曉,不知伊川晚年接人是如何。」問:「游楊諸公早見程子,後來語孟中庸說,先生猶或以為疏略,何也?」曰:「游楊諸公皆才高,又博洽,略去二程處參較所疑及病敗處,各能自去求。雖其說有疏略處,然皆通明,不似兼山輩立論可駭也。」德明

22 總論:
周恭叔學問,自是靠不得。

23 總論:
朱公掞文字有幅尺,是見得明也。

24 總論:
南軒云:「朱公掞奏狀說伊川不著。」先生云:「不知如何方是說著?大意只要說得實,便好。如伊川說物便到『四凶』上,及呂與叔中庸,皆說實話也。」

25 總論:
李朴先之大概是能尊尚道學,但恐其氣剛,亦未能遜志於學問。道夫

26 總論:
學者宜先看遺書,次看和靖文字,後乃看上蔡文字,以發光彩,且亦可不迷其說也。方。季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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