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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plified Chinese version

《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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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潭州:
在潭州时,诣学升堂,以百数签抽八斋,每斋一人,出位讲大学一章。讲毕,教授以下请师座讲说大义。曰:“大纲要紧,只是前面三两章。君子小人之分,却在‘诚其意’处。诚于为善,便是君子;不诚底,便是小人,更无别说。”

2 潭州:
问:“先生到此,再诣学矣,不知所以教诸生者,规模如何?”曰:“且教他读经书,识得圣人法语大训。”曰:“乡来南康白鹿学规,却是教条,不是官司约束。”曰:“屡欲寻访湖学旧规,尚此未获。”曰:“先生如此教人,可无躐等之患。”曰:“躐等何害?若果有会躐等之人,自可敬服。”曰:“何故?”曰:“今若有人在山脚下,便能一跃在山顶上,何幸如之!政恐不由山脚,终不可以上山顶耳。”

3 潭州:
先生至岳麓书院,抽签子,请两士人讲大学,语意皆不分明。先生遽止之,乃谕诸生曰:“前人建书院,本以待四方士友,相与讲学,非止为科举计。某自到官,甚欲与诸公相与讲明。一江之隔,又多不暇。意谓诸公必皆留意,今日所说,反不如州学,又安用此赘疣!明日烦教授诸职事共商量一规程,将来参定,发下两学,共讲磨此事。若只如此不留心,听其所之。学校本是来者不拒,去者不追,岂有固而留之之理?且学问自是人合理会底事。只如‘明明德’一句,若理会得,自提省人多少。明德不是外面将来,安在身上,自是本来固有底物事。只把此切己做工夫,有甚限量!此是圣贤紧要警策人处,如何不去理会?不理会学问,与蚩蚩横目之氓何异?”

4 潭州:
客说社仓讼事。曰:“如今官司鹘突,都无理会,不如莫辨。”因说:“如今委送事,不知属官能否,胡乱送去,更无分晓了绝时节。某在潭州时,州中僚属,朝夕相见,却自知得分晓,只县官无由得知。后来区处每月版帐钱,令县官逐人轮番押来,当日留住,试以公事。又怕他鹘突写来,却与立了格式云:今蒙使府委送某事如何。(一)某人于某年月日于某处理某事,某官如何断。(一)又于某时某再理,某官如何断。(一)某今看详此事理如此,于条合如何结绝。如此,人之能否,皆不得而隐。”木之

5 潭州:
问:“先生须更被大任用在。”曰:“某何人,安得有此!然亦做不得,出来便败。且如在长沙城,周围甚广,而兵甚少。当时事未定,江上汹汹,万一兵溃,必趋长沙。守臣不可去,只是浪战而死。此等事,须是有素定家计。魏公初在五路,治兵积粟为五年计,然后大举。因虏人攻犯淮甸,不得已为牵制之师。事既多违,魏公久废,晚年出来,便做不得。欲为家计,年老等不得了,只是逐急去,所以无成。某今日亦等不得了,规模素不立,才出便败。”德明

6 潭州:
或问修城事。云:“修城一事,费亦浩瀚。恐事大力小,兼不得人,亦难做。如今只靠两寨兵,固是费力,又无驭众之将可用。”张倅云:“向来靖康之变,虏至长沙,城不可守。虽守臣之罪,亦是阔远难守。”曰:“向见某州修城,亦以阔远之故,稍缩令狭,却易修。”周伯寿云:“前此陈君举说,长沙米仓酒库自在城外。万一修得城完,财物尽在城外,不便。只当移仓库,不当修城。”曰:“此是秀才家应科举议论。仓库自当移,城自当修。”先生又云:“向见张安国帅长沙,壁间挂一修城图,计料甚子细。有人云:‘如何料得如此?恐可观不可用。’张帅自后便卷了图子,更不说著。周益公自是怕事底人,不知谁便说得他动。初,益公任内,只料用钱七万。今砖瓦之费已使了六万,所馀止一万,初料得少,如今朝廷亦不肯添了。”

7 潭州:
而今官员不论大小,尽不见客。敢立定某日见客,某日不见客。甚至月十日不出,不知甚么条贯如此。是礼乎?法乎?可怪!不知出来与人相应接少顷,有甚辛苦处?使人之欲见者等候不能得见,或有急干欲去,有甚心情等待?欲吞不可,欲吐不得,其苦不可言!此等人,所谓不仁之人,心都顽然无知,抓著不痒,搯著不痛矣!小官尝被上位如此而非之矣,至他荣显,又不自知矣。因言夏漕每日先见过往人客了,然后请职事官相见。盖恐幕职官禀事多时,过客不能久候故也。潭州初一十五例不见客,诸司皆然,某遂破例令皆相见。先生在潭州每间日一诣学,士人见于斋中,官员则于府署。

8 潭州:
今人狱事,只管理会要从厚。不知不问是非善恶,只务从厚,岂不长奸惠恶?大凡事付之无心,因其所犯,考其实情,轻重厚薄付之当然,可也。若从薄者固不是;只云我只要从厚,则此病所系亦不轻。某在长沙治一姓张人,初不知其恶如此,只因所犯追来,久之乃出头。适有大赦,遂且与编管。后来闻得此人凶恶不可言:人只是平白地打杀不问。门前有一木桥,商贩者自桥上过,若以柱杖拄其桥,必捉来吊缚。此等类甚多,若不痛治,何以惩戒!公等他日仕宦,不问官大小,每日词状,须置一簿,穿字号录判语;到事亦作一簿;发放文字亦作一簿。每日必勾了号,要一日内许多事都了,方得。若或做不办,又作一簿记未了事,日日检点了,如此方不被人瞒了事。今人只胡乱随人来理会,来与不来都不知,岂不误事!

9 潭州:
过甲寅年见先生,闻朋辈说,昨岁虏人问使人云:“南朝朱先生出处如何?”对以“本朝见擢用”。既归,即白堂,所以得帅长沙之命。过。百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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