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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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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索範圍: 墨家 檢索類型: 段落
條件1: 包含字詞"書" 符合次數:100.
共53段落。第4頁,共6頁。 跳至頁1 2 3 4 5 6

墨家

相關資源

墨子

[春秋 - 戰國] 公元前490年-公元前221年
提到《墨子》的書籍 電子圖書館
簡介說明
資料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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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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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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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非命中:
子墨子言曰:「凡出言談,由文學之為道也,則不可而不先立義法。若言而無義,譬猶立朝夕於員鈞之上也,則雖有巧工,必不能得正焉。然今天下之情偽,未可得而識也,故使言有三法。三法者何也?有本之者,有原之者,有用之者。於其本之也,考之天鬼之志,聖王之事;於其原之也,徵以先王之;用之柰何,發而為刑。此言之三法也。
非命中:
墨子說:「凡發表談話、寫文章的原則,不可以不先樹立一個標準。如果言論沒有標準,就好象把測時儀器放在轉動的陶輪上。即使工匠很聰明,也不能得到正確的答案。然而現在世上的真假,不能得到辨識,所以言論有三種法則。」哪三種法則呢?有本原的,有推究的,有實踐的。怎樣求言論的本原呢?用天帝、鬼神的意志和聖王的事跡來考察它。怎樣推究言論呢?用先王的來驗證它。怎樣把言語付之實踐呢?用它來作為標準。這就是言論的三條標準。

4 非命中:
是故昔者三代之暴王,不繆其耳目之淫,不慎其心志之辟,外之敺騁田獵畢弋,內沈於酒樂,
1不顧其國家百姓之政。繁為無用,暴逆百姓,使下不親其上,是故國為虛厲,身在刑僇之中
,必不能曰我見命焉
2
是故昔者三代之暴王,不繆其耳目之淫,不慎其心志之辟,外之敺騁田獵畢弋,內沈於酒樂,
3
不肯曰:
4『我5罷不肖,我為刑政不善』,必曰:『我命故且亡。』雖昔也三代之窮民,亦由此也。內之不能善事其親戚,外不能善事其君長,惡恭儉而好簡易,貪飲食而惰從事,衣食之財不足,使身至有饑寒凍餒之憂,必不能曰:『我罷不肖,我從事不疾』,必曰:『我命固且窮。』雖昔也三代之偽民,亦猶此也。繁飾有命,以教眾愚樸人久矣。聖王之患此也,故之竹帛,琢之金石,於先王之仲虺之告曰:『我聞有夏,人矯天命,布命于下,帝式是惡,用闕師。』此語夏王桀之執有命也,湯與仲虺共非之。先王之太誓之言然曰:『紂夷之居,而不用事上帝,棄闕其先神而不祀也,曰:「我民有命,毋僇其務。」天不亦棄縱而不葆。』此言紂之執有命也,武王以太誓非也。有於三代不國有之曰:『女毋崇天之有命也。』命三不國亦言命之無也。於召公之執令於然,且:「『敬哉!無天命,惟予二人,而無造言,不自降天之哉得之。』在於商、夏之詩曰:『命者暴王作之。』且今天下之士君子,將欲辯是非利害之故,當天有命者,不可不疾非也。」執有命者,此天下之厚害也,是故子墨子非也。
非命中:
所以古時三代的兇暴君王,不改正他們過多的聲色享受,不謹慎他們內心的邪僻,在外則驅車打獵射鳥,在內則耽于酒和音樂,而不顧國家和百姓的政事,大量從事無用的事,對百姓兇暴,使下位的人不敬重在上位的人。所以國家空虛,人民亡種,自己也受到刑戮的懲罰。不肯說:「我疲懶無能,我沒做好刑法政事。」必然要說:「我命中本來就要滅亡。」即使是古時三代的貧窮人,都是這樣說。對內不能好好地對待雙親,在外不能好好地對待君長。厭惡恭敬勤儉而喜好簡慢輕率,貪于飲食而懶于勞作。衣食財物不足,至使有饑寒凍餒的憂患。必不會說:「我疲懶無能,不能勤快地勞作。」一定說:「我命里本來就窮。」即使是三代虛偽的人,也都這樣說。粉飾「有命」之說,以教唆那些愚笨樸實的人。聖王擔憂這個問題已經很久了。所以把它寫在竹帛上,刻在金石上。在先王的《仲虺之告》中說:「我聽說夏代的人詐稱天命,宣布天命于世,所以天帝痛恨他,喪失了他的軍隊。」這是說夏朝的君王桀主張「有命」,湯與仲虺共同批駁他。先王的《太誓》也這樣說,道:「紂很暴虐,不肯侍奉上帝,拋棄他的先人的神靈而不祭祀。說:『我有命!』不努力從事政事,天帝也拋棄了他而不去保佑。」這是說紂主張「有命」,武王作《太誓》反駁他。在三代百國上也有這樣的話,說:「你們不要崇奉天是有命的。」三代百國也都說沒有命。召公的《執令》也是如此:「去吧!要虔敬!不要相信天命。只有我倆而不能相互誡勉嗎?吉利并不是上天降下的,而是我們自己得到的。」在商夏時的詩、中說:「命是兇暴的君王捏造的。」現在天下的士人君子,想要辨明是非利害的原因,對于主張「有命」的人,不能不趕快批駁。主張「有命」的人,是天下的大害,所以墨子反對他們。

1. 是故昔者三代之暴王,不繆其耳目之淫,不慎其心志之辟,外之敺騁田獵畢弋,內沈於酒樂, : 從第4條移到此處。
2. ,必不能曰我見命焉 : 移到第3條。
3. 是故昔者三代之暴王,不繆其耳目之淫,不慎其心志之辟,外之敺騁田獵畢弋,內沈於酒樂, : 移到第4條。
4. 不肯曰: : 舊脫。 孫詒讓《墨子閒詁》
5. 我 : 原作「而」。

非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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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非命下:
昔者暴王作之,窮
1術之,此皆疑眾遲樸,先聖王之患之也,固在前矣。是以之竹帛,鏤之金石,琢之盤盂,傳遺後世子孫。曰何焉存?禹之總德有之曰:『允不著,惟天民不而葆,既防凶心,天加之咎,不慎厥德,天命焉葆』?仲虺之告曰:『我聞有夏,人矯天命,于下,帝式是增,用爽厥師。』彼用無為有,故謂矯,若有而謂有,夫豈為矯哉!昔者,桀執有命而行,湯為仲虺之告以非之。太誓之言也,於去發曰:『惡乎君子!天有顯德,其行甚章,為鑑不遠,在彼殷王。謂人有命,謂敬不可行,謂祭無益,謂暴無傷,上帝不常,九有以亡,上帝不順,祝降其喪,惟我有周,受之大帝。』昔者紂執有命而行,武王為太誓、去發以非之。曰:子胡不尚考之乎商周虞夏之記,從十簡之篇以尚,皆無之,將何若者也?」
非命下:
古時暴君編造這些話,窮人復述這些話。這些都是惑亂百姓、愚弄樸實的人,先代聖王對此感到憂慮,在前世就有了。所以寫在竹帛上,刻在金石上,雕在盤盂上,流傳給后世子孫。說:哪些有這些話?禹時《總德》上有,說:「誠信不到達天帝,就不會保佑下民。既然放縱自己的兇惡的心意,天帝將會懲罰的。不謹慎而喪失了德,天命怎會保佑呢?」《仲虺之告》說:「我聽說夏人假造天命頒布于世,上帝痛恨他,因此使他喪失了軍隊。」他無中生有,所以叫假造;如本來就有而說有,怎么是假造呢?從前桀主張「有命」行事,湯作《仲虺之告》以批駁他。《太誓》中太子發說:「啊呀君子!天有大德,它的所為非常顯明。可以借鑒的不太遠,殷王就是:說人有命,說不必恭敬;說祭祀沒有好處,說兇暴沒有害處。上帝不保佑,九州都亡滅了。上帝不順心,給他降下滅亡的災難。只有我周朝,接受了商的天下。」從前紂主張「有命」而行事,武王作《太誓》太子發反駁他。說,你為什么不向上考察商、周、虞、夏的史料,從十簡之篇以上都沒有命的記載,將怎么樣呢?

1. 人 : 舊脫。 孫詒讓《墨子閒詁》

卷十

[戰國 (公元前475年 - 公元前221年)] 電子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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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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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經上:
動,或徒1也。
經說上:
動:偏祭從者,戶樞免瑟。
讀此旁行。

1. 徒 : 原作「從」。自孫詒讓《墨子閒詁》改。

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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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取

[戰國 (公元前475年 - 公元前221年)] 電子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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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小取:
且夫讀,非
也;好讀
1也。且鬥雞,非雞也;好鬥雞,好雞也。且入井,非入井也;止且入井,止入井也。且出門,非出門也;止且出門,止出門也。若若是,且夭,非夭也;壽夭也。有命,非命也;非執有命,非命也,無難矣。此與彼同
2,世有彼而不自非也,墨者有此而罪非之,無也故焉,所謂內膠外閉與心毋空乎?內膠而不解也。此乃
3是而然者也。
小取:
,不是喜歡。將要斗雞,不是斗雞;喜歡斗雞,就是喜歡雞。將要跳入井,不是入井;阻止將要跳入井,就是阻止入井。將要出門,不是出門;阻止將要出門,就是阻止出門。如果象這樣,將要夭折,不是夭折;壽終才是夭折。有命,不是命;不認為有命,不是命,這沒有什么疑難。這個與那個同類。世人稱贊那個卻不以為自己錯了,墨家提出這個來非議他們,沒有其他緣故,有所謂內心固執、耳目閉塞與心不空嗎?內心固執,不得其解。這是「不是而然」的情況。

1. 書也;好讀書, : 舊脫。
2. 類 : 舊脫。
3. 不 : 舊脫。

耕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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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耕柱:
治徒娛、縣子碩問於子墨子曰:「為義孰為大務?」子墨子曰:「譬若築牆然,能築者築,能實壤者實壤,能欣者欣,然後牆成也。為義猶是也。能談辯者談辯,能說者說,能從事者從事,然後義事成也。」
耕柱:
治徒娛、縣子碩兩個人問墨子說:「行義,什么是最重要的事呢?」墨子答道:「就象筑墻一樣,能筑的人筑,能填土的人填土,能挖土的人挖土,這樣墻就可以筑成。行義就是這樣,能演說的人演說,能解說典籍的人解說典籍,能做事的人做事,這樣就可以做成義事。」

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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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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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貴義:
子墨子曰:「古之聖王,欲傳其道於後世,是故之竹帛,鏤之金石,傳遺後世子孫,欲後世子孫法之也。今聞先王之遺而不為,是廢先王之傳也。」
貴義:
墨子說:「古時候的聖王,想把自己的學說傳給后代,因此寫在竹、帛上,刻在金、石上,傳留給后代子孫,要后代子孫效法它。現在聽到了先王的學說卻不去實行,這是廢棄先王所傳的學說了。」

12 貴義:
子墨子南遊使衛,關中載甚多,弦唐子見而怪之,曰:「吾夫子教公尚過曰:『揣曲直而已。』今夫子載甚多,何有也?」子墨子曰:「昔者周公旦朝讀百篇,夕見漆十士。故周公旦佐相天子,其脩至於今。翟上無君上之事,下無耕農之難,吾安敢廢此?翟聞之:『同歸之物,信有誤者。』然而民聽不鈞,是以多也。今若過之心者,數逆於精微,同歸之物,既已知其要矣,是以不教以也。而子何怪焉?」
貴義:
墨子南游到衛國去,車中裝載的很多。弦唐子見了很奇怪,問道:「老師您曾教導公尚過說:『不過用來衡量是非曲直罷了。』現在您裝載這么多,有什么用處呢?」墨子說:「過去周公旦早晨讀一百篇,晚上見七十士。所以周公旦輔助天子,他的美善傳到了今天。我上沒有承擔國君授予的職事,下沒有耕種的艱難,我如何敢拋棄這些!我聽說過:天下萬事萬物殊途同歸,流傳的時候確實會出現差錯。但是由于人們聽到的不能一致,就多起來了。現在象公尚過那樣的人,心對于事理已達到了洞察精微。對于殊途同歸的天下事物,已知道切要合理之處,因此就不用教育了。你為什么要奇怪呢?」

公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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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公孟: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昔者聖王之列也,上聖立為天子,其次立為卿、大夫,今孔子博於詩、,察於禮樂,詳於萬物,若使孔子當聖王,則豈不以孔子為天子哉?」子墨子曰:「夫知者,必尊天事鬼,愛人節用,合焉為知矣。今子曰:『孔子博於詩,察於禮樂,詳於萬物』,而曰可以為天子,是數人之齒,而以為富。」
公孟:
公孟子對墨子說:「從前聖王安排位次,道德智能最高的上聖立作天子,其次的立作卿大夫。現在孔子博通《詩》、《》,明察禮、樂之制,備知天下萬物。如果讓孔子當上聖,豈不是可以讓孔子作天子了嗎?」墨子說:「所謂智者,一定尊重上天,侍奉鬼神,愛護百姓,節約財用,合于這些要求,才可以稱得上智者。現在你說孔子博通《詩》、《》,明察禮、樂之制,備知天下萬物,而認為他可以作天子。這是數別人契據上的刻數,卻自以為富裕了。」

7 公孟: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有義不義,無祥不祥。」子墨子曰:「古聖王皆以鬼神為神明,而為禍福,執有祥不祥,是以政治而國安也。自桀紂以下,皆以鬼神為不神明,不能為禍福,執無祥不祥,是以政亂而國危也。故先王之,子亦有之曰:『亓傲也,出於子,不祥。』此言為不善之有罰,為善之有賞。」
公孟:
公孟子對墨子說:「人存在義與不義的情況,但不存在因人的義與不義而得福得禍的情況。」墨子說:「古代的聖王都認為鬼神是神明的,能帶來禍福,主張『因人的義與不義而得福得禍』的觀點,因此政治清明,國家安寧。自從桀、紂以來,都認為鬼神不神明,不能帶來禍福,主張『人的不義得不了禍』的觀點,因此政治混亂,國家一個個滅亡了。先王的你也有,那上講:『言行傲慢,對你不吉祥。』這話是對不善的懲罰,又是對從善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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