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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闔廬以吳戰勝無敵於天下,而夫差以見禽於越,文公以晉國霸,而厲公以見弒於匠麗之宮,威王以齊強於天下,而湣王以弒死於廟梁,穆公以秦顯名尊號,而二世以劫於望夷,其所以君王者同,而功跡不等者,所任異也!是故成王處襁褓而朝諸侯,周公用事也。趙武靈王五十年而餓死於沙丘,任李充故也。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失管仲,任豎刁易牙,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俱施焉,在所任也。故魏有公子無忌,削地復得;趙任藺相如,秦兵不敢出鄢陵;任唐睢,國獨特立。楚有申包胥,而昭王反位;齊有田單,襄王得國。由此觀之,國無賢佐俊士,而能以成功立名,安危繼絕者,未嘗有也。故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俊。得民心者民往之,有賢佐者士歸之,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者之三面而夏民從,越王不隳舊冢而吳人服,以其所為之順於民心也。故聲同則處異而相應,德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則天下之豪,相率而趨之矣,何以知其然也?曰:管仲,桓公之賊也,鮑叔以為賢於己而進之為相,七十言而說乃聽,遂使桓公除報讎之心而委國政焉。桓公垂拱無事而朝諸侯,鮑叔之力也;管仲之所以能北走桓公無自危之心者,同聲於鮑叔也。紂殺王子比干,箕子被髮而佯狂,陳靈公殺泄冶而鄧元去陳;自是之後,殷兼於周,陳亡於楚,以其殺比干、泄冶而失箕子與鄧元也。燕昭王得郭隗,而鄒衍、樂毅以齊趙至,蘇子、屈景以周楚至,於是舉兵而攻齊,棲閔王於莒,燕校地計眾,非與齊均也,然所以能信意至於此者,由得士也。故無常安之國,無恒治之民;得賢者則安昌,失之者則危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明鏡所以昭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夫知惡往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務襲跡於其所以安昌,則未有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太公知之,故舉微子之後而封比干之墓,夫聖人之於死尚如是其厚也,況當世而生存者乎!則其弗失可識矣。
《說苑·尊賢》: 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闔廬以吳戰勝無敵於天下,而夫差以見禽於越,文公以晉國霸,而厲公以見弒於匠麗之宮,威王以齊強於天下,而湣王以弒死於廟梁,穆公以秦顯名尊號,而二世以劫於望夷,其所以君王者同,而功跡不等者,所任異也!是故成王處襁褓而朝諸侯,周公用事也。趙武靈王五十年而餓死於沙丘,任李充故也。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失管仲,任豎刁易牙,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俱施焉,在所任也。故魏有公子無忌,削地復得;趙任藺相如,秦兵不敢出鄢陵;任唐睢,國獨特立。楚有申包胥,而昭王反位;齊有田單,襄王得國。由此觀之,國無賢佐俊士,而能以成功立名,安危繼絕者,未嘗有也。故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俊。得民心者民往之,有賢佐者士歸之,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者之三面而夏民從,越王不隳舊冢而吳人服,以其所為之順於民心也。故聲同則處異而相應,德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則天下之豪,相率而趨之矣, 
《群書治要·尊賢》: 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闔廬以吳戰勝無敵於天下,而夫差以見禽於越,穆公以秦顯名尊號,而二世以劫於望夷,其所以君王者同,而功迹不等者,所任異也。是故成王處襁褓而朝諸侯,周公用事也。趙武靈王年五十而餓於沙丘,任李兑故也。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失管仲,任竪刁,易牙,而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俱施焉。在所任也。故魏有公子無忌,削地復得,趙任藺相如,秦兵不敢出,楚有申包胥,而昭王反位,齊有田單,襄王得國,由此觀之,國無賢佐俊士而能以成功立名,安危繼絕者,未嘗有也。故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俊,得民心者民往之,有賢佐者士歸之,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之三面而夏民從,以其所為順於民心也。故聲同則處異而相應,德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則天下之豪相率而趍之矣。 
《說苑·尊賢》: 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闔廬以吳戰勝無敵於天下,而夫差以見禽於越,文公以晉國霸,而厲公以見弒於匠麗之宮,威王以齊強於天下,而湣王以弒死於廟梁,穆公以秦顯名尊號,而二世以劫於望夷,其所以君王者同,而功跡不等者,所任異也! 
《大戴禮記·保傅》: 昔者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闔廬以吳戰勝無敵,夫差以見禽於越。文公以晉國霸,而厲公以見殺於匠黎之宮。威王以齊強於天下,而簡公以弒於檀臺。穆公以顯名尊號,二世以刺於望夷之宮。其所以君王同而功跡不等者,所任異也。 
《新書·胎教》: 昔禹以夏王,而桀以夏亡;湯以殷王,而紂以殷亡;闔閭以吳戰勝無敵,而夫差以之見禽於越;文公以晉伯,而厲公以見殺於匠麗之宮;威王以齊彊於天下,而簡公以殺於檀臺;穆公以秦顯名尊號,而二世以劫於望夷之宮。其所以君王同,而功跡不等者,所任異也。 
《群書治要·尊賢》: 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闔廬以吳戰勝無敵於天下,而夫差以見禽於越,穆公以秦顯名尊號,而二世以劫於望夷,其所以君王者同,而功迹不等者,所任異也。 
《說苑·尊賢》: 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 
《韓詩外傳·卷五》: 昔者,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 
《大戴禮記·保傅》: 昔者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 
《新書·胎教》: 昔禹以夏王,而桀以夏亡;湯以殷王,而紂以殷亡; 
《淮南子·泰族訓》: 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 
《群書治要·尊賢》: 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 
《藝文類聚·鑒誡》: 昔者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 
《太平御覽·治政三》: 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湯以殷王,紂以殷亡。 
《說苑·尊賢》: 是故成王處襁褓而朝諸侯,周公用事也。趙武靈王五十年而餓死於沙丘,任李充故也。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失管仲,任豎刁易牙,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俱施焉,在所任也。故魏有公子無忌,削地復得;趙任藺相如,秦兵不敢出鄢陵;任唐睢,國獨特立。楚有申包胥,而昭王反位;齊有田單,襄王得國。由此觀之,國無賢佐俊士,而能以成功立名,安危繼絕者,未嘗有也。故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俊。得民心者民往之,有賢佐者士歸之, 
《新書·胎教》: 故成王處襁褓之中,朝諸侯,周公用事也。武靈王五十而弒於沙丘,任李兌也。齊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稱為義主;失管仲,任豎刀,而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具施焉者,在所任也。故魏有公子無忌,而削地復;趙任藺相如,而秦兵不敢出;安陵任周瞻,而國獨立;楚有申包胥,而昭王復反;齊有陳單,襄王得其國。由此觀之,無賢佐俊士,能成功立名,安危繼絕者,未之有也。是以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者。得民心而民往之,得賢者而賢者歸之。 
《群書治要·尊賢》: 是故成王處襁褓而朝諸侯,周公用事也。趙武靈王年五十而餓於沙丘,任李兑故也。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失管仲,任竪刁,易牙,而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俱施焉。在所任也。故魏有公子無忌,削地復得,趙任藺相如,秦兵不敢出,楚有申包胥,而昭王反位,齊有田單,襄王得國,由此觀之,國無賢佐俊士而能以成功立名,安危繼絕者,未嘗有也。故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俊,得民心者民往之,有賢佐者士歸之, 
《說苑·尊賢》: 是故成王處襁褓而朝諸侯,周公用事也。趙武靈王五十年而餓死於沙丘,任李充故也。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失管仲,任豎刁易牙,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俱施焉,在所任也。故魏有公子無忌,削地復得;趙任藺相如,秦兵不敢出鄢陵;任唐睢,國獨特立。楚有申包胥,而昭王反位;齊有田單,襄王得國。由此觀之,國無賢佐俊士,而能以成功立名,安危繼絕者,未嘗有也。 
《大戴禮記·保傅》: 故成王處繈抱之中朝諸侯,周公用事也。武靈王五十而弒沙丘,任李兌也。齊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再為義王;失管仲,任豎刁、狄牙,身死不葬,而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具施焉者,在所任也。故魏有公子無忌,而削地復得。趙得藺相如,而秦不敢出。安陵任周瞻,而國人獨立。楚有申包胥,而昭王反復。齊有田單,襄王得其國。由是觀之,無賢佐俊仕而能成功立名安危繼絕者,未之有也。 
《新書·胎教》: 故成王處襁褓之中,朝諸侯,周公用事也。武靈王五十而弒於沙丘,任李兌也。齊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稱為義主;失管仲,任豎刀,而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具施焉者,在所任也。故魏有公子無忌,而削地復;趙任藺相如,而秦兵不敢出;安陵任周瞻,而國獨立;楚有申包胥,而昭王復反;齊有陳單,襄王得其國。由此觀之,無賢佐俊士,能成功立名,安危繼絕者,未之有也。 
《群書治要·尊賢》: 是故成王處襁褓而朝諸侯,周公用事也。趙武靈王年五十而餓於沙丘,任李兑故也。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失管仲,任竪刁,易牙,而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俱施焉。在所任也。故魏有公子無忌,削地復得,趙任藺相如,秦兵不敢出,楚有申包胥,而昭王反位,齊有田單,襄王得國,由此觀之,國無賢佐俊士而能以成功立名,安危繼絕者,未嘗有也。 
《說苑·尊賢》: 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失管仲,任豎刁易牙,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俱施焉,在所任也。 
《說苑·尊賢》: 然而桓公兼有之,以得管仲隰朋,九合諸侯,一匡天下,畢朝周室,為五霸長,以其得賢佐也;失管仲隰朋,任豎刁易牙,身死不葬,蟲流出戶。一人之身,榮辱俱施者,何者?其所任異也。 
《群書治要·尊賢》: 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失管仲,任竪刁,易牙,而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俱施焉。在所任也。 
《說苑·尊賢》: 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失管仲, 
《大戴禮記·保傅》: 齊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再為義王;失管仲, 
《新書·胎教》: 齊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稱為義主;失管仲, 
《論衡·效力》: 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力。 
《越絕書·外傳計倪》: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蓋管仲之力也。 
《群書治要·尊賢》: 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失管仲, 
《太平御覽·將帥下》: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管子, 
《說苑·尊賢》: 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大戴禮記·保傅》: 齊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新書·胎教》: 齊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新序·雜事四》: 昔者齊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論衡·效力》: 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風俗通義·五伯》: 齊桓九合一匡, 
《韓非子·十過》: 昔者齊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韓非子·難二》: 昔者齊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史記·管晏列傳》: 齊桓公以霸,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史記·范睢蔡澤列傳》: 昔者齊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史記·貨殖列傳》: 則桓公以霸,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越絕書·外傳本事》: 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戰國策·蔡澤見逐於趙》: 昔者,齊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群書治要·列傳》: 桓公以霸,九合諸侯,壹匡天下, 
《群書治要·尊賢》: 桓公得管仲,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太平御覽·賓客》: 昔管仲相齊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太平御覽·富下》: 則桓公以霸,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太平御覽·君》: 齊桓公九合一匡, 
《太平御覽·羹》: 齊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說苑·尊賢》: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韓詩外傳·卷八》: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大戴禮記·保傅》: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新書·胎教》: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新序·雜事四》: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管子·小匡》: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管子·小匡》: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管子·封禪》: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呂氏春秋·勿躬》: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史記·封禪書》: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史記·齊太公世家》: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史記·管晏列傳》: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史記·貨殖列傳》: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晏子春秋·景公問欲逮桓公之後晏子對以任非其人》: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晏子春秋·景公問欲逮桓公之後晏子對以任非其人》: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者, 
《越絕書·外傳計倪》: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漢書·郊祀志上》: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群書治要·問下》: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者, 
《群書治要·問下》: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群書治要·尊賢》: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太平御覽·敘兵下》: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太平御覽·將帥下》: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太平御覽·征伐中》: 遂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太平御覽·賓客》: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太平御覽·富下》: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太平御覽·封禪》: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說苑·尊賢》: 失管仲,任豎刁易牙,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俱施焉,在所任也。 
《說苑·尊賢》: 失管仲隰朋,任豎刁易牙,身死不葬,蟲流出戶。一人之身,榮辱俱施者,何者?其所任異也。 
《大戴禮記·保傅》: 失管仲,任豎刁、狄牙,身死不葬,而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具施焉者,在所任也。 
《新書·胎教》: 失管仲,任豎刀,而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具施焉者,在所任也。 
《群書治要·尊賢》: 失管仲,任竪刁,易牙,而身死不葬,為天下笑,一人之身,榮辱俱施焉。在所任也。 
《說苑·尊賢》: 身死不葬, 
《說苑·尊賢》: 身死不葬, 
《春秋繁露·王道》: 身死不葬, 
《大戴禮記·保傅》: 身死不葬, 
《史記·龜策列傳》: 身死不葬。 
《說苑·尊賢》: 秦兵不敢出鄢陵; 
《大戴禮記·保傅》: 而秦不敢出。 
《新書·胎教》: 而秦兵不敢出; 
《史記·魏公子列傳》: 秦兵不敢出。 
《群書治要·尊賢》: 秦兵不敢出, 
《說苑·尊賢》: 而能以成功立名, 
《新書·胎教》: 能成功立名, 
《後漢書·班梁列傳》: 卒能成功立名, 
《說苑·尊賢》: 故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俊。得民心者民往之,有賢佐者士歸之,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者之三面而夏民從,越王不隳舊冢而吳人服,以其所為之順於民心也。 
《大戴禮記·保傅》: 是以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臣。得民心者民從之,有賢佐者士歸之。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者之三面而二垂至,越王不頹舊冢而吳人服,以其前為慎於人也。 
《群書治要·尊賢》: 故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俊,得民心者民往之,有賢佐者士歸之,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之三面而夏民從,以其所為順於民心也。 
《說苑·尊賢》: 故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俊。得民心者民往之,有賢佐者士歸之, 
《大戴禮記·保傅》: 是以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臣。得民心者民從之,有賢佐者士歸之。 
《新書·胎教》: 是以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者。得民心而民往之,得賢者而賢者歸之。 
《群書治要·尊賢》: 故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俊,得民心者民往之,有賢佐者士歸之, 
《說苑·尊賢》: 故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俊。 
《大戴禮記·保傅》: 是以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臣。 
《新書·胎教》: 是以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者。 
《群書治要·尊賢》: 故國不務大而務得民心,佐不務多而務得賢俊, 
《意林·說苑二十卷》: 國不務大,務得民心。佐不務多,務得賢俊。 
《說苑·尊賢》: 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者之三面而夏民從,越王不隳舊冢而吳人服,以其所為之順於民心也。故聲同則處異而相應,德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則天下之豪,相率而趨之矣,何以知其然也?曰:管仲,桓公之賊也,鮑叔以為賢於己而進之為相,七十言而說乃聽,遂使桓公除報讎之心而委國政焉。桓公垂拱無事而朝諸侯,鮑叔之力也;管仲之所以能北走桓公無自危之心者,同聲於鮑叔也。 
《新書·胎教》: 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者之三面,而二垂至;越王不頹舊塚,而吳人服。以其所為順於人也。故同聲則處異而相應,意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而天下之士相率而趨之,何以知其然也?管仲者,桓公之讎也。鮑叔以為賢於己,而進之桓公。七十言說,乃聽。遂使桓公除仇讎之心,而委之國政焉。桓公垂拱無事而朝諸侯,鮑叔之力也。管仲之所以趨桓公,而無自危之心者,同聲於鮑叔也。 
《說苑·尊賢》: 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者之三面而夏民從,越王不隳舊冢而吳人服,以其所為之順於民心也。故聲同則處異而相應,德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則天下之豪,相率而趨之矣, 
《新書·胎教》: 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者之三面,而二垂至;越王不頹舊塚,而吳人服。以其所為順於人也。故同聲則處異而相應,意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而天下之士相率而趨之, 
《群書治要·尊賢》: 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之三面而夏民從,以其所為順於民心也。故聲同則處異而相應,德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則天下之豪相率而趍之矣。 
《說苑·尊賢》: 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者之三面而夏民從,越王不隳舊冢而吳人服,以其所為之順於民心也。 
《大戴禮記·保傅》: 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者之三面而二垂至,越王不頹舊冢而吳人服,以其前為慎於人也。 
《新書·胎教》: 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者之三面,而二垂至;越王不頹舊塚,而吳人服。以其所為順於人也。 
《群書治要·尊賢》: 文王請除炮烙之刑而殷民從,湯去張網之三面而夏民從,以其所為順於民心也。 
《說苑·尊賢》: 故聲同則處異而相應,德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則天下之豪,相率而趨之矣,何以知其然也?曰:管仲,桓公之賊也,鮑叔以為賢於己而進之為相,七十言而說乃聽,遂使桓公除報讎之心而委國政焉。桓公垂拱無事而朝諸侯,鮑叔之力也;管仲之所以能北走桓公無自危之心者,同聲於鮑叔也。 
《大戴禮記·保傅》: 故同聲則異而相應,意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而天下之豪相率而趨之也。何以知其然也?管仲者,桓公之讎也。鮑叔以為賢於己,而進之桓公,七十言說乃聽,遂使桓公除仇讎之心,而委之國政焉,桓公垂拱無事而朝諸侯,鮑叔之力也。管仲之所以北走桓公,而無自危之心者,同聲於鮑也。 
《新書·胎教》: 故同聲則處異而相應,意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而天下之士相率而趨之,何以知其然也?管仲者,桓公之讎也。鮑叔以為賢於己,而進之桓公。七十言說,乃聽。遂使桓公除仇讎之心,而委之國政焉。桓公垂拱無事而朝諸侯,鮑叔之力也。管仲之所以趨桓公,而無自危之心者,同聲於鮑叔也。 
《說苑·尊賢》: 故聲同則處異而相應,德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則天下之豪,相率而趨之矣, 
《大戴禮記·保傅》: 故同聲則異而相應,意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而天下之豪相率而趨之也。 
《新書·胎教》: 故同聲則處異而相應,意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而天下之士相率而趨之, 
《群書治要·尊賢》: 故聲同則處異而相應,德合則未見而相親,賢者立於本朝,則天下之豪相率而趍之矣。 
《說苑·尊賢》: 管仲,桓公之賊也, 
《春秋左傳·僖公三十三年》: 管敬仲,桓之賊也, 
《太平御覽·薦舉上》: 管仲,桓公之賊也, 
《說苑·尊賢》: 鮑叔之力也; 
《大戴禮記·保傅》: 鮑叔之力也。 
《新書·胎教》: 鮑叔之力也。 
《鹽鐵論·訟賢》: 鮑叔之力也。 
《說苑·尊賢》: 紂殺王子比干,箕子被髮而佯狂,陳靈公殺泄冶而鄧元去陳;自是之後,殷兼於周,陳亡於楚,以其殺比干、泄冶而失箕子與鄧元也。燕昭王得郭隗,而鄒衍、樂毅以齊趙至,蘇子、屈景以周楚至,於是舉兵而攻齊,棲閔王於莒,燕校地計眾,非與齊均也,然所以能信意至於此者,由得士也。故無常安之國,無恒治之民;得賢者則安昌,失之者則危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明鏡所以昭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夫知惡往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務襲跡於其所以安昌,則未有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太公知之,故舉微子之後而封比干之墓,夫聖人之於死尚如是其厚也,況當世而生存者乎! 
《韓詩外傳·卷七》: 紂殺比干,箕子被髮佯狂;陳靈公殺泄冶,鄧元去陳以族從;自此以後,殷并於周,陳亡於楚,以其殺比干泄冶,而失箕子鄧元也。燕昭王得郭隗鄒衍樂毅,是以魏趙興兵而攻齊,棲於莒。燕之地計眾,不與齊均也,然所以信燕至於此者,由得士也。故無常安之國,無宜治之民,得賢者昌,失賢者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明鏡者、所以照形也,往古者、所以知今也。知惡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務襲蹈其所以安存,則未有以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太公知之,故舉微子之後,而封比干之墓。夫聖人之於賢者之後,尚如是厚也,而況當世之存者乎! 
《說苑·尊賢》: 紂殺王子比干,箕子被髮而佯狂,陳靈公殺泄冶而鄧元去陳;自是之後,殷兼於周,陳亡於楚,以其殺比干、泄冶而失箕子與鄧元也。燕昭王得郭隗,而鄒衍、樂毅以齊趙至,蘇子、屈景以周楚至,於是舉兵而攻齊,棲閔王於莒,燕校地計眾,非與齊均也,然所以能信意至於此者,由得士也。故無常安之國,無恒治之民;得賢者則安昌,失之者則危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 
《韓詩外傳·卷七》: 紂殺比干,箕子被髮佯狂;陳靈公殺泄冶,鄧元去陳以族從;自此以後,殷并於周,陳亡於楚,以其殺比干泄冶,而失箕子鄧元也。燕昭王得郭隗鄒衍樂毅,是以魏趙興兵而攻齊,棲於莒。燕之地計眾,不與齊均也,然所以信燕至於此者,由得士也。故無常安之國,無宜治之民,得賢者昌,失賢者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 
《大戴禮記·保傅》: 紂殺王子比干,而箕子被髮陽狂,靈公殺泄冶,而鄧元去陳以族從,自是之後,殷并於周,陳亡於楚,以其殺比干與泄冶,而失箕子與鄧元也。燕昭王得郭隗,而鄒衍樂毅,以齊至,於是舉兵而攻齊,棲閔王於莒。燕支地計眾,不與齊均也,然如所以能申意至於此者,由得士也。故無常安之國,無宜治之民,得賢者安存,失賢者危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 
《新書·胎教》: 紂殺王子比干,而箕子被髮而佯狂。陳靈公殺泄冶,而鄧元去陳以族徙。自是之後,殷并於周,陳亡於楚,以其殺比干與泄冶而失箕子與鄧元也。燕昭王得郭隗,而鄒衍、樂毅自齊、魏至,於是舉兵而攻齊,棲閔王於莒。燕度地計眾,不與齊均也,然而所以能信意至於此者,由得士故也。故無常安之國,無宜治之民,得賢者顯昌,失賢者危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 
《說苑·尊賢》: 箕子被髮而佯狂, 
《韓詩外傳·卷七》: 箕子被髮佯狂; 
《新書·胎教》: 而箕子被髮而佯狂。 
《楚辭·惜誓》: 箕子被髮而佯狂。 
《群書治要·本紀》: 箕子諫,不聽,乃被髮詳狂, 
《太平御覽·髮》: 箕子諫紂不聽,乃被髮佯狂為奴。 
《太平御覽·琴上》: 箕子諫紂不聽,而被髮佯狂為奴, 
《太平御覽·琴中》: 箕子不可諫,乃被髮佯狂, 
《說苑·尊賢》: 於是舉兵而攻齊, 
《大戴禮記·保傅》: 於是舉兵而攻齊, 
《新書·胎教》: 於是舉兵而攻齊, 
《戰國策·范睢至秦》: 於是舉兵而攻邢丘, 
《說苑·尊賢》: 故無常安之國,無恒治之民;得賢者則安昌,失之者則危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明鏡所以昭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夫知惡往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務襲跡於其所以安昌,則未有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 
《韓詩外傳·卷五》: 故無常安之國,宜治之民,得賢則昌,不肖則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夫明鏡者、所以照形也;往古者、所以知今也。夫知惡往古之所以危亡,而不襲蹈其所以安存者、則無以異乎卻行而求逮於前人。 
《韓詩外傳·卷七》: 故無常安之國,無宜治之民,得賢者昌,失賢者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明鏡者、所以照形也,往古者、所以知今也。知惡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務襲蹈其所以安存,則未有以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 
《藝文類聚·鑒誡》: 故無常安之國,宜治之民,得賢則昌,不肖則亡,夫明鏡所以照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 
《說苑·尊賢》: 故無常安之國,無恒治之民;得賢者則安昌,失之者則危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 
《韓詩外傳·卷五》: 故無常安之國,宜治之民,得賢則昌,不肖則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 
《韓詩外傳·卷七》: 故無常安之國,無宜治之民,得賢者昌,失賢者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 
《大戴禮記·保傅》: 故無常安之國,無宜治之民,得賢者安存,失賢者危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 
《新書·胎教》: 故無常安之國,無宜治之民,得賢者顯昌,失賢者危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 
《群書治要·尊賢》: 故無常安之國,無恒治之民,得賢者則安昌,失之者則危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 
《藝文類聚·鑒誡》: 故無常安之國,宜治之民,得賢則昌,不肖則亡, 
《說苑·尊賢》: 明鏡所以昭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夫知惡往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務襲跡於其所以安昌,則未有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太公知之,故舉微子之後而封比干之墓,夫聖人之於死尚如是其厚也,況當世而生存者乎!則其弗失可識矣。 
《韓詩外傳·卷七》: 明鏡者、所以照形也,往古者、所以知今也。知惡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務襲蹈其所以安存,則未有以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太公知之,故舉微子之後,而封比干之墓。夫聖人之於賢者之後,尚如是厚也,而況當世之存者乎! 
《大戴禮記·保傅》: 明鏡者,所以察形也;往古者,所以知今也。今知惡古之危亡,不務襲跡於其所以安存,則未有異於卻走而求及於前人也。太公知之,故興微子之後,而封比干之墓,夫聖人之於當世存者乎,其不失可知也。 
《新書·胎教》: 明鑑所以照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夫知惡古之所以危亡,不務襲跡於其所安存,則未有異於卻走而求及前人也。太公知之,故國微子之後,而封比干之墓。夫聖人之於聖者之死,尚如此其厚也,況當世存者乎!其弗失可知矣。 
《說苑·尊賢》: 明鏡所以昭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夫知惡往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務襲跡於其所以安昌,則未有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 
《韓詩外傳·卷五》: 夫明鏡者、所以照形也;往古者、所以知今也。夫知惡往古之所以危亡,而不襲蹈其所以安存者、則無以異乎卻行而求逮於前人。 
《韓詩外傳·卷七》: 明鏡者、所以照形也,往古者、所以知今也。知惡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務襲蹈其所以安存,則未有以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 
《大戴禮記·保傅》: 明鏡者,所以察形也;往古者,所以知今也。今知惡古之危亡,不務襲跡於其所以安存,則未有異於卻走而求及於前人也。 
《新書·胎教》: 明鑑所以照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夫知惡古之所以危亡,不務襲跡於其所安存,則未有異於卻走而求及前人也。 
《孔子家語·觀周》: 夫明鏡所以察形,往古者所以知今;人主不務襲迹於其所以安存,而急急所以危亡,是猶未有以異於卻走而欲求及前人也, 
《群書治要·觀周》: 夫明鏡者所以察形,往古者所以知今,人主不務襲迹於其所以安存,而忽怠於所以危亡,是猶未有以異於却步而欲求及前人也。 
《說苑·尊賢》: 明鏡所以昭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 
《韓詩外傳·卷五》: 夫明鏡者、所以照形也;往古者、所以知今也。 
《韓詩外傳·卷七》: 明鏡者、所以照形也,往古者、所以知今也。 
《大戴禮記·保傅》: 明鏡者,所以察形也;往古者,所以知今也。 
《新書·胎教》: 明鑑所以照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 
《孔子家語·觀周》: 夫明鏡所以察形,往古者所以知今; 
《後漢書·馮岑賈列傳》: 愚聞明鏡所以照形,往事所以知今。 
《三國志·孫奮傳》: 明鏡所以照形,古事所以知今。 
《群書治要·觀周》: 夫明鏡者所以察形,往古者所以知今, 
《藝文類聚·鑒誡》: 夫明鏡所以照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 
《太平御覽·敘皇王上》: 夫明鏡所以察形,往古所以知今。 
《說苑·尊賢》: 夫知惡往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務襲跡於其所以安昌,則未有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 
《韓詩外傳·卷五》: 夫知惡往古之所以危亡,而不襲蹈其所以安存者、則無以異乎卻行而求逮於前人。 
《韓詩外傳·卷七》: 知惡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務襲蹈其所以安存,則未有以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 
《大戴禮記·保傅》: 今知惡古之危亡,不務襲跡於其所以安存,則未有異於卻走而求及於前人也。 
《新書·胎教》: 夫知惡古之所以危亡,不務襲跡於其所安存,則未有異於卻走而求及前人也。 
《孔子家語·觀周》: 人主不務襲迹於其所以安存,而急急所以危亡,是猶未有以異於卻走而欲求及前人也, 
《群書治要·觀周》: 往古者所以知今,人主不務襲迹於其所以安存,而忽怠於所以危亡,是猶未有以異於却步而欲求及前人也。 
《太平御覽·諺下》: 夫知惡往古之所以危亡,而不知簀其所以安存,則無以異乎卻行而求逮於前人也。 
《說苑·尊賢》: 則未有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 
《韓詩外傳·卷五》: 則無以異乎卻行而求逮於前人。 
《韓詩外傳·卷七》: 則未有以異乎卻走而求逮前人也。 
《大戴禮記·保傅》: 則未有異於卻走而求及於前人也。 
《新書·胎教》: 則未有異於卻走而求及前人也。 
《孔子家語·儒行解》: 是猶卻步而欲求及前人, 
《孔子家語·觀周》: 是猶未有以異於卻走而欲求及前人也, 
《漢書·楚元王傳》: 猶卻行而求及前人也。 
《前漢紀·孝元皇帝紀中》: 猶卻行而求及前人也。 
《後漢書·楊震列傳》: 卻行而求及前人也。 
《後漢書·左周黃列傳》: 卻行求前。 
《群書治要·觀周》: 是猶未有以異於却步而欲求及前人也。 
《群書治要·傳》: 猶却行而求及前人也。 
《群書治要·傳》: 却行求前也。 
《群書治要·傳》: 猶却行而求前也。 
《藝文類聚·聖》: 是猶卻步而求及前人也。 
《太平御覽·敘聖》: 是猶卻步而欲求及前人也。 
《太平御覽·諺下》: 則無以異乎卻行而求逮於前人也。 
《說苑·尊賢》: 況當世而生存者乎! 
《韓詩外傳·卷七》: 而況當世之存者乎! 
《新書·胎教》: 況當世存者乎! 
《淮南子·主術訓》: 而況當世之主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