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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Text Project

《乘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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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乘勢:
《左傳》曰:晉侯圍曹,門焉,多死,攻曹城門。曹人尸諸城上,磔晉死人於城上也。晉侯患之,聽輿人之誦:「稱舍於墓。」輿,眾也。舍墓為將發冢也。師遷焉,曹人凶懼,遷至曹人墓也。凶兒々,恐懼聲也。音吁勇切。為其所得者棺而出。因其凶也而攻之。遂入曹也。

2 乘勢:
《史記》曰:漢王遣將韓信破陳餘,后信購致廣武君李左車,師事之。韓信曰:「仆欲北伐燕,東伐齊,何若而有功?」對曰:「今將軍涉西河,虜魏王,擒夏說閼與,一舉而下井陘,不終朝破趙二十萬眾,誅成安君,名聞海內,威振天下,此將軍之所長也。然而眾勞卒罷,其實難用。今將軍欲舉倦弊之兵,頓之燕堅城之下,欲戰恐力不能拔,情見勢屈,曠日糧竭。而弱燕不服,齊必距境以自強也。燕、齊相持而不下,劉、項之權未有所分也。若此者,將軍之所短也。故善用兵者,不以短擊長,而以長擊短。為將軍計,莫如案甲休兵,鎮趙,撫其孤弱,百里之內,牛酒日至,以饗士大夫醳兵,《魏都賦》曰:醳者順時。劉逵曰:醳,酒也。北首燕路,而後遣辯士奉咫尺之書,暴其所長於燕,燕必不敢不聽從。燕以從,使宣言者東告齊,齊必從風而服,雖有智者,亦不知為齊計矣。如是則天下事可圖也。兵固有先聲而後實者,此之謂也。」韓信并從之,燕、齊從風而靡。

3 乘勢:
《後漢書》曰:王莽兵攻昆陽,光武自將步騎千餘,前去大軍四五里而陣。尋、邑亦遣人數千合戰。光武奔之,斬首數十級。秦法:斬首一,賜爵一級。故因謂斬首為級。諸部喜曰:「劉將軍平生見小敵怯,今見大敵勇,甚可怪也,且復居前。請助將軍!」光武復進,尋、邑兵卻,諸部共乘之,斬首數百千級。連勝,遂前。時伯升拔宛已三日,而光武尚未知,乃偽使持書報城中,云宛下兵到,而陽墮其書。尋、邑得之,不憙。喜音許記切。諸將既經累捷,膽氣益壯,無不一當百。光武乃與敢死者三千人,從城西水上沖其中堅,敢死,謂果敢而死者。凡軍事中軍最尊居以堅銳自輔,故曰中堅也。尋、邑陣亂,乘銳崩之,遂殺王尋。城中亦鼓噪而出,中外合勢,震動天地。莽兵大敗,走者相騰踐,奔殪百餘里間。殪,仆也。會大雷風,屋瓦皆飛,雨下如注,滍川盛溢,《水經》曰:滍水出南陽魯陽縣西堯山南,經昆陽城北東入汝。滍音直理切。虎豹皆股戰,士卒爭赴,溺死者以萬數,數過於萬,故以萬為數。水為不流。王邑、嚴尤、陳茂輕騎乘死人渡逃去。盡獲其輜重,車甲珍寶,不可勝算。
又曰:曹公征張魯,定漢中,劉曄進說曰:「明公以步卒五千,將誅董卓,北破袁紹,南征劉表,九州百郡,十并其八,威震天下,勢懾內外。今舉漢中,蜀人觀風,破膽失守,推此而前,蜀可傳檄而定也。劉備,人杰也,有智度而遲新,得,蜀人猶未附。今破漢中,蜀人震恐,其勢自傾。以公之神明,因其傾而壓之,無不克也。若小緩之,諸葛亮明於理而為相,關羽、張飛勇冠三軍而為將,蜀人既定,據險守要,則不可犯也。今不取,必為後憂。」曹公不從。居數月,蜀降者說「蜀中一日數十驚,備斬之而不能禁也」。曹公悔之,又問曄,曰:「今已小定,未可擊也。」

4 乘勢:
《晉書》曰:何無忌南追桓玄,與振武將軍劉道規俱受劉毅節度。玄留其龍驤將軍何澹之、前將軍郭銓、江州刺史郭昶之守盆口。無忌等次桑落洲,澹之等率軍來戰。澹之常所乘舫旌旗甚盛,無忌曰:「賊帥必不居此,欲詐我耳,宜亟攻之。」眾咸曰:「澹之不在其中,徒得無益。」無忌謂道規曰:「今眾寡不敵,戰不全勝。澹之雖不居此舫,取則易獲,因縱兵騰之,可一鼓而敗之也。」道規從之,遂獲賊舫,因傳呼曰:「已得何澹之矣。」賊中驚擾,無忌之眾亦為喟然。道規乘勝逕進,無忌又鼓噪赴之,澹之遂潰。
又曰:鎮南將軍、都督荊州杜元凱襲吾樂鄉,在今江陵郡松滋縣東六十里。虜都督孫歆,沆湖以南至於交、廣,睹風送款。時眾會議,或曰:「百年之寇,未可盡克。今將暑熱,水潦方降,疾疫將起,宜俟來冬大舉。」凱曰:「昔燕樂毅藉濟西一戰,以并強齊。今王師兵威已震,譬如破竹,數節之後,皆迎刃而解也。」遂指授群帥,直指秣陵,所過城邑,莫不束手,遂平吳國。先議者慚而謝焉。
又曰:朱齡石伐蜀賊譙縱,縱將譙道福重兵守涪。齡石師次平模,去成都二里,縱遣將侯暉、譙悅屯平模,夾岸連城,層樓立柵。齡石謂裨將劉鍾曰:「天方暑熱,賊今固險,攻之難拔,祗困我師。吾欲蓄銳息兵,伺隙而進。卿以為何如?」鍾曰:「不然。前揚聲言大眾由涪水,故譙道福不敢舍涪,今重軍過之,出其不意,侯暉之徒已破膽矣。只可因其凶懼而攻之,勢當必克。克平模之後,自可鼓行而前,成都必不能守。若緩兵相持,虛實相見,涪軍復來,難為敵也。進不能戰,退無所資,二萬餘人悉為蜀子虜耳。」從之。翌日,進攻皆克,斬侯暉等,縱之城守者相次瓦解。
又曰:盧循率眾數萬,方艦而下。劉裕率兵拒之,出輕利斗艦,躬提幡鼓,命眾軍齊力擊之。又上步騎於西岸。右軍參軍庾樂生乘艦不進,斬而徇之。於是眾軍并騰踴爭先。軍中多萬鈞神弩,所至莫不摧陷。裕自于中流蹙之,因風水勢,艦悉泊西岸上。軍先備火具,乃投火焚之,煙焰翳天,賊眾大敗,追奔至夜乃歸。循等還尋陽。初,分遣步兵,莫不疑怪,及燒賊艦,眾乃悅服。
又曰:周訪討賊杜曾,曾大潰,殺千餘人。訪夜追之,諸將請待明,訪曰:「曾驍勇能戰,尚之敗也,彼勞我逸,是以克之,宜及其衰,乘之可滅。」鼓行而進,遂定漢,沔。

5 乘勢:
崔鴻《十六國春秋》:蜀李特攻晉將張徽,敗徽軍,特議欲釋徽還涪。音浮諸將進曰:「徽軍連戰,士卒傷減,知勇俱竭,宜因其弊遂擒之,若舍而寬之,徽養病收亡,餘眾更合,圖之未易也。」特從之,復進攻徽,徽潰圍走。特遣將水陸追之,遂害徽。生擒徽子存,以徽喪還之也。

6 乘勢:
《唐書》曰:太宗進逼西河,宋金剛果遁走。太宗追之,身先士卒,奮擊,大破之。乘勝逐北,一日一夜行二百餘里,轉戰數十合,士卒疲弊。至高壁嶺,總管劉弘基執馬而諫曰:「大王功效於此足矣,亦宜思自安之計。方今草創,敵可盡乎?且餱糧已竭,士卒疲頓,更欲何之?愿且停營,待兵糧咸集而後決戰。」太宗曰:「功者難成易敗,機者難得易失。金剛走到汾州,眾心已沮,我及其未定,當乘勢擊之,此破竹之義也。如更遲留,必為賊計,此失機之道。吾國家之事,當竭忠盡力,豈顧身之安危乎?」遂策馬去,諸軍乃進,莫敢以饑乏為辭。夜宿於雀鼠谷之西原,太宗不食二日,不解甲三日矣。軍中苦饑,此夕惟有一羊。太宗撫將士與之同食,三軍感悅,皆飽而思奮激,明日趨汾州,金剛列陣,南北七里,以抗官軍。太宗遣總管李勣、程咬金、秦叔寶當其北;翟長孫、秦武通當其南;親御中軍以臨之。諸軍戰小卻,為賊所乘。太宗率精騎三千直趣金剛,賊眾大潰,斬首三千餘級,追奔數十里。至張難堡,有涪州行軍總管樊伯通、張德政先據此堡,望見太宗輕騎而來,初未識之,太宗免胄曰:「我也。」堡人歡噪,既而涕泣曰:「不圖今日生謁大王,死無所恨。」左右以太宗不食告之,乃奉濁酒脫粟飯。太宗曰:「今日饑渴并解,雖公孫豆粥,何以加之。」
又曰:武德初,太宗征薛仁杲,大破之。乘勝遂逼,折撫城。竇抗等苦諫曰:「賊主猶據堅城,雖破其將宗羅睺,未可即逼,請按兵以候其變。」太宗曰:「算之久矣,破竹之勢不可失也。賊大軍以敗,餘眾何足為虞,凶魁之計盡於此矣。」遂率眾而進,至夜半,軍臨賊城,守陴者皆亂爭,自投而下,仁杲窮蹙,開門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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