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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贡问曰孔文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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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子贡问曰... :
问:“孔文子,孔姞之事如此不好,便‘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济得甚事!而圣人取之,何也?”曰:“古人諡法甚宽,所谓‘节以一惠’,言只有一善亦取之。节者,节略而取其一善也。孔文子固是不好,只节此一惠,则敏学下问,亦是它好处。”

2 子贡问曰... :
问孔文子之諡。曰:“古人有善虽多,而举一以为諡。如有十事皆善,只举一善可以包之。如九事不善,只有一善,则亦可以一善为諡。皆无一善,而后名之曰‘幽’、‘厉’。凡二字諡,非礼也。如‘贞惠文子’,‘睿圣武公’,皆是饶两字了。周末王亦有二字諡。”

3 子贡问曰... :
问:“‘勤学好问为文’,諡之以‘文’,莫是见其躬行之实不足否?”曰:“不要恁地说。不成文王便是不能武,武王便是不能文!‘諡以尊名,节以一惠’,如有十事不善,云云,同淳录。至。名之曰‘幽’、‘厉’。它而今是能勤学好问,便諡之以‘文’,如何见得它躬行之不足?那不好底自是不好,而今既諡之以‘文’,便见得它有这一长,如何便说道是将这一字来贬它!”又问:“孙宣公力言双字諡之非,不知双字諡起于何时。”曰:“‘諡以尊名,节以一惠’,便是只以一字諡为惠。而今若加二字,或四字,皆是分外有了。若如文王之德如此,却将几个字諡方尽!如双字諡,自周已是如此了,如威烈王慎靓王,皆是。”义刚

4 子贡问曰... :
“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此一段专论諡,故注云:“非经天纬地之‘文’也。”周礼,諡只有二十八字。如“文”字,文王諡曰“文”,周公亦諡为“文”,今孔文子亦諡为“文”,不成说孔文子与文王一般。盖人有善多者,则摘其尤一事为諡。亦有只有一善,则取一善为諡,而隐其他恶者,如孔文子事是也。

5 子贡问曰... :
吉甫问“经天纬地之‘文’”。曰:“经天纬地,是有文理。一横一直皆有文理,故谓之‘文’。孔文子之文是其小者。如本朝杨文公之属,亦谓之‘文’。”盖卿

6 子贡问曰... :
问“经天纬地曰‘文’”。曰:“经是直底,纬是横底。理会得天下事横者直者各当其处,皆有条理分晓,便是经天纬地。其次如文辞之类,亦谓之‘文’,但是文之小者耳。”直卿云:“伊川谓‘伦理明顺曰“文”’,此言甚好。”

7 子贡问曰... :
问:“文如何经天纬地?”曰:“如织布绢,经是直底,纬是横底。”或问:“文之大者,莫是唐虞成周之文?”曰:“‘裁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此便是经天纬地之文。”问:“文只是发见于外者为文?”曰:“处事有文理,是处是文。”

8 子贡问曰... :
因论孔文子,曰:“圣人宽肠大度,所以责人也宽。”

9 子贡问曰... :
问:“‘孔文子敏而好学’,与颜子之好学,如何?”曰:“文子与颜子所以不同者,自是颜子所好之学不同,不干‘以能问于不能’事。使文子‘以能问于不能’,亦只是文子之学。”伯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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