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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卷一至卷二

《卷一至卷二》[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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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廷四庫全蚩羈刺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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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嘗革濫秦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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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讀達球覆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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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板官近上臣朱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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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封官中書綿反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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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製讀賣壽讀書錄翩孔孟既云沒邪說浸倡熾祖龍焚坑之吾道益夫墜漢唐千黃閭孰為傳遺器宋氏正學明乃能闢邪設周程與張朱前後緒相繼卓薪譯丈清為學知取棄獨宗五子語可謂得大意茲讀讀書錄聿見平生志自云心所開取以相創記如香象度河步事瞽實地澹泊味有餘中庸行多愧所欽道聖賢丈章乃餘事欽定四庫全書子部一讀書錄儒家類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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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謹案讀書錄十一卷績錄十二卷明諱宣王撰瓊字德溫河津人水樂享丑進士官至禮部右侍郎入閣預機務贈禮部尚書謚文清事跡具明史本傳其書皆躬行心得之呂兩錄之首時有白記言其因程子心有所開不思則塞之語足以自錄隨時所得以備屢省具後萬應中有侯鶴齡者困所記錯雜更為編次剛去重複名讀書全錄然去取之間頗失暄木意令仍錄原書以存其禱暄嘗豈樂有雅鄭書亦有之小學四書八經源洛瀾閱諸聖賢之書雜也嗜者嘗少以具味之淡也百家小說淫辭綺語怪誕不經之書鄭也莫不喜談而樂瀆之莽不待教督而好之矣臥門川一匠山以其味之甘也淡則人心平而尺理存甘則人心迷而人欲肆觀暄是錄可謂不愧所霞矣乾隆四十月耳正月恭校上總纂官辟紀灼匿靈寶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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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校官臣陸費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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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駟讀嘗讎爛讎彌鞠關顯闕贈繡酣蠅闕關親伯傾則封讎蒯薛理撰離門一汾黼霸雛翱爛驪不門樹爛溉牖館便別記不思則還塞燒矣橋讀書至心晦所潤處隨即錄之蓋以備不一盂蟲而燭囊恐咽帥院之詩審則俟正於後之君子下川公理一河閻鄰踐論就腦一倒無樞而大觀計貫有二也軌無降無臭而言謂之無極以樞至之理繡掌識恕丸樹熟聲無臭而至理存馬故曰無極而太極以性觀之無兆朕之可窺而至理威具即無極而太極也蠶統體口衣征即萬殊之裏各具夏樞即墓導禹殊統體老即大德之敦化各具者即小德之川流天地間只有理氣而己具可見者氣也其不可見者理也故曰君于之道費而隱教本於道道本於性性本於命命者天道之流行而賦於物者也故曰遺之大原出於尺大而月合小而跬塵氣無不貫而理無不寓故曰君于語大天下莫能載馬語小天下莫能破馬遠遊篇曰道可受兮而不可傳其小無內兮其大無浪形容道體之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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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無性外之物而性烏不在故遺不可離元亨利貞天沙四德仁幕樓智人之四德天德流行而不息者剛健而己人雖有是德而不能無間斷者由有私柔雜之也故貴乎自強不息人心有憲宴忌便典天地之化不相似天地之間時時處處皆足道之流行人之遺即天彤道故當造時隨處省葉不可有毫髮之間斷也天理無內外隱顯之間故貴于謹獨獨處不能謹而徙飾乎外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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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學導要莫切於動靜動靜合宜者便是天理不合宜考便是人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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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息之頃不在天理便在人欲禾有不在天理人欲而中立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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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於靜時亦頗識是理但動有典靜違者由存蔡省察之不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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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念顏于月月不違仁諸于或日列至焉或疏刊至焉吾目體驗此心判日力問不知樂田幾入也以是知聖腎之學極難而亦不可不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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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於所為之夭覽即知而改之然木免再萌於心困謂有不善未嘗木知易知之未嘗復行難徧滿天下皆氣之充寡而理寓其中天者萬物之祖生物而不生於物考也釋氏亦岑畀某四肢首骸固亦天之所生也豈有天所生者而能擅造化之柄邪若如具說則天不在天而在釋氏矣萬物始終莫非陰陽合散之所為釋氏乃有輪迥之說則蒿物始終不在造化而在釋氏矣寧有是理邪道大無外知者鮮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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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流行隨處充滿無少父缺故裡于作宇時甚敬日只此是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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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之載著根乎氣共生理向盛故天因有以培之若物之傾者則典氣不相連屬而生理己絕故天因有以覆之聖人之德根乎天理浩浩不息猶物之裁而根乎氣也是以保佑眷顧而天之培吞老自不能巳凶人則戕賊仁義自絕具固有之理於天亦猶物之生氣己絕故天之所以覆亡者有必至是以培之覆之雖若出於天之所為而實皆有以自取之也易傳曰易變易也變易以從道也如人之一動慚解者變易也而動靜之合乎理老即遺也少欲覺身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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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無月物其大浩然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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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言者五臘耳目口鼻四肢百骸几有形者皆形而下之器也其五臘耳目口鼻四肢百骸之理即形而上之遺也推之君臣父于天姊長幼朋友皆形而下之器也共仁義禮智信之理即形而上之遺也以至火而天一地萬物小而凶髮塵凡可見者皆形而下之器其不可見老皆形而上之遺然器即圖乎道之中道不離乎器之外故曰道亦器也器亦遺也周書曰惟天地萬物父毋惟人萬物之靈亶聰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毋此言理判分殊西銘之原疑出於此光儒曰在物惟理處物為義如君之仁臣之敬父之慈子之孝之類皆在物之理也於此處之各得其宜乃處物之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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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曰顯諸仁藏諸用蓋顯諸仁是藏諸用之發見處藏諸用是顯諸仁之機纖處顯諸仁是元亨識之通所以著藏諸用之妙藏諸用是利貞誠之復所以為顯諸仁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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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諸仁茅賈貔壑冒之所為乃發見而可見老藏諸用是能為顯諸仁之機織而末可見者顯諸仁似隱而費藏諸用似費而隱仁本在內以顯則在外用本在外以藏則在中中手內體皆中實全體則中虛中虛則無物中寶則有理故曰中虛信之本中實信墓質無物而有理即無極而太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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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所行之事必體認某事為仁某事為義某事為禮某事為智亢幾父則見道分明吾居察院中每念韋蘇州自慚居處崇禾睹斯民康之句惕然有並暴心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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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曰不患無位患所以立惟親靡者知其味余忝清要日夜思念於職事萬無冥血況敢恣肆於禮法之外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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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京師至況六七千里涉越名山大川見萬物生生之盛不以遠邇有異所謂語大天下夏能載語小天下莫能破老當有以默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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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昨目京師來湖南顏行院中僚灰有誦唐人此鄉多寶玉慎吃厭清貧之句余每不忘其規戒乏厚程于書視民如傷四字於座側余每欲責人嘗念此意而不敢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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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政以法律篇師亦名言也既知律己又可治人几國家禮文制度法律條例之類皆能熟觀而深考之則有以酬應世務而不戾乎時宜為官最宜安重下所瞻仰判發呂不當殊愧之嘗觀山勢高峻直載即生物不暢茂其勢奔赴溪谷合轅迥環老即爽中草木暢鑿嵩峻直截考氣散走難畜聚故生物之力薄迥環合蔡考元氣至此蓄積色酬者多故生物之刀厚水亦然灘石峻即水急而魚鱉不留淵潭深則魚蟹之屬聚馬以是而驗諸人其峭急淺露考必無所蓄積必不能容物作事則輕易而寡成寬緩深沉老則所蓄必多於物無所不容作事則安重有力而事必戚宣學老觀於山水之問亦可以進德矣氣直是難眷余克治用力久矣而忽有暴發老可不勉哉二十年治口怒字尚木消磨待畫以是知克己最難天地之問物各有理理者其中豚絡條理合當是如此考是也大而天之所以健而不息地之所以順而有常皆理之合當如此也若天有息而地不寧即非天地合當之理矣以萬物觀之如花木之生春夏秋冬之各有其時青黃赤白之各有其色萬古常然不易此花木合當之理也若春夏者發於秋冬秋冬者發於春夏青黃考變為赤白赤白者變為肯黃即非花木合當之理矣以至昆蟲烏獸莫不各有合當之理以人古寧百一心之所存以至荀封之所具皆有降表東彝之性而不可易者乃合當如是之理也不如是則非人之理矣以至君之仁臣之敬父之慈子之孝天婦之別皆合當如是之理也凡此小眉不盍則非人倫合當之理矣此理之所以無物不有無時不然語大天下莫能載語小天下莫能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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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崖石每層有紋橫界而層層相沓蓋天地之初陰陽之氣盪摩而戒若水之漾沙憲覆冽層也意共初必柔軟如濕泥然及凝結之久遂成堅剛北方石炭禾出穴時共軟如泥出穴見風即硬此可驗崖石始柔終剛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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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言浩然之氣至大至剛至大則大而六合細而一塵無非此氣之充周至剛則貫崖石而草木生誘茶鐵而繡淮出人之氣即天地之正氣也能直餐而無害則塞天地貫金后至大至剛者可見矣人之于孫富貴貧殷莫不各有閉尺之命世之人不明諸此往往於仕宦中昧冒禮法取不義之財欲為子孫計殊不知子孫誠有富貴之命令雖無立錐之地以遺之他日之富貴將自至使其無富貴之命雖積金如山亦將蕩然不能保矣況不義而入者又有悖出之禍乎如宋之呂蒙正范文正公諸公咸以寒微致位將相富貴兩枉曷嘗有賴於光世之遺財乎然則取不義之財欲為子孫計老感之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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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犁送在天無可求之理德業學術左人有可求之道誠欲厚其子孫以可求者教之善矣欲以不可求者厚蕃豆非愚之甚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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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在長沙道中偶得兩句云忽悟天無際方知道不窮鬥日偶思性非特具於心者為是凡耳目口鼻手足動靜之理皆是也非特耳目口真手足動靜之理為是几天地萬物之理皆是也故曰天下無性外之物而性無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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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夜思凡聖賢之書所載者皆道理之名也至於天地萬物所具者皆道理之實也書之所謂暴道某理猶人之某名某姓也有是人之姓名則必實有是人有是道理之名則必實有是遺理之實學者當會於言意導太余每夜就枕必思已固所行之事所行合理則恬然安寢或有不合即展轉不能寐思有以更某失又慮始勤終怠也因筆錄以自孽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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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罕傳曰中虛信之本中竇信之質蓋中虛老無物也中實者有理也無物而有理即所謂沖穆無朕之中萬象森縣己具也句祝富貴如浮雲許魯齋其人也魯齋余莫測其為何如人但想具大而已欲淡則心清心清則里王見五經四書皆聖賢臺邑由具言以得其心則在人馬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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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書形而下之器也其理形而上之遺也滯矜言詞之問而不會於言詞之表者章句之徒也程子曰求言必自近易於近者非知言者也積累之久涵泳之深當別有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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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賢重辜疆蕃說人身心上事誠能因其言以反求諸身心猛省而攝脫畫私累則身心皆天理而大可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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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默念為此七尺之軀費卻聖賢多室畢於此而尚不能脩具身可謂自賊之甚矣老莊雖翻騰道理愚弄憲奇詭萬變不可僅擬卒歸於自私與釋氏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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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以所以為聖人以某公天地萬物為聽屈伸消長進造存亡一由乎理之自然而不自私也老莊必欲外天地萬物極其智術為項兄之計其自私也甚矣老莊於道理非無所見但不勝其避害自私之心遂鄙簿而不為是豈聖人大公至正之心乎莊子臺蠡曰形內道體酷不能必信而行之是亦知之實有未至也便知之至則必信之篤信之篤則行之必至矣程于所謂窺測天道未盡者蓋謂此元人有以北有許衡南有吳澄並稱者此非後學所敢輕議然即具書求其心考其行評其出處則二公之實可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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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魯齋在後學固不能窺測竊嘗思之蓋真知實踐者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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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魯齋余誠實仰慕竊不自揆妄為之言曰其質粹具識高其學純其行篤其教人有序其條理精塞其規模庾大其胸次洒落其志量弘毅又不為浮靡無益之言而有厭文弊從先進之意朱于之複州人而己四書集註章旬或問皆朱于萃羣賢之言議而折哀以義里王之權衡至廣至火至精至塞發揮先聖賢以心殆無餘蘊學者但當依朱于精思熟讀循序漸進之法潛心體懿而力行之自有所得竊怪後人之於朱于之書之意尚不能遍觀而畫識或輒逞己見妄有疵議或勒拾成說寓以新名衡新奇而掠菁述之功多見其不知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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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書當光以集註章句為圭參之於或問如輯釋諸書圍夕有發明處但語錄或因人淺深而發或有未定之論諸儒又或各持所見間有典朱子異者若經文集註章句未通而汎觀此則本義反為所隔使人將有望洋之嘆若經文集註章剪耿問既己通貫在己之權虔既定然後兼考指書則知所擇矣余讀集釋洒掃應封條下載來于語錄日洒柿應對有形而上考精義入神亦有形而上者竊疑此語或記者之誤蓋精義入神謂精究事物之理入於神妙足即形而上老也若謂精義入神以上又有形而上者則精義入神為何物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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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魯齋自謂學孔子觀其去就從御而無所係累真仕止久速之氣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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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齋台之木嘗不往往則未嘗不辭善學孔于者也逞了觀周于二程于張于邵子皆典斯遺少傳者也而朱京作火學中庸序惟以引程于繼孟氏之統而不及一事何邪董三于各目為書或詳於性命遺德眾數之微有非後學造次所能窺測二程則表章大學中庸語孟述孔門教人之法便皆由此而進自洒掃應對孝弟忠信之常以漸及乎精義入神之妙循循有序人得而依據此朱于以二程子上繼孔孟之統而不及工子歟然朱于於大極圖通書則尊周于於西銘正蒙則述張子於易則主部子蚤兄不以進脩之序當謹守二程之法博學之功又當羔考三于之書邪及朱于又集小學之書以為大學之基本註釋四書以發聖賢之淵微是則繼判程之統者朱子也至許魯齋專以小學四書為脩己教人之法不尚文辭務敦實行是則繼朱于之統者魯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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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端欲知具得夫亦不可不觀兵書但吾學既明雖觀其書不為所惑苛吾學禾明而光觀之鮮不陷溺具中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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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莊之書切不可深溺若溺其說而誦習不己猶居齊齊言居楚楚語發於心術文辭有不覺者矣莊于好文法學古文者多觀之苟取具法不取其詞可也若併取具詞為己出而用之所謂屯戎蠢貝也韓丈公作送高閑上人序蓋學其法而不用其判詞此學之吾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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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諸心者不雜見於行者不雜措諸事業者不雜形諸文詞者不雜斯謂真儒矣數者有辜伸焉其得焉莫儒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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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道光主著述極少先儒謂其作用近聖老呂其氣象也後今者述雖多而氣象有不近似者知者必識之余少知王霸之名而不知其寶近日方思得之蓋謂之王者自蹇四慮一心亶荊于妻于達之家國天下無非仁義禮智之充周初無內外隱顯遠近之閒也程子所謂有天德考便可語王道天德即售義禮智之德王遺即是德推之政事達之家邦天下者是也謂之霸者形諸念慮身心者無非人欲之私施諸政事征伐者則假天售義之名其內外隱顯連近名實判然不相須矣此王霸誠偽之所以不同也欺聖今木嘗有自聖之心後世儒者木有所至酣苴冒品置如揚雄之法呂王遺之績經皆以孔子自擬也一子非特不知聖人亦不自知為何如人矣自今觀之豈足以逃識者力錯聖人作經皆寫其身心之寶耳使非寫具身心之寶則人作至吉皆可謂之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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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往年在中州嘗夢一人儒衣冠其色點然謂是禾文公告余曰少嗜欲多明理明發遂書具呂于麟百在湖南靖州讀論語坐久假寐既覺神氣清甚心體浩然若天地之廣大忽思前語盍欲少則氣定心清理明幾與天地同圖其妙難以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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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曰嗜欲深老天機淺蓋嗜欲昏亂此心則理無自而見故周子曰已者無欲也無欲具至矣視民如傷當銘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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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以刻薄為戒每事當從忠厚寧人負我母我負人此言當留心聖賢臺呂坦易而明白異端之呂騎嶇而茫昧無形而有理所謂無極而太極有理而無形所謂太桎末無征形雖無而理則有理雖有而形則無此純以理言故曰有無為豆叢謂無能生有則無以理言有以氣言以無形之理生有形之氣截有無為雨段故曰有無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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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賢臺日順之則吉逆之則凶有欲則人得而中惟無欲則彼無自而入惟寬可以容人惟厚可以載物中夜忽思天下無性外之物而性無不在君臣父子天婦長幼朋友皆物也而其人倫之理即性也佛氏之學有曰明心見性老彼既舉人倫而外之矣安在其能明心見性乎若果明心見性則必知天下無性外之物而性無不在必不舉人倫而外之也令既如此則偏於空寂而不能真知心性體用之全審矣程于謂具言為無不周徧實則外於倫理不其信歟余讀秦否卦辭內君子而外小人君于道長小人遺消為泰內小人而外君子小人遺長君于遺消為否因是以念諸葛武侯之呂曰親賢臣遠小人此先漢所以興隆親小人遠賢臣此後漢所以傾績鳴呼豈獨漢室也哉靡觀數于載以來國家天下之治亂興亡禾有不原於此老若武侯之言可謂深待大易之旨而足為萬世之明戒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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晝心工天全在知性知天上蓋性即理而天即理之所促出人能知性知天則天下之理無不明而此心之體無不貫苟不知性知天則一理不通而心即有辟又何以極其廣大無窮之量乎是以知畫心工天全在知性知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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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怨天不尤人理當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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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出處當安於義命不安於義命妄也脩德行義之外當聽於天若計較利達日夜思慮萬端而所思慮老又未必遂徙自勞擾祇見具不知命也安往而非事安往而非道人臣當即所遇以為具事則道無不安矣荀不能安於所邁在此念彼則不能以道自處審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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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是明此理約體是行此理臨卦當十二月陽剛浸長之時而以來年八月場消陰長為戒聖人之慮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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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在阮辰令列小童燒栗忽穀破聲燥可畏蓋熱氣在內不得出故奮裂而有釐光儒論雷靈之理蓋如此朱于釋彌高彌堅曰無窮畫釋在前在後曰無方體蓋無窮盡老理之大而不可限量無方體考理之妙而無所不在其寶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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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始得其環中以應無窮莊生形容道體之言瓶元米只鬥理貫徹天池萬物分之不為少合之不為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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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欲非道入措自無欲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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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腸而外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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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目而物存物存而道在所謂形而下形而工老是也道眾無名姑以萬物萬事必由是以行故強名之曰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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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當因其言以求其所言之寶理於吾身心可也不然則滯於昌語而不能有以自覺矣是何足與言仁義也莊周有蕃共不恭莫大鳥天以烈故實地以二故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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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貞老乾之靜也元亨老乾之動也動不生於動而生於靜靜不生於靜而生於動互根之謂也導奏吾不納則當止宜體此言不可因小人色承而易具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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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合者不可強言以鉤之若然則近於譎慎言其餘深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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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不能動人當責諸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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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應物詩曰所願酌貪泉心不為麟緇亦可以為守身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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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于曰當知天下國家無皆非之理蓋人能仁必實仁自足以待親義必寶義百足以得君禮必實禮目足以事長知必實知自足以治人信必實信自足以得友如是而不得老命也亦何責人之有若在已考皆不能畫判有不得即懷責人之心是豈君于之道哉故學至於不責人則具學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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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故神太極也兩故化陰場也水柔石剛石為水漸浸蕩薄之久銷削剝落剛不能勝柔此亦吁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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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感人皆誠之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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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鬥圈中虛無物蓋有此理而實無形也無極而太極惟無形而有理士西括盡揚于四重四輕之說吾有取馬學以靜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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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沉靜則含蓄義理深而應事有力少言沉默最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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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靜定寬緩進德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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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欲則所行目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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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末于語錄不若讀易本義四書集註章句或問諸手筆之書為定論有餘力則泰考語錄之類可也科舉之丈盛而理明者間有之因而晦者尤多矣纔欲脩辭以立誠則言目簡是何也以可言者少也必有事焉而勿正心與正其誼不謀共利明具道不計其功之語容同但董于就事言孟于就理呂六虛者卦爻六位皆虛隨所值或陽或陰居之四方上下遠邇內外在在處處皆是理之充塞而生物之機未嘗息視之雖不可見然沖漢無朕之中萬象森然己具所謂無桎而太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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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則中虛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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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敬則人敬之自慢則人慢之不行而至此神之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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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人之難處者正不必厲釐色與之辯是非較長短惟謹於自脩愈謙愈約彼將自服不服者妄人也又何校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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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蔡深則怒己即休而心不為之動矣人於聲色臭味之樂取快須史真所謂過客止耳何苦深溺具中而害吾固有之德哉自脩則人不得以非理相加所謂不惡而嚴也法禾有久而無弊者周之封建初則藩屏王室翼戴天子未嘗不善也至於春秋之閭則有尾大不棹之勢而周因以微秦矯兵失罷侯置守又以孤立無助而亡漢又懲秦失遂大封同姓至景帝有七國之轡獸帶下推恩之令諸侯王削弱而王莽又待奮具奸魏仍漢末之夭宗室躁遠而蓄得以竊其國晉監魏亡分封大廣而骨月自戢羌氏因之以竊據由是觀之法雖善久必有弊要在隨時以審其勢之輕重以救之勿便至於偏甚則善導吾老也不然則積之久至於偏甚而不可舉正目有大可慮老生手其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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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椒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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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中是活法而不死執中是死法而不活不可因喜而錯過當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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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舒放即當收斂綬言語便思簡默只於坐次便見時中之義坐烈也我尊人卑我坐於上人坐於下中也我與人同等相對而坐中也我卑人尊人坐於上我坐於下中也行一也我長人幼我先人後中也我幼人長我後人先中也至於當語而語語為中當默而慰踵為中中無定體乃所謂時中也有舂者不為蕪蓋老為之所以苦其勞而不見成功不可棄喜而多言不可桑快而易事唐初邊將未有久握兵老至天寶間季林甫為固寵之計杜絕邊將入相之路遂致擁兵年久而咸藩鎮之勢須要有色含則有餘意發露太畫則難繼勢到七八分即己如張弓然過滿則折因喜而多言覺氣流而志亦為動常默最妙己心既存而人自敬輕言輕動之人不可以與深計易喜易怒者亦然闢事不喜不驚考可以當大事小事易動則大事可知去蓄不動則小事可知自脩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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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事接物惟在時中人當目信自守雖稱譽之承奉之亦不為之加喜雖毀謗之侮慢之亦不為之加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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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而敬敬而和盧竄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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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因人曲為承順而逐典之合惟以義相接則可以與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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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呂則納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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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喜則自務之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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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忠公曰左右非公故勿典語予深體此言吏卒輩不嚴而慄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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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謳準蟲卑公事外不可興交士員待下固當謙和謙和而無節反納其侮所謂重異吝也惟和而莊則人自愛而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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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于日天下輒而己在乎早識而亟反之奈論前古封建之勢意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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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動當光慎具幾於心次當慎言慎行慎作事皆慎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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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作事謹其始乃所以慮其終所謂水終知敝是也不能謹始慮終桑快作事後或難收給則必有悔矣事纔掌使當恩其發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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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己往不進最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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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乃所以包乎兮殊分殊即所以行天理分殊固在乎理列之中而理內又豈離分殊之外哉接下言貴簡不可泊語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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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須句句有著落方好人於忙處言或妄發所以何悔惟心定則書必當理而無妄發之失矣有一毫取人之意則言必謨貌必蹈所謂巧言今色鮮矣仁也只順理便是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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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於言動事為之間不敢輕忽而事事處置合宜則浩然之氣自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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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之變者何其多而正貴何其少邪是皆氣化人事之自然也易之陽苛陰偶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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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作字甚敬目只此是學余謂洒禘應對亦然洒掃應對之所以然即精義入神之妙几洒犢肥對雖小子事尊長少禮然禮即天理之即火精粗本末又豈列乎
97
讀書至聖賢言不善處則必自省曰吾得無有此不善乎有不善則速政之毋便熏宅典聖賢所言之不善有相似焉至聖賢言善處則必自省曰吾得無禾有此吾乎於善則速為之必便事事輿聖賢所言之善相同馬如此則墳書水為空言惡日消而善日積矣弗是懼之流行處憶是費之存五處體用鬥源顯微無冬
98
99
如陰陽瓦行流行發生萬物贊也而其所以化主之機不可見者陋也
100
常默可以兄近
101
沽撥驕地無物不有無時不然只足生主之機德進則言目簡
102
脩詞以立城則言不妄發
103
欲深欲厚欲莊欲簡
104
乏蟲俠人堂蓋蕩而氣亦損少言不帷秦待德深又餐得氣完而夢寐亦安
105
常桑快不覺乏皇夜枕席不安蓋寶救為皇呂所損也此雖近於修養之記忍秦德亦自謹書始秦之深則發之厚秦之淺則發之薄觀諸造化可見窮冬大寒尺地閉塞而元氣蓄藏既固至春則發違充盛而不吁導右冬暖元氣露泄則春亦生物不惑而瘦厲作矣
106
矯輕蟬罹只當於心志呂動上用力宋太想右能大居正以天下傅子可也必若重違毋氏之命為宗社之計亦宜早斷當斷不斷致晉邸生疑而有燈影離席遜避之變昔魯隱公欲傳位桓公而不即授乃使營荒表曰吾轉著焉將少一詞卒致鍾巫之反其事正典宋祖相類當時東史筆者皆其臣子義所當諱故為微詞而具事近晦昧不彰於復世竊謂晉邸之罪固不叩勝沫矣而宋祖乃所謂為人君父不逋泰秋之義考必蒙首惡之名乎
107
隱者無聲無臭之妙也
108
常危無欲害人之心
109
知天地萬物為判體則能愛矣行其無事則順理矣
110
順理則心安而體遁
111
文中子曰僮僕稱恩可以從政矣丈中子曰司不害正異不傷物丈中子曰多言不可與遠謙多動不可與久處文甲于曰戢萊見欲好停義而不待者也如不得斯無性老也此言近理
112
經書所載皆天地間事天地間事皆吾分內事知天地間事皆吾分內事則德惑而不矜功大而不伐矣須是晝去信習從新微起乃有進張于日濯去舊見以未新意極有盜宣德五年閏十二月切二日夜余在辰州府分司睡至五更忽念己德所以不火進者正為舊習纏繞禾能掉肌故為善而善禾純去惡而惡未韋當自今罰舊習士曰一行求合於道否則匪人矣德不進病在意不誠意誠則德進矣安於故習則德不新
113
性本自然非人所能強為也順其自然所謂行其所無事也有所作為而然則鑿矣
114
理八猶口大城子無不色羅其中千門萬戶大衢小巷即所謂分殊也理汁所以統天分殊分殊所以分天理共共實州而己矣實有向道之心則遺必進近看借處事有二法知以別可否義以決取合斯無遇舉矣
115
處事便當揆之以義
116
當於心意言動上傲工夫心必操意必誠言必謹動必慎內外交修之法也
117
若胸中無物殊覺竟平快樂
118
引念以非即遏之左動之妄即改之心虛有內外合治之氣象
119
公則人己不隔私則判瞑之外便為胡越發奪誠心要傲好人切舊習定須截斷古人功名不立有甚暑之將至者吾於道德無成亦憂老之將至誠心如此
120
萬鑿愚敵之私亂吾心久矣今當悉皆掃去以全吾湛然之性見枯樹則心不悅見生榮蒸化則愛之亦可驗巳意典物同也
121
靜中有仙限妙理皆見
122
俯仰天地無窮知斯道之大覺四海為小矣學舉業者讀諸般經書只安排作時文材料用於已全無干涉故其口時所資以進身考皆古人之糟柏終月所得以行事老皆生來之氣習誠所謂書自書我自我典不學者何以具
123
因思學不進大病在見理不明信遺不篤岑欲學遺又怕既學道為道理拘束典自家月心上受用外物相妨欲不學道又見說此是窗好道理若見理明則必知外物之樂不如是道之藥信道篤則必使外物之樂不侵以奪是道之樂如是而學其有不進者乎勢不內重外輕則內輕外重權其輕重使不至於丙偏則無患矣凡與人言即當怒其事之可否可則諾不可則無諾若不思可否而輕諾之事或不可行則必不能賤厥言央有于曰信近於義言可復也意蓋如此朱于語錄雜論散見於諸書者甚多當時門人從旁記錄豈無口芝誤況傳寫之久乎嘗竊謂讀朱于語錄雜論不若讀朱子手筆臺羌甚黨語錄雜論中有義理精確明白發手筆之未發者則不可不考也子思姑舉鳶魚二物示人以道體耳其實盈天地閭無引物而非道體之所寓也夫子川流之歎亦舉聽以示人
124
左之左之右之右之無非此理識得誠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125
西銘曰子茲貌焉乃混然中處混然則內外判致物我無閭也
126
心大則如天之無物不色心小則如天之無物不入西銘混字塞字帥字皆辜思但有理氣之別斯須苟且即非敬矣
127
仁則不間斷閭斷則非仁矣
128
仁只是此心之理與萬物都相貫通故欣戚相關而能愛纔不貫通便相問隔只知有己不知有物欣戚不相關而不能愛矣
129
敬則都是了汁公正的心不敬則無限私竊的心生妄常人之言猶有可信者不信聖人之呂可乎會子忠恕姑借學者畫已推己其施不窮以著明州貫乏體用無窮耳其實聖人之宴貝從大本大原中自然流出初無待於盡而推也程子曰此與違道不遠異者動以天則見論語之忠恕為自然中庸之忠恕為勉然然忠恕依舊以中庸為定名要在看待活則知論語之忠恕乃會子借彼移上世步以明聖人辜貝耳參伍以變只是以不齊之數互考之欲見兵齊且讀西銘不敢慢鬥人輕一物
130
讀西銘看不得熏宅私意
131
讀西銘有天下為憲豕中國為州人之氣象讀西銘知天地萬物為罷
132
西銘立心可以語王道
133
讀西銘則知小智自私誠可恥也所見既明當自信不可因人所說如何而易吾之目信君子取人之德義小人取人孝琢利疑人輕已考皆內不足
134
聖賢欲人皆善之心讀其書若親見之而不能體其心以為心可謂自棄者矣
135
不可強語人以不及非惟不能入彼將易吾呂矣自孔孟復皆木識性荀子謂性惡揚于謂善惡混先儒固巳辦其非矣唐韓于原性以仁羞撞知信論性以喜怒哀懼愛惡欲論情獨於性情為有几三品之說蓋孔子唯上智輿下愚不移之意兼氣質墮呂也是雖水明推出氣宇而意在共中矣竊謂自孟于後論性惟韓于為精粹又豈荀揚偏駛者可得同年而語哉不下帶而道存馬此道不可離也孔子讀蒸民之詩日為此詩若其知遭乎故有物必有則民之東雲也故好是懿德子思中庸引詩曰維天之命於穆不己蓋曰天之所以為天也於乎不顯文王之德之純蓋曰文王之所以為文也純亦不己几聖賢說詩只加數字轉換過而義賈見未嘗費詞也朱于持集傳蓋得此法矣
136
幾在心當慎所發發不以正甚害事愈日新愈日高
137
篤志此蒲使天下之物不能尚爽庶有進乎匹夫之志未必皆出於正而猶木吁奪況君子之志於道軌得而奪之哉
138
勢無兩莊之理此重則彼輕此輕則彼重故遁襄重則外物輕遺蓋韓則外物重為學之士常便外物不能勝其道義則此日重彼日輕積久惟見道義而不復知眉外物矣
139
因思千占聖賢垂訓炳明蓋欲人讀其嘗行典直也荀徒資為口耳火封之用而不行爽近即光儒所謂買牘還珠也可不戒哉
140
舍小學四書五經宋諸儒性理之書不讀而先讀他書猶惡睹泰山而喜止煙也貌乎吾知爽小矣聖人論遺多黑理氣而昌如所謂內陰內陽之謂遭形而上下之語皆亂里王氣而言也太極圓上面大圈于即陰陽中小圈子在陰易中見其不離在上見其木雜其實石巾己矣非小圈外別有鬥圈為太極也
141
孔子曰易有太極又曰斟陰列湯之謂進又日形而上老之謂道形而下者以謂器皆羔理氣而言周子無極而太極則純以理言至動而生易靜而生陰則兼以氣呂矣無極立言本欲明此理之無方所無形象畀後人將作虛無之無看則失周子之意英讀書錄卷列
142
跋定四庫全書
143
讀書錄春二明薛遣撰孔子所謂易有太極者言陰陽變易之中而有至極之理是就氣中指理以示人周于無桎而太樞言雖無形之中而有至極之理則專以理言至太桓動而生陽靜而生雲則亦兼以氣言矣學者知無者太極之無形有者太極之有理則有無合內
144
工夫切要在夙夜飲食男女衣脈動靜語默應事接物之間于此事事皆合天則則道不外是矣陽明老善也陰濁老惡也人兄天氣時明則心意舒暢見天氣愴晦則心意黯恪亦可以驗好善惡惡之判端吉凶者貞勝者也治亂興哀相系無端氣化之自然也眼底萬物不出水火木金土萬善不出仁義禮智信凡大小有形之物皆自理氣至微至妙中生出采以至於成形而著張于曰集禾也幾微易簡具至也廣大堅司元無虧父元無止息
145
合慮蒿雜妄即非仁便當克去內念之差心即放纔覺甚差而心即正酒存則理見心放則理典我相忘矣米清則見毫毛心清則兄天理斯須心不在而動即妄矣
146
習舉業考借經書之文以徼利達而不知士冒之可用誠所謂侮聖人之言也
147
科目進身老有樸弟之後四書本經悉置而不觀則身心事業從可知矣
148
人倫明則禮樂興
149
禮只是序樂只是和如君臣父子兄弟天婦朋友各得其分而木相侵越所謂序也序則禮立矣君仁臣敬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大義妻聽朋友有信所謂和也和則樂生馬足則人倫禮樂之本人倫不序不和則禮樂何自而典哉
150
人有斯煩之不敬則怠慢之心生而非禮矣有斯須之不和則華戾之心生而非樂矣故曰禮樂不可斯須去身叫
151
禮者因天理之自然而品節之以為制也仁者天理也人而不仁則天理亡矣禮何自而立哉讀書記得高售尋一句之理務要見得下落方有益先儒謂讀書只怕尋思近者得尋思二宇最好如聖賢因句言語便反覆尋思在吾月心上何考為是在萬物上何者為是使聖賢呂語皆有看落則知士曰肉語皆夏實理而非空呂矣
152
短于謂春月二年必世大國五年小國七年之類皆當甚具作為如何乃有益竊謂為學亦然凡讀聖賢書於其辜一甸皆當思其作為如何乃有蓋也讀書不尋思如迅風飛烏之遇前響絕影滅亦不知聖一賢墮呂為何事要作何用惟精心尋思體貽向身心事勝上未反覆考驗其理則知聖賢之書高丁入田皆陌用矣
153
夫於善惡必有其報但人以惑遣之見窺測天道便謹茫昧差爽而不可信如葛寶之後皆統承光王脩具禮物作賓于王家雖改姓易物而宗廟血食子孫之封爵皆典時王匹休而不泯非其先世有大德大功於民能如是乎因是以觀魏晉以采以及五胡南北朝楊堅五代之世皆素無功德於天下徒以狙詐兵力竊命口時皆不數傳而子孫無容足之地廟祀遂以絕饗則天於善惡之報豈不明甚矣乎
154
顏子終匡不違如愚襟螺多呂而能存考寡矣人性分而言之有五合而言之則內不可見而五則因發見者可忒識也
155
咸其輔頰舌人禾信不可強以呂踞之先儒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典小人處則動心忍性增脩豫防而德乃進
156
人禾己知不可急求其知人禾己合不可急輿之合聞人毀己而怒則譽已老至矣人譽己果有善但當持其善不可有自喜之心無善則增脩焉可也人毀已果有惡即當去其惡不可有惡聞之意無惡則加勉焉可也
157
閔人毀已即佛然怒是水不可璣也其小也固矣顏于犯而不校乃具量大無所不色譬以寸逞而撞于石之鐘固不能使之鳴也
158
中庸不可能猶顏于所謂如有所立卓爾雖欲從之末由也己之意
159
程子曰克己最難誠哉斯言也易搖而難定易昏而難明考人心也惟主敬則定而明荀子性惡之論先儒固已辨其非然粹而王駛而霸之語則甚當其他猶知尊二帝判王之法屢舉以為言以聖學律之固桂偏駛在戰國時昌之視縱橫之徒為丑酷韓子所以取之者以足敷
160
荀子為人意必剛懷佛戾觀具書其氣象可見果為賦用禾必不貽害於生人
161
知莫先於知人荀于不取孟子于思則是以二于為非賢也使其見用於時有若孟于子思尚不為所取則爽所取者又何實人邪既無知人之明而欲成治功也難矣
162
御不愧俯不忤心廣體脾人欲藻畫天理渾全則顏氏之樂可識矣
163
雖富累于金而心為物役寒水焦火猶不樂也顏于雖簟瓢陋巷之寞而舉天下之物不足以動具中俯仰無愧胸次灑然樂可知矣
164
嘗驗之天下之人雖至富者求無不還欲無不得自他人觀之不啻足矣自其心察之彼方愈富愈不足計彼得失之私日夜汲汲無須臾寧息足苗嘗有泰然之樂口
165
166
寶嘗用力於顏于之學則能知顏于之所樂木然但得其樂之之名而未知其樂之實也海屢慕山人皆知興高然必親至具處方知具所以高若聽人傳說泰山之富而禾嘗親至其處則亦臆想而巳寶禾見其高之實坤
167
168
圭內則作事不差纔二內則動作小事亦差矣況大事事
169
中庸不可能即化不可為也
170
孔子曰一陰一陽之謂道繼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皆只理氣而呂
171
夏下同歸而殊途列致而百慮內以貫之須知己與物皆從陰陽造化中采則知天地苗霧為內體矣
172
孟子曰天之生物也開木知易者草若孟子處事不可令今昔亦不可令人怒更于所謂內即統體之太樞也夫子之所謂貫即各具之太極也
173
太極即理也合天地萬物之理言之萬物統體夏征也就天地萬物之埋言之剖物谷具判太樞也繞體考所以涵天各具考似合矣而禾嘗不分也各具者所以分天統體老似分矣而禾嘗不合也太極中陰陽五行男女萬物之理無所石有所謂沖漠無朕之中萬象森然己具也無枉暑虛字正以無聲無臭明太極之無形耳
174
天地萬物惟性之廟丁括盡
175
思無疆為學思索義理者當深體之蓋義理深遠無窮苟思慮淺近則不足以造其蘊惟思慮無疆則可以得高深玄遂之旨易曰惟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萬理之名雖多不過鬥性
176
性之士占足以該眾理
177
朱于謂孟子七篇皆不能外性善之十曰竊意豈獨孟于七篇哉學者默識而旁通勸則雖諸經之所言皆不外於是理矣
178
秉心塞淵可以為稍德之要思無疆思無斁可以為進學之要
179
思缸邪乃誠身之要
180
聖賢之書神而明之在乎人
181
凡讀書必虛心蹇歌緩聲以誦之則可以家察其意若心雜氣粗急聲以誦之真村學小兒讀誦國高聲蚤五能識其旨趣之所在邪
182
讀書當出已之口入己之耳
183
觀書惟雷靜竟徐鎮容則心入其中而可得其殿惜躁擾褊急粗容以求之所謂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食而不知其味老也焉足以得其妙乎回念書而心他馳難乎有得矣惟敬足以神明其德
184
耳目口天下之善由於此而惡亦由於此陰符經所謂三要也
185
主口則氣眾清明二三則昏昧矣各安其分而天下平矣
186
宋大祖取天下興五代無異然能用趙普之謀收宿將之柄削藩鎮之勢擊數百年塗炭之生民置諸稚席之上其功大矣
187
宋祖取天下之失安天下之功不相擒封可也易日形而上者謂之道又曰乙陰開陽步謂道道考何太極是也
188
讀書不體貼向自家身心上微工天雖盡讀古令天下之書猶無蓋也
189
趙普功之首罪之魁
190
自家狀園月心尚不能整理更論甚政治後人開口論天下事若指諸掌然自治空踈作事無本果能有成乎
191
將聖賢呂語作畜謠說學考之通患當官不接異色食取好不止巫祝厄婦宜躁絕至於匠藝之人雖不可缺亦當用之以時犬不宜久留於家與之親狎皆能變易聰閒策弄是非儒士固當禮接亦有本非儒者惑擊韓惑臺畫以姓進一與之數洽即墮其術甲頻房穿霜因墓工董庭蘭出入門下依倚為非遂為相業量若此之類能審察躁節亦凊心省事之調助心不可有熏宅之偏向有則人必窺而知之合嘗便剖走卒見具頗敗提使之稍勤下人即有趨重之意余遂逐去之此雖小事以此知當官考當止大明白不可有旨宅以偏向
192
清心省事居宮守身之要
193
申公曰為治不在多罵顧力行何如耳余謂為學不在多言亦顧力行何如耳
194
讀書體貼到自已身心上方有味皆實理也聖賢豈欺我哉
195
詩日至于太王實始翦商朱子論語集註用舊說譽厄唯如此則與三以天下讓之言相合囿著中金履貴熙禾皆力辨詩人之言謂姑取其王速之所由始耳太王實未始有翦商之志若如其說則泰伯三以天下讓之呂為不通矣
196
夫子既稱泰伯判以天下讓則詩人之言為有自太王一果無翦商之志則必不稱泰伯三以天下讓只泰伯之逃便兄興太王之志有不合處使大王無翦商之志天下無歸周之勢周計侯國耳秦伯之去夫子當稱其一以國讓足矣何至稍其三以天下讓邪以夫于之言證詩人之語則集註尤為確論而邇若金熊之說有不然矣
197
金氏熊氏辨太王事所以為名教慮其意固美但以天子稱泰伯三以天下讓之語觀之則當時天下蓋有歸周之漸周之子孫又多賢聖太王亦己逆知天命人心之微矣故欲傳位季應以及昌泰伯知之遂逃去若如金氏之說詩人皆假設張大之詞則太王欲傳季徊以及昌之意又何為邪
198
書言太王肇基王遮詩言寶始剪景審相合生天生地神鬼神帝太極也
199
學力禾能勝舊習正如藥力未能除舊病頃則學刀不至則舊習仍在內日不脈藥則舊病復作學力勝則無此病矣
200
忘勁氣多為理氣動志多為欲不可以色詞說人
201
求民而不巳者典東野稷之御乎下學上逢如事君事親事長皆人事也能盡事之之遺則仁義之理不外于是所謂上違也以至視聽言動飲食男女之類皆人事也于是而處之各待具宜則天理也下學人事形而下之器也上違天理形而上之道也有足事則有是理有是器則有是近精粗本末無內致也程于所謂意在言表者在人因人事而默識天理耳人皆知天于為聖而不知大子所以刺聖欲知火子所以聖則默契化育之妙有非言語所能汲也故日知我老共天乎
202
洗心退藏于塞以約失之者鮮矣循理則事自簡
203
雖數十年務學之功荀有罔日之閭則前功盡棄故目為山九保功虧笛貢
204
德性之學須要時時刻刻提捕謹看則天理常存而人欲消總荀有言愚之間則人欲長而天理微矣不察理之有無而泛讀四切不經駛雜之書務以聞見該博取勝於人吾知其記愈多而心愈窒忠愈荒而識愈昏矣如此讀書非徙無簫是又適所以為心術之害日
205
206
學至於心中無嘉則有得矣
207
自有喜稽以米汙牛充棟之書日蓋多要當擇其是而去其非可也
208
鄭聲亂雅樂雜書亂聖經
209
詩困於小序之牽強晦於諸家夕穿鑿至朱子集傳引洗相浩之陋習洞開千古之光明具所謂裕雲霧而睹音天也
210
人生而靜以一一不容說繼之者善也匐命曰性曰誠日遺曰理曰大柱一也問念木謹即作狂之端兆火念能謹即作聖之端兆充其極則堯築分矣
211
於聖賢言理處若天理若人心若性命遺德誠善忠恕判貫太極之類要當各進其旨而知所以具又當旁通某羲而知所以司也
212
鳥翟巢茂林蛟龍潛深淵聖人沈心退藏于容言不謹者心不存也心存則富謹矣謹曰乃為學第王夫言不謹而能存心者鮮矣丈言曰脩辭以立其誠為學不能立誠皆不能謹言也能謹言斯能立誠謹言之功大矣內語妄發即有憐可不慎哉
213
易有修辭立誠之訓書有惟口出好興戎之訓春秋有食言之識禮有安定辭之訓金人有三織之誠論語孟于輿凡聖賢之書謹言之訓尤多以是知謹言乃脩德之切要所當脈膺其訓而勿夫也奈於坐立方向器用妥頓之類稍有不正即不樂必正一而後巳非作意為之亦其性然公則州弘則殊
214
正則火邪則小
215
眾人非不視也而聖人則異乎眾人之視眾人非不聽也而聖人則異乎眾人之聽蓋眾人之祝聽徒待其形聲而聖人之視聽則獨得其所以為形廣此聖人聰明睿知卓冠羣倫也歟
216
面方八面之聲無不聞者竅雖在耳神則在心不行而至不疾而速心之謂歟
217
易日君子行此四德故曰乾元亨利貞陰符經曰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
218
天地之所以大日月之所以明四時之所以運鬼神之所以靈是皆理之自然也聖人體道無二典天地合具德矣知周萬物與圓月合其明矣動靜以時則興四時合其序矣屈仲以正則典鬼神合具吉凶矣天地也日月也四時也鬼神取聖人也形雖有異而道則無間是皆自然憂蠢君內毫強合之私哉惟具自然同致是以聖人之心即天地之心聖人意之所為與天無毫忽之差爽所謂先天而天弗違也天理所在聖人率而循之無百董差繆所謂後天而奉天時也天且不違則人興鬼神之不違考從可知矣此聖人之所以為聖人也歟
219
從心所欲不踰矩先天而天弗違也上律天時後天而泰天時也
220
曰太枉第凶圈固太極陰陽皆具道器合上以包惻祖而太樞下以色五行男女萬物故朱于於鮮利圖意終曰易有太極固之謂也道器精粗本末此圈晝之周子作太極圖乃心得之妙晝出造化以示人為學於應事接物處尤當詳審每日不閭大事小事處置悉便合宜積久則業廣去
221
言動舉止至微荒粗之事皆當合理富甲不可荀先儒謂辜荀其餘皆茍矣
222
背欲視即當思其邪與正耳欲聽即當思其是興非口欲言即當思其可與否正馬是馬可馬則視之聽之言之邪焉非焉否馬則勿以止之此之謂二要觀太極中無嘉則性善可知有不善者皆陰陽雜操之漬淳也
223
無裡而太極天地之性也太征動而生陽靜而生陰氣質之性也天地之性以不雜者呂之故目無極而太極自是也氣質之性以不離者呂之故曰太極動而生陽靜而生陰圃是也然無極而太樞即陰暢中之太樞陰場中太極即無枉而太極太樞雖不雜乎陰陽亦不離乎陰陽天地之性氣質之性曰而二二而州者也無極而太極氣未用事故純粹至善而無惡及動而生場靜而生陰則善惡分矣
224
兄事貴乎理明處事貴乎心公理不明則不能辦別是非心不公則不能裁度可否惟理明心公則於事無所蠹惑而處得卯且當矣暑不生於暑而生於寒寒不生於寒而生於暑動不生於動而生於靜靜不生於靜而生於動治不生於治而生於亂亂不生於亂而生於治盛哀相根之理微矣細看萬物皆自沖漢無朕之徵以至於形著堅固天地之氣相感而物乃成形如星在天乃氣之精英耳及買於地得地氣遨雨而為石纔資始即資生無纖毫之閭也天之氣軍有地之氣即成形如雪霜雨露天氣也得地氣則成形矣
225
雨露霜雪近地方有形若太虛至高則氣愈清而不能凝聚嘗在湖南登山之枉高處日色晴霽俯視山下則雲合而雨以此知雨露霜雪之類皆得地氣而成形也觀陰湯互根之微則知治亂盛震之端其來遠矣有意悅人便失其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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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脾便漬浮融化而不勝其大不敬則鄙吝即萌而不勝其小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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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無道道外無人見天人以合一也繼有問即非道矣
228
動為靜根故父生長女而為始靜為動根故毋孕長男而為復
229
造化出眠蕃新往者既過則旱木之枯簿者皆煨燼

己》

1
糟拍也
2
萬物之始終雖有遲連不同其理皆然非力所及而思者妄也故君子思不出其位知止所色者廣就身言之如心之止德目之止明耳之止聰手之止恭足之止重之類皆是就物呂之如子之止孝父之止慈君之止仁臣之止敬兄之止友弟之止恭之類皆是蓋止考止於事物當然之則則即至善之所在知止則定靜安慮得相次而見矣不能知止則耳目無所加手足無所措知止即智者不惑之事
3
知正則萬理明而心自定矣
4
不能知止猶迷方之人心搖搖而莫知所之也知止則能素其位而行不願乎其外矣知止則動靜各當乎理
5
萬物不能慶天之大萬事不能慶心之虛朱于作源溪贊其曰風月無邊以呂乎遠則不禦也其曰庭草交翠墜呂乎近則靜而正也其曰書不盡言圖不畫意此理之微妙誠有非圖書所能盡者心靜能處事
6
平旦虛明氣象最可觀使一固之閭常如平旦之時則心無不存矣
7
平旦虛明之氣象有難以語人者惟無欲者能識之平旦木與物接之時虛明洞徹胸次超然真所謂清明在躬志氣如神者此蓋夜氣澄靜之驗苟百之閭勿使物欲泗雜而神清氣定常如平旦以時則心恒存而處事無遇不及之差矣
8
理因憶少年時晚閭誦書愈數而不能誦至采早即心志豁然昨晚所讀之書悉能成誦今思之晚閭誦多不能記者氣昏也早閭能背誦者氣清也此亦可驗夜氣之說
9
因思古束事勢之去有非人力所能及雖聖賢亦無如之何
10
理盛則能勝氣氣惑亦能勝理因思古未治亂盛震固有因人事得失所致然所以或生賢哲而人事脩或生昏暴而人遺乖亦莫非氣運之自然有非人力所能典也
11
治世之音丈武成康而己下此則變風變雅盛焉人事之得失氣化之盛衰于此可考矣亢樞之治惟聖人有道以持之便不至於傾如堯之治極共時當衰也有舜則能持爽盛諱乏治極矣時當衰也有禹則能保其治使堯之復無舜舜之後無禹則鳴條牧野之事不待獲世而後兄也乃知治亂盛衰相尋蕪端者理之常然或當衰不衰當亂不亂考則聖人幹旋造化之功也
12
偽學之謗正如毀日月者初何損其明法立貴乎必行立而不行徒為虛文遺足以啟下人之觀而巳故論事當永終知敝
13
立法之初貴乎恭酌事情必輕重得宜可行而無敝者則播告之脩既立之後謹守勿失信如四時堅如金石則民知所畏而不敢犯矣或立法之初不能恭酌事情輕重不倫遽施於下既而見共有不可行者復逐廢格則後有良法人將視為不信之具矣令何自而行禁柯自而止乎
14
中者立法之本信者行法之要為政以愛人為本
15
法老因天理順人情而為之防範禁制也當以公平正大之心制其輕重之宜不可因口時之喜怒而立法若然則不得其平者多矣
16
論事不可趨口時之輕重當思其久而遂者日入而羣動息考氣機闔也日出而羣動作者氣機闢也引闔判闢至理昭然
17
人之性輿氣有則此阿俱有非有先後也望道禾見之心即求道不巳之心學者以是目勵則兵進自不能止矣
18
許魯齋力行之意多
19
不力行只是學人說話
20
文士學微聖賢丈詞如中國人學外國人呂語學得雖是自身卻只是甲國人微得雖是自身卻只是膚眾人禽烏得氣之先者也丑則難光鳴者陽氣動也千中雞亦嗚者陰氣動也是皆天機之自然玄鳥鴻雁往朱亦如此
21
魯齋不陳伐宋之謀具志大矣魯齋不對伐宋之謀伐國不問仁人之意也腳出處合乎聖人之遺
22
魯齊以王道望其君不合則去禾嘗少貶以徇惜真聖人之學也
23
世祖雖不能晝行魯齋之道然待之之心柱誠接之之禮桎厚自門代以下道學君于禾有際遇之若此也魯齊學徒在當時為名臣則有之得具傳若則木之聞畝
24
25
程禾之外諸儒性理雜論尤當大著眼力以辨其真是真非不可執以為光儒成說而悉從其言魯齋謂兵言有桂惻近理而大亂真者蓋謂是也魯齋厭宋末丈弊有從光進之意處事即求是處格物致知之斟端格物所色者廣自自至呂之耳目口鼻身心皆物也如耳則當格其聰之理目當格其明之理口鼻四肢則當格共止肅恭重之理身心則當格具動靜性情之理推而至於天地萬物皆物也天地則當格其健順之理人倫則當格共慈孝仁敬智信之理鬼神則當格其屈仲崔了
26
變化之理以至草木鳥獸昆蟲則當格其各具之理又推而至於聖賢之書月藝之丈靡代之政治皆所謂物也又當各求其義理精粗本末是非得夫皆所謂裕物也然天下之物眾央豈能遍格而盡識哉惟因具所接考量刀循序以格之不疏以容不寨以窮澄心精意以徐察其柱今固格之明日格之明日又格之無日不格之潛體積配之久沉思力探之深己格老不敢以為是而自足未格考不敢以為難而遂厭如是之久則塞者翦警明理雖在物而吾心之理則興之潛會而無不通始之通也見凋物各引理通之枉也則見千萬物為判理朱子所謂眾物之表襄精粗無不到而吾心之全體大用無不明者可得而識矣有不速之容三人禾敬之終吉處橫遂之道也人非堯舜安能每事盡善真名言也學貴乎匡新
27
履端渚時之新也為學亦當與時俱新賞德辛亥元月蓍于辰漢分司
28
內語內默一坐住什事無大小皆不可苟處之必盡其方
29
程子作字甚敬日只此是學蓋事有大小理無大小大事謹而小事不謹則天理即有久缺閭斷故作宇雖小事必敬者所以存天理也
30
勿起蹇之妄誠可存矣
31
觀經書所載之道即當求吾身固有之遺心常存則因事觸發有開悟處所謂左右逢原考可見心不存則與理相忘雖至近至明之理亦無覺無見也聖賢知覺運動雖不能不以氣而理則為主眾人知覺運動但氣之所為漫不知理為何物斯須無序即非禮斯須不和即非樂然不和由於無序是知禮又樂之本也
32
如數人在坐尊卑貴賤各得其序自無華爭丞序則手共以是知禮先而垂復
33
皮數所以辦人倫自然之序聲音所川發人倫自然之和無序不和禮云禮云皮數云乎哉樂云樂云聲普云平哉
34
古之樂正人心後之樂蕩人心古稱唐太宗語及禮樂房杜有愧論者因謂房杜無制作之才余謂非特房杜有愧蓋太宗有愧也上有虞舜之德則天敘天秩明而上下和由是伯夷后夔待以推其序興和形之度數播之聲音而為禮樂太宗之德果茹簿違擊棄天秩果明而上下和乎不然雖使伯夷后夔生於其時亦無如禮樂何矣是又不得駕房杜病也
35
用人當取具長而含具短若求備於列人則世無可用之才矣
36
几取人當舍其倍而圖其新自賢人以下皆不能無過或早年有過中年能改或中年有過晚年能改當不追其往而圖具新可也若追咎其往固之過并棄其後束導吾將便人無遷善之門而世無可用之才也以是處心刻亦甚矣
37
大抵常人之情責人太詳而自青太客是所謂以聖人望人以眾人自待也惑之甚矣作詩作文寫宇皆非本領工天惟於身心上用力最要身心之功有餘刀游馬可也
38
作詩作丈寫字疲弊精神荒耗志氣而無得於己惟從事於心學則氣完體肝有休休自得之趣惟親歷者知其味殆難以語人也
39
眷深則發於文詞者沛然矣有德者必有呂是也明德指此心昭然不昧而呂蓋心明則理亦明故朱子釋明德日明德者人之所得手天而虛盈不昧以具眾理而應萬事者也重在虛靈不昧上具曰具曰應皆虛靈之所為所謂心統性情老也求在外者禾可必求在內者必可得禾可必老恥於天必可待者當責之己
40
萬金之富不以易吾泗日讀書之樂也外物之味久則可厭讀書之味愈久愈深而不知厭也一酒色之類使人志氣昏酣荒耗傷生敗德莫此為甚俗以為樂余不知果何樂也惟心清德寡則氣平體肝樂可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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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無小大即求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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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言雜則與之俱化遂失公正故貴乎聽德惟聽理氣本不可分光征但語具微顯則若理在氣光其寶有則俱有不可以先後論也
43
理氣凍不可分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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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什剖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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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了師撫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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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畔詳劉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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姦躍父臣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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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鯉謂潮阻
49
忤引忙仆日地
50
詰盟責錄卷二
URN: ctp:ws154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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