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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教習堂條約

《教習堂條約》[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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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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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城要言禍圃鞠測刪悸末惻獺軸荊悴崖觀儒輯莊潤師鮮朽讀八酣州醒鹽誣鯉徵右龐墮諸虧進學莫如謙立事嘉測顏攝斷閔關惆大田嗣細顯監豐母為財貸迷母為妻子蠱母青長者疑母桂交母怒爭目前之事則忘遠大之圖深兄女夕懷便短英雄之斗川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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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讀書則氣清氣清則神正聊正則古祥山鷺自天詰之讀書少則身暇身暇則朴閒邪間則緇惡作焉憂患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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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一才之謂儒常愧頂天立地備百行而為士何容恕己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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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有己不知有人聞人過不間己過此禍本也故自私之念萌則劇之讒諛之徒至則卻之鄧禹十一杖策千光武孫策十四為英雄所忌行步殆不能前汝輩祿錄事章句尚不及鄉里小兕人之度量相越豈止什伯而已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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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友當以老成莊重實心用功為良若浮薄好動之徒無蓋有損斷斷不宜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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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今多事舉業之外更當進所學祿祿度日少年易過豈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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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本等只宜闇修積學學業成後四海比肩如馳燧名場延攬聲氣愛惜不同必生異議秀才不入社作官不入黨便有一半身分熟讀經書明慚義埋兼恃世務世亂方殷八股生活全然冷淡體桑根本之計安穗蓍數無如此者詩酒聲遊非今日事
9
綿愧能知恥即是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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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必擇木而棲洞託匪人者必有危身之禍見其濃者大者不食邪入之餌方是一十分識力男兒七尺自有用處生苑壽夭亦目為之語石身貴于物汲汲為利汲汲為名俱非樽生之術人心止此方寸地要當光明洞達直走向上一路若右黼縱卑鄙襟懷則一生德器壞矣立身無愧何愁鼠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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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歸光明一片地囊姓古今研究經史豈可伸動我一念此七字真經也功名之上更有地步義利關頭出奴又主閒不容髮奔甲作遲暮經營異日決無成就少年八只宜修身篤行信命讀書勿深以得失為念所謂得固欣然敗亦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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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尊長全無敬信處朋儕一味虛橋習慣既久更一二卜年當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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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遊鮮有誡實可托者一讀書則此輩遠矣省事省罪其盆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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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品須從小作起權宜苟且詭隨之意多則州生人品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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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義山節遑浮藻而背理害道者比比犬抵皆是年少姑深抑之吾所取者歷練艱苦之士多讀書達觀今古可以免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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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身作家讀書俱要有繩墨規矩循之則絳身可仙悔尤我以善病少壯懶情一旦常事寄雖方寸湛如而展柘無具只坐空疏鹵恭秀才時不得力耳邇來聖明嚮學日夜不輟講官蒙問雖多不能支東宮亦然一日宮中有慶暫假皇上語閣臣曰東宮又荒疏四五日矣汝輩一月潛心攻苦能有幾日欲望學口問之成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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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人責經世經臾最宜熟工夫逐段作去庶幾有成器量須大心境須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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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須鼓舞作第八等八句當一真心實作無不可圖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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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帛青臾豈可讓人口不合時宜遇事觸忿此亦一病多讀書則能消之一忠信之禮無繁文惟輔質仁義之資不匱儉以成廉海內鼎族子姓繁多為之督者其氣象寬衍疏達有禮法而仙形珍有化導而叩猜刻放一人篤生百世弗鬱以醴釀深而承藉厚也水清刪姑牆薄亟裂車鑑茶遠尚其慎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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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作事公莫道開口是恨不割君雙耳朵插在人家聽非議莫恃築基牢莫恃打算儼恨不鑿君雙眼晴兩在家堂看興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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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之本在身佚蕩者往往取輕奴隸家用不給只是從儉不可攬亂心緒四方兵戈雲擾亂離秬甚修身節用無得罪鄉人疾病只是用心于外祿祿太過家門履連正當蹇剝睦步須當十恩虛亂世與太平時異只一味節儉收斂謙以下人和以處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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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死路甚灰只在寡欲與否耳玳別渠戌窮通自有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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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家舍節儉別無可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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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人要寬和世事要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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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衣冠之禍慘不可言雖是一時氣數亦是世家習于奢淫不道有以召之若積善之家刃自有獲全者不可不早夜思其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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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貧蓄貧便是不安分為習俗所移處孤寡極可念者須勉力周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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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運當百六刊處多事行過束齊往往數百里絕人爛結紳衣冠之第僅崔蠅舍河南尤慘一省十亡八九江南號為樂土近亦稍硝見端後憂患更不可測几事循省收斂節儉惜福惜財多行善事勿苟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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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勿出入縣門勿為呵客家奴所使勿飽食安牖晏寢自鳴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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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朋友而薄骨肉所謂務聽絕根非平成之戒之世變日多只宜杜門讀書學作好人勤儉作家保身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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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完錢樹謹持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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兕曹不敢望其進步若得養祖宗元氣干鄉黨中立一入品即絡身村學究我亦無憾浮華鮮實不特傷風敗竹亦殺身亡家之本交字具第一義也入情物態日趨變怪非禮義法紀所能格化宜早自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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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身伍事內刊害不宇預計盡我職分餘委之夭而已陳曰涉先生云吾濟生分薄于福敢求全一復斯壽自可不肉而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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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業事小門尸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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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心日薄習俗一非身入共中耒易醒寤但前人所行要事事以為殷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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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不在大心術刮壞即入禍門二違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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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事只擇古舊門坊守禮敦實之家可無後思本根厚而復枝葉茂每事寬一分即積一分之福揆之天道證之人事往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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彊事多算計較利悉錯銖其過甚小而積之甚大慎之慎之狎尸一茹荼歷莘自是儒生本色須打清心地以圖大業萬勿為瑣瑣縈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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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不慎敗壞身家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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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變彌殷止有讀書明理耕織治家修身獨善之策即仕進一字本敢為汝曹願之羌奸名結交嗜利召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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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談損德多言傷神如其不俊誤己誤人官長之前止可將敬不可逐擅居今之世為今之人自已珍重目已打算干百之中無為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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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客往來勸人屈積諛人老成一字入耳虧損道心蹻蓋障黻無復司上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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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吳忠節公家誡全文見遣臺俱恬邸家書也公予仲木氏蕃昌節慚其語傳之當世名曰妾書言言精姜非公之閱歷深見義漸未易錢此仲木故出山雲門下申酉以後益刊落紛華親賢樂善矩法古人居嗣母喪不勝毀瘠末祥而卒年止一一有五惜乎志業不究然無愧鸞賢父賢師之後也己證人社約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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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聞學惟學入乃真人與人同斯大圓首方趾呵以等巍類于乾坤古往今來胡獨拒吾生于賢聖一復遺編慨焉永嘆羲皇有作首原性命之宗堯舜相傳遂闡危微之祕治韋聖入投而斟中衍脈委土統于衰周幸淫喪子輿而六藉還儒表微書于長夜杏壇株泗之閒斲漸從之扛水獸夷之際岌岌懼焉且曰學之幕講是吾憂又云入竹好辯非得已几以存天理之幾希抑亦拯民生于陷溺世愈岸而人愈危千秋勝事有鵝湖倡和之英說愈殷而旨愈晦一點良知多玉氏廓清之力生干其後能蕪景行之思出于其鄉甯免過門之憾禹穴之靈光未泯蘭亭之禪事可尋相彼鳥矣求友何為弼伊人兮所學何事如雌未歸湮迷既往之途似築有基先立只今之志或本詩書以論世或借禮樂以維躬或談經而修素業或較藝以磬新知或指點天性于當下或昭揭肺肝于大廷總期善相長而過相規且務日有省而月有試健髓爾鞭辟近裏之功非關口耳恢恢干浸假上達之路直接維亳須知此埋人人具足而不加印澄絡虞寶職頤埋盆情此心人人有知而不事橫充難免電光淪投乃世之狂于習者每以道學一字避流俗之誚而人之諱言講者轉以躬行一途開暴棄之門蔽也久矣念之棟肌老大鴈成盟雌雌而策駕後生可畏激霄漢以揚輝聊借典理之地推私淑之人綱懷狂簡之裁寄斯文之重使艾成墮緒繼孔孟以常新若據洛淵源自何王而遠迥則昔人所以暗書歸輿而吾黨因之不虛此日者也鳴呼七尺昂昂豈是一包膽骨百年冉冉何止半宿還廬欲決共命之良圖應視我心而先得辱在同入願言請事申以水好庶踐平生辛宋春一月之吉識山長劉宗周頓首謹疏澄人社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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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山陰劉宗周念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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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有約約為學之大旨而旨之几以為證人地也并府諸戒條于後既證既修在斯學者幸相與守之天鑑在茲同學劉宗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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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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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者第一義在先開見地合下見得在我者是堂堂地作涸人不與禽獸伍何等至孽且責蓋天之所以典我者如此而非以凡聖岐也聖八亦人爾學以完其所為人既聖人矣偶目虧失故成几夫以我偶自虧失之人而遂謂生而非聖入之人可乎且以一人非聖人而途謂舉天下皆非聖八之人又可于顏淵曰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為者亦若是學如子淵方謂之一開眼孔火病不德耳纔讓聖入不為亦更無第一等人可為出聖入狂非人即獸閒不容髮明眼入當自得之耳售二

主匕口》

1
學者知見難開如白日墮雲霧中耒嘗不恍恍一班只是遮蓋重不得透體光剛先儒特以讀書一事為格物倒知之要而復儒則蔽其旨于良知鬥為善去惡是格物亦探本之諭也州則讀書可廢乎日何可廢也良知不囿于荊見而實不離間見讀書者間見之精者也今試如何而善如何而不善目心非不恍恍而至干如何而為善去惡宋有不轉作茫然者日讀古人書見得古人為此事費郤多少苦心纔作猛省一一引之坐下不由人不汗流泊下從前真是枉作壞人也而其偽為善去惡之力不既恢恢有餘地乎則雖謂讀書即致良知工夫亦無不可者所慮誇多闕靡轉尺荒唐炫奇弔詭度墻逃遯然非讀書之罪也昔和靖先生見伊川半年後方與犬學西銘看古人之不輕讀書如此語云先入者為空發朝閣步尤須先防跂路耳韭害一

費一》

1
八生必有所目來大易曰繼之者善也戌之者性也繼善以前不容壽詭成性以後盡可識取孟子曰孩提之電睡不知愛其視者及其長也無不知敬其兄者此所謂良知者也人軌帆此良知者自孩提稍長以後一竅生生時嘗流露遇親知愛遇長知敬雖當旦晝特亡時此知仍是融磁不滅毫末即遇親長暫違之地此知轉量熾絲亦不增毫末性體呈露于此最真學者欲參性宗只可此中求實地不必更事元虛良如一字是孟夫予道性善宗旨致此之知更有何事故曰堯舜之道孝弟而已矣

斐日》

1
婁巳
2
立愛目親始立敬目長始不自親長止也由吾親長而推之有親戚焉有朋友焉又有鄉里盧等而施之漸推之天下之大止有不愛且敬者君子所以廣仁術也乃吾儕每不勝其有我之見目親長而外一步推不去情疏而愛薄分隔而敬弛鄉里親朋之閒有不勝共怨惡者矣魂出而事君事長使眾之日予若是者缺陷仍坐親長處至此恩無可推隨處成缺陷耳學者只向一點良知落根處討分曉于此果無缺陷事則滿脛子生意流行自有火然泉達而不容已者又何患天地萬物之不歸吾一體乎此古人務本之說也若更作對治法必也強恕乎試問已所不欲處果是何事苴五

辜丑》

1
語云學莫先于義利之辨義也者天下之公也利懶者一己之私也吾濟向八分上推不去只為私己心未除所以動成我兄于几辭受取予進退死生之際總得箇利心利刊也名亦利也如以利道揣事功皆利也為人予者有所刊焉雨為孝其孝必不真為八臣者有所利焉而為忠其忠必不至充其類便是弒叟於君弒逆大故總從利字落根來大要在破除鄉愿案日即一切異端曲學亦莫不目鄉愿脫胎故孔子以為德之賊云故日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學者只就動念處蚤勁人禽關頭是利是義總不能滿昧自已急回頭莫放錯

辛言》

翼武》

1
人生而有已即有物飲之累其最沈溺處為酒色財氣四者四者之予人本客感耳向不能不與賊俱著則己私為之玉也學以克己薦功馴切氣質無所用事性體湛馳雖有四者之感亦順以應之而已先正有旨真知是忿忿必懲真知是慾慾必窒真知中勢如火燎毛一知一切知更何處堅得忿慾在若猶不能無著也姑時時喚醒此知漸用兕治之功以化之昔人一十年怡馴怒字其他吁知譬記先帥許恭簡公每干身經歷處體驗所學如曰今門遇交際頗能雀設將迎見晚年絕色日前此猶有染在遇拂意事或動氣既而曰較前時增減外數如何時為學者言如此隨髓君干哉

其亡》

1
日沙子曰名節者道之藩籬藩籬不固其中未有能守者夫名節之于道豈直藩籬而已乎道無內外學無內外以名節為外又將以何者為內而守之曰涉此言政欲以藩籬黿名節非以藩籬外名節也如淫坊酒肆吾濟斷無托足之理不具論全于出入公庭謁見官長或借艾字作緣或倚貨財居閒似足誇耀流輩舉俗爭艷慕之而不知自有道者旁觀之正辱入賤行之尤者薛艾清公丑噫托公事雖能免人于患難實損目已之廉恥夫免人干難且不可以廉恥殉先其不堪告語者乎進取路誠士人所不廢叩得之不得日有命人情苦不看破枉作小人呈身之巧有無所不至者幸而得之並身剛敗萬事瓦解人但知昏使乞哀為隴斷之富貴可恥乃其病恨實自作秀才時呈身有司來若作秀才時行徑巴壞欲異日為實士弋夫未之前謂也

打更》

十乏》

1
子鬥性相近也習相遠也人宅千病萬痛都坐習上來即氣質亦屬無權習之壞人其顯中干流俗者不能枚舉而奢為甚奢者從欲之便途故人情趨之加驚習尚一戌牢不可破每日事之無害于義者從俗可也豈知濫觴不己奠後有不吁繼者好修而不終守道而不固恆必由之未嘗不追悔前事也而終奈此復事何惟有載胥及溺而已禮奢甯儉聖人以之證本教也本者性地也綠習于性舍儉何從若夫俗失世壞已非一朝夕之故孤掌狂澗尤在吾輩矣

其九》

1
夫子以學之不講為憂而先之曰修德曰徙義改不善則講學云者正講明吾之所謂義而求必徙之與所謂不善而求必改之為修德地耳若泛談名理專提話柄逞意見角異同縱說得勺水不漏亦只是口耳閒伎佩干坐下有何關涉子曰道聽而沐謚德之棄也無乃類是平甚者口給禦人或問焉而非所疑或告焉而計所信壞入心術尤為不淺語云謚一尺不如行一寸學者嘗令精禪完養在內即有所見且反躬體財去岫遽形之壽訛正是學川進步處
2
垂三

韭寸》

1
昔者顏予以能問不能以多間寡魏在我者末必能且多乎吾濟學而俊知不足取人篇善自不容已大要在硝除我見無以一察自封使人樂告之以善至干過思相仍尤賴明眼借諧子路人告之以有過則喜識者以為百世師信乎自今吾濟有犯過者各務正言相規婉詞相導俾其遷改乃已其戒中拍飾非徵色見詞意非久要聽見去籍讎者干犯名教遣拈門牆鳴鼓之攻不替吉矣大抵惡不可湘池過人所倚有改過一端是聖賢獨步工夫曆層剝換孤登臧造極不已常入恥聞過卒歸下流悲夫

勺戊》

1
朱賣
2
叫戒恭孝
3
一語言觸忤行事自專音上罰一甘旨不供陰厚妻子者上罰卜一
4
一制中嫁娶宴樂納妾者上罰一虧體辱親匿喪赴試者出社借出繼名色赴試同越孤友
5
糾分析不平爭財攝覺者上罰一偏聽內旨嫉如傷和者圭罰燧艾玄更
6
凶丑事耳
7
一依勢欺姜設機班驅者出社八結變官吏訛事過錢者出社此戒在孝廉縉耕光易犯之謂之乘勢打割莊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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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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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設機局驢逐戲晴錢者出社一賈要幄吝交易不明者中罰以更一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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憚卉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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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賄求榭勢鑽剌衙門者上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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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懷挾買題倩人代筆者土罰一要結當逢樹碑刻石者上討一易姓冒名頂替徼倖者出社一戒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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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多畜婢妾屢進屢出者中罰此等過揣罰亦難加今第存此成條消事在可已蚤倍而預改之斯得

徑聽出社》

1
馴溺頑童攜挾捐優者上罰
2
一淫汙姊色有干名義者出社一戒妄言
3
蠅約不信面譽背毀者上罰
4
一艾翩飾非巧旨佞口者上罰一好談閏閒攻發陰私者上罰一殿鬬是非使機舞智者出社犯此戎香尤能敗類故特從重典戒任氣
5
一強項目滿剛悵揮諫者中罰一陵虐寡弱動輒醴罵者中罰一戒過飲
6
一呼廬醴柯長夜不止者中罰擊拳攘臂脫巾岸憤者上罰
7
一使酒罵座執成嫌槃者上罰一戒奢侈
8
山衣冠過麗隨俗習非者巾罰一飲食過侈暴殄無紀者中罰一戒惰容
9
一科頊翹足縱肆不簡耆中罰斟拍肩執袂相接加禮者中罰以上上罰罰杜喟謝會講一次至赴會日仍治共以供湯餅一次諸友不更齎分中罰謝會講一次惻次至赴會之日仍捐古書一刪藏小學若因而竟不赴會者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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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誡十則凡一十條係由馬川房小社約即參前親而戟而意加謹嚴一日錢欽之遺余誥跋數語以便逾行余忽忽北發不及應今年還里仍續善遊友人有道及社約不嚴交遊荒落者余因閱舊編果多迂緩不得力遽更加釐正怵去舊條而以欽之所遣者綴其後仍合刻以示同社庶幾大道為公之雅云癸未秋日友人劉宗周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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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人社會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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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會期取每月之口日辰而集午而散是會也專以講口學明道故衿紳駢集不矜勢分雖諸色人不禁焉然口真心好學者固多而浮游往來者亦不乏人特置姓口氏一籍其願入籍而卜久要者隨時登載至曰司會一呼庚引坐母得混亂其後至不入籍者男設虛席待口之遇還方賢者至則特奉一會以展求教之誠豐後口聽諸生自舉會課凹次一一會禮于前廳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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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聖孔子位司會者先至延諸友入既集司贊鳴雲板一下請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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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聖讀四拜禮謁先賢止長揖禮畢分班序齒束西相可揖列坐各以齒紳與紳齒士與士齒如士而齒德表著者仍齒于紳遠方賢者用客禮不齒坐定聽講講畢復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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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聖先賢俱一捐左右分班一揖而退一會講諸友就坐司會者進書案特于諸緡紳下設虛位一席以待講友及載筆者另設一案干堂中以待質疑者司贊傳雲板一聲命童子歌詩歌畢復傳雲口口板一霞臺副開講在坐者靜聽其有疑義欲霞端音俱俟講畢出位共而立互相印證不得譯洲並舉亦不得接耳私談犯者司約傳雲板一聲紐之講畢命童子復歌詩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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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隋費每期司會者具香燭于先聖光賢前會友既集先進絮荼畢開誥講畢具果餅一器不設席令侍者捧盤以進坐中隨取而啖之至會記有刻會課有刻聽人會者捐賀目一錢以上多不過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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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錄每會推掌記者記會中語言問答但取其足以發明斯道母及浮蔓可也錄成呈之主位者以訂可否乃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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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戒凡與茲會母誥言母戲笑母交足母攘耳母及朝事遷除母及里中鄙褻犯者司約糾之既會友立會誥叫人會史臥人母專屬臨時選擇而使之會約一人會贊一人皆有專屬司會四人在藉者輪值周而復始講以闡遣史以記事約以斛儀贊以相禮可會者供給諸寧各相協力以期永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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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約書後係舊刻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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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鄉自陽明先康倡道龍山時則有錢王諸君于拉粗而為之羽翼嗣此流風不絕者百年至海門石貸兩先生復沿其緒論為學者師治一先生投主盟無人此道求絕如縛而陶先生有弟石梁子于時稱一雖上心屬望之久矣頃者辭濟陽之檄息機林下余偶過之謀所以壽斯道者石梁戶不鄙余而欣然許諾因進余于先生之祠商訂舊聞一一予從疏于是有上已之會既退石梁子首發聖人非人之論為多士告一時開之船不汗下耆余因命門人章晉侯次第其儀節以示可久遂顯其社曰證八而稍述所聞以約之從石梁子志也戎曰人軌人耳何阻之庸余乃告之同人盡人耳五官具百骸傭云耳至耳之所以聽目之所以視手足之所以持行人不知也人盡視聽持行耳至視之所以明聽之所以聰持行之所以恭重人不知也人盡聰明恭重耳至聰明不異耳目期而耳目至恭重不與手足期而手足至人又不知也視聽持行肯形也聰刪恭重者帷也而其莫之為叩滿者天也吾形且不知視干性乎羌于天乎是敝君子不吁以不知人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聖者盡十天者也天者盡乎人者也然則其證之也可若何日以人證不離視聽持行者是以天證非視非聽非持非行非一之也君子終日視而未嘗視視于無形而已矣絡日聽而未嘗聽聽于無聲而已矣絡日持付刪耒嘗持衍持行于濫蠅而巴矣孔門約其旨巨憤獨而陽明先生日艮知只是獨知時可謂先後一揆慎獨一著即是致艮知是故可輿知人可與知天即人即天即本體即工夫證乎證乎交何以加干此乎雖晦未易旨也余請興一甜予投齒從事焉川終石梁予之志

甘姚江管而抑論遷改格書附》

1
肅諭遷改序僕嘗道之朋友中謂陶先生弁首已詳明懇到更無荊義似京必再添蛇足故已之吾輩只是肯從此軒手埋卻頤作工夫不負此刪子語便是區區體面相拘丘字相洪恐轉夫闇然本色不免破學者病阿如何如此朋所該正如市肆開唱百貨冗築美惡植陳聽人自擇纔遇明眼人耒有不去彼取此者但讎殤雖有百事而五顧虹門只間一事兩事韓愛博而情不專如游閒之入徙手上門收盡眼光事事贊嘆事事棟擇只成霍手而去是以學間人貴真發心如將錢取貨決不徒手又必察其緊要之貨以濟家當之不足歸干實有受用而已前輩之言如節用愛人語亦往住用之不盡羌其池乎僕勸學入輩用此刪時只就痛濤相關切處取以一條作工中大便可事事打透橫渠先生十五年學閏恭而安不成若學得成即此可以悟噫延平先生一日誦志士不忘在溝壑湮悟道東萊先生讀躬自厚而薄責於人便將宿習頓然消化由是觀之讀書人誡京在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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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如來敦所引征我一常僕雖著力有年而絡打不透請再引為頂門針更不作別涸伎傾何如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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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學備忘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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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桐鄉張履祥考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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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余歸自語溪毫卯讎居錢氏以兄子失教之故里中予弟過而學焉則亦告以所閒已之夏兄子以母之喪歸於楊園是多予病作次年春暮予方起而兄子尋以疾死因復去家館於甑山念之感愴不能自已因證次其前後閒補一一授鏤子驪以儼昔日同遊之列夫或達予所感云時乙未季舂之月考夭識大凡為學先須立志志大而大志小而小有有志而不口八逮者矣未有無志而有成者也立志之道先須辨別何者是上等人所為河耆是下等人所為我所願學者是何等樣人我所不屑為者是何等樣人此志一定卻須堅確不移凡干日誦讀講習興夫目之所見耳之所閒其為我志所願勉而求之其為非我志所願決而去之自能向上它日長進鄖所志又別若知其上等而不背學知其下等而不能去此為無志炭斯為下而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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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閭劉先生始終遜學如何先生曰吾自幼有不甘流俗之忠此念最真斯言可日省也人若甘於流俗其一流而下也何所不至若一念不甘其達而上也亦何口所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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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有必為聖賢之志後來工夫不整密意思漸衰惰不口理口免絡於庸火若一向安於流俗下梢何所底止是可口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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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立志要遠犬持身要緊嚴立志不高則溺於流俗口持身不嚴則入於匪辟一宅綱五常禮之大體人只看作治天下之經於自家全口無調涉殊不知有此身便有此簡道理入之所以異於禽獸者何物衛風曰人而無禮胡不過死士有百行百行修而後成人猶身有百骸百骸具而復成身疲癰殘疾知而惡之敗度廢節不知所惡則是生者而同死者之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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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立身富思達不吁行於天下者窮即不可自身為之方能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道學者親賢樂善是第一事少年見削毅正甫老成篤實之入能愛之敬之其人必賢若疏之遠之其入必不肖蓋所愛敬者在此則狂誕匪僻者心在所遠若疏遺者在此則狂誕匪僻者必在所親故也高忠憲公嘗言以此驗人百不失酬吾嘗以此自省亦以觀入初學最緊要是恭儉引字恭非貌為恭以敬存他則顏色語言步趨之際節艾自謹在家庭敬父兄在學舍敬師長是恭之實事儉非吝嗇瑣細日常遇小物有不牧暴殄之意几居處飲食衣服有不敢過求之息是儉之實事以是一者馴習不舍則侈肆之念慚漸不萌久則漸漸消化心思自能向正上達之基定於此矣入之敗德喪行未有不根於侈肆者少年之日先要識得人之賢否事之善惡言之是非則心術自能可正雖離父母師傅亦可不至於邪蔥矣諺云知好惡此其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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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予存心於利物究也己未嘗不利小人肆行以害物究也適足以害已君予於物吾其成而惡其敗然己亦得成焉小人松物樂共敗而忌具成岫已常借敗焉心之所感微矣喜怒好惡何可不諱人各有業農有畎畝之辜工有器用之事商賈有市肆車牛之事廢業游手木至於失所必入於不肖士為四民之首則有學業朝酣受業晝而服習夜而記迫無憾而即安其大郡也就然整衣冠挾書閒號為民首之人當忠旨民首之言行民首之行處不媿為士君于出不魄為士大夫使人敬峒愛之則而傚之若不自曼惜荒廢本業興夫寡廉鮮恥決裂名教甚或逐蠅蟲之利工市檜之術反不若駢手賦足為質樸之農夫以投其齒矣原其病根只是不勤於學故無上達之志而甘下流之趨也韓子日業精於勤荒於嬉劉忠宣公日習勒忘勞習逸忘惰人至嬉遊忘惰亦可衷矣且思世閒飽食終日無所事事者何物程子日農夫祁寒暑雨深耕易耨播種五轂吾得而袞之百工技藝作為器用吾得而用之甲胃之士披堅軌銳以守土宇吾得而安之卻如此間過了日月即是天地閒剖蠹也鳴呼蠹猶未足以言也冷世極多游民是以風俗日惡民生日蹙雖尺業在四民者莫不中幾分惰游之習而士盆甚飽食絡日無所用心而已羣居絡日言不及義而巴究其為害更崔雌游民也今宜蚤作夜忠求其所未知者典夫所表脂者將終其身而有皇皇不及矣亦何暇博奕飲酒游談浪走哉農夫之耕夏失業則禾無秋各失業則麥無秋春失業則菽無秋故曰思無越畔也為學而逸游是耽其不天於小人希矣須知此身除卻學問叟邢一事可為此生自少至老憂樂窮達無非學間之日委心矢麻以求此負此讀書人一字久久目能向上小有小成就大有大成就書云惰殷自安不昏作勞不服田畝越其罔有黍稷稼穡之難學者尤不可不知食者生民之原天下治亂國家廢興存亡之本也古之人自天子以至於杯八末有不知耕者今雖農家之子有不能秉耒耜者矣有不能辨菽麥者矣殷天子之子生長民閒是以賢聖之君六七作周公陳幽風述王業之本使人主知小入之依是以有道之長無過周者漢以孝弟力田取士故其俗構為近古至於南北分爭之日上下州旌浮侈隋唐繼之其風盆甚取士者以詩賦請謁者以文辭而務本力穡之事蕩如矣相沿至於今日入入恥不丈水恥不仁畏不奢不畏木義閒有一一稍近本實則墓鄙共笑之而此一一人者亦復低首汗顏諱而謝之是以世道人心禍若此烈也夫能稼穡則可叫求於人可無求於人則能立廉恥知稼穡之難則不妄求於入不妄求於人則能興禮讓廉恥立禮讓輿而人心可正世道可隆矣古之士出則事君處則躬耕故能守難進易退之節立光明俊偉之勳其為敝也恭儉哺仁恕其立身也正直而廉潔其居位去位也如一日其達行窮居也各有為未有進退失據不知重輕者也今之卿大夫貪墨無厭寡廉鮮恥士庶人詐偽百端食嗟來之食甘彈蹴之加只坐不能無求枚至於不畏不義不能不妄求故至於不恥不仁也夫與其文而為不仁孰若樸而以仁存心與其奢而為不義孰若儉而以義律己吳康齋先生溝蹄洛之學率弟十以躬耕劉忠宣公教子讀書兼力農何粹夫官歸闢後圃種某俱可為百世之師池許魯齋有言學者以治生為急愚謂治生以稼穡騶先舍稼穡無可為治生者詩云高山仰止景珩行恤雖不得至心嚮往之是之謂矣凡人既讀書須實作筐讀書人有讀書人之中貌有讀書入之言語有讀書人之行事要之以心術偽本都人士之詩所謂其容不改出言有章行歸於周萬民所鑒孟子所謂惟君子能由是路出入是門也今日百事俱被秀才作壞觀其平生不如不識字愚民連甚匱是洲所不全也目非洗心滌慮慕傚古人竊刪流俗所移將不能免世攸日深禮義之心日喪雖有美質一一十歲以住同歸不肖而已可為深戒也程子云學者先須理會氣象氣象好時百事是當氣象者動容貌正顏色出辭氣之類此義今之學者全不理會單好說笛心字不知容貌顏色辭氣何而非心之符論語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孟子根心牛色成王顯命捲倦於自亂共威儀易文旨美在其中而暢於四肢發於事業有諸內必形諸外推之六經何處不然如何可忽其忽之者以為威儀容貌特其外耳內外表裏豈有兩截持其志無暴其氣敬以直內義以方外聖賢教人未嘗佩廢弗思爾己韻書須立準課程如古人剛經暮吏與夫半日讀書半日靜坐之類量其力之所及而遵行之禍攸夕省勿使一日虛度人生少壯要不多時入事閒之讀書之日有錢當深思古人惜日之義劉忠宣公曰此日虛度一可惜惜日則自不得閒凡閒思想閒言語閒行走自少至老斷送多少歲月往不可諫來猶可追可發深省也高忠憲公曰每至夕陽簡點一日所為若不切亶鍛鏡身心便虛度一日流光如騏良可驚懼薛敬軒先生亦言每上床即思閣日所為若無疚於心則安寢若行有不慄則轅轉反側必求所以改之古人用心莫不如此小學近思錄但要成誦刻期可畢若其義則雖終身由之不能盡也學者不從叫書為門庭戶牖積漸以進學術絡是偏枯立身必無矩法凡治一經必兼逋他經而後一經怡得寶曉蓋文義有彼此觸發者亦有詳略體用互滿條貫者若耳目逼竊心思也便推廣不去譬諸行路容足之外俱無所用然行路者必就周行苔徑僅可容足鮮不贖矣又如舟行容楫之外均無所用然乘舟者必濟豆川若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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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僅足容刀鮮雕膠矣今日經學全廢其習一經者只記誦得幾許時文以應制科一日之急其經之要旨大義茫無所知即其盡讀五經者亦不過侈記覽為辭章而已於身心全無所得程子所謂卻是不奮讀也經如何得通宜其人才之奄鄙也韓交公云士不通經果不足用諸子先人以來皆有一經之傳治此經當求此經之盆省記誦詞章之勞以用力於經義片年熟一經不能一年舂一經年讀書盡從容也先令成誦而徐以涌怵其義味體之於心驗之於身日用行習使心目之閒無非此種道埋將來成就自是不同今日父兄之壞子弟只是計近功逐小利當其就學即欲能文字取世資不恩樹木者猶求用於十年之後為之師者莫不以鄙夫患失之心逢其主人譬如庸醫擔囊入門惟計藥資之厚薄不恤病耆之死生其所用輔譖陛況鴻補只顧目前一刻之效而不求其病本之所在是以世教日趨日下先代遣經日晦而不知所擊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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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匠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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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學今蠢廢是以名物制度一葉茫然古八左圖右書垂里只是發明圖義非圖義安從明且如易書若不看圖卦爻象之辭如何得明今人徒學空言所以無事於圖若要實作便知少不得如奕棋賤事若有求勝便去尋棋諧噫讀書豈是徙要識字記故事而巴祗要講明事物之理而求以處之大小各得其宜是故大學之道可以修身可以齊家治國干天卜也放云非學無以廣才若事物不以經心萬卷呵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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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門四字教曰存心曰致知朱門四字教曰居敬曰窮理居敬所以存心也窮理所以致知也一也而朱盆緊切矣學者舍是更無學法未有入室而不由戶者一念枚逸而百邪並起曰念戒懼而羣私退聽故敬為德之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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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窮一理明日窮一理不急不輟積之穴父目能融會貫通漠然有得今人謚為學不實從讀於窮埋只是懸空想像究竟何盆想像得來雖有所見終是偏枯若更執甘不化為害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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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謂說書必非古蔥今不讎已田謚書只掘經交平證章解句釋使大意明曉全在聽者切己體味弓臥觸類以盡其餘不敢蕪辭蔓說以滋誠也若詳證煩多則難記憶即使盡能記憶非從心得隨明隨暗而口悍枉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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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魯齋篤子弟謚書便問日前作何體驗想見其平生講讀無一句一字不從身心體當過來所以切實有且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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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今當以此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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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學最喜是實最忌是浮記日甘受和白受采忠信之人可以學禮忠信只一實字故敬日篤敬信日篤信行曰篤行好曰篤好無所往而不用是賣也其為入也厚而重君子之徙也本於貴其猛人也輕而薄小入之徙也本於一浮程予曰未有不誠而可以為善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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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自孩提少長以往日就於浮薄放學間之道一則曰主忠信一則曰敦厚然非有酬義也實則厚浮則薄且以愛親之心驗之目知好色有妻子以復所存錢何父兄之前果無一語虛偽否果爽曰事隱滿否推之五常六行將復河如中庸謂不誡無物吾人一生有何事盡得錢分量可猛省也學間之事貴於直恆最惡輕躁人即昏惰豈無一時奮發之怠但此意思不能久長旋已忘卻終是無盆雖是資性過人遣銳退速同歸於廢而已易恆之辭曰日月得天而能久照四時蠻化而能久成曰月川時無速連亦無停息只是一畫了一夜一塞了臥暑一日如是砌歲亦如是以至古今亦加是是以化育盛而歲功成富有日新有不期其然而然者吾入日進無疆之盆正宜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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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問不能長進只坐不致於一之故日用工夫既向此旋又向彼方事此尋復事彼耐起一倒那青有蓋若併疊心力專於一路自能月異而歲不同易謂一人行則損一人一人行則得其友損彼則盆此天下事何者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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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入常心不可失常度不可改語稱有恆書言常德吉士詩美其儀一兮心如結兮無非是也自所執之業以及衣冠言動內外大小有恆馴恆罔不罔轍繼以存心鸞王學者用心苟能始絡若則執業自是有成立身自是不苟苦朝暮易趨歲月變慮鮮不為小人之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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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地閒只山簡消長道埋一身之中善長而惡消則為君子惡長而善消則為小人一家之中善長而惡消則至於有餘慶惡長而善消則至於有餘殃推之國之洲亡世之治亂莫不皆岫仙消長分數於此進虹分則於彼退一分譬見水車一般絡無停止之勢是以古入有云勿以善小而不篇勿以惡小而為之終身守此兢兢也今尺於所不官為者輒曰何妨於所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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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為者輒曰何必以此午言長廳限過惡涓滑之流至於懷襄不可不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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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問之道惟虛覺最有盆譬之一器虛則凡物皆能八之若先置一物於中更何物能尺易咸卦之象曰山上有澤成君予以虛受人山至高也澤至早也以至高耆乃處至卑之下可謂虛矣虛故能受也自注賓易象正是以耐重若山下有澤則為損矣舜大聖人也而曰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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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從人顏淵大賢人也而曰以能問於不能以多問於寡有若無實若虛而羌吾人本庸愚之流乎然非誠有飲岫不足之心惟心入之告之有所不盡終亦不能相入若有一毫自足目是之見存於胸中則聲昔笑貌之祭巳有形之而不能隱者矣此亦孟子所謂拒尺旌千里之外者也最是學者大患說命曰惟學遜志夭有不遜於志而能長蓋者也醫家亦以中滿為難怡之疾蓋膏粱藥石俱不能進則死亡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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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云人主一日之閒接賢士大夫之時多親宦官宮妾之時少則足以涌養活性而薰陶氣質吾人平日仆有赫也接詩書師友之時多親米鹽妻子之時少則德性氣質目是石同一日木學身心雀知安頓何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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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人與居古人興稽叫者闕一不可不古入輿稽則無以識事理之常然別流俗之非是不今人輿居則無以相觀而善切薩之益少而所學或失之偏矣凡與一人相接不有蓋即有損不可不慎犬約叫種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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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近然不可不擇賢士可以養德明醫可以養身良晨可以養生若比匪入則喪德異端術士進則喪身嬉遊無業之人處則喪生可為竅心也八不能無過但期於改蓋人生氣稟既已不齊有生以來復為習染所錮睥義之心喪失者多矣一息不簡點視聽言勤已不可知小則日用云為大則入倫字物隨所攘而見不可不省察也然亦有自已以為無過而若知已為大失者正此心陷溺之深而可哀痛者也全賴父兄師友從而指示之或旁人翠而告之或相與竊議之不可不力求而力改也子路大賢也而日入告之以有過則喜成湯聖八也而曰改過不吝人能於此等處取法一一便有可商量入無智思賢不肖多不喜聞過若實綸之只不喜間過節下愚而已不肖而已更何賢輿智之有今人千百之中刪一八肯告以過者甚者父兄師長亦存幾分情曲以為無招其怨也何況餘人只緣自家不欲聞過或從而支飾之故入有以窺見其微弗屑開口來告耳古千能飾非能拒諫者莫如紂與丹朱然其入可帥法與否先儒有云攻人實過者最難能受人實攻者尤難吾不能日愛其身至於有過而此人者不忍我之有過而以相告是其愛我過於我之自惜也身者交母之遣體辱其身是辱親也八不忍我之有過而以相告是其愛我又變及於我之親也而敢不敬聽乎洲又非知之難改之為難亦有一種人面從而中八不然亦有一種人善屈服承受而復來仍只如是尤為無望正夫子所謂吾末如之何者人而至此亦可裹已顏子有不善未嘗不知知之未嘗復行此為不遭之復興丈王不射布式不諫亦入相類下此得力多在悔耳悔者目凶而趨吉者也人能於過時顙有妣背浹汗一番懲艾耐番對治後來臨事目知敬慎不至大段錯謬孟子云人恆過然後能改離之初爻亦日履錯然敬之元咎履錯而敬猶賢於履錯而不敬恆改則恆無過試思衣服在身垢不忘洗病癰往膚苦不忠治羌疾不止濤病汙不止衣服其忍之識包凡間人言而不從與夫從而不改於彼分毫無損邁以明其厚其失仍在自家盆以重其罪曰大几姑息之愛言多順耳德義之愛言多逆耳故日苦壽藥也惰人亦然嚴正者盡我德者也狎曜者長我慝者也於此自審思過半矣曰大抵好我者之知我矢必不如惡我者之知我失之深向中人能深察惡我者之言而改之則庶乎其寡過矣不能反躬是學者第一病修已不切實由於此與入多黼歸亦由於此記曰不能反躬天理滅矣滅天埋必窮人欲民斯篇下而已白臂子丑省其身只是反躬之學孔予孟子只教切已自省窮達壽夭天也知愚賢不肖人也在天者不可強在入者有吁猛君子為其所能為小入求其所難強子曰不知命無以為君子古今八以不知命之放枉為小人者眾矣游氏曰居易耒必常得窮適皆好行險耒必常失窮適皆醜好醜山成怨讎不能毀孝子慈孫不能改於己取之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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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學幡忘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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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桐鄉張履祥考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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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人總從幼輕幼廁不孫弟長而繡述焉老而不死是為賊二語自是相因幼不孫弟決是長而無述長叩無述決是老刪不死是為賊有負其初心敗於末路者矣中遺悔過者幾人晚年進德者蓋少予中道悔過者矣今日所憂正未知末路如何諸君憤之切勿起腳便禍第州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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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先嗟正其心術心術者如木之根穀之種根先壞千帖萬葉總州箸處種是筐莠栽增滿養適為害耳其正如何曰周子有云志伊尹之所志學顏予之所學而已今日對諸君舉此一語不獨諸君以為非所林非所能即旁人皆以獅迂闊矣然特未之思耳顏子之學不遷怒不貳過一月不違仁且如今日與諸君朝夕相處怒於此者洲端而移於彼能堪乎蚤閒作綿有失少頓又復如此可平此即為失其本心不仁莫大矣伊尹恥其君不為堯舜洲夫不獲若摧於市拍非苴義非其道一介不以興入一介不以取誥入且如今日與諸君相與育善不相勸有惡不相規疾口苦憂患漠不相尉可乎非義妄有求與可乎即如諸口君退而處於家庭喜怒無常過失日長奸惡而惡美口洲論人不能堪自顧卻如何父兄子弟不能有善而無惡能坐視否小臧獲飢塞勞苦能不恤否終日營一營取非其有典非所當於心下如何推此以往何在口不岫若能將此立心博開強識敦善不怠窮為匹夫口達為卿相總不失為君子之人周子所謂希賢希聖口以至希天是也若徒以自私旦利為心縱欲忘道見一善不遷聞過不改無論讀書終無所得即使多聞多見適為賊仁賊義之資而已吾絡日與諸君譚譚書者大要不外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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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誡意章好惡州宇是學者徹上下功夫自正心修身以至於平天下無非是也自下學以至達天德更無兩種學問蓋民之秉葬見善未有不好見惡未有不惡好善惡不善者意也好善如好好色惡惡如惡惡臭者意之誠也意誠則心正矣奸善好所當好惡不善惡所當惡也心正則身修矣好善如好好色則一必為善惡惡如惡惡臭則必不纖惡也必為善必不為不善則所好之人能知其惡所惡之人能知其美而家以是齊矣好知其惡惡知其美則進退賞罰無有作好無有作惡而國以是治天下以是平矣然此好惡聖入有之愚夫愚婦亦有乙斯爭只在此念之實典不實耳聖入惟寶是以大廷廣眾是此人暗室幢漏亦是此人其極至於格庶頑動天地無非是也眾人惟不實是以大廷廣眾是一人暗室屋漏又是入青天曰日是一人夙夜寤寐又是田人其極至於為鬼為域違禽獸不還亦無非是也是以一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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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不可以不謹學者誡能謹凜幽獨便清明在躬時時平旦之奸惡用事則庶能不為共所不為不欲去所不欲而視聽言動一於禮矣視聽言動一於禮則始於家邦施於四海固有不下帶而存者矣此種學出正如一條坦路舉足便可行行之有可至母謂汝尋非今日所能典非今卜所急也身一而已矣修之則為聖賢不修則為愚不肖孰糴可好孰為可惡可仞苴決也諺曰知好惡聖人復起不能易斯一牢矣吳哀仲曰此條木脫姚江習氣癸巴之秋溫斯述以見告謚斯可逼謂愛我衰仲畔呵方二十一區以見已如眇洲惜乎短命不得竟其志也子泊念皆非癸巴一病二死亦不能稍有進步存此所以織予之本末也百餘年來諭學者率以賊意為王予從事於此有年季心謂予日不明平善哀誠乎身君功夫卻倒作也間之慢然有省又見朱子論昌黎原道篇引大學至誡盧止不及致知格物為無頭學問篤信斯語因是日用之閒深體格物之義乃實有見於大學之道格物而巳矣自下學為己以至松窮神知化以貫之也蓋吾人之身大則君臣父子小則事物細微莫不各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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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當洲之則惟於理有未明是以知有不至惟於知有不至是以意有不誠繇明天誡易舍明人誡難古八所以愷處體認而必以讀書窮理篇先體用本一原而世之學者動為有體無用有用無體之諭知行本有先後而世之學者好畫台一一教本為一關破而世之學者必云一門經權本無日用而世之學者多好言權而諱言經此百餘年來生心害政之溉所以流極而末有已也初學之士能於此等綱領處知之明信之篤其於學問之道思過半矣讀書不能長進只是水能實求之身就如今日講解允執苴留講者興德者只說是帝王心法不知此中字無事不有州時不然吾八今日處事接物過一分是過失不及一分亦是過失能不求當於理否事事物物求富於埋可一息放其心否此心不懈鳩幾能當於理然而氣質之偏物欲之蔽嘗至當者十一不當者十有九若一放其心則為小人之亂忌憚無所不至矣聖如堯舜猶然兢業蓋以此也舜性之者也堯之咨命所以祗用允執一語至於禹便大段須用功夫是以舜復蓋之以一壽必至惟精惟山乃為允執厥中也瑰吾八生質本是庸下有生以來錮於習染渝於嗜慾本心之良已如日月之入於重淵而不思以困勉之功復道心於幾希其不膚於禽獸者罕矣今日學者之病多只將聖賢經書作一場訛話看不以紳聖人之事斷非吾人所能則以為帝王治天卜之道於吾入日用有何干涉是以自暴自棄質之美者因循廢弛昏昏地過一生奄然與革木司朽其不美者則放恣潰敗以至於禽獸而猶自謂有才有能開口笑人以為老生常談襲不足聽哀哉評此條有姚江習氣且奧初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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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口言亦非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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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曰君子以多識前言往行以畜其德几為父兄師長莫不欲子弟賢且智然而家致不齊今之父兄或多不以義方愛其干弟者矣學術不一今之師長亦二不以正道養其蒙士者矣不知古人之所是惡知在己之所非譬之醉夢方其醉也不知其緬醉也方共葭也石知其為夢也覺而後知苴蕪尸肆也且蠅魄之悔之桐然而若失之矣伊尹曰天之生斯民也使先知覺後知使先覺覺後覺也孟子日聖人與我司類者又日聖人先得我心之所同然者爾前言往行古人之先得我心者也切學之日天性兼失曰聞古入之耆日見古入之行栽墻滋養習以性成久之自能長進小學一書以嘉言善行絡篇蓋此意也從此正其趨向立其根基他日無窮學業供於是乎始所謂涓涓之流成鵲江海者也世之父兄帥長以文藝干進取以詞章襲聲譽適足以錮其聰明奪其心術而已今即不能盡芳彼取此亦當日識一山條扶其欲失之天良抑其欲肆之嗜慾徐觀其志而曲就準繩隋仙之可以進於上達卑之猶不失目好之汁不然其為陷溺可勝哀乎愚謂初學得力功夫惟有此事最急孟子言諸侯之寶汁卿士伽人之家亦莫不然井田不江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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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世業之產即十地也奴婢伯戶即人民也家法即政爭也寶珠玉者殃必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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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為天下國家有九經古者天予有天下諸侯有國卿犬夫有家士庶人惟有身耳秦漠而下田不井授祿不公田士庶人三以世共家興卿太夫等然則九經之義亦不可不講也身不修不吁以齊其家修身其第一義也師友賢也所宜尊宗族親戚親也所宜親家督犬臣也子弟韋臣也敬之所以立本體之所以均雙僮僕伯戶鳩民也內而蠶績外而傭作之屬百工也比之無恩則心不固馭之州則則事不成故有子與來之義道入其羈旅也諸侯其故舊也宇於柔懷之義可以遠涼德存忠厚也立國有立國之規模苞家有立家之規模興衰隆替其理一也柳仲塗日祖宗忠暴勤儉以成立之于孫頑率奢傲以覆墜之忠孝勤儉修身之大樂也頑率奢傲身不修之大稟也修其身則此下八者可以次第舉矣身不修而能舉是數耆未之有也此九經所以本於誠也家有貧常族有大小得乎此貧有時富小有時大悖乎此未見擾之不速也今之為家者知其利不知其義當其富貴則強以凌弱眾以暴寡而不思創業垂統可繼之道及其貧賤則弱喪屈辱不可復振繇其規模之不立也于謂伯魚曰女為周南召南矣干詩云詰厥孫謀以燕翼子此之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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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於四書經史莫不讀誦乃絡其身不知道埋所在河也州種人是求諸高遣以為道埋不止如此若共軒者則以為此特作舉業文字而已所以鮮能知味苟能反求諸其身未嘗不易簡如天地昭明如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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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理入心之所固有特放其心而不知求是以錮蔽耳至於錮蔽之甚則心中口中官覺別有一種適理而於聖賢所言所行真有如冰炭之不可相入矣正孟子所謂違禽獸不遠者也若能時時收攝此心不為流俗研泊例欲所昏則義理自見久之看得聖賢所口言使是我的言語山般聖賢所行便是我的行事口般故曰先得我心之所司然也入人具可以聖賢之質郤將舍之入於禽獸之域可哀矣哉古又辭請歌時讀一章亦足以導揚志意游怵性情若口一向沈溺即巳玩物喪志矣一朱子輿長子書從師就學之害極為詳盡而終篇要之口以勒謹一宇蓋勤則進業謹則寡失守此一鬥以之口絡身番德以此養身亦以此矣惰者勤之反肆者謹口十忙反人無限過惡仙暇傾覆未有不從此坤字來今之子弟有不中此一宇習氣否省之改之嘗將賢於我者自比則於己常見不足而學日進志盆謙此上達之機也若以不及我者自安則於已但見有餘而志日損心日放矣不流於汗下不止也夫上下相去豈有極哉惡如桀紂在官人觀之如此桀紂之心猶末以馬惡也予於戊子之歲嫡有所感作上達吟曰一從絕頂盟雲霄一墮窮巖嘆寂寥今日相看何甚速不知分乎在山腰諸嘗正宿山腰時節起惆一步便分上下可畏也噫草木猶知向上而槐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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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絕小人人知雌免松亂世不知輕近小人其得禍尤速刪重不可不戒也遺小人即不免於禍蠻自外至近小入而販禍咎自己作日外至者可任之天自已作者誰任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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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錦崔歸無地不輿人處在家庭則有家庭之人在宗族鄉黨則有宗族鄉蕪之人在朋友則有朋友之人以體在朝廷則有朝廷之人在軍旅則有軍旅之八男予生桑弧蓬矢六即有天地四方六志豈能鳥獸可羣田日雀與人接在我處之俱要得其道埋人不能有賢而聽不肖事不能有順而無逆能興豎人處不一能與不肖入處能處順埋之事不能虎逆蠅之事只綠自家學問不足天下無皆非之抑行有不得反求誥己古之聖賢以此存心以此克己所以能在邦無怨在家無恕今日衣接入事其所與處要亦不多幾人在家則父兄宗族出外則師友而已仙自此虛得安穡將來入世已大段兄得安德自此裹安隱將來處處乖張亦見於此聖人敦人事事物物有箇規矩準繩在學者但要信之篤而守之固入則孝出則弟謹而信汎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艾此是諸君今日最切要之義誠能深體而力行之更有八處不安穗否譬如服藥者守定已驗之方久必有劾若過偪庸醫興枯病而不服且欲巴疾不已悖乎狎侮州字最可痛恨今年少入只爭甚與不甚要無不狎侮者在家庭不敬遜父兄在書堂不嚴憚師友此寫不孝弟之實孝經琴愛親者不敢惡於人敬親者不敢慢於入孟予日愛人者人恆愛之敬人者人恆敬之反是而耆狎人者人恆狎之侮人者人恆侮之出爾反爾猶桴鼓之應也然則嘗敬盡於人則慢惡不及於親為子弟者誰欲慢惡其親者乎何不自理也即此田節虧體辱親巴有餘矣何必多行不義然後為毀傷乎又謝狎侮之人往往易至多行不義也輕浮一世是子弟百惡之根浮叉是輕之本輕壽輕動總由於浮不恆其德亦山於浮叩主忠信可以治之雖一物之細非普所肩木可妄取管華終身見於鋤瓜之日後生小子於几書籍筆札飲食服器無所分別

一巽狼藉苟且見其後來大段不得長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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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邢之中八也適然而尺於肌膚媵理之閒蜚而不出傅入經絡以至牖腑及其發周身皆病輕者虧損血氣蠻易形體重則死亡習氣之中入也亦鳥一風十愆酬有恆舞於宮酣歌於室時謂巫風敢有殉貸色恆松遊畋時謂淫風敢有侮聖言逆忠直還耆德比時頭童時謂亂風切檢點庶乎得守身之方矣古人俱以敢有一字發語可知托根只一肆字諸君勿謂今日年少放誕恣肆不妨也入為卻不妨凶字敗壞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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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僻邪侈放意首驕奢淫佚驕滿首克伐怨欲克鸞首八心驕縱總由奸勝不肯屈下一念為之根將來勢便無所不至所以君子修身只有敬謹人只為貨角名勢四字敗盡一生秉葬之良人孰無之卜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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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宜死四者之巾有叫纏縛此身便不得向推真極不至防禽獸不止須是斬截得盡方得身心浩然若只去泰去甚絡不濟事所以學者於公私義利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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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不蚤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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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書交字最忌俗俗水可醫几作人亦最忌俗其為人也懷俗情說俗語行俗事雖其質近忠信陣鄉之原人而已今人亦有知避俗者以耽情詩酒為高致以書書彈基為閒雅以禽魚竹石為清逸以劇談聲伎為放達以淡寂參究為靜證若此種種最是流俗所尚究其指趣反不如米鹽妻子之猶得與於日用不知之敷者也其樹俗惡吁勝唾哉流俗一縮似是而非之論粗知義理即不難破而盡感之可喪也姑舉其說之最近理者如榮親一字羅剖蜂先生曰古之君子榮親以禮義今之君子榮親以爵祿夫爵祿亦視得之以道否耳得之雖以道君子猶以為不若禮義之榮也若得之不以其暫其辱莫汪且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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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公于是猶自以為於親有榮則是所謂病狂喪心之夫刪已矣一蜂字葬諱倫狀元正讀聖賢壽不篤信聖賢而邪說是信何以異於不愛其親而愛他人不敬其親而敬他入乎以是為聰明才智吾不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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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好異訛只是不肯服行常道如節嗜慾定心氣可卻疾永年今於服食導引之訛樂從之者多因嗜慾動於內或是往事莫追希盟奇功速效也父子篤兄弟和內外順隆於師友篤於親戚鄉里本可成家道長子孫今於禱祀鬼神飯僧持戒之說樂從之者多因內省多疚希望滅罪資福或是見理不明申洲所主妄希不難之獲也正如貪夫燒丹陳乘漁色之人專意藥物之補所蓋不如所損殆哉讀書之不本四書

出八經也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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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有善善日長有惡惡亦日長古入有言日樹德莫如滋去疾莫如盡蓋以此也今日幼年有何大惡如不敵父兄不信師友不知慕善不恥作非之類此是自暴自棄之根他日流胎非僻甘松下愚未有不由此也譬如種是五穀必有秀實之鹽種是黃莠心有害苗之憂秉葬之良人所自有默省反觀為善為不善可以自知也目己不知長者未有不告之告之而不從則亦莫如之何矣曰善字古州注腳帷川子曰可欲之謂善及仁義忠信樂善不倦一處出用之關求為可欲而不可惡帷有仁義忠信而己肌忠保只是仁義之實處學者惟肖居仁由義是終身事口人無智愚賢不肖奠不各何所恥但賢者恥其所當恥故惟明智之人為能知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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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未嘗見君子而自溺於小人猶可望共自新也嘗與君子游處聽其言見其行而鴻變於昔日之所為非自暴則自棄民斯為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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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於先覺埋道之書不樂看長者德義之言不欲間非由氣稟昏愚必是疾染深錮不復能相入也雖聖賢與居其如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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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少之入未嘗知憂米嘗知懼晨夕僖遊見老成者危畫切論掩耳而去以翩我生必無可憂亦有何懼不知命不于常豈特王公篇赫匹士庶入盛衰苦樂亦各有命若涉大川其赤津涯可後茫無可仗但欲長此安平賦事豈是易得或是世道蠻更戎是鄉土亂作或是門運前後不同或是此身事出非意惟有長懷憂懼不敢肆言不敢妾動庶織自作之孽可以少免易彗其亡之訊詩稱良士蹶蹶誠何心哉左傳楚莊止日不討國人而訓之以民生之不易禍至之無日赫赫楚國呵君臨之尚猶如此而元吾人生於亂世何異巢幕之燕井谷之酣而云仙可憂有何懼亦弗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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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母愛予之心無所不至要不外養德養身一事故守身為事親之本則凡平曰不能修身而至松喪德不能愛身而至於傷生真是無惻憲之心非人也無羞題之心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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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幸幼孤稀種艱苦種種凌侮靡不身禹古人孤兄行一詩不堪展讀也但從此能目奮發後來得力多在此日若是志氣不立因川敦訓之人遂自甘於淪落輿關有旁八教訓而不肯聽受去善從惡泰辱所生亦多在此日先君子有言無艾之人多有流落底亦有興起底每自思省痛割於心今與汝等言亦所謂同憂相弔願各罷勉無忝所生使塞泉喪氣也轉及門有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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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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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父兄師友之訓當敬守之終身勿忘汝王考蚤喪工窈不聞教訓一十餘始於門生引傳習午語有云行已率由古道存心常畏天知州十餘往山陰從劉先生學見其書堂壁用揭曰讀書有方在涌養本原以得作者之意使字字皆從己出作人有要在謹稟几幽濁以方禾然之欲伽時時遺於獸門吾日常念之吝敢稍忘今以告汝汝能本此以學是即吾之家學也若夫營營名利之蘇背棄禮義之則不畏於天不師於古非吾親吾師之志不願吾子弟有此入也壽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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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有伯叔兄弟有一黨之親有鄰墨鄉黨朋友故舊木名憂孤立然必能自立而後親不失其親故不失其放譬諸作室棟梁境然復門戶牆壁可依而立無論椽椎瓦石足以滿用雖竹頭木屑皆有附麗之處若棟梁朽腐雖種種材物州不具備亦無如之何也小小閒架亦要棟梁承當得起小小家當亦要主人掌持得來吝則就此親故其賢者只可旁觀嘆息不肖者從叩媒孽之枯木朽株盡足為害矣音鄉自巽隱先生祈後一百年來未有繼者孟予曰入皆可以為堯舜論語日十室之邑必有忠信豈此地獨不登才祗由世教不明典聖既還父兄師友自幼只以時艾銅其耳目心志識趣具卑下梢有何長進所望蒙傑之士無史猶興真西山日犬不欲使此道復明則必使後世無有知者既使後世尚有知者則必育復明之埋此在今日尤急狂爛之砥柱矣巽隱先生謹姓本立名裔出伊如從朱彥修學洪武閒以明經鞭擢藩府僚離裏人初徵入翰林篡稷恨實銖陸左僉都一御史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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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入誣要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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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林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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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雲閒蒲平階大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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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歷闕十一年一月京察峻酬月已未刑科給事中劉道隆諭吏部稽軌司員外郎虞淳熙兵部職方司郎中楊干庭臺省交謫而吏部曲為解僅議一職方主事袁黃非體上責吏部回奏尚書孫讎言淳熙臣鄉八安賈好學非有先容之助于庭任西事什功尚書祝攝蔡旨之臣不忍以功為罪且既命議覆自有異同惟各原其心求歸于當若知其無罪口科道之言而去之昧心欺君臣不能為上以不引罪奪榛酬月考功郎中趙南尾鐫一秩調外淳熙等並罷劉道隆以不指名亦奪俸隴乞休不許織復奏曰人臣之罪莫大干專權關家之禍莫烈于朋黨夫權者人主之操柄人兼所司謂之職堂吏洲以川尺為職進退去酣屬焉然必請旨而後行則懽固有在不可得專也今以關州庶僚為專權則無往作專矣以曹一京職為結黨則無往非黨矣臣任使不效徒潔身而去俾專樹結黨之脫絡不明丁世將來者且以臣為口實又大罪也因請乞骸骨歸先是內計去醒先曰閣臣鐘及南星力矯之王錫爵不悅鋪既被譴都察亮左僉部御史王汝訓通政使魏允貞大理寺少卿曾乾亨禮部郎中于孔兼員外郎陳泰來主事顧允成張納壁賈巖國子助敦薛敷教俱論救禮部郎巾何喬遠主事洪警睿復合疏言之孔兼允威敷教俱謫外甲子禮部員外郎陳泰來疏曰臣適籍十七年四歷京蔡部柄自高拱張居正以來尚書惟張漸嚴清選郎惟孫鍾東有年頗能自立餘則唯唯哺咽濫觴于楊巍面掃地于劉希孟謝廷突今復借拾遣熒戚聖怒即去時之放智將來必挈權以可閣臣而復為不專權必植黨以附閣臣而復為不結黨上怒降泰來癸未左部御史季世達請宥泰來等不聽南星淳熙于庭黃各削藉四月辛丑吏部尚書孫鐘罷九月吏部右侍郎趙用賢罷先是用賢為檢討生女井月中書舍人吳之佳約以幣及用賢諫張居正奪情削藉之佳為御史過吳門用賢往錢不為禮因反幣犯字女瑟氏之佳予鎮亦他娶不相及也用賢負氣節素不為王錫爵所善鎮訟之罷用賢之佳亦降戶部郎中楊應宿議趙用賢絕婚非是行入高攀龍申救辯罪諸臣語侵閣臣指應宿為諂諛應宿途許攀龍井及吏部艾選郎劉四科趙南星顧憲成等錫爵封應宿疏上閏十糾月甲午行人高攀龍上言大臣則孫鏡李世達趙用賢去小臣則趙南星陳泰來顧允成薛敷教悵納陛于孔兼賈巖斥近李楨倉乾亨復乞歸選司孟化鯉又削籍矣中外不日輔臣不附已則曰近時不利用正人果謂出于聖怒則諸臣自化鯉而外未見忤旨阿以皆至罷斥也皇上有去邪之粟斷而左右反得行其婚嫉之私皇上有容言之盛心而臣右反遺以拒諫之誚為聖惡累不小丙申邢察院左都御史孫丕揚藪楊應宿激而嫂馬高攀龍疏而易言命降應宿湖廣按察司經歷攀龍揭陽縣典史仍諭建言諸臣時事艱難不求理財足兵實政乃誣造是非部院公論所出今後務持干竅實山十一年五月丁亥吏部推閣臣王家屏沉鯉陳有年沈一貫左都御史孫丕揚吏部右侍郎鄧以讚少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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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馮倚不允初閣臣王家屏以諫田儲罷歸至是上諭有不拘資品堪任閣臣語吏部還以家屏等名上上覽不懌下旨詰責以受湘奉特簡不得專擅吏部尚書陳有年爭之以為家宰總憲廷推自有故事王家屏寫相有名若宰相不廷推將來恐開捷徑因乞骸骨上命馳驛還籍川孫丕揚代之幸卯以沉一貫陳于為禮部尚書兼束閣大學士直文淵閣調文呼郎中顧憲成給事中盧明陳逯中立先復疏救上盆怒憲成削籍謫明陳中立按察司知事甲午禮部郎中何喬還奏救憲成謫廣西布政司經歷先是國江論起言者皆以早建元良為請政府惟王家屏與言者台力請不允放歸申時行王錫爵皆婉轉調護而心亦以旨者為多事錫爵嘗語憲成日當奪所最怪者廟堂之是非天下必欲反之憲成曰吾見天下之是非廟堂必欲反之耳遂不含然時行性寬平所斥必旋加拔濯一貫既入相以才自許木為人下憲成既謫歸講學于束休故楊時書完也孫丕楊鄒元慄趙南亳之流蹇譚自負與政府每相持附口貫者科道亦有人而憲成講學天下趨之一貫持權求勝受織者身去而名蓋高此東林漸黨所自始也其後賈棺傾軌垂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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剌十到年秋甘月己卯巡按直隸御臾趙文炳劾吏部文選郎中惡時磬倖進鬻爵下廷議尚書孫丕揚代時磬辨丙戌時馨削籍時聲貪黯初知新喻調嘉魚遷南京大理寺評事故為敞衣冠從鄒元標講學歷考功支選一司及被劾請廷質且曰戎政兵部左侍郎沉思孝庇浙江海道丁此呂避察不得又求少辜不得遂同諭德劉應秋大埋右少卿江束之等詆李一才授趙支炳冀陷太宰而代之上怒其瀆辨甲午逮歆漸江海道副使丁此呂蔣時磬既斥孫丕揚為賈由此呂沉思孝以此呂建言不宜察丕揚逢上此呂訪單貪禁職跡雖建言無倖脫理命逮下獄對薄之日承服株砂床犬等纍纍丕揚逐輿思孝交惡矣八月沈思孝吉孫丕揚庇屬負國丕揚乞休不允十州月丁丑工部員外郎岳元聲言旨官攻言官大臣攻大臣不若俱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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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宅四年八月癸亥大學士張位乞罷不許時吏部尚書孫丕場乞休疏一十上言憐官坐謀鷹夭效力義雖再輻以位黨只此呂沉思孝也上責丕揚無犬臣體宜協恭毋相抵悟閏八月更部尚書孫丕揚右都御史兼兵部侍即沈思孝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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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汗甘年五月丁已以光祿寺卿李二才為都察院右服邢御史雖撫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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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卜九年九月戊午禮部尚書兼翰林院學士沉鯉朱曉兼東閣犬學士直文淵閻時廷推九人上已點朱國祚馮府而沈一貫密揭一臣年未及艾曷少需之睡爰茫老成者屢得八鯉先任禮部與申時行佐請帶芷不許吏科都給事中陳與郊因疏劾鯉鯉求去蓋力上私語日沈尚書不曉我愚途有是命臥卜一年夏四鬥楚王華圭與宗人華越等相訐章下禮部初楚恭王隆慶初廢疾薨遺腹宮人胡氏蠻生子華奎華壁或云內官郭綸以族入如緯奴產子書兒漫弟如旨妻子尤金梅所出並入常長為莘至次華璧儀寶汪若泉嘗計奏事下撫按王妃堅持之乃寢羆奎既嗣楚華璧封宣化玉華越素強禦忤宅越妻艾如言女知其詳越遂盟宗人一十九人入奏楚先五風揮不能御內乃介宮婢胡氏詐為身臨蓐時抱妃兄玉如言予為韓全又抱妃族王如緯舍人五玉子為華璧皆出于妻恭入王氏口壬氏如言在故知之喚孽皆不宜圄爵章入通政司沈子木持未上六月楚王劾宗人疏亦至事下部禮部右侍郎郭正域日王奏華越事易竟華趣奏王非恭王子亂皇家世系事難竟楚王襲封山十年何至今始廢而叉發于女于骨肉之閒王論莘越別人而一十九人同攻王梨有真見出真情否王假則華越當別論王真則莘越罪束勝誅沈一買以親玉不富勁但當體訪正域曰正域江曼人一有偏徇禍且不測非勘則楚玉跡不曰各宗罪不定王跡勤各宗罪不勘人於何服時正域右宗八而輔臣沈鯉又右正域戶部尚書趙世卿倉殤尚書蹴洲祭酒黃汝良皆謂王非假一時閣部互相觀黼給事中姚艾蔚劾郭正域故五誰遍中入修怨謀陷壬都察院左邢御史溫純劾御史于永清給事姚文蔚剌及沈關貫九月己已刑科都給事中楊仙文給事中錢夢皋各劾郭正域夢皋井及次輔沈鯉俱不報上卒以王為真而正域罷去尋楚府束安王英像武同王華增江夏玉華暄等誥復勘眼王不聽時稟楚事皆朱屢訓沈引嫌不出十一月妖書事起沉一貫疑郭正域為之錢夢皋還直指正域且及輔臣沈鯉陜西道御史震丕楊將例轉內監賈忠貞語丕揚乘妖書可免丕揚遂起而佐之後歸獄檄生光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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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卜二用午春正月考察泉目時主察當屬吏部左侍郎楊時喬輔臣沉一貫憚其方嚴請以兵部尚書簫大亨主筆疏上上以時喬廉直竟屬之時喬與都御史溫純力持公道疏上繭中一月辜已吏部趨計疏巾旨酉被蔡給事中錢夢皋御臾錢一鯨等復論京察科道不稱職者甚眾豈皆不肖必有私意股不得無疑蓋以一貴私人被詰責也時喬純畫察處科道萬歷一十一年料七人遣七人以十七年科五人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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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今議處科四人道匕人皆參眾矢公而聖諭嚴切臣等洲狀宜罷上哀問南京總營糧儲尚書王基以口捨遺自辨特臨之夏四月刑科給事中錢夢皋復詩造唯請削前侍郎郭正域藉片言左都御史溫純口且口只當密此工科給事中繡兆斗例轉亦誣奏純純迄床大理少卿徐宗濬逝科鄙給事中侯慶遺御史孔貞狙辜皆諭夢暴違禁妄辨吏部左侍郎楊時喬亦言之口俱下報五月候補職方郎中劉元珍劾枕一貫遍置臥八蒙上箱下錢夢皋妄奏求容士林右齒一貫夢皇雲阿疏辨夢皋謂元珍為溫純鷹犬降一級調極邊口入月吏部員外郎賀爍然言陂蔡科道與溫純皆當去南京吏科給事中陳良訓御史簫如松朱吾弼各論王基錢夢皋鈍兆斗必不可蘭沈叫貫結近侍陽施陰設秋七月兵部主事龐時雍直攻沈剖貫欺固謝圃于是太子太保鄙察完左都御史溫純致仕錢夢皋鈍兆斗各避疾京察始得奏尋謫賀燥然龐時雍奪朱吾弼捧拾遺南京戶部尚書干基免時有布衣在一貫坐夢皋戲之日昔之山人山申之入今之山人川外之人布衣應聲曰昔之給事給黃門事竽之給事給相門事識者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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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年夏六月吏科給事巾東良部御臾怵居相劾沉一貫奸貪太學士沉一貫沈鯉拋致仕叫貫連歲乞休疏入卜上始允鯉居位四載嘗列天戒民窮十事書之于脾每入閣則拜祝之或謹鯉為阻睨上命取觀之日此非且屯睨語也妖書事起危甚賴上知其心得無患及放歸得旨不如一賞之優各賜全幣鯉半之出都日猶有讒其衣紅袍開溫者中官陳矩為解乃巳孫居相奪歲俸陳良訓鎬叫級調外一工五年五月以禮部左侍郎李廷機南京禮邢右侍一郎葉向高為禮部尚書兼東爛犬學吐直交淵閣又諭朱屢召舊輔王錫爵時顧憲減驟書匈高耆近日輔相以模稷為工賢否溷精引張禹胡廣為戒廷機掖出沈一貫門人多疑之給事中王元翰胡忻曹于汴宋一韓御吏陳宗契等交章劾廷機廷機牧清介而攻之者詆為輦金奧援御史葉永盛極辨之廷機伏嗣辭不允上下旨切賁元翰等秋七月總督酒連李一才誥補犬怖睡科道用廢棄其論廢棄曰諸臣祗以議論息兄州觸常路永棄絮收總乙于皇上耐忤今巧假主威以銅諸臣又借忤主之名以飾王過負國負君莫此為甚參政姜士昌齎表八京奏別遺奸錄遺逸選奸指五錫爵沈一貫朱屢又曰古今稱廉相必稱屠楊館杜昔裳狐一賢皆推賢好士惟恐不及而王安石用之驅逐諸賢竟以禍宋時李廷機有清名故七昌現及之賡廷機上疏辨降士昌廣西僉事御臾宋壽論救謫平安州判加謫士昌興安典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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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川年五月禮部五事鄭振先劾輔臣朱屢李廷機大罪十有一指一貫匿廷機願過去現在未來一身布置接受從風而靡上以真誣詆謫普安州判九月先是王錫爵辭召手疏言皇上于章奏概麗中特鄙棄之如禽鳥之音不以入耳洲下以此愈囂臣謂君父至尊必響立于無過之地請幡然峰旨盡除關稅召還內差敝內庫之有餘濟溫儲之不足夭杵必歡呼蹄躍以頌聖德捫中章疏亦目有緩急加拊補九卿以吏部鄱察院為先庶官以科道為急科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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耆選久停異其故裁仰曹不肖以塞賢者之塗孰若稍疏通簡新進以決舊曰之壅此今日攬權上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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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疏甚密而都御臾李二才鉤得之職言于眾謂錫爵以臺省紳禽獸于是南京戶科給事中段然莒論錫爵與朱蘆密揭擅權亂政不報起孫玉揚太予少保吏部尚書十月壬戌起吏部文選郎中顧憲成為南京光祿少卿辭不至丙寅工科給事中何士晉劾錦衣衛左鄙督王之棋露輔臣爪牙心腹亟宜顯斥禮科給事中張鳳彩刑科給事中蕭近高給事中張國儒交葦紳王錫爵朱屢國儒言臺省五十餘人共料朱賈奸狀而尚書趙世卿曲媚之俱不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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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壬子朱廚卒干官屢性淳謹同鄉沈出貫富國善調護故妖書楚獄其禍不蔓屢卒廷機當甘揆書路蓋攻之廷機決計不出葉可高獨相而攻廷機者未已也還移居演象所之真武廟乞放几五年至萬歷四十年始得請襄暑閉吁無履跡一十匕年春共月因寅御史鄭繼芳劾工科右給事中王元翰貪禁不法丸翰外奏辨繼芳稱王錫爵申時行吐氣初給事中王紹徽善湯賓尹營天獸甚急涉語元翰召公語言妙天下即一札揚湯君湯君且為公死世出如湯村可恃也元翰辭焉紹徽銜之隔赦繼芳撫元愉夏四月叟科紐擅去諸臣初工科給事巾孫脾繼拜疏范去判道洛繼之王元翰顯天峻帶騰芳束治則各先後去命削善繼藉遭隆等各降秩時南北科道互相攻詆至不可問戶科給事劉文炳請召鄒元標不報十叫月乙丑工部一事邵輔忠論總督滴運李酬才結黨遍天下前圖枚卜今圖總憲四岳薦鯀漢臣諛莽天下之犬可憂也時州才需次內臺輔忠首劾之繼以御臾徐兆魁一才奏辨工科給事巾馬從籠御史董兆舒彭端吾南京工科給事中全在衡交章為一才辨俱不報一才負才名初為山震藩果有聲民歌忠之撫淮十年方程瑞橫甚獨能捕其爪牙以尺箠斃犬盜到牙多取侈與收採物情用財如流水顧志成之左右譽言曰至憲成信之亦為游揚一才嘗宴憲成止蔬馴四色厥關盛庾百味憲成訝而問之一才曰此偶然耳昨偶乏即寥寥今偶有故羅列憲成以此不疑其綺靡至是挾縱橫之術與言肯為難公論絀之一十八年五月毛下吏師主事王二善乞勘靜一才不禍前吏部郎中顧憲成遺書葉可高謂一才至廉至淡漠勤學力行為古醇儒當行勘以服諸臣心時給事中金士衡段然力保一才給事中劉時俊兵部翮中錢突爭之紛如聚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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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卜九年一月戊予總督階連李叫才免蕘些月吏部尚書孫丕揚紐御臾金明時倡言要挾逃察命下都察院議處切明時巡關劾寶抵知縣王淑汴吏部在侍郎王圖子也及臨京察知不免途先發攻王圖御史史記事諭之明時奏辨主事秦聚奎書明時論五圖在去年卜一月丕湯諭明時在今考察先一日而卒之明時撓察之疏杏乎無間大臣結黨欺君天下上八乂勢趨附秦人今之丕揚非復昔之丕揚矣干是更科都給事中曹于汴御史湯兆京喬允升俱以撓察論聚奎丕揚奏參聚窒并以湯賓尹等七人訪單送寓內閣閣唯葉向高疏如丕揚指金明時以不謹免尋以辨疏犯御謹削藉四月庚辰計疏下命秦聚奎閑住南東國予監祭酒湯賓尹郎中張嘉罟玉事徐犬化御史劉國縉王紹徽喬應甲岳和聲隆調有差五月給事中朱一桂御史徐兆魁疏稱顧憲戍講學東林遙執朝政結淮虹李一才傾勁一時孫丕揚湯兆京丁元薦角勝付和泉察盡歸黨人不報輪林院修撰韓敬疾去敬先師事湯賓尹崔禮聞越房拔為藉職有時名而好縱橫之學恣色貨之好時攻實尹因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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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卜年叫月奏朱婁部尚書孫丕揚掛冠出都四十年一月辛丑御史劉廷厄劾光祿寺少卿賢玉立依肘束林風波翻覆宜顯斥不報十月禮科給事中赤詩教言今日之爭始于門戶吁戶怡于束棟束林倡千顧謹成刑部郎中于玉立附焉憲成自賢玉立自奸賢奸各遺其入而奔驪招搖羽翼置之言路爪牙列在諸薄關適大內操縱朝權顧憲成而在甯願見之哉末刺及葉向高向尚奏辨西十一年八月癸卯大學士葉可高致仕卜一月御史劉廷植參李罔才佔敵盜皇木結交內侍起官御史劉光復給事中寓應震等交章論之命給事中吳骨嗣往勘亮嗣報其賞下一才舍人于理剛才尋削籍四十五年一月京察革刑部主事王之突職為民竇子傳墮犬受皆被斥時渠可高既去方從哲獨相席庸無所短長吏部尚書鄭繼之主察徐紹吉韓俊佐之之案切爭挺擊為韓浚所糾部處坐以貪污子傅大受有清操持論與之棠合亦被逐時上于奏疏俱雷中無所處分惟一路一緋其人自罷去不待旨也于是臺省之勢積重不返有齊楚浙二方鼎恃之名齊為升詩敦韓浚周水春楚厲宮應震吳薨嗣浙紳劉廷元姚宗文勢張甚湯賓尹輩陰為之主寶尹負才名而淫污宰亥京察被斥至是察典峻韓浚以出鄉人給事中張華東華束臼玉之案論甚正何帖重處之浚驚愕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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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年十叫月丑巾鄒之麟奪職閒住之麟負才名附給辜中升懿教韓俊求轉吏部不得逢計奏詩教浚又擅離任被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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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年十兵月會推閣員禮部左侍郎何宗彥以重科給事巾張延登不署名不得預御史薛敷致蕭毅中左光斗李徵儀倪應春彭際遇張新詔等交章惜之而禮科都給事申元許教兵科薛鳳翔又屢駁具如延登指各歸責于輔臣方從哲從哲奏辨俱不報先是國本之論起廟堂蓋相水火上頗厭岫之斥逐相繼持論者愈堅乃一切置之高閣方從哲獨相七年上喜其無能而安之山東趙煥為家宰詩教又從哲門人故其勢尤張已而鄒之麟倡晉張鳳翔為一君必以年例處姚宗交劉廷元齊漸逐離之麟既被黜其友夏嘉邁魏光國尹一賓鍾幄皆有才名俱改用而嘉遇素潔清亦與眾共擅趙興邦為兵垣仍入禮閨之麟嘉遇逮糾之井及詩教言路合疏紐嘉邁蒯恥邢遽壁京卿御史唐世濟助嘉遇攻興邦而元趙之勢衰時廷議所喧持者帷禁道學一事吏治一防俱置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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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唱元年即禹歷四十八布也八月己酉起鄒元標為大理寺卿科臣惠世揚上言君子小人之進退關係國家之治亂赫小人不退則君子不進吏部尚書周嘉謨奏列建菁得罪諸臣王德完等二十一人于是五德完孟養浩鍾羽正滿朝薦等悉起部寺諸官壬成以侍讀學士劉州燥韓壙為禮部尚書兼束閣大學士直文淵閣仍諭內閣特召舊輔葉向高初光宗踐祚逾月崩未及用可高等嘉宗既即位乃遣行人徵之十一月給事中惠世揚遇災陳言因參犬學士孫加游薦高攀籠劉宗周孫居相劉策王之案陸大受等十一月犬學士方從哲致仕從哲以紅九移宮一橐臺省交草論之至是歸夭磬元年春正月兵科給事中楊隨予告回籍睦以移宮一案御史賈繼春侵之隨因乞歸御史馬逢皋上壽楊濫何罪無罪即功功在安社稷罪在攻大瑁罪瑞未誅而發瑞罪者先作楚囚之悲君子退則小人進矣日月御史周示建上言國家之治亂由于議諭之公私皇禍戊申以後沈一貫未敗之時在軌者豈無君子而瓢雛以小八則沈鯉可逐郭正域可斐察典可壞大獄可興時則有錢夢皋康玉揚為之許庚戍辛亥之交在朝者豈無君子而一雜以小入則犬貪之淮撫可保極險之鉛佐可呵直節可摧清流可放時則有史記事徐網芳等為之首千子癸丑之寶在朝者豐無君子而一雜以小八則學差可擅考選可排吏兵之諸事可日試以紳嘗考察之把持可叫網以無附時則有升詩教趙興邦寫之首有如今曰一咨拉下君子進庸矣而豆竊岫先事之慮者以用人諱之如所引董應舉高攀龍史孟麟李邦華熊明遇魏雲中等一十餘人類皆磊落奇米如必借此相引積橫之貪邪亦思梯架于月旦窮兇之醜類尚雷春夢于餘夾將朝廷大公之盛舉翻作臣下市德之私綠臣之所調哀得不慮也以移宮旨之如方震孺毛士龍等十有餘章闡發既明在科臣楊灑潔志遺嫌不難聽召用于他日臺臣賈繼春質心變輩何妨付定論于國人若復侈談羽翼追憶几筵欲掃疑端愈增滋蔓交亞之所謂不得不慮也臣請綺吾之鐘除在真品母容夾雜以同升朝論在輿評毋輕出言以佐慚國家要以邊事為首務母自起室內之戈今付終以君德為犬本母徙焉將順之鯨二月起口劉宗閭禮邢王靜王之藥刑部主事高攀龍光祿寺口種八月給春聖犬人客氏地以凌工成命敘錄魏口進忠御史王心閣馬鳴起吏科給事侯震陽倪思輝口朱欽相等先後糾之降調有差口酬年律正月起靈部郎中趙南星為太常寺卿一月口醴科思世揚疏參輔臣沈淮借幕村之名為護身之術陰便其黨晏曰華潛入犬內誘劉朝等練兵再見口江彬之事外載那養性厚募死士有違祖制不聰御口臾侯震惕亦以劾淮調外六月刑郭尚書玉紀奏刻輔莘沉灌巧能移人王之祝聽力足倒天下之是非交結權黨誅鋤正士黃臺瓜詞已賦同交館獄將興又曰臣指其蔡京而灌不肯受試取惠世揚周朝瑞魏大巾童羽宸等疏一一讀之則京之為京隱括于此矣上以煩言責乙濯尋予告川藉紐革職露民尺月以楊濯寫太常寺少卿兵科給事朱量蒙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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劾都御臾鄒元標則都御史馮從吾建壇講學醇全立完之非標等一疏自理上優詔笞之工科給事郭觀然阻復劾內有比擬妖賊諸語七責其狂悖奪俸升量元標從誓九疏乞休杞標即移家出城途予告馳驛去翰林修撰艾賣孟上言勤政講學之實雷中庶吉士鄭鄭疏促之俱降澗太僕少卿滿朝律上言國事顛倒成于陛下者什之一一成于當事大臣者卞之八丸疏入除籍為民十一月以趙南星為部察院左鄙御史十州月以顧秉謙魏廣微為大學士人闢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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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年一月奪御臾問宗建俸南示御臾徐世業劾宗建保舉熊廷弼宗建疏辨詞連郭鞏有結交宮閭獻媚進忠之語中旨切貴冬十月口楊睡為右聚都御史協埋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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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馴月推南泉吏部尚書鄒元標中旨以衰老罷之貢四月吏部尚書趙南星上書吏部四司惟稽熟司一人餘司皆一人以稽熟事寡也然千日之稽勳皆儲鸞艾選考功之用宜就近推補臥官不拘資格一省不妨一人引陸光祖調吏部呂坤黃克念等同邑同司之例為言上從之于是南星調職方司郎中鄒維壇為稽勳主事外察維睡與原任主事吳羽文皆江西人羽文邇拘舊事求去維理亦不敢履任測科傅槐疏侵之羽文求去盆堅樵瑾亦上疏力辭樹復疏以僉邢御臾左光斗吏科邯給事魏大中交匝故內監王安中書汪文旨詔下文言于獄嚴識之桓斗上疏自理大略謂槐之意不利于稽勳有鄒維瑾一鐙司有程國祥吏垣有魏大中故欲一綱去之且指共曰東厭理刑傅繼教為兄弟布置窟穴犬中亦上疏辨得旨命大中赴任供職御臾袁化中給事中甄淑相繼為光斗辨大學士葉向高請骸骨疏曰臣十八疏乞歸時艱主憂臣即去何安顧臣罪戾多矣即如科臣傅槐所論汪艾言賈臣具題左光斗魏大中之善文言尚屬暖昧而臣之用交言則事跡甚明臣取罪之故當聽公論不敢妄辨以滋粉耘耿耿愚忠竊謂言官之託奏置不可開駕帖之孥人漸不可長惟皇上罪臣一人而稍寬其他于以釋官府之嫌消縉紳之禍上慰諭昭之已而大申既蒞任復傅旨詰責大槐軸無珠明何得赴任榭乃上旨明旨不宜一二巾旨恐荊旁竊料近臣以自解七月大學士葉向高予告回籍可高再入相政移忠賢同事者更希意阿旨可高動即禦肘楊睡叫卜四罪疏上忠賢恨刺骨御臾林汝嘉忤墻掌鑄圍向商第索之向高知時不可綿發憤決去疏一卜一上後得請左都御史高攀龍糾劾貪污御史崔呈秀落職回籍呈秀巡按淮陽有狼藉聲吏科鄙給事魏犬中發其鯉遺攀訖因考察劾罷之已而呈秀以魏瑞義予起用多十月朔有事太廟輔臣魏廣微不至魏大中糾其血謹愷伯稱惟奢安不拜正朔廣徼深銜之上疏自辨御史李應升疏紳之謂廣敞不可見乃父於地下廣微見疏恙甚廣微父魏允貞也嘗破諫官濤罪閣臣去降靈科都給事魏大中吏部員劍夏嘉遇御史陳九疇一級闕仲吏部尚書趙南星左都御史高攀龍乞罷許之給事巾沈惟炳疏救不允亦調外時推山西巡撫南星以太常卿謝應祥沈靜有為欲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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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言予員外夏嘉遇嘉遇述其意于湖南遣御吏袁化中化中深然之及化中途逢大中告口故禿是應祥令嘉善大中知其才守還會推繇陳九疇有私恨途害應祥昏毫犬中因門牆私之互相奏辨有旨會勸吏部坐臺臣論人失實上中旨以朋比切貞之降犬中等于是南星攀龍皆引罪去大學士韓曠力救不船引疾歸已而刑部尚菁喬允升吏邯侍郎陳于庭部御臾楊睦左光斗太常卿謝應祥部屬張光前鄒維睦科道袁化中許譽卿等一時盡黜部署皆空戶科給事中陶崇道上言諸臣各執成見不無異同亢盟皇上盡入陶錯化其珍域而天語頻煩責以朋比彼此之互異既章水火之情形立見虞廷黜陟不過賢奸屠表末流吁為殷檻疏尺學調卜咀片起徐兆魁為吏部左侍郎朱量蒙郭允厚李春煌太僕寺少卿徐大化呂雲鵬孫烝大理寺寺丞霍維華郭興治暢維垣等皆科道以御臾梁夢環追論復逮汪丈旨自是羅織靡已楊捷魏大中相繼斃于獄御史李蕃疏劾輔臣米國禎時韓爐既去魏黯微耒得為首輔儼蕃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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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秋八月御史張訥請廢天有書院殺熊廷弼初楊方事起以移宮為案但屬楊左與顧大章等無與也已復改為封疆閏朝瑞奮疏薦廷弼而顧大章與楊維垣相疏辨興楊左又無與也乃以封疆牽入移宮于是一網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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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八月上崩無嗣遺命以信王入繼大統誅魏忠賢客氏其黨相繼伏法冬十月吏科都給事中陳爾翼上吉東林餘孽遍布長安每欲惆事起置憂不在小乞敕尸織衛嚴緝禁之上曰簟至流品先帝澄沐已分腰初御極嘉與士大夫臻千康之埋母事揣摩形影以滋爭競十一月戶部貝外玉守履劾崔呈秀薦舊輔韓曠上以韓憤清忠有體下所司知之崇禎元年春正月翰林兜編修倪元路上言臣入都邸朴凡攻崖魏者必引束林寫並案一則日邪黨再則曰邪黨夫崔魏呵既邪黨矣向之劾忠賢論呈秀者又邪黨乎虛中莒之東林則亦天下之才藪也其所宗主者大湘秉清挺之標刪或繩人過刻樹高明之織而或持諭太深此之謂非中行則可謂之非狂捐則不吁且大卜之議諭甯涉假借而必幕可不歸于名義士八之行已甯任矯微而必本吁不準諸廉偶自以假借矯激深咎前人而彪虎之徙公耐毀裂廉隅背叛名教矣連篇頌德匝地生祠夫頌德不已必將勸進生祠束已必且嵩呼而人猶竟之曰無可奈何嗟乎充訓酬可奈何之心又將何所不至哉讓者能以忠厚之心曲廩此輩而獨持已甚之論苛責吾徙亦所謂悖理者矣今大獄之後湯火僅存恩綸酌用乃任事諸臣猶以道學封疆鹽子持滿鐵案深刃報復至竊以為過計也水落石出正入桐見既屬崔魏之異已即可往牛李為同心兜年來借束林以媚崔魏者其人自敗不須東林報復若其不附崔魏艾能攻而去之者其人既已喬嶽矣雖百東林烏能報復哉臣所謂方隅未化也興楊維垣瓦出疏相住復虹是求言時元路屢旨事大學士來宗道常曰渠何事多書吾詞林故事惟香著耳時謂宗道清客辜相五月御吏袁宏勳劾大學士劉鴻訓田入黃廉揚揚自得浹句之閒革職間住邢虛曰其最可異者楊所修賈繼春楊維坦夾攻表裏之奸有功無罪而誅鋤林錮自二臣始且軍國大事朱暇呼章惟亟毀要慎謂水火元黃噬書為礫今股矣水大元黃息耶戰耶未殷以前崔魏借之以空善類既嚴以後鴻訊又借之以殛忠良以暴易暴長此安窮鎮撫司僉書張道濬亦訐攻鴻訓上科給事中顏繼祖爭之且旨道雌出位亂政非重創不此御吏臾雕鑄捷相繼彈鴻訓鴻訓譚以事罷歸十一月庚申倉推閣員吏部侍郎成基命禮部侍郎錢謙蓋等禮部尚書溫體仁許蹶盆天替初主試斲江賄中錢千秋不宜枚卜上召廷臣及體仁謙蓋干文華殿質辨良久上日體仁所參神奸結黨誰也曰謙蓋黨與甚眾臣不敢盡疇即枚卜之典俱目謙盆主持吏部給事中章允儒日體仁賢淺靈輕如耕謙盆欲自先於枚卜也體仁曰前猶冷局今卜相事大不得不為皇上慎用人耳允儒臼朋黨之謚小入以陷君予先朝可鑑上吐之下錦衣衛獄削籍禮部以錢干秋試卷呈上責謙盆引罪而出旋回藉除名為民下干秋于刑部周延儒曰直來會推會議皆故事僅一天主持餘蕪所言即一昆山而禍隨之矣上大稱善逢停枚卜卒用延儒延儒力援體仁明年亦入政府初延儒以召對梅旨至是枚卜謙蓋必欲得之而慮以延儒同推勢必用延儒途力扼止之不知上果意在延儒不推適滋上疑耳賞尚之疑中於上者深體仁發難而延儒助之謙蓋不知也忽蒙召對謙盆自為枚卜定於此日及入見方知有體仁疏體仁興謙盆廷辨體仁言如渭泉而謙蓋出不意頗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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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春正月定逆案召廷臣于文華殿先是御史毛九華劾禮部尚書溫體仁有媚增詩刊本上問體仁體仁謂出自錢謙蓋手御臾任贊化參體仁疏其壽褻上不懌謫贊化于外御臾吳牲憲因溫體仁前削章允儒降房可壯瞿式耜今又斥任贊化班行柿色乞召還書官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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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五月左諭德交震孟上言呂純如羅識諸賢今籍奧援思借邊才起用史部尚書王永光假竊威柄年例蠻亂祖制考選檀斥清才疏入命指實具奏永光有清執束林以其異己給事中張國雜御史毛羽健等交劾之俱不問至是震孟再料之四年春正月翰林院編修黃遺周疏救錢龍錫調外初定魏崔逆案輔臣錢龍錫主之袁崇煥之獄御史史范力謀借崇煥以報龍錫田龍錫以羅及諸臣周延儒慍體仁主之欲發自兵部而尚畫梁廷棟不敢狂交上英察不能遽起犬獄也道周疏江延儒意積解時大學士韓演亦被劾歸一月給事中葛應斗料御臾袁宏熟錦衣衛都督同知張道睿適賂竊權命下理宏熱受參將胡宗明主事趙建極賄灑于兵部尚聿息末廷棟吏部尚書王永光宏址道濬皆永光所任也俱論戍刑科給事中吳執御論永光誨貪崇墨永光罷五月憚故大學士錢龍錫獄戍定海衛龍錫出獄周延儒即過之極旨上怒甚挽回殊難龍錫探德之未績溫體仁至籠錫因述延儒語體仁曰上固不甚怒也千是間者謂體仁質直而延儒虛偽然亦體仁之巧於濟延儒也嘉善踐士什為龍錫門生間體仁語頗多之而輕延儒體仁途輿相結五年春正月刑科給事中吳執御奏薦黃克惜劉宗周等御史吳彥芳奏薦李瑾李邦華等上以其朋比惡之尸彥芳執御于理坐上書不以實律杖為城旦大年一月刑科都給事陳贊化劾大學士周延儒招權納賄遊客李元功借勢威人延儒嘗語去輔李標事云上先允放余封還原疏上即改曹頗有回天之力今上義皇上人也此是何語豐徒小人之輕泄于至指借停刑以罔賄利此固遍國所共間也且引刑科給事李世騏露證世麒亦奏延儒有此言不問戶科給事中朱文煥亦刻延儒重荷國恩毫慮補救六月大學土周延儒罷始溫體仁興延儒深相結納延儒力援之以進至是體仁將奪其位太監王坤疏攻延儒體仁加一語相助于是陳贊化屢斛延儒即義旱上人一語窮究不己體仁知上意几與延儒為難者必雲助之而助延儒者皆詘延儒放歸七年亡月召大學七何如寵入朝在直屢引疾不許洲科給事中量紹洲奏壽從來君子小入不能媼立如寵徘回贍顧則次輔禍體仁當知所自處矣自體仁為相水旱游臻浴賊滿路壑理固如是乎秉政既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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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旨必熟中外諸臣承奉其意用日人則日此與體仁不合也行訓事則曰雌體仁所不樂也几此皆召蠻之由乞命體仁引咎辭位以回天心慰民鑒貞其李姜調外入月甲戌召廷臣于平臺問誰堪冢宰總憲者令各給條對夷部左侍郎張捷日臣之所舉輿眾不同上許之熟戚在殿酉室丈臣在殿束室捷旁皇四顧大學士王應熊目屬之諸臣覺其異漫問所薦慰別兵部呂純如也時諸臣或舉鄒一俊勳戚亦如之或畢屠世濟捷曰總憲世濟可家宰非純如不可俄入奏力口純如之長諸臣以純如列逆案不可刑科給事中姜應甲言之尤力捷失色上問溫體仁封曰謝陸可上是之應熊故善用延儒而純如又與延儒善者故體仁陰持之給事中茹淑泰吳甘來養章劾王應熊張捷同謀黨附計翻逆案乙袁召南泉吏部尚害謝陸為吏部尚書以濤世濟為左都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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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年夏六月刑剖主事吳江給事中何惜宋學顯御史張僭倉各劾犬學士溫體仁并及主應熊初流盜隔中邢巡撫楊一鵬巡按吳振纓被劾而振纓體仁鄉八曲庇之時何吾騶亦興應熊不合錢士升力荊其閒得解秋七月進少鶯事文震孟為禮部左侍郎兼束閣犬學士震孟講春秋稱旨既而以疾告不允慍體仁語之曰行相君矣何避也至是出特簡入政府十月犬學士何吾騶又震孟罷初吾騶震孟在直欲以工科給事許譽卿補南京太常卿溫體仁典吏部尚書謝陸難之卑還疏料譽卿震孟自恃特簡於體仁無所依附嘗與體仁詣鳩吉士鄆鄭當遷除大拂體仁意至是稟陸疏止欲奪譽卿俸體仁不肯震孟作色測繼曰即削籍州害體仁夕揭上而吾騶震孟朝罷矣譽卿擊頊有直聲沈淪諫垣十年不調至是削藉震孟有時望入相僅一月而軸酷同官不竟其用逮仙吉士鄭郢鄭繼母大學士吳宗達女弟也郢薄于宗達宗達當揭其杖母蒸女震孟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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忤體仁體仁併恨鄙鄙即以宗達祈揭入告下獄冗年一育吏部尚書謝陸疏救陳子壯不聽先是子壯以論宗秩事下獄巡按蘇松常鎮御史王一鵬奏轉周延儒等以濫及廢籍責之夏四月大學士錢士井罷切溫體仁深結士升其又相也體仁几有所為必力推之如用冢宰謝陸總憲雷世濟皆體仁意而士升成之體仁逐艾震孟頗引士升為主士升亦助體仁至是糟仁井欲去士升因福建右衛經歷吳鮑化計奏士升弟七晉即擬嚴旨仍嘯林紆母泄壽欲借弟以逐其兄也亡汁匿引歸五月逮滋陽知縣成德下錦衣獄德性剛激出前大學士文震孟之門至是連章攻溫體仁凡十上盡發其奸狀母張氏伺體仁輿出輒道詬之德移獄刑部戍延綏秋七月國子祭酒倪元幣免元駱輿同邑左庶子丁進不合嫉誡意伯劉孔昭訐奏也十一月下左都御史唐世濟干獄世濟以邊才薦攸兵部尚書霍維華上謂維華逆案世濟蒙蔽下刊部獄明年正月霍維華泛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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奭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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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年春正月常熟章從儒訐奏前禮部右侍郎錢謙蓋科苞瞿式耜疏仁慍體仁逮之下刑部獄幾殆謙盆嘗作放太監王安禍記曹化淳出王安門憤其冤發從儒陰謀立柳死謙盆等尋得釋斗月遠巡按山陌御吏悵孫振初提學僉事袁繼咸守官奉公自晝卷外點長物係賑貪穢不職誣奏之貢士衛周祚等訟其冤命井孫振逮訓甲一月陸文聲隙風俗之弊皆原予士子太倉庶吉士張博前臨川知縣悵采倡復社以亂天下命南直提學御臾倪元洪竅奏元洪因極言文聲之妄上責其蒙飾降光祿寺錄事博采為古學以柏低礪天下靡然鄉風不為政府所悅故朝論多苛覆之時蘇州推官周之夔亦託奏博等樹童狹持夏四月兵科給事中宋學顯貴州道御吏張盛姜俱例轉湖廣河南切議撫甯侯朱國弼劾溫體仁林左都御史唐世濟逐學顯盛美上不聽交刻體仁受霍維華賂令唐世濟發端上慰諭體仁奪國弼侯爵世濟亦戍邊乙人月大學士溫體仁引疾免賜金幣遺行人吳本泰護歸體仁在事諸臣攻者無虛日體仁興舉輔為仇其庇私黨排異已耒嘗有跡但因事圖之使若白攻音而宅柄陰為所假上竟不之疑八月川謹區觀為禮部左侍郎兼東閣大學士十月定東宮官屬右諭德項糧編修楊廷麟讓左諭德黃道周閣臣以道周意見偏上疏有不如鄭郢之語寢之刑科給事中馮元飄書道閭忠足以動聖歸而不能得執政之心恐天下後世有以議閣臣之得失也不聽已而道周疏劾楊嗣昌奪情謫外十一年八月南示戶科給事張嫗芳論前巡鹽兩淮御史史范侵帑一十餘萬命逮范下刑部光是巡鹽御臾張錫俞憂去遺謀一十剖萬范攝事盡入其家簡討楊士聰攻之范誘橐錫命時錫命卒子伉奏辨大學士錢士升擬旨罪范王應熊曰史太僕大有才未易撰也擬上上果不聽至是范復奏辨交發張牖芳朋黨狀焜芳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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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酬年六月以左懋第袁愷雲澗蘭削中范亡毫為給事中詹時雨季近右汗承昭張緒論楊四重為試監察御史吳昌時等植各部主事昌時首選吏邢疏上上自乎定先復示不側昌時謂薛闕觀所為恨之八月故忠吉士鄭郭礫于市先是中書舍人許犧許奏郢不孝瀆倫輿溫體仁疏合法司定罪擬辟上命加等郢初選庶吉士有直諫聲文震孟黃道周皆典之遊當時欲借郵以傾震孟道周謝駁逾重而郢居鄉多不法遂罹慘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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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翩牛夏四月巡虹江西右僉都御史解學龍薦舉布政司都事土道周上以道間黨邪亂政學寵徇私俱逮下理廷杖論戍戶部主事葉延秀請寬之併杖削籍監生除仲吉匕書黃道嗣掌藉一十載半居墳廬稽古著書刮生學力止知君親雖旨嘗過憲而志實忠純今喘息僅存猶讀書不倦此臣不為道周惜而為皇上天下萬世惜也昔唐太宗恨魏徵之面折至欲殺肝終衣果漢武帝惡滅黯之直諫雖遠出而實優容皇一欲遺法堯舜奈何出漢屠主下斷不宜以黨人輕議學行才品之臣也通政司格之不丘仲吉并劾過政使施祁耀遇抑言路再救道周上怒下獄杖之論戌六月大學士薛圃觀免仞國觀以溫體仁援得乂掛司官川人皆罷獨國觀秉政至首輔上頗可用之至是灶擬諭失旨一一五府九卿議處致仕刑料給事中袁愷冉疏劾之壽國觀納賄有據井及尚書傅永淳侍郎蔡奕琛等逢下鎮赫司訊初上召圃觀語及朝士禁賄對曰使厭衛得人朝士何敢贖貨秉麻太監王化民在側汗出浹背于是專價其陰事以及于敗國觀既削藉吏部尚書傅永淳南京吏部尚書朱繼祚蛾免右左剛都御史葉有聲于獄以通賄國觀也時株連頗眾十一月國觀奏辨不聽命入京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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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四年春正月故大學士薛國觀奏辨刑科給事中袁愷誣劾出于禮部主事吳昌晴之意上不聽賣四月召前犬學士周延儒張至發賀逢聖入朝至發辭不出逢聖不久以病歸初延儒既罷丹陽監生賀順盧城侯氏共斂全屬太監曹化淳等營復相至是得召用主事輿昌時之力居多延儒德之六月拔刑部右恃郎蔡奕探在繫丘言去夏六月同邑諸生倪襄贄于狐吉士張博之門歸語知縣丁煌誇博犬力可立致入禍福惻書及臣旦夕必逮未戀而王陛彥果劾臣牟一甲屈庶常結黨招權雲幄黜涉之柄景不異哉上令丁煌指證下倪襄干獄獸而奕探亦劾張博并及故禮郢侍郎錢謙蓋八月辛亥故犬學士薛國觀賜死誅中書舍人王壁彥各籍其家初國觀以王陛彥通賂免官命伺其邸則王陛彥至執下獄陛彥為吳昌時甥臨刑呼日此舅氏所作我若有書即累名教矣時國觀事發于東職悶云昌時實磬其機十一月卬子戊實道周解學龍初刑部尚書劉懌深擬道鬧瘴戍再奏不允因上言道周之罪前雨疏巳嚴矣至此惟何諭死死生之際臣不敢不慎也自來論死諸臣非封疆則貪酷未有以建言誅者今以此加道闔道周瓜封疆貪酷之失而有建言蒙戮之名干道周得矣非我皇上覆載乏量也且皇上所疑者黨耳黨者見諸行事周道具疏牢言一山臣工始未嘗不相與也今且短之繼而斥之薪有所註黨而煩朝廷之大法耶去年行刑時忽奉旨停免今皇上豈有枯恨于道周萬閣轉圜動冠面臣已論定噬麟何及敢仍以原擬上從之卞五年夏皿月宥馬士英起兵部左恃郎兼右竅鄙御史提督鳳陽士英初撫宜大以總監王坤諭罪至是故太常少卿阮太鉞為營救得起用入月召還黃道周仍任少膚事時周延儒承上眷最深凡上怒莫能回延儒能談言微中先是道周在獄人謂必不可救延儒以微詞解之得減放至是上偶臺及岳飛事嘆曰安得將如岳飛者而用之延儒日岳飛自是客將然其破金人事臾或多隘辭即如黃道周之為人傳之史刪不免曰其不用也天下惜之上默然甫還宮即傳旨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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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以月改禮部議制主事吳昌時為吏部文選主事署郎中事昌時好結納通司禮太監王化民等欲轉鐘司吏部尚書鄙一俊嘗以問鄉人徐石麒笞曰君子也一俊蓬薦于上蓋石麒畏昌時機探故譽之而一俊不知例轉給事中范士毫等四人御史陳蓋等六人故事例轉料砧遭劍艾選王事吳昌時特廣其數意脅臺省為驅除地也蔓四月河南道御臾祁彪佳劾吳昌時紊制弄權山束道御史徐殿臣賀登選各疏參之五月吏部尚書郵一俊以薦吳昌時引咎罷犬學士周延儒放歸給事中邢綱復劾遭部郎中吳昌時禮部郎中周伸睡竊權附勢納賄行私內閣稟戀機密每事覺知總之延儒天下之罪人而昌時仲瑾又延儒之罪八御史聽拱震何綸交劾之七月乙卯上自訊昌時于中左忤持掠至折脛乃止徵廷儒聽勸延儒先薦大學士玉應熊途中密語令先抵京拉遣維騎趨延儒入俱知之罷應熊尋諫昌時賜延儒死初延儒冉召時庶吉士張博馬世奇以公論戚動之故其所舉措盡反前事可之所排更援而進之上亦虛己以聽博耽投世奇還權勢不尺都延儒左右皆昌時縮以至予敗

付豪》

1
恬量
2
倪鴻實先生日自神祖中葉以來一四十年閒朝廷之局凡一變矣其始夭子靜攝聽臣工韋類之自戰而不為之理所謂鼠鬬穴中將勇者勝耳故其時其血元黃時勝時敗其既閣寺擅權宵人處必勝之地正人亦戢心搏志而甘處不勝不敢復言戰宵入亦不曰戰直日禽鹹之耳然其時正人雖嬰禍患其心愈喜日吾君子也其後魁柄已振握照虛公百爾臣工皆怵為不敢窮戰而陰制以謨故其時氣戰者敗謀戰者勝謀陽者敗謀陰者勝凡明主所等捷以繩貪人者宵人皆借之以巽正人其正人既禍敗止可自解亦日吾君予其宵入亦不斬歸名君子而但使其扛救于禍敗由是宵人正人皆不敢詈黨而黨愈熾黨悲熾禍國是不可問矣究之指以朋比斥為偽學竄逐禁錮殆無虛日予以世患無真品望不患洲真經濟耳所謂道德事功垂之竹帛貞之琅石蓋莫乎末有暗也嗟乎此後世之所以衰也亮
3
4
溫氏母訓
5
肺程溫以介述
6
世運方屯親恩罔極慈訓具存勉哉自力嘉興巢鳴盛題窮秀才譴責下人至鞭朴而極臭暫行知警嘗用則編敦兒子亦然
7
貧人不肯祭祀不通慶弔斯貧而不可返者矣祭祀絕是與祖宗不相往來慶弔絕是與親友不相往來奢曰獨夫天人不祜
8
凡無子而寡者斷宜依可嫡姪為是老病趙無他護祭

一》

1
祀近有感迺愛女愛媚決難刊底司住同住到底免宗得一番擾攘官司也
2
凡寡婦雖親子旌兄弟只可公堂議事不得孤召密屬戶居有婢僕者夜作明燈往來少寡不必勸之守不必強之改自有直捷相法只看晏眼早起惡逸好勞忙忙地無一刻妻空者此必守志人身勤則念專貧也不知愁富也不知樂便是鐵石手段若有半峒偷閒老守絡無結果吾有相法要訣曰寡婦勤一字經
3
婦女只許粗識柴米魚肉數百字二識宇願蓋祠有損
4
5
貧人弗說犬誥婦人弗謚漢話愚人弗誰乖謚薄福人弗說滿話職業八弗謚間話
6
凡入同堂同室同窗多年者情誼深長其中不無敗類之入是非自有公論在我當存厚道世人眼赤赤只見黃銅曰鐵受了牛米帛錢便聲聲畔大恩德至如一鄉一族有大宰官風抵狼的有搏學雄才開人膽智的有高年老輩道貌誠心後生小于步其孝弟長厚終身受用不窮的潛等犬濟蓋處人卻埋役不提纔足陰德
7
但願親人人豐足甯我雙貧自守使一人富厚九族飢寒便是極缺處非大忍辱八不能周旋其閒周旋親友只看目家力量隨緣措應窮親窮眷放他便宜叫兩處纔得消讒免謗
8
凡人謚池兒子不肖還妾照管伊父體而謚他婆子不好還要照管伊夭體面
9
有一等人憶販風荊為害不小有一等人認定風聞措為在券布傳遠近有州等入直腸直口自謂不欺每為造言握謗誘作先鋒為害更甚貧家無門禁然量女倚驪窺幕鄰兒罕房尺間各以幼小不禁此家教不可為訓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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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喪偶不幸也喪隅事小正為續絃費處前邊兒女先將古來許多晚姬惡仲填在胃坎這邊婦父母婢陵教自十馬頭出來閉邊閒雜八占風望氣弄去儼來外邊叩干人聽得一句兩句只肯信友不肯信好真是清官判斷不開不幸之苦全在于此然則如之何只要作家王的一者用心閭到一者立身端正牛只消受得叫簡巴字日巴晚月巴圓農夫巴一年利舉巴一年官長巴六年九年父巴予子巴孫巴得歇得便是好漢予
11
凡父子姑嫗積成嫌爐畢竟上人要認一半過去其曾中橫堅道卑幼奈我不得
12
常家兄弟各門別戶最易生嫌勁邀杯酒時常見而此亦遠讒閒之法
13
貧入未能發跡先求自哉只看幾人在坐偶失物伴必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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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貧者為盜藪幾人在坐羣然作弄必持貧者為話口柄八若不能目立這睡亮景受也要除受不受也要除受
15
寡婦弗輕受人恩兒子愚我欲報而報不成兒予賢人口望報而鞭不足
16
我生平不受人惠剛手拈掘柴米抵缺其鱗有也拱過口無也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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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平不借價結會此念一起早夜見人不遣作家的將祖示緊要作不到事補兩仲作官的將地一方緊要作不到事幹一兩仲纔是男子結果高爵多歌還不笄是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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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言日月相望所以為望還是月亮鑒日所以圓滿石久也徐只看世上有貧人仰望富人的有小人仰里貴入的只好酒時照顯如卜五六夜月耳安得時時憤偷缺陷待刊片燕盡情烏付邢時日影再來光顧些須此天上榜樣也貧賤求人時時滿豐勢所必無可不田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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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于是天生的非打成的古云俸兢出肖子不知是銅打就銅器是鐵打就鐵器若把驢頭打作馬而有是醴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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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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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邦佞是常家教子第一義遠恥辱是貧家敦于第一義至于科第艾章總量鬼即自常本事貴客下交喪累何必謝絕蔬水往還大是美事只貴八減騶從便是相諒貧士少干求便是可久之道也朋友逋財是常事只恐無器量的承受不起所以崔彼名為恩在我當知感占來鮑予容得管子卻是管子內得鮑子譬如千尋松樹任他附露繁滋挺挺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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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川輕財好施之子傑刊骨劍反客恚吝其說有一他人喧惠一絲一粒連聲叫感至親視為固然之事一不堪也他人至冉至一使難磬口至親引為久常之例一不堪也但刊此處正如嘔予黃迎訛苦不得或兄弟而父母高常或叔姪間翁姑尚在團情分礪斧駢斷稍有念阻防具千涉朴此借貸將必牢腰喟戶猥作聲氣把羌生州副惻怛心腸蓋藏殆盡方可坐視谷救加此便比路人仇敞更進耐隔豈可如此汝深記我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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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貴之交意氣驟濃者當亦其驟奪凡驟耆本恆只平牛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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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富家予涕交雜者雌湘師位石可急離之則怨謗頓生不可顯斥其交顯斥之盆同真合但當正以自持相機而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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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告母曰古人治生為急一讀書生嗇矣母曰士農工商各執一業各人各治所生讀書便是生恬問介侃母高在何處介出剪髮餉人人所難到母曰非也吾觀陶侃連譬習勞乃知匡母平日教有本也間介吾族多貧例也介曰北自葵軒公生四子分由翊千六百畝今子孫八傅產廢丁繁安得不貧母曰豈有子孫專韋祖宗過活天生一入自料一人衣祿若有商低各執一業大小目成結果今見各房子弟長袖大衫酒食安飽父母愛之不敢言勞雖便先人貽百萬賈坐困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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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多被心腸好二字壞了假如你念頭要作好兒予須外而實有一般孝順行徑徐念飄要作好秀才須外實有一般勤苦行徑心腸是山形州影的有何憑據几謚心腸好者部造規避樣子中等之人心腸定是洲他只焉氣質粗慢語言鄙悖外人哀肯容恕當爾時豈得白恃和他將心唐突世多誤認直宇如汝讀書只曉讀書一路到底害便是直八汝自家蓍實讀書方證他入不肯讀書這便是直言今人謂直卻是方底罵圖蓋耳毒口快腸出爾反爾豈得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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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家兒女無甚享用只有蚤上叫捐高叫深恭大是恩至每見汝曰揖便走備備悵張肖何情味讀書到一一工歲定妾見睡氣象便是著衣驥飯也等人生一仲事每見汝嘆飯忙忙祿祿若無一絲空地及至飯畢卻又閒蕩可是有意思人治生是要緊事汝與常兒不同吾宰苦到此幸汝成立萬州飢襄切身外閒論汝是何等人人有父母妻子如身有耳目口鼻都是生而具的何可不一經理只為俗物將精神意趣全副交輿家緣尹便喚作家入不喚讀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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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富河常只要自身上適違得去是故貧當思通不在口守兮富當思過不在知足不闕祭享不失慶弔不斷一畫香此貧則思適之法也仗義圈急樽師禮賢此宮則思通之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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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如我不成怯證世仙病怯者苦如我不成鬱證世無口病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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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人家切弗貪富只如俗壽從容一字甚好富無窮極口且如干萬人家浪用盡青窘迫疇節假若八口之家口能勤能儉得十口賈根六口之家能勤能儉得八早黃糠便有一分餘刺何等寬舒何等康泰過失與習氣相別偶一差錯只笄過慎至再至一便成習非此處極要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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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親友急難切不可閉門坐視然亦不可執性莽作世閒事不量忤忤幹得纔喚除人汝與朋友相與只取共長弗計甘慚如遇嗣悔人須刪他戾氣遇駿逸人碩附他對氣遇僕厚人須附他滯氣遇桃達人須附他浮氣不徒耶忿無方亦是全交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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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門課子非獨前程遺大不見匪入是最得力堂上有日頭子孫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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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有白頭故舊聯絡則也鄉黨信船一也子陳稟令僮僕遺規一也談說祖宗故事盥郡邑先蜚曲理四也解和少年暴急五也照料瑣細八也父子主僕最忌小處煩碎煩碎相對而目可愴頤記帳籍亦是叫病奴僕因緣為奸子孫猜疑成隙皆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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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禮數貴簡而安不欲煩而勉富貴一層繁瑣阻曆繁瑣一分疏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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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家子弟作揖高叫深恭絕好家法凡蒙師教初學從丘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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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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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子弟每事一稟命于所尊便是孝弟吾閒沉侍郎家法每客至呼子弟坐侍不設杯箸俟酒畢另與予弟嘗蔬司飯此訓蒙恭儉之方會祖母告誡汝祁汝艾云人刪窮飢切不可轉棄祖基祖基一失便是落葉不得歸根之苦吾甫日日減餐一黼以守尺寸之士也出廚嘗以手琊銷蓋不仲兒女輩減灶更然今各房基地皆有蠻賣轉移獨吾家無恙豈容易得到今日念之忠之汝大父赤貧奮借朱姓者一一金賣米以糊了逾年朱姓者病且篤朱赫兩槐公紀綱不敢以私價使聞主人旁人私幸以為可負也時大父正客姑熟偶得朱信星夜護歸不抵家竟持前矢本利襄朱姓處朱已不能言犬父徐徐出所持銀告之曰前失一一具奉乞看過收明朱姓忽蹶起頌言曰世丘有如君忠信人哉吾口眼閉矣願君世世生賢子孫旨已氣絕大父還哭別而歸家人詢知注逾喧矢或驗之大父曰吾敝騏所以不到家者恐爵汝輩研戚也如此盛德汝曹可不書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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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世閒青何者最樂母日不枚價不矢價的人家不大豐不大款的年時不奢華不盜賊的地方此最難得免飢寒的貧士學孝弟的秀才通艾義的商賈知稼穡的公予舊而目的宰官此尤難得也凡八一味好盡無故得謗几人洲故不拘無故得謗几寡婦不禁子弟出入房閻無故得謗婦盛飾容儀無故得謗婦人屢出燒香看戲無故得謗嚴刻僕隸菲薄鄉黨無故得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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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家處前後嫡庶妻姜之閒者不論是非曲直只有塞耳閉口為高用氣性詳自討苦嘆聯屬下人莫如減屯貴而富口食作人家高低有一條恬路便好凡輿人田產錢財交涉者定要遁時討簡決絕抱延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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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蜜搢巾饋衣入廚堂不可以治家使婦人得以結伴聯社呈身露而不可以齊家受謗之事有必要繡者肖必不可鑄者如係田產錢財的遲則難解此必鑒孺者也加係閨闢的靜則自消此必不可辯審也如係口舌足非的久當自明此不必醉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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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氣盛時切莫說道我性子定要蓄操的我今日定要溢操搗直作去畢竟肯慍撞世閒常貴京如艾音艾賈不如道德潮不知置有兩項壓倒在上恤的酬者名分賢予弟快蒯慢滅親長賢有司決難侮傲上臺一者氣運盡有富貴交著哀運口位口盡有交章遭著厄連盡有道德逢著末運聖賢卿相口作不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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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介予夏間孝予曰邑難如何解訛介跪講畢母日依口我看來世閉只有兩項人是色難有一項性急人烈口烈壽聶几事無不敏捷只有在父母銀前味自悵口自主的氣質父母其藍難當育一項性漫八落落招口柘几事討盡便宜只有在父母銀前一番不痛不濱口的面孔父母更覺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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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介至干犬馬皆能肖養不敬何以別乎如阿解訛介跪犬馬一字嘗在心裏省覺便是茶敬孝順徐看世上兒子凡日用任勞任重的邢推與交母去作明惆養父母直比養馬了几夜調晏眼早起的都付輿父母去守明明養父母直比養犬了將人比畜怪其不倫兗把妻帳禽獸看待此心何忍禽父母誰肯承認丑苞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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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知不覺日置艾母干禽獸申也一念及此適身汗下只消人予將父母禽獸分別出來勾恭敬了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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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當犬怒大念之後睡了刊夜還鵝忠量丑八體氏母訓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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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習堂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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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崑山徐乾學健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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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等並膺朝命為諸君師自惟謝庸深懷棟懼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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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遣多士懇懇勤勤務期成德以備國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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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語脯切聞者歡欣僕等敢不竭其愚誡用相規切以州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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亳上所屬任願諸君相與檢飭身心強勉間學精心從事熟復講貫樽間行知日積月累以至于高明廣大他日為純臣為真儒削國家期待之厚僕等之願也學問名敦之享滿書漢書初無分別各宜砥礪今興諸君約几條列於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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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川云凡為學之遺必先朋諸心知所往然復力行以求至所謂自明而誡也晦翁云明諸心知所往窮埋之事力行求至踐履之事也薛交清曰讀書道義求日用之實理知之至信之篤則實有得松已矣由卑邇而高遠由下學而上達諸君將近思錄朱子節要讀書錦及性埋諸書精心尋忠反覆攷驗其埋聖賢一句一字皆有用處久之自能造尺閒奧須虛心定氣不可因循玩揭勉之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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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八封有志在德行道藝廁卒之止于富貴利達者矣未有志在富貴利達而進於德行道藝者也范交正公秀孝時即以天尸為己任王沂公對八言會生平志不在溫飽耆之耐公後日之勳名可謂較然不欺者矣諸公自省平日立志干一公何如也不讀非聖之書不敢妄締些子事處善循理固窮戒得乃是許身稷契堯舜君民根本書云不矜細行終累大德諸君其憤之于微慎之十始一事苟則其餘皆苟矣危哉學習國書取自英年乃朝廷儲蓄人材為異時委任之地期聖等深厚自侍豈可少輕專意討論虛懷懿問耳聽心骨隨手劉記自然日計不足月計有餘至經吏古文乃不可項臾離者勿以學習翻譯或至曠棄空疏奪淺豈免貽譏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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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土稽古右艾將不時考校滿漢艾義泣須淹過此中有甘有苦有勉強有白得處久目知之經學自漢唐諸家發明至暢宋元名儒乃得其體要至明季而鹵莽甚矣在諸君專喟名家各盲師承真為明習目與時俗治經者相去倍徒顧舊例開館之後霆受他經背誦數行具文無實今宜熟讀注疏他日當傲帖括遺意閒用帖經幾條或經文或注疏十得八九為上得六七為中得四五寫下矣此強記之功高明者所易忽然由之以買穿奄經則易注疏既熟乃約之以諸儒之說如築室之有牆壁吁以依據也次則讀史所以令諸君讀史者匪第欲知其體例也匪直以資宏博也史之所言成敗得失切干致命用說命所謂人求多聞時惟見事者也今欲閒時懿問史事以觀諸君論世之識宜求實察勿托空言昔入云文以氣為下者似矣而未盡也文以理為王而輔之以氣耳立言者根砥于經學道學則當於理矣界通經固不足語于文不間道亦不足語于文也明之初年宋學士王待制皆遊黃氏之門以匕遇考亭夫子之傳自是午百年來論文者必合一者而書之乃為正宗非是則旁門邪徑矣遵巖震刀諸君子奉此規矩至謹儼池比蠅隴仲圃松以才子是命是其本原先誤母喉干擬占雖工終少自得而新會姚江以復心學日盛脫棄艾學漸以六經為糠桃則又高明者之過也別裁偽體諒諸君雅有夙心加慎焉而巳詩賦之學其原皆出入經嬰必無字無來歷方能追配古人自六純以至周秦諸子多有韻之艾易象傅無不用韻者肥固天地目然之聲也詩一百篇如哥謨定命遠猶辰告遭閔既多受侮不少之類屬對精切為六朝之濫觴如國風長句抑揚逸宥為騷賦之權輿此亦天地目然之聲也詞賦呵古詩之流即偶灑禾嘗不本於古此皆前哲之所己言而其盛衰之掖存乎作者之心氣其見爪為經國太業即不筆有晴廟明堂之容璞視為雕蟲小技即涉想皆月露風雲之狀矣考其原委推其正變大雅可作所盟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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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與肆為入品聖狂之分勤與惰為學問進退之界薛文清云聖賢欲人皆善之心讀其書親若見之而不能體其心以為心可謂冉棄者矣諸君試思經傳粲陳衢陌秩秩有階級可升有津筏可濟身列朝藉親聽至尊訊喻翰林清肅之地前哲芳理具在寸陰可惜夙夜邁征奮迅以悴勵精神沉靜以滿蓄義理博學多識融會貫通母告譚譚而聽競巍敬業樂韋目相師友必憤必排以求答發盟之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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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輔到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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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目罰巨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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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伉翼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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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泥巴日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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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曰旨三曰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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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團媚偃亳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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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N: ctp:ws157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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