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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心雕龍集校

《文心雕龍集校》[View] [Edit] [History]

1 楊校是。」作「靡」是,從《校証》改。
2 風末力寡。
3 範注:「『風末』當作『風昧』,即《通變》篇之『風昧』。」《校注》:「《史記韓長孺傳》:『衝風之末,力不能漂鴻毛;非初不勁,末力衰也。』」《校証》:「按範說不可從。《史記韓長孺列傳》……,此即彥和所本。」《義証》引斯波六郎云:「案『風末』,『風衰』之意,不應妄改。《通變》篇亦作『風末』者。」《義証》:「按《通變》篇:『風末氣衰也。』」《考異》:「按:範注改『昧』字甚誤。」按作「風末」是。
4 雖文理煩序。
5 「煩」,黃本作「順」,黃校:「元作『煩』,一作『頗』。」《校証》:「『順』原作『煩』,梅據曹改,徐校同。傳校元本、兩京本、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王惟儉本、凌本、梅六次本、鍾本、梁本、日本刊本、張松孫本、崇文本作『頗』。」《補正》:「按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畬本、張本、王批本作『煩』,文津本同。確為誤字。萬歷梅本改『順』,蓋據徐校也。謝鈔本、匯編本、鄭藏鈔本、文溯本剜改作『順』。尋繹語意,曹學佺校作『頗』見凌本、天啟梅本、秘書本、張松孫本校語。極是。倫明所校元本正作『頗』。當據改。兩京本、何本、胡本、訓故本、合刻本、梁本、秘書本、別解本、尚古本、岡本、崇文本並作『頗』。」《考異》:「按:今檢梅本曹改,明明為『順』字,黃本據之不誤。夫順者,序當以順為歸,《爾雅釋古》云:『舒、業、順,敘也。』敘通序,宜從順序為是。」按《爾雅釋古》邢疏:「順者,不逆,有敘也。」文理順序,即文理有序也。又按《文選》卷十九宋玉《神女賦》:「順序卑。」李善注:「卑,柔弱也。」《後漢書郎顗傳》:「上書陛下宜審詳明堂布政之務,然後妖異可消,五緯順序矣。」又《爰延傳》:「上封事動靜以禮,則星辰順序;意在邪僻,則晷度錯違。」作「順序」是,從黃本改。
6 構位之始。
7 「構」,黃本作「構」。《校注》:「『構』,元本、兩京本作『構』;《文章辨體匯選》一九八引同。按『構』字是。」《義証》:「『構』,通『構』。」按此二字,元本兼用,黃本亦兼用,兩通,毋需改。
8 而日新其來者。
9 「來」,黃本作「採」,黃校:「元作『來』。」《校証》:「『採』原作『來』,謝、徐校作『採』,梅六次本改。」《校注》:「改『來』為『採』,是也。《雜文》篇有『麟鳳其採』語。」《考異》:「按:作『採』是。」按《禮記大學》:「湯之《盤銘》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又按《辨騷》篇「辭來切今」,《樂府》篇「聲來被辭」,《哀悼》篇「文來引泣」,作「來」義長,日新其來,即日新其辭之來也,與「寫送文勢」之「送」字相對,惟其辭日新,斯必超前轍焉。黃本作「採」,義淺。
10 聲英克彪。
11 《校注》:「按『聲英』二字當乙,始能與上句之『逖聽』相對。《史記司馬相如傳》:『《封禪文》蜚英聲。』索引引胡廣曰:『飛揚英華之聲。』《文選封禪文》李注:『蜚,古飛字也。』」按此條《匯校》改而未校。疑楊說近是。《後漢書朱穆傳》:「《崇厚論》故能振英聲於百世。」《三國志魏書陳思王傳》裴注引楊修《答曹植書》:「流千載之英聲。」《文選》卷十一何晏《景福殿賦》:「後世賴其英聲。」卷十八嵇康《琴賦》:「英聲發越。」《類聚》卷四十引晉傅咸《遂登芒賦》曰:「飛英聲以風馳。」均「英聲」連文,無作「聲英」者,從《匯校》乙。
12 鴻律蟠採。
13 「律」,範校:「黃云:活字本作『岳』。」《校注》:「按傳錄黃顧合校本,顧廣圻於『逖聽高岳』句下方校云:『岳活嶽。』是所校『高岳』之『岳』活字本作『岳』,本書『岳』字活字本皆作『岳』。非謂『鴻律』之『律』活字本作『岳』也。範氏所引有誤。又按『鴻律』於此費解,『律』疑『筆』之誤。《書記》、《鎔裁》、《練字》三篇及本篇上文並有『鴻筆』之文。『鴻筆』謂撰封禪文字之大手筆也。」《義証》:「直解為『格律弘偉,文採優游』。」《匯校》:「作『筆』是。」按「鴻律」確有可疑,律筆形近易訛,楊說近是。《論衡須頌》篇:「古之帝王建鴻德者,須鴻筆之臣褒頌紀載,鴻德乃彰,萬世乃聞。問說《書》者:『欽明文思以下,誰所言也?』曰:『篇家也。』『篇家誰也?』『孔子也。』然則孔子鴻筆之人也。『自衛反魯,然後樂正,《雅》、《頌》各得其所也。』鴻筆之奮,蓋斯時也。」此「鴻筆」所出。
14 章表第二十二
15 夫設官分職,高卑聯事。天子垂珠以聽,諸侯鳴玉以朝。敷奏以言,明試以功。故堯咨四岳,舜命八元,固辭再讓之請,俞往欽哉之授,並陳辭帝庭,匪假書翰。然則敷奏以言,章表之義也;明試以功,即授爵之典也。至太甲既立,伊尹書誡,思庸歸亳,又作書以。文翰獻替,事斯見矣。周監二代,文理彌盛,再拜稽首,對揚休命,承文受冊,敢當丕顯,雖言筆未分,而陳謝可見。降及七國,未變古式,言事於王,皆稱上書。
16 秦初定制,改書曰奏。漢定禮儀,則有四品:一曰章,二曰奏,三曰表,四曰議。章以謝恩,奏以按劾,表以陳請,議以執異。章者,明也。《詩》云:「為章於天,」謂文明也。其在文物,赤白曰章。表者,也。《禮》有《表記》,謂德見儀,其在器式,揆景曰表。章表之目,蓋取諸此也。按《七略》《藝文》,謠詠必錄;章表奏議,經國之樞機,然闕而不纂者,乃各有故事,在職司也。
17 前漢表謝,遺篇寡存。及後漢察舉,必試章奏。左雄奏議,台閣為式;胡廣章奏,天下第一;並當時之傑筆也。觀伯始謁陵之章,足見其典文之美焉。昔晉文受,三從命,是以漢末讓表,以三為斷。曹公稱為表不三讓,又勿得浮華。所以魏初表章,指事造實,求其靡麗,則未足矣。至於文舉之薦禰衡,氣揚採飛;孔明之辭後主,志盡文暢;雖華實異旨,並表之英也。琳瑀章表,有譽當時;孔璋稱健,則其標也。陳思之表,獨冠群才。觀其體贍而律調,辭清而志顯,應物巧,隨變生趣,執轡有餘,故能緩急應節
18 逮晉初筆,則張華為。其三讓公封,理周辭要,引義比事,必得其偶,世珍鷦鷯,莫顧章表。及羊公之《辭開府》,有譽於前談;庾公之《讓中書》,信美於往。序志類,有文雅焉。劉琨《勸進》,張駿《自序》,文致耿介,並陳事之美也。
19 原夫章表為用也,所以對揚王庭,昭明心曲。既其身文,且亦國華。章以造闕,風矩應明;表以致禁,骨採宜耀。循名課實,以為本者也。是以章式炳賁,志在典謨;使要而非略,明而不淺。表體多包,情偽屢遷,必雅義以扇其風,清文以馳其麗。然懇者辭為心使,浮侈者情為使繁約得正,華實相勝,吻不滯,則中律矣。子貢云:「心以制之,言以結之。」蓋一辭意也。荀卿以為「觀人美辭,麗黼黻文章」,亦可以喻於斯乎!
20 贊曰:敷奏絳闕,獻替黻扆。言必貞明,義則弘偉。肅恭節文,條理首尾。君子秉文,辭令有斐。
21 集 校
22 天子垂珠以聽。
23 《校証》:「『珠』日本活字本、日本刊本誤作『球』。」按蔡邕《獨斷》:「漢明帝採《尚書皐陶》及《周官》《禮記》以定冕制,皆廣七寸,長尺二寸,系白玉珠於其端,十二旒。」作「珠」是,「球」為「珠」之形誤。
24 並陳辭帝庭。
25 《校証》:「《御覽》五九四『辭』作『詞』。」
26 則章表之義也。
27 「則」,黃校:「一作『即』。」範校:「孫云:《御覽》五九四作『即』。」《校証》:「兩京本、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凌本、清謹軒鈔本、日本刊本『則』作『即』。」《校注》:「《後漢書章帝紀》:『建初元年詔敷奏以言,則文章可採;明試以功,則政有異跡。』」郭注:「作『則』與上文『則』字嫌重複;作『即』與下句語調一致。」按從郭說據《御覽》改。
28 伊尹書誡。
29 範校:「孫云:《御覽》作『戒』。」《考異》:「按:戒誡古通,《易系上》:『小懲而大誡。』」
30 又作書以纘。
31 「纘」,黃本作「贊」,黃校:「元作『纘』。」範校:「孫云:《御覽》作『贊』。」《校注》:「『贊』,黃校云:『元作纘。』梅本校云:『當作贊。』徐校『贊』。按黃氏從梅說改『贊』是。宋本、鈔本、活字本、喜多本、鮑本《御覽》五九四引,正作『贊』,張本、王批本同。四庫本剜改作『讃』。」《考異》:「按:贊、囋、贊互通,纘,《詩》《書》皆作訓繼,《御覽》非。囋見《荀子》,贊則後起字,王失校。」《義証》:「元刻本、弘治本、馮舒校本,均作『纘』。纘,繼也。作禮贊義或作繼承意,均可通。」按《說文》:「纘,繼也。」段注:「《豳風》:『載纘武功。』傳曰:『纘,繼也。』《中庸》:『武王纘大王、王季之緒。』注曰:『纘,繼也。』或叚纂為之。」又《說文》:「繼,續也。」「續,連也。」「作書以纘」謂伊尹奉嗣王歸於亳後,作書以續成之,亦通;又按範注:「《尚書伊訓》序:『成湯既沒,太甲元年,伊尹作《伊訓》。』傳曰:『作訓以教導太甲。』《太甲》序:『太甲既立,不明,伊尹放諸桐。三年複歸於亳,思庸念常道。伊尹作《太甲》三篇。』《太甲》上中二篇首有『伊尹作書曰』云云。」作「贊」義長,從《御覽》、黃本改。
32 言事於王,皆稱上書。
33 「王」,黃本作「主」。範校:「黃云:馮本作『王』,校云:『王,《御覽》作主。』」範注:「《漢書藝文志《春秋》家有《奏事》二十篇,自注:『秦時大臣奏事及刻石名山文也。』王應麟《考証》曰:『七國未變古式,言事於王,皆稱上書;秦初,改書曰奏。』案王氏說本《文心》此篇。『主』字疑今本誤,當依改作『王』。」《校注》:「按範說是。《玉海》六一引,正作『王』;元本、弘治本、汪本、畬本、張本、兩京本、王批本、何本、胡本、訓故本、梅本、凌本、合刻本、梁本、秘書本、謝鈔本、匯編本、尚古本、岡本、四庫本、王本、張松孫本、鄭藏鈔本、崇文本同。《文體明辨》二二引亦作『王』。黃本作『主』,蓋依《御覽》改也。蘇秦上書說秦王及為齊上書說趙王,黃歇上書說秦昭王,趙括母上書趙王,並足為『言事於王,皆稱上書』之証。」《校証》:「『王』黃本作『主』,舊本皆作『王』。……案範說是,舊本正作『王』。」《考異》:「按:據『降及七國』句,則『王』字是。《左傳》昭廿八年:『成鮒對魏紓曰,主之舉也,近文德也矣。』大夫之臣稱其大夫亦可曰主也,主是泛稱,則此作『王』是。」按《顏氏家訓省事》篇:「上書陳事,起自戰國,逮於兩漢,風流彌廣。原其體度,攻人主之長短,諫諍之徒也;訐群臣之得失,訟訴之類也;陳國家之利害,對策之伍也;帶私情之與奪,游說之儔也。」可証作「主」亦通,然不及作「王」義長。
34 漢定禮儀。
35 範校:「孫云:鮑本《御覽》引同,今本、明抄本作『漢初定儀』。」《校証》:「《御覽》作『漢初定制』。」《考異》:「按:『漢初定制』,與上文『秦初定制』句重,則依王校從鈔本《御覽》非。蓋『漢定禮儀』,已見《史記》漢高命張蒼等定禮儀,則有明文也。」按範注:「秦改上書為奏,當亦在始皇二十六年李斯與博士議改命令為制詔時。留存《事始》:『《漢雜事》曰:秦初定制,改書為奏。漢定禮儀,則有四品:一曰章,二曰奏,三曰表,四曰駁議。』」作「漢定禮儀」是。
36 四曰議。
37 範校:「孫云:《御覽》議上有『駁』字。」《校注》:「按《漢雜事》,《後漢書胡廣傳》章懷注、《事始》、《御覽》五九四引。又《獨斷》上,並作『四曰駁議』。今本蓋寫者求其與上三句相儷,而刪去『駁』字耳。」《校証》:「《御覽》『議』作『駁議』。蔡邕《獨斷》、《後漢書胡廣傳》注引《漢雜事》,俱作『一曰章,二曰奏,三曰表,四曰駁議』,此彥和所本。《議對》篇亦作『駁議』。似以作『駁議』為是也。然下文『議以執異』,即承此言,亦止作『議』。蓋此文雖本《獨斷》或《漢雜事》,而彥和自有所筆削,故未可以一概論也。」《考異》:「按:議始見於《易節卦》:『君子以制度數議德行。』又《周官》:『議事以制。』駁議指議中之執異者而言,見蔡邕《獨斷》,是駁議屬於議之一體也。」按蔡邕《獨斷》:「凡群臣上書於天子者有四名:一曰章,二曰奏,三曰表,四曰駁議。……章曰報聞,公卿使謁者將大夫以下,至吏民,尚書左丞奏聞報可,表文報已奏如書。凡章表皆啟封,其言密事得皂囊盛。其有疑事,公卿百官會議,若台閣有所正處,而獨執異意者曰駁議。駁議曰:某官某甲議以為如是;下言臣愚戇議異。其非駁議,不言議異。其合於上意者,文報曰某甲某官議可。」《御覽》五九四引《漢書雜事》曰:「群臣奏事上書皆為兩通:一詣後,一詣帝。凡群臣之書通於天子者四品:一曰章、二曰奏,三曰表,四曰駁議。」《文選》三十七《表》注:「謝恩曰章。陳事曰表。劾驗政事曰奏。推覆平論,有異事進之曰駁。」下文「議以執異」,因「執異」即駁,故駁字可省。
38 奏以按劾。
39 「按」,範校:「鈴木云:《御覽》作『案』。」《考異》:「按:按案互通;亦通作桉,見正韻。」
40 表以陳請。
41 「請」,範校:「孫云:《御覽》作『情』。」《附校》:「『請』作『請』,不作『情』。」《校証》:「明鈔本《御覽》、銅活字本《御覽》、《廣博物志》二九『請』作『情』。謝鈔本脫『陳』字。」《校釋》:「鮑本《御覽》五九四『陳請』作『陳情』,是。」按《三國志吳書呂蒙傳》:「甘寧粗暴好殺,既常失蒙意,又時違權令,權怒之,蒙輒陳請。」《後漢書竇融傳》:「融不敢重陳請。」《宋書武帝紀》上:「高祖惶懼,詣闕陳請。」《王弘傳》:「平陸令河南成粲與弘書曰:……弘本有退志,挾粲言,由是固自陳請。」例多,不徧舉。作「陳請」是。
42 詩云為章於天。
43 「云」,範校:「孫云:《御覽》作『曰』。」《附校》:「『云』作『云』,『於』作『於』。」
44 其在文物。
45 「其在」,範校:「孫云:《御覽》作『在於』,無『其』字。」《附校》:「『其在』作『其在』,不作『在於』。」
46 赤白曰章。
47 「赤白」,範校:「孫云:《御覽》作『青赤』。」《補正》:「『赤白』,宋本、鈔本、活字本、喜多本、鮑本《御覽》引作『青赤』。按『赤白曰章』,見《考工記》。作『青赤』非是。倪刻《御覽》、《子苑》三四引作『赤白』,未誤。」《校証》:「案《考工記》:『赤與白謂之章。』此彥和所本,《御覽》誤。」《考異》:「按:赤白曰章,見《考工記》,楊校是。」按《周禮考工記》:「畫繢之事,……青與赤謂之文,赤與白謂之章。」《御覽》作「青赤」,非是。
48 表者,摽也。
49 「摽」,黃本作「標」。範校:「孫云:《御覽》作『摽』。」《考異》:「按:摽、拊心貌。《詩邶風》:『寤身有摽。』又《說文》:『擊也。』與標殊旨,於表無涉,《御覽》非。」《匯校》:「按:作『標』是,『木』旁作『手』乃寫之誤。」按標通摽,說見上,元本、黃本均標摽互用,《匯校》謂誤寫,非是。此處作「標」義長。範注:「《說文》:『表,上衣也,從衣從毛,會意。古者衣裘以毛為表。』假借為標。《管子君臣》篇上:『猶揭表而令之止也。』注:『表,謂以木為標,有所告示也。』《荀子儒行》篇:『效有防表。』注:『表,標也。』《史記留侯世家》:『表商容之閭。』《索隱》引崔浩曰:『表者,標榜其門裏。』《釋名釋書契》:『下言於上曰表,思之於內,表施於外也。』」《文選》卷三十七《表》上李善注:「表者,明也,標也。如物之標表,言標著事序,使之明白,以曉主上,得盡其忠,曰表。三王已前,謂之敷奏,故《尚書》云『敷奏以言』是也。至秦並天下,改為表,總有四品:一曰章,謝恩曰章;二曰表,陳事曰表;三曰奏,劾驗政事曰奏;四曰駁,推覆平論,有異事進之曰駁。六國及秦漢,兼謂之上書,行此五事,至漢魏以來,都曰表。進之天子稱表,進諸侯稱上疏,魏已前天子亦得上疏。」又《義証》引《玉海》卷二百三《辭學指南》「表」類:「表,明也,標也,標著事序,使之明白。三王以前,謂之敷奏。秦改為表。漢群臣書四品,三曰表。」從黃本改。
50 謂德見儀。
51 黃本「見」下有「於」字。《校証》:「舊本俱無『於』字。謝、徐、何校補『於』字,黃本補『於』字,案《御覽》正有『於』字;王惟儉本此句作『言德見儀』。」按《禮記表記》孔疏引鄭《目錄》云:「名曰《表記》者,以其記君子之德,見於儀表。」有「於」字義長。從《御覽》補。
52 章表之目。
53 「章表」,範校:「孫云:《御覽》作『表章』。」
54 經國之樞機。
55 範校:「孫云:《御覽》無『之』字。作『要』。」
56 而在職司也。
57 「而」,範校:「孫云:《御覽》作『布』。」《校証》:「『布』字原脫。《御覽》『而』作『布』,謝、徐校『而』下補『布』字,今據改正。」《校釋》:「《御覽》『而』作『布』是。」《校注》:「按此文之意,蓋謂書奏送尚書者,則藏於尚書;送御史者,則藏於御史;送謁者者,則藏於謁者也。」按作「布」義長。「而」與上文「然闕而不纂者」重,從《御覽》改。
58 左雄奏議。
59 「奏」,範校:「鈴木云:《御覽》作『表』。」《匯校》:「按:作『表』較勝,『表議』與下『章奏』相對成文。」按《後漢書左雄傳》:「自雄掌納言,多所匡肅,每有章表奏議,台閣以為故事。」作「奏議」是,承上「必試章奏」。
60 胡廣章奏。
61 「奏」,黃校:「一作『表』。」範校:「孫云:明抄本《御覽》作『表』。」《附校》:「『奏』作『奏』,不作『表』。」《校証》:「『奏』銅活字本《御覽》作『表』,何校同。」按《後漢書胡廣傳》:「胡廣字伯始,……察孝廉。既至京師,試以章奏,安帝以廣為天下第一。」作「章奏」是,承上「必試章奏」,且與本傳合。
62 昔晉文受冊,三從命。
63 黃本「從」下有「辭」字,黃校:「元脫,朱補。」範校:「孫云:《御覽》『冊』作『策』;有『辭』字。」《校証》:「『辭』字原脫,梅據朱補,徐校同。案王惟儉本、《御覽》正有『辭』字。」《校注》:「按《御覽》、《文通》八引有『辭』字;何本、訓故本、謝鈔本、尚古本、岡本同。朱補是也。王批本『三辭』二字品排刻。」按《左傳》僖公二十八年:晉文公城濮之役,作王宮於踐土。王命尹氏及王子虎、內史叔興父策命晉侯為侯伯……曰:「王謂叔父,敬服王命以綏四國,糾逖王慝。」晉侯三辭,從命,曰:「重耳敢再拜稽首,奉揚天子之丕顯休命。」受策以出。出入三覲。有「辭」字是,「冊」應作「策」從《御覽》改、補。
64 曹公稱為表不止三讓。
65 「止」,黃本作「必」。範校:「孫云:明抄本《御覽》作『止』,黃本、活字本、汪本作『止』。」《附校》:「『為』作『表』,『必』作『止』。」《校証》:「馮本、汪本、畬本、梅本、王惟儉本《御覽》『必』作『止』。案作『必』是,張雲璈《選學膠言》十六曰:『齊明帝讓宣城郡公,範尚書讓吏部封侯,《選》載其第一表,是晉世以來,仍為三讓也。至魏孝文愛馮延祚,除官日,親為作三讓表,又為作謝表,其作偽彌甚。沿至唐宋,益襲為故事。惟《宋書王華傳》,言華與劉湛不為飾讓,得官即拜,似與明禮為宜。」《校注》:「『必』,《御覽》引作『止』;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畬本、張本、兩京本、王批本、胡本、訓故本、萬歷梅本、謝鈔本、文津本同。何焯改『必』。按『止』字誤。作『必』元本、何本、凌本、合刻本、梁本、天啟梅本、秘書本等作『必』。亦非。曹《上書讓增封》有『臣雖不敏,猶知讓不過三』《類聚》五十一之語。疑原是『過』字。過,俗簡作『過』,草書誤為『止』耳。」《校釋》:「範文瀾注引操《上書讓增封》曰:『臣雖不敏,猶知讓不過三。』則以『不過』為是,當據改。」《義証》:「按元刻本亦作『止』。」又引《注訂》:「『止』,別本作『必』字,誤。三揖、三讓、三禮,於古為常,『不必』云者,是為不辭。曹操語見《藝文類聚》五十一載操建安元年上書讓增封曰:『臣雖不敏,猶知讓不過三。所以仍布腹心至於四五,上欲陛下爵不失實,下為臣身免於苟取。』所謂『至於四五』,即『不止三讓』,『爵不失實』及『免於苟取』等意也。」《考異》:「按:據曹本傳作『不止』是。」按範注:「《北堂書鈔》『設官』部引應劭《漢官儀》:『凡拜,天子臨軒,六百石以上悉會,直事卿贊,御史授印綬。公三讓然後乃受之。』據此可知讓表亦以三為止。」又《校注》:「應劭《漢官儀》:『和帝丁酉策書曰:故太尉鄧彪,元功之族,而三讓彌高,海內歸仁,為群賢首。』《書鈔》五二、《初學記》十一、《御覽》二百六引。《蔡中郎集東鼎銘》:『乃詔曰:「其以大鴻臚喬玄為司空。」拜稽首以讓。帝曰:「俞。往!」三讓,然後受命。』又《西鼎銘》:『乃制詔曰:「其以光祿大夫玄為太尉。」公拜稽首曰:「臣聞之,三讓莫克或從,臣不敢闢。」』並『三讓為斷』之証。」「三讓」乃禮之常,曹公雖讓至於四五,於他人則未必如是也。作「不過三讓」,與上下語境合。從楊說改。
66 所以魏初表章。
67 「表章」,範校:「孫云:《御覽》作『章表』。」《匯校》:「按:本篇『章表之義』、『章表之目』、『章表奏議』、『琳瑀章表』、『莫顧章表』、『原夫章表之為用』皆以『章表』連文,此亦當作『章表』。」按「章表之目」《御覽》作「表章之目」,章表、表章同,《三國志魏書高堂隆傳》:「表章制度。」毋需改。
68 則未足美矣。
69 範校:「孫云:明抄本《御覽》無『美』字。」《校注》:「『美』,宋本、鈔本、活字本《御覽》引無。按上句已雲『靡麗』,『美』字似不應有。」《補正》:「按『美』字實不應有,當據刪。」《校証》:「徐校亦刪『美』字。」按從《御覽》刪。
70 至於文舉之薦禰衡。
71 《附校》:「『至於』二字作『如』。」《校証》:「《御覽》『於』作『如』。」
72 志盡文暢。
73 「暢」,範校:「孫云:《御覽》作『壯』。」《校釋》:「《御覽》『文暢』作『文壯』,是。」
74 則其標也。
75 《校証》:「《御覽》『標』作『摽』。」《考異》:「按:左哀十二年:『無不摽也。』又《詩召南》:『摽有梅。』擊落之義,《御覽》非。」按標摽通。
76 應物掣巧。
77 「掣」,黃校:「一作『制』。」範校:「孫云:《御覽》作『制』。」《校証》:「『制』原作『掣』,徐校改。何校作『制』。黃注云:『一作制』。紀云:『制字是。』」《校注》:「按『掣』字誤,作『制』宋本、鈔本、活字本、喜多本《御覽》引作『制』。作『制』倪本、鮑本《御覽》作『制』。均可。」《校釋》:「作『制』是也。『應物制巧』與下『隨變生趣』句例同。」按《漢書鼌錯傳》:「非隴西之民有勇怯,乃將吏之制巧拙異也。」作「制巧」是,從《御覽》改。
78 故能緩急應節。
79 黃本句末有「矣」字。《校証》:「馮本、王惟儉本、日本刊本無『矣』字。」《匯校》:「《御覽》『應節』下有『矣』字。按有『矣』字語勝。」按從《御覽》、黃本增。
80 逮晉初筆扎。
81 「扎」,黃本作「札」。範校:「孫云:《御覽》作『迨』。」《校証》:「《御覽》『逮』作『迨』。馮本誤作『遠』,徐校作『逮』。」《匯校》:「按:作『札』是。」按逮通迨,「扎」字誤,從《御覽》、黃本改。
82 則張華為儔。
83 「儔」,黃本作「儁」,黃校:「元作『儔』。」《校証》:「『儁』原作『儔』,梅、徐校改。案《御覽》正作『儁』。曹學佺云:『若承上文,儔字亦通。』」《校注》:「按《御覽》引作『儁』;王批本、何本、梁本、謝鈔本同。《文通》引亦作『儁』。梅改是也。」《補正》:「按《御覽》、《文通》引正作『儁』;何本、梁本、謝鈔本同。《體性》篇:『然才有庸儁』,又『故辭有庸儁』,又『叔夜儁俠』,《指瑕》篇『雖有儁才』,《才略》篇『然子健思捷而才儁』,是本書屢用『儁』字。梅改是也。」按從《御覽》、黃本改。
84 世珍鷦鷯,莫顧章表。
85 範校:「孫云:《御覽》無此二句。」
86 信美於往再。
87 「再」,黃本作「載」,黃校:「一作『冊』。」《校注》:「按《御覽》引作『載』;張本、何本、梅本、凌本、合刻本梁本、秘書本、謝鈔本、匯編本、王本、張松孫本、鄭藏鈔本、崇文本同。《文通》引亦作『載』,文溯本剜改作『載』。文津本作『冊』。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畬本、兩京本、胡本作『再』,非『載』之聲誤,即為『冊』之形誤。此當以作『載』為是。《後漢書宦者傳序》:『無謝於往載。』亦以『往載』為言。」《校証》:「案作『載』是。《御覽》五九四引《翰林論》:『裴公之《辭侍中》,羊公之《讓開府》,可謂德音矣。』即彥和所本,『前談』、『往載』,指《翰林論》為言。」《考異》:「按:載,記載也。《書洛誥》:『丕視功載。』注:『視群臣有功者,記載之。』作載是。」按《宋書劉義慶傳》:「故以道邈往載,德高前王。」作「載」是,從《御覽》、黃本改。
88 序志顯類。
89 「顯」,範校:「孫云:《御覽》作『聯』。」《校注》:「『顯』,宋本、鈔本、喜多本、鮑本《御覽》引作『聯』。按『聯』字較勝,叔子、元規上表可按也。」《補正》:「按『聯』字是。叔子、元規所上表可按也。《物色》篇:『是以詩人感物,聯類不窮。』正以『聯類』為言。《韓非子難言》篇:『多言繁稱,連模擬物。』《史記魯仲連鄒陽傳贊》:『鄒陽辭雖不遜,然其比物連類,有足悲者。』連類,即聯類也。《一切經音義》三:『連,古文聯,同。』」《校証》:「『聯』原作『顯』,從《御覽》改。」《校釋》:「《御覽》『顯類』作『聯類』,是也。羊表歷稱李熹、魯芝、李胤未蒙選拔,自陳不敢苟進之志。庾表歷數西京七族,東京六姓,皆以姻黨榮顯致敗,自陳止足之志,畏禍之情。故曰:『序志聯類。』『聯』字義長。」《考異》:「按:《書泰誓》:『天有顯道,厥類惟彰。』顯類二字本此,《御覽》非。」按作「聯類」是,與下「有文雅焉」相應,從《御覽》改。
90 張駿自序。
91 「駿」,範校:「孫云:明抄本《御覽》作『駁』。」《附校》:「『駿』作『駁』;『序』作『敘』。」按《晉書張駿傳》載《請討石虎李期表》,《御覽》作「駁」,乃「駿」子形誤。
92 並陳事之美表也。
93 《校証》:「吳校『表』作『者』。」《校注》:「『表』,何焯校『者』。按何校是。」按從何說改。
94 原夫章表文為用也。
95 「文」,黃本作「之」,黃校:「元作『文』,謝改。」範校:「孫云:《御覽》無『也』字。」《校証》:「『之』原作『文』,梅據謝改,徐校同。案王惟儉本、《御覽》正作『之』。」《校注》:「按《御覽》引作『之』;王批本、何本、訓故本、謝鈔本、尚古本、岡本同。《稗編》七五、《文通》引亦作『之』。謝改徐校是也。」按從《御覽》、黃本改。
96 昭明心曲。
97 《附校》:「『昭』作『照』。」
98 且亦國華。
99 《校証》:「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凌本、清謹軒鈔本、日本刊本『且亦』作『亦且』。」
100 表以致禁。
101 「禁」,範校:「孫云:《御覽》作『策』。」
102 以為本者也。
103 黃本「以」下有「章」字,黃校:「元脫,一作『文』。」範校:「孫云:《御覽》作『文』。」《校証》:「『文』字原脫,徐校據《御覽》補『文』字。梅六次本、日本刊本、張松孫本同。」《校注》:「『章』,黃校:『元脫,一作文。』萬歷梅本作『章』,天啟梅本作『文』。按《御覽》引有『文』字,校增『文』字是也。徐、馮舒俱校增『文『字。此句為總束章、表之辭,故云『以文為本』;亦即贊末『辭令有斐』之意也。王批本『以文』二字品排刻。」《考異》:「循名課實,當以文為本,故下有雅義、清文之言,從『文』是。」按據《御覽》增。
104 使要而非略。
105 「要」,範校:「鈴木云:《御覽》作『典』。」
106 表體多包。
107 「包」,範校:「孫云:《御覽》作『苞』。」
108 情偽屢遷。
109 《校証》:「『偽』《御覽》作『位』。」《考異》:「按:從《御覽》是。」《義証》:「『情位』即《鎔裁》篇所謂『情理設位』。《斟詮》:『情位屢遷,謂設情位理,變化多端也。』又作『情偽』,亦可通。《左傳》僖公一十八年:『晉侯在外十九年矣……民之情偽,盡知之矣。』《易系辭上》:『聖人立象以盡意,設卦以盡情偽。』《系辭下》:『情偽相感而利害生。』正義:『情謂情實。偽謂虛偽。』高亨《周易大傳今注》:『情偽猶誠偽也。』此處『情』指下文『懇惻者』,『偽』指下文『浮侈者』。」按《呂氏春秋論人》:「內則用六戚四隱,外則用八觀六驗,人之情偽、貪鄙、美惡無所失矣。」《淮南子繆稱訓》:「徇知情偽矣。」此處作「情偽」是,上句言其表裏,此句言其虛實。「情偽屢遷」者,即虛實變化多方也。
110 清文以馳其麗。
111 「馳」,範校:「孫云:《御覽》作『驅』。」
112 然懇愜者辭為心使。
113 「愜」,黃本作「惻」,黃校:「元作『愜』。」《校証》:「『惻』原作『愜』。徐云:『一作惻。』馮校本、何校本、黃本改作『惻』。案《御覽》正作『惻』。《奏啟》篇有『溫嶠懇惻于費役』語,亦作『懇惻』。」《補正》:「按『惻』字是,《御覽》引正作『惻』。《後漢書樂恢傳》:『上書聖人懇惻,不虛言也。』又《黃瓊傳》:『瓊辭疾讓封六七上,言旨懇惻,乃許之。』又《史弻傳》:『從事坐傳責曰:詔書疾惡黨人,旨意懇惻。』《晉書庾亮傳》:『疏奏,詔曰:省告懇惻,執以感嘆。』《文選》任昉《齊竟陵文宣王行狀》:『黜殯之請,至誠懇惻』,並以『懇惻』為言。《奏啟》篇:『溫嶠懇惻于費役。』尤為切証。」《考異》:「《詩國風氓》鄭箋云:『言其懇惻款誠。』舍人本此,從《御覽》是。」按《楚辭天問》:「何試上自予,忠名彌彰?」王逸注:「屈原言我何敢嘗試君上,自乾忠直之名,以顯彰後世乎?誠以同姓之故,中心懇惻,義不能已也.」作「懇惻」是,從《御覽》、黃本改。
114 浮侈者情為出使繁約得正。
115 黃本作「浮侈者情為文使,繁約得正」,黃校:「元作『出』,一作『情為文屈』。」範校:「孫云:《御覽》作『屈』,下有『必使』二字。」範注:「『情為文使』,似宜作『情為文屈』。」《校釋》:「鮑本《御覽》『使』作『屈』是。」《校証》:「『文』,原作『出』,梅改。案《御覽》正作『文』。王惟儉本作『言』。『屈』原作『使』,《御覽》作『出』。徐引朱鬱儀作『情為事屈』,梅六次本、張松孫本作『情為文屈』。按據《御覽》蓋舊本『出』為『屈』誤,『屈』上脫『文』字;『使』字不誤,屬下『繁約得正』為句,而『使』上又脫『必』字耳。」又「『必使』二字原脫誤,從《御覽》補正。」《校注》:「按黃校一本是。宋本、鈔本、活字本、喜多本《御覽》引作『情為文出』,下有『必使』二字;倪本、鮑本《御覽》作『情為文屈』,下亦有『必使』二字。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等作『情為出使』者,乃其上脫『文』『必』二字,『出』又『屈』之訛。此當作『情為文屈』,與上『辭為心使』對;『必使』二字屬下句讀。」《考異》:「按:應從《御覽》增『必使』二字為是。」按從《御覽》補,從黃校一本改。
116 唇吻不滯。
117 《校注》:「『唇』,宋本、鈔本、活字本、喜多本、鮑本《御覽》引作『唇』。按作『唇』是。《說文》肉部:『唇,口端也。』又口部:『唇,驚也。』是二字意義各別。此當以『唇』為是。《文章緣起》注引作『唇』,未誤。《聲律》篇『律呂唇吻』,《知音》篇『君卿唇舌』,並不誤。《章句》篇『唇吻告勞』,誤與此同。亦當校正。」按《論衡率性》篇:「揚唇吻之音,聒賢聖之耳。」《三國志魏書》卷二十評裴注:「逆謀消於唇吻。」唇乃唇之俗字。從《御覽》改。
118 蓋一辭意也。
119 「一」,黃校:「一作『以』。」《附校》:「『一』作『一』,不作『以』。」《校証》:「『一』謝校作『以』,梅六次本作『以』。」按作「一」是。
120 麗以黼黻文章。
121 「以」,黃本作「於」,範校:「顧校作『以』。」《校証》:「汪本、畬本、張之象本、兩京本梅本、顧校本『於』作『以』。案《荀子非相》篇作『於』。」按《校釋》:「《荀子非相》篇曰:『觀人以言,美於黼黻文章。』王念孫曰:『觀本作勸,《藝文類聚》人部十五引作勸。』此論陳謝之辭,在動人聽聞,以『勸』為長。」《荀子》楊倞注:「觀人以言,謂使人觀其言。黼黻文章,皆色之美者。白與黑謂之黼,黑與青謂之黻,青與赤謂之文,赤與白謂之章。」王先謙《集解》引王念孫曰:「觀本作勸,勸人以言,謂以善言勸人也。故曰:美於黼黻文章。若觀人以言,則何美之有?」作「於「是,從黃本改。
122 獻替黻扆。
123 《校注》:「『替』,張甲本作『 』。按《說文》並部:『,廢也;一曰偏下也。 ,或從從日。』『替』為『 』之俗體。張甲本作『 』,蓋由『』致誤。汪本、張乙本即作『 』。『獻替』二字,出《國語晉語》九又《左傳》昭公二十一年。篇中亦有『文翰獻替』句。」
124 奏啟第二十三
125 昔唐虞之臣,敷奏以言;秦漢之輔,上書稱奏。陳政事,獻典儀,上急變,劾謬,總謂之奏。奏者,進也,敷於下情,進於上也。
126 秦始立奏,而法家少文。觀王綰之奏勛德,辭質而義近;李斯之奏驪山,事略而意徑;政無膏潤,形於篇章矣。自漢來,奏事或稱上疏。儒雅繼踵,殊採可觀。若夫賈誼之務農,鼌錯之兵,匡衡之定郊,王吉之禮,溫舒之緩獄,谷永之諫仙,理既切至,辭亦通,可謂識大體矣。後漢群賢,嘉言罔伏。楊秉耿介於災異,陳蕃憤懣於尺一,骨鯁得焉;張衡指摘于史職,蔡邕詮列於朝儀,博雅明焉。魏代名臣,文理迭興。若高堂天文,黃觀教學,王朗節省,毅考課,亦盡節而知治矣。晉氏多難,災屯流移。劉頌殷於時務,溫嶠懇切於費役,並體國之規矣。
127 夫奏之為筆,固以明允篤誠為本,辨疏通為首。強志足以成務,博見足以窮理,酌古御今,治繁總要,此其體也。若乃案劾之奏,所以明憲清國。昔周之太僕,繩愆繆;秦御史,職主文法;漢置中丞,總司案劾;故位在擊,砥礪其氣,必使筆端振風,簡上凝霜者也。觀孔光之奏董賢,則實其奸回;路粹之奏孔融,則誣其釁惡。名儒之與險士,固殊心焉。若夫傅勁直,而案辭堅深;劉隗切正,而劾文闊略;各其志也。後之彈事,迭相斟酌,惟新日用,而舊准弗差。然函人欲全,矢人欲傷,術在糾惡,勢必深峭。《詩》刺讒人,投畀豺虎;《禮》無禮,方之猩;墨翟非儒,目以彘;孟軻譏墨,比諸禽獸;《詩》《禮》儒墨,既其如茲;奏劾嚴文,孰云能免。是以世人為文,競於詆訶,吹毛取瑕,次骨為戾,複似善罵,多失折衷。若能禮門以懸規,標義路以植矩,然後逾垣者折肱,快捷方式者滅趾,何必躁言丑句,病為切哉!是以立範運衡,宜明體要。必使理有典刑,辭有風軌,總法家之式,秉儒家之文,不畏強御,氣流墨中,無縱詭隨,聲動簡外,乃稱絕席之雄,直方之舉
128 啟者,開也。高宗云:「啟乃心,沃朕心。」取其義也。孝景諱啟,故兩漢無稱。至魏國箋記,雲啟聞。奏事之末,或謹密啟或云謹啟。自晉來盛啟,用兼表奏。陳政言事,既奏之異條;讓爵謝恩,亦表之別幹。必斂徹入規,促其音節,辨要輕清,文而不侈,亦啟之大略也。
129 又表奏確切,號為讜言。讜者,偏也。王道有偏,乖乎蕩蕩,矯正其偏,故曰讜言也。孝成稱班伯之讜言,貴直也。自漢置八儀,密奏陰陽;皂囊封板,故曰封事。鼌錯受《書》,還便宜。後代便宜,多附封事,慎機密也。夫王臣匪躬,必吐謇諤,事舉人存,故無待泛說也。
130 贊曰:皂 司直,肅清風禁。筆銳干將,墨含淳酖。雖有次骨,無或膚浸。獻政陳宜,事必任勝勝任
131 集 校
132 昔唐虞之臣。
133 「唐虞」,範校:「鈴木云:《御覽》作『陶唐』。」《校証》:「《御覽》五九四『唐虞』作『陶唐』。《玉海》六一同今本。王惟儉本『臣』作『世』。」按《爾雅釋天》:「唐虞曰載。」邢疏:「載,始也,取物終更始。《堯典》曰:『朕在位七十載。』《舜典》曰:『五載一巡守。』是也。」《尚書周官》:「唐虞稽古,建官惟百。內有百揆四岳,外有州、牧、侯伯。」偽孔傳:「道堯舜考古以建百官,內置百揆四岳,象天之有五行,外置州牧十二及五國之長,上下相維,外內咸治,言有法。」《尚書五子之歌》:「惟彼陶唐,有此冀方。」《左傳》昭公六年引作:「《夏書》曰:惟彼陶唐,帥彼天常,有此冀方。」偽孔傳:「陶唐帝堯氏,都冀州,統天下四方。」孔疏:「《世本》云:帝堯為陶唐氏。」《左傳》襄公九年:「陶唐氏之火正閼伯居商丘,祀大火。」又襄公二十四年:「宣子曰:『昔匄之祖,自虞以上,為陶唐氏。』」又襄公二十九年:「季札觀樂於魯為之歌《唐》,曰:『思深哉!其有陶唐氏之遺民乎?不然,何憂之遠也?非令德之後,誰能若是?』」陶唐即堯也,不及唐虞即堯舜義長。
134 秦漢之輔。
135 「之輔」,範校:「鈴木云:《御覽》作『附之』。」《校証》:「《御覽》『之輔』作『附之』。《玉海》同今本。王惟儉本『輔』作『朝』。」按《尚書湯誓》:「爾尚輔予一人致天之罰。」《伊訓》:「敷求哲人,俾輔於爾後嗣,制官刑,儆于有位。」《泰誓》中:「剝喪元良,賊虐諫輔。」作「輔」是,與上文「臣」字相儷。
136 劾僭謬。
137 「僭」,黃本作「愆」,黃校:「一作『僭』。」範校:「黃云:案馮本『僭』依《御覽》校作『愆』。」《校証》:「『愆』舊本作『僭』,徐校作『愆』,黃本作『愆』。案《御覽》正作『愆』。」《校注》:「『愆』,黃校云:『一作僭。』徐校『愆』;何焯同。《御覽》五九四引作『愆』。文溯本剜改作『愆』。按《史記三王世家》:『齊王策厥有不臧。』《漢書武五子傳》作『愆』。《廣韻》二仙:『愆,過也。,俗。』元本、弘治本等作『僭』,蓋由『』致誤。《史傳》篇:『徵賄鬻筆之愆』《御覽》六百四、《史略》五引作『』。是此處或原作『』也。」《考異》:「按:僭,亂也,《詩小雅》:『以鑰以僭。』又差也,《書大誥》:『天命弗僭。』與愆音義皆同,不煩改從。」按《說文》心部:「愆。過也。」段注:「過者,度也。凡人有所失,則如或梗之有不可徑過處,故謂之過。」《說文》人部:「僭,假也。」段注:「僭,儗也。各本作假也,今依《玉篇》所引正。《廣韻》亦云儗也。以僭儗二篆相聯互訓,知作假之非矣。下儗上,僭之本義也,引伸之則訓差。」從《御覽》、黃本改。
138 敷於下情,進於上也。
139 黃本「敷」上有「言」字,黃校:「元脫,謝補。」範校:「孫云:《御覽》五九四引有『言』字;鈴木云:《御覽》後『於』作『乎』。」《附校》:「『言』字無。」《考異》:「御覽作『言敷於下情,進乎上也』。按:言敷,本《虞書》:『敷奏以言為辭。』從《御覽》是。」《校証》:「『言敷於下,情進於上也』,『言』字原脫,謝補。《御覽》作『敷於下情,進乎上也。』《玉海》作『敷下情,進於上也』。」《義証》:「《玉海》引文為勝,見卷六十一《藝文》奏疏類。」《匯校》:「『言』字當有。」按孫云《御覽》有「言」字,《考異》同;《附校》所據宋本《御覽》無「言」字,《校証》同。《玉海》引及元本亦無「言」字,疑無「言」字是,作「敷於下情,進於上也」亦通。又按《漢書宣帝紀》:「上始親政事,……令群得奏封事,以知下情.五日一聽事,自丞相以下各奉職奏事,以傅奏其言,考試功能.」「下情」連文,黃本分之,非是。《管子明法》篇:「下情求而不上通,謂之塞。下情上而道止,謂之侵。」《文選》卷一班固《兩都賦序》:「或以抒下情而通諷諭。」均其証。
140 秦始立奏。
141 範校:「孫云:《御覽》始下有『皇』字。」《補正》:「按此句不應有『皇』字。『秦始立奏』者,猶言秦初立奏耳。《章表》篇:『秦始定制,改書曰奏。』即其明証。《漢雜事》:『秦初之制,改書為奏。』《御覽》五九四引。《事始》:『《漢雜事》曰:秦初定制,改書為奏。』《章表》篇:『秦初定制,改書曰奏。』尤明証也。」《考異》:「按:秦始者,言秦始立奏也,不作始皇,《御覽》非。」按《後漢書祭祀志下》:「古不墓祭,漢諸陵皆有園寢,承秦所為也。說者以為古宗廟前制廟,後制寢,以象人之居前有朝,後有寢也。《月令》有『先薦寢廟』,《詩》稱『寢廟弈弈』,言相通也。廟以藏主,以四時祭。寢有衣冠幾杖象生之具,以薦新物。秦始出寢,起於墓側,漢因而弗改,故陵上稱寢殿,起居衣服象生人之具,古寢之意也。」可証楊說為是。
142 事略而意徑。
143 「徑」,範校:「孫云:《御覽》作『誣』。」《校釋》:「《御覽》五九四『徑』作『誣』。按斯《治驪山陵上書》曰:『臣將隸徒七十二萬人,治驪山者,已深已極,鑿之不入,燒之不,叩之空空;如下天狀。』辭意近於虛飾,故舍人曰:『事略而意誣。』似宜從《御覽》作『誣』。」《校証》:「『誣』原作『徑』,今據《御覽》改。案斯《治驪山上書》,……辭意近於誣誕,故舍人稱其『事略而意誣』,『誣』之作『徑』,此《顏氏家訓書証》篇所謂『巫混經旁』之類也。」《考異》:「按:從《御覽》是。」按《說文》徑作徑,「徑。步道也。」《莊子徐無鬼》:「夫逃虛空者,藜藿柱乎鼪鼬之徑。」《釋文》:「徑,本亦作徑。司馬云:徑,道也。」《文選》卷十七王襃《洞簫賦》:「翔風蕭蕭,而徑其末兮。」李善注:「言風蕭蕭,徑過其末。」又卷九潘岳《射雉賦》:「彼聆音而徑進,忽交距以接壤。」徐爰注:「彼野雉聞媒聲,便徑來鬥,交距蹶地,土壤相接。」疑作「徑」是,「意徑」謂其意直接也,故後言「無膏潤」;與上「辭質而義近」相儷,「事略」與「意徑」亦相對。又按《論說》篇「李斯之止逐客,並順情入機,動言中務,雖批逆鱗,而功成計合,此上書之善說也。」《封禪》篇「秦皇銘岱,文自李斯,法家辭氣,體乏弘潤;然疏而能壯,亦彼時之絕採也。」《才略》篇「李斯自奏麗而動。」則此處不應稱其「誣」也。至於《檄移》篇:「陳琳之檄豫州,壯有骨鯁;雖奸閹攜養,章實太甚,發丘摸金,誣過其虐。」本篇「路粹之奏孔融,則誣其釁惡。」均史有公論,非彥和一家之私言,非可模擬也。作「徑」亦通,毋需改。
144 政無膏潤。
145 「政」,黃校:「《御覽》作『故』。」按作「政」是。謂其政治無膏潤之澤,表現於篇章即缺乏文採也。亦《封禪》篇「法家辭氣,體乏弘潤」之義。
146 自漢來。
147 黃本作「自漢以來」。《匯校》:「按有『以』字語勝。」按從黃本補。
148 鼌錯之兵卒。
149 「卒」,黃本作「事」,黃校:「元作『卒』,孫改。」範校:「孫云:《御覽》作『術』。」黃注:「《晁錯傳》:『匈奴強,數寇邊,上按指漢文帝發兵以御之。錯上言兵事。』」《校証》:「『術』原作『卒』,梅據孫汝澄改『事』,王惟儉本亦作『事』,徐校作『術』。案《御覽》正作『術』,今據改。」《校注》:「按《御覽》引作『術』,徐校是也。《漢書鼌錯傳》:『錯上言兵事,曰:……匈奴之長技三,中國之長技五,陛下又興數十萬之眾,以誅數萬之匈奴,眾寡之計,以十擊一之術也。……今降胡義渠蠻夷之屬,來歸誼者,其眾數千,飲食長技,與匈奴同,可賜之堅甲絮衣,勁弓利矢,益以邊郡之良騎,令明將能知其習俗、和輯其心者,以陛下之明約將之。即有險阻,以此當之;平地通道,則以輕車材官制之。兩軍相為表裏,各用其長技,衡加之以眾,此萬全之術也。』據此,則合作『術』字。不必僅以『錯上言兵事』一語,遽改為『事』字也。」《考異》:「按:事術並通,從孫改是。」按《類聚》卷五十九引後魏溫子升《廣陽王北征請大將表》曰:「兵術靡常,軍機屢變.」《隋書房彥謙傳》:「與張衡書李老、孔丘之才智,呂望、孫武之兵術。」此作「術」義長。從《御覽》改。
150 王吉之觀禮。
151 「觀」,範校:「鈴木云:《御覽》作『勸』。」範注:「校勘記:『《御覽》觀作勸,是也。諸本皆誤。』」《校注》:「『觀』,宋本、鈔本、活字本、喜多本《御覽》引作『勸』。按『勸』字是。《漢書》本傳上疏可譣。今本『觀』字非由『勸』之形近致誤,即涉上文而訛。」《校証》:「『觀』原作『勸』,今據《御覽》改。」《考異》:「按:《漢書》王吉本傳:『上書願與大臣及儒臣,述舊禮,明王制。』此則勸禮之旨,從《御覽》是。」按《漢書禮樂志》:「是時上武帝方征討四夷,銳志武功,不暇留意禮文之事。至宣帝時,琅邪王吉為諫大夫,又上疏言:『欲治之主不世出,公卿幸得遭遇其時,未有建萬事之長策,舉明主於三代之隆者也。其務在於簿書斷獄聽訟而已,此非太平之基也。今俗吏所以牧民者,非有禮儀科指可世世通行者也,以意穿鑿,各取一切。是以詐偽萌生,刑罪無極,質樸日消,恩愛寖薄。孔子曰:安上治民,莫善於禮。非空言也。願與大臣延及儒生,述舊禮,明王制,驅一世之民,濟之仁壽之域;則俗何以不若成康,壽何以不若高宗!』上不納其言。」此《上宣帝疏言得失》節文,詳載王吉本傳。作「勸」是,從《御覽》改。
152 谷永之諫仙。
153 「諫」,範校:「孫云:明抄本《御覽》作『陳』。」《校証》:「『諫』《御覽》作『陳』。」《考異》:「按:從『諫』是。」
154 辭亦通辭。
155 「辭」,黃本作「暢」,黃校:「『暢』一作『達』,又作『辨』。」範校:「孫云:《御覽》作『辨』;鈴木云:《御覽》作『明』。」《附校》:「『暢』作『辨』。」《校証》:「『暢』元本、傳校元本、馮本、汪本、兩京本作『辭』,張之象本、王惟儉本作『明』,《御覽》作『辨』。謝云:『一作達。』馮校云:『下辭字謝作辨,依《御覽》。』」《校注》:「『暢』,……徐校云:『當作辨。』按鈔本、倪本、鮑本《御覽》引作『辨』。宋本、活字本《御覽》作『辦』,乃『辨』之訛。則『辨』字是。張本、訓故本作『明』文津本作『解』。」按「通辨」連文,古書罕見,用於此處,因與上文「切至」相對,不及「通暢」義長。《史記樂書》:「四暢交於中而發作於外。」正義:「暢,通也。」《新論琴道》:「達則兼善天下,無不通暢,故謂之暢。」《宋書劉秀之傳》:「秀之識局明遠,才應通暢。」《樂府詩集》卷四十七《石城樂》解題:「《唐書樂志》曰:《石城樂》者,宋臧質所作也。石城在竟陵,質嘗為竟陵郡,於城上眺矚,見群少年歌謠通暢,因作此曲。」《高僧傳》卷一《曇柯迦羅傳》:「讀書一覽,皆文義通暢。」是其証。從黃本改。
156 後漢群賢。
157 「賢」,範校:「孫云:《御覽》作『臣』。」
158 張衡指摘于史職。
159 「職」,範校:「孫云:《御覽》作『讖』。」《校注》:「『職』,宋本、喜多本、鮑本《御覽》引作『讖』。按『讖』字是。『史』,指條上司馬遷、班固所敘與典籍不合者;『讖』,指上疏論圖緯虛妄,並見《後漢書》本傳。若作『職』,則非其指矣。」《考異》:「按:職讖並通,史職指論元後立傳事;讖指論圖緯事,俱見《漢書》。」《義証》:「按『史職』與『朝儀』對文。且衡表有『仰乾史職』語,以『職』字為是。」按元本此字殘佚,《匯校》據《御覽》補「讖」字。黃本作「職」。《後漢書張衡傳》:「及為侍中,上疏請得專事東觀,收撿遺文,畢力補綴。又條上司馬遷、班固所敘與典籍不合者十餘事。」李賢注:「衡表曰:『臣仰乾史職,敢徼官守,竊貪成訓,自忘頑愚。願得專於東觀,畢力於紀記,竭思於補闕,俾有漢休烈,比久長於天地,並光明於日月,照示萬嗣,永永不朽』也。」「讖」字義窄,從黃本補「職」字。
160 黃觀教學。
161 「黃」,黃本作「王」,黃校:「元作『黃』,從《魏志》改。」範校:「孫云:《御覽》亦作『黃』。」李詳《補注》:「案《太平御覽》九百六引《魏名臣奏》有郎中黃觀上書云云,『黃』字不當輒改。」《補正》:「『王』,黃校云:『元作黃,從《魏志》改。』梅慶生云:『魏志作王觀,字偉台。』馮舒云:『黃當作王。』何焯改作『王』。王批本作『黃』。按『黃』字不誤,李詳補注已辨之矣。《御覽》《玉海》六一引並作『黃』。《類聚》八五亦引魏黃觀奏,足以証梅、馮、何、黃四家之非。」《義証》引《斟詮》云:「《御覽》卷九○六:『《魏名臣奏》曰:時殺禁地鹿者死,郎中黃觀上疏曰:臣深思陛下所以不早取此鹿,誠欲使亟蕃息,然後大取以為軍國之用也,然臣竊以為今鹿但有日耗,終無得多也。』黃觀疏可考者唯此而已,核其內容殊少涉及教學。舍人所言,或另有他疏,待詳。」《考異》:「按:從黃觀是,見李詳補注。」
162 王朗節省。
163 「朗」,範校:「孫云:《御覽》作『郎』。」《附校》:「『朗』作『朗』,不作『郎』。」按範注:「《三國魏志王朗傳》注引《魏名臣奏》載王朗《節省奏》文。」作「朗」是,「郎」乃其形誤。
164 甌毅考課。
165 「甌」,黃本作「甄」,黃校:「元作『甌』,朱改。」《校証》:「『甄』原作『甌』,梅據朱改,徐校同。案王惟儉本、《御覽》正作『甄』。」《校注》:「按《御覽》、《玉海》、《文通》八引作『甄』;王批本、訓故本、謝鈔本同。朱改是也。文溯本剜改為『甄』。」按《補注》:「《太平御覽》二百十四按應作五引《魏名臣奏》,駙馬都尉甄毅奏曰:『漢時公卿皆奏事。選尚書郎,試,然後得為之。其在職,自賚所發書詣天子前發省。便處當事輕重,口自決定。或天子難問,據案處正,乃見郎之割斷才技。魏則不然。今尚書郎,皆天下之選,才技鋒出,亦欲騁其能於萬乘之前,宜如故事,令郎口自奏事,自處當。』案毅奏僅見於此,未知即彥和所指否。《魏志文德甄皇后傳》『封兄子毅為列侯,毅數上書陳時政』者是也。」作「甄」是,從《御覽》、黃本改。
166 晉氏多難。
167 郭注:「『世』原作『氏』。聲誤,今校改。」《匯校》:「按:郭說是也。細察本篇自秦、及漢至魏,皆以代稱,此亦應作『世』方偕,而後之『災屯流移』亦通暢易解矣。」按《宋書》列傳第十四史臣曰:「晉氏遷流。」《南齊書》卷四十史臣曰:「晉氏衰敗,中朝淪覆。」《北史西域傳》:「彼之氓庶,是漢、魏遺黎,自晉氏不綱,因難播越。」均為「晉氏多難」之証。郭改非。
168 災屯流移。
169 範校:「孫云:《御覽》作『世交屯夷』。」《校証》:「徐校作『世交屯移』。」《校注》:「宋本、鈔本、喜多本、鮑本《御覽》引作『世交屯夷』。活字本《御覽》作『世教屯夷』。按作『世交屯夷』是。《宋書文帝紀》:『文帝答曰:皇運艱弊,數鍾屯夷。』又:『元嘉十九年詔而頻遘屯夷。』《南齊書高帝紀下》:『建元元年詔末路屯夷。』《文選》傅亮《為宋公求加贈劉前軍表》:『臣契闊屯夷。』並其証。」《義証》:「『流移』謂流浪移徙。《後漢書東夷傳》:『會稽東冶縣人有入海行,遭風流移至澶州者,所在絕遠,不可往來。』《易屯卦》彖曰:『屯,剛柔始交而難生。』『災屯』,即災難。」又引斯波六郎云:「下文言『劉頌』晉初人,此有『流移』之語,不適切。此句恐應從《御覽》。」按《三國志魏書陶謙傳》裴注引《吳書》載曹操詔曰:「今四民流移,讬身他方,攜白首於山野,棄稚子於溝壑,顧故鄉而哀嘆,向阡陌而流涕,飢厄困苦,亦已甚矣。」可為此句注腳,「晉氏多難,災屯流移」即《宋書》「晉氏遷流」之義,亦通,毋需改。
170 劉頌殷勒於時務。
171 「勒」,黃本作「勤」。《匯校》:「『勒』,《御覽》作『勤』。按作『勤』是,『勒』乃『勤』之形誤。」按《史記樂書》:「趙高曰:五帝﹑三王樂各殊名,示不相襲.上自朝廷,下至人民,得以接歡喜,合殷勤。」《司馬相如傳》:「及飲卓氏,弄琴,文君竊從戶窺之,心悅而好之,恐不得當也.既罷,相如乃使人重賜文君侍者通殷勤.」《漢書敘傳下》:「武陽殷勤,輔導副君,既忠且謀,饗茲舊勛.」從《御覽》、黃本改。
172 溫嶠懇切於費役。
173 「切」,黃本作「惻」,黃校:「一作『切』。」《校証》:「『惻』原作『切』,何校本、黃本改作『惻』。按《御覽》正作『惻』。」《義証》:「『懇惻』,謂誠懇痛切。《後漢書黃瓊傳》:『瓊辭疾讓封六七上,言旨懇惻,乃許之。』」《匯校》:「作『惻』是。」按《後漢書陳蕃傳》:「大司農劉佑、廷尉馮緄、河南尹李膺,皆以忤旨,為之抵罪。蕃因朝會,固理膺等,請加原宥,升之爵任。言及反複,誠辭懇切。帝不聽,因流涕而起。」又卷四十二《東平憲王蒼傳》:「其後數陳乞,辭甚懇切。」《張酺傳》:「自酺出後,帝每見諸王師傅,常言:張酺前入侍講,屢有諫正,誾誾惻惻,出於誠心,可謂有史魚之風矣.」李賢注:「誾誾,忠正也.惻惻,懇切也.」《三國志魏書武帝紀》裴注引《獻帝傳》載詔曰:「今君重違朕命,固辭懇切,非所以稱朕心而訓後世也。」《蜀書諸葛亮傳》裴注引張儼《默記》:「余觀彼治國之體,當時既肅整,遺教在後,及其辭意懇切,陳進取之圖,忠謀謇謇,義形於主,雖古之管、晏,何以加之乎?」《文選》卷三十七羊祜《讓開府表》李善注引孔融《答曹公書》曰:「來書懇切,訓誨發中.」又按《晉書溫嶠傳》:「時太子起西池樓觀,頗為勞費。嶠上疏,以為朝廷草創,巨寇未滅,宜應儉以率下;務農重兵。太子納焉。」作「懇切」自通,毋需從《御覽》改。
174 並體國之志規矣。
175 「志」,黃本作「忠」。《匯校》:「『志』,《御覽》作『忠』。按:『志』字無義,乃『忠』之形誤。」按《後漢書楊秉傳》:「每朝廷有得失,輒盡忠規諫。」《三國志吳書》卷三評裴注引陸機《辨亡論》上:「忠規武節。」《宋書劉穆之傳》:「忠規遠畫。」作「忠規」是,從《御覽》、黃本改。
176 辨折疏通為首。
177 「折」,黃本作「析」。《匯校》:「按:作『析』是。」按從黃本改。
178 若乃案劾之奏。
179 「案」,黃本作「按」。範校:「鈴木云:《御覽》作『案』。」
180 繩愆紏繆。
181 「紏」,黃本作「糾」。《匯校》:「按『紏』,《類篇》:『絲黃色。』『糾』,《說文》:『繩三合也。』『紏』『糾』義別,作『糾』是。」按《尚書冏命》:「王若曰:『惟予一人無良,實賴左右前後有位之士,匡其不及,繩愆糾謬,格其非心,俾克紹先烈。』」孔穎達疏:「木不正者,以繩正之。繩謂彈正。」蔡沈注:「繩,直;糾,正也。」作「糾謬」是,從黃本改。
182 秦之御史。
183 「之」,範校:「孫云:《御覽》作『有』。」《校注》:「按『有』字是,『之』蓋涉上而誤。」按作「有」字義長,與下文「置」字相儷。從《御覽》改。
184 故位在摯擊。
185 「摯」,黃本作「鷙」,黃校:「一作『摯』。」範注引陳漢章先生曰:「《後漢書安帝紀》詔曰:『秋節既立,鷙鳥將用。』注云:『將欲糾其罪,同鷹鸇之鷙擊。』」《校証》:「『摯』何校本黃本改『鷙』,案《史記酷吏傳》:『而緃以鷹擊毛摯為治。』集解:『徐廣曰:鷙鳥將擊,必張羽毛也。』此彥和所本,黃改非是。」《補正》:「按《御覽》引作『鷙』,元明以來各本皆作『摯』;馮舒、何焯校為『鷙』,黃氏從之,是也。《史記酷吏義緃傳》:『而緃以鷹擊毛摯為治。』集解引徐廣曰:『鷙鳥將擊,必張羽毛也。』《漢書酷吏義緃傳》顏注:『言如鷹隼之擊,奮毛羽執取飛鳥也。』《漢書五行志上》:『金,西方,萬物既成,殺氣之始也。故立秋而鷹隼擊。』又《孫寶傳》:『今日鷹隼始擊,當順天氣,以成肅霜之誅。』《春秋緯感精符》:『霜者,刑罰之表也。季秋霜始降,鷹隼擊。王者順天行誅,成肅殺之威。』《白帖》一引。『鷙擊』,即『鷹擊』或『鷹隼擊』也。作『摯擊』非。」《義証》引《注訂》云:「《說文》:『鷙,擊殺鳥也。』《禮記儒行》:『鷙蟲攫搏。』古字多假『摯』為『鷙』。《一切經音義》八:『鷙,猛鳥也。』《廣雅》:『鷙,執也。』謂能執服眾鳥也。御史中丞主按劾,能使眾官懍服,故曰『位在鷙擊也』。」《考異》:「按:摯與鷙通,《曲禮》:『前有摯獸,則載貔貅。』疏:『摯虎狼之屬。』又《儒行》:『鷙蟲攫搏。』疏:『蟲是鳥獸之名。』但獸摯從手,鳥鷙從鳥,不煩改從。」按《禮記曲禮上》:「前有摯獸,則載貔貅。」孔疏:「摯獸猛而能擊,謂虎狼之屬也。」《文選》卷二張衡《西京賦》:「於是孟冬作陰,寒風肅殺。雨雪飄飄,冰霜慘烈。百卉具零,剛蟲搏摯。」薛綜注:「草木零落,陰氣盛殺,鷹犬之屬,可摯擊也。」《文選》卷十三潘岳《秋興賦》「野有歸燕,隰有翔隼。」李善注:「鷙擊之鳥,通呼曰隼,一曰鷂,春化為布穀。《文子》曰:鷹隼未擊,羅網不得張。」可証摯鷙兩通,惟摯從獸,鷙從鳥耳。此作「摯」義長,從《御覽》、黃本改。
186 必使筆端振風,簡上凝霜者也。
187 《校証》:「《文章緣起》注,『振風』作『風振』,『凝霜』作『霜凝』。」範注:「案《初學記》十二引崔篆《御史箴》:『簡上霜凝,筆端風起。』此彥和所本。」
188 若夫傅盛勁直。
189 「盛」,黃本作「咸」,黃校:「元作『盛』。」範校:「孫云:《御覽》『勁直』作『果勁』。」《校証》:「『咸』原作『盛』,徐據《御覽》校作『咸』,梅改作『咸』,王惟儉本亦作『咸』。」《考異》:「按:從『咸』是,見《晉書》。」《校注》:「『勁直』,宋本、鈔本、活字本、喜多本、鮑本《御覽》引作『果勁』。按作『果勁』是。『果』謂果敢,『勁』謂『勁直』。孫盛《晉陽秋》:『司隸校尉傅咸,勁直正厲,果於從政。先後彈奏百寮,王戎多不見從。』《文選》干寶《晉紀總論》李注引。正以『果』與『勁』二者並言。《山公啟事》:『孔顥有才能,果勁不撓,宜為御史中丞。』《書鈔》三三引又六二。則直以『果勁』連文矣。」《義証》引《斟詮》云:「『果勁』蓋凝煉《晉書傅咸本傳》史文『勁直忠果』四字而來。」按《晉書傅咸傳》:「咸字長虞,剛簡有大節。……咸為御史中丞,汝南王亮輔政專權。咸複上書切諫,奏免諸官,京都肅然,貴戚懾伏。時僕射王戎兼吏部,咸奏:戎備位台輔,兼掌選舉,不能謐靜風俗,以凝庶績。至今人心傾動,開張浮競。請免戎官。咸累自上書稱引故事,條理灼然,朝廷無以易之。吳郡顧榮嘗與親故書曰:傅長虞為司隸,勁直忠果,劾按驚人。雖非周才,偏亮可貴也。」範注:「《王戎傳》有傅咸劾夏侯駿、夏侯承、王戎三奏。咸本傳有劾荀愷、王戎二奏。」作「咸」是。又按《韓非子孤憤》:「能法之士,必強毅而勁直,不勁直,不能矯奸。」《楚辭九章惜誦》:「行婞直而不豫兮,鯀功用而不就。」王逸注:「鯀,堯臣也。言行婞很勁直,恣心自用,不知厭足,故殛之羽山。治水之功,以不成也。屈原履行忠直,終不回曲,猶鯀婞很,終獲罪罰。」《後漢書馮衍傳》:「《顯志賦》行勁直以離尤兮,羌前人之所有;內自省而不慚兮,遂定志而弗改。」李賢注:「離,遭也;尤,過也。羌,語發聲也。言古人有為勁直行而遭尤過者,有之矣,即屈原、賈誼之流也。衍內自省察,不慚於古人,遂守志不改也。」《類聚》卷八十一引魏鍾會《菊花賦》:「冒霜吐穎。象勁直也。」《梁書到洽傳》:「遷御史中丞,彈糾無所顧望,號為勁直,當時肅清。」又《張緬傳》:「緬居憲司,推繩無所顧望,號為勁直。高祖乃遣畫工圖其形於台省,以勵當官。」可証「勁直」亦通,毋需改。
190 而案辭堅深。
191 「案」,黃本作「按」。《校証》:「『按辭』《御覽》作『辭案』。」
192 各其志也。
193 「其」,範校:「孫云:《御覽》作『有』。」
194 惟新日用。
195 「惟」,黃本同,《校証》作「雖」,並云:「『雖』原作『惟』,與上下文不相銜接,按《論說》篇有『雖有日新』語,今據改。」《考異》:「按:『惟新日用』不誤,王以意改為『雖』非是。」
196 然函人欲全。
197 《校証》:「《御覽》『函』誤『甲』。」
198 勢必深峭。
199 範校:「孫云:《御覽》『必深』作『入剛』。」《校釋》:「《御覽》作『勢入剛峭』,是。」《補正》:「《史記鼌錯傳》:『錯為人陗直刻深.』集解:『韋昭曰:術岸高曰峭.瓚曰:陗,峻.』索隱『峭,峻也.』《漢書》錯傳顏注:『陗字與峭同.峭謂峻陿也,』」《義証》:「按『勢必深峭』義亦可通,不必改從《御覽》。此處『深』字即上文『按辭堅深』之深。」
200 詩刺讒人。
201 「刺」,黃本作「剌」。《校注》:「按『剌』字誤,當以何本、凌本、別解本、尚古本、岡本、王本、崇文本作『刺』。」按《說文》刀部:「刺,君殺大夫曰刺,刺,直傷也。從刀,從朿。朿亦聲。」又束部:「剌,戾也,從束,從刀,刀者,剌之也。」徐鍇曰:「剌,乖違也,束而乖違者,莫若刀也。廬達切。」段注:「戾者,韋背之意。凡言乖剌、剌謬字如此。謚法:愎很遂禍曰剌。」二字音義皆異,此從「刺」為是。
202 禮嫉無禮。
203 「嫉」,黃本作「疾」。《校証》:「『疾』汪本、張之象本、兩京本、王惟儉本作『嫉』。」《匯校》:「『嫉』,《御覽》作『疾』。按作『嫉』不辭,作『疾』是。」按從《御覽》、黃本改。
204 方之委鳥猩。
205 「委鳥」,黃本作「鸚」。《匯校》:「『』,《御覽》作『鸚』。按作『鸚』是。黃叔琳注引《禮記典誤,按黃注作曲禮上》:『鸚鵡能言,不離飛鳥;猩猩能言,不離禽獸。今人而無禮,雖能言,不亦禽獸之心乎!』即『鸚猩』所本。」按從《御覽》、黃本改。
206 目以豕彘。
207 「豕」,範校:「孫云:《御覽》作『羊』。」《校証》:「『羊』原作『豕』,《御覽》作『羊』。案《墨子非儒下》:『貪於飲食,惰於作務,陷於飢寒,危於凍餒,無以違之。是若乞人,鼸鼠藏而羝羊視,賁彘起。』正以『羊彘』為言,今據改。」《補正》:「按『羊』字是。……《御覽》所引與《墨子》合,當據改。」按《史記封禪書》:「常以四時春以羊彘祠之。」此「羊彘」連文之証。從《御覽》改。
208 既其如茲。
209 《校証》:「《御覽》『茲』作『此』。」
210 是以世人為文。
211 「世人」,範校:「孫云:《御覽》作『近世』。」《校注》:「按『世人』二字嫌泛,《御覽》所引是也。《宋書荀伯子傳》:『伯子為御史中丞,凡所奏劾,莫不深相謗毀,或延及祖禰,示其切直;又頗雜嘲戲,世人以此非之。』可資旁証。」
212 次骨為戾。
213 「次」,範校:「孫云:《御覽》作『刺』。」《校証》:「『次』,《御覽》作『刺』。案《史記酷吏傳》:『外寬,內深次骨。』《索隱》:『次,至也。李奇曰:其用法刻至骨。』此彥和所本。贊文亦作『次骨』。作『刺』者,淺人妄改。」《考異》:「按:次骨者入於骨也,《周禮》宮伯:『八次八舍。』注:『在內為次。』《史記酷吏傳》:『外寬內深次骨。』《御覽》非。」按《類聚》卷二十六引梁王僧孺《與何遜書》:「雖事異鑽皮,文非次骨,猶複因茲舌杪,成此筆端,上可以投畀北方,次可以論諭左校。」可証作「次骨」是。
214 複似善罵。
215 「罵」,範校:「孫云:《御覽》作『詈』。」按《說文》:「詈,罵也。」《楚辭離騒》:「女嬃之嬋媛兮,申申其詈予。」王逸注:「詈,一作罵。」
216 若能闊禮門以懸規。
217 「闊」,黃本作「闢」。《校証》:「徐校本、馮本、王惟儉本『闢』作『闊』。又徐校『懸』作『應』。」《匯校》:「『闊』,《御覽》作『闢』。按:『闢』,開也;『闢禮門』與下『標義路』相對成文。作『闢』是。」按《孟子萬章下》:「夫義,路也;禮,門也。惟君子能由是路,出入是門也。」從《御覽》、黃本改。
218 然後逾垣者折肱。
219 「垣」,範校:「孫云:《御覽》作『牆』。」《校注》:「『肱』,王批本、凌本作『股』。按《易豐》爻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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