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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Text Project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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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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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歡耳豈有見鉤餌而不容過恬拂而不授者哉導之以道而返誅苴紛教之以叛而反計其叛莊公之用心亦險矣莊公之心以謂亟治之則其惡未經人心不服緩治之則其惡已暴人必加辭其始不問者蓋將多叔段之罪而斃之也殊不知叔段之意曰長而莊公之意與之俱長叔段之罪日深而莊公之罪與之俱深人徒見莊公欲殺一叔葭而已吾獨以為封京之後伐鄢之前苴處心積廬曷嘗須臾而忘叔葭哉苟興一念是殺一弟也荀興百念是殺百弟也莊公之罪顧不大於叔葭邪五異百反覆者之志後知莊公之心天下之至險也祭仲之徒不識其機及諫其都城過制不知莊委正欲其過制諫其厚將得眾不知莊公正欲其得果是舉朝之卿大夫皆墮其計中矣考之詩人不識其機反則其不勝其毋以空置少不知莊公正欲得不勝其母之名剌其小不忍以致大亂不知莊公正欲得小不忍之名是舉國之人皆隨其計中矣莊公之機心猶未巳也魯隱之十一年莊公封許叔而日寡人有弟不能和協而復糊其口於四方先能又有許乎其為進言是莊公欲以欺天下也魯莊之十六年鄭公父定叔出奔魏三年而復之日不可使其叔無後於鄭則共叔有後於鄭舊矣跂之有後量莊公欲以欺後世也既欺其朝又欺其國又欺天下又欺後世噫嘻岌岌乎險哉莊公之心歟然將欲欺人於先欺其心莊公徒吾人之受吾欺者多而不知吾自欺其心者亦多受欺之害身害也欺人之害心害也哀莫大於心死而身死亦次之受邀者身雖善而心固曰若彼欺人者身雖得志其心固已斲喪無餘矣在彼者祈中世輕在此者所喪甚重是釣者之自君釣餌獵者之自授俯跣也非天下之至拙者誰至此乎故吾始以莊公為天下之至險終以莊公為天下之至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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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祖謙議臧僖伯諫觀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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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諫之道使人君畏吾之言不若使人君信吾之言使人君信吾之呂不若使人君樂吾之言戒之以禍者所以使人君之畏也喻之以理者所以使人君之信也悟之以心者所以使人君之樂也皋天寶乏亂而不能乾鑿不驪山之行舉臺城之圍而不能歸意宗佛骨之盛豈非徒以禮成之而未嘗以理喻之邪論朝會之禮而不能止莊公之觀社論律呂之本而不能巳景王之鑄鍾豈非徒以理喻之而未嘗以心悟之邪蓋禍固可使人長然遇驕慢而不畏者則吾說窮矣理固可使人信然遇昏惑而不信者則吾說窮矣越僖伯之諫隱公先之以不軌不物之禮夫之以鬼狩治兵之理其言秦切著明可使人畏可使人信然訖不能回隱公觀魚之轅者殆未嘗以心悟之也彼隱公之心方溺於觀魚之樂雖有顯禍將不暇顧雖有至理將不暇信信相無以開其心而徒欲奪其樂亦昧矣何僖伯者誠能以吾道之樂易觀魚之樂使隱公之心怡然自得聘於面盎於背暢於國家則將祖大馬聲色珠王文繡曾土芥瓦礫之不如矣雖與之觀天地之經龍門之鯉薰翻雲而鱗橫實者猶不足以易吾之真樂究一勺之棠永乎吾嘗論之人君之遊宴畏人之百而止者是時不敢御面未知其不當為也信人之言而止者知其不當為惟釋然心悟恥後知其不足焉雖勸之亦不肯為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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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租謙議鄭伯侵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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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事成於懼而敗於忽懽者禮之原也忽者禮之門也陳侯以來衛之強而懼之汝鄭之弱而忽之遂以為鄭何能為而不許其成及兵連禍結不發於所懽之宋衛而發於所忽之鄭則忽者豈非禮之門邪然則推鄭何能為之曰語實國敗家亡之本古人所謂一言而喪邦者也秦弱百姓而備匈奴豈非懼匈奴之勢強而謂百姓何能為乎洲亡秦者非匈奴也漠誓裏高任外戚豈非懼宗室之勢道而謂外戚何能為乎然亡漢者悲宗室也晉武帝以戎秋何能焉而不徒故卒亡於成狄隋腸帝以盜賊何能為而不戒故卒恬於盜賊是則何能篇之一語安得不力謂之人君必謂民怨何能厲故暴霍必謂財匱何能為故敢漏侈秘謂爭臣何能為故敢拒諫必謂窮兵何能為故敢黯武是則何能為者萬惡之所從生也苟不探其本則何能為之言雖有致亂之端而未有故亂遠形雖有可畏之實而未有可畏之迹非知幾之君于孰能追滔天之恨於涓涓之始乎也了隅脾百旦屯且且什且且且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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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祖謙議臧哀伯諫部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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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國之豎敵國之書也推門之哀公問之蠹也蕭何韓信之從高祖視之則為忠項羽視之則為賊壯欽谷永之徒王鳳視之則為忠雲室視之則為賊燕則奉君之忠臣庸非治世之賊臣邪臧辰伯之諫部鼎基言則是其所與言者則非也臣弒君凡在官者殺呵赦子弒父凡在官者殺北赦威公以弟弒兄以臣弒君凡在魯國者雖牧圉廝奏之賤皆可割網刃以戮乏充哀伯魯之世卿有祿於濯蔓寶苛尋實裏什守了丑可國有賦於軍有職於祭寧忍坐視而不救乎力能一討則誅之可也力不能討則去之可也今乃低首一下心日趨於朝又發忠二用以補其闕其於威公信一無量矣獨不負於隱公邪斬聞之盜人不青智讓才一番殺人之四人不貴二闢歐以斬關而粟穿寄餘一事也以殺人而粟聞歐微罪也彼威公親為弒逆而不忌究可責其敢亂人之一日平宜其說之不納也由前言之則不忠由後言之則不智一造說而二失具焉人謂東伯為賢吾不信也鳴呼嚴充匈奴之策奇策也然君子不謂之奇以其所告者王莽耳陳子昂明堂之議正議也然君子不謂之正以其所告者武后耳臧哀伯部鼎之諫忠諫也然君子不謂之忠以其所告者威公耳觀人之旨當先者其所處之地然後聽其所發之旨苟失身於篡伊之區雖有忠言嘉謀未免為助亂也向者威公用哀伯之言動遵法義自附於逆取順守之說則終無彭生之禍而隱公之日來不瞑於地下塞禾伯之罪顧不大邢吾嘗謂羽父之請為威公滯量看譯藝斗升玉手一書篡國之誅哀伯之諫為威公建保國之策始亂者羽父也成亂者哀伯也正名定罪不當置衷伯於羽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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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祖謙議減公文要卯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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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同知畏有形之寇而不知畏虹形之冠欲之寇人甚於兵章禮之衛人甚於城郭而人每不能守禮者特以獄之寇人佩形可見故狎而就之耳殊不知有形之寇其來有方猶可禦也至於無形之寇游宴之中有隔併焉談笑之謂有戈矛焉堂典之中有虎豹焉鄉憐之中有戎狄焉藏於杏然冥然之間而發於卒然思無之拆辨聖人以禮為之防則人之類歲久矣國君夫人父母沒則使大湎書嘗華暑革朴盟簫世夫寧於兄弟禮也姑姊妹已嫁而反兄弟弗與同席並禮也是二禮者人不過以為別嫌明微耳亦禾知苴薦甚惡也及魯威文姜犯是禮以如齊轉聘而罹拉幹之禍身死異國相天下笑一出於禮而禍遽至此人豈苛以斯頂去禮邪君子視欲如寇視禮如城彼其左右前後伺吾之安守而將肆其吞噬者不可勝數稍怠則墮其守矣吾之所似孤立於爭奪陵犯之場得保其生者恃禮而已無此禮則無此身陸降俯仰之煩豈不勝於屠裁賊殺之酷升冕環佩之拘豈不勝于刀鋸斧鉞之加人徒見君子當處至榮之地而不知君子常處於至安之地也世俗所以厭其煩而惡其狗者亦未一見其害耳城之國於寇有形樓櫓雖睿猶恐其陳印惶塹雖險猶恐其夷豈有厭樓禮之大客惡惶塹之大職者哉苟人果能真見無形之寇則終日百拜猶恐其逸曲禮中千猶恐其簡也況敢厭惡其煩與拘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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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竇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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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祖謙議宋萬弒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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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戟警暉公孫述之待焉授也岸憤迎笑光武之待馬接也以述之禍反取井理之譏光武之娛而授委心焉然則樸邀小禮果非所以待豪傑邪英雄豪悍之士磊落獸蕩出於法度之外為君者亦當以度外待之破崖岸削邊幅拊背握手以結其情置踞盛氣以折其驕朝誚調浪以盡其歡糠慨歌呼出肺肝相示然後是以得其死命是非樂放肆也待豪傑者法當狩是也南宮萬之勇聞於諸種淦柰內公未嘗以法度之士遇之其斬侮之者豈非欲容去細謹自謂得待豪傑之法邪然私召萬之怨至於是載何也租楊暴虎必馮婦而後可怯天而試馮婦之術適足以勸虎牙耳古之娛侮者莫如二局壺局帝之嫡傳豈徒然哉踞洗以挫鯨布隨以王者之供帳嫂罵以挫趙將隨以千戶之侯封用不測之辱施不測之恩降霜散於鑿蒸之時蟲雷霆於閉蟄之際顛倒豪傑莫知端倪此青帝所以能鼓舞一世也無鼓舞之術拘則為公孫述縱則為宋閔公何往而不敢哉噫此不足論也蘆圖帝之術可為至矣猶有時而窮故壇侮之意卒見於末年此所以厭拔劍擊柱之爭而俯就叔孫通之儀也帝豈不欲早用叔孫通之儀哉彼見其所謂儀者拘綴苛碎央非武夫悍將所能堪天十未定而遽行之必失豪傑之心故寧萬喜謳寤而不顧殊不知名教之中自有樂地豈叔孫輩所能測哉米微出車東山之詩雨雪寒煥草木禽蟲僕馬衣裳室家婚姻曲盡人情罪跪如兒女語文武周公之待將帥開心見誠蓋如此初未嘗如陋儒之拘亦不至如後世之縱也高帝明達最易告語惜乎無以是詩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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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祖譙議齊侯救邢封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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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之所憂壽著之種喜也王者憂名霸寶昔名名胡為而可憂邪不經桀之暴民不知有湯不經紂之惡民不知有武使湯武幸而居唐虞之時無害可除無功可見與斯民相忘於無事之域則聖人之志願得矣功因亂而立名因功而生番量口本心邪是故雲霞之望非陽之盛也乃湯之不幸藝亞漿之迎非武王之屬也乃武王之不幸也霸者之心里苴屬天王者恐天下之有亂霸者恐天下之別亂亂不極則功不大功不大則名丕局將隆其名必張其功將張其功必卷箕亂秋以聞之流年伐邢其後二年而齊始遷邢于夷儀欲以信之二年臧衛其後二垂向齊始封衛于楚立齊威之恤二國必在於二年之後者何也所以卷箕亂也齊威之心以為當二國之始受兵吾亟攘戎狄而鄉之則亦諸侯救輕徂鄰之常耳其迹必不甚奇其事必不甚種其惡必不甚深曷足以取威定霸哉先議而後食之則其谷聖釜几渴而後飲之則其飲苴喬主足壬癸苴實卿待其社稷己頹都邑己傾屠戮己酷流亡巳寒然後徐起而收之拔於危蹙顛頹之中置於豐樂平泰之地是種衛之君恥國而有國邢衛之民無身而有身也深仁重施殆將淺九淵而輕九鼎矣故苴功名震越光耀赫然為五霸首向使絕之於萌茅則名安得如是之著邪嗚呼邢衛之難曰君曰卿士曰民肝腦塗中原壹液潤野草荀仁人視之奔走拯救不能一朝居也今齊威徙欲成區區之名安視其死至於二年者又蟲澗胡轉謫聊稱刊錦飄飄一何其忍邪長人之亂而欲張五里賈掌寇之虐而欲明吾之風是以萬人之命而易一身之者也是蕭何悠哉人乍見孺子將入於井林惕惻隱之心不期而生此人之其心也其心吾發森不可禦豈驢計其餘哉有人於此謂彼木入於井而全之其詠農既入於井而全之其功曉縮手旁觀俟其既墜乃蹇裳濡足而救之則其父母必以為再生之恩鄉鄰必以為過人之行義暴稟凜傾動閭山回一理則曰未入井以救之者父母不謝鄉鄰不稱若夫不侔然則為孺子計者寧遇前一人那寧遇獵一人那噫此王霸之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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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甘書尋勇二茅三二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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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祖謙議衛懿公好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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綏懿公以鶴亡其國甑一禽之微面失一國之心人未嘗不赫卷而竊笑者吾以為懿公未易輕也世徒見丹其頂素其羽二足而大翮者謂之鶴耳抑不知浮華之士高自標致而實無所有者外貌刪雖人苴革亦何以異於鶴哉稷下之盛列第相望酬大冠長劍褒木恃帶談天雕龍之詩無起泉湧禹咽行舜移者有相摩於道然擢節之難松相煮因曾一止窺左足而先軸者是亦懿公之鶴也鴻都之興鳥跡至象自街鬻者日至時盆同拜借冒亢顯驪顯狀雖有一可以潤色皇猷及黃巾之起天下震動未聞有晝一策杖一戈佐國家之意是亦懿公之鶴也永嘉一之華清官者滿朝一觴一味傲睨萬物曠懷雅量獨立風塵之耒神蜂高拔珠璧相照而五謂之亂居之不當祝上因是亦懿公之鶴也普通之際朝談釋而臺官老環坐聽講送問更難國殆成俗一旦侯景逼臺城士大夫習於驕墮至不能跨馬束手就戮莫敢枝梧是亦懿公之鶴也稟爵賣者平居暇日所尊用之人玩其辭深望其威儀接其讓論揖其風度可嘉可仰可慕可親卒然臨之以患難則異於懿公鶴者幾希是獨可輕懿公也哉所用非所養所養非所用使親者處其安而使竦者處其危使貴者受其利而使賤者受甚書未有不蹈懿公之禍者也抑吾又有所深感焉鶴之為金載於易播於詩雜出騷人黑容之誅其為人之所貴重非几禽匹也懿公兼之以軒而舉國疾之視如鴟梟然豈人之憎愛遽變於前邪罪在於處其非據而已以鶴之去省柯人所貴曰非其據己為人疾惡如此他禽而處非其據則人疾惡之者復如何邪吾於是乎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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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且呂祖謙議葵丘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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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為治者未嘗無所期也王期於王霸期於霸強期於強不有以約之孰得而射之不有以望之孰得而趨之志也者所以立是期也動也者所以赴是期也效也者所以應是期也況然而議卒志而行忽然而罷汗漫荒忽無所歸宿者是豈足與御治哉故期者聖君賢臣所以先天下之治者也期固為治之先亦或為治之害自期於強者至彊則止欲視之使進於霸不可得也自期於霸者至霸則止欲視之使進於王不可得也何則其素所期者止於如是也強而止於強霸而止於霸是特安於小耳雖不足肩盛世而追遐軌然下視弱一國陋邦所獲不既多簟字謂之無志則可謂之有害則未也抑不知天下之勢不盛則衰天下之治不進則退強而止於強必不能保其強也霸而止於霸與不能保其霸也驅駿馬而馳峻拔中間豈有駐足之地乎齊威公拔管仲於縹囚桎梏之中屬之國政立談之間遂以伯功相期何其壯也所期既立左國右高前鮑後隰下逮比閭族黨乏民夙興夜寐浮厲奮發以赴吾君之所期至於葵丘之會歲加諸侯名震四海天子致酢主人下臨環以旌旄崇以壇墳模帳燎舉有司戒期逝圭交舄抑首就位弁冕秩秩穆然無聲於是威公降肥遵延下拜王命興俯跪起之容翼如也環佩衡牙之音鏘如也降寵榮光恨耀在列申以五命之嚴未以載言之信盟約顯命若校河漢而蟲雷霆區區曹許之君出於眾壤蟻封之中驟見曠古駭俗之酒重亶訊翼早牙者玉一且偉觀目眩氣奪莫敢仰視雖平日跋扈掘強不蘆牲御恕晉使者猶膏車株馬奔譽道路恐干後至之誅五霸莫高於威公而威公九合之盟葵丘之臉昌貝居其官取一時文物之盛騷人墨客誇談矜語至于今不衰嗚呼威公素所自期者參葵丘之會悉償祈應滿足無餘種之累年而穫於今日信可謂不負所期矣所期既滿其心亦滿滿則驕驕則怠怠則袁近以來宰孔之譏遠以應五公子之亂孰智風之極乃衰之始乎吾嘗譬威公之功垂奔庚丘未食之前猶自朔至望之月也浸長而浸盈器血既會乏後猶目里至晦之月也浸缺而浸盡蓋禾滿則有增既滿則招損而已尚安能復增乎甚矣人心之不可滿也威公非不知滿之可戒也所期既滿其心不得不滿也使威公所自期者不止於霸詎肯至霸而滿哉威公之罪在於自期之時而不在於既滿之時也南暴而沼溢酒暴而危翻沼之所受有常限危之所容有常量人之所期有常願踰其限過其量塞其類雖不欲滿而不自知苴滿矣我不得昭何憂乎十日之霖我不為厄何憂乎干釀之醴威公素不以霸自期則下祝霸功亦蚊蛇之過前耳吾以是知國朝之不可小也進霸而至於王極天下之所期洲在其上者其亦可以息乎曰王道果可息則堯之兢兢舜之業業湯之汲汲何為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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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祖謙議秦晉遷陸渾之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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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之相石者捷於風雨地震而人華者公劉之治幽也以事召華不旋踵而有文武之與王地莘而人夷簞但昔帝之納款也以夷名夷不旋踵而有耶律之侍虜物物相石未嘗不以其類也中天下而晝壤者是州伊洛萬國莫先則天地之所合也四時之所交也風雨之所會也陰陽之所和也自伊洛而俯視夷秋不知其幾千百等致使風俗隳壞何至遽淪於戎狄乎辛有一見被髮之祭預期為戎於百年之前而秦晉之遷陸渾果不出其所料抑有由矣曠百世而相通者心也跨百里而相合者氣也伊洛之民雖居聲名文物之地然板髮野祭意之所向已在於大荒絕漠之外矣故以心感心以氣動氣安得不為陸渾之遷哉既為沮澤潦水自歸既柯夷俗戎狄自至辛有所以能預期於百年之前者非有他術也閒田隙地散在九州者尚多也秦晉必從於此而不之地焉陸渾亦必居於此而不之他焉是豈堂韓而處之哉風聲氣習目相感召忒而趨之潛而驅之蓋有不能自己者琴是故秦晉非能徙不得不徙陸渾非能居不得不居罪在此而不在彼使在我州召戎之其被胡得而來哉嗚呼辛有可謂知幾準然其言曰不及百年此其然乎吾以為猶未盡也善惡無定佳華夷無定名一渝禮義應特戎秋彼被髮野祭之際固己為戎審臺箸年而始為戎乎陸渾未遷之前戎狄其心者也陸渾既遷之後戎狄其形者也人徒以秦晉之遷陸渾御亂華之始不知伊洛之篇戎久矣豈待聖蠱其服實廬其居株偶其誣讓後謂之戎哉十九年北海之濱未嘗改練武之漢也彼承乾末離唐官而已突厥矣天下之大可畏者莫大於心之夷狄而署荒之夷狄次之呂祖謙議楚子問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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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而抗強敵一言而排大難此眾人之所喜而識者之所憂也楚為封豕長蛇薦食上國陳師鞠旅觀兵周郊問九鼎之輕重其勢岌炭若岱華嵩岳將覆而未壓王孫滿獨喜為說辭引天援神折其狂僭使楚人卷甲輔戈逡巡自郤文昭武穆鐘莫不移煌水雒都城闕無改其再造周室之功實在社稷是故眾人之所同善也夫何憂憂之云者非憂其一時之功喜在今日而憂在他日也天下蝟重童育葦寸哭井苴迄之禍不可往而幸不可恃問鼎大變也國幾亡而祀幾絕王孫滿持辨口以禦之所以楚子退聽者亦幸焉耳周人遂以為強楚之凶酸如是尚謂吾一文告而不敢前異時復有跳梁畿甸者政煩一辨一士足矣是狙寇難為當而其以三寸舌為可恃也由東遷以來周之君臣上恬下熙奄奄略無立志身不見驪嬴之釁口不誦板蕩之詩玩於宴安浸於榆隨君子猶意儻遇禍變庶幾傲懼改前之為今三代所傳之大寶鎮蠻夷跋扈刀敢脾睨蕩搖欲以腥腫汗漫之侈然有改王改步之意禍戀號大於此使王公卿士林惕祗畏懷覆亡之虞則后稷公劉之業猶有望也適王孫滿之說獨行其君臣相與高枕遂謂吾舌尚存寇至何畏狙其禍而恃其幸開之者非滿歟自是之後相襲成俗問其治國則先文華而後德政聞其禦寇則先辨說而後甲兵間甚交際鄰邦則先酬對而後信義內觀其實日薄日頹外觀其辭日新日巧典刪約麗尚如在成康之間形勢陵遲固已若苴怪問之季羞市刺魂善謂諸端夫尋甘一逮戰國吞噬之際猶用滿之餘策虛張九九八十斗萬之數以譎釐蠶碧紿自矜得計一旦棄兵東出辨不能屈說不能下緩頰長喙禁仙所施稽首歸罪其為得意始知浮語蘆詞果有時而不可恃也晚牟哉故曰王孫滿都楚之功不足償基思周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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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仞萬里顏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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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可遇而不可傳非真不可得也過則可得不過則不可得矣何謂遇以吾之有連夜之有是謂過遇則不相拒而不過則不相受不相受而求相傳是煮石以求其為謝也薪可盡登可穿而粥不可成何也謂固石之所必無也天下之事從其有而迎其有則其功易取其樂而納以有則其功難而況於以道得人而傳於不相受者耶蓋不相受而求其德吾雖挈然有以與之彼則茫然不知所退受之吾雖船然有以示之後則曠然不知所以觀之彼非不受不親也彼固無以受州以觀也舉懸王以授無指而責其不說指日月以示無目而責其不御可乎若夫手典曰其者惟恐吾之不擾不示也授則堂不則睹矣不惟授而後受示而後稱也雖不授之猶將取之雖不示之猶將窺之何剋彼固有以過也手典珠王遇則其敢不可禁目裏日月過則其親不可閉大哉遇乎聖人以道而得於人不有過之何以得之雖然聖人之於人固五於以不過而不傳亦不可以不遇而必得不過而不得天下將以吾為絕不過而必得天下將以吾篇佛拂之則有所不勝而絕之則又有所不悅聖人來此難矣哉以天子而傳顏子顏子之幸耶日非顏子之幸也天子之幸也何也天子之無難也何也遇而非得也夫惟遇而非傳是以得而必遇主疊觀天子與回言秋日而國不諱音靈窒山如此冠契原於順順原於遇今夫日能消水而不能消木豈日之樂乎水而怯乎不識朱與日相受而木匡唐匿醫瞑福鹿善繼區驥土異日相悍故也天子之於回其日之與未歟何其遇而順順而契也亂則固與天子之墓量事之呂能啟人而顏子之聽能聽人也耶天子之意能隱人也則難言之重啟矣回之聽能聽人也則車馬輕東之言人矣然則天子之言目不以言回之聽也聽不以聽言不以言理暑天也聽不以顯則聽者亦天也以天子之天觸國之天以回之天神天子之天是惟無合合則過矣夫何遠之有當其未嘗回意已傳及其塵日回意無外使天子一笑而固己領矣而死與之言怒曰耶國者曰回憾功於後學也參如回則無其孝經矣門人皆如回則無論語矣有體而道猶不得也因也日居於韶濩鍾磬之側而弗考弗堅使有耳者無聞焉非過歟違生疑疑生問間生道而回也不違也嗟乎道以言而道亦逐呂而塞輩裏能塞道也失之也一夫而為訓話再夫而為辭章言之盛道之衰也不有國之學何以使學者知有妙學哉學者棄其學以學回之妙學則盛耆鑒袁者盛矣盛者未衰鼻賣蘆監章置色口葦青紅沮埋華晝嘉互丘寸才手寸一匝束者未盛曰回之無功於後學也宜也一隨蘆醫呈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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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士未嘗君沮於人主之所長而疾趨乎人主之所喜也節義美名也雖甚庸之君亦知高其名而願致之及見其人然有合焉何也畏之也蓋惟忠義之士識高而見疏慮遠而憂大世方洲虞若可秘雲矣而為之痛哭流涕以發天下大難之端柔與剛甚矣為禮右可弘安矣而盡言力諫甚者有幽厲威靈之比百官效職亦州大姦邪未去也而深懼夫指鹿之禍發於朝夕嘉祥美瑞人達之墮匡肆讎霍實豐日高吏仁濯謹葦尋童眉七潛也言二辭山罕見而奇焉者則視以為不足信至於一日月之變一南陽之愆則又從而尤之曰此疵政之招也射獵歌舞循幸之類似未足病於治則禁而抑之宵旰之勤吐哺之疲非人之所願為者則強其必行夫人之情惡危而好安樂因而憚改曰仙人達于天子均也而義士常責其所難而危其所欲人主安得而不畏之耶故雖漠武帝唐明皇之賢猶有憚於汲黜韓休之道意視祿超向天下之人不少也人主方是之畏彼亦孰肯自周人主之長而取竦鑿損斥之苦哉於是乎舉迎其好而逢其欲覘其所向而得其所歸有所愛也則稱之以為歡有所懼也則寢之以為安其意有所可否之間也則兩存之以俟其道自擇其為術也翱翔而不運而為說也進退不甚堅夫然後秦於其說而罪於其術中而莫之辨是以姦歎之患生嗟夫此武一帝明皇之所以不見也隕石妖也而方士以為嘉一山殺三子大亂也而宰相以措刑受賞大旱之災則曰乾封之祥靈雨之害則曰非禾稼之損武帝墮藍吉寶隱語無世世江謂明皇皆英主也初豈可以愚弄也哉惟其畏節義乏士故士得以窺其逆順而書其所書之說而天下皆幾於危亡然則欲養天下之士氣惟受人之所畏而不尊於人之所喜者能之嗚呼人主可不目強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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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禍露戀讓虧藝蕪萬墮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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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重涓臣法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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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者何也聖人所以齊天下之動至公大定之制也其原出於道德禮義適具用散於號令賞罰凡有天下之君未嘗有死法而來者也昏世嘗有死法之君矣奈何乎人之多欲而超亂也如歸市人之多欲而尤法以齊之故有臂耆露肩足者馳勇者苦法者而奪其資智者紿昔逮愚者此其有聲色一耳目之奉紛紛籍盡其義禽獸者間不容一毫故哺聖人為之法使天下強弱小大貴賤遠近莫敢不一臺蓋臺譬寡霍卜貯貴仁量口午於法川由法者安不由法者危由法者得其所欲而生不由法者失其所欲而死如是故法立法五而天下之心定而治道畢矣法為貴君位次之法壞則民亡民亡則君如之何其尊且安也故人圭尊法懼法之不立也故以身先之懼天下之慢法而法壞也故一舉事而不敢忘法賞罰以法號令以法取予以法廢置以法殺生以法動靜以法視法如神物而不敢侮如天墜地設不敢輒破壞改易也不以一事小害而損法不以一時苟利而增法使天下元有不由法而自為者故智者不得越法而謀辯者不得越法而議士不得背法而有名臣不得背法而有功我喜可抑我忿宣室而法不可離骨肉可刑親愛可滅而法不可屈也故雖成王之叔不得進員叩亂政高祖之文不得屈曠臣之儀文帝元帝之子不得越王問絕馳道光武之姊不得保臧獲姦使吏民愛若孝王嬖若韓鄧功若陳湯時奉世義著郭辭不免於有司之議而天下不敢私恐其開亂法之原而後事以為此也巨監盧量匡霍蜃折化侯宗田為故明王之法左者不為右石者不得左上不奪下職下不侵上事為廷尉者不以才有餘而道禮樂為太常者不以二優寡事而書刑法士者不為工商賈人不為士也今大大匠之起巨室彈畫一定木之曲直大小長短必皆就吾繩墨規矩州其參差丕齋觀離不合則斤削燎指而已牟若毀吾彈晝而從水之情則工勞而事拙紛擾而不可理矣故聖主立法賢王守法立法者使法必出於道德禮雲而後布之天下以御法守法者使當罰號令一必出於法而後以為賞罰號令法不出於道德禮義者弊法也弊法者非法非法者未久而壞當罰號令不出於法者弊故也弊政者非政非政者法壞而天下不從故法一則威法二則疑法國則君尊法搢則君削法行則簡要而治多法不行則順漫而加功今夫一人之寡居深戶之中傳盈尺之竊而風馳霆行殺生廢置人於千里之外提灌夫羸老僅勝衣冠之人付之寸印而坐諸帷惟進退萬夫若羊羈置至于據墓室群湖海之珍怪處女匡甘豈畏尸墓亡尸仕軒差墨珠王而立平衢塗鳥獲戾目而不敢動以法在也故天下視法如藩籬盡法如疆界強者以事縮弱者逐安全至哉法乎人君之術天下所恃而生岫他圍住惻不斷不能似法荊麟巫欲邯知己亦恃法而後安故從欲而慢法其意若曰法者我之可一目出也何有於法哉疆乎所愛則龜勢而封爵有罪而不誅或租害僅如毛芥而報變大法名分不福立百職相侵日華月管壑小知所循下皆知法之易門視而可踰也則險庸詭讀者拜其私意以動法倖芥口使僻者何上之恩以貨法悍暴傑徙者奮其亂刀以干法如是法亡法亡而民亡民亡而國亡矣如蓋籬然臧獲者超屬穿宛而主人弗林賣女能使盜之不窺而保甚室中之所有也如封界障隧然其羊童牛牧巳堂且眉蹊之徑之之跡蹇安能制眾人之不來而全其蔬暴稼穡也或曰法之說元乃膠固滯事而失於圓通徇物之道歟曰不為法者天下之公也千世之守也大道也道者人涯之私也一時之偷使也短術也法同而治異者更不能一藍監悽盧渠也達蠱薨八誓岳監舉法也史之罪也法不可輕立亦不可屢變也立法之主必若禹湯寥抵漠祖臺署也議法之臣必若皋陶伊尹周召簫張房杜者也是錯且尚弗克況庸人乎功觀今之世朝廷或弛祖宗之法群下或慢朝廷之法大臣或率胃臆而輕法庸士或作蹇辯而侮法為牧伯者或擊斷於法外以為能臣恐紀綱制度緣是而亂法緣是而亡故作法原勸事冥邊調愧天下不可以力服也以力而勝人者必以力而敗此不惟理之必然亦勢之祈遊至也秦人之興媚起西戎自襄公能取周也始焉諸侯觀車鄰駟錯之詩則彊秦之所以開國者曰甲兵之外無他務周禮之不用而田狩之是塞其立國之本已不正矣尚何責於後世土地日聞之際乎孝公以來專務以富國強兵為意自商鞅之術一行於是壞井田而開阡陌潰禮義而敗風俗富者極兼并之資霆船讎僮原寧罷一逞汜寧征八舂星眉狐置錐之地而養民之政不復行父借擾鋤慮有德色母取箕響重北而許語而教民之蓋耒復存方且連相坐之法造參夷之誅網容午毛令嚴徒木而秦之故曰益苛矣及秦皇繼作畢六王而易之以守宰墟六國而易之以郡縣任刑名之斯用慘刻之高於是臺人籍臺暴言家之言以愚默首墮名城殺豪傑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陽以制郡縣之勢銷鋒錮鑄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法苛交峻而挾書則有禁偶語則有誅誹謗則有刑而斯民始無所措其手足矣丞蓋是也轉海顏之栗收太平之賦頭會箕斂竭天下之財以奉其政猶未足以贍其欲而民病於財矣發閭左之成與長城之役暴兵露師僵尸滿野而民病於役矣獲五甲首隸役五家而斬一首者得爵一級北攻匈奴南伐此粵使行者弗得息往者弗得返而匿病於是矣毀先王之法減禮義之官事任刑罰躬操文墨執融朴以鞭笞天下重以合暴之吏刑戮妄加赭衣半道囹圄成市而民病於刑矣天下已定始皇之心自以為關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孫萬世一帝王之業也由是侈封禪求神仙遍巡幸多然有好吝昔功之心而視子代聖人之政不惟如笑而一又佐疾之噫聖人之詩書果何負於秦而秦之自任私智以蕩滅古法任義不施而勇力之是尚卒一使揭竿之夫奮臂一呼山鑒豪傑並起而亡秦矣一向使秦人以先王之法為法以斯民之心為心德澤之去豈譚豈我之素立雖通二世而至萬世可也鹽且亡之亟耶故蘆蟲輻刀可以得天下而不可以一守天下勢可以辨天下不可以留天下恥人惟知以寡肅之勢為安強而不知以道德之威為安強故人心一去秦而天下亦不可撓而留之也不然則章耶之立無不眾也不能支霸上之旨不敢食之粟非不富也而適以資劉項之交敵而秦亦何所恃而獨存耶昔賈聖之遇泰曰仁義之不施而英宗之勢是丞盃精既以詐力得天下必洲能施仁蓋我之理生之意蓋謂秦以逆取而不能以順守是不然故而不以仁義則不可以攻也守而不以懼脂措譯蘆竇監畫言芒雕蟲仁義則不可以守也豈有可以逆取於前而又可一以順守於後哉自秦漢皆謂湯武喟取而順守而一不知巨二勿武以至仁伐不仁以至義伐不義上順乎一天命下順乎人拙會何門取之有太史公謂賈誼一明申韓未有以驗之至是而後見之矣一陳臺宣帝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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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新於人主之作意而其悖也亦曰天作意者遺之也天下之事病於不為而有為者莫以弊蓋法之未備則繼之者猶可以有為法己備則變窮而一無所復入也己天工於謀者有術中之隱患詳於禁者有法外之遺奸求備於民者必置至於不能自勝也古泛湮人其圖回治體者不欲震之而使整齊也謹寧紆儉容與以待其自化而不敢強其必從白當時觀之疑若其事間恐有不快人音虺而古人不以治之不振而改絃易轍彼誠有見乎一此也漢至宣帝八葉矣承武昭之後欺護虛偽之一弊不少也帝憤百缺之呈露思所以振制而一新一之故作意以有為而治效立至不可謂非其整齊之力君子徐觀其治效之源委似有可議者何也治之在天下可以求備也必求備則有所不可備捷出而乘其後故風林元蠶翼急漏元縱鱗操權意者尤重臣持法茶者尤善治奸完之熾皆由夫禁網之嚴錦漏之多亦由天防問之客故聖人寧受不足之名而推其有餘以遺後人不忍盡用其術以求多於天下蟄斯民之耳目於標枝野鹿之風不忍斲其僕以啟其臨烏不下逮機禮足似使之遜則己不過求其盡曲折纖悉之儀法足以使之喪則已不過求其備節目品武之樂彼猶安於賈桴土鼓也則笙簫管納之可備而不之用彼猶安於上棟下宇也則山鋪臨視之可得而不之示古人非惡天成而固惡之也而憂其成之速而弊也非惡夫備而國議之也而加其備之極而巧也匡監喜倩筐吝乙八一至于成周則適遭塞窮而有不得已焉者而成道以為周慈丈能遍古志所未備宜豆用人之禮豈此其後所以為泰也己羈漠初興猶有古人之道意所以建立規模經晝治體者務在寬厚斲雕柩神與其民肝肝雅維而法令禮文之事皆不敢窮其至懼其有以震之也人傳而至宣帝厭薄俗之陋妖奸吏之熾踐祚以來實之信罰之必斷斷乎不可移凜凜乎不可犯雖趙蓋韓楊之賢一把三尺曾不少貸天下徒其誅之之決而快其用法之信樞機之客品式之具服祝天下會無遺髮民心震惕士氣精明而帝之法始詳於天下吁詳天下之法者帝也而從赤帝子之脈者亦帝也彼二家之治莫備於帝而漠家寬厚之澤至帝己槁元餘潤矣元成繼之豈可復為哉此元他作意以為之也大凡不事事者過於不為好生事者過於有為不為者雖不足以盡君而繼之者猶可以用其力過於有為者非惟不足以善治而燕翼之謀不可以復為故兀近賢者猶可指其未施之智而盡節著盡滋其克己之情孔子曰虞夏之道寡怨於民商周之道不勝其弊吁聖人固憂虞夏之治不可復見也先於宣帝遣其巧以求侍天下之文潛其機以戰天下於才智之中則後世何以為繼或曰元成之便遊是以其治至於陵替吁是則辭耳後世窮其所終而追正其所自則實事求備之過也人之疾也苴蟲芝則效其庶之則達必其未嘗試也及其火也瀆於藥則補之弗滿矣頑於貶則剌之弗動矣宣帝之於民補之滿而刺之深矣雖使越人復生己元所施其巧元所其如何向使宣帝不改文景之禍儉而法之不求備則君子何訾焉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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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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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垂賓卜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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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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苴伊瞰一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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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材得與魏恭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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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昆剪睿逋播臣大元游民謝衣謹側沐煩首致書于木忝政公閣下大元制世民物一新宋室逋臣只大一死上天降才其生也有曰其死也有時其願一死全節久矣祈恨時未至耳大元慈仁如天不妄殺一忠臣義士雖曰文天祥被奸民誣告而枉死後未完狀明白奸民亦正典刑其待亡國之過臣可謂厚矣某雖至愚極聞豈不知恩所以寧為民不為官者忠臣不事二君烈女不事讎喜薨寡葭枳許氏卜夏蠅二夫此天地間常道也有伊尹之志則何事非君何使非民若伯夷柳下惠則自知不能篇伊尹決不敢學伊君未曰丙戌程御史雕雲將隆旨宣喚之後今第五次蒙大元以禮招稼上有蟲薨下有巢碑上有成湯下有隨光上有周武下有重齊兵所以效虞人之死而不往願學童墨芝死而不仕者正欲使天下萬世知大元之豈可與為蟲震寸輿為湯武能使謝其不失里節視死如歸也茲蒙大恭相公拘管周先生道院日夜勞動錄事司吏平十餘人及妨正屋主監守豈不愛其之逃走耶某是男兒死即死耳不可為不義屈何必逃走大恭相公愛慮血大勞矣先民直呂糠慨赴死易從容就義難某茲蒙大恭相公綠綿而到大都以線鯉見留忠齋諸公且問諸公容一謝其聽其為大元閑民於大元治道何損殺二謝苴鑄鍾升為大宋死節於大元治道何益只恐前誤大宋後誤大元上帝監觀必有報應諸公自無面目立於天地間某母喪未葬據禮經不可除服只當綠緯見公卿讎盲賈暑鑿卜已整豎忤鐘服不可入君門大元有命當歷寫江閏官車愈且生靈愁苦之狀作萬年圭獻陛下一聽進退忠臣不事二君烈女不事二事既其書中第一義也稟涸九月十一日體蕭木即不食煙火今則并勺詠一栗不入渭準稚願速死盥笛埋墓齊漢聾勝同辜青史可以愧天下萬世為臣不忠者茲蒙頒賜祿星鑿之盛心其聞之食人之粟者當分人之蒿峰水人之不者當任人之勞乘人之重者當載入之難甚既以死自處度此生不能報答恩遇矣義不敢拜受所以鈞靈屋餌事杵盡交還來使回納使格外郎又禱鈞肯云欲訪聞其何事其堅掠願效一得之患今則決不敢矣寶眉公竊文伯死其毋敞姜不塞重者曰焉有子死而不哭者夫其母曰孔子聖人也再逐於魯而此子不能從今其死也未聞有長者東門人皆行哭拳歷間里有殺州者二此子也必於婦人厚而於長者薄也吾所以一不哭君子曰此之見出於母之口不空且升為豎毒也若出於婦人之口則不見為如婦量旨一也所居屢言嘗譬戾尸化入虹已之位畢則人心懸公恭是義不出仕者也今雖有忠謀奇計則人必以為如婦矣恐徒為天下所錐稚相盧容之干冒鈞嚴不勝陳慄孫洙論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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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而下選舉之法何紛紛乎其法始得者終必失也故孝廉之始得也人務本行也其壯夫也計口謬惠返辟舉之始得也人藥自脩也其叔失也流兢成俗也限年之始得也敦德養器也其叔失酬也少成不貴也九品之始得也家舉人興也其狀一失也愛惜在吏也清謂之始得也名實稍尚也其一終失也浮偽相沮也銓選之始得也權不外假也一其和天也美惡同流也故孝廉失之謬辟舉失之詭限年失之同九品失之偽銓選失之難量箸之法皆是以救一時而不足以通百世也故始終各有得失焉今始私一切皆失者其國家資格之法乎臣董豆升弊今賢材之伏於下者咨格聞之也職業之廢於官者資格牽之也士之寡廉鮮恥者爭於資格也民之困於雪政暴吏資格之人眾也萬事之所以抗弊百事芝所以廢弛法制之所以頹爛遯潰而不之救者皆資格之失也惟天之生大賢大德巾菲以私厚其又將使之輔生民之一治者也惟人之有大材大智者非以獨樂其身將以振生民之窮者也今小人累日而取貴仕君子側身而困早位賢者戴不肖於上而愚者役智者於下爵不考徊祿不授能故曰賢材之伏於下者賢格閔之也才足以堪其任小拘歲月而妨之矣力不足以稱其位增累攷級而得之矣所得非所求也所求非所任也位不度才功不室賈故曰職業之廢於官者資格牽之也今天計歲閻而爭年勞者日夜相聞也有司獵坤名差一級則攝衣而群爭愬矣其甚者或懷黃敕而置於丞相之前也其行義去市賈者亡幾耳故曰士之寡廉鮮恥者爭于資格也來而暴一邑既歲滿矣又去而雪一州也非以賊敗至死不點虎更劇牙而食於民賢者壽死於暴冗而赤子不得愛其父母也故曰民之困於雪政暴史者資格之人眾也夫資格之法起於後魏崔亮而復行之於唐之裝光庭是二予者苴經曰世固以罪之不得後世之譏矣然而行之前世不過數十年者也後得稱職者矯而莫之故背升患不大今貪格之弊流漫根結踵為常法方且世世而遵行之矣往者不知非來者不知矯故曰禹事浣蘇首墓廢弛法制頹爛決潰而不之救也雖然不無小利也小便也利之者蠢愚血廢滯者也使之者耆碧而昏庸者也而於天下國家焉則一大夫也大害也然而提邊部者亦以是法為簡而一易守也百品干群不復錯敘人物而綿覈功實一吏存前勘薄呼名而授之矣坐廟堂者亦以是法為墓向易行也大官大職列藉按氏差第日月還一畜寄宴百睿卜乙八呂一鬥愁而登之矣上下相昌而賢孝之去愈遠可為太言也為今之意誠宜犬蠲弊法簡拔異能爵以功袖靈復用以求辯悔夫撫以積勤累勞者糧高敘蠡跋深資釜重翼慢選智愚以別善否陳前而口卜一農黨口憚玉乙口八卜且匹兀萬事不治加功不無者臣愚未嘗聞也漚古善華卷十尤驂計汁一
URN: ctp:ws213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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