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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plified Chinese version
-> -> 四十

《四十》[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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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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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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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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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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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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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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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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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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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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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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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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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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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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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川一凿凿蛊艺霸灵露让凿凿羁灵艺霸凿骊凿蛊寿转谨一仁一铸细骊骊骊骊一烂一雠骊骊骊凿骊骊骊凿一浅听击读谨董蛊寿置霞监骊霞童锺尘让骥寿簿翼凿农选说蓝翼事舜舀一一纡董蚩蠡辟翼毒边丰董睡辅艺卖区爵量一擅箕童一骊二旧上曹盖八二翟尧二谨一一霆寻盖台翼番肇一灵冒锺霸宝艺况垂扫霆昆圣翼艺以蛊丁喾弋虫暗玉一系盖芜铸袭台蠹蠹疆骥重艺谨首虫灵谨里钟异辐碑一铺骊一一卢纬爵让显谨嘉聪堪艺藩虫翼爵一谨譬蛮址二华谭禅一乞一游江墨薄一驱霸凿凿赋羁灵寿让韵博骥转骊阜尧台霞贯蠹了烂骊骊骊骊显骊显骊一一飘一一骊骊骊骊骊凿骊蚕谨露艺藉凿蛊霸一丑一疆灵蠹藻辕谭击嘉霸骊霸显灵骊黼阙黼鹊一一骊骊显一一飘一一霸骊醴骊骊凿慧谨一一骊转一骊骊恋骊骊显骊一体一一离飘一骊显显羁蛊一一骊一一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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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牙一一转嘉嚣萝违藩疑一只颜一二常吾一距羁一叫三勤喜一一亏一一尸一仁誉一寿一坤一炳驩一霸摄一江一了一宝恋壮铸阵点驭亢一万一一计一囊一一二一忤丑二宝一谨万一一蔡一一诺一一萋筹惊万灭揖识一代一一顶纡一少乙逼一邢击显一一觉一二礼一纪一巧抚一一尸堪一附肆醉为一一一迥猬一酬绣让瑟绅纲雌酬嗣轻禅醴骊关腊腊一骊飘骊骊显鲤骊骊骊骊烂灵御一览凿露灵凿霸台灵凿铸墨鸾蛊盐台读飘灵凿驱雷一麟缚骊显雠骊骊骊骊一飘一飘飘一醴一一祸骊骊骊显腊腊关斗簿鲤骊骊骊观恋悬显一骊显骊显显骊显羁一一悬骊骊骊骊骊骊骊显显襄鞭雠鸾卖羁醴骊纲兽麟霸一一凿显骊显骊悬骊骊骊骊凿辕腊雠离宁墨骊转腊酬一一滞一骊铸一显羁显虫文编卷之四十一目录细醴骊飘转响嗣听渐八八策叠檀蠹樗蓝窦占蘧死斗卜涯法监如审势老苏阶敌老逮策暮一十逮牒嘻仁木县叶暮三穴苏策暮四大苏策凿五大苏策断上十露策断中大苏带旧下台卖大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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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里真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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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编卷之四十一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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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进荆川唐顺之应恬甫选批丹阳门人姜卖廷善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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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福怛肘蛰江胡帛予行狡刊审势老苏治天下者定所间所闻一定至于万千年而不辔费民之耳目经于一而子孙有所守易以为治故三代圣人宜后世远者至七八百年夫岂惟其民之不忘其功以至于是盖其子孙得其祖宗之法而为据依可以永久夏之间忠商之间贤用之间文视天下之所宜尚而图执之以此而始以此而恢不朝文而暮实以自溃乱故圣人者出必先定一代之所尚用之世盖有周公为之制礼而天下遂尚文后世有贾谊看说汉文帝亦欲先定制度而其说不果用今者天下幸方治安子孙万世帝王之计不可不预定于此时然万世帝王之计当先定所向使其子孙叫以安坐而守其旧至于政弊敞后受其小节而其大体卒不可章易故享世长迈而民不苟简今也者之于朝野之间以观国家之所尚者而愚犹有感也何则天下之势直强弱圣人审箕势而碎之以权势疆矣疆甚而不已则折势弱矣弱甚而不已则屈圣人权之而使其甚不至于折兴屈者咸与意也夫强甚老威竭而不振弱甚者惠夔而下不以为德故处轲者利用威而处强者利用惠乘疆台戏以行惠则惠尊叶弱之惠以养威则威发而天下震栗故威盥军署所以裁节天下疆弱之势也然而不知疆弱之势者有杀人之威而下不惧有生人之意而下不喜何者威竭而惠丧故也故有天下者必先审知天下乏势而后可半旨用威谨不先审知其势而徒曰我能用威我能用恶者未也故有疆而益之以威弱而益之以恶以至于折雌窟者是可悼也譬之人身将欲饮药饵石以养苴至必先审观其性之为阴其性之揭阳而授之以药石药石之阳而投之阴药石之阴而投之阳故阴不至于酒而阳不至于亢苟不能光审观己之为阴异己之为阳而以阴攻阴以防攻阳则阴者固死于阴而阳者固死于阳不可救也是以书春身者先审苴荫阳而善制天下有未审其强弱以为之谋昔者周有天下诸侯太盛当其盛时大者已有地五百里而畿内反不过千里其势为弱秦有天下散为郡县聚属京师守令无大权柄伸缩进疆宋在我苴艺为疆然方其咸壁李仁一诸侯无小大莫不臣伏弱之势未见于外及其后世失德而诸侯会奔兽遁各国其国以相侵攘而其上之人卒不悟区区寸姑息之道而望非能以制服疆国是谓以弱政济翦势故周之天下卒毙于弱泰鲁孝公其势固巳驳绶焉日趋于强大及其子孙已并天下而亦不悟专任法制以斩搜平民是谓以礼故济强势故秦之天卜卒毙于强用拘于惠而不知权秦勇于威而不知本一者皆不审天下之势也吾未制治有县令有郡守有转运使以大宗小丝牵绳聪总合于上虽其地在前军外方数千里拥兵百万而天子一呼于殿陛闲二尺竖予驰传捧诏召而归之京师则鲜印趋走惟恐不及如此之势广之所恃以礼之势也势强矣然天下之病常病于霜噫有可强之势如泰而反陷于弱者何也习于惠而怯于成也恶太甚而成不胜也大其所以习于恶而恶大甚者赏数而加于无功也怯于威而威不胜者刑地而无不振也甲寅与刑直丘芝不得其道是以有弱耆买著于外焉何谓弱盏贝日官事旷惰职废不举而鉴官之罚不如严也多赎数敢不闻何罪兰典刑之禁不能行也冗兵骄狂贵力幸赏而维北耳皆忌之恩不敢节也将帅霍军匹马不远而败重童贝不如重也羌胡疆盛凌厌轩国而还金缚增币帛之虽不为怒也若此类者太弱之实僦久而不治则不将有大于此而遂浸微浸消释然而溃以至于不可救止者家之矣然愚以为弱在于政不在于势是谓以弱政败强势今夫乙兴薪之火众人之所惮而不敢犯者也举而投之河则何燕之能为是以贵强秦六艺而溺于弱周之弊而天下不知其疆焉者以此也虽然政之谓非若势寻之难治也借如弱用之势于变易其诸侯而后轻可能也天下之诸侯固未易变易此又非一日之故也若夫弱政则用威而已矣可以朝政而客定也夫齐古之礼国也而域王又齐之贤王也当其即位委政不治诸侯并侵而人不知其国之为疆国也一旦发怒裂万家封即墨大夫召恤阿大夫与当誉阿吝亢者而发其击赵魏卫赵魏卫尽走请和而齐国人人震惧不敢饰非者彼诚知其政之弱而能用某威以济其弱也况今以天子之尊籍郡县之难言脱于口而四方响卜其所以用盛宝固垂嚣易昊一重审重者为重小可夫岑议能更里忍于用威一赏罚一号令尹口皋动无不一切出于威严用刑法而不敢有罪力行果断而不章众人之是非用不测之刑用不测之实而使天下人人视之如风雨雷电遽洲而至截然而下不知其所从发而不可逃遁朝廷如此然后平氏益务检慎而奸民猾吏亦当恐恐然惧刑法之及此其而饮其手足不敢轻犯法此之谓强政政强采篇之数年而天下之势可以复强愚故曰兼弱之惠以养威则成发而天下震栗然则以当今夕势求所谓万世为帝王而其大体卒不可章易者其尚城而已矣或曰当今之事势诚无便于尚丑贾专专一一种量可一威者然孰知夫万世之间其政之不变而必曰威耶愚应之曰成者君之所恃以为君也一日而无威是加君也久而改弊变其小节而参之以惠使不至若蔡之甚可也举而弃之过矣我者又曰王者任德不任刑任刑霸者之事也非所宜旨此又非所谓知理者也夫汤武皆王世祖文皆霸也武王乘纣之暴出民于炮烙斩别之地苟又逐多杀人多则人以为治则民之心去矣故宜莅一出于礼义彼汤则不然特之恶固无以异纣然其刑不若结秦之要也而天下之民化其风滥惰不事法度书曰有众率怠弗协而又诸侯昆吾氏首为乱于是诛锄其强梗怠惰不法之人以定纷乱故记曰商人先罚而后赏至于桓文之事则人非皆任刑也桓公用管仲管仲之书重旨刑故桓公之治常任刑文公长者立径狐赵先魏皆不说以刑法其治亦未尝以刑为本而号亦为霸而谓汤非王而文非霸也得乎故用刑不必霸而用德本于王各观昌势之何所宜用而二然则今之势何马不可用刑用刑何为不曰王道彼不先审天下之之势而欲极天下之务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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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敌定老苏中国内也四夷外也忧在内者本也忧在外者末也大天下神内忧必有外惧本既固矣盍释基又刁竖曲有乎曰来也古者夷狄忧在外今者夷狄忧在内释其未可也而心不识方今夷狄之忧为末也古者夷狄之势大弱则臣小弱则遁大盛则侵小盛则孙吾其哀而食足将贤而士勇则患不在中原如是而日外忧可也今之变天姑无望其臣血疆求基堂整侵掠而不可得也此胡骄恣为日久矣截邀金缯以数十万计裳者幸吾有西羌之变出不逊之语以德中国天于不忍使边民重困于锋顺是以虚日益骄而贿日益增迨今凡数十百万而犹惧然未满其欲视中国如外府然则非无味又何止数十百万也夫贿非多则赋敛不得不重赋敛重则民不得不残故虽者为息民而此言爱其死而残其生也名为外忧而某宝忧在内也外忧之不去圣人犹且耽之内忧而不为之计愚不知天下之所以久安而神变也古者匈奴之体不过见颐当恭泰刻剥刘项战击之后中国滥然矣以今度之徒宜遂入践中原如次大湮溃蚁壤然卒不能越其礼以有翼吕公理之地何厕中原之礼国百倍于匈奴虽种二新楚而犹足以制之也拂兽奋番翘丑转寸刀身印七五代之际中原无君普塘苟一时之利以于行事匈奴割幽燕之地以资其礼大孺子继立大臣外叛匈奴扫境来冠兵不血刃而京师不守天下被其祸匈奴自是始有轻中原之心以为可得而取矣及吾宋景德中大举来寇章圣皇帝一战而部之遂与之盟以和夫人之情胜则狂狂则败败则无解则胜匈奴狂石普之胜而有黄鸟之败声德台驽愚禾恕共所胜甚可惧也锥馘数十年之间能以血州变者何也匈奴之谋必曰我百战而胜人人虽屈而我亦劳驰久介入中国以形凌之以势邀之职得金一遍职数十百万如此数十载我益断禁日下万而中国积窍百千万吾日以富中国日以贫然后是以有为也天生北秋谓之大戒投骨于地精黼而争者天之常庄今则不然边推之上宜雨可乘之豪使之来寇大一毕盘夺一郡小亦足以杀掠数千人而彼不以动其志者此宜争灵井小也将以畜其锐而伺吾隙以伸其屏大欲攻不忍以小利而败其远识古人有言曰为冠弗摧为蛇奈何匈奴之势日长炎炎今也柔而巷之以冀纯萃盗夫变其潦惑矣且今中国之所以竭生民之力以奉其所欲而犹恐恐焉惧一物之不称托室息者非谓中国之力不足以支基心然以愚度之当今中国虽万万洲有如石晋可乘之势者匈奴之力虽是以犯边然今十数年间吾可以必无犯边之忧何也非畏吾也其志不止犯远也其恶不止犯边而力又未是以成其所欲为则其心惟恐吾之一且绝其好以失吾之厚赂也然而骄傲不肯少屈者何也其意曰邀之而后因也蚕鸟将击必匿其形昔者昌头欲攻汉汉使至辄匿其壮士健马故其法曰辞毕者进也辞强者退也今匈奴之君臣苴不张形办以夸我此台宗欲战明矣阖庐之入楚也因唐蔡勾践之人吴也因齐昔匈奴诚欲与吾乡耶襄者陜西有元美之叛河朔有王则之变岭南有智曲之乱此亦可乘之势矣耐终以不动则其志之不复轨又明矣吁彼不欲战而我遂不与战则彼既得其志矣其法曰用其所欲行其所能济其所不能于敌反是今无乃与此异乎且匈奴之力既末足以伸其所大欲而夺一郡杀掠数千人之利彼又不以动其心则我勿路而已勿赂而后以为辞则对曰尔何功于音岁欲吾赂吾有战而已赂不可得也虽满天下之人必曰此愚人之计也天下说不知赂之遇害而勿赂之为利顾势不可耳愚以为不错当今夷狄之望如汉七国之势昔者高祖意于灭项籍故举数千里之地以王诸将项籍死天下定而诸将之地因遂不可则当是时非刘氏而王者人国高祖惧其且羁变故大封吴楚齐赵同姓之国以制之既而信越布绾皆诛死而吴楚齐赵之强反无以制当是时诸侯王虽名为臣而其实其不有帝制之心形东胶西济南又从而和之于是擅爵人赦死罪戴黄屋刺客公行七首交于京师罪至彰也势至逼也祸当时之人犹且稍祥容道若不足虑月不图寇朝不计夕循循而雁之间照而次之幸而无大变以及于孝景之世有一谋臣牙读错始议即诸侯地以损其权天下皆曰诸侯必且反错曰同也削亦反不削亦反削之则反窃而祸小不削则反迟而祸大吾惧其不及今反也天下皆日量错心吁七国之祸期于不见与其发于让而祸大不若发于近而祸小以小祸易大祸虽三尺重子皆知其当然而其所以不与错者彼皆不知其势将有远祸与知其势将有远祸而度己不及见谓可以寄之后人以苟免吾身者也然则错为一身谋则愚而为天下谋则智人君又安可拾天下之谋而用一身之谋哉今者匈奴之疆不减于七国而天刺使人又用播时之议因循维持加至赵今方且以篇无事而愚以为天下之大计不如勿赂耻弃疾而祸小路之制变迟而祸大畏其疾也孔职耜其大乐苴其达也不若乐其小天下之势如坐弊船匕中骏暖删将入于深渊不及其尚浅也合之而求胱以自封恕道而以儒是为妇者是固天覆溺之道也圣人除患脸末明然后能转祸而为福今也不幸养力以至祸曲近忧小患又细而不刚则是道忧丸断然不可制世赤壁乏战惟周喻吕棠知其施御劓刘役惟羊蒯张华以为是然则宏远深切之语固不能合庸人之息此量错所以为意也虽忒错之谋犹有遗憾何者错知七国幽反而不绮备反之计山东壁起而关柯骚动今者匈奴之祸又不若七国之难制七国反中脉半为敌国匈奴叛中国以全制其后此又易为谋也然则谋之奈何曰匈奴之计不过三一日声二曰形二日实匈奴谓中国法久矣以吾为终不敢与之视见其心常欲固前好而得厚赂以养其力今也逮绝之暇必曰战而胜不如生而得赂之为利也华人恬吾可以先声胁之彼将后赂我于是宜言于远近我将以某日围某所以某日攻某所如此谓之声合边郡休士卒偃旗鼓寂然者不闻一声既不能动则彼之计将出于形除道剪棘多为疑兵以临吾地如此谓之形深沟固垒清野以待寂然若不宣其形形又不能动则技止此矣将逐练兵稼马以出于实实而与之战破之易耳彼之计必先出于声与形而后出于实者出于声与形期我惧而以重赂请和也出于实不得已而与我战以幸一时之胜也夫勇者可以施之于情不可以施之于智今大时呼跳眼以气先者世之所谓善开者也虽然尝全力以待之则未始不胜彼畔呼者声也跳眼者形也无以待异缩一声与形者亦是以东人于卒不然徒会弊其力秋辕一用之地是以不能胜也韩诗公节度官武军事师古一忌公严整使来告曰吾将假道伐滑公曰尔能盘音芥为盗耶有以相待如为虚言滑师告急公使谓曰吾在此今安聊恐或告除道翦棘兵且至矣今日无来不除道也师古谁穷迁延以游心故曰被计出于声与形而不能动则技止此矣与之战破在易耳方今匈奴之君有内难新立意其必易与邻国之难霸一王之贤也且天与不来将受其弊贾记曰大国之屯一幼弱未壮漠之所置傅相方握其事数年惠后犬抵眦冠血气方刚汉之传相以病而赐罢当审之时而欲为字虽尧舜不能呜呼是七国之势也策暮一大苏臣闻天下治乱皆有常势是以天下虽乱而圣人以为无难者其为字有术也水旱盗贼人民流离是安之而已也乱臣割据即分五裂是伐之而已也权臣删专制擅作威福是诛之而己也四夷大贫边鄙不宁一是汉之而已也凡此数者其于害鉴蠢国为不少无然其所以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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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患其大于不知其辞而然不知其然而然者是拱手而待乱也国家无大丘簟几百年矣天下有治平之实有可忧之势而无可忧之形此其有未测者也方今天下非有水旱盗贼人民流离之祸而咨嗟怨愤常若不幸其生非有乱臣割据四分五裂之忧而休养生息常者不足于用非有权臣专制擅作威福之弊而不交民臣不亲非有四夷交祷边鄙不宁之美而中国皇皇当有然忧此臣所以大惑也今天医之治病察昧观色聪立声音而知病之所由起曰此寒也此诗也或曰此家为之相持也又苴伍无不可为者今且有人位然而不果问其所苦且不能自言则非受病有深而不可测者矣盖言语饮食起居动作固无以异于常人此荐贤之所以为无足忧而扁鹊仓公之所以望而惊也言嘉之所由起者深则其所坠埋著固非自莽因循苟且之所能去也而天下之士方此投拾三代之道文辅葺漠唐之故事以为区区之论可以济世不已躁乎方今之势苟不能涤荡振尉而卓川有所立未见花可也臣尝观西汉率袁其君皆非有暴积涯虐之行特以怠惰弛废溺于宴安畏期月之劳而忘千载之意是以日趋于下而不自知也夫君者天也仲尼赞易称天之德曰天行健君子以日强不觉面此观之天之所以刚健而不应者以立动而不息也惟其动而不息是以万物虽然各得其职而不乱此虽为日月其文为星辰且威冯雷霆其泽为雨露皆生于动者也使天而不知动则其块耐者将腐壤而不能自持骊能以御万物哉苟天子一日赫然奋苴刚明之威便天下明知人主欲有所立则智者愿疑其谋事者乐致其死纵横颠倒孤所施而不可为人主不先自断于中羣臣虽有伊吕稷契无如之何故臣特以人主台断而欲有所立为先而后论所以为立之要云策容二上苏天下无事久矣以一事下之仁圣其欲有灵池爨钩子孙万世之计至切也特以为发而不中节则天下或受苴病富贵而太息者几年于此矣盖仓近岁始相用二一议大臣而天下皆洗心涤虑以听朝廷之所为然而数年之间事未有以大慰天下之望此其故何也二虏之大忧未去而天下台恶不可为也闻之师曰格敌不暇不可以自完会完不暇不可以有所立自古创业之君皆有敌国相待之忧命将出师兵交于外而中不失其所出荣徇国者故宜笠苛败而其国不可动其力可屈而其气不可夺今天下一家二房且未动也而吾君吾相络日皇皇焉马援之不暇亦且为执事者不取也昔者大臣之议不为长大之计而用最下之策是以岁出金络数十百万以次籍弹虏此苴既获之咎不可追之悔也而议者方将深罪当时之失而不求后日之计亦无益矣臣虽不肖窃论滞举工葬华墨口之为国者不患有所费而思费之无名不忠费之无名而愚事之不立今一哉而费千万是千书而已事之不立四海且不可保而奚意嵩之足云哉今者二虏川折辜余遗一镞定一介一之使驰数乘之传所过骚然者人为之不宁大抵皆有非常之辞无厌之求难塞之谓以观吾之所答于是朝廷洞满大臣会议既而去未数月近陆且复音至矣由此观之二虏之使未绝则中国未知息肩之所而况能有所立哉臣故日二唐之大药恭去则天下台终不可为也中书者王政之所由俎天子之所与宰相论道经邦而不知其他言也非至通洲以待天下之劳非至静无以制天下之动是翼古之圣人虽有大兵后大兴作百官奔走各执其职请谨书之务不至于纷缉今者曾不得岁月之暇则大陆乐刑政教化之原所以使天下回心而向道者何时而议也千金之家久而不治使贩夫盟子晋得执蒙以诛其所贡苟一朝发愤倾囷倒廪以偿之然后更为之计则一智之资亦是以富何遽至于是皇哉瓶尝读吴越世家观勾践困干本籍之上而行成于吴凡金玉女子所以属赂者不可胜计既反国而吴之百役如不从者使大夫女女于大夫士女女于士春秋贡献不绝和吴府尝窃怪其以蛮夷之国承败亡之后救死扶伤之馀而赂遣贤能则不胜计如此饮萃以灭共则为国之患果不在费也彼其内外不相扰是以能有所立使范蠡大夫种二人分国而制之范蠡曰四封之外种不如蠡使蠡主之凡四封之外所以待且著种不知也四封之内尽不如种便种主之此四卦之内所以强国富民者毒不知也二人者各专其能各致其力是以不劳而臧吴其所以赂道于其者甚厚而有节也是以财不匮其所以听役于吴者甚劳而有时也是以本不握然爱勾践得以安意肆志焉而文国固在井指掌中矣今以天下之大而中书常有蛮夷之忧宜苴丙治有不办者故臣以为治天下不若清中书之务中书之务清则火下之事不足办也茶法天下之财举归之司农天下之狱举妇之廷尉天下之兵举归之权审而宰相特一指其大纲听其治要而责成焉耳夫此三者岂少于一蛮夷哉诚以为不足以累中书也今之所以待二勇一者失在于过重古者有行人之官掌四方宾客之政当用之盛时诸侯四朝蛮夷戎狄其不来享故行人二律是共登降揖让之节牲刍委积之数而已至于由绎火诸侯争强而行人之职为难且重春秋时秦聘嘉晋叔向命召行人子员子朱曰未也当御叔向曰蔡晋不和久矣今日之事幸而集泰普赖之不集三卑暴骨其后楚伍员奔其为吴行人以谋楚而卒以人郢西刘以异者典属国故贾诏曰陛下试以臣篇属国请必系单子之颈而制其命伏中行说而笞其肯举匈奴之众惟上所令今若依傲行人属国特建一官重任而后责之使宰相于两制之中举其可用者而勿夺其权使大司农以每岁所以饥于二卖者限其常数而豫为之备其馀者朝廷不与知也凡吾所以遣使于房典吾所以饰其使者皆得以自择而其非常喜辞无厌之求难塞之谓亦得以自答使其业不及于朝廷而其间暇则收罗天下之俊才治其外攻守御之策并无传采以周知敌国之虚实凡之关于境外者皆以付之如此则天子与宰相时因苴能否而定其黜陟甚实不亦甚简欤今盲宰相以下百官况泛焉其任其责今举一人而授芝便口夜思所以待一虏宜无不济者然后得以安若静愿求天下之大计唯所欲为将无不可者策暮三大苏闻圣王之治天下使天下之事各当其处而不相中天下之人各安其分而不相服细后天子得优游无为而制其上今也不耐夷狄抗卫本非中国之大患而每以累朝廷是以徘桐扰攘卒不能有所立今委任而责成使西北不过为未详之寇则中国固吾之中国而安有不可为哉于此之时臣知天下之不足治也盖旨当今之势夫天下有二患有立法之弊有任人之失一者疑似而难明此天下之所以乱也岂其之弊也其震必曰吾用其也而天下不治是某不可用也又从而易之不知法之弊而移咎于英人及其用人之失也又从而尤其法法之变未有已也如此则虽至于覆败死亡相继而不悟岂足涤哉昔者汉兴因秦以为治刑法峻急礼蚁消亡一吁下荡然恐后世无所执守故贾谊库仲舒咨嗟壁百以立法更制扁事后世见二子之论以为圣人治天下几皆如此是以腐儒小生张御测有祠园改餐重土尾耦以何当今之患虽法各有所未安而天卧涉卜口卜之所以不大治者失在于任人而非法制之罪也国家法令凡几变矣天下之不大治其咎果安在哉乙仁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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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者大臣之议意天下之士其进不以道而取之不半一卜精也故为之法曰中年翼举取旧教之半而后朋经之科愚天下之吏无功而迁取高位而不让也故为之法日当迁者有司以闻而自陈者为花谓此二者其名甚美而苴宝非大有益也而议者欲以此等干天下士大治臣窃以为过矣夫法之于人犹五声六卜寄卜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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畔芝骊乐也法之不能无奸犹五声六律之不能无湮乐也先王知其然故存其大举而付之于人苛邪于害民而不可强者也皆不变也故曰失在任人而已夫有人而不用与用而不行塞旨行基真的不狙江卜且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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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其心苴失一也古之无王二人而已汤以伊尹武玉以大公皆捐天下以与之而后伊吕得指其一刺骥经官天下君不疑其臣功感墨后患是以知无不言言严不行苴所欲用虽其亲爱可也其所欲诛虽苴雠隙可也使其心无所顾忌故能尽其才而责其成功及至后世之君始用区区之小数以经天下之豪俊故虽有国士而草篇之用天贤人君子之欲有所谓立以著不朽于后世者甚多人君顾忌功未叉成而有所夺祗以达天下之乱耳重错之事断可见矣耳今当不顾一时之祸央然徒欲以身试人王之威者舞亦其所挟者不甚大也斯固未足与有为而沉毅果敢之士不必有待而后发有人主不先目去其不可测而示其可信则彼孰从而发哉庆历中天子急于求治擢用元老天下日夜望其成功方其深思远虑而未有所发也虽士今丁亦运之至文一旦发愤条天下之利害百末及一盂举朝喧辜以瓮于逐云览小旋踵此天下之士所以相戒而不敢深言也居今之势而欲则天下于至治非大有所矫拂于世俗不可以有成也何者天下独患柔弱而不振怠惰而不肃茍且偷安而不知是久之计臣以为宜如诸葛亮之治蜀王猛之治秦使天下陈亦人人不敢饰非务尽其心凡此者皆庸人之所大心而谗圭是所由兴也是故先生拒开张之间而后孔明得以违其才符坚斩樊世逐俛腾响滞实而后王猛得以毕其功也夫天下未尝无二子之才也而人主恩治不知魄之动相须其意而相合其难者独患君不信其臣而臣不测苴君而已矣惟天子一日慨然朋告执政之臣所以欲为者使知人主之深知之也而内霍之信然后敢有所发拾外而不顾不然虽得贤人千万一日百变法天下益不可治裁复一岁而络无以大慰天下乏重岂不亦甚可惜哉策眷四五大苏天子典执政陵大臣既已相得而无疑可以尽其所右神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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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直己而行道则天体里一之所宜先者其如破唐人之论以开功名之门而后天下可为也夫治天下譬如治水方其奔冲溃吹腾涌飘荡而不可禁止池虽欲尽人力之所至以求杀其尺寸之势而不可得及其既衰且退也暖骏乎若不足以州日故夫善治水者不惟有难杀之忧而不有易衰之患导之何方夫之有渐疏其故而纳其新使不至于壅闭腐败而无用嗟夫人知江河而有水患也而以为沼施之可以无忧是乌知舟楫灌溉之利哉笑天下之未平央雄豪杰之士务以其所长角奔而争利惟恐天下一日龟撰手也是以人人各尽其材虽不肖者亦自汗旗而不至于怠废故其身者相吞智者相贼使天下不安其生为天下者知大夫乱之本起于智勇之士争利而无厌是故天下既平则削去其具抑远天下则徒显名之士而实用柔懦谨畏之人不过数十年天卜靡然无复往时之征事也于是能二不自愤发而无以见此体不能者盖以弛废而池用当是之时人君欲有所得而左右前后皆无足使者是以纲纪日壤而不自如此非下愚岂特英雄豪杰之士趋起而巳哉圣人则不然当其又安于逸乐也则以术起之寿字巨一更画喜量言谭遑蛊鞍使天下之心翘竞撼常喜于为善是故能安而不衰且夫人君之所恃以为天下者天下皆为而已不为大使天下皆为而已不为者开其利害之端而辨其荣辱之等使之躁跃奔走皆为我后而自知夫是以蓝而收其功一如使天下皆欲不为而得则天子诸与其天下哉今者治平之日久矣天下之患正在此也臣故曰破庸人之论开功名之门而后天下可为也今天孺人之论有二其上之人务为宽深不测之重而不知士堂言中庸之道此二者皆唐人相与议论举先贤之言而复取其近似者或自解说此益笼而己牟企穴究深不测之量古人所以临大事而不乱有以镇世俗之躁岂非以隔绝上下之情养尊而自安也举之则劝非之则沮闻善则喜见恶则怒此二代圣人之所北往而后之君子必曰誉之不动非之不沮闻阜否甘见恶不怒斯以为不测之量不已过乎夫有劝有沮有喜有怒绿后有间而可人有间而可入独后智者得为之谋才者得为之用后之君子务结无间夫天下谁能人之言之所谓中庸者尽万物之理而不过流亦曰皇极大极尽也后之所谓中庸者循循焉为众人之所能为斯以为中庸矣此孔子孟子之谓乡原绣扁昔称原人焉恻所往而不为庶人同乎流俗合乎汗世曰古之人何为蹄踏凉凉生斯世也为斯世也善斯可矣谓其近于中庸满非故曰德之贼也孔子孟子恶乡原之贼大德也欲得狂者而见之狂者又不可得是欲得猿者而见之曰狂者进取无者有所不为也今日之患惟不取于狂者复者皆取于乡原是以著此靡靡不立若孔子子思之所从受中庸者也孟子子思之所授以中礼者也然吾欲得狂者猿者而与之忒则津辅天下而作苴怠惜其如狂者无者夕尝察也臣故曰破庸人之谕开功名之门而后天下可为也策客五大藤其次莫若深结天下之心臣闻天子者以其一身寄之乎尽巍之上以其一心运之乎茫燕之中安而为太山危而为寒那其间不容毫厘是故古之圣人不恃立者可畏之费而待其有可爱之实不侍立者不可授之势而恃其有不忍叛之心何则其所老者天下之至意也天子时公卿以有其天下公卿大夫士以至于民转相属也以有非常贵苟不得其心而欲羁之以区区之名礼之以不足恃之势者其平居无事犹有以相制一旦有言是告行道之人掉臂而去百安得而用之言之失天下者皆非一日之故其君宦之权去已久矣适会苴实是以正民而不可复收芳苴策也天子甚善大夫士甚贱奔走万里红最后羌俨然南面以临其臣曰天灵旨哉百官俯首就位敛足而退兢兢惟恐有罪革臣相率为苟安客计贤者既无所施苴矛而愚者亦有所容其不肯举夭下二交争聪三百为而已及乎事出于非常变起于不测祖天下其与同其志虽欲分国以与人而且不枣矣泰山世唐德景盖用此术以至于颠沛而不悟墨块悲哉零下者继也天子者有此雄者也粮久不用而岂诸箧笥则虽与人不相习是以捍格而难操良工者便手习知其灵而粮亦习知其手手与丽相信而不相疑夫是故所为而成也天下之患非经营祸乱之足忧而养安感事之可畏何者惧其一至于捍格而难操也昔家有天下者日夜深励其百官虹摩其人民为之朝聘会尉宴享以交诸侯之欢岁时月朔致民读法饮酒错猎以资万民之情有大学置廉人以上皆得至于外朝以尽其词礼以相未也而五载一巡守朝诸侯于方岳之下亲见其书老贤士大夫以周知天下之风俗凡此者非以为苟劳而已将以驯致服青天下之心使不至于捍格而难操世及至后世乐先王之法安于逸乐而恶闻其过堤以卷嚣而僧商务为深严使天下拱手以貌相承而心不服苴禅儒老生不出而为之说曰天子不可以妄有吉世史且书之后世且以为讥使其君臣相视而不相知如此则偶人沛已矣天下陵腊麻己去而侵怅嵩抱其空虽不知英雄豪杰丘议其后臣棠观西汉之初高祖创业之际事变之兴亦己繁矣而高祖以项氏创残之馀与信布之徒争驰于中原此六七公者皆以绝人之姿据有土地甲兵之众其势是以为乱然天下终以不捶卒定于汉传十数世矣而至于元盛衣平四夷向风其革不试而王莽一竖子乃能果而移之不用寸入尺镜而天下屏息莫敢或事此其故何也创业之君出于布衣其大臣将相皆握手之欢此在朝廷者皆有实试侪掇以知苴家之类长彼其视天下如一身董有疾痛其手足不期而有救当此索时虽有近忧而无远志及其子孙生于深宫之中而程于重责之势尊旱阔绝而一下之情虽礼节繁多而君臣之义薄是故不为过忧而当为远患及其一旦固已不可救矣圣人知其然是以去苛礼而务至诚恻虚名而求实效不爱高位重禄以致山林之士而欲闻切直不隐之言者先皆以通上下之情也昔我山人祖上公不能有天下法令简约不肤量岸当时大臣将相皆得从容暇日欢如平生下至士庶人亦得以何效故天下称其官至今非有文采缘饰而开心见诚有以人人之深者此一天土之奇术御天下之大权也方今治平之日久矣臣愚以为宜日新盛德以激是天下久安怠惰之气故陈其五事以备采择其一日将相之臣天子所恃以为治者宜日夜召论天下之大计且以语观其为人其二曰一太守刺史天子所寄以还方之民者其罢归昔当间其所以为政民情风俗之所安亦以揣知其才之所堪其三日左右扈从侍读侍谓之人本以论说古今翼公之大要非以福故事备数而已经籍之外苟右以访之无伤也其四曰吏民上书苟小有可观宜背召问优游以养苴夏章夏其五日天下之吏目一命以上虽苴室贱无以自通于一朝廷然人主之篇岂有所不可哉察苴釜暑卒瓜召见之使不知其所从来如此则远方之贱吏亦务其淑发为善不以位早禄薄加由自通于上而不修馀使天下习知天圣乐善亲贤䘏民之心孜孜不倦如此翕然皆有所感发知爱于君而不可与为不善亦将贤人众多而奸墓哀少刑法之外有以大慰天下之心焉耳策断上大苏二虏为中国患至深远也天下谋臣猛将豪杰之士欲有所达于西北者久矣闻之兵法曰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向者臣愚以为西北虽有可胜之形而中国未有不可胜之备故窃尝以为可特故以官使独任其责而执政之臣得以专治内事苟天下之弊莫不尽去纪纲修明食足而兵强百姓乐业知爱其君卓然有不可胜之备加此则臣固将备论而极言之夫天下将兴其积必有源天下将亡其发于用门圣人者惟知其门而举之古之亡天下者四而天一子仙道不与焉盖有以诸侯礼逼而至于亡者周唐一是也有以匹夫横行而至于亡者秦是也有以大臣一执权而至于亡者媒魏是也有以蛮夷内侵而至于亡者二晋是也使此七代之君皆能逆知其所由亡之门而塞之则至于今可以不废惟苴谭亡而不为之备或备之而不得其门故礼发而沐敕夫天子之势蟠于天下而结于民心者甚厚故其亡也必有大掠焉而日溃之其听之甚难其取芝甚容旷日持久然后可得而间岂非有一日卒然不救之意也是故圣人必于其全盛之时而塞其所由亡之门盖臣以帝当今之患外之可畏者西戎北狄而内之可畏者大子之民也西戎北歌不足以为中国之大忧而其动也有以召内之祸内之民实执存亡之权而不能独起其发也必将待外乏变先之以戎狄而体之以吾民臣之所谓可畏春在此而已昔者敌国之患起于参求而不供供者有倦而求者无厌堕咽倦待无献而能久安于无事天下未尝有也故天饥虏之患府伺远道耳而要以必至于亡收问今之所以战者何也其无乃出于仓卒而备于一时乎且大兵不素定而出于一时当其危疑扰壤之间而吾不能自必则权在敌国权在敌国则吾欲战川能欲休不可进不能战而还不能休则其计将出于求和求和而曩我则其所以为婢者必重军旅之后而继之以重嫔则国用不足国用不足则加赋于民加赋而不已则凡暴取豪食之法不得不施于今之世矣天下一动变生拂方国之大忧将必在此盖鲁闻之用兵有权权之所在其国乃胜是故国无小大丘其强弱有小国弱兵而见畏于天下者权在焉耳千钧之牛制于二尺之童弭耳而下之书不知祖猿之奋掷于山林此生杀何也礼在人也我欲则战不欲则守战则天下莫能支守则天下莫能窥昔者恭尝用此矣开关出征以攻诸侯则诸侯二柰愿割地而求和诸侯割地而求和于秦秦人未尝急于割地之利若不得巳而后应故诸侯当欲和而秦常欲战如此则权固在蔡矣且秦非能疆于天下之诸侯秦惟能自必而诸积小能是以天下百变而卒归于奏诸侯之利国在从横也朝闻陈轸之请盖合为从暮闻张仪之计而散为横秦则不然横人之欲为横从人之欲为从眦使其自择而审处之诸侯相顾而终莫能自必则权之在秦不亦宜乎向者宝誓意之间河西之役可以晏矢苴体也不得已而后战其终也逆探基思而兴之和又从而厚丑之惟恐其一日复战也如此则意常欲战而贼常欲和贼非能常战也特持其欲战之形以兼吾欲和之势屡用而屡得志是以中国之大而权不在焉欲天下之安则其若使礼在中国欲权之在中国则苴若先发而后罢示之以不惮形之以好战而后天下之权有所归矣今夫唐人之论则曰勿为祸始古之英雄之君岂其乐祸而好杀唐太宗既平天下而又岁岁出师以从事于夷凿蛊而不倦暴露于千里之外亲击高丽者再焉凡此者皆所以争先而处强也当时羣臣不能深明其忠以为敌本无衅而我则发之大为国者使人备巳则权在我而使已备人则权在人当大宗之时四夷狼顾以备中国故中国之权重苟不先之则彼或以执其权矣而我又鲤总焉恶战而乐罢使敌国知吾之所忌湘以是取必于吾如此则虽有天下吾安得而为芝唐之壤他雌洪祸兵而畏战卜有败讽则竞陇畴缩首而去之是故奸臣执其权拯安天子及至宪宗奋而不顾虽小挫而不属之沮当见之时八下之权在于朝廷伐之则是以为成合之则是以篇恩臣记曰先发而后罢则权在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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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关中大苏臣闻用兵有可以道为数十年之计者有朝不可以谋夕者攻守之方战闻之术一日百变犹以篇拙若此者朝不可以谋夕者也古之欲谋人之国者必有一定之计何践之取具秦之取诸侯高祖之取项籍皆得其至计而固执之是故有利有不利有进有退有变而不同而其之及之计未始易也勾践之政吴是骄之而已秦之取诸侯是散其从而朝高祖之酬项籍是闲陈其君臣而也此其至计不可易者虽百年可知也今天下晏然未有用兵之形而臣以篇必至于战则其攻守之方战开之术固未可以据谕而臆断也然至于用兵之大计所以固执而不变者副请得以豫言之夫西戎此理为中国之患而西戎之患小北谓之意大此天下之所明知也管仲曰攻坚则瑕者坚攻瑕则坚者瑕故二者实所以为忧而臣以为五金让所施宜先于西故先论所以制御酉哺之大略今夫邹与鲁战则天下莫不反为鲁胜大小之势异也然而势有所激则大者失其所以为大而小者忘其所以舄小故有以邹胜鲁者矣夫大有所短小有所长地广而备多备多而力分小国聚而犬国分荆疆弱之势将有所及大国之人譬如千金之十自重而多疑小国之人计穷而皿所恃则致死而不顾是以小国当男而一暮市怯侍大而不戒则轻战而屡败知小而当是瓶深谋而必克此又其理然也夫民之所以守战至死而不去者以其君臣上下欢欣相得之深也国犬鲜君尊而一下不交将军实而吏士不亲法令繁而民无所措其手足若夫小国之民截然其若正味也有忧则相恤有急则相赴凡此数者是小国之所长而大国之所短也大国而不用其所长使小国当出于其所短虽百战而百屈岂足怪哉且夫大国则国有所长矣长于战而不长于守夭守者出于不足而已虽豆委酣物大而不用则易以腐败故凡击搏进取所以用大也孙武之法亡则国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敬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自敌以上者未灵裂吁也且敌以上而不战则是以有馀而用不足之计固已失其所长矣凡大国之所恃吾能分五谓彼不能分吾能数出而彼不能应譬如千金少币豕日出其方以罔市利而贩夫小民终莫能兴云玺肌者非智不若其财少也是故贩夫小民虽有桀然之水过人之智而其势不得不折而入于千金之家何则其所长者不可以与较也酉戎之于中国可锦甲小国矣向者惟不用其所长是以聚兵连年而终莫能服今欲用吾之所长则莫若数出数出其芳一史臣之所谓分兵者非分屯之谓也分其君者与行者而已今河西之戍卒惟患苴多而莫之道用故其便其若分兵使其十一而行则一岁可以十出十一而行则一岁可以五出十一而十出十一而五出则是一人而岁一出也吾一寿而一出彼工风而十被兵马则众寡之不侔劳逸之不敌亦己明矣夫用兵必出于敌人之所不能我大而敌小是故我能分而彼不能此吴之所以肆楚而隋之所以征陈欤夫御戎之术不可以逆知其详而其大喜臣未见有道此者也夏霸畜台磬策断下曼乏尊聋迟衅蚕大苏其次诸论北狄之势古者匈奴之众不过汉里县然所以能敌之者其国认君臣上下朝觐会同之节其氏忽敕米丝麻耕作织维之劳其法令以言语为约故无文书符傅之累其君虔以逐水草为常故无城郭邑居聚落守望之动其旃裘肉骆足以马养生遂死之具故战则人人日闻败则驱牛羊远徙不可得而破盖非独古圣人法度之所不加亦其天性之所安者犹徂律之不可使冠带虎豹之不可彼以羁维也故中行说教单于无爱漠物所得缯絮皆以驰草棘中使衣惜弊裂以示不如旃表之里盖龟得漠食物皆去之以示不如加赂之便美也由此观之中国以法胜而匈奴乞无法胜圣人知其然是故精修其法而谨守之第为城郭坚为清池大阴廪州府库明蜂燧远斥喉使民知金鼓进退坐作之节胜不相先败不相后则其所蓼谨守其法而不敢失也一失其法则不如无法之为便也故夫各辅其性而安其生则中国与朝木不能相犯惟其不感是故皆有以相制胡人之不可从中国之法犹中国之不可从胡人之无法也今夫佩玉服敦冕而素旒者此宗庙之服所以登降揖让折旋俯仰为容者也而不可以骑射今夫蛮夷而用中国之法岂能尽如中国载苟不熊华鳞如申国而杂用其疾则是佩玉服数见而垂旒而欲以骑射也昔吴之先断发文身典鱼毙龙蛇居者数十世而诸侯不敢窥也其后楚申公巫臣始教以乘车射御使出兵侵楚而阐庐夫差又逞其无厌之求开沟通水并无实强黄池之会强目冠带其人不胜其弊卒入于越丧共之所以强者乃其所以亡也何者以蛮夷之资而贵中国之美宜其可得而图之哉西晋之士也匈奴鲜卑氐羌之类纷纭于中国面其豪杰闻起为之君是如刘元海符坚石勒慕容谓之传皆以绝异之姿驱驾一时之贤俊其强者至有天下太半州终于覆亡相继远者不过区置传而灭何也其心固安于洲法也而东缚于中国之法中国之人固安于法也而著其无法君臣相裹上下相厌是以虽建都邑立宗庙而其心炭炭然常若寄居于其间而安能久乎且人而弃其所得于天之分未有不亡者也笄丹自五代南侵秉石晋之乱奄京师观中原之富谨庙社宫闻之北而悦之知不可以留也故归而窃习焉山前诸郡既为所并则中国士大夫有立其朝者矣故其朝廷之仪百官之号文武选举之法都邑郡县之制以至于衣服饮食皆维听中国之象然其容十聚居贯壮而贱老贪量忘失胜不相让败不相救者犹在也其中未能革甘吠竿豺狼之性而外牵于华人之法卿无所以自给于蹈穿网罗之中而中国之人犹曰藏之会亦非割也其措置规画皆不复赘冻泛心以为来呵滞隔佩之亦过计矣且夫天下日有沉谋荫计之七也昔朱土欲图大事立奇功则非斯人其季典共弃之腊缭汉之陈平背以樽俎之间而制敌国之命此亦王者之心期以静天下之礼而已彼乐丹者有谓乘刘飘云雪国未之思焉则亦是时矣臣观其辄趣背稻之叶而中国士大夫交错于其间固亦有贤俊杰慨不屈之士而诟辱及于公卿鞭朴行于殿陛贵为将相而不见因从之职宜苴宥悦愤薛结而思变者将未有路其凡此皆可以致其心虽不为吾用亦以阶陈道君臣几屯余之所以入秦也幽燕之地目古号多雄杰名于图史者往往而是自家之兴所在贤俊云合堑意无有远迩皆欲洗濯磨冲以观上国度光而此山刀独陷于非类昔太宗皇帝亲征幽州未克而班师闻之谋者曰幽州士民谋欲就其师以城降者闻乘与之过无不泣下且胡人以为诸郡之民非其族类故厚钦而虐使之则其思内附之灵籍深计哉此又足阴囊勇服也便宜工下相猜君民相疑然后可攻也语有之曰果不容穴衔丰薮也彼僭肯四都分置守宰仓廪府库其不备且看一旦喜悫适足以目累守之不能弃之不忍华夷杂居易以生蛮如此则中国之长是以有所施矣然非特如此而己也中国不能谨守比谯也慕中国之法而不能纯用是以胜贡相得而未有失也夫蛮夷者以力攻以力守以力战顾力不能则逃中国则不然其守以形其攻以势苴静以气故百战而力有馀形者有所不午湖敌人莫不思也势者有所不攻而敌人某翟撞墨著所不战而敌今暴小慑也苟去此三者而角之于力则中国固不敌矣尚何云乎伏惟国家重思共大者而为之计此郎者臣未敢言焉一辜毒羹肆书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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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编卷之四十一终屡王
URN: ctp:ws24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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