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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卷一百至卷一百三

《卷一百至卷一百三》[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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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蒼要卷孟如享三集部宋文鑑卷一百宋口口祖譙編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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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論季清臣冶天下者以王道不可為之以吏治吏治可以苟天下之安而不可久也純以王道而治者二代是也吏治與王道雜然而用者漢唐是也純用吏治者隋文是也自禹至於渠自湯至於紂自武王至于飯三伐長久各數十世安而不戀署幾門千年旬尚祖至於平帝目光武至於獻帝自尚祖太宗至於僖昭茲一姓考或四百年或三百年不及於三代之長而有遇於歷世之祚若隋文帝之有天下于時亦可謂之治平而寡事矣然繞三世三十丸年而亡其故何也吏治與王道之丹不同也故二代用王道而長漠唐雜之以吏治而不及於三代隋末專以吏治而不及於漢唐是非王遺與吏治薄厚之放邪夫隋支九年減陳而天下始胡奮勵於為政每一生朝或至日憂五品以上引之論事宿衛之人傳踰而食至于兵革不用天下無游食之人戶口齒擒增過於雨漠其富庶而康樂如此常人所謂太平而識者皆知其不能久也何者無禮義以維持其政無忠信以固結其臣教化不足以導其民紀綱不足以防其復一切以辯敏勤察為能處三王之位而卑卑焉仕智數竅文法此特輩茅之尤耳非王者之細也故王隆謂其終以不學為累而房喬於清平之時而獨知其將亡彼或用王道而常為百世慮國祚之水人可得而近測之哉嘗觀於三代其為治之旨皆本於仁義禮樂先教化而後刑名厚遺德而薄理貝其始雖若迂闊而其成以至於兵寢刑措暴灸百姓之耳目浸漬涵操百姓之骨髓其勢蟠固如置方石於平土之上天下之形可以漸亂而不可以亟壞也末世中主德既不及於古才亦不至於道所用者皆俗人而所尚者皆細法爭於功用勇於擊斷謂薄書刀筆之問可以為治語之以王道則傾背而竊笑強者為之及其盛猶可以自守一有間鋸則民心紛然內外皆為之擾動姦豪秉其敝而起其撓天下如驅群羊而蕩王業如振歌器耳是故民眾而益亂地大而益危嗚呼彼安知訊伐有長久難動之法平復之王者鑒於一代兩漢隋唐之事否擅丈治之安而留意於王道其可以長有天下之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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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慶論泰觀臣聞漢武帝既招英俊程其器能用之如不及內修法唐舜簡甲兵封奉山塞決河朝廷多事丞相李蔡嚴青翟趙周公孫賀劉屈甕之屬皆以罪伏誅其免者平津侯公孫弘牧丘侯石慶而己卑津以賢良為舉首用經術取漢相辯論有餘習文法吏事其免故宜收丘鄙人耳為相己非其分又以全終何也盎慶之終於相位非其才智之足以自免也事勢之流相激使然而己奚何則夫君之與臣猶陰之與陽也陰勝而借陽則發生之道缺陽勝而偪陰則剋制之功虧借實生偪偪亦生潛兩者無有是謂大和萬物以生變化以成方武帶即位之始富於春愁武安侯田紛以肺脯為丞相權移人主上滋不平持以太后之故隱思而不發當此之時臣彊君弱陰勝而借陽武安侯既苑上懲其事盡探威柄於掌握之中大臣取充位而己稍不如思則痛法以繩之自丞相以卜一皆皇恐救過而不暇當此之時君彊臣弱陽勝而偪陰夫豪襟之士類多自重莫肯客枝其鋒鄙人則惟恐失之無所不至也當君彊臣弱陽勝偪陰之時雖有豪傑安得而用雖用之安得而終然則用之而終者惟鄙人而復可也慶為相時九卿更進用事不關央於慶慶醇謹而己在位九歲無能有所正呂嘗欲治上近臣反受其過山書乞骸骨詔報反室白以為得計既而不知所為復起視事嗚呼此其所以見容於武帶者欺夫慶終於相位是田盼之所致也故曰事勢之流相激使然而己臭然則平津之免也弘之才術雖不與慶同日而語至於朝奏暮議開其端便人主自擇不肯面折廷爭公卿約議至上前皆背其約以順上旨如此之類則與慶相去為幾何耶弘與廣萬人不同其所以獲免者五盎是時非持丞相也如東方朔枚皋司馬相如嚴助吾丘壽王未買臣主父偃之屬號為左右親幸之臣而亦多以罪誅唯相如稱疾避事朔皋不根持論以此獲免由是觀之武帝之延臣鄙人者多矣豈特慶也哉故淮南王謀反惟憚汲黯好直諫守節苑義至說公孫弘寸如發蒙耳嗚呼如黯者可謂豪傑之士也漢文帶曾肇子嘗謂治天下本於躬化而觀漢文帝躬行節儉以德化民宜其有以振起衰俗而賈誼以謂殘戚公行莫之禁止其說以背本趙末者為天下大錢藩侈之俗為天下之大臧則當時風俗可謂敝矣豈所謂躬化者果無益於治哉鑒文帝雖有仁心仁聞而不修先王之政故也先王有不忍人之心則有不忍人之政而其政必本於理財理財之法其定民之大方有四而任民之職有九士農工商以辨其名九穀草木山澤鳥獸材賄絲枲聚飲轉移以辨其職又為之屋粟里布夫家之征以待其不勤是誤天下無遷徙之業無游惰之民其於生財下百謂眾矣至於愛眷萬物必以其道故蔚羅網吾斧斤弓矢皆以時入而覆巢廣翱聶伐夫皆為之禁取之又有其時也於是制禮以節其用天子都千里之幾諸侯各專百里之國卿士大夫至於庶人莫不有田而視其位之貴賤稱其入之厚簿而為之法制度數以待其冠婚賞客死喪祭祀之用者隆殺多寡各適其宜為上者謹名分以示天下而人人安於石分之內無親親於其外是以湛僻枚侈之心不生而貧富均中滯內亢寶無不足之患然復示之以庶恥興之以德義故民從之也輕方此之時游惰者無所容而雖有借侈之心亦安所施於外哉教化之所以成殘賊之所以總盎出於是也自秦城光王之籍而漢因之務為鬥切之制由天子至於庶人無復有度量分界之限而人人去本趨末孚於階侈尚祖嘗禁賈人不得護絲乘車其令卒於不行至文帝之時商賈富厚力馮吏勢而末技游食害農者蕃庶人牆屋飾僕妾之衣皆宗廟之奉天子之服則其俗之不善可知矣而文帝不知修先王之政以救其敝方其開籍田以勸耕者衣弋梯而斥文繡以示敦朴為天下先其意美矣然法度之具不行而欲以區區之申身率四海之眾豈非難哉盂子曰徒善不足以為政非虛呂也雖然以波之德成之以光王之政則庶幾二代之賢主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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諱言服限禾高宗自誅長孫無忌放豬遂良等後天下以言為諱者一十餘年其後神仰吏嘗杭論一不急書持謂鳳鳴朝陽方其以言為諱也武氏不出房闊而取其國天子自殿陛之下門闕之外顛例錯亂無由知之而其左右忠臣良士豈無良策善計亦不敢告故以北奪雄坐房奧奪廟社犯天下之至不順為天下之難成而有功此譬如沸入主人之家執其主塗其耳目而唯其所為何求而不得義張子曰天將亂人之國則必使諱人之言人之愛其身其寢食起居有少異焉而人告之則必信之又從而治之夫如是則可以終身而無疾令其寢食起居類非平人之狀而其親戚朋友旁視而不敢告一日疾作而死矣太宗以蘭陵公主園賞旨者其直百萬非好名也事當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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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呂張玉禾漢王鳳以外戚輔政殺王章以杜天下能呂之口而梅福以南昌尉上書顯攻之而不忌唐文宗時官人握禁兵制天子樞審使權過宰相誰敢少忤其意而劉實對策肆蓄其惡斥其篡弒廢立之罪而明皇時李林甫為相幾二千年固寵市權愚瞽其君內助楊氏之勢外成祿山之亂補關杜地嘗再書論事斥為下郢令林甫以語動其餘曰立使馬終日無聲飯二品蜀豆口鳴則黜之臭後雖欲不鳴得乎由是諫爭路絕矣夫林甫之戚末懷於漢庭之外戚唐文宗之官官也而梅福劉青敢犯之而林甫徒以區區貶斥而天下之士震怖如畏虎狼此其故何也王鳳得政之初帶失德未深猶可與論道理商成敗而漢之公卿猶有腎智忠義之士也支宗大和涓年名臣在朝者如襄度李絳韋處厚之徙猶數人公卿侍從之間差可告語其勢足以持典刑也故此二子者非妾發恣行而心寶有所恃也若林甫之時人主淫昏於上見孝天下之治亂如越人視秦人之肥瘠不可與言奚而朝廷之士有刮介之善略能別白扛者則林甫斥逐之而無餘矣國中空無人上下內外皆從君於昏者也而天下之士雖欲有言何恃以救其禍乎此人之所甚畏也嗚呼國無善人國非其國也可不曜哉明皇嘗論秫甫曰此子妨賢嫉能無與為比則其時人物可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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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郭論張山禾雄傑好亂之士可服以天下之大義不可掩以匹夫之小數何也波其心甘為理屈不肯負人以其智幸而掩之得志其後必大亂凶悖放恣而復其志乃己此不可不慎也漢高稷句斗吁之便偽游雲夢而軌韓信雖能執信而信之反心自此生臭當此時尚才智士亦有輕其君之心故英布貫高之亂繼踵而起者此非伏英雄之遭也季光弼提孤軍與安吏健虜百闊百勝其治軍行兵風采出郭子儀之右而當時諸將皆望風伏子儀如敬君父而光弼之在彭城諸將己不為使子儀能使吐蕃謂父而臾忍明乃上書請誅光弼大抵光弼之實不及子儀之名子儀安坐而有餘光弼馳騁而不足全嘗思其故讀臾思明傳見光弼使鳥承恩藩殺吏思明事而後知李郭之優劣器子儀之為人至誠不欺主於忠信其胸中洞照大人也故靜則人安其德動則人伏其義羌弼用鳥承恩使襲殺史思明此雖校夫猾虜之常態意其人雖雄悍驛勇而中有所不可保信者市井之智盜臧之謀有時而用也不然何以名臾思明之侮而田承嗣之膝獨為尚父屈歟此於伏人之道小矣鳴呼成事以才牙不若以德服人以智不若以理惟德與理始純終刊以之治大以之行遺未之有侮也邢吉張上禾祁丞相為人至深厚也余獨有恨焉虜入雲中詰問丞相御吏以虜所入郡吏御吏不能對得譴貴而丞相能具知見謂亭遷思職夫吉之能知馭吏之力也夫平日不知洲事於其所當急而口時際會於佗人之力亦可以為徼幸謂之真憂邊思職也可乎因傲幸以得譽遂從而冒之坐視人之得譴青而不分謗則亦少欺矣襲遂因王生士曰天子以為長者遂不敢以為出己曰此乃臣議曹教臣夫遂之能歸功於君其善微而不冒人之善其德厚矣方天子讓御史吉如曰臣與御吏等耳臣之僕有先白臣者臣是以知之此其為能豈獨憂邊恩職而己哉世人有未嘗射挾弓注矢夙發而中不知者曰天下之善射者也其人不讓則知之者笑之矣那吉脫宣帝於死能絕口不道獨貪夙馭吏之功殆必不然傳曰思則得之不思則不得也吉未之心鮫夫冒微幸之福而安處之此庸人之所常行獨為那丞相恨也秦論何去非兵有攻有守善為兵者必知夫攻守之所宜故以攻則克以守則固當攻而守當守而攻均敗之道也方天下交臂相與而事泰之彊也泰人出甲以文者或書侯盎將取之也圖攻以取人之國者所謂蕪敵之師也及天下壤袂相率而叛秦之亂也泰人合卒以拒諸侯盎將邾之也圖拒以邦人之兵者所謂救敗之師也瓜敵之師利於韓戰救敗之師利於固守兵之常勢也泰人據晴函之阻以臨山東自繆公以來常雄諸侯卒至於并天下而王之豈其君世賢耶亦以得乎形便之居故也一世之亂天下相與起而亡秦不二歲而為墟以一世之不遭顧秦亦何足以亡然而使其知捐背叛之山東嚴兵拒關為自救之計雖以無道行之而山西千里之區猶可歲月保也不知思此乃空國之師以屬章邯季由之徒越聞千里以摶寇而為鄉日堂堂馭敵之師亦己悖奚方陳勝之首事而天下豪傑爭酉嚮而誅秦也盎振臂老吁而帶甲者百萬舉麾罷而下城者數十又類皆山林渥起之匹夫其存亡勝負之機取淡於戶戰其鋒至純也而章邯之徒不知固守其所以老其師乃提孤軍棄天險渡璋踰洛左馳右驚以明四合之鋒卒至於敗而沛公之眾揚神而入空關雖二世之亂足以覆宗天下之勢足以夷奏而其亡遂至於如此之亟者用兵之罪也夫秦役其民以從事於天下之日久奚而其民被一世之毒未深其勇於公開樂於衛上之風聲氣俗猶在也而章邯之為兵也以攻則不足以守則有餘周文常率百萬之師傳於戲下矣章靜盡憲一走之卒殺周文使其不逐縱以搏敵而坐閭固守為救敗之師關東之土雖己分裂而全秦未漬也或曰七國之反漢也議著歸罪於吳楚以為不知杜成皋之口而漢將一日溫成皋者數十輩遂至於敗亡今豪傑之叛秦而罪州世之越關搏戰何也嗟夫務論兵者不論其道順之情興夫利害之勢則為兵亦陳矣夫秦有可亡之形而天下之眾亦兄釜於亡秦是以豪傑之起者因民忠也關東非為秦沒矣漢無可叛之囊而天下之民無至於負漢則七國之起非民志矣尺下皆為漢役者也以不為秦沒之關東則二世安得即其地而疾戰其民以方為漠復之天下則漠安得不趨其所而疾誅其君此戰守之所以異術也昔者賈誼司馬遷皆謂便子嬰有庸主之才僅得中佐則山西之地可全而有卒取失舌之機於復世彼夙子者固非愚於事機者也亦惜夫秦有可全之勢耳雖然彼徒知泰有可全之勢而不知至於子嬰而奉之事貴矢雖有太公之佐其如秦何哉西普論河去非天下之禍不患其有可親之迎而發於近而患其無可窺之形而發於遲有迹之可親雖甚愚怯必加蘭誓備而發於近者其毒常淺無形之可窺雖甚智勇亦必於防閉而發於邊者某毒常深昔者五胡之禍普室其起者非口朝判夕也探其基而積之乃在於數百歲之淹緩國更同姓而靡君數十平居常固不見其有可窺之形是以察而莫之能支夫非無形也盎為禍之形常隱於福為福之形常隱於禍人見其為今日之禍福而己不就其所隱而逆窺之是以於其未發皆莫睹其昭然之形此其為禍至於不可勝救也光王之制夷狄於要荒也甚惡其猾夏而亂華未嘗不欲驅壤而擅之周公朝諸侯於明堂夷蠻戎狄之君立於四門之外使無與乎備物盛禮之觀後世之君幸其衰敝而悅其向服也因內徙而親之其書肇證溪之孝宣漸於世祖而盛於魏武或空其國而罷微塞壺最藉其兵而為寇敵之扞夫既去其侮而又役其力可謂世主之大欲國家之盛福矣不知積之既久而大禍之所伏占旦海然而發若決坊水莫之能遏普為不幸而逋當之以其平居常日不觀其昭然之形故也昔者孝宣承武帝壤擊北人之威會五扞于內險始納呼韓邪使之依阻塞下稍通五原而來其朝至于孝元而呼韓邪乃願保塞而請罷邊溝頓侯應之策以為白孝武攘之幕北奪其陰山北人失所蔽隱每過陰山未嘗不哭其喪亡也今罷備塞則示之大利元帝雖報謝焉自是北人亦浸而南顧漠亦甚悅其來而不之部也世祖因北人日逐之至遂建南廷以安納之稍內居之西河姜稷而其諸部因遂屯守北地朔方五原代郡雲中定襄鴈門之七郡而河西之地鞠為敵區加徙叛羌錯置三輔魏武復大徙武都之氏以實關綴用禦蜀冠而北方五郡皆居汾黃而近在肘腋矣於吾之興大率中原半為敵居元海北人也而居晉陽石勒褐人也而居上黨姚氏羌也而居扶風符氏氏也而居臨渭慕六鮮卑也而居昌黎種族日蕃其居處飲食皆趙華矣而其藥暴貪悍樂園昔亂之志態則亦無時而變也是以元海胡倡而井雍之眾秉時四起自長淮之北無復普土而為戰國者幾二百年所謂發於邊而為毒深也雖然彼之內徙而聽役也亦延於制服之威而其情未嘗不懷土而思返固甚怨夫中國羈拘而賤侮之也是以劉猛發憤而反於普事雖不濟而劉氏諸部未嘗百而忘之也白魏而上非無明智之主足以察究微漸為子孫萬世之慮然皆安其內附或樂用其力唯恐不能鳩令而收役之雖有夫為禍之形皆不為之深思違慮就其所伏而涓厭之由霄而下自武帝之平昌容蒿撫天下固無藉乎夷狄之助矣茍於此時有能探其所伏之禍而逆制焉因其懷返之情加之恩意螫等其行為之假建名號而廩貴之使各以攜族而還之舊土彼樂引牡去而惟恐其後也然後嚴斥障塞便有華夷內外之辨後雖有警則無至發於肘腋之間而被不可勝舌之禍奚雖然句非明智果斷之主為子孫復世之德則不能決於有為以救其未發之深禍也彼普武自平沼吳會方以侈欲形於天下其能及此乎雖郭欽杭疏江統著論其呂反復切至皆恬然不為省方抱虎而熟寐爾嗟乎為天下者無恃其為平日之福而忽其所隱之禍也宋文鑑卷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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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伏尚辜刪草臣張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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粹州封官助教臣汪錫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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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土講驛馴二一神豈柳畢閥奉一月帥錄臥阻生臣禾紱崇一姓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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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一一理謂臥馳曲議卿蛾勝錄主臣徐避瑛二一一亡習晉驪師仁右一一卞辜隨瑾旨丘蟲虹王至亶皇屢輕謹迂一霆歸羲夏忌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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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鸞失雪寫轅蠅一卜鼻襄貪壺睡擬涓忠一巍一萬點顯一指以註輕飄關醴鈇定四庫全書蒼要集司宋量奢翟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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曩裹豐懸蓄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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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營要卷二萬韋四輕剖宋文蘊卷且百胡宋呂祖謙編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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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一萌皇論崔鶴空一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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惻躍丑戎太僕曰僕臣正厥后克正僕臣設厥后自聖仲虺告成湯曰自得師者王謂人莫己若者亡夫實凡也而白以為聖則偃然以天下為莫己若以天下為莫己若則有罪不聞有馮不改禍亂之形成而卒以不悟是亡之道也以唐考之克有天下者十有八王而不以讓臣之故別加稱號者高祖太宗慮宗文宗四君而己其餘皆立虛名而開元天寶之間群臣至低尊號嗟乎設亦甚臭而明皇受而不辭盎將自以為聖者歟其播越流離至於亡國非不幸也夫加以天地道德聖神文武之號蕪霜義之大美極今古之微稱彼其臣遂以為誠簡耶直以為吾君好設喜佞故違之也以為誠爾則天不以號然復推其尚地不以名然後推其厚三皇無有也五帝無有也目古賢君懿主皆無有而吾祖宗亦無有也彼其後世中君幽主獨有之是直以好設喜佞待吾君而以讓佞逢之人君之賊也聖矣夫光武之為君也諂天一工上書否何旨聖明矣哉顯宗之為君也曰先帶詔辛霆更旨聖白今有遇稱虛譽堂書宜抑而不省示不為謁手噬也嗚乎姦人之情待矣甚成建武永平之盛有以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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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嗣復論崔羈氣類所合物莫能間君臣相與必有所謂合者君子不之察欲彊以口舌折姦人之鋒勢必不振此小人所以常勝君子所以常不勝刊也人情逆之則怒順之瞿吾毀之則怒譽之則喜小人性便讓佞志在詭隨而君子任道直前有犯無隱此小人所以常勝君子所以常不勝一也君子正直是與不妄說人而小人竊爵祿以直未明黨竭智力以而內援此小人所以常勝君子所以常不勝三也君子難進而易追小人易進而難退易進則常在上以制人難進則常在下而為人所制此小人所以常勝君子所以常不勝四也君子柔亦不茹剛亦不吐不虐幼賤不畏高明而小人之於人失勢則鼠伏以事之得勢則虎步以凌之此小人所以常勝君子所以常不勝五也君子窮則以命自安而不尤人達則以恕存心而不害物小人在下則不安而懷毒以伺上居上則快意而肆虐以害人此小人所以常勝而君子所以常不勝六也君子夙有不安於其心則畏君畏親畏天畏人而小人欲濟其姦則欺君欺親欺天欺人無不可者此小人所以常勝君子所以常不勝七也君子勵廡節崇名譽小人苟獲其欲則天下賤之而不羞萬世非之而不辱此小人所以常勝君子所以常不勝八也君子所旨欲訥於行欲敏有過則改見義則服而小人矜利口以服人喜姦旨而文過此小人所以常勝君子所以常不勝九也天下善人少不善人多故君子為國求人難於選拔而凶邪胡嘯則千百為群此小人所以常勝君子所以常不勝十也君子不念舊惡以德報怨而小人忘恩背義至以怨報德此小人所以常勝君子所以常不勝十門也君子有若無實若虛有功不矜有善不伐而小人無而為有虛而為盈露巧而揚能矜功而貴善墜感時君以冀微倖此小人所以常勝君子所以常不勝十門也君子小人之不敵亦明矣此鄭單陳夷行所以罷點李德裕所以誦死窮荒逢吉宗閔楊嗣復輩所以卒乎桐佯而得計豈足怪哉察呂論唐庚古之人臣抵堂緩頰說人主以用兵者其呂未嘗不引霆藤慨豪健俊偉便聽者誦躍激發奮然而從之至考論其心則有為國計者有為身謀者是不可以不察也今夫戰則除害於時不戰則遣患於復此有必勝之勢彼有必敗之道思慮深氣利害之形了床於胸中知其決不誤國而後為之若此者為國計非身謀也張華裘度是己天下既平謀臣宿將以侯就第杜門部掃無所用其奇則瞋目扼腕爭為用兵之說庶樂宥以聘其智勇而舒其意氣若此者為身謀非國計也臧宮馬武是己國家無事貪財嗜利之臣無所僥倖則必鼓倡兵端以求其所欲兵革門動則金錢貨幣玉帛子女何求而不得若此者為身謀非國計也陳湯甘延壽是己官崇祿厚無所羨幕揣喘然唯恐判日失勢而不得保其所有則必建聞遣之議以中人主之欲以久其權若此者為身謀非國計也楊國忠是己前侯故將失職之臣負罪憂畏思有以誠動其君則辜堯潛遽功以希復進若此者為身謀非國計也膏臺夏己古之人臣遭節己萌而功效未著人恂未眼則未嘗不因戰伐之功似收天下之望若此者仙身謀非國計也桓溫劉裕是己嗟乎奏漢以來說人主以用兵者多矣或勝或不勝要之為國計者至少為身謀者如此其多途也可不鑒哉可不戒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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憫俗論唐庚自古諸侯風俗小大曷嘗不與其國相稱齊地負海膏壤一千里則其俗闊達寬緩而多智全普未分時在春狄世最為彊國則其俗用意深遽有古帝王之遺風鄒魯居沫泗之間延於齊楚國小而地浹則其俗亦復蠱擬而謹畏今天下大矣堯舜一代之地恭不至於此民生其問耳之所閭目之所睹體之所安者壯矣而風俗之大不足以稱之有是理否風俗非壯事要以人材為本今士大夫違時變識事情警敏有餘矣至於學治道通大體氣力度量足以支久而任重者未可多得是豈無有也有則不容於時今之建言也類皆薄物細故非天下所以治亂安危而士之所舌亦不遇趣州切辦治而己非能有益於宗廟社稷也學術小故無大論議力量俠故無大功名以為上世悉然則前此風俗嘗廣臭當是之時旦恐其疏爾形勢非有不同年表日歷非甚相遠而更病其隘是必有說矣吾聞江海之水必有吞舟之魚通邑大都必有千金之家以四方萬里之國而非得恢廓宏遠之風以充之是猶衣九尺之衣東十圍之帶高視闊步而血氣不逾申人也可乎建武水平之治未必優於西京而風俗不及者以其小也傳曰不知其形視其影也今百工之所浩畜賈之所鬻士女之所服者日益俠陋而剋時人物大率悍而短小此非其影耶古之化俗惡者可使為善邪者可便為正今俗非有他也獨患小爾顧不可使知大乎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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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食大夫義劉敞食禮公養賓國吞賢豆親之故愛之愛之故餐之餐之故食之食而弗愛猶泰之也愛而弗敬猶畜之也饗禮敬之至也食禮愛之至也饗為愛弗勝其敬食為敬弗勝其愛文質之辨也公使大夫戒必以其爵恭也己輕則旱之己重則是以其貴臨之也賓三粒聽命言是禮之貴弗故當也弗敢當故難進也公迎賓于大門內非不能至于外也所以待人君之禮也臣之意欲尊其君子之意欲尊其父故迎賓于大門內所以順其為尊君之思也工揖至于階一讓而升堂充其意輸其誠也於廟用祭器誠之盡也君子於所尊敬不敢狎不敢故神明之故忠臣嘉賓樂盡其心也大夫立于東夾南西面北己士立于門東北面西上小臣東堂下南面西上宰東夾匕丑西面北上內官之士在宰東北面南上百宮有司滴以樂卷賢也設筵加席几致安厚之儀也公設醬然後宰夫薦豆沮醢士設俎公設犬羹然後宰夫設銅啟簋言以身親之也賓偏祭公設梁宰夫膳稻士膳庶羞為殷勤也賓二飯飯梁以晉豪醬比君之厚己也賓必親微有報之涓也庭賓秉皮侑壑本帛雖備物猶欲其加厚焉也公拜送終之以敬也有司卷內牲之沮歸于賓館不敢褻其餘也大夫八豆八簋六銅九俎庶羞門十其餘衰是見德之殺也君子之舌曰愛人者使人愛之者也敬人者便人敬之者也親人者使人親之者也自卑者便人尊之者也是故公養賓國嘗其義夙也未有愛之敬之親之尊之而其位不安者也未有不愛不敬不親不尊而能長有國者也將由乎好德之君則將飴罵唯恐其不足於禮將由乎驕慢之君則將曰是食於我而巳矣故禮君子所不足小人所泰也孔子食於少施氏將祭主人辭曰不足祭也將燎主人紫曰不足燎也孔子邊曰吾食而飽少施氏有禮哉故君子難親也將親之舍禮何以哉士相見義劉敞目天子至于庶人皆有聲擊者致也所以致其志也天子之擊豐諸侯玉卿羔大夫鴈士雉鬯也者旨德之瘴聞也王也者言畜灰不易也羔也者言素而有禮也鷹也者言進退知時也雉也者弓已吏其節也故天子以違德為忠諸侯以亳灰為志卿以有禮為志大夫以進邊為志士以死節為志明乎志之義而天下治矣故軌斯學也者執斯志者也君之擊以事神臣之擊以養人惟君受擊者惟君受恭也菲其君則辭擊不陂當春也古者非其君不仕非其師不學非其人不友非其大夫不見士相見之禮必依於介紹以呂其不茍合者也必依於擊髦日其以道親也荀而合唯小人而不恥者能之君子可見也不可屈也可親也不可狎也可潰也不可躁也賓至門主人三辭見賓稱擊主人內辭擊所以致尊嚴也大夫似禮相接士以禮相諭仙人以禮相同然而爭奪興於末者未之有也人苟為悅而相親若者未必爭茍為簡而相親若者未必怨是故士相見之禮者人遺之大也所以使人重其身而母遺於辱也所以使人審其交而無邇於禍也唯仕於君者名而往未仕而見於君者冠而奠擊在邦曰市井之臣在野曰草茅之臣君雖呂不往也是故雖有南面之貴千秉喜里之所以結者禮義而己矣利不足稱焉刑爵行於國所誅者好利之人也未有好利而其俗不亂考也無介而相見君子以為詔故諸侯大國九令次國七介小國五介致仕義劉敞目頃有司屢呂士大夫過七十而不致仕請引藉校年而部之天子弗忍也以詔戒告之而己予謂致仕之義君非便之臣旬行也宜乎天子弗忍督迫之而以誥書戒告也肌而天下之老臣猶句若也甚矣夫其非天子之意也故作致仕義致仕之義古者大夫七十而致仕君非使之也臣自行也臣雖行之君曰是猶足以佐國家社擾也留之不可失也於是乎有几枝之賜安車之錫所以致留之也君留之臣曰吾不可貪於人之榮不可囷於人之朝不可塞於人之路再拜稽首反其室君不彊罵義也母奪其爵母除其祿毋去其采邑終其身而己矣此古者致仕之義也此之謂上下有禮故古老大臣讓小臣廡庶人法百姓不競由此道也是以古之為臣者不四十不祿不五十不爵不伯即不致仕四十而祿為不惑也五十而爵為知命也七十而致仕則以養衰老也不惑故可與謀大計矣知命故可以禹大寵奚巷衰老故可以全節儉教百姓矣故古之仕者為道也非為食也為君也非為己也為國也非為家也是以時進則進時止則止也是以進不貪其位止不幕其權也几致仕之義君曰畜犬馬不可盡其力而況士大夫乎是雖誠賢也雖誠智也吾不可盡其力也此恩之至也臣曰為人臣者不顧力雖然吾力不足矣不可以當社稷之役而蒙干戈之仕矣不可以勞夙夜之慮而荀旦暮之利矣全而歸焉亦可己矣此義之至也故君以恩御臣臣以義事君貪以是息而讓以是作今之人則不然仕非為遺也而為食也非為君也而為己也非為國也而為家也是以進不知止而困不知恥也是以當老者上雖屢督教之而猶莫從也有司雖痛抵發之猶艾顧也此無他廡讓之節不素厲而賞罰之政混也然則蔡何曰必引藉校年而命之邊則薄於恩而縠於義必母引藉校年而待其退疾貪位而害民蠹國均之二者莫若察有功者而必賞之無問其齒焉察無功者而必廢之無問其齒焉波知賞不出於有功廢不遺於無功也則震而自謀矣震而自謀則賢不甫去與就決矣如是亦焉用引籍校年而命之退以捐吾義哉今夫無功輿有功者皆雜忒莫辨也彼重侍偷容於其間也故夫偷容之人而欲其畏義由禮以自絮於繩墨之外是難能也聖王之治也非禮義所誘則歐之以法歐之以法亦不廢其禮義之指故此法之歐也嗚呼為致仕而卒以法歐也不己薄乎其亦出於不得己為之者乎然則又何憚而不為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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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鑑卷百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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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蒼要卷嘉望寸一五集部宋文鐘卷一百二占木呂祖謀編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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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帑田況王者官天下家六合風化普暨孰非王土經產雜出悉為邦賦故守之以至德推之以大公調度所共皆有巍極國計之外不聞私積周禮內府受九貢以待邦之火用外府供百物以待邦之小用以此故有內外之異非天子之整臧也若或仕聚斂之臣規蘊蓄之厚雖恭儉之主嗇用而致然於德音無所共也況繼統之君席有其富或肆侈靡豎因工患乎唐明皇踐祚之初說意於理躬履儉德述宣釀化後之旨治者比開元如貞觀逮乎末年乃恃恭寧內縱奢樂權臣枯寵巧說媚上以謂賦視所取則歸之有司以濟用度進獻所入當納于天子以奉宴私明皇悅之遂為瓊株大盈之庫王錯每歲進錢百憶皆云不出徂庸侵牟黎元厚餌冠盜厥復韋皋李蕪杜亞劉替之徙競為貢奉曲祈恩寵至於裴肅窮賈鬻之利以遷廡察嚴綬傾軍府之實以拜犁裏俗流風遂爾奠禦陸贄嘗為德宗備陳其夭可謂切至端巖之論也國家開疆窮朔南建號俾周漢舟車所達上給中都而計利之司稽求繁廣研及圭撮歲求倍徒加以鳴社慶辰升煙大祀冊禮昭縛六典交修丸之人無不成獻具力四海之內各以其職來祭衷於公賦輸之內帑雖異乎唐室方貢之物然亦非邦計之羨餘也往歲軍頃不亢計臣致請內出錢帶謂之假昏職掌之者旋復櫓綦經違之士咸以為非且王者之於貨財豈有內外國家之有天下豈有公私使外足而內不足君孰與不足私足而公不足君孰與足昔漢文之享御也施利澤省繇費邑有餘力國有滯財孝武得不因其實而騁嗜奔慾既兵績武用既殫費執不可己於是桑羊孔僅之待尊務功而權酤莫總坐市販物鹽鐵欽趾株送補郎之法流樊於千古矣嚮非高祖文帝之德洽著於前昭帝霍光之勤休息於後則生民虛耗禾易集也靈帝之世多蓄私藏中尚方敘諸郡之寶中御府積天下之繒民困調繁目為導行之費漢家業哀於此奚漢室尚爾矧陳隋之末世乎是府庫之精不為私也章矣今鮮未能盡出所積以付迫司亦當昧豐凶之年䘏疲羸之俗去出納之吝遺內外之財俟乎下民寬饒大計盈給然後內於別藏斂其餘訾亦不為遇也抑又聖人大寶曰位見於易繫天子不私求財存乎書法恭寶于位則他物非足寶私乎財則何不為私以是而言所本尤大若天心獨拾近謀遠則無窮之慶及於萬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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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燕尹珠戰國世燕最弱均漢叛臣待燕挾虜茂能自固以公孫伯珪之彊卒制於袁氏獨幕容秉石虎亂乃并趙雖勝敗異術大藥論其彊弱燕不能桐趙趙魏判則燕固不敵唐二涼連衛百餘年虜未嘗越燕侵趙魏是燕獨能支虜也目燕覆於虜虜日職大顯德世雖復二闢尚未盡燕南地國初虜與拜合勢益張然止命偏師備禦師伐蜀伐吳泰然不以兩河為顧是趙魏足以制虜明矣并冠既平悉天下銳專力於虜不能攘尺寸池頃嘗以百萬眾駐趙魏託敵退莫敢抗世多咎其不戰然我聚負城有內顧心戰不必勝不勝則事亟矣故不戰未當咎也原其漠在兵不分設兵為出壁于爭地倚角以疑其兵頓堅城之下乘間夾擊無不勝矣盎兵不分有川奏便敵畜勇以待載無他支梧門也我眾則士怠二也前世善將兵者必問幾何今以中才盡主之三也大眾儻北彼逐驅無復顧忌四也重兵夙屬根本虛弱織人易以干說五也雖委大柄不無疑貳復命貴臣監督進皆由中御失於應變川也兵分則盡易其漠是有六利也勝敗兵家常勢悉內以擊外失則舉所有以棄之符監配水奇舒翰潼闊是也是則制敵在謀不在眾以趙魏燕南始以山西民足以守兵足以戰分而帥之將得專制就便偏師牲岫宅眾尚奮詎能繫國安危哉故師覆于外而根本不搖者善敗也昔者川國有地千里師敗於秦散而復振幾百戰猶未及其都守國之固也陳勝項梁舉關東之眾朝敗而夕滅新稽之勢也以天下之廣謀其國禿右千里之固而襲新造之勢徼幸於糾戰庸非惑哉兵久弭士大夫誦里謂百世不復用非甚妾者不談然兵果廢則己儻後世復用之鑒此少以悟世主故迹其勝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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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戍尹減冰國家割棄朔方西師不出一十年而亭徼千里環重兵以戍之雖種落屢擾即時輯定然屯戌費亦己甚妻西戎為冠遺自周世西漢先零束漢燒當吾氏羌唐禿髮歷朝侵獸為國劇患興師定律皆有成功而勞漠中國東漢尤甚費用常以憶計孝安世羌叛十四年用州百四十憶永和末復經七年用八十餘億及段紀明用裁五十四憶而剪減殆盡今西北涇原那醴玄秦鳳鄭延四帥戌卒十餘萬裏戶一歲給無慮量揭平騎卒與冗媒較其中者總廩給之數恩賞不在焉以十萬較之歲用內十憶自靈武罷兵計費八百餘憶方前世數倍矣平世屯戍且猶若是後雖無宅警不可一日輟去是十萬眾有益而無捐明也國家厚利幕商禽來傾四方之貨然無水增之運所疏致亦不遇被邊數郡爾歲不常登廩有常給頃年亦嘗稍匱矣儻其乘譽存饑我必濟師饋讓當出於開中則未戰而西夏己困可不慮哉按唐府一乙府千門百人中府千人下府八百人為令之計莫若籍丁民為兵擬唐置府頗損其數又令邊鄙雖有鄉兵之制然工極塞數郡民籍寡少不足備敵料京兆西北數郡戶可十餘萬中家半之當得兵乃七萬質其賦無它易賦以泉石者不易以五縠畜馬者又蠲其雜俟民幸於庇宗樂然隸籍農隙講事登材武者為什長隊正盛秋旬闊常若冠至以閻內河東勁兵傅之盡罷京師禁旅慎簡守帥分其統專其任分統則柄不貴尊任則將共勵里於宇尚習其形勢積粟多教士說使虜眾無隙可窺不帥而情兵志所謂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之其廟勝之策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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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制尹沐今之戎狄地氣燕涼然彊大之勢未遇乎前世中國士歲專力武事非若古者藉兵於蜃辰戰蕪用考也是中國兵勝於古夷狄不勝於古也古者中國鞭笞四夷而沒屬者有之給繒帛鱉恨來者有之與之實或勝或負者有之今厚賂以厭其求惟恐不及或與之較末嘗一勝焉其故何哉非夷狄之兵彊非中國之兵弱法制之失也何謂法制之失以吏事而制戎事也為今而壽策之長在戰興守策之失在禦與救廢策之長用策之夫所以亟敗也假以虜事舌鑒右聞其將冠我境我之大特不計敵眾寡之勢不論戰遲速之利必分兵禦之禦之不勝制令者曰吾知出入而己行者曰吾知奮命而己朝廷必簿其責議著亦置其罪苟不禦之雖全其師朝廷誅其頂留議者稱其畏懦此所以必禦之也若聞逼被圍不計受攻之急緩不論城壘之堅脆心盡說救之救之不勝制令者曰吾知救之而己行者曰吾知死之而己朝廷必薄其貴議者亦置其罪苟不救之雖城獲全朝廷咎其不進議若呂其坐觀此所以必救之也禦與救非將之罪也以吏事制戎事法制之失也或曰禦亦戰也救亦戰也禦興救皆為失策何為戰為長策也夫禦與救非利戰不得己而戰也非我利則敵之刊也所謂戰者我利則戰不利則不戰先計而後戰者也先計而後戰鮮不勝矣不幸而不勝者將之罪也縣則中國之為守備久矣何得謂守為長策而廢不用也所謂守者方面之守非內室一障之守也非尺寸之地守也今辭入吾地不計眾掌利害而禦之敵圍吾城不計堅脆急緩而救之禦之必敗救之必敗兵漬于外民漬于內失所以為守矣守方面考異于是便城自守母望救兵之出盎兵不出則勢不分勢不分則有以待之夫恃之者不戰則敵疑作戰則敵懼必戰則敵北能守所以辯戰能戰所以濟守明戰宇之利而不得志於夷狄者未之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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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石介善為天下者不視其治亂視民而己矣民者國之根本也天下雖亂民心未離不足憂也天下雖治民心離可憂也人皆曰天下國家孰為天下孰為國家民而己有民則有天下有國家無民則天下空虛矣國家名號臭惆虛不可居名號不足守縣則民其與天下存亡乎其輿國家衰感于自古四夷不能亡國大臣不能亡國惟民能亡國民國之根本也未有根本乙而枝葉存者故禁之亡以民也紂之亡亦以民也秦之亡亦以民也漢有卑城之危諸呂之難七國之反王莽之登漠終不亡民心未去也唐有武氏之變祿山之禍思明末況宗權希烈諸侯之叛唐終不搖民心未去也夫四夷大臣非不能亡國民皿尚在也觀漢高祖文景唐太宗其有以結民吐卜之固王莽奪堅漢己亡矣而民尚恩漠恩未己故光武栗之中興武氏祿山滔混恩明宗權希烈諸侯之亂唐己亡矣而民尚思唐德未己故終至於工百年民之未叛也雖四夷之彊諸侯之位大臣之勢足以移國足傾天下而終不能片也莽等不能亡漠武氏祿山諸冠不能亡唐是也民之叛也雖以巾里雖以匹夫猶能亡國場以七十里亡夏文王以百里亡商陳勝以匹夫亡奏是也噫民之末叛也雖四夷諸侯大臣不臣不能亡國沉匹夫乎民之叛也雖匹夫猶能亡國況四夷乎矧堵侯乎矧夫臣乎噫為天下國家者可不務民于書曰可畏非民孟子曰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故古之天子重民也不敢悔於綠寡民雖匹夫也有姦雄有豪傑有暴旁伊尹呂望塞男也陳勝囊傑也黃巢姦雄也伊尹呂望不忍禁紂之民塗炭奮於耕釣起佐湯武放梁伐紂塞男矣夫陳勝不堪奏之民沒苦憤然舉兵以謙舂蒙傑奚夫黃巢同唐之隙因民之饑聚共以擾天下姦雄矣夫書曰可畏非民有姦雄有豪傑有琴男可不畏乎是以聖人不敢悔於綠寡盎不可以匹夫待民也蓋子謂民貴社稷次君輕盎不敢以萬秉驕民也吁昏君庸主不知民為天下國家之根本以草芥視民以鹿來視民故民離叛天國家傾喪嗚呼民可忽哉臣觀太祖皇帝太閔皇帶真宗皇帝皇帝陛下眷民勤奚愛心至矣然而天下之民困其故何哉郡守縣令濫也僧尼多也祠廟稟也差役重也支移違也貢獻勞也館驛聽也使仕數也蕪并盛也游惰眾也今欲息民之困在擇郡守縣令減僧尼禁祠廟省差投罷支移停貢獻竟館驛久使任抑蕪并斥游惰謹求其利病而各著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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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禁石介國家之禁陳密不得其中吳今山澤江海皆有禁鹽鐵酒茗皆有禁布綿絲枲皆有禁關市河梁皆有禁子去其父則不禁民去其君則霆舅去耒耜則不禁女去織絲則不禁工作苛巧則不巷熏同通珠貝則不禁士亡仁義則不林柏左法亂俗則不杜熏洒文害正則不禁市有游手則不粒俯官有游食則不禁衣服踰制則不禁宮室過度則不杜喜家彊羔并則不禁權要橫暴則不禁賄行於上則不禁吏貪於下則不禁夫子去其父則亂也民去其君則叛也男去耒耜帷一去織鯉則離其業也工作奇巧商通珠貝士匕仁義則棄其本也左法亂俗則中華夷也溪文害正則經籍息也市有游手官有游食則公私墮也衣服踰制宮室遇度則上下借也豪彊二并權西橫暴則貧人困也賄行於一二吏貪於下則公道缺也如是而不禁彼山澤江海人所取財也鹽鐵酒茗人所資也布綿絲泉人所取用也關市河梁人所取濟也而禁豈先王之法手工代之制乎載或曰如阿則先王之法也夙代之制也曰惟禁其不禁而弛其禁則先王之法也三伐之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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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臣石介大過上六君子矣心在救時至於減頂凶而無悔且當棟撓之世居無位之地而遇涉以扶衰拯弱可謂君子臭今國家有西北邊之憂聖君夙夜勤勞日肝不食重擇大臣付以專征大官以寵之富祿以厚導即旄以瑩之宜竭智力以幹乃仕盡謀策以濟厥事智力竭矣謀策盡矣然後以死繼之可也乃偃塞君命優游私家謂聞金鼓之震天下不若聞絲竹之滔耳謂見朋旄之翳目不若見趙衛之侍前謂若被甲冑不若服輕統謂若冒矢石不若御重裘不竭智力不盡謀策乃稱才不稱仕飲食加多筋力完壯乃謂病不仕事以罔於君下以欺於人以圖其身之安噫國家以安無事乃將乃相爾公爾侯會樂取寵不知休正聚財積貨不知紀極飽而嬉醉而眠間則陳功榮敘問闊矜材能薦智略恨爵位之不尚仕使之不光曾不曰才不稱仕病不仕事國家臼日有邊鄙之憂聖君倚之以安則曰臣病臣不才至於兩銓三班院除人往西北邊去多不骨行嗚呼食人之祿死人之事況聖君英威睿武仁行如春義行如秋敢茲不肅是臣得以慢君君不能以便臣也天子之命豈不行平博曰四郊多壘卿大夫之辱也又曰主憂臣辱大官以被其身富祿以厚其家四郊多壘則曰非我之厚也主憂則曰非我之事有官責而不勤其官矧在於無位之地乎吾是以貴斯人而賢上八了也嗚呼賴聖君洪覆如天不以宜諸法若有如孔子者出則當以春秋亂臣同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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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治劉敞為治者有其迹臭而迎未必可復也語治者有其呂矣而旨未必可常也遺迎而因於時忘旨而狗於理治之犬方也故昔者無懷氏神農氏封於太山禪於梁父者七十有門君而治未嘗同此遺之謂也崔寔論為政仲長統善之賈宜某言言匈奴班固非之自漢以來莫謂不然寔之昌曰明君者以嚴致平非以寬致平也大宋之興荊五代之漠除其苛虐吏以鞭朴赦贖為治而天下以富了閑至交趾北至幽都東漸于海西被于流沙外無彊梁之虜內無群黨之寇民不見金革之患者於今百年自三代以來未嘗有也此可謂以嚴致平者乎固之言曰誼欲試屬國設五餌內表以釣匈奴其術己陳矣光帶無戎約和內愛百姓外親鄰國略循誼之策而匈奴服從至今五十餘年負三代之盛講信修睦附流柔違亦未嘗有若此其久也可謂術己疏者乎從此觀之為治者因於時而迹不足守也語治者徇於理而旨不足專也故自詩書禮樂詒世之具者皆遺迹而求所以迹者也忘畜而索於所以呂者也非仲長統班固之徒所能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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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禮曹襄二帝三王相因作禮樂以正民性革其非心使之寡罪而違刑通萬世之法也秦仕兵刑而棄禮樂漢魏以還至普日用夭戈禮典殘缺至於民俗盡矣唐興四方治定欲有所為制作雖具朝廷之禮時亦修舉而風教習尚各隨其俗五代禍亂日不遑暇專以刑治之宋興五十餘年太祖太宗平天皆以兵威助治真宗皇帝契丹結好之後遂至無事朝廷禮文罔不修舉仁宗皇帝好生恤刑澤及禽獸然四方之俗未聞由禮尚專用法法者網羅遇咎而施刑耳臣請以判二事言之冠婚輩喪禮之大者冠禮今不復議婚禮無復有古之遺文而喪禮盡用擇氏獨拍年日月則類古臭臣請集大儒鴻博之士約古制而立今禮使百官萬民皆有等夷便而易行違罪省刑之召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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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亢苴襄治天下者如治家凡民之家隨其富貧視其族屬幾何歲之賢幾何賓容之資公上之須復用幾何度其家之所入然復量力而出之如是乃可以為家計也不如是其家無以自給則族屬不滑白安矣方今樞府不知財用日日漆兵而財用有無不知也工司便守藏吏也歲了一歲便為辦事不幸有邊境之急必取於民譬之家計是不度所入不量所出國不富實陛下末得高枕而優游至故謂兵冗為大其次又有官冗今且以轉官虹事言之太祖太宗朝仕官者或有功勞或有名譽則拔仕其人人莫不勸然以孤違守常之人湮沉不遷者有之真宗設三年磨勘之法然後孤違守常之人與夫權要圖進之士無異也日月既久漸以成俗雖有長材異能出眾人者有小遇累未可遷也但能飲食言語於人無忤者數月必遷此三年願遭之法今為大璞也祖宗

蕪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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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卿監郎中無十數人觀今班簿姓名可見也天下州軍三百餘處合入知州軍凡軍幾阿人局少員多每羞除待闕須拍一年通判知系稟之類率皆如此真宗時選人磨勘有遷泉官者有不遷者仁宗時但無遇咎無不轉官官冗如此豈有不思其變更之術也哉去冗百端此二者最大願陛下熟思之漸求消冗之說宋文鐘卷門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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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蒼要卷尸萬工千人集部宋文鐘卷夙百三宋口尸祖謙編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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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賞蔡戶襄古之所謂賞者莫大於臨兵戎臨二戎者前死有榮退圭有厚雖小功必賞以其履死地也今之臣一切務賞何謂賞所謂酬樊者是也守土之臣刺臾縣令招陳逃戶磨勘祝賦皆其職所當為也不修其職罪當罰也今有為之者必自陳而求賞不立賞洛則不為也天子斂生民之財以祿之分職位以寵之借威權以使之可謂至矣而於官守常事動即求賞天子豈興群臣為市道哉至於茶鹽酒桃之局物物皆有賞格下至吏人百姓莫不皆然此為政之漠也戰功必賞也功異於常者當也其餘無名酬璞可漸罷之以正官守之法也禮法鄭懈孔子作春秋常事不書變禮則書明聖人之典禮中國世守之不可以有變也甚矣浮屠氏之變中國也浮屠夷禮也古者建辟雍立太學以育賢士天子時而幸之躬巷三老五更習大射講八經用以風動天下之風教而今之浮屠之廟蘿蔓天軸或給之土田屋廬以拳養其徒天子又親臨之致恭乎土木之隅此則變吾之辟雍太學之禮而為夷矣古者宗廟有制唐虞五廟商周七廟至漢乃有原廟行幸郡國及陵圍皆有廟漢之於禮己侈奚而今之祖宗神御或寓之浮屠之便室虧損威德非所以致肅恭尊事之意也此則變吾之宗廟之禮而為夷奚古者日蝕星變水旱之青則素服避正殿減膳徹樂貴躬以答天戒而今之有一災判異或用浮屠之法集其徒螺鼓奴操而穰之此則變吾之祈攘之禮而為夷矣古者宮室之節上公以九侯伯以七子男以五惟天子有加焉五門八寢城尚七雉宮方千二百步而今之浮屠之廟包山林跨阡陌無有裁限穹染鮮巧窮民精髓侈大過於天子之宮殿數十百倍此則變吾之宮室之禮而為夷矣古者為之衣冠以莊其瞻視以節其步趨禁奇衰之服不使眩俗而今之浮屠髡首不冠其衣詭異方袍長裾不襟不帶此則變吾之衣冠之禮而為夷矣白有天地則有夫婦則有父子則有君臣男主外女主內父慈子孝天子當廉群臣北面而朝事之而今浮屠不婚不娶棄父母之養見君上未嘗致拜此則變吾之夫婦父子君臣之禮而為夷矣古者喪星有紀復奠祖薦虞祥之樣皆為之酒醴牢牲遷豆鼎匪享薦之具而今之舉天下凡為喪笙一歸之浮屠氏不飯其徒不誦其書舉天下詣笑之以為不孝相習成俗沈酣漬爛透骨髓蜃賞盲不可曉告此則變吾之喪莖之禮而為夷矣故自古聖人之典禮皆為之淪陷幾何其為不盡歸之夷乎使孔子而在記今之變禮者將操簡濡筆戴畫芝不暇而天下方恬然不為之怪朝廷未嘗為之禁令而端使之攻穿壤敗今或四夷之人有扣弦而向邊者則朝廷必擇帥遣兵以防捍之見一膚夫州僚民必擒梓之東縛之而加誅絕焉波之來小不過利吾之囊篋囷害牛羊大不遇利吾之城郭土地而己而浮屠之徒滿天下朝廷且未嘗擒粹東縛而加誅焉反曲奉跪隄而苗一己事之彼之所利乃欲減絕吾中國聖人之禮法其為禍豈不大於扣弦而向邊者耶豈莊子所謂班鉤金者誅盜國者為諸侯者耶夫勝火者水也勝夷狄者中國也中國所以勝者以有典禮也宜朝廷救聰博辨學之士刪定禮法門斥去浮屠導夷而明著吾聖人之制布之天下上自朝廷下至士大夫俾遵行之禮行而中國勝矣中國勝則為浮屠氏之說又何從而變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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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格孫沫三伐而下選舉之法何紛紛乎其法始得者終必失也故孝廡之始得也人務本行也其終失也計口繆舉也辟舉之始得也人樂自修也其終夫也流競成俗也限年之始得也敦德養器也其終夫也少成不貴也九品之始得也家舉人興也其終夫也愛憎在吏也清議之始得也名實相尚也其終夫也浮偽相沮也銓選之始得也權不外假也其終失也姜惡同流也故孝廡失之繆辟舉失之詭限年失之同九品失之偽銓選夫之雜是力壬者之法皆足以救已時而不足以通百世也故始終而各有得失焉今始終胡切皆失者其國家資烙之法乎臣請呂其樊今賢材之伏於下者賀格閔之也職業之廢於官者實格牽之也士之寡廡鮮恥者爭於資格也民之困於虐政暴吏資格之人眾也萬事之所以杭特百吏之所以廢弛法制之所以頹爛決漬而不之救者皆實格之失也惟天之主大賢大德也非以私厚其人將使之輔生民之治者也惟人之有大材大智者非以獨樂其身持以振生民之窮者也今小人累日而取貴仕君子側身而困卑位賢者戴不肖於上而愚者役智者於下爵不考德祿不授能故曰賢材之伏於下者貴格開之也才足以甚士其任小拘歲月而防之矣力不足以稱其位增累故級而得之矣所得非所求也所求非所仕也位不度才功不索實故曰職業之廢於官者實格牽之也今夫計歲間而險年勞者日夜相閱也有司臘夏差巴級則攝衣而群爭想矣其甚者或懷黃救而置于丞相之前也其行義去市賈者亡幾耳故曰士之寡庶鮮恥者爭於資格也來而暴巨既歲滿奚又去而虐夙州也非以臧敗至死不酬虎吏劇牙而食於民賢者鬱死於巖穴而赤子不得愛其父母也故曰民之困於虐政暴吏者資格之人眾也夫資格之法起於後魏崔亮而復行之於唐之襄光庭是胡子者其當世固以罪之不持後世之譏矣然而行之前世不過數十年者也後得稱職者矯而更之故其患不大分實格之樊流漫根結踵為常法方且世世而遵行之矣往者不知非來者不知矯故曰萬事杭藥百更廢他法制頹爛央漬而不之救也雖然不無小利也小便也利之者秦愚而廢滯者也便之者童老而庸昏者也而於天下國家焉則大夫也犬害也然而提邊部者亦以是法為簡而易守也百品千群不復銓敘人物而繚竅功實更在前勘簿呼名而授之矣坐廟堂者亦以是法為要而易行也大宮大職列籍按氏差第日月沓然而登之矣上下相冒而賢材去愈違可為太息也為今之急誠宜大蠲漠法簡拔異能爵以功為光後用才為序次無以精勤累勞者為高敘無以深資久考者為優選智愚以別善否陳前而萬事不治庶功不熙者臣愚未嘗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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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宗廟孫某添臣嘗考洪範五行傳曰簡宗廟廢祭祀則水不潤下國家比年以來京師仍歲大水百川暴溢變異甚大臣伏思之竊恐陛下承事宗廟之禮及四時之祭有未合古制者也臣聞古者宗廟四時之祭枸祠烝嘗禘洽皆天子所自親市不便有司攝事也盎聖人內自竭盡以承其親者惟察祭非自外至由中出圭於心也古者宗廟之祭君親牽牲執鸞刀以割冕而總干以樂皇戶其躬自力以致其誠心如此之盡州也及周衰禮懷樂崩典籍皆減棄漢興草創禮之存者才十一三事而宗廟之禮盎闕如也然猶四時車駕間出享廟及八月飲酣以盡孝思繼漠而下荒乎無以禮樂為也唐之盛時可以制作矣而宗廟之祀亦踵習舊常開尤之禮雖有天子四時親享太廟之制而行之盎闕帶王之親享廟者一世不遇再三蒿豈三代祭法終不可復也而百世蓋之行者相循而失也今國家宗廟之事每歲四孟及季冬凡五享判年一洽五年內禘皆有司侍祠而天子未嘗親事也唯三歲親郊一行告廟之禮而己而五神御殿酌獻熏堅刪焉是失禮經之意而相循近世之失也夫四時宗廟之祭大事也神御別殿酌獻小禮也大事不正其本而委之有司小禮煩而車駕數出不合禮意奚夫王者卜宅都邑營建神位而左立七廟誠宜世世子孫嚴祇而奉承之瞻視梁棟而時思之以水念王業之艱難也今春秋霜露蕃惑禘拾昭穆之序禮之最所重者辜河於祠官矣而神御酌獻三歲告謁禮之輕者而天子躬罵非嚴祖尊考之義也非事神訓民之意也嗚呼宗廟之事王者不自親由漢氏以來失之矣而百世之君曾不知復也今京師浮圖老子塔廟或遇水旱陛下皆親禱祠之及歲時游幸亦至焉而祖宗神靈之廟貌四時唯有司侍祭三歲郊見而才州至也豈陛下孝思之至乎夫使有司侍祠則犧牲醴賂或不能致其潔容禮服器或不能竭其恭此神靈所以未降福也陛下黃其修祈穰於浮圖老子之祠曷若盡孝思於祖宗之廟也與其歲行酌獻之小禮曷若以四時親享而示大孝於天下也臣竊思陛下至孝蒸羔菲不能也直以禮久不講而大費不可貴爾臣謂今之吉禮在典籍者恭粲然矣而享祭之禮又榜碑大備以陛下之明聖舉而措之非甚難也然而議者謂法駕乙動大費不可肯臣又謂議著之遇憂也國家之禮常病於吝小費而失大典文采繁而誠質簿故朝延每舉一廢禮若藉田明堂之類觀聽者以為異則內外厚冀脊賜百官馮幸增秩盎國家議禮太稟名物太縛故百禮常病不能舉也今若詔大常禮官約其禮簡其儀盡去熟飾大駕不動鹵膏不設如唐之禮享廟拜陵皆用小駕今且如常日行幸罷每歲神御別殿酌獻而以四時親薦享廟前期齋於路寢以其日質明車駕謁太廟親享七室以盡陛下嚴祖尊考事神訓民之誠心豈不美哉夫禮簡則誠至儀雌則易行傳曰禮與其泰不足而禮有餘也曷若禮不足而恭有餘也祖示唯享陛下之誠百姓唯樂陛下之孝不在平禮支之葉具也陛一二起百王之廢典紹三代之墜禮使大孝塞乎天地而橫乎四海又以啟塞洪範傳大水之異何則四時親童廟前世未有行者由陛下而立制使萬世子孫承之是天下之咸福也臣愚妄議大禮惟陛下少留聖意而幸擇擇使該你沐今北人彊坑中夏若古之大敵國聘問歲主日窺吾國家之隙暴侮甚奚朝廷比遺使介初不擇人頗無辯對之材可使張明中國之威信以誓伏勁敵之心者苟欲以戎人幣賜寵之故所遣便人不復有稱於絕域者徒侈潔車服整飾騶旅以夸視於夷落細禮曲謹悉受訓策屈膝疏方拜望跪起少不敢輒異澤上語記一辭不中緝度則按以重罪遣削點矣雖復間選左右名德方重之臣然皆東於儀矩屈鬱憤結俯仰上下雖有勁辭直氣奇謀博辯刀筆在後蓄不得發其縠縣欲存國大體者法吏反以為生事而左爨之故妄庸之臣苟欲畢事低首一見壬一才甌不敢高吐氣甚者或發狂疾以白免或對館人醉舞跳限笑呼妄詭重為北人之所媚矣波戎主方驕吾以繁禮妾說之未足怪也至於北方之眾館勞王人者亦復狂誕晨夜皆邀枉王人屢省而塞仰自便甚可懽也夫以堂堂中國而判介之使如此折厚天威墮捐國命臣竊羞之昔漢鄭眾不忍持大漢節對氈裘拜而拔刀自藝蘆商侑堅立不動青可汗之失禮李景略以氣制梅祿坐受其拜近者吾天福中王權猶曰義不能稽穎於穹廬之長而違詒得罪欣然就貶故大節之士直躬徇義著非私山男而以尊主上重國家也今陛下侍敵遇厚貴使者之法大密故不復有偶儻偉節之士立威名於邊境而使其知中國之多賢也而使者亦復氣息奄然不自振起唯戎人之所授視而踞候之臣聞古之大夫出疆有可以安國家定社稷者專之也又曰受命不受辭何則機事之會聞不六一息樽俎之問折衝萬里豈復拘以岫對之細失容貌之甘謹哉陛下宜與大臣預擇廷臣辯論通古今剛直有威聖考俾便北庭使士亶凡以雄中國之威奪遠人之氣譬說禍福以厭怖貪愛之心其舉動舂辭小不合者無法以繩之非有大馮類可潤略使得馳騁辯博應變不窮則專對造命之士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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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儉錢彥遠臣聞享四海之奉者文采番飾備味極盛謬適當然豈涓自刻損稱為儉德盎去泰甚屏奢侈之為儉爾曰人儉則百官儉百官儉則庶民恥費敦朴浮囂輕偽無所售利晨夫工女完固充給我太祖太宗知稼穡艱難奉眷清約裁冗貶侈今郊廟大禮陳國初器械車服堅樸素質至甚餘可追驗臭先帝雖摧大平全咸之實然儉節聖躬嘗見內直黃門給錦衾命紫禰伐幸西京時嬪御食品唯從駕群臣天僖間欲禁塗金飾下詔自秉輿始暮月遺邇杜絕化之之誠耆老于今稱道陛下嗣位音樂宮室車馬亡所加近歲差踰前臣疏違不悉時事但聞調諸官署財物為玩好頗眾北門內作工雕鏤露冶刻削幾千人復以大官調絮麓略就近署私立饗覺後苑置酒府醒釀共燕跪之須宮中發取市物百費震動掖延親戚亟齒班列佩印綬給侍禁省是數者皆無益睿明臣料此誠左右佞語恐天聰納諫切厲兢兢畏天下馮己始相與迎惡先意隱屏為此快州時欲圖少頃免說賜予放宮流溢源發有漸殊不知暴於外則愈捐姜德謹按禮王者皮弁以食重身防微故有和食醫嘗食監失餘澤職則刑而別庖所薦異內差正饌旋取區肆問或非時珍懽不問從出不思時禁止小便三數人厄其事陛下安自輕御焉蔡宗廟社稷何臣之深臺也且京師四方回首易聽取為表式今縱禾大失風俗己溢經曰上好是下必有甚者臣視貴臣家悉相耀以枝巧聲色狗馬或竊畜尚方器物起屋室跨通衢大路富商豪族歆幕結納貨賂土流緣而民益貧游手益眾滑細乘作溫巧日變月新營媚富貴耳目且利令智昏成令心驕昏則慮不精驕則所惜重元僚邇臣安危所託使昏且驕後何望邪昔泰王貴范睢以楚鐵歛利優倡拙吾恐其圖秦夫倡優巧拙小節也古人用現勝負況奢儉乎使天下聞之可也四夷聞之不可也臣嘗行都下見先朝宰相若呂端李流舊第存焉窮辟厚陋今公卿隸人所舍或加之蓋當時法令肅而習尚正也故衣弋梯焚雉頭裘是延帝王末事前吏皆書之者顧治亂所繫延深姜絕稱聲示復世陛下宜醇法列聖成績歷段三伐所以得失凡違典章舊制者亟罷揭還有司抑減內寵之勢其父子兄弟纔賜衣食不命以要官劇職諸郡國織靡輕銷之服止其歲輸雕纂苛器斥破轍藏有金銀飾者出付度支助軍費皇皇然穆穆然用天子禮以自澹樂而有節儉不偪下使知聖人之心重精勤勞興亡之際群下率化庶恥張立萬有恃榮河近遂惡未俊者嚴刑刑之假夙勸百所舉雖尊沮俯仰而所濟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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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略蘇軾臣聞天子者以其一身寄之乎巍巍之上以其判心運之乎茫茫之中安而為太山危而為累卯其閉不容毫釐是故古之聖人不恃其有可畏之實而恃其有可愛之實不恃其有不可拔之勢而恃其有不忍叛之心膚則其所居者天下之至危也天子恃公卿以有其天下公卿大夫士以至于民轉相屬也以有其富貴茍不得其心而欲羈之以區區之名控之以不足恃之勢者其平居無事猶可以相制門旦有急是皆行道之人捍臂而去尚安得而用之古之失天下者皆非諷日之故其君臣之權去己久矣適會其變是以一散而不可復收方其未也天子甚尊大夫士甚賤莽走萬里無敢後先儼然南面以臨其臣曰天何旨哉百官俯首就位斂足而退兢兢惟恐有罪群臣相率為苟安之計賢者既無所施其才而心者亦得容其不肖舉天下事聽其自為而己及乎事出於非常變起於不測視天下莫與同其患雖欲分國以與人而且不及矣秦一世唐德宗盎用此術以至于顛沛而不悟豈不悲哉天下者器也天子者有此器者也器久不用而置諸篋笥則器與人不相習是以扞格而難操良工者使手習知其囂而器亦習知其手手與器相信而不相疑夫是故所為而成也天下之患非經啟福亂之足憂而養安無事之可畏何者懼其判旦至于扞格而難操也昔之有天下者日夜淨勵其百官撫摩其人民為之朝聘會同燕享堅父諸侯之歡歲時月朔致民讀法飲酒措臘以遂萬民導情有大事自庶人以上皆侍至於冰朝婆盈其詞猶以為求也而五載一巡守朝諸侯於方岳之下親見其耆老賢士大夫以周知天下之風俗凡此者非以為苟勞而己將以馴致服習天下之心使不至于扞格而難操也及至後世壞光王之法安於逸樂而惡聞其遇是以眷尊而自尚務為深嚴使天下拱手以貌相承而心不服其腐儒老生又出而為之說曰天子不可以妄有呂也吏且書之後世且以為譏使其君臣相視而不相知如此則偶人而己矣天下之心既己去而悵悵焉抱其空器不知英雄豪傑己議其後臣嘗觀西漢之初高祖創業之際事變之興亦己繁矣而高祖以項氏創殘之餘與信布之徙爭馳于中原此八七公者以絕人之泣據有土地甲兵之眾其勢足以為亂然天下終以不搖卒定於漢傳十數世矣而至于元成哀平四夷嚮風兵革不試而王莽白豎子乃舉而移之不用寸兵尺鐵而天下屏息莫敢或爭此其故何也創業之君出于布衣其大臣將相皆握手之歡凡在朝廷者皆其嘗試濟啜以知其才之短長彼其視天下如入身苟有疾痛其手足不期而白救當此之時雖有近憂而無遺患及其子孫生于深宮之中而紐於富貴之勢尊卑潤絕而上下之情疏禮節稟多而君臣之羹鵝博是故不為近憂而常為違患及其州旦固己不可救矣聖人知其照是以去苛禮而務至誠觀虛名而求實效不愛高位重祿以致山株之士而欲聞切直不隱之呂者凡皆以遺上下之情也昔我太祖太宗既有天下法令簡約不為崖岸當時大臣將相皆得從容終日歡如平生下至士庶人亦得以自效故天下稱其呂至今非有文采緣飾而開虺見誠有以入人之深者此英主之奇術御天下之大權也方今治平之日久矣臣愚以為宜日新盛德以激景天下久安怠惰之氣故陳其五事以備採擇其一曰將相之臣天子所恃以為治者宜日夜名論天下之大計且以熟觀其為人其一曰太守刺臾天子所寄以毒方之民者其罷歸皆當問其所以為政民情風俗之所安亦以揣知其才之所堪其三曰左右扈從侍讀侍講之人本以論說古今興衰之大要非以應故事備數而己經籍之外苟有以訪之無傷也其四曰吏民上書荀小有可觀者宜皆名問優慰以養其故言之氣其五日天下之更自一命以上雖其至賤無以自遺於朝廷然人主之為豈有所不可哉察其善者卒然名見之使不知其所從來如此則遼方之賤更亦務自激發為善不以位卑祿簿無由自通于一二而不修飾便天下習知天子樂善親賢䘏民之川孜孜不倦如此翕然皆有所感發知愛於君而不可與為不善亦將賢人眾多而姦吏衰少刑法之外有以大慰天下之心焉耳淡壅蔽蘇畔軌所貴乎朝廷清朋而天下治平者何也天下不訴而無冤不謁而得其所欲此堯舜之惑也其次不能氣訴訴而必見察不能無謁謁而必見省使遺方之賤吏不知朝廷之尚而囚介之小民不識官府之難而後天下治今夫匡人之身有一心兩手而己疾痛痾瘞動於百體之中雖其甚微不足以為患而手隨至夫手之至豈其一一而聽之心哉心之所以素愛其身者深而手之所以素聽於心者熟是故不待便令而卒然以自至聖人之治天下亦如此而己百官之眾四海之廣使其關節豚理相遺為一叩之而必聞觸之而必心夫是以天下可使為八身天子之貴士民之踐可便相愛憂患可便同緩急可使救今也不然天下有不幸而訴其究如訴之於天有不得己而謁其所欲如謁之於鬼神公卿大臣不能究其詳悉而付之於胥吏故凡賄賂先至者朝請而夕得徒手而來者終年而不獲至於故常之事人之所當得而無疑者莫不務為留滯以待請屬舉天下一毫之事非金錢無以行之昔者漢唐之璞患法不明而用之不密使臾得以空虛無據之法而繩天下故小人以無法為姦今也法令明具而用之至密舉天下惟法之知所欲排者有小不如云量而可指以為瑕所欲與者雖有乖戾而可借法以為解故小人以法為姦令天下所為多事者豈事之誠多耶吏欲有所鬻而末得新故相仍紛賦而不淡此王化之所以壅遏而不行也昔桓文之霸百官承職不待教令而辨四方之賓至不求有司王猛之治秦事至織心莫不盡舉而人不以為煩盎臾之所記麻思遣冀州請於猛猛曰速裝行矣至暮而符下及出關郡縣皆己被符其令行禁止而無留事者至于纖患莫不皆然荷堅以戎狄之種至為霸王兵強國富重及升平者猛之所為固宜其然也今天下治安大更奉法不敢顧私而府吏之屬招權鬻法長吏心知而不問以為當然此其漠有二而己事繁而官不勤故權在胥更欲去其貴也莫如省事而厲精省事莫如任人厲精莫如自上率之今之所謂至繁天下之事關於其中訴者之多而謁者之眾莫如中書與三司天下之事分于百官而中書聽其治要郡縣錢幣制於轉運便而三司受其會計此宜若不至于稟多然中書不待奏謀以定其州陟而關與其事則是不仕有司也一司之吏推析羸虛至于亳毛以緝郡縣則是不任轉運使也故曰省事艾如仕人古之聖王愛日以求治辨色而視朝茍少安焉而至于日出則終日為之不給以少而言之鬥日而廢叫事一月即可知也判歲則事之積考不可勝數矣欲事之無繁則必勞於始而逸於終晨興而晏罷天子未退則宰相不敢歸安于私第宰相日臺而不退則百官莫不震懷盡力於王事而不敢晏游如此則織忠隱微莫不舉矣天子求治之勤過于先王而議者不稱王季之晏朝而稱舜之無為不論文王之日畏而論始皇它量書此何以率天下之怠耶故曰厲精莫如自上率之則壅蔽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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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鐘卷內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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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俎剛伏尚莊士士悖張能胎刪一雷一重一韋對一呂助赦汪錫魁一削妣蓋盤惻院註坤八三一呼亡二一睡片八過冥荒送露聲驅阻膽再宅目一徐廷琪乞難裹一霸羈望鹽辜霞一畢一亡墓比監鄰狎側鑿鯉聶一芳掌辜州官乙焉氏盤鹽箋芒一羹髦點匡靈刪一恥蹴鸞捫驪讙皇堪顯黼事諱揖髀寶著鹽鯉墮繫吁一孔禹墓賣蠆豪盧日置讎睡關門海弼雌雌刪蠅驪驢體醴墨
URN: ctp:ws29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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