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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伸顧

《伸顧》[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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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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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懷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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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景陵鍾惶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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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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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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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有語紀國之事也一國之中以一人一事為始狀變編年霜傳紀之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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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語列周蓋以列國待周也一頌列魯盡以天子律魯也此周之所以為春秋也素王素臣其微可睹矣祭公謀父之諫征犬戎也曰夫兵戢而時動動則威觀則玩玩則洲震兵家最簡確之盲在此數語孫異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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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王道于涯上密康公從有一女奔之其母曰必致之于王康公弗獻一年王減密密母此言益預知王之技而虐也從古下之不順乎上由上之苛求于下上苛求千下而下不能應貝怨怨貝畔畔而上無以制之此陵替之所以不可反也腐王虐國入謗王召公告王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衛巫使監謗者以告則殺之國入莫敢言道路以目夫召公告王本欲因民情以比王之虐反博得監誡辜尹又益虐焉不仁者可與言哉宣王周中興之主也國語載其四事而譏者一焉曰小籍干畝日為魯武公立戲曰料民皆一大事也其胥當窗籩旦王而猶如此也又日宣王之世己如此矣社周衰之所以益不可為也春秋始隱公左氏傳之艾作國語曰外傳其事辭曰隱公而上之探本之言托藏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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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王一年一大夫出王而立王子頹予頹飲一大夫丙濕奢釜偏舞鄭伯見讀叔謂子殖樂禍禍必及之可了登納王乎妙任以此段議論作納王機緣見予萌散乙不足載而使入二忌于王無生疑懼此王之所以百人也乃是定難應蠻妙百若專料子頹之數而慮孟于主則其言亦有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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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二焉愁也猶能舉先直舊章以折有功之彊國如請髦蠡堯裏書遭董濤口乙責亡一伍一隨事晉伏不敢勤此為國以禮之劾也缽亦知晉文公創霸本以尊王宇招號天下請隧無王經誥破遂失其所以創霸之具而奪其招號天下之名晉不得為晉矣宜其心折氣餒而帖然退聽也軍子謂齊國子立于淫亂之國而好盡吉以招入過怨之本也愚謂盡言不必言人過也凡窮極事理闡透才思使物無遁情亦人鬼所忌古今文入著述往住有之可不檀響的單襄公謂晉悼公其行也文歷數其敬忠信仁義智裹教孝惠讓而曰雌十一者夫子皆有焉天六地五歡十常也經之以天緯之以地經緯不爽文之象也以十一善而祗足了丈之二字丈豈易書哉經天緯地日又往來訓記未有若此明盡者土將鑄洲射而偽之大林單穆公日肌射有林耳不及也又日其察清濁也不過一人之所勝又曰細柯大陵不容于耳非和慚也和獄者形與物相安之謂也器小受大物過予形滿則溢傾則危凡事皆然孔于所以致感干歆器也大哉言乎天入消息之理不出此一事一書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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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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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饑臧孫辰請糴重齊公曰誰使對曰辰也備卿辰謀如齊議事之入即以身任事毫無趨避可為人臣事君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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莒太予僕弒紀公以其寶來奔宣公使僕人以書命李文子子之邑里革遇之而更其書公執之曰違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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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者女亦聞之乎對曰臣以死奮筆奚啻其間之也乃舍之人臣于君持得一死何事不可為兗未必死十內傳載宣公興莒僕邑季文予使司寇出諸竟曰岑日必達不知里革岫尉肺助實多宣公夏濫于泗盂誓喜區因苴簟早洲弄之蓋由南要害一事為之君者右苗尋葺釜蹴丞使有司藏罟師存倖日藏罟不如董俱一里革干側之不忘也尤事君君要之語曬里革論聊淵以事虞衡月令本末葬然乃知春秋士大夫進諫于君雖極小事背有部掌故詳確有據非自騁其辨博正尊其所聞以明不敢欺也實臣子脩慎之義爰居比魯束門展禽以為悔將有災海之鳥獸知而避之臧文仲命國入祭焉執政者有此舉動豈不乖張可笑此不博之故也事君者安可以不學嘗誦予產之論實沈騎臺郊子之論宮史黑之論龍見舉這扶幽如探囊得物愧文士虛過生公父文伯飲南宮敬叔酒以露睹父為客差寵焉小堵父怒相延食霸辭日將使藍長而後食之言出公父文伯之母聞之怒日吾聞之先予曰祭養尸饗養匕實監于倒有而使夫入怒也遂逐之五日魯大夫裏囂直羞忘汁坤毒二芒瑩吁一悶司自一霞蠱睡鬱鮮爵而復之將使韻長而後食之實中謹語口角如生灶于何有而使夫人怒也雖怒責其予然小人哉諸艾亦隱然見重盲外矣孟嘗飯客有一入背燭光客疑飯不均不食而去孟嘗目起持其飯比之客聞慚阿自殺以譴之故使母逐其子國去一大夫舉朝粉絲請復不知暗父此時何以為人吾以為嘗愧人者未有根于文伯之母者也唐武后有言招客亦須擇入又何其省也高識哉公父文伯卒其母戒其妄曰吾闇之好內女死之好外男死之今吾子死吾惡其以好內聞也一二婦之犀共先祀者請無瘠色無恂涕無搢膺無憂容有降脈洲加服從禮而靜是昭吾予也此母之為其予愛名有甚干哀其死者入生最不可禁之情惟名心足以禁之名之於入何如哉然愛其予之名乃渡于愛其予者也崩推中一部禮經出其齒頰是何等識見是何等學間慎取一字足以富之吳伐越墮會稽獲骨焉節專車吳子使來好聘且間之仲尼曰無以吾命博物固聖人餘事春秋之吳以夷持之其君好問一至于此以至陳則肅慎之矢楚貝商羊拜實遣便遣問夫予至是邦也必聞其政其故可患而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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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閭丘來盟于服景伯戒宰人日照而久千恭閔馬口匡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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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笑景伯問之對曰笑吾子之犬滿也恭之義主千虛馬父從恭字看出滿字甚漢整由景伯看恭字太議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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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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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公自莒反于齊使鮑叔為宰辭曰若必治國家者貝非臣之所能也若必治國家者則管夷吾乎若必治國家者一語兩言之情辭篤至感動入王全在于此入臣告其君其文有必不可省者此類是也齊請管仲于魯而殺之嚴公以間施伯施伯對曰此非欲戮之也欲用其政也夫菅干天下之才也所衽之國則必得志天下才一字當為古今雅許其赫澹丁知已又何減干鮑叔也孔予仁管予之功而小暮番其意含吐于一字之中然則魯何以不用之也曰無論魯不能用管子管予亦不冑用于魯惟管予不肯用于魯故施伯曰殺而以其尸授之此根于滿主之入不眼復為憐才計也然桓公已先知之曰施伯魯之謀臣也夫知吾將用之不必予我塞由國君臣寶機靈警相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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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國家不失其柄此鮑叔之知管子者也式權以相隱比綴以度轉本肇末勸之以賞賜糾之以升罰士管子之目知者也千古名法家富彊作用總不出此數語漆雕開苞言吾斯之未能信若鮑叔之薦管予昌直寵田一吏懷一六擊貽露蠹臺蠱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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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襄予之用齊皆可謂信者也時富仲霸齊始終作用以作內政而寄軍令僻主要使外國之人化為一人一國之入之心化為一人之心驪微舊妙衽分之以為台論之以為事何以明之制置立家為軌軌為之長十軌為里里有司四里為連通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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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笙乙長十連為鄉鄉有良八焉以為軍令五家為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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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玉八為伍軌長帥之十軌為里故五十人為小戎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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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司帥之四里為通故一百人為卒連長帥之十曠烹局鄉故一千為旅鄉良人帥之五鄉一帥故萬人人麗二宣嘗蘊雙誦羈助全一軍故有中軍之鼓有國子之數有高子之數其寓其子民寓將于兵相主柱減猶傲井田卓徒之息為之愚嘗謂一代以前自兵事而無兵家凡以兵者不可忘而要不可為司者也小可冒故不必有其家不可忘故不敢洲其事有其冢者世有不必習兵之人有共事者兵洲不可用之日治兵之道不出于治國之中惟管予不失三代遣法其所云夜戰聲相聞足以不乖畫戰目相視足以相識共歡欣足以相死即井田百姓親睦之意一代人可為兵而意不必為用量壇息在用兵而後伎入叫為兵有圖霸之貴而又惡有背王制之名令曰隱政曰寄陰陽艾民使其為我用而不知此霸之所以異于王也求真觀枉參其國而伍其鄙使四民勿雜日豎員尋古閏丘關處者又先為作內政寄軍令之地也少而習焉共心一安焉不見異物而遷焉然後下令出政肅如山而應加水此所謂分之以如合散之以為專者也喜制八者不與人同其所恃管子謂桓公曰君若正卒伍脩甲兵則大國亦將正卒伍脩甲兵則難以通得志矣君有攻伐之器小國諸候有守禦之備則難以速得志矣君若欲速得志于天下諸侯則事可以隱令可以寄政故作內政而寄軍令齊所獨侍也齊有所獨恃而後天下失其所恃天下失其所恃而齊始滕天下矣一代之兵主干不可敗璽霍土于不可小勝邃開商韓一切功利之教速得志一字霸者憤臣熱比蟲州神一一寫兩蟲蠱趙情矣租地而衰征貝民不移衰差也即後世方田之意主立屬大夫于其屬有書孝拳勇之類及反是者必以告有而不以告其罪五即商君為什伍相司收連坐之意至五屬大夫退而脩牆屬退而脩縣縣退而脩鄉鄉退而俯卒卒退而脩邑邑退而脩家是故匹夫有善可得而舉也匹夫有不善可得面誅也則幾于刑措矣又何必設為降敵之罰哉蓋齊中國也去古法近故可以管予之法治之秦戎翟也古法壞盡矣故必以商君之法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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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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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目邑日一兄直一巴豐醫日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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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共予曰民生干一事之期一父生之帥教之君食之生之族也故壹事之惟其所柱則致死罵觀此耆則死節乃極尋常事也舌忠孝之人視死箭為尋常故陳慨從容生焉若作苛事視之世豈復有能死者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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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公卜伐驪戎史蘇占之曰勝而不吉兆日戎夏交碎交悴是交勝也公不聽遂伐驪戎克之獲驪姬以歸有寵立以為夫人史蘇告犬夫曰夫有男戎必有女戎若晉以男戎雛戎而戎亦必以女戎勝晉又曰滅其父而畜其予子思報父之恥而信其欲床第乏禍幾于佐國人以為晏寵之由乃從恩怨報施之道面之出尋當理數之外絲幻鮑曜徵面著矣史蘇之書日妹始有寵與伊霜比而述夏姬己有寵興膠鬲比而藍殷一聖賢興淒寵雌諭忠臣帶了為國之言知匹我者之為吾敵不知其為聖為賢也似從逢干夷齊口中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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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偃諭驅姬日吾觀君犬人也若為亂其猶隸農也雖獲沃田而勤易之將弗克饗鳩人而已蓋言其事之不成也目古亂賊嬖倖寇輅夷狄乘覽而起者不必其有成而皆足以為亂有國者備其足以為亂者而已豈必計彼之成不成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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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生始終只迂而不知變耳驪姬謂優施曰吾欲口口呂量選八臾堂山几膚雄難安始而可優施日必于申生其綿入也小心精株而大志重又不忍人精潔易厚重價可疾不忍入必目忽也又日甚精必息情而易辱愚不知避難申生作人之亶與其所以可殺之道被此一輩亂人看破久秉目來小人之敢于害君子其故多坐此此伍胥之剛戾忍詢所以不可死也禱攝菽驪姬譽申生之能與晉國之利語語為獻公廳丘死地人之畏死有甚于愛其國愛其子者微哉半苦量麗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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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向兄司馬侯之予挑而泣之日目此其父之死也差臺量比而事君矣昔者此其父始之我終之我始之天事稱之無不可雖干古篤友人也不知自一念愛國之心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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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予與叔向遊于九京日死者若可作也吾誰與歸每調吐讀悠忽吉外之感覺耳目之前俱若無人范獻予聘于魯閒具山敖山魯入以其鄉對獻子曰小為具敖乎對曰先君獻武之諱也獻子歸編戒其所知曰人不可以不學吾適魯而者其一諱為美錦惟不學也弓答一語大臣哉使人忘其不學而服其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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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簡予瞑日嘗願得范中行之良臣史黯侍日將驢用之間于曰良臣人之所願也又何問焉對曰臣以且醫鹽青丁邇門醴喟縮睡點睡夢一為木良故也今范中行之臣不能匡相其君便至董雖又不能定而弄之貝何良之為漠吳壬薄反土日吳王誘天下豪傑曰頭舉事袁盎對曰嬰偶銅鹽利則有之安得豪傑面用之誠令吳得豪傑亦且輔王凋義不反矣暮畜皆有至理使干古性同之臣死有併愧獺黯之言正而盎之言靜盲有正曲貿諧者意各有在不可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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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簡予虞曰雀入于海為蛤雉入于淮為屋籠鼉魚籠莫不能化惟人不能哀夫奇想奇論州聊之情自當求之言外竇筆借之成一段輕重立言所謂發平奢丘乎理英雄憂生之感臣子告君之道各不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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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果之論知伯瑤也曰以其五賢陵入而以不仁行之知宗必滅不仁之能滅宗入知之五賢之能滅宗人不銷也古蹄怪之入豈皆庸愚乎哉戰守以人和為本人和枉于擇吏趙簡予使尹鐸為昔陽屬以保障盡襄子曰晉國有難必以為歸其後知氏之難舍長子邯鄲而走晉陽曰先王之所屬也吏鐸之所寬也民必利矣可是臨事而求將不若無事而擇吏也自古邊患之生十九起于苛政漢世守令即為將帥使治民冕邊合峨一事而出于一手誡艮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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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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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伯之論周性王也日王去和而取同夫和實生物同則不繼以宅平宅謂之利故能豐長而物生之以同裨同盡乃羿矣從來論嘯嘔者有之未有以天地生物之理明之者一書而氣連之汙隆人事之始終備馬觀晏予之論旨廣而意危矣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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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王問干觀射文曰周書所謂重黎實使天地不通者何也若州然民將能登天乎對日非此之謂也考者民神不雜民之精爽不攜貳者而見能齊肅衷主其知能上下比義其聖能光這宣朗共明能光照之共聰能聽徹之如是則明神降之枉男曰覲枉女日坐是使制神之處位次主而為之牲器時服面後便先聖之後之有光烈而能知山刀之號高祖之莊宗廟之事昭穆之世齊敬之勤禮節之宜威儀之則容貌之崇忠信之質禮潔之服而敬恭明神者以為之祝使名姓之後能駟四時之生犧牲之物玉帛之類朱服之儀寶器之量次主之度屏攝之位壇場之所上下之神氏姓之出而心有舊典昔為之宗于是乎有天地神明類物之官謂之五官谷司其序不相亂也民是以能有一信神是以能有明德民神異業散而不瀆故神降之嘉生民以物享禍樂衣至求用不匱及少魄之衰也九黎亂德民神雜糠不可方物夫人作享家村巫史無有要質民匱于祀而不知其福盡早無度民神同位民瀆齊盟無有嚴威神狎民則小蠲其紳嘉生不降無物以享禍焚薦臻英盡其氣顓頊受之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屬神命火正黎可地以屬民便復舊常無使相瀆是謂絕地天通其後一苗復九黎之德堯復育重黎之後不忘舊者使復典之以至于夏商故重黎氏世敘天地而別其分主者也共枉周程伯休父共後也當宣王聃失其官守市為司馬氏寵神其祖以取威干民曰重實上天黎寶下地遭世之亂而莫之能禦也不然夫天地成而不變何比之有寫鬼脾之情與祭祀之理未有加此情核音說現平視宗歷歷有據事所必有皆非理所枉魂其犬旨盡于神入不雜四字即孔予敬鬼神而這之之意然不讀世不知孔子之吉用廣而義濮楚曰公之亂葉公能料于事前而定于事後知難廁進成功而退其于為人別己斛國始終之義盡之矣甚言日夫造勝之怨者皆不在矣思書怨以脩其必非于職之其雄平益謂費無極輩已死白公積怨無所雪而一發之于子西此情所不宜有而勢必所至何其盲之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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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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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卜纏會廬讓籌吳晉會千黃池越襲吳入其郭焚其姑蘇徙其夭舟一陋區猶欲與晉爭一歐之先其駿極矣然夫差壯贈外對彊敵內有大亂猶能整兵以待意氣不亂辭名如故不露危敗之形其膽量亦自過人其失在忌並忠而含其國都以從齊晉于艾陵黃池之閒所謂魚祝于淵不在職之神與不勝盟之先與不先也趣王大戒師將伐吳楚申包胥使干越此吳楚夙世冤對頭頭相值也越王匈踐請問戰奚以而可包胥封以知仁勇入知包胥之借秦以救楚不知其借越以滅吳乃可以略其復楚之局而快其警吳之志也古入不欺其君與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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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匈踐召五犬表間戰奚以而可犬夫舌庸乃進對日審賞則可以戰乎王日聖大夫苦成進曰蕃間則可以戰乎王日猛犬夫種進曰審物理叫堪戰平丑曰辨大夫蠡進曰審備貝可以戰平王日巧大大舉如進曰審聲則可以戰乎王日可矣此所瑁越玉能下其羣臣以集其謀者也不知謀耆辜臣而斷者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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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乃入命夫入上背屏而立夫人向屏王曰自今尸以後內政無出外政無及內有辱是子也外有辱是我也吾見予干此仕矣王逐出夫人送王不出屏乃開左闔填之以土去笄側席而坐不婦王背擔而立釀圍口霸口一尸怪大夫同德王命大夫曰食土不均地之不脩內有屋二國是子也軍士不死外有辱是我也自今日以後內政無出外政無入吾見子于此比矣王通出大夫珪王不出擔乃闔左闔填之以土側席而坐不婦越畎薪嘗膽一十年生聚教訓又當吳艾陵黃池之侵美驕而越怒吳情而越奮吳卒而越蝦吳亂而越整小時兩君相當而勝負決矣然與土左闔側席不攝使人之夫妻君臣困苦至是揆之天道人情亦安有物極而不反者古之善處爛者能使人不吾復晉敗齋干窒齊侯歸七年不飲酒不食肉晉侯聞之曰嘻安有使人之君七年不飲酒不食肉者盡歸齊之停地此齊之所以終不能復晉也晉之處勝有道也土乃命有司大徇于軍曰有父母耆老而州昆弟者秋告王親命之曰我有大事予有父母耆老而子為我死子之父母將轉于溝壑子駟我禮己重矣子歸反而父母之世若有事吾與予圖之明日徇于軍甘有兄弟四五人昔征此者以告王親命之曰我有犬爭子有昆弟四五人皆枉此事若不捷則是盡也擇丁之所欲歸者一人明日徇于軍曰有眩督之疾者告王親命之曰我有大事予有眩膏之疾其歸若已若有事吾與予圖之春秋時中國君臣輕民命極矣越以夷晉之主能用民心而不盡其力倨賣者遂用罷蠱賣憲圭遇賣臺臺冒之以救趙而勝秦亦以目示其貴精不貴多枉和不在眾也無越之生聚教訓君臣同心不精不和而欲效其所為不幾于朱襄之仁乎越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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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王勾踐即位一年而欲伐吳范蠡進曰國家之事有持盈有定傾有節事王曰為一者奈何范蠡對門持盈者與夭定傾者興人節事者與地一戰而天地人之理備焉古人不輕言兵如此王不聽伐吳不勝樓于會措使蠡不能早見于事前而徙與庸種諸謀臣補救于會稽之後亦何以為范蠡也越滅吳置酒文臺羣臣為鑿乂種祝越王之詞曰王小忘臣臣敢盡力一語可憐冤死鳥盡之悲隱然胃外庶幾其保全以有終耳然以此瑩鳥喙之主目是擬心此范蠡五湖之去超然出種輩之上也史懷卷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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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兆松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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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抽蘿瑟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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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洞昭駕囂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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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袞真覆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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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懷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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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景陵鐘惶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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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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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春秋與列國匹戰國之周不可慚國矣然而不匹以辜辜山駢國者向隘犯夭下卻壽簫門匹周盥冥竹痛者鬥皆不必有其寶而皆足以利名則夭下何利于凶周周最之言日攻周不足以為利而磬畏天下周之弱周之所以不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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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息一語蘇厲教自起勿攻梁者以為周也然干古智人所以窒身全名者其道不出于此戰國策士之說人也說行而所說者之利害不計焉說行而其言村于所說者此類是也蘇代蘇厲周入也其存周處甚多周亦賴之君予猶有取焉束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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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將施于大人大入輕君施干小入小人洲可以求乂費財焉君施于今之窮士不必且為大入者故能得欲矣杜赫此語蓋于古勢利到家之言不必且為穴人一語揣摩枉工心目極捷戰國入習尚伎儒盡十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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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時智謀之士用泰易而用六國難非惟六國弱刪泰彊抑亦六國之情勢分而秦之情勢合也觀蘇茶始將連橫說秦惠王可見後之合從非其得巳矣荼王曰毛羽不豐滿者不可以高飛文章不成者不川以誅罰道德不厚者不可以使民政教不順者不門以扛大臣亦自是大志略入審勢待時不肯輕用其國以徇遊士之功名者蘇秦苦心苦口至書十上血說不行金盡裏敝而不絕望于秦者以綸如是而音之說得用于秦猶愈予刺股流血揣摩募年以說六國云爾也說六國必刺股流血揣摩晝年而後成則六國之難于秦可見矣張儀干陳軫不兩立之勢也一則曰軫以國情輪楚則曰軫必之楚其意不殺軫不休儀所以不能與乾兩立而必欲殺之者何也儀之所自託者莫如秦奈之所以賴干儀者莫如以商於欺楚而絕齊楚之父今議以商子之地欺楚令楚絕齊軫言絕齊之後地不可得而齊秦之兵必至及絕齊之後地果不可壺齊秦之交陰合而兵果至彰又教楚賂秦一名都興之伐齊失之千秦而取償于齊便楚懷王有中主之資干軫之策用其一何至見欺于儀楚不見欺于儀則儀之託于秦與秦之所賴干犧者窮矣儀著看謀之彰看看敗之即此事儀安能與軫兩立乎然人臣事君智者之見用不如忠者之見信軫秦人也關事楚也其為楚謀則忠也故秦王間軫日吾聞扞飲去秦而之楚信乎軫日然王日儀之盲果伍也巨非獨儀知之也行道之人皆知之吾不忠干君楚亦柯以彰為忠忠且見弄軫不之楚阿之乎軫之事楚也忠而對秦王也又信其義皆足以感入秦王雖知軫之為楚外為秦而儀之口事不能有加于幹此軫與議之所以兩立于秦也曰秦剪以不疑儀也重軫之忠而惜儀之智也秦王英主也秦所以兩得而楚所以重失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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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茂為秦攻宜陽恐樗里疾公孫衍閒之至要王為息壤之意所驪木有讒臣在內而大將能立功于外口麤竇量重一題吏拂司則曰軫必之楚其意不殺軫不休儀所以不能江軫兩立而必欲殺之者何也儀之所自託者莫如秦奈之所以賴于儀者莫如以商於欺楚而絕齊楚之交今儀以商于之地欺楚令楚絕齊軫言絕齊之後地不可得而齊秦之兵必至及絕齊之後地果不可量齊秦之交陰合而兵果至軫又教楚賂秦一名鄒與之伐齊失之干秦而取償于齊俯楚懷王有中主之資干彰之策用其一何至見欺于儀楚不見欺于儼則儀之託干王與秦之所賴于儀者窮矣儀看看謀之軫看看敗之即此事儀安能與軫兩立平然人臣事君智者之見用不如忠者之見信軫秦人也悶事楚也其為楚謀則忠也故秦王間軫日膏聞奸欲去秦而之楚信乎軫曰然王日犧之賣果種也一非獨儀知之也行道之人皆知之吾不忠于君楚亦何以彰為忠忠且見弄軫不之楚河之乎軫之事楚也忠而對奈王也又信共義皆足以感入秦王雖鄉軫之為是外為秦而儀之貞事不能有加于幹蛇軫與議之所以兩立于秦也曰秦例以不疑儀也重軫之忠而惜議之智也秦王英主也秦所以兩得而楚所以重失呼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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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茂為泰攻宜暢恐樗里疾公孫衍間之至要王為息壤之睹所膚木有讒臣柱內而大將能立功于外己醫肆璽貫醫遭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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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醜睡霞圓膠虐耆也及攻章一鼓邢卒不上甘茂曰我羈旅而得相秦者我以宜陽餌王今攻宜陽不拔公孫衍樗里疾挫我于內是無伐之日己請明日鼓之而不下因川宜陽之郭為墓則內有讒閒又安知非以堅大將之志而成其功于似息壤一盟所賴實多設必信昔王于上而又置一相間者伺于倚閒不勝信而足以祖仗則人王用能臣之資也大下之士合從相聚于禮而欲攻秦秦相應侯日秦丁天下之士非有怨也相聚而攻秦者以已有富貴臂壬見大王之狗臥者臥起者起行者行仕者仕母相與同者投之一骨輕起想月者何則有爭意也壬是使唐雖載音樂干之五干全居武安散不能一干全天下之士大相與圍矣夫合從大事也天下之七至眾也而一干全足以鬬之士賤如狗秦已看破即從入散何損于秦然六國君臣亦何伎士之窮而誓至此乎秦國耳能以一干全圃天下士天下之為國者六獨不能先其未圍圃收之乎秦非惟料士之賤而易于取亦己科六國之惶而難于予矣兵家只情形兩字參得入微富機目不犯手武安君之目道其伐楚也曰楚人目戰其地咸顧其家各有散心此主反為客之勢也自道其伐韓貝曰伊闕之戰韓孤顧魏不敢先用其眾魏恃韓之說欲推以為閏蠶鑿遏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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鐸一軍爭便之形不同是以臣得設疑兵以持韓璋專軍并魏觸魏之不意魏軍既敗韓軍自潰此合反為分之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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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平之後秦失匹趙之機趙懼而秦驕自無勝趙之理秦王自請曰起伐趙起不肯行曰大王覽臣愚計釋趙養民此所謂為一臣屈而勝天下也大王若不察臣愚計必欲快心于趙以致臣罪此亦所謂勝一臣而為天下屈者也謀國之忠料敵之明盡此數語應侯必欲誅起而無名快心于趙以致臣罪晴剌船俟之心尤為徽中又曰忠臣愛共名臣亶受重誅而外不忍為辱君之將不覺說出本心杜郵之劍起明知之而甘受之矣伐趙不行與行祀無功皆足以成應侯殺起之計而國事不間焉吁干古而下為應侯者伺患無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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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斥秦之謀臣不盡其忠遺恨于謀臣不篇弘軍雨退者一而予長平之役秦之釋趙使趙得退而脩駕目宜尤深致意焉不知白起已先書之矣其言曰秦被趙軍于長平不遂以晴乘其振懼而滅之畏而釋之使得耕稼以盆蓄積養孤長幼以益其眾籍治甲兵以益其彊增城浚池以益其固主折節以下其臣臣推體以主苑士言書皆韓非之指也使起不先言之踰秦畫者不追咎起之疏哉邊吏浚民膏損軍實以能遺權倖非惟為邊患不細亦足傷忠臣清疆任事之心而為庸人養交欺蔽之地然其來久量秦攻邯鄲十七月不卜或謂王稽曰君胡不賜軍更乎稽示韓畜棗雀躬果誣以反杜預竊門吳數餉遺洛中責要人問其故日吾但恐為害不求奔諱宙輻碧釐陛冗勳猶如此現其他哉亦可憐矣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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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子以不欺死父之故能健齊王必其不欺生君士固有忠而見信者諸葛瑾仕墓小彊其弟亮背蜀吳大帝以此信理之不肯吳皆可為忠信之勸鄒忌衣冠窺鏡問其妻日我孰與城北徐公美不知其妻之私己也攝申蕭則疑之矣其妻美之不知其一安之畏已也問千客則疑之矣其客又美之不知其容之有求于己也明日徐公來無視之非惟疑之且信之矣言寢而思之莖倡悟頭入朝而見王言其蔽大有作用王曰善下帶求言旦艾上賞日受中賞日文下賞與私我畏我求我小段暗暗反應轉境甚妙十古臣譎君驕興匹開頭從閨房小語破之快哉令初下羣臣進誄數月之後懲言無可進者是受諫者絕妙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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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軍之法覆軍殺將者賞極于令尹昭陽已為楚令尹伐魏得八域移兵而攻齊陳軫得以蛇足之說比悶關讎關斷獸釀駟几一之可見國家有事入臣勳名已極封賞已盡其入多不可復用何也功不成則喪其所有功成則不能加其所無有生之樂無死之憂此田單攻狄之形也項貿不如單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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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將封田嬰于薛楚王聞之大怒將伐齊公孫閏為嬰謂楚王曰魯宋事楚而齊不事者齊犬而魯宋小夭齊之裂地而封田嬰是其所以弱也願勿比此言有至理即尾大不捍枝大披根之盡齊田氏魯一家昔六卿其驗也筐釐土聞此富不敢封嬰于薛矣田丈嘗諫其父靖郭君嬰曰君用事相齊至今一世矣門下不見一賢者蓋進之以好客也然盂嘗君客一干人止得一馮煖始企不甚鄉嚴使有彈鏤之歌煖之報孟嘗君也為之營一窟便齊梁交重之齎黃金相印而已同其利焉如是而已矣嬰之蹇齊貌辯也忘其人之多疵門人證之勿聽其子丈沮之勿聽日荊而類破吾家苟可慄齊貌辯者吾州辭為之知之何其確而任之何其專也及宣王薨閔王立靖郭之交大不善于閔王貌辯辭而行請見閔王靖郭君日公往必得死焉貌辯日固不求生也至其見閔王也共一呈附太子時辨勸嬰廢之不聽其一言楚昭陽以數倍之地易薛嬰不肯凡所以紳靖郭君者無步不目處死地由此觀之則靖郭之客貌辨詈其心于毀譽之外固非孟嘗所及而貌辨之所以拙之者技其身于生死之中去馮煖這矣戰國之士稱刪嘗好客者孟嘗之客一干入而其艾不一干人也蘇秦說齊閔王曰臣聞用兵而喜先天下者憂胸結向喜主怨者孤教之以後起之藉這怨之時其犬指衽勞天下而目逸亂天下而自安諸侯帆成謀則其國無宿憂全是老氏退一步之法蓋其學干鬼谷昔如此由此觀之貝道德之爪不惟通于申韓且通賢孫吳矣蘇秦之說秦惠王也言戰之利共說齊閔一也言戰之害蓋惠王主賢而國責正當後起連怨之曾閔王主驕而國敞適犯先天下而王怨之形戰不戰各有所宜耳且秦不生單區競見戰之苦其言至能痛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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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孫賈年十五事閔王王出走失王之處其母曰遠朝出而睨來貝吾倚門而望女暮出而不還則吾僮肖而笙女今事王王出走女不知其處女尚何歸王孫賈乃入市中曰悼齒蠱齋同殺閔王欲與我誅者袒右市人從者四百人與之詩陣齒事而殺之王孫買之誅悼齒立齊王某母倚門倚聞之言激之也其意枉不得齊王則不歸耳今入以此貫母望子歸之言作兒女子私情視之天之道矣襄王立田單相之過菑水有老人涉泄而寒出不能行坐于沙中田單見其寒欲使後車分衣無可以分者單解表而衣之襄王惡之曰田單之施將欲以取我國乎不早圖之恐後之左右顧無人巖下有貫珠耆襄王呼而問之日女聞吾言乎對曰聞之王曰女似為何若對曰王不如因以為己害室嘉軍之善犬崙曰寡人憂民之饑也單收而食之寡人憂民之寒也單解裘而衣之寡人憂勞百姓而單亦憂之稱寡人之意單有是善而王嘉之雖單之善亦王之善也土日善乃賜單牛酒嘉其行復數日貫珠者復見王一王至朝日宜召田單而揖之于庭曰勞之乃布令一求百姓之饑寒者救穀之乃使人聽于閭里間丈去之相與語曰田單之變人嗟乃王之教澤也齊王飄刪田單而欲圖之此密事也他人不聞而貫珠閒之為買珠者危矣乃既目全又全單既全單又康王之意血為之勑譽于民單有是善而王嘉之單之善亦壬之善巳大哉盲平所以處王者雖面地步甚高非唯為君爐大臣者尤富知之為君而頰其臣之善者自同于臣者也為大臣而嫡小臣之菩者自同于小臣者也非高于目處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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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王使便者間趙咸后書未發威后問使者曰歲亦無恙耶民亦洲恙耶玉亦仙恙耶使者不說威后曰句州歲何有民荷祇民何有君知本哉又進而問之日齊有處士曰鐘離予川恙耶是助王養其民者也何以至今不業也葉陽子無恙乎是助王息其民者也何以至今不業也丑宮之女嬰兒予州志耶撒其損頊至老不嫁以養父母是皆率民而出于孝情者也胡為至今不朝也一問發端甚奇而心亦甚熟又司於陵仲子尚存乎是其為人上不臣于王下不治其家中不索交諸侯此率民而出干洲用者何尉至今不殺乎吐問膽誡尤自過人即韓非所云太公誅華士者也名法家學間從何處得之君王后事秦坦十年不被兵人以柄齊匹于此不知君王后內治視趙威后何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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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乙謂楚王日下比周則上危下分爭則上安上語易見下語難知深思而善用之馭下之道不出此矣蘇予謂楚王曰人臣莫難于無姑而這賢獅主死易沙丘之事死者以音數為主厚易自命尹以下事王者以干數至于州姬而進賢未見一人也這賢之難人知之進賢之難難千為主死洲主厚洞見至隱之言火未道及由此觀之人臣姬而不進賢雖為主死炳主辱不足以贖其侯國之罪也羌唐庸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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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伯請地于韓韓與之請地于魏魏又興之韓魏滅賈口日貫蘆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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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伯之志定于與地之日矣韓魏志枉減智氏而丕佩為禍始知智伯之欲必不能得于趙而趙叢子君一臣之不足以辦智伯待趙之起刪韓魏應焉趙亦恃韓魏之陽合于智伯而陰欲述之也故果于拒智伯之請地而洲所忌張孟談之約韓魏其線索呼應久翠甫錯耳滅智氏者韓魏也獸秦所謂後起之藉韓錦舊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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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篡轂等之具有事用之而無事備盍然備之一字目不暑盲厚其資費重其事權寬其文法一者皆無事之時所不可必得者也而怨勞不與焉然則備遂可已乎晉陽之固無矢張孟談曰臣聞董子之治晉陽也公宮之垣皆以秩嵩呂楚墻之其高至丈餘發而試之茵露之堅不能過也矢足矣銅少奈何張盂談日臣聞董子之治晉陽也公官之室皆以練銅為枉質請發而用之貝有餘銅矣寓矢于墻寓兵干枉淡心枉無心之中實用枉不用之內既無勞怨可避而又不藉資費不假事權不畏文法如此脩備居流事之時弓伸觸類人人可為處處可燼而一切委之不可為可嘆也陶侃竹頭木屑猶師其意而為之從古將興之國與將匹之國皆各有一種奇人生其閒張孟談既約韓魏之君因朝智伯而出遇智過轅門之外智過入見智伯曰一主殆將有變臣遇張盂談轅門之外其志矜其行高孟談亦入量裴予曰臣遇智過轅門之外其視有疑臣之心智氏有過趙有孟談其心目靈警真是犯對孟談之言用具為襄子過之言不用則為智伯臣能當其臣君不能嘗其君故成敗異耳今謂興國之必有人而幄國之必無入豈不誤哉當智伯從韓魏圍晉陽城且杯郡疵渭智伯曰韓魏之君必反矣智伯日何以知之日城降有肖量巍竇事舞豐呈帶署熏霍苴霏話箭衙智伯孔告二君其庸淺已可笑矣二君趨而出鄉疵謂智佯曰君入何以疵名書告韓魏之君為智伯曰子安知之壽目羈魏之君種雅蠅而趨疾神識徵驗一至于此刑猶不能悟豈非匹國之主禍來神昧乎武靈王胡服之令行于公予成又行于周紹成叔父也而紹太子之傅也猶以體貌諭之趙燕臣隸也則曰寡入胡服予弗服也逆主罪莫大焉寡人恐親犯刑戮之罪亶劫之以刑矣蘇代說奉陽君天下事秦有六害皆不才于趙而皆以君不得陰一語收之事秦之利害不往天下不枉趙而決干奉陽君之得陰興不得陰可見戰國之士不探得權貴火尊家之便而微中之雖有一片為國真心安能行其屏哉探得權貴人身家之便而微中之以行其睨而後已之身家利焉又不獨戰國之士談轅門之外其志矜其行高孟談亦入見襄子曰毛遇智過轅門之外其視有疑臣之心智氏有過趙有盂談其心目靈警真是犯對孟誡之言用貝為襄了過之書不用則為智伯臣能當其臣君不能當共君故成敗異耳今謂興國之必有人而幄國之必無火豈不誤哉當智伯從韓魏圍晉陽城且下郡疵謂智伯曰韓魏之君必反矣智伯曰何以知之曰城降有日韓魏之君無喜志而有憂色是非反如何智伯以告二君其庸淺已可笑矣二君趨而出錦疵謂智伯日君又何以疵書告韓魏之君為智伯曰子安知之蟲酉羈魏之君祝疵端而趨疾神識徵驗一至于此血猶不能悟豈非匹國之主禍來神昧乎武靈王胡服之令行于公予成又行于周紹成叔父也而紹太予之傅也猶以體貌諭之趙燕臣隸也則日寡人胡服子弗服也逆主罪其大焉寡人恐親犯刑戮之罪苴劫之以荊矣蘇代說奉陽君天下事秦有六害皆不不于趙而皆以君不得陰一語收之事秦之利害不征天下不枉趙而決干奉陽君之得陰與不得陰可見戰國之士不探得權貴尺尋家之便向微中之雖有一片偽匡真心安能行其魂哉探得權貴入身冢之使而微中之以行其說而後已之身家利焉又不獨戰國之士一圍驪露驪固懈夢鱗可也砥具入臣事君探入主喜怒者固落第二義矣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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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羊為魏將而攻中山其予枉中山中山之君烹其子詣埋彊寧寞樂羊坐干幕下而啜之盡一杯文侯謂聶薪簪目樂羊以我之故食其予之肉贊日其予之肉而食之其誰不食樂羊既罷中山文侯賞其功有疑其心以樂羊之才之功事魏文侯有餘何必食其子而後為忠且信效易牙之所為哉睹斯贊一語勝滿篋詣書矣且質其生予而置之不顯可也予已死而啜共羹何為者哉此可為人臣殘忍求信而取疑奢之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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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敗魏于華魏王丑入裏于秦周斬仕之不可支斯匕之不可王謂支期曰吾始已諸干應侯矣支期口土勿憂也臣使長信侯晴無內王支期恐長信侯出君無為魏計君其自為計且安死乎安生乎安聘于安貴乎君其先自為計後為魏計長信侯入見王日王母行矣臣能得之干應侯矣一魏王也長信侯欲便之入秦則入秦欲比則比之權責人市其主之身藏于不測之地以媚于彊國之臣則亦何所不至案魏王行仕外聽干也侯內聽于長信侯然能使魏王不入秦者長信侯也能恐長信侯便自首其便魏王入秦之情而又能止之者文期也線索機關已陂支監寶謂芒霆堯迴十一盟嬴點破而千古庸君不悟猶以其身供權貴人一擲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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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箇罰地將秦之書人能言之其透予欲璽者制地竇地者諷璽一語從古怪國之禮皆臣市其君豈可驕怨于彊憐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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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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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請仕其從兄官昭侯不許也甲子有怒色昭侯一非所謂學于予者也從子之請而廢子之道平又將專行予之術而廢予之請乎子嘗教寡人循功勞視次第今有所求此我將奚從乎甲子乃避舍請罪一君真其人也循功勞視次第此名法家學開得力處申韓治國本領也申予請官其從兄昭侯不許麻甲子有怒色是昭侯之干名法漢而申子之于獨法淺也成午從趙來謂申子日子以韓重我干趙請以趙重干于韓是予有兩韓而我有兩趙也由此觀之戰國之士誰非用其君以自便其私者哉昭侯不為申子用所以能用申子惟其名法之學漢于申子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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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秦壘齊宣王之言日八之饑所以不食烏喙者以為雖偷充腹而與死同患也此為齊伐燕言之也然戰國之士沒于富貴而殺其身者正雙此病魯連輩所以不食戰國之食者非不饑也不敢食烏喙耳蘇代為燕謀齊請以寶珠玉帛事其左右曰夫驕主不好計而述國之臣貪干財痛入骨髓之言每感素平君臣誦此為之心悖國既怪矣貪者持其財安性無事語之則不信事至又無及干古一轍神或蔽之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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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隗論致士請先從隗始其主不以川嫌而隗亦不目為媒真心謀國入自無形迹可避蘇予始會肯況齊伐宋非警朱也齊伐宋朱急言昭王便十取秦窮齊以釋宋非德宋也齊力未敝則便之伐棠致敞之齊力既敞則與秦共承齊之敞瘞齎之敝乃說齊伐宋之本謀也次第先後自是如比具意原不石伐宋與釋宋枉為燕謀齊耳戰國策士中忠于為一國者如蘇氏兄弟之于燕是也史懷卷四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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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兆松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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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地覆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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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炯照覆枚
URN: ctp:ws313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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