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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Text Project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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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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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北昆先生雞助集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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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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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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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舊書雜論一十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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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北昆先生難助集目錄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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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北蟲先生難助藥悲靈陣喉糊嗣聶謂顯驢蝟一刪憂一一車郭汴多註瓦小虛逼甄蟲百雜論一尸尸八黜讓偽主戒士心一以八川蠡色尸驛嗣斷觀驅麗獸顯王皇臺延道元棋為承旨學士中人以崔潭峻之故爭與棋交而知樞密魏弘簡尤與棋相善穆宗愈深知重河束節廣使裴度一上疏言積謀亂朝政罷內職李實告度言棋結客王昭等刺度隱而不發詔韓皋等訊輔害裴事無驗而前事盡露出緬同州剌史因表謝上自敘云宰相惡臣不出其門又云自離京國目斷魂銷每至五更朝謁之時實制淚不已右元棋傅第一百十六棋初登制策為諫官少年氣鏡論事有理似欲自激品於忠善者而資檢弱喜近權利因崔渾峻及宮人誦歌餌閨獲知穆宗脂其浮華使冒台鉉雖刺度事無驗而其他蹤跡不能辨也宰相果惡人不出其門罪也然棋之寵用宰相苟賢乎欲不惡不可得已至言五更朝時不能制淚此妾婢媚主乞憐求復之詞鳴呼鄙夫可與事君王口釁口己屬吾砌

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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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棋改越州刺史放意娛遊以瀆貨聞於時凡在越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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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棋傳慎罪貶無足言然在越凡八年知唐

猶久任刺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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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為尚書左丞出郎官頗乖公議者七人佩以棋素無檢操入情不厭服

右棋傳無瑕者可以戮人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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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宗常患中人權柄太盛自元和寶曆比至宮禁之禍及王守澄之領禁兵有鄭注者依恃守澄為姦利宋申錫時居內廷文宗察其忠厚可任以事從容言及令與朝臣謀去之未幾拜平章事云云申錫除王播為京兆尹以密旨喻之播不能密而注與守澄知之令豆盧著告申錫與障王謀反崔元亮等泣諫貶障王巢縣公申錫開州司馬八右宋申錫傳第一百十七文宗始相申錫以謀守澄既與之期矣而為守澄輩所覺反以計中申錫文宗怒幾致顯戮賴羣公卿士力爭而免處絳不省其誣人情之暗豈至於是耶申錫賢有望可任而守澄雖捍猶知畏戢不敢肆其究毒而止者前不能用申錫以除守澄而後復委心狂譎之李訓欲盡翦士良輩數十百人甘露之事無謀輕發為國深禍又知涯諫實冤而聽士良肆其酷不為分別惜哉文宗可謂有其志而已不足與有為也史臣曰申錫小器大謀不死御幸右申錫傅易曰機事不密則害成申錫之敗坐任王蟠非其人不密取禍也申錫未還袖小器而謀守澄未足為大自古以身任國事不顧危亡事不成而身罹咎何可勝言死興不死不足以論幸不幸也宅五坊小使嘗至下郢縣縣令裝衰嫉其兇暴公館之外吐川曲奉小使怒構寰出慢言憲宗怒促令攝寰下獄欲以大不敬論武元衡以理開悟帝怒不解裴度極言震遍令長愛惜陛下百姓豈可加罪上怒色遽尋翠日釋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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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裴度傅第一百例十高宗庸主尚能梅中使採竹縱暴之非而不加長史檀囚王人之罪禁制慰勉發於至誠以憲宗之賢不能不耽五坊膺大之習欲以近讒殺守法吏非賢相忠言幾陷不道茍卿論蔽之為禍可勝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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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度入蔡州或譖度沒入元濟婦女珍寶上聞頗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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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度傳淮西之舉非度流涕極言則搖奪者久矣觀憲宗之意度未行惟恐失蔡既行備懼不得蔡既任度以得蔡捷書始騰而浸潤已至忌未賞之大功疑洲驗之小節嗚呼狹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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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以程弄皇艾錦平蔡時供饋不乏剖人並拜同平章事度延英面論日弄鑄錢穀吏非代夭理物之器也州上疏請罷巴相位上都不省為錦所構思宗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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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度傅憲宗非征利之主任舁錦斂財正細平蔡而平蔡之功始終在度弄縛雖有供饋之動憲宗寵之不當厚於度也事定之後度御社稷計言一人不可大任憲宗姑目揆其本心權宜任之則度之言不難入也而四方既麻耳目之奉巴萌營欲浸俊甘近奸而昧遠圖卒相姦佞而疏忠良可勝歎哉度素堅正事上不回故累為軒邪所排幾至顛沛及晚節稍浮沈以避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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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度傳度始為中丞藩臣憚嫉巴有刺客之變而勇不畏難竟殲寇孽晚以昌言誰魏弘簡劉承借之姦加以元棋李逢吉之徒權誣百端而張權輿非衣之謠仍出於昭愍時度之不及於禍幸也盜起禁中宮車晏駕繼以甘露事四宰相堞亟都市度猶橫身抗議全活者數十冢唐史臣有微管仲吾其左衽之論度之鳥始篇國亦足矣既明且哲以保其自牙聖人稱之況度不但保身者而已也至謂妨王播進姜餘為士君子所少豈度心哉蕭何買田宅以自污亦或以為不如張良棄事辟穀是不然何人物雖愧艮而兩人皆高祖所謂入傑賴以取天下者非其功高地危有遠禍意計皆不出於此韓信之事斷可識矣買田辟穀何足以議其污與潔哉齊映從幸梁州每過險常執轡馬駭帝令捨轡映堅執久之乃止帝嘉獎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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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齊殃傳八十六阜隸有職雖艱難輿衛不具未至乏持轡者也而映屑為之自託愛君恬不差辱意欲因危以求親徼幸於官日者後卒以信任至宰相既貶刀進八尺銀耕共行事松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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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成元年改元犬赦石等商量節文放示畿一年租稅及正至端午進奉苴停一年上曰吾欲行其寶不欲崇長空文石對曰赦書須內置一本陛下時省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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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李石傳第一百一十文宗忠訓往事有誠心於治而石孤立自信奉上不欺亦欲以情轡殫繫理善哉文宗之言與石之對也王者詔令如天之行四時萬物所信而自替赦文蠲逋洗罪意皆盛美而軒吏刻害公然違之詞理疑似之間持為異論主澤不宣下側控告而在上亦不能察至旨內置點本時省覽乏其旨深矣狐石處危朝權在中人上不得專而石亦操事堅急傍加援助幾淪賊手不鳥其志惜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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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澄每從容謂敬宗日陛下登九五李逢吉之助也先朝定儲貳惟臣備知杜元穎李紳勸立深一王而逢吉固請立陛下帝雖沖幼亦疑其事會逢一吉進擬言紳在內時害不利於陛下乃貶紳端州一司疏後禁中得穆宗時裴度元穎與紳所獻疏請一立敬宗帝威悟悉命焚逢吉洲所上謗書紳黨得口保全口右李神傳一百州十一其英敬宗之昏且庸一也始疑逢吉之病樽紳不能自決竟貶之後口得紳疏迺正為立巳者則逢吉姦罔不可構一如此當正典刑矣而不辨乃悉焚書名施怠謗實篇逢吉等滅跡非洗紳也文宗以社慄領度支欲加戶部尚書陳夷行曰倒切思權合婦君上陛下自看可否李拯曰太宗用宰臣天下事皆先平章謂之平章事若事事皆決於君上則焉用彼相管惰文帝叫切自勞心力臣下發論則疑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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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李理傳第項百門十一君人之道欲威福在辟當如奭行旨欲疇咨金允當如理言夷行介直嫉同列阿黨擅權其言陛下自看可否者忿激而言至云切婦君理未應也廷論雖似知君臣大體者烈方特矛楯亦意不便夷行之論侵之而御是言不能目脫於朋比之汗不足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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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宗日天后用人有自布衣至宰相者還得力否嗣復曰天后重行刑辟輕用官爵皆自圖之計耳凡用人之道歷試方見能否當難難之時或須拔擢恥事之日不如且循資級古人拔卒為將非治平之時蓋不覆巴而用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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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楊嗣復傳第一百州十五嗣復與李珪朋比以排鄭單陳夷行章夷行眥傷許冒而文宗用是意屬嗣復輩村罷簟等又嗣復父於陵以考牛李制策上第見排於李吉甫嗣復因羌異六父門下入事事與之同直人蔓延惡甲逮乙不篇朝延計至於如此文宗雖患之而加剛明之才聽言屢惑兩可不察竟逐正人嗣復事主不可謂忠而人物亦加足言然苴無犁乂宗言天后輕用官爵皆目圖之計用人當歷試乃見能否拔卒為將非治平之事此共智識亦可謂宰相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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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宗盤游無節楊虞卿上疏諫曰臣聞鳶烏遣害則仁鳥逝誹謗不誅則良言進云云右楊虞卿傳第垣百一十六論王德之事整也有是說惡者尚有以容則善入之樊可知矣然後世俗薄邪正混殽真偽凌雜先君子有言惡柴恐其亂朱惡鄉原恐其亂德也蓋鳶鳥逐而後仁昌至誹謗加而後良言出虞卿小人朋李宗閔謂之蘊魁安得長者之言哉陳行泰殺范陽節度使史元忠張絳殺行泰張仲武為北雄武軍使遣吳仲舒表請以本軍伐叛李德裕因奏行泰絳皆令大將上求節旄所以必不可輿今仲武上表布誠先陳款密因而拔用即似有名乃授酉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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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張仲武傳第州百糾十德料在朝威令行於四方以澤略之近且彊劉從諫與棋巢究深固如此而毅麥建謀不搖羣議指日蕩覆力豈不足以圖新亂之范湯未立之仲武哉范陽去朝廷遠非澤略腹心疾比也且北迫戎虜自安史以來枉習僭叛易擾難靖若加兵則山束皆動或緣以生事又姑息自河北故事未可遽改行泰絳為叛而仲武請伐叛雖耒有功情有閒矣因而恥之尚有名也後亦卒因仲武捍回體威加北狄始謀為不繆矣不忒將卒殺帥因人邀節旄輿夫阻兵目表伐叛而意實在節旄者亦相去幾何哉田婦道押于騎宿衛於玄武門敬揮等討張易之昌宗也遺使就索千騎歸道既先不預謀拒而不與及事定輝等將誅之歸道執詞免冷婦私第共口田仁會附傳第一百一十守道不如守官歸道有黨軒拒正之心誅之可也既不預謀復洲符詔卒馮索之有死而巴揮等本緣國事無意黨巴以其詞直置而不罪可謂公也韋機遷司農檢技園苑有道士朱欽遂為天后所使馳傅至都所為恣橫機囚之高宗特發中使慰喻機而欽遂配流邊州天后不悅至其孫岳因召見則天謂曰卿是韋機之孫勤幹固有家風也卿之家事朕悉知之因間家人名賞慰良久拜太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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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量旱機傳第一百一十五則天雄猜忍警其在上元閒僭橫始萌而機發暴其私事銜之固宜不釋後巴革命專國見岳而記機姓名此在常情禍不可測而迺漿苴動幹有家風拜以要官若忌前事者何哉則天智度絕人豈非耒得志則陰謀中物以立威既權在手則特有縱拾以取譽故以馴女子盡服天下之英豪而臣之得其死力良有以抱永淳一年詔徵王方翼將議西域事於奉天宮謁見賜食與語方翼衣有戰時直漬之處高宗間其故具對軸海苦戰之狀高宗使袒視其瘡歎曰吾親也賞賜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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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王方翼傳百一十五方翼戰功載良史傳可也謁見延服數年前鼠瀆之衣鬻功覲利姦鄙甚矣方翼高祖妹同安公主孫也高禹木賞其功耶則不當言親緣親而賞豈加官時如是欲有功者勸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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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束之在荊州楊元琰泛江中流言及則天草命慨懷有匡復之意及知政事奏元琰晦右羽林將軍定計誅張易之等賜鐵莽恕十死俄而束之敬揮等為武一思所樽元璞覺變請削髮出家中宗不許輝聞而笑曰向不知奏請剌卻胡頭豈不妙也元璞竟以先覺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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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揚元埃傳第一百山十五束之輝等忠亮有謀足以成大功而小不忍亦以胎後禍惜哉惜哉示不碑巴甚忍武胡思不知一思乃不能忍巴始忘固已竦矣而區區賜功臣鐵券恕十死豈不兄戲也哉元璞初儼慨若可觀至恐懼求削髮事智謀俱窮宜術彈所輕笑史臣方之先覺耒足以當此中官馬上言出納詔命宰相呂禪腥之有納賂上貫墨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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扞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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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求官者福補赫藍田尉上言事洩笞死以其肉賜從官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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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呂禪傳第百同十五坐賊獲罪有典刑央以肉賜從官桀紂之暴不過如此禪柯宰相交通上言上言誅磔禪不得罪又不可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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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伉繩膳部員外郎充睦王以下侍讀李抱冀卒伉為弔贈使抱真男遺伉帛數百足不受屬醴泉闕縣令宰相進人名帝惠不可日前使澤潞不管帛者此人必有清政遂改醴泉令右馮伉傳第一百四十郎宮王府官宜要於踵零也而伉以清見知方改醴泉唐重縣令

如此近時郎官得郡為失職內重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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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宗遣徐嶠邀迎張果至束都謂方士曰吾聞飲重汁加苦者真奇士也會天寒使以重酒飲果果乃引涓腫睡然如醉所作顧曰非佳酒也乃寢項之取鏡視齒則盡樵且禦以鐵如思擊齒墮藏于帶乃懷中出藥微紅傅墮齒之漸復寢良久齒皆出矣粲然潔白玄宗方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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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張果俾第州百四十一神仙之有無不可得而知術士變化亦何足深怪璽書馳使以迎之詭謀嘉飲以試之身以斯待物物之微若漚鳥者尚覺而去之何足以致異士哉微啜殺我行人假鴻爐卿臧思之命張仁亶充朔方道犬總管以禦之膚宗踐祚遺使請和親制以宋王戍語女篇金山公主許嫁之默啜乃遣其鼻楊我支特勒來朝授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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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突厥傳第一百四十四默啜目則天時連歲入寇掠監州萬足寡趙定男女八九萬人又殺行人其暴患中國前古耒有也借使中國畏其彊其罪末問閉關謹備示不忌報可也卒無求和不使引咎遽許季女禦戎加謀莫甚於中睿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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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北昆先生雞助集卷第四十九濟北昆先生雞助集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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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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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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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雜論十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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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範昆先生雞助集目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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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北窕先生難助集卷第五十五代雜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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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用追黃巢於宛胸不及而還過仆休軍封禪寺朱全忠饗克用靡上源驛醉臥伏兵發郭景銖滅燭以水醒面而告以難隨電光緯尉氏門出還軍中天復元年全忠太舉擊晉晉人大懼會天大雨霖難兵多疾解去一年梁軍遂圍太原克用大懼謀出奔雲州又欲奔匈奴而梁軍大疫解去右新史唐絕第四卷全忠所忌惟克用幾危者數矣而卒免而李氏果代米氏豈非天耶乾寧元年冬李克用攻幽州李匡儔素城走追至景城見殺以劉仁恭篇雷後四年仁恭叛晉克用以兵五萬擊仁恭戰于安塞克用大敗天復六年梁攻燕滄州州王仁恭來乞師克用恨仁恭反覆欲不許其子存言諫曰此吾復振之時也今天下之勢婦梁者十七八彊如趙魏中山僻不聽命是自阿以北無為梁患者其所憚惟我與仁蔡耳若燕晉合勢非詠之福也夫為天下者不顧小怨且一彼常困我而我急其難可因以德而懷之是謂一舉而兩得此不可失之機也克用以篇御乃為燕出二梁圍乃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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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新臾唐紅第四卷莊宗之得天下此其機也人情快目前之忿而暗耳後之利其察不祭間不容髮惜其雄勇有遠客如此至其得天下而為之殆今日不緬明日計而蔽於所奸權在近習國將顛而不知至身死人手篇天下笑夫性習之相遠不至於是將夷狄之情困則忍而患深樂則不圖復理固碩哉李嗣源勸莊宗入汴顯源以干騎先攻封丘門王璜開門降莊宗後至見嗣妹大喜手攬其衣以頭觸之曰天下輿爾共之拜中書令右新史唐紀第六卷自李克用力戰伐與梁為敵國莊宗能繼其業遂得天下斯亦難矣方莊宗之入沛梁固未減也會其得意遽思與人共之唐社稷末立天下之定於我未可知而所以許嗣源者巴極矣夷狄尚氣喜於思外一旦之獲而不圖後日詞以復加之弊其怪非不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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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宗本夷狄太宗養以為子賜名嗣源莊宗遣嗣源討趙在禮於魏軍變遂入汴廢帝本姓王氏明宗掠得之養以趨予名曰從呵愍帝以為北京曹守遂據城反以兵入京師右新史唐紀第六第七卷莊宗之入沐也嗣源先攻封丘門克之即拜中書令盟不之南也得從荊兵在後而軍聲大振即封糟王夫養非族類以為巴姓而用其功以取天下功高位迫而不知一之禍可勝言哉狐莊宗始與王戰河上明宗功篇多睨節溺於倡樂明宗取之其理固宜至明宗春秋已高從河之勢既迫大臣屢言忍而不斷以貽後患為可惜也夫雖忒明宗與從呵所以篡人而有之其跡客同而明宗於五代享國差久而從呵不旋踵而敗則亦各其才之分也明宗與梁人戰德勝橋晉高祖馬甲斷梁兵幾及劉知遠以所藥馬授之復取高祖馬殿而還高祖拾之愍帝出奔高祖遇帝於衛州知遠盡殺帝左右黯帝傳舍而去耶律德光送高祖至潞州臨決指知遠曰此都軍甚操刺無大故勿棄之後徙知還領歸德恥興杜重威同制杜門不出高祖怒欲罷其二職趙瑩以為不可遣和凝於梁宣喻乃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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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新史第十卷五代惟梁唐並立夾河百戰而唐得之梁交內亂共失國固州可疑者晉取於隅漠取於晉周取於漠皆勳臣阻兵以危疑促禍惟其草昧君臣之分未定而藉人之力以取大寶州人得之倒人從後而伺之至其已迫反鍼所取會不旋踵悲夫傭不足以相君臣又牽於舊恩以不早辯其失也尚誰咎哉故必有聖人出而後天下大定非數也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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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檀字眾美京兆人事梁為天平軍節度使嘗招納怪盜居帳下悵下丘匐亂入殺檀右新史第闕十臥卷古姦雄擁地阻兵招納逋逃苟須其力以濟者多矣檀事梁無貳且納盜以為爪牙歟則恩不足懷威不足制而養虎目遣患可浦世之姦豪戒也王虔裕琅邪人邢州孟遷降梁篇晉所圍太祖遣虔裕以精兵百人疾馳晉圍入邢州還明立梁旗職於城上晉人以為救兵至乃退已而晉兵復來虔裕不能支遷執虔裕以降於晉見殺右新史第一十一卷韓信用市人戰所以能變化若神者其技惟不窮於披旗立幟之間故也虔裕以百人入晉圍晉遽為解去亦奇矣得某畔說而不知所以善其後至其復來安坐而受縛真兄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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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宗以宰相徐彥若鎮鳳翔李茂貞不奉詔昭宗以茂貞不遜不能忍以問宰相杜讓能讓能以謂茂貞地大兵彊而唐力未可以致計鳳翔又近京師易以目危而難於後悔昭宗怒曰吾不能壽辱坐受凌弱乃實讓能治兵而以章王嗣昭篇京西招計使令下眾師市人皆知其不可茂貞遂犯京師昭宗為殺兩樞密賜讓能死讓能曰臣固壅旨之矣唯殺臣可以紆國難昭宗泣下雷襟右新史第四十卷唐之衰也以六軍之士不能當虹鎮其所由來漸矣其患如大疽之著要害篇潰而死而讓能曰姑細之以待其目潰而巴夫豈洲一朝之策微幸於復全乎臾稱昭宗滿人明請初亦有志於興復而外患已成內洲賢佐頗亦慨知息得非常之才而用匪其人徒以藍亂夫國之將怪雖有天命然拱手而待滅亦良可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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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貞與韓建王行瑜犯示師謀廢昭宗立吉王保未果而李克用亦舉兵茂貞懼乃殺宰相韋昭度等而去晉兵已破王行喻請擊茂貞昭宗詔罷晉軍克用歎曰唐不誅茂貞憂木巴也右新臾第四十卷唐所以未即怪正以彊藩自相持也使克用遂切茂貞唐之怪更速云梁末帝以魏兵農驕難制乃分相瀆衛一州建昭德軍魏博貝仍為天雄軍以賀德倫為節度使分牙二之半人昭德勁節軍將張彥執惠倫縱兵大掠末帝論以詔書彥裂詔書抵于地乃追德倫降晉德倫惶恐日惟將軍命乃奉書莊宗莊宗入魏德倫以形逼已陰訴於莊宗莊宗斬彥於臨清而後入徙德倫為大同軍節度使右新史第四十四卷莊宗所以得天魏由殄叛梁而笥晉也其迫德倫以降晉於梁則負矣而宜無以得罪於晉也然而德倫訴之莊渡閣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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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莊宗終以逼其長為不順而斬君彥死而魏人之心滋益服鳴吁莊宗可謂有君天下之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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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全義臨濮人怪入黃巢賊中後仕梁為魏主莊宗入汴目洛來朝泥首請罪改封齊王初莊宗欲掘梁太祖墓斲棺戮屍全義以謂仇敵今已屠滅其家剖棺之戮非王者以大度示天下抱莊宗以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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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新史第四十五卷全義草賊耳其諫莊宗意雖德不而射此說亦加乎長者之言也王守思為靜難軍節度使西庶雷守加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特周太祖以樞密使將白支呵等軍西平吁叛還過雒陽守恩以使相目處肩輿出迎太祖怒即日以頭子命支河代守恩習守守恩方詣館謁坐於客次以埃見而吏馳報新雷守祖事於府矣守恩大驚不知所御遂罷去奉朝請於示師右新臾第四十六卷周太祖雖時巴貴方將兵有功而守恩亦位高悍倨難制至以尺紙目外易雷守頃刻而代而守恩束手從命上下枯息不敢有一言其取天位非一日之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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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制樞密使常以宦者為之自梁用敬翔李振至莊宗始用武臣而權重將相高祖時以宰相桑維翰李察兼樞密使劉處讓與宦者心不平之楊光遠之討范延光也以晉重二在已掌握舉動多驕恣其所求請高祖頗裁抑之處讓言此非上息皆維翰廢等嫉公耳兵罷光遠訴之高祖不得巳罷維翰等以處讓為樞密使凡所陳述多不稱旨處讓丁毋憂遂以共印付中書而廢其職右新史第四十七卷劉處讓傳樞密使目唐以宦者為之內持權脅制人主其患非刑日之故也莊宗改用武臣而安重誨之徒實制朝廷高祖奪以付宰相名實稱矣雖其初宦者武臣不狀至為罷維翰等浴卒廢樞密使不羿近習握兵之人自此始可謂有遠慮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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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南高季興初為沛州富人李讓家僮梁祖奇其才開平中為荊南節度使司中書門下平章辜唐莊宗時其下勸季興入朝京師既歸莊宗心悔遺之季興曰吾行有一失來朝一失放還一失且主上百戰以取河南對助臣誇手妙春秋又日我於手指上得天下其自矜伐如此吾可側麟矣右新史第六十九卷莊宗能嗣其先志復仇攘敵遂滅梁而有天下當此之時威震諸侯季興惶懼首以身朝如莊宗之言末大失也而季典遽知其無能為目此遂安枕無勤王意而莊宗不鴈其業亦卒如其所料觀季興雖始以奴隸禁特亂離至擁旄鉞然智識如此其跨有十州傅子若孫豈偶耐哉契丹初常推一大人建旗鼓以統八部某部大人遙輦立時劉仁恭據有幽州數出兵攻之每歲秋霜落則出入燒其野草英丹馬多飢死即以良馬賂仁恭求市牧地請聽盟約惟謹右新史第七十一卷論者謂戰國時如燕趙小國內禦彊敵外囂戎虜孤立而無患不聞其以幣賂事人而偷安也其說信然觀仁恭非有英傑之才內困太原之討且殫其力以求附暴慮怪不暇而猶能外病契丹至反以馬賂仁恭求不侵擾惟恐不得狐後知贊燕趙之所以守其國者亦必有說而後世猥曰虜苴彊大非古者比至以中國全力不能八日忌北顧憂夫使邊臣屈國如肌趙仁恭之圖巴事而朝廷不預此唐之成特所似用軸節度捍邊而無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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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北窕先生雞助集卷第五十濟北昆先生雞助集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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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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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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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呂相公書
27
上英相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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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蘇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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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蘇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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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北羅先生難助集目錄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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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北窕先生雞助集卷第五十叫書

上呂相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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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奉讓郎充祠閣校理守祕書丞武騎尉昆補之謹齋戒擇日再拜獻書於僕射門下相公台座補之不才幸以諸生備館閣無官吏事竊嘗深惟天下之故以謂王者之措國欲太而有容其所以期於天下者欲緩而不迫夫為天下宰不能大而有容天下之情雜輔逝至欲一討以竅則堂上之言異於門外門外之言異於百里而況天下之至遠能鄙之相形利害之相傾日敕于前將無時而安不能緩而不迫揭揭鑣欲表天下之善而置之以厭天下之爭高為度而責不及遠為程而要不至天下之不及不至者眾而善人始危又嘗竊太息以謂蓋自成湯文武之季而聖人固巳歎其流之不可復日虞夏之道寡怨于民商周之道不勝其弊又曰後世有作者虞帝弗可及也已矣夫以商周之治詩書載之後世想望不可得而見者而聖人蔽之言曰不勝其敞何哉以謂夏道禾瀆辭而不求備不大望於民商人未瀆禮而求備於民周人彊民未瀆神而爵賞刑罰籠矣夫瀆與未瀆誠何足以議虞帝之至高而不求備不大望於民猶足以識夏政之禾改至於商入則瀆辭矣周入則瀆禮矣求備於民猶可而彊民則巴甚故孔子喟黼致志蓋傷之也夫惟其能犬而有容緩而不迫故如天地之大寒暑目運而當生者生當殺者綏雖有不得其所誰能怨之若夫望於天下之治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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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重而斬於民之應之者亟於是乎上之智始不周而下多遁民上察而下缺船且不近此民所以不堪而怠施恭惟仁祖臨御四十叫年其間禮樂制度光明盤悉豈遽可以議一代之同風而壅培長養功成於久澤浸四海天意得而百樂生民被其施有一代致治之實者戰伐屢構於邊怪將覆軍而遠戍黯武之歎不起於民水旱間作於時公窘私磬而流離死怪之怨不聞於下士弊於末習學問浮剽豈能皆本經術尚道理而文采足以赴用嘗論足以忠國民征於安樂風俗奢美豈能皆守禁令知廉恥而歡欣足以相慶患難足以相祁其根本結於人心其基甚大而固而末流隄防小疏類出於大而有容緩而不迫者聖人有作其法之所損益補之不可得而知而至於挈國之大勢則雖有虞帝誡不能改巴再惟聖君賢相相與勤勞天下九年於茲天下之大勢巴定者誠知出此其始侍以立者曰公公故明明故當當故欲搖之者難故變法易今出於期月而未嘗佛天下之心舉賢而民俛黜不肖而民懼而天下不得而異議下寬大之詔耐切使民而民知上之愛巳甚於艾母可橫而不可離循此而守洲改其道自可以長治而補之愚不肖獨私憂過計以謂明天子在上尊德樂道從諫如不及而大臣又務以其至公同天下之心挾姦病國不容於公議者又肯巴遠去而軸時進於朝者又背日忠且良矣宜其小大協恭戮力馴致四門穆穆之美追還列代直道之盛而士大夫用意過當趣操介俠好惡矛楯毀譽陵雜同國而處者言人人殊夫所責乎國多君予者豈欲其必同題古之君子蓋亦曰和而不同焉耳其和者志也其不同者事也夫不和而可以為國實難補之豈敢以褊心小智輕量在事之草才狐借曰如前所陳者皆忠且良也邪則所謂忠者固輒異忠而所謂良者固洲異良矣比肩事主同意為善而勢最最焉若欲相為消長咸衰此何為者哉人何可以畢忠則必看不忠者撓其聞人何可以畢良則必有不良者病其內彊者以智倡而弱者以愚附從天下之公議遇而不得行方今之慮莫大於此詩曰其維哲入告之話言順德之行其維愚人覆謂我譖民各有心順德者君子之性而疑者事之睽也故詩人憂而戒之意者士大夫亦欲合而不可相疑而不親形格勢阻方且益觀語之倩而胎朋洲之患因以害政而補之所慮者猶不在是蓋以謂君予必自好務德競而不務力爭使夫小不同者時亦小訛續以快其小不平而君子又務退避而不巳則忠良之勢侵而後脫有犬小同者俛焉抵其職而入之則凡今之為同異者會何足道盈亦譬國於司舟矣取於胡越哉雖然事何至於是亦可為智者道難為流俗言者也伏惟相公道德之學經緯之才光映於近古天子之所信倚以伏天下之心士太夫之所儀範而慕從其日夜思念欲為天下開坦塗而亡羣疑薰大和而導百順者亦必在此固將孟振公議務白善人以拯採之耶然有訓於此孟子日以善服人者未有能服人者也以善養入然後能服天下夫服天下必以善而所以用善者不同以養人則聽以服入則違為天下安可以善服人哉尚敦重則剽疾者疑貴明達則漠阻者忌與辯敏則淺蹇者忿進辭挾則椎拙者枝至其官用立事則不便者必從而非之然八者之情亦何足以相賢愚而敦重明達辯敏辭技又篇國者所必須而不廢則亦安可與夫剽疾洗阻漢蹇椎拙者並旱而同驅彼其矯巴以為入所為則不可而謂人之視巴若見其肺肝然故常以不容而篇姦非夫在上者有以養之是苟仰罪又不可去也雖然有道孟予曰君子之所以教者五有如時雨之化者此以善養人者也篇天下惟無私然後可天下固不可以皆賢且能而忠與良者又世之所望而難得也則如牧羊然姑祝其後者而鞭之可矣至其所必去則必其敗韋者也然而揚子曰有天下者審其御而巴矣御得其道則天下徂詐咸作使御失其道則天下徂詐咸作敵何世而洲徂詐先王豈惟不去尚有以使之故其敵者失也夫縮故措國能大而有容緩而不迫是之謂以天下獨天下天下知朝廷所以待之者公而責於人者不盡故人易以進而其志平若夫峻賞明罰豈不足以彰善而沮惡扶正而抑邪而古之語大道之序者常以謂九變而賞罰可言賞罰果難恃以獨治哉天下有大功罪輿士與眾同焉而廢置之非難也而有所謂難者前卻之志而疑似之行兩可之詞而常識之緬此中人之所以不自立而陷於邪欲君子之缸眾則若此者皆當教之不改而後誅又有嘗巴自暴不可復還者設欲懷之其道川由然且草面以蒙利而內有不服之心焉者雖小而必察故君干尤難之然至其所必去則必其敗韋者不害為犬而有容緩而不迫也補之不敢廣引以亂視聽書日爾無念疾于頑無求備干一夫必有忍其乃有濟先王之立政其寬如此至於進厥良以率其不良亦曰從厥攸好而巴矣豈彊之哉替曹木稱相用吏必擇謹厚長者而言文刻演欲務聲名者輒斥之人有細過專掩匿蓋覆而子宮之諫以無所請事者弗聽也恭之意亦繞矣方時出於百戰之後武夫悍士功名之氣囂然而米巴恭務操馴其讎武幅彊之心而輯安其休息颯為之禁不得不雨至於諸葛孔明患蜀土人士專權白恣君臣之道慶以陵替蓋先峻以法繩下乃稍收其民望而用之以謂寵之以位位極則賤順之以思恩竭則慢所以致弊寶此之由故繩且恨之亮雖要篇之治體不苟出於此然非藥蜀之弊不如是之亟使亮當文景時不知與曹忝意能異否也伏惟相公敦大知微至於賞罰亦何足緬執事者道而要曰主爾忌身國爾意家先務有以大服天下之心孟版賢俊之助而後均調其參差不齊之際以彌縫其侵蠹之隙而後天下之責各盛業可得而長守國是一定施於亡寤過此則百官有司之所當務其大者禦邊治河澄官冗而節財用消水旱而惠困窮雖相公動勞不以一曰置是而不念而補之以謂凡此天下必有能為相公以身辯之者而相公之所宜慮獨天下之大勢哉今天下之大勢若巨川然隄防千里深厚而完固亦足待矣奄胡嘗視其曲屯蟻理浸淫者焉而巴補之獲見相公門下將十年侍坐聽言相公固有采拾教載之惠而又職事在文字辱通藉殿陛下五曰敘立以望天子之光明竊不度量不敢自比於在闕門之外而輕犯出位之謂不知其當言與否而進之猶以謂語之至者不敢載之於書而滿者又不足聽故粗道其意之所先者以代匱伏惟相公壅惠裁擇幸甚狂瞽干冒鉤重死罪死罪不宣補之惶恐再拜

上吳相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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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士見相公而言利害者幾入言而富者幾人言而不當者幾入若是者某舉不能知徒見相公之用人內舉不避親外舉不避警近取不避貴憚取不問賤天人之學儒墨之英犬有所必用牛角之歌堂下之言小有所不遺以是知相公所持者甚重所期者甚遠而管者或耒之識也管太祖皇帝不馳一呵不析一矢而有天下天下稽顙而稱臣五國委命而下吏可謂恥明睿智神武不殺夫太宗修文訓武以培其基真宗隆政講事以潤其邑仁宗陶之以仁表之以孝四十州年天下乂安無狗吠之警逮乎英宗禮樂宜備矣而謙遜未遑也今天子慨盤發憤追惟祖宗之餘烈想見一代之盛事於是舉國政而屬之相公相公以天于之意甚信而不疑也故敢以一身而獨任天下之貴思天下之民有不與知天予之意者若已之塗其耳使不得聞閉其目使不得見也故夜以繼日坐以待旦以急天下山務一沐剛握髮閤霞例吐輔以待天下之賢非堯舜禹湯文武周公之所常行不以告吾君化吾民使一日為也雖恥一帝二王之道不行於世久矣儀奉以口舌事天下而忠厚之俗離孫吳以兵法驅齊民而攘奪之釁起井田壞於鞅而天下方因干兼并肉刑變於文而彊梁始輕於犯法尋經補傳得不償瘞而兩京之學衰更為虛無不貴寬劫而束晉之治失陵夷以至宋齊梁隋文教既衰武德不耀而天下瓜分矣神堯以英略一天下而太宗明皇繼之宜若小治池遮猶府衛之兵廢而為曠騎世業之田壤而為兼并租庸調之嗟變而魂兩稅而唐之民資不獲禮之盛者豈天未欲平治天下耶下逮五季王政不綱民德日薄固弧可議者蓋又百年有餘矣天下之民引頸啟踵刻月計日以求見太平之成法者固在於斯時相公謂不大有為以創其意則天下不治故先之以號令以齊其心次之以晨桑以膽其力次之以刑罰以督其經猶以篇未也則建學官以養其材崇科舉以變其習管之所缺今或有之非以滿獨也凡以使天下不敢議不可知不敢議則治洲不至化鳥不神矣此相公所以上不負天子下不負萬民之心亦以是深信而刪疑萬民亦以此有望於樂成也自營帝王之臣非有極高明致廣木之學其誰敢自任天下之重如此者孔予之治魯誅少正卯而齊入以為憂孟子之相齊言必稱堯舜而淳于髡以為惑然則非常之事固常情之所懼者南冥之腸海擊於千里而斥籍從後而笑之多見其不知量也某束方之鄙入學不足以立本才不足以趣時獨以謂相公之用人雖樸檄糠棘莫不各當其分相公之待物雖鳥獸蟲魚奠不使之各盡其欲凡天之所生凡地之所養加州物不得目遂者是以敢用繆悠之說進焉雖溢豈敢為橐中之穎耶亦相公至仁樂育使不至於神用失性而巴孔子曰邦有道貧且賤焉恥也孟子曰人不可那聘某之懷恥有道之世久矣而相公之治常以一物不得自遂獨憂則某之恥有望乎已也伏惟相公神明亮焉身踐述外輒敢目納於不測之誅不勝戰慄

上蘇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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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先哲王之世士無貴賤而道固國洲遠近而俗均王公大人服冠劍而坐廟堂握圖印而臨海縣所以宰制萬物役使韋動者有道而窮巖懷林長嘯遠引之人所以為藏迹而不耀閉口而不傳者亦是道也鄰魯之郊珠泗之間老幼敘於席男女別於塗鄉飲時祭輒邊獻豆之容不闕於堂而家塾黨庠鳴琴擊磬之聲不乏為耳流風盞旦以相漸成俗以波及夫宋衛燕晉泰楚者亦是俗也世衰道微諸侯錯古而國目為治家自為法矣德禮之所全刑政之所厚山川之所產風氣之所習故其民患慮不純而趣舍異向不幸而小道異術韋起而藥之馳稍佯之文張詭怪之事而使人動目駭耳而為列禦寇莊周詆前言往行以目大尊禮法刑名以為賢而為荀卿韓非表冠博帶高誤乎九州之外閎大而不經丈具而難施而赫鄒衍鄒奭微亂隱語滑稽不窮其混迹若高其蒙惡若早而為淳干髡稷下學者伏車結駟束奔西馳而使楚兵不得合臨菑泰甲不得下函谷而為蘇秦張儀左手把人之袖右手推人之胸義不違顧計不旋踵以快一時之忿而篇荊軻聶政盍先生之道披猖傑裂此其極矣而泰漢已降則又有山束出相山西出將之說魯多平原廣野土厚而水懷故民朴而少文齊北有漸海南有郭耶魚鹽貨利之輿俱故其民險而多詐晉介齊秦之面摶燕楚之脅其道四平舟車之所交會甲兵之所馳突故其民危而好亂燕土鴻北迫匈奴馬羊水革之所聚其民健而少慮秦倚華山阻函谷膺擊韓魏壅頭中國一夫當闊百夫奠前故其民勇而輕鬬楚接吳越之封雜荊舒之地故其民剽而難恃其餘寤邦小國不可憚數要之天下蕩然州復先王之民矣由漠歷唐雖賢君相望異人間出慨然太恩有憂天下之心而卒之道不司俗不均者其來有漸也某不佞嘗切歎此夫有蓋天下之名而後可以服天下之心有服天下之實山後可以望天下之化閻下布衣單車晴嫗出蜀日而聲振四方四方之士拱手而來降向風而交馳可謂有漫天下之名矣橫身當職不肯祿祿出辭吐氣流所阿避可謂有服荒下堯言矣然則天下之所為望而化者非閭下何以哉寶者文翁州入蜀而蜀之民雖縣邑小吏皆知文雅之可好常袞一治閨而閏之人感厲讀書穎脫而出者相堂於途夫太江之南五湖之閒其人便捷而多能輕清而好奇閭下亦既知之矣閻下之入吳也吳人固巴有隨帥爐於末流望冠蓋於後塵者使閻下少借之以貌簿誘之以言彼孰不油然喜翕然變哉故補之將首篇吳人慶而次為天下有望於閻下而化者慶也某濟北之鄙人生一十年矣苴牙力學術不足以自致於閻下之前獨幸閣下官於吳而某亦侍親從宦於吳也故願隨吳入拜堂御而望精光焉蓋聞君予尊賢而容眾嘉善而矜不能某非能賢且益帛也而方其盤辟俯悽從眾人之後以幸君子之知而不自廉補之雖不能亦閤下所宜容而矜之傳曰苟以是心至斯受之而巴輒敢進其說以黑執事者伏惟幸恕而少進之

再見蘇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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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再拜上書某官閻下管者嘗有言於左右而米獲奉教不敢進亦不敢退輒復俯心下首因門下人以求畢其區區之說而少試其愚閭下容察之某少駑野不宣量吝久冠非有聞於道德也顧嘗自信以謂其所知則明而狂於所習則昏逐料縞而鬻狐裘入楚市而為秦語入皆笑之自以為得也雖加不佞生十五年知讀閻下書閻下蓋嘗目謂學出於孟子矣孟子之學以詳詭者為說柯而執中者為近之遠以知天事一大以觀海之瀾而涼取於牛山之木小得於食槁之甥兼陳雜舉而會婦于理則其所統者可知始補之不能識閣下之心而竊觀其滿文豪重敢決旁肆橫發呼吸陰陽出入鬼神聘態莫窮其指意之所施伏而悴仰而思恍乎若目前之所嘗聞而未梧每暗而不識者而皆會於吾前又如人深山行大澤以觀風雲之相遭奔騰交會窈冥畫晦搖川震谷蹶木發屋忌其岐道之所從城郭之所向而頃之守止雨息光景復開則四海一色物象皆遠矣以是察閤下胸中千變萬態不可殫極而要縈紆曲折卒貫于理御後知問下所之為自許者不誣也天下之事方且爭雄鬬妖目立門戶則雖有服天下之各而信閤下之實者又烏能識而閭下之心舒而博卷而約者哉夫爭各於朝爭利於市朝之所責名之所婦也市之所趨利之所聚也某誠欲有求於名邪則方王公大人高門壁簡躍驪疾驅言語咳唾足以榮辱後生者皆可以柔聲而乞親搖尾而乞憐也誡欲有求於利耶則非特湯翟之大賈漠蜀之野人其智皆可祖其術皆可傳也於此洲所爭乃獨悵悵忒欲抱其所知以求伸即其所慕而願師其言名數通於將吏而足兩及於君予之庭閣下察某之獨何紳哉夫冠雞佩瑕之由貨殖遊說之賜生異鄉識異趨而使不得夫子而為之託則才不才固未可議也是以司靖子長積怨發憤惠附青雲之志者豈其巨也補之不佞切眷眷于是矣夫九九之術非可以推天而測而千金之骨非可以越澗馳坡也伏三理齊侯納之燕昭市焉何則蓋將因小以來大借虛以招實邪有人河其學既不為九九之賤而其質又不若朽骨之洲用也而艫已絜誠以求出於閤下之門不識閻下其庸何說以拒之邪必曰待其從睿也而後盡其聲則補之猶將升堂攀木而日叩焉濟北昆先生難助集巷第五十印濟北昆亮笙難助集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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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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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杭州教二呂穆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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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第謝蘇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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荅外舅兵部杜待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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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合姚邦光秀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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荅常壤秀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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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荅劉壯輿論國語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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荅劉壯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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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答劉壯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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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蘇公先生示光君集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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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魯直求棋先君墓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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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北昆先生雞助集日錄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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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北昆先生雞助集譽第五十州書

上枕州教官呂穆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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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之聞一代之前天下無可治之事而賢者州急仕之意天子與其一一大臣柏日接膝都俞唱和於其上而海內之民相與動心向風歡欣鼓舞於其下方是時也政教平而賦斂輕禮義行而刑罰止天下已治士雖有尊主庇民之業而恥所用之則往往引手而去括囊靡述以盡其生笑歌優游以樂其時山顛水涯布衣韋帶剛漁衰老之人負擔行路之夫與之語有可盧之言而施於政有可見之敕若此者不知其幾何人也颯代巴降世既多事賢者不忍拱手以祝天下之粉耘面思有以治之則爭相奮厲發於猷畝之間挾奇策以干特君曳長裾而遊王門以身任職以職任事各務有立於世而士始有好功各之心共不獲知於斯時而退伏於山林者則皆當日之赫能人也故人不知隱居之可尚而皆以有用尉賢然而天下心以治其後晉之士大夫不知為此者將以趨時弊而竊有慕乎隱者之名於是乎棄禮法遺冠冕以求為養高之術而晉天下之事亦靡靡不振肌與治者甚可歎也陵奭至于唐而初南嵩少至號為仕途捷徑則其失億者之風為益遠矣夫君子非固赫隱亦非固繡不隱也一代之前船可治之事則隱而不失為高一代而降世為事矣思有以治之則不隱不失樹賢矣若夫居不可隱而固隱驪則又何矯情拂道之甚也晉唐之士其失以此國家承平百年政令日新主上慨然思有以追兩漢之餘而復博代之故焦心以間治降意以下賢而士之懷瑾握瑜者粉紛籍籍雲翔臺起奔走自敕不待招來蓋補之嘗遊於齊楚之郊見夫帶經而耕者莫非求仕也而後知今日之洲軸者設有之亦背今日之加能人爾夫進不能少補於世退以受洲能之名則與夫盂子之所謂目棄者何以異哉補之濟北鄙人也生十年而學學九年矣嘗自謂幸出於有御之世而恥矯晉唐之風故嘗歷四方以觀郡邑之政治遊上岸以服天子之教化從士大夫論議以知當日之施為措置而稍稍白飭以求去鄙野之容竊開執事以經術交章取上科以開敏明辯入幕府而有職平犀序見師於學耆故補之願伏於門下而受教焉繼之以所雕歌詩雜文一編投獻房左右凡此非求果有用於今也要以為不富棄而巴不識閻下以赫何如夫沒世而無聞者君予之所疾則夫士之區區以自言者其亦無罪焉可也

及第謝蘇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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祗荷寵光出於已分既愧且懼不敢緬榮眷齊主笑學易春秋百家言游齊諸生間莫能厚遇相與排檀不容於齊西入關資用乏諸公賓容頗或厭之乃上書闕歲四遷主父因言削諸侯從豪傑或意其太橫主艾曰臣結髮游學阨日久矣吾日嘉途遠故倒行而逆施之補之讀史記至此以謂士窮不見遇發憤感激自食可也而倒行逆施則為非計私目記刻雖竊不待蓋補之始拜門下年甫冠先人方彊仕家固自如在門下一年所聞於左右不會為今日名第計也目英婦魯先人謝世家四壁立偏親需養婚婢日逼少業傭惰不能作業念無以奉朝夕束書薄游滿茍且之圖分外得之粗飽縮幸末晝虎類狗既非本心而轉教為裹則所不能管望之不肯祿焚而反抱關者夫豈得巴補之敢不益自檢束期忌教育之賜拳拳之心言不能數惟閤下裁擇

荅外舅兵部杜侍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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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之再拜昨目蘇公以尚書召適與左右兵部同事意兩公平日未嘗相與處往未必合故嘗紳蘇公極言左右居家行已蒞官及物之意蘇公固不以補之言為過及辱賜書道聯職甚親還聞欣喜不巴補之於跳公篇門下士麻所復諧然剛潔寡欲奉巴至儉菲而以身任宮貢嫉邪愛物知無不為尤是不終細務其有所不得盡祝去官職如土芥凡規模大較興左右近者非一事也來書猶怪其尚氣好辯此非補之所能知自非聖人各有所長亦有所短然伯夷班聖人之列矣而孟子尚以謂伯夷隘君予不由夫孟子所謂君子者必若孔子無可無不可而后可也不濺望望忒去之若將況焉者苟病苴公木和則凡能軸禍恥詣摧剛為柔熟視出勝下者皆可以免失此議矣隘者見排而不恭者井獲罪見排且獲罪矣而不害共井列於聖人則孟子之心蓋可見矣西漢各臣惟汲黯鄭當時汲黯好直諫多夭體而性倨少禮面折不能容人之過士亦以此不附而鄭當特性長者常引丞史以為賢於巴與官屬言惟恐傷之山束翕然稱鄭莊黯以倨得不附而莊見譽長者似莊勝也滿至於淮南有邪謀數漢庭臣惟憚黯而莊乃護譏趨和承惡不敢甚斥臧否莊於此不反愧黯哉雖蟲汲黯為直不為伎鄭當特為和不紳諛故良史同稱推賢則汲黯鄭當時此其大體肯有所長而亦背有所短故補之以謂目非孔子洲可無不可耒免於見議者君子以同而異若是可也方今老成旨行足以矜式後進者非左右乎俗異教離黑同門蠹道莫十室皆是補之以謂眾賢和於朝則幽遠趣向自酬而事虹不可為不識左右以為如何復賜州言幸甚幸甚

荅姚邦光秀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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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之再拜前日不鄙盛服踵門并示長書甚善欣懌洲巴然推與非所當增愧懼也補之平生所患那問過情伏西野來滋厭人事至不欲以足蹄城郭將老學問不曰新惟農囿之事延益知今足下書詞不以是為問而以孔予之辭孺悲見互鄉或拒或受意各有在者先之疏此施於補之為不當於足下之比事為不類雖意若輿之商略可否然所以望於農圃老人者過矣伏讀再過茫馮增愧赦足下固有惑志晉社溫夫亦嘗引孔于為說抵柳宗元其與足下小異者直以宗元在此姓宗元遼巡不敢荅觀足下詞旨有求盍之意非若溫夫茫洋不知類者宗元固目奇大猶不敢以是荅溫夫補之雖文字愧宗元然不為宗元者其敢以不陞孔予之堂而受孔子室中之饋哉故累日不報冀足下之知苴愁也足下先君博學於文以操行稱足下聞詩聞禮與所以擇鄉就士不順乎非者具在歸而求之亦不乏師矣如補之自視漢以來守一經士有所師傳本末不變者肺幾遍近平居語所厚惟不至若陳相說許行盡棄其學而學焉者斯可矣老且不試祗欲緬陶淵明忌懷屏事悔吝之外猶恐不近顧何以充足下望越論孔予之誨人接物以欺已而洲恥害足下切權之思哉坎始聞鄉人言足下業通而行修既見足下色溫而惠誠知足下可進於此道不但川時文取科第常情自喜以謂志願畢此者比也故終皋交焉足下亦彊學洲墮補之老矣尚復睹吾里有足下能似其先人文學奸善千祿不囿如此其美者詩曰我恩古人實獲我心足下亦諒之補之再拜

荅常壤秀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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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之頓首補之雖未覆輿足下游前者辱書俾撰次先公行享見足下文詞志意興今學校舉予所趨絕異又愛足下誠孝惻怛於其親凡可以盡力者加不勉也知足下學間根本從古人中來非黃而澤以欺暗取售者必也因念涉世巴來粗守所知雖因不改故相得於形骸之外者寡幸而獲入泥柯苴蠶實未必足下比馮巳如曠數十百年而逢小可致之寶丑百喜悅難喻故不度量其力之所不堪而迎受頻下至重之記然足下不要以託人而補之晏受之非批再蒙惠書足下胸中所懷目翩涇渭而未嘗以語入者不俟相際而輒以語之又以知足下輿人交久必信引物連類沐而明遠而當以意潢志不合者盍鱗足下識高妙所擇於道者正為門庭甚嚴然氣和而語溫蓋思而不貳近小雅之流也甚善詩曰未見君于憂心掇假亦既見止亦既觀止我心則悅何當倍加任鄉往補之再拜

荅劉壯輿論國語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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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之再拜辱書以國語酬事相切嗟甚厚所援據通洽而議近正又以知別後學問之孟殊欣喜也轅齊桓晉文同功州體皆仲尼之徒所不道雖晉文人異此但一事未可言優於桓也亦不當稱周之盛德以類其跡之近似者以大重耳子犯之謀而疑後世凡聖人所以與霸者非與其假仁義也輿其假仁義以成功而民賴焉方其走狄避患區區竊仁義之跡以圖濟其私未足稱於大君子之前也亡人從者其支義可觀而士溺編若進疑於岐山盟津退不失為季札則偕且不類甚矣岐山盟津來書所謂擬人必於其倫者此甚不可若退為季札則非重耳之本心也岐山去國而成國無幽岐之異夫何所待盟津以國碑天下退修德以待之非諸侯公子失國反國之比又重耳以護出逃父之誅不與奚齊卓子爭立足矣國人自殺奚齊卓予國鳩君而已義嗣入可也胡為乎委幼且不肖之夷吾以敝晉而流禍如此其酷哉若日桓討子科則高梁之辜輿生竇奚辨壯輿其未之思耶凡補之為此論者以植夫假仁義之微情便當其分而止不欲使夫譎甚而疑聖也豈善冀芮之謀以予犯為誠不及者哉以謂夷吾亦晉嗣苟可以入而存國雖走梁而援秦奚不可者卒其不與夷吾則人晉而不能善晉也苟善晉春秩亦將與之使桓文徒竊仁義之名以濟其私而其戍功民無所賴則春秋猶不與公羊論享國長短美見未見固非是要之春秋隨事裹貶鳩始農益呈停也共曰寶與而文不興顛補之猶反是聖人於齊晉皆交與而寶不與實不與者以其假仁義文與者無王不得巴也孟子謂彼善於此為至論壯輿疑於王跡則假者之情後終不得而誅矣又荀息事始意壯輿許恩之死再得來問乃與補之論其悖者州異苟息世未有知其非者也獨吾兩人非之耳死小人之事主也生則阿其欲以蒙利死則擇利而背之荀息阿獻公之生罪也死則曰雖洲孟也將焉避之是豈小人之所能哉故後世惑親以其復言亂信義之實而左氏述其忠正公羊類夫仇孔非壯輿卓然自信幾何不須而靡也召忽死子科天下不稱其是亦不誅其非始無善而終加惡也荀恩死奚齊論者至今謂夫疑於信義也否則荀息何足議哉雖然苟息愚不幸既許其君以死矣至於不濟壯車微謂寧死而不貳之為良抑貳而不死之緬是將死與不死於苟息無輕重背不可也天下固無皆不可之義壯輿必能處之矣惟其要朴之義不足以拔初之惡與苴著免如犬擬則死緬可進故補之以謂進荀恩以甚苟免之禍知宗元為學舂秋而適者不狐則可以死如召忽可以洲死如管仲要其終義所在何如耳張禹李動蒙喪邦之舊事與荀息類而禹動皆不死為愧日人莫不飲食鮮能知味也學猶飲食固有常珍奚事異饌合萬字以聚廬戰百族與拉游赫壯輿亦俛仰此間又奚以漫浪而異為補之再拜

再荅劉壯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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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寄示諸文所探計浣遠趣守堅定不為利回藹然仁義者之詞也荅漠束書侃侃乎直而不倨同復懷敬獨與明叔魯直論佛之可否類唐以來世儒束於敬者齊楚矛楯之詞夫兩忌而化其道世必有人矣今吾曹平日接物小言細行不當於理者下床履地即有之思而求去為道日益此苴塞也此尚不暇而越求其大者議之侈矣道少為物間不可識埃至而彼知然知者猶不言也何暇置水炭勝負於共所未究哉人告還不獲盡補之再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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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蘇公先生示先君集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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禰之再拜蒙不先君集引不任哀廬先君袍義懷術不願知於人故人知之耆辭賴先生之言乃更託於不朽則其家所以受恩論報可忘耶以漠中叟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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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吏論先君之好學隱德類矣末復引郁于固以重及其不肖之孤固名重雖漠之盛如此人為少補之年少學問未演大懼辱先君之世而害門下之義承命累日不寧雖然固以不能信行事梁冀遭冀讒死一子皆遇害而先生語好學格譽則先斯人然則先生之以固望補之也補之知之矣敢不受教

與魯直求撰先君墓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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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之再拜補之不孝仙寧中先君捐館舍於京師於時冢在美貧不能以時葬罪渭倫活奄奄至今瓜魂愧影將以今年冬十月婦空鉅野之洲山重惟先君懷道守志與世觀語束五十而歿不有信於今必有信和後故涕泣有請於左右冀魯直哀之先看嘗事具濮陽社侯狀今所論錄其大業出處補之所知而願述者以備遺逸先人為人敦厚靖恭事親孝兄弟無間言善與人交外寬裕人易以親而中介然不苟喜賓客家居不絕酒不樂御吏至果歲不調乏無澹石亦不以經意曠達樂山水思所欲往初不以事阻方其酣詠得意乳驪忘老視外物無與易也嘗道姑蘇樂之酉累月不得行小舟入震澤遇大風舟欲覆指束西山談笑脈忤乏糧求米山中加所得猶登覽忘疲補之懇求還乃還又嘗道呂梁涸不通蘭閱月補之間津加虛日客南來者必從之曰吾舟下徐無難乎一人日不可補之有慍召州人曰可補之榆踵而喜先君笑之曰夫行者之於道路不中休不卻行而巴問則惑焉既問之又從而喜慍之惑巴甚矣若知修身之欲速者乎亦猶是也作問津說以示補乏尤耆為詩悲歡得失國寓於此其辭怨而不迫有集若千卷可山蘇公序之其略日清厚靜深如其為人而每篇輒出新意奇語宜為人所共愛謂先君有其實而辭其名以比漠中候吏李邵比疾病臥昭德坊猶篇詩不輟以指書空吟戰枕閭神色脩然補之從旁錄之逮啟手足尚得詩四十篇惟是先君平生奇蹇不遇故事業見於世御少其大稟出處若此魯直與補之諸父厚而補之不肖魯直辱知之深補之平居誦其言學其人謂足以發幽隱慰先君於地下者莫如魯直也故忘罪逆冒昧自致魯直亦矜其意慨遮許之幸甚幸甚補之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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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監工州竿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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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州一一入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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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其幻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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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狙切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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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北窕先生雞助集卷第五十一顯支砌尸鉤遺什只
URN: ctp:ws65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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