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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卷四至卷七

《卷四至卷七》[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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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集編卷四

公孫當章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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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曰天時不如地刊地利不如人和慨時蘭悶已支爪邁已目匕曰以一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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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也地利隙憚城池之也人和得民心之和也回一百委玄颯帆七里之郭環而攻之而不勝夫環而政之必有得天時著矣然而不勝者最末時不如地利也三里七驩城郭之小若那外城環困也言四面攻圓曠匡持久必有值天時之善蓋城非不宜寇池非不深也兵輩非不堅利也米栗不各也委面云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草話也栗穀也委素也呂不得民氏不為守也址故牖城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國不以山谿之亂威夫下不以兵草之利得道者多助丞導直暮助寡助之至親戚呼毒夕助之至天下順之域界長巳以天下之所順攻親戚以所畔故君子有不戰輒愁勝矣呂不刪聊己戰則必勝口尹氏曰言寺尺下昔凡吹等吏口而己口孟年洞朝王王使人來曰寡人如就見者也有寒疾不可以風朝將視朝不識可便寡仁得見乎封曰不幸壘付疾不能邊霸章內朝並昔漸唯朝梓之輔如字造七到反下同口王齊王也蓋子本暗朝王王不知而託疾以召蓋于故王子亦以疾二籠也明回出弔於束郭氏公孫丑曰昔者辭埋炳今匡弔或者不可乎亶首者疾今日愈如之何不弔東郭氏齊延夫家也昔者昨匡也或者疑鹽辭疾而出弔與孔子不見孺悲取瑟而歌同意王使人問疾喜果孟仲丁對日昔者有王命有米薪之憂不能造朝今病小愈趨暗於朝我不識能至否孚便數人要於路日請必無歸而造於朝要平聲口孟仲子趙氏以為孟子之一從昆第學於孟子者也采薪之憂言病不能采薪議辭也伸子權辭以對又使人要孟子今勿歸而造朝以實已言不得己而之景一丑口菑伯鳥景子日內則父子殊則君臣人之大倫也父子主恩君臣主敬丑見王之敬子也未見所以敬王也日惡是璽邑齊章錢任藝室呂者豈以仁義滿不美也其心日是何足與呂仁義也云爾則不敬莫大乎是我非堯舜之道不敢以陳於王前故齊釜昊如我敬王也惡平聲下同口吾五氏齊大天家也景子景王也惡歎辭也景五薛呂敬之小者也孟子暗呂敬之大者也口孟子是時在賓師之位故其君有就見之禮宣王托疾而要其朝敬賢之心不駕故孟子亦託荊而不閨也景子但知聞命奔走為敬其君不知以堯舜之迢告其君者乃敬之大老也僕隸之臣唯唯承命外若敬共買然心田薄之曰是何足輿言仁莊此不敬之大若也齊人之敬君以貌蓋予之敬君以心故曰齊一人共如我敬已乙衍莪景子曰否非此之謂也禮曰父台門諾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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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召不俟駕固將朝也聞王命而遂不累宜與夫禮若二司吹好菽曰文命呼唯而不詰又曰君命召在官不刁湘唯獸緩屢在外不俟車旨孟子本欲朝王而霞命中止似輿此種之意不同也曰豈謂宴冀曾子曰晉楚之富不可及也彼以某富我以吾仁彼以苴謚阿我以吾義善何憔乎哉丑晝不義賣旱豆夏惑讀也天下有違尊一爵璽一德一朝廷莫如爵蟹富翼齒輔世長民草口益女岸繫恐得看羿丹判以慢其云載與千聲憔口軍反長上聲口憔恨也少也或作酬字書以為口衡物也然刑憤亦但為心有濟街之戎其為快為足為恨為少則因其事而軒銜有不同耳孟子呂我之意非如景子之野呂者因引曾子之言而云夫此豈是不我而曾于肯以為呂是或別有匱道疆也達通也蓋通天下之所尊有此一者曾子之就蓋以德言之也今齊王但有爵耳要得以此慢於踵德手故將大有為乏君必有所不台之臣欲有謀焉則就之其尊德樂甫不如是不足典有為也樂音洛口犬有為之君大有作為非常之君也程子曰古之人軒以必待人君致敬支易己盡禮而後往者非欲自為尊犬也為是故耳書彙辜於伊尹學焉而後臣之故不勞而王桓公之於情中田桃焉而後臣之故不勞而霸先徒受學餌之也後以為臣任之也今天下地醜德齊莫能相尚無他好臣其所教而不好臣其所受足叫荊也尚遇也所教困葉從於己可役陽異子呂壬翹便者也所受枝謂己之所從學者也詩冀方舊貫桓公之於管仲則不敢口管仲且猶不可各而況不為管仲者乎不為管仲孟子自謂也范氏日王子之於齊處賓師之位非當仕有官職者故其呂如跳叫此擊見賓師不以趨走豕順為恭而以青睡陳善為敬人君不以崇高富貴為重而川貴德尊士為賢則上下交而德業成陰口陳臻問曰前匡於齊王魏山金州百而不茅於宋愧七十鏤而受於薛魄五十鐘而受前圓之不受是則今日之夢愈苞今日之受是則前匡之不受非也夫于必居一於此矣陳臻孟于弟于虹金好金也價兼倍於常者百百迺色共孟子曰皆是翹當在宋也予牘有遺行行者必以睦卿曰愧睦干倚為不受巴送何者己口乙當在薛也予有戒心辭臥間戒故為兵饒之予何為不甲為兵之為去聲臼時外人有欲害孟子者孟于設兵以戒麻之薛君以金既盂子為兵備辭曰聞子丑有成心也若於齊則木有處也無處而愧之是貨之也焉有君子而可以貨取于馬於虔反曰無達行戎心少事是未有薛處也取猶致也白尹氏曰言君子鞭辭受取予唯當於理而己口南旰曰熙人所以遲回於臨受之際者以為外物盱動故也蓋於具所當受而受其動于物固也若於吁當受而不受是亦為物所動而己矣阿則以其蔽於理而見物之大也若夫聖賢從容不迥惟義之安而外物何有乎故以舜受堯之天下而不為八亦曰羲當然耳若於羲也無居則簟食丑羹不可取也簞食豆羹之與天下其大小固有間矣拘則有口小而義之薛在則乙也口孟子之平陸謂其木天曰子之持戟之士凶圓而到失伍則去之否乎日不待三干陸齊下邑也延夫邑宰也戰有枝兵也士農世卜乙爻互己下戰士也伍行列也去之殺之也白口具逞辜百艾莊姓諒多系鳶年饑歲子之民老羸轉於溝壑牡者散而之四方者藥芋含荀此非距心山所得為也子之失伍高其失竊猶士之失伍也距心天夫名對呂此乃王之失政使然非我所得專為也曰今有受人之牛羊而為少牧之者則必為臺水牧興芻矢求牧典芻而不得則反諸其冬于柳亦立而視其死異曰此則距心之巨乙為去聲死輿之輿平聲口牧之養之也牧牧地也甘世曷草也蓋子言若不得自專何不致其事而去他固見於王曰王之為郡著臣知五人焉知其罪者惟孔距心為王誦之王曰此則寡人之罪也為都治邑也邑有先君之廟曰都孔大夫姓也為王誦其語欲以誼晚王也自陳氏曰孟子言而齊之君臣舉知其罪固足以興邦矣然而齊卒不得為吾圍者豈非說而不驛從而不改故邪臼孟子謂鹹黿曰子之辭靈丘而請士師似也為箕可以呂也今既數月矣未可之亡旱輸音遲堯烏花反為去聲臼蛾遠齊大夫也靈阮韋弓箕丘齊下邑似也番阡為近似有理可以言謂士師遮王得以諫氏刑罰之不中者羈鼉諫於王而不用致為眉而法致猶遷也齊人曰所以為抵黿體吾矣所以自為則吾不知也講孟子道不行而不能去也公都子輦品都子孟弔予也皇簡量葦䘏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呂音著不得玉呂則去我無官守我墨喜色則吾進退豈不綽綽然有餘裕哉官守以官為守者呂責以言為責者蟬緯完貌裕寬意也蓋子居賓師之位未嘗受祿故其進遏之際完俗如堪尹氏日進逼久連當於理而己口南軒曰所居之時雖可而醉處之地有異惻湛進退語然各有攸當不可得而齊也抵堯之在靈丘其職木可以呂也而請士師庶幾乎欲有補於君也士師掌國之刑罰而立於朝王有失德朝有開岐士師昨當呂也故孟子以數月為淹久而欲具言軾達於是諫於王言不用而去之庶幾得為臣之義矣齊人以為孟子時以為祇遷者固善而孟子久於齋曷不詠于若誅而不聽曷不送去之手蓋齊人未知義之吁在也夫有官守者其守在官不得其職則當去有言責者其責在呂不得其言可不去手若孟于即異于此矣居賓師之位無官守言青之拘故得以從容不延陳善閉邪以俟其改故曰則吾逆返豈不縛綽然有餘裕哉言可以徐處乎進退之宜也然卒致為臣而歸何也蓋其試意脩至啟吾固盡而王終莫之悟也則有不得己焉者而一宿出書猶望之改之亦可謂從容矣蓋進返久連無非義之時存也自孟子為卿於齊田弔於滕王使蓋大天王驩為輔打王驪朝暮見反齊滕之路未嘗與之呂行事也蓋古盍反見音現曰蓋齊下邑也王雕王醉臣也輔行主馬還色于使也反吏事虹公孫丑曰齊卿夕位不為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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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纓膝牧路不為近矣反之而木嘗墨旨行事倚也曰夫既或治之予璽臺夫音扶曰王醴蓋蠅卿以行故日齊卿夫既或治之呂有司戶治之奚孟十之侍小改不惡而嚴如此孟子自齊莫於晉反於齊止於羸充虞請日前日不知虞之不肖使虔敦匠事嚴虞不敢請今願竊有請也木若娶豎孟子仕於齊喪母歸契於魯羸齊南邑充虞孟曰古者棺樽無度申古棺七寸梓稱之目天子達於庶人非直為親表也然後盡於人心度厚博尺寸也中古周公制禮時也樽稱之輿棺相稱也欲其堅定豎二了縈勤乙吾厚久達非持為人觀況之美而己刁召刁百正若瑕無財不可以為悅得之為有財古之人皆用之吾何為獨不然且比化者無便土侵膚於念獨無校乎比必一反校音效曰比猶為也化者死者也校快也呂為死者不貴月使土近其肌膚於人子之心豈不快然無所恨乎景鼎之也君子不以天下儉其親送終之禮吁當得為向不自畫是為天下愛惜跳物馴謝於吾親也口又魯平公特見孟于嬖人域君日禮義由賢考出蓋子之復喪踰前喪君無見焉公日諾樂正子入見日君奚為不見孟軻也曰或告寡人日孟子之陵喪踰前喪是以不住見也曰何哉君吁謂踰者前以士凌以大夫前以一鼎而俊以五鼎與曰否謂三棺棹衣余之美也曰非所謂踰也賈富不同也口今案子思必誠必信以下數章及孟于此章之吁指則聖賢之於其親心無不盡而其禮則以買富有無為刑學者觀此知吁取法矣己案司馬氏論葬日孝絰云卜其宅兆而安屠之謂卜地決其吉凶耳非若今陰陽家相其山岡風水也國于高日葬者藏也死則擇不介之地而英我馬明無地不可莫也古者天子七月諸侯五月大夫月士踰月而莫蓋舉其中制而呂之案春秋己丑葵敬姜而不克奠庚寅宜中而克葬丁巳葵定公雨不克莫壬午日下是乃葬何嘗擇年月匡時也葵於北方北首何嘗擇地也今世俗信莫師之說以為于孫買富貴賤賢愚壽尺盡係於其議論紛紜不決至有終身不奠累世不莫者使賓葬實能殺人禍福為子孫者豈忠暴露其親而自求利耶悖禮傷義無過於此然孝子之心慮息深遠思淺則為人軒掘深則溫潤連朽故必擇土厚水深之地而莫之所擇必數處者以脩卜之不吉故也或曰世人久未莫者非盡以陰陽拘忌之故亦以百故也予曰孔子有云斂手足形還莫而無祥稱其射之謂禮及子游問喪具孔子云云昔庶范于里負喪郭干原自賈營墓豈獨豐富然後葬哉在禮未莫不變服食粥居倚廬襄莒枕塊蓋閔親之未有吁歸故寢食不安奈何舍之出仕食稻衣錦不知其何以為心哉而程子則曰卜其宅兆一其地之美惡也地美則神靈安其子孫盛然則曷謂地之美者其土色之光澗草木之樹武乃其驕也而拘忌者或以擇地之方位決固之吉凶甚者不以奉先為計而專以利後為慮尤非孝子安屠之用心也惟五忠者不可不謹頃使異固不為遺路不為城郭不為游池不為責勢時奪不為耕摯所及困本謂五忠者洛渠道路鮮村路遠井雲合先生麤呂親之以安親為心則地不可以不疆其擇也不可以太拘擇馬而不至於大拘則其不患其不時奚然世人多遷延不葵者以昆若第各懷自利之心而野師俗巫又徙而誑惑之甚至偏納其賂而結之以私已患而無知者安受其欺而弗悟也夫某山彊則某支富某中弱則甚支兗非惟義理醉不當問雖近世陰陽家竇亦有深排其說者惟野師俗巫則張皇攝惑以為寂利之資征地者必光破此謬說而俊無太狗之忠為人子者阡當深察也白南史何子干以兵饑朱奠其母者八午了柱司穴童夜號泣常如祖括之日書在小擊吉當致定該懾戊其私問曰燕可伐梁盂子曰可牛吟不得輿人燕子之不得蕙靈官于喻有仕於此而子悅之不告於王而私與之吾子之祿爵未士也亦州王命而私受導於壬則可孚倚以異於是伐盥之輿平聲下伐與殺血同天音扶日沈同齋臣以私問非王命也子喻子之事見前篇諸侯土地人民受之天子傳之先君私以與人則與者受者皆有罪也仕為官也士即促仕之人乞齊人伐距團孰問曰勸齊梯熏有諸曰未也沈同問燕可伐典吾應之曰可波赫而伐之也波如曰孰可以伐之則將應之曰為天吏則可以伐之今有殺各夏既間之日人可韓略興則高慮之曰可彼如曰孰可以殺之則將應之曰為壬師則可以殺之今以燕伐燕何為勸二慢天吏鮮見上篇呂齋無道與燕無具如以燕伐燕芝告也臾記亦園孟于動齋伐燕呂傳閏此說之誤口楊氏曰燕圜可伐矣故孟子曰可便齊王能詠吳君靜兵民何不可之有乃殺其父兄虜其子弟而後燕人畔之乃以是悶咎益子之言則誤矣翅柄人畔王曰吾甚惡於垂蟲麟年燕人其立尺于平馬王陳賈日王勉患焉王旬以為冀周公孰仁且智王曰惡是璽冕曰周公使管叔監殷管叔以股畔知而使之是不仁也不知而使之是不智也仁智周公未之盡也而況於王乎賈請見而解乏陳賈齊大夫管叔名鮮武王第周公兄也武王勝商殺紆立封子武庚而使管叔與第蔡叔霍叔監其國武王崩成王立周公攝政管叔與武庾八周公詩而詠之見孟于問日周公何人也日古聖人也曰辟宦已堅丘殷管叔以殷畔也有諸日然曰周公知其將畔而使之輿日不知也然則聖人且有過與曰周公弟也管叔兄也周公之過不亦宜卑竊周公乃管叔之管叔乃周公之兄然刑用公不知二叔之特畔而使之其過有吁不免矣或日周公之處二叔不如舜之處象何也游氏曰象之惡己著而共志不過富貴而己故舜得以是而全之若管叔之惡則未若而其忠共才皆非象比也周公詎忍逆探共兄之惡而棄之耶周公愛兄宜無不盡者管椒泛康陸攸泛昧幸也舜載信孟吾篆惆松轍信而仕管叔此天順口憶之至其用心一也且古以君子過則改之今之君子過則順守古之君子其遇也如回月之食民皆藝夏其固宅民皆蟹琴之君子豈徒順之又從為毒蟲固也吏改也解辦也吏之則無捐於匪故民仰之阻而為之辭刑共過愈深矣貴蘭不能勉其君以遜善改過而教之以遂非文過也口林氏曰齋王恕於蓋子蓋羞惡之心有不能自己者便其臣有能因是心而特醯之則義不可勝用矣而陳賈鄱人方且為之曲為辦說佩沮其遷吾改遇之美長其節非挹誅之惡故孟子深貴之然此書記事散出而無先後之次故其說必參考而後通若以第一篇十章十二章置於前章之後此章之前則孟于之意不待論流而自調夷口盂子致為臣而歸王就見孟子曰前回願見而不可得得悟同朝其喜今蚤葉寡人而歸不識可以繼此而得見乎對曰不敢請日圃所願也朝音踵他日王謂時手曰拙藻申國而授孟子室秦弟子盤禹鍾使諸大天圓冬皆有所矜式子壽畜二曼為去摩口時于齊臣也中圖當國之中也萬踵穀祿之數也墮擊己引已董名愛六斛四斗矜敬也式法也素何不也一匪奇匡陳子而以告盂子陳子以時子臺喜孟千陳子即繫藤也盂子曰波雲八曹丁惡知其不可也如蘭才章欲富辭干萬而受萬足為欲富乎夫昔扶惡平聲口川子既以道不行旺去則其義不可以復囿而時于不知則又有難匡言者故但旨設使我欲當則我前匡為卿嘗理十萬之祿今乃受此萬墮之饑是我醒欲蘭亦不為此也委孫曰異哉丁叔疑使己為政不用則亦己矣又使其子第為變亦孰不欲富貴而獨於富貴之甲有三邑斤昌龍音襲口此蓋子引李孫之語也棄孫于赦素青置頂疑不知何時人龍斷岡襲之斷而高也義見下文蓋于叔疑者嘗不可而便鶴子第為卿季孫識兵既不得騰此而又欲求得於彼如下文賤丈夫登龍慚者之丙為也孟于引夙以耽道不行復受其祿則無以異此矣既古以為田吁著驛卉所有易其野共者有司者治之耳有職文夫馬必求龍斷而登之以左右望而罔市利人皆以為贈搜從而征之征意團目此贈羽汾尺始矣孟子澤都斷之說如此治之謂治具爭訟左右望者欲得其而又蘇波也罔謂罔羅股之也從而征之謂人惡其專誠故就征其稅陵世銀此送汪商人也口程于日齊王奸以處孟子者未為不可孟壬亦非不肯為國人矜式者但齊王實非欲再蓋于乃欲以和誘之故孟子拒而不受口南軒日孟子以為不剛毋則己矣而又欲養予弔嫩卿之深刑昌王之處己也以刊而非為遺之故吾之受之亦刊史而己苟以利則何異於龍斷之夫乎刈蒯不欲富貴峽蓋入情之常也謂啼者獨不欲則豈人情哉聖賢固欲道之汙也而動必以義莪吁不安則處賈賤而終身可也其可以利誘乎嗟夫義利之幾君子之所深謹而去就之所由蒙也後世為人臣者不朋斯義故為之君者謂素祿栗可以得士而士之沂以求於我者亦不過乎映於是而有輕士自驕之心正猶征商恐徒因龍斷之夫而立耳夫惟君于守義而不荀利所以明為人臣之莪也口盂子去齊當於晝晝如字戰曰當作輩膏隻下司了董尊苟刺星邑也右刀欲為王留行著坐壘呂不應隱几而臥為去聲下司逢於所反口隱惡也容坐而言孟子不應而仆也客不悅曰弟子齊宿而後整壹尺子臥而不聽請笏復敢見矣日坐吾明語年吾暑洲練公川人乎子思物側則不能安子思泄柳申諱無人乎繆公之側則不能安其身齋側皆反復扶又反語云聲口齋宿齋戒越宿也繆公專禮于思常使人候同道近誠意於其醢乃能安而醫之也泄柳魯人車詳于張之子也繆公等之不如子思讎于義不苟容非有腎者在其君之左右維持調護之則亦不能安其身矣子為長者慮而不及子思子絕長者乎長者絕子平長者孟于自稱也割齋王不使子來而于自欲為王笛我是肝以為我謀者不及繆軾胃子思之事而先絕我也我之臥而不應豈為先絕子乎已南旰曰孟子與于山之沂搜自處耆其遺二乙口孟子去齊童語人曰不識王之不可以為湯武則是不明也識其不可然且至則是干澤也千里而見王不邁覆去一晉而俊出畫是何濡滯敷宴則茲不悅語去聲口尹士齊人也干也澤恩澤也濡滯遲留也纓曲子以告蒿于亦齊人孟子弟子也曰夫尹士惡知予哉干里而見王是予所欲也不遇故去豈子所欲哉于不得己也尺音扶下司患乎聲口見王欲以行道也今道不行故不得己而去非本欲如此也子三宿而出書於干心猶以為還王庶幾蓬蠹盜黿必反予酬必一事而呂然今不可考矣夫出晝而王不子追也予然後浩驢實品園恙年雖然豈合墨蟄宙足用為善王如用子則哥裏禪民安天下之日巢安王庶樂段導十日望之浩然如水之流不可止也場氏曰齊王天資朴寶如好勇好貨好色好世俗之樂皆以直告而不隱於孟子故足以為善若乃其心不然而謬為大弓以欺人楚人終不可輿入堯舜之道兵何善之能為子菁菩是小丈大然哉諫於其君而不受則怒倖悖然見於其面云則窮日之力而後宿哉恃形頂反見音須口薛悼怒意也窮畫也尹士閒之曰士成卜咎己此章見聖賢行道濟時汲波之本心愛君澤言乙名弋民椿倦之餘意季氏曰於此見君于憂貝近之之情而荷菁者醉以為果也口南軒日詳味孟子答高子之辭河其溫厚而不延也云云庖考宣王之為人猶為不敢自恃者故其不能領孟子之意也刑曰吾悔不能連於是問以好樂則變乎色日寡人非能好先王之樂好貨好色好男自以為疾呂之而不諱故孟于有望以為王如用于則豈徒齊民安將天下之民舉安蓋其安天下之道己素定子胸中施設次第固有條理而其本則在於格君心故倦倦有望於王之改之也王改悟而孟于之道可行齊民可安齊民安則天下之民持東安矣其序固爾也又曰于匡望之孟于非不知道之行否有命而捲倦不己者吉由與民同忠之心也學者濟宜反覆詳味之若夫誅而不用則怒偉悖然見於其面去則窮且之力則是弘意之所發其諫也了豆卜固無法言之感而其去也豈復有忠辱之氣哉之直二一去恭里兄虞路問曰天子若有不豫色然前圍虔聞諸夫子曰君子不忍天不尤人阻間於路中問也豫悅也尤過也此一句費孔于之言蓋鵲子密稱之以枝人耳曰彼勺時此厄時也彼前圓此今日五百年必有王者暮嵩想有名世者自先舜至消目湖至史武皆五百餘年而聖人出怨世謂其人德業聞望可名於乙世者為之輔佐著目園固長皋陶複契伊尹萊朱太公聖敵宜生之屬尼沂日爰七百有餘歲共埋共數則過矣逐丹時著黿可矣周謂文武之間數謂五百年之期時謂亂極思治可以有為之日於是而不得一有所為此孟于所以不能無不豫也妾筌木木欲車治天下也如欲平治天下當今之世舍塞具誰也吾何為否墜蟲當具之時而使我不遇於是天未欲平治天下也然夫意未可知而其具又在我我何為不豫哉然則孟于雖若有不豫然者而實未嘗不豫也蓋聖賢憂世之志樂天之誠有並行而不悖者於此見矣口南軒曰充虞蓋亦察孟子頗色之間若有不豫之意而淺心府量送有不怨天不尤人之問也而不知孟子之心蓋疑王道之久曠憂生民之不彼其潦是以若有不豫色然也曰彼時此時也蓋疑辭也謂彼亦時此亦時何彼晴王昔之數興其尤闕者不遇五百年而各世閒出者亦有之矣而乃今七百有餘豈王政不行馬呂不應若是之久曠也其孟于所以疑所以憂而未能輝也若夫在孟于之進返去就則何疑何憂之有哉天未欲手治天下故我之道未可行便天而欲平治天下則舍我孰為之者則何不豫之有由前所言在君于不得不疑不得不憂由復所言在君子夫何憂夫何疑故王通謂樂天知命吾何憂窮理盡性吾何疑又日天下皆憂吾不得不憂天下皆使吾不得不疑蓋近樊意而心迹之詳則非也雖然孔于所謂天之禾喪斯文也匡人其如弔可輿孟予如天禾欲平治天下之語反覆玩味之刑亦可見聖賢以貧矣日盂子去齊居木才璽喬覆稟受祿吞之道乎休地呂曰非也於崇吾得見王退而有去志不欲蠻既不亭宅崇亦地名孟予始見齋王必有不合故有去忠變謂變其去走經而有師命不可以請各證齊非哉恙也師命師旅之命也國既彼兵難請去也口孔氏曰仕而受祿禮也不受齋祿美也義之所在誼有時而輻公孫丑欲以工端載之不亦誤乎口南軒日孟子難庶幾宣王之可輿有為吾道之可以行而其可去之較未嘗不先覺茲聖賢之所以為志也又曰二剋而有去志刑察王之神必有不能受者然其應幾足用為善則又以其質朴有可葭也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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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子集魄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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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集編卷五

滕文公章句上軸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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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文公為世子搢導楚過宋而見孟子世子太子也孟于道性善呂必稱堯舜道言也性者人所稟於天以主之理也渾照至善未嘗有惡人輿堯舜初無少異但眾人汨於私欲而夫之堯舜刑無私欲之蔽而能充其性盡故孟子輿世子言每道性善而必稱堯舜以實之欲其知仁義不假外求聖人可學而至而不懈於用力也門人不能忠記其醉而提其大旨如比程割割性即理也天下之理原其所自未有不善喜怒哀祟未發何嘗不吾發而中節即無位而不善發不中節然復為不善故凡言吾惡皆光善而後惡言畢亡打苴江吉山皆光吉而陵凶畫是非皆光是而復非甘奇窒屠反復見孟子孟子曰世子疑吾呂乎夫道禹己矣復伏又反夫音扶口時人不知性之木善而以聖賢為不可企及故世子於孟于之言不能無捷而復耒求見蓋忠別有卑近易斤之說也孟子知之故但告之如此以定明古今聖患木同一性前言己盡無復育他誥也岸親謂齊景公曰彼文夫也我求未也吾璽促彼哉開淵曰舜何人也干何冬也有為著亦若是公明儀日文王我師也周公豈欺共獸懼古苴反口戊關人姓名蝕謂聖賢也有為者亦若足言人能育為刑皆如舜也公明姓儀名魯賢人也文王我師也蓋周公之言公明儀亦仆文主為必可師赦誦圓公之舌曾歎其不我期也孟子既告世子以遺無二致而覆斛此一言以圃之欲世予篤信力行以師墮賢不當慮求仙說也今滕絕長捕短將五十里也猶可以為善璽書日若藥不瞑眩厥疾不瘠暝莫句反眩音縣口絕猶截也書商書訛命篇瞑眩憤亂言滕圓雖小猶足為治但恐安於卑近不能自克則不足以去惡而為善也口愚案孟子之言性善始見於此而詳具於告子之篇然默識而旁通之則七篇之中無非此理其所以捕前聖之未發而育功於聖人之門程子之言信矣口性善之訛程朱盡之其日性即理也乃自昔聖賢之所未言囂世言性之標準也朱謂七篇之中無非此意者如言仁義言四端蓋其犬考也至於因齊王文愛牛而勸之以行王政亦因其性善而引之當道也一日滕定公薨世子謂然友曰昔者孟子嘗與墾宣於宋於心終不忌今也不幸至於大故吾欲便子問於孟子然後行事定公文公父也然友世于之傅也大故犬喪也事謂喪禮然友之鄒問於孟子孟午目不亦善平親喪固所自盡也曾子曰生事之以禮霧弄之以禮祭之以禮可謂孝矣諸侯之禮吾未之學也雖然吾嘗聞之矣二年之喪齊疏之服舒粥之食自天子逢莽庶各袁其之齊音資疏所屠反忤蘭延反口當時園侯莫能行古表桂而文公固能以此為靈故孟子善之又言父毋之喪固人子之心所自盡者蓋悲哀之情病疾之意非豈外至宜手文公於此育所不能自厄池但所引置子之言木孔午告樊迅者豈曹子嘗誦之以告其門人隘三年之裏者子生三年然回堯於父母之懷故父毋駢喪必以三年也舂衣下健也不緝日搏刻繡逍日封婁鬥蒯麗也麤布也舒摩匕喪禮三幅川門川回始食粥既冀乃流食此古本貴踐通汙之禮也鸞羞反命定為三年之喪父兄百官皆不欲日吾宗國魯先君莫之行吾先君亦莫之行也至於子之身而反之不可且志曰喪祭從先祖日吾有所受之也父兄同姓老臣也滕與魯皆贄工之俊而魯祖周公為長兄弟宗之故藤謂魯為宗旦也然謂一圃不行一年之喪者乃其復世之夫非圓公之法本然也志記也引志之言而釋其意以為所以如此者蓋為上世以來有所儔受雖或不同不可故也曠志所言木謂先王之世舊俗所屈禮文小異而可以通行老耳不謂復世夫禮之甚者也謂然友詠吾他匡未嘗學問好馳馬試劍今也父兄百官不我足也恐其不能盡於木事子為我問孟子然友復之鄒間孟子孟子曰然不可以他求者也孔子曰君夢穗於家宰歡粥面沉墨即位而哭百宮有司莫敢不衰先之也上有好者下必有甚馬者矣君子導偶風也小人之德草聾嵩章必偃是莊世子好為皆云沮愧伏又反幽川悅反口不我足謂不以我滿足其意也然者熙其不我足之言不可他求者言常責之於己家宰六御之長也歌欲也深憂甚黑色也即就也尚加也論語作上古字通農吏足食也偃仆也盂子言但在世子自盡其哀而己點君簷香世子曰遮是誠在我五月居廬未有命戒百宮族人可謂曰知及至葬四方來觀之顏色之戚哭泣之哀弔若克危諸侯五月而冀未葬居倚廬於中門之外居喪不少雜言沒未育命今設戒也可謂日知疑有虛誤戎日皆謂世子之知禮也臼林氏曰孟子之時喪禮既壤然一年之喪惻隱之心痛疾之意出於尺心之所匡育著初未嘗邑也惟其溺於流俗之弊是以喪其良心而不自知可文公見孟于而閒性善堯舜之說臥固有以啟發其良心矣是以至此而哀痛之誠心發焉及爽父兄百官皆不欲行刑亦反躬自青悼其前行之不足以取信而不敢育非其父兄百官之心雖其資質有遄人者而學問之力亦不可誣也及其斷然行之而連近見聞無不悅服刑以人心之所同然者旬我衡之而徒之心悅滅服亦有所不期然而然者人性之善豈不信哉口三年之喪自唐虞一代木育改者春秋川耒此禮虞矣滕文公用孟子之言欲行其禮則丈凡百官薛然爭之及違眾而行人以為知禮何邪蓋以為不可行者蹈常襲故之陋見而以為知禮昔秉莫好德之良心也尺欲報之德昊天罔極州雖終身之喪未足川紆無窮之悲其所以一年而止著持聖人立為中制使不可過焉可而世降教夫雖以東魯文獻之邦猶不能行河性於滕之文兄手然支外以身光之刑蟠然而悟天理之在人心者固不可泯也自漠支帝率意變右始為易月之割然詳其遭詔蓋為吏民設景帝嗣君也乃冒用其文日短一年之制豈非良蒸更毫月苟蠆文公以禮聘孟萬世之罪人乎行義二朋了崔昆蓄匡子故孟于至滕而文公問之孟子曰民事不可綬也詩云書爾于茅宵霞席絢亟其乘屋其始播百穀民事謂薨盡詩幽風七月之高于性取也絢綬也亟急也桑升也播市也言農事至重人君不可以為緩而忽之故引詩言治屋之急如此者蓋以束春將復始播百穀不暇比也民之為階雹有恒產者有恒心無恒產者無恒心苟無恒心放僻邪侈無不為己及陷乎罪然後從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為也臭讓腎君心門恭倫禮下取於民有制恭則能以禮摶下險則能取民以制陽虎曰為當不仁矣為仁不富矣陽虎陽貨魯季氏家臣也天理人欲不容並立虎之言此恐為仁之害於富也孟子引之恐為宮巳旨爻五卜負一之害於仁也君于小人每相反而己矣勇斤曰三寸汗一貢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畝而徹其實昏什引也散者一微也助者藉也此以下八言制片常幕與丑取之之制也夏時踰夫授酉五十畝而每大計其五畝之入以為貢商人始為井區之制以六百一十畝之地蜚為九區區七十畝中為公重其外八家各授工匡但借其力以助耕公巴而不復稅其私圓圓時一夫授回百畝鄉遂用貢法十夫宵溝都錦用助法八家同井耕刑通力合作奴則計畝而分故謂之徹其實皆什工者責法固以十分之為常坎惟助法乃是九而固制不可孜周制則公耳百畝中以二十畝為廬合夫所州公圓實計十畝邇私耳百畝為十一冰而取其一蓋又韓於十二矣竊料商制亦當似此而川十四畝為廬含一夫實耕公四七畝足亦不遁什也敝通也也藉己龍子曰治地苴喜於助莫不善於貢貢者枝數不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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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之中以為常樂歲粒米狼戾多取之而不為虐則寡取之凶年華吳其固而不足則必取盈焉為旨楚毋使民聘睹然將終歲勤動不得堅登其父母又稱貸面盂之使老稚轉卑溝壑惡在其為民父毋也樂音洛睹五禮反慢巨徙兮或音普苑反者非養去聲惡平聲白龍子古賢人狼戾猶狼藉言多也糞擁也盈滯也時恨沉也勒動勞苦也稱舉也貸供也取物於人而出旦以情之也孟之以足取盈之故也稚幼子也土響隸滕團什二芝孟子嘗言文王治岐耕者凡夙仕者世祿二者王妻穿政之本也今世祿滕己行之惟助法未行故取於民者無制耳蓋世祿者授之土鹽使之食具公圓之入實輿助法相為表襄所以使君子小人谷有定業而上下樹妥者也故土亦下文遂言助法章曰云雨我公田遂及我私惟助為肯公百由此親之雖周亦助也詩小雅大回之篇雨降雨也言領天兩於公冀而送及弘固先公而俊杜也當時助法盡廢典籩不存惟有此詩可見周亦用助故引之也設為肆岸學校以教蕃羊乂耆實覆者教也序者射也夏曰校殷曰序周曰淳學則二伐共之皆所以明人倫也人倫明於上小民親於下癢以喬老為義校以枝民為義庠以習射為義皆鄉學也學固學也共之無具名也倫序也父子有親二臣百義夫婦育別長幼有序別友負信此人之大倫也淳序學校皆以明此而己有王者起必來堅寶霍主者師也滕圓間小雖行仁攻未心能興王業然為王者師則血不百天下而其澤亦足以及天下矣聖賢至公無我之心於北可兄詩云周雖舊邦其命維新文王之謂也子力行之亦以新子之國詩大雅文王之篇言周雖后稷以米舊為諸快其受尺汾而有天下則日文王始也子指文公諸侯未踰年之使畢戰問井地孟子日子之君將行仁政選擇而使子子必勉之天仁政必自經界始經界不正井地不均穀祿不平是故暴君汙吏必慢其經界經界既正分田制祿可坐而定也畢圍滕臣文公囚孟子之言而便畢戰主為什地之事故吏便之表問屢詳也井地即井圃也經界謂冶地分國經霆其溝邇持植之界也此法不修刑頤無定分而豪強得川慮并故井地育不均賦無定法而貪幕借以多取故穀祿有不平此欲行仁改旨之所州必從北始而暴篇汙吏則必欲悼而廢之也有以正之分田削陳可不繫而定輦門夫滕壤地褊小洞為君子焉搏為醜人焉無君予莫治野人無野釜果養君子言滕地雖小然其間亦必有為君子而仕者亦必有為蹄青予乙人而耕者是以分田制祿之法不可偏廢也言口尹乙而助國中什忘使自賦此分固制祿之縈法所以治野人使奏君子也野郊外都謹之地也几而助為公區而行助法也國中郊門之由悴送之地也匹不井授怛為溝泣使什而宣武其乙蓋用貢法也周所謂微法若蓋如此以此推曰之盲釜泠粗富時非惟助法不行己貢亦衣止什一笑姬只可或有圭閭圭固五十畝此世祿常制之外又厚君于也土潔也所圭璽所川奉祭祀也不口世裡者悶巳行支但此末備耳餘夫二十五畝程子日犬工父咽下要子以五口八回為華受酉百赦如亮尉是餘丸也年十六別慰回二十五畝俟其牡而育室然徒更受百畝之慰患案此百畝彙田之外人有餘太之回所以厚野人也死徙無出鄉鄉圓同井出入相友守堅相助瘞病相扶持則百姓親睦死謂葬也徙謂權某屬也同井者八關仇友船伴也方蓬蓬已方里而井井九百畝豎留莫鑒田八家石呈才皆私百畝同養公固公事旱然後敢治私事所以別野乙乙此詳言井回形體之制乃周之助法也公區以為入世名子之祿而租酉野人之所受光公段杜所以別君于野人之分也不言君子據野人而言湄文耳上言野及圓中一法此固詳於治野者巨中貢法當世己行酬一什工惻此貫和尺賂也若夫潤澤之則在君與子矣拜地芝法諸侯皆去其藉北持其大略而己潤澤謂匡時制宜使合詩人情宜於土俗而不失乎光王之意也口呂氏回子張子慨然有意一代之治論治人先務未始不以經界為急講求法制葉然具備要之可以行於今如有圓我者舉而措之可嘗日仁棘必自經界始貧宮不均放奏無法雖欲言治階苟而己世之病田斤者未怡不以玉奪宮人之蒯為辭然茲法之行洗之者眾苟處之育街湖以故年不刑一人而可復所病著時上之未行口乃言固縱不能行之天下圓可陰之二御方典學羹議古之法買回胡舌重為數井上不夫公家之武役迅以葬杜正經界小宅匹立斂法廣躡撞典學校戌體俗故災恤忘厚木抑末足以推先王之遺法醒常今之可行面志未就而卒自患案喪禮絰界而章見孟子之學識其大者走以畫當禮法察琅之復制皮節文不可復夾而能日略川致詳推舊而為新不屑屑於既性了之迹而能合乎先土之意真可詛今世亞聖之寸笑亡有為補農毒皇爵贊蟲芝滕踵門而告文公日遠方之人聞君行停政願受山塵而為泯文公輿導處其徒數十人皆衣褐捕屨織席以為斧衣去聲困音圃口神農炎帝神農氏始為未耜教民稼精者也為其言者史遷所謂衣蒙者流也許姓行名也墮門足至門也仁政上章所言井地之法也廛民所屠也泯野人之稱禍毛布踐者之服也捕扣抹之欲其堅也以為食責以供食也程子日許行所謂仲農之呂乃俊世稱述上古之事失其義理者耳猶陰陽醫方稱黃帝之說也陳良之徒陳捐與其弟辛負禾耜而自宋之滕日聞君行聖人之政別亦堅人也願為聖人泯陋良阻之固若短謝以起土夫爽柄也劇相見詳行而大悅盡棄某學而學焉陳相見孟子遣詳待之呂曰滕君則誠賢君也雖然未圃遣連賢著與民並耕而食饗愴而治今也滕有倉廩府庫則是厲民而以負料乙晨手刺剖剖叫側音孫日悽干樹入以剖涓熟側也刪上阜袖青唯常順荅夕一且滄言滯匡坎霞川為食而羔治民事也應病也許行此口骨欲陰壤孟子分別君子吁人之法孟子曰許子必種果而後食乎曰然許子必織布而後衣乎曰否許子衣褐許子冠乎日冠曰貫冠曰冠素曰自織之與日否以粟易之日許手奚為不句織曰害於耕曰許子以茶甑爨以鐵耕乎曰然自為之與曰否以粟易之衣去聲四手耕口茶所以交觀所川枕曠然火也四耀屬也此語八足皆孟予明而陳怛封也以粟易械墨者不為厲陶冶陶冶亦以其械器易粟者豈為厲農恭苴許丁何不為閣冶合皆取諸其宮中而用之何為給紛然與百工交易何許子之不憚煩曰百工之事固不可耕且弓乙舍去聲口此孟于言而陳相封也械害釜甑之屬壽世也間為甑耆冶為釜織蓍合止也或讀屬上句舍謂作蘭冶更筵也然則治天下獨可耕且為冀有大人之事有八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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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之事且一人之身而百工之所為備如必自為而後用之足率天下而路也故日戢漂心或勞力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治於冬者食人治人者食於人天下之通義也與平聲食音嗣口此以下皆孟子言也路謂奔走道路無時休息也治於人者見治於人也食人者出賦稅川給公上也食於人考見食於人也此四旬皆古誥而孟于弓之也居子無小尺刑缺小人燕君子則亂正猶農犬陶冶以栗與械器相易乃所以田濟而非所以相病也治天下看豈心耕且為哉當堯之時天下猶未平洪水橫流汜濫於天下草木暢蘭俗獸繫殖五穀不登禽獸倡人獸歸鳥跡之道交於中國堯獨憂之舉舜而救治焉鐸使益掌筌煮山澤而精愛卜禽獸逃圄禹統九河淪濟渭而泣諸海央汝漢排沐泗而泣之江號切限甲國可得而食也當是晴也禹八年於外三遇其門而不入雖欲耕得乎淪昔華濟子禮反澤沱合反口尺下猶未平者洪荒之世生民之害多矣聖人送興淅次除治至此尚未盡平也洪太也橫流不由其遁而散溫宴行也池濫橫流之晚暢茂長或也紫墮眾二也丘穀相黍搜麥寂也登成熟也道路也敵蹄鳥跡定於申圍言禽阻多也救市也益舜臣名烈熾也含獸逃一匿然俊禹得施治水之曲疏通也分也九河日徒嫉日太吏曰馬煩目覆釜曰胡蘇曰簡日絮曰鉤盤日而津乙淪亦疏通山意濟漂二水名夾緋皆去典里寡也汝漢一淮嗣亦皆水名也據禹貢及今水路惟漠水八江耳汝泗則八淮而淮宣入海此謂四水皆八玲江記蓋之誤也后稷教民稼穡樹藝吾寂五穀熟而民各甫人之有讀也飽食暖衣逸居而無教則忻於禽獸聖人有憂之使轉為司徒枚以人倫父子有親君臣育義秦寶匍別長幼有序朋友有信舜典帝之舉契日百姓不親五晶不遜女作司徒敬赦五杖在室春秋侍亦日舞舉入元便布五設於四方丈義毋悲兄友第茶子孝孟子所稱即具事也當舜之時既命后侵教民預穡五穀既熟宵川秦民之土矣養而不教則民不知致乂阿川別於禽跌栽人之育遺謂其各旨秉真之忙也父于已親君臣之義天婦之別長幼之序朋友之信皆人性所自三舜之命官投教亦圓其育而導之丑然強璧垣以所無也斤氏放勳曰勞之來之匡之直之輔之翼之吏光侍之又從而振德之聖人之憂民如此而暇耕乎契青薛別彼列反長故皆上聲勞來皆去聲口言水土乎然後侍以設嫁穡衣食足然後侍川施杖化后稷官名棄為之然言教民則亦非並耕矣樹亦種也藝殖也契亦舜臣名也司徒官名也人之有遺言其皆有哀羿之性也然無教削亦放遶急惰而失之故聖人設官而殺川人倫亦因其固有者而遺之耳書日天敘五輿敕我五奠五敦哉此之謂也放黯本臾臣貴堯之辭孟于固以為堯號也德猶惠也堯台勞者勞之表者來之邪昔止匕拉若直之輸以立之翼以行之使自得其性矣又從而提術警言以加惠馬不便其故逸急惰而或夫義蓋命契之辭也堯以不得舜為己憂舜以不得禹皋陶為己憂楚州百畝之不易為己毫署農未也州也弄舜之旁民事而憂之也志先務而己所以憂民者其大如此芥忌文于胃乙至吏乂則不惟不暇耕而亦不必耕矣哉久只身言妻堯孝久以善謂之思為天下得人者謂之仁是故以天下興人易為天下得人難為易誼墓聲曰分人以財小思而己教人以善雖育愛民之實然其所及亦有限而難久惟若堯之滑舜舜之借禹皋陶乃所謂為天下借人者而其思惠廣大投化無窮美此其所川為仁匕孔子日大耕堯之仙君帷天為犬惟堯則導蕩蕩乎民無能名焉君苛舜也巍巍乎有天下而不輿蒿堯舜之治天下豈無所用其心許赤不用於耕耳哭云聲口刑法也蕩蕩廣大之貌君哉言盡君道也巍巍高大吾日亞之覲不與猶言末相閨言其不川位為樂也善麤升直會意著未閒變於夷者也陳良楚產也愧周公仲尼之道北學於中國北方之學者禾能或之先也彼所謂豪傑之士也子之兄弟事之數十年飾死而還倍之此以下責陳相倍師而學許行也夏詣夏禮義之教也變夷變化寶夷之人也變於夷文見變化於蠻夷之人也產生也陳良土於楚在中國之南故北道而學掩中圓也光過也豪傑寸德出求之稱書其能自拔於流俗也倍與背同言懷良用夏變夷陳相變洽夷也昔者孔子沒內年之妹門人治任將歸入揖於子貢相嚮而哭皆失聲然後歸子貢反築一室於場獨居二年然後歸他日子夏子張子游州有若聖人欲以所事孔子事之彊曾子曾子曰不可江漢方少濯之秋陽以暴之鴛縞乎不可尚巳住平棘彊上聲暴蒲木吏鴻音稟口一年古者為師心喪三年苔喪丈而無服也任擔正場家上之壇場也育若似聖人蓋言其言行氣家育爾之者如檀弓所記子游謂育若之言似夫子之繡是也所事孔子所以事尺子之禮也江漠水多言濯之潔也秋日燥烈言暴之乾也縞堪潔白貌尚加也言夫子道德明著光揮潔白非百若所能防佛也或日此一語者孟子費美曾子之辭也臼自性輿天道而下數章見子貢學力之進如此朱子日韻子而下穎悟莫如子貢口左氏傳部憶公寨朝于貢觀焉見一今軌玉之高卑而知其將死亡日高仲驕也卑俯替也驕近亂替近疾君為主其先手既而皆如具言孔子日賜不幸而言中是便賜多信也輿論語憶刑屢中合故肘此又史記三剖貢利回巧辭孔子嘗點其辯又載其說齊固常事耳子貢以出存魯亂齊坡昊強晉而霸越蘇氏圓此戰圓說容設為子責之辭以自託於孔氏而太臾公信之耳孔子有言誦詩一百捷之以攻不連便於固方不能專對雖多亦奚以為孔門所謂言語者僅止於此至於子貢加之以巧辯可以解紛急故忘雖而己若如公孫行張儀乙其誅辯傾關請侯以帙意一時此則孔門所諱也今也南蠻訣舌之人非先玉之道子倍子之師而學之亦異於曾子矣跌亦作眠古段反口供傅勞也惡啟之烏南蠻支聲何之指許行也吾開出於幽谷遷於喬木者未間下喬木而入於幽谷者小雅伐木之鳥鳴嬰饗出云伐木丁丁一璽谷連于喬木魯頌曰戎投是膺荊舒是懲周公方且膺之子是之學亦為不善變矣魯頌四宮之盧也閻蠱也荊楚岑號也野囚名近楚者也懲艾也案今此詩五僖公之頌而孟子以圓分言之亦斷章取義也從許子之道則市賈不貳賈中無偽雖便五尺之童逍市莫毒取欺布帛長短同則賈桐若麻縷絲絮輕重同則賈相若五穀多寡同則賈相若屨大小同則賈相若實音價下同口陳相又言許子之道如此蓋神鬼始為市井故許行又託於神農而有是說也五尺之童言幼小偽知也許汙欲便市中所弼之物甘不論精粗美惡但以長輔捍重寡尺小為價慚曰夫物之不齊物之情也戴相倍薛證相什伯載捐千萬子比而同之暮記天下也巨屨小屨同賈人豈為之昔從許子之遺桓卒而為礪若也惡能治國家火乙扶謹音睡又山綺反比必二反惡平愨曰倍乙惜也范五倍也什伯千萬皆倍數也比次也孟子富物之不齊乃具巨然之理其有情祖猶其育大小也若大廬小應同價則人豈肯為其尺著哉今不詩精祖使之同憤足使天下之人皆不肯為典精者而競為濫惡之物以相欺耳口南軒曰許行之說袖若漫近而乃威行於時其所以能動人者蓋其人亦清苦高介之士連慕古袖而燭理不明見世回神眾之說不知其為俊世儔習之謬則徙所祖述之以為眾者天下之木善為治者必便斯民盡力於農而人三必力耕以光之不當使民芳而己連以為足乃以道治尺下而昨徵世所及此其說若高而有川惑父者也樊迪請學稼段夫予測支蓋亦羲陷於此矣大帝王之遺如長江大送無性而不連看以真裳尺之理故可異端之說如斷藩堯蹊卒歸於不可行者川其杜意之所為故可又曰陳捕言許行之範以謂使其說行真汶可使天下反於淳覆凡尺下之物皆可齊也嗟乎豈實此理哉育天地刑百萬物具臣細多家高下美惡之不齊乃物之情而實凡之理也物各付物止於其所吾阿加捕於其間哉故莊周乙齊物強欲川理齊之猶為臟大道況手許子遂欲一尺下之物而泯其二定之分其範豈不甚矣哉孟子日尺物之不弊物之情也斯兩言也足以發耽天下之大不但可以閒許行而莊周之說並可坐見其偏矣故日從許子之道相季而為偽者也強使巨者細多者霆禹者下美者惡豈非田奉而馬偽于口墨者墓盲徐辟而求見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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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曰吾固願見今吾堂湮炳愈吾且性見夷于不來辟音壁又音團日墨者治墨翟之道者夷姓乏名餘也辟孟子弟子孟子稱疾提亦託辭以親堪意乏誠否千回又非見孟子孟子曰吾今則可以見矣不直則道不見我且直之吾閒夷子墨者墨之治喪也以薄蒿其遭也夷子思以易天下豈以為非是而不貴也然而夷子葬其親厚則是以所贈董親也不見之見音現口又求見刑其意己誠矣故因梁辟州質之如此直盡言以相正也莊于童墨于生不歌凡無脈桐棺一寸而無樽是墨之治喪以薄為道也夢天下謂移易天下之風俗也寓子學於墨氏而奈賢不從其教其心必宵所不安者故孟子固以詰之賓二以告夷子夷子曰儒者之措古之人若保赤子塵呂何謂也之則以為疊徐絜建寺施由親始徐予以告孟子孟子曰夫夷子信以為尺之親其兄之子為碧親其鄰之赤子乎彼有取圖也赤子匍匐摶入井非赤子之罪也且天之生物也使之一本而夷子二本故也天音扶下同圓音蒲因觀址反口若保赤子罔書康詰篇文北儒者之言也夷子引之蓋欲投傭而入於墨以拒孟于之非己又圓受無差等施踵親始則推墨而附於儒以擇己所以厚葬其親之意皆所謂遁辭也蓋于言人之愛其兄子與曰之于本有差等言之取譬本謂小民無知而祀法如赤子籍知而入井耳且人物之生必各禾於父母而無二乃回然之理若天使之然也故其愛由此立而推以及人自有差等今如夷子之言則是視其父母本無具於路人但其施之之序姑自此始耳非二本而何哉然其燈先彼之圓固知所輝則又其本心之明有終不得而息者受命耐其覺以卒能憚乙蓋上世嘗有不調寶六親者此親死則舉而委之於壑他匡遇之狐狸食之蠅納始最之其穎有沈睨而不視夫沈也非為尺混中心達於面目蓋歸反繁裡而掩之掩之誠嘉遮則孝子仁人之掩其親亦必有道矣納音油噬楚怪反混七禮反睨音詣為去聲繫力追反裡刀知友口因夷子厚轉具親而富此以深明一本之意上世謂太古也委棄也壑山水所趨也捕坡屬始語助聲或童韓姑也環惜共食之也闕額也沈洸然汙出之枕睨邪視也視正視也不能不視而又不忍正視哀痛迫幼不能為心之甚也非為人北言非為他人見之而然也所謂二木者淵此見之尤為親切蓋惟至親故如此在他人肘雖有不思之心而其哀病迫抽瓜至若此之甚矣反二也暨土籠也枉土舉也於是歸而掩覆其親之尸此莫坦之禮所由起也此掩其親者若所當然則孝子仁人搔菑之所以掩其親者必育其道而不以簿為貴臾遍苛只告夷子夷子憮然為間日命之矣撫音武然茫然如牢口惟夫之貌為直者育項之間也命謫教也言孟子己教我矣蓋圃其大心之明以攻其所學之殷楚以吾之言易入而彼之感易解也口南軒曰仁莫大於愛親其連之尺下皆足心之所推也故其等差輕重莫不喬別焉此仁義之道所川相為值圓也若太愛無差等則足無羲也無義則亦害天仁之阻笑以失其所川為本之故也故孟子於墨氏之說所以深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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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鼉口蚤仁上恥之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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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集編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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踵一蠱霞露蘆選一無曲校宮編巳州疏獸申醴一驪躍輯言匡一一牛牡甘纍一口送盧聃曰翼幽役對宮檢討臣碑實銅刊曹卑厄一口一鼉乙羅山盟一二寶一口妄一三川驥一丑匕斟口臥一狙一比口團印一囊口口圖口日血川一滕仰缺懿生日笑恂貝囂一碑語蠹一巽惶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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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書一三堯蠹卜呂宅一奭已一室口二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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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口一口口皿一山壯一一日頓驛一司口一鷗畔虹單一詔謚孟鸞盟麤一一址爽丘一叫品紅一輩過一峭斗咽一酬刪醜愧雌翼愧闔踵一一畢斟欽定四庫全書蒼要蓋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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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霄亨屯塗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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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集編卷月尚木真德秀撰

滕文公章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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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載日不見諾侯宜若小然今日兄之大則以王則悌靈且志曰枉尺而直尋宜若可為也王去聲副刪側蓋子弟子也小謂小節也枉屈也江伸也八尺曰尋枉尺直尋猶屈支己見堵信而可以致王霸所屈者小所伸者犬也置子曰昔齊景公田招虞人以旌不至將殺之志士不忘在溝壑勇士不忘喪公兀孔子責取馬取非其招不往也如不待其招而往何莪喪去聲敺田獵也屢人守苑回之臾也招大夫以旌招盧人以皮冠元首也志士固窮常念死無棺傅棄溝壑而不恨淳士輕主常念戰閭而死喪具首而不顯也此二句巧孔子歎美虞人之言夫虞人招之不以其物尚守死而不往況君子豈可不侍其招而自陣見之那比以上告之以十小可住見之譙我且夫枉尺而直暴著以利菁也如以利吐貝杜尋直尺而利亦可為與此以下正其所梢枉尺直尋之非夫所蝟杜小而所伸老天則為之老計其利耳有計利之則雖枉貴量霆多伸少而育利亦時為之那甚言其不可也音棄走閭竿使王艮與譬聖果終日而不獲內禽嬖奚反命日大下之賤工也或以告王良良日請復之彊而復可白朝而獲十食嬖奚反命日天下之良工也簡子日我便掌與汝染謂王良良不可曰吾為毒畢我馳驅紛日不獲了州之詭遇羈面獲十詩云不失其馳舍天如破我不貫與小人車韓醒鮮趙簡子晉大夫趨鞅也王蔓善御老也嬖奚簡子幸臣與之宗為辯御也復之再桑也彊而使可嬖奚不肯彊之而復肯也識朝且晨至食時也掌吾主也範法度也詭遇不正而與禽遇也呂奚不吾射以法馳驅則不獲廢法詭慢而復中也詩心雅卓畋之篇言御考不夫其馳驅之法而佩羽者發矢眥中三今孽噓去不能也貫習也酷御者且羞與射者比此而得禽獸雖若丘陵弗為也如枉道而從彼何也且子過矣杜己者未有能直人者也比阿黨也若丘陵呂多也戰日唐今之世出處去就不必一中節欲其二一中節則道不得行美揚氏日何其末目重也枉已具能直人手古之人寧道之不行而不輕其去就是以孔孟雖在春秋戰國之時而進必以正以至終不浮行而死也使不恤真去就而可以行遺孔蓋當光為紗矣孔孟豈不欲道之行哉口南軒日蓋子非不欲遺之行而不見諸侯者正以不如是則為杜具道而無以行故也陳代不知此比之杜尺而直尋意謂枉巳之事小而王霸之業則大故也此蓋目春秋以來時風習習於伯考計較功利之說而有是言也又曰招虞人當以皮冠而景公招之以旌虞人守其官而不敢往義有重於死故也義之所在事無巨細苟愛一弓之死而容天命彭正則几可避死者無不為而拭父典君之所由主也充廩人之心行不義殺乙不辜而浮天下不為之心也人紀之所由立也是以夫子取之又日比而醯念段幽若丘岫弗昔憂當立比忘口叟可吹宇滿日景春日公孫衍張儀豈不誠天丈夫哉冥蒿諸侯懼安居而天下聽景春人姓名公縣衍張儀皆魏人態則危蓄笑吏目艾弋友者突阻己孟子曰甚官壇會尚大享臺形弔于工韋章實豪丈土人于子未學禮乎文天之冠也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門戒乏日往之女家必敬必戒新遺夏子以岫為正者妾婦之遺苞加冠於首日冠女家犬家也婦人內夫家以嫁為歸己夫子大也女子從人以順為正道也蓋昌子鬥映茍容癘取懽芬乃要婦順從之道巨非丈夫之事也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遭得志工民由之不量檀愆書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藝小能屈此之謂大丈天廣居仁也正位禮也大運垂屯輿民由之推其所得於人匕獨行其遺守其所得於己也淫蕩其心也移變其節屯屈往其志也口何叔京日戰國之時聖賢道否天下不復見具億業之盛但見姦巧之徒得志橫行氣指可畏遂以為大丈夫不知由君子觀之是乃妾婦之道巨何足道哉口南奸曰廊然大同物我無蔽所渭居廣居也視聽莒勁各以具理所謂立正位也蘭易中直行所無事所滑行大道也得志興民由之與真樊由乎此豆不得志獨行其道雖不得志其道未嘗衣行於巳也江周霄問曰古之君子仕手孟子日仕傳日孔子烈月無君則皇皇如也出疆必載寶公明儀日古之人一月無君則弔博直憚反質與寄不得仕而事君也下同了周驪籍人無君謂皇如百求而弗悍之意出疆謂刻位而去國也質所執以見人者如士沖孰三輒雎也出疆載之老將以見所遺團之居而夢之也三戶無君則弔不以急手周霄問也以巳遺太也後童儼此曰士之失住也猶諸侯之夫國家也禮曰諸侯耕助以供襄盛天人蠶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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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以為衣服儀牲不成渠盛不潔衣服不備不敢以祭惟士無田則赤不祭牲殺器皿末服不傅不敗以祭則不敗以宴亦不足弔乎惶曰講擢為無百畝冕向旨絃躬舉未以耕而庶人助以終畝收而藏之御廩以終宗廟之萊惑便世掃蠶于公桑蠶室奉蘭以示于君遂獻于夫人夫人別掌受之線一阻了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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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遂市于一官世婦使練以為黼黻支韋而服以祀先王光公又日士有因剛瑟無田刑薦黍復日樂在蠶口風牲投牲必特殺巳丑泝以覆囂著出疆必載質何也周宙制也日士之仕也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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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百辰大之耕也農蠢童睹疆含其未耜哉為去會上粹日晉國亦仕國也未嘗閒仕如此其急仕如此苴蕙也君于之難仕何也日十工尺主而願為之有室女子生而願為之有家父母之心人皆有之不待父母之命蝶的之呂錯穴隙相窺踰牆相從則父母國人皆賤之古之人禾嘗不欲仕也又惡不由邑遺不由其道而往者與錯穴隙之類也晉凶鮮貝旨蒿仕國謂君于渴宦之匹寶意以與子不見堵駕苑雖仕故危間霞之君刑仕否然彼吉此以風切之也男以女為室衍以曾馬家均亦襟也言為父璞者雎不呵其芻女之宵室家曷亦惡爽木由直蓋召予雖不潔再以亂倫而亦石尚外陌忘泰也南汙日士之欲仕亦典常理也然而必己宁覓以寺啼吁進而沒足耳誓持仕為急而不了多䘏惜江汴求良則興見女子之璜穴隙昔可異亡量更問曰復車數十柔從者數百人以傳食於諸侯不以泰乎孟子日非其道則雕車食不可陣於人如其道則舜受堯之天下不以為泰子以為泰乎更平背桑滿皆去替傅直一反單音伴愈肯嗣勻彭臾蓋子弟子也泰侈也曰否士無事而食不可也盂不以舜馬秦了亡謂兮二聖士慕川乙日子不適功易事以義補不足不棗以一長董日夏超則直徒有餘粟女有餘布子如通之則梓匠輪單譬得食於子於此有人焉入則孝出則悌守先王之遺以待後之譽畫方而不得食於子子何尊梓匠輪輿而輕細仁義責之溪延面反包遺功笏事謂通人之功而交易其事竟吾義餘也有餘言無所貿易而積於無用也杵人匠人木工匕輸人葵尺卓工巳曰梓匠輪興其志將以求食也君子之為道也箕恙亦將以求食與日子何以且恙為哉其有功於子可食而食之矣且子食志乎食功乎曰食志箕平碑可食而食食志食功之食皆音嗣下同口孟子言了輒我而言固不求食自彼而言凡有功者酬當食之巨有人於此毀溫蓄漫甚志將以求食也則子食之手曰合曰號荊子非食志也食功也漫武安反子含之食亦昔嗣口南軒曰孟子當戰國之時以身任道其歷聘諸國後車數十宗從者數百人大豈尊己而自大手哉亦時義所當然育不得而避而臥更之徒疑傳食以為泰是以世俗利害貴踐之見觀聖賢也孟子所以告之者蓋常道耳夫非其道則一革食不可受於人如其道則舜受堯之天下而不以為泰所謂具道者天理之所安也故伯夷叔齊不食周粟之心即舜禹受天下之心也而蓋子後車數十柔從考歎百人以傳食於諸侯之心亦顏子一簟食一瓢飲在陋二之心也皆以共道故也以為士無事而食不可觀更之意亦許行之須與蓋子又從而曉之以為使子而木通功易事則農之餘粟女之餘市無所用之而人之飢寒者亦多姜此固不可也子而遏功易事則搏匠輪輿得以其枝而食於子矣今有賢者而反不得食於子是以梓匠輪輿為育用而尊乏以仁蠡暮為無用而輕之也漫牆辭之飾也川瓦畫漫言無功而育害也既日食功則以士為無事而食著真尊梓區輪輿而經為仁義著矣口苗田韋問日宋小國也今將行王政齊楚惡而伐二世回二了惡去聲口萬章孟子弟子宋王偃嘗滅膝妄目女芝杳伐薛敗齊楚魏之兵欲霸天下疑即此峙也孟子日湯居高遽舊為鄰葛伯放而不祀湯使人問之日何為不祀日無以供犧牲也湯使遺之牛羊葛伯食之又不以祀湯又使人問之日何為不祀曰無以供萊盛也湯便亳眾往為乏耕若弱饋食葛伯率其民要具有酒食黍稻者奪之不授者殺之有童子以黍肉餉殺而奪之書日葛伯仇餉此之謂也遺唯季反盛音成往為之為去聲饋食酒食之食音嗣要干聲餉式亮反口葛國名伯爵也故而不祀放縱無遺不祀先祖也亳眾湯之民莫民葛民也將興也餉亦饋也書商言仲色巳吉乙尤向言轉向昔馬九匕為其愨臺子而征忻言軋實隋一喜各夕之四海之內皆日非富天下也翩匹夫匹婦復讎也非富火下言場之心莊以大下為富而欲得之也湯始征自囂最午一征而無敵於天下東面而征西夷怨南面而征北秋忍曰氏焉後我民之望之若杏千之望雨也歸市考弗止芸者不變誅其君弔其民如時雨降民大悅書日徑襄蘆后來其無罰銀巾始也十征所汪十國也餘己見前篇有攸不為臣東征鮮廢士女匪厥玄黃紹我周王見休惟臣附于大邑周其君子實玄黃于匪以迎其君子其小人韓食壺漿以迎其小人救民衣水火之中取具殘而己矣霧周書武成篇拔武王之言孟子約再丈如此然其辭特驥今書文不類小姑依此文解之伍所黍為臣渭助紂為惡而不為周臣者匹輿醒川玄憤糟也紹繼也猶言事也言具士女以雛威玄黃之幣迥武王而事之也商人而日我周王猶商莒所謁我后也休美也言武王能順天休命而事之者皆見休也臣附歸服也孟子又釋其意占商人聞周師之來各以其類相迎者以武王能救民於水火之中取其殘民者諫之而不為暴虐目君子謂崔位之人小人謂細民也太蕪曷我武惟揚侵于之疆則取于殘獲伐用張于湯更己大誓周書也今書文亦小異昌武土咸武奮陽侵項暑陂綺之疆界取其殘賊而殺伐之功因以張大比雌漸之伐梁又有光焉引川燈上文叔冀淺之義不行王政云爾苟行王政四海之內皆舉首面里之欲以為君齊楚雖大何畏鳥宋實不能行王政復黑為齊所減王偃走死乞尹氏日為司者能目治而得民心則天下皆暗歸住之恨其征伐之不卑也尚阿彊國之足畏哉荀不而以彊弱之勢呂之是可畏而巳荊冶口孟子謂戴不勝曰子欲子之王之善與我明告子有楚木秦於此欲具子之齊語也則禪寶人傳諸懷楚人傳諸曰使齊人傅之日卻齋人傳之眾楚人株之雖回捷而求其齊也不可得矣引而置之莊嶽之閉歎年雖日捷而求其禁亦不可得美載不勝宋臣也齊語齋人語也傳枚也唯讙也齊齊語也莊嶽齊街里名也楚楚語也此朱設譬吹堯之己子謂薛居州善士也便之居於王所在於枚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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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所若長幼卑嗇書薛居州也王誰與為不善在王所者長幼卑尊皆非薛居州也王誰與為善拍辟居州獨二三了如宋王何居判頂牙君子獨無言岐入成正君攝句公功孫丑問曰不見諸侯何義蓋子日古者不為臣不見不為臣謂未仕於其國者也此不兄渚侯之義也段干木踰垣而辟之泄柳閉門而不內芳惡己邑遁薪可以見矣辟夷潛內與納間口段十木侯時人泄柳魯繆公持人文文繆公欲見此人而人不穴見之孟未馬臣也己甚過星也迎渭求見之切也陽貨欲見孔予而惡無禮太大有賜於士不得受於其家則往拜其門陽貨爛孔子之亡也而饋孔子蒸豚孔子亦爛其亡也而住拜之當是時陽貨先豈得不見欲見之見音郡黑去聲瀾音敕了此又引孔子之事以明可見之節也欲見孔子欲呂孔子來見巳也惡無禮畏人以己為無禮也受於其家對便人拜受於家也其門大夫之門也明窺也陽貨於魯觀大夫孔子馬士故以此物及其不在而饋之缺典來拜而見之也尤滑屯來加禮也曾子曰脅呂錫理黍炳于夏畦子路日未同而呂觀芷色報報然非由之所知也由是觀之則君子之所巷可知己矣曹肩珠體甲木間仕也病帶毛夏吐困艾小人惻媚之態治吐之人也言誨此老爽營遇於夏蛙之人也未同而言與人未合而強與之言也報報慈而面赤之貌由子路名呂非巳所知葛惡之之辭也蓋予言由此言觀之則一子之所管吁知山一不亦不滌其裡之虞洲軌往見之也口此章口礫人幅嘉之中正遇之考停於迥切而衣洪木及考淪於汙踐而可恥口戴盈之曰什鬥去圃市之征今絃未能請輕之以唐堪金牛然後已何如惆之亦宋夫夫也什井田之法困市之征商賈之說也己止也蓋子曰今有人日攘具鄰之雞看堅芝冒囂君子之遺日請捐之月攘一雞以待來年然後己接物目來而之也損減也取如知其非義斯逮己矣何侍來年知義理之入可而本能送改輿月壤維何以其哉口公都子曰外人皆稱天子好辯敢問何也孟子曰予豈好辯哉予不得己也好去聲下司天下之生久矣二治一亂右去甘日主蝟主民也一治一亂且化惑哀人事得失反覆相尋理之常也當堯之時水逆行汜濫於中國蛇龍居之民無所定下老為莫上者為營窟書日洛水鑿秦降水者璞水也水逆行下流壅塞故水倒鼠馬臺蓋乞下下也上禹地也管密穴幄也更闡虞水降河無涯之木山口警大禹躁職二碑也此一鄙扣也辟釜盥芝禹掘地而注之海驅蛇龍而故之蒞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漢是也險阻既遺篤獸之害各右消然後人得平土而居二掘地掘去斐塞也蒞澤主草考也地中兩涯之間丘妻也險阻滑水之地濫也速去也消除也此治也昊舜既沒聖人之導哀暴君代作壤宮室以為汙池民黼所安息棄田以為園圃便民不得表食邪說暴行又作風囿汗池沛澤多而禽獸主及紂之身天下又大亂構君謂夏太廩孔甲履癸商武乙之須也宮室民居也沛享木之所主也澤水所璉也目堯舜沒至此治亂姓及阿馬人一乙乙乙周公相武王誅紂伐奄烈年討其君驅飛康夕總社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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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海隅而戮之減國者五十驅虎豹犀象面迷之天下大悅書曰丕顯我丈王謨丕承哉翼王烈佑啟我後人咸以正二缺蕃東方之團助紳為虐者也龐廡紂輦臣也五十因皆紂黨虐民青也書周書君牙之篇丕大也間明也漠謀也豕繼也烈卜臺釜色故思屯比也佑助也啟開也故壤也此治也弋毫違攜牙當暴行有作臣試其君者有之子試其父者有之實作之育清為乂古牢通用此周空東遷之復又亂也孔子懼作春秋春秋天子之事也是護孔子日知戰若丘惟春秋乎罪我者具惟春杖乙胡氏日仲尼作春秋叱寓王法悖罔庸禮命德討罪奇其尺要皆天于之事也知孔予肯謂此書之作遊人欲於橫流存天埋於既滅為復世慮至深迷也罪孔予看以謂無其位而託一百四十年面面之權便馳臣馘子禁爽欲而不得肄則戚矣蟲謂孔作春秋以詩亂賊則故治之法覆於篤世是亦治也聖王不作諸侯放恣處士橫議楊朱墨翟量占盈天下天下之呂不歸楊則歸墨揚氏為我是無君也墨氏兼旁是無父也無父無君是禽獸也公明儀曰庖有肥肉厥有肥馬民有肌色野有餓孚此率獸而食人也楊墨之道不息孔子之遺不著是邪說誣民充塞仁蓋苞仁蓋完塞則率獸食人人將相食楊故但知愛之義故而石復知有君墨子愛無差等而視其主親無吳眾人故無父無父無君則人適滅絕是赤禽獸而己公明儀之言義見首篇充塞仁義謂邪說偏潘妨於仁義也蓋子皇儼之言以明楊墨道行即人皆無父無君以陷於禽獸而大亂將起是亦卒獸食人而瓜又相食也此又乙亂也吾為此懼鬧羌聖之遺距楊墨放淫辭邪說老不得作作於其心害於其事作於基宴嘉其政聖人復起不易吾呂妄閭衛也放驅而還之也作起也事所行政大體也蓋手雖不得志於時然揚墨之害自是滅息而君臣父子之道賴以不里是亦治也握子日場墨之害甚務申韓佛氏之害甚於楊墨蓋揚氏為我疑於義墨氏棗愛疑於仁申韓則淺陋易見故孟子止剛暢墨為其惑世之甚也佛氏之言近理又非場墨之比所以為害尤甚土貝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周公兼夷狄驅猛獸而百姓寧孔子成春秋而亂臣賦乙旦抑止也暮葬之也總結上文也口南軒日成春秋奇幃而亂區咸子懼者亂臣戒子懼其情偽卑見而節絕之法著馬施於萬世皆無所遺具跡故也詩云戎咎憲攝管囂前莫讓敗承無父無君是周公所膺也蠲菲欲正人心息邪說距披行放淫辭以承州聖者豈好辯哉予不得己也設淫解見前篇辭者蔬之詳也承總也一聖禹周公孔子也蓋祁睨橫流壤人心術甚於洪水拈獸之災慘於夷狄墓試之禍故孟子深懼而力救之再言豈好辯哉予不得己也所以深致意焉然非知道之君子孰能真知具所以不浮己之故哉態呂距揚墨老聖人之徙也一荀育羆為此距揚墨之既者則共所趨正英雖木必知道是亦聖人之先也孟于既答公都壬之問而意宵未晝故邊言此蓋邦就害正人人得而攻之不必聖賢如春秋之法亂區賦子人久傳而討之不必士師也聖人救世立法之意其切如此若以此意推之叫不飯攻村而乏唱惠不必攻討之流者爽為邪彼之徙亂城之黨于知矣口尹氏曰學著於是昨之原毫釐有羞則害流於生民褐及於後世故王子辯邪況如是之嚴而自以為承一聖之功也當是特方且以好辯回之是以常人之心而度聖賢之心也口南奸日馬我原愛持其見之偏弓而比之遽及於禽獸著蓋為我則自私白弘則賦義而君圍之分遷可廢也患愛叫無本無太則害仁而父子之親遂可夷也人之異於庶物以其宵君臣父子也無父無君則與禽穀何異乎哉口患冥莊子以曾史揚墨並議者凡歎焉曾子扎門之高弟史魚亦孔子之所與莊生非孔子旨也其歲之宜矣併及於揚墨看以其兼愛之似仁鳥我之似義故也孟子莊子同於菲楊墨而其意不同蓋莊子直以為仁義孟子則以其似仁美而實非仁義此所以為不同也口孔子既沒奚端遂作至孟子疇成矣而孟子所深距者帷揚墨一氏何哉伊川嘗論之曰楊氏為我疑枯義墨氏兼愛疑於仁故盍子璽之為其惑世之甚也犬為我之廷於裏何也義老仕理而集情揚求目身之外載然弗恤故具逆似乎義患愛之疑於仁何也仁者尚息而主愛墨翟於親昧之問無于不愛坎典迹似予仁不知天下之埋本二而公則珠故君子親親而仁民仁民而愛物心無不溥而其施哲序心無不搏則非為我矣其施育序則非蘿愛矣揚專於為我具昧于理之工墨二於萊愛刑昧手方之殊若是而口仁義乃所以賦于仁義也大事君則致其司楊但知愛身而不知致目之義故無君立愛必目親始墨愛無差等而硯其至親無吳眾人故無父無父無君則人遺城絕走亦禽獸而巳閔考防閣之義距楊皇放淫辭叫祁說老即所以開光聖之道也天下之治亂典源賞出於人心邪說溺於具心則發於心而害於事發於事而害於政蓋必然之勢此祁說所以不可不闢人心所以不可不正也馬抑洪水周公兼夷狄驅猛獸孔子作春秋莽雖爪同而五救犬下之患立主氏之使川一孟子之口亦聖之伊也衍義口匡章曰陳仲于豈不誠廉士哉居於陵一日不食耳無聞目無見也井上有聲蹲餐實若過半矣匍匐往將食之一咽然後耳有蘭圓有見於音烏下於陵阿增音豐咽肯宴門帳章陳仲子皆齊人蘆育分辨不苟取也於陵地名蝟墻增蟲也匍自言贍力不能行也咽吞色孟子曰於齊國之士吾必以仲予為巨璧焉雖忒仲子惡能原充仲子之操則矧而後可者也巨學大指也昌齊人東有仲子如萊小據中宵大指也充惟而清之也操所守也耕卑蠶也言仲子木得為廩也必若滿其所守之二奚忘䘏惟丘樹之無求於世然後可以為鷹耳占奭蜀止食福壤下飲黃泉仲子所居之室伯濤芝種柔與抑亦盜跖之所築與所食之粟伯夷之所樹與抑亦盜跖之所樹盟苴峰木可知也攜壤乾土也黃泉濁水也抑發語辭也呂酬無求於人而自足而仲子未免居室食醒若所促木閏有昨義則是未能如酬之阻也日是何傷哉彼圍織屢妄辟驢以易之也辟音皇爐音盧口辟績也纏練麻也曰仲子齊之世家也兄黃盡攝禹鍾以兄之祿為不義之祿而不食也以几之室為不義之室而不居也辟兄離母處於於陵他日歸則有饋其兄主鵝暑己頻顯日惡用是觀親者為哉他日其母殺是鵝也與之食之其兄自外至日是醜醜之內也出而珪之蓋肯閣亡音避類與雙川醒與感同子八反惡平營醜魚反嗤音北口世家世卿之家兄名載食采於蓋其入萬鐘也歸自於陵歸也己仲子也覲觀鵝丘也頌願而言以典兄受饋為不暑也嗤吐之也以母則不食鑿要則食之以兄之室則弗居以於陵則居之是尚為能充其類也乎若仲子者酬而後充其操者也言仲手以母之食兄之室為不襄而不食不居棲操宇如此至於冥所易之粟於陵所居之室既未必伯夷之所鳥則亦不義之輔盲今仲子於此日不食不居於彼則食之居之豈烏能充滿其操守之類者手必其無求自足如丘矧然乃為能溝莫志而得為康耳然豈人之所可焉哉口范氏日尺之所生地之所養惟人為犬人之所以馬犬者以其育人倫乙仲子避几離毋無親戚二臣上下是無人倫乙豈育無人倫而可以為戶我口南軒曰於陵仲手於所當享育所不竇引而避之而其窮主於無以食而食荊上恩增李在當時或稱其盧謂其能不以介敗諳人也曾不知伊只以不以員介輿人不以介恥諸人以北其義非其道之故耳苦於其所當居而不居則反害於道義矣仲子齊之世家也兄載蓋祿萬鍾仲子苟以為不當虛享其祿含則當與其兄共思社稷之計光輔其主治其國家保其民人鯉齊困百無窮之棠而仲子之家亦有無窮之階斟為獨鳥耳今乃昧正大之見為挾陋之思以食粟受鵝想不義而不知避兄離母之為逃徙欲潔自以為清而不知廢大倫之為惡小廬妨火患弘義害公義原仲子木亦豈不狙毋子之性重於其真兄之居馬愈於於陵于惟其私意所萌亂夫倫類呈此拙集眾人惑朴典迷以其清書蒿介而取之而不知原其所萌若是其差殊也嗟乎世之貪胃苟得肆而為惡者多矣而孟子於仲子之徒獨閔之之深者蓋世之為惡者其夫易兄而仲子之徒真適為雖知也惟冀離知故可以惑世俗而禍仁義蓋子反獲開之三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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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年集編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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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集編卷七宋真德秀撰

離妻章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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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曰離妻之明公輸子之巧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員師曠之聰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堯舜之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魄晏古之明目者公輸子名班魯之乃也規所以為負之器也矩所以為方之器也師曠晉之樂師知音者也六律栽竹篤第陰陽各六以節五音之上下黃鐘太板始洗蕤賓夷則無射為陽尺呂臾鍾仲呂林鍾南呂應鍾為陰也五音宮商角微羽也范氏曰此言治尺下不可無法度仁政者治致定四庫全書尺諱諱天下之法度也今有仁心仁聞而民不被具澤不可法於役世者不行光王之道也聞去聲回仁心愛人之心也仁聞者有愛人之聲聞於人也先王之道仁故是也范氏日禪宣玉不忍乞牛之死以羊易之可謂有仁心梁武帝終日自食蔬素宗廟以趙馬拙牲斷死刑必為之涕泣天下知其慈仁可謂有仁聞然而圖王之時齊團不治武帝之末江南火亂具故何栽有仁心仁聞而不行先土之遺故也故曰符喜不足以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怵輒仙無農騏蠅提淵徒糞起夷詩云不愆不忘率由舊才王逼喜十了戊畏黑最弄章遺更王之法而竭者未之有也聖人既竭目力焉繼之以規矩準繩以為方員平直不可勝用也既竭耳力焉繼之以六律正五音不可勝用也既竭心思焉繼之以不忠人之政而仁覆天下矣此二古之嬰人既錯耳口心思之力然猶以為未足以偏尺下及復世故制為法度以繼吏了急勇強續之則具用不窮而仁之所被蕃廣矣霆巴壽捍凍因丘陵為下必因川澤為政不因光王之道可謂智乎丘陵本高川澤本下為高下者因之則用力少而成功多矣鄒氏日自章首至此論以仁心仁聞行光王之遺是以帷仁者宜在高佐不仁而在高住是播具惡於眾乙仁者有仁心仁聞而能擁而充之以行光二娶晝蹇世王之遭看也播惡於眾謂酷患於下也且籌遭求也下無法守也朝不信遺工不信度君子犯義小人犯刑區之所存者幸也朝音湖口此言不仁而在高位之禍也故日城郭不完兵甲不多非國之惟也圍野不辟貨財不聚非國之害也上無禮下無學賊民興喪無日矣上不知檻則無以教民下不知害則易輿為亂驅氏日目是以惟仁者至此所以貴其君詩曰天之方蹶無邇泄泄圃居街反沮弋制反泄泄猶脊沓也沓沓即泄泄之景蓋孟子時人語如此事君無義進婚無禮呂則非先王之道者猶沓沓也故曰貢難於君謂之恭陳善閉邪謂之敬吾君不能謂之賊誼氏日人匡以難重貴於名使其君為堯舜之君者專君之大也鬧陳苔遺以禁閉君之那心唯恐具君或陷於有過之園者敬君之至也謂其疆不能行善道而不以告者賦害其君之甚也鄒氏曰自詩云天之方蹶至此所以貴其臣口鄒氏曰此章占為治者當有仁心仁聞以行光王之政而君臣又當各任其貴也口南軒曰責難於君右以克土事業里其君不股以君為難也日孟子曰規矩方員之至也聖人人倫我至也規矩盡所以鶴方買之理備聖人盍所以為人之道欲為君盡君道欲為臣盡臣道用者皆法堯舜而己矣不以舜之所以事堯事君不敬其君者也不以堯之所以治民治民賊其民者也孔子曰道一仁與不仁而己矣法堯舜則韋君臣之道而仁矣不法更無岫輔則慢君賊鼠而不仁矣一端之外出乎此則入手陂矣可不謹哉暴兵民甚則身試國己不甚則身危國削名之曰幽厲雖孝子慈孫百世不能改也言不仁之禍必至於比可懼之甚也詩云殷鑒不遠在夏后之世此之謂也口孟子曰玳代之得天下也以仁其失尺下也以不仁一代謂夏商周也禹湯丈武以仁侍之豪紂幽厲以不仁失之國之所以廢興存亡者亦然天子不仁不保四海諸使不仁不保杜稷卿大太不仁不保宗廟士庶人不仁不保四體令惡死亡而樂不仁是猶惡醉而強酒惡去罄強上聲蓋南軒日仁者人之道人道既廢則雖有四體其能保諸是吼仁者乃趨死邑之近也乏玉雖然此特禾能真知不仁者之可以死亡耳使其真知不仁者之可以死己則如蹈水火之不敢為也口孟子此章明白峻厲自尺于至庶人皆當佩服以自警也然所謂不仁者非他縱人欲以滅尺理而己人欲縱而尺理滅具禍至於此可不帳娥口孟子曰愛人不親反其仁治人不冶反其智禮人不谷反其敬治人之治乎聲不治之治云聲回我愛人而人不親我則反求諸己恐我之仁未至也智敬故此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諸己其身正而天下歸二不得謂不得其所欲如不親不治不答是也反求諸乏己請反其仁反其智反其敬也如此則其自治蓋詳而身無不正矣天歸之極言其效也下詩云水言配命肩襄多福解見前篇亦承上章而言口孟子曰人有惶呂皆日天下國家天下之本在國國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恒胡登反口怛常也雖常言之而未必知其言之有序也故推言之而又以家本乎身也此亦承上章而言之大學所謂自天于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本為是故也已孟于謂天下國家乃世人常常稱遺之言而不知壓苞天下之本家乃圃之本身又家之本其言蓋有序也本猶木之根本根固而後枝葉威為治本末亦猶是也然大學呂賦而此不言心者蓋誠怠正心皆駙身之事書身在中矣術義別口孟子曰為政不難不得罪於巨室巨室導盟恭白國慕之己國之所幕尺下慕之故沛然德教溢乎四海巨室世臣大家也得罪謂身不正而取怨怒也來丘邑人祝齊桓公日願主君無侍罪於羣臣百姓意蓋如此慕向也心悅誠服之謂也沛然成大流行之貌溢克濁也蓋臣室之心難以力服而國人案所取信今既帆照則回人皆肌而吾德教之所抱可以蕪遠而不至矣此亦承上章而言蓋君子不患人心之不服而患吾身之不修吾身既修則人心之難服者光服而無人之不服夷口沐氏日戰國之世諧使夫德臣室擅權為患甚父然或者不修其本而遽欲勝之則未必能勝而適以取褐故盂于推本而蓋惟務修德以服其心彼刪悅肌則吾之德教無所留礙可以及手尺下笑裝度所渭韓弘輿疾討滅承宗斂手削地北朝廷之力能制其死命特以了皇青日更尸寶處置得宜能服其心故轉正此類也更玉壬正夕一牙道小德役大德小賢役大賢天下無道小役大弱彼強斯二者天也順天者存逆天者亡有揖乏世人皆修德而位必縛共德之大小天下無蚩人不修德則但以力相役而己尺者理勢之當然也齊景公曰既不能令又不受命是絕物也涕出而女於吳女云廣口引此以言小段大弱便強之事也令出令以便人也受命聽命於人也物猶人也女以女興人也吳蠻夷之國也景公羞與為婚而畏其閏故涕泣而以女與之今也小國師大國而恥受命焉是猶弟子蠆心已卜卜二且乙言小圃不修德以目強具般樂怠禹印屢有巍吳僻世殺皆若效大圓之所為者而疆恥覺具教命不可得也如恥之莫若師文王師丈王大國五年小圃七年必為政於天下矣此圖其愧恥之心而勉以停德也文王之政布在方策舉而行之所園師丈王也五年七年以其所采之勢不同烏莊蓋尺祥醒無道然修德之至則遺匡我行而大匱反為吾役矣程子曰五年七年聖人價具時則可矣帳凡凡園擊者皆富思其作為如何乃有益耳詩云商乏孫子其麗不億上帝既命侯于周服侯服于周天命靡常殷士膚敏裸將于京孔子曰仁不可為眾也夫圓君好仁天下無敵孔子因讀此詩而呂有仁者則閉有十萬之眾不能當之故國君好仁誣必無敵於天下也今也欲無敵於天下而不以仁是猶執賂而不以濯也詩云誰能執無逝不以濯此章書不能自強則聽尺所命修德行仁則天命在我口此大雅文王之詩也以商之孫子而為周之諸侯以殷之美士而奔走周廟之祭天命何常之有哉成湯帷其仁也故天命歸於商紂帷共不仁故天命轉而歸周商之子孫共數以十萬計可謂眾矣而不能存商者以周之淮雖眾無所用也孟子劇此以明圓君好仁則天下無能敵者歎當時之不然也前後三章而三巨喻日惡濕而居下也惡醉而強種軍乞莒也執熱而不以濯也其警世主也深矣行我邃盍井曰不仁者可典呂哉安其危而利具菑樂其所以亡者不仁而可與呂則何亡國敗家之有關典災同樂音洛口安其危呵其醫者不知具蟲危菑而反以為安利也所以亡者謂荒淫暴虐所以致己之道也不仁之人私欲固蔽失其本心故其顛倒錯亂至於如此所以不可告以忠言而卒至於敗亡也口自昔危亂之世未嘗無忠言祖伊嘗諫付矣召穆公嘗諒厲王矣季斯嘗誅二世矣而三主之不鹽者蓋具心既不仁故顛例迷謬以危為安以萬為相以取亡之道為可樂也夫人名孰不欲安存而惡危己而某反易至此者杜欲蔽障而夫其本心故耳街藐有孺子歌曰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園我足眼二乙郎了于日小子聰之清斯懼纓園敗濯足矣匡取之也三水之清酣有以匡取之也蠅人壓入心通無非至理於此可見口圍案聲入心通四字朱于害以解三四之義芙今復匹於此荒聖人之心表裏澄徹故所圃之言雖淺而所悟之理甚黼亦調見至圃之秉荀哉至牧之理己夫人心自悔然役人侮之家必日毀而役人毀之圓必自伐而役人伐之大甲曰天作匿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謂也口孟子曰祭紂之失天下也失具民也失具民者失其心也得天下有遺三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芙得其心有道所欲典之聚之所惡勿施園也民之歸仁也猶水之就下獸之走壙也走音秦口驥廣野也言民之所以歸手此以其所欲之在乎此也故為淵敺魚者顯也為叢敺爵者鵲也為湯武露氏者築典紂也播去孽敺典醒同今天下之君有好仁者則諸侯皆為之歐矣雖欲無王不可得己好為王皆去啟口南軒曰孟子所謂諸俠皆為之敺者非到乎他人之為己敺也特言其理之當然老三循夫天理而無利天下之心而天下蹄之此三王之所以王也假是道而亦得天下者漢唐爰也故恭為漢肢者也隋為唐敺者也口此韋之要在手所欲困剽所惡奴施之二言大陛日困卦所好好之氏祠所惡惡之此之謂民之父母父毋於于心誠求之所欲者無不典所惡者無不云君之於民何顯不然當醴直時禽默兵民往往施之以所惡故孟子激切而言之夫仁者豈有心於尺下蹄己哉水就下獸走壙理之直然非有馬而為之也南軒有言循夭理而無利天下之心而天下悶之者三王之所以王也假是道亦以得尺下者漢唐是也衍義今之欲王老猶七年之病求二年之艾也苟為不畜終身不得苟不志於仁終身憂厚以陷於死亡詩云其何能淑載胥及溺此之謂也口孟子曰自暴者不可與有呂也自棄者不可興春為也呂非禮義謂之自暴也吾身不能居仁由義謂之自棄也暴猶害也非猶毀也目害具貫者不知禮義之為美而非毀之雖與之言必不見信也目棄其身者猶知禮義之為美但溺於怠情自謂必不能行輿之有為必不能勉也程子曰人苟以善自治則無不可移者顯昏愚之至皆哲漸磨而進也惟日暴者拒之以不信目棄者絕之以不為雖聖人與居不能犯而入也此所謂患之不移也下仁人之安宅也義人之正路也仁宅巳見前篇義老宜也乃天理之當行無人欲之邪圃故曰正路曠安宅而弗居含正路而不由哀哉舍上磬口酣空也由行也口此章言遺岑固有而人自絕之是可哀也此聖賢之深戒學者所當猛省也口仁者心之德心存於仁則安反是則危義者心之制身由於義則正反是則邪二者皆吾所自有布甘邇於自棄焉是虛至安之宅而託曠蕩之野背了覓正乙賂而趨別採之塗此聖賢之所深哀也街義仁孟子曰道在爾而求諸遠事在易而求諸難人人親其親長其長而天下平園邇古犀通月易去曆長工鑿口親長在人為甚通親之長之在人為甚易而遺初不外是也含此而他求則連且難而反夫之但人尺各親其親各長共長而天下直平矣口戰圓之時學遺者不求之近而求之遠不知堯舜之遊不龜於徐行復長之際而仁義之實止在手尊親敬長之閒扈事者不求之易而求之難不知園土地朝泰楚有甚於練木求魚而老吾老幼吾幼則天下可運之掌故山子切切以浩時下蓋人君能親具欲其反求之吾身而不貴毅於天而人亦莫不親共親能長具長則人亦莫不長其長舉天下之人而各親共親各長其長則和順輯睦之風行而手爭陵犯之俗息天下其有不平者乎見倚囊口孟子曰居下位而不獲於上民不可得而治也獲於上有道不信於友弗獲於上矣信於友有道事親弗悅弗信於反矣悅親有道反身不誠不帆於親矣誠身有道不明乎善不誠其身矣徑於上得其上之信仕也誠實也反身不誠反求諸身而具所以為善之心有不實也不明手善不能即事以窮理無以真知番之所在也游氏口欲誠其意先致共知不朋乎善不誠具身矣學至於誠身則安往而不致其極哉以內則順手親以外則信乎友以上則可以得君以下則可以得民矣是故誠者天之道也思誠老人之道乙誠者理之在我者皆寶而無偽天道之本然也思誠甚者欲此理之在我者皆實而無偽人道之當然也至誠而不動者禾之有也不誠未有能動者也至枉揚氏酬動便是驗處若獵乎上信乎友悅於親之類是邑回已此章逆中庸凡子之言見思誠為修身之本而明善又為思誠之本乃于思所壓於曾予而孟子所受芽于思者亦與火學相表襄學者宜潛心焉口南軒曰誠者天之遺言其費然料理利之所為也聖人則全此體身荊耐齒無衣明也思誠者人之遺則是以人之所為求合於猷焉學者明善身之功是也口孟子曰伯夷避紂居北海之濱聞文王作興曰盍歸手來吾聞西伯善眷老者太公避紂居東海之濱聞文王作興日盍歸乎來吾聞西伯善養老常辟去聲口作興皆起也盍何不也西伯即文王也紂差命為西方諸侯之長得專征戊故稱西伯太公姜姓呂氏名尚丈王發政必光鰥寡孤獨庶人之老敺蓋昔皆無凍餒故伯夷大公來就具養非求仕也二爻夏天下之大老也而歸之是天下之父歸之也天下之父歸之其子焉往罵於霆反口光伯夷太公也大老言非常人之老者天下之父言齒德皆尊如眾父然既得具心則天下之心不能外矣蕭何所謂卷民致賢以因天下者暗興此合但其意則有公私之辨學者又不可以不察也諸俠有行丈王之政者七年之內必為政於天下矣七年以小圓而言也大國五年在其中芙口孟子曰求也為李氏宰無能改於其德而賦粟倍他日孔子曰求非我徙也小子鳴鼓而攻之可也求孔子弟斗冉求季氏魯卿室家臣賦猶取也取民之粟倍於他日也小子弟子也嗚蠡而攻之聲具罪而責之也由此觀之君不行仁政而富之皆棄於孔子者也泥於為之強戰爭地以戰殺人盈野爭城以戰殺人盈城此所謂率土地而食人肉罪不葵冬巳為去聲口林氏曰富其君者奪民之財耳而夫塊方夜子猶惡之況為土地之故而殺人使其肝腦塗地則是率土地而食人之向其罪之大雖至於死猶不足以容之也故善戰者服上刑連諸俟者次之辟草萊仕土地者次之酬與圃同口喜孫牘吳起之連結諸侯如蘇秦張儀之類辟開憂也仕土地謂分土教氏使仕耕稼之貢如李愧蠡地力商鞅開什陌之類也口孟子曰存乎人者莫良於脾子脾子不能掩具惡霄中正則脾壬繚焉胃中不正則脾子托焉薛音岸晦兆音毫戶良善也畔子目暄子也燎明也既者蒙蒙目不明之貌蓋人與物接之時其神在固故寄中正則神精而明不正則神散而昏聽其呂也觀具時予人焉度哉焉於蘆反度昔授口虔匱也言亦心之所發故併此以觀則人之邪正不可匿美然言猶可以偽為轉于叫有不容偽者口目者精神之所積而言者心術之所形故審具言之邦正險具圓之明妹而具人乏賢否不可掩禹此觀化之一法也竹美自孟子日恭者不侮人儉者不奪人侮宣人之君惟恐不順焉惡得為恭儉恭儉豈可以聲音笑貌為哉惡半聲口惟恐不順言恐人之不順己聲音哭愧為為於冰也淳于荒曰男女授受不親禮與孟于曰禮也曰嫂溺則援之以手乎曰嫂溺不援是豺狼也男女授受不親禮也嫁溺援之以手者權也與吾援費爰呂淳了姓疏名齊之判士授輿也受取也古圖女不親授受以迷別也援救之也權稱錐也摶物重而往來以取中者懽而侍中是乃禮也曰今天下溺矣夫于之不援何也言今尺下大亂民遭陷溺亦常從惟以授之不可守光王之正遺也曰天下溺援之以道婉溺援之以手予欲手拔天下乎呂大下溺惟道可以救之非若搜溺可手援也今于欲拔天下乃欲仗我紅遺求合則光失典所帆援之之具矣是欲便我以手援天下手口此章言直己守道所以濟時杜遺徇人徒為失己口公孫丑曰君予之不教于何也杯親乙孟予日勢不行也教者必以正以正不行繼之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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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怒繼之以怒則反夷矣大于教我以正大于未出於正也則是父子相夷也父子相夷則惡美夷傷也教于者本為愛其子也圍之以恐則反傷具子矣父既傷具于子之心又責具父曰夫予杖我以正遺而夫子之身未必目行正道則是于又傷其父也古者易矛而教之易矛而教所以全父子之恩而亦不失其為教父于之間不責善貴善則離離則不祥彗突焉責魯明友之遺遲口王氏曰父有爭子何也所謂爭者非貴善也當不義則爭之而己矣父之於于也如何日當不義則亦戒乏而乙襄口孟子日事孰為大事親為大守孰為大守身為大不失其身而能事其親者吾聞之矣失其身而能事其親者吾未之聞也隨身持守具身仗不陷於不暑也一失其身則虧體辱親雖匡用牲之養乙吹忽不美孰不為蜚重親事之本也孰不為守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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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之本也事親孝列忠可移於君順可移於長身正則家齋圓治而天下平曾子卷會哲必有酒肉將微必請所與問有餘必曰有罰哲死曾元養曹子必有酒肉將微不請所輿問有餘曰亡矣將以復進也此所謂養口體者也若曾手則可謂眷忠也養去聲復扶又反口此承上文事親言之曾哲名點魯子父也奮元曹子于也曾子養某父每食必有酒向食畢將徹去必請於父曰此餘者輿誰或父問此物尚有餘否必曰有恐親意更欲與人也書元不諸所輿雖有言無其意將以復進於親不欲其與人也此但能餐父母之回鹽而己曾子則能承順父母之志而不忍傷之也事親若會子者可也言堂如酉壬之餐志不可如亹元但養回體程子曰子之身所能為看皆所當為無過分之事也故事親若書子可了謂至美而孟子止曰可也豈以曾子之孝為有餘哉迂孟于曰人不足典適也政不足閒也惟大人為能格君心之非君仁莫不仁君義莫不義石正莫不正一正君而國定矣過實謫間云惡口趙氏日適過也間非也梧正也徐氏曰格者物之所取正也書曰格兵非心忌謂問字上亦當有與字言人君用人之非不足過誦行事之夫不足非間惟有大人之德財能格其君心之不正以蹄於正而圉無不治矣大人者大德之乂正己而物正考也口程于日又下之治亂繫手人君之仁輿不仁耳心之非即害於政不待手繫之於外也昔者孟于三見齊王而不言事門人疑之孟于日我先攻其邪心心既正而夜天下之事可從而四也夫政事之失用人之非知者能更之直者能諫之然非心存焉則事事而更之後復有其事將不脂其更矣人人而去之後復用兵人將不勝其去矣是以輔相之職必在乎格君心之非然役無所不正而欲格君心之非者非有大人之德則亦莫之能也口南軒日格之為言感通至到也書日格于上帝蓋君心之非不可以氣力勝必也感通至到而便之目消靡焉所謂格也蓋積其誠意一動靜一語默無非格之之道也心非未格則雖責其人材更其政事幸莫見聽而肯改易他日之所用所行亦未必是也何者其源不正不可勝救也心非既格則人材政事皆將源源而日新矣然而格君心之業非大人則不能若在己之非猶有禾之能克者其將何以盡太感通之道哉役世道學不明論治者不隅及於人材政事而己孰知其本在於君心而格君之本乃在於吾心手口富人三用人之非不足遇謫行政之夫不足非剖惟有大人之德則能二其君心之不正以歸於正而因無不治矣大人者大德之人止己而物正者也南軒張子亦曰格之為言消靡焉所謂格也污失口孟子曰有不虞之譽有求全之曼虞度也呂氏曰行不足以致譽而隅得譽是謂不虞皇之譽求兄於毀而反致毀是謂求全之毀言毀譽之未必皆寶滌己老不可以是遽喜觀人者不可以走輕為進退為口孟于曰人之易其言也無責亭矣易去聲口人之所以輕易具言者以其奉遭失言之責故耳蓋常人之情無所懲於前則無所警於複非以為君子之學心俟了有責而復不敢易其吉也然此亦豈有為而言之輿仁孟子曰人之眾在好為人師好去聲口王軌曰學問有餘人實於己不滑己而應之可也若好為人師則自足而不復宵進矣此人之大患也回南軒曰學莫病於自足古之所蝟師者學明行修人從而困之而非有欲人園己之心也人園手己徒而以己之善善之兵答問論辯之際亦有互相發者故敬學相長也若有好為人師之意則是乃矜己自大之仙萌專中欲以蓋於人而不知其先損於己此具所級可懼也口樂正子從於子放之齊于敖王蠅字樂正子見孟子孟子曰子亦來見我手曰先生何為鏡此呂也日于來幾日矣曰昔者曰昔者則我出此昌也不亦宜乎曰舍館禾定曰子聞之也含館定然後求見長者乎甚上聲口昔者前日也館客含也王驥孟子所不輿言者則其人可知矣樂正子乃從之行其炎身之罪大矣又不蚤見長者則具罪又右其者焉故孟子姑以此貴之曰克有罪陳氏日樂正子固不能無罪芙然具勇於受責如此非好善而篤信之具能若是乎世有強了乏一詛辯飾非聞諫愈甚者又柴正子之罪人也仁孟貴訃樂正子曰子之從於予教來徒鋪啖也我不意子學古之道而以鋪吸也鋪博孤反洸昌帆反口徙但也節食也嘆飲也言其不擇所從但求食耳此蒞正其罪而切貴之口孟子曰不孝看三無後為大趙氏曰於禮有不孝者一事謂阿意踵從陷親不義一也家貧親老不為祿仕一己不娶無子絕光沮祀一也三者半中無後為大舜不告而娶為無復也君于以為猶告也為亞之馬去聲口舜告焉則不得娶而終於無役矣告者禮也不告者權也猶告言輿告同也蓋捕而得中則不離於正矣口范氏曰尺下之道有正有權正者萬世之常權者三時之用常道人皆可守權非體遁者不能用也蓋權出於不得己者也若父非瞽暖于非大韓而欲不告而要則天下之罪人也口孟子曰仁之霄營親是也義固晨兄是也仁王於愛而愛莫切於事親義主於敬而敬莫光於促兄故仁義之道其用至廣而其實不越於事親從兄之鬧蓋良心之發最為切近而精實者有于以孝諭為禹仁之本其章亦猶此也智之實知斯工稟去是也禮之實霄丈斯二者是也樂之實樂暫署樂則生矣生則惡可己也惡可己則不知足之蹈之手少舞之樂斯樂緬之四音洛惡乎聲口斯一者指事親從兄而言知而弗去則見之明而守之固矣節又謂品節文章樂則生矣謂加順從容無所勉強事親促兄之意油然自生如草木之有生意也既眉生意則具暢茂條連自有不可遏者所謂惡可己也共又成則至於手舞足蹈而不自知矣口此章富事親從兄良心真切天下之道時原於此然必知之明而守之岡然復節之密而樂之深也口南軒日仁義具於人之性而其寶見於事親從兄之間蓋仁故能受愛莫大於愛親義者宜也宜之所施莫宜於從兄也樓而充之仁義蓋不可勝用而實事親從兄之心也故知者知此而弗去者也禮者節文此者也樂者樂此者也豈有外此者哉知必云弗去者蓋日知之而有時乎去之非真知者也知之至則弗肯去之矣有其禮斯有其節有其實斯有其丈凡一于一百皆所以節文手此者也有以節丈則內外進矣至於樂則非自得之深洒養之熟者無此味也樂則生美生者心之道蓋其中心油然有不自知其然也生則惡可已言其自不可己則手之所舞足之所蹈莫非是矣至此則仁義之心粹然於內而周涼乎事事物物之間矣刃此孟于指言仁義知禮樂之實使人知所以用力之地也仁義之道大芙而其切實處止在於事親從兄蓋一者人之良知良能天性之真於焉發見欲為仁義者惟致四手此而己否則悠悠焉泛泛然北可據之實地美真知斯一者守之而不去則智之寶節文斯二者適隆殺之宜則禮之竇於斯二者行之而樂育從容安適之意無勉強矯拂之為則樂之官蓋天下之善未有出於事親從兄之外者荀至於樂別方寸之閒油然自有生意敷暢條連自不可己足之所蹈手之所舞亦將有不知其然而然者矣非深玩而實體之其能知此昧手苟義口孟子日天下大帆而將歸己視天下悅而歸己猶草芥也惟舜為然不得乎親不可以紀尺不順乎親不可以為于言舜視尺下之歸己如草芥而惟欲得其親而順之也得者曲為承順以得具心之帆而已順則有以諭之於道心興之而木始繁有違尤人所難也為人蓋泛言之為子則愈密矣憂盡事親之道而瞽暖底豫眷鹽低豫而天下化瞽腹底豫而天下之為父于者定此之謂木孝底之衙反口瞽腴舜父名底致也豫忱樂也瞽搜至頑嘗欲殺舜至是而底豫焉書所謂不格姦亦九若是也苔舜至此而有以順乎親矣是以天下之為于者知天下無不可事之親頤吾所以事之者未若舜耳於是莫不勉而為孝至於其親亦底豫焉則天下之為父者亦莫不慈所謂化也子孝父慈各止其所而無不安其位之意所謂定也為法於天下可博於役世非止身己家之孝而巳此所以為大孝也口李氏日舜之所以能仗替腹底豫者盡事親之道共為子職不見父母之非而己口舜之所值者至難事之親也然積誠感動猶能便之底豫況其不如瞽暖者爭故瞽暖底豫而天下之為人子者皆知無不可事之親而各勉於為孝此所謂天下化也昔羅豫章論此曰只高天下無不是底父母陳了翁圃而善之匡惟如此而擾尺下之為父壬者定彼臣軾君子試丈者常始於見其有不是處耳鳴呼罪己而不非其親者仁人孝子之心也怨親而不反諸己耆亂臣賊子之志也後寢事難事之親者具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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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舜為法肯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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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集編卷七
URN: ctp:ws74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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