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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齋遺書》[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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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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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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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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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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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齋遺書卷十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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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黃俊苑情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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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以司空篇樽顯甯人先生謂拱妣之後莫急於欒民居故伯禹作司空篇九官之首雖引顏師古日空穴也古人穴居主穿生為宗以居人也此呵知天生民而立君便司牧之意几設官亦無非鴈民若忘了民字何以謂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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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才之士不免於詩酒盤桓鶯花柱復第藉以消俗養我天倪稍為粘滯豈得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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軌蘆知其原濃處知其深處處知對面一照此身進退自有不肯隨人者滯於境者只果認正面耳退答帥自作像贊有愛君子以德愛小人以利州甸括盡平日待人氣象本是一箇平恕施之自然有如此之則體之十年甚為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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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人以德原屬好事惟知德者鮮不得不別之為君了在周旋中已難言矣思敢以德愛曰以神愛人則到處可通行而豈得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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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道理熟後當有不知非笑之為非美者義利不柯總是為國踰字難與人言也一靈今日賊事仍要喜人說好此根從矜字未附謝丘濟先生是真能體驗省察者耶韓蓄別每從事好處受人稱好平心察之都是微事時照理辦去初未嘗豫有要人稱好之心然則要人說好琴宗人目姓名心勝於理本未精審終難言好矣天佑之人於何處見者其動作威儀之間可以得其犬半天罰之人則奪苴魄必有變乎常度者著言為心聲樞機之發榮辱之至宜慎之又慎者天地鬼神人情皆好謀滿則為惡為人所以最患滿也心虛外必謙滿則諸病皆出如何不損驗之物亦然可畏矣王葵霆翼署吁一口人惟苦不多則未有知則為怨府者人惟思州財以厚子孫未有知賢而多財則損其智愚而多財則益苴濫者處處驗之古人之言如操左券人自不察所以流於逸樂理沒多少牙知久樂即淫積下許多罪紗宴安鶴毒酬人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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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幸處小地方眼界既俠胸坎愈不得當白者只米與銀黃者只稻與金貧則響嚳罰墨驕有自來也十變必有忠信然風俗靡靡振校斯難先儒已有治生以為申韓之闕亦川免謂無不受驕耳豈得已哉縈顯淺照字亦古人文法風氣屢變累顯兩字剛床阿移第所以駕繫者乃不說與題相越之謂非筆不顯也寫字則神靈欲死連筆欲活作文則切題要繫用簟要鬚近日鸞技不喜厚重沈菩矣熟字為行文要訣不拘是何宗弧能熟方可動入試者場中逢晴之作多是風馳雷擊走馬船行膺恆何以為作聖之基蓋淺言之為有恆深之則如天行健白幢不息支王之不已至誠之無息非聖人乎孔子曰蒲道而行半途而廢吾弗能已孟予日是集義所生著裝義襲而取之也皆以有恆致也毫荀簡看似儉嗇不知都是驕著者所為平日謹厚樸直之人或不免儉嗇之處然斷不丘陳荀簡至於行禮之際如有名分所關儉嗇之流更有拘持古道而出以繁重合人欽仰而不敢生厭矣凡事苟簡之人其心原是厭薄禮教自行平跡放脫略富揖者可不揖當跪者可不跪常衣冠若可不衣冠宜豐以待者宜重以酬老宜繁曲而將敬者概謂之地不必拘不顧是非不從禮法無不過任性自便以順其私其心則全是時其富盛人不敢非之怪之耳自欺欺人名教幾篇此輩所敗大罪也
15
風俗之日下在有受無辭有爭無讓如有辭讓不以為譚偽即以為矯飾以為迂凱而苟得飛恥竊據不恥干蕭不已亦不恥直是廟為寡廉鮮恥始謂之通才此風輕熾俗從何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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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不短命詩云兒害曠雖見利必趨今世之走新奇者當學文時已見其不短命矣尺品於是萬分不得他日表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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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人以德不過權在己之心以及人耳何以便謂之君字自少疑此旬中年始情人情多是循私在已亦何會曉簡德字無諭愛人矣至處已知白愛而又以忌諱情面驪繞反是含糊姑息處處周到故少時舉動每多招一几卜一盧怪乙元及中年轉受圖通之譽思睹頗然圖迦者非真圓過也燕於世故天性已捕抑周旅人情出於不得已也非力求君子早不知德字為何物事能愛尺哉人家內外男有禮法女有職事謂之齊聲方為吉相若只堯屋子寬大鋪設排場而壘漏禪略之處有見之為聖厭蓍郡非好消息矣此不可不辨也中饋乃人家一伴大事豐儉得宜非賢內則不能到也廳前有賢師友間內有德範未有其家不與而子孫不昌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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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聰求淑女一句不知是難得而不言如係拘以時勢而不暇言歸之禮命人生絕大端事皆不必經心不解生人所辦河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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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儒解元妄翮用無望二字最妙蓋卓在意必之閒則謂之望此心若澄如止水妄於何生養心莫善於寡欲將去私亦莫妙於無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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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點十二時中起滅萬端忠數期望究竟屬空中幻想可知所望多妄也除去妄想一分心地清浮一分壑烽從實理上用思言行庶幾寡尤梅人為萬物之靈者靈於其心也故孟子曰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幾希君子之所以異於人者以其存心也學止齋道肄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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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黃俊苑清美簪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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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以司空為樽顯甯人先生謂洪水之後莫急於漠民居故伯禹作司空為九官之首又引顏師古曰空穴也占人穴居主穿土為穴以居人也此可知天生民而立君使司牧之意凡設官亦詬非為民若忘了民字何以謂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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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才之士不免於詩酒盤桓鶯花往復第藉以消俗養我天倪稍為粘滯豈得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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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處知其原濃處知苴稷處處知對面一無此身進退自有不肯隨人者滯於境者只果認正面耳退答師自作像贊有愛君子以德愛小人以利叫旬括盡平日待人氣象本是一簡平恕施之自然有如此之則體之十年甚為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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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人以德原屬好事惟知德者鮮不得不別之為君子在周旋中已難言矣思酸以德變己以利愛人則到處可通行而豈得已哉矛漏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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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道理然後常有不知非笑之為非雙者義利不同總是一箇喻字難與人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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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日徹事仍辜晉人說好此根從矜字未化謝上蔡先生是真能體驗省察者耶歸逞曹淒每從事好處受人稱好平心察之都是傲事時照理辦去初未嘗豫有要人稱好之心然則要人調好琴蒙人目好名心勝於理本未精審終難言好矣天佑之人於何處見者其動作威儀之間可以得其先半天罰之人則奪苴說必有變乎常度者若書為心聲樞機之發榮辱之至宜慎之又慎者天地鬼神人情皆好謙滿則為惡為人所以最患滿也心虛外必謙滿則諸病皆出如何不損驗之物亦然可畏矣人帷苦不多則未有知則為怨府者人惟恩加財以厚子孫末有知賢而多財則損其智愚而多財則猛且題者處處驗之古人之言如操左券人自不察所以流於逸樂理沒多少才知久樂即淫積下許多罪孽宴安鴻壽祠人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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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孝處小地方眼界既狹胸次愈不得靈曰若只米助顯鼓者只稻與金貧則蠹雲罰必驕有自來也十室必有忠信然風俗靡靡振校斯難元儒已有治生以馬申韓之助亦洲免謂氣不受驕耳豈得已哉素鏡淺一濁亦古人文法風氣屢變緊顯刪字切不呵移第所以為累者乃不說與題相越之話非堪石聽也寫中則執事欲死連筆欲活作文則酬題要露川筆聖霜近日之技不喜厚重沈蕃矣熟字為行文要訣不拘是何宗孤能就門可勁八試童場中逢時之作多是風馳雷禦走馬船行有恆何以為作聖之基蓋董日之為有柄操之則知天行健自幢不息文王之不已至誠之辟息非聖人手孔子曰運道而行半途而廢吾弗能已孟子日是集靈所生者非義襲而取之也醫以有恆致也盂壽簡看似儉嗇石邢都是驕著者所為平日謹臺王覆固斟一口貫喜樸直之人或不免儉嗇之處然斷不一昧荀簡至於行禮之際如有名分所關儉嗇之流更有拘持古道而出以繫重合人欽仰而不敢生厭矣几事苟簡之人其心原是驪薄禮教自行乎賊放脫略當揖者可不揖當跪者可不跪常衣冠著可不康冠宜豐以待者宜重以酬者宜繁曲而將敬著概綱之此不必拘不顯麗非不從禮法無不過任忤白使州順苴私其心則至是恃其富盛人不敢非之怪之耳自欺欺人名鼓幾厲此輩所敗大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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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俗之日下在有受無辭有爭舞謂如有辭散不以為譚偽即以為矯飾以為迂凱而苟得不恥竊據不恥于鼓不已亦不恥范是同為寡廉鮮恥始謂之通才此風醒熾俗從何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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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不知命詩云見害必黜見利必趙今世之走新奇篇當學文時已見其不知命矣人品於是萬分不待他日表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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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沐以德不過權在己之心以吸人耳何以便歸之君字自少疑此句中年始悟人情多是循私在已亦何曾曉簡德字無論愛人矣至處己荊門愛而又以忌諱惰面驪繞反是含糊姑息處處周到絞咄時舉勤每多招訂門竹一羈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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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及中年轉受圓通之書思之類然圖遇者非真囿適也熟於世故天性已浦抑周旋人情出於不得已也韭力求君子早不知德字為何物事能愛尺哉人家內外男有禮法女有職事謂之齊整方為吉相若只囂屋子寬大鋪設排場而壘漏麟略之處有見之為至厭看都非好消息矣此不可不辨也一甲饌乃人家一得大事豐儉得豈非賢內助不能到也體則有賢師友間內有德範未有其家不與而子孫丕昌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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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息技親兵一日不知是難得而不言抑係拘以時勢而不暇言麟之禮命八生絕大端書皆不必經心不解生人所辦河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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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儒解垂婉即用無望二字最妙蓋雲在意必之間則謂之望此心若澄如止水宴於何生進心讓善於寡欲將去私亦莫妙於無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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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點十二時中起滅萬端鵠數期望究竟樹空中幻想可知所望多妄也除去妄想一分心地清淨一分久之從寶理上用思言行庶幾寡尤梅人為萬物之靈者重於其心也故孟子曰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幾諸君子之所以異於人者以其有心也學毫了弓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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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若不自知不能長進之病在何處若既知是心蠹即去尋所以竊處於何處見於何處起可似用力黻治矣人身之病怕不得脈不察病源如心顧心雜皆為學之大病根此病之藥盡髦目服部有效驗毋自寬也心之離只白問雜箇甚麼心之驅只白繁如何潛隴雜者體者皆曰者謂得出儻謂開門開戶乃不雜不懼是所吉願讎雜者自己尚不曉得也看蒿心便在書寫字心便在字君一句未完未明白就不石第一句寫一筆未了不起累推第一筆今日如是明日又如是後日亦無不如是如是一箇月自見得必蠹刻循雨雜如何南廉若厭煩暴躁是必羅者更龐雜者更雜終少不體不離之時矣輕財重禮記於其原本處屢言之實不敢不重也如利祿重則賢才可輕何論其餘氣運盛衰不必觀諸天文算及世數惟於財禮而得郎預卜苴稷兆矣要知時務弗隨時趨斯善雖有用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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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時務必多迂拘行不去處惟遂時趨其人品卑下沒有出頭時候矣知時務如此凡一切不合於禮法所在免得感慨自家立定主意本分行事時趨不能移之斯可以言學言識矣說是如此說立腳好蠅者須熟玩而操守不易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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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不難只是學微一事不夾兩事一事未了須等此事了後再傲第一伴用思也要如此自可免雜無事時自省此心安在何處所以難者都是那止事時此心無所主持忽東忽西奔馳憤了到有事時所似收束不住神不守舍豈止是傲不得王夫人生之禮澤亦於是得其大概也斯時省察自得其病而藥之科名到手便覺書卷無昧則其心所日用於人情世故者吾不知其何所倚仗也示我周行能無賴乎經史自有天地只是一箇理字數所以顯平理者無理即不得有數信得理透數可以不言而未嘗不在其中石知命聖人說州以為君子尚是對高明人言在驥常之人未聞可為君子與否而先有加所不為之慮然則盡人宜知命也況佛題雪旱著乃賈貿焉如齊民之泛鬢乎尹葦富即驕貧即詔亦只為命字看不定荀知我富只因命好何以可驕我貧只因命不好何若為詔既不驕不詔則其心何所務自必致力於命以外者矣四聲詩韻字曲箭人通音律及小學者所論不一然總係一忤未定工夫將有待於後之學者歟毫賣計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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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年詭話草爾輩所以成就者似都以難謂之謂實之實不克承當遽至不理會不知人心為善為惡易於轉國君子小人惟在把住放行即分散肆不上達便下達最可畏者舜蹄入禽輻以天淵而孟予以弒有利豐書之間曷能丕為之危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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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躋分寸不得上失勢一落千丈強此如不及猶恐失之心也要成學成人斷無國以不由此境來曰大難此旦小再得志士惜日短非璧息哉不想為豪傑使是凡民凡民豪傑只爭方寸間所志其除戍就仍盲敏鈍工夫淺操若先自處於凡民其人墮藩尚有何底止婁古人處大事常重卜筮然觀書言爛志先定詢謀僉同仍是以人心為主鬼神之依龜筮之徒其次也範言汝則有大疑謀及乃心謀及卿士謀及庶人夫曰大疑其必侍決於卜筮明矣而亦先之以心次以卿士庶人至於龜筮則慎之又慎如皆從而大同即如今人所謂上吉者也凡事上書原不多遇有申次之言於事即屬平安心不吉之處亦在可為之數則人心既定如傳舌卜以決疑不疑何卜者當有冒失今人動言如今人情誠實不得是將大家用巧成工即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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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賓當至此篇一畫偽織界決無此理予見匕昧樸直之人苴笙平誤二常少以巧詐擅長者往往昭虧受人之欺而不聽胃諺所暗強申更有強中手屢驗不差也宥人於倫紀中傲事其人品心術已定十之七尺而福澤亦由此以推之吾見天性之厚者常不多得是以溫氣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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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兄為同則一伴事在今日非獨無人說好親友之智首且為之憂此只是有爭無讓之習憤一想到後聃子繇之兄第安得不先膽寒既怕自己餓死又相子孫餓麗自己處之不便盡在子孫更不知如何不便益一計轂剋計趙驚可憂者不勝其數自然是不同財之當矣故分費一節後世不嫁其早者免積疑生事轉滋口寶也此亦不得以君子望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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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有不可不仕者第一便足益子第以見聞日今坊間行售只取價廉易脫如汀郡板尤錯誤不可勝指若業師稍有加意壞事非小惟因仕遊麼多照善本及舊刻之工哲此子第之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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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家上世所稀如何曰不及見而先君不言於作養惜少真讀書人指點探辦數十年來海內積學之士考辨之精讎校陷浣無微不到而水邑所得書本殊寥寥也屢呼將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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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極亂之世未嘗無正人而正人之在當時與衛黼鄙順未嘗不有知而惜之者公是公非招麟髓輯湖有是有非之心草野存之隨俗者人自隨之其何常有起而迫者乎藥籩朋友一倫壞學者長進實難賞奇析疑勸善規過俱成虛語先賢謂不如已則無盆而有損今日相悶旋又不止為不知己者有損無益舉目皆是可慨矣郭隗曰帝者與師處王者與友處霸者與臣處亡國與質霆予占興亡貴賤惡觀所與處而可定石菩語者不謂無書讀者思讀故曰朱門飾軒白屋公卯言萬大學為重而熟謂之書初以為坎早今看來賁實當自少時便宜成誦只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本兩何如何不要早早知得世之治亂人之賢愚義和之判界耳說茵不以利為利以義為利中間殺人一則生財之道將天下後世人之所同欲者示以良法不是空空過止其私如何不要早早知得毒毫妻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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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成立工夫甚多觀人大難果能得師事友事之人一膏口一乏鵠不高人一等矣故九經修身之後即是餘賢一民之冒死而販煙者以利也民知利而不加義且石畏苑其故曷由此易知耳試於此思之爛熟豈途無葉可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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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官之心移而愛民可以事君矣可以濟時矣官盥菅親不樂與民親民失其帖恃矣其變曷壁母耶諺云官官相為官風斯壞民遂為頹胡沛泉之難治其咎亦豈盡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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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盎旨語多有徹上徹下之處如臨事而懼好謀而成穴固字豈獨用兵森狐人生處世一大規矩也故注圈方諸州臧不懽必敗小事尚然而況於行一軍系此樹言語須常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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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懼者必敬敬事為道國第一塞者亦即為人第一先著能臨事而懼者必其平日敬慎憤了所以到此加慎莫誤認為當大任而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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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敬則必有主曰先立乎其大了當天下萬事猶如也消得家庭嫌隙不徒在恩只忍字決不可少耳若獨用一忍字亦終不能了事勢必至於不應而起蔓且無可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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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貽謀鮮能盡善蓋都係憑氣運而興並無孔孟程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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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調理之惡其輕暑各隨性之所近而或有偶合讎無朋見得瑾理的當必如是以範後者也家國一理人要垂家範看經書中之治國者可知試想親友聞祖宗起家幾藉是以義為利者乎或陰德或翦運驟然發福洲騎淫之習即可延數十年子孫之釀其餘有守成者又補苴之曰屬好門戶矣更土則無及出我定要錢自缸費生出計第索得些到手然究竟與不去護一般其理易見如何嘉恬不及者說得清楚自不蛟不我行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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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凍世間人都是以要錢為第裏盡善郡是不會冀孽者盡知分之業外無可要之錢會要錢者在求分業內取之其盈虧原韭父力之所及也予不喜人自壽開觴第見李喜惡不肯拂李息學力未充右隨俗附和之處此亦一端也伊川先生謂德善日禮則福祿日臻此感應之理有確然可信者謂難為操約望奢者言耳杯水車薪豈非易明之事此絲待剛健之決始不游移逢人即有求所以百事非呂舍人句朱子嘗引以訓人近時人說簡不求便不中用甚麼事總要求而後得求而後與是風氣一仲大低下處言團四三宜憤置鼻蕩忙丑一無事靜坐有事應酬靜時點榆動時省察酒養本原思爪義理此類先儒語提在心頭庶無大過一腳聃多失尚易見孽兄時多饑常不及管持之以敬宜之以謀則喜與怒之失俱臧矣終日酬應稍知自省者其八言行已圖爾觀然細察蠡多如前輩所謂外省不疚御惡於人耳若內省洲惡於岫則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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臼行孝居先童子作文之初皆先之以孝弟等題原以易知易能之事極好指點並可磬其至性至情之所發出乃冬溫夏清重而言之辭有童而習之者祗見為父田者冬溫夏清於其子耳三字經所引第一圖孝子即是吾宗九齡已過多未見有興起於根本之事豈今人之不古若耶習染喪其良鼓舞無其法古人美行都託窒旨而天下第一等八品並讀書人亦丸其志帷自已葉勵且謫所求乎子屯徒未能者循省於垂白之年以消前此之罪懲於萬一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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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者必乙聲屈恆存心苟無其事如何隨口說得出來試看古尺所稱芷異目德行必屬冉子閔子顏子其池尚不敢許可邢形於外之錮示本於中也作聽吏占忠言書不惟處皆係代聖豎盲而又以平日插摩純熟之故非坐而吉者能起而行也若作古文詩詞則不拘何題有積於中必時時發露筆墨故常得乎人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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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必厭人之子或貧必聖人之推解此富者所以多部谷之名實者所以多怨尤之迹曷免之其恕乎安感八要動物只是誠計功謀利廬有智巧或偶中耳臺菲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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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間離不得感應二字現在者是過去之禮即是未米之感若據現在之樂而讎管享受自然必盡而難繼沃據覲在之苦而十分悲愁自然無益而長困矣惆隴是伯之所感而應則享時愈宜修知願福是不會修所感而應則無所掌如何敢不修過去之感不可迫未來之應尚有待曷間即現在之應以求乎盡舊之感此理學者須合透徹將不隱遇為轉移軸立得住腳也不管他是何日考試我只敝要傲之工夫因考試便手忙腳亂左尋右覓此心先巳無所把握乂場安得成好支主削輩說舉業臨場規矩平日素定為多臨期只有養法耳今之考試者真屬混混未入場時知其胸申忠具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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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般惟求徼幸即如其願以得之到底有何結果不獨寄室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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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漸於名位亦且忠以對子孫帷受廁廟禍知為沒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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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子在川上之言知聖人之所以焉聖人惟是無息學者之不長進非盡不下工夫息處多便與天地不相似外法有漢儒多不識此義則體會聖旨為密矣當敬之事要徽使敬未有微不得者山曰姑待之心任爾甚麼差要者都傲不成見義不利所以謂之忠勇士先器識讎說得來曾無行之之士與他說茵小器之管仲都要謙讓未遑也教士以時文實難言此先有聰敏之質於科名便如拾芥何暇知器識乎今日最無而聖旨若因此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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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敬以直內義以方外從古聖賢都是如此傲出今必曰內剛外柔乃好豈有外可純於柔者外師純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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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亦非剛用義字則外不是徒剛而不柔也世之奔走衣食者有席皆可安此亦無如何耳若土人欲求上進軸麟須把持得定稍知分別庶不為之所移必日急何能擇夫雖不然苴賣總是未曾立志夫下之理備於人之一心而有見有不見見深與見淺其異而不同處可以自試而知公私義利之間理與欲之所分界認得真守得定可以過人矣吾門宮孟子謂充字處處都有力充無穿霸之心而義不可勝用充之足以保四海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使人奮發何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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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功名所在斷不可不守聖人之旨如得之不得曰有命奧灶皆不必媚見得獲罪於天皆鯉瑞福此山是何等浩浩落落能文者豈尚有不得任吏部工夫未至具此胸次何書不可讀何藝不能工孔日公伯寮其如命何孟曰臧氏之子焉能使子不過真大腸再嘗福俱情有不必逸日休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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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賢未有不識獨至好學屢不聞輕以許人聖門如顏守難以加之而今也則亡未聞好學者似顏子而外皆未得許以好學矣而自謂則曰不如某之好學也又曰好古敏以求之者也又曰其為人也發憤忘食是盃日輕以許及門者多自任之不幾於不自處以嚴乎蓋此實是聖人本色不敢欺人即不得自諱亦無所用其識也今日要立志先要學聖人之好學此事一退繇洲可望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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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眾人望人則易從以眾人自得豈不甚便不知此即屬不立志之見端轉眼又在眾人之下求如眾人有不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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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長之書孟子言之曰詳好父兄尚不及知況其他乎此來歷已長難以猝易有識者默以移之可也疲綴諛事躁率亦誤事如何叩免乎誤事主之以理斷之以義失之者鮮矣惟理義非學不精耳暉量學孔子只為英氣多發露屢臺棗似者多至夫既成活之子何畜哉一語則全近孔子矣孔子對陽貨曰諾吾將仕矣對王孫賈曰不然獲罪於夭錮麟禱也至對季子然對曰吾以子為異之間曾由與求之間聖人曷嘗無英氣露聘甚不多耳匕王丑垂貶限苴難含其易曲務其難亦自討若似妣兔君君守者之樂甚無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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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古最奇的是衛武公若如柳子厚謂人生少得六七十者至於九十五年更復何望而作抑戒使人日謂於其側以自瞑殘非深有見於朝聞夕死之理安能如是亶賦碧蛇志不容少懈乎柳子雅驛讓貶謫之際欲袖過於已十六七以後惟恐不及數十寒暑將無此身是志士惜日短之常而自怨自艾於荒涼寂寞之區已為世不多見至成其文章亦自獨有干古矣如衛武以盡局之勢又當頤養之年乃孜枚策顯於無已奇乎不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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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貴里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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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公能悔過遂霸西戎衛武公能悔過遂稱容卿譏書垂於萬世人之有過而不知敢豈非犬愚柳子設或再用未必傲得事業以蓋前愆而用力於學遂以支雄於世所以能成其事者只不掩前此之不善琴堂官俱於聖賢修身之旨始合文傳於後宜哉待讀書人不妨如厚者豈是說他異時發進感我夕惡正以養其恥使之有所發憤也況風俗既下尤當崇重而不忍薄之有不自重處可諫可規盍靈鎬芝乃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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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南昌於知而不敢書者如近十年之廣貨其奇巧工觸之妙合人壯邁然皆以輕脆浮薄而成暫兒則燎爛曾不移時即誥黯無色真是海旁之物已顯海市躡樓臺品後生之所古暑成之所嘆也以譚寅之月為歲首實百王不易之大法也子丑迭用夫子告為邦者以埋篇先此便是聖人百世之師第一仲超妙處自生民以來未有孔子豈阿好歟南容依近代考據室舌自屬有理決非南宮敬叔謹台尚德不悖於時何至載寶而朝致聖人有不如速貧之嘆凡調理之註朱子字字等分過來無一句不可從者若考據之處亦不病其盥果注不合當千餘年眾說紛測車以御書印綠之際不先剖白道理聖人之經幾離而晦文公之功何以不謂集諸儒之大成此蟻都輕前輩說得持平攻朱固妄太泥又為博雅者笑其陋犒至分漢學宋學門戶只屬有耳洲目者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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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一私不雜胸中全是天理復何所憂人到天理爛熟世斟應酬無不迎刃而解更何所惑無憂則精神安固厚重如山自紅悠久不惑則天機活潑周流如水自然快暢盈冒之仁者知者各有其工夫各有其性情效驗而體段專脾出劉合觀之仁者亦無不知知者亦可戊匕動中有靜靜申有動動靜合蓋仁知合一此非易守之自道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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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者仁者兩兩形容先性惜厚其性情則體段又想到菊驗未及工夫可見先有玉佩仁者知者在觀量后又台欲將知仁之成德使人從量要去想想也鑿臺高百霍為人棄上命脈忠孝兩字是滿人臣子命脈命脈一傷則立見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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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父兄在時念於心亦可稍斂放肆幼而不撫銷以後節節都差極尋當處關係甚大也慮憂患自然小心所以能生人小心便是收其放心也人心只是五服一收相去便如天淵八禽判焉願狂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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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開卷便梅讀書太通而又幸今尚及見而知之蓋天假之年惟此再得十年眼力庶幾左右權萬逢源也二妻吳恨於甘爽威至甘六七歲開時既八杵船料餐上有簡把柄在功名一路已可早達如實澤右指授期此身心上修治者所造更有可觀也以大有用之光陰隨俗微逐放浪於詩人才士之間則詩亦不得所謂詩才亦無所為才六七年真可惜可憫者每不浸愧汪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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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豈不曉諦友二字真是斷嘗人才之根以予自沙便口費送然學鮮師承如馬輔之舟泛泛悠悠或而南北或而東西不知所向無以收為轉覺酬應廢聘耳故子六十歲時謂人曰子纔及壯正以此也蓋一十里則一醉夢甲過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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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姻目今多襟門戶論財矣舊姻久則中表情漸差薄然故家這俗鍾伺密於新姻者又彼此習知性情重冒厚道時或有之文恐限於勢分不盡其愛之之心非君子恐不能用愛之之術若家庭則猜忌愈多更賴有君子其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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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甯人先生謂文須有蓋於天下此寶箸作家切切之喬概以高皇集鋪排者尚易見其無益之處若以依傍道理近學之言必須斟酌如吳情夫先生甚德堂集省垣前輩訾其鉤章棘句子以為此係有心作古文者之常凡立志墓古各有一種毛病惟二地扁翻駁古人處作意似以為稱其隻眼實則未見明透其言陶靖節不肯折腰督郵以贊郵位條長官不應作向鄉里小兒折腰之說此非徵君之言乃後世庸者所謂獨不思請節所處果係何時代知人論世遽忘之耶惟恐長傲箸為此篇然則無怪人之願為長樂老人矣立言者毋亦汪受亶尋之見尚有所不釋於胸歟穆世學人讀幾部書偶得二寬解便正意箸適所吐貪不到處不免強為附會是以臨多鮑少若知岫所補益於後人又從留為後人議我之跡彼當稍節其勞矣此好名者之累也謂名亦藉此而留朗屬無志而忘恥或曰南平人淺陋再不令之好名是朋散以束蠱嵩閣也予日然只埋閑平人斯可矣而又豈乏謨充悽陋者耶恩之熟矣只生長在病中受盎不少只此次疾氣上蒸一用神力耳隔頭量又眼非鏡不清末免老態逼八矣惕園先笠後嗣於刑刻文集恐屬有待向曰明入以聚珍板訂者原石能多久或殘落吾郡將失一剖好嘗凋山兄親愛提撫亦不可不存其著作檢以寄妙深山中庶幾如睹音容所謂藏之名山傳之其人又惕園先生文字之一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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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字愈開不能釋手每一回即有一回新趣從紙上出因寄惕園先生文集數日觸閱又盡度藏未嘗多取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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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則人任敏則有功子於敏字實力不及惟信字不致顏忽循循勉勉未數年老自棄庶於敏字亦可稍企改字曰今愈兒有昧縱不能亦必勉否則放倒疲載筋骨厥失不獨曰用懈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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鑿豐霸載初頤園先生曰天下事大奇敢官也言操守可知舉世皆忘久矣正氣豈能磨滅有心者不能不為之一太息也如教宮又安可謂不懸舌操守乎貧視其所不取人品可得七八分書操守白當從傲童生秀才時始加都要富貴後言之豈有富貴後吉操勺者其操守尚可立得稱腳乎稍不襲思必曰到此境地墨吉操守矣如教諭語此條意恩宜韭答早冷也博文約禮是聖門教人大準繩惟顏子理會透了逐於暗然申發出而注中引致知格物克己復禮之說又加卜轍蠶宣燈晝一盟口口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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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明暢否則又以聖人於顏子乃有是教幾不知千萬世正學皆必如此非博無以約非約不成博前則仰錯膽忽後則欲從末由中聞覺是害簡工夫勿輕視勿畏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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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約酣丕稟譬攝而丕舌約其為學之犬息後世一郡見聖人造就人才真如天地化工無缺憾也約禮復禮均用禮樂之禮而不用條理之理即雅言申禮獨加執字之義必禮而後有把握也理則太空闢合學八又費尋計或添出別徑聖賢都似知後世之誤而卜字精切如此八順言盂牙言語而不知為政竊以為民生彫敞何可少此惠人可勿論其不足當時實不曉政事大體故生是疑設予倖得早達即立志微得好官亦只樂清人溱泊意思成得兩伴不知如何內詡矣若想到載牢惠宇曾何星屢毒衡文者好處惟此字以待作奸犯科之流至後來誅小勝誅並惠都不成惠稍持政體眾即諱然勢不得不謹拔十得五慰其所望弊積遂至於此昨言科舉之弊積不可余每喬有識者深慮加鴉片煙之起律有明條而事若細微各存姑息至燎原又無法可施予師嘉慶間當修臺潛志深以煙醴重疊逝之病疾屢形聲冒當道者以富之難治何暇茂此還首已見及之情無墨書之者也予素惡此辨爵誼友錯為租寓友已約定入寓矣予見偪門東霧為飲繩之人靈即辭出友幾怪予失信不得己真告以故皆大捷冒予太潔也亦惜當時未與長者商此一伴流毒如何情源如何書後今則貽憂山廟堂專俟皇翦再出鴻呼科舉之弊至使後生小子驕樂逸遊宴樂四書五經皆可不讀兩試必照額入伴三載並照額貢士南宮之進士皆此輩之難其中者上而臺閣而文衡而方而成在其中屬下之百里至微亦教授中後無不用之尺用後誰直鯉輿習父以及子子以及孫聞國家宗社寄之天下民命壽之特出者少詭道者多事尚可言哉非畏難即助長亮下事之壞於埋一端者何限甚矣必有事焉而繡正心勿忘者充之便是至誠鏘怠治國之精密至周犬備周禮至綱舉目張上之事天饗帝下之鳥獸魚灶咸若良法董息不能因作偽者之宣尋膠遷膺識者自能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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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醫師列於天官即在飲食之次當雖上士事當在此豈非安頓之密他事類無不然可謂天理爛熟之見端而貞醫以十錢為上至十失四始為下皆斟酌無不近理背乎人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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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儒生而成材者百中之一耳賢與不賢總須教之動歸其不肖於子為者不得間而斷壬篇父兄者之不肖也故不能教子不坐墨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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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甚麼事總要到堯後自收其效進銳退遂不得熟因循苟且不得熟似是而非豈獨無用尤可惡也好人因不得意而加修不肖者固不得意而自阻加修者即得息亦稽實自四者雖得恩無受用天之玉汝於成夫豈小器易盈所能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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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下之禍處憤處守之國充之熟聖賢可到何論助洛加小邑之一衿不遵旨數舌命三年辛苦可以上人於此而不能務尚有他術業更易於此者吾不敢信人心頃刻萬轉祖海風光烈稍不存定向無時不與狂爛巨浪爭險夷安有停倚此無可用力之會只有詩以待之寬以俟之於到四十年魯見到近今尤熟也爾等無事傲亦決不能傲事惟是這簡本子孥得住自足以了我屬付我如今也只是持笛本予討生活人見我此時老病笑為枉費神力無益此鈍洲辨者這箇滋味也離騷期後生曉得也不是強以不知者苦之但實實無第一簡事業可以付託也須是小心守此幾句話姑且耐性傲去滋味如何且不必計較總嬰念高年多病人非此皆添頰腦則以此為供子職慰親心也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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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卜無不愛子之徒況係衰殘時節食貧苦猶以不急之事無濟目前之業為備禦諫詩反覆不憚頰敢如是是亦可以思矣漏靜雞鳩夢回神定試一撫心數日病軀稍能應酬謂不必多事此甚不能即省節二字工夫亦在所難盡也勉強不得斯巳耳夢求閒惟隨事開發應何得去此能閒第此清以接事寶寧焉翮此生恐無此境現在此時聖人假年學易注云深見易道之無窮凡事應之而後知若讀書之味如食在口各有會心其無窮者原不可以二二品帷田已不由言說者吉凶消錢之理進退存亡之機說來只兩句到底有不可言說者如何不孜我不已一聲十之道造端乎夫婦及至也興臺衷焉治焉亂盡一代下生人不蒙郵治之休多係此處原本不立以行血尋示之者烈風雷雨弗揀覆世神雷之生未性封無天心之呵護至觀厥刑于無可謂矣十六字之心懷不如一女之誠為緊切也繼此則至周而大者一寄室畜凶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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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二代而郁郁乎文禮樂備至根本亦由聖宰相承萌芽於夫婦之間周有至德者天百猶過其數非以此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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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載之內何所不有妖怪之說小說紳宮原非盡為杜撰此自有書契以來皆歷歷垂諸傳謂然妖由人興人無體則無妖棄常斯有妖君子反經而已矣恐懼修省而已矣更無他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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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五行五氣正則順應之戾則變生之惟人召之也至於變已足矣張皇忙亂即戾而又戾也有理可推測者祥其由來設法以制之如不可推惻陵廟以收地萬無懸天化日之下有所謂妖怪者與人並處畏懼其茶毒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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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恩之無邪斯執事敬能敬柱重治一身可也治干乘可也治天下可也讀書猶易見耳語原徹上徹下書不義器唐書信書為誤矣於是又轉而皆不信書勢所必至如子貢貨殖專係為實則天子定要及門之人必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以求樂何以言循循藍量因材而教則想子貢雖由貨殖而富其所以能致富者實其才識所長其用於不必用之處所以為丕家節也此庇是連者舉動天子因指而化之後世儒者失養既多許魯齋先生猶合學者治生未嘗盡屬背馳聖教如不藍曷昊子丕受命之意一讀聖人之苦便須學孔酒之樂古今有姻此易避之聖賢乎至合將切實之謂祖為萬不可從而蕩檢踰閑無所不敢獨之事甚以能於功名詭遇且白謝不失儒者本色不至期貨殖之卑斯益背矣凡此種書皆以不聽霸詣使不敬聖言者藉口久並無可信從之諸翼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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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科驪驪學第一犬開口子真若嬴趨利恐亦不只言法不覺紛也引顏子與之對照又明說他億中之才匠量圃蛇貨睡田鼎否則所成更有誰曠嗣子之言出之圈外為是其寶一關原為有才者雖透心既未忘則豐則有所不勉若惟利是視又安得有聞性與天道之賄幹旌負苑虛亦澤疑議總之安貧由能樂道此境石易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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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老尊賢是世屈大關鏘一代之盛此已可觀一切舉行故事乂宮者何曾知此處消息即不能敵血為苴箕伯賢者稍加意待之下民亦不致都稽案葬何至如今茲之皆無厭薄再一十年人將以老與賢為替六矣豈不可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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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到老百醜俱出少豐褒字耳不得己之事處甚於鯉睹牡弓禽買驛豐瓦一端但使人人略為留心稍有惻隱亦庶不至顛連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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轡著之少非盡少也淹沒不彰者半其知名亦以氣之孤未必不深自輻晦少而愈少終亦真少矣誰知而惜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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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讀孟子輔世長民莫如德惡得有其一以慢其二之舌殊覺大賢之太涉英露乃後世童而習之顯鴛慢亦只有一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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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如我非堯舜之道不敢以陳於王前豈不怕人媒迂佩麗酒落落犬聲疾呼若山野惘惻忌隴睹關醴冀睡切蓋同正障養而無害者乎我輩功名味入生氣全瀾大丈夫哉妻妾差矣向無孟子之數露不為魚而篇鼠何處仲頭輒天地惟誠故不息生人必有恆乃誠兩間成箇物事的皆從有恆來也夫子既引南人之言恆卦九一爻辭蠶訓於此又思人至聖而極復再三申明難乎有恆之故其於恆字之用收數已多基量靈顯蹴代上可無莊老自然其可為難老之人都趨向中正識大識小莫非先朝天之道不必理旨苴篇檀道也至春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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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戰國暴秦相繼數百年井田學校既不可復舂笙送死土不為謀抱義懷仁賢不必用強弱之勢分貧富之彤勝爪牙角逐禽獸紛馳而盡嘉禹湯文武周孔之道幾無以遇手人欲之橫流於是由火瓶湯沸之申開水洽冰霖之境亦氣運至此有不能少此景象者乎而元垂虛無可以自娛何擠乎日用譬之有病之人善竭者安可不服寒涼究之保完元氣菽粟為常恥敏者宜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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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文選文之翹卓者莫不出達生之趣時勢如彼人一罷右此懷抱筆墨如何不優至旨與行符又都不可得門願以予師迫谷云自今要作翰林此事盾熟順為翹楚熟所望於君者不在就也賦讀如獸酬姬習君之向丁且競喜誦之書當則有所賦蓋于嘗以四君獨生平極雄惡不得頭路求正讀法也賦以去南昌縣贈予聯對妻君小注云清美於學為知所向者惟不待常聚處也近共十餘年選學亦不甚重矣要於文字論亦惟一勝觀即莊若同一例耳專治而欲精之只作翰林態也餘會不及此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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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庸濃淡筆墨各有佳者惟奇濃之佳易動人日唐淡之作無人知之近山人習之而貌似者藉口於不趣脯實則在奇溫下其為人薄也亦宜敢教人揣摩自厲能不向才第一邊而生人靜躁半出天分靜者之用才氣又與躁者白辨若上而喜讀書是文用有信如鏡地又不得眼以揣摩所以學者難得惟靜璽罟讀醫教童子傲丈輦逼伴事越教得好罪孽越重受厚脯馳聲譽寒士好聖屈也業此一十年頗知消此頊罪過者惟不喜學者跪遇說書必說微人耳苟隨流僻處猶多藝受讀者尚可差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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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齋遺書卷十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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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碧進晝若寸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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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黃逡怨博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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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人為長府只孔門帥第間關商寶強免勞民傷財所謂仁人之言其利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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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而具秀靈己非無所用於世既不以原其者攜而充滿其量反日月剝削與歲俱深所以謂之曰棄謂之天地間之不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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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肖者不似其本來也本來是值物之好好端鵝後來卻弄得盃盃斜斜在世昭無處安頓在人必無不相嫌俗謂無用之子曰廢物以其不似初時之有用也宇宙間正惟此可合不可離者大黃磨踐巨霆賢傳為驪而設禮樂刊罰以此而定離台之間聲衰治亂之機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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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子始終無可離兄錯離之亦合夫婦女曰印不可離巾離文無敢合君臣朋友伯可合可難其實武王二總動不得離也惟不幸而遇之耳若父子豈自古無離宇慕有時聖人已憂之如有焉所以悲隅所以駕懼也物之厚者自然結實刪久後世事事喜乾此便是人心賣俗一大機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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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下文字更無深厚處可臺應試求善不得已隨人為芝教人謂文子不能不按大家名家也今日作經飽酬委實無味經書既高閣矣所賴有課文滋昧或可酒濕晴含而一覽無餘終年醴噬唇晦皆蹕傷哉今年會試人其報罷者計程應到而都不得消息祗一壘京目甲丘銘語多不便生皇皇太平之禮者當於此處留玉思觀之世之不可無聖賢為長治久安登斯民於仁壽之域乃生人之太幸者也終日所談以此必一入進士卑亦百壘此而不順根本即差天下之治亂霍此定工士推苴種至格君致君皆進士班中人為多妄天下之治亂所全係者也何可不嚴其出身克伐怨欲不得之難不可只在口頭說過要去實體所以難處即獨者殊不易為朋友申但得捐者幾火在今日巳為申流砥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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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八至儼敖官為有簡養老安身之地亟吉缺蓄動以千金為衛輝一登科斷無不起家者戰窮秀才之克伐怨欲又增幾信科名乃加是之累人乎克伐怨欲四併本是一出相因總成為私焉利必從此發出來之病更求其根源為省身之大條目也非有守之人終身在四仲裏纏困伸不出頭又何嘗知其行不吁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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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文字在文字來己屬揣摩之教乃胸中竟無文宅蒯目到手如何不在好門豆裏傲乞丐耶究之前參翅鮑亦不能分烹脈不能辨乎良否鹹酸不能當其工妙食前方丈於饑何神心勞日拙最易見者鮮能知味為道言之吾以移之謂文字者速去尋出味夾目宣間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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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理扞格不入原心之蒙蔽己深譬如水之濁重者其泥垢必須久澄乃得本清面目今始入匍尚未靜定又有物以擾亂之性水之不清不得也或作或輟天下無可成之事況學者於理道中有能食心脂乎一字經有一誤云口而謂心而維朝於斯夕於斯此十二字四句奉朽藪月加無效可不密讀書人生於父子兄第夫婦間少有皆得其順者最須調濟最融學力能從此處經歷二者識見情性自然不同真讀書練本領人乃受之而長進眾人鹵莽應去其天性高者尚有一奇比精者而不合者固多惟幸無變故之生冒昧過之僅免禍敗耳若有驢漏每不勝其顛沛矣專講功名習八比者何魯夢到這幾仲事即此日記之所由始也頻年題許多口舌恐欄藉通直郎忘固隨日書之親燥陂陋日臥隴膳倫咳虹盈要燒不盡矣蓋五倫外無事業無尺品無聊名文字矣蓋至是一喜一宇黃副面許多設話亦詔不清楚理否刪一倫只所讀詩經開卷所載匡衢之詔去熟玩之已自暢懿於人紀之璧修由來在此非僅似續妣祖軸義又即開口數句常味之共日妃匹之際生民之始萬福之原婚姻之禮正曲後品物途而天命全人將此五句常昧之再想夫子宁教信態梧用南召南之意右面牆而立之敞屈吳臥情微之間姒不至肆矣又細察其申萬福之原一句則此一偷其敢藝處者乎知其有變事謚於際遇則亦不能近己目修者鼻一此倫自陰教不講根本土原屬有虧予於間內之賢者一生閒見不過兩一八其犯親可議包木敢論有顯悖禮法在必出之條都不願勝數也茅詹荊屋未可深求望族名門僅以墨品宮廣掩苴半皇豈其家入威如之吉兩莫之間也豈不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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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院為名日道南太靈也當去想想初學為規矩束住所見不出戶庭之外苴禪襟都是俗詳矣此非霆翼扁以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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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間事那裏是棺狹人作得出士不可不安毅非獨侍肩道統為聖戒仁凡在文字識賦申也須右段浩浩蕩蕩無概出筆始能超卓吐屬方見工雅言者必之聲貌者德之符外如此巾之所有可知幾見腹有詩書而氣不華所謂萬藉者豈逼狹淺薄能襲鞭歟聖人杏擅誘第子言志其和氣謂德固為其見至晴討陳恆是何等大事而君弱臣強一蒙己與陳氏聲勢相倚問告云一子之言胸中不知幾許感慨乃出曰以吾從大夫之後不敢不告也之外只八句君曰告天一予者似譏似笑如訴加泣立盛呼坐削期沐淮而來惟此七字完局矣在語氣為極酣含阻在氣象則蘊藉年神正一貫二慝匡溫中有厲甚堪尋時也率日念去甯知味美於回本歲出兵既已在院前人所造之物均宜一一檢蕪以付來者況極繫要如書籍平地方既陋無世家犬族儒藏書之人兩學部墮鑄赤不全惟院申嘉慶間經趙穀士先生偶議其脂各宮正留意人才乃得備所難得之里盡立親以垂永久今再不清釐散佚無苴矣以子不學四十餘年此積留意書院之官民不過數尺則當年創立之人名氏宦縷院中俱宜以碑詩之也況書本可征鹽壽者之久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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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長之言頂磬適諸生若愧稽隋隋隴陌爛刪爛面忤丁蒼幸展職而毀乎龜玉是將里暴馴酬酬酬糾梓必熱敬止得毋童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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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同治甲成王謂道南於門夫連登破屋中檢出讀書數百本蟲莊鼠爛不至捕云兵焚之後兵勇聚遇散失過半從前浣長監院諸生無有過而問者聽門夫與守歲暮告旋仍交門夫乙亥再至偕諾生檢查書目尚有三十八部計五百五十本內一經注疏五禮通考一禮義疏歷輔通鑑紀事尚可袖細諸生必重肇富害爾五本拙清書片山長監院各藏山川城鄉書院生各存一本門夫亦有山州用監浣黔印以便後來帥生檢間按年流交苴筆房藏門夫迎登家若再不翻閒補綴數年後霍爛無餘矣惜哉今讀先生塹孟蛇歸羅前綠起光結元年十二月闔縣墨停仁附品供考王文成豐功六度日為一代人豪於性字未認分明偏欲以致良邢一包為可斬盡宋儒支蔓豈自信太過之殖大望鬲適之人其所善俱可畏哉視聖人為不可學固屬無志看文成教人惟聖人真是容易之至盡競禹湯文武周公孔子孟子周程張朱子其言行具在方策氣象曾不如此也所以再傳即流弊生長一十以前亦去之之眾人耳自飄握谷師之故其瑞原未讀書只志趣截授者亨得有頭結泛濫數年復於各處有學朋友討誰講僻纔喜讀書中間以教學功名徵逐無所得於身心豈敢於聖賢之實有其實荷第學終不能於聖賢之望於後世者謂讓未遑也才與不才看力量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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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敬齋先生與江深書云不學聖賢則學無歸宿功名利祿既非立身置足之地虛無寂滅又非窮理修身之道此所以不可舍此酣就彼也數語正盥素心所主者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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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說文便怕期攀盍盡關子第之不之學只前路是助長出身的多係此稀勳度也非痛加憤厲少有出頭耆具間盜高的略勝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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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一少散愈難行陸俗苟且殊多槐悵第不知到十年以後如何傑士攬宅為敵此因陋就簡習氣非予之所可宴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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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諸話勤試學不價聖賢此原不能強第人而無信不可行豈眼說傲聖賢屬家先受許多阻阨亦殊自苦久要不忘平生之言性近於義言可復到底灑灑落落矣天下有道則庶人不識子平日非好誰詩也亦不得不然之處正眾人所易忽者耳皆情動於中寅見乎人心風俗之變有曰疏曰下相與安之都不覺其為非好議尺長短者有之矣若是非則無敢昧也夫豈得已哉將樂友八上年書來壁我避講學之名不為後生說得此理之是非語語切實棗勵於我甚至顧無所得於己畢鹽體鵲禍可以及八友以塵冒鞭辟予修也講學之事二友亦知菲今皓之所欺冒矣聖賢真棗可只在口頭念過實踐躬行周文聖賢本工恩學者不易得矣即如要作文字乃極下之讀書者如一小體俞吉墮旨外精神何以得口氣之相肖得立言之正躍時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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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所以嫌騎交之恥昧正以其未曾將題目真面勘出選邪機充觀為竭躡利試之作而覆按神理精彩全無若名家下筆則有見地看似平淡書皆有物斯酬人尋玩究其工夫必始於讀書不從曰頭念過也文章原藏經世之用科名家揣摩之說己屬第一義慕顏色逐光景亦必無問果然力健氣雄非名闕朝吟湎懦玩索豈能遇題揮寫得小應手以臻醇獻乎聰明與凋鈍皆頭前習再一方有端緒也一學者襟懷不廣如蘇子所謂開申觀鬬物大而已小庫趣之局促不得超然何以看得明白天下事古今一鹽塵芥六合達生家未必皆有實用壅量藝賢頗同蒯次也所謂見其大則心泰亦所見之大處不同而志意餘展每度雍容狂者脂時過之矣職祿局局幹得甚事為不書之人其初未必即無忌憚至為之記則種種不善君子為之權惜彼且自鳴得意有終其身於沈溺而大背乖幽額研之猶有善根者過此以住更不可知矣墓塵者機械熟後弊好行小慧即逆億為賢若才高意廣者流察察之鵲臼矜其智所在皆然不知百尋紅愬以右右無非障蔽者溫潤膚受尤易行者矣明生於誠向外用力縱便見得千里亦只一箭千里埋面八方之千里不免有時而力窮予張以闊鴛連夫予處處教之近裏者曰此章謂繁不殺所以明於鞭辟者光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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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大家事徇不不得山毫私勢之難處者只照理開諭從否任之可也如顧情面即屬小人亦終為其親友予孫所笑者人多忽視豈知乃品行心術之見端不藥寅監為非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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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文予兄第伯叔之間不能一致其狡點者必有輔重為人於是生出事端續拂若能當此處開其篤厚之心所以杜亂繭絕禍本為德不可思議品謂之讎莫犬方此籩藝娶孳實立竇觀川喜於用智自私者初只是尋常朋輩行之耳到熟後亦忠所忌憚且志其人之知我為私矣陷溺深巧作憤有不敢事者耶彼予智自雄我竊為之生長看道理明白後見人不是都在可欄中不覺有六拂於心者非不仁之不必惡實惡之無益轉思所以教之數之者心地自然坦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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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理精深聖人終身學之不置乃淺淺如履霜堅冰至人所易知之辭易明之理曾無有甄索而補益於身心者豈不大可痛恨之事所謂少而習之老而不知山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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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有八本用監院釣印以便後來即生檢闇接年流交其書仍藏門夫迎登家若再不翻開補綴數一年後靈爛無餘矣惜哉今讀先生此一條方知從前綠起光緒元年十二月閨縣劉停仁附記饌考王文成豐功六度日為一代人豪於性字未認分萌偏欲以致暴加一包為可斬盡宋儒支蔓豈自信太過之病天豐鬲適之人其所善星昌亞肌視聖人為不可學固屬無志看女成教人微聖人真是容易之至燕薨禹湯文武周公孔子孟子周程張朱子讀書曰打且矣仕方策氣象嘗不知此也所以再傅即流弊丑蠹一十蹊萬亦去之之眾人耳目奉退谷師劉調其廟原未讀書只志趙被銀者引得有頭結泛濫數年復於各處有學朋友討講講得經喜讀書中間以教學功名徵遂無所得於身心豈敢於聖賢之實有其質荷第學終不能於聖賢之望於後世者謙讓未遑也才與不才看力量耳
126
胡敬齋先生與江深書云不學聖賢則學無歸宿功名利祿既非立身置足之地虛無寂滅又非窮理修身之道此所以不可舍此雨蹴御也數語正盥繫心所主者合
127
一見謂文便怕皋筆豈盡關子第之不善學只前路是助長出身的多係此種態度也非痛加憤厲少有出頭養共間姿高的略勝人耳
128
人才一少教愈難行隨俗茍且殊多槐帳第不知三十年以後如伺傑士挺隼為改此因陋兢簡習氣逃十之所可昊矢
129
每睹話動云學不價聖賢此原不能強第人而無信不可行豈暇覿傲聖賢意家先受許多阻阨亦殊自苦久要不忘平生之玄罹近壓壅哥復到底灑灑落落矣天下有道則庶人不謹予平日非好譏詩也亦不得不熱之處正則人所易忽者耳皆情動於申實見乎人必風俗之變有日流日不相與安之都不覺其為非好議人長短者有之矣若是非則無敢恥也夫豈得已哉將樂友八上年書來怪我遇諸學之名不為後生說得此理之是非語語切宮駕勵於我甚至顧無所得於己焉敢遽謂可以後八夜以燕旨鞭辟予修也講學之事友亦知非今時之所敢言矣
130
聖買臺棗可只在口頭念過貴賤躬行固克聖賢本意學者不易得矣體姬要作文字乃極下之讀書者如不體會書中書外精神何以得口氣之神肖得立言之晉所以嫌脂文之無味正以其未曾將題目真面勘出理船機充輯為場屋利試之作而覆按神理精彩全無若名家下藉別有見地看似卒塗旨皆有物斯酬人尋玩究其工去必始於讀書不徙口頭念過也文章原藏經世之用科名家揣摩之設己屬第一義慕顏色逐光景亦必無前果烈力健氣雄非夕調朝吟酒懦玩索豈能遇題揮寫得心應手以臻醇熟乎聰朋與庸鈍皆須調習再一方自端緒也學者襟懷不廣加蘇子所謂服申觀鬬物文而已小志觀之間促不得超然何以看得明白天下當古今脈腕塵芥六合達生家未必皆有實用壅蓋聖賢頗司胸次也所謂見苴尖則心泰亦所見之大處不同而志意爵展氣度雍容狂者雖時過之矣職祿局周幹得甚事為不書之人其初未必即無忌憚至為之燕則種種不善君子為之憐惜彼且自鳴得意有終其身於沈溺而尺背平始初之猶有善相者過此以往更不可知矣學者機械熟後非好行小慧即逆億為賢若才高意廣音流察察之明自矜其智所在皆然不知自身之前後右右無非障蔽者漫潤膚受尤易行者矣湖生於誠向邠用力縱便見得千里亦只一茵千里四季二一
131
132
曲八方之千里不免有時而力窮予張以闔為達夫千虛難教之近裏者曰此章辭繁不殺所以切於鞭辟者尤深
133
謹下盆丕學徇不不得山毫私勢之難處者只照揮開諭從否任之可也如顯情面即屬小人亦盤為其親友子孫慚笑者人多忽視豈知乃品行心術之見端不樂寅賄舞非義者
134
大家文予兄第伯叔之間不能一致其狡點者必有輔替乏入於是生出二端讀書者能當此處開其篤厚之心所以杜亂萌絕禍本為德不可思議品謂之奪其犬於此至豐蔓如宜立貴妃川助喜於用智自私者初只是尋常朋輩行之耳到熟後亦無所忌憚且志其人之知我為私矣陷溺深巧作憤有不敗事者耶彼予智自雄我竊為之生畏簫道理明白後見人不是都在可湖中不覺有六拂於心者非不仁之不必惡實惡之無猛轉思所以教之救之者心地自然重夷
135
易理精深聖人終身學之不置乃殘淺如履霜堅冰至人所易知之辭易明之理曾無有甄索而補益於身心甚豈不大可痛服之事所謂少而習之老而不知士臼為可用舉目皆然矣吾願讀書人勿只謂間卷有益於徹文字也
136
以余目前所遇皆涿矣有霜履於二十年前者有霜履聲章年前及四十年者可為稀噓太息可為痛哭流悌如之何哉從前惟見霜不見冰而文以為霜之未必皆冰耳曾此霜也而不休則會是冰也而非始於霜耶人八皆曲突徙薪則天下孰敢事第能亡羊補牢尚可敕住一年無如哀如充耳彼為善之期不能不覆轍相尋淪胥以亡矣吾願孺子滄浪之歌人人敬聽天理人欲同行異情如今說茵讀書不是鴈懶略亦不萊印動尋垣為功名申仍須認真講明聖賢道理切於自己身心即作文字不更有精彩孚若道理含糊加何誰得似聖賢口氣此非天理之自然者耶論孟外註乃總發洞章大意或推廣其說皆明書理之吉集之者當年去了許多辛苦為後人曹發尚淺為聖賢開開道理處自深勾置之意理耶欲耶各鄉各有刪截為中才以下便韻起見即是欲速之端其餘原非可以不讀者如今除易讀書筆頤外有刪節養是以無所用弼狐莫之理會何哉程子作李甚樞言非是要字好即此是學余於日記多係每日隨事有言不拘早夜隼屢樹出以免遺忘草率者多安詳者少先賢之教何日奉承足徵心地之賦所聲未純之病
137
習使人笑我為君子石可自喜無入非剌李宿謹放縱隱事皆有明驗也人見草書盥真書甚殊其致其申靜躁識者已辨矣此處宜翹玩是非之心人皆有之如今曉得此事不是又敢去傲者只以人多如是且假無時也不知作賊者犯一次與犯多次無分於賊之至彌鬻聖何輕重安得書一次之偷可無罪一次之犯不是賊
138
俯字是極凶之根余族為主引丹朱及陽明先針就馴為後生誰差矢重妓免虎不成大者多被此葵回字結果一世
139
聖人說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這句話不因于百二間何以得聞千古立國者朋效彰彰尤可考證非上下交征利之時信字自在大心也至信無而天下事大難為矣
140
最可怕是讀書人仙種聲口動誣天下事盡墨依得聖賢之言明關舁平時候便作犬亂行止皆以苟圖目前得保身家為念艷肌道理即笑為迂潤究竟迂澗非不一見課文便怕果範豈盡關子棄之不善學星剛路是助長出身的多係此稱態度也非嘉加憤厲空岱器狀耆刀間竅高的略勝人耳
141
入才一少教愈難行隨俗苟且殊多槐帳第不麓二十年以後如何傑士挺生為敢此因陋就簡習氣非字之所可星矢
142
每誰話勤四學不得聖賢此原不能強第人而無信不可行豈暇謚備聖賢自家先受許多田阨亦殊自苦久要不忘平生之言性近於義言可復到底灑灑落落矣天下有道則無入不謹乎平日非魏譏辭也亦不得不然之處正眾人所易忽者耳皆情動於中實見乎人心風俗之變有日流曰下相與安之都不覺其為非好議久銀知者有之矣若是非則無敢妖也夫豈得已哉峻雞旁定一年書來怪我避講學之名不為後生說得此理之是非語語切嘗葉勵於我甚至顧無所得於己玉靈取遽謂可以及八友以理旨鞭辟予修也講學之事工友亦知非今時之所里冒矣童賢韋宗可只在口頭念過實踐躬行固是聖賢本鼻思學者不易得矣即如要作文字乃極下之讀書者如一一小體會書中書外精神何以得口氣之相傳得立言之臺所以嫌時文之恥昧正以其耒曾將題目真面勘出理刑機充暢為觴屋利試之作而覆按神理精彩全無若名家下筆別有兄地看似卒塗旨皆有物斯刪人尋玩究其正矣必始於讀書不從口頭念過也文章原藏經世之用科名家揣摩之說己屬第一義慕顏色逐先景亦必縮嵩架烈力健氣雄非名蒯朝吟油濡玩索豈能遇題揮寫得心應手以臻醇熟手聰明與厲鈍皆須調習再一方有端緒也學者襟懷不廣如蘇子所謂歸申觀鬬物大而已小志理之局促不得超然何以看得明晦慄印事古今脈聊屢有旁合達生家未必皆有實用究竟與聖賢頗剛胸次也所謂見其天則心泰亦所見之大處不同而志意舒展氣度雍容狂者雌臨過之矣祿祿局周幹得甚事為不善之人其初未必即無忌憚至篇之熟則種種不善君子為之機惜彼且自鳴得意有終其身於沈溺而犬背乎始初之猶有善根者過此以往更不可知矣學者機械熟後非好行小慧帥道德為賢若才高意廣者流察察之明自矜其智所在皆然不知一身之前後左右無非障蔽者漫潤膚受尤易行者矣萌生於誠同外用力縱便見得千里亦只一簡千里四面八方之千里不免有時而力窮子張以聞為達天子處處教之近裏書曰此章辭繁不殺所以切於鞭辟者光深
143
閨大家事徇不不得山鼉私勢之難處者只照理觀諭從否任之可也如顧情面即屬小人亦盤為苴顥友子孫所笑者人多忽視豈知乃品行心術之見端不必受賄衛非義者
144
大家父子兄第伯叔之間不能一致其獲點者必有輔贊之人於是生出事端讀書者能當此處開其篤厚之屬所以杜亂萌絕禍本為德不可思議品謂之奪其大於此萬畢蔓晝量蹇竇營賞竟景用智自私者初只是尋常朋輩行之耳到熟後亦無所忌憚且志其人之知我為私矣陷溺深巧作憤有不敢事者耶彼予智自雄我竊為之生長看道理明白後見人不是都在可體中不覺有大拂於心者非不仁之不必惡實惡之無益轉忠所以教之救之者心地自然坦夷
145
易理精深聖人終身學之不置乃淺淺如履霜堅冰至人所易知之辭易明之理曾無有甄索而補益於身心者豈不大可痛服之事所謂少而習之老而不知山旨扁川用舉目皆然矣吾願讀聿突勿只謂間卷有益於徹文字也
146
以余目前所遇皆休矣有霜履於二十年前者有謂履於一十年前及四十年者可為稀噓太息可驪藏哭流海如之何哉從前惟見霜不見冰而又以為霜之未必竇冰耳嘗此霜也而不休耶會是冰也而非始於霜蹄八人皆曲突徙薪則天下孰敢事第能亡羊補牢尚可救住一年無如哀如充耳彼為書之期不能不蠹轍稻諾淪胥以亡矣吾願孺子滄浪之歌人人敬黜天理人欲同行異情禍冷說爛讀書不是別功名亦不招與燕星垣為功名中仍須認真講明聖賢道理切施自己身心即作文字不更有精彩乎若道理含糊如何說得似聖賢口氣此非天理之自然者耶論孟叩註乃總發洞章大意或推廣其說皆朋書辨之書集之者當年去了許多事苦為後人瞽發尚淺為聖賢間開道理處自深勾置之意理耶欲耶各經各有刪截為中才以下便韻起見即是欲速之端其餘原非可以不讀者如今除易詩書至讀外有刪節草是以無所用弼紅莫之理會何哉程子作字甚微言非是要字好即此是學余於曰記多係每日隨真有言不拘早夜隼屢禦出冕遺忘草率耆多安詳者少先賢之教何日奉承足徵心地之體所寶未純之病
147
富使人笑我為君子石可自喜無人非刺大率拘謹放縱隨事皆有明驗也八貝草書盥真書其殊其致其中靜躁識者已辦矣此處宜細玩是非之心人皆有之如今曉得此事不是又敢去敞者只以人多如是且微無得也不知作賊者犯一次與犯多次無分於城之二十辦罪有輕重安得書一次之偷可無罪一次之犯不是賊
148
傲字是極凶之根奈為懿字引丹朱及陳剛先封就馴為後堂調畫矢看一一稱之不成大者多被此吾豈瓶果一世
149
聖人論曰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這句謂不因于盲乙間何以得聞千古立國者朋效彰彰尤可考證非上下交征利之嫡信字自在人亦也至信無而天下事大難為矣
150
最可怕是讀書人二二醴聲口動誣天下事盡裹依得聖賢之言明闕昇平時候便作犬亂行止皆以荷圖目前得保身家為念執輕迫理即笑為迂潤究竟迂潤非不保身宅織終木引為比幾於楊墨榛船丑進士先壞了心術逼熙輯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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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師大亂真何響少得聖賢之言原可滅止亂救人此聖賢之言所以久而不廢孟子曰是邪說誣民充塞仁義也傲人處世之法將書本上所載概以為空談舞袖耶八之相食不連矣簫不大可怕哉學者無騎無處不是為所不為欲所不欲也能無之則是何等氣象此乃孟子自道夫集義養氣工夫故曰知斯而已矣是自家經應得效過來切實以告及門者歟傲不好事最幸有韓念徹好事最不幸有轉念帷志士不忘在潛壑勇士不忘前其元故側刺帥輒側斟則刻物亦可守死而不往一轉念即往矣惡惡則為所不爛欲所不欲盡禍輕而月攘暮夜無知者將何所不可多病看書不免神特操為能己想到聖人假年學易朱子易藝改犬學安敢不救救待斃巫巍看書右義理可以悅心尤勝於陽九之謝炳之劇否仍不關此處興神也
152
鹽箕鄙客之類生曷若耗神於卷軸靜坐除不思則巳思則並不能不耗神也隨分料理閒難之書不寓目共敢則有所謂息養譽歟
153
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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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人豈必不樂古人頭在上之作聲為盛衰也試看時文風氣要書卷則二一科即足於書卷要清暉閣一科為不清剛今日要濟時用丘住諭載法水利屯田邊防海防分類取人能者叩試之事如此十年當不至如清空八比之鮮有得用職
155
經義治事州齋之性始屬近代可通行者秀才正途進身而有用無踰此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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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苦強李翼睹等試看所謂能讀書者他發達素伺發達之可敬處他不發達有不發達之可敬處非氣體令人欽服也爾等細是看流俗之所謂秀才舉人蟲士得意則吐氣揚眉永鐘彊脾天順地宮室車馬衣服充足則隨在自如稍有所缺則無日不務精力強壯則顧種襲回皿氣壁鼓靈反憐鄙瑣埋豆臺鑿百人平其人憑境地為轉移其品隨盛衰竊消長而實只婁八比生活與農工商百家眾技之業無異也若如我說之書詩云爾心用幾年工夫當不是這模樣愛眾親仁古人以之數為子今見許六年親之夫未能處眾不知有仁推而上之衣冠搢神亦然則尚須學第子之所學者固已多璽
157
學而三扁皆重務本只為小孩子讀得早了遂不覺其蠱齒紫閒
158
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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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痛密至猶粹也半部論語治天下猶似多矣學而一意不已是數
160
生民之木天下之治那曰伴不自孝第得力不知情財之人窮可立待一時尖刻吝謂之人日前覺正好過而窮因又曰種根非讀書何以明此理州縣官民之徒毋血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然艾有靜子事父母者有幾諫之時則亦未嘗不容子第之挽苴菲州縣官長辦地方公事更革舊章若非廣詢博訪遣以己見定為必行其果無聲戾者歟如知其不可而不容人睹文豈獨事之不能行哉為父母者先於門內磬不聶之端矣
161
毫過天地之數數百里外移種難成之果於土地復不相宜人之笑為情癡也固未嘗不返而自笑只大之盆田香策九于苴筋謂小用之亦有小效者歟不神不貴聰明因餘閒作此事常為聰明者所不許可以知天下事監有成於愚考也禱尊省轉運司致藩司信積閻之書凡二千餘言直扞踰脂可以想見圍城之苦並其憂國之心切當時事於末後數語則兜觀海獨中間設民情處余尚惜其未及蟲蓋所以然者辦煙樂者固不免操之過急而莠民之多於良民者果無自耶特述其時之倉是筆力有所不蓮歟甚矣科甲凶昔量八般作此種書札觀脫官遠璽丸真有書不盡言之難
162
大害起於細微當細微時既少謹幾之人計之至事之又乏侍高之力以任之始於不必辦不足辦總以不能辦不敢辦何以不終於不可辦耶天生民重乙上之君使司牧之意不能獨治而百臣分任之官更冒天下有不可辦之事乎
163
文字最怕貝著相似字而不合輕重分曉如本日聞道也者節題文與此之謂絜矩之道題文兩簡道字鹿陣寶祖之都無所盟蟲菑牖靈扁只是說道也謂不可須臾離乎此道字即上鯉儀帷之道若見道字即用焉得有好文字到紙一宇本輔細全首遂差紫矩之道自然從紫上善筆方合而與道字公家書為累此皆時文之大弊也
164
君古人作文字之斟酌處伸所以為方而繫後之短則為上下四旁長短廣狹彼此如中間無不方說得何等朋懼必如此纔可解書始成文字也何壘晉不以文字諭聖賢男為一種論理謚導星臺耶余篇童子應試脂值趙鹿泉先生督學發落秀才訓所出各題目讀句分讀之法如材木不可勝用題文講杯有用是時為注句者則云下文有是使民云云此是字副犯石文是字了自稱東院係老學究出身督學各虛每兒調書包殞多課特為諸坐告之其目謂老學究若乃其示謙殆以今之為秀才者專務作文字於讀書耳無法耳然則學者取學究之討謂以為進士之文觀嘉弼智夭科之名乎若厭鄙老學究之稱余見不黔其口之輩未嘗不黔其腹也
165
書有章句訓詰有各器事物而其歸乃廳理擊嘉儼皆須求明白者然工夫曆次自然是先從章尉辦諱鐘楚再及於名器事物第章句訓詰離不得大義劉器事物亦離不得去義學蘆辛生經學朋備之後用工大段不甚費力至有略知大義又鑒醫朋誡名器事物於是以注疏各書都不之盈亞知在朱子論語要義序云某文義名物之詳當求之注疏原敦分別下工夫矣讀書者甚毋囂茂陋鑿鹽量竅之心俱為之不白舂秋始於魯隱盈冗年是年夏五月有鄭伯克段於鄢專杏積獨左傳詳載事之始末左傳卜筆乃從靈妄生鄭莊及段說起寓得婦人偏愛奸雄忍毒恃寵無知各種情狀活現紙上文字之妙布氏綱目予占固不止任量扁鐘調書者須想見家國之亂多起於婦人靈壯母子兄第之鹽哥鑄逆本己不務矣共後取麥取未射王由眉由此推暨經書萬世同立品皆所以明人倫也
166
不切於人倫日用之言不可重之永久即左傳懿而富不免有失之誣者但據經載事不必觀其斷詞無學不是君臣艾子兄第夫婦朋寥綱鑑也豐而富者文字之佳伺裳掩卻傳經書曰
167
止齋遺書卷十四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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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精密至純粹也半部論語治天下猶似多矣學而一意不已是數
169
生民之木天下之治那鬥伴不自孝第得力不知惜財之人窮可立待一吠尖刻者體之八日前覺正好過而歸田又曰種根非讀書何以明此理州縣富民之父母地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然交有譚子事艾母者有幾諫之時則亦未嘗不睿予鏘之挽其非州縣官長辦地方公事更革舊章若非廣詢博訪道以己見定為必行其果無謬哀者顯如知其不可而不容人議文章獨事之不能行哉為父母者先於門內磬不祥之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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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過天地之數數百里外移種難成之果於土地復不相宜人之笑為情癡也固未嘗不返而自笑尺大之盆累累九子苴筋謂小用之亦有小效者歟人無不貴聰明因餘間作此事常為聰明者所不許可以知天下事墓有成於愚者也得翼肖顯運司致藩司信積閱之書凡二千餘晝迫扞胸歸可以想見圍城之苦並其憂國之心切當時事於末後數語則見經濟獨申間誰民情處余尚惜其未及透發所以然者辦煙案者固不免操之過急而莠民之多於民民者果比自耶特述其時之會皇筆力有逝小連歟甚矣科申凶苦量八般作此種書札既腕官讎文式填利寄不盡吉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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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嘗起於細微當細微時既少謹幾之人計之至事太艾乏併府之力以任之始於不必辦不足辦維以不能荊不敢辦何以不終於石可辦耶天生民而立之君使開牧之君不能獨治而百臣分任之肖璽吉天下右不川辦之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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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最怕見若相似字而不合輕重分曉如本曰閭萬邁昔節題文與此之謂絜矩之道題成兩箇頤一著祖之都無所盟量講席肇扁只是說道也都不可須臾離乎此道字即上節辜性之道若見道字即用焉得有好文字到紙一字不精細全首遂差絜矩之道目然從紫上看筆方合而亦道字公家書為異此皆時文之火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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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古人作文字之斟酌處知所以為方而絜後之短則為上下四旁長短廣狹彼此如一而無不方說得何等朋確必如此纔可符書始成文字也何壘旨不以文字諭聖賢男為一種說理誣碧臺墨耶余篇童子應試時值趙鹿泉先生督學發落秀才訓所出各題目讀句分謂之法如材木不可勝用題文講下有用是由睡若箸則云下文有是使量至去此是字配犯下文是字了自稱本院係老學究出身督學各虛每見謫書句讀多謨特為諸生告之苴百謂老學究者而其示謙殆以今之為秀才者專務作文字於讀書喜無法耳然則學者取學究之記謫以為進士之文藝始蘿智夭科之名乎若厭鄙老學究之稱余見不黔其口貢惡審栗嘗不黔其腹也嘗有章句訓諸有名器事物而其歸乃雄理接之結鐘皆須求朋白者然工夫曆次自然是先從童濫說諸這楚再及於名器事物第章句訓話雖不得抽義劉器事物亦離不得盍義學老幸生經學明備之後用工大段不甚費力至有略知拳戰又廢章旬訓話名器事物於是點津疏各書都不之山豆知在朱千論語鑒喜聖本基釜碧羸乏詳當求之注疏原教分別下工夫矣讀書者甚毋鑿茂陋鑿剛賢遺教之心俱為之不白春秋始於魯隱公元年是年夏五月有鄭伯克段於鄢玉斐舊獨左傅詳載惠之始末左傳下筆乃從莖妾生鄭莊及段說起寓得婦人偏愛奸雄忍毒恃寵無知各種情狀活現紙上文字之妙左氏獨有千古固不止任是篇應謂書者須想見家國之亂多起於婦人鄭莊母子兄第之間竟以篇逆本已不務矣其後取麥取禾射王中肩由此推暨經書萬世同立品皆所以明人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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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切於人倫日用之言不可重之永久即左傳黯而富不免有失之誣者但據經載事不必觀其斷詞鐸學不是君臣父子兄第夫婦朋友龜鑑也蓋而富者文字之佳何嘗掩卻傳經書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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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齋遺書卷十四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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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爛酬酬醴置一輔黃明几言川祉寸燎一喜燕屢曰了虹費邁覆豈一蝸丁貫蠡蠻呵一茹後牽豐騶眇二八沈似宰圖一慚靜護鴛無論魏驪體那虯一魏軸八一伐真朽耐純八一四霸什一書慢嶠一遙鮮目一宵挺一義輯況墀斛汪一細嚴韻一廬一一辭一門一堆訥娶革一惻氣軒一寶阜醴雌酬慚禪駙爛醴酬酬刪綱達恤醜蕩似禍已獻漕藝肄鄲童川鯉慚關酬鬱訓騷轡淹一一馴顯顯顯輒驪驪驪戀顯攝黼蘆宅一刑懿臘顯黼驪顯醴羈一嘉門卜想革歸惠贖巽買那爵蠹實驪瀟門一憩蘆嚳室戀曙賣讎藝囊扣丁貴掌譯霧露議諱蠶洲鮑墨婁露亡奚一間鑿竄蟲一翻灶續苗沖驥一翠髦寶曹蓋雲臨潔奚訟選譖莒至鍼一乾一違選譎蠡山望血一曾董葵買闕瓣獻腳禍爛蠅酬酬關雕酬黼一黼關驪驪驪酬斛鄉慚飄輔黼雌酬酬酬醜酬踐八門飛亂佩繩疇謹墨燈蹄關關關黼關一一聊一刪惻繼八藝醜酬酬飄飄臘臘顯顯竄體一驪關關酬關關一乙門蕩癰圉口口口一駟華繫營達塵蠶藍圄匿圍醫閏鑒一蠱廬豐口富一鬱卜堯羈一基曹貴歸蠅臺鬥尺功
URN: ctp:ws753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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