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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士傳

《高士傳》[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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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驢酣片川黜聃一孟月一山山部曲墓卬音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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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月正一一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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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停一山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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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壬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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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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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土山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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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呵鑿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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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列女傳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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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義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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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孝義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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晝義保者魯孝公稱之保護臧氏之謀也初孝公父成公與期一子長子括暉子戲朝周宣王宣王立戲篇魯太搖禍遮輕麟立是為懿公孝公時號公子稱最少義保與肆予俱人富貴公子稱括之子伯御與魯人作亂攻殺懿公而自立求公妄稱於宮將殺之義保聞伯御將殺稱乃衣其子以稱之衣臥於稱之處伯御殺之義保送抱稱以出遇稱舅魯奕於外舅問稱死乎義保日不如在此舅日何以得免義保曰以吾子代之義保遂以進乎稟魯奕皆知童在保於量閭季殺伯御立福建隔津松櫓怯高之論語曰可以盡食之師墓謫墜后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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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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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御作亂由紳常起孝公乳保臧壁毒逃璧纂易巽子保母若斯亦誠足恃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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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母義人舍子救稱赫赫周王伯御是膺孝公以其城氏是成託孤不負魯國之福楚成鄭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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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醫者鄭女之醜膝雖成王之夫火也初成王登臺臨舊詈人皆傾觀于齊直行不顧徐蓋不變王日行者顧子書不顧王曰願吾以女為夫人于曹復不顧王曰顧吾又與女千金而封若父兄子書送聶輦柰臺禹昊畫監蓋厚顛祿刪酬酬剛惻惻酬酬惻而酬蒯酬剛刪荊飄即割酬酬川測端正和顏為容餌者天王在臺上而妾顧則是失儀節也不顯皆以夫人之難競以封爵之重而後顧則是妾貪貴樂利里腳義理也苟忘義理何以事王王曰善遂立以為夫人處期年王將立公子商臣以為太子王問之於令尹子上子上曰君之齒未也而文多寵子既置而黜之必謂亂矣且其人難曰而豺聲如太也不可立也王退而問於夫人于書曰令尹之言信可從也王不聽遂立之其後商臣以子上救蔡之事請于上而殺之予養諧其保曰吾聞婦人之事在於饋食之間而已雖然心之所見吾不能藏夫昔者子上官朱子之不可立也太子怨之譖而殺之王不明察遂辜無罪是日果顛倒一一錯謬也王之寵子皆欲得國沐子忌瀆禍恐失其所主又不明無以照之庶嫡分一已宅且八一爭禍必與焉後主又慾囂子職職商臣庶謂也子骨避而難其靈詩曰吾聞信不見疑今者王必將以職易太子吾懼禍亂之作也匝童霸王王不獲無太丘為非吾子疑書謂之者乎夫見疑而生眾人孰知其不然與其無義而生不如死以明之且王聞吾死必贈太子之不可釋也遂自殺保母以基霆於王是時太子知王之欲廢之也遂興師作亂惻王宮王請食態蟠而死不可得也遂自經君子曰非至仁孰能以身軾詩曰舍命不渝此之謂也一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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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螫先識執節有常與於不顧卒配成王知商臣亂口之甚強自嫌非子以殺身盟贊日邊且日一子嘗不顧義理弗忘楚王遂立陰道是章蜂豺恕人子一不戚夫人同哲先死亂邦晉圉塵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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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嬴者秦穆公之女晉惠公太子之妃也圉質於秦穆公以蘆妻之州年圉將逃歸韻養旱雲國數年子父之彗謂奉旱爰不如親也夫鳥飛反鄉狐死首丘我其首官而死子苴與我行乎富氏對曰孟皇子也辱於秦子之欲去不亦宜乎雖然寡君使婢己一侍執巾櫛以國子也今書不足以結子是吾不肖也柳子而歸姑棄君也言子之謀是重毒裏理著照奇行雖曰不從子也子行矣口不敢泄言亦不敢從也予圉遂逃歸君子體懷羸善處夫婦之間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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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圉質秦配以懷贏圉將與逃羸不肯聽亦不泄言操心甚平不告所從無所阿傾贊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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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圉欲歸童樂與其泄其謀恐負厥義乾屢夫婦去留兩可克綏其倫彼此得所楚昭越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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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越姬者越王勾踐之女楚昭王之姬也昭王燕遊蔡姬在左越姬參右王親乘駟以馳逐遂登附社之臺以望雲夢之一觀士本靈者既驩乃顧謂雍曰樂乎蔡姬對曰樂王曰吾願與子生若此死又若此蔡姬貝鼻邑寡君固以其黎民之役驪君王之馬足故襄子之自為苞苴玩好今乃比於妃嬪固願生俱樂死同時王顧謂量是鑿驪驪矣覆謂越姬越姬對曰樂則樂矣然而不可久也王曰吾願與子生若岫死若此其不可得乎越姬對曰昔者曰先君莊王淫樂一年不聽政事終而能改卒霸天下妾以君王為能法吾先君將改斯樂而勤於政也今則不然而要婢子以死其可得乎且得王以束帛乘馬取婢子於弊邑寡君受之大廟也不約死妾聞塵諸姑婦人以死彰君臺蠱晝龐嗇聶衡從其間死為榮妾不敢聞命於是王寤敬越姬空壽猶藝蓋也撞一去年義墜雍聖輕重出稟橐百如壅堅問周吏吏曰量呈身然可移移於將相將相聞之將請以身禱於神主曰將相之於孤猶股肱也今移禍燭庸為未是時乎不聽越姬曰大哉君王之德以是妾願從王尋旨物遊淫樂也是以不敢許汲驪主復於禮岫人堂諧將偽陪汪死佩妾乎一且二阻話育戶轉暑霍量請願先驅孤猩於地下王曰昔之道樂口戲耳若將必死是彰孤妙不德也驪姬曰昔日妾雖口不言心既許之矣妾聞信者不負其心應魏虛設其事妾死王之義不死王之好也遂自殺王病甚讓位於一第三弟不聽王薨狀軍中蔡姬竟不能死王弟子間與子西子期謀曰母信者其子必仁乃伏師閉壁迎趙姬之子熊章江是為忠王然後罷兵歸葬昭王君子謂起雌信能死義詩曰德音莫搏及爾同死越姬之謂也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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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遊樂要姬從死蔡姬許王越姬執禮終獨死節羣臣嘉美維斯兩姬填德床此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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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夢之聖蔡姬輕許救陳之役越姬霜碑先短莊王淫樂改只母信子仁惠王終與蓋將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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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之偏將丘子之妻也戎鍾嘉翼棄墓盡羣臣曰敢有自殺章妻子盡誅丘子自殺人救之不得死即歸其妻謂之曰吾聞將節勇而不果生故士民盡力而不畏死是以戰勝攻取故能存國安君天戰理豈非孝也君亡不死非忠也今軍敗君死子獨何生忠孝心於身何忍以歸丘子曰蓋川兄王大吾力畢能盡君不幸而死吾固自殺也以救故不得死其妻曰曩日有救今又何也丘子曰吾非憂身也戎令日自殺者誅及妻子是以不死死又何益於君其妾曰自聞之主憂臣辱主辱臣死今君死而子不死可謂著一多殺士民不能有國而自清可謂佳乎慶皇子而忘其義皆故君而事強暴可謂忠乎人無忠臣之覓冥覽豐摶露川屣特霓返團遭薨里莒辜匡匡貢漢亳轉一冒道什義之行可謂賢乎周書曰先君而後臣先父母而後兄弟先兄弟而後交友先交友而後妻子妻子私愛也事君公義也今許以妻子之於吳人臣之節無事君之禮棄忠臣之公道營妻子之私愛偷凡荷活嘉恥之況於子乎吾不能與子蒙恥而生萬趙門役戎爵賞之禍以士舉而以將禮葬之賜其弟命百錦以四卿而便別治蓋刺子謂蓋將之妻藥而好義詩曰流人君子其德不同此之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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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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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將之妻據節鏡情戎既減轉丘子獨生妻則不死陳設五榮為天先死卒情顯者贊日塞臣分於君義當偕死自殺不終妻謂其止由義靈賢素聞訊訊土蘆戎無疆著史魯義姑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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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義姑姊者縛野之婦人坐列攻獨至郊望見惡人抱覓墮兒而行軍且及之難其所抱抱其所攜而走山兒這而啼婦人遂行不顧齊將問兒自稱者爾母耶日是也母所抱者誰也曰不知也齊將乃道之軍士引母將射之日止不止吾將射爾婦人乃還齊將問所抱者語也所棄者誰也對曰所抱者零兄之子也所棄者要之子也則重之至力不能兩讀故棄妾之十齊將曰子之於母其親愛也病甚於心今禮之間反抱兄蓬十何也婦人日已之子私愛也兄之子公義也夫習公義而嚮蟹害兄子而存妾子幸而得生則魯君至蓋大夫不童喬麻民國人不口與也夫如是則羈肩無所容叩累足抽所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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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雖痛乎靈巽宴翼子而重案能舞我而禍魯國於量轡將按兵而止使怨址於齊君曰魯未可伐也乃至於境山澤之婦人耳猶知持節行義不以藝暴而況於朝臣士大夫乎謂還齊君許之書君聞之賜婦人東帛車驪豐嘉姊公正誡信果於行義夫義其大哉雖在匹婦咽猶賴之況以禮義治國童誼碧覺德行四國順之此之謂也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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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君改為義姑有節見軍走山棄子抱煙齊將問之賢其推理號婦為義齊兵遂止贊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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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野之婦軍及棄予公義荊姪齊將朗只按兵止代齊者乃許束帛之賜國家賴矣代趙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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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趙夫人者趙悶子之文襄子之姊代王之夫人也簡子既葬襄子未除服馳登夏屋誘代王使國人持斗以食代王及從者行斟陰令宰人各以日華殺代王及從者因舉兵平代地而迎其姊趙夫人夫人曰吾受先君之命事代王今卜有餘年矣代洲大故而王君殘之今代已亡吾將奚歸且吾聞之婦人執義熙一夫晉書昊哉仲迎我何之以弟慢夫非義也以夫怨弟非仁也吾不敢怨然亦不歸遂泣而呼天自殺於磨笄之地代人皆懷之君子謂趙夫人舊處夫婦之間詩云不僭不賊鮮不為則此之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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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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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趙襄子互玳快業蠹聖壞嘉姊引義理稱訛節禮不歸不怨遂留野死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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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子弗仁誘殺代王姊不籍迎磨笄自賊代地趙王夫人寧亡善處骨例疆亦臧齊義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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釐義繼母董堂字之母也當宣王時有人鬬死於道者吏部之被蜀臥子纍臺霆屬冤裏碧弟曰輩也乃我殺之期年吏不能法言之於相相不能法言之於王王曰今皆赦之是縱有罪也皆殺之是誅無辜也寡人度其母能知辜惡試問其母聽其所欲殺活相召其母問之曰母之子殺人兄弟欲相代死吏不能迷口之於王王有仁惠故問母何所欲殺活其母泣而對曰殺其少者相受其日因而問之曰天蹄子者人之所愛也今欲殺之何也其母對曰少者妾之子觀墨者前妻之子也其父疾且死之時屬之於妻曰吾養視之要曰諾令既受人之能許人以請也可以問人之託而不信其謀則且殺兄活弟是以私愛廢公義也背書忘信是欺死者也夫書不約束日諾不分何以糊於世哉予雖痛乎獨謂行何泣下沾襟相入士於王士竟其蠱灼其行皆赦不殺而尊其母號曰義母君子謂義母仁而好義理而有讓詩曰憚悌君子四方為則此之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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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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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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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禮信誠公正知禮親假有罪相讓行因吏不能決王以問母據信行義卒鑒手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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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所欲殺割所甚愛後母前子不忍相害齊玉盤赦仁哉天蓋愷悌有詩萬世未載魯秋潔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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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婦者魯秋胡扞選也斷納之五日去而官於陳五年乃歸張至家見路傍婦人採桑秋胡子憐之下車謂曰君歸採桑吾待道遠願託樂陛下廢下齊休焉婦人採桑不輟秋胡子謂曰力田不如逢豐年力桑不如見國卿吾有金願以與夫人婦人曰嘻夫採桑力作約纖織維以供衣食舂類養天子吾不顧念所願卿無有外意妾亦無淫佚之聊收豆一之齎縣鑒秋望望室家奉金遣母使人喚婦至乃向採桑者也秋胡子惡婦曰子束髮辭親往仕五年乃還當所悅駟騷揚塵疾至今圃神悅路傍婦人一子之糧以金予之是心母也忘母不孝好色捍浣是海行也污行不義夫事親不孝則事君不忠處家不盡則導宗理晝蠱瑟不遂鑒蒙忍見子改娶矣妾亦不嫁遂去而京走渡河而死君子曰潔婦精於善夫不孝莫大於不安其親而愛其人秋胡子有之矣君子曰見善如不及見不善如探湯秋胡子歸之謂也詩云惟是褊心是以為利此之謂徂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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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胡西仕五年乃歸遇妻不識心有淫忠妻執墨一歸而相知恥夫無義遂東赴河贊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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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桑之婦豈見金夫意忠直言足知弗情投河自恥畫義不悖秋胡之心謂然罔愧周王里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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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忠妾者廟畢大才妻閣勝妾也犬夫飄主曳介斑凸德仕酬酬酬年且歸其妻淫於鄰人恐主父覺其澤者憂之妻曰無憂也吾為毒酒封以得之矣一曰主父至其妻曰吾為手勞封酒相待使勝婢取酒而進之媵婢心知其盡酒也計急進之則殺主側丕鑒臺又殺主母不忠猶與因陽僵覆酒主大統而誓之既已葛恐勝壅重因以他過嘗欲殺之勝知將死終丕旨貴弟閭基畢具以章奏主父驚乃免勝婢而笞殺其妻使人陰問勝婢曰汝知其事何以不告而反幾死乎媵婢曰殺主以目生又有專主之者吾死則死耳豈書之哉主父高其義實其意將納以為妻滕婢辭曰主辱而死而妾獨生是無禮也代王晝處是逆禮也無禮逆禮有二猶愈今盡有之難以生矣欲自殺主聞之乃厚幣而嫁之國鄰事要之君子謂忠妾為仁厚夫習無細而不聞行無諱稟壽藍詈壽翟蘊璧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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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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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忠妾慈惠苞序主妻淫僻鎮唯望便妾奉進僵以除賊忠全苴釜終蒙其福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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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婦倫變毒酒以須勝妾兩全主介終知綬徙環婢死以禮辭仁厚之者君子館斯魏節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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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節乳母者魏公子之乳母秦攻魏破之殺巍主暇誅諸公子而封公子不得籍魏酬曰得公子者賜金千錯匿之者罪至夷節乳母與公冠與門鬼之故臣蠅乳母而識之曰璣關母墨儻一多一氏一乳母曰嗟乎吾奈松子何故臣曰今公子安在吾聞秦令日有能得公子者賜金千錦匿之者罪至夷乳母鑄稟則可以得千金知而不言則昆弟無類矣乳母曰吁我不知公子之處訓臣曰我聞公子與乳母俱逃母曰吾雖知之亦終不可擊裏臣曰今魏國亦破亡族已滅子匿之間誰為乎母吁亟言曰夫見利而反上者逆也畏死匝葉義者亂也今特逆亂而以求利吾不覺也且夫凡為人養子者務生之非為殺之也豈可利賞畏許之故廢正義而行道節哉妾不能生而令公子擒也遂抱公子逃於深澤之中故臣以告秦軍秦軍追見爭射之乳母以身為公子蔽矢若身者數十與公子俱死秦王聞之實其守忠死義乃以卿禮葬之祠以大牢寵其兄為五大夫賜金百錯君子謂節乳母慈惠數厚重義輕則禮為孺子室於宮擇諸母及面者盤聲覽佇蓋雷良恭敬選曲臺暑使為子師次為慈母次為保母皆居子當以養全之他人無事不得往夫慈故能愛乳狗搏人伏雞搏狸恩出於中心也謂古村有死人尚或埋之此之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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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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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既滅巍隨其子孫公子乳母與俱遁逃守節執事不為利違遂死不顧名號顯還贊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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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破魏國金求通誅乳母公子深澤逃之敵軍追遇射矢堤死禮蓋覽麗萬世梁節姑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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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節姑姊者梁之婦人也因失火兄子與苴官子在火中欲取兄于輒得其子獨不得見子火盛不得後人婦人將自趨火其友止之曰子木欲取死之子惶恐卒謨得兩子中心謂何何至自赴火婦人白梁國豈可戶告八曉也彼不善窟何而目以見兄學國人哉吾鱗復投點憂為鏘母之恩口勢不可以生遂赴火而死君于謂節姑鄉獸而不污詩曰彼其之子舍命不渝此之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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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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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節姑姊據義執理子經同向火大發起欲出其姪輒得麻子大觀自投朗不私己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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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謂兄子厚與子同取之於大儒不得兄梁婦畏義難明至公終赴火死節潔可隆珠崖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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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義嘉崖合之後要及前舂少女也女名初年十一珠崖多珠繼母連大珠以為幣臂及禽頰當送喪法內珠木於國者死繼母稱其職萬珠其子男作九歲好而取之圖之母鏡奩中皆莫之知遂奉喪歸至海關關候士吏搜索得珠十枚於繼母鏡奩中吏曰嘻此值法無可奈何誰當坐者初在左右顧心恐母云置鏡奩中乃曰相當坐之吏曰其狀何如對曰君不幸夫人解繫臂棄之初心惜之取而置夫人鏡奩中夫人不知也繼母聞之遽疾行問初初曰夫人所棄珠初復取之蓋夫人壺中初當坐之母意亦以初為實然憐之乃因謂吏曰願且待幸無蹴兒賦誠不知也此珠妾之繫臂也君不幸妾解去之而盡奩中迫奉喪道撞與弱川俱酬然卿之妻當生之初固日寅初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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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又曰見但讓耳寶妾取之因涕泣不能自禁盤亦曰夫人哀初之孤欲強活初身夫人實不知也又因哭泣惟蘇布頸送葬者盡哭古勵傍人莫不為酸鼻揮涕開吏執筆書刻不能就巖商候垂泣終日不能忍決乃曰母子有義如此吾寧坐之不忍如文且又相讓安知孰是辨襲珠而道之既去後乃知男獨取之也君子謂裏慈孝論語曰父為子隱子時父隱直在其中矣若繼母與假女推讓爭死哀感傍人可謂直耳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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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崔夫人甚而母恩假繼相讓維女亦賢納珠於閱各有伏愆二義如此為世所傳贊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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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法重珠二義爭死鏡衛之蓋誰克明只更咸廢刻寧坐以此藥珠遣去慈孝世美邯陽友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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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娣者即易邑任延壽之類也字季兄實享季兒兄季宗興延壽爭葬父事建簫豐爰田建陰殺季宗建獨坐墾憂嘉乃以告季兒季兒口嘻獨今乃謂我于紫振衣欲去問門所與洪禮繹兄者為誰延壽曰田建田建已死獨我靈芝汝殺我而已李見日殺夫不盡事兄之惟亦不義聖書曰有不敢留沈願以車馬及家中財物盡以送拔聽故所之委兒曰吾當婉之兄死而讎不報與子同枕席而便殺吾兄內不能和尺家又縱兄之讎何面曰以生脈戴貶願潛樂顯而去不醢蠅季鬼季兒乃告幕大女曰汝父殺辦兒覆不可以留又終不復嫁峰擅云汝曲頰羆酬汝雨弗遂以拂口經師死馮蒯丘議間之大壽董置宴落乙刳伐心霍臺耳晝臺一苴謚令懸復墓季璽寶重君子謂友娣善復兄讎詩曰不僭石賊鮮睡慚則覽可愚簫矣繩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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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兄樹韓夫殺其兄欲復兄讎義不可行不留不去遂以自效鴻蒯表墓嘉其義明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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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宗之嘗友娣初昧既知響詳義難舉悲告女不留繩蠱惟有先師陽馮翊表伯京師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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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師節文者長安大目里人之妻也其夫有讎人欲報其夫而無道徑聞其妻之仁賢經萬劫其妻之父便要其女為中譎父呼其女告之文計念滿軸乙則殺父不孝聽之則殺夫不義不孝至睹雖生不可以行於世欲以身當之乃且許諧曰旦日在樓上新沐壅鼻驪欒葵騎園蟲莖囂最憂窮告具夫使臥他所因自流別樓一束打開戶牖而臥夜半響家果至斷頭持去明而視之乃其妻之頭也讎農汲痛之以為有義遂釋不殺其夫君子謂節女仁孝厚於恩義也尺流仁義輕苑亡行聲局者船論語曰君子殺身以成仁無求生以寶仁此之謂也
66
頌日
67
京帥師女盍薪父事簡之不敢不許期處既成乃易其所殺身成仁護禍天下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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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夫之間事機難處日孝曰義叫身常施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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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首面全壅爾鐘豪釐憾鑄詳古別蓬甕終仇萬淮古列女傳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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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通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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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管妾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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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曠者齊相管仲之妾也甯戒欲見桓公道無從乃為人僕將軍宿齊東門之外桓公因出當戚擊牛角而商歌甚悲桓公畢處使管仲地之富戒稱曰浩浩乎自水管仲不知所謂不朝五四而有憂色其妾嫡進曰今者不朝五日而有憂色敢問國家之事則違謀書嘗輩靈籍異舅毒窘一翼賤靈少澤調縛伸曰何謂也昔者太公望年七十屠牛於朝歌市八十為尺十師九十而封於鄉田翹觀之老可老恥夫伊尹有藝壁藤遍盪童為茶素之治太平由月觀之賤可羈畢壁畫臺臺畫褒墓翼體生問日而起則雕忙由是觀之謂可弱耶於是管刪乃下席而謂曰吾謂諸子其故詩曰公佛我迎甯戚謂賊曰浩浩子曰水吾不知其所謂是故憂之其妻笑曰人曰語君矣君不知識體皆有白水之時鮮不四乎滴浩白水臘臘之魚君來召我我將安居國家未中從拙歸如此時賊之欲得仕國家也管仲大悅睹報桓公桓公乃修悌府齊刑五曰媚儒奸因以為相齊國以治君子謂陛漸為可與謀詩風光民布古前千萬貫些翕靈驪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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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蓮富戚命管選甯稱曰水管伸憂疑妾進問焉為說其詳管嘉報公盡得以胎贊自然妾媚四毋鯉闇賢降白冰膚章管仲靡圃公異甯戚天廟其哀相著以治引雖憶功楚江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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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夫江乙之母也當秦王之時乙為郢大夫有人王宮蹇杵算無罪乙請於王而結之處家無幾何其母出布川尋乃隼嘉嗇妾夜亡布入尋令尹盜之主方在小曲之臺令詞侍焉王謂母曰令尹信盜之寡人不為其富貴而不行法焉桂不盜而誣之楚國有常法母曰令尹不身盜之也乃使大盜之王曰其使人盜奈何對曰昔孫叔敖之為令尹也道不拾遺門不開關而盜賊自息今令尹之治也耳目不明盜賊公行是故使盜得盜妾之布是與使人盜何以異也王曰令尹在土寇盜在一令尹不知有何罪焉母日吁何大王之旨過也昔曰妾之子為郢大夫孫盜五宮中之物者妻子生而細妾序塵躡之哉然終生之令尹獨何人而不以是為過也昔者周武王宣旨曰百姓有過在予天上不明則下不治相不賢則國不寧所謂國無人者非無人也無理人者也王其祭之王曰善非徒設冷尹又譏寡人淪願渭母之布因賜金千鎰母讓金布曰妾豈貪貨而先大王哉怨令君之治也遂去不肯受王曰母智若此其子必不愚乃復召江乙而用之君子謂乙母善以微喻昔石猷之未遠是用大諫此阿謂也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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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乙失位乙母動心既歸家處亡布八尋指責令尹辭甚有度王復用乙賜毋金布贊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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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之盜江乙見絀其母亡布毋令拜君耕徵諸叔敖藝蠱息無人重曰一辭金千銅晉弓工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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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工妻者晉繫人之女也當平公之時使其夫為豎韋乃成平公引弓而射不穿五平公怒將殺弓人弓人之妻謂見曰繫人之子弓人之妻也願有謁於君歸之公見之妻曰君聞昔者公劉之行乎羊牛踐葭葦惻然為痛之恩及草木豈欲殺不辜者乎秦穆公有盜食其駿壺芮反飲之以酒楚莊王臣援其天人之衣而絕纓與飲大樂此一君者仁著於天下卒享其報輦屯至今黃帝堯茅英不剪采綠不斷土階一等猶以為為之揭勞居之者過也今妾之夫治造此弓其為之亦勞其幹生於太山之阿百三觀鹽睹暢傅以燕牛之角纏以荊麋之筋糊以阿魚之膠此四者皆天下之妙選也而君不能以穿瓦是君不能射也而反欲殺妾之夫不亦謬乎妾聞射之道左手如指右手如附枝右手發之在子須知此蓋射之道也平公以八百而射穿七札繫人之夫立得出而賜金三鉏君子謂弓工安可與處難詩曰敦弓既堅舍矢既鈞古則有法也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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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平作弓三年乃成公怒弓工將加以刑妻往謝公陳其幹材列其勞苦公遂釋之贊曰
79
弓王之妻救夫之死陳古中仁俾良嘗四妙之勞辭罪有以射道進公賜金既處灌齊傷槐女
80
濁傷槐女者傷槐術之女也名靖景公有所愛槐便入開之構木縣之下令曰犯槐者刑傷槐者死於是衍醢曲傷槐景公聞之曰是先犯我令使吏捕之宜如罪焉嫡懼乃造於相晏子之門曰賤妾不勝其欲願得備數於下晏子聞之笑曰嬰有淫色乎何為老而見奔始有說內之至哉既大門晏子望見之日怪哉有深憂進而問焉對曰妾父衍幸得充城郭為公民見陰陽冰調風而不時五穀不滅之故禮祠於名山神水不勝翹葉之味先犯君令醉至於此罪固當死妾聞明君之蒞國也不損祿而加刑又不以私州害公法不靈金覆民人不為野草傷禾苗昔者宋景公之時大旱一年不雨召太卜而卜之曰當以人聲囂乃降堂北面稽首曰吾所畢爵者乃臺員也今必當以人祀寡奔爵常之自未卒天大雨方千里所以然者何也以能順天應泯池小一吾君爛爛給犯者死麟槐德敢殺晴之口昌二七駟口比父孤妾之身妾恐傷執政之法而害明君之義也鄰國聞之皆謂君愛樹而賊人其可乎晏子惕然而悟明日朝謂景公曰嬰聞之窮民財力謂之量鏡好威嚴令謂之逆則殺不正謂之賦夫一者守國之大殃也今君窮民財力以美飲食之具繁鐘鼓之樂極宮室之禍行暴船大者也崇馴好威嚴令是逆民之明者也犯槐者刑傷槐者死刑殺不止賊鑒歸者也公曰寡人敬受命妻子出景公即時命罷守槐之後拔棺懸之本廢傷槐之法出犯槐之四君子曰傷槐女能以辭免詩云是究是圖亶其然乎此之謂也
81
頌曰
82
景公愛槐民醉折傷景公將殺其女悼惶奔告晏子稱說先王晏子量二遂免父殃
83
孔掌丘
84
一公有愛樹傷者加罪其女皆相曲先直謂宋君慈民請雨天對拔不廢法免徒罔懿楚野辯女
85
楚野辯女者昭氏妙妻也鄭簡公使大夫聘於刑至於浹路有一婦人乘軍與大夫轂擊而折大夫事細大夫怒將執而鞭之婦人曰君子不遷怒不貳過今於狹路之中妾已極矣而乎犬夫之儀丕屋引是以數子大夫之事而反執妾豈不遷怒哉既不怒僕而反怨妾豈不貳過哉周書曰母侮鰥寡而畏高明今子列大夫而不為之表而遷怒貳過釋僕執妾輕其微弱豈吁滑不悔禍窮囊鞭則鞭耳惜子大夫之盡書也大夫慚而無以應遂釋之前則辯對日妾楚野之鄙人也大夫曰盡從我一二二筐一於鄭乎對曰既有在夫昭氏在內矣遂去君子曰辯女能以辭兒詩罹號逝喜倫有野此之謂也頌曰
86
辯女獨乘遇鄭使者鄭便折輔執女忿怒女陳其露亦有其序鄭使慚去不敢談語贊曰
87
昭播州安大夫周肄折軸之偶路狹有自以理拒侮辭正旦是斷慚價越從鄭何故阿谷處女
88
阿谷處女者阿谷之隧院者也孔子南游過河死之隧兒處子佩填而浣孔子謂童員日彼浣者其可墨韋拙觴以授書豐芝辭以觀慧童昌詰善人也自北徂南將欲之楚逢天之書我思譚譚願乞裏以裏薨吉蓉戀隱鹽謳其水廬禹流大鑿撰飲則飲何間乎婢子授童量迎流而挹之枝而棄之從流而抱之滿而隨之跪置沙上曰禮不親授子貞還報其辭孔子曰氏曰知之矣抽琴去其輕川授囂旨蜀爵童喜曰嚮音聞卒臺覆如清風丕拂不寤私復我必有琴無軫願借子調基霆盂我鄙野亭人也願固無心五音不知安能謂琴子貢以報孔子孔子曰丘巳知之矣過賢則賓抽精縮五而以授童昌量壽董量勇難動天也自北徂南將欲之楚有縮紹五兩非敢以當子之身也願注之水旁處子曰行客之人嗟佃永久分其升里棄於野鄙妾年甚少何敢受子子不早命切有狂夫名之者完董賣告孔子孔子曰己日知之矣則婦人達於人情而知禮彗玄怪匱斬之即新喬木不可休息漢有游女不可求思此之謂也頌曰
89
孔新出遊阿谷之南與其處子欲觀其風子責一反女辭辯深子曰達情知禮不淫贊曰
90
觴琴綺絡賜三為辭處女屢酬童襄恩蠱飄禮孔子稱之因問觀風載徵諸詩趙津女媚
91
趙津女媚者趙河塵妾趙簡子之夫人也初簡子南擊楚與津吏期簡子至津吏醉臥不能渡簡子欲殺之情懼捕欄而走簡子曰左主禱露冒舊意女妾父闡主君來渡不測之水恐風波之起水神動駭故禱祠九法蠱之神供具儒禮御麓受福不勝玉祝杯酌餘瀝醉至於此君欲殺之妾願以鄙軀易父之死簡子曰調胡荊之罪也媚曰王君欲因其醉而殺之妾恐其身之不知病而心不知罪也若不知罪殺之是殺不辜也願醒而殺之便知其罪簡子曰善逐理小誅簡子將渡用職者少天媚攘卷操職而請曰妾願備父持樹簡子曰不穀將行進士大夫齋戒沐浴義不與婦人同舟而渡也娟對曰妾聞昔者湯伐夏左驂牝驪石驥牝靡而遂放桀武王伐殷左驂牝騏右驂牝麒而送克約至於華山之陽王君不節渡則已與妾同舟又何傷乎簡子悅遂與渡中流為簡子發河激之歌其辭曰升彼阿兮面觀清水揚波兮沓冥冥禱求福兮醉不醒誅將加兮妾心驚罰既釋兮問乃清妾持臺毋操其維蛟龍助兮生將歸呼來擢兮行勿疑簡子大悅曰昔者不穀夢腰淒豈此改
92
乎將使人視拔以為夫人嫡乃再拜而辭曰夫婦人之禮非媒不嫁嚴親在內不敢聞命遂辭而去簡子婦乃納幣於徒母而立以為夫人君子曰女媚通達而有辭詩以來道來歌以矢其音此之謂也
93
頌曰
94
趙簡渡河津吏醉荒將欲加誅女媚恐惶操樹進說父得不喪雜久難蔽終遂發揚贊曰
95
津吏祝釐為君乘險不有女媚孰明忠掩持樹願備二王是闡立為天人協要匪鮮趙佛肝母
96
趙佛肝母者趙之中牟宰佛肝之母也佛將以用牟叛趙新鴻以城叛者身死家收佛船之母將論皇襄藥當士長間其故母曰為我過於王君乃言不通則老婦死而已士長為之言松鶴之喪子問其故母曰不得見主君則不言於是襄子見而聞之曰水當死何也母曰妾之當死亦何也襄子曰而子反母曰子反母何為當死妻子曰母不能教子故使至於反母何為不當死也母曰吁以主君殺妾為有說也乃以母無教耶要之職盡久矣此乃在於主君妾間子少而慢者母之罪也長而不能使者父之罪也今妾之子少而不慢長又能使妾何負哉妾聞之子少則為子長則為友夫死從子妾能為君長子君自擇以川臣妾之子與在論中此三之臣非要之子君有暴臣妾無暴子是以書妾無罪也妻子曰善夫佛肝之反宣大之罪也遂釋之二子曰佛肝之母山壽璧鑒乏意遠行不環芝德以免其身詩云既見君子我心寫兮此之謂也頌曰
97
佛肝既叛其母任理將就于論自言襄子陳列母職子長在君襄子說之遂釋石論一贊曰
98
中牟城叛論及其母母有理辨君何仕膴暴臣在君崖量簾臺禱德心寫君子齊威虞姬
99
虞姬者名賴之者成王之姬也威王即位九年不治委政大臣佞臣周破胡專權擅勢嫉賢始能即墨大夫賢而曰毀之阿大夫不肯反曰譽之虞姬謂王曰破胡讒諛之臣也不可不遠齊有匕身郭先生者賢明有道可謂左右破胡聞之乃惡虞姬曰其幼弱在於閭巷之時嘗與北郭先生通王疑之乃閉虞姬於頻層之臺而便有司即窮驗間破胡賂執事者便竟其罪執事者誣其詞而一之主觀其詞不合於意乃召虞姬而自問焉虞姬閏日妾婦之幸得蒙光久之道體生於天壤之間去蓬廬之下待明王之謀阨附王蕃薦昧蔽憑供鞠掃除堂奉湯沐至今十餘年矣惟倦之心喜襄洲蠹鸞將臣所濟湮於亶霆祠至矣王乃復見鑒肇巽聞玉石墜況不為汙柳下覆寒女石為亂損步於索雅故不見疑也經風韻不納履過李園不整冠妾不過此罪亟既昭難中有司受賂聽南邪人卒見覆冒不能自酬妾間欒姬哭城城為之崩亡士歎指而為之語誠信發內咸動城而妾之冕明於白日雖獨號於九層之內而眾人莫為毫釐要之理萬既有汗名而如此二罪義固不可以生誓體擊匱霆賣一肌以生者為英曰妾之汗者也且自古有之例奇敕野申庫破忠孝順至朋反以為殘妾既當死不復重陳然願戒大王星臣為邪破拙最辟士不執政國殆危矣於是王大寤出虞姬顯之殷朝巾封即墨大夫以萬戶烹阿大夫與周破胡遂起兵收故侵地齊國震懼人知烹阿大夫不敢飾非務盡其職齊國大治君乙一調虞姬好善詩云既見君子我心則降此之謂也頌日
100
工督威情政不治九年虞姬譏刺反宙共身姬則其事上謂皇天成王覺寤卒距強秦贊曰
101
去讒被讒進賢疑賢虞煙小幸幾陷難焉威主善察聽言日冤破胡既烹齊治克堪甜蘊唯呼
102
銷離存墳狩鹽邑之文宣王之正后也其為人極醜無雙臼頭深口涯指大節印鼻結喉肥項少髮折腰出胸皮膚若漆年四十無所容人銜嫁不書流讓達執於是乃拂拭短褐自重自王謂謁者曰童霆至要也聞君王之聖德願備後宮之掃蔭頓昌馬門外望主書謁者以聞宣王方置酒於漸臺左右問之其不掩甲藥曰此天下強顏女子也豈不強哉於是宣王乃召見之謂曰昔者先王為寡人娶妃匹皆曰備有烈位矣今女子不容于鄉里布衣而欲千萬乘之主亦有何奇態哉鐘離春對曰無有特竊慕大王之建義耳工曰雖然無寶一台當臺隱宣王曰隱固寡人之所願也謂一行之言未整山然不見豈丘口驚立發隱畫惻讀之退而一之又曰未能得明
103
日又更召而問之不以隱對但揚目銜齒舉手拊膝曰殆哉殆哉如此者四宜王同願遂間命鍾離春對曰今大王之君國拙西有衡秦之意南有強楚之讎外童國之難內聚姦臣眾人小附春秋四十壯男不立不務眾子而務眾婦韓所好忽所恃一旦山陵崩關社稷不定此一始也漸臺五重黃金白玉環詳籠疏脂翠邢璣幕絡迪飾萬民罷極此一殆也賢者匿於山林謳諛強於浣有邪僻亢於本朝諫者不得過八此一殆也飲酒輒湎以夜繼書女樂側優縱橫犬笑外不修諸侯之禮內不秉國家之治此四始也故曰殆哉殆哉於是宣王喟然而嘆目痛乎無鹽君享冒乃今西於是折逝靈蘿灶謨去雕琢翼重蠱庫四辟公門招進直言延及側陋卜擇吉日立太選藝蠢鹽臺儒霸妻高蔓黿蠢謂鍾離春正而有辭盡賣兒還裏心則喜此之謂也頌曰
104
無鹽之女于跪齊出分別四殆稱酬亂煩宣王從之四辟公門遂立太羨拜無韻君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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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離醜賤乃貴安國不棄石舊短褐拂拭州體一始宜王隴怠改德拜后二資乃力齊宿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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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嗣女者齊東郭採桑之文閔王之病也須有大浦故號曰宿赫初閔王出遊至東郭百姓盡觀宿痛採桑如故王怪之召問曰寡人出遊虛騎甚眾百姓無少長皆棄事來觀汝採桑道旁會稱尋刪也樹喟妾受艾母採桑不受教觀伏在王曰此苛女也惜哉宿願女曰婢妾之職屬之不二子老不忘中心龐何宿滿河陽王犬悅之曰此賢女也命後乘載之文曰賴大王之力徒母在內使妾不受父母之教而隨大王是奔女也大王刀安用之王大慚曰寡人失之又曰貞女彊不備雖死不從於是王遣歸使使者以金百錯往婢迎之使母驚惶欲洗沐加衣棠矣曰如是兄玉則變御更服不見謂也謂死不往於是如故隨使者開王歸兄諸夫人皆曰今日出遊得藝女今至斥汝屬矣謂夫人皆輕之盛服而衛遲其至也宿痛駭宮中諸夫八僻掩口而笑左右失貌不能自此王大慚曰且無笑不飾耳楚飾與不飾固相玉卜百也女曰夫師相去千萬尚不星寫獲吉也王曰何里章書曰性相近習相遠也昔者堯舜桀尉供天子也堯舜自飾以仁義雖為天子安於節儉茅茨不剪采掾不斲後宮衣不重采食不重味至今數千歲天一歸善焉架約不曰師以仁義皆為詩文造笙臺深池後宮蹈綺穀弄畢沐玉意非有體時也身死國亡為天下笑至今千餘歲天下歸惡馬由是觀之師與不飾相去千萬尚不星晉何獨十百也於是諸天大皆大慚閔王大咸痛女以為后出令卑宮室慎池澤損膳減樂後宮不得重采期月之間化行鄰國諸侯朝之侵一晉懼秦楚王帝號閔王至於此也宿痛女有力焉及女死之後燕遂豎齊閔王逃亡而弒死於外君子謂宿痛女通而有禮詩云綽脾者輔在彼中阿既見君子樂且有儀此之謂也頌日
107
齊女宿痛吏郭採桑閔王出遊不為睡常王召與語匡黼辭甚明輒歸君歸一鸞藥贊曰
108
有女採桑不可痛鄙弗觀閔王禮闕寧死奇聖嗣稱諸當笑只對以仁義化威賴此齊孤遂女
109
孤遂女置齊即墨之文齊相之妻也初逐女孤無父母狀甚醜一遊於鄉五逐於里過時無所寶齋相婦死遂女造襄王之門曲兄謂者曰蓋達於鄉五逐於里孤無傑母損蓋放野無所容止願當君王之盛顏盡其愚辭左右復於王臣輟食吐哺而禮左右曰三逐於鄉者不忠也五逐於里者少禮也不忠少譚之人王何篇遼王曰子不識也夫牛鳴而馬不應非不聞中暨也異類故也此人必有與大異者矣遂見與之匿旨始副昊毒鑒擊書霆妻襄釐量襄壅則棟不安棟不安則根棟墮橫棟墮則屋幾覆矣王則棟夷麟民橫梅也國家屋也夫屋堅與不堅在乎柱國家安與不安在乎相今大王既有明哲而國相不可不審也王曰諸葛百王曰吾國相奚若對曰王之國相比目之難也外比內此然後能成其事寸其功王曰何謂也遂女對曰開其左右賢其夫妻是外比內此也其一曰王曰自相其可易乎逐女對曰中才也求之未可得也如有過之者何為不可也今則未有妾聞明主之用人也推而里竅楚里豈子而得孫叔敖拂用郭隗而得樂毅大王誠能慮之則此可用矣王曰吾用之奈何遂女對曰昔曹齊桓公樽九九之人而有道居工歸之越王敬醴蝦之州而勇士壅葉公好醴而體為康群物之所得固不須頃王白善遂徵相敵嗣質之間墜一了工勉二乏虧齊惻順離鱗既見君子並坐鼓瑟此之謂也
110
頌曰
111
齊逐孤女滯襄王門女雖五運王猶兒焉一談國之故亦甚有文與疆旨遂配相君贊曰
112
孤逐之女願當堂左右聞之謂而靡剛三日與諸相道為昌樽事配賢用人有光楚處莊煙
113
楚處莊煙者楚頃襄王之夫人縣邑之女也初項襄王墮露出入不時行年四十不立太子諫謂蔽塞屈原放逐國既殆矣秦欲襲其國乃使張儀聞之使其左曰謂王曰南遊於唐五百里有樂焉主將往鑄蓬筆聶蓋皇霆雷犬不時春秋既盛不立太子今秦又使人重賂左右以識我王塵遊五百里外以觀其勢王已出姦臣必倚敵國而發謀王必不得反國煙願往誅之其母曰汝嬰兒也安知謀不道姓乃逃凰緯竿為幟姪持幟伏南郊道旁王事至煙舉其職主見之而止便人往問之使者報曰有十蓬霍於幟下願有謁於王王曰召之輕至王曰女何為者也姪對曰妾縣邑之女也欲出隱事於工恐壅閼蔽塞而不得見聞大王出遊五百里因以識見王曰子何以戒寡人姬對曰大魚失水有能無尾墻欲內崩而王不酬王曰不知也煙對曰大魚失水者王離國五百里也樂之於前不思禍之起於後也有能無尾者年既四十無太子也國無強輔必且殆也墻欲內崩而王不視者禍亂且成而王不改也王曰何謂地雁曰王墮慮昧酬蕪決灑膏蠹明春秋四十不立太子國無強輔外內崩壤強秦使入內間王左右便王不敢操日以甚今禍且構王遊於五百里之外王必遂往國非王之國也王曰何也應曰王之致此二難也以五居王曰何謂五患嫗曰宮聖相望城郭潤遺意也當道衣繡民人無褐一患也奢鑿豐國目虛姻甲患也百姓饑餓馬有餘稼四濫也邪臣在側賢書不達五患也王有五患故及三難王旱謂後車載之立還反屢門日閉反者已定王乃發鄢郢之師以擊之僅能勝之乃立姪為夫人位在鄭子袖之有為王陳節儉愛氏之事楚國復強君子謂莊煙雖通於禮而終守以正詩云北風其階雨雪霏霏惠而好我攜手同歸此之謂也

旨曰》

1
設王賁難五患累重主載以歸終卒有功贊日
2
楚原既遂國殆可知細問匿杞懸奸謀發兮提幟畢謂戒龍無玉患悟君女童莫希齊女徐吾
3
齊女徐吾者獨東海一貧婦八也與鄰婦事吾之屬會濁相從夜緒徐詳最貧而燭數不屬孕吾謂其屬曰徐朽禍數蠹讀稷也徐嘗曰是何言與我以貧濁石贈之故起常先息常後灑掃陳席以待來昔自興蔽薄坐常處一几為貧燭不屬故也先至之中益文獨不為暗損文燭不為明何愛東壁之餘地不使貧哀得離關哀之恩長為妾役之事使諸君當有惠施於妾不亦阿呼尊吾莫隴嘯穗復興夜終無睡旨君子曰一已至一口口婦人以辭不見棄於鄰則辭安可以已乎哉詩云辭之謂矣民之協矣此之謂也
4
頌日
5
齊女徐吾會績獨貧夜託濁明李吾絕焉徐書曰列辭語甚分卒得容入終沒後言贊曰
6
會積以燭徐吾宴貧李口較之餘光愛明損益而辯妾役事并書觀其辭與夜載循齊太倉女
7
齊太倉女者漢太官令滔千公之少女也名緯縈瀆于公無勇有女五人孝文皇帝時清于公有罪當刑是時肉刑尚在詔獄繫長安常王審綸鑿聲妾量案生蠱囂稟露渭識立彈脯隨其輕重長開上書曰妾父為吏齊酬酬酬酬酬理勸當荊襄陽夫死者不可復生刑皆不可復屬雖沉沈睡訊蹴棋醴撫問他妾願火身為官婢灶贖徒罪鯉剛馴剛齒荊邢于似謳蔓碧下詔旦爵肯鑒鑄畫文過苗童雌聲簫測彌泯昧犯何其至治也今法有酬酬黼脈蹄祠雌斯幽剌樹假朕德薄而教之不明歟吾甚自愧夫訓置石鮑流難鞠輕勳譙廬悌君子達父琴窘鑿驪驪驪蠱驪行量掃其道毋繇朕甚憐之夫刑昔至斷支聽刎雌獸斷劓小息何其痛而不德也豈稱為民然昨蓬意離閨儒酬刪酬副昭後鑿顛者髡抽蹄訴體則足者鉗潛訂于錯顏衛則黜副一子蒯祝縈舟蜃聖主漸門可謂得事之官矣詩云靜之澤籍酷轅畫主已芝一雪眾曰乙一牝洋惜一追孔項口身斐正之計牡
8
頌曰
9
提榮訟文亦孔有識推誠一書珍文雅甚備小女之言乃感聖吁終除肉刑以免父事贊曰
10
父罪當刑五女有救經縈上書願贖以奏天子憐詔德教少蹄肉典始革漢令罔咎古列女傳卷八終多
URN: ctp:ws75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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