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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卷1至卷6

《卷1至卷6》[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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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編瓊臺會補文集卷之一酬酬爛鶴黼圖明瓊山丘游伸深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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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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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大學衍義補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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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竊見宋儒真德秀所撰大學衍義四十三卷於大學八條目申有格物致知之要誠意正心之要脩身之要齊家之要而於治國平天下之要闕焉臣不揆愚陋竊傲德秀凡例採輯五經諸史百氏之言稱其闕暑以為治國平天下之要立為十午目曰正朝廷日正百官日固邦本曰制國用曰明禮樂日秋祭祀日崇教化日備規制曰慎刑憲曰嚴武備曰馭夷狄日成功化又於各目之中分為條仲凡一百十有九其為書一百六十卷補前書一卷目錄三卷總一百六十四卷名之曰大學衍義補所以輔德秀前書之闕也前言至於理而不出乎身家之外故其所衍之義大而商臣之此書至於事而有以包乎天地之大故所衍之義細而詳其詳其簡各惟其宜若合二書言之前書其體此書其用也今已繕寫完備謹撰表文一通附寫卷首以進伏念臣游遠方下士叨冒輕廷厚祿六轉官階以至今官一家溫飽三十餘年今年近七旬當於一旦委命九泉有負國恩無以為報幸天假之以年以衰朽之餘任師儒之職無政務之擾得以職日纂成此編第以性質重唐學識迂僻加以老耆精力衰備所見不能無偏所慕不能無誤然區幅一念忠君愛國之說蓋有出於言語文字之外者提臣所纂輯者非臣之私意杜誤無山而非古先聖賢經書史傳之前言往事也恭以本朝之制附以以得之患雖曰掇拾古人之緒餘聖朝有以裨助聖瑟之萬一伏望皇上寬其接作之誅察其願忠之意耳清閑之燕時賜省覽選用人則檢正百官之類遇理財則檢制國用之類與凡臣歲有所建請朝廷有薪區處各隨其事而檢其本類則一類之中條伴之東必有古人之事合於今時之宜者矣於是審而擇芝酌古準今因時制宜以應天下之變以成天下之務而其大要則尤在於審察其幾微之先焉易日帷襄也啟隴成天下之務此臣妄意著書之本指也臣山之精力盡於此書皇上親政之始而繕寫適成蓋有辜然也冒昧進獻不敢自謂其皆可用儻採於干百一之中用其一二見於施行以成治效使臣平生竭力盡彈報國之志得以少效其萬分之一則臣學魂有用而歿為不朽矣臣不勝懇惆願效之至為此謹具本親齎以所撰大學衍義補書四三計四十策隨本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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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覽卿所纂書考據精詳論述該博有補於政治朕甚嘉之賞銀二十兩紵絲二表裏書膳副本發福建布政司著書坊刊行禮部知道欽此入閣辭任第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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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為陳情乞恩辭任事臣先以年踰七旬姑次具本陳情乞恩休致未蒙允許臣祗奉詔旨不敢固辭扶病泄事少待來春河凍開時再行陳乞本年十月二十四日吏部奉敕太子太保禮部尚書丘勝著兼文淵閣大學士內閣辦事欽此欽遵顧臣何人敢膺此任右臣雖壯之時反躬自省尚不敢受此重任兗當衰老之年垂死之日屢陳求退反得超陸進之密勿之地委以機務之重力小任大必至顛覆當夫羣賢布列之時用此虺贏無用之者朝野傳聞莫不驚駭臣間年至七十古人謂稀居家則當傳於子在官則當致其事臣年至是筋力既衰精神益耗事多健忘轉首失記舉措語言動之差失加以百病交攻四肢疲倦頃因纂脩過用目力遂致一曰青盲他人見之雖著月光如故其實昏牒視物不辦洲白行步不知重輕拜起艱難時忽傾跌且宣譚肌素薄脾胃怯弱日所食米不過半升事務簡少尚可支持若當劇要之任蠢少事繁勢不能久凡臣所陳舉皆實事眾所共知伏望皇上鑒愚臣之真情特垂哀憫使得保其二生念國家之大計別加擇任使不敢於覆飾收回成命允臣所辭非敢愛身寶恐誤國不勝陳懼待罪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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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卿歷任年深茲特耀用不允所辭吏部知道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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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閣辭任第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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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年十月一一四日欽蒙聖恩命臣以本職兼文淵閣大學士內閣辦事臣已於二十五日具本控辭欽奉聖旨卿歷任年深特茲權用不允所辭欽此欽遵臣聞人臣竭誠盡忠以報國必於少壯之時強方之日其方既足以有御其勢又足以有待赫後能謨謀恭贊以成一代之治荀或時過然後用之則年既拳矣力既衰矣不幸而有疾疚加之雖有可用之才決為之士靈尋可強時不再來雖有才智機巧亦末如之何也已矣仰惟我太宗皇帝首擢儒臣七人者直內閣預聞機務倉永樂初至今已一餘人是眥海內名雖有德有學之士方其進用之初率眥年力精壯耳目聰明積歷久而委任深故能禪費以成治功如臣者生長荒陳資稟唐下粗知章有之末非有過用之才徒以積資累考徼幸至於極品所任皆非要劇之地故能因循以至致事之期今犬馬之齒七十有一矣年歲已去病勢日加加能為之力加可待之勢古人所謂日暮途窮鍾鳴漏盡之時也臣所以不避嚴誅懇求辭免非是故為矯激之行合曰欲之而必為之舞以徼虛名蓋反己內省的然自知不足以當朝廷重任恐誤國家之事負明主之知且內閣所辦之事乃國家大制作大政務大出禮雖專詞翰之職實嚴輔弼之任眷顧之隆恩出之厚凡諸麻御懸絕之甚是蓋當代仕宦之階第一選也須得第一流人物然後可以當此任苟加之迂煉衰朽之夫非進有甄名器且將至於覆公諫矣其所關係非小小選夫學而為儒得以所學為聖明之用處論思之地近天日之光此人生之至榮儒者之大幸惟恐無階面進孰音既與而辭況臣幼有志用世於凡古今典童掌臣卜百竅務無不留心竊恐一旦為時所用心有所不知則事有所不可行者以故逢人即問見事即錄校閱載籍稽考制度審究事體當於心而筆於書正以待夫朝廷萬工為用今幸不得聖明所棄正臣輻誠盡心福平生所學以死報國之秋也顧乃屢行素章以辭寵命夫豈其本心哉蓋時不待人死期將近雖欲陳力就列不能也已是以律讀手敕感激之極不覺淚零既而旨恨莒嘆儒生薄命一至於此上負聖恩下菰素志墨吉及此中心惻然伏望皇上察臣由衷之辭實菲虛偽之讓爛其老病賜以生還不但免其職任且復放歸田里臣不勝感戴天恩之至奉旨朝廷以卿學行老成特加任用所辭不允欽此入閣辭任第三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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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二十四日欽奉手敕命臣於內閣辦事一一五口臣其本陣情辭免未蒙俞允二十七日又具本辭欽奉聖旨朝廷以卿學行老成特加任用所辭不允欽此欽遵臣按禮經讀之三也象日月之田日而成魄也古人辭讓以土為節初辭為禮辭再辭為固辭二惡為終辭辭而至於三必其情真意切而有不容一言者矣臣嘗觀宋神宗朝歐陽脩乞致仕章凡五司一馬光辭樞密副使凡六上皆從其情臣雖不敢上比古人然脩與光所事者神宗是時事任王安石創蓋薪法二人者異時不合故欲辭退臣幸遇皇上不世一用之至恭岫恩道求賢圖治非神宗之所能紡佛而艾羣臣和於朝一時其事者皆同寅協恭將有異同臣何故乃敢故違詔旨而決欲求去哉且臣歷官日一耳餘年久循常謂皇上嗣登寶位之初未經兩月即超陞為禮部尚書掌蘆事府臣進所纂大學衍義補仰塵濬覽厚加賜變又有考據精詳論述該博有補政治步裏命下書妨刊行天下既而纂脩憲宗皇帝實錄命臣充副心裁書未進呈臣以年至七十乞思休致又蒙聖恩令臣朔望朝泰以終史事史成之後欽陸太子太保三次上章乞歸田里疊蒙聖旨勉留而有年德學行老成特茲留用之諭茲者特降內閣辦車敕臣再上章辭免俱蒙韶旨溫諭未賜俞允仰惟皇上臨御四年之間所以倦倦於臣者如此臣非木石豈不知感殺身以報亦所甘心良以禁秘論思密勿之地天下治亂安危所係非優老養病之所也臣學本空疏實無定見方年少氣銳之時亦欲奮發有篇今則閱世久而歷事多始知天下之事思之非不爛熟但恐微時不似說時人心不似我心機務之來荀非仙思而審處之山曰失當或以貽四海之憂阻享誤處或以為無窮之書然事務頭緒多端章奏寶畫細妙有非老人心志推頹目力昏親者之所能幹也若不反己肩揣而冒昧以嘗試之則是為身家富貴之謀耳國家事大身家事小豈敢以草木微塹乏軀當國家重大之任臣委實衰老日甚一日食生事煩巨知不久於人世若使逐日午時趨朝脯時方退莒量筋力必不能支設使真有益於明時粉身碎骨亦所不辭臣實自知法則所補恐有負皇上之所妻任誤國家之大事妙天下之賢才臣於嚴命以死焉期不敢祗受臣竊原皇上所以用臣之意蓋九重清閑之燕或嘗留神於臣所進大學衍義補之書也臣平生精力盡在是書苟有所見皆不外此萬一或赫聖明所取每因一事輒檢一類千於十百之申用其二芝見則雖不用臣身而用臣言有勝於臣身見用而歸以高爵厚祿萬萬也荀徒富貴其身而捨棄基舌則是臣徒竊國家之名器冒朝廷之恩無以為身家計有臣如此亦何用之伏望聖慈將臣前後所陳情詞省覽憫臣中心血誡收回成命船臣以禮致仕歸老丘園歌詠太平以為聖世之全臣屋犯天威罪當萬死不勝恐懼待罪之至奉皆朝廷用人已有敕旨卿當勉圖報稱不許固辭該部知道二了豈壬子再乞休致奏之臣先以右目喪明左目又將昏暗具奏陳情休致欽奉聖旨朕以卿文學老成方隆委任既有疾宜善調理不允休致欽此欽遵臣俯伏捧謂感極而繼之以泣顧臣何人叨此聖春有以見皇上求治之詩待老之優雖愚膚迂僻之臣年已老拳而猶留有輔疾已篤廢而不忍棄辭天地生物之往堯舜願治之心也奈臣疾勢已成雖欲勉強調理以仰國語旨但血氣既衰藥力無郊恐終無平復之理況臣所居之官以計論著作為職然其所以討論著作者必資曰視之芳目力不明將何以閱章奏操筆豐檢今制芳古典哉且處禁郡之地預機密之誤我王之日稱國政非如在外諸司凡有文書可以使人代謂令人具草也一應事務將以奏達於上行移於東也事體關係為甚天機事不密則害成一事失宜將以貽四海之患一言失理或以致百世之謂天下後世之人必將有捕其瑕疵陳其禍害形之奏牘著於簡冊非但歸咎臣下之食冒失職且將謗及朝廷之任用非人也與書及此則難臣之素無才德學術而又老病廢疾何可一朝晝居此地也哉使臣但知爵祿可貴恩典為優年既書而不知休疾日痛而不肯進猶且垂首鬼踵力疾策衰伴食隨行因人成事妨賢才之路廢國家之事皇上費高爵厚祿以榮養之何益哉臣考宋史歐陽脩德學文章冠絕當代年六十五神宗亦容其致仕我英廟復辟之初薛理入閣辦事璧簡月爾年僅六十八乞身之章一陳即蒙俞允夫古之大臣名望如歐陽脩年未至而尚容其請老今之大臣行已如薛璋用未久而即許其退休君行其仁臣行其義上下交盡其道古今以為美談臣州歐陽修文學百分之一年比薛瑣加老四歲而又陳乞之章屢上年踰古禮致仕之期身嬰醫書難療之疾老病衰億舉動必須人為扶寞出大禁門不便昏罷徒馳述作必須入篇檢討掌管文書不得且又去家萬里隔越大海一子早喪身二病而心多憂眾普所叢殘生無幾伏望皇上哀臣孤苦鑒臣誠懇乞如薛趙致唯事祠放歸田里俾全晚節臣謹歷血誠以死則謂荊旨天威不勝恐懼願望之至為此具本令義孫丘懷本齎赴通政司具奏以聞一奉旨朕耀卿重任當勉圖盡職豈可以目疾求退今後凡大風雨雪俱免早朝該部知道欽此乞儲養賢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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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禮部儀制司子本為儲養賢才事開其給事申涂建言欲將新進士改庶吉士選翰林院讀書本部題淮行令臣等詳議歷科事例徑自查照奏請施行臣等看得選新進士改庶吉士讀書翰林倉永樂二年為始有是以來或間科一選或連科屢選或數科不進或合三科同選初無定限每科選用或內閣自選或禮部選透或會吏部同達其所選士或限年歲或詢地方或採譽望或就於試卷申查取或別出題考試亦州定制臣等竊惟倉古帝王皆以文章開乎氣運而儲才於館閣以教養之本朝所以儲養之者進士及第劍名之外止有庶吉士一途華國之文輔世之佐實有賴於斯焉臣等愚見以為天為國家生看人才以供一世之用非獨此科有之而他科皆爪也然而或選或否則有才者未必預選而所選者未遯皆才若又拘於地方年歲則是見成之才或棄而示用而所教者又未必皆成臣請自今以後立為定刪一次開科一次選用特新進士分撥各衙門辦事乏後行文錄其平日所作文字如論策詩賦序記筋銘雜著擬古詩史之類每人十五篇以上限一月以裏赴禮部投獻禮部閱視訖編號封送翰林考訂其申辭藻文理有可取者按號行取禮部該司仍將各人試卷記號糊名封透照依天順八年事例於午門裏東閻前出題考試其所試之卷無所設之文相稱不係但手即取以預選若其辭釣棘璽思詭僻者不在所取巾間有年二十五以下者果有過人資質雖其平昔無有宿構文字於此一月之間有新製作五篇以一亦許投獻送試著果筆路疏通其學可進亦在備選之數每科不必多難所議不過二十人每選不必多費所留不過三五輩如此則所選者多是已一成之才日下有所論誤便堪供事所畏者麥有過各之資將來有所成就必將名世上有得人之實下無遺才之數預列者山積私之弊不預者息造言之謗臣等皆出自此途引進後賢儲之館閣以報國厚恩乃其素願謹具題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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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擇大學衍義補申要務上獻泰臣聞禮經有云事君必資其言拜獻其身以成其信是故君有責於其臣臣有死於其言蓋謂台古大臣進用之始必有先賢之言拜命即以言為資因言而以身為獻敬其所獻之身以為君用踐其所賢之言以效其信言有不酬君必責以踐其言言有不從臣必死以成其信故曰君有責於其臣臣有死於其言此古昔明君賢相所以交相孚契於初進之始委任責成於既用之日卒能踐其言以成治功於久遠之後也粵稽諸古若伊尹猷畝幡然之數語傅誰受命對揚之酬篇管仲與齊桓間禽之書樂毅封蕪昭命下之謂韓信登壇東向之對諸葛草廬二顧之策姚宗入相十可之諸是皆資言於先而成其信於後者世之七人者所過之君或創業以垂統或繼體以腳成或成伯於一國或偏安於一隅君臣相與皆能成治效於一時臣之蠢愚雖不敢上比古人然生當朋感之時而過大有為之主不以臣之迂竦衰朽用之於久病垂老之餘置之於論思密勿之地有君如此何忍負之雖一息尚存此志豈容少懈徒以學術荒疏年力衰邁雖欲委身以為獻奈流星旨以為資如或拜獻其身不能成信有所責焉無以為應徒死無益也是以三上封章以老病為辭未蒙俞允不得己而受命顧所謂臺旨獻身者荀志不先定而泛泛焉冒昧以嘗試之豈能有所成哉伏念臣先於皇上嗣登寶位之初而以所著大學衍義補一書上進凡古今治國平天下要道莫不備載而於國家今日急辟之先務尤縷縷焉臣冒幼殫力竭神以為此書及其編成適際皇上訪落之始不先不後而又蒙聖恩漿諭命有司梓行不可謂加大幸也臣不敢他有所陳請即臣前所進大學衍義補一書以為先資之言而直以臣一身倉頂至踵以為九重之獻蓋臣所進之書非臣則為之樂乃補不儒真德秀所衍大學未盤之義也鑿鑿乎皆古人已行之實事隔蘿小口似雍有可行者非若鄭康成之訓經義泛濫加盆也非是王安石之假經言粉更變亂也其中所載雖皆前代之事而於今日急光切要之為尤加意馬方臣進書時掌胃監無有政務不得見之行事猶可誘者今則幸紳明圭不棄進之內閣深郊之地預聞機務此塹愷書遵逢施用之日也如此而有所不行則天下後世將有辭以議臣請臣徒藉是書以為榮進之階韭真誠有效用之實也豈不遣終身之羞愧哉矧臣矩踰七十鐘鳴漏盡所遺加幾時日暮途遠所行不能到汲汲焉及是時以圖之猶恐遲矣否則將有後時之悔臣平生所見不外此書謂擇書申所載切要之務今日可行者了去妻文捕出要語泰會補綴以為奏章酌量其先後次序陸續上獻乞經省覽如有可行特賜御札批下會司內閣二孺臣斟酌處置擬為聖旨傳出該部施行或有靈應難行或姑留以俟後時或發下再加研審亦望聖心明示其所以然之放臣迂儒不通世務不免泥古遍兄然決不敢護短融勝果於必行掠取一已虛名以誤國家大事臣且干天聽不勝戰慄恐懼之至為此謹具題知伏候逝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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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卿欲賓旨具奏來者欽此論釐革時政奏卯治五子四月十日上仰惟太祖高皇帝於洪武元年歲在戊申登大寶之位釐皇明之墓復中國之純几歷六朝闊一百二十年我皇上嗣登寶位紀元之始歲又適在戊申十干之甲十二支之子相配再周加餘蘇州而皇上登極之始歲適與謂符謂上天姬憲可乎謂聖祖在天峰靈出意可乎謹按宋儒邵雍皇極經世書謂天地大數以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為一元國祚大數以九圭了乏百年得二匹二代以後惟漢唐宋國祚為最長鐘皆不能滿其國祚之元數多者不過三四百年如人一藍百二十年為二兀然非善攝養者惜元氣存仁心謹身節用不能盡其天年以清其元也是以漢置宋之世自百五六十年以後往往申微政務日趨於弊風俗日趨於薄紀綱日趨於弛由是馴至於不可振起而庶于亡此州他申世繼體之君皆生于世道豐亨之際宮闈安樂之中不歷險阻不經憂患天示戀而不知畏民失所而不知恤人有百而不知信好尚失其正用度無其節信任非其人因循荀日無有掌發之志顛倒錯亂眥別敗亡之歸故也向使其君若臣當其將得之時灼然豫知其出微之象因上荒之垂戒汲汲然反躬脩省以祈天永命其國祚豈陀於此哉矧其上世創業之君無甚功德於民鑄逢縮一會因人成功非若我聖祖驅夷狄而出之萬姊收職我二帝三王所自立之申國重間尋倫再立世界蓋旨天開子會以來帝王功德之失所宛有者也我國家有此大功上格天心為上帝之所丁祐嗣眷顧之無已仁愛之不忘故於世道升降之會嗜欲開先之際生不世出之至而處於困心衡慮之中出非常之變而當其居渚養臨之曰是成化年間災異之生皆自古史冊所罕有者彗星凡三出紫微太微天帝三垣與夫三公北詳龜門掃還南京畿暨十三藩司所奏地震毋慮五六百次舉皆有聲餘殃至扣治之初猶未已也邇者彗星又出於天津地震天鳴無量裝時異鳥臥鳴於禁中考之經史天變莫大於尊卑而侵三垣台詩為重地變莫大於震動而在京師邊防為急禽烏動物得氣之先其變元亟春秋二百四十一二年書彗孛僅三書地震僅五書飛禽僅中今乃屢見於二十五六年之間變不虛生必有其應特在運早之閒卜以古人占候之術驗以前代已然之故其咎微之應深可畏也然我祖宗積德累仁先帝敬天愛民皇上清心寡慾無有致災之理而天之未變乃卜言亡尸鷹一建蓋乙珪墓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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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夫豈無其故哉夫人相與之際甚可畏也天不言因其必然之數而示理顯然之象使人見其象椎其數盡其當然之人事而求所以勝天則能變災刈祥矣夫人所以能勝天其道何繇脩德而已矣蓋天之與人雖有應應之勢而實有感通之理上天監觀干下念我聖祖有功於天地有功於生民有功於會古帝王知其氣運至此必有道御之數故豫生聖人以待之屬出災異以徵之其生聖人也必使之早歷殷憂其出災異也必示之以非所常有由是而觀可以卜知上天之意有在而祖宗在天之靈有所屬也恭惟皇上禦非常之資應重明之運於太祖開基百二十年之後稽之邵數以三十年為一世至百午土年則四世矣四世則當四時之數而為一若也歲事周矣月窮于紀星回于天至是則三陽開泰萬象惟新之時焉當此之時事必更始使舊者新廢者起閼者適缺者完然後可以延而長之以圖久遠不放之基所以補偏救弊振仆持顛洗淮疏達衍國祚靈長之慶於千萬憶年茲其時也是時也其世道升降之會而治亂安危之機乎由此而上可治可安由此西下可亂可危持其安使不至於危保其治使不至於亂銷已然之變而使之不利災傾將否之運而使之轉為赤其幹旋之機政在於皇上今日失此時而不為踵其後者縱欲有所紳無及矣故夫既示大變於皇上未登極之先而不篇之應又示急變於皇上初登極之後以趣其必為天之意丁宜告戒至矣盡矣御以加矣古人謂災異之來為天心仁愛人君臣竊以為今日災異前後重見疊出如此天心之仁豈但愛一人為一時而已哉蓋念我太祖亮大功於世蒯以茲非常之變徹動我皇上之心欲其惕然興感赫狀門養治之於未亂安之於未危延國祚於千萬億年不音滿其元而且將過其麻於姒窮也皇上當此太枉遇此大機當可為之時有而利之勢烏可泛然荀仙坐失其機會而不思所以預為之計哉臣願皇上體上天仁愛之深念祖宗基業之大端一身里且天下之本情一心以應天下之務上畏天怒下畏民恕中畏人言謹好尚而不流於異端邪見謹用度而不至於耗國害民謹任用而不失於偏聽獨任振紀綱於頹靡之餘復風俗於和平之舊防微杜漸每惟禍亂之憂屈已虛心不以顛危為諱防慾而則為之制思患而豫為之防遇凡聖必有所思為有所謀猷將有滿也將有行也與夫臣一有所論奏建置也左石有所陳說求請也則反求諸心熟思而審處之日此事果合於天理否乎果順於人心否乎果通於時宜否乎其於聖賢經史有加該載其於祖宗葬訓有洲堂悖其於當世軍民有仙利盆物論以為是否人情以為便否清議以為善否得無違道悖德以致天怒乎得無勞民傷財以致民怨乎得出蠹國害民以致人言乎一事之行而眾思是集訪於眾而斷於獨然後審緩急之宜量輕重之刑循先後之序以見於施行焉夫如是是惟不行行則合天理之公即人心之安適時措之宜而天下後世享其福矣雖然人君一心而攻之者眾一日萬幾而應之不應人人各有所見而欲效其所見人人各有所能而欲傳其所能人人各有所求而欲遂其所未揣摩窺伺覘吾意氣之所得引誘激發逢吾心志之所欲投間抵隙凱賢機使之可乘上纔客露其微機眾即據以為幸會直入其說獻其計引其人植黨與排異己求盡遣乞思澤希爵賞覓田宅無非欲攘貨賄以肥家結親倖里目寵旨爵祿以貽後是皆為其身謀為其家謀赫基親識及所交私之人謀豈有毫髮謀國之心哉皇上誡能養心性以保天和閱經史以廣聖學禁私謁以肅內政明義理以絕神姦慎儉德以懷永圖動政豎以扣至治信任防一巳之偏聽納取眾人之善未垣一朴以為天下之先明意嚮以定萬民之志使夫投機何使之人承風希旨之輩如然皆知上之所好尚者在乎仁義而不在功利也在乎儒教而不在佛老也所用度者在乎儉朴而不在奢靡也在乎省節而不在浪費也所任用者在乎賢良而不在嬖倖也在乎正直而不在諛佞也則朝廷之上如日正中仰其光景者皆知其不可陷蔽如水超海觀其波流者皆知其不可迴轉小人不敢肆其姦君子不為人所蔽左道惑眾者不能亂聖人之數巧旨詭計者不能遷朋圭之意則紀綱振作治教休明風俗消和上有餘而下如不足國勢隆重而通祚靈長矣然而小人各執其一偏之見各徇其一家之說各騁其一日之私互相標榜交相證助送相游說屢變以求勝二方以遮飾左道以亂真必欲踐其所冒成其所謀遂其所大微而後已不幸而墮其術中誠有如古人所謂數糠床目則天地四方為之易意者矣苟非上之人據正埋以折之禮者道以正之按國典以論之安能服其心而通其勢哉臣不減驥擬為數條以進目今以後臣下有旨佛道二教可以延福神者謂折之曰古之帝王好佛者無如梁武帝崇道者鴈如宋徽宗考之史鋪武帝餓在臺城子孫自相魚肉以至於亡轍宗為金人所執死於五國城親王公至隨之此行而死於虛者四十餘人其數何如也有言脩陳金丹可致長生者請正之日後漢魏伯陽作恭同契宋張平叔作悟真篇二人著書教人煉金丹以求長生必其人真得其傳果長生不死至今猶在天地間也州人工今果安在哉求其人不復見則是其人亦死其術不驗也夫著書教人以長生者已身且不見於死況夫讀其書以致其所為者豈得長生哉有言瓶造寺觀以禮祖田者請論之曰本朝於璽兄造天界大報恩大興隆寺朝天大德靈濟等宮外此又有前代舊基累朝別建之所所以奉佛老之教無以加矣又何遲別有所營造哉矧今國家經費比祖宗時百倍民窮財盡者有大興土木勞人之筋力則人為之應費國之資財則國輔之至使彼所謂佛天尊尚存見人之窮苦怨皆以營其居腳魄必不能一朝居也若彼徒歡奉已而不知恤人助國又何用崇奉彼為哉豆宣印造經職以求利益者請論之曰本朝於佛道二教各有藏經佛藏十二部五千四十八卷道藏七部四千四百三十一卷皆有板木印行外此又有經厭逝刻書肆所書之本所以奉二氏之言無以加矣又何用別刻新本岫哉州一部掩夾之板費中八十家逞產工匠之役楮墨之用不免勞人耗財致其嗟怨懷彼所謂佛天尊有靈聞人間造其書如此勞費其些亦必不樂也若彼徒欲人崇奉其言人雖貧昔不恤也又何用崇奉之我有言脩齋設離必須豐戚者請折之曰古人祭天享帝器用匏陶酌用開水一以誠敬為圭非以多品域設以赫觀美也就二鑿旨之彼亦有酌水獻花之說況其為教以清淨慈悲為事彼佛天尊於冥宜井中若見世人奪小民衣食之資以供養之而致其饑寒困苦哀怨無恥如此其肯散饗之哉若彼不問其物之所從來惟口腹是聲而不恤人怨亦不足以為佛天雲矢有言諸經持兕可以禮度者謂王之曰古冰階書垂敖欲人誦讀講習以為身心家國之用非取其口誦逼數多少以為功果也就二教言之佛氏四十二章經老子道德經亦加誦數之說後世求食之徒乃假佛天尊言以作經經猶末成遠以若謂此經為言人謂此經可以消災得福倩人聚謂計其遍數與人傭錢徒事口舌州盆身心縱誦千萬億遍何益於佛天尊而以為我功而錫以福祐耶重重畫西借以求秘術者請論之曰唐宋以來西番每為邊患自元人崇重番偕遇有邊患者遺猶論之尋即宜靖本朝因元之舊封其首長為主蓋為地方計也非用其秘密之術社謂之法慶贊施食之得也既封以王爵必鑄金以為印其服食擬於土者而又供給其徒歲費不貴羌今番僭多非本種任往作奸犯法大利國家之蠹今封一人按舊例供給之足矣不必更有增加也有言祀神以求福福者請正之曰周禮八則一日祭祀以馭鬼神蓋先王設廢置刑賞之法非特以獻昭昭之臣民則雖鬼神在月冥之中亦在所取也人君為神人之至豈有反求私福於所取者之理賊非但君不當為神亦不敢受也禮之所謂祈報外樂者為民而已非為已也孔子詣祭非其鬼魄謂其牲牢備品物且不可況扶鸞箕兜符水效巫視之為哉有言宴饗物品必須豐侈者請正之曰古人宴饗以示慈惠以訓赭儉其性牢俎豆皆有常數蓋至於娛親禮實不為飲食觀美也後世窮奢極欲一日之食而費小民十年之用一宴之設而害物產千百之命所實用者無幾所虛費者孔多聽殄天物於無益非所以惜福靡耗民財於不吉必不免歛怨矧今國計非前朝比豈可因口腹之欲而量軍國之經費縱奢侈之欲以辟人主之儉德乎有言匪頒朋賜必欲如舊例者講論之曰古人賜子以報功唐以施恩惠其等差二寡各有常數蓋至於激勸人心非以厚私周急也今人動以前例為言必欲循舊更求加多殊不知祖宗盛時帑藏充積而人員尚少今則所儲之物比舊為少當給之人比舊加多就一人所得計之所得固少總計國家之所聲蓋已數倍于前矣矧今公私匱乏非獨在仁者當利民惜財而臣下亦當為圈惜費也有言寶石可為服麻觀玩者請折之曰成化末年收買寶石人間所有者盡入內府矣又何必他求哉矧旨古巾國所寶者金一銀珠玉是皆有用之物至金元之世此物始入中還色不如王之溫潤質不如金之從輦是眥細砂碎石稍光澤者爾非古人所謂珍寶也朝廷用之則價蹻百信不用則荒歌之年鄉落之間以斤兩易斗升之餘不可得也此物最御帑藏之費小人欲效尤盜國家之財以利己肥家往事可鑒也有欲於街市和買以應用而取重於官府者詩論之曰唐人官市赫臾彈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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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所譏堂堂朝廷自奪民物於塵市富有四海而貽貸於小民豈可聞之四遠哉且市井小民營刀錐之利以資口旗一人一日不得利則一家一日不得食規其資本多養於富家而計日取息為償今官府雖非白奪然令其領價於內帑移文伺候動經旬月逝得不償所失小民何以為生我謂之和買必見錢買見物兩平交易可也有欲求閑田以為己業者謂論之曰君之所以為國者民也民之所以獨生者由也民耕田出租賦以供君君散民賦以為百官之俸祿既食者之祿則不當使民之利孔官崇地親耕皆鯉國同休戚者哉今近畿之地生齒日繁役重民貧無地不耕何曰無量縱使有闕曰亦當周急不當繼富也君臣一體休戚同之惟知為家以禮利而不思為國以保民可乎有言欲差官於外織造措辦者請論之曰古人有三品則不可豐去其害財者耳今百姓艱難公私困乏事事皆為減省則財用自然豐裕且織造錦綺紗羅措辦器皿物事其工本皆出於民若官府見在任使帑藏尚有收時眼前未至乏絕姑且使用如果將盡絕亦須待豐稔之年民力有餘然後舉行可也有獻珍異之器以希賞者語折之曰器之為器取適用而已苟製一器而費百器之材用一工而費百工之力耗財貨於無用費工力於無益何為也哉夫人之所以蓄奇巧華美之物若無非欲以誇耀於人也尊居九重富有四海其尊州對其富願倫丸宮闡遽密門禁深嚴外人無由而至將誰誇我有旨宮室損壤必須改作者詩論之曰前人遺構皆極其樸素渾堅後人輕易敝作往往不及於前荀不至於傾兄頹壓姑仍舊貫扶其歆斜而補錮揖漏剛雌若謂其客小不足以居必為脩廣則前人何以居至今日乎非不得已不宜動作動作不免取民財役軍力今公私匱乏士卒疲勞日甚一且有事將何所取用而責誰以敵懷禦侮哉有欲折糧以備顏料者請論之曰賢部錢糧歲有常數一歲之入德足以供一歲之用稍有贏餘則留以為南荒之備軍旅之謂而工部顏料不過以赫宮室器服之則人不食則身死國無糧則人散官室之舊者尚可支住以居器服之敝老亦可補綴而用豈可輕耗戶部之經費以為工部之營造一旦不幸而有不測之變非常之災何所取以應用我有言工作之人勞昔欲希陞賞者詩論之日國家之於百工技藝有官者各有俸祿無官者亦有糧給其所以作勞成效皆其職分當為者也因事而不時賞覺秩滿而循資陛用可也乃欲立久畢土次陸賞國家安得許多官職錢糧哉有言所司乏人使用而欲於額外增置者謂折之曰有此衙門則有此事務有此事務則有此使令之人今皆安在必看簿籍鄉貫可考宜行令干衙門勾解以足其飄看戶絕者方可按名僉補今公私俱困凡事宜從臧省姑宜照舊取辦可也蓋此等事皆是骨事監工者昆舊加多洛欲得占用艱隨之人以利己也有進工巧之人欲授之以職者謂正之曰禮言毋作淫巧以蕩上心蓋以人君一心萬化之本天下安危生民休戚皆由乎此使其心當囿於禮法之中必不肯輕費民財必不肯輕費民力財不輕費則歛於民也薄力不輕勞則役於民也輕而天下安矣苟其心蕩然出於禮法之外凡所以奉已而適用者皆欲華麗精纖不免費財而勞民以為天下之書如此等人必痛加抑絕使其不得作淫邪精巧之物以蕩上心豈可引而用之而加以官職使居左右哉有技藝雜恤欲得文武要職者謂正之曰名器所以重者以人不易得也人人可得則人輕之矣自古帝王以爵祿鼓舞一世之賢能不徒惜名器而又別品流既惜之又別之一則得者以為樂不得者不敢萌倖心人人不敢萌倖心則得者愈榮而名器盆重矣況彼技藝之流各有本等之官隨所業而授之可也有無出身人欲於塞武官常臺外添註者請正之日官職有常員歲計有常數百以治事有一事則有一官俸以給官有亭曰則有一帶今無仰欲於當員之外多增官員增一星之官則增一員之俸盍思清運之未至京師者率費三四石而致一石農民耕作之勞士卒清朝之若宮吏征輸之權用以供養官吏憚其治事治事以安民不為過也然常年之儲出入止於此數入者不暫出者乃加至數倍焉歲計何由而充國力安得不屈理眉器因之而輕流品因之而混東功庸之次序廢銓運之資格倖門既開捷徑旁出有財者可以財未有熱者可以勢得待缺者老死於選調立功者拘礙於文法公道不朗廉趾盡畏而欲求滯難矣凡此二十二事臣特以皇上耳目所及者細微淺近之事而言爾非謂天下之事盡於此也由是推類以盡其餘則凡天下弊端有小於此者亦得以漸而除國家至計有大於此者皆可以次而行矣聖學高明義理融貫夏出千古之上此掌之一泊年必羌臣猶牒牒以為書目有杞人之憂天野人之獻片爾天固無鎮墜之理而野物豈玉食之所謂哉而杞人憂之野人以篇獻是蓋一念憂國愛君之心出於忠誠懇切而不自知其不可也試以天下之事何嘗不起於細微何嘗不起於漢近惟其以之為細微淺近也謂其如能為謂其不足畏謂其所關係者非忠謂其所費用者不多姑且聽之始且行之積習久而見聞拙遂謂之以滅固有循之以為當然而不以為非殊不知片雲蔽日天地為之晦冥蟻穴潰堤湖海因之乾涸其終也遂至於損朝廷之大體壞祖宗之家法空國家之帑藏失天下之人心宗社因之而危國脈由之而促未必不起於斯也皇上儻不以臣愚迂昏昧而棄基旨聽政之職官申無事將臣所過料者時賜省覽一得之愚或有契合於宸衷或有啟發聖志留神省記細釋於心思之間萬一臣下有所建白求請偶與所料者合即乞皇上運思以發揮之如意以刪潤之推類到搏充之發以禮斷形於詔旨以正之折之諭之使騰利口以告其奸者氣餒而失其便騁私意而求所欲者百服而知其非耳目所及弘眉既以如此則即而割剛朝著外而郡國邊鄙莫不當立心向善聞風知警則接於見聞者無邪辟之思形於施設者皆正夫之事矣化源既清國是莒定國家之大本以立而不為小人所動搖天下之大計可施而不為異議所排沮于以蘭非常之天變於未然于以延過麻之國祚於有永使大明之日月亶萬舌而常明祖宗之功德與兩間而盆久唐虞用代之治復見於今日而漢書宋不足言矣所以然者何莫非皇上修德以勝天之明效大驗歟將見功光祖宗慶流子孫萬世之下雖有作者不可及矣臣荒限孤生誤蒙朝廷任用年踰七十屢章求退未蒙允許反加超擢進之密勿之地常恐一旦齎志以歿無以報倉聖恩之萬一曩臺具奏欲將所進大學衍義補中所載古今事實切於時務者陸續陳獻以圖報含欽奉聖旨卿欲臺旨具奏來看欽此欽遵臣竊惟臣所著大學衍義補一書用以補宋儒真德秀之缺是眥治國平天下之要蓋就事功而言非其本也所謂辭著真氏之書所載格物致知誠意正心脩身齊家之要是也是上自居青當時已命儒臣進講亦已必體而力行之久矣臣於前書所謂本者不敢再有瀆陳謹推天地之大氣運原祖宗之大功德審今日治亂安危之失機會凡理勢之所必至事體之所當然特為指陳議擬因人情之偏處而逆閑其邪念就人心之明處而發動其善端折其萌而不便其滋長於微隱之中澄其源而不便其泛濫於懷襄之大茲蓋臣所獻書之外別有所見者也謹徹宋儒獻臺臺芝比先虞跳沐上鹿腳覽致開獻納之端然後備臣原奉欽依事理所欲富者以盡圖報之志取凡臣所進書申有關于救時之急務經疆之遠圖為治之要政防患之豫謀者別具奏陳以備採擇庶或有以為聖治萬一之助臣老矣性迂而執必不當憂而憂事無可施而慮難於中道不能無過然平生所存所學惟在於此不以既老將死而改其少壯之素志故不覺云云之多如此也伏望皇上憐其意直之恩赦其子昌之罪臣不勝拳拳懇惆願望之至謹具題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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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奉旨這本所言止印經節賞賜停織造杜塞希求陛一官等項皆切申時弊該衙門看了來說欽此請訪求遺書奏引治壬子五月十二臣先於和治四年十一月內具題欲將臣所進大學衍義補書申所載切要之務陸續陳獻欽奉聖旨卿欲有旨具奏來者欽此欽遵臣看得本書內備規制下圖籍之儲有云人君為治之道非止一端然皆以世一時之事惟天所謂經籍圖書者乃萬年百世之事焉是皆自古聖帝明王賢人君子精神心術之微道德文章之懿行義事功之大建置議論之詳今世賴之以知古後世賴之以如今者几歷幾千百年而後至於我今日而我今日不有以脩輯整比之使其至今日而廢墜放失焉後之人推厥所由豈不歸咎於我哉是以自古帝王任萬世世道之責者其不以是為先務焉我太祖高皇帝肇造之初庶務草創旦不暇給首求遺書於至正丙午之秋是時猶未槐寶蒞也既平元都得其館閣秘藏而又廣購於民間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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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於罪籍一時儲積不減前代然藏蓄數多防廡亂雜積歷年久不無量壽經手人眾不無散失今內單儲書有圖書自有傳皆可查考乞敕內閣大學士等官計議量委學士并講讀以下官數員督同典籍等官撥與吏興班匠人等逐廚開盤將書目一一比較或有或無或存或笑或多或少分為經史子集四類及雜書類書二類每類若干部部若干卷各類總數共若干要見實在數明白開具奏報又以木刻考較年月日委官名銜岫記識於每卷之未立為案卷乖速存洲臣竊惟天下之物雖奇珍異寶既失之皆師復得惟經籍在天地間為生人之元氣紀往古而丞來今不可一日無者無之則生人貿貿然如在宜塗一申愆香薪關係豈小小哉民庶之家遷徙不常好酉不一既不能有所廣儲雖儲之亦不能久所賴互渠延閣之申積聚之多敢藏之密贏錦之固類聚苴有掌故之官闕異者有精寫之吏損壞者有傳補之一工散失者有購訪之令然後不至於遇爛散失爾前代藏書之之有至三十七萬卷者今內閣所藏不能一什一數十年來在內者未聞有所考校在外者未遇有所購印臣恐數十年之後曰漸損耗失今不為聲治將有後時無及之悔伏望皇上體聖祖詔求遺畫之心任萬世斯文在茲之責毋使後世志藝文者以書籍散失之若歸應不勝千萬世儒道之幸臣所進大學衍義補一書其間條目雖多然皆一代一時之事惟此則萬世之事焉故首以此上請而條列合行辜宜于後謹具題知伏候敕旨一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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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古藏書之所非止一處漢有東觀蘭臺鴻都一等處唐有秘書監集賢書院等處未有文館秘掛音省等處我朝稽古定制罷前代省監館閣堂書之官併其任於翰林院設典籍二員掌凡國家所有古今經籍圖書之在文淵閣者永樂申遣翰林院脩謨陳循往南京起取本閣所畔古今一切書籍自一部至有百部以上各取一部北上餘悉封識收肝如此則是兩京皆有儲書也今天下書籍盡歸內府兩京國子監雖設典酬籍之官然所收堂止是累朝頒降之書及原肺書板別無他書籍其官幾於虛設請於內閣迅山汗皇眾精內查有副餘之本各分一本適園兄國一子監血籍廳收掌仍敕兩京內外守備大臣會一同南京司禮監禮部翰林院官查盤永樂中原留南京內府書籍有無多寡全失其數奏知量為起取存留分派轅補其止有一本出蔚餘者將本書發下國子監敕祭酒司業行取監生鈔錄字不必工惟取端楷錄畢散各堂教官校對一不許差錯每卷末識以勝寫監生校對敖官銜名其師生只照常例俸廩別無支給侯木差撥如常合用刊字搢眥刷叩匠作及紙筆之費行令于衙門量為撥辦不限年月書成裝釘陸績付兩監典籍掌管如此則一書而有數本藏貽而又有異所永加疏失之虞矣油一我太祖高皇帝聖德神功超出萬古帝王之上御極三十年多有制作皆出自宸衷御札非若前代帝王假手臣下之比也今順天下者惟皇明祖訓大誥三觸沃誥武臣資世通訓御製詩交雖巴繡緯剋欄禪醉內府天下臥民得兄道借罕也今編類在內閣書目若有御註洪範御註尚書御註道德經文華寶鏡昭鑑錄外戚事鑑存酒錄精誠錄省躬錄忠戒錄衣鑑錄忠義錄為政要錄彰善彈惡錄武臣鏡戒醒貪簡要錄務農枝藝簡要錄女戒務本之訓等書是眥我聖祖精神之所運必書之所形手澤之所沾溉者也存之足以範百王垂之足以鑑萬代其間雖或有成於眾手何者不本於聖心若夫所謂大明帝紀皇朗寶訓大朋寶都洪武聖政記大明日麻等書則又當時儒臣篡賦卷朕者也今皆藏在內閣天下人聽洲得見臣竊惟前代帝王有我聖祖制作之工暮箕子孫者其不當之婉援頒布天下傳之將來以為其父社稷名而我聖祖之功之德萬世如見固不假乎言語文字以傳然聖子神孫繼述之孝顯揚之心則盲不容已者豈賜內閣大臣督領翰林官屬秘閣所藏已成婦卷者逐憂閱無差咀願行若其辭語近費不可行遠卷嫉浩繁難以盡布請如洪武六年翰林學士詹同宋陳等篡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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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集日曆以御寶訓事例微唐人貞觀政要體製如將前項書籍撮其指要舉其宏綱分野別類以成一書命工刻梓頒布天下垂憲後世俾學校用以教人科舉用以取士朝廷用以資治則聖祖之聖德神功與六經而並行同天地而長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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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唐宋創業之君承亂離之後其不先收圖籍似幡門歷奠一言里申世以後稍有散亡遺驪輒遣使分行天下指訪酬賞以時之授官以酬之雖以五代亂離之世尚且不廢況今百年承平內外州事國家猶有餘力採輯佛道之書以為藏經彫以良梓飾以文綾遍賜天下寺觀儲以髡紅函匱載以金碧輪藏充此儒家經訓書籍乃自古帝王傳心之要道經世之大典天地山州人物風俗之所存禮樂刑政制度文通之所且鳥可吝纖微之費而不僻經久之計以貽千古之乘嘆哉臣請髦乙敕內閣將考校見有書籍備細開其目錄付禮惻部妙膳分送兩直隸十三布政司提督學校憲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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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榜示該管地方官吏軍民之家與凡官府學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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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校寺觀并書妨書鋪收藏古今經史子集下至陰陽藝覆稱官小說等項文書不分舊板新升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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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及妙本未刻者但係內閻開去日錄無有者及雖有而不全者許一月以襄送官其有王府處巴啟知借錄多方差人詢詩設法蔑採期於盡獲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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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阻如行仰所在有司將各處賊罰紙劉并給官錢措辦筆墨之費分散各處儒學生員膳寫惟取成字不拘工拙但不許潦草失真就令各學教官校對既畢以原本歸至不許相壞不還其所得書曰先行開具陸續進呈守行各處互相贊對中間有重復楫止令一處拙錄畢裝成卷帷具本差人類解塹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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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古帝王藏國史於金匱石室之申蓋以金石之為物堅固刪久非土木比又能扞格水火使不為患故有天下者斲石以酬室錮金以為匱凡國家有秘密之記精微之言與凡典章事盧可以諸謀傳遠者其不放歸其中以防意外之處其處心積慮可謂深且遠矣後世徒有金匱石室之名而御其實與守雖設官藏肝雖有所然無禦災備恤之其不幸一旦有不測之事而出於常慮之外遂使一代治體事功入文國典因而散夫從之秉史筆者無所憑據往往求之於草澤訪之於傳聞簡牘小存真盧莫辨非但大功異政不得紀載而明君良臣為人所誣韓霄乏卜著瓜田田巨宵乙者亦多有矣所以古之君子憂深思道者恒於無事之時而獨先事之意當平壺時無故而赫急切之語固若不識忌諱者然原其心則不失為忠愛之深也仰惟我朝得國之正三代以來所未有也列聖相承承平百餘年威德神功如天地日月巍乎煥然所以傳之天下後世者惟賴乎實錄之書令內閣所載者太祖高皇帝實錄一部二百五川寶訓十五冊太宗文皇帝實錄一部八百二十四冊寶訓十五冊任木昭皇一帝畫錄一部二十一冊寶訓六冊宣宗章皇臂書錄一部一百十六冊寶訓十山英宗睿皇帝實錄一部三百六十一冊寶訓十二冊憲宗純皇帝實錄一部二百九十三冊寶訓十冊與藏在內府毋帝又各有一部而已此外別加他本夫既無金石藏書之其又此名山藏副之制臣愚過慮欲乞朝廷于文淵閣近便去處別達董宴一所不用木植專用飄石纍砌為之如書困謂士庫者收歸緊要文書以防意外者敕內閣儒臣計議督令內閣書辦申書舍人等當通其理辦本等文書稍有暇隙不妨本職分寫累朝實錄各一部不限年月書成戚以銅匱皮于樓之上層凡內府衙門收藏一應干係國家大事文書如玉牒之類皆附馬其制敕房驂應文書如詔冊制誥敕書等項草禱行禮儀注應制詩文等項底本前朝遺文書事等項雜錄亦令書辦官員遇蝦陸續妙錄不限年月書成戒以鈇匱歸於樓之下唐凡內府衙門所藏文書可備異日篡循一代全史之用者如永樂以前文武官則黃之類皆附焉如此則祖宗之功德在萬世永傳信而無疑國家之典章垂百王油號墨蓋有本矣不勝萬千年世道之幸議若若謂文書浩大書辦人員數少歲月易邁何時訖功臣請樓成之後先將合將文書之見有者權實之中侍後陸續寫完新本易出舊本仍莊故處以備考用孟子有言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苟為不當終身不得太宗皇帝多事時猶聚眾千百纂集永樂大典以備學校考究以此方彼孰重孰輕伏乞睿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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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藏書之所分為三處二在京師一在南東則是一書而有三本不幸一處有失尚賴其二處之存苴程國子監者如內閣例威以廚匱真於典薄廳載道所中責付典籍掌管祭酒監丞等官時常提調監護然惟掌其門外之錦及為水火盜賊之備而已若夫國匱鎖鎬則收在內閣每年三伏日如宋朝躁書給酒食費之間先期奏請翰林院量委堂上官二百禱僚屬赴國學灑嫌書籍因面查等畢亭封識扁錦歲以為常南監鎖錦則付南京翰林院掌印官收掌其歸書給酒食亦如枕監之例皆不許其監官檀自開匱取書觀閱并轉借於人內外大小衙門因事欲事稽考者必須請當道者治以違制之罪奉旨太祖御製書籍者翰林院官打點見數收肝南京書籍查照目錄開寫缺少的去著守備河南京禮部翰林點檢遼來天下遺書禮部行移南北直隸并十三布政司訪求其餘罷該衙門知道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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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昧爽視朝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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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仰惟皇上自即位以來一應朝樣悉道先朝故事每日臨御有常時臣一趨見有常侯七年于茲有如一日凡內外臣庶得於見聞者莫不贊數以為皇上孜孜圖治有憂勤惕勵之心有警戒相成之助太平之治計日可待爰自今春以來出朝間有晏時然祠尋榭如勸卿三月間唯往子如末方圈縣朝鐘鼓童童一聞於外莫不驚訝以輔皇上勤政漸不及百誡恐由是而傳之遠方播之夷狄其獨聖政之累誠非細故臣謹按宋儒朱熹解謂之雞鳴篇有曰古之賢如御於君所至於將旦之時必書者曰雞既鳴矣會朝之臣既已盈矣欲令君早起而視朝也蓋其夙血乏時心常恐脆故聞其似者而以為真非其心警一畏不留於逸欲何以能此又嘗伏觀宣廟御製五倫書勤政篇有曰永樂四年正月太宗皇帝御右順門視朝諭六部尚書及近臣曰朕每旦四鼓遂塞狄冠墓肇皇胎訴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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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坐是時神清氣爽則思四方之事緩急之宜必得其當然後出付有司行之朝退未嘗輒入官府閱取四方奏牘一一省覽其有邊報及水旱等事即付所司施行誡廬天下之大旗務之殷豈可須臾怠惰一怠惰則百度弛矣臣等謹錄如前而又竊有見就夫自唐虞三代歷漢唐宋至于今日率以昧爽為視朝之期昧突者欲明未明之時也是時夜氣既定旦氣方清物欲未雜於前必地虛明於內於是臨臣下決機務則是非易見聽斷丕蠻夷所謂一日之計在於寅誠非虛語也伏願皇上謂詠先賢解詩之旨佩服聖祖諭臣之語每日常朝率以昧爽為期則政務不至廢弛臣下知所遵守解民廉蓋許之心息遠近傳播之議其於聖德所補非小而太平之治亦於是乎基焉臣等干冒天威不勝戰慄之至謹具奏聞一乞免棋玉樞北斗二經序文奏本月十四日內臣傳旨令臣等謂玉樞北斗等經量文臣等未解其義不敢下筆切觀二經所載其中有家有祀斗經及即謂此經之語是時經末成編而預童星舊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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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晏然經經安在哉自古聖賢經典洲此例也王樞經首述普化天尊在玉清天與諸天帝君會言是時誰見而下來傳述之耶北斗經云北辰垂象而眾星拱迄夫天無星處滿辰豈有老子而不識招斗不是起辰耶其中又多有云道言者人便會音說道是義理之名如何會書說此等處皆不成文理決非天尊者君所作無疑必是巫親小人假此蛾惑世誘民麟衣食之計耳一向行於市井閭闔間未曾上達以故璽循襲用未章聖明在上闡明正道如此邪妄在所禁絕使天下後世曉然知大申至正之所在若又御製序文冠其編首行之天下後世其為聖治之累大矣伏觀太宗皇帝寶錄永樂二年有道士獻道經者太宗曰朕所用治天下者五經耳道經何用斥去之處而諭侍臣曰上好正道則下不為邪丞王好尚稍不誰懷僥倖之心者恣縱妄誕以從所好苟墮其計將來流無窮之害聖祖明斷載在信史將以為天下萬世法死今日皇上踐皇祖之位而承其宗祀者哉竊料當時所進之書必是老子莊列之類又不然則亦曼臺豎書玉謂襄一大洞度人等經比也苴讎蟲不合聖賢大道其千百言中豈無一二言可取太宗尤且斥之不用若此二經類眥早下之見鄙淺之辭不過幸人疾厄斂其錢財教人雖然因而求東北正古人所謂左道惑眾之事幸而上聞聖朝以寬大為治不即誅假幸矣豈可又以表章天語而表章之哉臣等職忝輔道董伺所見不敢不旨干自天威不勝恐懼之至乞嚴禁自官人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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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該禮部題稱和治五年三月二十三日有私自淨身人康某等約有一千餘人各持木根觀石會長安左門直至本部後門擁塞街遣將尚書耿裕等四面邀截起打已蒙聖旨著錦衣衛將為首的全透本衛好生打著問今錦衣衛官日相將某等在二供詔明白請旨發落臣等竊惟莒古帝王御治必防微杜漸恐生禍階今淨身火敢於宮闕之前聚眾至千各持木石起打執政大臣茲豈小變哉考之史冊莒古所耒有也惟北魏時羽林軍士以征西將軍張翼于仲蹻建言抑武人書真文子魏朝姑息不窮治其罪其臣高歡素有異志因此知其紀綱不振歸而起其天下國之大亂設使魏之君臣稍有知識痛懲其人則紀綱立矣奸雄自然帖服豈至倡一時之亂始萬世之笑哉且今千人之中舉著幾句之產又聞不止此也此外尚有數千百人村落之間無處無有若今將用此一起人則彼同觀之已淨身者接迹而來趙未滯者聞風而傲傲八郡之中豈民幾何非徒不得其一身之則并與其子孫皆不得其用矣是豈太宗皇帝起山西無田之民發天下為事之吏境瞿星爪幾以莊固根本之意哉今一人人內府一家兒差役而又推及其親憐倉此以後京民免役者日多炳役者日少若不痛為禁止日積日多賦役積壓平民何以克堪且自漢罷肉刑之後朝刑官府不用當刑而閭里街市之間乃擅自行用有狀其身體自絕其種類而在天日之下照臨所及之地夫豈美事哉夫人生有血肉之軀有骨肉之親孰不欲保其身孰不欲舞其類此輩生太平之時欲夭聞之患而甘鍼此三彼但見今內諸司侍從之臣為朝廷所任意欲傲傚彼殊蓄宣卜喜剪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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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思受異數者固多而淹常調者亦不少兆其人道家不造不幸為人所謹誤緣事所係累受朝廷用極乏恩死中得生以有今日是以鞠躬盡薄一心王室虹報再生之恩且皆以章稚之年進入掖庭不與外兀交接心純而志篤間有一二年稍長者或出於廬官或不得已顛撲傷損所至非有所觀望而知也韭若此輩處心積慮要叨富貴然國家錢糧有限職佳有數豈能一一皆如所願一旦所願不遂安知其不悔前失而肆川忌憚哉夫五刑之中宮刑最重大辟雖日身首異處缽止於一身一時而宮刑則上閼封傳下絕後繼非止一人一世而已也伏睹皇明祖訓有日以後子孫微皇帝時止守律與大誥並不許用黯刺辟劓閣割之刑臣下敢有奏用此刑者文武羣仙即時劾奏將犯人凌遲全家處死聖祖之訓雖以天子受天之命人臣稟君之命亦不許用此不仁莖刑而彼小人處閭里之申為國臣民三以刀鋸而雖朝廷之生靈滿人子孫者用非法而我父母之遺體果何心哉伏望皇上體天地好生之德憐小民豈蠢之愚道太祖非法用刑之戒廣太宗填實兄鵠之政不追咎其既往惟限制其將來嚴為禁制自今有言官其子弟罪其父母及其尹首全家戌邊鄰保知情重加罰贖其用力下手之人許諸人首告得實者給賞以死罪人梟苴言刀眾被害之人果年十五以下刪知識者量留備用十五以上分途藩府如有不服便令私自逃回者罪坐引誘嵩藏之人經過地方官司仍行各處巡檢司嚴加盤詰有捉護者考滿得與軍囚一例陞用臣叨以几庸納朝廷所任用孫酒泉大計不敢緘默為此不恤後思謹具題知伏乞聖恩保護使臣等不受張藥之禮不勝大幸乞免李興死彭程戌邊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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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日欽蒙命太監某等與臣等商議李興彭程之罪備聞皇上所以審處二人之罪委曲詳盡超出眾議之表綸音一出几在見聞莫不驚竦畏服臣等尤切恐懼切惟本朝開國至今百餘年矣承平日久上下因循非但有司政務日弛而祖宗法度亦多廢棄且如憲編一書專為御史而設今之為御史者非但不行其事且又不言其書一為是官輒以扶持衛內盧旨稍有循理守法者眾共非之謂不稱職習久成俗以為當然其來也遠矣今一旦忽然宣之子死謫之以戍知道理者因謂朝廷設立御史巡按一方使彼振肅綱紀以安黎庶犯罪莒有定律用刑自有常法因公而死一二人可也今乃打死至十有二荼誅一懲百亦不得過又春秋之義為尊者諱愚頑小壞不識忌諱尚有不想被以進士發身為風憲官疏陳時故乃因先朝未流之弊明白指旨罪床階誅璞繭之充軍自為輕典然天下之大人民之眾不能人人而曉諭之固有不盡知其詳者矣彼但見旨來御史釀冒切諫嚴刑懲惠以為當然又見法司所擬多宜會講罪皆不至死必謂朝廷不欲御史盡職不欲御更青事傳之天下所損非小然此猶一時之事爾若夫書之史冊乃千萬年之事臣切觀旨古作史者寓褒貶於況字之間凡書臣下有罪當死者則曰誅無罪不當死者則曰殺臣下有罪貶謫者不書其官無罪者則書其官蓋作史者考核其人情罪而為之書法今法司定其罪如此多官會議又如此眾大議論一又如此安知其後世秉史筆者不據事而直書以殺哉切惟自古帝王有所行道不從快一時之意而必為後世之慮不徒懲工李豈謂陛不幕奪寇發雄斷於委靡不振之餘施仁恩於垂亡無救之地此所以能鼓動一世之人心以成不世之感治而傅萬世之美菊者也臣願皇上待法司具本覆奏之日著翮察院堂上官率領十三道御史押李興於奉天師菅滿軸慄雕諭時四字在賈本刪去遣司禮監太監傳旨宣論備述二人所以得罪之由朝廷所以罪之之故因而屈法申恩如臣等初議免李興死發極邊地本一永遠不許所在故縱八字在此句下今據賈本刪去彭程或降雜職充吏或雕名趙民仍刺史部及都察院令後初選御史理刑勁博照圉子監生二字在且句入今雕酬婢規例刪去覽神憲細必須一解無後考選其見任者一應行事俱要遵依憲細如此則一事之行而眾善之備見聖明愛恤民命之仁見尊嚴宗廟之孝甲祖宗成憲於久廢之餘舉風憲舊規於不振之後全國家正大之體章小人浮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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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再乞兔李興死彭程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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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欽奉命太監與臣等議必欲真李興于死彭程充軍臣等待罪內閣凡遇事之有關於國家大體者不敢不旨苑此事非但於國體有損而於聖德亦有累焉臣等不言則臣等之罪大矣仰惟皇上稟天縱非常之資當春秋鼎咸之時積功累仁以立萬世之一基正在此時然臨御五六年誠敬未格於天心屢亮奭異德化未孚於天下尚未安奎一旦忽有誅韻宣霄夏暑植芳三一身言居七毫二差滑豈勇雅廿眉雪於此若不極言異時聖德盆崇閱世久而見事多忽然感悟迫咎臣等不言則雖萬死土蓋矣茹臣等一簪起倉小官而為先帝所在用以致煩榮受恩深重爾無以報若彭釋之謂毀果出其本心臣等與之不箕戴禾之仇臣等於李興國無私狗亦非有陰私隱惡而畏其黨類攻發若李典之獄果出於被害者春屬之訴實而不出於告訐則二人之罪皇上雖欲赦之臣等固以執法死不奉詔矣尚肯申救之哉臣等所以切切為之言者據理之正合眾之情守祖宗之法保宗社之福焉耳臣等死罪死罪謹具題知叩治三年春三月望日男敦編次弄三乙登冗年仲春望日山代宗孫穀重編懿同縮光緒五年二月同邑後學馮驥聲重校重編瓊臺會槁文集卷之一終重編瓊臺會槁文集卷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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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瓊山丘濟仲深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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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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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大學衍義補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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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子監掌監事禮部右侍郎臣丘游誠惶誠懼稽首頓首上言伏以持世立教在六經而操其要於大學明德新民有八日而收其功於治平舉德義而指之於事為酌古道而施之於今政衍先儒之餘意補聖治之極功惟知磬獻井之誠罔眼顧續貂之謂原羌屯經十傳乃聖人全體大用之書分為三綱八條實學者脩己治人之要章句既有以大明聖蘊登義又所以上格君心書雖成於前朝道則行於今伏惟太祖之建極嘗大書於殿壁之間聲則聖之紹基屢聽諸子經筵之上既已致夫雍熙太和之治一皆本乎躬行心得之餘善推所為者固無俟乎盡言欲全其功者亦須補其闕署竊觀衍義之四要借這治平之二條雖曰舉而措之為無難不若成而奉之為盡善魏有其體則有其用既成乎己當成乎陜雕眉撫力之可揖功豈有一之可開善法不能以待舉本末服貴乎兼該每當緒聞之時自起編卿之命頭一人之聞見有限而天下之事體無窮居一室而料度乎四方據己私而折衷乎眾務亦固知其不可猶強篇其所難是蓋琴池區區報國之忠如亦平生我故神學之志是以頓忘下賤僭傚前脩豈不知妄擬非倫竊亦欲薄陣所見念惟天下之大其本在於一身入心之微其用散於萬事一物有一物之用一玄肩一方之宜所以化之者因本於身所以處之者各有其體事皆有理必事事皆得其宜人各有必須人人不拂所欲伊欲處之道當其可必先謂之務盡其詳考古以證今隨時而應用積小以成其大補偏以足其塗巨細精粗而曲折周詳前後左右而均齊方正于里衍治國平均天下之義用湯收格致誠正條齊之功單斛本末而有始有縣令內外而無餘無火期必底于聖神功化之極廟以見夫太學體用之至體例悉準於前書楷範用垂於後學稽聖經訂賢傳剽取無遺紀善行述臺豈求聞棄附以管巾之所見覲於月讀之可行俯竭渭虛之微仰神海嶽之大茲蓋伏遇皇帝陛下睿智有臨剛明不惑學古訓而獲大道慎儉德以懷永圖蚤毓德於青宮服膺大訓時潛心於實卷玩味聖經開道盡忠筮之言體驗極壙充之力每躬行而實踐恒日就以月將仁孝之德李於宮闈元良之聲播於四夏一旦承天而踐祚萬邦仰德以歸心大志風成適符漠宣登極之歲小瑟求助孽磬藏周訪落之時首深先於大猷亟恢扣於至治几新寶之大有建置眥舊學之素所講明廣充格致誠正之功用臻脩齊治平之效太平之治端可計日而待也臣爐下愚陋質荒陳孤生生世無寸長頗留心於扶世讀書有一得輒妄意以著書固非虞卿之窮愁亦匿真氏之去位猥以官墨音盟廟厚祿以祠神年近七句惜餘齡之麟幾一生仕宦不出國門六轉官階眥司文墨莫試蒞政臨民之枝徒懷愛君憂國之心靖平生之精力始克成編恐無用之陳言終將覆韻幸際朝廷更化申外肅清桔攬權綱一新政務儻得徹九重之聽取以備乙夜之觀采於十百之申用其一二坤之策未必血瑞於當世亦或有取於後人民物一於是乎一新世道茲雌乎復古好所好惡所惡一人永子有乎兆民賢其賢親其親四海咸尊戴於萬世臣干冒天威無任激切屏營之至臣所撰到大學衍義補一百六十卷補前書至公并錄三卷共成四十帷謹奉表隨進以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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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衍聖公孔朝絹謝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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茲者恭遇聖駕親臨太學躬祀先師召臣等剛氏子孫陪祀思詈有加謹奉表稱謝者伏以聖人御極首打巨呈直義血竇臺一視學麼廣化於四方太祖隆儒遠推恩以下逮於百每即至治於六經之道舉戚世於三代之隆九重之惠禮有加三世之子孫何幸茲蓋伏遇皇滯陛下必傳精一學衍楫熙肅至養之孝於兩宮協重華之德於列聖御明堂而布政萬事成已維新坐宣室以受靈百神莫不受職謂致治有本原莫先乎道而未嘗有樞要必用乎經亟舉臨雍之儀用廣雅人之數以天子而師陪臣之道德屈萬乘以賁數仞之官清正瑣黃流乃裸乃獻皮弁素積載舞載揚淦塞鍾如宣膏商角徵羽之節奏王睿碎若親溫良黼檢讓之猿容禮官約線綠以展儀祭酒贍冕旒而進諸大臣陪黼座佩玉鏘鏘諸生環橋門冠矜濟濟述百王禮樂之成與增萬世綱常之丕基俎豆生輝牆細橋氣駢蕃寵命錫章服以衣被諸儒講復訓詞降絲綸以漿勵多士按古禮以載施於今世報前功而不忘其後昆光被魯鄒澤流洙泗臣某等卯承世業仰荷國恩愧乏象賢之資濫受罔功之當憂居止魯章厚昧也可慚鵬端在梁被美服兮不稱旨榮為宰報賜何墮伏願惟天惟祖宗永保皇明之祥有民有社稷長為儒教之宗奎璧輝煌乾坤清秦臣某等無任瞻天仰聖激切屏營之至謹奉表稱謝以聞擬進大明一統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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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趾日月以照臨于載聲大明之運全天地所覆載萬邦咸正統之歸與國之廣牖古所無地志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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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今為咸粵自三才定位歷代迭興卦山爐川舜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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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肩二州之地列爵分土周會千八百國之君道矣嬴秦始置郡縣繼以劉漢盆折土疆自魏晉臘陳關束元而上或閏位之弗齒或霸業之偏安或威冷乙阻行或夷德之可厭皆未有若我朝得國之正闢地之大者也德與地而兼廣政與敬以並行南都吳牝都盡且彊霖西極大赫府小為縣稻要會於三司藩府分封並時維城之固衛所布列廣宣禦侮之威規制周嚴氣勢職屬南踰銅柱束越鯉波盡入版圖之內西豆金河挑彌狼望率歸聲教之餘殫九服於域申過八荒於化外青狄黑濮遙候月以來實黃支朱蒿畢占風而受吏禹迹之所不至章步之所未周地刪間於華夷治獨超乎今古不有威製曷彰丕圖粵若帝王受天命以建國皆有載籍志地理以貽謀於虞有禹貢之書霍周有職方之血芳川所載者管氏地員目覽有始百家之傳說不同館閣所脩若元和郡縣開寶圖經一代之典章可考寰宇記之作於宋異而未明大統志之述於元泛而失實肆我聖祖嘗命儒臣雖采錄之有餘尚編緝之未既時如有待事豈偶然恭惟皇帝陛下聰明先物神聖自天膺麻數以在躬收慟權而獨運光昭祖武耶近天林汎聖賢經世之圖咸留睿覽於祖宗御嗣劉嗣尤軫鹿哀謂此與地之書關係甚大待話文學之士慕述是司授成命於九重考道歸於千古上自聖經賢傳下及水志山經發中秘之所藏萃外史之道掌遠閒累朝之史旁冤百氏之言與夫羽陵宛委奇文汲家酉陽逸典孚證掩藏小說方言靡不細羅舉眥革采綴貴量藉約為成書之類凡樹悉有據依信疑是悲宜加討正首辨方州之域次推星野之分定豈有革有因疆界或分或合如水有源而徂委如木由幹而分枚山川形勝之殊風俗物產之異巨細不遺公署學校之類官室關梁之餘古今棋裁留則民愛去則民幕宦贖非循良不書出而道行處而道明人物惟名賢是取匪徒儒道而二氏余故不獨華風而四夷亦附所以廣聖道之感容示皇威子無外比之前志允謂全書綱舉而自張有倫有要事增而文省不泛不陳海內廣輪如指掌而斯見天下險易不出戶而可知白有地志未之前聞宜並聖經垂之後代此誠皇上繼志述事之孝卓冠乎百五高出乎千古者也臣等章句腐儒草茅賤士叨蒙拔椎豈能如楚左史之董尤丘忝妨編禍竊自比晉司空之制六體其能得諸深虞玩幅之尤幸親就編少助清閒之無書同文車同軌大一統而四海響方天為蓋地為輿中兩間而萬世永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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擬賀耕籍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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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以王業萬年間田功以和治本帝籍千畝躬稼臺以為民先當承天踐祚之初舉敬天勤民之典三推禮備萬姓歡騰未惟皇帝陛下寅紹貽謀厲精圖治亟監觀於成憲思尸駿於先聲一日二日萬幾方有所事之始五推九推終畝非無可耕之人誠以國之大事在祀人之生計惟農神明顧哉子其誠不于其物民庶視魏以其身不以其言用是率祖使行將以示民之法子以致先祖之事庶幾知小人之微乃俞禮官式涓書曰農祥晨正土脈春時即齋官以潔燧款嘉壇而舉趾綃轅黨相循行於隴畝之間綠耦朱緝容與於阡陌之內秉未而幾於十撥借力以終遊廉入索先農而事之感禮既舉賜福酒似牒此伏廬均頒希澗之典則見于一時務本之誤曠傳千萬口臣助班著位幸際昌辰駕芝車以臨甫田親膽玉粹為神合以樹磬稷載告寶成繼周人載楚之詩豐讓縮地衍殷宗無逸之壽平格自夭一進呈憲宗純皇帝實錄表扣四亥八月二十伏以皇國有永天開大樂之君文化聿成世享二紀乏治功德之數遣者既犬典山之紀述者宜詳上廣羌猷下垂後訓成一人繼述之孝慰萬姓愛戴之心恭維為宗繼天凝道誠明仁敬崇文肅武宏德聖孝純皇帝以上聖之資是大寶乏位聖心仁業垂衣廬明廣運而文武聖神剛健而申正純粹承千年之大統縷五聖之洪圖帝草四十一齡雖寸陰而必競君臨二十四載無一日而不朝尊治命而殉葬不似生入承先志而任用惟其舊輔曉朝慈極無間於臺祖祈寒日御經筵不輟於隆冬曲糊夏祭神而神如在極石孝誠敬之心奉天而天不由莖包鳳召交字之妙介福千聖母徽號若加錫類逮臣民隆思均布順而委蘭以合禮煙慈懿於山陵孝以推廣其國心復康霆芝位號崇儒重道稽古好文輯文華大訓丞在民而萬邦以貞成綱目續編朋正統而百王不易恢張治量將寐苴會語分理於六卿不待己長而自用法一豬於三尺靡因私怒以濫和雖一頻一笑而必慎所施恐匹夫匹婦之不獲其所民或子紀尋即革心盧敢犯邊俄聞捷報民安吏職時和歲豐允赫一代極戰之時兼有列聖諸福之物仁聲廣播有血氣者其不尊親哀詔遠頒具衰經者如喪考妣不有信史曷彭聖功紀載必有成書顯揚是赫大孝恭惟皇帝陛下道協重華孝思罔極嚴羹墻之如見著存不忘躬廉數之攸歸負荷是懼亟鑒觀於成憲思道駿於先聲爰詔禮官俾脩實錄乃於扣治元年閏正月初三日敕臣想監脩臣吉等總裁臣爐等副總裁臣敏政等纂俯別開史局韋集儒臣發內府精微之秘藏采銀臺出納之奏章內而六曹百司之所掌外而為司列郡之所陳柯臣達謂之事宜諫輔論思之忠量曰蕪微而不錄事非要則弗書凡治體之所聞或風化之攸繫著為令甲播告司存與夫禮法章程功勳籠義入才進退綱紀弛張內餌宮闡外轅選鄙政必究箕沿蘭事必備其始終賢否決於眾論之同是非公於天定之後征國計於每歲之妙述寶訓為後世之謨傳其信不傳其疑過於文宜過於質一存實事盡薊浮辭立德立功立言用者備矣繫年繫月繫日一以實之家為不朽之傳大著無前之績臣某等寅奉輪音愧無史學方切抱弓之戚遺助載筆之榮仰體宸哀俯彈管見立典五志稽眾志以備書作史三長念一長之何有羌夫今制時政無福不比前規起居有涯懼有孤於委任幸得見其慕成計日程功閱歲深有慚於尸素莖旨紀事異時不歸補於并青入閣謝恩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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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惟內閣深嚴之地視前朝政事之堂有輔相之實而無其名掌絲綸之制而恭夫政必有相業如丙魏筆力如歐蘇眥能兼剛者之長斯可簪萬幾之治有如臣者無學無才既衰既病官分生身於遇僻迷甘絕意於攀綠既無左右之先容亦靡臣僚之推轂乃蒙聖天子之親雖晉陟吠學士之華階怵棘星嘯泄之初適彌月普度之旦特頒手敕楊于明廷老朽舞能三疏之情詞雖觀聖心簡在九重之定命不移遂令荒陳迂僻之孤生亦預延閻論思之要務望大踰於分外義誠激於胸中老忘其衰喜極而泣頭振起其衰蘭既摧之氣復發動其少壯有利之心非不知一力小任大而有所不勝苦無奈恩深義重而無以為報敢不委身殉國有頂至踵星以獻於官家以道事君非義與仁不敢陳於帝裹邸輕底之餘智尚或豆為度紙上之陳青不為徒託雖日日暮途窮決不至一於倒行逆施但恐食少事煩弗得久於陳力就列字宣尼左傳之戒老矣何求奉微子旨獻之身死而後巳所慮臣年已老臣病日加志欲為而氣力不充想可乘而歲月不待有如伏樞老驥志雖存乎千里而力巳難馳鍛羽倦禽軀徒奮乎一鳴而飛不能遠終致困瞑之失有孤樂養之恩與其姑試之於衰朽之餘曷若保全之於寬閑之野謹因陳謝更董歎憐臣憾憾沃恩無任激切屏營之至謹具表陳謝以聞請建儲表和治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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茲以皇天春命聖子誕生人望所歸壅忠攸屬臣某等伏望皇上早頒冊命正位儲宮以隆國本以繫人心以永皇明萬萬年無疆之休命謹奉表陳請者臣某誠懽誠仲稽首頓首主盲伏以承丞且極當圖葛世之安為國建儲用繫四海之望惟天序之早定則國勢重乘盡凡在照臨孰不忻願恭惟皇帝陛下英明洞達慈倫躬行席六聖之重熙荷三靈之卑祐乾兀一東而得夫惟雷之震軒龍首孕而發紳前星之祥爰錫絲燎已騰忻聲於遐邇尚虛七曾未定儲位於元良臣等重惟帝王大孝在繼體之得人喜柰基量樂就之有後上帝既儲祥而委社兆民咸仰縛以歸心伏望皇上斷旨聖必順乎典議思宗社之重而豫為建儲念天下之大而光於立本當陽城之嘉日舉曠百之微章孽正青宮肆頗顯冊則神福以之安樂社稷有所憑依盆堅盤石之宗長作神人之至請建儲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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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惟天惟祖宗佑皇家克昌厥後有民有社稷定國本當在所先粵惟震長主器之資實繼酬祠蒯刑之體上以承九廟之宗祀下以繫觀海之人州屬州熙辰宜行大禮恭惟皇帝陛下德協重華仁覃庶類兩宮燕翼躬志養以無違百世蟬聯貽孫謀而有永治己扣矣人舞簡然几諸政教之施率皆底績乃獨元良之位尚未正名在皇上雖以幼沖赫辭然聖嗣本以生知為德矧居嫡而居量宜克疑而克岐天縱將聖之資不以少長而異臣民體國之義敢以煩瀆篇嫁是以再竭怕誠必祈聽允伏望皇上奉率前規俯從眾志順天心而與于貳宸極以升儲數告犬庭誕揚丕號正天下之大本致邦國之永貞靖翼龍基播休聲於九有登閎昌祚綿寶昧於萬年請建儲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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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建儲非為私親蓋明萬世之統至器在於長子用繫躍僻之心商書載以貞之文厥惟舊矣漢詔具早建之議烏可後乎不避煩瀆再三之嫌仰希剛明至一之斷照臨所逮鼓舞攸同恭惟皇帝陛下學本誠明仁均動植契天心而克草體祖德以靈承神罔怨桐物輔運推是以居靈薦祀九廟脯休有開軒隴之祥首協能聽之兆九重丹詔方言布於殿處一日驩聲迎編騰於海宇前星星瑞蒿甘皆觀其楊輝麗日重光眾心成冀其維縣人精微屬天意允符伏望皇上體天之心順人之志勿以臣下屢請為瀆勿以聖子尚幼為辭上以奉而二之懽下以候萬民之望特頒冊命早建儲君郊社宗財皆子焉有所憂賴華夷蠻豹率於此得所依歸邦本不搖皇圖彌固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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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訊策間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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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自昔帝王有所述作以頒示天下往往出於詞臣之住青史氏之紀錄惟我太祖高皇帝生知之性卓冠百王其於文藝蓋有不學而能者其見於簡編之間率皆淵衷之所幹運宸翰之所揮灑神謨聖訓萬世如見莫不有深意存焉伏讀御製大誥三編首以君臣同遊為旨應帝王盛德大業夫豈無大於此者乎乃不進官及而托始於斯其有意乎其無意乎儒昔博通古今於凡前代帝王之事無不究心以為官

真死本朝祖宗之明訓乎請推原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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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同莊之得失與聖祖意稱之所在句唱入對大廷即舉以聞之於上八間性至華冒也昔之大儒如荀卿氏董仲舒氏楊雄底韓愈氏歐陽氏司馬氏蘇氏兄弟胡氏父子皆不識性今世三尺童子相通大義者皆知性之為善則昔之大儒反今之童子不若矣抑不知其所謂性善著果真知欺無乃亦則人之說而附和之也請折哀諸儒之所以得失興吾性之所以本善者如何以對問為治之道亦多矣而大學論治國平天下之道謂誼以理則用人為言則治平之道無有要於此乎歷觀前代方其建國之初法制尚荀簡政事尚珠暑蠹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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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也土宇未開生齒末繁地有遺利民有遺力宜其財用之周矣而未聞有乏財之要學校未立科舉未興官無常人入州常用宜其人才之乏矣而未聞有無人之嘆及至天下既定規制畢舉所以因時救弊起幅補敗之政曰誓月盆凡昔所未有與有之而未備者無一而不具矣是故制用有法勸理肩官征

新輦漕之途曰廣取之盡錯銖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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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宜其財用之多於往時矣而反不及焉教養臺來進取有漸舉薦之路多方考謀之法益密累數人而一守一官居數年而待一缺宜其人才之威於往時碧而反不如焉夫宜其不足而有餘宜其有餘而不足何也雖然與斯二者又有不同焉者蓋財之不足用無餘故也至於人才乃因有餘而不足於用焉是又何也凡若此者皆必有所以然之故荀知其故清其源塞其流而逆閉其塗使之積久而無弊則治平之端在此矣諸士子謂太學書苴赤推類以及此否乎請具陳其本末與其可施於今者以對間古道德一風俗同歷世雖然而所守者惟一說是一以當是之時學碑異道人無異論百家無瘞夏豐以一投而異說紛起道德遂為天下裂莒是國異政家殊幽俗歲異而月不同矣秦漢而下會武帝表韋鱗寧幻一後世之所謂儒者咸知尊孔氏黜百家及其見於立馴論行事之間則峰肩不同焉者其大暑有三工文辭一者則有司馬遷之徒論政事者則有劉向之輩談理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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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則有董生之流是三者皆世所謂儒者之事也然則儒者之道果止是而已乎其後精於文者有韓念氏有歐陽脩氏達於治者有陸贄氏范仲淹氏深林紅迫裝翼肩二程朱子焉之數子者其於前諸子果若是班乎其於孔子之道理伺所合乎我朝崇儒重道太祖高皇帝大明儒學教人取士一惟經術是用大宗文皇帝又取聖經賢傳訂正歸一使天下學者說謂而持守之不忠於異端駁雜之說道德師謂一矣然至於今風俗猶有未盡同者何也異時文章之士匱多暉厚和平之作近或厭其淺易而肆為艱深寄怪之辭韓歐之文果若是乎講政之臣固多救時濟書之策近或厭其猶常而適利閎闊矯激之論陸范之見果若是乎至若講學明道學者分內事也近越大言潤視以求獨異於一世之人程朱之學果若是乎伊欲操觚染翰者至於明理而不專於時辭封章投匪者志於匡時而不在於立名講學明道者有此害功而至且此門戶不厭常而喜新各矯偏而歸正必彼風俗同而道德曰以復古昔之感果若何而可間今京畿之地乃古幽輩乏減洞闕睹極昔人斯謂王不得不至猶不得不伯之所也考之史傳樂毅以藏其下齊七十城先武以幽冀兵平定天下天下兵甲之強其踰於此也在唐中葉以後其地分屬於方鎮成德軍今定易深苴等州地也盧龍軍今平欒通劍等州地也與夫魏博范陽之類皆在今八郡域申一軍士卒多或至踰十萬征戰之役無歲無之今其土地故在不知當時何以得兵如此之多而無給之費又何莒出歟驗之方域東抵悅海則界乎東夷北踰上谷則邊乎北狄邊夷之患其切於此也在秦漢以前其地分裂為戰國趙都邯鄲今真定順德皆其舊疆也既郡幽州今順天保定皆其故城也趙退西連雲代而虛則采鄰鮮單句奴之境外冠佞鞅時或有之今則疆域如故不知當時何以內支列國交事而邊夷之冠又能禦之歟勝國建都于此仰給東南漕運以是官禁百官六軍之食議者病其竭民力以航不測欲於京師之東瀕海建葦之場用慚人之法築堤捍水為田聽富民欲得官者令其眾分授以地計畝授官則東面得兵數萬可以衛京師禦烏夷省漕運將疲民今其成法具存亦可舉而行之於今否歟又設都水監於東都而於外又有河渠司以興舉水利修理隄防為務說者謂其一代之事功亦不可泯如決雙堵日浮諸水為通惠何以濟漕運而京師無陸輔之勞導渾河疏欒水而武清平欒丸整溺之虞陵潞河障渾沉而真定免決讎之患今其陳迹故在亦可以因而脩之於今否歟諸士子挾藝來遊於斯搏攷前古必知所以處此者伊欲寓兵於近輔而不調必以衛內按兵於遠近而不出中以防邊麻亂世之文則文之間係平世道非虛語也可指言歟漢以下宜南北朝宋以文取士而文散見於奏議若述之間唐以後始專以文試士士非能文者不用入文之醇駁吏治之得失賣係焉圭盟斯文者是誠不可不加之意也皇明復古三光五嶽之氣復完洪武永樂之成其文章渾厚醇正朋台俊倖無有雕琢刻畫之弊近年以來書肆無故刻出晚宋論範等書學者靡然效之科舉之文遂為一變說者謂宋南渡以緩無蓬靈則因之不振殆謂此等文字歟伊欲正天心作士氣以復祖宗之舊使明經者潛心玩理無罪穴空疏之夫脩辭者順理達意無險怪新奇之作扁題者隨文取著盡德至此異之非二三子試策之其轉移之機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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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學之說唐以前山有也有之其始于宋乎宋科甘取士有進士明經二途進士試詩賦明經試墨義其後罷明經而改試進士以經義其所試之經用八唐之疏義王安石之新說此當時儒先所以有道學之說也我祖宗準古制立進士科以五經四書取士凶至程朱之說今日士子所習以應科者是即先鐘所謂道學也但學者服此以出身謂其無得於身豐則有之矣若謂此外又別有所謂向上一書而後謂之道學吾不知其何說也自洪武永樂以來士之養於學校進於科目仕於巾外並無異議近世士子丑看輒於舉業之外別立門戶而自謂赫道學者然彼白相稱謂草澤之申可也而吾士夫由科目以仕里列者亦從而張大之何耶豈習見宋人凡攻道學煮即謂之邢黨而為此耶嗚呼擬入必於其倫茲豈洪倫耶說者有謂朱子道問學之功多陸氏尊德性之功多斯人之徒蓋專圭陸氏尊德性之學措其心於言語文字之外其然豈其然哉且巾言諸君子尊德性而道問學二者之功其可偏廢歟朱子之學其果一偏之學歟或者之言是歟非歟諸士子所謂者五經四書所至者程朱之說在學校以此為學應科目以此為文他日出而有官守有言責者亦將以此為用也請量音道學之所以附道學攷朱陸之寶辯渠氏之言過其源而惜其流而推其所以致弊之由盡吁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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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言爾志凡其平日存心致知以為學者其本何在弄及其用功之序致力之方一一為我言之以雅所傷責愁一八擬殿試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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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聞仲尼臺夏桐君難如知其為君之難皆曰可以興邦朕承祖宗大統臨政願治七年於茲三復盡旨捧拳服膺有如一日仰惟聖祖創業艱難復華夏之一兢於既絕之後闡翼倫之教於久數之餘有功於天地有功於萬世帝王自開闢以來所未有也惟其功德之其大是以纂述之尤難深用惕然恒懼弗克損荷日就儒臣講求理道分任卿佐脩朋治功辭幾盡夫克艱之責然而國政尚多善效未著何歟圭囊賦蓋最圃多端豬至德要道厥有本原求約於傳其遺安在惟天惟祖宗何朕以崇高之位寄朕以億兆之民非孝無以守成非仁無鐵濟眾凡其所以創業垂取藏以為轉後之圖者在今日有一事之或愆非所以為孝凡其所以脩政立事以為安民之其者在今日有二夫之失所非所以為仁夫孝而至於無一事或遣仁而至于無八夫弗獲厥亦難哉雖然被火經述之孝即前大貽謀之仁矧我祖宗所以敷遺於我後人者無非唐虞三代聖帝明王之至德要道漢唐宋英君誼辟之良法善聖皇天其君既以是而克艱於已其臣亦以是而責難於君載之經史可考也我聖祖肇道於前列聖繼承於後嘉言善行豐功偉績行之當時而不頗垂之後戰而可繼在我後人惡豆不思其難以圖其易哉伊欲廣達孝之道和至仁蓬澤使紀綱正于上風俗傳於下吏爛慎職民安其業不益賦而國用莒饒不究武而其威會振災殄不作夷狄賓服一如祖宗之感通漢唐宋而上之以無庸虞三代雍熙泰和之治塵亹迂衡何脩何為而可以一臻此子大夫積學以待詳延誠亦勤矣其必有至貢為厥陳之使知天與祖宗所遺之大而不忘其所自所役之數而不忽其所行有以盡克艱厥后之責於今日而於子大夫克艱厥臣之志於是乎占之書曰山之非艱行之惟艱朕心知其可願欲則不憚於難為其以朕所願聞而切於時者詳著于篇腰將宋而行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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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正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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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統之傳尚矣前乎孔子者皆行道者也後乎孔子世者皆明道者也是則行道者至孔子而止明道者由孔子而起孔子也者前聖之統會後聖之德準也前聖而不合乎孔子不足以任斯道之統後聖而不法乎孔子不足以承斯道之精故曰先孔子而聖者非孔子無以明後孔子而聖者非孔子無以法豈不信狀哭孔子之道其載六經易也書恤詩世禮樂也皆前聖已行者也道合乎孔子故孔子述之以垂萬世惟春秋一經則孔子之筆也合易書詩禮樂貫通而一之者也欲學孔子而承其統者舍此而不法烏乎法乎春秋大義在尊王賤伯內夏外東而已然王伯不並世一世而一易焉道雖未純而申國之為申國人類之為人類猶有若也若夫夷夏之分與天地祖利始私不可一日亡焉者也一日亡焉則中國夷狄矣人類禽獸矣尤不可以不嚴由孔子而上為周公為武文赫湯禹為舜裏響魏所行者未有不謹乎此者也由孔子而下有子思有孟子有周禮有張邵有朱張其所明者亦未有不謹乎此者也惜乎朱子之後此道無傳焉隨客有詰予者曰有元魯齋文正許公一代名精也不足以承斯兢乎子曰然許子固一代名儒也於六經諸子百家無不通實惜其於春秋之一學未講焉夫春秋一書聖人傳心之法也不得其實則不得其心不得其心焉能傳其道乎客曰何以亶之予曰子不讀春秋乎聖人於夷夏之辨時嚴焉楚殆見經則以州舉異姓與會則殊而外之二國皆歸一稱王則止書曰子所以臣天地之大分嚴華夷之大一防也其盟釜李右分北三苗舜之處蠻夷得夏禹之理三苗周公之懲荊舒膺戎狄之心同一心疏夫楚熊釋之後先王之所封也吳泰伯之後用之同姓也楚在荊州之域與介揚越之禮人申國之人也地申國之地也君臣上下固中國之分也父子兄弟國中國之倫也衣冠飲食文物用度回中國之俗也聖人猶且物之過之惟恐其猾夏亂孽焉現被腥腫醜類株儒其語言擅壽其衣服禽即其行虎狼其心無君臣上下之分無父子兄弟之倫且又避居荒服之外朔漠不毛之地其所以為申國害豈但猾夏亂華而已哉使聖人於此所以抑之過之又不知其何如也其書法豈但如此乎哉許子生當有元之初新姚樞賣無所薦官至祭酒繼貳中書可謂適遇其時矣嗚呼聖人作春秋於吳越之國尚誅其心於數百年之前不惟誅其人凡與之盟會者必深賣焉矧期於苴舅毀冠裂冕委廣盡拜稽首鞠躬屏氣肅客以臣事未臉思獸狗藏於當時者乎使聖人筆之於書又不知道如其謀之也由是觀之詩子尚為學聖人之道者壬客曰子之言辯矣當宋南遷女真據有申原韓龜奄而有之三綱淪而九法敦矣賴許子以河洛正傳逞而輔之申國不純變於夷狄人類不盡入於禽獸未必非許子力也使當時無許子應其不至於蕩滅退沒不止矣然則許子豈可輕訾乎哉子曰為一世卦則許子固不為無功矣為萬世計則許子寵得無墨哉然一世與萬世孰篇輕重不待較而彰彰矣以固世之功贖萬世之罪萬與毋相去門矣苴能相掩圭且許子之輔元不知其果能格胡人之陋習否邪嘗即元史考之妻無偏正皆稱后子洲嫡磨皆稱太壬父死而子惆苴聳女兄喪而弟妻其嫂其倫理蕩然矢八思巴以夷狄之黯大朝會坐於正殿之上與其君后同受羣臣朝賀又造為字書以亂吾中國自結繩以後之文赫苴敖法蓋蔑然矣庶人之衣待以飾龍鳳官之正員必以胡類國有大議逐出漢臣使不得與聞其政事大抵類是可謂山章洪隴忻情陣隔下禽獸狗擬於當時三乎使聖人筆之於書則不離他如其說之也由是觀之詩子尚滿學聖人之道者壬二日子之言辯矣當宋南遷女真據有申原韓龜奄而有之三綱淪而九法敦矣賴許子以河洛正傳起而輔之中國不純變於夷狄人類不盡入於禽獸未必非許子力也使當時無許子應其不至於蕩滅泯役不止矣雄則許子豈可輕訾乎哉子曰為一世計則許子固不紳無功矣為萬世計則許子豈得無罪哉然一世與萬世孰為輕重不待較而彰彰矣以一班之功贖萬世之罪萬與一相去遼矣苴能相掩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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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許子之輔元不知其果能格胡人之陋習否邢嘗即元史考之妻無偏正皆稱后子別嫡庶皆稱太子及死而子烝苴益女兄喪而弟妻其嫂其餘理蕩盤矢亢思巴以夷狄之黯大朝會坐於正殿之上與其君后同受羣臣朝賀又造赫字書以亂吾申國自結繩以後之文馬苴教法蓋蔑然矣庶人之衣得以飾龍鳳官之正員必以胡類國有大議逐出漢臣使不得與聞其政書大抵類是可謂川章矣是三者治天五乏大經大法也詩子書一言及之乎然是三者終元疆而不變則是許子未嘗言也言則史必書之矣此其大者不能革之則其功效之小者何補哉是許子不能變其習俗矣不能變其習俗充望行其道以有為乎哉中國所以不純變於夷狄人類所以不盡入於禽獸是蓋天理在人心者不容泯先王之澤猶存耳豈盡許子功耶客曰若子之言凡傳道統眷必道行於時始可耳而周程張朱皆不足以當之矣曰此周程張朱所以為周程張朱而許子所以不能及也四子者當大宋明威之時進禮退義苟有不合不肯少枉視肯比扁醜類而事夷狄之至乎許子始楊雄之流欲訓身以信道耳道寓於身身詘矣道可信乎客曰當是之時宋室既亡矣許子生於河內蓋在元入之域申也不仕則已如必仕焉合元何適哉孔子作春秋至於尊周室而孟子倦倦以正道謚魏齊之君會州土貢及於周司馬氏李泰伯亦嘗非之而朱子不以二子之言為然且為之辨析焉許子之意得蕪答於孟子而子之所見亦二子此乎曰是不然戰國之時周過其歷賢聖之君不作民之樵悴於虐政未有甚於此時者矣故城以戰殺人盈城攻地以戰殺人盈野所貴乎王天下者以其能安天下之民而治天下之亂云爾今乃揣揣焉不能會保徒建空名於諸侯之上是豈上天所以作之君之意哉蓋王者天下之其至不能至乎民則弗至矣孟子之心切於救民蓋有不得已焉耳先儒有曰夫子作春秋以尊周文王事服之心也孟子說魏齊以王道武王伐紂乏心也噫知武王書經文王則知孟子善學孔子矣七篇之書孰非州百四射二年之行事者乎知孟子所說者魏齊也而足跡未嘗通秦楚焉其意蓋可見矣此予所以斷之為揚雄之流其所見猶未過賈誼胡鐸也況聖孟子乎賈謂之言曰中國首也夷狄足也漢事仞奴足反居乎上嗚呼巾國事夷狄則為足加於首以夷狄滿中國至豈非足反為首乎足加於首識治體者尚為之大息矧足反為首而欲傳道統者不能救解而又明之可乎胡銓之言曰三尺童子最洲知也指大家而使之拜則佛然怒今醜虜則犬豕也嗚呼童孺之愚尚知犬豕非可拜之物名為大儒行先王之法行道先王之法言而實童孺之不若耶且宋高宗為親故屈抑於虜君子猶不與之制以斯道莒任者乎其不為君子所與也決矣抑嘗考許子入仕之時宋室猶存也夫家所以不振者直以國勢微弱幼圭昏庸權臣誤國爾非有桀紂之惡也非著賊國之甚也當時生民所苦者正坐夷狄侵陵不巨爾許子德以生民為念盍勸世祖以通和睦憐以息府南北之民雖家人拘留使臣尚當御之反覆開驕明其為權臣之罪觀之以成湯待葛之道庶幾其看及人之功得以少掩其輔夷之罪而許子乃不及死何哉使許子知不及此不知也知而不言不仁也一言不從不去不勇也知仁勇三者天下之達德也人薪同得也三者闕一不足以為道矣然則為許子計察何亦惟隱居教授明其道以淑諸其徒使天下由良曉然知春秋之大義庶幾天理之在大心者不至舂泯滅無餘可也則夫朱子之後承其緒者合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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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誰哉先以請于天分高朋德性純厚量行實睡鑒乙力將見其與周程張朱並傳於天地之間而從祀孔子之宮墻千萬載而無愧矣區區管窺蠡測如小子者尚故置其喙哉二日今許子從祀孔子廟廷范蓋百年矣名公鉅儒生其後者譬薦一人山吉韭之子獨何據而去知子曰此蓋元人自祖其臣而門一入自尊其師亦如宋人以舒王配事天子爾故我朝一器之來葦焉夫眾冒情亂必拂諸聖亨蓋所謂孔子乏春秋者也彼是則此非二者必居一於此矣此則豎無稽之言哉麥日仕元之人多嘉獨以責許于可乎蓋他人隨世就功名者也許子則學道者也以一世之功名而論許子則固眾人申之山等江漢也若以萬世之道學驕恐不能以無過耳雖然許子之自處者亦未必相顯至此一時為其門入者尊稱之過其實後人因之又往往不之考焉此予所以不能已於言粗正統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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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治引年舂三月望日男敦編次天啟元年仲春望日七代宗孫穀懿重編光緒五年州月固邑後學滅驥聲重杖麟二
URN: ctp:ws756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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