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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甘泉新論

《甘泉新論》[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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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溪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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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金華宋濂景X著縣大夫問政宋子曰民病久矣其視之如傷乎曰是聞命矣願言其他宋子曰勿為盜乎曰何謂也曰私民一錢盜也官盜則民愈病矣曰若是其甚乎曰殆有甚焉不稱其任而虛冒既稟者亦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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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傳易孟子釋詩加數言而其意炳如辭不費也辭之費經之離乎漢儒訓經使人緣經以求義優柔而自得之有見乎爾也近世傳文或累千言學者復求傳中之傅離經遠矣造端者唐之孔沖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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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之後言性善者蘇綽一人耳三國之後言推蜀漢者習鑿齒迫人耳唐之後言黜周存唐者沈既濟一人耳有識之士不世出也如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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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帝舞必有師炎帝師悉諸質帝帥樹鉅犬填泰山稽顓帝師六彭亮艾慘開帝嚳師赤松予柏招堯師君疇夫五帝大聖入也猶或有帥者減以天笥之大未易君也後仕乃反此何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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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歎日鄙侯萬世之罪人也常始皇焚天下詩書而藏于秦博士者敢在也鄭侯乃棄之而取戶口阨塞之圖方與咸湯宮殿一火俱盡悲夫鄙候固無足責入關將士奚青數萬而無一人及之豈天欲喪斯文哉干載之下不得見聖人全經果訛之過歟若鄙侯者萬世之罪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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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后蔑移漠鼎實磬後世女王專制之禍史家雖曰據事直嘗宜作惠帝紀而附見呂后之事今乃反之司馬遷其鯉識之人耶古今人表所次管晏左邱明列之第一游夏及舍點父子列之第一數予之高下甚不難知也今乃反之班同其無別之人耶作史者不為楚義帝立本細而以項羽當之失縷不知統不書呂氏滅秦牛氏易晉而復以嬴司馬言之其失為不知義作史者亦難乎哉聲韻出干天自然而不可易故北代之遲重荊楚之剽疾其方言有不可一律齊者近世解詩者十五國風皆以側昔吁之何邪是必有其故也男之于學者大矣人非勇不立勇也者作聖乞階梯也孔子以勇而聖彗子以勇而賢放會于曰吾嘗躡大勇于夫子云欲學孔子臂子者其大勇矣乎人在天地閏猶蟻之在磨歟磨之轉西為束回南作北蟻初不知也太地之運也亦然人曷知乎渾天但可施之中國中國之外舍周脾句股不可里差其至精乎日洛陽天地之中非歟曰非也以中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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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道興天地並運輿日月並明與四時前行坤然若虛淵然若全渾然若無隅凝然若弗移充然若不可以形拘測之而弗知用之而弗窮惟其弗知是以極微帷其弗窮是以有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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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虛全靈者心祝之此形聽之無聲探之不見其所廬一或觸焉績績乎萃也炎炎乎熱也莽莽乎馳弗息也苟不以畏為君而欲轡之勒之檢之抑之苞之涌之是猶敦猿學禮也不亦左乎子不兄嬰兒乎目不曹采色掖明全耳不酉音聲故聰全舌不蘭苦甘故味全君子則之養其聰晦其明忘其味是之謂適原通原則蔑乎聖人不用則已用則為天下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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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經皆故迹新入之機不同共機確確其履濯灌其機采采其腹昧昧甚哉其機也人以艾祝經斯繆已善察機者其以質視經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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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絲珠數乃政之分純純謚謚乃政之壹是枚聖人馴而弗擾靖而弗逸明而弗察勤而弗煩弗擾敞民舒弗逸哉民甯弗察故民寬弗煩故民裕四者有失則天下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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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正莫過于財一故弗貳弗貳則明明則神神則無不通天下之能事畢矣是故聖人之學貴一天下一物也譬之干鈞烏獲能舉之力不獲若則或壓焉或憤焉甚可畏也然則舉天下有要乎曰有德以懷之刑以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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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州靡晝夜相環善惡阻形梟鳳相恃梁藜相茂勢也亦埋也君子飲盡絕小人得乎哉鳥之羽者雨其足獸之角者去其齒天地生物尚有不能而羌聖人乎故可功有所不全力有所不任才有所哀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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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遇刃者必避食逢鳩者必舍懼害己也麗色藏劍厚味脂毒則弗之察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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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司晨犬警夜雖堯舜不能廢人有棄小善而弗采者穿非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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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丈徼名名必隳以貨徇身身必亡隳故無成亡因有爭惟君子知名不可徼身不可徇是謂守素守素則治治乃昭昭乃純純乃誠內修不暇奚事外欲繳檄兮不緇容容兮不知其所窮加擁鑑如持衡造微惡輕重而應焉共君子之心也哉天無言而牛殺遽仲兮則榮屈兮則悴亦何容力哉故君子與天合德不察察以自恃乎不默默以求釜乎不赫赫以鸞翔乎不縮縮以雉伏平能純一乎能絕外誘乎能山立而海受乎如是者謂之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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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因氣強吾以義刺彼因氣弱吾以仁柔剛柔強弱之開不容山髮知者行之是謂得天不肖者悖之是謂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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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奔走巾求首者或告之曰爾昔不亡也指以示之丘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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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然而悟學者之干道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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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求聖入于人求聖人之適于經斯還矣我可聖入也我晝可經也弗之思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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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事或小或大或簡或煩或虧或贏或同或異難

矣君子以方寸心攝之了然不兄其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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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術干祿者敗以財樹暉者禍以勢臨人者辱以安自恃耆危以學自眩者禽以行自翹者偽是六疾也慈則和儉則裕勇則快明則達容則聚是五懿世去六疾行五懿方有為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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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川庖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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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烏傷王緯子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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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古在前干古在後吾身處其閒百年頃刻耳奈何前承千古後垂干古乎亦可冉致于不朽焉耳矣不朽之迺奈何丑太上立德共次立功其次立言王者能宮萬民而不能富耐夫能安惻海而不能安一戶豈其智弗及而力弗逮哉無私故也墨人不得己而用刑輔治之具匪川名懲刑書刑鼎特以示世之章程是故簡易者制刑之本矜恤者用刑音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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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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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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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玉之制兵用以康不若匡不艾而已呈故有義兵而和忿兵有應兵刪無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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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天下者必先什天下之才而交有天下之器乃足以成天下之功矣才以施之器以容之施之欲無弊容之欲無遣施之周收比業可大容之廣故其德可久惟大入為能格君心之作君心之非作一端也莫難強加怠心莫難制如慾心奠難降如驕心莫難平如怒心莫難仰如忌心莫難開如戚心莫雕解如騷心莫難正如偏心故必隨其非而格之格之之道攻之以言難為從感之以德易為化故非大人莫之能古之大人伊尹周公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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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以智術殺身母以政術殺人母以業術殺予孫母以學術殺天下復世天迺積人迺邇故君子貴于盡人道人心昧天心顯故君子薪于合天心人可欺也天不可欺天可欺世心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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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一不祥日盈曰矜曰爭盈則傾矜則陵爭則刑惟盈故矜惟矜放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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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者陷身之穿色者狀身之斧酒者毒腸之藥人能于斯引者致戒焉災禍其或寡矣利者害之基福者禍之媒乘除倚伏灼如蓄龜夫惟明炳茲戍先乃能洞其幽燭其微世之蕃利溺福入而不出者有不蹈災而襲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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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患之臻昌行之失召之也敢君子之謹吾慎行也視其足嘗若別視其舌嘗若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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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矣隋駕猶以為卑而增巢其上淵深矣鼉醴猶以為淺而穿穴其下然而卒不免罹干畢弋者何也有身則有害世惟君子藏共器若虛爵祿莫能為之拘體其道若愚功名莫能為之驅爵祿者災之隅功名者禍之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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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不賢才也遇不遇時也用不用命也有其才流其時雖以孔子之聖周流天下卒不以少遇而獲試焉有其時州其命故以唐虞之世而有許由非由之不見用也其受于天者非所當用世君子平居若無所事也及涉于患難則智愈明氣愈平志愈皓德愈成道愈凝故曰不遇盤根錯節洲足州乙長守芝百一二八喜汁話巨祥乙二盲日則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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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禾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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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于才才命于氣氣帥于志志立于學學以基之志以成之文不期工而自工矣苟徒驅之以才駕之以氣則才有時而盡氣有時而衰丈能久而不贖乎學必有師樽信其師謚故易為適師道廢學者蛤鶩其私證而道術乖矣斷木為棋刑革為鞠猶必有師焉魏干學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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迺不可以言傳世契之干身悟步只心迺之全在我矣身者迺姒符心者迺之儲彼以口舌為青蘆逍之華棄道之真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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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在力力則無不至性質之駑胎不與焉棋驥干里跛駑亦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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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欲為善也由乎一念之烈而已反而求之克而致之盜跖有不可為堯舜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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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蠶不知寒火鼠不知熱蓼蟲不知苦糞鉏不知臭與生俱化放也人生而性善者也溺于利欲與之俱化而不自知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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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之道褻則慢慢則欺嚴則憚憚則離惟敬是持則情真而愈宜好久而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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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君子之中一小人容焉鮮有不敗其成青蠹蟻仆柱梁蚊蟲走牛羊小人雖由罵害蓋甚鉅也故國家之務去小人也如農夫之除根莠根害雖微不得不余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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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巖叢錄一明烏傷王緯子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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緯書漢儒以姒孔子所演七經之緯几山十六篇易緯稽覽圖乾鑿度坤靈圖通卦驗是類謀辨終備書緯鏃璣釣考靈曜刑德放帝命驗運期授詩緯推度災氾歷樞含神務禮緯含文嘉稽命徵斗威儀樂緯動聲儀稽耀嘉吁圖徵孝經緯援神契鉤命訣春秋緯口溫孔圖元命包文耀鉤運斗樞感精符合誠圖考異郵保乾圖漢含孳佐助期握誠圖潛潭巴謚題辭此一山五篇又太平御覽有論語纖捕輔象撰考纖書緯帝驗期禮緯稽命耀春秋緯命歷序孝經緯左方契威嬉撞及河圖九篇洛書六篇又別有一十篇與七緯合八十一篇而尚書中候論語識又不與焉大抵緯書之謚以謂孔子既敘六經以明夭八之道知後世不能稽同其意誡別立緯識以遺來世其書出于漢哀平之世蓋夏賀良之徒為之以為有經則有緯故曰緯書其言誕霞詭譎不可致品是時主奔好符命將以此濟其篡逆而公孫述效之至光武亦以赤伏自累篤好而推崇焉當世儒者習為內學賈達以此論左氏學曹褒以此定漢禮樂犬儒如鄭元輩專以纖言經而何休之徒又不足言矣然惟桓譚張衡力非之而不能目也先是孔安國毛公以來皆相承以為妖妄亂中庸之典因魯恭王河閒獻王所得古文參而考之以成其義謂之古學而世儒感于纖緯反非毀之至魏王肅推引古學王弼杜預從而明之自是古學稍立而纖緯之學浸微逮宋大明中始禁纖緯之書及隋末遣便授天下書籍與誥緯相涉者悉焚之屠以來其學途爐矣仙考之唐志猶存九部四十八卷而孔穎達作九經正義往往援引緯書之訛宋歐陽公嘗欲刪而去之以絕偽妄使學者不為其所亂臧然後經義純一其舌不果行治鶴山魏氏作九經要義始加黜削而其言絕焉今易緯乾鑿度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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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氏之學其未入中國也世奪大弟子阿難陀多出總持有大智慧結集世樽所說為修多羅藏而諸尊者或後或先各闡化源優波羅集為四部律謂之妣尼愈剛薩埋于刪盧遮那前親授瑜聊五部謂之秘山惟儼儼以寶鏡一昧五位顯訣一種慘漏傳雲最歲傳洞口悟本大師良俯偷傳曹山元證犬師本寂而復犬振是為曹洞之宗法眼再傅至延壽流入高句驪仰山一傳至苞蕪徹石晉開連中亦亡弗細雲門曹洞雖僅存然不絕加錢惟臨濟一宗大用大機震縛無祭久盛于今此則世之所謂禪也律學均以南山為宗真悟智圓律師允堪著會正記等文實出六十家釋義之外是為會正之宗至大智律師元照復別以法華開顯圓意作資持記乃與會正之說不能有同是為資持之宗一宗今雖並存而學者多鹽資持之教此則世之所謂律也大抵佛之為道本恤一門自去聖既邈源遠而流盆分于是師異指殊各建戶庭互相矛盾禪則譏敦為滯於名相教則譏禪為溺于空寂若律之為用雖禪教所共持而取舍各不同至于為教禪之學者又各立異以取勝酬彼一此不柏出入自教宗言之慈恩立一敦天台則分四敦賢首則又為五教自禪宗言之慧能與神秀同受法千宏忍能則為頓宗秀則為漸宗道一神會同出賢首法藏至清涼國統國師澄觀追宗其學著華嚴疏論敷百萬言圭蜂宗密縱之而其化順被是為賢首之宗踰聊久亡南山亦僅存其行于今者惟慈恩天台賢首而天台為尤甚此則世之所謂教世世尊天法自迦葉一十八傳至菩提達摩乃宗教外別傳之旨謂不立丈字可以兄性而成佛違摩傳慧可可傳倡靡礫傳道信信傳宏忍忍傳曹溪大鑑禪師慧能而其法始盛能叫弟子懷讓行思皆深入其閒奧讓傅道一一之學江西宗之其傳為懷海海傳希雅運搏臨濟慧照大師義元元立一元門以策勵學徒是為隔濟之宗海之旁出為漏山大圓禪師雷佑佑傳仰山智適大師慧寂父唱子和微妙元機不可湊泊是為溫仰之宗思傳希遷遷之學湖開宗之其傳鴈道悟懾傅崇信信傳宣錯鑑傳義存義存傳雲門匡員犬師支假假之語言加青天震雷閒者掩耳足滿雲門之宗元沙師俯實偃之同門友其傳為桂琛探傅法眼大師支盆盆雖依華嚴六相唱明宗旨血迥狀雖側立不涉凡情是為法眼之宗遷之旁出為藥密章句洲著天親頻升知足天宮咨參慈氏相與造論發明大乘謂之惟識宗旨四笠龍勝以所得雌縱之法宏其綱要謂之中觀論檄煌杜法順深入準嚴崔思議覽犬宣元旨謂之華嚴法界觀此其大略也目漢永平一年佛法始入中國厥後離為異宗曰教日禪曰律凡二焉魏嘉平初臺柯羅始持僧祗戒本至洛陽量撫德量諦等繼之立謁磨法唐南山澄照律師道宣作疏以明之四分律遂大行是羈南山之宗薩埋以瑜聊授龍猛猛授龍智智授金剛智唐開元中智來中國大建曼荼羅法事大智道急犬慧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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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不空一禹洲成師尊之是為瑜聊步宗居貞觀一年一藏元樂往附域諸國會戒賢于那蘭佗寺因授惟識宗旨以歸授慈恩基基乃綱羅舊謚廣製疏諭是為慈恩之宗梁陳之閒北齊惠間因讀中觀論悟旨途遙禮祀勝為師開空假中山觀止觀法門以法華宗旨授慧思思授天台國師智覲其謚乃大備覲授濯頂頂投智威智威授惠威惠威授元朗元酣授湛然是為天台之宗隋末順以法界觀授智儼儼授于能道一則密契心印神會則復于知解其不同如此至若天台教宗之一也而川明知禮孤山智困性善性惡之謚加冰炭之不相投臨濟禪宗之一也而或以俸或以唱至橫川拱則復以聲揭其示人之要如柄鑿之不相合支脈乖錯論說紛耘殆不得而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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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之道本於清靜無為以颯偽為體以岫為而忒不為斛用適德經五干餘書其要旨不越是矣先漠以陳戍帝之為君曹參之為臣常用其道以為治而民以甯一則其道固可措之國家天下者也自其學一蠻面為神仙方技之術再變而為米巫祭酒之教乃還流為異端矣然而神仙方技之術又有一焉日煉養也曰服食也此一者今全真之教是已米巫祭酒之教亦有酬焉曰符隸也日科教世此一者今工一之教是已煉養之事黃帝之書雖頗茂之而皆後人依傲而託之者及赤松子魏伯陽者出實始為之宗至于盧生李少君欒大之徒則有變鏡養為服食其為術愈偏矣符綠之事黃老之書所未嘗道張道陵寇謙之等實創為其法及杜光庭人林靈素輩則又蠻符錄為經典科教其為事盆陋矣然嘗論之煉養之謚歐陽予嘗剛正黃庭經朱子嘗改注參同契一公大儒皆不以其說為非山林獨善之士用以養生全年固未為得罪于明教科教之說鄙陋不經庸常黃冠資是為逐食之具為世患蠹亦末甚鉅也獨服食符錄一謚本邪僻繆妄而几臧之者岫昧曜禍欒大李少君干吉張津之流以此殺身柳秘趙歸真之徒以此禍人而卒自嬰其慘張角孫恩呂用之輩途以此敗入天下國家而不顧矣今也煉養服食其術具傳而全真之教兼而用之全真之名防于金世有南北一宗之分南宗先性北宗先命近時又有真大道教有七祖康禪之教其說又自相乖異至于符繇科教具有其書正一之家實掌其業而今正又有天師宗師分掌南北教事而江南龍虎閣早茅山一宗符鑄又各不同先儒有云道家之說雜而多端其信川矣又謂其書皆防于漠桓帝之時今其經典以為天師永壽年閒受于老君是也世傳太平經最古口且多今不復存然其所言興國廣嗣之術殆不過房中鄙褻之談若大洞等經大率六朝以來文士之所造雖艾采可觀而往往淺陋酬甚高論朱子謂佛學偷得老子好處後來遣家只偷得佛家不好處執是口謚以求之道家之本末可論矣堪輿家之謚原干古陰陽家者流古人建都邑立家室口固未有不擇地者而擇地以葬其術則本于晉郭璞口所著葬晝一十篇及後人增以謬妄之證蔡元定嘗口去其十一而存其八後世吾地理之術者此其祖矣自近世大儒考亨朱子以及蔡氏莫不樽信共術以謂奪神功回天命致力于入力之所不及莫此為驗是固有不可廢者矣後世之為其術者分為一宗一日宗廟之法始于閏中其源甚遠至宋王汲乃大行其為訛主于星卦陽山陽向陰山陰向不相乖錯純取五星八卦以定生剋之理其學漸閱傅之而今用之者甚鮮一曰江西之法肇于贛人楊筠松會丈迪及賴大有謝子逸輩尤精其學其為說主于形勢原苴語所起即共所止以定位向專指龍穴沙水之湘廊而他拘忌在所不論其學盛行于今犬江以南無不遣之者一宗之謚雖不能相同疏皆本于郭氏者世業棣筵刪者參其異而會共同斯得之矣醫家之壽目內經以下藏于有司者一百七十九家一百九部一干一百五十九卷而後出雜著者不輿焉內經謂為黃帝之書雖先秦之士依傲而託之其言質奧而義宏深實醫家之宗旨殆猶吾儒之六經于秦越人八十一難經細作蓋舉黃帝岐伯之要旨而推明之亞于內經者也漠張伸景本內經難經之旨著金匱玉圉經及傷寒諸論其論八氣之所傷最為詳備晉王叔和纂岐伯華佗等書為脈經敘陰陽內外辨畔部九候分入迎氣口條陳十一經泊一洲五蹴六腑之病尤為精靜一氏之書誡干古不刊之典也厥後巢元方著病源候論王耿撰天元玉策要皆有所祖述忒元方言風寒一虹而不著濕熱之謚帥雖尋丑運六氣之蠻而患在滯而不通此其失也至唐孫思邈出以絕人之識篤濟物之仁其列千金翼方所以發前昌磬後學有功于醫迺深矣當時王壽有外臺秘要所言方證符證灼炙甚詳然謂針能殺生人而不能起死人則偏之論也及宗錢乙龐安時許叔微迭興龐則囿于準繩尺寸之中許則務在出奇而應蠻其術皆本于仲景惟錢深造仲景之闢奧建為五職之方各醴所宜用謂肝有相火則有鴻而神補腎為真水則有補而無漏可謂聲內經之秘惜其遺書散亡出于閻孝忠之所集者非乙之本真世若大觀閒陳師艾裴元宗輩所製一百九十七方則欲以一定之方而應無窮之病識者閒知共昧于蠻適之道矣金氏之中原也張潔古劉守真張子和李明之叫人者作醫道于是乎中興潔古以古方斬病不能相值治疾一切不以刀故其書不傅真學則明之深得之明之推內外一傷尤先于治脾土其為法專于補其所著脾胃論誡根本之書也子和以吐汗下一法風篡暑熱火燥六門為醫之關鍵其剛多峻厲其為法主于攻守真論風火之病以內經病機氣宜十九條者為病原式曲盡精微述治法則興子和相出入者也張氏酬再傳其後酬間李氏弟子多在中州獨劉氏傳之荊山浮圖師師至江南傳之宋中人羅知悌而南方之醫皆宗之爰及今時天下之晉醫者非劉李之學弗遣也劉李之法雖攻補不同俞而通之造證而用之不存其存乎侯城雜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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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台方孝孺希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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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孰為重身為重身軌為大學為大天命之全天爵之責俯乎身心不亦重乎不學則夷乎物學則可以守身可以治氏可以立教學不亦大乎學者聖入所以助平天也天設其倫非學莫能敦人有恆紀非學莫能序故賢者由學以明不賢者廢學以昏大匠成室材木盈前程度去取沛然不亂者繩黑素定也君子臨事而不眩制蠻而不擾者非學安能定其心哉學者君子之繩黑也治天下如一室發于心見于事出而不匱煩而不系不學者其猶旨干手揣足行物至而莫之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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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人之身不若治其心使人畏威不若使人畏義治身則畏威治心則畏義畏義者于不善不禁而不能為畏威者禁之而不敢斛不敢與不能何啻陵谷養身莫先于飲食養心莫要于禮樂人未嘗一日舍飲食何獨禮樂而棄之尊所賤卑所貴矣莫甚焉古之仕者及物今之仕者適己及物而仕樂也適已而棄民恥也與其貴而恥孰若賤而樂故君予難仕古之治具五政也教也禮也樂也刑罰也今亡其四而存其末欲治功之逮古其能干哉不復古之遣而望古之治猶陶頂而望其成鼎也一代之化民也周而神後世之禁民也嚴而拙不知其拙也而以古為迂孰迂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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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于未萌之謂神正干未為之謂明禁于已著之謂察亂而後制之謂瞽泰漠之治其瞽也學不師古而瞽之師孰謂之非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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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丑壬一繫蹇古禮之亡也人不知事親之道今喪禮朝夕奠之儀其事生之常禮乎孔予日至於犬馬皆能有養不敬何以別乎噫行者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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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子孫者欲其愨不欲其浮欲其循循然不欲其領領然循循者善之徒順領者惡之符一年之勞為散十年之利十年之勞為數百年之利者君于為之君子之為利利入小入之為利利已侍人而知者非自得也侍物而貴者非至賁也不作于心合乎天足乎已及乎人而無容心碑惟君子哉君予有四貴學貴要盧貴還信貴篤行貴果好義如飲食畏利如蛇虺居官如居家愛民如惜身者其惟貞患公乎釋書而為治顯政無不習世去位而野處而色未嘗異也是以不以才自名而才者莫能及不以迫自任而君子推焉世俗之學豈足以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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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之微四蠹害之也文姦言撫近事窺伺時勢趨便投崇以責富為志此謂利祿之蠹耳剽口衝詭色淫辭非聖賢而自立果敢大言以高人而不顧理之是非是謂務名之蠹鉤撫成說務合上古毀訾先儒以謂莫我及也更為異議以臧學者是謂訓詰之蠹不知道德之旨雕飾綴緝以為新奇鉗齒剌舌以為簡古于世無所加公是謂丈辭之蠹四者交作而聖人燧學吐矣必池本諸身兕諸政教可以成物青其惟睡久之學乎去聖迫而不循而惟蠹之歸甚哉其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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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政有一丑知體稽古審時缺一焉非政也何謂知體自大臣至胥吏皆有體達之則為罔先王之治法詳矣不稽其得夫而肆行之則為野時相遠也事相懸也不審其當而惟古之拘則為固惟豪傑之士智周子人情才達乎事偽故行而不罔不野不固定天下之爭者其惟井田乎弭天下之暴者共惟比閭族黨之法乎有恆分而知恆道奚由亂貧國有四而凶荒不與焉聚斂之臣貴則國貧勳戚任子則國貧上奸征伐則國貧賄賂行干下則閔貧富國有四而理財不與焉政平刑簡也民樂地闢世上下捐親也昭儉而尚德也此富國之本也國不患乎麻積而患無政家不患乎不富而患無禮政以節民民和則親上而國用足矣禮以正倫倫序得則眾志一家合為一而不富者未之有也學古而不達當世之事鄙木之士也通乎事蠻而不本于道術權詐之士也鄙木者不足用權詐者不可用而善悅人及其失也木愈于詐間以權詐亡國矣未閒鄙木者之憤事也故君子尚樸而不尚華與其詐也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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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之道一誠以格君正以持身仁以恤民而不以利祿撓乎中蒯存乎利祿則几所為者皆徇乎人徇人者失其天失天而得人愈貴而猶賤也柔仁者有俊剛暴者難繼仁者陽之屬天之適也生之類也暴者陰之屬地之道也殺之類也好生者祥好殺音殃天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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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家以正倫理別內外為本以奪祖睦族為先以勉學修身為教以樹藝蓄牧為常守以節儉行以慈讓足已而濟人習禮而畏法亦可以寡過矣八禮本于人情以制人情泥則拘越則肆折衷焉斯可矣古之庶人祭不及祖漢以下及一世非越也人情所不能已也古過于薄今過于厚則從于厚今過于薄不若古之美則惟古是從禮近于厚雖非古猶古抱工年之喪自中出者也非強乎人世利其心之不安讎簟也故枕固寢苦因具心之不甘于肥厚也故啜粟飲水因其不忍佚樂也故居外次不間樂豈制干禮而不為哉情之不能止也今世之能喪蓉寡矣飲食居處如平時談笑宇服無所更蠻古之戮民與欲正天下之俗非始諸此夫安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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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事親以誠緣情以禮知其無盡而偽赫之非誠也惑異教而冀冥福者非偽乎聖賢所不言而不合平道者非禮也化于異端而奉其教者豈禮世哉事不由禮者夷也夷者夷之死不禍乎祖孝于之雙親無所不至也生欲其壽几可以養生者皆盡心焉死欲共傅凡可以昭揚後世者復不敢忽焉養有不及謂之死其親投而不傳道謂之物其親斯一者罪也物之尤罪也是以孝予修德修行以令開加乎祖考守職立功以顯號遺乎祖考稱其善屬諸人陶復麟譽之俾久而不忘遠而有光今之人不然豐干無用之費而嗇于顯親之禮以妄自誑而不以學目勉不孝莫大焉
43
國之本臣是也家之本子孫是也忠信禮讓根于性化于習欲其予孫之善而不知教自棄其家也士不可以不知命人之所志無窮酬所得有涯者命也健智而可得富貴則孔孟南而矣使德而可以致富遠禍則妄里匡人之厄無從至矣使君子必為人所尊則賢者無不遇矣命不與人謀也久矣安之故常有餘違之故常不足口處俗而不忤者其和乎其弊世流而洲立持身而不撓口者其介乎其弊也厲而多過介以樞其內和以應乎外斯庶矣乎
44
非義之利脂毒可喜之事藏悔易悅之入難近萬全乙舉多怨君子知其然功苟可成不沮于怨世人果不可近不受其悅也事之適意必思其艱利之可取先口慮其患故名立而身完也
45
儒者之學其至聖人也其用王道也周公投而其用不行世主視儒也藝之而已矣鳴呼孰謂文武間公蒯不若商君乎
46
人或可以不食也而不可以不學也不食則苑死則已不學而生則入于禽獸而不知也與其禽獸世甯死尚鬼之國多病好利之國多貧禍不可避也利不可求也有心于避禍者禍之所趨嗜利無厭者害必從之敢君子信道而安命
47
八之不幸莫過于自足恆若不足故足自以為足故不足甕盎易盈以其狹而揮也江海之探以其虛而受也虛己者進德之基
48
薛子迺論上篇
49
明河東薛璋德溫著
50
八心有一息之怠便興天地之化不相似萬物不能擬天之大萬事不能礙心之虛旨默念百此七尺之軀費卻聖賢多少言語于此而尚不能修其身可謂自賊之甚矣吾於所為之失隨即知而改之然未免再萌于心因謂有不善未昌不知易知之未嘗復行難修德行義之外當一諭於天若計較利達日夜思慮萬端而所思慮者又未必涕徙自勞擾祗見其不知命
51
52
萬起萬滅之私亂吾心久矣今當悉皆掃去以全吾湛然之性
53
工夫切要在夙夜飲食男女衣服動靜語默應事接物之閒於此事事皆台天則則道不外是矣纔舒放即當收斂纔言語便思簡默因善而多壽覺氣流而志亦為助易搖而難定易昏而難昭者入心也唯主敬則定而明主一則作事不差纔一一則動作小事亦差矣況大事只
54
55
以念之非即過之一動之妄即改之讀書不體點向自家身心上作工夫雖盡讀古今天下之書洲盡也
56
斯須苟且即非敬
57
將聖賢言語作一場話說學者之通患德性之學須要時時刻刻提撫警省則天理常存而人欲消煌苟有一息之閒則人欲長而天理微矣水清則見毫毛心清則見天理鳥雀巢茂林蛟龍潛深淵聖人洗心退藏于密易有修辭立誡之訓書有惟口出好興戎之訓春秋有食昌之譏禮有安定辭之訓銅人有一緘之戒論語孟子與凡聖賢之書謹言之訓尤多以是知謹言乃修德之切要所當服膺其訓而勿失也一卜年治一恕字尚未消磨得盡以是知克已最難平旦虛明氣象最可觀使一日之閒常如平旦之時則心無不存矣
58
作詩作艾寫字皆非本領工夫惟干身心上用力最要身心之功有餘力游焉可也
59
萬金之富不以易吾一日讀書之樂也酒色之類使人志氣昏酣荒耗傷生敗德莫此為甚俗以川樂余不知果何樂也惟心清慾寡則氣平體脾樂可知矣
60
犬丈夫心事當如青天白日使入得而見之可也斯須省察不至則妄念發
61
人知天下事皆分內事則不以功能誇入矣天無不包地無不載君子法之
62
人有負才能而見于辭貌者其小也可知矣中夜以思只公之一字乃見克已之效驗人所以干病萬病只為有已為有已故計較萬端惟欲已富惟欲已貴惟欲已安惟欲已樂惟欲已生惟欲已壽而入之貧賤危苦死亡一切不恤由是生意不屬天理滅絕雖曰有入之形共實與禽獸奚以異若能克去有已之病廓然大公富貴貧賤安樂生壽皆與入共之則生意貫徹彼此各得分願而天理之盛便是興萬物篇以體矣
63
一息不可不酒養滴養只在坐作動靜語默之閒輕矯之以重急當矯之以約褊富矯之以寬躁當矯之以靜暴當矯之以和粗當矯之以細察其偏者而悉矯之久則氣質蠻矣
64
心一拂而韋邪退聽一放而羣邪並興操心一則義理昭著而不昧則神氣凝定而不浮養德養身莫過於操心之一法世造化翕寂專一則發育萬物有力人心甯靜專一則窮理作事有力
65
古不及行可恥之甚非特發于口謂之言凡著于丈詞者皆是也嘗觀後入肆筆奮詞議論前入之長短及夷考其平生之所為不及古入者多矣吾輩所當深戈江
66
升至
67
切不可隨眾議論前人長短要當己有真見方可吾性覺疏快寫字有差遺者即此是敬不屬處謹之志固難持氣亦難養宅敬可以持心少慾可以養氣廣大虛明氣象無慾則見之
68
人只是簡心性靜則存動則應明白坦直本無許多勞擾若私意一起則枝節橫生而紛耘多事矣書稱舜曰濬哲蓋深則哲淺則否嘗驗之于人其探沉者必有智浮淺者必忒謀也
69
氣質之偏自生來便有此矣若自幼至長歷歷會用蠻化之功則亦無不可變之理若氣質既偏自少至長所習又偏一旦驟欲變其所習非百倍之功不能世學不進率由於因循
70
學者開口皆能言道理然嘗體諸心果能實好此道理否又當體之身果能實行此道理否若徒能言之于口而體諸身心者皆不能然是所謂自欺也斯須照管不到則外好有潛句竊引之私不可不察工夫緊貼在身心上作不可析須外離為學時時處處是作工夫處雖至鄙至陋處皆常有謹畏之心而不可忽且如就枕時手足不敢妄動心不敢亂想看便是睡時作工夫
71
英氣甚害事渾涌不露圭角最好見得理明須一一踐履過則事興理相安而皆有菩落處若見理雖明而不一一踐履過則理興事不相資終無可依據之地會點所以流于狂也余每呼此心曰主人翁在室否至夕必自省曰一日所為之事合理否
72
香得為學無別法只是知一字行一字知一句行一句便有盆
73
聖人大公無我真天地氣象後入區區小智自私晝夜圖為洲非身佚欲之計宜其氣象之卑陋矣人心皆有所安有所不安安者義理也不安者人欲世飲郢仙意勝而不能自克則以不安者為安矣余少年學詩學宇錯用了工夫若早移向此庶幾萬一無欲如至清之水秋毫必見有欲如至濁之水雖山岳之大亦莫能讎矣
74
為善須表裏澄徹方是真實為善有纖毫私意夾襟其閒即非真為善矣
75
心如鏡敬如磨鏡鏡纔磨則塵垢去而光彩發心纔敬
76
則八欲消而天理明
77
心星于物物誘也心死于物物化也物化物誘其機皆在於目
78
薛予道論中篇
79
明河束薛璋德溫著
80
干古為學要法無過於敬敬則心有主而諸事可為人當大著眼目則不滿小者所動如極品之貴舉俗之所歆重殊不知自有天地若彼者多矣吾間其入亦眾矣是奚足動吾念邪惟仁義道德之君子雖願為之執鞭可也
81
凝重之人揣在此福外在此
82
挺特剛介之志常存則有以起偷情而勝入欲一有頹靡不立之志則甘為小入流于卑汙之中而不能振拔矣
83
愈收斂愈充招愈細密愈廣大愈深妙愈高明目治之要甯過干剛顏子克已之功非至剛不能古入衣冠偉博皆所以莊其外而肅其內後人服一切簡便短罕之衣起居動靜惟務安適外無所嚴內無所肅鮮不習而為輕桃浮薄者日用閒身心切要道理只是仁義禮智之性發而扁惻隱羞惡辭讓是非之情隨事隨處必體認得了了分明方紳見道而此行不著習不察之患矣錦衣玉食古人謂惟辟可以有此以其功在天下而分所當黜也世有剽介之士得志一時即侈用岫節甚至袒衣皆綾柯之類宜共顛覆之無日此奮目睹其事可為貪侈之戒
84
戲誥甚則氣蕩而心亦為所移不戲誥亦存心養氣之一詣
85
上旦
86
珠藏澤自媚玉誼山含輝此涌養之至要好勝人之大病
87
天不以隆冬大寒而息其生物之機織人不以熟寢大寐而息其虛靈之知覺
88
迷于利欲者如醉酒之人入不堪其醜而己不見也夜氣如泉源渚之數亦不能清矣君子所以貴乎存息玉
89
訓丑
90
常默可以見道
91
莊子日至入之用心若鏡不將不迎岫而不藏程子所謂形容道體之蓄此類是也
92
江且
93
輕量日戲譴最害事蓋吾不妄發則畫出而人信之苟輕三蟲感誰後雖有誠實之言入亦弗之信矣八纔動即有差故君子慎動
94
為學要時時提醒此心勿令昏塞要當渾厚中有分辨者在乃可劉立之謂從明道年久未嘗見其有暴厲之容宜觀開道之氣象
95
人姒學至要當于妄念起處即遏絕之予每嘗用力千此故書以自勵
96
凡讀書思索之久覺有倦意當斂襟正坐澄定此心少二訂首艾而口譬田一一己言時再思則心清而義理自見
97
促事汙主敬者斯得太極之妙明道作字甚敬曰非欲字好只此是學推之凡事皆然兀城劉忠定力行不妄語一字至于七年而後成力行之難如此不可不勉
98
為學能使理勝氣則可以蠻化氣質之性而及天地之性若氣勝理則不能矣
99
人之威儀須臾不可不嚴整蓋有物有則也聖賢成大事業扞從戰戰兢兢小心來色斯舉矣翔而後集大而出處小而交接皆當見幾而乍包
100
于手
101
為官最宜安重下所瞻仰一發畫不當殊愧之程子書祝民如傷四字于座側余每欲責人嘗念此意而不敢忽
102
為政以法律為師亦名書世既知律已又可治入几國家禮文制度法律條例之類皆能熟觀而深考之則有以酬應世務而不戾乎時宜有欲則人得而中之惟炳欲則彼無自而入人之子孫富貴貧賤莫不各有一定之命世之人往往于仕宦中昧冒禮法取不義之財欲為子孫計殊不知子孫誡有富貴之命今雖無立錐之地川遺之他日之富貴將自至使其蹄富貴之命雖積金如山亦將蕩然不能保矣況不義而入者又有悖出之禍乎如宋之呂蒙正范文正諸公咸以裝微致位將相曷嘗有賴于先世之遺財乎
103
未合者不可強言以鉤之若然則近干譎不可乘喜而多言不可乘快而易事處人之難處者正不必厲聲色與之辯是非較長短惟謹於自修愈謙愈約彼將自服不服者妄入世又何交蠹
104
希蓬
105
須要有包含則有餘意發露太盡則難繼輕言輕動之人不可以興深計易吉易怒者亦然勢到七入分即已如張弓然過滿則折侍吏卒輩公事外不可與交書事纔入手便當思其發脫
106
所兕既明當自信不可因人所訛如何而易吾之自信几盥不言即當思其事之可否可則諾不可則川諾若不思可否而輕諾之事或不可行則必不能踐厥言矣有子曰信于于義言可復也意蓋如此木可強語人以不及非惟不能入彼將易吾言矣八未己知不可急求其知人未已合不可急與之合富官不接異色人最好不止巫祝尼媼宜疏絕至於工藝之人雖不可缺亦當用之以時大不宜久酉新家與之親狎皆能變易聽聞飯弄是非儒士固當禮接亦有本非儒者或假文辭或假字畫以媒進一與之款治即隆其術中如房誼為相因一琴工董庭蘭出天門下依倚為非途為相業之詰若此之類能審察疏遠亦清心省事之一助口心不可有一亳之偏向有則人必窺而知之余嘗使一走率見其頗敏捷使之稍勤下人即有趨重之意余還逐去之此雖小事以此知當官者當正大明曰不可有一毫之偏向
107
立法之初貴乎參酌事情必輕重得宜可行而無弊者則幡告之既立之後謹守勿失信如四時堅如金石則民知所畏而不敢犯矣或立法之初不能參酌事情輕重不倫遽施干下既而見其有不可行者復還廢格則後有良法人將視為不信之具矣令何自而行禁何自而止乎
108
法者因天理順入情而為之防範禁制也當以公平正大之心制其輕重之宜不可因一時之喜怒而立法若然則不得其平者多矣
109
凡取入當舍其舊而圖其新目賢人以下皆不能撫過前空亡早年有過中年能改或中年有過晚年能改當不追其往而圖其新可也若追咎其往日之過井棄共後來之善將使人無遷善之門而世無可用之才也以是處心刻亦甚矣
110
薛子道論下篇
111
明河束薛璋倫溫著
112
人有才而露只是淺深則不露作事切須謹慎子細最不可怠忽疏略先儒謂前輩作事多周詳後輩作事多闊略余覺有闊略之失宜謹之
113
作官者雖愚夫愚婦皆當敬以臨之不可忽也大事小事皆平平處之便不至于駭人視聽處事最常熟思緩處熟恩則得其情緩處則得其當大下之事緩則得忙則失先賢謂天下甚事不因忙後錯了此言當烹思
114
一字不可輕興入一言不可輕許入一笑不可輕假人伊尹曰接下思恭豈惟人君當赫哉有官君子於臨眾處事之際所當極其恭敬而不可有一毫傲忽之心不惟臨眾處事為然退食宴息之時亦當致其嚴肅而不可有頃刻褻慢之態臨政持已內外一於恭敬則動靜耐違人欲消而天理明矣世有賣法以求賄者此誡何心哉夫法所以治奸頑也奸頑有犯執法以治之則良善者獲仲矣若納賄而縱釋奸頑則良善之冤抑何自而伸哉使良善之冤仰不伸是不惟不能治好頑而又所以長奸頑也據高位載顯名秉一尺者忍為此乎治獄有四要公惡明剛公則不偏慈則不刻明則能照剛則能斷
115
聖入取入極寬加仲叔圉祝鯨王孫賈皆未必賢以其才可用猶皆取之復之君子好議論者干入小過必辨論不置面遣其大者視聖人包含之氣象遠矣張甫軒琳所為而為之之言其義甚大蓋州所赫而為之者皆天理有所為而為之者皆入欲如日用閒大事小事只道我合當如此作作了心下平平加無事一般便是無所為而為若有一毫求知求利之意雖作得十分中理十分事業總是入欲之私與聖入之心絕不相似
116
常入見貴入則加敬見敵已者則敬稍衰於下入則慢之而已聖入于上下入己之閒皆一誡敬之心疾惡之心固不可無然當寬心紅思可去與否審度時宜而處之砥處悔切不可聞惡遽怒先自焚撓縱使即能去惡已亦病矣魏傷于急暴而有過中失宜之弊乎
117
君子以莊敬自持則小人自不能近觀聖八之去小人皆從容自在若止事者所謂可怒在彼已何與焉者也
118
客有興人計較長短意思即是澄澤消融未盡不觀諸陰場乎其化皆以漸而不驟人之處事如是則鮮失矣
119
余直不欲妄笞一人前時妄笞人或終日不樂或連日不樂
120
左右之言不可輕信必審其實斛政適下情為急
121
為更不可事苟且加文移之類皆當明白便辟側媚小童最能順人志意使八不覺傾可幾至心不能自持非明理剛特有守之君子鮮不為所移者以是知古人比頑童之訓其慮深矣接物宜含宏如行曠野而有展步之地不然太狹而無以自容矣
122
遇橫逆之來當思古人所處有甚干此者聖人言人唱處皆優柔不迫含蓄不露此可以觀聖人口之氣象
123
勿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非特兵法為然蓋可以為防小人之法
124
正以立心廉以律已忠以事君恭以事長信以接物寬口以待下敬以處事居官之七要也不欺君不賣法不害民此作官持已之一要也一作事快心必慎其悔蓋消息循環自然之理持之有道則雖亢而非滿矣
125
士之氣節全在上之人獎激獎激則氣節盛苟樂鞭熟之士而惡剛正之人則人務容身而氣節消矣世之廉者有一有見理明而不妄取者有尚名節而不苟取者有畏法律保祿位而不敢取者兄理明而不妄取無所為而然上也尚名節而不苟取猾介之士其次也畏法律保祿位而不敢取則勉強而然斯又其次也
126
為政當有張弛張而不弛則過于嚴弛而不張則流于廢一張一弛為政之中道也
127
固不可假公法以報私讎亦不可假公法以報私德為官者切不可厭煩惡事苟視民之冤抑一切不理日我務省事則民不得其死者多矣可不戒哉一命之士苟存心于愛物必有所濟蓋天下事莫非分所當為凡事苟可用力者無不盡心其閒則民之受惠者多矣
128
必能忍入不能忍之觸忤斯能為人不能為之事功為政須適經有學術者不學無術雖有小能不達大體唐郭子儀竭忠誡以事君故君心無所疑以厚德不露圭角處小入故讒邪莫能害
129
聖人最重民力觀春秋所書可見清心省事為官切要且有無限之樂聖人凡事皆謹于微姬初六坤初六之類可見切不可聽人之言而隨和之
130
常入纔有觸即有不平意只是量小謹言最是難事只與人相接輕發一言而入不從便是失書不可不謹
131
程明道不用艾字蓋誠意既不能動人丈字何補眾雲方長之時未易勝也深于易者知之處鄉人皆常敬而愛之雖一尺之童亦不可侮慢也錢子測語卷上
132
明悔鹽錢琦公良撰
133
伏義之畫八卦豈為卜筮而設後聖見理之與數合墓借卜筮以發之蓋即卜筮以明理非舉理而歸之卜造且
134
芝十
135
居官者廉不言貧勤不言勞愛民不昌惠鋤強不言威事上盡禮不晉屈已欽賢下士不言忘勢庶乎官箴霍壽
136
無耆
137
凡智不深則非智勇不沉則非勇深所以藏智而出之使不測沈所以養勇而發之使必途故荊卿傅曰其為入智深而勇沉有味乎其昌之也矜持太過者不可謂之敬然猶勝於放肆枯寂太過者不可謂之靜然猶勝於勞擾
138
見辱於市入越夕可忘見羞於君子累世不泯此大丈夫當履道秉德免筆誅口伐於革門圭實之惜始學之要必須省除外事除一事則增關段靈光靈光聚而所守固矣
139
140
古人帶經而耕負薪而誦今人飽食暖衣自暇自逸者何眾古人聚瑩映雪卷舒簡編今人明窗凈几玩時阻門日者何眾古入負爰從師不遠干里今入賢父兄教之不從或閭里有賢師友而不知親者何眾明天地之性者不可惑以神怪知萬物之情者不可罔以非類此君子貴窮理
141
音吳隱之刺廣州過貪泉而飲之賦詩云試便夷齊飲終當不易心隱之卒以廉吏名於世而泉亦得雪其恥矣
142
人之功名謂之會者聚也聚必有散譬諸晏客有一爵而去者有雷連終夜斗落參橫尚未去者視主入意耳仕宦行藏大率類此識破此機局則去曹何必介意哉
143
士君子氣易動心易迷專為立界牆全體面六字斷途一生夫不言堂奧而言界牆不言心腹而言體面皆是可外事也
144
夜坐靜思日閒盡有不必昌者亦有不能言者然後知語默中節為難
145
丈文山少游廬陵忠節祠欣然慕日死不俎豆真閒非夫也後果以精忠大節著是以人貴感發興起凡人未讀盡天下書不可輕議古人仰真能讀盡天下書者盎知古入不可輕議後生曉曉只樂胸中書少
146
147
劉元城曰吾友後來未可遽立議論以褒貶古今蓋見聞未廣而涉世淺也故古入著書多在晚年韓魏公於小人之欺終不道破苟訐共情則激而怨不中傷不已也古來豪傑敗於小入者多昧此幾魏公之智遠矣
148
周公不以夜行而慚影顏回不以夜浴而改容故曰不以昭昭申節不以冥冥隳行
149
從外以壙內為學從內以照外赫識合內外而受之為量故學進則識進識進則量進漢儒有書曰富貴無慕集之客貧賤無棄舊之賓原其所以來則知所以去吾嘗味於斯壽而知友道之薄自古為然矣
150
朝廷設耳目之官或有觸犯必曲賜含宇以養其剛直之氣然後遇事敢蓋若摧折過甚將使諫臣喪氣卒朴附遇大利害大奸惡皆將蔽而不聞矣徐孺子矯矯特立薦辟皆不就及薦辟者死炙鶴瀆酒干里赴弔於情高不混俗之中有忠厚不忘恩之意宜其為束漢入物冠冕
151
蘇河日罷逢比干不得為良臣耐蘇秦張儀之術蘇秦張儀不免為游證刪龍逢比干之心不知邪正水兩亢有龍逢比干之心者決赫蘇秦張儀之術有蘇秦張儀之術者決肌龍逢比干之心易之蹇丑山上有水蹇君子以反身修揣蓋寂寥枯淡中所助於道心者為多不然君子身何待蹇而後反德何待蹇而後修哉
152
居官箴清慎勤一者余謂惟慎則自防也嚴慮事也周處事也敏而清與勤兼得之一或不憤雖有冰翼之操夙夜之勤未免有過中失正之事孔明亦云先帝知臣謹慎是慎為尤要也
153
懷璧之子未必能惠入競親之者有惠人之資也被褐之士身儉能施人皆疏之者刪濟人之村也王安石行新法眾議騰沸明道獨曰天下事非一家私議願平氣以聽之使辜相如明道何致有熙甯之紛屯使諸嘗子如明道何致有紹聖之反噬口卜
154
錢予測語卷下
155
明海鹽錢琦公良撰
156
訓格之旨不得暫捨可以鏤於骨書於紳染於神薰於識所以楚莊王輕千乘之國而重申椒一言范獻子賤萬畝之田而貴舟入片謚口標梅直言其意洲顧忌州文飾此婦女明潔之心今入口祗以文飾詞說衷曲蔽矣
157
富貴功名上者以道德享之其次以功業當之又其次以學問識見駕馭之其下不取辱則取禍口爵祿之崇卑國之所以榮辱士士不可以此榮辱其身孔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今入不喜入言見入張拱深揖訥訥不吐詞則目為老成入不喜入直遇事圓巧委曲則目為善處轉相則效翕然風靡為士者口無公是公非後進承訛踵弊不復知有言行之實矣心未接物時不可便昏既接物時不可便亂亂生於昏故子思只重未發之中
158
石虎夜射可以穿羽寒津眾渡可以聯冰大將拜而皆并揚波孝子傷而凍林避實甘露降文貞之木白冤擾法禮之廬故人心之誡有能貫金石感天地回日月蠻固時
159
孔子以齊景公與伯夷叔齊較量最是提省人心學者於義利緊關處極力研析伎不為一切俗情所轉庶錢有首陽之意
160
君子不可以不忍也忍欲則不屈於物忍劇則不擾於事忍撓則不折於勢忍窮則不苟於進故曰必有忍夕室雪
161
忻怡叩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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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出遊遇齊女瘦痛採桑命載後車女同女母在堂而隨王是奔女也王安用之末世仕宦以鑽利代蹇修者才智雖高文華雖麗不若此醜女多矣才以不蓄為富官以不顯為貴名以不彰為譽施以不報為惠
163
蹇羽失馬古人未必有是事疑設此以垂世誡然亦安知非實事也夫禍福相為倚伏天道世得而欣失而戚八情也此翁乃不欣戚於得失之出而卒能轉禍緘福延事近道合於聖賢義命之學日月川不照也不磬其戶牖焉能取照雨露無不澗也不治其畎畝焉能受潤故曰宇宙未嘗限隔入人自口限隔字宙
164
大怒不怒大喜不喜可以養心靡俗不交惡黑不入可以立身小利不爭小忿不發可以和眾見善必行聞口過必改可以畜德
165
衣冠必整齊嚴肅則惰氣自銷夫嚴衣冠則有禮以閑口其外銷惰氣則有禮以一其內此亦君子入敬之梯媒也一張湯杜周皆武帝時酷吏觀班史所載湯坐誅周幸免同惡異報始甚疑之及考史記言田仁刺舉一河時河南河內太守杜周子弟皆下吏誅死然後信禍福果不可逃安可不鑑
166
何所不為試于得失辭受之際無所用恥驗諸妻子僮僕之開
167
韓信初謁高帝登壇數語便欲裂地封侯厥後堅拒蒯適厚酬漂母平生心事具見乃良平不援大義以告高帝徙躡足附耳涓其疑隙良平之過也西周之迹憶而鄭衛之風行故再醢之婦釐裝以自悅五垢之婦冶容以媚人而亦有綠藿之傾惟場是向口芳梅之墳於春未知彼所謂女中鋒鋒不為風所風口者也
168
韓退之一子綰褒皆擢第褒為狀元退之名若山斗而世不知有狀元袞者以此知功名不足恃也口曰沙語要
169
壓毋卜卜
170
明新會東獻章公甫著
171
人爭簡覺纔覺便我大而物小物盡而我洲盡微塵六合臘息千古生不知愛死不知惡尚奚暇銖軒冕而塵金玉耶
172
能以四大形骸為物外榮之辱之生之殺之物固有之安能使吾戚戚哉
173
濱節喧之藩籬藩籬不守其中未有能獨存者也天下未有不本於自然而徙以其智收顯名于當年精光射來世者也易曰天地蠻化草木蕃時也隨時屈信與道翱翔固吾儒事也吾志其行于神理為天地萬物主本長在不滅入不知此虛生浪死興草木一耳
174
有蔽則暗加蔽則明耳之蔽聲目之蔽色蔽口鼻以臭味蔽四肢以安佚一拘之力不勝羣蔽則其去禽獸不遠矣知其蔽而去之人欲日消天理日明士從事于學功深力到華落實存乃浩然自得則不知天地之為大死生之為蠻而況于富貴貧賤功利得喪詘信予奪之閒哉
175
優游自足無外慕塔乎若忘在身忘身在事忘事在家忘家在天下忘天下
176
夫學有由積累而至者有不由積累而至者有可以舌傳者有不可以言傳者由積累而至者可以言傳也不由積累而至者不可以否傳也其晦也不久則其光也不大其詘也不甚則共信也不長物理固亦有然者矣
177
古今學者不同孔子以兩舌斷之曰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學為已者共仕也為入學為人者其仕也為己斷不疑矣
178
學貴知疑大疑則大進小疑則小進疑者覺悟之機也讀書非難悟作者意執其機用之不泥為難也人身興天地參立豈可不知自貴重日與逐逐者伍耶此理洞如賦非涌養至極胸次澄散必不能有見入所得光陰能幾生不知愛惜漫浪虛擲卒之與物川異造物所賦于人豈徙具形骸喘息天地閒與蟲蟻並活而己邪
179
文章功業氣節果皆自吾酒養中來一者皆實學也惟大本不立徒以開者自名所務者小所喪者大雖有聞干世亦其才之過入耳其志不足稱也古人處老有道處病有道處死有道夫子曰朝間道夕死可矣其處之之道乎
180
子虛長楊飾巧誇富媚人耳目若排優然非詩之教也禮洲所不統有不可須臾離者克己復禮是世昌朴于天弗鑿以人稟和于生弗淫以習故七情之發發而為詩雖匹夫匹婦胸中自有全經此風雅之淵源也貪官污吏侵漁百姓甚于盜賊此輩不除雖有良法美意孰與行之
181
以一念好生之仁代血戰數萬之兵旁引善類以扶天地之元氣大明公道以壽國家之命永
182
183
法不貸于豪右惠可及乎戰釐蠻之未形也以為不蠻既形也而謂之曼非知蠻者也夫蠻也者日夜相代乎前雖一息變也羌于多夏乎生于一息成干冬夏者也
184
顏子超加有見于卓爾之地所以邀遊乎聖人之方而元可乎聖人之神者非可揣摩而得也故其言曰夫子步亦步趨亦趨奔軼絕塵而回則瞳乎其後性靜者可以為學一程之得于周子世易六十惻卦辭吉凶相錯獨謙赫全吉孔予贊之曰謙尊而光孟子稱古之賢王好善而忘勢酬代以前師傅一尊而玉業盛吠畝既出而世道亨動于此應于彼默而觀之一生生之機代運無窮無我無人無古川今塞乎天地之閒夷狄禽獸草木昆蟲一體惟吾命之沛乎盛哉程子謂切床可以體仁仁人心也充此心也足以保四海不能充之不足以保妻子可不思乎
185
學者不但求之書而才諸吾心察于動靜有無之機致養其在我者勿以見間亂之去耳目支離之用全虛圓不測之神
186
靈臺洞虛一塵不染浮華盡剝真實乃見鼓瑟鳴琴一回一點氣蘊春風之和心游太古之面人具七尺之軀榮了此心此理便洲可貴
187
唐狄梁公以一身繫居宗社之重扶陽抑陰光復唐祚事載簡川昭昭如日星可謂有大功于唐矣賢者識其心自曰雲一念中來故曰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門余曩讀蘇子瞻剛記想見其入青天白日其立予朝也如干仞之壁可望而不可即
188
學者徒誦其言而忘味六經一糟柏耳猶未免于玩物喪志以我而觀書隨處得盆以書博我則釋卷而茫
189
190
夭道無動靜也得之者動亦定靜亦定洲將迎伽內外苟欲靜即非靜矣
191
治心之學不可把提太緊失了元初體段愈尋道理不韋
192
193
此理干涉至大洲內外肌紅始州一處不到刑一息不連會此則天地我立萬物我出而宇宙在我矣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來今四方上下都一齊穿紐一齊收拾隨時隨處無不是詈箇充塞色色信他本來何用爾腳勞手攘舞雩一一兩兩正在勿忘勿助之閒彗點些兒活計被孟子一口打併出來便都是鳶飛魚躍若無孟子工夫驟而語之以雲點見趣一似謚夢會得雖堯舜事業只如一點浮雲過目安古申推乎此理包羅上下貫徹終始混作一片都無分別無盡藏故也
194
宇宙內更有何事天自信天地自信地吾自信吾自動自靜自闔自闢自舒自卷甲不問乙供乙不待甲賜牛自為牛馬自為馬感于此應于彼發乎邇見乎遠故得之者天地輿順日月興明鬼神輿福萬民與誠百世與名而酬一物奸于其閒嗚呼犬哉人爭一涸
195
取靜之意反覆圖之未見其可若途行之祗盆動耳惡在其能靜郎
196
傳曰道在邇而求諸還事在易而求諸難又曰行之而不著疏習矣而不察焉絡身由之而不知其道者眾矣聖賢教人多少直截分曉而人自不察索之渺茫求諸高遠不得其門而入悲乎人與天地同體肘時以行百物以生若滯在訓處安能為造化之主耶古之善學者常令此心在無物處便運用得轉耳學者以自然為宗不可不著息理會予自志學聞諸先達言必稱先生取先生書讀之蓋數褊矣先生論學在靜中養出端倪又曰吾學以自認為宗予亦嘗用心于內似端倪呈露甘餘年無所得又嘗究自然篇宗之旨與先生之學似若扞格近知先生之學自得者深非言語可求也夫端倪無處弧之予以端倪求之洲怪乎不得其端也適本自然予有心求自然終興自然者殊也先生語云求靜之意反覆圖之未見其可若途行之祗盆動耳又日從前欲洗安排障先生所謂養出端倪自然為宗者息旦素甚
197
在斯乎意在斯乎萬歷甲午秋月吉水後學鄒元標爾瞻識
198
類博雜言
199
明槨縣岳正季方著
200
太初者理之始也太虛者氣之始也太素詳象之始也太一者敷之始也太極者兼理氣象數之始也夭適縱為經橫爵緯經常也緯蠻也常者能一能一故正正故大大所以公也蠻者不糾不一或偏偏必小小所以私也敢君子之過正而大大而不能不公百家之謚偏而小小而不能不私守經以用緯者君子之道也本經以致緯者百家之說也若夫一氏則操緯以逝經夫操緯以過經者逆也守經以用緯者順也本經以致緯者由也曲者不得不私逆者不得不倍順者不得不公公私不兩立順逆不同科外百家闢酬氏勢也毋怪乎其然也
201
數五也而皇極經世以四為用法先天也非不用五五所以用呵也五神也倒形也神之妙不可知不可見而常宅宰乎四也
202
魂少場也靜與物交面成夢魄少陰也動與物合而成祟意藏于脾而常靜感而後趾應則出傅干肝是為魂傳而至于心則極矣極則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故謂之神神也者不能常動也動極必靜靜則入入而歸于肺是名魄歸而至千腎則極矣極則無所興知無所興能復藏于脾矣
203
先天者理而氣者也後天者氣而理者也天氣也人氣之氣世氣不能以違理而氣之氣耆安得違氣面不有以奉其運乎
204
氣顯象象形也理分數數神也神困數而虛數因理而著理因形而寓形因象而成知乎此則知易矣靜者死生寄焉學者之心主干愛愛仁之用也非仁之術乎周其川者或中矣其失也不亦虛乎巫者鬼神交焉學者之心主于敬敬禮之要也非禮之方乎盡其敬者或寡矣其失也不亦偽乎兵所以定暴亂也學者之心主于制制義之施也非義之技乎當其施者或寡矣其失世不亦詐乎八所以決嫌疑世學者之心宅丁明附智之體也非智之數乎通其明者或打矣其失也不亦妄乎夫醫神農作之矣巫周公官之矣兵黃帝謀之矣卜伏羲教之矣謂之方技術敷者非其流之罪乎按摩道引服食醫之流也祭醴符錄睨詛巫之流也刑名縱橫遊俠兵之流也識緯堪輿祿命卜之流也其流愈分則其去道愈遠矣星官之書有曰一垣者也有日七政者也有曰甲十八宿者也有曰眾星者也其垣曰天市者明堂之位也其曰太微者朝廷之位也其曰紫微者宮室之位也七政者日月五星是也天子之出以巡狩而有耐十八宿者惻方諸國之位也天子之出巡狩而有常居明堂之位是也天子之處燕息而有常居紫微之位是世天子之日以聽治而有常居太微之位是也故天市太微之垣有曰帝座而不曰帝者天市帝歲一臨之也太微帝日闌臨之也而紫微者帝朝夕在焉故稱帝日月五星必遣黃道歷天街歲一受事于太微而後出猶大臣必稟天子之命干朝以行其職業世一十八宿分列川方各守其野率諸經星以共紫微之帝猶郡國百司各治其職統其民人以承天子者也由是言之紫微帝可謂尊矣其句凍巾一點艾曰夭皇帝釋之澤謂其枉御韋鹽軌萬神圖夫一宮豈容一帝哉蓋紫微用事之帝也天皇帝主辜之帝也噫作星野者其知道乎口昆崙首也中條脊也南北條左右背也醫無閭屍世大口海睡狀也歸虛尾閭也烏慎兩足十指也土肉也石骨世水泉血脈也岳臘也瀆腑也岡阜筋節也澤孔口穴也草木毛髮也氣而形也雨雪呵也風吹嘯也霜露汗也雷聲音也霆怒而減也潮呼而涉吸也畫寤口也夜寐也晴明喜也晦冥愁也鬼神魂魄也日月耳目世星宿口鼻世形而氣者也一皿少陰也金也故其氣腥康太陰也水也故其氣牒髓少陽也木也故其氣壇廉太陽世火世故其氣臭津隱于舌通于脾故其氣香
205
乾離艮巽巽滿陽之終坤坎兌震震為陰之紅震巽青陰陽之交會世
206
震巽恆盆恆盆處震巽之中故邵子曰震巽相搏恆益起意意巾也萬化之所由起也乾左旋陽迫交干陰也坤右轉陰進合于陽也陰陽交萬化生也
207
陽屬萬化動者也動者蠻陰屬萬物靜者也靜則定乾坤蓍天地之體也坎離者天地之用世陽生于陰積而浮上以成天體陰生干陽積而凝下以成地形乾用離坤用坎坎離之閒動靜之機也乾為天天之用火也故離為火火之聚也成雷其散也成風則震與巽又離之用也坤為地地之用水也故坎為水水之出世源于山其入也豬于澤則艮與兌爻坎之用世父生子子生孫之義也伏羲入卦一卦之所生也虛母而用七七七乘而四十九犬衍之用也虛一者太極也加一則五十大衍之體也五興十天地生成之數也天交地而生地含天而成故天地共虛其禪以象極焉五與五天地對侍之數世天分地而上地離天而下故天地各分其一以象卦焉五十共虛其一得四十九而為大衍之數五五各虛其一得八而成入卦之名陰含陽陰外而陽內有陰即有陽毫極經世自一而四以四為極芸一含一一分一一分四是一分一成陽旋陽化易也陽分陰陰此而陽彼離陰則無陰太元自午而九以九為極蓋一離一一乘一一乘九是有施而州成非易也元知數窮于九而不知用九之所以然不知用九之所以叩者不知易者也元不能必捕階也宜哉一空同子纂
208
明北郡李夢陽獻吉著
209
十月無陽故曰陽月非州陽也場生而耒成世消長之道盡于上則生于下掖曰復其見天地之心乎董仲舒謂十月真刪陽又謂月內馴日無陽何哉項氏曰八子始氣也末形也巾精也雷風氣也山澤形也水火精也空同子日雷電光塗地則石氣非不形也山澤通氣形非不氣也水火非氣何來氣非不精也形氣精一而一一而酬者也易本義主操著乎道理一橫團直爾十字是地數盡十理亦盡之矣王字真草蒙隸不變挺一才而獨立也變之非王也知聲而不知昔者禽獸是也知昔而不知樂者眾庶是也惟君子而後知樂空司子曰聲言直昔言曲樂言律直者單而粗者也昔者方而丈者也律者比而諧者世加闢悶呼雞落落呼豬拙拙呼疏驢苗呼雅鶯呼雀呼之則應青知聲也入人能謠如今里巷之詞曲不學而能之疾徐品下皆中板眼所謂知昔也及間其出某呂某律孰宮孰商則不知也故曰惟君予而後知樂解者未達乃以瓠巴鼓瑟游魚出聽伯牙彈琴六馬仰林為禽獸知音夫作樂而獸舞鳳儀斯感通之妙非聲音之末也昔有鼓琴于池上者調及蕤賓而蕤賓鐵躍之出亦謂知音邪書曰汝惟風下民惟草又口彰善瘴惡樹之州聲孔予曰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政之行風行之也壯繆威振華夏士行干里不拾遺亦其風耳李斯論囚渭水為赤而關束盜愈繁漢武令直指使者誅捕洲道而海內愈擾以不知風耳傳曰知風之自鮑參政曰今欲平治先一要或問何謂一要曰內閣疊印一要吏部尚書一要左都御史一要空同子曰內閣之要大而公吏部之要明而執都御史之要貞而川回大生公公生明明生執執生貞貞無回銷元氣者苛更也苛則刻刻則不恕則恕已凌人則許八則伺察入譬無疾而藥索五臘之未形今之弊官不久任瑰初臺省不甚通如御史陸按察僉副或徑壁使使久則入為左右都副則左右副販則左右僉如知府久則陸左右布政使或參左右伎久則入為部侍郎尚書等如此則法吏敢持繩糾之權民吏耐不更事之嫌今臺省既大相過融而任又弗久也蓋官非良久必敗故今之官利數遷大相壺緣求速故私奸易規避大事無了絕途路迎選糜費甚者一官至民不知姓名去矣猶過客也今又為小轉法如知府轉按察副使按察僉事轉參議等或年虹未應轉又為更調法如此府調彼府此縣調彼縣此果調彼棠此省調彼省等甚者巡撫都御史亦調法愈巧面官愈廢敢日今弊
210
星韋彗系亡
211
宋儒興而古之文廢矣非宋儒廢之也文者自廢之也古之戈丈其人如其人便了如畫焉似而已矣是故豎者不諱過愚者不竊美面今之艾文其入無美惡皆欲合道傅志其甚矣是故考實則無人抽華則帆支敗日宋儒興而古之丈廢或出何謂空同子曰嗟宋儒舌埋不爛然歟量稚能談焉渠尚知性行肯不必合邪
212
或問典謨訓誥不昌權呂刑輕重諸罰有權空同子曰夫權者懽其蠻以適中者世故蠻而後權夫聖入在位允執厥中人用其中于民矣何權之言哉曰舜不告而娶唐虞禪湯武放伐非權乎日夫身或遇之行之矣又何吾哉曰孔子每言權何也日高而無位于是發其微以詔來且春秋之世何世矣日孟子七篇大半言權何也日戰國之世又何世矣孟子不發其發天下不以謀數赫權乎吁大哉予何敢忠孟氏之功也孟不生孔其爐乎矧帝王之心傅或又問漢儒空同子曰反經無道無道何權矣聖入之權輕重之以適中者也非反之也問宋儒曰宋人不知孟子又安知權故心帝王之傳者必孔孟心孔孟者必知權可也曰若是則宋儒得位不興斗代之治乎空同子曰吁難言哉周程其大矣宋之開國者誰歟致太平者訛歟應蠻定傾者誰歟固非斯人之流也吁難言哉然周程其大矣
213
術蟲著終罔吉泄化機也京房郭璞其入也文異者終罔吉發神秘也遷固蔡禰韋陸其入也貪盛者絡罔吉犯止戒也好訐者松罔吉悖厚訓也好殺者終罔吉狀生道也
214
人有未學而仕者矣有初仕而壞者矣女有未笄而歸者矣有未歸而穴窺者矣瓜果未熟而市鬻之矣五穀未充而采之食焉矣始秋而崔葦箱矣十歲而冠者有矣布帛日短矣斗升日巨矣工日粗矣商日儒矣農日惰矣士日嬉矣官日營矣俗靡靡矣無弗諂者矣無弗養者矣無敢者矣其代速矣消長起落促促矣悲哉嗟嗟夕空司予曰關張死而蜀之事去矣傷哉或曰蜀存亡孔且丑要
215
明哉曰惡何言也湯非尹不商文非姜不周何世於亂世反之正共才殊也夫蕭張非信劣者也然卒成漢者信也由是觀之將必有殊才不然萊朱周召非聖入邪面鳴條牧野之師必尹與姜行哉孔子出妻亦不王之兆世一代興廢皆判于婦入艾王刑于寡妻亦天成之也詩日天作之合顏淵死孔子曰噫夭喪予非止悼傳亦以占廢也凡王之興天必與之佐孟子所謂其閒必有名世者故盆稷佐禹尹朱佐楊呂佐丈武天豫生之雖鳥冰牛巷空桑寂濱必全成之而置之王側夫孔門王佐一顏子耳今也早死不天喪予而誰喪哉或問仙有死空同子曰氣消之也氣旋驪消息息則臭腐而神化消則精靈面枯朽也仙結天地書月之精去縠出神焉耳滿如消何元曾數窮天地日月亦消而羌于仙乎
216
或問導引采取之法空同子曰小法耳殺人哉心動則疲清下州返人體如天血肉固貫肺絡周流無鑄無矢外氣入之灌之紅鉛安容哉釋亦有至壽如苦海加邊回頭是岸即易之不遺復書之狂克念詩之誕先登是磬入自新之門而闢貫反觀之機也可以人廢之哉

甘泉新論》

1
明增城湛若水元明著
2
或問主一曰無貳曰主一物乎曰一物則貳心無一物一物侵尋乃喪其心
3
古之一不朽之道一而已矣一者德也功非德不宏言非德不精
4
或問治天下封建可復乎日可其公天下之義乎保天下之利乎未達曰以天下之地分功德而不私義孰大焉制之五服為藩五重重五百里故外莫侮也君統二伯二伯統連帥連帥統諸侯故亂不生也利孰大焉後世以數丈之城分裂之兵自以為安噫惑矣
5
天子元子也諸侯別子也家有元子據其有而有之羣將爭之矣不封建之謂乎求之州藝羣將不順乘之矣不仁之君之謂乎柳子不睹其本而以亂世難行之勢明之莫知大義焉莫知大利焉
6
陰陽皆有其精日月各得其貞陰之月其水之光乎陽之日其火之光乎日月之光相有而不相受其盈虧遲速之閒陰陽之性為然
7
孔明淵明其知學者也不求記焉不求解焉其所求者大焉爾
8
分田其王政之本乎有田則食足食足則善心生善心生則倫理明倫理明則風俗厚風俗厚則禮樂興禮樂興則和氣致和氣致則天地泰萬物若
9
學校其王政之大乎學立則人無私學無私學則一一則明明則人才出而風俗正矣舉選之法其王政之不可廢乎人之立行也修諸身行諸家達諸其鄉里有善焉鄉里先知之有不善焉鄉里先知之其有不公國有常刑
10
五行在天五事在入其體一也水火木金天之氣也非土則不生不生則不成貌言視聽天之性也非思則不能通不能通則不神明神之成諸天道惟心乎外氣以求性道世祗見其惑也夫子川上之嘆子思鳶魚之察易一陰一陽之訓即氣即道也氣其器也道其理也天地之原也器理一也猶之手足持行也性則持行之中正者也故氣外言性者鮮不流于釋
11
天地之初也至虛虛無有也無則微微化則著著化則形形化則實實化則天故水為先火次之木次之金次之土次之天地之終也至塞塞者有也有則大大變而實實變而形形蠻而著著變而微故土為先金次之木次之火次之水次之微則無矣而有生焉有無相生其天地之終始乎
12
行短而知長行方而知圓行有止而知無窮故行一而已造其極之謂也非造其中之謂也若夫知者所以贊天地達古今通晝夜盡始絡之變以至于化育非天下之聰明睿知其孰能盡之
13
虛無即氣也如人之虛氣也乃見寅有故知氣即虛也其在天地萬物之生也人身骨肉毛血之形也皆氣之質而其氣即虛無也是故知氣之虛實有無之體則于道也思過半矣
14
空窒空木之中有物生焉虛則氣聚氣聚則物生不待種也氣即種也古氣化而生故虛者生之本
15
今之求道者如居室中而欲見天地四方可得乎或得隙光焉侈辯以為有見夫身在屋內四面牆壁也何以見天地四方之全必超身而出立于九層之臺斯盡見之矣故曰盡其心者知其性也故物欲也玩好世文藝也皆牆壁之類也故闢之而後可以見道人心之虛也生意存焉生仁也生生天地之仁也塞則死矣聖人之心太虛乎故能生萬化位天地育萬物中和之極世必有生而後能虛人之一呼州吸天地之氣也氣在夭地吸之即翕天地之氣通我也呼之即闢我之轉適天地也是故知天地人之一體
16
暗室之中久坐而明生焉魏夫雷府虛室成性存存而錮州大下之至明者乎
17
或問聖日有生知之聖有學知之聖曰孰謂生知日伏華載神農黃帝堯舜生知也故先天開物無所緣而知作者也丑軌謂學知曰若禹湯文武孔予學知也故復天成務述者也孔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昔也聖學其深矣非夫孔子之自道其孰能口二
18
矢芝
19
古之書性也未有以理氣對言之者也以埋氣對言之也者自宋儒始也是猶財端也夫天地之生物也猶父母之生子世一氣而已也何別理附之有古之人其庶矣乎劉子日入受天地之中以生中也者和也入也者得氣之中和者也聖也者極其中和之至置也陰陽合德則柔適中理也天之性世夫人之喜怒氣也其中節焉理也易日一陰一陽之謂道道也者陰腸之中也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器即氣也氣有形敢日形而下及其適中焉即道也天
20
中何形矣故日形而上上下一體也以氣理相對而言之是財體也
21
天地閒朋一物相肖其形者無一物不同受其氣者於其洲一相肖見造化之無窮於其同受氣見造化之又綴
22
才一
23
大臥生水水生于陽而成于陰故水之消長世隨陰陽之盛衰是故春夏而長秋冬而消陽紳之世水之行于地也猶人之血行予百骸也氣為天體罵地血承者氣以行乎體天地之閒者也故入之老而苑也氣陽漸衰而血漸涸天地之終也亦然大外無地地亦天也氣無所不貫天體物而不遺故地不足以配天而曰天地者以形而言耳而儒者謂減地則蓋天蓋未睹其理疏
24
傳習則言
25
明餘姚王守仁伯安著
26
徐歸問文申子韓退之陽明子曰適之支入之雄耳文中子賢儒也後人徒以文詞之故推簟退之其實退之去文中子還甚愛問何以有擬經之失陽明子曰擬經恐未可盡非且謚後世儒者蓍述之意與眠經如何愛曰世儒著述近名之意不無然期以明道擬經純若紳名陽明子曰著述以明道亦何效法愛日孔子刪述六經以明道也陽明子曰然則擬經獨非效法孔子乎愛日著述即于道有所發明擬經似徙擬其迹恐于道無補陽明子曰子以明道者使其反朴還淳而見諸行事之實乎抑將美其言詞而徒以謨讒于世也天下之犬亂由虛文勝而實行衰也使道明于天下則六經不必述刪述六經孔子不得已也自伏羲畫卦宅干丈王周公其閒言易如連山歸藏之屬紛紛然蓋不知其幾易道大亂孔子以天下號文之風日盛知其謚之將無紀極于是取艾王圈公之謚而贊之以洲惟此為得其宗干是綴粉之謚盡廢而天下之言易者始一書詩禮樂春秋皆然書自典謨以後詩自一南以降如九邱入累一切淫珪逸蕩之詞又不知其幾干百篇禮樂之名物度數至是亦不可勝窮孔子皆刪削而述正之然後其謚始廢如書詩禮樂中孔子何嘗加叫語今之禮記皆後儒附會而成已非孔子之舊至於春秋雖稱孔子作之其實皆魯史舊文所謂筆者筆共舊所謂削者削苴藝是有減州增孔子述六經懼繁丈之亂天下惟簡之而不得使天下務去其丈以求其實非以文教之也春秋以後繁文盆盛天下盆亂始皇焚書得罪是出于私意又不合焚六經若當時志在明道其諸反經判理之謚悉取而焚之亦正暗合刪述之意自秦漢以降文又日盛若欲盡去之斷不能去只宜取法孔子錄其近是者而表章之則其諸怪悖之謚亦宜漸漸目廢不知文中子當時擬經之意如何某切深有取于其事以為聖入復起不能易世牆日春秋酬經若無左傳恐亦難曉陽明子曰春秋必待傳而後明是歇後計語矣左傳多是魯叟舊丈若春秋須此而後明孔子何必削之靈曰伊川亦云傅是案經是斷如書弒某君伐某國若不明其事恐亦難斷陽明子曰伊川此言恐亦是相惜世儒之謚未得聖人作經之意加晝弒君即弒君便是罪征伐當自天子出書伐國即伐國便是罪何必更問其詳聖人述六經只是要正人心存天理去人欲剖立志陽明子曰只念念要存天理即是立志能不忘乎此久則自然心中凝聚猶迺家所謂結聖胎也此天理之念常存馴至于美大聖神亦只從此一念存勺一
27
養壙充去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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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世迺日擊太古時氣象如何復見得陽明子曰一曰便是一元人平旦時起坐未與物接此心清明景象便加在伏羲時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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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顏子投而聖學亡此語不能赫疑陽明子日見聖道之肇者惟顏子觀喟然一嘆可見其謂夫子循循然善誘入博我以文約我以禮是見得後如此訛博丈約禮加何是善誘人學者須忠之道之全體聖人亦難語人須是學者自修自悟顏子雖欲從之末由也己即丈王望道未見意望道未見乃是真見顏子投而聖學之正脈途不盡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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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希淵問聖人可學而至然伯夷伊尹於孔子才力終不同同謂之聖音安在陽明子曰聖人之所以川聖只是其心純乎天理而無八欲之雜猶精金之所以為精但以人成色足而猛銅鉛之雜也人到純乎天理方是聖金到色足方是精然聖人之才力亦有大小不同猶全之分兩有輕重堯用猶萬錐艾玉孔子猶九干錯禹湯武王猶七八千錦伯夷伊尹猶測五干雖才力不同而純乎天理則同皆可謂之聖人猶分兩雖不司而足色則同皆可謂之精金以五干鏡者而入于萬鐙之中其足色同也以夷尹而廁之堯孔之閒其純乎天埋同也蓋所以為精金者在足色而不在分兩所以為聖昔在純乎天理而不在才力世枚雖凡入而肯為學使此心純平天理則亦可為聖人猶一兩之全比之萬錦分兩雖懸絕剛共到足色處可以無魄掖曰八皆可以為堯舜者以此學者學聖入不過去入欲而存天理耳猶練皋而求其足色金之成色所爭不多則鍛煉之工省而功易成成色愈下則鍛煉愈難人之氣質清濁粹駁有中入以丘中人以下其于道有生知安行學知利行莫下者必須人一已百人十已干及其成功則一復世不知作贈之本是純乎天理郤專去知識才能上求聖人以為聖八州所不知刪所不能我須是將聖入許多知識才能逐一理會始得故不務去大理上著工夫徒弊精竭力從刪子上鑽研名物上考索形迹上比擬知識愈廣而入欲愈滋才力愈多而天理愈蔽正如見人有萬鍾精金不務鍛煉成色求無魄于彼之精純而乃妾希分兩務同彼之萬鎰錫鉛銅鐵雜然而投分兩愈增而成色愈不濟其稍末無復有金矣又曰吾輩滅得一分人欲便復一分犬理崇一問如常意思多忙有事剖忙無事亦忙何世場明子日天地氣機元無一息之停然有簡主崇故不先不後不急不緩雖千蠻萬化而主宰常定入得此而生若主辜定時與天運一般不息雖酬酢萬蠻常是維槃合自在所謂天君泰然百體從令若無主辜便乃是耆氣奔放加何不忙一陽明子曰為學大病在好名名輿貨對務實之心重一分則務名之心輕一分全是務實之心即全無務名之心若務實之心如飢之求食渴之求飲安得更有工夫好名又贄疾投世而名不稱稱字去聲讀亦聲間過情君子恥之之意實不稱名生猶可補浸則州口及矣四十五十而無聞是不聞道非洲聲聞世一種樹者必墻其根種德者必養共心欲樹之興必于始生時刪共累枝欲德之盛必于始學時去夫外好如外好詩文則精神日漸漏泄在詩丈上去凡百外好皆然又曰我此論學是無中生有的工夫諸公須要信得及只是立志學者一念為善之心如樹之種但勿助勿忘只管鑄植將去自仙日夜滋長生氣日完枝葉日茂樹初生時便抽繁枝亦須刊落然後根輪能大初學時亦然故立志賁專一蕭惠問死生之道陽明子日知晝夜即知死生問晝夜之道曰知晝則知夜曰畫亦有所不知乎陽明子曰汝能知晝惜惜而興蠢蠢而食行不著習不察絡日昏昏只是夢畫惟息有養臘常存此心幄幄明明天理無一息閒斷才是能知晝看便是天倫便是通乎晝夜之道而知更有甚麼死生入耆天地萬物之心也心者天地萬物之主也心即天言心則天地萬物皆舉之矣
31
心之良知是謂聖聖人之學惟是致此良知而已自仙而致之者聖人也勉然而致之者賢人也自蔽自昧而不肯致之者愚不肖者也
32
致知一字乃是孔門第一入路知此者方謂之知道得此者方謂之有德異此而學即謂之異端離此而設即謂之邪設迷此而行即謂之冥行行之明覺精察處即是知知之真切篤實處即是行若行而不能精察明覺即是人行即是學而不思則罔所以必須說簡知知而不能真切篤實即是妄想即是思而不學則殆所以必須誰簡行又曰知行原是兩簡字謚一簡工夫
33
精一之精以理言精神之精以氣言理者刑之條理氣者理之運用無條理則不能運用無運用則亦無以見其所謂條理者矣精則精精則明精則一精則神精則誠一則精一則明一則神酬則誡原非有一事世但後世儒者之說與養生之謚各滯于曰偏是嫩不相為用耳
34
氣弱多病之人但遺棄聲名清心寡慾一息聖賢之學口戒謹不睹恐懼不間則神住氣住精住而所謂長牛久視之謚亦在其中矣
35
樂是心之本體雖不同于七情之樂而亦不外汙七精夏意
36
之巽
37
臥方囂洲我獨淵默中心融融自有真樂是蓋出乎塵埃之外而與造物者遊也
38
勿以州過為聖賢之高而以改過赫聖賢之學勿以其有所未至者為聖賢之諱而以其常懷不漏者為聖賢之心
39
見得自已心體即無時州處不是此道心齋約言
40
明泰州王艮汝止著
41
顏子苛不善未嘗不知常知故也知之未嘗復行常行艾主
42
古牡
43
大下之學惟有聖入之學好學不費些子氣力有耐適快樂若費些子氣力便不是聖人之學便不樂或問中先生曰此量僕之往來者中也日遮則百姓之日用即出乎曰孔子云百姓日用而不知便非中安得謂之道特無先覺者覺之故不知耳若智者見之謂之智仁者見之謂之仁有所見便是妄妄則不得謂之中矣
44
凡涉人為皆是作偽故偽字從人從為知得身是天下國家之本則以天地萬物依於已不以已依於天地萬物
45
論道理若只見得一邊雖不可不謂之適然非全體也譬之討樹有見根未見枝葉者有見枝葉未見花實者有見伎葉花實卻未見根者須是見得一株全樹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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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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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巾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不論有位無位孔子學不厭而教不倦便是位育之功
48
愚夫愚婦與知與行便是道鳶飛川躍同財活撥潑地則知性矣
49
學者初得頭腦不可便討聞見支撞正須養微致盛則天德王適在此矣六經四書所以印證者也若工夫得力然後看書所謂溫故而知新世不加放下書本便投工夫作
50
會點童冠舞雩之樂正與孔子無行不與一一子之意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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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以養入者害人不以養身者害身不以養心者害心知斯一者則知所以川學矣或問智者不誠仁者不憂勇者不懼曰我知天何臧之有我樂天何憂之有我同天何懼之有若論已無過斯過矣若說人有過斯外過矣君子則不然攻已過無攻入之過若有同於已者忠告善道之可也
53
一友持功太嚴先生覺之曰是學為子累矣因指傍斷木之匠示之曰彼卻不會用功然亦何嘗廢事或問異端曰聖人之道朋異於百姓日用凡有異者皆謂之異端
54
百姓日用條理處即是聖人之條理處聖入知便不失百姓不知便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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艮知之體與鳶仙同一活撥撥地當思則思思過則已加周公思兼一玉夜以繼日幸而得之坐以待旦何嘗纏繞要之自然天則不著入力安排山一一曼篤信謹守為己切矣但不免經輕然言必信行必果故孔子進之日州斛小人儒將上堂聲必揚仁之用也故曰經禮一百曲禮一干無

事而非仁》

1
即事是學即事是道入有困於貧而凍餒其身者則亦失其本面非學也
2
學術宗源全在出處大節氣象之麤未甚害事有學者問放心難於求先生呼之即起而省先生曰爾心見在更何求心乎
3
經所以載道傳所以釋經經既明傅不復用矣道既關經何足用哉經傳之閒印證吾心而已矣日用間亳釐不察便入於功利而不自知蓋功利陷溺人心久矣頃見得自家一偶真樂直與天地萬物為一輯然後能辜萬物而主經綸所謂樂則天天則神有別先生耆以轅師教為言先生日塗之人皆明師也姜呂言
4
程溪管
5
吾身猶矩天下國家猶方天下國家不方還是吾身不
6
7
無妄則誠矣誠則叩事矣故誠者聖人之本聖誠而已畫辜妄
8
官在天地間實無古今之異自古惟有志者得間之孔予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9
只心有所向便是欲有所見便是妄既耐所向又川所見便是無極而太極
10
艮知即性性焉安焉之謂聖知不善之動而復焉執焉之謂賢惟百姓日用而不知故曰以先知覺後知一知一覺仰餘蘊矣此孔子學不厭而教不倦合內外之道也
11
真實一字足見切實工夫但其間微有毫釐之辨不可不察蓋良知原自川不真實而真實者未必合真知之妙也故程子謂人性上不容添一物艮知即性性即天天即乾世以其無所不包故謂之仁無所不通故謂之亨無所不宜故謂之利洲所不正故謂之貞是故君子體仁足以長人嘉會足以合禮利物足以和義貞固足以幹事心日乾乾夕惕敬慎此良知而己雖危無咎即所謂不敗即所以立也艮知天性往古來今入入具足人倫日用之閒舉而措之耳所謂大行不加窮居不損分定故也但州人為意兄參播其閒則天德王道至矣艮知在人信天然自足之性不須人為立意作作知之真信之篤從此更不作疑念知此者謂之知道聞此者謂之間道修此者謂之修道安此者謂之聖世此道在天地閒遍滿流行無物不有無時不然原無古今之異故日鳶飛戾天虹躍于淵書其上下察世孟子日無為其所不緬無欲其所不欲加斯而已矣所謂聖人肯繁者此而已聖門惟由世噫然教之日修己以敬子路以為未足又日安人安百姓亦惟敬此而己矣學者信不及此則當就明師良友講明之未可輒生疑臧
12
或問鄒子曰泰州掘起田間不事壽書布衣何得間斯道卓爾予曰惟不事詩書一布衣此所以得間斯道也蓋事詩書者埋義見聞纏縛胸中有大入告之以心性之學彼日子既已知之矣以泰州之天靈皎皎既川間見之桎梏又以新建明師誑之宜其為天下師也竊嘗論新建有泰朴猶金谿有慈湖其兩人發揮師傳亦似不殊斯道不孤德必有鄰予于技盆信或日泰州主樂末世有倡狂自恣以為樂體今何予曰此非泰州之過學者之流弊也夫流弊何代無之經不可以流弊而疑其學吉取鄒元標近蜂記略
13
明吳郡皇甫庸世祿著
14
北極正乎上南極正乎下故日月經星之連日日而然時時而然千萬歲而然天之有靜也春遊過東一萬里夏遊過南一萬里秋遊過西一萬里冬遊過北一萬里地之有動也天主乎動所以有靜者地鎮之也地主乎靜所以有動者天挾之也天而缸動則無晝夜地而無靜則無爨署
15
洪武中求通曉夭丈歷數奇驗者官之有至侯爵食祿千五百石首率多不免于禍湘甯悔布衣葉兌杳天運有在上策言武事酬綱倒目太祖嘉其言欲任以職不就後削午天下規模次第悉如兌言而免亦得自保其明哲過諸術家遠矣
16
建支時新宮初咸見男子提一人頭血色模糊直入宮中大累之無得也夜冥張燈忽不見人狐狸滿宮偏置鷹犬逐之不能止日赤無光彗婦軍呵熒威守犯牛山崩地震錦衣衛火武庫自焚文華承天俱殷正統閒漸中山移于平田地動日毛遍生陝西山崩壓數干家山移有聲號一日黃河束流投干餘家南示殿字火明日殿基生荊棘一尺許艾皇將端難以六月十一日召臥司府縣官出西瓜食因責以離閒事執都指揮謝貴布政張咽殺之乃舉兵震濠將謀不軌亦以六月十一日出西瓜輿莘臣其食執部御吏孫燧副使許違殺之乃舉兵事同而異殊不度德量力也濠舟夜泊問所在眾曰黃石礪濠倉皇曰王失機將何歸乃旋師就執焉冗天歷戊辰婁宿擇靈高皇帝以是年生至洪武戊寅而婁星復明洪武元年正月彗出品是年元運除舊高皇布新是昂宿實應元星也正統已己熒誡入南斗車駕北狩
17
劉太卿棨言英主土太之難幾不免矣也先之母告其子曰吾蘇州八少造夫戍邊被汝父據回興之生汝五墓堂日居中闕寫今奭子臣臣無般君之禮跪且泣以請也先從之英宗得還此說不兕記載火卿掌詔一勒在內閣四十餘年必有所授之也太宗嘗命翰林完覆試下第舉入得悵鉉等六十入賜冠帶入圃學以俟後舉又嘗進副榜舉人親試之拔一人入翰林時復有揭榜進士之例宋制科先命從官各舉平日所統丈五十篇于學士院中陛而後召試宏治癸丑以前几選加吉士必先期呈所為丈于內罰謂之投獻殆亦宋制科之意後諱其名廢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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憲宗皇帝受終日英宗遺昌不用殉葬宮嬪此最盛德事也故憲宗賓天亦有是命克遵先訓以貽後昆世守川成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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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治乙丑春朝鍾新成而紐忽絕奉天門寶座下階石忽自裂五月山崩崩之日大風折木黃沙四塞有見黃袍人乘龍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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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宗山陵經理皆出巨閨吏部郎中楊子器知石中有水上疏閻懼罪曲為掩飾子器伏責中外惜之正德戊寅多駕幸楊外河冰方合上問何時當解江彬對曰立春然尚有旬餘日世上曰春迎之即至耳焉龜肌候之命迎舂于楊州之束郊明日百花盛開河水流慚臣民駭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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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宗室得舉進士皇明典禮几鎮國將軍以下有艾武才堪傭任用者量才授任不拘原定職名品級按國初靖江王守謙出知束平州後宗室日驕川志于用法途弛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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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藩之盛自古帝王無如我國朝者一百年來不下萬餘人分封之制初封親王歲支祿米萬石郡王一干石襲封親郡王各滅半支後又以歲款不及乃為折支之法則實支又憾半矣將軍而下每不得本支蓋由生齒之繁如爐成王七十餘子又十一歲即支祿米有司不能供億子在禮部既舉行十六歲已上支祿之法又以生子之多由不檢制其宮嬪而然為立妃夫入而下不係奏請宮嬪所生皆興庶入司不得混襲庶省歲支嗟乎帝孫玉子豈謂無才使其不得一試貧乏者不得為商農之業以日給坐受利辱則處宗藩之法于斯闕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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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府親臣測不任京朝官之禁宏治十向年詔修問刑條例吏書屠鑄與犬理寺少卿王輔有靈言輔係儀賓弟不當居輦下出為參政途條為例至今遣之不知我虹初王飄多掌禁兵為輔佐曷有是邪午號犯前代者涼張重華五代蠻張遇賢宋方臘皆僭永樂元武宗太子阿速急八即位僭天順夏主李乾順僭正德正德紀元詔下馬家宰試選入題曰寧相須用讀書人論芸用宋事譏內閣也宏治閒太監何文鼎以皇親入禁城觀燈諸事極言下錦衣衛雜治究所主者文鼎曰有兩人但不可軌按曰姑言之曰孔子孟子也文鼎死猶能于禁中拽銅紅作聲若稱冤者特命勒碑祭之人言丈鼎少習舉子業能古丈詩壯始闔也
24
我朝宦官加車吉在宮中口授大學中庸等書導以動作威儀開謚府部官守天下民情及忤官專權蠹國之弊時土賜束冉五莊吉備陳不當受曰天下山河皆殿下所有何以莊為竟辭之日束宮誦佛經吉適至驚曰老伴來矣急易孝經誦之吉跪日得無誦佛經乎曰非也孝經耳憲宗有易儲之意露於懷恩忠免冠叩頭曰奴婢死不敢奉詔甯陛下殺恩無使天下人殺恩也孝宗之位定恩之力也林俊劾繼曉下詔獄禍在不測恩叩頭諫日不可也自古未有殺諫官者上怒以御硯擲之恩以首承之不中推仆其几恩脫帽解帶上命左右扶出恩謂錦衣官日若等諂事梁方合謀傾俊俊死若等不得獨生上不得已解俊獄章瑾以貢石媚上恩諷二書俞子俊諫之俞謝不敢恩嘆曰吾固知外廷耐人也憲廟崩得疏一篋皆房中術悉著臣安進蓋閣老萬公恩袖至閣下示安曰是大臣所為乎安漸汗不能出一語科道劾安恩持疏召安讀之安跪而起起而復跪恩摘其牙牌曰請出矣一入雖賢臣不過臥閼寺概論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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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子庸晉一明海虞桑悅民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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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者四德之總名分之其目有四合之其理則一老予日大道廢有仁義蓋以道為大仁義為小而不知道即仁義世本性無蓍養于氣質得木則能養仁得金口則能言義得火則能養禮得水則能養智得土則能養信五五相參謂之聖人五五籠薄謂之賢者牽于木而雜于水則仁不明而智不瑩謂之愚人一聖入修開闢之教佛氏順混油之化天以四時成萬物聖人以四德成萬民承天意也佛氏則以山河大地為幻并身為無焉其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邪相率為之不待乾坤毀日月息而物已先消矣雷霆有聲不震乎襲日月有光不照乎盲天地有情鍾于人陰陽有色因乎物是故吾道域域昊昊窒之者小郁郁融融聞之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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盎然太虛洲聲無色虛出聲實成色聲本于天色本芳地人與鳥獸俱稟天地之氣以生虛聲中藏實色外暴耳能聽天下之聲目能視天下之色此入所以異于萬物也與然天聽州耳天明洲目入之聰明朋不貫之不視而見不聽而閭周流六虛神姒川方是謂天人嗚呼不有斯人安能無所不聞無所不見以繼天而立極即區區恃一耳目之聰明而欲成參贊之功真揭竿下侮而求唐子者矣骨粱之口食物天與其味之薄藜藿之口食物天補其味之厚干金之子餘百全而目貧編氓之家得十金而自富是故口常淡則能養味心不奢則能養財能養味則常甘能養財則常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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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地之數起于酬極于一萬一干一百四十五萬六千六百五十六萬一干八百四十萬一咳唾不能離焉故曰萬物萬逃于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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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者陰陽而己天地之經也高卑以陳敘之以禮氣藍流行和之以樂栽增傾覆理之以書竅籠和鳴鳴之以詩作善降祥作惡降殃刑之以春秋禮樂詩書春秋其緯歟易經五經五經緯易則日月明寒署平庶物生經不經緯不緯則天地混沱聖人法天作經面尤注意于易故日假數年以學後世用世之士舍易而學彼五經是有緯而無經也學易而舍彼五經是有經而無緯世矧一經之學若獨繭之緒其能成經緯之業哉
30
喜怒之情生于天之六氣喜生譽怒生毀人處世之所必遭渠乃行天之氣初不為我而設又何足介意邪誰毀訛譽惟孔子能之欲人無毀譽於己是以聖入絜入者乎毀譽兩忘斯能適天下之礙能通天下之礙而後天下之事可從而理矣塞暴者日得其心晦耕者雨得其心冥行者月得其心

了》

1
水蠱者惡近池內燥者惡視旱邱是故人心有眾枳天道無兩跂喜怒異趨惟物之恆不徇壬物乃能定我惟我既定不物于物疾雷震空空本無聲洪水崩山山不納水優哉一笑千古
2
古之君子其達也任人今之君子其達也任已寬為之地竟人之才已能不輿其閒是之謂任入準已之能取其所符而棄其所長是之謂任己任人者能化已為入是謂無已任已音亦化八為已是謂無人無已者虛而過無人者窒而擬虛而適者展招天下而有餘窒酣礙者包容閭里而不足聰明譙忘則智周萬物才辯俱晦則賢能劾用天下靜器擾則日競競則棘棘則危繁疏使人莫能理是絲政也屢汲焉可潤百口是井恩也加立嬉樞焉而後生物私其主是苑囿德也行絲政者亂行井恩耆勞行苑囿德者維日不足易曰易簡而天下之禪得矣天下之理得而成位于其中矣高宗取傅謚千版築使總百揆卒艾有商高祖追亡卒韓信拜為大將克咸漢業陳龜年有云一辰不甯取士為相四夷不軌拔卒為將後世以資格取士器人於歲月之閒欲得真才以熙帝載其難矣哉或問太虛有形否曰無形安得有吾體有言否日州言安得有吾文章有性否日無性安侍有吾仁義禮智體世丈章也仁義禮智也皆吾有世不有之則無我無我則興太虛同其大與太虛司其大而後可軌其生我機以位天地育萬物
3
將歌搏鼠奮子所非學奕英鴻孟氏所戒先人君之治天下可衣其心哉所謂一其心者無他不邇聲色不殖貨利專於求賢而已心一于求賢期應乎天心則得賢以翼乎當時念鍾于造化則牛賢以燕乎後嗣國祚之延永實于是而基之也其可不加之意邢是故大同之世士夫無黨清明之朝巖穴祉賢易曰天地閉賢人隱
4
穴小無定名高下加定形呵方無定位應螟如蠅則以為大鮑魚首尾敷丈則以為小是無定名也臨淵以平地為高登山以邱凌為下是無定形也過那而望則邪皆西過營而望則營皆束南北亦然是仙定位也君子法之不以定名求大小不以定形求高下不以定位求四方是之謂大方之家鳴呼安得斯人而與之議天下事哉
5
君相之艾在于任賢共武在于任將故曰用人則裕自寶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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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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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之視聽同乎民民之至愚通乎神人君寄民之上眾心壘之為高位眾力固之為崇塘眾有歸之為富有其可不重民也牛羊以畜之草菅以刈之虐乎民則慢乎神慢乎神則逆其天矣天祿不永終乎書曰予臨兆民凜乎若朽求之馭六村民可畏哉后渠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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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相臺崔銖仲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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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象繁而易荒矣小序廢而詩蕪且淺矣左氏輕而春秋虛矣喜新變古君子無樂乎斯焉爾諸子賊乎艾者也六朝賊乎詩者也川與忘賊乎學者也夫芻家天下之至美者也王公食嚴則以為大美夫莊也列也佛也申世韓也沈也謝也宋賢闢而廢之矣今獵之以為奇珍之以為真眩視發聞六經又晦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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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之好高也有斗欲焉一曰匿一曰譽一曰便夫不事事則中之真偽混矣非匿乎迹奇取慕事常取忽非譽乎元則人莫測也高則入皆階也然後操從由已非使乎然久則不可掩夫子示學日主忠信而已矣尤而復慎言悔而後理行末之及已寒而索裘不亦晚乎亂而親賢不亦芒乎易曰儒有衣柳既儒而猶有柳恐或匱也塞其遠誥
11
治而必亂者入也長而必消者天也人至逸而便者莫逾於坐臥坐久思立臥久思興故易窮則蠻蠻則通且久怡亂者人回天者道易日儒有衣柳美帛曰儒敞絮曰柳儒轉為柳衰代盛矣噫可不戒乎厭魏徵刪貞觀怠矣疏宋環而天寶兆矣夫亂與治猶人之行興止也不止則行一者不可兼用已故君子口戒謙終其身戒則升于治謙則推共亂易日儒有衣柳言勿以新糟而棄舊聊也奚亂之有口虞帝之德不可加已末而征苗苗胡逆命乎夫苗民猶口禽鳥也人而踐禽岫之居而弋之共不奮翼而巡去一者鮮矣夫聲入之罪是自章其德也以德相較不幾口於亢乎日盆班師修文德已而不見苗之有罪也安得而不服哉
12
流者場也凝耆陰也陰生物非陽運之則弗能故陽得陰而行陰得陽而雷若日陰陽一氣爾人死而魂魄離者何居
13
易曰內君子而外小人夫位偪而志不適非內矣心腹寄酬造其迹非外矣
14
或曰周正改時與月乎日改予嘗思之矣有至理存焉春夏陽也陽生于子而極于巴秋多陰也雲生于午而極于亥夫行夏之時夫子之議禮也春王正月夫子紀事之艾也禮有因革事無滑損是非兼存裁之在八若日夫子截其冬而首春則弒君蠻古者何以易其艾哉
15
耶律晉卿之諫弒許平仲之興學劉夢吉之不仕元一儒刪巴矣方希直之志李時勉之直薛德溫之清王公度之不析明回臣而已矣
16
酬南正家也變風化于國也雅側天下之化焉頌以事神學成而應兄矣故曰惟仁人為能享帝惟孝千為能享觀仁且孝德之備也魯頌著共僭也商頌存古也詩斯絡矣
17
宋人之說古事也多以其意億之始猶昭然也習之久逐若真者誣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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茆同一南之名義何也日周召地名也南樂名也取明盛之義也一曰夏當艾王時周公少且武于在焉未必使之為政成玉幼禍後周公攝政也大賞數世斯亂矣大獄興斟斯亡矣人慕賞則幸有事獄廣逮則濫及者眾樂禍懦民不亡奚恃哉問忠恕日盡心于恕為忠恩有殺禮有等當其分不數以疏忠之事也故以德報怨非忠矣量已恕人非恕矣夫子嘗語嘗子矣而恐其易之故又日吾道一以貫之一者忠恕是也復人欲高其論而遺斯義也其未然平口河圖洛書之丈緯書載之五行相生且相剋也術家之言也夫子述伏羲之作易自仰觀以下凡六事非特取於一圖而已其詳不得而間也能明八卦之義斯可矣陳氏希夷所謂索隱行怪者與不可通于易也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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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伯淳得仁之公者也程正叔得仁之正者世張子厚得仁之勇者也司馬君實得仁之質者也得理多者存乎讀書得理速者存乎辨得理深者存乎思得輝實者存乎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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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城夫子之教也使人事事而道存焉孟子曰學問之道求其放心而已矣條目不具奚以求心故曰居處恭執事敬與人忠出門如見犬賓使民如承犬祭其存心之方乎夫心火屬也火麗物而後有形心宰事而後有造異端之言異蹟曰靜則心定而理自見無待乎學矣是猶舍耒耜而言耕也不能是非學者之所患也學之患有一日輕曰疏日弱輕之失殆疏之失軫弱之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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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曰顏子之樂可得間乎答曰古人以盡倫為樂瞽叟底豫舜之樂也兄弟既翕周公之樂也若曰風月之懷花柳之興萬物可體天地滿侶斯後人之衍吾母乃延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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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曰傳曰幽贊於神明而生蓍舊訓奚宜答曰蓍者策也非指在地之草蓍龜皆聖人所立占事之名天生百物聖人相宜立器以周民用是敢刻木為書鑄全成鼎截竹作律取蒿為蓍天地闢庶物露生則蓍已出矣至今與刪草司茂奚待聖人之贊乎監司患兵政之廢問于崔子答曰母以政為慮必世擇人乎今世冑之予秦養而不學惟其豢也故專賄惟其不學也故迷稍有異者不便于僚胥相陷以訟株連百人必歷歲而誣乃白敢署如傳舍蒙如驛符句更一人者有矣事誰興治是故先拾其才次定其任誨其不足而需其成宥其小失而絕其罔任專而人思奮時久而務盆語其少有濟乎刪壯悍巨巴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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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亞聃瞻拒雕匡陛字陸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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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理肆尋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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黿出寵一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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