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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少司馬奏議

《王少司馬奏議》[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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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愧蠡輩色憑仍體札陛工千凶豐控窗丑狙伊迂可一二蝟驟汙乙正一遠土阿驥乙蠲一勺一陌樓一打傳也一本
3
金忠潔集目錄
4
卷一披語錄
5
易說
6
讀春秋筆記
7
觀上齋紀程
8
卷一
9
10
異友人辨格物書
11
與友人辨無善無惡書
12
典友人辨理氣合二百
13
上高輕齋先生書
14
復朱勉齋撫軍書
15
典陳幾亭書
16
與林紫濤侍御書
17
卷三
18
19
諫罷丙臣公署疏
20
糾內臣檄謂疏
21
自訟疏
22
口口口盧汪
23
24
除戎紀
25
26
諸告堂呈一
27
謂告堂呈二
28
卷四
29
30
刻大學漢詰本序
31
文雅序
32
高中孚年兄制義序
33
劉赤生先生書義序
34
于司直金石志序
35
余搢明詩序
36
時氏宗諧序
37
賀馮勝之年兄游浮序
38
壽傅心山年伯七表序並系以歌論
39
君罔以辯言亂舊政論
40
41
揚雄擬箕子辯
42
43
擬周禮策對
44
45
正學說
46
胎教說
47
48
一人道危微解題跋
49
書直方大母傳後
50
書范氏一門節烈詩後
51
甲嗣張詩小跋
52
卷五
53
碑記
54
大京兆劉公置順天府學學田碑記祭文
55
祭孫松右大僕文
56
祭逼渥印少司成文代
57
祭封君史年伯文
58
祭張節婦梁孺人文
59
祭朱烈婦李太安人文
60
甘困黿引丑莊訃口丑蓍升口丘匹枉且江丑
61
祭未烈婦馮安人文
62
公祭王年嫂梁孺人文
63
卷六
64
65
拜文信國祠下
66
過蒯通墓
67
病血
68
正月十四日夜坐讀老子
69
集于七齋悼懷得看字
70
同友人讀唐劉蓍虛作忽焉忘暑送劉念臺先生歸里
71
驩愁歌
72
西郊陰步即耳目及而成歌
73
小司馬行邊
74
讀離騷一首
75
自警一首
76
初秋夜坐
77
中秋
78
梁公狄解首志賀
79
讀四家詩飲酒
80
匹巴口口罕丘匹鼉送盛順伯下第南歸
81
送友人南行
82
和南大司成禱雨感時
83
讀陶詩
84
自悼
85
夜讀昌谷集
86
癸未七月晦日
87
88
駱轍
89
江憤明史本傳
90
金鉉字伯玉武進人占籍順天之大典祖汝升南泉戶部野中父紅名汀州知府鉉少有大志以聖賢自期許年卜八舉鄉試第盂拳崇祖改兀成進士不歸為吏改楊州府教授日動諸生闡嫌洛正學燕居吉動必有規格諸夜殿憚之憶國子博士工部主事帝方銳意絲核疑延臣朋稟營私度支告匱四方亟用兵餉不敷連中官張莽憲總理尸工一部建專署檄諸曹謁見禮視堂官鉉恥之再疏爭不納乃約兩部諸僚私謁者眾睡其面彝志溫甚鉉當權稅枕州辭疾請假彝憲掘火器不中程劾鉉落職鉉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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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謝客躬爨以養父母十七年舂始起兵部主事巡臘湛城開大同陷疏日宣丕忠師北門大同陷則宣府危宣爪危大事去矣請急撤圓監宣中官杜助專任巡撫朱之洲勛一心價事之馮忠懇可屬犬事不報未幾勛以宣府販賊殺之馮降火偪京師鉉奔告母母可且逃惜兄咫川恩推當死鉉母韋時年八十餘矣阿曰爾受國思我不當國恩乎廡下井是我死所也鉉哭而去城破趨入朝宮八粉粉出知帝已崩解牙脾拜授家人即投金水河家人爭洲愧之鉉怒口哺其臂得脫遂躍入水水淺懦許泥中乃三手吐叩投井妾王隨之眥死賊踞大內踰月始去金水口
92
河冠袍泛泛見水上內官韋指之曰此金兵部也弟錄辨共屍驗細巾環得鉉首歸合以木身如禮而殮事浚鏡自經後贈鉉太僕少卿謚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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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賜謚忠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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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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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忠潔年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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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銳編述錦參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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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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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歷一卜八年庚戌七月卜九日玉戌伯兄生於北蠅崇文門內總捕術術寓邸生之日與先大父同是日昧爽先犬母隱几臥夢毫墜笑室驚寤汗如雨辰時伯兄生移刻進士夏公嘉遇來先大夫喜日夏公來為吾兒兆耶因命乳名曰甲兆命名曰縮第知父中以生辰同祖共相賀日其縮祖武乎
99
四十二年甲實伯兄五歲發疽得逆疽百藥罔效勺水不入者數日氣垂絕柏兄忽見有異僧圍繞后刻若百千萬者咸架裝誦佛時伯兄隔窗呼先大夫曰諸猶來兒可不死既而漸食疽漸起月餘乃愈四十一年乙卯伯兄八歲出就外傅百數行下師大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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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年丁日伯兄八歲先大夫改命名鉉字伯玉四十七年己未伯兄十歲善屬文師喜評其謀曰認理重切措詞奇矯他年大作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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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一年癸亥伯兄十四歲應童子試補京兆尹弟子員四年甲子伯兄十五歲紅順天鄉試本房擬薦以經文稍異列備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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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乙丑伯兄十六歲先大夫為聘上林苑監監丞朱公家麟第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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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丙寅伯兄十七歲應督學歲試取一等補增廣生七年丁卯伯兄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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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八月應順天鄉試舉第一人放榜前一日桂香滿舍經日不敢左右鄰皆聞先是先大夫功先大父輒命謂鄒汝愚先生十八領解馬上口占詩曰龍泉山下奚產宿竊一巴第一名世上萬般難了事鄉人何一事太相驚先大父毋謂先大夫曰使汝得如鄒先生吾願足矣先大夫年十八先大父卒先大夫每述此語以詔諸子輒泣下而伯兄發解年適十八始知大父若有前知非偶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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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憲元年戊辰伯兄十九歲會試舉南宮第二百一十名廷試賜一甲同進士出身第十旦軍四名觀刑部政傳爐前一日日正中伯兄入室見紅光滿壁爛儒如火亟呼鏡暨諸弟等共視許時乃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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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七月成一加禮娶元配朱氏九月伯兄特疏請改教兄應選知縣自以性好靜口讀書逐請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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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十一月奉旨改授揚州府儒學教授時四弟鈇有遽疾伯兄憂慮甚一夕謂弟錦曰四弟危矣為我裁黃箋來吾為請命於天遂挑燈草表再拜焚之翼日弟錯漸有起色不數日心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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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邑巳伯兄一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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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一月赴維揚任教諭諸生先行業而後文章燕居言行俱有規格諸生廩廩事之者書宿罔敢以洛陽年少目之者日丹鉛諸生課藝每試必目講文以式之時文風蔚起從嘗者比於胡安定之門夏六月長子生十一月以疽殤媒朱氏產後感疾卒鐸弟自雎之揚兄躬督課藝暇則自讀舂秋一傳莊子史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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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十月陸國子監博士回原籍武進祭祖墓䘏出積偉遍瞻親族
111
一年庚午伯兄一十山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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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一月自武進北發迂道至雖省一尊丕舌又都時司成為瑞屏顧公明卿陳公皆加意進士雅重伯兄且口丑且田氾侍令專試事所第高下眾罔不服凡所拔士皆連擢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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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四月繼娶上林苑監監丞朱公家鱗長女先嫂肥姊也納冒支都後益口讀書更沈僭於理學經濟先玩周易取卦彖大象手錄數過復掩卷靜悟日我自有心易不因人解也既而讀程傳日得之矣爰以程為主朱義次之古今易解多方搜覽以俟參考時自為解說仙多棄去不存曰未是也讀易之暇則取史記漢書暨左國通鑑孫吳兵法究之謂學貴實際有體無用吾不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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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辛未伯兄一十一歲
115
夏六月陞工部都水清更司主事監杳器皿廄光祿內監移文謂銅錫諸器例應大造蓋借此旨破錢糧物料伯兄云當視損壞之大小以定修造豈可援例西監不敢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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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子生十月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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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九月覃恩敕命授階承德郎封母赫安人元配贈糧封俱安人爐信急奉本部堂委修理安定等四門軍器共計修過鈍炮一干八百有奇長槍等伴四干一百有奇操牌中十四百有奇人工物料每日親詣察飭掠核務求堅別風雨不避也冬十月建吉請罷內臣建署時命內監張葬憲聰理戶工一部錢糧特建公署伯兄力請止之疏謂廉恥不可不維浮費不可不惜公暑既建勢必強司屬匍甸於獨踞之庭即諸臣矯矯自好當亦不為內臣屈而其中保無暮夜多慚寡廉鮮恥以曲護共醜自行其私者乎此風一開將蔑本來之堂屬而不顧而轉實內臣為地宮冬官之司命奔超諂諛之習漸見於建署之後褻皇靈而喪士氣甯有甚於此者疏入石帳十一月張莽憲公署已建擇日上任欲令兩部司虧行謁見禮伯兄曰不幸而前旨驗矣又具監臣移檄非體一疏極旨彝忠亢顏味心妄自尊大以皇上迪簡之臣子而令其磬折偪樓將置自有之堂屬別行誣妾之儀去不易之公廷強抑刑餘之下臣委質聖朝自矢州誥斷不敢匍匐彝忌獨踞之庭致罹交結之條也得旨各官遇有職事相開白當禮見共餘不必通謁至葬憲上任諸司竟未通謁於是彝憲愧極恨極矣且鑄本部題管杭針抽分命下隨告病回籍立年壬申伯兄二十一歲
118
春正月蓋撰恨以驗放火器題參奉旨下部議處部田泊口口刀初講奪俸六月不允再議降一級用不允竟改稟落職且詰責天曹徇庇於是伯兄有自訟襄置畫葬忠誣曠報復始末旋有堂官暨都憲諸公代為剖陳不報時伯兄已請告在藉得旨落職可勿入謝而伯兄易幅趨朝叩頭午門外即刻騎驢出城復居舊寓打磨厭之敝廬寄書先大夫曰見功承父勤不敢呵世取容今雖失一官於心洲愧諒大人亦未必謂兒不孝謂兒不忠也且蒙恩得返初服從此篤志詩書天之成兒正在茲矣伯兄既放歸絕意仕進惟日閑門讀書究心物理性命之學悉取五經四書大全暨諸儒語錄博覽窮思務造其極於是易學似又有所窺復為解說然自謂善易者不言易也六年癸酉伯兄一十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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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霞古文自周秦迄唐宋几若干卷以國語周襄拒晉文請隧篇為首謂關係甚大宜接尚書秦誓魏吳八朝絕不錄周秦兩漢而下惟唐宋八犬家入選嘗書聯曰周秦兩漠之文深洛關閨之學又口讀書卑魏晉為文絕排偶瓜淵明先生集則奉為典把時時玩味曰六朝之可法可傳者獨此公耳鏡自辛未夏隨先大夫任雖陽是年夏四月入應鄉試見伯兄識見學問並勝五經川不成誦八大家手批且遍每一問難出人意表至於論易尤有精理鏡日兄言被放為天成今果然矣兄笑而領之是時家居年餘先大夫宦遊於外外侮時時有之而伯兄不見不間意思自若達華環堵風雨罔蔽而抵掌古今怡然甚樂尚折履穿手不釋卷貴人相謁輒託疾不見日與一知己議道談心在都下者則業師伯衡徐公暨可直于君高吾薛君若侯范君敬哉王君維梅黃君穎叔毛君伸木公狄析木一梁君商賢楊君在四方者則容城鐘元孫君清苑念尼王君丹陽順伯盛君上盧元明謝君延平若木盧君潼川映西文君冬十亶磊矣夫公車北上見伯兄所學大驚曰子益矣行當以理學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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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甲戌伯兄一十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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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深於毛詩春秋周禮之學復多精解糟書聶弟皆在京伯兄日督謀藝經書奧義時時發明人年乙亥伯兄一十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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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四月奉旨起用廢譴各官吏部博採公論覆議吉壽為事諸臣應即起用者若干人序伯兄於冒事之琬名下開處分緣由云抗疏建舌因修理舊時軍器偶爾姓損奉旨革職併徑齋高公束里王公石齊黃公同在辜鶩藍中堂俱不悅謂某某出非吾輩利也遂得旨切責太宰下選君獄起廢竟不果行冬十月巡方直指張公一謨以地方人材薦睡去原任工部主事金鉉臣不暇踰其筮仕之日於本等職堂有洲疏漏但聞其林居以來日惟閉戶讀書蕭然一室貧約自如夫好學則智識益長能貧則操守必擊不意京華浮靡之場少年英穎之士乃窮則獨善其身如此伏乞再加查訪及時起用奉旨下部九年丙子伯兄一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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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臺劉公起少可空部務之暇時時枉駕就伯兄談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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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坐必竟日相見云受靜良多後劉公歸里伯兄為一詩送之時伯兄數年來學問之交在搢紳先生者劉一公而外則有五孺劉公芳揚沈公幾亭陳公任先林凸公沃心錢公松石孫公保慈成公朝夕問難交相勸勉是歲有宋大儒四子合刻行於世下年丁丑伯兄二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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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辟屢議起廢中外諸公知兄者薦剡媚媚上俱不報日有蒙譴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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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毫戊寅伯兄二十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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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丑田屯一妻一誦讀之外時時靜坐語鏡曰人苦不學學則未有不日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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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至官卯伯兄一十歲是年道鄰史公勉齋朱公丁艱同籍與伯兄朝夕聚暗道德經濟之談互相參酌土一年庚辰伯兄三十工咸春三月先嫂朱氏卒夏四月先大夫單騎入部留先母暨諸弟武林因部事誥誤得旨以耶中調用也時伯兄中饋酬人先大夫朝夕費檢躬自潔治暇即苦思朗誦竟夜不寐先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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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抱恙數月衣不解帶驅蟠滌溺皆親為之秋九月繼娶文學章公必奏女是歲北地大埋民饑人相食入冬尤甚伯兄暨道鄰史公北海孫公捐資賑濟伯兄史公躬任其事給粥散扶身冒風雪中所全活者甚眾十四年辛已伯兄一十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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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八月伯兄忽集生平著作付鏡曰為我摘數十首存女笏唐多也鏡受命僭選十餘萬言伯兄以為繁又刪過半僅存若干卷今所刻是也共餘伯兄雖摘去然故本猶在其中多可傳者亂後悉失之伯兄雖口日甲廬江已臣任岳匹丑不譚禪然甚愛榜嚴是月批詳榜嚴成九月先犬夫卒於丹陽冬十一月卦音至伯兄痛哭幾絕即成服奔夜途中畫夜號泣及到江南僅存皮骨歲朴葬先大夫於武進祖瑩之側以先大夫平日不心首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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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壬午伯兄一十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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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四月奉母北還留鐘弟鏃弟丹陽守基時伯兄無子錯弟第一子信恭生三歲矣伯兄偏愛之奉母命畋名怡恭為伯兄嗣時以錯弟留南怡恭未能誰毋姑留讎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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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奉母至京益勤養心凡母黨之言屬貧者炊暴者一葬以婚嫁謀者必傾橐助成之至教養諸弟嫁兩笙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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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篤友于之誼時試士重五經兼者銳弟逮畢五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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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皆伯兄為指弓辜霆賣業成兄之教也岫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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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癸未伯兄一十四歲山夏五月先嫂章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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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七月京師犬疫日死八不可勝計甚有柴門空一巷者伯兄製五疽丹施之親自和藥畫夜不怠者數戶所全活甚眾蒙中上下幾五十人絕無病且死者都人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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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晦日偶書一詩於手詳邵子全集之後曰甲申之春定我進退進雖遇時外而弗內退若苦衷遠而勿滯外止一時遠不卒歲優哉優哉庶畢吾世鏡時亦未見甲申移城後此書於范君止父處得之見其卷末有伯兄親筆不勝驚異謹按伯兄學易有年然絕口不道數鏡目功於邵子皇極若有神解語多幸中伯兄勿尚也嘗謂鏡日精數不如精理每舉程子雷從起處起之說折之今乃於邵子集後忽書此作紀載月日既詳且漸進退存亡不爽毫髮豈吾兄於數學亦有所窺耶抑有所感兆而語此耶果前知耶然事皆天定非人能為噫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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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十夏得旨即與起用時銓部即欲啟事伯兄力選曰服尚未開奚可哉銓部乃止都門城外各寺置暨民家有外方宦商人等寄停棺柩歸葬州期類皇暴露又是年死疫者多不克葬城外白骨如山伯旦與北海孫公任先林公澹播黃公巖彈戴公等捐查掩埋令劉君充符董共事自冬底至次年吞凡埋豈柩千餘骸骨暴露者不可勝數一七年甲申伯星圭主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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舂賈一日服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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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起補兵部車駕清吏司主事巡視皇城十一日娶王氏為側室穎叔毛君義妹也以正室屢喪故不復績巡視之職專點皇城各門把守官軍先是諸軍皆中使虛旨巡視派日傳點點之時倩人代恤軸畢即散以是各門軍士寥寥舞曰不過數人伯兄曰禁地豈容兒戲於是申明職掌嚴禁虛目杳點不預定時日隨意所至代者懲不到者草中使素畏其剛直相戒曰是首彈張聰理詈吾輩為刑餘者勿犯也遂各招人貝補不復影射各門官軍無不竟日把守閻賊陷大同塘報至伯兄土請撒內監吐疏臣朱之馮忠孝為心智勇足備可以率眾死守特恐監視內臣於中製肘不無憤事之處乞星夜撤回內監專任撫臣臣能必賊騎之不敢窺宣也不報未幾而內監率闔鎮迎賊朱公盡節城頭矣賊信曰急內閣宿署中塘報頻傳皇城門晝夜不閉伯兄上請嚴門禁一疏曰儻姦究乘機夜入致驚禁地可若何宜各門設重臣嚴盤請留一一中使往來門錦付重臣塘報至隨啟隨閉可也不報時伯兄又議請駕甫遷疏具未上
142
一月賊勢近宣府撫軍鹽齎朱公自矢必死寫數紙寄子弟暨相知伯兄見共字泣謂鏡曰殆矣十一日宣鎮陷朱公死之十一日報至京伯兄暨鏡皆大哭兄曰今與而哭勉齋不數日而將哭我一四日伯兄謂鏡曰宣鎮陷都城不守矣我死分也惟無以處母目不瞑鏡曰弟將覓僻室於東奉母隱此無害也伯兄以為然母不允曰我受皇恩為命婦決無生埋宅中井可入也將焉用隱十七日賊攻西直門時伯兄日入朝點軍是日暮歸母令亟開井去石
143
十八日伯兄暨同志諸公議軍士乏餉君相暨司農計無所出我輩盍身任厥事大僚庶尹各任若干人量力而養則城可守矣言之執政執政上聞報可議定次日分任信地又次日給餉伯兄任五十人同司正耶元升成公亦任五十人兩家皆赤貧措餉洲計是日午共至杖人馮君艮甫處求貸若圭艮甫慨然應之次日城已陌矣申刻外城陷猶未敢信也兄謂勢且危至夜舉酒奉母且涕且言曰兒承父母割身當殉國但不得盡孝於母兒雖死目不瞑也母曰吾兄為臣死忠孝孰大於是我授命此井不為不得死所也兄自盡而節我當令而目瞑十九日伯兄味爽起乘馬入朝著便服以公服隨市人爭言駕行宮人悉遁出伯兄日訛言也亟約巡祝皇城臺省入請駕御門以安民心馳馬數十步而路人皇亂愈甚宮女果有行者兄驚日信矣亟回家易公服拜母而哭曰兒職在皇城身死皇城為正城仙恙兒囿脫不守兒盡節於朝矣母曰兒可疾入無復我念於是母以下皆亟至井側坐伯兄飛馬急馳至長安右門下馬諸役陸寶遊去止長班劉元郭泰隨入奴朝中貴或言駕已南行或言曰上賓伯兄且哭且走超至紫禁城酉北角大河邊臨河而坐時大內尚未有賊也坐須臾中貴亂奢天敗已入而紅帽乘馬者巨門遠望而見矣兄指賊大罵解牙牌付一長班向紫禁城一拜亟投河內適在淺水中一長班往救牽衣不釋兄髮指目裂以手捶責工人遂投水探處以死一人歸具述其詳遂以牙牌檄司母知城之已陷也亟往赴井眾爭止之曰傳賊不殺一入柯以死為母不聽眾強止不獲遂聽母入伯兄之側室王氏大哭呼母者再亦從母入時婦女長功輩舉從母睦王赴井井幾滿急救多不死而母暨王則不可救矣計丙與外盡節時皆辰刻也二十一日鏡葬母暨王於寓圍中六弟銖率劉冗具呈偽兵政府求收兄骸骨偽兵門亦軸兄者待錄弟盡禮為伯兄瞑息久之日收骸在我公不必白往且公尚宜避匿諸將意未可測也於是錄弟亟歸午刻鏡為偽紀功司繫去監禁寓中甘六日鏡復為偽國公劉宗敏奪去派銀五千監禁追索鐘兀亦被他營損去勒令報富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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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四月朔銖弟赴井死先是陷城之頃鏡弟即自縊氣垂絕鏡為解救之自後日痛母兄時時欲死至是竟二了蠶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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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井八日賊釋鐘九日始歸劉兀那盥百釋歸壁皇城門禁甚嚴非官役不得丕昊早萊郭公使置充錦衣旗尉入朝前數日見伯兄屍浮水上衣冠丕變十一日路遇劉窒旱苴日旗尉可入內爾即隨吾儕入骸可得掩也十三日元以告鏡鏡即優兀偕入而賊適引眾東行盡閉皇城諸門外人俱不得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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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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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入都諭前朝死難諸臣各家子弟呈報鏡隨投呈內院兵部本城察院府縣儒學等衙門時大兵新入人心皇皇既而移城愈益忙亂皇城丙重兵把守拒外人不得乂且一長班不知所之無復識伯兄盡節處者既而門禁稍寬劉元亦至一十九口始得入內院投呈批唯攢屍六月朔日鏡偕劉君充符陳君儀周毛君論子暨充符子若弟典長班劉元家人劉京等覓至河邊抵原處劉元指示之則見地上有髮一團髮積暨網巾桐圈俱州恙蓋長兄髮讀甚異亂而緊其狀人人可辦且網曾為鏡所戴兄偶借用認之不差也髮旁有冠帽胎鐵絲圈一展翅胎鐵絲圈一充符諸君皆曰伯玉先生外別無薦紳死此此胎圈的是其冠矣若彼內臣幅馬有翅乎共旁有人骨一唯筋肉全消止餘枯骨細視之則一人屍也亦未知其是否仍遍覓水中忽一太監至云若非覓皇城金兵部屍骸者乎日姒曰渠日浮水上無人來取賊敗同什七什八間吾輩乃操之起有我同宮呂畔子者亦死如兵部吾輩將一屍並掩河邊土被水衝以致暴露此骨即是也鏡等猶米敢信復於後宰門內外逢中貴問之言人人同然後知此骨真伯兄暨呂肝子者也一骸混雜莫辨孰是充符諸君咸謂一骸其辨無共殮一棺共葬口丑打口祖瑩之理久之議不決充符日魂媿依此已久曷若即葬此地乎眾皆以為然於是裝骨囊中即於河邊地掘數尺深以葬共不置棺者以此處不敢入棺也奉髮暨網歸家為兄置棺配以木身殮以衣冠干七日葬祖瑩側先是伯兄釋褐後仕日淺未得走紫禁城後褊覽內河及林居多年益不能入起補後穿朝點軍歸而大喜曰每聞內河佳境今褊遊洲迴如又洞天即西湖不能及也是後几自內點軍同則必重加歎息時穎叔毛君商賢楊君恆在座兄輒語之曰吾性絕無所好忽見此河不覺心醉每過此必流種三宏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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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去者久之但恨不能偕知已腸飲於此殊為避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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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至是竟死茲葬茲不亦異乎冬十月順天學政按院俱疏請旌前朝死難諸臣內單伯兄內豕盡節始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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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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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百暑韻䘏殉難諸臣贈伯兄中憲大夫太僕寺少卿謚忠節祭量予半葬建祠致祭膺方寸入監讀書母照贈官品級誥贈恭人仍建妨旌表後又唯給與應得誥命先大夫贈中憲大夫太僕寺少卿兩嫂朱安人皆贈恭人金忠昧年諧終丘口匹口口且口一蕃豪集卷一畿輔叢書明大典金鉉著
152
語錄
153
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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蟄冗亨利貞區豆陽之謂道也元亨陽也利貞陰也釋乙善而成之性也惟元亨為維故萬物資始惟利貞為成故各正性命仁者見之謂之仁見其繼而不見其成知者見之謂之知見共成而不見其懼不見其成則用不藏牟何明終乎不見其繼則仁不順矣何明始乎然而仁在縛先知從成起藏用其要乎惟知其藏用者而弗去焉則十童尸垂曩看一
155
尺共所為終矣即其所為終者而顯諸仁則始明矣共斯伯大明終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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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哉乾元亨利貞五字之義乎萬物萬則皆備而不還一念辜書理蹄而不一析而言之四也總而言之軸驪也超文字而言之一畫也隱象數而言之太極也莫載莫破奸之謂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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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九三之危疑甚矣而孔予之所謂乾乾者不過曰忠信所以進德也修辭立共誠所以居業也夫亦空鼠蔽之日誠而已誠也者共安身立命之基乎吁與幾之幾即大學必慎其獨之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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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九一九一雨爻露一誠字愚謂六爻皆有誠也潛非誠不確見非誠不明惕非誠則咎生躍非城則邪起飛非誠則感物不神亢非誠則持心不正大哉誠也其易之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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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簡而天下理得易簡者元也元者誠也明則敬不明則怠敬則誠不敬則宴尚書日夙夜惟寅直哉惟清寅敬也直誠也清明也此其停也然而心不光朋小可以盲敬是敬先又有明矣詩云穆穆文壬於緝熙敬止熙者明也止者誠也又其序也明固徹始而微終者也故易日知至至之又日知終終之菽至至之惟精惟丘也知終終之允執厥中也百邪存誠修辭立誠下學入門決當以此為的蘭邪存誠伊川指之以敬曰考亭又從而解之曰要去謂嬴必使于此其格言乎則敬敬則誠在實致於庸吉意行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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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是主宰知幾慎獨是工夫思無邪毋不敬是方法天日去邪而曰閑邪謂吾心之本無邪而邪者自外而誘義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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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業則如轉召閑邪則如除蔓攻慾則如拔山吾心之不自廉孰犬於是所以認者知業當后而日即因循知邪當閑慾當攻而每存姑息不誠甚矣夫非自欺之謂乎然欺不在大亦不在明有幾微動於中即是故須於獨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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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粹至善者性天且不違而況於人乎體備於我廓然大公與時偕行而履道坦坦矣故曰率性之謂道五倫四維道也知至至之知終終之非性何以致是樂則行之憂則連之確乎其不可拔此可以會未發以前氣象矣故渚易道之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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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民物莫利於安其定位而非類弗干則各從其類即所謂各正性命非易致也惟乾道變化者能致之九五飛人謹婁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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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是己故釋此一爻其德業功能皆不言及以乾道變化臾可名言也惟概論聲氣之同詳析水火風雲之感極之萬物之睹上下之親誠見飛龍在天之時五行庶潁任在各安共止而不見休徵山川鬼神一一各守共常而渾典靈異妖固無象祥亦何形各正性命保合太和至此非敗人之造而致治之上者乎易為六經首乾為諸卦首乾元亨利貞為繫辭忻啼者講細洋之舊有辜量裏響字否乃開口便欲言無聲州哭以為語見超矣曷若先於此實詣求之會得此宇洋洋優愛礪天地皆道真是密匝匝底欲求無道處安身須臾不能也自暴自棄者何哉程子遺書曰忠信所以進德終日乾乾君子當終日對越在天也蓋上天之載無聲無吳其體則謂之易其理則綱之迥其用則謂之神其命於人則謂之性率性則謂之迥修逆則謂之教孟子於其中又發揮出浩然之氣可謂邊矣故說神如在共上如在其左右大事小事而只曰誠之小可掩如此夫微上徹下不過如此形而上為道形而下為器須著如此說器亦道道亦器但得道在不繫今與後已與人鉉按程子所云種種名目盡於經之五字矣人能懼此則終口對在天信羌虛語也五字中可以思誠可以誡仁可以居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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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知大始太始者仁也知大始者識仁也識仁則大明釐始矣坤作成物成物者眾也作成物者永貞也永貞則保合太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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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蒙太和章語與乾彖文青悉合太和者元也始而享銜也郡維相盪則行雲施雨勝負屈伸故時成六位浸而旗大六位時乖也侵而堅臣性命各正也是不保合太和四然非即利貞而見太和也此時乃兄保合之大和即幾徹楊稱池通不可象者已從無物時游浩浩之天焉是以坤慎無形勁靜互根施腕淵遇扁盂行充塞無間非呼丈絡始明也時乘各正豈容安排思議於其間乎川大哉乾元有廓落無根義健也曰至哉禮冗有謹厚不深羲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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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肥何恂所以謙謙君子用涉犬刀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共正豈以山遣利宮為心哉聖人同句知其必退必亡而猶為之者惟不失正故也屯者乾坤定位溫捕初開震為長子始出用事以濟險難具四德而繼乾坤人道之始也但乾元坤元一入剛乘便洛形質故難以之生然不父不難不難不通君子經綸全兄於此卦辭云丞予利貞者惟初九足以當之仞剛明之種王業畫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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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獨能與時消息自制其剛盤桓而不敢騁惟剛然後能盛桓即乾之樂行憂違確乎不拔者是非遲迥不進之說也剛而有制是謂居貞亨貞之大滿盈之動端在是矣兄脾而居卑以黃下賤親民民服利建為侯順以綏之勿尸涓攸往也健以濟之山不甯也此州聖重而經綸之叩也凡五居尊位而具剛體似亦可以經綸乃陌於坎山峭伯多阻初九得民於軒眾背去而歸之六一蹄為正一斷裝不足與濟施為德澤壅而不流蓋威權不在口也巾欲暉以正之失勿用有攸往之意求凶之逝伊刀柵轉剛灼貯鄉公是也故小貞則吉小貞猶吉漸正之也能如魂麻厄徐為同臺跳克有濟耳六一居屯守正為初所制不庇應五久乃反常丕孟宗中正上應熙織近險躁進迷琦往吝勿用有攸往辜羈甫戒之六四已入坎體身任簫之責而陰采才弱難濟時艱必往求於正應之初乃心口魚木利肯白伏弱求賢日助非明者不能故象曰明肥匕六居屯之極正當思所以濟屯蓋亂極當治屯枯當遁雌散之常也但以陰柔居之雖欲有為而才不足坐失機介徒為無益之泣象曰何可長也言屯極之時括孤蠻忙為治即入於亂亡只有雨伴更不容停待耳意蒙者大哉之元勿用之潛於是焉寓求我者求此仞筋古者筋告此利貞者利貞此時中者時中此養正者養正通也然所謂初筮告有一焉盃川人循楯善誘之方值乃啟排乃發舉鬥堅聶稷迎學者急筮之心則告之告則亨平日疑圃八朝立破而人我渾然之體自在也健莫健於此矣盃熏八使民不倦之法未施哀而哀火施敬而敬可由而不可知迎民欲筮之心則告之工吁薪權黎遍油帝力原忘而上下恬然之理自存也順莫順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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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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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八晉芝疑曾子乃告以忠恕夫忠恕者門入之初心所謂童蒙之筮也而必分剖之曰切何豆荷貫則再一買昌量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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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目目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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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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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九雨甲共戒慎恐懼之本體平六五以含宏應之則醒不調之議矣故曰童蒙吉大哉蒙也性與天道之幾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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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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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筮併再一演己盡夫率性之羈矣性可瀆乎刺仁光碩果不食君子得興小人剝粗夫五偷四維天八人之所依以為廬者也有弄笠在上猶呼為之陷不轅煩而石主於尺壞故君子得輿而民所載即小人亦在其甲矣使小人必恃勝而盎剝之天下事乃至於極弊而不川救人心授變為禽獸小人己無安身立命之地何川甲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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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揣天下厭亂必苞蒙傑媚興盡化韋邪力扶正氣所靈謹者當場於主庭孚號而決之民之所載業復更新刪小人之所剝耆尚何在乎故曰終不可用以見其繇復柏襄於乾皆無可用時矣尤妄初勁以天乃為元妄所謂動之微吉之先兄行手甚夫初動以人而返之天則爵復矣非尤妾也故乾吉巡術必在與幾學至意誠要歸慎獨皆於共初動畋功者也桃今此死妄之天而已矣片妄則入誠出誠則入妄在兄妄之時而有攸往焉何妙乎恐共離元妄而往有妄也與幾之學微巳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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遯大一執之用黃牛之構莫之勝說六二當此之時惟有以中順之迺固結上心而已若少露鋒錯小入便渠隙而間於匕則難於有為矣此神於遊行也震來競就者村子成慎不睹恐懼石聞終口乾乾常籬號荷震之夾也笑吉蠅陛棋獨工夫已得要領發而皆中節謂之和也震驚百里句泥為天雷似非聖人立旨之旨且家驚連懼邇便接出可以為宗廟社稷主豈有方說宙又言主耆蓋學問至震來競就鑒青匝睡則出又起居罔有小欽發號施合罔有不臧驚連者違之則有望也懼邇者近之則不厭也震驚者凡人輦仰咽八不賞而民勸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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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民威於鈇鐵篤恭而天下平聖人作而萬物睹也百莊醬舉成數也不畏匕圍畫諱蓬莫見乎隱莫顯乎微雖全天下咸動而無聲無臭居亂山憲畫中所謂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也匕擅喻言稱也若止謂不失祭器叩略有矜持者亦能之且未聞雷震而人人手失典所持魁求日恐致福所謂受命於天也後有則則叩巾節之節牝廣驚由懼驚連懼過虎敬慎之君英感動幢過也州接出可以守宗廟社稷以為祭韭如所謂百神饗之丘之禮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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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易之法要先識卦名而印以卦象乾坤不老占矣如一陽生於卜則為動義故丘震落屋裹下則為乂義故曰巽如匕水杯雷長了始出用事僻舅勁在仰鬱險阻之野畋川屯然先不識仆名而徒觀卦象恐學者智解決不庾此知典卦名卦象之義又當觀此六黼中何踞為成卦之主然後看卦象辭即以彖傳解之得其大要四而又思此卦名象六畫之中宜助宜靜當剛當柔雖難以翻諭然大概可得又有一定之例者如以下接上謂之承以上連下謂之乘一一爵四五六調之應有過而吉者行遇而刈者有過悔吝充咎者皆以卦之名義求之然小象中雖一壽已該豪全義不可忽略看過大象則示人以差尹宜秉二川易之方觸目便可了然益人神智正在於此總之柯卦何川童醇識共時則易不難香又中正一字大易之木合時與中與正一吉可蔽易骨矣易忠信所以進德也修辭立共誠所以居業也此一句大學誠意之肯也知至奎之可與幾知終終之可與存蔑則致知格物之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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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二果而坎成乾元之氣養於其巾矣雖遇止也而嘆呵必焉水之白至乎亨猶性之日然為道者但性鬥通為道非別有革帶黨燕故醒表求茂非我求童蒙言性可牛生匪可逆湖而強為者彖志應也其志氣交動之微口口口搜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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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犬仆位以無用為用者也故霆為盍籍乾吝兀坎為一即為乾之亨艮為七即為乾之利乾為九即為乾之貞陽在內則為元亨陽在外則為利貞陽內以無川為川暢外則以用為不用矣罪為一即為坤之元離為四叩為坤之曹兌為六即為坤之利牝馬坤為八即為坤之利牝馬之以陰在內則為亢亨陰在外則為利牝馬之貞陰內以無用為用陰外則以用為不用者也攸以直內義以方外如此工犬作得一時免了區鑒驛川作得一日免了一日禽獸纔有纖毫不敬不義己不免為臧亳禽獸矣而今而後吾知免夫蓋謂免了作禽獸也且莫將此學說太高只不失其為人可爾克已是敬義工夫易大傳曰良豆陽之謂道又曰陰陽不惻之謂神皆言共所以為陰陽者也而其寶陰陽則一氣也夫氣而道行乎中神通其微故徹上徹下惟此而己矣所謂浩然之氣塞乎天地之間者耶周子之旨太極動靜張子之云太和細編皆其有得乎此者耳河圖之數與位亂之璽宣陽一奇石縛青其五行而已故日兩不立則二寄見又日乾坤毀則無以見易啟蒙曰天數地數各以類求所謂五位之相得者然也井屋飄流行初無殊異然尊卑實賤之分剛柔形象之司定曲不移乃可通而不隔故惟分陰分陽乃能五位相得所謂以揆而合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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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行有以質而語其生之序者則日水火木金土蓋天地生物先其輕清以及重濁水火五行中之最輕清者也金木則重於水火土則又重於金木矣是質生先後之序也立行有以氣而語其行之序者則曰木火土金水也水全根陽火陽根陰錯結而生其端至於道州之際則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士生金金又生水水又生木循環相生是氣行先後之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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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與剝之在天行道適然耳百物賴以恆久不已聖人亦拳若焉及乎人事際之則凶悔吝之終始也宜有撞以應駭聖人作易至於陰萌與勝之筮未嘗不反覆致慎也夫氣化之陰十月斯極然而日月星辰之運山澤水火之宜以至人與物上下靈愚之位猶夫生遂亨嘉日也特其環周之度斂而石舒物各得其所節而貞美利於黃巾老宮以遊晦為生養焉王弼所謂性其情者是也乾尤木息之幾統流於是待復而後見其心止為恆人言耳則夫陰之眙至與其方盈正大化流行之有漸而以是綿通久無疆之功夫何患矣哉乃若世道則不然在賑之象小人為始過亂政為造端其浸而之剝也則象乎蘭沆變而不寡律度荒而失緒違茲之會非有神用不惻正大之情見忽邪仙喪焉微而變矣剛健不彰彼成伺其隙而旒我彰之反乃興所忌久則朋徙益繁侵以不制舉國失日而曙我獨川危斯窮也傲然無所倚韋率黨而攻之一倚嵩而蕭艾之為是惟聖入值此慄觀萬物之理成止於陰而即生於陰特在天地者安之在人蓄強之此而能默有經綸陽迺於人所不見之地而要其至當姬之兆也用壯君了每召奸所忌以致敗九五以陽剛中正之德含晦章美石辦戰勝之才俾小人又共範圍而不覺以杞包瓜而乾陽之仁亮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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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快於此及乎牘贖蔽天善川強輔小人決無容君子之勢而剝上以陽剛居州位之地順於其止日圖善乎歸藏世成樂其翱翔而不敢侵而小人亦無所用其角石食之懽恃以得輿戟民而乾陽之全體蘊是矣迨至來復慚形川乂無疾腸之躡禍出合唯石食時滯以養馬應共候佩發行然後知君子含容於陰長非縱之退避於陰盛非畏之賊成輔相於莫閒而尺下八莞之窺雖徙靜深門存石與小人校勝負口哉其祝夭常陰凝與至之時正患闢以為惟之本退陽以為進之地澤一開已矣得此意占其般之箕子乎洪範耳屈備天地生生之大德非伴狂則伸倫乙不絕如縷矣萬物生民其何恃以為載故明夷之五著共位媚五剝上博共功下此則狄梁公有焉體陽德於厥別而典陰先後而不匱一君干者其幾於天行之變而有備者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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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見易不謂之間道周禮而後大儒皆然然學行欲求牢風幻妄則一陰一陽之謂道者謂何欲求之精粗烘燒則神舞州刀易無體者謂何惟於唐言庸行中得失無聲無量之妙則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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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體虛空為性又知本天道為用張子此言其得正學夕旨合一語而有所得斯見晏夭
URN: ctp:ws76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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