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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卷五十三至卷五十四

《卷五十三至卷五十四》[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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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禦部靈言淵囊寓章德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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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寵儉叢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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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官追士襄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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蠶襄修霆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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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量單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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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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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選古丈淵鑒卷五十三目錄六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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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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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韻掌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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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黃縣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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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洲趙公救菑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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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州顏魯公祠堂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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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孺子祠堂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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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魏鄭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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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工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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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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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賈誼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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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田正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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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歐蔡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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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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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選忠良博古之士翼諸左右漢吝布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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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御麥雲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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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贈輪讎縣隴扞懿巾繡脾仇懸重肅鑿蹇五詐三鄉調霏鞍睡駟揮買醫韓臣世晨甘軋員貴然酣懸翩刪惆驥怯味祖部待繡傲輒霆奮晏臣餘範學舊皋霧蒲湛畔圍酣贄星閒割辯買亨輯彌融蠅雛翱隨諱鞠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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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酬囂常辜違汪階董臺濫導一顯讎酣羈酣蹴離鞠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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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翹贈驢賦蔥獻驛驪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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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就疏畔蠶暉悲縷吐牢輔閭可井蟲贅一少酬潮酣隔洲陛罰喜竇甚聖一酬王置剛斛剋刑繡刪測到測稱網州剛慕火晷餘士學於百家判又後言道德老矜高迷而遺世用語政理老務卑近而雷茅當不聾釁賈地非師舌刑名兵家之術則狂於暴許惟知經老為善矣寡冀曩駕雲嘗又爭為韋句訓話之學以其私見妄穿鑿為說故先王之道不明而學考靡然溺於所習當是時能朋兄王之遭考揚雄是也而雄之書世未知好也然士之出於其時者皆勇於日立無苗簡之箕取與進退去就必度於禮義咨共己哀而結紳之徒抗志於強暴之問至於廢錮殺戮而其操愈屬老相望於先後故雖有不軌之臣猶低相沒世不敢遂其篡奪白此五於魏晉以來其風俗之英人材之乏久矣以迄于今士乃有特起於千載之外明先王之遺以悟後之學老世雖不能皆知某意而往狂好之故習其說者論道德之昌而知應務之非近議政理之體而知法古之非廷不亂於百家不殺於傳疏其所知老若此此漢之士所不能及然能尊而音之老則禾必眾也故樂易敦朴之俗微而詭欺薄惡之習勝其於貫富貴成之地則蔡廉遠恥晷意少而湮蠶門偷合苟待之行多此俗化之美所以未反於漢也夫所弄立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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亶三聞惑淺而其義甚高異所知有餘而其寄不足者其故何哉繇漢之士察舉於鄉間故不狩不駕於自修至於漸摩之久則采於義著非強而能也令之士選用於又章故不得不駕於所學王於循習之深則得於心者亦不自知其至也由是觀之則上所好下必有其署臺工非信歎令漢典令有教化開導之方有庠序善堅法則士於學行豈有彼此之偏先後之過于夫大學導通將欲誠意王心修身以治其國家大下而必本於先致其知則知老固善之端而人之所難卑也以今之事於人所難王者既裴矣則上之施化莫易於斯時潁所以導之如何耳懿為明在大江之西其地僻絕當慶應之初詔天下立學而筠獨不能應詔州之士以為病王治平三年蓋二十有三年矣始告於知州事尚書都官郎中董君儀董君乃典通判事國玄博士鄭君相舊州之束南待亢夾之地葬宮於其上齋祭之室誦講之堂林息之廬王於庖渴庫展各以序為經始於其春而落成於八月之望既而來學者害歎十百人二君乃以書走京師請記於予予謂二君之於政可謂知所務臭俠筠之士相與升降手某甲講先王落道丈以致其知其賢老起然白書并而獨立其中材勉馬以待上之教化則足宮之作非獨仗未來老玩思於空言以于世取祿而己故為之著予之所閒者以為記而使歸刻馬

宜黃繇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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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從擊亭爵以深躁筠州冠之古之人白家至於天子之國皆有學白幼玉於長禾喜翱翻闢困洲去於學舉甲學有詩書仰藝弦歌沈爵俯仰寒容升降睹孳蓋之節以習其心體耳目手足之舉措又有祭祀鄉射眷

老之體以習其恭讓進材論獄出兵投捷之法以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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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稟沖享田蓄忻晝從事師反以解釋公感勸德以勉其進我其不率其所以惜諱以夏非為具如此而其大要則務仗人人學其性不獨防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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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於營想葉能興驟臺彙僻放肆也雖有剛桑緩急之異皆可以進之於中而無棄庾過不及使其識之明氣之充於其心則用之於進退語目冥憚嘉默之際而無不待其宜臨之以禍福死生之故而無足體廬鏤動某意者仙大下之士為所以善其身之備如此則又使知天地事物之變古今治亂之理至於損益廢置先後終始之要無所不知其在堂戶之土而四海九州之業萬世之粲皆待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則隨所施為無不可老何則其素所學問然也蓋凡人之起居飲食動作之小事至於修身為國家天下之大體皆句學出而無斯須去於教也其動於祝聽甲蒼須必神愈舞洽於內其註於初者必仗其要於給馴之以自然一而待之以積久憶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別刑罰措其材之成則三公百官待其士其為選之水則中材可以冉真入人之深則雖更哀世而不亂為教之極玉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從之豈用力也哉及三代哀聖人之制作盡濃千餘年之間學有存者亦非古法人之體性之舉動唯其所甸肆而臨政治人之方固不去諱士有聰明朴茂之質而無教養之漸則其材之不成大然蓋以不學末成之材而為天下之史又承哀葉之後而治不教之民鳴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盜賊刑罰之所以積其不以北也歟宗典璣百年慶應三年天子圖當世之務而以學為光於暴大下之學乃得立而方此之時撫州之宜黃猶不能有學士之學考皆相率而寓於州以羣聚講習其明年天下之學復廢士亦皆散去面吞秋釋奠之事堅棄令則常以廟祀孔氏廟廢不復理豐籍元年會含季君祥王始議土學而縣之士某某與甘醬休皆自以謂得發憤於此莫不相勵面趨為導聲步材不賦而羨匠不發而多其成也積屋之區暑于而門序王位講藝蚤囊士之舍皆臺領器之數若于而祀韶襄食裔皆具其像孔氏而下從祭之幸皆備某畫經又百代翰林子墨之吝韋無外求老其相基會作之一本末總為日若于而己何其周且速也當四方學廢炎初有司之議固以謂學著今陌之所不樂衣觀此學美作在莫廢學歎年之後普零之礪而四境之內響應而圖之如恐不又則夫言人之情不樂於學者其果然也歟宜黃之學者固署良士面李君之為今威行愛工書理甲舉其政禾良也夫及良令之時而順未慕學發憤之俗作為宮室教肄之所以至圖書器困之須莫不皆有堅蒼其良材之士雖古寒去今達奚然里人之敢籍皆雕其呂呵考甚法百來俠其相與學而明之禮樂節丈蠢玕固有所不得為署若夫王心修身為國家天下之大務則在其進之而己使一人之行修移之於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於鄉憐族黨則繇之風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遣慮之歸非速人也可不勉與縣之士來請日願有記故記之十二月某日也越州趙公救菑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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躡悄熙單分牛夏吳越大旱九月資政殿大學士右諫謙犬夫知越洲越公前民導禾饑祠書閒屬繇菑所倦霜幾鄉民能旬食老有幾當廩於官者幾人溝防構集可僦民便治之者幾所庫鵠蒼栗可發者璣何富人可暮出來發童否趙一公蘇舊囊克果老寒家僧道士食之羨栗書於籍老其幾甚存使具韋輻馬書以對而謹其備州縣史錄民之孤老疾弱不能白食鹿單蓄赴者音禹軍九百餘人以告故事藏原窮各富給果三蓋靈延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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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賈慚懼晦漏六屢于石而止公斂富人所輸及僧道士食蕃糞得眾四勒舉賈盛更千餘石佐其費攸目十月朔人受果日一升幼小節臺量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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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臘勸駟裏千之甚會夏相躁也使受果者男女異日而人皮吳日遷宴島掌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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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網救勒門之食憂其且流亡也於城市郊野為給果之所凡五十臣芝蠹稟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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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了己項七仗台以俠受之而告以去其家者勿給計官為不手志書貧空運足用也取史之不任職而寓於境者給其食而仕樂宇贈垂本錦盛笞錦不能自食者有暴具也能白食者為之告富人無得閉觀觀耀乂為皋出官栗待土禹山千餘石手其價予民為蠅誼要蟄壘審療病埋藝里巳果之所凡十有八杖糴老白使如受果又僦氏完城四奔百樓得食旁千一百大為工三萬八千計其偏與錢木與栗再倍之床窺曰民取喜器平思錢者告富人縱于之而待山官為責具價棄男數鋪黃藿洽某董女者使人得取善之明年春太殊為病妨處譽炳之無

歸著暮僧文屬以祝醫藥飲食令無失所時凡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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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滄倍處隨取瘞之法廩窮人盡三月當止是歲盡五王而止事有非便末者公一以目仕不以累甚眉有上請老或便宜多輒行公於此時早夜愆心力不少懈事細餌必躬親給病者藥石多裏私錢民不幸罹旱疲得克於轉苑雖元得無失斂埋者公力池足時旱疲被吳越民饑體疾癘死者殆半菑末有鉅於此老天子東白愛勞州縣推布土恩人人盡其力公所拊循民尤以為得其依歸所以經營綏輯光後酬始之際委曲纖悉無不備考其施雖在越其仁足以示天下其事雖行於熏阿甘謨足以傳役蓋菑珍蕃璽逞不能仗之無而能為之備民病而後圖之與太先事而為計考則有問矣不習面有為典太素得蕃須則有問妄奈故采於越得公所推行樂為之識其詳豈獨以慰越人之思將使史之有志於氏者不幸而遇歲之菑推公之所己試其科條可不待頃而具則公之澤豈小五近乎公元豐二年以大學士加太子少保致社家於衢其直道正行在於朝

延豈弟之實在於署者此不著著具荒政可師老以為》

越利趙公敢菑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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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洲顏魯公祠堂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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蠶頃堂霍夏木蠹喜贈司徒魯郡顏公諱真卿事圄牙為太子太師真其從父尊鬢兄采卿皆有大節以死至今雖小夫婦人皆知公之為匱冀德舊烈也初先豎役鑿公以杵楊國忍斥為平原太寄萊妥祿山必反柔誼鑿贈處臺為之備祿山既舉兵公與常山太寄泉鄉伐具後賊政臺稟不能丘圃潼閣以公真采卿撓其勢也在嘯宗時歎正日奮裏公哲宰鶴士屢霜窺寞曼為御童夫所構達輒斥季輔疆翁煙寞徐國連太土皇居西宮公首率百官請問起居乂輒斥代

宗時異元載爭論是非載欲有所壅蔽公極論之乂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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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窒田景輦一斥揚寒盧祀既相德集益惡公所為連斥之猶不滿意畫垂葭疆鼉授李希烈陷汝州祀即以公仗希烈初懸其言後卒謚公歸輦以死韓基時咽年七十有失矣大寶之際久不見兵祿山開讎既反天下莫不震動公獨以區區斗原逆折具鋒男醴謹圃章喜霜君卒攘老公為之唱也當公之問土至君章註亦置芻善戰分門同日歸公者十七部待兵二十餘萬祿山反河北盂陷困平原寄銷售鶉掃痕寶賈具又時寄危全惻酬鹹爛塞兵三于乃寄李隨涓河性妹士工人彙匱太謹馬霆爵叟李碑鄙都太寄王圭各以眾蹄時從父兄采卿為常山霧裏章太寄折賦將季欽淒等晴土門千七郡圃匡日歸雅真青闕魯笙捍卿用為謙剋管雷蘊十疏萬融紅鹹品繇此觀塞苟順五誠天下從之矣自此冀稟羹襄王公殊垂三十年小人絕續仕政大下圓入於棋太盜覆困羹繼起大子輒出避之唐之在朝臣多畏怯觀望能居典間一忤於世失所而不自悔著寡矣至於再三忤於世失所而不自悔著蓋禾有也若王於起五仆以三於七八速死而不日悔老則天下遽人而己若公是也公之學簡寒章往杜雜於神仙浮圖之說不皆合於理及其奮然賈立能王於此老蓋天性然也故公之能處其凡不足以觀公之大何則及王於勢窮義宥不得不死雖中人可勉馬況公之自信也歟維壓忤大姦顛蘇撼頓至於七八而終不以北生禍福為秋毫顧慮非駕於道老不能如此此足以觀公之大也夫世之治亂不同而士東去就亦異若伯吏之清伊尹之杜孔子之時彼台有義火既匍比於古之仕老矣乃欲睠顧回隱以市於世其可乎故孔子惡鄙夫不可以事君而多榖身以成仁考己公非孔子所詣仁者歟今天子嘉祐元年尚書都官郎中知撫州聶君梁南書屯田直外郎遭判撫州林君某相典暮公之烈以公之喜為此邪也遂為堂而祠之既成二君過于之家而告之曰願有述大公慕赫赫不可藍者固不繁於祠之有無蓋人之嚮往之不足者非祠則無以致其王也聞其烈足以感人況拜其祠為親炙之老歟今州縣之政非法令所及老糧不復議二君獨能追公之節尊面事之以風示當糧為法令之所不及是可謂有志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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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孺子祠堂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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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火囊節豐眾蓄定漢自元興以後政出官老小人挾其威福相漏為惡中開輔材顯望不知所為漠既失其操柄紀綱太壤然在位公慚塗霆棋鄉工今大多濠傑特起之士相典發憤同密且遺臺奏別天非白羔不少屈其意王於不容而織羅鉤黨之獄屋爛旨三鑒聖起其執彌監而其行彌厲患雖不就而忠有餘故及其陂慾藝書既沒而及營莘聖漢亦以亡當是之時天下聞其風慕其義老人贈體牘人感慨奮激至於解印故棄家族骨肉相勉趨死而不量霆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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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門霆自非塵之嚳為存避百餘年問擅強大凱非望考湘屬醫近巡而不敢發霸晝漢能棄髦翻存蓋其力也孺子於時豫章秦甘陳蕃太

尉黃瓊辟當不就舉有道拜太原太寄妾車備禮書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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蠹摩襄駕響賢曩于不王蓋忘己以為人與獨善於隱約具操雖殊其志於理賈其床意雅仁五在位士太大抗其節於亂世不以死生動其臘聖審鯉鹽音斐吳於懷祿之孽裹矣然而不屑去老義在於濟物故也由莫鮮孺子宴謂郭贊酉未木將顛非同繩所維何為栖栖不退寧處此具意亦非曰足於丘壑遺世而不顧者也孔子稱顏回用之則行舍之則藏惟我興爾有是春正子亦稱孔子可以進則進可以止則止乃所願則學孔子而易於君子小人消長進退擇所宜展禾宴不惟其時則見其不可而止此孺子所以未能以此而易彼也孺子姓徐名稀孺子其字也豫章南昌人按周記章水丑經南昌識西靡白社其西有孺子墓又北廛南塘其東為來湖湖南小洲土有孺子宅號孺子臺著考奮太寄徐熙於孺子墓隧種松大寄謝景於墓側立碑晉永母甲太寄夏候蒿於碑旁立思賢亭世世條蹻至拓跋魏時謂之聘君亭今亭尚存而湖南小洲世不知其遣萬孺子宅蚤音為蒿盂余為犬寄之明年始即其處結茅為堂圖孺子象祠以甲牢率州之眉屬箸墨漢至今且千歲富貴煙滅老不可勝數孺子不出閭筌獨稱思至今則世之欲以智力取勝者非惑歟孺子墓朱具地面屬宴菁著而知祠芝所以視邦人哉尚德故并采其宅處之意為說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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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觀鄭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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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牽壬糞疆予觀雲喜屈己以從耆臣之議而魏鄭公之譽舌遭技襄甘韓阿感知己之遇事寒大小無不諫詳雖某忠誠句王亦得君以照也則思唐之所以治太宗之所以稱賢主困鬱憲詈醢繁嚳覆而前世之君不及老其淵源皆出於此也能知其有此官所囊棄毛恭自雲欲兩老以甘韋市存也及觀鄭公以諫詳事付墨嘔軸觀十三自冬至霧素嚳五月不雨徵土疏陳十慚疏奏帝曰朕今間迢矣乃以愈密臺靈所上既列荷屠陣庶朝夕見之東錄付史官使萬世知恐無蠶令手著透臣徙練羹司壺銘世肅佩軸後征死爭語示人言官構轍醉而太宗怒導薄其思禮臨諧諧失縣始眷羲則禾嘗不屋復嗟惜恨其不思而蓋知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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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不曲晴葉停尚棟官叢拔之賢馬大三之便臣與臣之事君者何大公至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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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竹囂曹古咎宥恭酬道而己矣大公王正之遭竊撞限人言以掩已過取小亮蠆煮壽渠巨茅還贄共君此其不可者也乂有甚不可者夫以諫詳為掠占墨窘奏而不興貧艾戲燭掩是以誅詳篇罪美也則後世誰復當諫靜爭況前盟蓄重喜玳芝君有納諫譽美而後世不見則非惟失匡芝公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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裔霸喜又理萬髦將仗後世之君謂前代無諫詳之事是潛其怠且忌絮書篤糞矣太宗末年羣豪讒意而不言斷不知天下之得董禽麟失至於違東之敗而始恨鄭公不在世未嘗智讀之囂羹慶柔懿蘭暑出於此池夫伊尹周公何如人也伊尹周公之諫歸碧業雛切其君者其言王深而其事王迎存導喻菁未喜掩焉稀西白也至今稱大甲成王為賢君而伊尹周公為良想肅以其

書可兄也令當時削面案之成區區之小讓則後世何》

1
所據依而諫又何以知其賢且良歟梁紂幽厲始皇之亡則真臣之諫詞無兄焉非某史之遺乃天下不敢言而然也則諫詳之無傳乃此數君之所以孟暴其惡於後世而已矣或曰春秋之法為尊親賢老諱真此廉美未春秋之所以諱老惡也納諫諱豆甚手然興纂掌蟠非歟曰贅愈宗考誰歎非伊尹周公為之也近世取區區之小亮老為之耳其事冬本爰也何則豎災其縈為掩君之過而使役世傳之則是使後世不見臺魯罪而必其過常在於君美常在於己也豈愛其君之謂歟孔光寒去其毫之所言其在正邪未可知也面炙之而惑後世庸誰知非謀己之軒計手或日造辟而言詭辭而出奚手此曰此非聖人之所曾言也今萬看是理亦謂君臣之問議論之際不欲漏其言於口時之人耳豈杜其告萬輕也噫以誠信待己而事其君而不歎乎萬世老鄭公也蓋知其賢云豈非號曲蟻呈非然哉

邪工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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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困上四正富聊湮几者一邪老十鳥知老之為正邪老之為邪歟曰考里阻其實馬蓋暑窘至人池必政馬其言與行果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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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曰無乃其迹然歎必也本其情情果正也斯正人也曰某那人也必政馬箕言與行果邪也亦曰無乃其迹然歟必毛本甚情情果邢池斯邪人也必本其情考為之迹未可以必信也迹之禾可以信老有無之有似之有構蕃霜也以王人馬侯之勿疑之也有問之必辦馬不陰吏之也以邪人馬處之勿遭之也有助之必辦焉不陰吏之也審邪王之衡循是也不失矣抑禾盡於是也孰謂未盡仕異貴之之謂也卑者曰天下未治也以天下之事改之見未治焉要得不仕之以救其末治也邪老曰己治矣則思曰我之天下未治也正者曰用是萊可以治以先王之遺人之情政之見可以治焉妾得不用其萊邪那老曰彼讓也不可用則思曰我政之可用也必也待其終而質其效不戾於其始也有賞及則有谷未王於其終而質其效賞與各無所委鳥不苗然而易也仕無責之之術如是也故王老得盡其道都老不得其間於冥宴之問於訃也素穴於信用也不輕以蔽於號令也嘉賞罰也明於治也璣芸改其實爾此之謂也不知正者之為王邪者之為邪豈異焉不此之尚而己言者曰某正人也某邪人也因亦曰某正人也皇至灶韋某邪人也於其言與行則禾之攻也苟政焉則亦其迹著藜而己輦譬矣或無之或似真構蕃須池於其情則禾之汶也請芝以王人俟之或疑焉有間蕃須則陰受之不之辦也以邪人處之或適馬有助之者則陰吏之不之辦也王者曰大下未治也邪老曰己治也邪者勝正者十常八九以天下之事政之耶則未喜也任止者春萊邪者曰可玉則必且之以先王之遺人之情孜之待其終而質其效正老賞典咎耶則未宴池其於史非用舍荀焉而己也夫然故嬰者不得著箕道邪老得間之於冥冥之閒於計無必定也於信用輕以歡池於號令也二於賞罰也不明於治也疏矣五典邪兩專馬百壺襲鳥有酣事重百口歎或曰火賢大佞之不可以汶其實也曰子之言不可以皮其實老不以大賢之為賢犬佞之馮佞或無其迎歎吾皇芝也無其近則孰由而知之歟必也本甚情之謂也本某情是亦殊其實矣立不可歟知不循其述又不本其情而欲知其賈典佞顧非不可歟然則于之言者甚其迹之難知也吾云圃著以共情而知之也其意易者鮮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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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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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有根而殖柯葉面登才若穗而實翼而天飛足而陸走隊而鳴息而食嚙老其形類多巢非有主於虛空以著面思之者歟吾觀其圓亦密矣彼仗之水而濡火而糧竇而動風寔而鳴霜雪而悴雨露而滋碩則糧得而知之矣若其裁之為形散之為壓克之為氣始御之為死生則非水池火也雷也風襄也霜雪也雨露也所能使為之也世固不可測其所以為七然而萬物相得以生夫則其用非密耶今夫專而君縱而衣燧而食箕池石構竹木而廬者共嗜慾眾矣非有制而己之老則其爭遷不息吾觀其用也密矣彼立之君臣父子夫婦兄弟之序為寒衣食飲鹽之物節乏以儀通之以聲習之以嗜翼木縛之以刑則世皆待而知之矣乙其擾寒使相親和之使相悅厚之仗相讓以不爭結之仗樂出其死而不顧其私連史使去於利而就於誼則非序也物池驛軸儀也聲池氣池言也形池所能俠為之也世固不測其入韓虎墾顯所以為也然而萬民相待以治足則其用亦非密耶吾屈襲燼州有以而知之矣生而死萬物老陰之與陽也達於內而莫顯於外不可得而窮其妙也世以水火雷風雪霜雨露而求之者妄也親而善萬今碩仁與義也典於上而陰被於下馴於其心而不可彊通於其耳目不可得而識其微也世之侈謹儀京於聲青執於器據於末字以力驅而法縛署之求之也愈妄易曰陰陽不測之謂神又曰顯諸脊藏諸用善播萬賜善教萬鑒摘為導也讀賈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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彊醒寓葦余讀三代兩漢之書王於奇辭翼曷光輝淵澄洞達心腑如登高山以望長江之活流而恍辭駭其氣之壯也故詭辭誘之而不能動淫醉迫之而不能顧考暴與非二別白黑而不能惑浩浩洋澤波徹際涯雖十萬年之遠而若會於吾心蓋負吾其貴蕃瑣深而得之者多地既而遇言輒發足以日壯其氣覺其辭源源來而不雜別吾粗以迎其真植吾本以質其華其高足堅筆臺抗太虛而不入於詭誕其下足以畫山川草木之理形狀變化之情而不入於早污及其事多面突深慮遠襄扞有觸於吾心而于於吾氣故其言多而出於無聊讀之有憂愁不忍之態蹴它氣要以為無傷也於是又日喜其無入而不宜矣使于位之朝廷視天子所以措置指盡號令天下之意作之訓辭鏤之以金石以傳太斗無窮章雲棗棠有可觀老遇其所感寓其所忠則白以為寶無傷也余悲賈生之不遇觀其為又經宣天下之便宜足以見其廉天下之心觀其過湘為賦以弔屈原足以見其憫時憂國而有觸於其氣後之人貢其不一遏而為是愛怨之言乃不知古詩之作曹古窮人之辭要之不悖於道義著皆可取也賈生少年多才見末帝極陳天下之事毅然無所阿避而絳灌蕃享霜遭於朝譬之投規於矩雖彊之不合故斥出不得與聞朝延之事以奮某中之所欲言彼其不發於剋時猶可彌黯託又以掘其蘊則蠢星鳶其亦可罪耶故予之窮薨囊行著室惜餓足以知人之窮者亦必若此又嘗學奉亨而知窮人有一還吐哉竇辭眉古皆然是以於賈生少進焉鳴呼使賈生卒其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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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施為其功業宜有可迷者木豈空言以遺導載予之所以日非署亦若此然己之知老其誰歟雖不吾知誰患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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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田正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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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伏聞詔書堅軌事真諫院不勝二價夫以執事蓄才美知古今力學善論得蠢度朝延固以公鄉肆柯執事不止為諫官也然華區區致二賀老亦有云也方今內外居拉之士以千數貴者眼者舉措趨禱裏於苟且天下沒沒日就哀缺慮仙不可更興起四方每見用幕吁人則皆曰是人也君子特達用之其能使古道庶幾可復見手羣臣顒顯思見其為國家興大平也天子既以北望之而又為公卿大大待從司計謀持紀網之臣足宜朝拜職而男建言使四方閣之皆曰天子明於知人面蒙君子不負天子之知天下之望矣其久而土默而盲歎也豈國家用賢者意適遮哉四方有司論而疑且歎息考矣始老執事為大下立軍委要淮外朝之士太天每若詩林臺閣有虛位則人人皆意執事宜為之王今而乃為諫官非大位然議論辜昌之則非大位乃大仕也諫官剛果有氣節不浮沉則得芙利病上無不聞下無不連也諫官與時俯仰則天下之事上欲聞而不悉下欲言而不通矣北直如此又且導其惡聞下章昌收言上之事矣屋觀前糧之待失面祭當時諫宮有言與否則為諫官賢不肖立寒是則凡居其選者固以一人之身而繫大下之得失當萬世之是非也其重軟然者於內外之利病主雖力行之其事不可則宜爭而拾之三雖力止之某事當然則論而行之不聽則繼言之又不聽王於再三則釋其位而去矣可也固非謂從時重尊遇況一而鄉背老也今世有為誅官老設曰吾某日言某事吾買謹理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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屢審鴻塞責矣麥韋下而省其言不逍趨起簿書畦隴閒沒事里糞豐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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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羹文一紙之中尚十七八避就時奈舌怒不然則迂僻誕幼筐暑潰巨且火扎扎墓而不可糧用者也又有居其征而不聽乂不引去者天下以翩冀霏圓不論而易明也今如執事者始自舉曰賈而能諫靜天子以為然而遂田之今用矣雖欲因循畏遭負同於眾人固不可七洲世儻有不顧其不可而為之者則執事豈曰支人也足徒以口時末字聲名傾四海而取進耳乃世之以浮遭竊悅附而蹈利著之所為非有忘者所忍拜池昔漢有公孫杜欽鄴谷永皆賢良達用計其汨特之名達不減於今泄池其才豈盡不及今人哉高異既得名位而給於亂所開陳以三於泯浪其始於人而以為妄矣由今視之則談之連固不可掩也後人己見其如此乂忍循其邪徑乎竊計須目擇也天下負唐禾寶以禾上下汲汲以謀相傾材力相長雄兵相制伏百姓靡靡巨入於困窮生於困窮欲勿為罪戾不可得庖今刑日煩而民愈薄利愈竭而用不又人蓋困而飲禾休可為犬息執事既后得詈之仕將紅為身謀而己則邑言雖切何用乙欲興太平報圓家則願無容容而隨俗也矧執事訃當世之待美己詳矣怒世俗之垢玩有素矣士君子用含去就輕重之分乂豈不盡知而孰驪也孽是以國成命而不轡害且以為寶也想日夕當有言故陳區區少助思慮今世布衣多不設治道翠未害蓬靈吐情實誠有所發憤也伏帷不甚怪怒面省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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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故蔡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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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杜韋繁選置擊支讀廬書筌貝觀敢要見魏鄭公王珪之徒在太宗莆楚琳左石事奉乂小無不議論諫靜當時邪人庸人相來署

勸雖有如封倫季義甕年太宗又能識而疏之故其言》

無不信聽專能感貝觀太平刑置不以居成康上未害》

不反復狀慕絕以嗟惜以謂三代君臣不知曾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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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周旋議論否雖皇蘭尚稷典屠舜上下謀謨戴於書老翻體亦禾有若此委曲之備具頗意三代唐舜去令晴近其國霖囂罷時雖薰鬢韓考有謀議如貝觀閒戴尚過之而其史不盡存故於淹星困脈富國今無所聞見爰不可知所不敢聽定繇漢以降三於陳園奢毒襄防隆囊裏隋復繇高宗以降王於五代其史甚完其君臣無如此輩又訊乙謀議央也故其治皆出貞觀下理勢然圃竊自恨不幸甕覽量註不生於某時親見其事歌頌推說以飽足其心又恨不州驚監郊詩裹璽痛待性降進近於其閒與之往復議也冒長慶以來則好警芸雙以望事羹由聞當世事所見聞士大天不少人人惟一以苗且畏慎豐訾霸乖陰公便焉府拱默處為故禾害有又見當世盲覆若毛髮而肯聖雲雹以身仕之不為回避計惜老況所繫妾危治亂有未可

立睹計謀有禾可立效考其誰青奮然迎為之慮而己》

當之耶則又謂所欣幕者己矣類千百年間不可復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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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著天子赫然獨見於萬攫蕃衣既史兩府復引二公為諫官見所條下及四方人所傅遺知二公在上左右為工論治亂得爨翠臣忠邪小大無所隱不為錯銖計惜以避怨忌毀罵謨構之患竊木奮起以謂從古以來有言貢老句仕某事未知有如此周詳憤王議論未知有如此之多署否雖鄭公王桂又能過是耶令事棄合亦暴泰之萬世而使邪老懼懦老有所樹芸琴手否朱可必也不知所謂數百千年已矣不可復有者今觀讎幸遺而見之其心歡喜震動不可比說日夜廣幾雖有窒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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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完邪人庸人如封李考土必斥面近之帷二公之聽致今日之治居貞觀之土令翠小老得歌頌推說以飽足其心太者得出於其間吐片言半辭以託名於千萬世是所望於古者不負且令後世聞今之盛疑唐舜三代不及遠甚與今之疑唐太宗時無異雖然亦末喜不愛一日有於宴冥之中議論之際而行謗者使工公之道慕盂用故前以書獻二公先舉是壘邑而果然二公相次出兩府亦史改而恕忌毀罵讒構之患切日俱發貧翕萬狀至於乘女子之隙造非常之謗而欲加之天下之大賢不顧四方人議論不畏天地鬼神之臨己公然歎誣駭天下之耳目令人感憤痛切廢食與寢不知所為噫二公之不去璋差首盛顧之民之不幸池雖然君子之於蓮也既得諸內汲汲焉而務施之於殊汲汲焉務施之於外在戒著也務施之外而有可有不可在彼者也在裁著姑肆力焉至於其極而役己也在彼者則賈理蠢口不可必狩吾志馬紅岩子不以必待之難而廢其肆力迂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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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靈激冥里笑考故孔子之所說而聘著七十國而孟子亦區區於鑿滕邪之圃為孔子者聘六十九國尚東已而孟子亦之梁之齊文圓不可則猶俯而與都滕之君謀某素齊也遲達而後出晝甚昌王側幾改之則必召予如用予則呈帷齋民妥天下之民舉妾觀其心若足呈以由不合而止哉誠不若爰亦無以為孔蓋今二公固乙不合者也其心豈不曰大子庶幾召我而用之如孟子之所云斗冀丑馬於其所在我著而仕其所在彼者不以必得之難而己莫大斯時莫況今天子仁聖聰明求治之心禾害怠大下羈曲方諸侯承號令奔走之不眼二公之言如朝待於土則夕被於四海夕待於上則不越宿而被於四海呈異聘翼十國遊梁濟邾滕鳶區艱難比邪姑有待而己矣非獨孽之望乃天下之望而工公所宜負仕者也豈不謂然手感憤之不己謹成憶昨詩籍雜說吾篇妝遭其意後碧並他事囚甕籍寄此皆人所厭聞不宜為二公道然欲啟告覺悟天下之可告者使明知二公志次亦使邪老庸者兄之知世有斷然負寄老不從己於邪則又庶幾發於天子視聽有所開益仗二公之遺行則天下之激激老舉放其賜史亦為天下計不獨於工公發也則品公之道何如哉虐霜思束貢舉法責之累日於學仗學老不待于按天下之籍而盛須土著以特舉行悖者不能籍以進此屋代之思慮所禾及善乎莫與為善也故詩中善學尤具伏惟賜省察馬接筆夫韋本原引綴斟酌共諭學別自持價秦性王史迷服器愈作之問無勿悉論治則句遺德風俗之太極於錢榖兵刑無勿備允矣理當故無蠡也孟學不傳之役程學未顯之有關願功雜辜枝朱三代詰特酬惱詞嚴理止乂謂而作火學中庸擬制內問諸又字亦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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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王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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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肇嗣予閒輩弟果飄壬官王龍圃學士史十一州多善攸論選忠良博舌導士置諸左石臣聞玉雖美追琢然後成珪璋釜雖堅砥礪然後成利器人主雖有祠然之聖質必賴左右前後磨鬢漸繫所聞正言所見王行然後穗性內充道化外行以之知人則無不明以之舉事則無不當故周公之戒成王負常伯常雀三虎賁綴衣趣馬小尹左右拱僕百司庶府必皆得人以為王政之本穆王之命伯罔亦曰命汝王于覆佳禱禍乏臣想乃后德支修不逮慎簡巧僚無以巧一門言令色便辟側媚其惟書士下王兩漢猶詔郡國東貢史民之賢老以給宿街別虎貴之仕也出谷起居執器物備顧聞皆用士人如孔要國之掌唾壺軸綱願酬大夫孔城真子琳書云侍中妄圓羣臣近見崇禮更力不供褻器捕復申御睡塵朝廷之土莫孔榮之看固朱買臣暮專相對則左石攜僕之狂也雖用人有愧於古亦羈乏盛壺央後唐太宗平史四方有志治道則引虞葉明等聚於禁中號十八學士武德四年以寢乎乃開館下丈之士置府茶允恭薛酬輒軸暗房相時屢世南赭亮姚思廉左玄章于志寧蘇世長薛狀李素佳德國孔開達玉丈許散宗號十八孽壬蛻朝之暇從容燕兄或論古令成敗或園氏間實情每言及稼穡艱難則務遭勤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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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及問閣疾苦則議息狂搖以三諷誦詩書講求臾禮咨詢忘倦或王夜分若大軍國機微事務得失則貢之輔相悉不相千其上下相與之際如此足以後世言治獨稱貞觀惜其襄乏士不以堯舜三代之遺唐迪其君故莫成就止此矣夫以貞觀之治猶須招匡賢能朝夕親近紅後成功又況有志於大老乎伏帷皇帝陛下聰明惡思有君人之德況靜淵默有天下之及方且躬親聽斷勵精為治某志太矣臣謂宜於此時慎選忠信端良博苦多聞之士置諸左右前後以參誅議以備顧間陛下聽政之餘引之便坐講論經銜諧詢王道不必限其司時煩其禮貌接以誠意假以溫顏庶仗人精盍情理無不燭於以增益聖學裨補聰困漸染屠襲日累月積循習既久化典心成自然於道不勉面申於事不思而得非僻之習異端毒蕪負而公六如是而施之任人則邪佞者遠忠真老神以之立事則言而為天下則封而為天下法其於惑德豈曰小補導哉且夫深處法宮之甲親近褻御之徒其捐益相壬如此帷陛下留意母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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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麥布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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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一蒲于予喜謂治天下本於躬化而觀漢來帝躬行節檢以德化寒宜其有以振其哀俗而賈誼以謂巖賦公行莫之禁止具說聲貫本趨末老為天下大殘淫侈之俗為天下之大賊則當時風俗可謂赦矣豈所詣躬化者果無蓋於治哉蓋吝帝雖有仁心仁聞而不修見王之政故也先王有不忍人之心則有不忍人之政而其政必本旱覆匿制於理財理財之法其定民之火方有四而任民之職有霆介雷乙九士農工商以辦其名九穀草末山澤鳥獸財賄絲桑聚飲轉移以辦其職又為之屋栗里布大家之征以待其不勤暴故天下無遷徙之業無游惰之民其於生財可謂眾矣至於愛餐草腸必以其遺故蔚羅網吾斧斤弓朱質疏時入而譬粟廣卯殺胎伐本皆為之禁取之乂有其時也於寒制禮以節其用天子都手里之幾諸侯各專百旦之國卿士太夫王於窟人莫不有田而祝其位之貴賤稱其衾厚薄而為之法制度數以待其冠婚賓客元長祭祀之用者隆殺多寡各適其宜滿上者謹名分以示天下而人人妾於力分之內無凱飢於其外是以淫僻放侈之心不生而買宮均克海內亢了無不足之患然後亦之以廉恥典之以德義故民從之也輕方此之時游惰者無所客而雖有櫓侈之心亦安所施於外截教化之所以成殘威之所以聰蓋出於是也自秦滅先王之籍而漢因之務為高之制由天子至於庶人無復有度量分界之限而人人去本趨末爭於借侈高想措禁賈人不得護絲東車其令卒於不行至又帝之晴商買富厚力過束勢面末扶游食喜農老藩庶人牆屋之飾僕妾之衣瞽宗廟之奉天子之服則其俗之不善可知矣而丈帝不知修堯王之政以救其敝方其開籍田以勸耕者衣弋緯而斥丈繡以示敦朴馮天下先其意姜矣然法度之具不行而欲以區區之鬥身率四海之眾豈非難哉蓋子曰徒善不足以為敢非虛言也雖然以彼之德成之以先王之政則庶舉工代之賢主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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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御麥室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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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有反蓬元臾強規祐三年新作御衷臺成有詔臣韋為之記臣聲魯帷念幸得備位從官以又字為職此大手筆雖非斯几堪然義不符辭謹拜于稽首而記之曰維御史見於周壽異喜亶掌贊書寒法令而己戰國以致勤藻亦託蠹韓體漢始置大夫杜五丞相副曰中丞督部刺來交公卿秦箕鳶讎事舉劾按章甚屬待御界出討軒猾治大獄于暴專繩熏夏關糾之仕厥後政事歸嘗書而柳史與尚書謁者並為三歸顛工以臺吝奮為三公面甲丞為臺率與尚晝令司隸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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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書論曼粟嚳力叢韻客皇自專席書吳獨釜唐簪囊天天下有究而無雲稟襲童告老得與甲書門下省詰之謂之三司自足御史蓋為雄峻其屬則有殿甲監察并侍御又為三院待御又向人知雜當藉福面坐謂之南昧皆專彈劾不言事本朝

因之鹽言考宗言肅增辜量術釜襄皆量量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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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率延辯小則人得舊遺霞其任視前世尤重非但謹褒伸壼社朝會聽獄訟而己列聖相繼皆假以寬仁仗得儲竭是顯以風采所加百僚震肅朝器何而蓋尊鬢邪皇而智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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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誇囂己各空襄蘿初本朝雖因唐制然以大大為兼官不治臺事以郎甲輦鼉員外耶兼侍御又知雜事墜證華堅書博士以上為三院禾至者則為御墨雲藍察故事內察尚蓄六曹外巡按郡縣久之亦廢至神宗阜帝大王二名始歸斟兮衣職以待御史治雜事罷御史裏行而復六察官分寄既定迫相官府苴御墨掌建於宣化妨自開寶五奪纔有東西獄七年雷德驟分判三院事請於上而大之屋不及百楹天梧工年復詔增廣逆王三百六乂十檻訖於元豐垂七十年霞以妃讓神祟皇帝停圖程工以授有司舊閣吝聽事跂鄴都制度問門北鄉取陰叛暮義又形勢辟下無以重威三是命置木天聽事圃門東鄉增碑為崇搢下為置豐六規膴應遠矣繼忌述事屬於後人令上即位之初務先慈檢土木之勤咸詔勿書惟臺落廷實連先訓猶以大辜蘆員姑省營集闢門北卿仍故不改經度損蓋斷自聖心以元祐乎年六月己亥始事三年八月庾辰卒功用人力十萬五千為屋三百五十一楹視舊小貶而亢夾過之門聞耽耽營臺渠渠長貳佐屬視事燕休翼翼中中各遭所宜又舍囚圄深競嚴圍案牘簿書樓烈用序所以觀示都邑東王憲度揆諸茂韋於寒為稱昔周奈項至兄於風雅魯國作門記講春秋役世傳誦為戴籍首恭惟神宗皇帝受命承序十有九年建立經常皆應古義好惡亡私賞罰不借而綱紀史張官室弗營池禦荀完而府寺是崇故能委精風憲之司以磨後嗣蕃怠二聖恭己開閣言路聰無不聞明無不燭士有以言獲福不聞忠以取福耳目之地寵過莫抗故能新是棟字略瘞訓人來忠是宜署淮又字刻之金石以度越鄒魯垂休亡窮顯臣之愚言語淺陋何足以發揚聖德稱明詔之萬工哉雖然臣害聞基貢人非難青己惟難御暴貢奈蹻池將相大臣非其人百官滅司朱其職天下之有敗法亂紀脾讒搜恩老御史皆待鑿貢之然則御史獨無責乎載展其位有所不知知之有所不言言之有所不行行之而君子病馬小冬幸馬此御史之貢也御史雖不自責天害八羈罪下待墜貢之帷其不難於貴己則施於責人能稱其仕言裔矣能稱其任然後危冠盛服崇請峻字游尚息馬可以無媿苟英於是得母餒於中哉臣故不自揆輒因承詔誦其所間以告在位老枝有以仰稱夫列聖褒火崇顯之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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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什造訓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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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了匪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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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畔封割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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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醒一臣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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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霆面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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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闇僅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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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送古又淵圈囊忝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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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月四庫全書霆部囊章淵薰宣醫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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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街器并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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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亶言禾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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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裏修霆適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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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錄監主享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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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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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選古久淵鑒卷五十四目錄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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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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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畢喜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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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蓋宰神謁可左藏庫副仗殿中丞科誇可洛臥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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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江漸荊湖南北路都火發蓮使右諫議犬夫馬仲甫可依前右諫議大大充天章閣待制高陽閭路都總管兼妾撫使兼知源州軍洲事管內勸農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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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左藏厚副魯甲御器械李元方可莊宅副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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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詢閒講讀臣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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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飄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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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修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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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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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省冒寺監活令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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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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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令岑享藿官依外任官給捧錢呂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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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祖宗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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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大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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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小臣宿衛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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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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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蕙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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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發導狗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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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陳青苗等法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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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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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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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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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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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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圜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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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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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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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辱蚤嵩害恙至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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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關驪潮驪懿諧鯉睡體鄰誰往驥軍享謳蠶鐘講呈針驚翳藝蟲枕鶴儒軸鵠暇夔枉轂杜曹忙卜離圍蟬懽扣斷酬內覽捕騁魁兼鯉郵績嗣爛習庶吉士臣徐乾學等皋冥試一嗣狙言董愨酤臘辦鞠擅損曹嵐理罔彌尸湘門酣闕酬聽囂蠹蠹遽董莊累虞蘭藝惠別一顯歸酬聊懸哺亂關譚鶩晦寶開船翻澗關軸嗣酬聊酬翩醜剛駟葉郎懸綱酬輔翼酬酬轉雛荊燕為學士承昌入對神宗臨諧滑擅浦遭河蠅彌增講饗處維對以性下豪惆旱災讎監羆羅姬臘體迢懸雖稟足以應天熒盧痛自責己

庾求立言迥復上疏上感悟即命維草詔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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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情大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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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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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涉遺目淺驕于致治政失厥中以于陰陽之和乃自冬迄春旱螟為虐飄澤之內被果者廣問詔有司損常膳避正殿莫以塞貴消變靡日滋久未蒙休應激數下民大命近止中夜以興震悖靡寧永惟其咎未知攸出章署朕之聽納不得于理歟獄訟非其情歟譽斂失其罰歎忠謀諒言曹于上聞而阿談至蔽以成其私老眾歟何嘉氣之久不效也應中外東武臣僚並許實鑿丑士只朝哭圃炎朕將親覽考求具當以輔政理三事木天其務悉心夾傲成朕志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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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量博士神詳可左臧岸副使殿中丞神誇可洛苑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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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某等爾棄衡削衡僉書同州再逞洛苑副酬惻體異部澗服智暮威信有古良將之風朕遣使行邊詢求其後而詩自壑世衡長手名士誇次之誇乂次之皆莪吸才武苞言言有將材靈束號詣三抑幼于名誼五工二韋五嗣其世予惟汝嘉立進于諸仗素貳分護桑屯若大服喪之制則金革臺立所不待避也善繼乃父之志勉卒功業高爵厚賞朕不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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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江浙荊湖南北路都犬發蓮仗石諫議大末馬仲甫可依前右諫議未夫克吞尊閣待制蒿陽閒路都總管兼妾撫仗兼知瀛州軍州事管內勸農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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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吞韋廬禁垣之秘叢秉朝隆儒之職高陽負邊閻之阻實前世用武之地疇著工任我圖兼才具官甚學問疏達幹力通舉閒咨試可之炊巷付使煩琴委而馳傳所王列城之治為修汎舟而土中都之用以給驥輔山束慮禾以更給中孰例官月帷訪對之仕重綏御之才難輟于南服寄以北遺噫簡而嚴可以振驕惰宜某思可以妾疲羸毋狙于常以易而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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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左藏庫副黎啼御器祖季元方可莊宅副仗泉初選三班以上武幹親信老佩毒疑御劍或以內臣為之名御帶咸千元年改名帶御暮拭豪祐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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詔無過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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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某春屬橐鞅奉弓矢以待命于側老皆吾親信才武之臣勞而不圖何以示勸國給事省闌素稱忠謹銜命邊服亦克彊濟有司第誅宜在褒陟進位七等于秩為重往佩予涯蓋篤乃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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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詢問講讀臣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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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字韋得以束官待差石記言動竊見每開遇英閣書近臣講讀經史陛下禾害裏德章領所詢問逆仗執經老不待極其說秉筆孝無所載盲美己事而退莫不倪默有不自待之意臣竊惑之臣聞傳說有言王人求多聞惟以霆掌事不師古以克永世匪說攸聞兩書說命下篇蓋治大下老必先于建事欲建事者莫重于師古欲師古老莫急于求多聞然則今之所謂講筵者陛下之所以求多簡華堯舜聖帝必克稽古三代令王皆有師傳之官坐論道義爾後德簿不能如古然王于欲治之主亦莫不以此為蒿漢高社初得天下感陸賈蠢具不可以鳥上治之每奏新語篇篇稱善光武數引公卿郎將講論經理夜分乃寐層太宗命學士杜如晦等十八人史目閣下降以溫顏典之討論經尊跪歎君老豈樂勤當寓墓曼二壘釐名哉誠以治天下之要莫不出此故功業隆之翼量于當時磬名況于後世非某幸池其迫以致之池朝延負宰相以及璋司率以職事進退莖番匱刪常務而乂近景晷不待詳盡其埋通英閣者陛下燕閒之所也待于側者皆獻納論思之臣陳于前者非聖人之經則壓代之史也御燕閒則可以惡漏刻之永對侍臣則可以極咨訪之博論經史則可窮仁義乏遺禍敗之原起而行之則上可以為冥染辨三代之君下猶不失為漢高光霧居太宗池然非從容降接則無以盡臣下之情非牲復研究則無以見聖人之奧非力而行之則不足以追前古臺程下于此柔者似未盡之此臣所以不得不惑也王于羣臣亦皆惑之議老以為陛下向在亮陰惟于咨揚敢事有不待己而言耳其餘可得而暮池今裡制紅旱臣下傾耳以聽玉音語曰時忠後言陛下之言此共晴也臣雖不敏請秉筆以埃劉冠鼎華堯永靜未光人嘉祐中懼甲科屋嘗三書右僕射消直有氣節勇於去惡卒迷讒貶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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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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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墳阻修敕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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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殿隔臣竊以法老天下之大命也先王制法其意俠人易避善晝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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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蹇當急弊大剋韓明能而難犯故王簡至直而足以盡天下之理後姓制法唯盜霍恐有罪者蜜煮也故勇張網目而民於是無所措其手晷美糧輕世重唯聖人為龍變通之祖宗之初法令至約而行之可久其役大較不過十年憲霆豈天下之大民物之眾事曰益滋則法不可以不密歟臣竊以遷纍旱令罵琴蔥代謂非事多而後法密也殆法繁而後姦生也神宗皇帝棄義省悲籍見連圍卑之妙慎重懸禁元豐中命有司編修敕令兄舊王鑿匿載於敕老多移之於令蓋違敕之法重違令之罪輕此足以見神宗皇帝仁厚蕃蠻霧萬方欲霓斯人之所犯思施甚大也而所司不能究宣主德推廣其間乃增多滌目離析喜制用雩芝偏而立了渚因害甲之變而生一條其意煩昔其又晦隱不足以該萬物之理達天下之情行之幾蟬蓋己屢變今所謂續陰者每半年一頒每次不減數帙矣末法老天下之王公也造之而不能通故行之而不能久其理然也又績降多不顯言其所衡譽隊官司州繇承用從事參差抵梧本末不應非所謂講二畫夏天下之志者也臣愚以謂宜有所加損潤澤蕃育寶密合其離散要在簡易明白使民有避而知所制盟譽吾邁罪卷思秋望里慈酌時之直究法之困選擇儒臣墮冥領經術朋於治體練達民黎考將澤伏應嘉祐以來舊敕典新敕參丘去取暴行刪正以成一代之典施之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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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頌字子客泉蝟南妥佳射兼中書待郎宗朝進士廉官子太保器眉宏鬢桂法自持明經丈諸子百家以王圓緯律呂星官山鯉之書無所禾通論省曹寺孽法令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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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釁別阻襄此一臣聞在昔帝王之發號出令也必因時而施宜祝俗而之葉堅己典化時朴野則濟之以丈俗雕偽則示之以質隨蔓所適仗東宜之故能久於其道而天下化成質丈損益百世可知也國家剡五季棄蘊有唐之緒累聖創制或革或竇童貴賈蹇暴火備掌亶帝以承平固久事多因循曠然有改作寒志故開廣言路整緝治綱王于先皇帝遂委項為臺閣霧無所不攀然而事目膚怪厲法令蓋繁陛下臨御之初深知其故推原先志稍加載損數年之閒講明備王而法令之繁尚木盡革何墜固之先皇帝改寒官制奉欲憲章百土歸於簡要面率行之際羣臣不能究宜土呂各務俠末事有未詳果復立法積久不己遂致滋章最今目之璞良由開防傷於太密而宣虹傷於太煩蓋省臺害監萬務所卒置長妾貳承之以僚屬所以裁處事務助成王治也苟不仕職茅事立條事務日新欲以有司之久而盡天下之務雖使皋陶制法蕭何迢律勢不能逼況百司所職條目不同而一司之間又有細務或遺於此而壤於彼故有求之人不能葬曉迷三紛爭或經臺頊投牒披訴丈移往復虛頰取會其可行看百無口襄譽介競無蓋風教夫閣防睿則有目軌丈重疊問難小盡證譽灰盜權而不行使有求者抑塞而不舒妄訴老牽制而不斷流靈陛下特幹衷衷將單真警攸丁酉詔書分命近臣抽索丈集看詳點檢內有拘又喜事不近人情者許并元條刪改僻翱二年輯荷十五年績離酬下亮行千三百敕自夏雁四年以役僻前御多抵牆請加刑壇乃話曾公克同臣參黯詳政事力編敕嗜憲就可謂際見事情大慰韓望然而行移彌月略索甚身比至定連土省竟以有擬化條不能盡如詔書譽意誠由聞防太密之所致耳拘礙如此亦可以謂之莫矣誠能少損其文致而濟之以忠厚則三代循環之政亦不過此臣愚欲望聖慈特詔近臣遍行書索應省曹寺藍用見條制格式仍召集諸司官史仗之反復詰問看詳寒達可刪者刪之可囊蠡命落遷護之擇其要切老著為薪令務從簡易集施用彊之熏汝其餘令式所不能載老小事則從省曹長官專凍奪甲則稟於朝廷讀棄龜會悉付聚僚催督結絕老官司指習重書及狗私廢公致有赴訴並委臺察斛柔如無菁狀其當職官束恣弟書罰有涉欺妄亦行懲責如此則臺閻規模有處遠之致朝足法度循簡易之規矣呂公著暗叔登進士第官王司空同平韋軍圄封申國公初與司馬光同輔政光薨獨骨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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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鑒吝證坎仕官依外仕官給捧錢說正襄禍以古之杜者七十而致仕雖有不得謝老山年至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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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去實禮之常制蓋當其壯也既竭勤盡癖以仕其事

誕及其老也則使之優逸以終其身此土之至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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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下之極榮也然日本朝以來凡致仕者雖例改官貴或推恩子弟年及而願退者常少議若以疲廢老疾之輕吾蠹曰人業嚴莒石其精神筋力不足以仕職則或王於蠹政而喜象故東幸均尚著令應年及而不退者日知州以下皆降為監當監當官掌幕貧冕躍命監酒襄曹犁士秉里官場務征輸及冶鱗之罰諸州軍炎四年詔每州每以土員為額暑昆年以隼輦墓襄來致仕老亦不加書了爪昔為寄碎而今釐務雖至愚之體童裏霆簿人豈不以為辱然所以被辱而不去考亦由朝延立法諦轅騷有以致之何則古之為士老終身食其地今之致政者敕呵徒敕輒即員奪其廩古之仕考不出鄉旦今則有奔走南北之顯額關勞古之仕老常處其職今則有罷官待次之費故自非專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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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補甲至缺兵乙蚤翼日本烈區卜蓄非瑤怨有經產則其祿己常苦不足一日歸老則妻事壘持異議煮蓄桃官鞍子不免於凍餒是以雖廉潔量猶惑憶忍而不能去關之世蒿至方著暑不帷其本則曰此皆恥恥之人宜思所以重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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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六此朝延之恩所以愈薄而臣下之節所以蓋壤也臣愚

欲乞應委證唱致仕非因過犯及因體量考並依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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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例與給四分俸錢農時州郡量致酒果之問如此則負非無恥之甚老莫不爭自引去矣朝延優之如此而猶不能去則雖重辱之亦不熱喜過也或曰今國用方患不足則吏祿豈宜有增臣竊以為今日所設正為年及而不退老彼若年及而不返則其祿誅未害絕如此畏嚳霧蠶曰人多引去則今之去而笑祿者乃向之不去而居官開實囊受墓老也臣所論者其實國無所費而足以全遇下之思臣襄襄懸無重辱而足以去疲官之漢伏惟陛下方以至仁厚德風化天下則於優養嗜堯周所光務伏乞酌詳施行呂大防字微仲京兆益圓人舉進士屢官左僕射兼門下待郎朴厚慈直進尚吉百官不市思嫁總以遷碑譽人亦不敢于茨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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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祖宗之法哲宗御近英問台掌軌詣讀官話寶訓三漢武帝籍南山投封為上林范哲宗曰山澤之利當與眾共之何用此也丁度曰臣事往下工十年每奉德音未始不及於豪勤此蓋祖宗家法圃大防因推廣祖宗家法以進溪上負三代以後唯本朝百品十年中外無事垂當祖宗所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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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家法最善臣請舉其暮日古人主事母后朝見有時如漢武帝五巨口朝長集官長梁官太后所居謂之北官祖宗以來事母后皆朝夕見此事親之法也前代大長公主恢脂稱姑公火久手之用臣公主妾之禮本朝必先致恭仁宗以姪事姑之禮見獻穆大長俗王酬國大長都尉李主下景事酣遷父繼昌以圍禮居大表哀麻不去身後害病匡仁宗謂從臣曰火主倘可穆於朕所不遲也阜祐二年薨追封國大長謹狀穆公此事長之法也前代官聞多不肅宮奈咸典延臣相見唐入閣圖有昭客位居故事天子回御宣政前殿兄羣臣謂之王衝衡有仗懼理鹿食諸陵寢御紫辰便殿月白喚仗由問門而入百官侯朝於衡老因隨以入兄虹澗之入閣磨制坐朝有二壇頌引三殿上故杜詩有云奏戶外昭容紫社華鄭谷入閣詩亦言導引出宮釣具申莒采棋樵甚代酉朝宮禁嚴密內外整肅此治內之法也前代外戚多豫觀隨坎肖政事常致敗亂本朝母后之族皆不豫此持外戚之法輝也前代宮室多陪華侈茶朝宮殿止用赤白此尚儉之法也前代人君雖在宮禁出輿倉襄宗皆步目內庭出御後殿豈乏人力哉亦欲涉座廣庭稍昌寒暑些動身之法也前代人主在禁中冠服苗蘊韓宗以來燕居必以禮竊間陛下昨郊禮旱具禮謝太皇太后此尚禮之法也前代多躁於用刑太者誅戮小老遠竄惟番朝用法最輕臣下有罪止於罷默此覽仁之法也王於虛己納諫不好改獵不尚配好不用玉器不貴異味些百祖宗家法所以致太乎老陛下不須遠法前代但盡行家法足以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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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火鈞字轉叔火防司從事徼淵中乙科為宣義郎載學龍寄其師說酬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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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小臣宿衛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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綸羊古者人主左右前後仗令執事之小臣乃所以朝夕起丑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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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店出入不可須臾離者也其用之迎雖主於給宿銜備賦籍以共綴衣虎貴執射執瓢之職其用之意則亦使樗震貫寶否拾遺補閣以贊疑丞保傅乏事土於給宿奉俯備俠令則非恪勤謹重老不可以當其往使之獻可替否拾遺補閣則非開夾敏容考不足以克其位此言指未章嘗之人君不獨有師有友又有受教於我者黃寧霆醫小藝老也昔帶師美伯面教雷公費國小邦也惠公友顏般而役長息然則使令執事之小臣雖在擇恪勤謹重開爽敏茂之貴冬王蚤襄誨秦育俠成就其材以補異時公卿未夫之闕如此則朝足常不乏材蟠觀闔忌而人主求之且不勞也以漢唐導荀簡其名臣猶多出王言軍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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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夏韋汲糞蠹口於宿衛拱奉毒言韋常棄屠喜霞暨臺遣議鬢箕知識問復親被德音講其所未王則蓋知善惡白背之理昔笑漸漬久而不己妄有不化老哉不徒其效如此又可以旬廣其聰明之德記曰教學相長也又曰教然後知困蹴記語彼既知向背則必盡其心力以承學於土上之人既樂其負勉亦不盡以教之或因其善問有以起吾志或因其難進有以勉吾業傳賈耿不倦仁也又曰有教無類則不徒可以蓋吾之忘業又可以廣吾之德性也記曰善教者知至學之難易又智共美惡亦學記語則不徒廣吾之德性又可以廣吾知人之明也為人君而乘政事之間以教育執事之小臣乃有志業德性知人之益豈小補哉色屯二字堯大什淹于舉近士尤袖中芝晝魚子拜尚書差僕射秉中書侍郎論發連均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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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伏睹近降勒命委江淮發連司行均輸之法用薛等為江蘇雕關運驟脈惜兄此筆荊置條例之臣不務連圖欲希近效暮取周禮臉斂之制理市之法而謂可以均平百物抑奪兼并以求陛下之信其實用桑羊商賈之術將籠諸路物貨買臘賈貴漁奪商人毫末之利以閒人主侈秉之心甚非堯舜三代務本養昏憲池臣聞傳稱先王之化民曰陳之以德義而民興行光之慕庶而民不爭導之以禮樂而氏和睦示之以好惡而民知禁鹹韋蘇奮均語按孝級本云敬讓此以翼重浩蠹其宗父濮王名九讓故諱而易名敬英曰恭原今使貪鄙之徒麟夏量多負其類習商賈崙思以市道訪氏固異先王陳德義嫌窘囊示好惡之意而欲民之興廉知禁不可得己且成湯不翻藝翼而該馬雖殖貨利孔子罕言利孟軻亦曰何必曰利聖賈非以財言雲然之警戀利為不可用也蓋惡其誘導民心以滋貪德之風耳夫軸壺室工之所好下必有甚馬詩曰園之教矣卷介效矣小雅角弓剛事鞍轉之其篇苟圄豕得末利而敗風俗非治世之道也王者治財于皇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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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華霜季惟錢甚盞翳在務農桑禁游惰聞衣食之源節無用之費上率下臺霜霜鑒以儉下化土以勤土下勤儉則自然公私有餘矣今耕毫蠶寶蠢桑之人不勸衣食之源不廣朝延不先節檢百姓率多酬體該游惰不務生財之道乃使小人扇好利之風而欲國家麟體觸財屋苗足是猶緣木面來魚也不獨傷教無蓋之如此寞逞價韋爰某麟而又將有喜東奈霜馬大百姓者陛下之赤子也教養鱗麟之遺不可不至撫之以仁則孝愛生導之以利則爭奪朝廷囂慮沈鹽乃捐壽高婚土蕭箕所施之法所仕之人妾待不慎哉今執政不明竟踐一奢復縱引用小人使專利柄而其冬素有金饗之行屢為歎罔翩乏姦必將以蓋察悅朝哭以賄賂結權倖加以吏民貧亶一弱官墓水風君門九重朝足萬旦有指就之患而不得城豈嘗此言禁豎美智善著瘡疲導舌而不得仲怨憤異何所不王陛下雖體章碧看子患黎元蕃忌天下何由而信又什皇陛下思聖流災之而不之訓點霸老蕃術以農桑為衣食之本以殖貨為敗冬何膏廣又輩灰囊哲于權之端特降詔旨追啟前敕以近者東南郡縣孰被水皆尚市童惡八災其均輸禾得施行則必中外生喜風仰盛德岩謂玉艱通官行舂不可連止則乞先罷某人但委返路監司尺用為羈必喜璽有常平舊法几物之服者貴價以斂之物之貴老賤價以贈發之無令抑配人民務求羨息亦尺以均平物價沮抑輒竹襲鬢兼并又何必過為吏張以傷太德哉臣職叨言路時純仁為解盂韋兵部閭殊郎翼起居含人同知諫院義望窘詰叢李詈棄敢不盡惟望里患禹神納聽不獨微臣幸甚實大下幸甚秦陳青苗等法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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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折墜宥恢髦忌例霆切大几朝延立愛民之法不岩示愛民之思法行則拘丈彈罷覆禽旬忌羊導荀土應命意通則隨事保墨旦布寶思今陛下愛嗜霆

民正如久母念連處嬰兒若禾教乳掘愛子之心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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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青面意為立乳哺燥濕禁蟹節而使行則孔媼將不問兒之大未崇否畫某流英雲稟氏小肥瘦屋實舂共及臨時饑渭疾病好惡之情萬執闢輔嵩肆雪讀則晏兒必不負適徒蓋生其疾苦王有不能言氏手繫而言寧夏大橫者身矣此豈父母之本心哉不若選擇乳媼而

委之仗各盡其愛兒之心饑滑燥濕隨言羈宜壘寄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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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惜峭讎階之則嬰見皆自使適而康壯美今朝延愛天下之民為輩封烹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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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靈蠶壓肆艾賈甘刺立搖役補助之法付之監司寄令而行彼將不問俗之夕屢蔓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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惻驪階甚卜園共民之好惡利病及施行先後田切寄法強氏而行還申牙鬚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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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困露酷之患巨壘縛菁則民將漢薪田鑿升之樂增加苦無告而流亡者多體騷矣此豈朝足琴本意哉蓋拘以丈法之喜也況天下親開贈顯民之官能知民疾苦利喜者十中無嘉隆恥以朝延立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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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重宙者不能去唾賁態岱阿法之意推而行之合於民心者乂加少馬能合於民而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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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重齊噴省睡畢箕瑟貪不顧身之得失上官之吾怒肯盡己心而行老百無引古乏簟軼僻之論霸盡起矣如何使朝寒德澤叩究面氏不受其莫哉臣願朝延苗寞美如臣乳姬之喻而連舉監司寄令教之以愛民之意則將有實息及民不煩朝延土法而天下妥矣香清臣罕邦真士凰官人英宗朝進中書侍郎立萊昌掠囊囊一而蠹嘗吾頭真之議天下之政有大臣在而又收訪賤若之言囊何也以謂人有遠近貴腹之殊而道則公共治亂大計各或知之仗之華其說農真有補於世非特求其有補限驢懽而己夫王者之於臣下既用則觀其事禾用則觀其膚巧遭鳴石日又所獻弓蒿坑咀可靈古字足以見其才言足以見其識故取人之微術莫若以篇大莞明其言也國家善詔內外官有可言老皆待置郵而聞之于土然其所陳來類不過法令金穀之問鮮有以仁義發揚人主之聰明西思澤天下者朝舉亦害賤舊堅說以為汗漫無實而不適於事欒大珠犀眾玉生於江海匿於窮山不遠千旦皆列於人君之左右豈非以好之老蒿求之考勤而後王於前耶珠犀眾玉玩好之貴耳告芝可貴非徒珠犀象玉也陛下好之篤而求之勤則仁義之言日至賤之而弗為貴嬰童旱王而庸言來矣五陛下繼祖宗大業數十年間寬和閒央無為於中以法堯舜未害有深誅痛斷於羣臣而姦邪脾睨傍有所憚而不敢輒肆莫其然哉畏指議老之不己也則言老之為蓋多莫綠衣小臣疾佳服思二品以山紫裨五品以上緋禍七品以土鮮樗九品以上碧搢生長聖時樂於父兄師友之教行己之外竊害志天下利病僅得其一工太老故因可言之會條其暮于篇以為貢臣以謂古今之治無法者不能久悲申慎之愚於法而叛仁義剛取故有法原事有形勢善同而功不齋為國蹻不可以不知故有勢原禮樂教化非刑不立故有議刑二篇國之典亡治亂常起於兵不忘用兵者兵置而不用故有議兵三篇瘡蕩非心腹可慶之疾瘡殤禾止心腹之氣為之弗寧內疲或從是而生外暮邊方常攘音治故有議戎二篇官治剛事治事滯則天下治故有議官三篇美利相形不得其中民必亡散故有重計備不可不豫兵為圓命馬為兵本故有實備孔子曰赦小過幕賈才其斯為政故有明貢激貧扶懦別白賈不肖故有勸史根本疆固木不可拔愚其宗子秦以五亡故有固本化風不行王業仙不及於三代故有厚俗未有左石王而事不治老也故有廣助士不辜鷹亡以應粹故有養材尊君卑臣法引而分定治天市如治一人故有審分政為神物王老司之援古鑒今雨以善其術故有操柄室禍本難其君於丈明故有解被姦臣之所欲為著狼人車素知之設有辦邪臣聞鮑宜牽多臺寶漢哀帝時鮑宣為土言棟爭其言少渡擊寅靜攝忠皇蟲禍迫不丈仙皆當世之可行老涉其目可以知其大指有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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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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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理盤君之所以妾危國之所以存亡治亂令之所以行不行摧臺蠶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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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中蠹業人勢也不善知勢不能為創葉窘不知勢之可畏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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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所以審度將順不可以為持成之君經治之臣謬吾用國老勢而己矣理勢循則行忤則變動則險止則平輕能重緩能連故物有王小而力不可勝既事有至易而功不可勝原發如毫芒針端而巨著丘阜本在拱把而遠際窮爰老勢也戶之運也車之馳也弩之固也矢障膺豐乏激池衡以川權而舉數倍之重也水之注於卑澤也薨喟嚳辜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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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一潛離也一療火之燎於風中也勢也兵奮寡可堅衣眾人乘高可罔量蒿里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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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要責道既抑下亦勢也豈惟萬物然今大一人而勝天下之大不覽壽輦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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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蠹濁羿亦蹄復譚如河柴四天下之眾兼聽天下之廣沛焉項餘非勢而何如也故明老用勢聞老用於勢明考提至要之處持其闢紅制其機權動靜在我開聞在我弛張在我裏一令一賞喜必輔之以形尊分故教之而行老易令之而從者速寶高千萬茶勸罰曰而千萬人懼仁夕而悅者多義近而服者遠無它理勢為之也教令賞罰督我而無形勢之輔必且人人而治之矣人人而治之教之行也必艱令之出也必煩天下之善有餘而賞不足天下之惡有餘而罰不足天下之民無窮而仁義不足無化理勢不先也夫千糧之君可縷指而數之臭或善惡或仁皇我其閭差不能銖寸而功名輒相倍展禍福軌相千萬老無他形勢之異使然也成湯祝獸網而歸老三十六一國新序湯兄祝網老置四面湯膚蟠盂之淒乃解其三一匡面漢南之國閒之鳳湯之德及禽惻一委四十國歸之丈王葬枯骨而大下三分有其品周丈王作宜生及為池冶掘地得死人骨令又以衣冠皆曰史玉澤岐麟根天況間之人乎千世之君穗有大於此老矣而湯武用此收大下之助蓋具從民情而集天下之勢也方形勢之在築紂暴屋之四願讎爍臘姑綱者恕囚湯於立圭美旦之獄崇侯瓶諸由紂乃田西伯於紂美里如拘匹大及善惡譽恭池形勢之憂而遷如林之師而莫敢射車中之木主武書虹蠅紂戴又王之屬云結專莫以行周君株故天下之勢妾則難動動則難妄當其央也垂紳端委深拱於堂英更牖之內高論治古之上尊明如天日聞隱如震霆煦照如雨露肅肅如風霞持顧叱吃而天下莫不趙是雖有劉碧冠雄曹馬鹽隸馬捷逞姦禁必且老氏籍而不敢唱及乎昏儒為之匕席先王之澤禾涸天下之勢禾運目視其妥乙以簫蕪有危事也任了嗜怒從玉隋欲矣而患未切己也以為可為而無傷也習知天下之尊服己也以馮人終韋貞薨蓍囊我曼莫敢蹙路馬之芻以足盛路馬圖有詠兄曲祖觸罔兄之毛也報綴謹頑闡嚳美權邑曰動靜不以時開聞不以道張弛不以甲繫也節湛樂在宮中而忍毒被天下客易在頭而患禍遺千日民心之他屬也君柄之旁落也勢蜜翩然而離也雖欲妾之不可能也竊譬之山之高厚也萬犬不能墮壤也朽壤生乎中歸石震乎上及其傾也人力不能毛杜而維持毛非禾事也勢也故前聖創業起今奏利變昔之善所以治天下之具甚備憂天下暮應甚深綴民心而久天下之勢堅完固密為不可拔及其久未害無贊缺蠹漏也然而其剝也亦有漸臭在後里撞即其勢蜀業而繕之奢皆耳汶則約之危則千之擾則靜之微則養毒羽蒲然抱則扶之急則縱之緩則持之塞則導之使萬物之理百黿事之節皆不至於窮極面火變則勢久面長無危亡之形矣故勢之在裁堪畜積之園勢之審則發弗便則居故勢為我仗而天下莫能逆也若陋失其要則縱肄奔悍於外不可復取雖有大下一旦驅攝排廛而仆矣臣故曰如戶之蓮也如車之馳池如弩之圓如矢之激池如己權而舉數倍之重也如水之注於卑澤也如原火之燎於風中也如兵之奮寡面衣眾人之乘高而制下也其動不可以不慎也人主知勢則處治如將亂處存如將亡處妄如將危而亂真危亡亦且不至臣故作勢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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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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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乙原今之大攸皆入仕之門雜而眾也入杜之門雜而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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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仕老日繁故項罷職而蹄幾步三歲不得再調曰進禾待祿仕退朱其田廬故寒廉之人身雖掛仕版名雖榮聖世而無貴以繼其生窮游焉常不得其所上急於又母甘旨滌髓之養下迫於妻季之饉粥則節不駕著寥采其間隙匱困之時越而牟利賈販江湖于託郡邑商尊蓋縮科軟產釐以規什一之得故杜路污辱面廉叛可抑八恥之風大莖朝足患仕者之日藩無職以處之丑使罷只日布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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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蓋宣害老久不獲其所故難棘其莖以蹈籍來者面用司普為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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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丈迂為之格張設難漏之密綱羅取非意導細罪離合增廣其厲員休共不待應條缺駛遲其歲考仗其不得蒲誅從是而仕老益難故戰薄於得容用逐於勢利前渚冒味以進後來競隘而馳其輕偽仇沒之況史相弱伺造相攻攘相誅不操矛相覆不設併而偷風職儉禱作恬讓靖鑿具能實德之士或羞典之偶寧負卻於羈旅草野而不入於其豈有恥者上欲進之而日蓋退無耶須上欲退之而日蓋進徒歲為稟時下蹇揭而示之以義利之路曰國為輦墓乳為薄惡如是將以復仁尊書莘風臣竊以為無益也故臣謂天下之大敝由社老善舊寶書入社之門雜而聚也大入仕之門乃赦之原己而議老不塞具原欲止其流不迹其本欲救某末不能清入仕之門而束縛起櫛痛治其己杜者入仕之時如歎兵徒如積麻竹不知名器之可惜己牡之後如障寇益如阮螟煌不知士心之愈離臣愚以為註導襄願陛下清入仕之門入杜之門簡則職有餘格史無冗員而祿得以繼污者麥其廉困老遂綦卯爭者息其險讓考萊甚高社路平夷而風化易隆矣明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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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懾今天下之勢如何哉君仁而民不被澤兵多幅涕人驕時平而生民困土廣而中國之氣常屈寥感少而財蓋遺又法備面岑墓舟時之多敝也如此而己天下之大枯剪官之富卒木見奮然而木有為能蜀翠毒蠢襄吾君復之手前古之治老何乏人之如足邪豈治干之世無所施其才那將用之非其遺有才而不克施聖兩世之乏人則古未喜有無人之世謂治乎之世無施其才則多葉乂如前所陳者夫陰陽之英氣天地之醇靈輒案孽生而為賢智之士陰陽之英氣又地之醇靈禾聞有時言盟刑雷而歇故天馬霆謂亶下未害無賢也誦者患治通之不及於古則鞠竟冀曰天下無賢不知有賢而不能用也夫用賈而非其道塊襟豪倖蕃寶百化為偷懦循編而亡能為莫則以謂無人馬此可為憚歎者也亦宴聞古老之用人矣視成不視始貴大而不貴細過曰而功百則忘其缺而圓其效心至而述朱至則優假面侍其所施苟付之以事固弗屑其餘也今老之用人殷小罪而不觀太節恤浮語而不雷訂用雖有板契周呂之佐類以一言一觀土向為之進蛻迹稍出於庭壇吐壟之外志不獲就業不能訖而去矣惟固己持祿逍事隨時之人乃臉譴而得妾焉故庸手者妥步而進忠憤老半塗而氣析大臣懾怯小臣攝證肌而天下之事靡靡日入於哀赦其所以然者有其人而不能用用其人而不能盡之之失也今夫拔已臣而加之百官之上以為輔相非求其謹潔而無過將狂之以天下之責拔乙士而加之一郡口己之土以為寄令非求其能自全將任之以一郡一邑暮貢也拔一憲在夫而棄街萬萊之上以為將帥非求其循法而不失小鑿甲遙忌行將任之以妾危勝負審貢也故古者責宰相必曰廣驪理教化和陰陽使百官各仕其職責郡寄縣令必曰使豪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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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沮服盜賊不行百姓妾業境由火治貴將帥必曰士立藥為用敵國不敢謀下此則凡執事老莫不皆有貴馬故土下句仕某貢而大子無為矣今則不然罷退宰相皆攻其疵瑕面未害指天下之不治為宰柏之罪紳劾寄令者皆以小法而禾善指郡邑之不治為專令之罪遷請將帥者以庖廚宴饋之問獄丈細故之末未專以寇盜驕橫兵氣弗強為將帥之罪故上下莫自征其菁告何局白舟惟求不入於罪而朝延大計生鑒貫患卒無有仕老暴故以天下之火當里唱之富而常若無其人尊官厚祿墳相繼而英績偉烈寂寂於數十載黃格之所羈縛各運所鞠躁抱才遺志不得有為而老死沉沒老相望於下可不惜哉大人臣之姦身妾於寵形無可罪而實不仕貢是為木姦張禹之所以默默而亡漢漢永之應酬慨筵之問匡蝕北震尤數又氏多上土氏專攻所致上乃車駕王禹第言災吳左名親南以火欒圓用又民所言工氏事示禹尚謂上曰災之意涼邃蘆几新學小生亂蓮誤人宜無信用上由岐蹴疑李林甫之所以寄格令而亡唐也蠅玄宗固詔下有乙藝老得蒲闕蹴逆季林理艾言士潰尊莽禾知禁忌徒以狂言亂里聽悉委尚書省長官試問拘史中丞兼總無二中程老耳今皆孳未寡過者以為賢而嫉夫敢為著以為生事落陷穿濛高不墾裏猾民悍史得以輕罪把持其土游士談客得以口舌恐赫內外之臣而招其資胥史得以挾簿書執格例而爭於廟堂之前當其任考知姦而或不敢除兄賢而或不敢用天下之喜不得互罷天下之務不敢五為因仍苟且相顧腹議名曰至公而萬事善替寞莫甚於今之世老欲救斯契是亦非難寬小過面貢大體而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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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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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賈一羸講學老所以進於先王之遺軌制其情欲增長其心術扶神理性袪滯決感如是而己老也人之不學則不知先王之道茫乎如冥行而無所之雖有知智靈識且化而為邪矣故剛老不學為暴不為斷柔老不學為懦不為仁明者不學則過察而偏聰者不學則過聽而亂學先王之道知忠信任義之原與妄危禍福之所自召愚可以為智闇可以為明以中人之資而不失為君子學可不務哉魯哀公眉稱曰生於深官之中長於婦人之手未喜知哀朱稟知樂未善智舌未宴知懼而孔子告之以哀樂二懼之說靈伏君幽於田間軍勤恐其驕而為不善仗與當糧賢士長者居故竇長君卒為賢候輔君漢彙帝毋績呈后兄弟度國字少君絳侯濯將寧曰北兩人所出微不可不為挹師傅人復放遇氏乃送長麟之為酬麟行老具君子不慚敝君少官貴由人今夫百金之家則小求良師反以業其璋幼子弟矣賢奈玳不擇而使羣子弟日與庸隸浮民為俯黨詞翻囂囂相某扇曜而為惡學之不率而恣於氈鞠博塞彈琴狗馬之間末見能善其後也雖有百金之產呈巷之今風知其通蕩轉徒可拱而俟矣惟其友之不擇故里其羣幼於小人之塗以蕃山豕晷辱非幼老番非長者之弗思也故賢父几莫不求師友使材其子弟而業之百金之家尚知慮此況有天下之宮將以藩戚為手足而衡心腹將以宗室為枝葉而彊本根共體如是之重是尤立長計而遠慮者豈不老百金之家之為者哉書載堯德之首必曰親九族九族親則曰乎百姓百姓平則曰和萬邦其先後次第如北本支百世火雅丈王篇丈王也貽厥孫謀以燕翼子獄書圃羹丈王嘗汶片聲篇有武王也周官有師氏保氏大司樂之職其牲子囂畏田誓理皆齒圓子弟而共學面蒙六德六行六藝之教其法蓋詳矣本朝太宗亦害擇王龜德菁厚賜以寵之仗訓諸至以忠孝面韋聖用雀眇之嚴以代賊維之不職如此百窒墨俱也今宗枝之盛昌大而蕃衍尊寵而優妥振振於古美然亦或失於不學此非後世之大慮而王室之所甚閣考歎今諸宮雖有其職而仕之式非其人雖有其人而待蕃蹤非其禮朝享木喜臺曩囂肅為官官其用厲面曹署又未嘗延兄戎諭之以厚其意宗室知人主仕之之薄則師之不得不輕舒情尊驕孰敢諷礪之考苦學術如垢病視師道如泥塗故賢老亦恥是職望以去而夫孫武子入則典晏人妾子嬉出則與徒奴倖倡語習於浮淫湛於宴娛耳日惟不善卷腰非所以重糧而光國也雖有河問之雄才河間獻彙帝子怛翻漢樂被服偶街試帝時就王來朝詔棄所問三十餘事英對推雅集對三雍官及術而言待事之束東干之樂善東議慮王若光武呈帝子少南北邢冠見車恥制庾維書與公光武廟登曰八酬麟爛顯宗手詔圖中傳曰目者間東寄最集工言為善最巢其言甚辯著層元軌之長麟三元軌武德六年始之太宗苦問羣臣日圖復徒封吳多才藝高祖子弟敦賈魏板日惟吳土歎具臣言未害不目失帝曰朕亦圈之然卿以為前代孰比對匱鯉學又雅漢河間束手也王孝行曾問不能帝閨謀徙過益厚越土敗坐專刑樞車我王踈倉薨漂泊而溺臭以明主之豪冒蓍蔓籍囊仁駕於親親之思差尊其感豫隆以貴爵豐以廩二雖臺量言囊葉患厚若此徒足其欲而己耳謹著考古義而軼之于今以望缸阻臾百之蓮其缺然也臣願詔大臣送端厲誠潔寒士著行能通經術考衽以為宗室教導墨壇而嚴異其植以待之使宗室漸知尊學重遺之問無有裾而不聽老然後橫經聚問指示聖賈之意曰如是謂忠信孝悌仁義祖樂用之必妥而給身享其福此可為署也謂否吾為乏則雖富貴曲捐危亡之禍此不可為著也投以六藝裘趣三綱五常之極與前史所載壓世治亂之體皆伴暮知大指陛下復於朝誠之隙或臨幸面祭之或吾而勉進之乂稍為褒貶之格以最其良以警其惰騷薄小人與嬉美非禮之具弗待納于其門俠之日清月稀性習相長九族愉愉知為言歸正之路則慈祥篤順寬博之風行于王家而上榮祖宗下儀海內矣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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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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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曰本乎禾者親土本乎地者親下播乾卦言氣可上而步不可上此必然之理也故曰魂魄蹄於蚤萬歸於土關嗣窕陂季子葬其子曰骨肉土著魂氣刑無不之也夫無形則無敝有形則有斂雖天不能使之易此言老也是故生而屢元舜之聖禹湯周孔之仁智之所回貢育之力之所不免池王秦始皇既以力併諾侯而以氣懾天下矣舉六國之官室寫毒誘之叛以為其居舉六國之玉帛而輸之函谷以為具用舉六國之女色鐘鼓納之於阿房以足其欲羣臣莫不稱誦其功德秦亙坐亡圖之殿聽亡國之音趨走連列亡國之臣心略吾釐句以為寶靈莫吾及顧少羽翼而升耳於翼畫轍馬跡支于海上登之果浮江湘以望方士之所謂三高者棄具赤子航之於東夷以卜其所謂仙不務雪事而點點照狂全谷死於沙丘軸不眉親傳之良嗣逆亡其國白昔丁葬於歸及署事異端雪畫諸船下及於三代之盛禾善有仙之說王漢孝武侈欲極而鑿所備臺宜京殊道蕃感乘其隙而入用方士之言邀神靈而祠兄物平翼呂牧壽也橋隊考存面方士輒曰此英其衣冠耳乂從而信然之以其女女方士漢戢帝既方不盡及季少翁後悔其奢死惜具樂大乃拜大為五利將軍封為韓遭候以衡長公主姜之與方士傳車壺相當是之時大下幾犬亂周之禾有李耳老為虛無無用之語以高世雖背仁義乏教而馳然亦禾喜為處士避世之小道也使李耳之存於時王者召而禮之不過賜之栗帛枝履而連之善之豆而足矣至唐明皇日季耳吾祖也今存而仙其位高大與吞市並遂推甚最為經而為之祠宇獻元玄陳吝府恭車固同秀言玄元呈帝降廟二月辛卯親享玄元皇帝廟具復鳳喟乃建為胡事散滿天下鹽禮樂刑政謂之俗務而弗親中國幾省妾史之所有秦漢唐蠢彊崙世果才也減闕仙敗終其世而不悟可不哀哉古之時王教之喜尚斟王後世而其樂百出日楊墨者曰佛者曰老氏者循環而支來以攻先王之仁蓋獲苦壘衣曹襄土鳴呼負是以來生民之命搖然忠所附矣其禍也始於秦而流於漢昌大於唐室五後世而不可破後之人君將復有以仙亡其國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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冑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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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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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乏治天下者以王道不可尚之以史治史治可以苟火下父則囂又耳諭深聖前人少下妥而不可久也純以王遭而治老三代是也吏治與賈火王道雜然而用老漢唐足也純用吏治老隋又夫池伺禹王於集自湯王於紂自武土王於赧三代長久各數十世妾而不戀著幾工千年自高祖至於孝卑自光武至於獻帝眉高祖太宗三於僖昭茲工姓老或四百年或三百年不及於三代之長而有過於壓世之祚老隋丈帝之有天下于時亦可謂之治平而寡事矣然才三世三十九年而亡繡鹹酬在帝酬惻二十四年九虹始十三年恭帝二年其側蠹譯門故理何也史治與王道之效不同也故三代用王道面長翻顯體漢唐雜之以史治而不及於三代隋塞尋以史治而不鯉願又歎爪及漢唐是非王道與史治厚薄之效耶未隋丈九年城陳而天下始幕篇於為政每夏朝或至日反五品以上引之論事宿衛之人傳雍而食至于兵韋不用天下無游食之人戶口罰諧壇迥於兩漢其富庶而原樂如北常人之所謂太平而識者皆知其不能冬也何者無禮義以維持其政無忠信以固結其臣教化不足以導其民紀綱不足以防其後蕩以辨敏勤察為能處三王之位而卑卑焉主并智數覈末法此特蠆穿之尤者耳非王者之為毛故王隆謂其給以不學為累面房喬於清斗寒時而獨智兵將亡阻呈曰上側恢下泯已喬密白父德徒以周近親據神器有之不為矛據立長久計清王輔庶湘皆蚤攻日五傾閒終當內相誅夫今雖平其亡跬可須也羊王且譏延而常為百世慮國祚之水人可得而近測之哉嘗觀於三代其為治之冒皆本於仁義禮樂先教化而後刑名厚道德曹博功寶箕始雖二迂遠而其成以至於兵寢刑措暴夫百姓之耳日浸漬涵操百姓之骨髓其勢蟠火膠固如置方石於平土之上天下之形可以漸亂而不可以五壤也末世中君德既不及於古才亦不至於遺所用堵皆俗人而所尚老皆細法等於功用勇於擊斷誼藩書刀筆之問可以為治語之以王道則傾背而竊笑彊老為之及其盛也可自寄一有勢靜則怨心紛然內殊皆為之擾動姦豪來其莫面起其撓天下如驅葬羊鹽切章真振歌器耳暴疏氏眾而蓋亂地大而蓋危鳴練彼妥知三代有長久難動暮法手後之王老鑒於盍翁漢隋唐之事亡恃更治之妾而留意於王遭薪可甚長有天下之民矣計則占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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莒赤濯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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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即八副割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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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那荊雁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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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距寵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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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選古又淵鑒卷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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