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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治退補齋本)1

《(同治退補齋本)1》[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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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非一氏時二十幽一

打卜》

1
口寸二狙乙一口口口一畝口
2
二位乙口一
3
4
一荀八了二出口一一引引口口計馴几一巨以驛一一躡霍一命陛一只可入川宙一一具口壅一斟囿一一口一一江入八屋以

舌垂劍川左氏傳說序》

1
余刻金華王父萃允呂成公所著述既衷輯次第就刊獨念公生平於左氏傳研究尤深其並類編博議而作若茲編其烈也陳振孫書錄解題謂是書似係一時講說門人府針錄老以余觀之良然細麒類鄉編久無傳本是編持論與博議略同而其論世知人於竊之所以琳尸降一國之肝以感衰一君之所以治亂一人之所以轡八遷以反一書之所以得夫推闡源疏燎如指堂束徙與博割正桐發明且視博議更為詳盡誠哉左氏少功臣也令從通志尚蘊解中妙出仍舊釐為一十譽枝詛付梓而抵其大概如此以詒天下後抽步攝關左氏傳者同治八乂年冬十一月同郡後學華胡鳳丹月樵甫謹
2
圖圓到困
3
左氏傳說

看左氏規模》

1
看左傳須看一代之所以升降一國之所以盛衰一君之所以治亂一人之所以變遷能如此看則所謂先立乎其大者然後看一書之所以得失試以隱公六七年閒考之事事皆備所謂代之所以升降者春秋之際一代之衰也然去二代雖這先王之流風遣制典章文物猶有存者禮樂征伐尚目天予出如鄭武莊為平桓卿士鄭伯為左卿士則諸侯猶入盡口一卜二一韋章戈美譚飄悅司壓青垣魯巳臣如伐曲沃立哀侯則猶能立君至於宋公不王鄭伯伐以王命曲沃叛王王命虢公伐之則征伐之權尚在如戎朝發幣猶不廢禮觀鄭莊封叔段京城過制而祭仲之諫張皇駭愕翼以九宗丑正逆晉侯于隨此蓋成王封唐叔之睡則先王制度尚存凡此皆馴代之餘澤未混使平王當此之時能張作奮厲隴苛有為則西周之英可尋文武之遜不墜然所以不胥襟而春秋者蓋由平王冉為寐振翻鄭莊公為卿壬當用則用當廢則廢何必以虛言欺此全失人君之體曲沃莊伯本出孽正當助翼伐曲沃今乃助曲沃伐翼此附臣伐君全不是天討君臣之綱亂矣伸子惠公之嬖妾也今乃以天王之樽而下脂諸侯之嬖妾則夫婦之綱亂矣以至祭伯非王命而私交武氏予非王命而求贈魏鄭伯怨王奪政而有交質之舉若敵國然則王綱解紐委靡削弱因以不振皆是平王自壤了所謂一國之所以盛衰者試以魯衛鄭宋言之如臧僖伯諫觀魚攷其言而及典章文物之盛孔予所謂一變至道者於此可驗而韓宣子亦八一三煌旱忌兄委二暑穿旦責一藏板謂周禮盡在魯至於苴稷而猶有存如鄭莊公有權謀善用人當時有祭伸予封原繁洩駕曼伯予元之徒皆為之用故能以小而強而其徼有子皮子產之徒出來如衛之亂石錯以身徇國宜亂討賊維持社稷而其後有史鮑遽瑕之徒出來故季札有衛多君子之言發源蓋始於此至於宋之宜穆亂父予織立之義而貽殤公子馮之亂苴費體有太驪爭威骨肉相殘之禍舉此數端雖數百年之事背轉舞面見也所謂一君之所以治亂者且以隱公言之惠公既沒隱公居長本自當立徒以姑息惠公之愛遂局攝面不能正君位至如費伯非公命而城即公予豫非公命而擅及邾鄭盟公予輦非公命福帥師皆隱公不能收君柄故末年所以有鍾巫之變也所謂一人之所以變連者今且舉兩端面重禹有目善而入惡者有目惡而八善者如鄭莊寞母姜氏於城潁天理匡絕古今大惡也及其終也一有悔心因潁考叔以遺一雲之意開導也天理油然而生遠川母子如初此自一惡火善者如鄭請成陳侯不許五父有親仁善鄰之

一夷》

1
諫見得歷歷分明其於謀國也如此豈不甚善不一一年閒如鄭泄盟而歌如忘全不以盟誓為事到此昏然不曉如喪心失志者與前面諫陳侯時和氣斑復存幾乎白是兩簡人此目善八惡者讀左氏傳能如此看則所謂先立乎其大者矣然後看一書之所以得失所謂臥書之得失如序鄭莊公之車極有筆力寫其怨端之所以萌良鯉之所以同皆可見始亶亟請於武公亟之一字母子之相佛疾燕源在此後面言姜氏欲之焉辟害此全無母予之心蓋莊公材一略讎高叔段也在他掌握中故祭伸之徒愈急面莊公之心愈緩待段先發而後應之前面命西鄙北鄙貳於己與收貳御已邑莊公都不管且只是放他去到後來罪惡貫盈乃遽絕之略不假借命予封帥師伐京段奔鄢公又親帥師伐鄢於其未發待之甚緩於其己發追之甚急公之於段始如處女敵人開戶一後如脫兔敵不及拒者也然莊公此等計術施於敵國則為巧施於骨肉則為忍大凡人於骨肉兄弟分上最不可分彼曲我直纔分一簡彼曲我直便失親

畏著暑》

1
親之意觀莊公始者欲害段而有姜氏欲之焉辟害之語則是欲曲在姜氏直在莊公及其欲伐段而待其惡大亦欲曲在叔段直在莊公此所以伐之氣辭莊公之心只分曲直兩字殊不知兄弟間豈較曲直纔言彼曲我直彼我對敵便有日相戢賊之害此左氏鋪敘好處以十分筆力寫十分人情其後序周鄭交質一事則全不能分別君臣之大義如云周鄭交質與結一國之信此覽冒語似敵國一般蓋周之衰習俗見得如此左氏雖才高識遠然不會明理溺於習俗之中而不能於習俗禍外別著一隻眼看此左氏紀述之失也若向所說通鑑四條幻七年間亦可見得軍制如鄭之敗燕以一軍軍其前潛軍軍其後若此之類人軌不知其川兵制至於不說兵制遍而見之者須當看也如諸侯敗鄭徙兵此雖等閑句而酬代兵制大沿革處可見於此蓋徒兵目此立而車戰自此浸弛也財賦之顯然者人孰不知其川財賦至於不說財賦因而說之者須當看也如臧僖伯之諫觀魚此固非論財賦然所謂魚醴鱗獸之肉不登於俎皮革齒牙骨角毛羽不登於器之類此亦見當時惟正之供其經常之大者雖歸之公上而其小者常在民間此所以取之無窮用之不竭也如武氏予來求蹲事此可見天于之權不振不能使諸侯目來貢而反求之秉周之盛時自有大喪記之類使其制不廢亦何緣至於求贈地位須當如此考如鄭武公莊公為王卿士則猶有官制之舊左氏閣書接一代之末流五經之餘派學者苟盡心於此則有不盡之用矣故今特言其大築耳
2
左氏傳說目錄
3
宋目祖謙撰郡後學胡鳳丹月總校梓看左氏規模
4
第一卷
5
隱公
6
祭伸諫鄭莊封叔段元年石暗諫衛莊公寵州吁一年師服諫晉封桓叔桓一任齊火卒平宋衛于鄭八年秋會于溫盥于瓦屋八年冬齊侯便來告成一國八年羽父請謚與族八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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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薛來朝寧長寸勺
8
鄭莊因入許而曰寡人有弟弗能和協寸辱息侯伐鄭十勺
9
桓公
10
眾卜鬼
11
宋督弒君興大夫一奪
12
臧哀伯諫取部大鼎一勺
13
條之役千畝戰青楚武王侵辭六年
14
15
魯以周班後鄭爻每
16
猷刑忽辭昏艾匈
17
楚予伐隨隨敗入年
18
楚予伐隨八年晉滅耿滅霍滅魏閔元年虢伸與芮梁荀賈伐曲沃九年莫敖請濟師十一年十一年
19
鄧曼謂圖伯比非眾十一年
20
鄭厲奔蔡十五年公會宋伐鄭司上王憂
21
薨丕
22
口受青一
23
星碧二
24
單伯送王姬元年秋藥王姬之館于外同上超蕪知弒君諸兒八年
25
第一卷
26
豆墨
27
莊屋
28
齊小白入于齊九年會于郵齊始霸十五年師及齊師戰于乾時九年公重齊師于長勺十年
29
公敗宋師于乘丘寸勺
30
齊桓霸中風十五年優蔡伐楚僖四年晉丈退舍辟子玉僖四寸入年荊伐鄭十六笄一十八年楚人伐鄭僖元奔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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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伯見虢叔日盍納王一寸軒鄭伯將王目由出門入虢叔自北門入殺王子頹口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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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侯使敬仲為卿一十一年
33
懿氏卜妻敬伸一十一年畢萬筮仕於晉閔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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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何媚之後將育于妻一十一年畢萬之後必亡閔元年
35
36
楚公予元帥師伐鄭而處王富鬬射師諫則執而梏之秋申公鬬班殺予元調穀於薨自毀其家以紆楚國之難一十年閔公
37
狄人伐邢元年狄人伐衛一年太子申生伐東山旱落氏一勺僖公
38
晉假道於虞以伐虢一年一年驪姬欲殺申生四年
39
第一卷
40
僖公
41
士薦築蒲與屈五年晉侯伐屈夷吾不守盟而行乃之梁茅拜
42
陳轅宣仲勸申侯美城後申侯見殺五年鄭太予華請去一族七年
43
晉卻芮使夷吾重路秦以求八秦伯謂郤芮日公予誰恃對日亡人無黨有黨必有讎九年
44
秦饑晉閉之糴十四年晉侯背賂中犬夫十五年
45
二一
46
管仲辭上卿禮寸一勺
47
秦晉呼于韓原十五年
48
城郎役人病寸夕勻
49
管伸卒五公予求立十七年齊人立孝公十八年
50
宋敗齊師于獻十八年晉敗秦師于殽二十一年
51
宋襄盟于鹿上一十年頹叔以狄師伐周二十四年王出鄭伯省視官具于氾慎土
52
王與晉陽樊溫原橫茅田一十五年子犯言子玉無禮二十八年子犯請擊秦矣十年
53
晉人復衛侯實武子盥衛人盟于宛濮一十第四卷
54
儔公
55
晉侯侵曹伐術一十八年戰于城濮司上晉侯秦伯測鄭鄭使燭之武說秦秦伯訛與洞八運二平崔寸
56
蹇叔言師之所為鄭必知之一十三年勤而無所必有悖心鬲止
57
文公
58
諸侯朝晉元年衛公不朝同上先且居請君朝王臣伐衛丑奔楚國之舉常在少者勇拜
59
秦伯復使孟明樹政元年秦伯猶用孟昭一年
60
先且居將中軍趙衰佐之一年晉人懼無禮於公請改盟一年楚滅六蓼五年邾滅須句僖一十晉荒于夷易中軍六年
61
士會如秦納公子雍六年並日納捷菑于邾十四年
62
趙孟殺公予樂立公子雍六年卻缺請復衛田七年八年士會在秦七年十一年而只季怨陽予易班六年先克奪蒯得田八年范山二呈日可圖力勺
63
書五董
64
貢三考
65
文公
66
夷之施士穀將中軍八年先克言狐趙之勳不可廢扁正
67
蒯乞術來聘十一年
68
秦伐晉胥甲趙穿無功寸一勻君弱不可以怠十五年
69
羣稱百濮叛楚十六年楚人謀徙阪高同士宋饑公予鮑竭粟而貸寸仗奇晉侯不見鄭伯十七年鄭予家以書興趙宜予同土
70
敬嬴私事襄伸十八年仲殺惡及視同土室輦
71
量李
72
宋鄭戰于大棘元年宋城城者謳同土玉三口趙盾弒其君夷皇封楚子間鼎之大小輕重干年
73
軸矩滅舒蓼及滑涸盟吳越而還八年令尹薦艾獵城沂使封人慮事寸尋柳之戰楚莊不築武軍寸一紆宴宅蠹
74
第了著
75
量墨
76
壯王筆
77
晉楚戰于卿晉師攻績寸一賢鄉之卿晉楚軍制寸一尋
78
曼擊
79
厄丕
80
詳書救鄭楚禦諸桑隧六年慚童臺蔡優楚侵沈獲沈予揖八年
81
晉卻至如楚聘楚子享之寸一勻成予受賑于社不敬寸一尋
82
曹人便公予負芻守秋負芻殺其太子而自立十州年
83
第七卷
84
葛尺沖
85
丘壅
86
聖人內外無愚寸伏尋
87
晉悼公即位于朝始命百官十八年襄公
88
孟獻予請城虎牢以逼鄭鄉武予曰善一匈互更同侯以飄絳為能以刑佐民反役興之禮食便佐新軍一鄧
89
定姒薨不殯于廟無襯不虞匠慶謂季文子予為正卿而小君之喪不成四年鄭予駟使賊夜弒僖公面以疲疾赴于諸侯七年
90
秦景公使士雖乞師于楚將以伐晉楚予許之予囊曰不可九年
91
荀偃士甸請伐侶陽寸軒荀璽冒雞鳴而駕
92
塞井夷灶十匹笄
93
鄭子驅為田流司氏靖氏侯氏予師氏皆喪田焉故五族以作亂釜同盟于亳范宣予言不慎必失諸侯十年會于戚范宣子假羽毛於宗十四年晉侯閭衛故於中行獻子十四年
94
晉悼賜魏絳樂曰予教寡人和諸戎狄以正者熏十年
95
童星芒
96
晉平公即位改服修官會于提鸞十人年宋皇國父為太宰炳平公築臺雄於農收子罕請埃農功之畢寸士拜
97
楚予言師徒不出人其以不穀為由逸十八年
98
第八卷
99
襄公
100
諸侯司伐齊齊侯禦諸平陰十八年學之戰更宣裹譖成一狂
101
步貝費嘗
102
齊侯遂束太子光後光即位殺子牙十尤年范宣予逐戀盈欒盈復入于晉一十一年躋百欒盈復八于晉人于曲沃一十一年黍辛瓦子無嫡予公彌長而愛悼子凶十一年太史書崔杼弒君崔子殺之其弟嗣書而苑者一人其弟又書南史氏聞太史盡死執簡以往井十五年
103
據掩為司馬子木使口賦掩書土田皿十玉加十
104
晉程鄭卒予產始知然明一十玉年秦伯便其弟鍼如晉叔向命名行尺矛貝矛朱日當御一云叔向不應一寸一笄宋寺人伊戾偽寵於太于座謫詩公而害當一十六年
105
宋向戌欲弭諸侯之兵以為名一十七年宋左師請免死之邑同上
106
第九卷
107
襄公
108
崔杼廢成立明一十七年慶封好田耆酒臣夫年陳無宇吉得慶氏之木百車於莊吳季札來聘觀樂一十九年
109
鄭予產如陳泄盟而知陳亡一千年鄭子皮授予產政一寸僻
110
日蚤
111
日丕
112
鄭徐吾犯之妹美公孫楚聘之公孫黑又便強委禽馬犯懽告予產玩拜
113
晉侯求驥轅壁豢秦伯使醫和醒紅閏疾不可焉籠元生
114
盞委
115
韓宣于禍朋于魯見易象與魯春秩日周禮盡左堵習一寄
116
鄭游吉如晉送少姜之葬梁丙張趨日甚牟予之為此來也一勺
117
第十卷
118
雕公
119
楚靈王使椒舉如晉求諸侯四年六月丙午楚于合諸侯于申四年以軌蹄予產作丘賦國八謗之怛算公如晉自郊勞至于贈賄無失禮五燥鄭人鑄刑書叔向使話予產書芳年穿封戌為陳公曰城麋不詔孤俞穿封戊咽鄭皇頡公予圍與之爭之襄一十六年第十一卷
120
名辜
121
川日丕
122
晉侯飲酒樂膳宰屠蒯請佐公使樽爾遂酌以飲工力尋
123
周甘人與晉閻嘉爭閻田晉梁丙張趨率陰戒伐潁刀年
124
諸大夫如晉葬平公也鄭予皮將以幣行十年
125
楚予伏甲而響蔡侯於申醉而殺之十一年楚子奉孫吳以討於陳而遂縣之同上楚子為令尹殺大司馬還掩使蔡洧守國奪成然邑十一年楚公子比自晉歸于楚弒其君虔于乾谿十一年
126
第十一卷
127
昭公
128
治兵于邾南甲車四工乘十二年平丘之會叔向日寡君有甲車四千乘在其何敵之晝同上
129
130
叔弓圍費十二年南蒯將叛十四年楚令尹子旗有德於王不知度九月楚予殺識惡瓊字面星
131
偪月讓
132
楚費無極害朝吳之在蔡十五年晉荀吳帥師伐鮮虞十五年晉荀吳帥師滅陸渾之戎寸壬拜晉荀典使師偽糴者負甲襲鼓減之一寸一每
133
第十一卷
134
名忌
135
日丕
136
瑟牙掃人伐徐徐人行成寸茅笄楚予誘戎蠻予嘉殺之宿止
137
晉韓宜子有環其閣在鄭商予產弗與十六年
138
二一
139
鄉予來朝寸士拜
140
周原伯魯不說學十八年
141
第十四卷
142
昭公
143
費無極言於楚予若大城城父而寞太于以尸北方王收南方是得天下王說十九年楚人城州來沈尹戍曰楚人必敗昔吳滅州來子旗請伐之王日吾未非吾民今亦如之十九狂一
144
蓮昌無極言蟲建虛程世奢將以方城之外叛王信乙一十狂
145
撫羅別北宮喜豬師圃作亂公遂出一寸拜齊氏之宰渠予笛北官子北宮氏之宰不興開謀殺渠予滅齊氏而公人司上齊景公曰唯據與我和夫晏子對據亦同也得為和一寸生
146
宋華亥自陳入于南里以叛二十年宋華亥華定自宋南里出奔楚一十一年第十五卷
147
昭公
148
魯人侵邾邾人愬于晉晉人來討執行人叔孫婦一十二年
149
楚囊瓦為令尹城郢沈尹戌日予當必亡郢刮十一年
150
巫日士彌牟逆叔孫于箕一十四空昭子如宋逆女公若謂曹氏勿蠅態將逐之九月戊戌伐季氏一十五年
151
宋樂大心言我不輪粟我於周為客若之何使客一十五年
152
第十六卷
153
名臺
154
日牽
155
齊侯欲納昭公命無受魯貨一十六年晏子論彗星則曰天道不諂昭公一十六年論路寢則曰在禮活土山旨省刑歸責廬賤昭公一年不誅祝史厚斂困民脂公一吳公予光弒其君僚寸士拜楚卻宛直而利國人說之一十七年魏獻予為政分祁氏之田斛七縣分羊舌氏之田為二縣一寸刀耳
156
梗陽人有獄魏戊不能斷一十入年晉趙鞅苟寅帥師城汝濱遂賦晉國罔鼓鐵以鑄刑鼎一寸力汗
157
第十七卷
158
名墨
159
日蚤
160
晉頃公卒八月葬鄭游吉弔鹽送葬一十年英子間伍員伐楚何加一寸年
161
巫日侯將以師納昭公一寸勺王備醫留辛如晉請城咸周一十笄定公
162
季孫旨子家子亟言於我未嘗不中吾志也吾欲與之從政寅尋
163
第十八卷
164
定公
165
楚子常欲蔡唐一侯裘馬辱晉荀寅求貨於蔡侯四年晉人假羽毛於鄭同祝璽旨於莫弘蔡將先衛辰土蔡侯吳予唐侯伐楚敗諸雍噬五戰及郢匹吳入郢以班處官子山處令尹之宮匹年伍員盥甫包胥友謂日我必復楚國包胥曰子能復我能興之憤止申包胥以秦師救楚大敗夫葉王于沂王奔
166
第十九卷
167
定公
168
六月季孫意如卒九月陽虎囚季桓予一奔宋樂祁吉諸侯帷我事晉六箕范獻子執羔趙簡予申行文予皆執鴈魯於是始尚羔八箕
169
季寤公鉏極公山不狂皆不得志於季氏叔孫輒無寵於叔孫氏叔伸志不得志於魯故五人因腸虎陽虎欲去一家而代位八年
170
陽虎奔釐驅伐魯九年
171
172
晉趙簡子盟衛侯將畝涉佗按衛侯之手及擁八年晉車干乘在申牟衛侯將如五氏曰敵矣力奔晉執涉佗成何以求成於衛衛人不許千已
173
伸由為季氏宰將墮一都叔孫墮鄙季氏墮費公山不狂叔孫輒帥譽父以襲魯于一年
174
晉趙鞅謂邯鄲午日歸我衛貢五酉家於晉陽午不從趙孟怒殺午寸一勺秩范氏中行氏伐趙氏之宮趙鞅奔晉陽同土財日月趙鞅八于絳同止
175
子貢見邾予執玉高公受玉早皆有死亡十第一十卷
176
晝輦
177
冠丕
178
於越敗吳于橋李十四年
179
賣臺
180
董筆
181
公孫彊言霸說於曹伯乃背晉奸宋七年宋公伐曹將還予肥殿曹人詬之公怒遂滅曹入年
182
齊師伐魯冉求雛季氏謀一子守一子從季氏日不能寸拜
183
吳予胥使於齊屬其予於鮑氏為王孫氏寸暮年
184
孔文子將攻大叔伸尼對以甲兵之事未之量十一年
185
186
越予伐哭繩開隧寸一拜
187
陳值執公于舒州寸匹辱
188
宋向睡請享公以日中為期家備盡往公知之與皇野誤召左師同發兵雕奔衛十四年
189
楚予西名子木之子勝為日公葉公言滿乃害乎弗從秋果殺予西寸茅拜趙滅吳一十一年
190
晉荀嬌伐齊何必卜一寸一逾重量目搖伐鄭齊陳成子救之一寸牝拜晉番瑤圍鄭門旦一
191
于梏株之門同土
192
公予荊之母嬖將洲為夫人一十四年中行文于告陣成子日有自吾師告寅音將為輕車干乘以厭齊師之門一十七年范氏中行氏將伐公齊高疆言一折肱知為良醫定十一年
193
左氏傳說卷第甲置企驢勝踰鞍宋呂祖謙撰郡後學胡鳳丹月燕校讎鹽隱公

祭仲諫鄭莊封叔段元年》

石階諫衛莊寵州吁一生》

師服諫晉封桓叔枉一箕》

1
左氏所載春秋以前事如第一第一卷尚有數段里可取如祭伸之諫鄭莊公石諧之諫衛莊公帥服之諫晉如此一處皆是東遷之初是里膚多典法加祭量責御似伸之諫鄭莊公封叔段於果所謂先王之制大都不過一國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見得成周築城之遺制尚在如石暗之諫衛莊公所謂臣聞愛子教之以義方弗納於邪驕奢淫佚所自邪也見得先王教予家傳之法間在如師服之諫晉君日菩聞國之立也本太而末小是以能固故天子建國諸侯立家卿置側室大夫有貳宗士有隸子弟牖人工商各有分親皆有等衰猶見得一雍丘下名分等差纖悉委曲如此之不可亂此是舂秋初老師宿儒之所傳先王之典法在學者須當深考刪代之氣象到後來舂秋中與末能如此言者甚少如左史倚相之於楚叔向之於晉予產之於鄭繞能立居田時便謂之聖賢博物君予

齊入卒平宋衛于鄭刀狂》

秋俞于溫盟于瓦屋刀錦》

冬齊候使來告成例國八年》

1
舂秋之初齊僖公當時謂之小霸見於舂秋經傳興諸侯會盟征伐稍多這便是霸之始方周未東遷之坦刑霧穢前未嘗無方伯連帥之職加當時尚稟王命所以不謂之霸到得平王束遷後王者目無總合係屬人心道理諸侯稍有才智目然出來會盟此霸之名所以立然僖公所以謂之小霸非惟其他政事權謀不可望後來桓丈怒當時時節亦未能徹得所以凡書盟於宋衛告成剖國不過一國之盟到得後來齊衛鄭宋盟惡曹亦不過四國之盟又如齊宋衛燕伐魯時亦不過四國蓋春秋之初王綱鴻在未至於甚壞後來王室陵替凡會盟統天下之諸侯皆在罵以齊囚謚之僖公霸業不如桓公以天下之勢論之桓公之時卻不如僖公之時何故王道霸業相為消畏到得桓公所以大國言齊宋遠國言汀黃其餘莫不至霸業盛處便是王道消亡齊僖公所以小霸多是用私意所謂諸侯會于稷以成宋亂又與桓公會成魯之亂以至班爵不同帥諸侯來戰于郎凡此類是私意當時偶然得諸侯此時才智無加於僖公所以略
2
蠹乙

羽父請謚與族訓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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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口囊韋臺乙霆一矛火種巳舂秋之初謚族尚少見於魯者如所謂挾如所調臺如所謂宛如所謂無駭皆不命氏傳世官舂秋初東蠢命大夫官爵甚少以魯一國論之謚族甚少大夫宮爵鳥非賜姓使當時春秋以前有世官所謂卿舉里選賓興不可行秀民無處安排看得世肯只是起於春秋以來

滕薛來朝爭長寸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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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薛束朝爭長此一段須看得官制滕侯曰我周之卜正也以此見成周盛時諸侯非惟九為王卿士理卜正一富亦皆諸侯為

鄭莊因入許而寡人有弟弗能和協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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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入許而不有許此惻段看得王綱初解紐諸侯亦未敢放手滅人國如後之滅霍滅耿滅魏略無顧忌觀莊公封許之冒委曲酒養有唐虞甲代氣象然因不許而日寡人有弟弗能和協使鯉其口於四方此謂莊公悔過之言不可此謂莊公不情之言亦不可蓋莊公是八箭有才智占勝底人觀他初待叔段止欲段曲我直彼惟有款於心故恐為人祈議所以先口鼉皇土卜工玉蒙蠡几臺豈拈旦三板自說破了依舊是前時養惡氣習猶未之改至莊十六年鄭厲公之言日不可使共叔虹後於鄭則是共叔嘗有後於鄭矣此言非是虛言正是兄弟不可泯絕處後來果然封他于弟世世食祿而不絕夫共叔之於鄭初無功德及民而有叛逆之惡何為必欲不絕其後也於此須見得非是莊公之悔心正是莊公當初機謀靖養陷叔段也深至此常常自歌故施恩意於後也亦深使當時只愆地逐段不用許多機關陷罪到此必不然也且如楚懷王之在國荒淫不廣本酬德以及人惻且駟人殺之而舉國無有不念之者至於八十餘年之後猶以是而亡秦只緣秦人毒之太深故國人思之愈切莊公惟其當初下手得毒故後來施得思意極深蓋兄弟天屬也此正相反之道理也

息侯伐鄭寸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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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侯伐鄭此段須就息上看得楚之盛衰當是時如息加蔡尚與中國相通皆會盟征伐及楚一盛則與中國絕矣蓋息蔡皆近楚之國楚既盛則必有吞併亡片板之意彼朝夕白救之不暇何蝦及其他看此可見是時楚未強盛也何故蓋楚衰則邊楚之國必強楚盛則邊楚之國必弱大抵看左傳須旁看方可若一事只作一事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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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公

宋督弒君與大夫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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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氏序宋督事極好觀其論督有無君之心而後動於惡此左氏識見高遠處蓋人心各有所主使宋督有樽君之心決不敢為弒逆之事帷此心八蕩則縱橫放肆紅所忌憚蓋督之殺孔父與誨公乃為惡禱末流其有無君之心乃為惡之根本聖人所以過位變色入門鞠躬夫豈繁文末節哉蓋所以養其樽君之心也

臧哀伯諫取部大鼎加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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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伯之諫取部鼎其中所言周家宗廟制度固富攷然桓公於窮逆之事猶忍為之哀伯乃諫其取叛臣之鼎是猶不能午年之喪而總小功之察者也哀伯亦可謂習而不察矣然看哀伯之諫周內史之言須一咫蓋仙工壬蜜茅輦日二目蜃看得天下之人皆習而不察哀伯魯之賢大夫也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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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史周之良史也尚不知君臣之大義區區然惟納賂之是諫文辭之是取在賢者猶不知而況下賢者數等而為眾人者乎以此知當時天下之入視弒君弒父以為常矣

條之殺千畝之戰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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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及千畝之役皆在幽厲閒又見得周衰諸讎之相親有日矣夫人君命太于之名臣下視之以為輕重漢武名鉤弋之門為堯母故江充送黯戾太予是知命名之際亦不可不謹也

楚武王侵隨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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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侵隨同段見得楚自此憑陵諸夏自前年蔡鄭會于鄧則始懼楚至此楚浸盛矣蓋夷狄之強弱常由中夏之盛衰中國元氣也夷狄邪氣也元氣全則邪氣不能入元氣喪則邪氣乘之楚之猾夏其來有自矣加商之衰荊楚常為亂矣至高宗時商盛故能宗人苴阻其後周之盛時桃孤棘矢以共禦王事墓略藍縷以處草莽以其勤勞如此方服役之不暇可見鹽翅一八几八下一壬乏在

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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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弱至此復悍然陵犯中國非專楚之罪也蓋君吁之與小人夷狄之與中國其相為消長理之常耳

魯以周班後鄭董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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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侯伐齊鄭忽有功魯以周班後鄭此段見得魯秉周禮舉舂秋之初一事言之則以周班後鄭而致州國之師舉春秋之末言之則以不見天子不稽首而取齊侯之責哀一十年原始要終則魯之秉周禮可知然魯秉用禮見與於大國則甚易今也吾方秉禮面彼之加於戟者大財甲兵小則賣讓乃能終守而不替此則甚難此其所以魯變而至於道然此非魯之君相能然蓋固國之風聲氣習能使之耳亦周公伯禽之化所漸者深也

慚卿忽辭昏茅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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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戎伐齊鄭忽救齊齊侯請妻之忽辭其言日自求多福在我而已大國何為此言且鑒尸祭伸之諫特以利害論之耳後世徙見昭公奔衛則咎其不用祭加蓬旨卒以無大國之助殊不知忽之敗正不在此特以不能充自求多福之吉耳目求多福雖以堯為

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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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而不能與丹朱舜為予而不能與瞽睡周公為兄而不能與管蔡況大國乎後世不可因昭公之失而廢其言也

楚子伐隨隨敗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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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叫卷適當楚之方興故其載楚事為甚詳隨之敗止緣有一少師博議論之詳矣大抵小火之根未去則雖勝不足喜小人之根既去則離敗不足憂此固已言之然而尚有未盡者蓋大而天下小兩國必有斯謂體國之臣有所謂社稷之臣君存與存君亡與亡社稷之臣是也夫季梁之謀楚赤工塞霸不驪詠不行去之可也然側特少師之死孫不去者蓋季梁隨之宗臣與國相為終始義不當玉是以隨侯當時雖不用其言而楚人上左君必左其效謀畫計如初此季梁所以不去所謂君存與存看亡與亡者也

楚予伐隨八年》

晉滅耿滅霍滅魏閔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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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春秋之初當時先聖王之後及一代所封之國尚小大皆錯其事可見者尚有一罰得微來翦滅吞

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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併雖不盡見於傳以大略觀之見於傳者楚晉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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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楚與晉蓋有說楚瀆是夷狄之與中國相為消長中國是元氣元氣綱衰邪氣便勝所以被他吞滅先王所封之國無足怪者楚之於中國蓋自商獸束送為盛衰商盛則楚衰商衰則楚盛如殷武詩所謂捷彼殷武奮伐荊楚宋入其阻衷荊之旅以此見商衰轉盛到得莫敢不來享莫敢不來王見得商盛楚衰及到周時周盛楚再衰如興晉戰時鑄武子謂其訓之若敖麟冒雞路藍縷以磬山林見得楚衰周盛到得東遷後周既衰楚目然盛所以楚武王偕號兢衡巾國以此見巾國與夷狄送為消長楚固是夷狄與中國相為消長何散晉亦吞中國頰滅耿滅霍滅魏蓋緣晉不是先王所封乃是宗族作亂日封桓叔於曲沃其後恃其詐力自覆本宗以詐力為常事不復有先王之制故敢吞滅申國蓋綠他都是詐力無親矩典刑了若是他國如齊非不滅謂滅遂亦不臧於習然尚有畏憚者蓋齊是太公役先王所封之國所謂典章文物法度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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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考析

虢伸與芮梁荀賈伐曲沃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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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賈伯伐曲沃此雖等閑言語亦可以觀天下之勢何以見之蓋自此以後五國皆不見恥傳盡麟犬國併吞了此文見世代升降處是豈不可以觀天下之大勢乎

莫敖請濟師十一年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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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敖之為人徒外面加添而裏面初下長進蒲騷之役用鬬廉之謀能敗鄖師及伐綬之役幸面綴小復勝及其伐羅之時志滿意得徙恃前日之勝而謂小國不足敵是以輕敵而敗遂致有荒谷之緯太凡淳者嚴怕外面加添裏面初不長進

鄧曼謂鬬伯比非眾十一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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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屈瑕伐羅圖伯比送之還謂其御曰莫敖必敗云入告夫人鄧曼鄧曼日大夫其非眾之謂看此一段橫見得楚之在當時所謂盜亦有道夫楚夷狄之國耳以夷狄而憑陵諸夏其強如此其盛如此者豈不以亦有其道哉觀當時內則有鄧曼之賢以霜之助內強可知外則有圖廉伯比之智以為之謀外疆虜詳板可知內外俱有人所以到得如此強盛地位蓋大學之道必本於家齊而一南之化亦首於關雖豈非所謂盜亦有道乎

鄭厲奔蔡十五年》

公會宋伐鄭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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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卷載鄭事稍詳見得莊公始末當莊公之初殺弟囚母雖是天下極虺緣其權謀智略有以掩之固不甚覺及其季年公子互爭兵革不息病弊至此始露大抵人之一身於少壯時戢賊其血氣雖有疾亦自可以支持及其老也血氣既衰百痛俱作如唐太宗初問內則肅清華夏外則蕩滌羌戎雖有殺兄戮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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閏門太忒亦緣正觀之治有以掩之故不甚見及一傅高宗百弊俱出學者切不可於一事曰事上錯放過不理會雖其初未甚覺其後叛不可掩也匠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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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至

單伯嗜王姬元手》

秋築王姬之館于外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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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公之立桓公見殺於齊則莊公之於齊有不共童口亡二一析天之讎而不能以復讎為福前輩諭之詳矣疏級識得莊公之要領王姬歸於齊魯絕之而不與主昏義也而魯則畏齊之強而不敢絕欲與之主昏內則畏清議而不敢與外則量齊之見討而不敢絕其君臣之閒宛轉商量一箇兩不相妨底道理故築王姬之館于外淚薄之說不一征皆未必是凡天下之事不惻夫不其戴天之讎義不可蠟著未足為臺既知之而求所以委曲回護者深可憂蓋其不知者襄心兒朝頓回則其發不可禦既知之而欲立一名宇求以委曲回護亦終於此而已矣父予之間天屬之恩莊公報齊之心宜如火之必熱如水之必寒如手足之之捍頭目安可以委曲安排回護便其兩不相妨至如伐廊一段亦然莊公本自畏齊而日我實不德齊師何罪皆是要立一笛名字文飾之此其所以終於蘇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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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寶董

魏蟲顯弒君諸兒刀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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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齊襄公須看得每舉而每得志是其所以速襄公一之死觀其當時淫侈洲度肆行不道側不得志如帥滅紀則紀侯大去其國纔以王人伐衛衛便服纔欲滅麻禍便降至於欲會魯侯則魯侯至欲要姜氏則姜氏至每舉而每得志帷其得志之頻故所以為死期之速宜乎卒蹈無知篡弒之禍也左氏傳說卷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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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呂祖謙撰郡後學胡鳳丹月樵校梓匠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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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松三

齊小白入于齊力主》

久曾于郵齊始霸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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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九年齊桓公自莒入齊十五年始霸鄉者說左傳項分二爾看五霸未興以前是一節五霸送興之際是一節五霸既衰之後是節五霸桓公為盛孔子稱微管仲吾其破髮左枉矣則桓公之有大功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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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固可知也然看得桓公之有大功又須看得他有可憾者當王綱解紐國自為政疆者陵弱眾者暴寡當時之人思大國之正己如蠱裳之詩此時得桓公出來總集天下之勢整頓天下之事豈非有大功於當世然所謂猶有可憾者蓋五霸未出先王之遣風餘澤猶有存者天下之人猶有可見者霸主一出則天下之人見霸者之功而北復見先王之澤矣犬抵重新總集整頓酬次必十分是當方同或有一毫之憾則前美皆失之矣試以二事闕之傳註之學漢之諸儒專門名家以至於魏晉梁隋唐全經固失然臨王肅鄭玄之徒說存而猶有可見之美自唐太宗命孔穎達集諸家之說赫正義纔經一番總集後之觀經者便只知有正義而諸儒之說無復存詩詞之作自漢魏而下如建安七子錮顏謝徐庚雖為淫麗而古人之遺風餘韻猶間見也至唐杜子美以大才為之一切蓋了故復世惟見子美之詩而前日之詩無復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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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乃響質師戰乾時力算》

一亡二》

公鑒齋師于長勺寸拜》

公敗宋師于乘丘寸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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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桓公霸業在春秋壁的公莊閔僖若莊公正是桓公當時初歸經營霸業桓公規模自用管伸後與未用管仲及管伸新得政時事體不同桓公以莊九年入齊即位是時敗魯師是年取管伸歸明而相之管仲雖初入國是時尚新得政若莊公十年此一兩年事未是管仲經營所以與後來石榭鯉犬抵管仲圖扁規謨緩面不迫看莊公十年前睹敗魯師于乾騎次年又舉師伐魯長勺之戰為魯所敢到六月齊又與宋次于郎看得涉兩年間一加師於魯親模促追大抵與後不同以此邢正緣管伸新得敢未得盡施其術不惟一加師於魯規模迫促後面雨偽魯敗長勺之門為魯盎闌鼓而敗彼來郎之次又為公子偃先敗宋師齊師乃還若當時管仲便謀慮計無緣得兩敗以此看得管仲規模不惟外面經營諸侯緩而不迫他裏面所以得君得政亦綏而不迫何故前年桓公因鮑叔之言相管仲若是管仲規模促迫時便須諫桓公不可加兵於魯使加兵於魯管仲必紛然建謀出其所長蓋管仲初得政當時目有國予高子敢未專出他他且袖手旁觀一兩年以此見管仲得君得政亦緩而不迫自此以後桓公之規模大率不同十一年北杏之會是時管伸全得政且如楚當時憑陵諸國管伸且放一一干年不問直到屈完之盟不戰而自屈晉獻公父子憑陵諸國亦放而不間到得後來葵丘之會晉侯自來蓋管伸不去歲月閒見效常要自家政車脩舉兵乘修整本疆則精神折衝所謂飄強不服之國教他自人管伸規棋中此其所以為管仲此其所以五霸桓公為盛大抵王之與蟲論來王者不計功謀利霸者計功謀利王者不求近功速效霸者求近功速效然而就霸者論之以翟文對說時桓公計功謀利比文公時便少桓公不急功效勝文公桓公卻傲得王者事何故晉文公事燕在僖爛十八年都傲了如侵曹伐衛敗楚朝王聲績赫然震蕩人耳目目年都微盡桓公親模隕十餘年櫛熾其用功之所以邊逐時護是桓丈才之高與下豎二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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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仲舅犯規模之深與淺以是知晉文不如管仲齊桓霸中國十玉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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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蔡伐楚信愧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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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文退舍避于玉信一十八年看桓公之所以霸須看得管伸規模當時桓公之霸蓋將以樽中國攘夷狄也楚之憑陵中國者非一日矣如伐鄭伐蔡而桓公皆不之問輻公以嘉之十五年霸申國面以僖之四年始伐楚體楚於度外而不閻且閻十年者阿故伸之意豈壅以吾驟禍兵於楚萬一不勝則霸威屈矣故遵養時晦至於力彊威盛而後一舉以臨之則楚無不服矣夫以堂堂之楚而不敢以兵抗齊不過使人如帥及便屈完來盟則齊之盛彊蓋可知至於晉文公則不然桓公以兵加楚而楚不散抗丈公退舍辟子玉而于玉犯之文公乙規模小於管伸也剛矣丈公蓋數年便寸服楚雖力再而僅勝之洲傷威損重己多伸之謂桓則遲楚以一十年之久則文豈足以及桓識其服晉也規模猶大於服楚晉獻公之滅耿滿霍滅魏伐束出而齊宣不問者何故伸之意書不欲以晉之於齊猶家也楚之於齊猶鄰也以至疆之晉吾驟臨之以兵萬一不勝為晉所敗則吾家人猶不能勝之何以服其鄰故一切置而不問逮夫諸候盡服夷狄皆從光炮顯大聲勢既盛故葵丘之會晉侯不名而自至服楚以兵服晉以不名而自來則以聲勢光嫡臨之耳其眼賈過於服楚遠矣蓋其遲速之不同故共力有厚薄威有輕重論至於此非帷王道不可要近功面霸者壅丸齊桓遲之以一十餘年面晉丈求之於六七年閒一須要徹盡許多事故晉文之霸不及齊桓之盛當時葵丘之會晉侯欲往而宰孔止之而不會蓋宰孔見侶壓齊侯之驕故如此於此又須看得管仲之事桓公專去事上傲工夫卻不去君心上微工夫惟其去事上傲工夫故鋪排次敘一一干年皆如其規模惟其不去君心上傲工夫故詘詘之聲音顏色拒人於千里之外管仲之事蓋積數十年而成桓公之驕止一日而壞不能格君心之非其禍蓋加此也習意耶十六年一十八年封系遜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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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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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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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人伐鄭僖元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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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桓公霸中國楚數侵鄭桓公惟務於鄭而不再加兵於楚者何故以此讎見得管仲之規模太能養威處蓋仲之意以謂能勝楚則不泄如前日萬不勝則霸權屈矣此伸之所以善養威也鄭伯見虢叔日盍納王一寸拜鄭伯將王自圉門入虢叔自北門入殺王予賈一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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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惠王以王予頹之亂出奔鄭處予機是羈驪公與鄭伯同帥師納王殺王予贖當時齊桓為縮主翻鑄不納王其納者卻出於虢鄭齊桓卻不管他何故若是晉文凡有罔事便要占傲如納襄王時辭秦師而下必欲出於已不要與秦分功到桓公為霸聽虢鄭納王亦是規模不同處然所以虢鄭納王時亦自有來歷自周室東遷虢鄭秉周政虢公為王卿士鄭伯為王左卿士兩國八仕王朝與周量親者所以凡有患難一國首先任為己責定王室之亂正王室之義所以當時齊桓公雖圖霸業必竟當時目有王室親口咫三己一生干窒守兌二旦多一一臣定其亂桓公不得而預所以諸侯皆未出虢鄭獨先去正緣世秉周政之故陸是霸者之初王綱尚在處當時以土地論之虢鄭之地甚小齊之地甚疆以堂堂大國因虢鄭世秉周政故便退然讓與號鄭以此知當時尚不以甲兵強弱偽事諸侯閒秉王命後來王室衰時王室自為之自此以復諸侯無復事王朝霸者斯以興至於諸侯皆霸者此周之所以衰輕虢郵之所以事王亦周閏為寫當騎本是鄭誼為至卿士虢以諂媚奪鄭政賣取周之麥混之承時號旦有寵鄭己無寵然而到得濁種忠難虢視之常纏鄭視之常急且如王出居機鄭伯見虢叔日臨禍忌憂憂必及之盍縮王乎論來情意厚薄虢當先鄭當役今舉兵時卻是鄭在先號在後到得擾來王賜虢公酒泉又典之爵與鄭伯止以輦鎬夫王室定後王何故不察平定之功又卻興虢之爵復厚虢而薄鄭蓋虢公於王室無事時又卻築王宮于拜又以阿媚周王以此知阿媚順旨大抵無事時此等人固可喜纔到患難時看得意思終是綏了口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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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侯使敬伸麟卿一寸一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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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侯欲使敬仲為卿辭以豈不欲往畏我友朋此見得當時朋友之清議尚在故管伸前來請齊侯救邢亦授詩云豈不懷歸畏此簡書如上丈畏此朋友之義此見得當時猶知簡書朋友之可畏又見得古詩之意猶有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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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氏卜妻敬伸一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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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萬筮仕於普蜀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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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氏卜妻敬伸一段雙人云符命識緯之諱起於王莽篡漢假此以愚人耳目不知己見於春秋之際看左氏所載敬仲畢萬之言蓋左氏之生適當戰國之初田魏始興故誇誣其祖以神下民當時民馴有知者故皆信之左氏亦惑於流俗之所見不能施流俗外看隻眼故於敬伸畢萬之事亦從而書之後來柳予厚作貞符以為符命俱不足信遂以玄烏生商伏羲負圖之事皆可疑此又墮於尸偏之見也天蜂時雨山川出雪耆欲將至有開必先大抵常王之墨和氣充塞豈加祥瑞但當觀象之正邪豈可謂之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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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始之後將育于姜一寸一箕》

畢萬之後必大匪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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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命纖緯之說王莽以此篡漢後世論符命識緯之說起於哀平之間比附王莽以此為頹祥移人耳目篡奪天下然推其源流符命固是起於哀平之間而符命纖緯之實已自始於戰國之初考之左氏可見職國之初如所調如蔡加楚如燕都是世襲舊餌飄晉如齊背是暴戾之國當時未嘗蓬假藉愈之謚為聽壽之事看左氏所載畢萬敬伸見當時以此移人所以載懿氏之卜敬伸謚有嫗之復將育于姜五世其昌並于正卿八世之後莫之與京及生敬伸周史以周易見陳侯者陳侯使筮之遇觀之否謂此其代陳有國至於畢萬卜偃日畢萬之後必大萬盈數也魏太名也以是始賞天聲之矣以此知戰國時已自有符命惑人了雖左氏好說符怪然戰國之時已肩相傅如此便到得陳涉以狐鳴魚腹繭亂一世遂睡與王莽然此所謂符命皆是造作湊合得來如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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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作貞符之說謂神符命此文見得糾偏大抵符命之競亦不可謂之斫如所謂天降時雨山川出雲嗜欲將至有開必先所謂帝王之興見乎著龜動乎咽體當深察其邪正若以不正之說例論之且如玄烏生商伏義受圖也不足信是因噎而廢食也大抵帝王之興目有自然之兆人之正卿感天地之正氣所謂符命者自可信卻不是附會溱合得葉獸可謂之不于其祥于其仁若以此蔡之正邪之訛圈然酣日量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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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公子元帥師伐鄭而處壬宮關射師諫剋口

執面糟之秋申公闕班殺予元潮穀於董一》

自毀其家以將楚國之難一寸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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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之興自武王兼井自此便疆繼以文王亦能守其一基業而不失傳于成壬成王初即位尚功是時公予一元為令尹以食賓淫縱為申公鬬班所殺當時君尚一幼大恆兒殺諭來楚到此合衰所以不衰時蓋緣楚一能用予文子元初死時正是楚之盛衰存亡交關樞一紐處是時復有子元時楚自便亡幸而得童叉為一令尹以清忠表倡於一國目毀其家以府楚國之難自此楚再安大抵楚之所以立國本皆以勤儉所謂民生在勤勤則不匱如告戒之辭所謂訓眾而好鎮無之名諸司而勸之以令德兒莫敖面告諸天之不假易也皆以勤儉勤儉是楚之家法到于元出來淫縱不道以被楚之家法如築館于夫人宮側振萬舞貪淫不厭臣下不平卒至相狀以殺令尹楚尹勤儉家法或幾乎息矣子文出來獨以清蟲對儉再復楚之規模當時予文網子元之役平常驅傲石得須是自毀苴爵冰自貶韻方可何故到奢侈礪淫之後能以清忠勤儉表倡於國如易之小適所謂行過乎恭用過乎儉當時是卻猛地平常敞不得所以自毀其家卻不是矯枉過直正是合傲底事故不顛是則何以救巴離之人心縷將絕之國命閔公

狄人伐邢元年》

狄人伐衛一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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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桓公始霸之初狄滅衛又伐邢見得當時夷憑靈竇亡裏瓜字乙吏置實彌川莖萬窒土實鹽乂責一十軀香陵中國如此之甚向難齊桓之霸封衛遷邢則巾國幾何而不淪胥炳夷狄此孔予所以有微管仲吾其被髮左枉之歎也

太子申生伐束山旱落氏一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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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獻公使太子申生伐束山阜落氏里克則八諫獻公出則告太子以孝固是善處父子之間然其後驪姬欲殺申生末敢下手便問於克克對以中立之言夫驪姬之欲殺申生久矣所憚者惟克耳合克既告之獸申立之言則驪姬固無所畏何洲而不下手左氏圭曰曰既興中大夫成謀此句有筆法巾大夫即單克也克雖不助驪姬既不拒之是亦助之也使克能拒驪姬彼必有所畏而不敢下手其後里克殺奚齊卓蒯角子克雖有悍區之心私不免弒逆之惡者由其守初心之不堅而為驪姬之所動搖也學者最柏守初心不堅申生伐束山一段論者自先友而下几數人或是或非而皆有息味亦見當時隨所在有人又見晉國人才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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僖公

晉假道於虞以伐虢一十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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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旬息假道於虞以伐虢此一段知宮之奇諫必不聽知虞之必可假知虢之必可亡料敵如見自是觀之晉國智謀之士如息者亦自有數至於傅奚郡此段全不能知卻不能先為保護計何料敵如是之審謀國如是之竦蓋息本非就自身上敞工夫專以臆度揣摩為事故有著不著處

驪姬欲綬申生國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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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姬之殺申生國語所載甚詳看左氏與國語相滿表裏面晉語申所載本末具備中大夫里克也左氏期義將立奚齊既與巾大夫成謀而晉語中則載當時驪姬欲殺申生而立奚齊所難者尚有里克使優施以酒飲里克欲以優盲證之觀優施里旨動克言人皆集於苑已獨集於枯是言申生之勢巴目摧死不可倚恃里克卻言吾秉君以殺太予吾不忍戶復故介吾不敢中立其免乎優施日免則驪姬之計行矣故優施得里克之語以告驪姬姬間優施之言遂肆行而無忌以國語所載論之所謂里克不同謀殺甲生但對優施言然左氏直畫中大夫成謀當時姬難里克里克若能守正不奪射殺申生之謀必不成克既有中立之吉故姬得以肆其謀而洲憚雖不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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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姬謀謂之成謀亦可也大抵姦人作亂不必要人依附則且持兩端巾立以為洲所與於其閻則姦人便可以成謀左氏斷所以歸中大夫之罪到後面一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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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使之歸昨於獻公當時驪姬殺申生之謀獻公已許池了今特造此尸段事為罪名而己然則殺申生不是獸公不知當驪姬譖君之際論來太予合當便行當時太子謂我辭姬必有罪或使之行謂君寶不察其罪皆是不知獻公之心然此時太于既是不出亡甘蟲待死面已辦門死了以正理論固是成父之過然面犯逆死罪了已自不是太于合即便就死又卻奔歸於所封之邑須當看這節這筒一墓變生倉卒時無措如此申生既不畏死尚目當倉卒之變奔歸於邑又不是要恃城郭以作亂以此見處死鯉易從容就死則難此無他元無工夫且則是撫心玉忍便至倉卒無措共不近道理亦自可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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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氏傳說卷第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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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昌祖謙撰郡後學胡鳳丹月樵校梓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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僖公

士蕭築蒲與屈玉拜》

量恢伐屈夷吾不守盟而行乃之梁了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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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信元年至卷驚試舉數段諭之士禱築蒲與屈山段可以見重耳夷吾識度廣狹遠近一人終於霸諸侯計人終於失國當初士騖敦尸邑皆不謹宣薪於其間重耳不訴至夷吾則訴之蓋重耳惟知共君父

二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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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命初不暇校城之美刪至於夷吾則惟知己之利便而至於訴則夷吾之識度己不如重耳矣非特如此晉侯之伐蒲重耳以君父之命不校則知臣子之義遂出奔蒲至於伐屈夷吾力不能守卒盟而行追於不得已而奔梁則夷吾又不如重耳矣至若其從游賓客重耳則有狐趙之徒夷吾則有呂郤之徒耳以築蒲屈論之則凶人之用心不同可知以則知臣予之義而出奔叫則追於不得已雨出奔論之國山吠之臨事變不同可知以游從賓客論之則一路乏得人不同可知此其所以開人終於霸諸侯同人終於亡國

陳轅宣伸勸申侯美城五等》

後申侯見殺士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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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鄭甲侯之陷陳轅濤塗之缸申侯深矣及陳轅宣伸勸申侯美城其賜邑而申侯卒以見殺夫宣伸之怨申侯甲侯非不知視仇讎之言不啻如親密卒為所陷而殺其身何也蓋人心不可有所倚甲侯之心一倚乎利但只見利之為美而有以動乎其心故雖仇讎之言樂然聽而行之皆不見其為機謀陷葬也

鄭太于華請去一產十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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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太予華請去訓族瞳一段見得管伸猶有一代氣象其日君若綏之以德加之以訓辭而討鄭豈敢不懼若總其罪人以臨之鄭有辭矣此等言語蓋嘗聞先生長者之餘論矣惜其急於功利俯首以就桓公自小了惟其嘗與聞先生長者之讎諭故時出其所聞寶有過人者如前此請齊侯救邢所云畏此簡書此等言語騎疇親正得桓公一兩股若淺論之則管伸時有一代氣象固甚可喜責備論之管伸不能大其規模反俯首以就桓公二笛狹小規模亦甚可惜管伸之相桓公大抵務在正名辨分觀其王使宰孔賜齊侯昨管仲則教桓公以天威不違顏咫尺敢不下拜則不敢慢天子之命觀王以上卿之禮享管仲則對以有天子一守鹽局在而不敢越周室班爵祿之制至於舅犯之相晉文則不能齊桓專在於扶名分晉文則適以壞名分如以諸侯而請天子之隧襄王以危言拒之而始不敢蓋仲則會間先生長者之畫一訂一丁烹餘諭故所以輔桓公者猶有一扁之遣制至於舅犯之徒未嘗間先生長者議論徒知力之可以請隧召王而不知義之不可視伸為如何故孟予日桓公之於管仲學焉而後臣之猶著得一筒學字至其後頰晉丈公之有舅犯楚莊王之有孫叔敖晉平公之有趙文子則皆無此一字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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譎日卻芮使夷吾重賂秦以求入秦伯謂卻芮

日公予誰恃對日亡入無黨有黨必有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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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公納晉惠公問於卻芮曰公予誰恃卻芮日亡人無黨有黨必有讎所以為此言是說晉惠公別無恃便見得專倚蠱在秦謂所恃獨歸重秦秦固是如此大抵天下之人有疏必有親有愛必有憎以亡崔而方入新造之邦有愛惜厚薄禍亂目此興觀卻芮所謂亡人無黨有黨必有讎言語甚得要領然晉惠公入國即位之後所與偶者卻芮目甥之偽黨如舊臣耆德翦滅殆盡安能謂之無黨以此知平居論事甚易到得臨時克愛心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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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題喜一山韋玕甘尸宴亡

秦饑晉閉之糴十四年》

晉侯背賂申犬夫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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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惠公始以賂秦而入終以背賂而見伐其曲在晉明矣然其閒亦有曲折可論大抵多賂必寡信惠公之所以許秦者皆是不可還之賂於其既入之後有不得不背且晉饑秦輪之粟秦饑晉閉之糴當時虢射之徒其為謀不過謂無損於怨而厚於寇是皆只去仇讎上嵐量卻不能去解釋消除上思量豈不速秦師之志哉虢射之徒雖有罪然慶鄭亦不得把慶鄭事看時兄得一一國之禍皆慶鄭之言有以激面戚之且其言曰背施無親幸災不仁貪愛不祥怒鄰不義如此等語分明是當面責他惠公既是一筒忌刻狐鸞之人慶鄭又不能和緩其辭以諫之得不激成其事以是知當時虢射之徒雖可罪然鄭亦不得辭其責也及惠公為秦所軌其傳君命以告國人而闕八皆哭於是作爰田作州兵夫以惠公之不遵何以得此於民只綠惠公被泰虐得深故能感民心亦切使惠公既反國之後乘此機會能臥薪當膽側身

一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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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以接續此民心則皆可用之民也晉之庭霸當不在文公而在此矣一歸便殺慶鄭以快私怨則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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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自此都渙散了是知斬時得民心不能接實者全不足恃也

管仲辭上卿禮士一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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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仲平戎干王當時王以管伸矯齊相齊國權即在管伸特以上卿之禮享之賞時伸辭日臣賊有司有戾予之一守國高在若節無欲來承王命何以體馬陪臣敢辭王命以予嘉乃熱往踐乃職管伸受下卿之禮而還此見得當時周室之典法尚在又鬼得齊之伯與晉不同且如晉文之伯時始者舉郤穀後來又舉原軫便命將巾軍所謂上卿元帥初不請命於夭子以管伸得君如此之專行國政如此之久尚退然在班次之下亦不敢爵以此知當時與晉聃節已目不同然王所以命管伸往踐乃職者謂管伸雖卑職足秉齊國權即白當用上卿之禮以此飄當薦秉國命者不必是上卿到這裹周王要尋管伸以職所以設往踐乃職蓋管仲之職實是秉公之權蟲此知當時周巴有官與職兩者之分後世都顛此且如漢時霍光可麻大將軍秉國政上面艾有丞粗當時章奏稱丞相楊敞大司疏霍光論班爵丞相在上論職時霍光實秉國政以此知周漢官削源浦讎相接宮是定制職卻是闌時所任

泰晉職于韓原寸五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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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興晉韓原之職秦晉之曲盧其理固甚明然當時所以為晉謀國朋親者加競謂霸射嚴輔讎醴臨稱冀芮之徙然當時超得亂成賁冠擾鄭慶搏霆州麓剛猥自用之人以不見用於晉惠公相激所以致敗今則所可恨者蓋於慶鄭猶有可恨處使他當時若是愚而無知一向猥僻固山可根觀他前面所旨其論也多正為謀也多審其所可見者前論秦乞糴于晉晉人弗與慶鄭曰背施柄親幸災不仁貪愛不祥怒鄰不義後來論呵見惠公乘小駟慶鄭日古者大事必乘其產生其水士而知其人心則看論馬曲折如此推此兩端諭之慶鄭於事理之間不赫不諧練以理論之如論秦乞糴當時是非曲直所在慶鄭一迫蟲整三岸山元專蚤旨遑憚二尹一一智能知則呵以謀王體斷國論後之論小駟曲折則可以議戎政既是如此當時可惜專以根戾壤了蕃口八一八口牒蒯它氣不勝志故致得如此然晉侯以敗由慶鄭不能用固是如此岫亦非晉侯不能用慶鄭慶鄭自以口猥戾不能用其才耳學者泊心養氣須當下十分工夫看慶鄭於是非邪正之理諭馬之曲折事務無有一不曾講者今卻如此蓋緣慶鄭不知治心養氣之工一夫學者於治蟲養氣不可不知其先價

賣攝曼尺壽十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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僖公中卷正是桓公末年霸業漸漸衰處故號合紀綱到此與前日甚不同舉城卻段便見得役人病夜登丘而呼日齊有亂不果城而還夫以桓公節制之盛初時一箇服楚遷邢封衛會諸侯投之所向無不如意及至末年欲傲勺忤事也徹不得同一桓公也何故昔彊今弱如此蓋桓公自葵丘之會志得意攝自放縱故霸業漸袁且媚晉文公之季年諸侯朝晉衛成公不朝乃使孔達優鄭不能便諸侯畏威自至於用兵以之此亦是霸業衰處大抵霸業皆如

丘三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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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至王道卻不洲霸業初閒故有可喜處到得末年往往易衰觀齊桓晉文之一君可知此亦力之不如德然桓公末年城一小國而役人如此蓋是時管伸已死惑於內寵志慮昏蔽故前輩謂齊桓中主管仲輔之則治豎刁易牙間刀輔之則亂此言極是

管伸卒五公予求立寸十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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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伸卒五公予皆求立齊之霸業到此便衰寺裏卻有兩謚則管伸不能炳齊求人斗乃孝公無志不能繼桓之業所謂用管伸以興進豎刁以敗如晉丈雖死至於悼公時有能縮文公之業緣晉丈雖死有孤趙之徒風聲氣習相與扶持孝公初北此般人故興衰之不同然陳穆公欲修桓公之奸以此知齊桓之德在諸侯使孝公有志而能振奮乘此機會繼齊桓之業其復興霸業甚易然而不能者雖是讎伸盧時不能用人亦是孝公洲志及宋襄會諸侯便俯苴會之其援宋敗便興師伐之大抵欺善怕馴畏彊陵弱非是霸者事業此所以不能復齊桓之業可深彊孝公惜且如墻文成霸所謂伐原示之信大范示蓬口亡二村禮皆積漸成霸業孝公有桓公見成規模反不能成霸業論此深為孝公惜也此固可為孝公惜然而管伸為桓公之大臣全不能立些根本亟薦引賢人以任國政徙能以一身盡忠而事君更不能謀身後事但區區屬孝公於宋襄故終順益也

宋敗齊師于獻十八年》

晉敗秦師于殽一十一任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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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霸莫盛于桓文以桓公初時一簡規模宏遠豈晉文之所難及桓公身死之援未體五公子爭立其國遂亂晉文之後襄靈景厲悼六七君送相為霸與春秋相為私始河故此蓋有兩謚其斛是齊之所以霸獨倚管伸管伸以身任齊國事更不旁招俊乂為齊予孫之計晉文雖死有狐趙輩相與維持風聲氣習接羞不絕此阻說也其叫桓公之後孝公懦弱北志不能激品奮厲絡桓公已成之業且顛鹿上之盟既顯莒聽宋人之命其後宋敗方敢舉鏡宋之師犬抵畏疆陵弱豈是霸者視謨跳所以石離擾齊桓之業晉文既死襄醫翟之役雖未必是然斷蘆勝彊璽運丑掌祀蓋弓且几妻豆目辜置亡苗亥才敵終不至於委靡此又一說也此二說也固可鬼齊晉霸業之久近

宋襄盟于鹿上一寸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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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晉所以霸皆先弱楚蓋楚於申國其勢不兩立惟齊晉能攘戎狄樽中國此所以成霸業桓公有葵丘之會以弱楚晉文有城濮之戰以服楚所以予子孫孫服晉且宋襄本不足以預五霸之列人見他亦會會諸侯故列之於五霸夫宋襄憾且不識霸者題目霸者欲韓周會諸侯大要在損楚蓋楚與申國相為消長宋襄欲成霸業反求諸侯於楚便不能攘戎狄尊中國與齊晉皆異此霸業所以不成宜其見辱於楚也然宋襄公之終始此一卷大可見若去事迹上看無綠看得出觀其初用槨子于次雎之社那時之暴虐雖桀約不過如此及其渾之戰不禽酬毛其慈仁又如此若以事迹上看甚難曉人虛損皆當閨雌若以理推之其仁其暴雖不同其失則一此皆是襄公一箇昏暗處惟其暗於前故欲徽一時之福而里郎予于次雖之社惟其暗於後故泥古之陳言而不禽一毛自取敗亡之禍以理論之宋襄之所為不遇一簡暗字所以求諸侯於楚使其稍知事體必不如此所以終於此而亡也

王與晉陽樊溫原攢茅田一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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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襄王以王予帶之故出在鄭地晉丈公納王襄王與之陽樊溫原攢茅之田陽樊不服圍之倉葛呼日德以柔巾國刑以咸四夷宜吾不敢靈也霸誰非王之親飄其浮之也乃出其民足翳文武戚驥之簡澤結民嘗深不肯輕捨王室且如蒲隱公十惻年王與鄭人蘇忿生盟向之田直到桓公七年鄭伐盟向王遷盟向之民于郊然後盟向始服于鄭到此襄王與又公陽樊溫原攢茅之田陽樊不服必待晉圍之蓋監向之民不忍輕棄周而服鄭陽樊溫原之民亦不鄰輕棄周而服晉以此見周之德澤結民深處不音拾周服諸侯如此

工段犯士口子玉無禮一一八年》

子犯請擊泰一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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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而詳論之文公人材之多無如予犯看晉文公始

口衰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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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用事皆子犯規模如午年教民示之信示之義示之禮皆予犯使之如批攻公所以成霸業皆是子犯規模看得予犯之在晉便是管仲之在齊缸反覆諭之其予犯亦未必一一皆是且如僖公一十八年子玉使宛舂告於晉師請復衛而封曹臣亦釋宋之園予犯曰予玉無禮哉君取一臣取一不可失矣若使文公從子犯之言則失親鄰報施之義當時若無先軫之言幾至於敗事賴得一先軫謀之晉方得勝又如僖一十年同秦圍鄭秦伯私與鄭盟而去鄭使杞子逢孫楊繇戎之乃還子犯請擊之公日不可微夫人之力不及此便當時丈公從予犯之言則又失親鄰報施之義未必不蹈惠公覆轍又敷得文公自理會得曰因人之力而斃之不仁亦歸舉此兩事論之人君雖有腹心謀臣須是自識得治體若使晉無子犯霸業未曲咸見得人材須要多然入材雖多亦要人君自理會得若使文公從子犯之晉興秦戰便星禍惠公覆轍舉前凶段謀臣不厭多舉後一段火封雖多須是人君目識安危治亂之大體

頹叔以狄師伐周刮十四年》

王出鄭鄭伯省視官其于氾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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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襄王使頹叔桃予出狄師夏狄伐鄭取操王德狄人以其女紳后及復來不終狄反犯王室以致王失國出奔處鄭地氾鄭伯與孔將鉏石甲父侯宣多省視官具于氾而後聽其私政王初閭厚狄狄後來反犯王室王初間伐鄭鄭復來反忠於王靈此一段人事最要人看其始周王獸狄女靈隱時所厚者在狄所薄者在鄭及其終斯犀者反興具鏡主室所薄者反忠於王室及王出奔又卻不去他國卻入居鄭此最要看大抵中國是君子之類夷狄是小人之類鄭前為王所薄及出奔又為王省視官具而後聽其私政何反勤王室如此蓋鄭是君予雖王薄之到急難不廢臣子之禮夷狄是豺狼之類少有不到處便起反心發兵伐王室至王失國以此事輪之太之於天下小之於一身寧結怨於君予不可受恩於小人鄭是中國君子之類狄八何厭之有

晉人復衛侯再武予興衛人盟于宛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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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才專武子處衛候奔走艱難之時君臣上下皆失其道始者晉伐衛國人出衛君臣之逐君當時體隙已自大後來再得歸甯武子為宛濮之盟日行者無保其力居者無懼其罪要得合和彼此綠此國人稍不貳衛侯又先期火至殺其弟叔武元唾奔晉愬之於晉晉受元垣之愬所以執之歸于京師後晉遂欲鴻殺一衛侯以此知衛侯亦危乎殆哉何故一國之人其怨既出其君衛之君臣上下相狀相賊晉是堂堂大國為霸主亦致毒於衛饌內則國之怨外期霸主賣怒翹眾箭俱發叢在衛候之身雖泰山之壓卯亦未足以喻今響武予獨以區區一夫之誠左枝右梧欲調護衛國上下之怨以氣勢論之轉武子一夫之坊甚小一國之怨甚大霸主之氣甚犬一夫之氣甚亦何故酬夫之氣內而同得閣國之勢外而勝得霸盂之力這兄得雪武子忠誠懇切積德深厚處雖堂堂駢主之怒如此八國之怨又如拙人皆雉乙罔夫之忠誠如何勝得殊不知忠誡到處沃弛可動釘查可貫雖浩浩驪一國之怨堂瞳麟廟主遠怒懼句以臣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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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釋融化以此知為國思無忠臣若得其人則何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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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劓割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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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憐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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