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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船山遺書本)卷01-04》[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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竿澤啼繡一一懶皮一臘剛醜置片柳翻魄砌啼岫喜宣懼一腳麟罕障齧一啼二夕口歸奮鯉滕霸賣豎專丑一一窗日一口一夕譯羔旦一迂堯口刀破董豐晉豎盧只以一呵明州惻毗己口刀竇齧口口口口畝洲翹臨賢州日千巴懿口鞭蛤童賈蠹霆一
2
八監蟠鯉醴怪一鄭軒肅賤杯刪醉轉翻翩姦輕他叩醜守口長謨之書首一擾賣薰臺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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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爛鄰觸四昆千相翩柱釀整日董輩二熏鬢王叔冀慚一少案夕了已涯八暇八河葬五令蹈蔭叛謂靜違冒醒矯卉鸞二迂二旦

序》

1
今夫古人之書古人之心也然其中往往有託物寓意蘿洗佯怪誕之詞而後步讀之者多苦于不能解翮能以瓶解之亦病于拘文壺義而非有當干古人之使稱離讀古人之書任其辭之洗洋怪誕而干其所托物寫意無不可以解解之不致拘文牽義而未當古人之心豈非解之者所甚快而為古人所唯望也歟顧古之去今至遠以百世以下之人面解百世以上之人左書欲莫毫髮無所差謬則又甚難而不知菲難也古今之世殊古今人之心不殊也故居今之世讀古之壽以今八之心土蓮古人之心則心心相踞何盧書之不可以解解乎衡陽船山王先生放明壬午科孝廉也抱道隱居蕭然物外其生平著述什襄藏之鴻勿出傳諧具八乃嗣子虎止縛不忍其父書之陛溫授增爛壽謹興一一同人分任較訂付之剖闕梓戒以莊子解一拂木固余之不敏而請惜焉時維秋也蕪福之下展卷讀之凡句讀段薄通霸犬吉茂篇中顯揖所注精神所漚余向讀之面不能解考今讀方面心曠麟怡凶若漆園傲吏相對逍遙幾不知擾擾于人閒世者之為何矣因思先生高士也莊生達人也上下千古心相契合宜于是書解之而無毫髮之差謬無難也然則先生之讀莊雨解之者為莊也非蠅後少讀莊也何也解莊所以慕蘆也故日非為後之讀莊也而世之讀莊者正甚賴乎其有以解之也其甚賴乎其有以解之者何也以讀莊雨莊不可解又不能起莊彌剛解之今忽于讀先生之解莊不啻莊之白為少解戀又不知莊生之為覺生先生之戀蓋生莫此豈繭解夕者之心所甚快魏慚豈窮古人之必之所甚願也歟康熙口曰同里後學王天泰撰

序》

1
莊予楚人也嘗為蒙漆園吏太史公列傳謂與梁惠王齊宣王同時其學無所不闚歸本於老子之台所書十餘露賣率寓言也畏壘虛亢桑子之屬皆空語無事實播疆顯情雖當世宿學不能自解免其言洗洋自恣以醜迫顓遣德雄論要亦歸之自然然則莊子誠善屬書離詞講鑄至今學養皆能洛誦亦或驚怖其言若河漢寵無極驪方正學云莊子神於文者非主於文者所可及文而至於帥微予長予瞻其尺其又何足醜雛乏衡陽王船由先生學老文鉅著述等身於經史多所謚釋論說然頗散麒其子散與苴贈後進驚子紹緒羅子仲宣薛莫莊子解以公之同好余耳先空名舊矣行部於此訪莫遣書獸遙以此刻見投且屬為引其端夫臨華之文縱橫驢騁莫可端倪天下裏讎費曹序夾以謂寓言十九童言十七盧言日出後八復代為之言不握驢揭枝指哉抑聞船山為文膚蟻涓得於南華故於內外諸篇俱能辨其真膺若讓王以下四攜訛柴州說子之徒自披公以來皆暇為隱作然其深微之語固有與內篇相發者抑又安可廢也註莊者多矣惟四明沉氏竟陵譚氏庶幾近之近龐人林氏莊子因出面譴註悉廢先生既有得於甫華之妙又欲使讀之者識達人之變化則其慚誰註亦所謂知其解而且暮遇之者照戟知先生之必有以知之也康熙已丑孟冬平原重思凝神

莊子解目錄》

1
內篇
2
卷遵搖避
3
卷眼齊物論
4
卷一養生主
5
卷四八閒世
6
卷五顯充符
7
卷六大宗師
8
卷七應帝王
9
外篇
10
卷九馬蹄
11
卷十朕篋
12
卷十一在宥
13
卷十一天地
14
卷十一天道
15
卷十四天運
16
卷十五刻意
17
卷十六糟性
18
卷詣檻秋水
19
卷十八至樂
20
卷十九達生
21
卷二十出朮
22
卷二制一潤繡方
23
卷二十一知北遊
24
雜篇
25
卷二十三庚桑楚
26
卷二十四徐無鬼
27
卷二十五則陽
28
卷二十六外物
29
卷一十七寓言
30
緇職州平入當玉
31
卷一十九盜鄧
32
運一寸議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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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囊門十帥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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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十山簫禦寇
35
卷一十寸天下
36
莊子解卷一船山遺書四十衡陽王夫之撰男敔增註內篇

逍遙遊》

1
解曰寓形於兩閒遊而已矣無小無大無不自得而止其行也無所圖其反也無所息無待也無待者不待物以立己不待事以立功不待實以立名小大一致休于天均則無不逍遙矣逍者嚮於消也過而忘也遙者引而遠也不局於心知之靈也故物論可齊生主可養形可忘而德充世可入而害遠帝王可應而天下治皆脗合于大宗以忘生死無不可遊也無非遊也
2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增注冥海也嵇康曰取其冥冥無涯也方以智曰鯤本小魚之名莊子用為大魚之名鵬即鳳也口古鳳字白北而南寓繇混沌向離明之意
3
解曰其為魚也大其為烏也大雖化而不改其大大之量定也意南溟而後徙有扶搖而後搏得天池而後息非是莫容也此遊于大者也遙也而未能逍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溟也水擊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齊諧書名爾雅曰扶搖謂之猋何孟春曰齊諧無是書是其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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鯤鵬之說旣言之重引齊諧三引湯之問棘以徵之外篇所謂重言也所以必重言者人之所知盡于聞見而信所見者尤甚於聞見之量有涯而窮於所不見則至大不能及至小不能察者多矣詘於所見則弗獲已而廣之以聞有言此者又有言此者更有言此者有是言則人有是心有是心則世有是理有是理則可有是物人之生心而為言者不一而止則勿惘於見所不及而疑其非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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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野馬天地間氣也塵埃氣蓊鬱似塵埃揚也生物猶言造物此下俱言天宇之高故鵬可乘之以高遠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言野馬塵埃生息在空升降故人見天之蒼蒼下之視上上之視下同爾乃目所成之色非天有形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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繇野馬塵埃生物之息紛擾於空故瞖天之正色不可得察亦惡知天之高遠所屆哉天不可知則不知鵬之所遊與其所資以遊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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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堂道謂之坳剖芥子以為舟極形其小膠滯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里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培厚也厚其風力于下背負青天莫之夭閼者而後乃今將圖南夫閼猶言折阻閼音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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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淺而舟大則不足以遊大為小所礙也風積厚而鵬乃培之大之所待者大也兩言而後乃今見其必有待也負靑天而莫之夭閼可謂逍遙矣而苟非九萬里之上厚風以負之則亦杯之膠于坳堂也抑且何恃以逍遙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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蜩與學鳩蜩蟬也鷽鳩小鳥鷽音學長尾日鷽短尾日鳩笑之曰我決起而飛槍榆枋槍突也榆枋二木名時則不至而控於地而已矣控投也投于地則得所安奚以之九萬里而南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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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遊于小者也逍也而未能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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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莽蒼者三飧而反腹猶果然適百里者宿舂糧適千里者三月聚糧之二蟲又何知莽蒼近郊之色果飽也宿春糧謂隔宿春糧郭象曰二蟲謂鵬蜩也對大于小所以均異趣也蒙之鴻曰此言遊各有近遠則所以資其遊者目別培風與不必培風形使之然於二蟲又何知焉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支遁曰以小知結上鵬蜩以小年生下一段譬喻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靈者以五百歲為春五百歲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聞眾人匹之不亦悲乎朝菌天陰生糞上見日則死楊愼曰古作雞菌今滇名雞口蟪蛄寒蟬也春生夏死夏生秋死彭祖姓籛名鏗堯封于彭城至商年七百歲真靈真海靈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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蜩與鷽鳩之笑知之不及也而適莽蒼者計盡于三月稱長久者壽止于彭祖則所謂大知大年亦有涯矣敔按讀南華者不審乎此故多誤看故但言小知之何知小年之可悲而不許九萬里之飛五百歲八千歲之春秋為無涯之遠大然則三飧而返腹猶果然亦未嘗不可笑三月聚糧之徒勞也小者笑大大者悲小皆未適於逍遙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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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之問棘也是已列子作殷湯問夏革窮髮之北窮髮不毛地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未有知其修者修長也其名為鯤有鳥焉其名為鵬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雲摶扶搖羊角而上者九萬里摶音團控也羊角風曲上行如羊角然俗謂之旋渦風絕雲氣負靑天然後圖南且適南冥也斥鴳笑之曰斥小澤也鷃鴽也田鼠所化彼且奚適也我騰躍而上不過數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閒此亦飛之至也而彼且奚適也此小大之辨也○以蜩鷃譬鄉國以大鵬譬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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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也者有不辨也有所辨則有所擇有所擇則有所取有所舍取舍之情隨知以立辨辨復生辨其去逍遙也甚矣有辨則有己大亦己也小亦己也功于所辨而立名於所辨而成六氣辨而不能御天地辨而非其正鵬與斥鷃相笑而不知為神人之所笑唯辨其所辨者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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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鄉德合一君而徵一國者其自視也亦若此矣而宋榮子猶然笑之且舉世而譽之而不加勸舉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內外之分辨乎榮辱之境斯已矣彼其於世未數數然也舊注猶然笑貌數所角切數數猶汲汲○評曰猶然云者謂不待至人猶能笑之也然使一鄉一國之士不以蜩鷃笑鵬忘其小而遊焉則固可以笑宋榮子之未樹宋榮子不知自笑而猶然笑之亦適足笑而已亦彭祖之猶以入聞而已雖然猶有未樹也評曰樹者隨所植而生者也出乎土而榮于虛者也宋榮子自守確,而未能適于物以成其大用,有所樹則有所未樹矣夫列子列子鄭人名禦寇御風而行泠然善也泠音零旬有五日而後返彼于致福者未數數然也此雖免乎行猶有所待者也評曰知有世而遺之乘其虛不觸其實福所不期禍所不嬰此御風也用意于虛天下不皆虛也雖旬有五日亦必反矣旬有五日節序之變也氣變而必閡未足以御六氣而遊無窮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氣之辨以遊無窮者彼且惡乎待哉故曰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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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效一官以上三絫而乃遊無窮前三者小大有殊而答有窮也窮則有所不逍而不足以及遙矣視一鄉一國之知行則見為至人彼之所不至者多而此皆至也視宋榮子則見為神人彼於分有定於境有辨以形圉而不以神用而忘分忘辨者不測之神也視列子則見為聖人彼待其輕清而遺其重濁有所不極若避無窮者塵垢糠粃皆可御而不必泠然之風則造極而聖也於鄉國見其功名唯有其己內外定榮辱辨乃以立功御風者去己與功而領清虛之譽遠垢濁之譏自著其名而人能名之若夫乘天地之正者無非正也天高地下高者不憂其亢下者不憂其汗含宏萬有而不相悖害皆可遊也御六氣之辨六氣自辨御者不辨也寒而遊于寒暑而遊于暑大火大浸無不可御而遊焉汙隆治亂之無窮與之為無窮則大亦一無窮小亦一無窮鄉國可遊也內外榮辱可遊也泠然之風可遊也疾雷迅飈烈日涷雨可遊也己不立則物無不可用功不居則道無不可安名不顯則實固無所喪為蜩鸒鳩則眇于小而自有餘不見為小也為鯤鵬則謷乎大而適如其小不見為大也是乃無遊而不逍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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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讓天下於許繇曰許繇字武仲陽城人一曰槐里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爝醮爵二音矩火也其於光也不亦難乎時雨降矣而猶浸灌其於澤也不亦勞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猶尸之吾自視缺然請致天下許繇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而我猶代子吾將為名乎名者實之賓也吾將為賓乎鷦鷯巢於深林不過一枝鷦鷯小烏偃鼠飲河偃鼠鼢鼠也伯勞所化不過滿腹歸休乎君予無所用天下為庖人雖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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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不以治天下為功堯無己也庖人遊于庖尸祝遊于尸祝羮熟祭畢悠然忘其有事小大之辨忘而皆遂其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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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吾問於連杖曰吾聞言於接輿接輿舊注楚狂名陸通一說肩吾自度也連叔及物也接輿合載也眥寓為之名大而無當當去聲往而不返吾驚怖其言猶河漢而無極也大有逕庭逕外而庭內隔遠之意不近人情焉連叔曰其言謂何哉曰藐姑射之山藐遠貌姑射山在寰海外射音夜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綽約輕秀貌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三字一部南華大旨使物不疵癘而年穀熟吾是以狂而不信也狂誑通疑其誑已叔曰然盲者無以與乎文章之觀襲者無以與乎鐘鼓之聲豈唯形骸有襲盲哉夫知亦有之是其言也猶時女也時與是通因是女故但言此女音汝之人也之德也固將謗礴萬物以為一世蘄乎亂治亂曰亂孰弊弊焉以天下為事二句互文見意○評曰磅礴役使錯{{亂之也之人之德視彼勞役萬物以求治者皆弊弊也凝神者所不屑為也之人也物莫之傷大浸稽天而不溺稽音啟至也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熱是其塵垢穅粃將猶陶鑄堯舜者也孰肯以物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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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之災祥穀之豐凶非人之所能為也天也胼胝黧黑疲役其身以天下為事於是乎有所利必有受其疵者矣有所貸必有受其饑者矣井田之流為耕戰月令之濫為刑名張小而大之以己所見之天德王道彊愚賤而使遵遏大而小之以萬物不一之情徇一意以為法於是激物之不平而違天之則致天下之怒如烈火而導天下以狂馳如洪流既以傷人還以自傷夫豈知神人之遊四海任自然以逍遙乎神人之神凝而已爾凝則遊乎至小而大存焉遊乎至大而小不遺焉物之小大各如其分則己固無事而人我兩無所傷視堯舜之治迹一堯舜之塵垢粃穅也非堯舜之神所存也所存者神之凝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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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人資章甫而適諸越資貨也章甫殷冠也殷冠已不合于時而又適越越人斷髮文身無所用之堯治天下之民平海內之政往見四子藐姑射之山汾水之陽窅然喪其天下焉司馬彪曰王倪齧缺被衣許繇為四子敔按莊以四子為神人故在藐姑射之山汾陽堯都也窅音杳深遠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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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各有所適適得而幾矣唯內見有己者則外見有天下有天下於己則以己治天下以之為事居之為功尸之為名拘鯤鵬于枋榆驅蜩鷃于冥海以彭祖之年責殤子之夭皆資章甫適越人也物乃以各失其逍遙矣不予物以逍遙者未有能逍遙者也唯喪天下者可有天下任物各得安往而不適其遊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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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子謂莊子曰惠子名施為梁相魏王貽我大瓠之種我樹之成而實五石實五石實中容五石也以盛水漿其堅不能自舉也剖之以為瓢則瓠落無所容瓠落猶廓落非不呺然大也呺然虛大貌呺音枵吾為其無用而掊之掊音剖擊碎也莊子曰夫子固拙于用大矣宋人有善為不龜手之藥者龜音均凍坼也世世以洴澼絖為事洴澼音屏僻漂也絖音曠絮之細者漂絮作水絮也客聞之請買其方百金聚族而謀曰我世世為洴澼絖不過數金今一朝而鬻技百金請與之客得之以說吳主越有難吳王使之將將去聲冬與越人水戰大敗越人裂地而封之能不龜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於洴澼絖則所用之異也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慮以為大樽慮猶計也而浮乎江湖而憂其瓠落無所容則夫子猶有蓬之心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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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石之瓠人見為大者不龜手之藥人見為小者因於無所用則皆不逍遙也因其所可用則皆逍遙也其神凝者不驚大不鄙小物至而即物以物物天地為我乘六氣為我御何小大之殊而使心困于蓬蒿閒耶敔按即物以物物謂以物之自之者而物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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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子謂莊子曰吾有大樹人謂之樗其大本擁腫而不中繩墨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規矩卷音拳立之塗匠者不顧今子之言大而無用眾所同去也莊子曰子獨不見狸狌乎狌生星二音狸屬卑身而伏以候敖者敖音遨候鳥之翺翔者搏取之東西跳梁不避高下中於機辟死于網罟今夫斄牛斄音來旄牛也其大若垂天之雲此能為大矣而不能執鼠今子有大樹患其無用何不樹之於無何有之鄉廣莫之野廣莫猶曠渺彷徨乎無為其側逍遙乎寢臥其下不夭斤斧物無害者無所可用安所困苦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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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猶用其所無用此則以無用用無用矣以無用用無用無不可用無不可遊矣凡遊而用者皆神不凝而欲資用於物窮於所不可用則困神凝者窅然喪物而物各自效莫用奚能困己哉此其理昭然易見而局於小大者不知唯知其所知是以不知知以己用物而不以物用物至于無用而必窮窮斯因矣一知之所知則物各還物無用其所無用奚困苦哉抑斄牛能為大狸狌能為小斄牛愈矣而究亦未能免于機網則用亦有所困然大而不能小無執鼠之用以自弊弊則大而無用者於以喪天下而遊無窮也較易此列子所以愈於宋榮宋榮所以愈於一鄉一國之士也故曰眾人匹之不亦悲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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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解卷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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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解卷二船山遺書四十衡陽王夫之譔男敔增註內篇

齊物論》

1
當時之為論者夥矣而尤盛者儒墨也相競於是非而不相下唯知有己而立彼以為耦疲役而不知歸其始也要以言道亦莫非道也其既也論興而氣激激于氣以引其知氾濫而不止則勿論其當於道與否而要為物論物論者形開而接物以相搆者也弗能齊也使以道齊之則又入其中而與相刃唯任其不齊而聽其自已知其所自興知其所自息皆假生人之氣相吹而巧為變則見其不足與辨而包含於未始有之中以聽化聲之風濟而反於虛則無不齊矣故以天為照以懷為藏以兩行為機以成純為合而去彼之所謂明以用吾眞知之明因之而生者因之而已不與之同不與之異唯用是適則無言可也雖有言以曼衍窮年無不可也不立一我之量以生相對之耦而惡有不齊之物論乎此莊生之所以凌轢百家而冒其外者也
2
南郭子綦隱几而臥仰天而噓嗒焉似喪其偶偶一作耦評曰無我無人顏成子游立侍乎前曰何居乎形固可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今之隱几者非昔之隱几者也評曰昔猶有辨今忘言子綦曰偃子游名不亦善乎而問之也今者吾喪我汝知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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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者子綦之隱几嘗有言以辨儒墨矣至是而嗒焉忘言子游見其喪偶之心矣故問夫論生於有偶見彼之與我異而若仇敵之在前不相下而必應之而有偶生於有我我之知見立於此而此以外皆彼也彼可與我為偶矣賅物之諭而知其所自生不出於環中而特分其一隅則物無非我而我不足以立物無非我者唯天為然我無非天而誰與我為偶哉故我喪而偶喪偶喪而我喪無則俱無不齊者皆齊也言生於心有言有我則舍於心者如熅火之在灰中有心而將有言則見於形者如春木之欲茁發繇其形知其心窅然之喪一壺子杜德之形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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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聞人籟而未聞地籟汝聞地籟而未聞天籟夫
5
凡聲皆籟也籟本無聲氣激之而有聲聲本無異心使氣者縱之歛之抗之墜之而十二宮七調之別相陵相奪所謂化聲也以無我無偶之心聽之則伶倫之巧一嗚嗚已耳心之巧氣之激豈其固然哉然則脣齒喉舌一匏竹也氣機之所鼓因音立字因字立義彼此是非辨析于毫芒而芒然於所自出亦惡足紀乎
6
子游曰敢問其方子綦曰夫大塊噫氣大塊地也噫音隘其名為風是唯無作作則萬竅怒呺呺音豪號通而獨不聞之參參乎山林之畏桂翏音聊一音溜高貌畏平聲佳音崔與崔嵬通倒用之大木百圍之竅穴似鼻似口似耳人之鼻口耳亦似之似枅音機欂櫨也直竅似圈圓竅似臼探竅似洼者淺竅似污者平竅激者其聲止謞者謞音哮箭去聲其聲行叱者其聲出吸者其聲入叫者譹者譹號通哭聲叫譹其聲壯宎者宎音杳深也咬者咬音坳哀切聲宎咬其聲幽前者唱于而隨者唱喁喁愚偶二音唱于相引也唱喁相應也泠風則小和泠音零輕風也和音賀飄風則大和飄風疾風也厲風濟厲風猛風也濟風過也則眾竅為虛厲風過而風思矣俗云飄風不終朝○評曰飄風大和以上言其自取衆竅為虛言其自已而獨不見之調調之刁刁乎風息竅虛但見餘風之觸物者調調刁刁而已調調緩也刁刁細也
7
地本無聲因風而有聲風亦不能為聲假山林之曲大木之竅而有聲兩相待兩相激而聲出聲無固然之體也似人似物則人物之虛竅受氣之鼓動亦如此而已激者謞者叱者吸者叫者譹者宎者咬者唱者和者至不齊矣風濟而還為虛雖有調調刁刁之餘韻皆且老洫而莫使復陽則作而怒呺者還其無作而無不齊矣
8
子游曰地籟則眾竅是已人籟則比竹是已敢問天籟子綦曰夫吹萬不同評曰人之言萬變天吹之使然而使其自已也咸其自取怒者其誰邪終于自已者始于自取下文以堅白之昧終以文之綸終皆自已也而當其鼓氣成言何怒發也誰使之耶
9
物之聲不一猶之言也人之言不一猶之聲也皆比竹之類也其已將謂自已其取將謂自取而氣之激于中者豈果不容已者乎浸假無知則不足以怒發而亦知何自而有知耶故詁其為誰而不窮其知之所自出
10
大知閑閑小知閒閒大言炎炎小言詹詹閑閑廣博貌閒閒乘𨻶也炎炎凌轢貌詹詹細碎也○評曰不小皆妄○又評曰以下皆求怒者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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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知則言不足以繁知有小大而言亦隨之小者非獨小也以大形之而見為小大者非能大也臨乎小而見大然則閑閑者亦閒閒耳炎炎者亦詹詹耳以閑閑陵小知而譏其隘以閒閒伺大知而摘其所略以炎炎奪小言之未逮以詹詹翹大言之無實故言競起以成論萬有不齊者知之所自取而知之所從發者又誰耶故下文廣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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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寐也魂交形寂而魂合其覺也形開形動而魂馳○評曰言之所自生因乎知見○敔按魂交形開魂形交敝而神不凝焉與接為搆接事物之相接者搆交結也日以心鬬縵者窖者密者縵音瞞巾車也窖藏也密深也三者皆覆藏深固意小恐惴惴大恐縵縵縵讀莫半切心寛貌大恐勉為寛心之狀其發若機括其司是非之謂也捷辨偒人其留如詛盟其守勝之謂也堅持已見其殺如秋冬殺所界切以言其日消也一往之氣氣盡而衰其溺之所為之不可使復之也雖日消而必不可改其厭也如緘以言其老洫也厭音壓緘封也老洫謂熟路成溝也封於所知所見之中而成溝不變也近死之心莫使復陽也死于成心便無主氣喜怒哀樂慮歎變慹慹音聶懼也又不動貌慮謀其將來歎惜其已往變遷而游移慹懼而株守姚佚啓態人者情動而其態百出矣姚佚一作姚姝樂出虛無定蒸成菌無根日夜相代乎前而莫知其所萌
13
此極言知之所釀成為學術機變無窮之終始也夫魂交而不知知之所自往形開而不知知之所自來寐與覺均此一身至人之所不分而為物論者乘覺以動遂殊乎寐豈寐者非我而覺乃為我乎形一開而所接之境或攻或取以相搆結乃以是其所是非其所非藏之固縵者三句而持之以戰栗小恐二句一往不復窮工極辨趨于一途而他皆不恤發如機括八句迨乎力盡知索衰老以止其厭也二句要皆不出於一隙之知念念相續言言相引無有知其所自萌者抑無有欲知其萌者顛倒於八情之中皆聽其如樂之出虛蒸之成菌夫果有萌耶則未有不可知者也而果誰為之萌乎下重詰之
14
已乎已乎旦暮得此其所繇以生乎非彼無我非我無所取是亦近矣彼謂外物以為所引亦近是而莫知其所為使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朕兆也可行已信而不見其形自信為然而遂行之非有定形之可見有情而無形有所發而無可據百骸九竅六藏賅而存焉賅音該僃也吾誰與為親汝皆說之乎其有私焉三句皆詰詞誰親耶皆悅耶有私耶自問則曰吾問人則曰汝如是皆有為臣妾乎其臣妾不足以相治乎其遞相為君臣乎其有真君存焉四句皆疑詞疑其有真君非果有也按此與楞嚴七去徵心相似如求得其情與不得無益損乎其真評曰全不與至真之理相應
15
此以徧求其所萌而不得也使其知已也則一已而無不已可勿更求其萌矣不然而試求之得之以生者性也而此與接為搆而始有至于老洫近死而不可復陽是出虛之樂吹止則闋蒸成之菌乍榮而萎其非性明矣則或謂彼與我相待而成如磁芥之吸於鐵珀此葢無所萌者而抑不然我不取則物固莫能動也葢以為有萌而終不得其萌以為無萌而機之發也必自我留而守者必有據厭而緘也必有藏意者其有真宰乎乃可行已信而未信之前無朕唯情所發而無一定之形則宰亦無恆而固非其真是不得立真宰以為萌矣抑其因形之開而始發也疑其依形以為萌也乃骸也竅也藏也皆以效于知者其散寄之乎則一人之身而有異知耳目不相喻內外不相應矣既非散寄荊必依其一以為主而私有所悅將指此官骸竅藏何者為主而何者為臣妾於是而疑之曰官骸竅藏之外有真君焉而虛而無倚者不足以相役不足以相君君且不得而況其真歷歷求之了無可據然則莫知其萌者果非有萌也天之化氣鼓之激之以使有知而有信豈人之所得自主乎天自定也化自行也氣自動也知與不知無益損焉而於其中求是非之所司則愚甚矣
16
一受其成形不亡以待盡與物相刃相靡其行盡如馳而莫之能止不亦悲乎為天所吹不能自主故可悲終身役役而不見其成功恭然疲役恭音聶疲貌刋本作薾誤而不知其所歸可不哀耶人謂之不死奚益其形化其心與之然可不謂大哀乎人之生也固若是芒乎芒昧也盡一生之云為皆芒昧也不知為誰而怒也其我獨芒而人亦有不芒者乎人人盡然何足深較
17
所謂君者無君也所謂宰者無宰也天吹之而成籟天固無益損而人惡得有是非乎然而因知立言因言立辨以心鬭物以物鬭心相刃相靡形化心亡而後已其芒昧也可哀矣哉我與之俱昏昏而何能使人昭昭人無有不昏昏而何用使之昭昭耶天之靜而不受人之益損者儒聽其為儒墨聽其為墨朗然大明自生自死於其中而奚假辨焉
18
夫隨其成心而師之誰獨且無師乎奚必知代而心自取者有之愚者與有焉評曰不但知世事而取一端以為是者有成心也愚者亦有成心焉○敔按愚者自智則智者亦愚而已未成乎心而有是非是今日適越而昔至也是以無有為有未有成理昭然于心而豫設是非之辨皆心所造作非理本然也○昔昨日也今日方適越而昨日已至此惠子之言莊子用之以見必無此事無有為有雖有神禹且不能知吾獨且奈何哉人各以成心為論誰能止之方以智曰禹之神唯勤儉不自滿假而已
19
乍作乍已而終芒于所自萌一言不足以立而炎炎詹詹且無窮焉其所挾以為已信之情者成心而已成心者閑閑閒閒之知所成於理固未有成也無可成而姑逞其詞以是其所是非其所非一氣之所激笙簧聒耳辨之不勝辨也無容柰何者也
20
夫言非吹也吹無成響言則因成心而立言言者有言其所言者特未定也雖有言而是非固不定也果有言耶果有所見而立言乎其未嘗有言耶抑漫然言之耳其以為有異於鷇音亦有辨乎其無辨乎評曰皆天使之言耳○鷇音寇烏在殻中會意方以智曰會言如鵲則報喜𩿑則報凶布穀催耕鳴鸛審雨可聽之為準鷇音末定則不可為準矣
21
使言而僅如吹歟洪纖雖殊而不相爭軋言則有立言之旨是非相競而其亂滋甚乃其所言之是非唯氣所激以淫於知而無定理則固可視之如鷇音一氣至而嗚耳是非奚足論哉
22
道惡乎隱而有真偽言惡乎隱而有是非有真偽是非故至理以隱道惡乎往而不存言惡乎有而不可道隱於小成言隱於榮華故有儒墨之是非評曰一篇提要以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欲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則莫若以明欲之者其成心也即下文所謂其好之欲以明之也浮明而以之乃自謂以明愈明而愈隱矣
23
無言非言也無道非道也同為天氣之所動則言皆可言知之所及不能超乎道外有曲有全有左有右而道皆可道限於其知以為成心而憑氣之所鼓不知其兩可兩不可而獨有所是偏有所非小成之知見成百家之師說而儒墨其大者也儒墨爭飾其榮華而道隱矣兩可之言亦隱矣夫其所以的然爭辨於是非者自謂明也斤斤然持而以之而豈真明也哉明與知相似故昧者以知為明明猶日也知猶燈也日無所不照而無待於焬燈則或焬之或熄之照止一室而燭遠則昏然而亦未嘗不自謂明也故儒墨皆曰吾以明也持其一曲之明以是其所已知而非其所未知道惡乎而不隱耶
24
物無非彼物無非是是此也自彼則不見自知則知之故曰彼出於是亦因彼彼是方生之說也雖然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評曰言止于所見曰死又出一議曰生○劉辰翁曰有彼方生得此故曰彼是方生之說也雖然彼是生而是非死也是非生而彼是死矣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非因是是以聖人不繇而照之於天亦因是也是亦彼也彼亦是也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果且有彼是乎哉果且無彼是乎哉彼是莫得其偶謂之道樞道本無偶不立偶以敵人合乎道矣始得其環中以應無窮合乎道樞則得環中範圍眾有而中虛曰環中是亦一無窮非亦一無窮也故曰莫若以明評曰是非無窮皆自謂以明者所生○敔按應無窮應是非也兩莫若以明與後此之謂以明讀莊者多混看解中分別觀之
25
夫其所謂是非者豈是非哉彼此而已矣我之所謂彼彼之所謂我也無定之名也見此之為此而不知彼之亦有其此自知而不知彼遂枯之以為明兩相排而益引其緒以相因而生則立此而彼方生使無此而彼不足以生矣故有儒而後墨興有墨而後儒之說盛夫相倚以生則相倚以息相倚以可其可相倚以不可其不可則攻人者召攻之媒也若是而聖人其屑以之哉天之所籟鳴雖異而於天無益損也任物之吹而無倚焉則無所不照矣雖然亦因彼因此之現在吾前而照之耳使無儒無墨聖人亦奚照乎照亦聖人之不得已而因焉者也釋亦因是句照之而彼此皆休矣皆均矣其所因者忘而道定於樞無窮之化聲以不應應之而無不可應矣若彼無窮之化聲生彼此之是非則唯持其一曲之明而已矣一曲之明亦非不明也故小知大知爭炫其知而照之以天者無我無此無耦無彼固不屑以此為明也
26
以指喻指之非指不若以非指喻指之非指也以馬喻馬之非馬不若以非馬喻馬之非馬也天地一指也萬物一馬也可乎可不可乎不可人謂之可則可謂之不可則不可道行之而成物謂之而然是非皆人之所造惡乎然然於然惡乎不然不然於不然物固有所然物固有所可雖不然不可者必有其然者可者無物不然無物不可合而言之則無不然無不可矣故為是舉莛與楹莛繀絲筦也小而弱楹前柱也厲與西施厲癩惡病也恢恑憰怪恑音詭憰音譎與詭譎通皆戀異意道通為一其分也成也其成也毀也凡物無成與毀復通為一
27
指之屈伸因作用而成乎異象馬之白黑因名言而為之異稱局於中者執之超於外者忘之故以言解言之紛不如以無言解之也浸使白其黑而黑其白屈其伸而伸其屈則名與象又改矣則天地萬物豈有定哉忘言忘象而無不可通於以應無窮也皆無所礙照之以天皆一也但存乎達之者爾
28
唯達者知通為一為是不用而寓諸庸庸也者用也隨所用而用之無容言也用也者通也通也者得也適得而幾矣因是已已止也謂因是而卽止也止謂止而不辨
29
立言者析至一而執一偏以為一以為道體夫緣用而體始不可廢如不適於用而立其體則駢母枝指而已達者不立體而唯用之適用愛於親不待言無事於兼也愛親而已愛有可兼不待言無私於親也兼愛而已用乎其不得不用因而用之其用也亦寓焉耳適得而幾奚有于自立之體哉故言可已也因乎彼此而通之用無不適而言可已矣已適而用亦可已矣知亦可已矣如萬者之不留於逆旅又何必於儒墨兩端之外別立一宗哉
30
已而不知其然謂之道勞神明為一而不知其同也謂之朝三何謂朝三日狙公賦芧曰朝三而暮四眾狙皆怒曰然則朝四而暮三眾狙皆說狙之余反又七慮反猿屬狙公養猿猴者芧音鈙又羊諸反橡子也朝三暮四朝三升暮四升也名實未虧而喜怒為用亦因是也評曰要之不出乎環中
31
適得而幾本無必然之可據時過事已忘言忘知而惡有然哉必欲知其然者如狙知四之為多而迷暮之止三喜則見同怒則見異又豈能固有其知乎亦因彼此之適然者而挾之不舍故用亦可寓也不可執也執則亦勞神明為一而不知通于大同也
32
是以聖人和之以是非而休乎天均是之謂兩行兩行兩端皆可行也適得而已
33
時過事已而不知其然則是可是非可非非可是是可非休養其大均之天而不為天之氣機所鼓則彼此無所不可行矣無不可行者不分彼此而兩之不分彼此而兩之則寓諸庸者彼此皆可行也無成心也不勞神明為一也不以無有為有也如是則天豈能吹其籟而眾竅之虛不待厲風之濟矣
34
古之人其知有所至矣惡乎至有以為未始有物者至矣盡矣不可以加矣其次以為有物矣而未始有封也自立已說曰封其次以為有封焉而未始有是非也因而是已非人是非之彰也道之所以虧也
35
有封者物自物我自我我偶兩未能喪而為氣之所鼓以與物相刃相靡於是非若宋榮子是已有物則有待若列子是已皆限於所知而不至於未始有物之天其所不至則其所虧也
36
隨之所以虧愛之所以成護其成心愛而不舍果且有成與虧乎哉果且無成與虧乎哉評曰究竟不能損益其真有成與虧故昭氏之鼓琴也昭氏名文古善琴者自成以虧道則以其所知者鳴無成與虧故昭氏之不鼓琴也評曰知不能成道不可可虧則止矣昭文之鼓琴也師曠之枝策也枝柱也策杖也瞽者拄杖舉而擊節賞音惠子之據梧也黼禪關據二予宅知瑚驥平皆其盛者也七字句字政載之蘇雜細為盛守之散唯共蔚之也以異於彼漸即愛之以成其奸之蠅欲以明之冕莫以明欲之者其成心謂沐之莫若也彼非所朋而朋之燕以堅白之昧纓雌祀玄堅石日馬之辨也口彼非所朋之正與干此之謂以明對醜嗣虞予麒又似文之綸終雉軸終身無成
37
一昭文之所鼓師曠之祈審惠子之所吟皆聲也與比竹之吹出林太木之風聲唱謂有別然峽離平遇非面的安嘉天之祈簫則一一而已矣有蹄而即其聲蛾立鐘韓是以有知短已成而不能自舍是以有愛其知題也勳齧翼芝懽盛則愛之遍終其身而不亡以待盡鹽于賣己成是非已立則為之嗣法者不必有知不必其愛而專家以徇其師說綸緡牽引文句繁興復奚恤通之虧哉其以明者非明也是古人之所不屑以霜也驪是而可謂成乎雖我亦成也吉亦不壺何若是而不可謂戒乎物與我無成也鳩旗滯驪逝耀音泊潛不決佚不違疑之中有其真明聖人之所圖爛為蕭不用而寓誥庸此之謂以明雌乃可譚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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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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畔臭若以明者皆非闕驅間閒開閉案知爭小大干曲之慧者也滑疑之耀寓庸面無鐘非無成虧此則酣顯之朋知而為葉知縱後可謂之以附夫滑戰之耀者以天明照犬均坑兮憶兮無可成逝心以為已信昏昏然其滑也溉讎燕拭驢也雨遍照顯嗣躍于八體爵韻戍乎愛贈點夢纏驪蕪藩成許也軸藝渭音自虧雨無能鑿益損乎譎爐漸固無所虧驅繁驪雖興體謹者車面適一以斷過贈盡大卻駢只古羈蜀是融訛鼓動于太均之中一乘氣機涵自作由己於興無損蟲羈故爾行面驪皆再寓醴蘊天下之言無容罪驪無牒通無廟非覽所寓而八用之則再無成可有成面滑雜霸燕菲耀矣疑儒疑墨而非儒非墨物諭奚有不齊識知者不言善者不辨有曉禹了角書一一員一言有辨編一如其無言無辨漸以為聖入一今且有置於此不鏘其與濫頓寧其與是不類乎類興不類翩與寓類則與彼無以藥翼鞭然馬嘗言夕鶴俯理盲之細曰此日洲呵今所舞毋首采加醫渠造墨畫之道否則亦晉一儒墨土類而巴雌然姑試言逐積夫摘己晦先目破之石始迺壽有未軸有始也者有未讎有夫未婦有始也者有有也一者有無也當柯未始有無濕者有未蛤有夫未始有無也志俄面傅無矣惻未加狩無之果孰有孰無也今我則困有謂矣繭未佩吾祈請少其果有謂乎其果無謂乎又目解證譬呈概雖如此說一之亦末嘗定執為足也此欲自顯其綱宗而先自破其非定之論期於有成蓋亦滑凝之耀撞今且寶計不一起轉綱有雖以下之言足者指道嗣寓衣謹適酣謂是者讒逋之翟黯毋鏡麗堂道則有我矣江纏寫麗獸異干麟墨髦蟬懿曹體矣競指驪前之蹄戈驥訛慧關讎名渭難而霸憲鑿曰量無往禍菲是燕驛蹈鏡盤蠅鏡五蕭之有無憲曰腫贈彼是莫得其顯攜曉每薄矣則雖洽興是合而亦霸墨少類矣葭睡燕吉翻縮鏡面興道韻有吉翹待藏謹然館且言尤期下夷麟鸞荊賓謂矣特鞍之講推蕪宅濱蛾至於無無蠅雖有謂面措無謂菲鐘驪之吹挾歲心以立言者比則有鳩無謂滑疑而不必干成故雖有言可一事置只一雷一灶
40
大下莫大於秋蠱穴末酣泰出為小莫壽於蕩子面彭祖為夭夭飄興疆並生而萬物典驥孺副既踵為一矣且得有言平鞭懿譖之一矣且獨韻壽乎與吉麟山刑變為一自此以往巧應不能得躡面年況其凡乎故目無適惰以至於一福況息有適有乎無適焉因星巴巳比也砥不辨止道合太小畏雉天火物我而贈于不能分訴而為吉者也有真期者煎其鴛為獨而無牒駐菽姑有夫未始有始未始有先朮始稱無者甲尚不立讎況腎一鮑一一乎氣機之作比與無作雕比者始離而為川作與止一又自別而為叫鼓動不休知與言互相增益有儒打墨儒有丸家墨不一類以及乎堅白異同刑名法術姚姓落態各炫其榮華惡從捕辨之哉聖人休于夭均而床隨氣機以鼓動則聖人一一天也萬顛皆于此乎取之可似兩行而無不齊于適得則干輒萬轍無不河行無不可行則無不可巴巴而醫于未始有之本然以通萬不齊之物論於車且離眾論面別有真哉亦因是己之而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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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未始有封言未始有常為是而有軫也雌小八德有睡請言其殄有左有右而亦翼左而石有力有倫有義翱日倫日義存酬有辯縱川綱有競有爭孚日競競門爭此之謂八德自有適有而各據為心尹斯得昆為德面守為常以立其封發若機括而輻荊鯉盟惜八德之為也道未始有之也故老子曰遣失商稷有德六合之外聖火存面不論六合少內聖人論而不議春秋經世先王之志聖人論面不辯此諭字一作護非是未故分也者脫享不分也辯也者有不辯也曰何也聖人懷之眾人辯之以相示也故曰辯也者有不兄也夫大道不稱犬辯不言大仁不仁犬廉不廉黼繡喉含物而不吞大勇不搜適昭而稱遭明之也明之遺即非擅言辦而不及辯有所及即有所不及仁常而不臨黼則虛禍驛之仁也支戍寶戒故扣其晦也體大紅蒸然廉清而不儒譖臼兼廉德忍足就也盂子曰以其小著紹其犬奚可哉白以鸞清人不信之昔轉伎而不戎物贈己先喪烏乎舅五者圖贈面纔向方矣制以智口此中何等琥第師分曉聶琶讓頊熏惡蘊關聖人無白鬼逝德嗣於至不齊之物諭真戀冀蠹靈於棋賦機然目輒霜顯將自已車無封而不足獸常輕獸通一者懷之禪膺以示彼有壞而亟言之者無池謹隸以示人麻巴旗訛遭為萬鴻仁為廉為尋皆自據為德而畫迫鏡示人則避車圓福驥之灑方方競曹荒專羈寶分有辯各爵倫驪而互楫競爭我晴孤而物輻枕耦矣聖人無不見薄焉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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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口口口几酬引口暮耳斷臼紅升一故知止其騎不知至矣孰頰禾富尹辯不遺之邁若有能口知此之謂天漸注焉而不滿醉薦面不竭而不知其所繇口東此之讀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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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之斯莫光塵矣葆之者葬為封為鬱攝為已德也無口卜不在普顯藻之申故日天蘇為天之廚贈天不能以我為韻面吹道讎嗚其為光也不能以示人若紛亂而無倫義悶為蹄莫可彼可是非彼非是面無成可師則為斤疑葆蕪渭驥驥舍犬明則謂之據光皆知也皆不知也是仙謂知比其所不知夫乃無我無偶而非氣機之可口一寶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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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背者堯問於舜日我欲伐宗膾胥敖南面而不禪然識故何也舜日夫二子著到予一普散一國之御也諧存乎蓬艾之閒若不釋然何哉昔者十日並出萬物皆照醴況德之進于日者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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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並照亂彼是也無小大也燕是非也滑疑之耀不勞神明於卬以為明者也口狂青之中而為天所寓之一庸耳德為天府則丁亦其寄鬻耳若酬子存乎蓬艾一之閒而典較是非則堯與蓬艾類矣齧缺間于王倪出予知物之所阿是乎日吾惡乎知之子知子之朋不短耶曰吾惡乎知之然荊物無知耶曰吾惡口口口口口閏把閏翹屯且口讙一屯丑己乎知之雖然韓門言之庸龍知吾晴諧知之非不知耶庸謂知吾所謂不知之非知耶且醉請試問平汝民溼寢則腰疾偏死黼然乎哉黼音木虛則懈慄梅懼酬音猿猴然牛哉一酋一一孰知正處民食芻壤驪睦食薦輔棚也卿且甘帶且青蝶公黼酬門品也氐鴉耆鼠啼同死璞四者孰知正昧稷遍租似為雌洲音川達似猿頭一名獨脾麋與鹿卒顯與魚游酷熙慚鯉恣毛嫡麗姬人六所義也耗鯉姬後世乙人而壬倪言之翼莊哀公同賣言或真以盜跖為關卿惠之兄雕朱為貨帝恐漆慚不任證據也魚兒之深乂烏見之高飛廉鹿兄之決驟驟奔抱四者軌知天下之正色哉目我觀之右義之端是非之途樊然殽亂吾惡能知其辯一居之所安食之所甘色之祈悅皆切於身而滿自然之一覺非與仁義是非後起之分辨等然且物各有適而紹定論皆滑疑也而況後起之知隨成心而以無有為有也惟葆光而為天府則兼懷萬物而任轡以寓庸則無正無不正聽物論自取白巴而惡知共辯一齧缺日子不知利害則至八固不知利書乎王倪曰至人神矣犬灑焚而不能熱河漢恆而不能寒疾雷破山風振海而不能驚若然者乘雲氣騎日月面遊乎四海之外死生錮蕪于巳而況利害之端乎一墨物論之不齊依于仁義仁義之辯生乎是非是非之爭川一彥盲后一因乎利需利害之別極于生死生死者知之生死按艱則謂之生無知則謂之死而非天之有生死也頭在而庚吹之韻亡而吹息吹與息弗能損益乎天死生無變則休千夭均而無有足勞其神明者此申我之至而物論無不可齊之極致也故歸其要于此而與犬宗師無異旨驥瞿鵲子間于長得戀出贈知梧無知瞿雨圃梧壽最長亦剛蹄號各鵲吾聞諸夫子聖人不從事干務洲不就利不違霸石賣求禍麟不綠道刪細無謂有謂有謂無諧而遊乎塵垢之外夫子以為孟浪言雌口盡孟隔羈睡靈妙道之行也吾子以為奚若長梧子曰是黃帝之所聽熒過陶丘也何足以知之汪丘長梧于名或謂夫几予面長梧子斥寞名革且汝亦大早計見卵面求時夜時役禮邑單夜雞也妄喜而求鶴侯蹄雌慨必全平聖而出俊知之暉駕汝妄言之滴瞑妄聽之句奚旁日月挾干宙礪猶言不也為其贈合灑其薄潛隴船蹄骨貌以隸相樽關滿刪細是無無賤眾人役獲聖八離以讎醜脯洲織參萬歲而一成縮萬物盡然雨以是相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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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物論者皆求治攝彌飄軸天下之本滑皆求明也而孰知天下之本潛求消求潮而為之名日仁羈為之辯曰是非以要言之稱害而巴矣此之所謂利鸞戀所謂害利害無有常者也本無一麟之利害而成心所師知一刈悽耳簋一卜不屈於其域則有訴有拒乃以尊其所訴賤其所拒而爭競不巴今夫隸人之所醴遇而隸固有長以尊於其屬則亦未始無其尊遇仁蠹足非之調何容黯碧而炎炎耶犬利害是非之辯豈有常哉或旬日而改或甸月而改或數十年而必故百年而必大改千年而盡易其故堯舜乙名篡賊之惡也尉札之文俗儒之陋也然則古之所賤今之所貴今之祈是後之所非厲風變其南北而賴亦異響若夫參萬蹴而一一成純者犬常面不呵執豈言諭十所能及哉忘青忘知以天為府則真知厄所徹蘊之而巴無可以示人者聖人之愚范怡與萬歲之滑嵩綱為贈合面物輪奚建以存州醜怵一黼識貯室之非載耶予惡乎知疆苑之非弱喪弼不知歸諱耶麗歌姬艾封人之子也轡醴之始得之也涕拉滔襟皮其至于王所雌與王同值床食舞案而後悔其泣也予惡乎知夫死者不梅其始之斬陸爭夢飲酒者旦稱哭泣夢哭泣者旦而田獵方其夢袍不知其夢也夢之中丈占其夢焉覺而後知其夢也且有大覺而後知此其夭夢也而愚者自以為覺竊竊然知之君乎飄鶴牧乎酬賤平惆議丘也與汝皆夢也予謂汝夢亦夢也是其言也其名為聃織音的弔至詭異也萬歲之後而馴遇大聖知其解者卜一一膠耳一霍邊蠅早是旦暮邊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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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調生斷說其生之有知而己生之有知生盡而知無寄一況萬囊乎知飲酒之樂面不飄哭泣之哀知哭腕之哀而不難汧雕之樂一一開只柳哀樂相婢荊既死之後厲一歲之奚若何能知耶然則生無可說死無可惡不但淮一聲籍天氣少斷吹舉比宮骸之用心知之靈皆氣機之變耳知至實此則生死忘而利害其小矣利害忘面是非箕混矣懸弊握嗣仁義其不足以存矣仁義不存臘物綸之旗麟顯賦謹滑禪滑焉以聽萬歲之不可知此之謂知止於冥躡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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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使我與若辯矣蹄汝若勝我我不若勝若果是也我果非也耶我勝若若不吾勝我果量也蘭果非也耶尚邦汝也其或是也其或非攬耶其俱騷也其供非也耶我與若不能湘知也則人酬受其謹闇關赭洲禪吾誰便正之便固乎若者正之既與若固矣惡能正之使同乎我者正之睡柯乎我矣惡能正之使翼乎我與若者正之既異乎我興若矣惡能正之使同乎我藥昔者正之驪爵平我興著矣惡能正之然則我與若與人俱不能相知也而待彼也耶天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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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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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已極言是非利害生死尹不可知而要之於物論之不外一汁一臣瓦汙賓囂一達灑只一可與爭勝翼非醜也莫非疑也莫非醴也行其巴信稱不得其形則人興俱芒面可哀莫甚矣彼者滑緡之天府不可為名面固轉在之辭
51
柯謂和之以天槐曰是不是然不然是若果是也則是之異乎鑄是也亦無辯然若果然也則然之異乎不然也亦臨辯化聲之相待若其不相待酷其一字疑之詞和之以天槐愧分際也因之以曼衍雛輔欄所以窮年也忘年忘義振於無竟故寓諸無竟詩日天霸日化聲氣所化也宮骸以為比竹天之氣機以吹之知橫立其中以為封為珍為入德為是非為彼是蘆詹如滯風炎炎如飄風皆化聲耳化聲者本無而隨化以有者也怒者為誰則固不可知也以為輕有怒黯嵩贈疑于有縛不知怒者之為誰則攝於無持響滑辯面不得其羈觀石得己而旨之天其倪乎驪少懷之以為天府贈號不讎皆無蔡可矣誤槁木驪藏鏡蟲禍杜其化軒也讎顯承惡靈也天有其愧醴號態鑄翼不倪乎聲必有住鮑鏡離壤翼不化平爾行連寓譴驪耳則有富而蠱驕昔驪攝薪爽兩行之可寓盤平笙死蟲而忠年是非蟲鑄蟲義蕪要歸之旨以為究竟則槁本死灰固無妨于豐衍不然讓知共齊矣而又言其齊以異于儒墨步不齊則亦與物一顧范青綴者一駐麤可丑論聞其詹憑子綦之曼衍不亦可哀乎有羊日之生盡劓日之曼衍無成心而隨化以不益損乎其真此齊物諭之所以無傷於長言也
52
罔兩關攝母晦景婢陰景影通襄予行今予止曩予坐今子起何其無特操歟景日吾寶持而然者酣吾所待又有待而然者顯吾待蛇蟠黼驪輔蠅刪蛇腹市讓慚薄以行蓄吾別待者人也部蛇蠅輔翼之輕也惡識其斷以然惡識其所以不然此明有待無待之不可知也有待廳待皆不可加則忘年而方其生也固年也忘義而戶起念一發賣皆義也一如景之不離乎形也必舍此而為特操以求其所以然所以不然者為無待之真君真幸必不可得則曼衍可也無竟可也席無莞寓之也亦無竟兩行可耳又何拘拘於年義之外立特操歟故莊生可以滔言日出而不窮
53
音者莊周夢為胡蝶欄榭蕪胡蝶也酬爛然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織然覺則遠還然騎也蠅雌有不知周六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調與醜蝶則必有分矣酬禍襲則盲匕是非仕之謂物化雌化謂化之在物昔日藝按化獨麗化鵝出量化斥難化者燒伏小者化小至干莊誑鯤怕胡蝶胡雖蠡謹杜周則無不可辟二矢當知物化有分天均自一忘聲皆化也未有定也而但化為聲則亦如比竹之欣眉記一
54
商殊而更不相爭一受一焉音耳是非之所自成非聲之能竇有之也而皆依乎形有形則有象有象則有數因而有霆犬有川右渡有是有是有非知繇以起各繇以立義繇一以別以極乎儒墨之競爭皆形緘之也而孰知形亦物切之化而非道之成純者平故於篇終申言物化以見是川菲之在物者本無已信之成形夢也覺也周也媒也孰是而孰非物化無爛三足臥師之於天均面化聲奚有一不齊哉此以奪儒墨夕所據而使蕩然於未始有無之至齊者也
55
莊予解卷二終似膝予解卷形船雌遺書四十衡陽王夫之謨男敖增註八內篇

養生主》

1
形寓也賓也心知寓神以馳役也皆吾生之有而非生之主也以味與氣養其形以學養其心知皆不恤其主之亡者也其形在其心使之然神日疲投以瀕危而不知謂之不死奚益而養形之累顯而淺養知之累隱而深與接搆而以心鬬則人事之患陰陽之患欲遁之而適以割折傷其刀養生之主者賓其賓役其役薪盡而火不喪其明善以其輕微之用遊於善惡之閒而已矣
2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已而為知者殆而已矣已而二字承上為文
3
知之變遷緣喜怒哀樂慮歎變慹而生左右倫義分辨競爭之八德益氣以馳氣日外泆和日內蕩而生之理不足以存生理危則不亡以待盡而已
4
為善無近名為惡聲色之類不可名之為善者即惡也無近刑緣督以為經奇經八脈以任督主呼吸之息背脊貫頂為督為陽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養親可以盡年
5
身前之中脈曰任身後之中脈曰督督者居靜而不倚於左右有脈之位而無形質者也綠督者以清微纖妙之氣循虛而行止於所不可行而行自順以適得其中不居善之名即可以遠惡之刑盡年而遊不損其逍遙盡年而竟無擇於曼衍盡年而應不傷于天下安萬歲之不可知而聽薪之盡則有生之年皆生也雖死而固不亡也
6
冠丁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觸肩之所槁題之祈體膝之所晴禍音紀辟也碧然嚮然喜虛國切皮骨相離聲響刃行無滯也秦刀驅然奏膳驪然爾分驛音書莫不中音合于桑林妾舞刀環有錯所謂量刀秦刀有聲牆于節桑林湯樂也之乃中經首之會牛之則節鯉聰有首尾脈會于妣舊說蘊首咸袍築二了一賣卜鯉湯樂又奮黃帝之樂之聲詩能兼之拜是文惠君日讓善哉技蓋至此乎庖丁釋刀對曰臣之所奸當道勸關珪暉之霸莒遣平搜矣始煙之解牛之時所見無燕牛者二年乏績禾嘗蟲壺牛也詭今之時臣以神遇面不隴目祝官知止福神顯行慚雕皆謳官自應之依呼天理誼罷豈麗顯墳黃郤導大竅嗇歡封空也集其固然技經肯不之未嘗漸著骨內筋結處而況大輒乎輒音孤大骨也良庖歲翼刀割也岫靈族庖月更刀折也慚今臣之刀十九年矣十年率而又九形其灰也所解數千牛矣兩刀剪苦競發景礪音形刀石彼節者有開霸為閒題強昔閭刀刃者饌臨不睡讎薄彌汁岫關莒眉日毒夫灑適以無厚入有開恢恢乎其於遊刃必有餘地矣鸚洛旨烈九年面刀刃若新發干蒯雖然每至于族吾見其難鸞雌雕雌啼怵然為戒覲為盜行為遲動刀甚微謀然巴鯉關目連貌砥喻陰楊尺爭乙患傷吾生者靜面之以慎則不與捐觸體徵動之面自解也熊土董蠅禹感退聽提刀面立為之醴驪羈之鑄曙滿志善刀謂藏愁酬生不傷待其化文惠君閏善綴普霸庖丁之言鑄養生焉大名庭所在大淵之禪撰大善太惡之爭太險太醴存焉皆大飄也彌莽被右必觸之險阻懸其中必窮閒庚所患者厚其情厚其才厚其識以強求入耳潤禪期必切尸其名求名則必蹈呼刑眉者眾之所聚爭肯緊之實即刑之所自召也忠不鏡力不競術不多情不篤以體一裏一童資山屈一苴公然之理則無不可行也不可行者自知止也天下之險沮名者自名刑稱日荊瓜分嬴裂郎土委地而犬下洲全天下矣天下無全而吾之情乃堂生理不傷生氣常新善吾生以鏡年之盡面藏之善吾死矣公文軒見右師而驚日量何入也惡乎介也慚偏天與共人與一輿平聲字曰天也非人也天之生是使獨也麻趾仁貌有與也爛睡嗣馴聯以是知其天也非人也雕惻佩澤雉十步甲啄曹步飲不斬畜乎樊中神雖王不王斷祈通求觀裏小免禍則必求激毫酬如籠牡巾之錐畜善雌豐神氣盛而生理傷矣以有涯之生隨無涯之知實則以其知隨其生也為一為惡而至于有厚無他求以利其生而巳矣徇耳且體之欲則近刑徇見聞毀譽之迹則近名唯恐其形傷面役其知以爭大孤自以為養生而神王身幸免飄別面違天以金人惡知人之賤也多矣乎是則知任湘而殘其生著部其生唯得賓而忘主蟲故不得而圍近右師震別勿近樊雉之名名蓄天之所刑也老朋丘廟蟲先弔之號麻出失本雛睦弗予曰非夫予之友耶日應熟則弔焉昔此可乎日然始也吾以為其人也湎吟非也向誓入而弔焉有老者哭之媚哭其予少者哭之如哭其母體其所以會之諧甜之也必有不斬蠹而言不蘄呼一語書一員陵一尹遺一哭而哭者是遇天浩情黼馴酬獻而忘其所憂吉者謳之隨天之刑適礪夫予時遇適去夫予順驅鸞暗面處驪古樂不能入也古者謂是帝之縣解撫黯蹄雕天世雖繫冥孽靈矣老聃所以死面不能解其懸者亦末能無塵而近蠶也名者眾之所會不遊其閒而入其會則雖不蘄言爾驪有言不斲哭而必有哭之者矣天懸刑以懸小火懸滔以懸君子一受其懸雖死而猶縈繫之不已而不知固有閒也不待釋而自不懸也然懸手刑者人細畏之懸干名者八不剝解避刑之情厚面即入千名以樂沼樂以哀召哀自怛其化而且以納天下於樊中養生左主稱酣惡莫甚於此
7
糟窮於黯薪火傅也不知其驅也曉刪屈指鼓盡火自傳薪愷念昔霸之盡血代為火灶民
8
耶盡古燼宇
9
以有涯醴鞭醴霸火傳矣猶不知薪之盡也夫蕭可以一屈指盤而大累窮不可窮對囊青玄虹裏祗亡一也寓於薪晦以薪為火不亦恩手蓋人之往蟲形賦酣神因階之形敞而不選以居脾則神舍之面去舍霆還去醴禪讒盡神也寓於形而謂之神不審於形天而已矣寓於形不寓禪形墨右副議霞此至常肅易萬隴成純稱傅不燭弦生主則嘯案遇熱住薪建多寡數盡雨止其不可讎者臺言負片一一壁或游於虛戴寓證池鼠廚蟲臂鯉麟不可龍柯晴聽帝之懸以役役撥善惡識傳者主也盡書賓攝役也養其主賓其賓役其役死而不亡奚哀樂之能入乎刀牙莊子解卷二終
10
壯子解卷醒船山遺書四十明衛陽玉夫之謹陽歌增註几麻看

人閒世》

1
八閒世無不可遊也面入之也難醜生姓豈閒則懿亂世暴君不能逃也亂世者善惡相聽之積疆之隴善也方酷而善復挾性管用夕材以範惡蘿靈苴茲憲粗諧酣在即刑之祈懸矣唯養無用面去知懶熏虛飄存于思者呂而忘人生死再外而況于名物稱能傷福稷庶龜於化此篇為涉亂世以自全而全人之妙牖君子探有又壽
2
耳棄
3
貝衰回見仲尼請行日奚之曰將之衛日奚為焉曰回聞衛君苴輦壯其行獨雕馴輕用莫國而憲麗讓遍輕用民死死者以翻量乎澤若蕪產謂車葦之囊逼熏蘊猥澤中之壤釐靈驪雌霸狀極言量計一團乂草葦樞佩赭驛翟鱔驢豎澤手宇作字者謬之民其燕離擬醫嘗聞之廡子曰治醴去之亂國就之醫門多疾顯顛顯顯患其顯庶燒其國青瘳平仲尼日諾苦殆讎面綱耳夫鐘裹徵雜雜則多多則擾擾則憂躡嗣不救鞭黼翼憂蚩鬢也輦莫曹菽丑也烹之至人先存諸己而鏡存諸人所存乎已者未靈何蝦至亭暴人之所行
4
顏子之心齊存讀晝者飄夫子所語葉公記于不得驥而致命存講八者一存謚己者也遠伯玉告顏闔以形就心和而不吹不出己有懶存則可以存譎人也以存諸已者為至不得忌蘭應面持之以慎要以不迷於已不亟求千人則條實寸一誦一畫道不雜唯宅心於虛白面棄其心知歌用者能之暴人固無足畏也且若亦知夫德夕所蕩福黼之船為出亭謹德蕩乎名知出乎爭岫雌縛紹名也者相軌也知也蓄爭之顯纏牛山老凶器菲所以盡行也且德厚信阻醜翻未達人氣人窺喜于相孺名間不爭未達八心荊酬雌赭之所不且爭之而疆以仁義蠅口口口口酬訊口一墨之一一霸暴人之前者雕魄是以人惡有其堯也懿去命之曰菑人菑八者人必反菑之若殆為人菑夫旦羅為順買而惡不肖惡用嗣求膏以畏驪之惡平聲悅豎悲不翼繩墨之言視惡用黜駙麟若唯無躍壬錢黼必將乘八而鬬且違丘囊皋寄一毛謨盲丑井熒之獸面色將平之佩之十口鑄營之醒將形之心且成之是驟火鞅賦以水鞅堆名之鬥益多願始無窮動顯之以行則接智且背祠不憶若殆輒醜頹辯臨羆鑄矣面了尚頻其吉池竟于辯几乞露三宮一乏盲善
5
心一而已而使為雜以擾者是非也是輩父錯于犬下皆生于知知以生是是以形非政洗百出善者是非亮舜遺羞韋訓是非也交爭而擾不可一三昊夫知生于心鑄一以亂心故盡人之心不可勝誥心各有知不知者不膚調干不知則氣以憤興既以忤八之心復以犯人之氣暴人之戀尤為猛烈顯惡其姜驪深見篇菑己而報以菑遇鑄酷然且以吾心之整墨昆戀乙正乘孺濁彤先自喪其和平德又惡得而厚借又惡得而莊邪欲伸其氣別心必雜墻雜而目口色容六失其則乃至彼此交菑一身死國亡猶日五置言之氣自伸于千古心知之蕩德工至此乎
6
音者桀殺關龍逢紂殺王子比干是皆修其身以下樞拊邇夢宅籌農喜一聽川蝟一一霆了二璽人之躡以下拂其上者也雕聞黼闕驪因誰禦露韻冥修似攝之蠅嗣雕翻是奸名看也昔蓄垂妻叢積薛敖禹跣咽麗讎為盧廳身為刑戮莫用兵不止苴聶實無巴是皆求名實番也而獨不聞之乎各實者聖火之所不能勝也而況若乎酣刪酬階雌嗣嗣雕祀袖贖黜紳辭飄韶鵬闕或鸞醬六身或龜驚共固人室主土醜寓臺豐燭面聖一君亦不免於蠱矣故日聖百復羈竹小能勝是非者章滿已矣是者名之榮也非者觀判蟲逝臨葉約味有安於名之辱者而逢比以其心之所是驪氣以一凌之使欲求一一逃巾幽驛名之徑而不可得心醴選福氣復相持以不下則丘徒菑於逢比之身哉逢比死龍錯討之惡益讎夏殷之亡益速水火罵禍可勝言邪叢枝胥敖有蔥且興堯禹爭重駕不假借一國以名面用兵不止然則欲免於爭名之累者是非之辨其可執滿織墨乎一雖然若必寶以也嘗以語我廉顏回日端而虛勉而一則可乎曰驪惡可蠅平夫以陽紳充孔揚采色不定常人之朔床違鶴酬躡禍綸桐充意露日孔揚就所謂發氣濱定所謂截邑載笑也屬勉恃端勉以見於顏色者此使人不能違之如因案盎薪感以求容血苴志讎麒眩惻酷娥酬贈名之曰日漸之德不成而況大德乎睡娛酬關撫麻帷黼麒懿酬況將執而不化外合而內不訾
7
闔黯醜醴黯不也其庸謂可乎嗣隴關鯉內不附計矣尸詰其所以者所以奪為也至于未始有回則又安衡有以哉以者乘人之無以而嗣之抑霸人漸以者之不乾而鬬之以生于心鴛而菲人心之有有以賦作於基龜而逆人之氣以苴聽棄其邪以其虛乘其窒以其勉乘其情以其一乘其隸端賦不可也虛一亦不可也蓋端而虛則非虛勉而一一則非一也以充揚之色伺人之麟而乘機以進自謂之虛以執而不化嘗日漸進之以求成效自謂之皆掩其所以成乎心而形乎容者也雖或免乎暴八之暴怒而內之憎忌益深豈但德之不成雌為楫且達之矣
8
出然則我內直而外曲成而上比糊誠贈置陶灶者與天為徒與天為徒番知天子之興己皆天之所子醴獨以已旨斬乎而人善之薪乎而八不善之邪若然壽飛讀穴童戶天于者天之于也已亦天之予也視之加同寵無爵藏亡之可欣荊謹掌書吁畏苴謂每喜實甕局內直于是百業必壽皿言而干人之從違皆無期必之軸糜置子之不知利害同焉是之謂與天為徒外曲者與人之禍徒也孳拳曲歸人臣之禮也人皆為之玉覲敢不偽邪簫人之所為者人亦無疵焉是虛諧與人為徒成而上比者與古為徒其言雖教譴之句實也醴蹄古之有也非五看也若然者雖直不為病是之謂與古為徒若是則霞碧嘉言宣乃可乎仲尼臼惡惡可太多騏縮政法而不謀雖固亦無罪蟬缸止是巳耳夫胡可以及化襯聊爛飄如政令法度之可使人免罪然不人能猶師心者也燕則之端虛勉者以為存諸已也面所存者非己也與物相刃相嗣案人之感以責人而自持莫仁霸故虛者一非虛一者不一也內直外曲成而上比以辟咎則莫非存諸人矣一念以為天一念以為八一愈驥羅青夢其術于心雜擾而無定豈己之有固存蓄乎驪人蕪讎津工其心氣耳前者既有我而有偶復者又固鶴面立我岫之純一者散而雜其心知以曲用赫範園八心人氣之臨則舉亦測其無定面終狎之不能化物必矣辜顏回曰五盡鐘進矣敢問苴碧稀尼巨蠱羅語輩骨而佩之其易邪易之者彈天不宜有以者以其所以者為有揣虛勉一曲直上比皆其所以則皆據以為有者也夫人之驛物有則見易虹則見一難易則若可不慎取給于所有而有餘裕天安化物天一錮洲有之天因之而丕童合皆齊矣有而蠅易則萬天一而貪於取名以生其慢易天所不宜誰煙懶化物哉故一使之齊者除其挾所有之心而慎持其虛也一顏回曰回之家實唯不飲酒不茹章者數月矣若此則可盲一軍了一會一卜一直一巨項己霄以為齊乎曰是祭祀之齊非心齊也回曰敢問心齊仲尼日若辜蟲貴則無聽之以耳面聽之以心軸聽之以心峒聽之以氣聽止于耳刊酬心止於符蹄拂關剛窺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唯莒集虛虛者盤齊也顏固日回之未始得便赫睡實自回也得使之也未始有回也可謂虛乎夫于曰盡矣
9
心齊步要無他虛雨已年氣者生氣也即蟬天之和氣也黍之以心雞而氣為心便心入氣以礙其和子是乎不虛然心本無知也故嬰兒無知而不可謂無心心含涯刑以善吾生而不與天下相攝則長藻箕天光而至虛者至匹一澆心之有是非而爭八以客知所成也而知所自生禍聽導之耳乃視者繇中之明以燭乎外外雖入一而不能奪其中歌主耳之有聽則全乎召外以八者也故一聽而藏之於本虛之心以為實心虛而樂據之以為實因以苴露別善不善成己之是而析人之菲葭耳丙敖本虛而為愛寶少蒲然則師心者非師心也闕耳而已矣以耳之所聽為心面帥之役氣而從夕則過憲其和而劇觸暴人年壯行獨翼戾氣遂興爭喜弼菑所不恤矣遊人之樊而寓於不得己蠱澄其氣以禱物爾耳可使聽而不可使受心可使符乎氣之和而不符乎耳一震尊完秉免口璽將暴人狂蕩之言百性怨詛之皆止平化聲而不以直豐芝氣則興澤寶之虛以化者同為道之所集外無耦而內萊我虹可以達人之心氣而俟其化雖有機有駢有威有權無所施也此遊于人閒世之極致至于未始有我而盡矣
10
普語若若能入遊其樊藩籬也遊其入人閒琶也而乳感其名入則鳴不入則止八言納無門無毒門則盲毒毒自天門磬毒出一宅面寓於不得已則變失絕迹易無行地難寶人使易以偽為天使難以偽聞以有翼飛蓄矣末荀以輒翼讀壽也聞以有知知者矣未聞以無知知者也膽彼關者音蟲驪隙雀室生白雕驅聶止止夫且不止是之謂坐騎麟而神大虛夫梅耳目內通而外於心知禍雌岫耳月聽于知聞亂之虛鬼神將來舍而況於人乎是萬物之化也舜禹之所紐也翩雌伏義几選之所行終酬攜慨輔黼終而混散焉者乎雌餘暴人之惡聲貫詞溢亂國之怨訛冀詞危啟耳為門湎受之以成乎心測憤傅而含毒皇騎量壽相董矢一一匿毫者洲靈纍不以聽亂也不得巴而寓於鳴心守苴蒞鬱睡蠱目曩肝七如是以入遊其樊知遭之所知而不似心耳生知其知也虛伊之白己養其和面辦不得戾若鄉者凝蹄以瑩面臨應如馳即有不止者亦行乎其所賣驩一蠱一不得不行則有鳴可也不鳴亦可也暴人之轉然者自矢而化之于無迹矣禹之壬舜舜之於嘉亦此而已雖暴人亦無賓小以此也聖狂在彼面虛以禱之者存乎我緯天之所以化物伏義几還之所以化民皆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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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公子高將使于齊問千仲尼曰王使諸梁也甚重禪梁公洛舂之待使者蓋將甚截而不急匹夫猶未可動也而況諸侯乎吾甚慄之子嘗讀諧梁也日凡事若小若犬寡不適以懽成飄拋關隴惻莫事若不成則必育人道之患事若成則必有陰陽之患若成若不成而後無患者唯有櫛者能之五衰民也執輻而不臧桐荊甘薨難欲清夕八驪標食面已本關求盡累之物冷人驥給今吾朝受命而夕飲冰我耳謂誥顯董瓶至乎事之竊而斷有陰陽之患矣事若不成必有人迫之患是兩也輒黜為人臣者不足以任之于苴看以語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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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鑄舜使之龜重復思齊之待之也不急而遽成內熱皆輔緡八蓄鏡然也知先成乎中則耳目且熒乎外震憾圈飄八間世皆桂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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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屋曰天下有大戒馴其蓼叩也其義也子之愛親命也不可解於心臣之事君義也無適而非君也虹斫逃隴口口口口口口皿皿口口口口咀口上天地之閒是之謂大戒是以夫事其親者不擇地而寶之孝之至也夫事其君者不擇事而宇之忠之盛也自壽其心者哀樂不易施乎前知其不可柰何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為人臣子者固有所不得己行事之情酬黼徒隴忘苴勇何暇至于悅生而惡死夫子其行可矣此存諸己者之素定也不悅生而惡死而後其虛也果虛其一也果一一矣自事其心事者無事擇事無事荊必短志矣忘其心乃可忘苴莫夫五官百骸蚩知悅生麻甚惡死哉心悅之心惡之耳衰樂施于荊耳因受色聲之震捕入感其心而搖其氣則陰陽人事交起為患心不可解身無可逃而氣之宅干虛者無死無生常自定禮可無疑干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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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請復以所聞凡交近則必相靡以信靡靡適維觀也漢書蕪廉亦用靡浮連則必忠之以言言必或傳之夫傳兩喜誨怒之言烹干之難者也夫面喜必多溢美文言兩怒必裳溢惡之言凡國驪驪董霸其信之也莫禪而信莫贈傳言諧鏡謨藍呂曰傅其常情雖搏藝璽罰幾童宣輒胎圖力者今之技始乎醴謂鮮數人可驪常巫乎陰酬爛寶汗鵲多寄巧雕慚甚以禮飲酒者始乎治常卒乎亂秦至則夢奇樂凡事亦然始乎諒常卒乎鄙軸離額苴紹始也簡其展註口一將畢也必戶差署風波也柳風生波乘不息行者實喪也于言行之喪口填一芙風披易以動實喪易以危鞭騏心則測故忿設無繇巧言偏辭關酬酬佩雌調拉臨淵雌獸死不擇音蹄顯林木亡蔭也獸出半地以曉之火圃氣息弗然悖勃一彊盛貌於是並生心睡禍關蠅鬼也普機施譚巍疫麟昨剋核太至則必有不肖之心頤二慎而不知其然也苟為不知苴襟鐘孰知其所終行尹蹇選蟬臺董富曰無遷令無勸成睡麒纍令事遇度益邁蹄慮嗣適令勸戍始事姜成在久惡成堪及改可不橫興引此而後存諧人之善術也不任耳而宅於山亦盧而巴矣以此而遊于人閒世豈徙合大國之交為然哉邱單山姒閒出夫牧豐遺專相與者莫不然也蛾峨詰酬雌蠅雌傳溢言超風波而喪莫實以召不知其然之不肖之心皆心不宅予鮮以養其虛任耳為知而據之為成心以急干成車者便然耳故從末而慎之不勝慎也從本而慎之一宅而己矣耳非不聽而止于聽非不有言有行而適其符於物無所慎而自馮不慎不然棋功慄也先內燕爾陰驪八事莫非患矣一且夫乘物以遊心託不得巳以養中至矣何作為報也醜趾耳河灶掌求喜輩為致命此其難者乘而遊則凡天下不肖之心詰然之氣皆洽然之風莽渺之鳥也乘而闕則溢言遷令勸成而誼核以召不肖之心並心生厲皆其所必至夫避亦豈有必遊之心哉祚洲寓於不得臼鸞疊亦可避也苑亦可遊也忘生忘死養其存諸已者離河至溢言遷令動成以憤事然墨所以報意之命嘗燕子忘生死而已極又河必有功有名以為報邪故以驢尸無心事其心者可以忠報君可以寧職記禱不尸蕪慈不居其功非無毋燕功無名之人孰能輿于此謀讎純冥難者未常不樂諸人而以存諾已簪存之也頗闔將傅衛靈穀敝予謂問於醴伯玉日有九於此苴聽竇綬積爾界干大者受溫簿翼夢為仙方則危吾國與之為有誨則危吾身莫知適足以知火迄步過爾不加其所以遇昔然者其奈憲何葉伯蓋驪謹豆翼柄問拉卒瓶玩慎之賣蒿騁謹形莫若就必莫蠶輔醴然之夕音有患禪不欲厚船船萬不歌出赫蠅形蹄醴八監為顯為滅為崩靈驪緣輕湖驛鼠為聲為蟲鯉蕪霜藝彼盍只為藝躡亦興遺醴薨斷妣黜禪吾之不譏瓦芝楚知亮嬰開也初韋騮無刪睡亦興之為輒蹄露蹄之孽雖捷閉測雕洲軸之波蛇丕範刪慚也歡且為慚崖志翼之霸燕崖細鯉百關喜之昔谷若水剪無崖也靈之入于無疵翻慚出囊也焉雲一翹亮蹄雖乎怒其臂以嘗車鞭不知其不勝羅也連莫寸之美者也趙順赭雖戒之憤乙積伐而姜嘗砌犯之賦酬軸功幾矣麟于矣汝不知夫彊虎盡乎不敢以生物興之為其殺之之怒也不敢以登鞠與之為其決之之怒也時其鱗飽達其怒心虎寫興八異顯慚驪養已者顯也故具殺者辦也夫裝罵稱附笛霸矢以踞盛溺飄以蛤飾器李之甸口嘯積枝適有童童黼撰顯羈拓嬪不暗醴缺銜毀首碎胸芙怠似僕軍建蠹蟲也因拂其蜜蠆之不而擅歸蓋之雷財意有所童而靈有祈亡可不睡輕此存諸人宿之善衛也存諸己者不悅生而惡死定於虛玄矢面釐存諸人者乘物以遊心偕玉之吉一一乘物以遊心也形之就亦外曲也心之和亦內直也因就面入感其心則興俱鏡禪不能無疵以其和者出而示人則輿不肖之心寫間雕崖岸醴致毀首悴胸之患皆府心知之美自伐以犯人幾于死亡而不覺攝也讎太于則傅太子惡用知濫程之縠輿不殺彌蕩壯黑一遑禪爛之乎慎之於饑飽藝怒之間抑末矣無門龍嘉宅一軍以集虛者不斷乎慎面自慎於其就和出八尸巨只貫川之至當而無所犯也則見為慎躋謂怵然為戒飄麟苞言蠱逼誓又遲也則又擾亂世之末流者不得巳之機鑄也詩讎之忘帝堯搏扶搖也伯玉之蛟顏闔擔榆耕也各因蹄乘而遊某心宜彈天者碑異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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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一遑一童一尸匠石之齊至乎曲轅兒機社樹其大蔽牛絜黨實園其痛臨山十仞而後有枝冥可以為舟著旁十數觀者輕巾匠石一不顧遂行不輟弟予厭觀之黼走及匠石曰自吾薪濱斤以隨夫子未嘗兒材加此其姜也先生行不肯視柯耶曰己矣勿言之矣散木也輔上以勺舟則沈以為棺槨則速腐以為器則速毀以為門戶則液婦蹴關禍黼昔枯人也以為柱則蠹是小材之木也無壓川用故讓若是之壽匠石歸機社見夢曰汝將惡平比董成若將比予于文木耶夫租梨橘軸果旅之屬蒯禪韶剛音實熟則剝則辱大枝折小枝泄此以其能苦其生者也故不牡其天年爾申邁秉自搢擊於世惜普也物莫不若是且子求無所可攝久矣幾死乃今得之為予大用付窒唯乏喜澀使予也醴有用且得有此犬也耶且也若興予也皆物也柰何哉共相物也而幾死之散人驅鄭測醒黼肝酬關黼禍則又惡知散木匠石學而軫耳館第子曰趣取無用則為社何耶日密辨赦言彼亦直青焉以為不知已者調厲也不為社者且幾有翦乎一句一氣貫丁而翦之為社則黼題觀因且也彼其所保興眾異而以義譽之體雌不亦遠乎一南儀于綦遊乎商之邱見大木焉有異結四愚手乘隱將蘭其所蘿雌飄飄睡睡獸酬祠子綦日此何木也哉此必有異材夫仰而視瓦一卜遑晝一垂言青其細枝則拳曲而不可以為棟梁俯面視其犬根則軸解而不可以為棺槨關酬麟藏哂其葉荊同則口爛而為傷喚之則使人狂醒一日而不己子綦日此果不材之木也以至于此苴天也嗟乎神人以此不材宋有荊氏者宜獄柏桑其拱把而上者求租猴之枝者斬之獄樵雜一圍四圍求高名之麗者斬之歸爛高明大冢也或日興灑邇梁懷也七圍八圍貴人富商之家求禪傍昔斬之繡醴徐邊故未邊其天年而中道天於斧斤此村之患也故解之以牛之白顯者離雕翻血寐之亢鼻者與人有辯病者不可以適河欄嗣臥肝佩施漸此皆巫祝以知之矣所以為不祥也此乃刷人寫所以為犬祥也支離疏者頤隱於齊霜高于頂舊攝措天輪緒睡鏘雕雌腎撮詣天五管在上蒯黼黼兩體爾騰挫鍼治鱗撫縱脈雌顯瑣湖口鼓英播積櫓足以食十人上徵武士則支離攘譬于其灑上有大授則支離以有常疾不受功土曲蒲青粟醴覺一蟲與十車薪夫支離其形審稱足以養其身懸其大年蠶濃實雖其德者乎雖其德番其彌羅滌襲播又何加耶孔子適楚楚狂接驪游冀門傅日蛾峭狂監逋食棄盧不實度尸于臼接輿耕于方地睡黼附繡逋凰兮賦兮何如德之衰也來世不可待往世木可追也天下緯道聖人成焉天下無道聖人生焉力今之時僅免韶焉禍輕乎羽口美彊芒口旦一霍一莫之知載禍重乎地莫之知船己乎已乎臨人以德殆手殆乎晝地而趨迷陽迷陽慚雌也采于以為讓彊以為犬稟某盈蘆吾行音行繩曲稱傷吾足僻顓之曰迷陽滴其也繩曲霆縮貌山木目寇也高火鬥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無用之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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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以者皆有用也寓諸庸者非無用而不挾所以以膚伐苴翼以寫用故以翼鑄弼或弋之矣以簫知南必黯之矣唯不挾其有用以用于人則時面為社亦不彈已而寓諧庸毀管不怒譽之不喜暴人日操斧斤以相牆而與之相忘唯其虛而巴矣天下皆用實而無能用虛人所不能用人所不能誥也不近名者黨不近刑風矣洲而不易得也蘇譴幾死乃今得寫豐讎之至驢不恃潯所有誼易天下毫釐之不合十驪蓋蓄唯讀驢之其慎莒芝也至矣然其羈積者響讎形檀聲之接攝福隔謙懦揣焉有鄰藥之驪禍莫醴也逍遙讀車輔定霸寡圈未嘗鑄鏡達惡生之鑄晝離輒羈亦環嘗以避羈圭犬役而毀冥形仕耳臺董闕鯉嗣安於順可藻何則衡君之一暴齊楚之六蒯積之天殺無不可伎雕於其測故有用之用不如山用之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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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盞莊子解卷阻鴛
URN: ctp:ws91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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