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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Text Project Wiki
-> -> 伸顧

《伸顧》[View] [Edi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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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關獸懸
2
口日目
3
4
5
6
動但他一須量于佩川二一一二乙乙鷺口昭范口乙一膚
7
8
入浚仰刪川口敝湯地獄板一匕二一
9
序薨烹
10
閒嘗論鷹俄無史則混注似眉目虛空無輪犀倫類觀流品境典無帶繫故曰史者又人之書非文人之書也聚數千百年登揚者編賞之賢聚數千百年之觀場者同異之作者述者互枉存匹疑信之中即有語言狀貌誰屬之即有神情意度誰紀之而魏深謀秘計暖事昧情跳人耳目之表者乎大抵鉤韻縷藻古入借之以不死者居半感憤發舒借古入獸目寫者居半忠孝廉節佞猾奸耶亶榜樣耳善敗得安理亂興匹亶梗慨耳傳曰知其入論其世又日盡信書不如無書雖然具心眼耆存精神於糟相之中即無一巴真懷悴叫迂富慮藍鑿塵羈事一磨勘而古今之成算固已燎然矣比之弈有讀熟語者不必同局醫有案掠費者不必並方國工妙手有前入扶之今日始參其微者亦有今日所開較前入手法又似勝之者數千百年之接演心靈之變相也數千百年之批駁造物之銷算也寥寥古今解人絕少昔吾友鐘伯敬可稱解入其入風韻清嚴神檢閒逸典入居落落穆穆閒佐片語微甚帶甚令入眼亦令入畏他入之論著以才以學彼獨以慧以儒方其辟人秦淮之上尋書玩古意有所會朱疆圍中輒加箋駁稷積紙數番輒又成跌殺青而飛遞知耆於時魏士為者扁量裹糧不這數干里來觀伯敬所讀之書土下其議凡月飲兩入者居然有古入風概士類翕以文入宗之然雅不欲以文入自命懼有所用其禾足也先年士為死伯敬隨之各齋志以沒嗟乎惠開有言入生不得行胸懷雖壽百歲猶為夭況挾惆儻之真曾無百歲壽其為痛悼可言哉可言哉伯敬之胸懷欲筆之書者百未竟一即筆之書而所謂臾懷者又十末竟一大略可想見也標一字於紛雜之中彌見精詳豎一義於語言之外彌見淵洽比人綴垂各具端妄真足益入志意作是勸者可第口艾人之書乎故鄉之麟漢書
11
臾懷者嘗友鍾伯韻經世之書也稟括正史而論斷之自云取謝康樂懷抱觀古今之意蓋伯敬一官閒占亢壙蟲猛蜀足柏雨星蓋告蠹怠油朋醜聖鬲才犬母瀾翹仙所用之恥以文人自了特向寤寐中借古人之天卜固發其蘊上下數百年掃理障決羣疑洗肺冤誅既列切是是非非唯唯否否一裁之道義經權而各成其是此告口耳坐譚者所可辯哉觀其寄林少嚴座主晝云一年中將正史自左國起至宋元流覽泛觀梢成一書名日史懷於古人經世之旨頗有所窺又答韓晉之書云史懷一書至一國而比此壽雖不工慚驪譯齧霞鹽鬢吏懷
12
驥蠱蘆齧醫董三
13
差不同文人之見夫曰經世之旨有所窺粟曰差不同文入之見則伯微所自負者不得子之謂其美也第恨絕筆於季漢不令天下觀其全為可惜耳仙項答韓書末又云一國以後史無識無體重不堪讀止是一種世說口角入史可厭觀此則霞蔽之欲求其全亦可不必猶夫詩歸之不及宋元也世之服問伯敬者大都枉詩歸一書不知詩歸唱風雅而史懷吐經濟經濟之於風雅何啻過之譬夕經詩歸刺羹遍得之詩而史懷則道政事得之書公好惡寓褒貶乂取之春秋矣於義史懷二而詩歸一面通於一所以然者今世盜詩人者多譚經濟者少許黼珩世久而人濱飲者深史懷傳天下寡而入誦讀者猶末遍故就一脂之心目面淺窺之也每欲告天下而困循不果去歲備兵武昌通嗣君持以為質于間而不勝年誼死生之感因取而細許之不敢沒其善亦不敢阿其好其中是是非非唯唯否否悉如伯敬之論史雖未必盡謂同心而要見伯敬心之慧眼之明才之高識之大別自有住非僅僅詩入已也茲刻成將見世之服膺伯敬者不獨詩歸詩歸云爾有繇風雅邢進求之經世者矣故序其賂如此陶挺楫圭甫題題體蠱醴鹽一竇臾讀了一辦史懷目錄
14
卷一
15
春秋左傳一附公羊穀梁傳
16
隱公
17
桓公
18
莊公
19
閔公
20
僖公
21
文公
22
宣公
23
成公
24
卷一
25
春秋左傳二用公羊穀梁傳
26
襄公
27
昭公
28
定公
29
哀公
30
卷三
31
國語
32
周語
33
魯蜚叩
34
齊語
35
晉語
36
鄭語
37
楚語
38
吳語
39
越語
40
卷四
41
戰國策
42
西周
43
東周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卷五
52
史記一
53
五帝本紀
54
周本紀
55
秦本紀
56
秦始皇本紀戶門戶項羽本紀
57
高祖本紀
58
呂后本紀
59
又帝本紀醇
60
天官書
61
封禪書
62
河渠書
63
平準書
64
卷六
65
吏記一
66
吳太伯世家門
67
齊太公世家
68
燕召公世家
69
管蔡世家
70
陳杞世家
71
衛康叔世家
72
晉世家
73
楚世家
74
越世家
75
鄭世家
76
麓世家
77
魏世家
78
田敬仲完世家口尼
79
孔子世家
80
蝶涉世家
81
外威世家
82
齊悼惠主世家
83
蕭相國世家小
84
曹相國世家
85
酉侯世家
86
陳丞相世家
87
絳候周勃世家
88
卷七
89
史記一
90
伯夷列傳
91
管晏列傳
92
老莊申韓列傳
93
司原穰苴列傳
94
孫子吳起列傳
95
伍予胥列傳
96
仲尼弟子列傳
97
商君列傳
98
蘇秦列傳
99
張儀列傳
100
穰侯列傳
101
曰起王翦列傅
102
孟子荀卿列傳
103
孟當君列傳
104
平原君虞卿列傳
105
信陵看列傳
106
春申君列傳
107
范睢蔡澤列傳
108
樂毅列傳
109
廉頗蘭相如列傳
110
田單列傳
111
魯仲連鄒陽列傳
112
屈原買誼列傳
113
呂不韋列傳
114
刺客列傳
115
卷八
116
史記項以李斯列傳
117
蒙恬列傳山
118
張耳陳餘列傳
119
魏豹彭越列傳
120
薪布列傳
121
淮陰侯列傳
122
田澹列傳
123
樊腳滕灌列傳
124
張丞相列傳
125
圖生陸賈列傳
126
劉敬叔孫通列傳
127
季布藥布列傅卜袁盎黿錯列博
128
張釋之孺唐列傳
129
萬石張叔列傅
130
田叔列傳
131
扁鵲倉公列傳
132
吳王慢列傳
133
魏其忒安侯列傳
134
韓長孺列傳
135
李將軍列儔
136
甸奴列傳
137
衛轉車驛騎列傳
138
卷九
139
史記五
140
干津侯主父列傳
141
甫寡尉佗列傳
142
朝仙列傳
143
西南夷列傅
144
司馬相如列傳
145
淮南衡山列傳
146
循更列傳
147
汲鄭列傳
148
酷吏列傳
149
犬宛列傳
150
遊俠列傳
151
佞倖列傳
152
滑稽列傳
153
日者列傳
154
貨殖列傳
155
太史公自序
156
卷十
157
山躁書一
158
景帝紀
159
武帝紀
160
昭帝紀
161
宣帝紀
162
元帝紀
163
成帝紀
164
刑法志
165
食貨志
166
楚元王傳蓄扁
167
蒯伍江息夫傳江充怠夫躬
168
賈誼傅
169
爰盎罷錯傳黿錯
170
賈鄒枚路傳鄒陽枚乘路溫舒迂兄十一王傳四艮州蹴旺德中山靖王發勝李實非建傳李陵蘇武
171
董仲舒傳
172
公孫弘卜式兒寬傳兄寬
173
張楊傅張安也
174
卷十一
175
漢書二
176
杜周傳欽
177
武五子傳戾太子曰官巴王賀嚴朱吾丘主父父嚴終王貢傳安之王褒捐束方朔傳一公孫劉車王楊蔡陳鄭傳僻斯開楊憚楊胡朱梅云傳朱雲梅福
178
179
霍光金日碑傳
180
趙充國辛慶忌列傳趙充國
181
傅常鄭甘東段傳陳蕃
182
禱疏于薛干彭傳黼疑疏廣于定德睹王貢兩襲鮑傳
183
韋賢傳玄成
184
魏相丙吉傳
185
謹兩夏侯京翼李傳夏侯勝山泉房趙尹張韓兩王傳軸漢尹翁歸張敞壽卷十一
186
漢書所
187
蓋諸葛剽鄭孫母將何傳蓋寬饒孫實蕭窒之薄
188
曰曰日盟璧譴靈懷
189
匡張孔孺傳匡衡張禹孔光
190
王商史丹傅喜傅
191
薛宣朱博專
192
翟方進傳曩
193
谷永杜鄴傳谷永
194
何武王嘉師丹傅
195
揚雄傳
196
循吏傳貢霸
197
佞倖傳
198
匈奴傳
199
西域傅
200
外戚傳李夫人協陋皇后著扁臺肩叫元后傳
201
王莽傳
202
卷十一
203
復漢書一
204
光武帝紀
205
皇后紀職郭皇后明德馬星后鄧皇后剽玄劉盆子列傳
206
王盈張李彭割列傳王郡王閏隗囂公孫述列傳
207
宗室四王王侯列傳齊武王續李王鄧來列傳李通求斂歇孫冠鄧寇列傳
208
馮岑賈列傳馮異
209
吳蓋陳減列傳吳漢
210
耿韓列傳
211
跳王祭列傳第遵
212
竇融列傳
213
馬援列傳
214
卓魯魏劉列傳卓茂魯恭
215
卷十四
216
後漢書一
217
伏候宋蔡馮趙牟韋列傳宋弘宣張一王杜郭吳承鄭趙列傳阻丹杜林均撞馮友傅焉衍
218
申屠鮑郢笏傳那憚
219
郭杜孔張廉王蘇羊賈陸列傳荊舊廉范張朱喬虞鄭周友傳朱浮
220
梁毓列傳董
221
張曹鄭列傳鄭玄
222
鄭范陳賈張列傳元玄賈霆予彈賣碧梧秬榮丁鴻列傳丁鴻
223
張法滕喬度楊勿傅度尚揖御難蘭趙泊于江劉周趙列傳包掌干于恭班彪列傳
224
第五鍾離朱寒列傳第五倫尚書孫權朱樂何列傳
225
袁張韓周列傳袁安士民閎周興郭陳列傳陳寵寵子忠
226
班梁列傳班超
227
卷十五
228
後漢書三
229
楊李字翟應霍爰徐沒停拂姻迫岫廷王先王符仲長統友傳亡充仲長耽李東龐陳橋列傳李恂龐參
230
崔駟列傳
231
星東徐妻申屠列傳
232
章帝八王列傳清河王慶
233
張王神陳列傳惡網
234
虞傅蓋臧列傳虞謝
235
馬體列傳
236
蔡當列傳
237
荀韓鍾束列傳陳實
238
吳延史盧趙友傳吳神
239
皇甫張段列傳皇甫規段穎
240
郭符許列傅
241
竇武列傳
242
鄭孔荀列傳孔融荀踐
243
酷吏列傳董宣
244
儒林列傳劉昆一獸憲引孔僖文宛列傳王逸
245
樹符列傳范式李善陸這
246
方術列傳華陀
247
逸民列傳
248
烈女列傳王霸妻
249
卷十六
250
三國志一蜀附注
251
覆璋傅
252
先主傳
253
諸葛亮傳
254
關張馬黃趙傳關羽張飛趙雲龐統法逝傳龐統
255
董稟馬陳道呂傳對巴口局設董恢劉彭瘳李劉魏楊傳瘳工
256
霍王向張楊費傅張裔
257
杜用杜許孟求尹季譙卻傳孟光黃李呂馬王張傳墟權
258
蠶謹童蠱慍電電恨
259
郭符許列傳
260
竇武夕傳
261
鄭孔荀列傳孔融荀蔑
262
酷吏列傳董宣
263
儒林列傳劉是非難憲一孔僖丈宛列傳王逸
264
之獨紀列傳范式李善陸績
265
方術列傳擊陀
266
逸民列傳
267
烈女列傳王霸妻
268
卷十六
269
三國志一蜀附注
270
鑒璋傳
271
先主傳
272
諸葛亮傳
273
關張馬黃趙傳關羽張飛趙雲龐統法正傳龐統
274
董聖馬陳置呂傳貢巴口而設董恢劉彭瘳李劉魏楊傳瘳直
275
霍王向張楊費傳張裔
276
杜周杜許虛求尹李譙卻傅孟光黃李呂馬主張專黃權
277
繫詛鼉譖鹽
278
薛瑰費裨姜維傳寤瑰費禪
279
鄧張宋楊傅張翼士不預
280
三國志一吳付沖
281
孫破虜射逆傳
282
吳主傳
283
一嗣主傳孫休孫皓
284
凡宗室傳
285
張顧諸葛步傳張昭顧雍諸葛瑾周瑜魯肅呂蒙傳
286
程黃韓難周陳董甘凌徐丁潘傳甘監朱治朱然呂範朱桓傳呂範
287
虞陸張駱陸吾朱傳虞翻
288
諸葛滕二孫濮陽傳諸葛恪
289
卷十七
290
三國志三魏附注
291
武帝紀
292
明帝紀
293
三少帝紀齊王芳高貴鄉公髦后妃傳寸涯
294
一公孫陶四張傳公孫淵
295
諸夏侯曹傳夏侯惇曹洪夔
296
士辰張涼國田王那管傳王褒酬原崔毛取何邢鮑司馬傳崔談
297
程郭董劉禱劉傳程昱董昭
298
一忙圈司馬梁張溫賈傳任蘇杜鄭倉傳蘇則杜畿
299
一李臧文呂許典一龐閻傳
300
一任城陳蕭王傳
301
武艾世王公傳倉舒中山王袁王衛一劉傳王粲
302
徐胡一王信徐逸
303
王母丘諸葛鄧鍾傅王凌鄧艾方技傳管輅
304
卷十八
305
晉壽一
306
宣帝
307
景帝
308
惠帝
309
明帝
310
后妃鹽貝嬪
311
何曾
312
羊岫杜凱
313
衛堪張華衛權瑤孫功
314
占旦五王干原主幹
315
王沈荀韻荀扇荀扇
316
賈充
317
魏舒李喜劉實高光魏舒劉實王渾玉濱唐彬渾子濟
318
山濤王戎樂廣
319
劉毅程衛和蹻武骸狂愷崔洪郭奕師剛傅玄咸
320
向雄段灼閻纘
321
卷十九
322
晉晝一
323
阮藉橋康向秀劉倫謝鯉
324
卻誥夷甫
325
愍懷大予
326
潘岳
327
周處
328
趙王倫
329
周浚嵩頹
330
劉理祖逃
331
陶佩
332
慍矯
333
郭璞
334
王湛
335
王舒王彬
336
殷浩
337
謝安
338
王義之
339
朱序
340
殷仲堪
341
卷一十
342
晉書一
343
張軌
344
韋友庾袞
345
忠義翟終黃敏元
346
良史胡威鄧攸
347
儒林范弘之
348
丈苑趙黑顧愷之
349
隱逸范粲郭艾孟陋
350
王敦桓溫
351
劉元海
352
石勒
353
慕容靡
354
符堅
355
姚弋仲姚裏
356
姚興
357
慕容垂
358
慕容盛
359
史懷目錄終
360
陳問異校字
361
丁兆松覆校
362
史懷卷一洲朔韭叢書用天門鍾氏家藏泰明景陵鍾匿述
363
春秋左傳一附公羊穀梁傳
364
隱公
365
死年舂正月不書即位攝也攝者何將致之桓福成先君之志也將致之桓而成先君之志者不欲戲其為君也沒而謚隱公是國人君之矣國人君之范盡之謂也穀梁傳曰隱十年無正隱不自正也此不書即位之意也自處之道也元年有正所以正隱也比沒而謚隱公之意也入處隱公之道也春秋之義也鄭伯克段于鄢穀梁傳曰克者何能也何能也能殺也能殺者難殺而卒殺之之剛也然則鄭伯難殺段于曰非也段不足殺者也曷言乎不足殺也段非有大志如晉曲沃武公一馳馬試劍公予耳其徙作請傳道其射獵飲食之事亦狎客媚予從臾為獸非如忒公之徙深謀隱衷所謂我聞有命不敢以告人者也即鄭伯處心積盧日以殺段為事非恥以其能為曲沃武公而殺之也不過追恨干姜氏之愛段而惡已欲一有祈出之耳請制請京情目中無段久矣殺毀加籠鳥釜魚耳故曰段不足殺者也不足殺而役之又若快其能殺者此穀梁之所以甚鄭伯也屠京都城過百雉公欲過之也命西鄙北鄙貳于已公欲貳之也敬貳以為己邑至于廩延公欲收之也不然何以日多行不義必目薨曰忌庸將自及日不義不厭厚雕崩友昌其期曰可宴是公目明其欲過之欲戴之欲收之之案世亦知段之無能為也如以曲沃武公待段又肯予之京之西鄙韭鄙之廩廷婉為惻已之資哉祭仲與公子呂切切然以為憂而諫之蓋猶以曲沃武公待段也公豈不內笑其腐襲左氏席入也譏失教穀梁又腐入也曰緩追逸賊若夢狐不知公之謀者姜氏欲之焉辟害一語怨種姜氏豈橋毋之辭母子義絕不待黃泉之誓矣氣雪意滿惡有耀母之名以傳之一字愚潁考叔考叔亦不深求而鑿醬翼室賓輯寶矢蠡豐霞圍圈贖懷員以闕地及泉一語心之掩耳倫錦為草草籍局之計盃足朋鄭伯之凶而狡矣
366
寤生何足惡也姜氏惡之又愛共叔段以公之寤生盃愛之也婦入哉然愛惡一字遂基國冢無窮之禍憾之慎之
367
叔段之亂其子公孫滑出奔衛衛入得之伐鄭取庫姓亦深惡莊公也公義枉入其可泯哉川鄭交質自宜有後來射王中肩一事此信等世界向左氏猶川君予曰信不由中質無益也一段迂語識之又曰君子結一國之信一國兩宰其忍出諸守哉桓四年王伐鄭鄭伯禦之左氏序兵事如均敵然富時不知有天予久矣且曰王亦能軍天于同于一將王亦不以天予自處也悲哉人臣告君自有體然亦視其所事之君以為進言之泛衛州吁有寵好兵公嬖之石積諫之是也而曰將立州吁乃定之矣此憤而為此反語也訟豈可以告擬入乎若不補一段正論于後老成語將為口實楚開伯比料莫敖必敗見楚予曰必濟師此亦反語也楚予不解入告夫人鄧曼鄧曼曰大夫其非眾之謂莫敖狂於蒲騷之役將自用也必小羅君若不鐘撫其不設備乎不然夫豈不知楚師之盡行也非此聰明婦人捷悟深思發此極婉極透之論濟師一字作何歸著乎告君諷可也晦不可也晦可也反不可也人臣進書以君之入不入為程耳我為反語以聽君之悟于不可必之天又待一入從傷分疏焉危矣豈告君之道于
368
北戎侵鄭鄭伯禦之患戎師日彼徙我車懼其侵軼八
369
我也公子突曰使勇而無剛者嘗寇而速去之君為一覆以待之戎輕而不整貪而加親脫不相讓敗不相救先者見獲必務這進而遇覆必遠奔後者不救則州維矣乃可以選從之戎入之前遇覆者奔祝輯逐之衷戎師前後擊之盡殖勇而無剛四字事深情深理深戎輕而不整一段千古夷情不能出此所謂知已知彼也彼徙我車亦可悟古禦戎車戰之法春秋小國之君如鄭莊公讎有智數能牢籠顛倒人與齊入佳誥入之齊以許與鄭鄭伯使許大夫百里奉許叔以居許東偏日寡入有弟不能和協而使銅其口于四方其現能久有許于又日寡入之使吾子處此不雎許國之為亦聊以固吾圉也目取威德而以怨予人既用之弟又用之鄰國亦小入之雄矣己射王中眉猶曰君子不欲多上入規敢陵天予乎作此脯心之鎬使祭足勞王且問左右與司馬懿誅曹爽車駕宿伊水促送帳帳大官食具諸行枉及司馬昭哭高貴鄉公之死予古亂賊面目可想不甚相遠
370
羽父請殺桓公以求太宰公日為其少故也吾將授之矣使營冤裘吾將老焉羽父懼反譖于桓公而請稱之羽父以求山太宰手弒一君而心所弒者一君也苟患失之止所不至可畏哉公羊傳日公予翠諂予隱公自古亂賊篡弒多從諂入隱公無術以弒其身亦可哀矣然勿近諂入止亂之道也桓公
371
鄭公以璧假許田為周公祈故也君子曰事不近情目宜怪而拒之鄭為周公助豈情哉如棠觀魚小失也然而不與也故臧僖伯之諫妙莊槐爾詳取訛大鼎于宋庇亂入私亂器當鳴鼓攻之披髮救之核即迂詳即累也此何等事而暇為此逮累之說哉哀伯不足論甚矣左氏之闇干裁也芮伯萬之母芮姜惡芮秬之多內寵人也故逐之歸人之小如此隋獨孤后見韋臣有媵妾者輒晉于上黜之惡其于勇多內寵廢之至死代入行如真造化戾氣也
372
鄭之與王戰也曰陳亂民莫有鬬心若先犯之必奔王卒顧之必亂蔡衛不枝固將先奔既而萃於玉卒瓦以集事隨之禦楚也季梁曰楚人上左君必左無與王遇且攻工右有無良焉必敗偏敗眾乃攜矣蓋詈間且閏日賣臾懷一五翼乳蠱觀屢羈灑胎朋有亂整兵有堅瑕郵計柱避整趨亂以分整者之脾非惟整失其為整整且化而為亂妙於攻整者也雌鈍在避堅趨瑕以分堅者之力非惟堅失其為堅壑且化而為瑕妙於攻堅者也郢入軍於蒲騷將與隨綏仲蓼伐楚師鬬廉曰鄖入軍其郊必不誠且汪芸四邑之至也君次于郊郢以禦四邑我以銳師宵加于鄖鄖有虞必而恃其城莫看鬬至翼蠶敗郢師匹包必離使敵情在我而不在敵只在看破一虞字一代而後善用兵者莫多于春秋善書兵者莫妙于左氏只講得離合兩字透明耳
373
兵者不習用不習見又不著書之物也募者貴顧書之危者貴快言之繁者責要言之恆者責誓盲之定耆豈錯言之開者實細書之生者貴熟書之其左氏一書乎
374
莊公
375
筵武王荊尸授師于焉以伐隨置齋入告夫入鄧曼日余心蕩鄧曼歎曰王祿盡矣盈而蕩天之遭也放臨武事將發大命而蕩王心焉曼何等婦入也天入理數出共口中蕩王心一宇靈光調剡說出鬼神體物之理又曰若師徙加虧王薨于行國之福也此社稷為重君為輕之說巳先孟予看出阿其高識也董襄公通乎桓公夫人又殺桓公人道所絕而莊公麤口日匱羅腰
376
父警也莊四年春一月書紀侯大去其國紀侯賢名也匝齊滅之公羊俾大其復九世之警而以春秋為賢者諱之禮處之冬公友齊入狩于部公羊儔曰諱輿讎狩也齊候能為其祖復譬于九世不愛于紀案之賢魯莊不能為其父復譬于今曰何愛于齊侯之亂乎復警一事公不如齊候遠矣元年夏單伯逆王姬王嫁女于齊命魯主之也穀梁停以為其義不官受日躬君試干齊使之主婚姻與齊為禮其義固不可受也秋築王姬之館于外穀梁傳以丁築之外轡之正也曰仇警之人非所以接婚姻也其不言齊侯之來逆何也不使齊侯得與吾為禮也夫嘗為王姬主婚重齊頂築王姬之館阿嘗有舊齊之意蛇穗具事不可無其心無其驕不可無其理也乃部之狩天枉逆王姬築館之後若曰豈惟時之主婚且興之狩矣主婚王命也築館王事也興之狩不亦可以巳于然所謂無共事不可無其心洲其必不可洲其壇是穀梁干逆姬築館一事中區區然切切然猶存一復寶之義也
377
魯桓公無故弒二兄生一齊姜為之妻通于齊侯而死彭主之手齊襄公加故殺人之父亦死無知之于先期影生見結前齊姜一段公案冤對相覿巧矣哉無知之亂鮑叔育奉公子小白出奔莒管夷吾召忽體驪縮實彈睢弓一牛到留蘆顯婁匿藍麤奉公予糾奔魯數入一時行比便開古今兩條犬濟盃堅棄宴沐
378
朱萬弒其君猛覆奔衛宋人請之衛人欲勿興石祈予曰不可天下之惡八也惡于宋而保干我保之何補得一夫而失一國與惡而葉好非謀也此段議諭不獨明干桐害極平之言從極恕之心出之石勒何物亦能以此意對祖士雅可川千古遑吏之法公如齊觀社曹劇諫日君舉必書四字慄然使人主忍敢妾動見叟之有權
379
蓬予滅息以息媚歸生堵敖及成王焉未言令尹子元欲蠱之而泣情辭俱屬可謂有至性有高識矣但穴息侯一死死之難也李陵之降虜也揚雄之爵片大夫也息媚哉
380
謂公
381
晉侯使太子申生伐束山皋落氏里克諫及兄太予又教之以其命與人父則言慈與入予國盲孝可為事君之法及太予帥師公衣之偏衣佩之全珠先友之高則日親以無災狐突嘆焉日狄可盡乎梁餘十養罕夷日逃羊古犬夫日死人申其說正言危言各目有心各自有理如聚哭一堂干載之下聲有餘慚羌哀怨之氣在干一時不足招青而致災乎獻公滅耿滅霍滅魏滅虞號何其得志于外女戎潰內父子盧齧露靈暨蠶毒程一
382
兄弟閒釀亂洲巳此可為不脩內治之戒也僖公
383
慶父通乎哀姜閔公之弒姜與焉齊人殺之干古快事此齊桓公舉動也春秋書夫人氏之喪至自齊公手傳日夫入何以不稱姜氏貶曷為貶與弒公也所貶枉姜則所手衽齊矣左氏謂齊入之殺哀姜也綸已甚矣女子從入耆也若日魯則宜討之也魯不能引討而罪齊之討乎
384
晉侯使士薦為一公子築蒲與屈不慎實薪焉此言外指點也夷吾謂之果矣公使讓之士蓋稽首而對骨呂簡乏無喪而感憂必讎焉加戎而城讎必限焉頤讀蔽氣廟禮之理既非漢人所知而立言之意則一有枉也益漢憂晉之內亂若曰所急有甚于此者廣識遠心欲聽者作一轉想不當苴以其言求之不然小幾為忠備者作口寶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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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申生之難卻芮使夷吾重賂秦以求入日人寶有國我何愛焉一語所謂借衣者被之借馬者馳之也操放棄取已具戰國策士之氣起著有想惜夷吾庸入不能私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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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餓乞糴于秦子桑請許之丕鄭之子豹枉秦請伐管秦伯曰其君是惡其民何罪大哉言乎目處既高又陰攜其民使歸心于我霸主作用妙矣哉友秦館乞糴于晉晉弗與慶鄭諫虢射日不如弗與夫丕豹之晴伐晉為父籌也虢射何為者州故而陷其君以不義酣怒一與國乎秦晉兩國井惟君不能當其君至亦不能當其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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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侯及秦伯戰于韓獲晉侯左氏傳日秦許晉平晉侯便卻乞告瑕呂飴甥且召之予金教之言曰朝國人而以君命賞且告之曰孤雖歸辱社稷矣其卜貳賣也眾皆哭晉于是賢作爰田目甥曰君匹之小恤而羣臣是憂惠之至也將昔君何眾曰何為而可對曰征繕以撫孺于諸侯聞之喪君有君羣臣輯睦甲兵益多好我者勸惡我者懼鳩有益乎眾皆說晉干是乎作州兵十月晉館孫會秦伯盟于王城奉怕阻昔國和乎對日不和小入恥失其君而悼喪其親不阜吁征繕以立國也曰必報讎官事戎狄君子愛其君間短其罪不憚征繕例侍秦命曰必穀德有死無一以此不和秦伯曰國謂君何對曰小人感謂之不免君子恕以為必歸小入日我毒秦秦豈歸君君子曰我知罪矣秦必歸君貳而執之服而含尸德英厚焉刑莫威焉服音懷德貳者畏刑此役也秦可以霸純山不定廢而不立以德為怨秦不其然秦伯日是吾心也改館晉候饋七牢焉國破君怪干古時勢之雌莫有過此者臣予處此不徒以主憂臣辱主辱臣巽鹽鑿體繫霸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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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語塞責看其苦心幹濟從何處入事何地結局然大要以民心為始終首敦君告其民則主于弓咎叩眾昔哭次代君以問其民則主于歸姜且教以自拙待敵之道而眾乃說眾皆哭乃作爰田眾說乃作州兵實寶有一段處分不獨恃其書善而已也又皆順毀心佩之施為步驟何其妙也後段所謂小入恥裳其君而悼喪其親者蓋亦有本而非空言矣秦伯曰誓國和乎對日不和不和二字初覺駭入解來卻實實至理使入心平氣奪身處危辱兩路擒縱能使我所待命之人反在我駕淑之中前段之和百姓此段之對彊憐著數節次毫不可紊了此覺臣子于國家無蓋吐處之事矣蹈網避鳩何減狐禪而惠公瓦心也事非苴至竟以殺身惜哉夏大旱公欲焚巫虺臧丈仲曰天欲殺之則飄勿生此語帶謚而省力其得不焚以此譎諫之觀岑小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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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太子圉為質于秦將逃歸謂嬴氏日與予歸乎對曰子晉太予而唇于秦子之欲歸不亦富平寡君之使婢子執侍巾櫛以固子也從子而歸棄君命也不敢從亦不敢言事君事夫之道雖聖賢處之不過如此季醜之侍趙衰二十五年不為不貞齊妻殺桑可之女不為不俠然其從容詳爰似皆遜之重耳乞食于野人野人與之塊怒欲鞭之子犯曰天賜也稽首受而載之受而載之人所能也稽首人斯不能也英雄轉念至捷而溪出人意外來世上一切洲禮人惟此可以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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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楚楚子饗之曰公予若反晉國則何以報不穀對曰予女玉帛則君有之羽毛齒革則君地生疏其何以報君若不解間意者譎甚妙甚正以遇于中原辟君三舍一片雄心此時已定難以告入故為此權辭耳不得已而靜明言之然此亦充語豈匹入對大國之言未可以其倖免而稱之楚子曰晉公予廣而儉文而有禮其從者肅而寬忠而能力數語學問蘊藉如此豈肯干困阨之中殺一賢者乎且霸主自多共知人之心有百倍于除其所忌者公子一見而知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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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耳入晉及河子犯以璧授公予曰臣負羈緯從君巡於天下臣之罪多矣臣猶知之而丑君乎臣予處成功只宜如此越滅吳范蠡為書辭句踐日臣聞主憂臣唇王辱臣死昔者君王蓐于會稽所以不死為此事也今既以雪恥臣請從會稽之誅亦是此意其立言甚妙仙其心危而辭迫所以待其君者薄矣公予曰逝小與舅氏同心者有如白水猶有情理句踐之言曰孤將與予分國而塵小符將加誅干子一種夷盜禽獸之氣逼人齊孝公伐我北鄙公使展喜犒師使受命干展禽魯入推重柳下惠至矣賢者之于人國豈必其身之用而後有益于國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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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侯始入而敖其民二年欲用之予犯曰民未知義未安共居干是乎出定襄王入務利民民懷生矣將用之予孔匕民未加信未宣其用于是乎伐原以示之信民易資者不求豐焉明徵其辭公曰吁矣乎予犯日民禾知禮未生其共于是乎大莞以示之禮作祝秩以正其宮民聽不惑而後用之三段本皆好事駁左氏一用于是乎字標之說得事事有心霸者行徑利盤誼出可矣乎三字安頓尤妙忍不能待競心露于一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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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艾公城濮之戰其謀舅犯始之先軫中之又絳之細以善用曹衛為主曹衛楚之與國楚之有曹衛猶晉之有朱也楚伐朱晉不救宋而執曹伯分曹衛之田舁朱以累楚人之心而宋之圍目解及楚丞請復衛侯而封曹乃私許復曹衛以攜之曹衛告絕于楚曹衛告絕于楚而晉又有曹衡曹衛之形反化為宋曹衛之形化為宋而楚孤楚孤而晉之勝楚不待戰柯決矣其顛倒不測之妙能使我之伐曹衛者收曹衛而楚之庇曹衛者反以失曹衛用與國用敵國又蠆童童蠱諱尋圓懷一斗冠自用敵國之與國遣以困敵國其繩索收放皆枉我而不枉人譎則譎矣然而不可謂不妙也爾亢頤訟其君予晉晉執衛侯孔子以為甯武予之攝不可及者蓋其難枉于醴亶而衛侯曲也垣臣也何苴之有公羊律曰文公逐衛候而立叔武叔武辭江而他入立則恐衝侯之不得反也故千是己立然佞為踐土之會衛侯得反曰叔武篡我元垣爭之日快武無罪終殺叔武元墮走而出叔武守國以待衛扶若宋目夷之于朱公可謂賢矣而衛侯以魯桓公之待隱公者報之公羊罪衛侯者賢叔武也賢叔武則其曲日不得枉匝匝雖不敢以其重如于衛侯而孺侯不得辟不苴之名于天下與其國武子非與睦爭也挾一不直之君以興其國及天下之入心爭而頰保一身全君泯曲苴之迹而猶有君臣之分可不彌難乎公羊歸惡于元匝以存君臣之義豈謂曲汪睡而苴在衛侯哉關文公逐衛侯而立叔武使人尼弟稱疑公羊傳曰衛之禍文公為之也獄情所歸明孟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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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弓侯使醫衍酌衛侯甯俞貨醫使薄其酌得不死晉百有疾曹伯之豐侯孺貨筮史曰以曹為解晉院謹禘歸曹伯惻一行貨也俞貨醫以登君之身則軸之古苴筮叟以全君之國則置之何以勸社稷之臣哉禹露膚書委滿史慄一蠅目雷董重由介葛盧來聞牛鳴日是生一犧皆用之矣其普云惜之而信山人一語使人怵刈不敢言殺不待慈氏下生說法勸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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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晉圍鄭燭之武愧秦伯曰焉用凶鄭以晉鄉鄰之岸君之薄也利害了然楚黃歇上秦昭王書止其伐楚全再吐意戰國人多持此說以解圍者杞子自鄭始告于秦曰鄭人使我掌其北門之管若潛師以來國可得也穆公訪諸蹇叔蹇叔日勞師以襲遠非所聞也師勞力竭遠主備之加乃不可乎師之所忒鄭必知之勤而洲所必有悖心且行干里其誰不邢勞逸負主四字耳刑響權明這主備玄一語簡主老成人自不費辭卻妙衽鄭實不知而弦高以膺帥誑秦示鄭之有備天生妙人天定妙著天造妙文蹇叔之言若先設為弦高誑秦之地無心漠合妙不旦舌此一役也蹇叔以一老人知之王孫滿以一雅于知之而秦穆孟明不知甚矣利之沒人也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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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商臣弒成王說之曰靈不瞑曰成乃瞑王生而以亂取弒死以瞑爭謚異哉名根之于人如此楚其王將死自請謚靈興厲僅臣以其知過而通之日共成王以爭得之孰若其主以讓得之之妙也然則古今工于請謚尉身後名耆孰有如共王耆乎語鶴顧讀酬躋匕戰于殽狼彈以斬囚為右箕之役先軫黜之蟬怒其友曰盍死之臆日吾未獲死所此大學問人語也工友日吾與汝為難蟬日吾以勇求石無勇面黜亦共所也謂上不我知黜而宜乃知我矣數語從容識到養到生死功名之際酒然矣斯之謂勇彭衢之役以其屬馳秦師死焉死所哉敗于滑而用孟明人所能也敗于彭衙又用之入所不能也不以成敗論英雄古今惟秦稱一人秦伯伐晉濟河焚舟秦計固必勝晉而晉亦不當復勝秦矣晉火不出處之亦自高封殽尸而還使秦勝雨吾不見其敗持功守成人知秦之勝晉而不知晉之妙于待秦也
397
趙宣予之復隨會不以謀臣資敵國自是大臣謀國之心李斯濱客書似從此反看得之秦入明知晉計剛縱會之還晉自譎秦自正秦穆心事器量過相夾墳矣臨行繞朝贈之以策日子洲謂秦州人吾廉適小用也秦穆明知故縱之意不自言而其臣代書之無職體面無散精神枉此上段郡文公卜遷于釋史曰利于民而不利于若邾予三刊枉養民死之短長時也苟利于民遷也吉莫如之逐遷于釋五月邪丈公平君予曰知命知命一字必記此者乃妙
398
羈遺電瀆迢十八邊宣公
399
管靈公侈趙宣子驟諫而不入驟諫二字豈所以待庸暴之主乎州術甚矣一進及酒而後祝之畏正人悲正言光景模寫如見日吾知所過矣將改之正是丈過拒諫口角殺機萌于此矣陳靈公淫于夏姬泄冶諫公日吾能改矣汁殺泄冶諫暴主不得其道豈匝書之不八哉
400
公羊傳載晉侯使勇士殺趙唐入其大門則無人門焉者夾其圉則洲人閨焉者上其堂則無人續勇士日嘻是予之易也遂刎頸而死由此一事反觀之剽尋諸婦公子光刺王僚僚使兵陳自官至光之家聶政利俠果持兵戰而侍衛老甚眾皆先自處一死地也謝安石有言明王有道守枉四夷何有屋閒著可堵輩其意豈迂哉
401
宋城華元為桓巡功城者謳日驛其目幡其腹棄斗酬復于患于思棄甲復來蓋譏其獲千宋而歸也華亢便其驂乘謂之日牛則有皮犀兕尚多棄甲川那若不解共棄甲二字之意者滑稽得妙頑鈍得妙使其驂乘謂之尤為有體役入曰從共有皮丹漆若可華元日去之夫其口眾我寡止禱尤妙口眾我寡川字可悟應變比謗之法
402
楚人獻黿于鄭靈公子公之食指動此禍機也神告之姜一醫之味染指不得君臣死焉豈偶哉青荀林父帥師及楚子戰于鄉晉師敗績甘之師為取鄭也及河聞鄭既及楚平桓子欲還曰無慶于郵剛勤民焉用之何其見之旱而處之當千桓子者荀杯父也時方鐘亢帥言出共口患不當耳何患不聽哀以先穀貪躁違制欲戰材父既舍士曹之貫以屈妃先穀韓厥日子為元帥師不用命誰之罪札八加述也事之不捷惡有所分六人分過以何一先穀自慚其喪師之罪而不顧國事之成敗此豈臣予之言步址伍參以一鑿凡一屢人能觀音之數形曰聽而攝上眾誰適從此亦林父罪案也及晉討邯之敗殺苴大夫先獸班氏傳曰赤狄伐晉及清先穀召之也坐先穀以舊橫之罪刀可以掩林父喪師之誅若專論州之一役舍林父而殺穀晉不幾失刑乎是伐宋宋使華莖伎入楚師登子反之床曰敞邑易丁而食析骸以炊子反亦以楚之情告曰楚軍亦有七日之楫爾兩者不幾以輪國情干然楚君臣實墮幸元穀中華元告予反之言日吾見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干子也子反歸告楚莊王則日以區區之宋猶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洲乎子反心動于君子之名以聽華元莊王又心動于不欺人之名以聽子反名之于人如此故曰楚君臣皆墮華元轂中者朱以名制楚也越減吳興請成范蠡提梓鼓岫之曰余雖觀劉入面截余猶禽獸也頹鈍如此安得以名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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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魏武予有璧賣仙予武子疾命穎曰必嫁是疾病具日必以為殉友卒顆姓之曰疾病則亂吾從其治也曰必嫁是曰必以為殉總是一情字往來于彌雷之際無可柰何顛倒至此魏顆用治亂二字替之分懈甚妙破盡千古臣予拘滯所謂發乎情斷以義也研稅畝傷升田之壞也三代之法豈必皆行于後世于哉雖紅觀壤而復之則難耒壤而守之猶易不責攘者而責守者不責守者而責復者可乎君子之書人也責其易者也
404
成公
405
臺之戰齊高固曰欲勇者賈余餘勇齊侯曰余姑翦滅此而後朝食晉卻克傷于矢流血及屨未絕鼓盲張侯矢貫手友肘折以御左輪朱殷鄭丘緩自始合苟有險必下推車齊何其驕而晉何其懼也晉彊齊弱晉亶齊曲而以驕敵懼安得不敗齊敗于畫齊侯賂晉紀獻王磬與地不可貝聽客之所為所謂善敗者不亂也晉欲以蕭同叔予為質使齊束畝則拒之以理而以背城借一要之晉亦氣奪而許之平可見處敗亦自有道敵盛我竭中亂而無日日詘口盲旦口烹吝懷一十九一
406
以自處即欲求平不可得也八年春晉侯使韓穿來言汶陽之田歸之于齊公羊傳曰重之戰齊師大敗齊侯歸弔死視疾七年不飲酒不食肉晉侯聞之曰嘻柰何使人之君七年不飲酒不食肉請皆反其所取侵地蓋悔之也悔者何臺之戰晉為卻克也為御克而使人乏君至是惡得無悔晉侯悔而卻克危矣楚莊王欲納夏姬申公巫臣諫而吐巫臣納之而奔晉子反請以重幣錮之王曰仕其自為謀也則過其為吾先君謀也貝忠大哉言乎可繭萬世用人聽言之法今小人代其君以惶諫干人之有言者不察其晉之有利于國與否一切以有為兩言坐之棄其言隅錮其身豈不為楚王之罪入哉管趙嬰夢天使謂已祭余余福女問士貞伯貞伯告人曰神福仁而禍淫淫而洲罰福也祭其得性平祭之之明日而性看禍禍分量甚精斷入過分之想韓獻于論遷都曰近寶公室乃貧老成人經國名言深遠特達豈一切心計之臣所知劉敬論周都洛邑日欲令以德致人不欲依險阻令後世驕奢以虐吾民也其識議俱高一層築武予日善鈞從眾夫善國之主也一卿為主可謂眾矣看眾字高識可定千古國是孔子謂五臣盛干十亂豈數苴父哉
407
建鍾儀南冠囚于晉晉侯見而便稅之召而弔之比
408
將已知儀矣豈待其對而後稱為君予哉重科之禮便歸求成非獨妙干觀人亦巧于用入矣范艾予曰唯聖人能內外洲患自非聖人外亶必有內憂登釋楚以為外懼乎懷厚久遠之言覺知勇一字膚而近矣反自鄢陵使其祝宗祈死正孟予所謂無敵國外患者國恆逃也老成憂國淺躁人以利不情矣
409
鄢陵之戰晉侯陷于淳欒陪開載晉喉纖曰書退國有大任焉得專之且侵官冒也失官慢也離局姦也乃林公以出干潭數語法家之言與韓非罪典衣典社同一學問舂秋時治國治兵同法如此樂鍼見予重之旌請曰楚人謂夫旌子重之麾也被共予重也日臣之使于楚也子重間晉國之勇臣對日好以眾整日又何如臣對曰好以暇今兩國治戎竹人不使不可謂整臨事而食言不可謂暇請攝飲罵公許之使行入執檻承飲道于子重曰寡君乏使便鍼御持矛是以不得犒從者使某攝飲予重日夫予嘗與吾言于楚必是故也不亦識乎受而飲之免使者而復鼓整暇一字非惟用兵身世之翼土出于此田思春秋時每有交戰其君臣征戎馬閒往往從容詞令有體有情如尊俎相對若欒鍼執檻承飲千口富霞醫置口之盲責匱蓄匝示整示暇以威敵耳受而飲之免使者雷復茲予重于此亦復以整暇應之昔厲公被弒晉大夫逆周子于宋師而立之周予者悼公也生十四年矣大天逆于清原周予曰孤殆願小及此雖及此豈非天普抑人之求君便出命也賁而不從將安用君一一予凋我今日否亦今日庚年盟而入館于伯予同氏辛己朝于武宮逐不臣者七人廢立之際巨室為政新君處此辭氣動比一毫頓媚不得古宅躁肅不得要在理宜氣彊祠辭不妨婉周言初見三臣數語慄然不臣者喪志不待其逐之妄烈如此乃可局逐不臣者張本盟而館館而朝笥次寶姚觀夷帝從儻來頗荀馴風真干古膺變定難之法而逐不臣者七入之後用人行政又有一番纖妙舉動所以服人
410
史懷卷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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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問異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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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禧漸覆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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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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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懷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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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景陵鍾幄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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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左傳二附壓羊縠架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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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公
418
則奚舉其讎又舉其子吾不難其臣而難其君又難其友惟其舉讎而後舉子吐其所以信于君與友也昔侯之弟揚干亂行于曲梁魏絳戮其僕晉侯怒欲殺之絳授書僕人將伏劍士助張老仕之絳之授書知明主可為忠言也豈待士勸張老之比哉晉侯讀其書跣而出何共遽也日寡入之言親愛也吾予之討軍禮也兩語並說又寬重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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