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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百三十三

《三百三十三》[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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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三閭大夫屈先生祠堂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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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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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韓昌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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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韓昌黎第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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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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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小吏陵止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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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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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黜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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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全唐文卷六百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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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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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器德宗朝右司郎中

放馴眾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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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御寶應之惟新聞乾符發坤珍德被華夷敷雲雨之廣澤恩及飛走含天地之全仁乃卻走馬以反素斥馴囊而不異非耳目之可役同寶玉之遐棄放之於無人之境歸之於不毛之地或韋或友伊飲號之無虞載寢載興信生成之自遂解網之惠無聞放虎之仁克類應後以儒蓋林毓賢哲以為禽以道為囿利忠良以為獸亮功格於人神至溫齊於宅宙是由化與澤俱仁與道符賢漏其寶太康之訓不作獸用不擾虞人之箴遂無徇物之情允著好生之德式孚可以順天然可以遂亭育既絕燧尾之患不虞焚身之裁去狂顧於人寰徇野心於林麓伊昔漢氏惟其晉家焚雉頭之裘於前殿卻千里之馬於後卓猶自殿休垂莫有聞洲譯況我丁八溫恭允塞本忽之而切營非欲之而復抑往籍之所未親前王之所不克誠可以懷四夷柔萬國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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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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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德宗朝尚書左丞

稀禮配祭及昭穆位次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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禘給之禮般周以遷廟皆出太祖之後故得合食有序尊畢不差及漢高受命無始封祖以高皇帝焉太祖太上皇高帝增丈立廟享祖不在昭穆合食之例篇尊於太祖故也魏武創業文帝受命亦即以武帝相太祖其高皇太皇處士君等並焉屬尊不在昭穆合食乏列晉宣創業武帝受命亦即以宣帝焉太祖其征西潁川等四府君亦為屬尊不在昭穆之列國家誕受夭命累聖重光景皇帝始註唐公實焉太祖中閭代數既近在二昭二穆之內故皇家太廟唯有六室其宏農府君宣光一祖尊於太祖親盡盟遷不在昭穆之數著在禮志可舉而行開元中加置九盧獻懿二祖皆在昭穆是以太祖景皇帝耒得居東向之襲今一祖巳跳九室惟序則太祖之位又安可不正伏以益祖上配夭地百代不遷而居昭穆獻懿一祖親盡廟遷而居東向徵諸故實深所米安請下百察僉議一

請罷孝敬皇帝忌日廢務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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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案孝敬皇帝忌不廢務伏以讓皇帝位非正統親則旁尊詳考舊章合同孝敬其忌日廢務請罷

宗予不得稱皇某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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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者宗子名御皆云皇某親行於文疏曹署此非避嫌自卑之道也謹按儀禮曰諸侯之子稱公子公子不稱先君公于之予稱公孫公孫不得祖諸侯此自早別尊之道也又禮記公君有合族之道族人不得以其戚戚君位也鄭元注云族人皆臣也不得以父兄子弟之親自戚於君位謂齒列也所似陣驢別嫌今宗子若以皇字羈稱首從數

荀墓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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羈序親誠非早別尊不戚君位之義又按儀禮從父昆弟即今同堂也從祖昆弟即今再從也族昆弟即今一從也聖朝方崇敦敘宜辯等威其一從內伏請依舊其餘各以祖禍本封羈某王公于孫則親陳有倫名理歸正孟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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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字東野湖州武康人年五十始第進士調深陽尉鄭餘慶鎮興元奏焉參謀卒年六十四張籍謚之曰貞曜先生

上常則盧使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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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仁義天地之常也將有人主張之乎將無人主張之乎曰賢人君千有其位言之可以周天下而行也無其位切周身言之可也周身言之可周天下呂之不可也伸尼當時亂共位言之亦不可周夭弋而行也及至著書載其言則周萬古而行也豈惟周天下而已哉仲尼非獨載其言周萬古而行也前古聖賢得仲尼之道則其言皆載之周萬古而行閣下道德仁義之言巳聞周天下誦之久莫其後著書君子亦當載之周萬古而行也幸甚幸甚道德仁義之旨天地至公之道也瑁于著書期不朽亦天地至公之道夫何讓哉是故不以迫德仁義事其君者以盜賊事其君也不以道德仁義之衣食養其親者是盜賊養其親也閻下既以道德仁義事其君聞之天下久臭小予願求閭下道德仁義之衣食以篇養也謂之中庸之道謂之中庸則敢求也謂之特疇則不敢求也小予嘗衣食宣武軍司馬陸大夫道德仁義之矣陸公既汲又當衣食此郡前守吏部侍郎章公道德仁義之矣韋公既去衣食亦去道德仁義顯其主張謹載是書及舊文又有子遇之書同乎鹹獻輕重可否傾旨巖謝誰異於異日不宣郊再拜

又上養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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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與人八其仙也天地不棄於人人自棄於天天可棄於人乎曰不可人自葉也巳曰人皆葉之乎曰賢人君予不棄也兄人葉之可天有殺物之心而恥棄物之心則萬物莫能生矣是故君干之於萬物皆不棄也而況於身乎棄其身是棄其後也棄其後是棄其先也故曰君子之道豈易哉敢不法夭而行身乎所以君予養某身養其公也小人養其身養其私也身以及家家以及國國以及天下以公道養天下則天下肥也以私道養天下則天下削也蒸身之道豈容易哉養其公者天道養也養其私者人情養也以天道養其人則合天矣以人情養其人則不合天矣以入情養其人自棄矣天道質也人情文也天道靜也人情動也質者生之侈也靜者生之得也動者生之棄也文不以質勝之則文羈葉矣動不以靜制之則動馮棄矣夭者水之謂也人者魚之謂也魚棄水則螻蟻得之矣人棄天則疾病得之矣魚可安於水而不可甑於水其失也在乎恣波浪而不迴也人可安於天而不可觀於夭其失也在乎恣嗜忌而不迴也所謂安於天者法天之味而食之食不違於四時也法夭之聽而聽之聽不違於五節也法天之明而祖之祖不連於五邑也食與視聽苟違於天則疾病得之矣故曰君予法天而行身也小人配天而牽身也書之座右稽康猶有所棄泰之醫和晉之杜蒯其亦不書於右則何以軸君子之座哉良藥苦口也苦口獲罪於人苟或有臭仁義之獲罪於天耒之有也恩養下將違辭違書寫至誠之言不勝惶煉之甚不宣郊再拜

諧維庫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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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是古印言是空音在酒不飲在邑不淫非獨憎禮亦使儒欽感此補亡書謝懸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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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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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德宗朝禮儀使判官司門郎中

諫為肅王造塔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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墳墓之義經典有常自古至今無聞異制層親起塔始於天植名曰浮圖行之中華竊恐非禮況肅王天屬名位尊索喪葬之儀存乎簡冊舉而不法垂訓非輕伏請準今造墳磨遵典禮

婦為舅姑服期年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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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按大唐開元祖五服制度婦為舅姑及女子適人焉其父母皆齊衰不杖周稽其禮意抑有其由也蓋以婦人蓬道以專一不得自達必繫於人故女于適人服以夫斬而降其父母喪服傳曰女子以適人為父母何以周也婦人不二斬婦人從人無專用之道故末嫁從艾既嫁從夫夫死從予父者子之天也夫者妻之夭也先聖格言歷代不易以此論之艾毋之喪尚止周歲舅姑之服無容一年且服者報也雖有加降不甚相懸故舅姑為婦大功九月以早降也婦為舅姑齊衰周年以尊加也其父母舅姑除變之節十一月小祥除腰絰十一月大祥除衰裳去絰十五月而禪踰月復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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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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紳官寧國今

周氏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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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姓周氏其先汝南人也爰自炎漢達於有唐綿歷衣冠其來尚矣曾王父府君珪皇承務郎敕授薊州二河縣令王大父府君歸皇官德郎試左贊善大夫賞排魚褒兼上柱固王文君彥皇彭城郡高望府折衝賞排魚袋兼上桂圍皆業崇儒行世網簪組間次門慶逾長夫人則折衝府君之長女幼年貞柔至性純考廩乎正氣賢行自夭雅量絕儔風期難並適佐君子今淑尤彰雍睦承家母儀增書是以顯儉恭聞惠和不以鉛粉益容但以禮節資德時貞元辛巳歲寢疾終於莫亭集賢里之私第伏枕逾月醫無所焉以其年五月十二日奄從於化享年四十八嗚呼天命數盡生也有涯哀哉哲人何為不壽搖琴絕聽寶鏡休窺珍玩滿室莫之能守親戚彌切痛無偕老之期岐路感傷嗟有懷仁之德以其年冬十一月八日卜兆於鄭城東南二十丑里世業原平之禮也雲結長川風悲草樹嗣十操次子模並殘骸毀容能竭孝道慮恐陵谷將變歲序將遷升石紀時其銘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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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城東南兮游水涓歲往月來兮氣盡期朗明寒月兮對孤壟蕭蕭白楊兮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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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皆一尸八一馭一夏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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偕秘書監乂于以艾任歷右拾遺吏館修撰轉補閻主客郎中累遷太常少卿一一尸一卜一馭恥一一曰李司空論諫集序一不尸一馭一公元和縶年四月以監察御史選曉漸琳學士侏幾畋主客員外郎依前充學士逾年轉司勳員外郭來年畋本司郎中依前充學士自始直內署周旋凡五年不獨以文章號今篇應職意欲極直諫之道開天子之耳目致生人於唯壽以為巳任是時因抗言論事面命授中書合人賜之澄瓏雕壇宗圈似鴻南喟大用妄不逾年自戶部侍郎遂平大政其後二十年間崇踐中外卒以剛鯁致姦凶之大禍大中初有詔臾宮差第元和閭相臣五人將臣五人將命圖形以補凌煙二十四乂之次有司即以公之名跡列在選中及上器獨公之名靄中不報噫目古忠臣不得其欽定全唐冀朴瓶書半甲籍鑒充一死者自兩漢王嘉李固至西晉張華如國朝糟河南裹河東之類剛毅不回有類公之遺烈於公之生今中執法夏侯公乃授余以公平生所論諫凡數十事其所爭皆磊聶正直臣風藥讀之者命人激起忠義自始內廷迄於罷相次成七篇著之東觀目為李相公論事集下以稽模於後代上以顯元和聖后納諫之德昇平之運可惜其致云爾大中五年辛禾歲冬十月史臣將偕序尸一一陳諫一馭一一八也一八一諫德宗時人為劉晏屬更一范一

勸聽政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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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伏以大行皇帝導揚禾命付陛下以宗社託陛下以殷憂俾抑情以順人節哀以聽政伏惟皇帝陛下哀恩至孝與天罔極不忍遵奉喪過乎哀羣臣上陳末棠降允荒迫之至不知所措伏以上天降禍率土號幕哭泣之哀喪紀之節凡在臣子所宜司哀豈合此時再二陳請但四郊尚有師旅萬國禾登和平眾事從宜兆人恩理當通纏之日非慕巳疑之時陛下臨之浹辰則雍熙可親廢之一日則憂慮或生所以遺旨殷勤俾二日而聽政非欲抑陛蠻珪峰唐丈丙著奢半四莊書尸可下至哀之情蓋為社稷萬人之計不得不爾也臣聞周稱底康漠稱文景咸烏至理之主百王則而象之然成王有顧命康王盟日而踐祚丈帝著遺命景帝釋服而視朝夫豈無私懷篇至公抑也伏惟陛下省當時安危送理順譬天延企之望睿謀光於八葉成天子不匱之幸答先聖乃眷之情凡在生靈孰不悲戴臣等時逢繼聖位忝通班夫馬之心不勝哀懇

第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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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臣聞先王立禮所以安邦國定社稷也帝王喪制之義古今損益不司蓋時有安危禮有浩革當萬邦無事可以諒間屬百度思理固當節哀時殊事異不得不然至於罔極之情孝思之感皆由率天性隱痛深焉或不在喪服之輕重臨朝之遲連也臣謹案孝經云事天明事地察德教加於百姓刑於四海蓋天子之孝也又禮中庸曰武王周公其達孝乎夫孝者善繼人之志善逋人之事者也臣等伏考前典保寧家邦嚴薦昨於九廟流慶祚於萬葉此所謂繼先皇之志也哀痛既往經營將來致干戈於不用登兆康於壽域此所謂速先皇之事也陛下倘忘此一欽定全唐文丞卷書半甲陳諫王者未忍哀情固連百辟之誠請不咨前王之故實其若夭地宗廟何其若萬方四海何臣等位秦班行司國所戚不仕哀迫之至

第二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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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等呂昔袁盍以漢丈孝過於曾參臣今伏以聖情之慚過於漢文遠矣兄在羣下孰不歸仁臣等荒迫之中竊有所感伏以大行皇帝深惟天下之重憑几顧命俾陛下二日而聽政今熙熙萬國企聞王言已七日臭而御哀家幕耒忍抑從尚可謂奉先皇之旨行夭子之孝乎大行皇帝封檀萬邦傳之陛下屬艱難之運當金革之辰廉務權宜思於尋刻如或山父不搜工甲不理雖聖下心同大舜跡齋武丁豈可謂貴荷祖業末利兆庶之望也臣等荒愚禾見其可所以前後二表血誠上請祗冒袁廉戰越伏深無任憂戚之至

心印銘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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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梁肅字敬少學止觀法門於沙門元浩其耒知也患不能知之既知之患不能至之於是作心印銘藍几杖盤盂座右之類取其自省也其交自浩浩辜生至有無云云旨未知也自本則不然至終篇晉其既知也以既知之心印其末知號曰心印銘大抵典經論合而歸於無相廣乎哉諫獲與敬之遊又嘗聞浩公之言故序其所由然著於銘之首云

登石命峰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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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書侍郎平章事高陽齊公昔遊越鄉閱配山水者垂胡十載初棲於剡嶺後遷於玉笥自解辟此山耒一紀而登台鉉乃施舊居之西偏為昌元精舍其東偏石金巖付命弟秀才推俄而中書即世推高尚之致文行之姜與伯氏相侔至元和九年秋丸月犯曰漸東廉使越州牧兼御吏中丞楊公泊中護軍王公率僚佐賓旅同遊賦詩紀登聲之趣小予承命序其梗藥以冠篇竊謂斯地也斯文也必傳於後世興蘭亭東山俱為越邦之不朽者矣

劉晏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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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元天寶間天下戶千萬至德後殘於大二饑疫相仍十耗其九至晏克使戶不二百萬晏通計天下經費謹察州縣災害蠲除振救不使流離死亡初州縣取富人督瀆軌謂之船頭主郵遞謂之提驛稅外橫取謂之白著人不堪命皆去羈決賊上元寶應閭如袁窕陳莊方清許欽等亂江淮十餘年乃定晏始以官船潛而定吏主驛事罷無名之斂正鹽官法以裨用度起廣德二年盡建中元年黜陟便實天下戶收一百餘萬王者愛人不在賜與當使之耕耘織衽常歲平斂之荒年蠲救之大率歲增十之一而晏猶能時其緩急而先後之每州縣荒散有端則計官所嬴先命曰蠲其物貸某戶民禾及困而奏報巳行吳議者或譏晏不直振救而多賤出以濟民者則又不然善治病者不使至危態善救災者勿使至賑給故賑給少不足以活又活人多則闕國用國用闕則復重役矣又賑給近僥倖吏下為姦彊得之多弱得之少雖刀鋸在前不可禁以為二害災洽之鄉所乏糧耳它產尚在賤以出之易其雜貨因人之力轉於豐處或官自用則國計不乏多出菽粟恣之懼運散入村闇下戶力農不能詣市轉枉沾逮自覓阻饑不待今驅以羈一勝晏又以常平法豐則貴取饑則賤與率諸刻米常儲一百萬斛豈所調有功於國者耶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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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宇廉中元和中焉荊南從事

荊南節度使江陵尹裝公重修玉泉關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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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泉寺覆船山東去當陽鬥十里宣障迴擁飛泉遁邇信途人之淨界域中之絕景也寺西北三百步有蜀將軍都督荊外事關公遺廟存慮將軍姓關名羽河東解梁人公族功績詳於國史先是陳光大中智顓禪師者至自天台宴坐喬木之下夜分忽與神遇云願捨此地為僧妨請師出山以觀其用指期之夕前壑震動風號雷競前譬巨嶺下煙澄潭良材叢木周匝其上輪典之用則無乏焉惟將軍當三圃之時負萬人之敵盂德且避其鋒孔明謂之絕倫其於殉義感恩死生躍致斬良擒禁此其效也嗚呼生為英賢歿為神靈所寄此山之下邦之興廢歲之豐荒於是乎繫昔陸法和假神以虞任綿梁宣帝資神以拒王琳幹其故實安可誣也至今緇黃入寺若嚴官在傍無敢褻瀆荊南節度工部尚書江陵尹蜚均曰政成事舉典從禮順以袖神道之教依人而行稷彼妖昏祐我蒸庶而祠廟墮毀廉懸斷絕豈守宰牧人之意也耶乃今邑今張憤經始其事爰從舊址式展新規欒爐博敞容衛端肅唯襄時禪坐之樹今則延裹數十圍夫神明挾持不凋不衰胡可度思初營達之日白龜出其新橋若有所感寺借咸見亦為異也尚書以小子曾恭下介多聞故寶見命紀事文豈足徼其增創制度則列於碑石貞元十八年記

修湯山廟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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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武陵封壤所至湘岳辰濫皆附庸之部楚辭載洛陽羅江即其證也今俗豪家多嗜書知敬殆黔中遺風不絕者歟東漢光武一十五年馴馬都尉梁君松平五溪名郡廡置漠壽城即荊州刺史所治地有陽山神祠直上千仞橫襄一峰紅崖青壁絕若彩績日月迴薄仙駟往來沉沉洞宮孰詳奕奧昔王郎新志謂雲夢之神夏首獻魚訖於秋分魚潮之初羣彙各異網歲雖設無能獲者至今洞庭餘耀若遭迅風靡不印首求請多獲利濟頂上有池下謬山麓即書沱潛之源驗在茲矣故此邦之人是依是憑用介景福余嘗以楚山為天下絕若湯山者又此無倫亭亭孤標迴出天外彰善痒惠猶影響焉永貞元年況水泛溢壤及廬舍幾盈千室生人禽畜隨流逝止明年雲漢為厲稼穡之土斂為負租一年旱彌深郡牧遍走無訴俗不可以終否故良牧宇文公得以肆力焉公名宿字元明始至之日巷鮮居人有獸奔禽駭之勢公感憤激衷誓拯焚溺請於廉使條白上聞詔便臣錫以廩粟公申布聖澤遍問里閏逮班白稚齒延頸仰給皆聯聯鼓舞喜得生活公乃詢於眾曰山澤之神利及物者安在合禱祈之矧曲詣陽山此地之望某雖寡德敢不先謁焉迴沐增致齋斂咎薦誠再拜而後祝曰惟人神之木今人若墜冰谷時歟事歟曷不可歟今彫喪殆盡而神不恤使清陵全則鞠為茂草豈獨予之卓抑神之趾宿謬當朝廷分憂之寄二懼丹想不違以連官謗惟神降鑒明聽予言余或不虔不恪余將勵精勵志勤以勸人敢徼跨響之福音動左右禮無媿詞自時厥後乙睛一雨皆符郡人小大之望財若天雨流庸半還食菽飲水室家相保程柱所產集為有年乃聚族暮曰良牧之仁通於神明無有窮巳噫詩不云乎愷悌君予人之父母仁遠乎哉且又神祇昭答如此而不思有以報乎乃相與繕修祠屋整頓脾中想像如在共旌陰騰之感廉展麾縣之敬願公壽考禮禍穰讓庶渤海潁川異時為並駕齊驅云

閻貞範先生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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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名東天水人蟬聯戚屬才為時選再登憲府三領大郡不樂進取機密求出為武陵相聞桃源有黃君瞿童之事甘心而請學焉黃君欣然留公秋分中夜授以洞神正曰器云蒼崖沉沉如交杳冥羽節續紛往來無聲黃陳異命公為記時淮將跋扈朝議以正人淮之可使遷善傳召公為申州刺史公將命始至敷陳王綱誘諭忠節然察其惡檢亦以上聞渠兕患怒鑿空構禍初貶韶陵怒味厭逼邁不遣再貶韶州司戶參軍獲脫虎口矣於是忠賢失志長蛇肆毒天子念公之勤重惟險阻詔還恩降造膝面拜汝州刺史錄前劫也為節將挾忿奏替改授禮州剌盥濫人熙熙如蒙春陽星歲七稔里俗丕變公將償宿心方圖別璧居無何轉吉州刺史公乃歎曰夙奉道牙志期修進而流年不待賁髮將暮湛恩稠疊恐遂州報乃一曰言乞以皇帝誕慶之辰度為武陵桃源觀道士永焚香火廉竭涓埃之力少酬亭育之報優詔裹美賜號遺縈仍宣付臾館以尚賢也朝右詞臣歌詩頌德者兄百餘首嘗試論之太上有立德立功之道是便君子步驟而不敢懈五秉之粟七鍾之祿亦固爭之安有視青綬蒼玉為泥土指丹寶白雲為枕席者乎噫心願已諧而降年不永謝安石所以長太息於舟中矣以貞元七年十一一月一日順化於鍾陵宗華觀甲于例百九十有八天下嚮道之士無不泣然出涕僉云聖唐敷道德之教垂一百年能以進退出處消息無累者惟稽山賀君桃源閣君兩人而已莫庭一疏不至於道烏足云云適相與謚為貞範先生從古義也贊曰大道既隱百氏紛昏爰有黃庭就知其門於惟先生金華王英解綬乞身誓遊一清上惜其才難奪其誠乃寵嘉號是曰遺榮蒼蒼桃源煙巖盤盤上有洞宮下有星壇熊火既明羽旃珊珊跪授玉書列馮真官東海一秀西山五苞老萊近名稽康寡識曷若先生臨爐自得陽巡陰轉三十有六滕魂遺形古仙同域浮山舊倡梗藥微德張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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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方韶州始興人貞元中擢進士登宏詞補秘書省正字調咸陽尉為那州從事歷侍御吏倉部員外郎文宗朝官至秘書監累加銀青光祿大夫封曲江縣伯開成二年卒年七十一贈禮部尚書謚曰成

披沙棟金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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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流沙之至寶惟良金而可求諒稟質以相混信黯光而真儔處其汙而含潔潛其剛以產柔將陶甄以入用在晶熒而必收爾乃發彼眾彩瑩然秘寶眇標之下自守其堅帥茫昧之中我得其精好還邇必取纖微罔遺泛憤海以吐邑洗蒙垢以成姿匪塵泥之足亂豈玉石以生疑既乍明而乍減在沙之而沐之司至人受汙以不吝等君子藏光以俟時且流形厚地晦質元造厥貢取戒於不貪旁求必歸於有道然後百寶惟斥二品惟崇莫價相爐微明內融晦沉潛而不雜秉燭端以潛通將耀質而有異豈藏山沈傳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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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師字子言禮部員外郎既濟子貞元十年進士登制科乙第寶歷中累官尚書右丞應江南西道觀察使轉宜敵池觀察使入為史部侍郎太和元年卒年五十九贈尚書

元和辨謗暮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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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聞乾坤定而上下分矣至於播四時之候遂萬物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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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驗乎妖祥之二氣祥氣降則為豐羈茂妖氣華則羈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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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災君臣立而畢高隔矣至於處神明之奧詢獻納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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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審乎邪正之二說正言勝則羈忠為譙邪呂勝則羈讒焉諛故詩云妻兮斐兮成是貝錦剌其組織之甚巧也語曰邪徑敗良田讒口亂善人惡其莠言之蠹政也蓋謂越信而詐似忠而非便便可以動心捷捷可以亂德豈止墨鳩彫升昔跋感珠者哉況立國立家自中徂外道偏則趾罰不中讒勝則忠孝靡彰迎覽前聞緬思近古招賢容鮫遠佞嫉邪慮之則深防之米至伏惟睿聖文武皇帝陛下垂衣御字化洽文明謨猷博訪於搢紳旌賁屢臻於巖穴尚復廣四目周四聰制理皆在於末萌作範將垂於不朽乃詔掌文之臣令狐楚等上自用漠下泊隋朝求史籍之忠賢懼讒謗之事適敘瑕釁之本末紀諧誅之淺深編次指明勒成十卷昔虞舜有聖讒之命我皇修辦謗之書千古一心同垂至理將俟法宮退日是之政別殿備乙夜之觀則聖慮先辨謗何由興上天不言而民自信矣王茂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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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元濮州濮陽人德宗時上書自薦擢試校書郎太和申檢校工部尚書嶺南節度使遷涇原節度使封濮陽郡種召焉將作監領陳許節度使會昌中徙河陽卒贈司徙論曰威

奏吐蕃交馬事宜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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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臣得所由狀報吐蕃請於鳳翔交馬者臣伏以吐蕃眾則犬羊心唯地豕不思率服但逞姦欺國家務以懷柔極其撫御敦惠好於非類擇使命於本朝容養甚宏錫彗非薄昔魏酬倭國止於銅鏡鉗文漢遺單于不過犀昆綺拾並久介之使將萬里之恩豈若陛下選彼周行取於宗屬而敢淹停曠日酉止彌年久已迴車又請交馬視其詭詐難以保明深莫機宜未可容許臣又見蕃中來人說云其首領素已年侵更兼心疾不恤其眾連誅舊臣差徵無時籍字文昌和州烏江人貞元中進士紅國子司業

上韓昌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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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胥教誨舉動言語無非相示以義非苟相諛悅而已執事不以籍愚暗時稱發其善教所不及施誡相與不間塞於他乂之說是近於古人之道也籍今不復以義是執竿而揮顧頰者烏所請承屢略電乂之道歟頃承論於軌事嘗以為世俗陵靡不及古昔蓋聖人之道廢弛之所為也宣尼沒後楊朱墨翟恢詭具說干感人聽孟子作書而璋遂藍人之道復存於世奏城滅學漢重以黃老之術散人使入寢惑揚雄作法言而辯之聖人之道猶明及漢衰末西域浮屠之法入於中國中國之人世世譯而廣之黃老之術相法而熾天下之言善者唯一者而巳矣昔者聖人以天下生生之道曠乃物其金木水火土穀藥之用以厚之因人資善乃明乎仁義之德以教之俾人右營故治生相存而不殊今天下資於生者咸備聖人之器用至於人情則溺乎異學而不由乎聖人之道使君臣丈子夫婦朋友之義沉於世而邦家繼亂固仁人之所痛也自揚子雲作法言至今近千載莫有呂聖人之道者旨之者惟執事焉耳習俗者聞之多怪而不信徒推揭訾終無裨於教也執事聰明文章與孟子楊雄相若盍為辜裏興存聖人之道使時之人後之人知其去絕異學之所為乎曷可俯仰於俗囂囂槁多言之徒哉然欲舉聖人之道者其身亦宜由之也比見執事多尚駁雜無實之說使人陳之於前以為歡此有以累於令德又商論之際或不中人之短如任私尚勝者亦有所累也先王存人藝自有常妄有德者不為猶以為捐況焉博塞之戲典人競財乎君干固不為池今執事為之以廢棄時日竊實不識其忒且執事言欽定全唐文冰卷書半四張籍至耒羈得也願執事絕博塞之好棄瓜實之談宏廣以接天市士嗣盂子楊雄之作辦楊星老釋之嘗使聖人之道復寬於唐豈不尚哉籍誠知之以材識頑鈍不敢竊居作者乏位所以咨於執事而焉乏爾若執事守章旬之學因循襄時置不朽之盛事與夫不知言亦洲以異矣籍再拜

上韓昌黎第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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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不以其愚輒造說於執事執事以導進之分復賜還答曲折教之使昏塞者不失其明縣猶有所見願復於執事以畢其說焉夫老釋惑乎生人久矣誠以世相法化而冀之知所以久惑乎爾執晝牙識明曠可以任著書之事故有告焉今以為旨諭之不入則觀書亦無所得馮此而止耒為至也己處一位在口鄉其不知聖人之道可以言諭之不入乃舍之猶有巳化者為證也天下至廣民事至眾豈可資一人之口而親諭之者近而不入則舍之遠而有可論者又嘗可以家至而說之乎故曰莫若為書為書而知者則可以化乎天下矣可以傳於後世矣若以不入者而止為書則為聖人之道奚傳焉士之壯也或從事於要劇或旅遊而不安宅或偶時之喪亂皆不皇有所羈況有疾疚吉凶虞其間哉是以君子汲汲於所欲為恐終無所顯於後若皆待五六十而後有所焉則或有遺恨矣今執事雖參於戎府當四海弭兵之際優游無事不以此時著書而曰俟後或有不及曷可追乎夭之與人性度巳有器也不必老而後有或立者昔顏子之廉轡豈待五六十乎執事目不親聖人而究聖人之遺材不讓於顏子矣今年巳踰之曷懼於年耒至哉顏子不著書者以其從聖人之後聖人巳有定制故也若顏于獨立於世必有所云署色古之學君臣文子之道必資於師師之賢者其徙數千人或數百人是以沒則紀其師之說以為書若盂子者是已傳者猶以孟子自論集其書不云沒後其徒為之也後孟子之世發明其學者揚雄之徒咸自作書今師友道喪浸不及揚雄之世不自論著以輿聖人之道欲待孟子之門人必不可冀矣君子發言舉足不違於理耒嘗聞以駁雜無寶之說為戲也執事每見其說亦拊林呼笑是撓氣害性不得其正矣荀正之不得曷所不至焉或以羈中不失正將以苟悅於眾是戲人也是玩人也非示人以義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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壺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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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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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洛陽人長慶中官臨汝命

對小吏陵上笑》

得丁馬小吏好凌上為人操下如束濕薪請者》

稱酷更曰其理有所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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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陵上昔賢所恥嚴法峻文平國不設是用敏於伽事可以臨人必也尤乎平反方堪議罰丁為小吏不慎厥躬耒能謹恪以執獸恭之道縱是暴慢且招苛酷之名奉上有類於睿成操下乃同於東濕孽則自作罰實難逃雖欲文過弓人無乃執米於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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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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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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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憚穆宗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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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黜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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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諫議大夫瘳具坐事黜後既寢病猶用大夫之黃御臾舉具非法大理斷無罪寥真千祿從班既處大夫之職立朝東帶須動公正之心不著芳聲俄嬰罪累人非士師同展禽之二黜才異河陽若潘仁之再堯既而巢儒作釁止鴛成災膚媵乖宜初驚二豎之夢手足將啟終切九泉之悲眷彼禮容須依貴賤瞻言今式亦具科條有德乃合旌門州官誠宜易菁不思林放之問有昧曹子之儀憲局彈違寶得其所欽定全唐文卷六百八十五目錄皇甫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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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還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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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獨孤賦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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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戊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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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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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處雞羣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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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薄冰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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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雞舞鏡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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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賢良方正直呂極諫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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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江西李大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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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進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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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生第辜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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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答李生第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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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生第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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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劉敦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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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全唐文卷六百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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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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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字持正睦州新安人第進士補陸渾尉仕至工部郎中

東貫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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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去來兮將息我以勒遊日月出入如忽忽然兮何東西南北之悠悠淹踵楚以轢宋幾宜梁而軌周旋巴鄧兮結鞅事渚函兮相朝褫予魄於波澗委手述於靈邸來默默兮無定往區區兮曷求朝吾既去夫帝鄉越嵩華而並河經淮水兮凌大江抵揚州之寄家旦年歲以不居謂須臾息足於蓬蝸曾不得暖床之席扁舟渺兮前程途時浩漸兮月遙進陟火嶺之裁戢既脫身於水險聊態要兮雲波彼夷越之都府於滄瀛之曲阿將窮耳目兮又沂東南眇千里兮姻霞閏禹會衝諸海親日飛蟲伏蠆鑠肉消骨渾蒸漱閑浸淫歐鬱城簿珍兮雲生山遇炎兮火出戾止逾月館城之東垣跪肩及庭蕪膝容屋下羅星戶內洽風漳泥於激虺毒陰攻地淹於澤水貴於玉療渴者抵肩趨庭者踵足眠發夕兮反覆坐終日兮拳局念假宿之若狂嗟爾居人兮誰真於毒駕言出遊期於少蘇烏夷犬戎咽水囂衢狀貌皇分頭角萬殊渠般反舌蟲聲鬼軀面綠眼青雌耽遠紆見人驚異直愕不起忽如呵鬬側言真喜腥牒濁澤吹郾襲里躬顛僕眩帆然雙止入室何處出門何從冠帶不襲言詞不遁箕果卒歲輕葛禦冬朝避天火夕逃海風如何君子樓遲瓢邦喟舒息兮無所轉鬱咽兮誰與安讀書之下幃兮樂儒行之環堵荀吾道之無爽又何陋於斯土顧言行之有常雖蠻夷兮可處燕市屠狗趙人博徒絕聖棄智忘貧化麓望見相識聞聲來趨時與追隨聊寬須臾雲盎盍兮雨紛紛夜明月而不見人情眷戀於江介夢網繆於渭濱公孫遊兮連勺尼父聘兮蔡陳一困身於王者一固窮兮聖人思九州之博大胡自陷於斯民盍歸來兮無自苦恨

傷獨孤賦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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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獨孤者傷君子也蓋傷君子有道而無命也河南獨孤申步勝冠舉進士博學宏辭登科典校秘書不幸短命無後其人也君千也天厚之才而嗇之年又亡其家傷哉余獲知於君也久而叨磨漸之蓋焉不幸淪喪所知追想其人作賦傷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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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逝者之日遠兮心隱幅而內傷顧來者之不可與期兮云誰嗣于之芬芳思夫君之好修兮企千載之相望紆文章於六睡兮儒林為之有光何事業之始酣而志力之方剛宜盛德之日新俾滋大而熾昌飛霜肅其早零兮忌慘慘而不長俄銷鑠以委絕兮還四氣之知當謂明神正直兮始吾以為信然天賞善而聽早兮吾乃今知其過之必夷夷而長久兮蹇煩遺而歷茲斯莫人兮下泉雖羈芳蘭兮誰與佩之逍往目之請懽兮曾宿息而不離戢不見其幾何兮臥七日而及斯涕浪浪以相接兮痛湛湛而不移謂陽光而炬燎兮遽蔑爾其焉之或左右之獻歡兮若感慚兮虛儀懷玉音之清洽兮侶屬耳而依依嗟眷想之若存兮竟天地而長辭願一撫而州孤更出涕而淋濡聞古又所救救兮貴身沒而名存顏冉不登下壽兮無百里而愈尊齋梁趙楚之君非不富且貴兮人不得而稱之嗚呼自古而固然兮予何歎乎今人

操艾并序》

官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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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劉徐作酒德頌以折搢紳處士予嘗羈沈湎所困因作醉賦寄任山尹招君嗜此物亦以警芝爾沈湎於酒有晉之七賢心遊於夢境墮於姻六府漫漫四支綿綿遙隨真淳陶和渾鮮遺天地之淵大失膏吏之燒煎寂寂邈邈歸根復朴居若死灰行猶飄設車屢墜兮無傷衣鎮濡兮不覺機發而動魂交而瞑合文子之淳味反騷人之獨醒曾不知其耳目尚何懼於雷霆寓四體之合真歸二兀而太寧趨葉既散竹桂滋巳百必森傷七情紛始風飄火熟矜夸時跂嗟海鳥之聚還顧恩肩兮末幾蘇門子聞而笑之曰子之於道其猶醯難歟彼至仁者之於夭地根性命於虛無拂披聚散脫遺衰區形猶大象心冥犬初故大道不失而至道可居也今乃假荒惑之物沈耳目之機其解須臾憂惠繁滋中心不可捐外患生於時篇疹為毒羈狂為酬負責人道陰陽戾違束乎巫醫歐乎有同辱身滅名瘞肺淫支狼狼顛蹶為人大喧不得盡年玉色先衰曾不知都無醉時使人困苦兮如茲

鶴處難孳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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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難兮喧早獨鶴兮超特何靜躁之殊致顧仙几之異德今乃同處斯羈失職恃軒昂之貌棲恥鑿垣抱清迴之心餓羞爭食恐沈於果何德之孤志在寥廓跡依泥塗戀祥雲於紫蓋憶仙取於清都處眾而將齊斟鵲離皇而每羨雙鳧孰曰其微易散茲乃實繁有徒在識家而競入悲得食而相呼憂心情悄慍于孳小態霓裳於永夜腳玉羽於清曉思太湖之漂刪念秋漢之清矯涇而不緇素以焉表寂莫清疲依違馴擾同李陵之入胡滿目異類似屈原之在楚眾人皆醉或振羽以將嗚或我冠而燈視囂囂煩耳紛紛樸地安知警露之質豈識凌雲之意獨立不懼誠則其少與京碩大肌朋所謂拔乎其萃何憂乎彼眾我寡而患平去同即異慘澹無邑低徊不平困眼前之擾擾哀星下之營營動必以誠鄙度關之詐戒之在鬬非檀場之名誰恤大以舍小念彼濁而此清和而不同卑以自牧動憂違眾居常慎獨彼雖距似金形似木終羞與喻等為伍孰慮夫下交之漬是宜翔金穴集妙田冀松喬於碧落侶鸞鳳於紫煙而乃忽詘陋質於階下混庸眾於君前惆悵非所昂藏自賢顧彼雞矣相孳若是多多盍辨兩兩而比自謂烏中之賢且具天下之美與之遊息甚可啖鄙每戒比之匪人常恥獨為君子時乎有在物不終否爾惡能虎我哉吾當二舉千里

履簿冰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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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之積也不厚人之履也難任此焉投足可焉寒心彼蟄溺之攸慮在恐懼而誠深慎同數馬之人然非萬石誠若倚衡之子不以千金水始凝冰耒壯乏八尺之為厚非七月之所尚蠢斯之股兮猶且不同齊人之統兮曾亂以況雖鞠躬而欲涉何跬步之能抗有同居累卯之危訴殊坐積薪之上股果兮在茲魂驚於所之怵惕求前豈人心之難測趨趣有畏類狐性之多疑每縮縮而若墜常兢兢而自持與巢幕兮焉比將臨泉兮是擬丈夫不處斯畏其沒欽定全唐文凶卷書季五書堤六身失子所懲不惟於滅趾徐子忘其故步尚書越其素履行自失於桃桃舄工施於几几視之豈無履而若虛非北陸積堅之始是東風初解之餘水蟲隔而纖鱗必露秋謹比而輕翼不如當履道末成其難抱濟縱善行無跡不可疇蹈兢慎圖其不敗震懾謂其將壞步播搖爾式彰君子之行身飄飄然誰謂邑人不戒如何克已若此履冰典習坎而相類符執玉而可懲故疊足是虞側身以進呂忘足履之適自近廉隅廣幾心脂之中無貽悔吝得過隕易危乏吉靡濡首失容之釁行之止於一一思戒實先於六慎

山雞舞鏡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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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珍禽兮在南土金碧其容質蔽芾其毛羽觀夫邑必自鑒以呈形愛其儀故乃見而屢舞從裔壤貢丹墀米識徵徵之狀徒觀采采之姿是詢孺子爰發此思知照水而自窺尚且心乎愛矣俾對鏡而言舞不勞歌以送之於是爛出雕籠鶯成綺翼奇章若績翠彩如織督然影起乍綬躁以多姿敝爾形分遂牖躍而可則苞七步之節奏備八榆之程式俄俯仰乍搜巡逋雪彩而姿逸洞銀華而邑新錦腫雙呈因疑其若合花毛兩向耒知其孰具祖月中覓形自隱窺臺上鵲影慚陳駭目自遣百戲忘餐奚顧八珍對百錄而流肺翻五邑而交麗異巴渝而折旋類夏采而行綴搖金距非知善鬬所為轉朱身廉與來儀相契方激昂而匪懈將偃仰而增銳誰云不節之儀式表能勒之繼映朱光而影耀射金景而私照兩邊而分寸不差一體而纖毫必肖類鳳因簫感哂鶴為琴召豈假為冠於漢然仰戢威容不同似木於齊方稱乎觀妙宜其鸞回於綺殿雪落於青瑣雖自好而則然必假鑒而獲可變態盡其妍不曲折赦諸形容幸無私於一照廉餘光而可從

對賢艮方正直言極諫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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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曰蓋聞昔之令主體上聖之資御大寧之時猶懼理之禾至也求賢以致用猶懼動之不中也咨諫以聞過矧維寡昧膺受多福思負荷之重警風波之虞求賢咨諫豈敢怠忽至若窮神知化以盛其德經武緯文以大其業考古會極通教化之源明目達聰周視扣之表斯夙夜之所志也子大夫何以匡建而致之乎自中代以還求理者繼作皆意甚砥礪而效難彰明莫不欲還朴厚而澆風常扇奠不欲遵儉約順腦物常貴莫不欲遠小人而巧諛常進莫欽定全唐文鷙卷奢半五晉提文不欲近莊士而忠直常躁莫不欲勉人於義而廉隅常不修莫不欲禁人易非而抵冒常不息其所謬盤豈亂根源爰自近歲仍敷大澤霜露所墜霑濡必同滌瑕穢以導人心省得役以豐物力門田租以厚農室葺國學以振儒風督廢職以振綱維備眾官以序賢俊廉繼先志臻於治平而改行者耒聞輸勞者禾艾農者誣以免艱食學者無以適微呂立事之績末組於麒功乏才之歎末輟於終食蠹於法者刪不去而法束修明切於政者軌不行而政耒光大豈丕變其俗道廣而難濟乎豈不得其門事繁而愈失乎佇聞嘉旨無或隱諱周之受田有經制漠之名田有恒數今疆珍相接半羈豪家流席無依率是編貢本於交易焉奪富以補貧將欲因循豈損多而益少酌於中道其術如何取人唯其行不必丈采命官唯其才不必貫考然則行非造次而備察才非錯綿而偏知不必文采為輕重而士可進退不必資考為程準而吏有條貫適變矯枉渴於良規何方可以序六氣來百祥何施可以壽羣生仁眾姓微於前訓而有據議於當代而易從勿猥勿并以稱朕意對臣伏見聖下徵天下之士親策於庭求賢思理亦云至矣然臣未知將以篇虛策乎將以求實效乎以州虛策則後之搢紳者觀書於太史氏曰天予之憂人如此急賢如此徵賢良方正直言極諫之士親禮而問之斯亦足以為名矣若以得人細務社稷之計為心則不宜待之如是也夫王者其道如天其威如神以聘問先之以禮貌接之造膝而言虛心以受猶恐懼隕越而不得盡其所懷況乎坐之階庭試以文字拳曲俯樓承問而上對乎且天下之事難亡哀疏舉臣所當言又有非臣下所宜聞知清閤所不說又鬱而不得發彊附之於篇考視者必以焉餘煩又損而不得通矣陛下何惜田賜臣客足之地於蠹旒之前使得蟲數之乎可採則行之無用則罷之何損於明也然臣不敢有望於是謹旁緣聖間粗竭愚瞽儻陛下憐察其志而寬其誅賜之異日之問而卒其說則覆照之下形氣之生孰不幸甚制策曰蓋聞昔之今主體上聖之姿御大寧之時猶懼理之未至也求賢以致用猶懼動之不中也資諫以聞過芳唯寡昧膺受多福思負荷之重警風波之虞求賢咨諫豈敢怠忽至若窮神知化以盛其德經武緯文以大其託考古會極通教化之源明目達聰周視聽之表斯夙夜之所志子大夫將何以匡建而致之乎此陛下之憂勤切至也臣聞堯舜以天下為已憂而禾以位為樂也臣又聞百事之成也必在敬之其失也必在慢之今陛下念前王之戒而不敢怠忽思羈國之經而不忘夙夜求賢咨諫延及微賤臣有以見堯舜之心矣夫法夭地之道以施政順陰陽之和以育物事無不序動無不時此窮神知化之盛德也武以止殺禁暴則工宜戢丈以經邦致明則化必行此經武緯文之大業也崇禮而明義好士而尊儒斥魏晉已降衰末之法稽周漠以前盛明之禮斯考古會極之方也任賢而勿貳招諫而必行屏近習之纖佞進周行之骨鮫斯明目達聰之道也抑臣又聞先王所以不視而明不聽而聰披頸貴之萌斷非僻之緒其義易知也盍左右僕御唯正之供必有足信者必有知禮者出使足以盡情偶居常足以助聽覽左右之臣既如是矣而又日與公卿大夫講論政事史書其舉官箴其闕以至於百工廣人莫不諫而謗焉濟濟多士為之股肱赴赴武夫羈之爪牙茲所以永有天下也今宰相之進見亦有數侍從之臣皆失其職百執事奉朝請以進而律且有議及乘輿之誅未知為陛下出納喉舌者為誰乎為陛下爪牙者為誰乎日夕侍起居從遊豫與之論臣下之是非賞罰之臧否者復何人也股肱不得而接何疾如之爪牙不足以衛其危甚臭夫裔夷虧殘之微福僉之徙皂隸之職豈可使之掌王命握兵柄內膺腹心之寄外當耳目之任乎此壯夫義士所以寒心銷志泣憤而不能巳也誠能復周之舊典去漠之末禍還諫官臾官侍臣之職使之左右前後日延宰相人論義理有位於朝者咸弓而進之溫其色以安其意久其對以進其詞可採者必行有犯者無罪王之爪士宜擇公卿大臣總統而分理之則政不足平刑不足措人不足和財不足豐蠻夷戎狄不足臣休徵嘉瑞不足致真又何沁乎視聽之表有所不周乎制策曰自中代以還求理者繼作皆意甚砥礪而效難彰明莫不欲還朴厚而澆風常扇莫不欲遵儉約而侈物常貴莫不欲遠小人而巧諛常造莫不欲近莊士而忠直常竦莫不欲勉人於義而嚴隅常不修莫不欲禁人篇非而抵冒常不息其所謬盤豈無根源者臣聞一日克巳復禮天下歸仁焉王者之謂也故人不從上之令而從其所行夫上古之君躬率以正軌度其信恕已及物自誡而明此其所以其化如神天下如截也中代以還則異乎此至誠不著而欲任法以防人忠恕不行而欲縱身以檢物雖砥礪其意而事實不符此所以有其意而無其效也夫欲人之朴厚而不先之以少私寡欲洲為至誠所以澆風常扇也欲人之儉約而不率之以卑宮菲食沈珠貴穀所以侈物常貴也欲遠小人而好悅耳之言所以巧諛常進也欲近莊士而惡啼口之慮所以忠直常竦也欲勉人於義而貪濁在位所以廉隅常不修也欲禁人為非而法制不一所以抵冒常不息也則謬蓋之本其在茲丁陛下誠能比首反之其效可立彰朋庚制策曰爰自近歲仍敷大澤霜露所墜霑濡必同滌瑕穢以導人心省德役以豐物力蠲田租以厚農室葺國學以振儒風督廢職以補綱維備眾官以序賢俊磨繼先志臻於治平而改行者耒聞輸勞者未艾農者無以免艱食學者孔以通微舌立事之績未紀於廣工乏才之歎耒輟於終食蠹於法者無不去而法未修明切於政者無不行而政未光大豈丕變其俗道廣而難濟乎豈不得其門事葉而愈失乎佇聞嘉旨無或隱諱者臣以陛下滌瑕穢而改行耒聞正冒不自其本故也夫欲人之改行率德在明賞罰不在滌瑕穢也故賞當善罰當惡天下曉然逃惡而趨善賞當功罰當罪天下聳然遠罪而趨功則人自袖理而上無為矣此堯舜之所以利天下也夫賞罰者報也賞之失稱罰之不當咎孰甚焉伏見兵興以來開權宜之道行苟且之政臺省之官王公之爵溢於州郡偏於輿臺將帥之臣借排紫於使令定官員而奏請名器輕於土芥操柄擅於爪牙此其所以賞人而人不勸也州懸之斷獄月以千數連年累紀耒聞有一疑獄而央於朝者禾聞有一屈人而訴於闕者豈天下畏更盡如皋陶哉律命格式具而不遵鄉縣州府各自為制所怒則專殺為常憶斷則自生愚思且欲人知所避而能自達不其難乎況乎賦役之不恒衣食之不足尚不懼死焉能避罪此其所以罰人而人不沮也賞之不勸罰獸不沮欲人改行其或難鳥雖滌其瑕穢惠奸貸法而已又何馮也伏惟陛下慎用賞賞必當功則天下之善勸矣慎用刑刑必當罰則天下之罪沮矣夫擇人而用之則偕濫不作審人而赦乏則廉恥自生如是則無所改其行仙所滌其瑕矣又何足憂之陛下省德役而輸勞者未艾小惠耒褊而有司長吏或壅而未承故也若陛下加惠而俯察之則物力何懼乎不豐勞者何憂乎未艾聖下蠲田租以厚農室而人猶艱食者生者猶少而費者猶多故也商乘堅而厭肥工執輕而仰給兵橫行而厚祿僧道無舄而取資勞苦頓瘞終歲施苞濱於死而為農者亦愚且少矣況乎兩貌不均失變逼救弊之法百端橫賦隨長臾自為之政乎若均工商老釋之勞逸輕田野布帛之征視蠲橫暴之賦減鎮防之兵則耕者如雲積者若山矣臣請再為陛下精言之夫賤珍奇之貨斥雕琢之淫則工商之道自息矣黜異端之學使法不亂而鍛不煩則老釋之流當屏矣且天下所以蔥蔥然者豈非以兵乎使貌之厚人之屈而不可蠲復者豈非以商乎今昆乘未平邊備禾可去中夏或虞鎮防末可罷若就其功則真若減而練之也今之將帥勝任而知兵者亦寡矣恬眾以固權位行賂以結恩澤因循鹵莽保持富貴而已豈暇赦訓以時服習其事乎今若特加申令使之散閱簡奮勇秀出之才去屠沽賓販之黨則十分之士可省其五矣多閒無用曷若少而必精乎又若州府虛張名籍妄求供億孟設其給以豐其私今若核其名實斛以文法則五分之兵又可省其半矣夫眾之虛曷若寡之實乎烈則以強兵一則以寡賦若江淮州郡逮寇戎屬清平自非具使命備德注者臥切可罷以其經費代征德蕩逋懸然後慎擇長吏曲加綏撫不四二年而家給人和則橫暴不作賦斂自均至理而升平矣尚何虞於人猶艱食乎陛下葺國學以振儒風而微言猶鬱者蓋其所由干祿而得仕者以章句記讀而不由義理故也若變其法則可以除其弊吳陛下督廢職以補綱維而立事之績耒紀於廉工者寶有司之莘也今職備而不舉法具而不行諫靜之臣備員不聞直聲彈察之臣塞路禾嘗直指公卿大夫則偷合荀容持祿番交為親戚計遷除領晦而已典利之臣專以聚斂計數獨務共理之吏專以附上剝下為功習而羈常漸以成俗標異而圭角者悔吝旨及和光而掘泥者富責立須雖陛下焦勞聰明如此之切至將何益焉伏請下明詔為晝一之法便居是官理是人奉是法者必有名績然後許遷擢致功之殿最焉敢可比而干刑司則能者日進不能者日退而嚴工立事之績將褒揚紀逋之不暇矣壁下備眾官以序賢俊而乏才之嘆未輟於終食者由在上者遷之太亟在下者刻之太深故也古之取人也拔十得五猶以岫多曲輪直榆各適其用今則不然舉於禮部則曰幽昧者几陋而不可採選於吏部則曰聲名者虛浮而不可用工文者則懼華而不實敦質者則懼朴而寡能冠蓋之族則以馮因依微賤之人則以羈幽儉上求之愈切下損之彌細夫士何貢於有司而乃塞頓之抑刻之如是哉才能如積抑鬱在下一朝闕輔相少職卿大夫之官不得則曰岳不降神時少乏人於是循環其所已用者遞遷居上者不知格限無聞聲績或口時超拜或再歲四遷以是羈適當鮮耳是仕進之門常闔而天子之官天子之權當途者五六人迭居持少而巳以陛下之明聖夫豈不欲國之得人乎以宰相之公忠夫豈不欲人之足用乎蓋從來巳久因循如是耳伏惟陛下申勑朝廷州府命每歲各舉所知於禮部禮部於計偕常選之中訪察推擇得其人則待以不次之位遇以非常之恩不得其人則必行殿罰以懲踰濫則周之以宜舜之以封坐而致典乏才之嘆何有於聖朝哉陛下謂蠹於法者無不去而法耒修明切於政者無不行而政束光大者由有司長吏不得其人也拾人務政雖勤何簟臣伏見赦今節丈周備纖悉空文虛聲濫於視聽而實功厚惠末有分寸及於蒼生聖德不宣王澤不流雖陛下寤寐思理宰相憂勤奉職又何焉也夫將直其枝必正其根朝延乃根也州郡乃枝也今朝廷之號今有朝出而夕改者矣主司之法式有昨破而今行者臭伏惟陛下正綱以張萬目澄源以清萬淑則四方大幸臭由是旨之非道廣而難濟事繁而愈失也實承詔將事者之罪耳制策曰周之受田有經制漢之名田有恒數今疆畛相接半焉蒙家流庸亂依率是編戶本於交易焉奪富而捕貧將欲因循豈損多而益寡酌於中道其術如何者臣聞古之道不可變也古之法不必行也夏之藥殷之紂周之幽厲井田法非亡也而天下大亂我太宗元宗井田法非修也而天下大理夫貞觀開元之際不受田而均不名田而贍者朝廷正法今行瓢人之冤得以聞己吏之犯得以誅由此致也是政之舉化之成則田自均人自贍而天下陶然化矣豐待曲吏而事篇乎其與貞觀開元非異時也法荀耒行人苟失職徒易其制更其業授人斂怨而己耳制策目取人唯其行不必文采命官唯其才不必資考然財行非造次而備察才非錯綿而偏知不以文采為重輕而士可進退不必資考為程準而吏有條貫適變矯枉渴於良規者今之取士以丈字記讀為法其素履寶行則無門而知使由文字而進者往往犯姦賊為祟鏡以成其弊也乾元獄還版籍斯壤所莊游寄莫知從來伏惟敕天下人士末歸者一皆復賁願留者則命著籍置鄉校縣學州犀以教訓其予弟長育其才自鄉升之縣自懸升之外自州升之禮部公卿子弟長於京輦者則使之必由太學然後登有司如是其幼弱其壯老發呂舉足云為造取可得而短矣然後參以才藝試以器用誠取人之急務伏惟陛下裁之若資考之限其章句之庸才資蔭之常調者仍宜舊貫賢能之士則行臣嚮者之謀從有司長吏之舉其賈必行其罰信焉可也帝策曰何方可以序六氣來百祥何施可以壽羣生仁眾姓徵於前富而有據議於當代而易從勿猥勿并以稱朕意者臣聞古者山林藪澤皆有時禁動作之為無差丹冷則六氣以序百祥以來而生生之類莫不躋仁壽之域矣今捨此而不務殺胎毀卯傷仁撓和而奉胡夷之法以正月五月九月斷天下之屠欲蕃物產而祈福祐斯亦無謂矣伏惟陛下動遵月今前訓可據之文也事稽時禁當代易從之道也施之而不巳執之而有恒劓帝皇之姜遠慰於今日矣臣謹對

上江西李大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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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逢衣白之士所以勤力苦心施花皇皇出其家辭其親甘窮餓而樂離別者豈有貳事哉篤守道而求知也有位之人所以休聲茂功鑠光保大不絕勳而窮名者亦洲異爛焉樂育材而得人也人無所知雖賢如仲尼窮死而道屯況其下者乎未得其人雖聖如唐堯水不抑而凶未去況其下者乎故上之於人下之求知相須若此之急而相得若此之難者何也蓋以在位者居高而聽深在下者行卑而恥賤其事勢不同出處相懸故也況乎上之人負其位不肯求下之人棄其才不肯屈此其所以相須若此之急相得若此之難也堤自學聖人之道誦之於口銘之於心徒恨今之人待華之分以虛華而巳今之士望人之分以毫末而已上下相鼓波流相翻抱特行者混眾人抱奇才者乏卓識智與愚相混古之道不行是以役役棲棲獨鬱鬱而無語竊以閣下以周召之才居周召之職獨智傑出收收以下問收接而博觀自江而西沈潛液澤傳之天下汪泮喧開是以發憤而來非有他也欲以望閣下之輝光窺閣下之深高下靡豪傑之風以快平生之心耳伏惟擊其尊嚴而省覽之裁其可否而去就之無以淺微察其辭觀其志而不錄其辜幸甚謹獻舊文十首以先面贄干犯左右惶懼於旌門之前

論進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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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聞玉八莫非王臣尺土莫非王有山川林數之所產殖雨露春秋之所成就莫非王材誠宜椎至公以示無外今國家既有公府又羈私藏使州郡貢賦之外進奉相及恐非以矢下為家示天下無私之道也且任土之貢生產有常履畝之收等藉既定人識所出吏難為姦進奉既無程度莫知紀極恣橫徵發因緣賊私驅陛下赤千措之不存之地侈君之嗜慾惑君之聰明實大姦之門大罪之竇也臣雖烹知陛下上聖之姿深仁之理兄內藏之實以充譙賜非務積藏如四遠未知何如百姓受弊何如後嗣平中之主由此而傷儉德萌侈心何雖漢有少府水衡莞權山澤之利終不若領之於大農也且地之財無盡王之用不會何必固之內府以開濫關耶伏望陛下罷內藏歸之公府約別進合之古制微斂有常財用無虧絕姦之根源除政之粒蠹全大體興大和天下大幸伏見正月十乏日赦書陛下深念疲人愨貴貪更往之隨使貢來十皆罷之此實白日之明層雲之澤也兄諸州府必有羨餘不歸之王廷必沒於私室伏請每使當罷必上其數而謹其收水旱之不虞疾疫之不期以振罷羸以代蠲免軍旅之事工役之用以給其費以供其須居常之歲閉藏以待時如敢散洩而干刑司如是則大餐於人大伸於用矣

答李生第辜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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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書適瞑黑使者立復不果一二承來意之厚傳曰言及而不旨失人粗書其愚為足下答幸察來書所謂今之工丈或先於奇怪者顧其文工與否耳夫意新則異於常異於常則怪矣詞高則出於眾出於眾則奇矣虎豹之文不得不炳於犬羊鸞鳳之音不得不鏘於烏鵲金玉之光不得不炫於元石非有意於先之也適自然也必崔鬼然後為岳必滔天然後篇海明堂之棟必撓雲霓驪龍之珠必錮深泉足下以少年氣送固當以出拔為意學丈之初且來自盡其才何遽稱力不能哉圖王不成其弊猶可以霸其僅自見也將不勝弊矣孔子譏其身不能者幸勉而思造之也來書所謂浮艷聲病之文恥不為者雖誡可恥但想足下方今不爾且不能自信其言也何者足下舉進士舉進士者有司高張科格每歲聚者試之其所取適足下所不為者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足下方伐柯而捨其斧可乎哉恥之不當求也求而恥之嵐也今吾子求之矣是徙涉而恥濡足也寧能自信其言哉來書所謂汲汲於立法寧人者過在位者之事聖人得勢所施為也非詩賦之任也功既成澤既流詠歌紀逋光楊之作作焉聖人不得勢方以交詞行於後今吾子始學未仕而急其事亦太早計矣兄來書所謂數者似言之末稱思之或過其餘則皆善兵既承嘉惠敢自疏怠聊復所謂候見方盡提再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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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生第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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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白生之書辭甚多志氣甚橫流論說丈章不可謂亂意若僕愚且困迴生詞競於此固非宜雖然惡呂勿從不可欽定全唐山皇霆不卒勿怪夫謂之奇則非正英縣亦川傷於正也謂之宜即非常矣非常者謂不如常者謂不如常乃出常也無鐘於正而出於常雖尚之亦可也此統論奇之體耳禾以客言之失也夫丈者非他言之華者也其用在通理而已圍不務奇然亦肌傷於奇也使交奇而理正是尤難也生意便其易者乎夫言亦可以通理矣而以丈羈貴者非他丈則逮無丈即不遠也以非常之丈邇至正之理是所以不朽也生何嫉之深耶夫繪富後素既謂之丈豈苟簡而已哉聖人之文其難及也作春秋游夏之徒不能措一辭吾何敢擬議之哉秦漢以來至今丈學之盛莫如屈原宋玉李斯司馬遷相如揚雄之徒其交皆奇其傳皆遠生書丈亦善吳比之數子似猶未勝何必心之高乎傳曰呂之不出恥躬之不逮也生自視何如哉書之交不奇易之丈可謂奇吳豈凝理傷聖乎如龍戰於野其血元黃見豕讎塗載鬼誤旱突如其來如焚如死如棄如此何等誥也生輕宋渠而稱仲尼班馬相如緬文學按司馬遷傳屈原曰雖典日月爭光可矣生當見之乎若相如之徙即祖習不暇者也豈生稱誤耶將識分有所至極耶將彼之所立卓爾非強為所慶幾遂警嫉之耶其何傷於日月乎生笑紫貝闕兮珠宮此與詩之金玉其相何異天下人有金玉為之覺者乎被薛萬兮帶女蘿此與贈之以許藥何異文章不當如此說也豈為樞州四而喜四例識出之白而性入之黑乎生云虎豹之交非奇夫長本非長短形之則長矣虎輸之形於犬羊故不得不奇也他皆傲此生云自然者非性不知夫下何物非自然乎生又云物與丈學不相侔此喻也凡喻必以非類豈可以彈喻單乎是不根者也生縮以知難而退為謙夫無難而退謙也知難而退宜也非謙也豈可見黃門而稱貞哉生以丁詩七賦篇非文章抑不知工要便非丈章耶直詩賦不是文章耶如詩賦非文章二百篇可燒矣如少非文章湯之盤銘是何物也孔予曰先行其旨既焉甲賦矣不得稱不作聲病文也孔子曰必也正名乎生既不以曰第為事不當以遣士冠姓名也夫煥乎郁郁乎之文謂制度非止文詞也前者捧卷軸而來又以浮艷聲病為說似商量文詞當與制度之文異日旨也近風教偷薄進士尤甚迴至有討謙一十年之說爭焉虛張以相高自誤詩未有劉長卿八句已呼阮籍為老兵矣筆語未有駱賓王一字已罵宋玉袖罪人矣書字未識偏傍高談稷契讀書末知句度下視服鄭此時之大病所當嫉者生集才勿似之也傳曰惟善人能受盡言孔子曰君子無所爭必曰射乎問於浸者多矣以生之有心也聊有復不能盡不宜堤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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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生第一書尸堤白時論所以難在諭其本而善守之便千流萬轉不遷於末則蕩而失其憤跪無睹囂囂相訾何所得哉始與生言奇不冒正也故論止於奇生以正抑其奇然後參正流焉譬與生說先牛馬以說駱馳而非云也云以無傷於正猶易之几旨無咎本皆有咎此耒了也易之無咎不卞本有咎由慎故免亦曰咎自己招不可咎人亦曰義生以兄目之當是讀書未熟自僕云無傷也生言非常之物如何得常故當爾也所以千年聖而愚比肩也生言天東形象非常者皆為妖妄如天出景星地出醴泉蓋非常謂之筵可乎假如妖星熒惑天所常懸牛漫馬勃地所常有足道乎生何窒生以松柘不艷比文章此不知類也兄比必旌其倫松相可比節悅不可比文章大人虎變君子豹變此欽定全唐翼絮書半五書提賣文章比也有以質為貴者有以丈為貴者引茅屋越庸易黼藻元黃之用可乎生云奇與易作者何別在所為耳請考之於實生為易矣試為僕作難者視何如相如揚雄也恐生乃不能非不為也楚詞史記太元之不朽也豈為貴笑謔乎哉如鳥鵲咽耿聲斷便巳人如不聞爾何足責也所呂詩書之文不奇舉多言之也易處多奇處少爾易丈大抵奇也易處幾希吳孟子常引詩云周餘黎民靡有矛遺豈周遂不遺諾民哉僕之舌猶是生云知難而退為謙是知不可取愁後止非可取而不取也菽麥異生而師惑之何哉生之師且感菽麥生卷中丈能囊包天地耶此不遜悌之言吾不信也詩載臣之譏君曰嗚呼小于未知臧否非面命之呂提其耳此過於以時舉譏也詩人尚不聞得罪生何諱之深乎易曰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生耒書相干宜有答也又再二瀆瀆則不告也韓退之復張籍書曰頑然不入者親以旨諭之不入則其觀吾書固將洲所得矣生簫之而巳

答劉敦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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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求聞來京師一年矣辜十以未成顛蹶洲年以不試狼散霆全唐革醉卷八只主毫毫伊垂頑及今一年而不遇有司且夫以方輪鹿軸而品疾驅迅馳祗足見其坎河枕枕覿敦而來不安未見其能取一也退則惟其初末通人事謂人之得失或為在巳始求賓興眼中始無人而心灑然謂其天下公議可抵而掇也律身以古人而不知時凡所出行動與今戾其所聞見可揭而行也是以矜勢自取窮辱不能展轉其心乃於再二夫如是可以怨天耶尤人耶罪時耶縱橫耶反覆耶無所歸適乃幡然復故即日裹貧策羸而歸將復想見自鈍澄於數晦永無夸人之望出潼關歷峽游洛順河而東一路逢識友為道所歸者其疏者口余親者面余咸以鳥年未勝冠當役力於名違鏡心於取進而遽以行止為論是為桃簿為太早計謀進而黜退而不能以馬年之少得失未可知不可當遽歸璽昆耶則顏子當奔驅進取不宜遽安一室閒而樂也然而顏子安之者時也以為老而將亡然必當止耶則太公當幽潛伏死不宜復出播溪而千丈王也然而太公干丈王者時也夫行止何惑哉不先時而巳矣丈有以榮為諭者是又不然以所聞所得之道在於我者也故不由其道矣雖富而貴為辱滋甚顧吾道何如哉必菅貴而後縈是秦齊梁楚之君當與大舜侔曾參不得為筆倚頓動天地矣且今之取進者曲拳折人非以舄屈疾題旱拜非以為沖妄歸聽以拘錄細計騁門室之辨鈞色適之欲以入其身必見以為恭低顏以為惡且悅其所為蓉焉必以在色孳萃默其口而止蓬其外而起理吾盡知芝矣然而禾言道吾盡知之矣然而耒行不必為粹深淺慎且不測其所鳥與焉必下矣與其上援之聲與力拔與雙迭登而取階崇而級厚頤然不知羞偃然如固有之其薪鳥然也且直已行道之人常其禮貌定其交際身不以形勢屈口不以觀望稟行特其拂心旨苦而倒耳是之則受非之則辭惟道所存矣夫順人之與拂其人也豈不懸載必怒其所覆矢在於羣萃之秀出心畏所加識之高下目之所取動而正則枉者嫉為而是則非者形默則相忌云則不合如是而求志之得道之光德之貴名之白聲之充難矣固當央鬱而未通密塞而無歸浪湯而不救亦其慚扁然也語曰陳力就列不能者止傳曰見險而能止者知矣哉困則知槨窮則思反必之後圖余懼其無所為及也行當持手於窮澗貫利瀕江穀土練麻而養逍遙溫飽期不失其所以為心而己自外皆休請矣人心為何如也夭窮與達非其相反皆繫於所遭今達而光吾師禹皋陶窮而獨善吾師顏子窮哀天下負其道以轅軫諸侯以全仁義吾師仲尼古聖人迹之得失何殊未全聞披泰其心此改其藥也故士無遇不遇祖其時當其道不失其己百經怪時董生之賢乃賦士不遇司馬遷又從而悲之離騷之文又大於哀自非邇聖乂必有偏而不起之弊耳比有城游郡而處其相知心者不一二其餘面而已是以憤戀而誰說思氣不得泄今又遠去江南若復默口將懼無復故出興舒疊慎指而質言之不慚亦唯子之故也
URN: ctp:ws1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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