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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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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古知經義海慕微卷之三圖回口口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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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真經龜靈茶微二之四鹽曰口口且口口口口口口口口酬一南華古知經義海幕微二之五盧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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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真經羲灑恭微卷之三建山

武沐弓士待伯秀學》

七齊物論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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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指喻指之非指不若以非指喻指之非指也以川喻梅之非馬不若以非軸喻馬之非緬也夭地一指也萬物仙也可乎可不可乎不可道行之而成物謂之而然惡乎然樹於戚惡手不然不然於不然物固有所然物園有所可加物不然無物不可故為是舉筵輿祖厲與西施恢跪橘怪道導馮箕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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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也其戒也毀也几物無成與毀復通為一唯達者鐘迫為柄是不用而寓諸庸蒲也者用也用也者通也通也考得也適得而幾矣因是己己而不知其然謂之道勞神明篇一而不知其同也謂之朝三何謂朝三徂公賦茅曰朝三而暮冒木徂皆怒曰然則朝四而幕三眾徂皆忱名實朱虧而喜怒為用亦因是也是以一聖人和之以是非而休手夭均是之閉兩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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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碧虐幕馬之喻自司州彪向秀郭象至有唐名士皆謂漆園寓百構意而成斯喻逐使解者指歸不同今閱公孫龍八論內白馬指物一論有白川非馬而指非指之訛乃知漆園述作有目來也郭象註目是而非彼天下之常情以我指喻彼指則彼指於我指為非指覆以彼指瑜我指則我指於彼復為非指矣彼我同於目是又同於相非此區區者各信其偏見耳聖人知天地惡萬物州故浩然太寧各當其分同於自得加復是非可於巳者即謂之可不可於已謂之不可遺無不成物私不然各然其所然各可其所可塵裏霆橫楹縱厲施西施奸所謂齊考豈必齊形狀同規矩哉故恢惟橘憚道通為裏物或此以為毀而彼以為成我所謂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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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彼謂之毀者皆生於肩見而不見彼唯達老無滯於牙寄當於自用因而不作故也不知所以因而因謂之道道即王達者之於由且勞神裁若勞神明於篇夙典彼不蕪異矣亦同眾徂因所好而目是也是以聖人莫之偏任付之自均聽夭下之是非兩行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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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惠卿註以指喻指之非指雖有名實小大之辯不出於同體曷足篇非指乎以馬喻馬之非馬雖右毛色駑良之辯不離於同類曷足為非軸乎唯能不由是非而照之于天則出乎同體離乎同類然後足以定天下之真是非故天地雖大無異疆以其典我並生而同體也萬物雖眾刪異蟬馬以其與我例高同類也則物之可不可其孰自栽道行之而成非洲為而成也物謂之而然非本有而然也其所忒所可乃不然不可之所自起而求某為之者不可得則知其木亂有此物之所齊也胡扁趨壬於其間哉小大美惡固常相反今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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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道通而州之則其分也乃所以成其成也刀所以毀而萬物無成典毀復通為烈雎達者智通為裏我則不用寄萬物之目用寄物則通通則恥入而不目得道得而近道束可以為道以其猶知其然也知是之仙體而因之己而不知其然而後謂之道道所以通為署以其小大美惡之所目起有在於是若不知其然勞神明而馬之乃所以鳥不至猶朝三暮四朝四暮三不離乎七而音怒皆悅此羣徂所以見畜於公而公所以蓋朋日也亦因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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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疑獨註是非各執彼我異情以我指比他指則以我指為是他指為非冷欲息是非之辯反以他指為主以比我指則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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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是我指為非矣以馬喻馬其義亦然反覆相喻則彼我既同於目是又同於相非是非同歸於道則雖天地之大萬物之多近取諸身則藉速取諸物則罵也夫無可無不可知洲無不然者天下之至理也可道之道行之而成可物之物謂之而然己以為然而然之己以鳥不然而不然之皆不免於所係莫若任物之目然目可縱橫美惡複通為頭道私不成物無不然也其分也戌也呂道散為物某成也毀也有始必有終夫道無成毀成毀者物之獨見分末以篇器器成而木毀固在造化之閒三達者廢觸見而冥至理為是不用而富諸庸蓋寄之常用則無杜而不通無入而不目得斯篇近道矣道本無通無得完一四為物不通不得所以有通得之名因是而復歸於無則己炙既己而不知其然強名之曰道也夫神明在身宜任其目然今勞而求其為夏之遠矣何異徂公賦茅朝暮四三名實無釐普怒為用世人不通至理者典果狙同乎喜怒是以聖人和同乎是非而休乎自然聽其兩行而歸乎憂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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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詳道註近取諸身以明禾地則天地判指也遠敢諸物以明萬物則萬物畔也蓋天地雖大不離乎有體萬物錐眾不離乎有用不離右體則於空中猶蕃而己不離有用則於天小猶馬而巳若搜道則無體而體以之成無用而用以之備鄱在仙不在無為忝不為豈羈鬥馬之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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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碧虛註指老指斥是非也凡人之情皆以此為是指彼篇非彼不知非又指此為束是因軌此指鳥是而謂彼指鳥非若夭下無有相指者則物自扁物不為人強物建一五指盲鳥指不矜此妄指物不烏人強物則忘物指不矜此妄指則非指矣且不指物之指元仙彼此是非為指物之指強生彼此是為非指也馬固有形色捨色命名蓋言馬三昌馬則天下之馬罵也白墨不典烏冷求色命馬故曰白馬求旬馬則黃羔之馬去矣是因求色而失其形求色失形則白馬非馬也若刀時之尚白則以白移是以馬鳥非斯則以非為是以是羈非也夫懷是非之心而不能齊老指物有彼此忿彼此則雖天地之殊猶藉也分桓類之多而不能署形色有云取膝去取則雖萬物之繁猶罵也自其同者視之可乎可也自其異者視之不可乎不可也非道行之則敗敗則孰謂之然几順理則然於然孤物不然也逆理則不然於不然無物然也若詣理全當則無不然無不可而曰然雲含也夫物狀萬態形類不同唯道通而乏譬工之造器計某成器孰慮其毀樸哉論成則無毀論毀則知成其於道妝復通扁襄違老因道撲之不為世用而寄諸目用是用之者假不用也知不用怒用則有得於己適得而盡矣猶有遊存焉知道之深者心冥體會而己己而不知其然各因是之迹也若夢神明以鳥一則知旨公之役知以籠羣徂羣徂之以喜怒為用亦因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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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穿註舉指馬以喻非指非馬據此己有指有馬矣故必至於未始有物而後為得也天他異體萬物異用有體故錐大而均定一六於有左看用故錐眾而均於有窮看無不該無不遍者豈藉一馬之謂乎萬物之變固目有可不可然不然者但當冥夫至理不係於心而己道無不成物無不然則可不可然不然皆為至理合于至理則物之縱橫美惡皆烏山矢道又散而篇物終則有始也成毀者物之妄見冥於理則伽成輿毀道通馬至錐忒固不廢萬物之戌毀但寄之常用而不白有三故無往而不通通則得得則近矣若勞神明而焉州豈知其同哉故繼以徂公之喻朝暮錐異而孚刪增減事變錐殊而心洲得失仕世情而不竅至理耒看不司手眾狙者聖人則和是非之有無而聽其兩行也趙虛齋註知指之休別有運動之者則腳指之非指知馬之外別有驅馳沙者則知馬之非馬指馬有形考也非指非馬和形者也以有形喻形之非形不若以無形瑜形之非形也則知運萬物乙生皆別有主宰之二求之於天地萬物之外可建一七也可不可然不然縱橫美惡恢愧橘怪是非成毀復通鳥爾無是非雖是亦不用也庸常也常者無用之用所以篇通通則得得則近於道矣因是己已則不特非老忌是者亦息是非皆恩而猶不知其然是未嘗有真知離形去知以篇坐忘非勞而何神即明也明即神也朝三暮四即朝四暮三感於是非先後而不知其同也徂公因泉但之喜而從之亦因是也慮齋口義去指手指也以我指馬是指則以人指篇非指彼非指之人又以我指為非指物我對立是非不可得而定也馬博塞籌禮記投壺篇下馬有二寡博考之相是非亦然緣有彼我故有是非若天職覆地職載亦豈可以彼我分乎此言物論之不可木阨齊也可者可之不可者不可之道行而成皆自然也物謂而然訛底使是亦何所然何所不然呂物物分上本來有所然有所可既無物不紳無物不可橫直者各當其分美惡者各全其質皆通而石之歸諸造物也凡物無毀則無成亂成則無毀如伐木以作室室成而木毀知此理則去其是者不用而寓諸庸常以扁用隨用皆通通則得得則盡矣人有勞苦神明自篇薦之訛而不知理本同考謂之朝三傲此二字以設喻典方生文法同名實束蠻喜怒隨之喻是非之名錐異而實理則同但能因是則世目無爭而任是非之兩行也緒氏管見云彼我異情是非五指束家之西即西家之東天地之先亦太極之二一八後此豆古今而不齊二也而真人舉非指非馬之喻可謂善齊物論矣以指喻指之非指常人之見也以非指喻指之非持至人之見也非馬之義亦然世之至見少而常見多則天地口指萬物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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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之論又所以重增其惑也請解之曰所異者天下之情所同者天下之理一理可以通萬情則非指亦是也萬情不能歸聶則是馬亦非也蓋指焉涉乎形遊所以不免是非非指非馬則超手形數呂議之表故天地錐大而一指可明以其與我並生也萬物雉多而讓兩可喻以其與我馬至凡得其情而邇其理則物錐萬殊融會在我事隔千里契之以心古之曲峰情有大物者得諸此太上云得斗曷事辜此物之所齊論

之所止而非言之極議也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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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人其知有所至矣洒乎至有以為耒始有物者至炙盡矣不可以有加矣其次以舄有物矢而未始有封也其次以為有封罵而未始有是非也是非之彰也道之所以虧也道之所以虧愛之所以成果且有戎典虧乎哉果且無成與虧乎哉有成典虧故船氏之鼓琴也無成真虧故照氏之不鼓琴也照文之鼓琴也師曠之枝策也惠子之據梧也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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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知幾乎皆其盛者也故載之末年堆其嫌之以異於彼其好之也欲以明之彼非所明而明之故以堅白之昧終而其手又以文之綸終終身無成芳是而可謂成子錐我亦成聾霍定而不可謂成乎物典我無成也是故滑疑之耀聖人之所圖也馬是不用而富諸庸此之謂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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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象註人而知夫末始有物則外不察乎宇宙內不覺其夏故曠然無累無所不應其次有物而耒有封雖未都忘猶能忘其彼此其次有封而未有是非錐未忘彼此猶能忘彼此之是非無是非道刀全道虧則情有所偏而愛有所成果且有無成與虧乎載夭聲不可勝舉也故吹管操絃雖有繁手遣聲參矣而軌答蒿絃者欲以彰聲也彰聲而聲遺不彰聲而聲全故欲成而虧者貼文之鼓琴不成而無虧貼文不鼓琴也夫三子者皆欲辯非己所明而明之故知盡形勞枝策假寤據梧而瞑賴其盛故能夾不爾早困也三子曰以殊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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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欲使同已所好而被竟不明故已惡道術終於昧谷文之子又終文之緒亦卒不成若三子而可謂成則我之不成亦成也若是而不可謂戌物與我無成也聖人各冥其所能曲成而不遺今三子欲以已麤一十之所好明彼不亦妄乎聖入無我老也楫疑之耀則圖而域之恢脆橘怪則通而片之使羣吳各安所安眾人不失所是則已不用而萬物之用用矣放蕩之變催苛之異曲而從之用錐萬殊歷然自明也呂惠卿註道無不在則物無非道物無非遺則遺外無物此古之人所以篇朱始有物能即物而為道者也知工於此則至矣其次以為有物而禾有封域未能即物為道而能以道通物其次以馬有封而耒有是非末能以遺通物而能遺物以合道開老所知雖未盡善於道猶耒虧也至於是非之彰道所以虧道虧而情生愛之所以成也然自達若觀之末始有物果且有無成虧乎栽胎氏之鼓琴師纊之枝萊心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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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據梧明有無成虧之意亦幾鑒翼而可謂成則酬成者亦成也若是而不可謂成則物興我卒無成也奈何役心於有捲成虧之問而欲以為成哉凡光耀禾盡以滑吾心而疑於有無者猶圖而去之復歸建一主於明而後止況容有物乎所以為是不用而寄諸萬物之自功此之謂以明林疑獨註死生物之至大能洲死生則餘物不待無而自無故以審禾始有物者至矣其次有物而未有封禾忘死生為有物猶未至於彼此封疆也其次有封而禾有是非離俗學道己有封矣猶能知彼我異情仕其自是自非而亂是非也夫遣體渾淪岑無被此是非既立各止一隅此道之所以虧愛之所以成有愛則有惡而彼是具焉君子論道岑以救虧而言有所彰更成分別故莊子於此不定成虧之有無得意忘呂有在於是古之聖人極高明則寂然不動此胎氏之不鼓三也道中庸則感而遂通此昭氏之鼓琴也師曠之枝策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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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之據梧三子之知皆近道而未至然其藝術之盛載之末年言終身不悟也不盡性則滑不窮理則疑耀考光之散也聖人之所圖不在於覺而在於妄故寄之眾人之常用而能不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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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詳遺註太易者禾見氣也而體之者以鳥未始有物至失盡矣太初老氣之始而體之者以生為喪以死篇反太始者形之始而惟之者以無有種首以生扁體以死扁屍蓋以生死篇喪反老己祀於物而束離子遺故未始有封有封老德也以鄱有生死為首體屍者己囿於封東涉於事故未有是非道末辜虧而虧於是非之彰愛束言戌而成於遭之所虧道撲也是非器也器戌則橫毀遭江湖也愛儒沫也江湖處一重一失則濡沫典此成虧之所以長相仍而莊子亦不定言其有無在人以意求之夫不資物而巢天樂也資物而後樂人樂也昭文師曠惠子之巢皆不免於資物其好徒異於眾人身之所欲明者卒於似是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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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几物未嘗無成亦未言有成以俗觀三子之術則洲不成此所以耀矣不光而天下馬之滑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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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碧虛註未始有物即遊於物之初謂隱几老也其次有物而未有封落然喪偶之謂也其次有封而耒有是非吾喪我汝知之予是也是非彰而道虧道虧愛所以成采且有船成虧乎哉昭文師曠惠子之技性所長考而欲使性短者明之則知盡精竭不能兩得也大意在乎三明自治而己若以明示他人皆鬻技者也安可謂之成哉聖人以精奇卓異之事為踰亂非常故規晝限域處物之分內而寄諸自用則二子之技各有所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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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虛齊註列子曰主物者則不得謂之洲吏一十一無糧而太極也有太極則有陰湯是謂有封陰湯分而剛柔有體善惡生焉喜怒哀樂未發則未始有物謂之中則束始無物喜怒哀樂封也中節不中節是非之彰也中既發則性動而情矣愛者情之根本有動靜則有成虧矣胎文之琴非師曠不知其音惠子之辯非莊子不知其旨三子各造於妙而不鼓之鼓不聽之聽不辯之辯蓋未之知也故莊子後之莊子目謂所以異惠子者我之所明異於彼彼於不足明而明之雖肆堅白同異之辯終於昏昧不明若昨文之子不知邢絃之玄終於恭成而己如此而謂之成亦可謂之不成亦可皆不係乎其真是故滑亂疑惑之中而明出罵聖人之所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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慮齋皇舂至八段固是自天地之初訖來然會此理者眼前便是且如入慰末起是束始有物此念既起便是有物因此念而有物有我便是有封因物我而有好惡喜怒使有是非未能回思烈念未起之時但見宵次膠擾便是道虧面愛成及此念逼依然無事便見得何嘗有成虧若能如此體認皆是切身受用先說成虧之理卻以鼓琴喻之繼以師曠惠子三子之枝皆有盛名於世以終其身三子之好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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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異於天下故誇說以明之而聽者不能曉故終身無成堅白公孫龍之事莊子卻以為惠子但借其分辯堅白之名曰搢亂而可疑似明不明也呂聖人之心所主禾嘗看跡故所見若有若無圖字訓欲聖人定一卜四歌所欲者正若此所以去其是不用而富諸尋常之中此之謂引一明古之人貴真知而遣妄知去滯有而存妙有所以保性命之真全自然之道也人心澆儒世道愈降有物以窒其虛明有封以限其疆域物我封而是非彰是非彰而道虧愛成也果且有無成虧于哉又重提唱以聲暑人心俾悟夫齊物之木旨也夫成虧者物之粗迹信能役子紅物何威虧之有昭文鼓琴之至精者以其禾超乎形聲度數故不逃感虧枝策謂以杖擊樂據梧者隱几談論此甲喟曠惠子之所長各以其能目是至老好之不衰非唯己好之又將以明彼不度彼之所宜徒強胎以求合以至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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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叩終奠覺莫悟而文之子乂以綸終終身孰成明前三子成於技而虧於道固自以為成文之子既虧於枝又虧於道亦自以為是言彼是之各偏成虧喜缽定也滑疑之耀謂三子之技滑亂於世霍一十五而疑眩旨目故聖人之所圖馬此不可用而寓之於常道求以漸復其初是謂善用其光而不耀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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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看言於此不知其典是類乎其典是不旨一類典不類相典馬類則典彼無以異矣錐然請嘗言之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始也者有未始有未禾始有始也者有有也者有仙也者右未始有孤也者有未始有夫禾始有無也老俄而有加矣而未知有無之果孰有恥無也今我則己有謂矣而未知音所謂之其果右謂子其果無謂乎天下莫大於秋蟻芝末而太山為小莫壽棄湯子而彭祖為夭夭地典我並生萬物典我烏薨己馬奚且得有呂乎既己謂之都夭且得無呂乎真旨馮二列典寫三自此以往巧屋不能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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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其凡乎故目洲適有以至於三而泥自有頂有乎無適焉因是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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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象詳冷言無是非不知其典言有考類乎不類乎謂之類則我以無羈是彼以洲馬非斯不類矣此雖是非不同亦禾免於有是非則典彼類矣故類與不類相輿烏類輿彼知異也將大不類莫若桑心既遣其非入遣其遣遣之又遣是非云矣錐然試掌呂之有始也老呂必有終有未始有始也者缽終始而一一死生有未始有未禾始有始也者言芝者未若不高旦臉斯又忘其豆有有也者有有顯美惡是非具焉有刪也者有無則禾知刪無是非好惡猶禾離懷有未始有無也者知無無矣而猶未能無知有未始有耒未始有無臺一稟也老俄而有無矣而禾知有山之果熟有孰洲也此都心其知俄然始了無耳了缸則夭地萬物彼我是非響然權斯也又不知吾所謂之果有果無爾乃蕩獻無纖莽於宵中也夫以形相對則太山大於秋毫若洛稼性分物冥其極則形大未舄有餘形小不為不足足於其性則秋亳不獨小其小太山不獨大其大若以性足為大則天下之大未有過於秋亳若其性足非大則雖太山亦可稱小矣太山為小則天下無大秋毫為大則天下肌小足於天仙安其性分故維天地未足為壽而典我並生萬物未足為異而興我為憲萬物萬形目得則鬥己自幽矢理無所言物或不能目明其霆謂哀正之既謂之洲即是有言一輿言為二一本夏呂又到之有著二得不謂之三乎以言言疆夜成三尼物殊稱何可勝紀故刑之者典彼禾殊而忘迫右慮言而自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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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惠卿註夫人所以不能遣彼我忘是非霆一于思以至於末始有物者以不知彼我是非之心所自始也欲連此理必於其始觀之故曰有始也者始本無自有此始則有自矣又曰未始有始也者所以遣其所自也遣之而所遣者不去亦不兔為有所自而必又曰未始有耒禾始有始也老所以遣其所遣也既無所目又無所遣則我心之所日起輅然得之知今之所有者舉出於知也唯能知此則存亡在我我欲無之不起而己故曰有無也者然有此總亦永鑾扁有曰耒始有無也者所以遣共無也曰未始有未未始有無也者遣其所遣也夫求其所始者不可得又求其所縣者亦不可得則其悟在倪仰之間昭然目合故曰俄而有扣炙禾知有無之果孰甫孰郭也使學晝忘言而以心契之錐然吾今所言亦束始有物也則有翮無謂吾安得而知之又使學者知喜享秉掌有言也夫唯知吾心之所目起則毫末太山殤子彭祖以至天地萬物莫不池掩此也則小大久近豈有常體載縮名天蛇之始苟知此則我亦始於無名也有我則有天地故天地真我並生有名萬物之母苟知此則我亦生於有名也洲我則無萬物故萬物典惑扁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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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疑獨註慕言縣後見獨見獨然後不類今且有言老欲遣其有而言出更自篇有遣有歸無以求不類而遣之則更與為類故類與不類復同篇類則臭彼無以異矣然不舌則無以悟天下之迷故試言之有始也若有形而可見見物不見道也有未始有始也者見道束忘道也有禾始有夫束始有始也若氣形質具而末相離詣之渾淪此道之極致有有也者非妙有也有無也者非真無也未知有柄之果孰有孰仙栽一陰斟陽謂之道陰陽不測之謂神然而未能心呂不得己而有謂其栗三謂乎果無謂子世人所謂小大音旨其形吾所謂小大若言其道世人所謂壽暑箸呂其生吾所謂壽夭若呂其無也秋亳近於嘯無形以太山呂之足以為大對無成虧而華真言太山又鳥小矣殤子近於無生以彭祖經羲呂之足以篇壽對訓死生而呂彭祖各馮海纂番矢近於酬生故能典禾地並生近於無微形故能與萬物為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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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詳道註夫道之在天下無終無始非有非無及散而寓於物則終始相循有純相生故自徼觀之則有始也者有有也老目妙觀之極於未始有未禾始有始禾始有夫禾始有無斯馬至矣老子曰不名夭地霆一十九之始虹者體始者用也今先以有始而繼以有無即用以原其體而己夫道之為物仙而非虛有而非實無在無不在無焉無不鳥故古之后道者常處以疑似而不膠於有無所以遣為言之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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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碧虛註有始謂道生裏始有始混洞太無未始有未禾始有始視聽不及虛乏虛老也此三者敘道未始有氣有有謂物形獨化瑰摧目有有無謂物形未兆怕忒虛寂末始有太謂形兆之先沈默空同至無者也未始有耒禾始有洲謂冥寂虛廊搏之不得無之無也此四老敘道未始有形俄而有無矣謂道無不在生化無時萬物卓然而疑獨翩狀而往復天地容移疇覺其有無哉有謂無謂未免其迹欲超二法者其唯忘言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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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第趙虛齋註有始有有皆有也等而上之至二十於無始無有既以篇忝而有我者存則不四桐伸謂之州然則所謂有無何從而知之乎天地典我並生無壽天也萬物輿繇馬一無巨細也纔訛一一即涉有言有言即有歎自無適有不可勝窮唯孤所適則所謂因是者亦無之矣沉於非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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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齋口義云有始未始有始束始有夫禾始有始即列子所請太質太素太初之意又謂若以太山為大天地更大於太山故大山亦可謂之小彭祖至壽比之天地又為夭矣天地典我並生於太虛之間萬物輿我並生於天地之閒雖草木昆蟲亦與我混然為山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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迂一韋兀天下之論大莫過乎太士寄莫過乎彭祖此以形論不能亂限若以虛空性體觀之太山直細物彭祖直娶孩耳秋毫雖細而有形之初同具此理何嘗無至夫者存殤子雖幼而有生之初同廩此性何嘗無上壽者富天地特形之大萬物特形之眾原其所目來蓋耒嘗不內也故翻覆互言以破世人執著之見以開物理造極之機由是而進泰珠容黎土芥子納須彌之義可類通矣學若信能得其環中之空休乎天均之分則大秋毫而小太山壽殤子而夭彭祖之論非徒矯流俗之弊赦貪生之失究理之極有誠然者奈何世眼徒見萬物之違擾擾不齊而方寸澄明之區與之俱滑如水赴壑莫覲還源故真人諱詳訓導使之反究本初混融物我同胞同體無間吾仁昧陳躁熙共巢清靜則蹇帝琴日是也聖賢霧傳此心是也復何壽天彼此大小古本之辯哉並生為定三一十一君火槩典前藉鬥馬之喻相類錐語若乖宜而理實藉到所謂正呂若反可與知者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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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末始有封言禾始有常篇是而有珍也諸其珍有左有方有倫有義有分有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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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有爭此之謂八德六合之外聖人存而不論八合之內星人論而不議春秋經世先王之志聖人議而不辯故分也者有不分也辯也老有不辯也曰何也聖人懷之眾人辯之以相示也故曰辯也若有不見也夫大道不稱大辯不臺大仁不仁大廉不嫌大勇不伎道照而不道言辯而不及仁常而不成廉清而不信勇岐而不成五者圓而幾向方矣故知止其所不知至矣孰知不言之辯不道之導貴有能知此謂之天府注焉而不滿酌焉而不竭而不知其所由來此之謂葆光故昔者堯問於舜曰我欲伐宗贖胥諫南面而不釋然其故何也舜日夫三子者猶存乎蓬艾之閒若不釋然何哉昔者十日並出萬物皆深而泥德之進手珪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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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象註道未始有封冥然無不在宣未始有常是非無定也道恥封故萬物得恣其分域左右異便物物有理羣分類別逐競辯畢喜而判之有此八德六合之冰謂物杜分之表雖有瑤什臺木嘗以感聖人文溢不論六合之內陳其性而安之先王物志順其成述凝手至當故物物自分事事自別若由己以分別之不見彼之自別也聖人以不辯為懷眾人則辯已所知以示之故有不見也大道無稱付之目稱大辯不建一韋一言而自別大仁孤愛而自存大廉琳所容其味盈大勇鳥所往而不順以道明彼彼此俱失以言分彼不及目分物常管必不周廉激然則非清技逆之勇天下疾乏此五若皆以有馬傷當不能止乎本性而外求無己猶以圓農方以魚羨鳥耳故所不知皆性分之外不求強知此於不知之內而至矣不言不道此謂夭府梏然都任之也至人之心艇而不藏理存無遊任其自明而光不蔽也昔堯欲伐三國而問於舜舜謂物之所安無陋也則蓬艾乃三子之妙處若不釋然童華皇出無不光被德進乎日則又虹所不照今欲奪數艾考願而伐使從己於遺果弘故不擇然神解若物暢其性各安所安則彼仙不當我無不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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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惠卿註道無往而不存未始有封也言惡存而不可未始有常也由其自抽適有於是有珍域矣夫惟有珍故有左右以至於有競孚言其不能不德遂至於此是以完一熏一或存而不論或論而不議或議而不辯觀六經之言則聖人之所以論不論議不議辯不辯老可知矣蓋理極則分有不分辯右不辯若欲事事物物分而辯之卒至於有競有乖聖人知理不可辯懷之而己眾人則辯以相示而有不見也故道言仁廉勇五者皆圓而蜚其銳則超於道矣心之出為稅圓而劉其巍則不以生其靈囊有知於共閉哉此不言之辯不道之道也天府老弓萬不同而至富故住不滿酌不竭而不知所由來此先而不耀者也堯欲伐宗臉胥教而不釋然三子猶存乎逢艾之間是末伐之也未伐而不釋然非應物而不藏物捧而役出老也德進於日其有不釋然老于言智日之所未照故猶有是論也宗膽二赦之事更所未聞林疑獨註道有分者物物目分有不分者我禾嘗分辯也者事事目辯有不辯者我未嘗辯物自分故分而不分事目辯故辯而不辯聖人藏而不呂眾人辯以示之故有不見也夫道湛不在不可名稱不言之辯斯真辯也萬物各正性命吾何所施其仁哉犬廉無隅故無所容其嫌大勇不伎神武而不殺者也凡物滯則有圭甫通則無方隅五者皆患在於滯遺滯於昭言滯於辯仁滯於常廉滯於情勇滯於伎若圓劉其圭角以同乎大全則幾於道之方矣天府老目然之藏萬物所歸故住焉不滿酌焉不竭比性命之情不增不減求其所自來而不可得此之謂葆光其光在內蔽建一韋口而不發也夫聖心冥寂各安所安無逮近幽深付之自得此天府之所自藏葆光之所目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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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詳道註道禾始有封釋釋羌礫征乎不在也言禾始有常存而不論議而不辯也及道降為德出而有殄以體則有左右以理則有倫羲堅量有分辯以事則有競爭何望乎物之齊哉道昭而不道公孫休之徒是也言辯而不及公孫龍之徒是也仁常而不成墨翟之徒是也廉清而不信於陵神子之徒是也勇伎而不成北宮黜之徒是也此五老皆稅某圭角能到而圓之則近於道矣推而上之極於不可知之神所謂真知無知是也池手不藏天府也不危某真葆光也此性之恥喪無得者也不言之辯無所不舉不道之遣無所不通此即道以盡性之效也弘於道考覆而同仁篤近而舉遠若以物我樹心是非馬辯而欲攻人於蓬艾之閒至南面而不擇然則所希考小所損老大非所謂塞童山其定一韋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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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碧虛註無有入無間有封孰所躁至言無不當有常孰為定然可道可言豈得無規法左右倫義屬封分辯競牽慮詈其封其呂理有實際故謂之德人合之外聖人不論理存則事遣也六合之內聖人不議事當理恙也歷岱常王治亂聖人詳議褒貶垂戒將來非矜其博辯也故分於內老不分於外辯於此者不辯於彼聖人懷之知老不言眾人辯乏言若不知也大道不稱謂瓜所不宜辯仁廉勇五者備矣則於道無為於理目齊若乃口事傷當如以圓向方必與物造矣故不越分求知以戕自然之性不呂之辯不道姿道皆藏于人心豈非天府哉有形則注必滿有源則酌必竭今不滿不竭者是知無源原之深無形形之大深大莫親故曰葆光仲子猶存蓬艾之閒猶鶴鶴安於襄十日比堯之德言其無幽不燭也道德經云大國小一過欲兼畜人小國不過欲入事人雨者二得具所欲故大昔宜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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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虛齋詳道未始有封仙往不存也言未始有常沁存不可也為欲明其是然後右封畛左方至競爭八者是也八合之外無形者也人合之內有形者也有形生於無形必有無形者鳥之本存而不論無呂也論而不議有呂也事至於議辯論紛起矣春秋聖人筆削之書寓是非於褒貶蓋出於不得已而諸傳來禾必得聖人之心故曰有不見也莊子借此以目明其著書之晝一韋六意大道不稱至大勇不伎五者圓而幾儲方也圓刀破床為圜之義幾向方近於遺也違昭至勇枝五若皆道夏立則道裂矣知止手其所不知則知能名焉遺謝至也不呂之曰有呂言者不道之道有遺道考若入能知此則其中虛故曰天府言物之所目出也至於注不滿酌不竭則是無所底止不知其所由來併輿知去之矣葆光呂目晦其明也宗膽胥敖不見於經史下章呂再處正味正色謂口之於味目之於色四肢之於安佚有性存焉堯欲亢而去之雖處至尊不以為樂舜告毒茲帶有真見則是三考妥其所當安何必去之哉唯聖人然後可以踐形以是觀之則宗膽胥敕似是寓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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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齋已義云右封即彼我有常有所主也至道至言本無彼此因人心之私有莒是牢生出許峰驂域八德只是物我對立之意繞彼此對立說握說事使各有所主分辯無己故六合之外存而不論釋氏所謂建一一十七四維上下不可患量人合之內有許二道理聖人何嘗不說但不詳議以強天下之知見於吏冊者皆先王經世之意聖奈豆容不議然亦何掌爭競是非凡天下之理忘言為呈纔到分辯則是實中無見故右不分有不辯也大道不稱謂無對立老大辯不言迴至言也大仁不仁無仁之遊猴藏食處曰廉滿也以床扁廉則意目滿不得篇大廉矣不岐老不見其用勇之迹圓圓也己上五老皆是圓物本目混成若籍有遊則近於方物有圭角也真知無知使可以見天理之所雪矣故欲益不能欲損不可而不知其所由來藏其光而不露是曰葆光宗脂胥叛事無經見亦富言日蓬艾之間喻物欲障蔽謂彼三子物欲自職不能向化我纔有不悅之心則物我對立矣日於萬物亂所不照況德進於日而不能容此三年孚物我是非聖人所以寞之不辯著照之于天也十日之託即莫若以明之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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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欲伐宗臘胥敖霄即似興上文不貫然句首加故昔老則是因上文而引證亂疑第此事不見他經無所考訂列國之名義亦難分諸解缺而不論獨音義載崔氏云宗暗二胥敖三也陳碧虛音義亦引崔認似公宗愴叢支胥敖烈國人閒世篇亦有堯攻叢支胥敦之語然觀考又當究其立呂之意不可以事述拘也偶得管見附于綿後以俟博識霜詳經旨目上文有封有常有珍而來宦一一丈意三國考惜渝前力合內外先王之志曰論曰議曰辯三條皆欲攻而去之所以離呂辯之是非復道德之玄默面充猶未能自勝以問於舜舜答以三子若猶存蓬艾之間謂皆己存而不論莫若聽其目處於無人之境則在我不以介懷在彼無所礙累何不釋然之有復證云昔若十日並出羣陰皆退有目有趾待是成功沉今帝德又過于日則彼三老不待攻而目去理固然也蓋以富呂夫論議辯不生則是非自息此齊物之大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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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經義海纂微卷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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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真經義海纂微卷之四建四

武林退士豬伯秀畢》

齊物論第三》

1
齧缺間乎王悅曰子知物之所同是乎曰吾惡乎知之子知子之所不知邪曰吾惡乎知之然則物無知邪曰吾澤乎知之錐送掌試言之庸詎知吾所謂知之非不知邪庸詔知吾所謂不知之非知邪且吾嘗試問乎汝民涇寢則腰疾偏死鮪然乎哉末處則端慄恂懼拔猴然乎哉三若孰知正處民食芻泰塵
2
鹿食薦所甄廿帶鴟鴉嗜鼠四者孰知正味猿編三以為雎麋與鹿交鱗與魚游毛墻麗嫗人之所美也魚見之深入烏見之高飛麋鹿見之淚驟四者孰知天下之正色哉目我觀之仁義之端是非之塗樊然殽亂吾惡能知其辯齧缺曰子不知利害則至人固不知利害乎王兒子曰至人神矣大澤焚而不能熱河漢汪而不能寒疾雷破山風振海而不能驚若然者秉雲氣騎日月而遊乎四海之外渠生恭變於己而沉利害之端乎郭象註所同禾必是所異不獨非彼我莫能相正故無所用其智膏知霆裏有知而不能任羣才之自當故齧缺三問而王悅答以三不知也汝豈知吾所謂知之非不知不知之非知邪魚沫於水水物南華所同咸謂之知賁烏觀之則向所謂知者葬至復為不知矣故舉民糟猿囚者以明萬物盈羲之異便次舉民鹿姬鴉四老以明美惡之海幕刪主又舉猿獨麋鹿黼魚毛麗以明天下微所好之不同不同者而非之則無以知所
3
同之必是唯莫之辯蕩弒俱待醫缺束能妙其不知猶疑至人當知之斯殿之末解也至人神矣呂體典物冥雖涉至變而未始非我也
4
呂惠卿註知止乎不知物之所同是也知定囚
5
物所同是則非不知也唯遣不可知知之所以不知不知所以知之則道之為體可見矣今夫巨以體知安佚鳥正處口知芻拳為正味目知好色焉正色至於鮑猿之所安坦鴉之所甘止鳥麋犀之相典篇偶者如彼是各以其知為知之正則民典蕙物之所知豈有正處正味正色栽誠嚳正處正味童蠹之翼所知老非玉可知矣故自我觀之任義是非樊默焚亂吾安能知其辯所以四問四不知也至人神矣神則妙萬物而為旨萬物莫非我而我則無矣孰能寒譙而驚懼之哉林疑獨註民人之典烏獸各隨所好交相憎愛孰知天下之正處正味正色哉天下之正處孤處是也天下之正味無味是也是下之正色恭色是也雖然以無厲是老見無而己故但譯晏傅應有味有色之殊而不呂無之為正自我觀之是非江義樊忘縠亂就從而正之故不知其辯刀所以辯乙
6
述走四陳詳道註道以不知鳥內知之篇外故知刀不知不知刀知然不知而知其不知亦不兔於有故不定云知典不知又不言無處味色之馬正凡以遣其篇言之累而色夫澤焚不熱何莊不寒疾雷不驚暑臺宁全其神鉛郤故也秉雪氣騎日月則不疾而速不行而至二也
7
陳碧虛註以同為是則各非以非為同則無是凡物形類不同各不相知雛都忘其知而物各存焉且吾所知老庸舌不知彼不知此也吾所不知者庸呂知之物各不相知也吾所謂知老萬物之理所不知考萬物之性故濠梁之上知儼洲之樂庸拒信之哉蟬飲而不食蠶食而不飲目不知其所以然凡物之形類不同色味亦爾性
8
情所稟豈可強濟則任義是非宜聖人所不辯也至人神變不測故造化齒奔敬方寸之地虛矣身非我有雲氣可乘也視聽不用日月可騎也所在皆適四海可遊也生死莫變利害何有哉
9
趙虛齋註吾所謂知禾必知所謂不知禾必不知子曰吾有知乎哉祁知也言必至於無知斯為真知居處味色人輿烏獸各適所欲不能皆園盂子謂犬之性猶牛之性牛之性猶人之性正類此言欲識居處色味之正必誰居處色味而後有真識欲知仁義是非之正必離衽義是非而後有真知齧欽復以至人為問王悅遂以姑射神人之說告之二子皆寓呂也膚齋星雲齧缺同是之問王悅不知之里田口對即是知工其所不知知之非不知不知之非知蓋謂不知即真知也次論正處正味正色皆是非物我之喻結以仁釐管非紛然散亂亦猶處味色之不同又安可得而辯哉王槐即至人神矣妙萬物而無逃亂不寒不驚即遊心於垂物之始也死且不厲之動心況利害是非乎諸解於齧斂首問物之所同是否似矢發明竊考經意蓋謂人物之所同者性所異老情性流為情物各自是彼此偏見指馬相非論殊而嫌隙生辯極而忿孳起以至肝膽楚越父子路人考有之其患實始於知之高重女生分別故王槐三答吾惡手知之欲齧缺反求其所不知得其同然之性而冥夫大通之理則近道矣又恐未能心會繼以嘗試言之引喻人鳥獸之異宜以證處味色之非正然則所謂知老豈其真知所謂不知豈真不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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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云知者不呂呂者不知今既有言矣如知何曰合其多知而求其所不知因其有言而究其所言則孰知不知之非真知有呂之非仙呂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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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讀丁問乎長梧子曰吾閱諸夫子聖人不從守於務不就利不遣害不喜豪不緣道無己更謂有謂有謂知謂而遊乎塵垢之外夫子以扁孟恨之言而我以烏妙道之行也吾子以為奚若長梧子曰是昔帶之所聽瑩也而丘也何足以知之且汝亦大旱計見卵而求時夜見彈而求鶉灸予言為汝妄言之汝以妄聽之奚旁日月挾宇宙扁其胎合置其滑婚以隸相尊眾人役役聖人愚范參萬嚴嗣一成純萬物盡然而以是相蘊予惡手知悅生之非惑邪手惡乎知惡死之非弱喪而不知歸若邪麗泛姬艾封人之子也晉國之始得之也涕位沾襟及其至於王所典王同臣床暮芻拳而後悔其位也予惡手知天死者不悔其始之斬生乎夢飲酒考旦而哭睡夢突泣老旦而田獵方其夢也不知其夢也夢之甲又占莫夢焉覺而後知其夢池且有大覺而後知此其大夢也而愚者目以篇程霜竊然知之君乎牧手固武丘也典汝皆夢也子謂汝夢赤夢毛是其言也其名烏吊詭萬世之後而逼大聖知其解考番稟遇之也郭象註務來理自應非從而事之任而直前恭所避就斯獨至老也無彼有謂有此無謂是以言之老孟浪聞之老聽瑩付當於塵垢之外玄合手祝聽之表今翟鵲方聞孟浪之呂便以為妙道之行無異見卯而音笥晨之碧諱而求孺炙之實予試建四六妄言之子試宴聽之以死澤言璽習夜旁日月之謂也以萬物為疆挾宇宙之謂也以有所賤故尊旱生滑婚紛亂莫之能正不苦要之自爾胎合目然也故眾人馳葉役役聖全屯照無知舉萬世而參甚變可謂雜矣而典化舄豪遊於獨積是於萬歲葛歲裏也積亦於萬物萬物惡也惡知愧生洒死之非惑邪如麗姬老至之內情變若此況死生之異惡能相知哉觀寤寐之閒事變情異則死生之願不得同矣死生錐異而各得所願以方夢而不知某夢則方死亦不知其死必有大覺而後知其大夢愚者夢中自以為寤竊竊然以所好為君上所惡馬牧圉可謂固陋沉復夢中占夢舞跪非常之談吊當詭嘉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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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一遇猶旦暮然呂玄同生死者至希也呂惠卿註聖人不知利害故洲就違無不足故不喜求無非道故不緣道有謂乃所以無謂馮謂乃所以有謂唯無心者足以典此瞿鵲子掌聞夫子呂之以厲孟浪而八四七已則以篇妙遺然二者皆非夫道非言默所載故黃帶之所聽瑩夫子何足以知之時夜生於卯而卯非時夜鵲灸得於彈而彈非鵲炙妙道因於所聞而所聞非妙道也今之聞遺考自寥扁悟而不知日損以至於孤篇皆翟鵲之徒也道不可以舂傳穿聽子呂之而汝聽之皆妄而己欲其忘呂而以心契之也知日月之所以焉日月而典之合其明則可旁矣知宇臂之所以焉宇宙而其機在乎手則可挾矣扁共胎合此所以高妙遣之行非特聞之而己滑洛而以隸相尊著固置而不取矣眾人役役不見成功聖人則愚而無知翹而不散錐禹歲之久參而乏則成純矣萬物盡然而以是湘蘊我體備萬物萬物即吾隴之謂也參翼歲而斟烈純則殤子可以壽於彭祖矣萬物盡然以是相蘊則秋毫可以大於太山矣以襄姬觀之則安知死老不悔其向之新生又何生之可悅死之可惡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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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疑獨註聖人應之於不得己何嘗從事於務哉知棟擇故無蘇蓬心至足故無求緣石能默時說說待默而遊乎塵垢之外也聽主乎聰瑩主乎明謂黃帝之聽明乃能不感不蔽而丘也何足以知之如昭之合若薦之滑亂而婚老置之使各盡其桓臣隸於君撲隸於臣自然之勢也倖其不齊而不廢吾心之平等故愚苞不別參萬鑿憂而裏紀粹也夫人莫不悅生而生不能延莫不惡死而死不能兔在生安更四八生麗姬之在艾封也在死安死麗姬之在王所也惡知死考下悔其始之斬生乎陳詳遭註聖人不以己絕物未字忘務而不應不以物累己末掌役務而從事利之不吾益故不就害之不吾損故不違供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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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求故不草策輿道為襄不緣遺終日不言而禾嘗無言終日冒而未掌有言也孟浪則不中平聽瑩者聽而明也夫子以篇孟浪則不及瞿鵲逐袖妙道則過矣故曰太早計居日月之下而旁日月生宇官之中而挾宇官非役陰湯官夭地老不足以輿此胎合則為之為其所貫扁也滑潛則置之不篇所不可焉也雖相興為君臣時適然昌役役愚苞老子所謂眾人音有以我獨頑且鄙是也參直種壁搢今一成純則眾由一也人皆知生之樂不知生之苦皆知死之惡不知死之息是以生生死死不知悅惡之為妄沉知生死手古者謂死人為歸人則生人厲行人矣弱喪不知歸人以篇迷生而不知死非迷邪生死尾四九往反猶覺夢然知夢乏悲樂不足為是則覺之悲樂豈誠然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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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碧虛詳盂狼不精要貌瑩玉色辯玉當以視而云聽豈非惑哉黃帶道之宗師視聽不以耳目若宋忘旨是猶聽瑩也夫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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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在雞造炙須鵲契道由心此有其本也今見末而喜者旱計輕僦僻之徒三旁日月者常照也挾宇宙考總攬也為其贈合從事孤迹也置其滑婚心其違就也以隸相尊世俗役役也聖人愚苞灰心摘形也參萬歲而山城純者通古今如旦暮合萬變萬混戌也夫安生樂死禾出陰陽之域惡得體冥乎遺故麗戎之女失艾封之樂得菁國之歡含彼從此木高無著至八一內悲喜莫知生死之際安可輕議夫夢飲酒夢哭泣者情變之所致非至人所己以萬世為百區大覺者也以死生焉惡豈復有夢哉蔥老於夢申目以烏覺亭己為君祝人如牧斯固陋之甚也至人以生死為大夢超生死為大覺眾人以冤交篇夢飛開厲覺顛倒詭襄感於生死是故達人發此覺夢之至舌以吊趣死之詭異夫生死之係錐無繩約而不可解若刀經歷寓世疆大聖擇此生死之縛若是猶旦暮之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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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穿註儒老之所以知孔子不出乎形器之間故於道未全然所謂不知乃真知也几有呂有聽不足以盡其真故皆曰妄旁日月挾宇宙此蓋識老所了不可焉眾人道如昭之合老為之置世之滑婚使各盡建四十其極而不以縈懷若汪隸於君僕隸於臣目志之勢本無高下眾人役於滑婚聖人冥於無物萬歲教閒萬物之化殽雜多栗參合其變俱為純粹此可以心了不可以呂受也次論悅生惡死證以車靈之喻義甚切當益謂濟物論老始於齊彼是終於夙死生死生既裏安有不濟老手夫大忠箸本目狐覺對禾悟而舌強立薨名即是不覺之覺覺興不覺俱不可署愚老之竊竊然目以扁覺亦夢也直扁其右是夢故吾不得不鳥之貢夢然大覺老知覺典夢禾無異也古之人不得巳而有言晝屬發明此處吊當於至理而詭異於眾人也趙虛齋註聖人不從事主塵垢之外刀長梧平時告翟鵲者翟鵲以高妙道而長普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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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孟浪瞿鵲末免有疑長梧又語之曰此數語刀黃帶之所閒見非我所知且汝束造此而遽以篇妙無刀太旱計手世之養生家不知大道之所存以乾坤慮門尸坎誰扁轂軸求合吾身之造化其不可曉定四十一者置之不呂而以百骸九竅六藏蠅篇君臣是何足以相治所謂以隸相尊而不知有真君著存泉人役役顛冥於利害璽人愚三則知而不言萬物各具此理而出機入機安知死之不樂於生邪列子載周之尹氏大治產哀則夢篇人僕其役夭夜則夢高國君夢手扁君篇牧若固有之也今吾典子問答已是夢語告子此語是夢亦是夢稅其名篇吊詭呂舉世焉夢勾眩惑而不自覺是可吊憫也萬世之後臺大聖呂舉世未有知之老能知其解是旦言遇之言悟此理在頃刻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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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齋皇譽晝浪不著實聽瑩聽而能明也太旱計謂汝之所呂方如此而早以篇妙遣之行見少而自二之意旁附日月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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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宇宙胎二至理混而扁喜人滑恪以隸糟尊著皆置之而不言臣僕皆隸也而自焉尊卑眾人役役聖人則渾然無知合萬歲而觀止此聶更矜閭雜麗姬悔泣以破悅生惡死之惑飲酒哭泣覺夢之間變幼若此夢手章夢之說皆曲盡人情則知衛諭之問樂廣之答耒高深達大覺即大悟君牧貴賤之分吊詭至怪也藝扁此言可謂至怪而中存妙理萬世之後宥大聖人出知此等見解典我猶旦暮之遇也亦後世有揚子雲必知我之意聖人州為任物自為故利害莫得而及非有心於避就也不喜求則方寸內虛不緣遺則虛亦心矣不言而今行無謂有謂也呂而無滯遊有謂無謂也若是建曰十一則何塵垢之能染哉此瞿鵲平日聞於夫子以厲孟浪之呂而目以為妙遺之行舉以求證於長梧長梧謂此言誠妙唯黃帝聽之始能明了恐夫子亦未盡知之況汝踐履未充徒歎叢其美是鳥太早計猶見卯而求時夜也予試妄呂汝試妄聽以篇何如旁日月挾宇宙此神人之事非與日月參光天地為常未易語此儻能行前所論聖人之事則可進乎是要在審其胸合自然者鳥之滑櫓於俗老置之從徼至妙由階而升亦如以隸相尊士隸大夫大夫隸公續寺而上之聖而入於神矣眾人昧此役於知見不能暫息聖人如愚不分故雖萬歲之久事變之雜合而芝混然純備邢今古而心死生也聖人不獨善而己又使萬物同證此道相蘊而熟成之故能與天地並生萬物翩憲凡人所以不能造此者悅生惡壅風其心喜怒哀樂戕其性逐於後文申言以破其迷觀定口十一麗姬之先泣後悔則安知死老不悔其向之斬生乎飲酒賦泣之無據覺夢變幼之二端夢中占夢以喻世人迷之尤者必有大覺而後知此大夢也而愚者於夢手自以烏薨以君牧貴賤於其澗
23
何固蔽不通之甚舉世皆夢又何分乎彼我哉是以此呂達者喜其吊當迷者驚其詭異萬世蓬智六解者若旦暮忒重歎世人明此道考至希也竊詳本章指歸開人耳目正在大覺二字觀老宜究心焉翟鵲長梧製名以問容夫子指孔子亦是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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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便我與若辯炙若勝我我不若勝若果是過我果非也邪我勝若若不吾勝我果是也而果非也邪其或是也其或非也邪其俱是也其俱非也邪我輿若不能湘知也則人固受其黯闇吾誰使正之使同乎若老正之既典若同矣惡能正之便同乎我者正之既同乎我矣惡能正之使異乎我典若者正之既異手我與若矣惡能正之使同乎我輿若著正之既同乎我典若矣惡能正之然則我輿若典人俱不能相知也而待彼也邪何謂和之以天倪曰是不是忒不然是若果是也則是之異平不是也亦無辯然若果然也則然之異乎不然也亦無辯化聲之相待若其不咫建相待和之以天倪因之以曼衍所以窮手也忌年忘義振於無竟故富諸恥竟郭象註不知而後推不見而後辯辯之而不足以自信以其與物對也辯對終日黯閣莫能正當付之自正耳同故是之異故定口十血非之皆束足信是若果是則不復有非之者非若果非則無復有是之老故是非生乎好辯而休乎天均付之兩行而息乎自正待彼不足以正此則天下莫能相正仕其自正而己是非然否彼我舟辯故和之以自然之分不待彼以正之也是非之辯為化聲化聲之相待俱不足以相正故若不相待和以目然之分任其無極之化則是非之境目泯住命乏致自窮忘年故玄同死生忘義故彌貫是非蕩而篇薪至理也至理暢於無桂故寄之老不得有窮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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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惠卿註天下之所謂是非老不過我是芳非若是我非或是或非俱是俱非四者皆出於我與若而我與若俱不能桐知測
27
所謂是非老卒不明人固受其黯闇誰輿正之必正於人也而人者非同乎己則同手若非異乎己則異乎若非同乎我與若必異手我與若亦不過四者而皆不能正之則是我與若典人俱不能相知也其待定四十王彼也邪言不相特也唯聖人知其然故雖化聲之相待若其不相待則彼是莫得其耦而休乎天均矣何則言之是非非有實也磬怒出於化而已我之典人相待與不相待又出於識心之妄計也我則和之以夭槐而不焉之分辯因之以曼衍觸類而長之則萬物不累乎心矣窮年則參萬歲而䘏成純之謂也是不是然不悠之無辯者知其同體而物物皆鮮也窮年則心年乳是非則忘義始起於孔竟故終亦富於無竟也
28
林疑獨註莊子蓋欲嵩言故立是論使我與若辯至我果非也邪設辭以遣之也我勝若若不吾勝吾誰使正之又遣其所遣也使同乎若者正之至同乎我典若矣惡
29
能正之此遣之又遣而至於仙所復遣斯其至矣凡言是禾必是言遮束必然故其異同亦皆仙辯礪之與是復自相對又均於蟬也有化考有化化者有聲者有聲聲者化者之化非聲則不顯磬者之聲非化則不彰化者聲之體磬老化之用此化聲之相特也蘇而聲出乎化非化之所能知化統乎聲非聲之所能識此又若其不相待也夫相待生於兩物若合萬化為顛相待之迹恥由而生夫聲若常聲不符物而役簾聞者自因物而生聽貝化老常化不待聲而後化見老目因聲而生識算此其所以湘待而芳不相待也若夫化化者非化之所能化聲聲者非聲之所能聲又何相符不祖待之有和之以性命之本因定曰十六之以變化之餘則古今之年三時而窮而所以綸我老不古不今而誌桂也陳詳道註天倪老性命之端曼衍考無窮之變和以天倪困以曼衍則物我不蔽於是非而各盡某性命之分此其所以窮年
30
也忘年則死生馮藻忘義則可不可篇丑貝死生可不可固祁竟矣而知忘之者豈以篇有物邪特寓之而己
31
陳碧虛註悟則不辯辯則不悟對辯不己刪闇莫明彼我不自信故也夫水清則可以鑒奸醒心虛則可以齊同異考中知主則待於外是逐物而遷老也從箕子祀比干則愚以比干視箕子則卑矣從管晏視夷齊則態以夷齊視管晏則會公趨含相非嗜欲相反將使誰正之若乃飛者樓巢走考宿穴各安所安孰曰不齊哉夫彼我之情相待若也是非之辯化聲老也情不相待惡有彼我辯無是非惡有化聲是以虛心以和崖分妙用以釋留滯所以窮天年而止是非也窮天年則忘年無是非則寒田十七忘義故能振舉於無竟以瓜盡乏物無極之理寄諸無盡無極而己矣
32
趙虛齊註自得之學難篇人言言之則辯論鋒起誰能正之孔子曰莫我知也夫又曰知我考其天乎亦此意化畫相待碎琢同時也和以天倪因以曼術和其光同其塵也是不是然不然皆不可得而辯則是舉世不相知輿人呂缽解老是化聲之不相持也如此則但當和光同塵以樂其天年何必強橘哉忘年忘義呂此生此理皆付之於忘呂造物老無窮吾亦與之無窮吏送
33
而已
34
膚齊曩云勝晝不足篇是非則我署方辯者彼此不能相知也黯閣旨所見不明我典若皆不明將使誰正之議論典彼同既不可議論異三同又不可皆典我典彼不同亦不可皆興我異彼相同亦不可則是三老皆不能相知必須待彼也此彼字指造化即所謂天悅天悅老自然之分所以和考因是而己是不是馮不然皆兩存之二定共然是則有不寐不是使有是非之爭化聲老以冒語相化服相待對敵也若以是非言語相對敵以求化服何似因其所是而不相敵故曰若其不相待不相敢而尚同則是和之以天倪游衍以窮盡歲月如此則併典歲月義理俱忘之振動鼓舞於無物之境此振字亦逋遙之意信熊如是則終身寓於無物之境矣是非勝負各執一偏不能相正則我與若典人俱不能相知也而待被也邪呂叟四山八必付之造化耳此蛾即諸解備悉獨化聲臺義隱吳難明三待不相待之機亦末易孳景唯窮神通化老以心燭之至理自見諸解中疑獨立論最高自成豪之言典經文相表襄非訓話之學故雖有德而無穗名也下穗束而待之篇而戍之則立喜以治物故穗名有馬求而得之必有失焉焉而戍之卯有敗焉暑名主則有不詈應焉故下德聽之而有以篇也無以滿者臻所偏篇也凡不能無為而藉之者皆下德芒仁義轉節是也將明德之上下輒舉下德曳封上德至于無以名拙下德下之童上仁是也足及於無以篇而猶鴻之焉為之而梁里悉故有篇為之忠矣岑在無篇醴左無名棄本捨毋而適共手功雖大馬必有不濟
35
山符至所以窮年也合在何謂和之以和倪之上簡編腳略誤次於此觀文心可口
36
37
罔兩間景曰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無特操與景曰吾有待而然者邢吾所韋二一十九待又有待而然者邢吾待蛇妣惆翼邢惡誠所以耽蓋囊謗以不滿昔者莊周夢為胡媒相相然胡媒也自喻適忘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達遽然周也不知周之夢御胡蝶輿胡媒之夢為周典周與胡蝶則必有分矣此之易匕
38
吾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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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象註罔兩景外微陰天機目爾坐起洲待洲待而獨得者孰知其故責其所待尋其所由卒於洲待而獨化之理明矣若待蛇惜調翼則缸特操之所由未篇難識今所以不識正由不待斯類而獨化旨或謂罔兩待景景待形形待造物若請聞造物有邪無邢無則胡能造物有則不足以物眾形明眾形之自物自造無所待罵此造物之正也今罔兩之因景猶云俱生而非禮者忠信蠡浮而亂之首也前識老前人而識也即下德之倫也揭筐聰明以焉前識役其智力以營庶事雖德其情姦巧彌鑒雖豐其譽愈喪駕實勞而事昏務而治箴雖謁聖智而氏愈害合己仕物則無篇而泰守天素

詩丘》

1
棋則不順典制聽狼所獲棄此所守識道之華而愚之首故苟符其篇功之骨則籌拘作焉而不辭也訖事存焉兩不勞也用不以形御不以名故杵義可頤禮敬可彰也夫載之以大道棋之以無名則物無所尚志無所營今不遂存昨日之夢丞今化矣來生之變蚩冥於此而勞心於其閭哉
2
呂惠卿註罔兩之於景同類也而不知景之無待於形猶我與若典人亦司類也而不知其無待於彼蓋景之行止坐起唯形霆四一二是隨則鄱特操者也忒本州情豈知有待若謂景待於形形又何待而然邪景之待形非若蛇之待附而行姻之待翼而飛也惡識所以然不忒哉人能通乎物之工知則蛇拊爛翼亦無待而己故方其禹媒池相相赦不知有周及其袖周也遽遺耐不知有蝶夏之變猶不自知則物之化而異形其能相知乎物物不相知則各歸其報物物不相待則莫得其偶其有不齊者下
3
4
林疑獨註景由形生似乎相待而實不相待也而罔兩者不知形景皆屬造物逐以州行正坐起在乎形然非日火之光則雖有形景何田生哉此所謂不相待也景曰吾所待又有待而然者景之所待者形而形亦耒能無待言待於措化曰夭景之待形則亦微小而形在造化中益又小矣故曰吾待蛇附調翼言物之至微簿老也外篇蟲臂竄肝亦此義莊子富意於蝶以明夢覺州復分知莊子夢琛之理則死生之晝印一十一說盡矣夢而為媒不知有周覺而鳥周不知有蝶其勢不能合并必有時而分矣萬物之化亦如此
5
陳詳道註罔兩待景而後有系待形而後見形待造物然後生形之於造物己幼矣況景乎景之於形己外矣況罔兩于凡此皆非真實故不足辯沉詔其非真實著以為有而即其不足辯著以鳥問此莊子所以託景之答以袂其惑夫天下之物自遊觀之未嘗不相待目理觀之未始右待今景之為物以禍待形邪非日火則捲見以為待日火邪非形則無有然則形也景也日火也果有待邪無待邪惡識所以然不然哉蛇拊桐翼言其用之小者蓋悟而為道者擁實而不振華迷而通物者擁華而不擁實媒之為物擁華老也而周夢羈之是為道而不免通物之想孤實而不免摭華之夢也及共覺也然後不以想累神口一以夢易真而周與胡牒固有分矣唯大通物化之情者斯可兵於此
6
陳碧虛註景不待形形不待陰陽豈比蛇婉桐穀有物者邪夫物之相因爪如形景今尚呂莫不相待明外物不可必萬類皆自爾唯因持都忘卓然獨化方可論超生死而及混冥是謂帝之縣解也周媒之性妙有之嫂穴也昔篇胡蝶刀周之夢岑復為周豈非媒之夢哉周牒之分錐異妙有之氣憲夫造化之機精微莫測儻能知此則造化在己而不遷於物是謂生物者不生化物老不化既己為物惡有不化者二曰韋一哉死生之葦形類所遷漆園之夢其理盡二
7
8
趙虛齋註景之行止坐起皆依於形而所以行止坐起必有形形老存乎其中蛇藉附以行媚藉翼以飛而所以行飛者非拊翼也人物之斟動壽皆有待而然景待形而形之所待老非形也形且不知其所以然何責於景載是以莊周胡蝶物我俱化相相遽遽覺夢如憲
9
膚齊里莪云景言二之運動待形而形又待遣物形之鳥形猶蛇拊鳩翼而己蛇桐既蜿而拊翼猶存豈能目動邪我既待形形又有待惡知所以然不然此即是非待彼之喻圍昔夢嫌不知周也及覺為周得非蝶之夢車熟此覺夢須有箇分別到此了
10
觀結不結卻不說破正要人於此參究此只謂物化呂萬物變化之理不過如是蛇謝媚翼或謂脫甲老不若飄酷翅翼之說鳥優蓋蛇藉以行姻籍以飛喻人身中所以運動者有若相待而終於無宅十一待則獨化之理明矣故翻覆辯論率歸乳待而止人之入身耳聽目視丰巍足行有待而願也而所以用形渚若待造物而實無待也天下之物生於有有生於無有之以鳥利無之以烏用然則有若云順吾教之必言也故狩其達教之徒適可以悉教父也
11
天下之至柔馳聽天下之至堅氣無所末入水無所不出於經無有入無閫吾是以知無篇之有益虐無柔弱無所不通無有不可窮至柔不可折以沈稱之故知無鳥之府盍也朱言之教無為之益天下希及之名翼身孰觀尚名好高共身必穢身與貨孰麥貪貨無厭其身必少得與亡敦病得多牙向亡具身何者二病也是故甚愛必吝買多亦猶死不知生二老雖不相知而理本齊壽以覺夢觀之藥可見矣何扁當生而憂死當死而羨生手蝶之扁物無巢穴之營無飢渴之患翩翩相相遊放乎天地間人見之者亦欣共目適而莫加害焉其所由生非關種類杜杜他蟲所化或朽參所馬至樂篇載縛足之根鳥躋靖其巢馬胡蝶則亦出於草化莫究其始而終亦不知所歸蓋翱飛中之得揖箸故真全豎雲御之夫人之與物形分多類咸稟目然目然者至道之妙本萬化所由立也故莊牒夢覺各不相知纓歸於化則未晝有甚是知動殖萬形生死萬變有情無情卒濟於化化老形數之始終萬類之出入由於造物之棗田一十一推排勇有力著莫能拒物受雕琢形歸鼓鑄不知所以然而然是以達人委而順之故覺夢混融生死鳥憲周興胡深則必有分分即物之天物錐各有天固司更也或讀分如字則分別無己了
12
天下物論何由而齊學署又當究夫性命之精微以通物理之致與物同化而有不化者存以死基馬覺夢祝古今如朝昏將知物之可齊容有論手然則莊與媒與夢與覺與既有論之者矣必有知之者矣
13
孟子曰物之不齊物之情也而莊子名篇以齊物論或疑其輿儒家悖韋增不齊之情殊不思孟子特為許子呂之三況孟之所呂者情莊之壁暑畫門分殊則情之不齊也宜矣故南華原木究極主理以齊天下之物論篇首設二子閒二詳論人籟地籍之不齊明天籟之目然非惟理不待眷亦非齊之所及故於其閒旁證側引而不指言天籟定口一十王欲人心契而三得之夫生物紀紛榮謝禹變目形自色甘消自息卒歸天箱而止天籟者無形無聲而形聲之所自出神化之所發見也儻能究天人績地籟之所由作則天籍可知故郭註云豈復別有物哉即眾竅比竹接乎有生之類會而共成一天三至論知呂覺夢成心呂吹可否是非方生方死無異于葛竅怒號及乎待其環中以應缸窮則虛以待物物亦無擬此忘而彼目化曰懼階竅虛之謂也天地址相萬物言霸以不齊齊之恢跪情怪道通為著不待齊而目齊矣若夫祖公賦茅喜怒聲星昭文鼓琴成虧所以著言有心有碑不足以化物何望於齊哉至於天地真我並生萬腸典我篇菁遷蹇矣釐臺襲奚呂為二真賞盂又
14
驚不齊之圭淮臺朱始有物注酌無窮以大覺而知大夢意倉禹歲而一成純所以藥天下之物而齊之之道也違四一工尸罔兩問景不知即異而同南葉童孰究非同非異蓋極論物我生死惠婁之不齊而終歸於物化南華以所謂化即大易所謂神潛於恍惚見於日用而不可以知知識識曲是悟萬物瑟也厲形正警禹化口狎也神萌戀
15
通氣為物孰傅我天蝟聶濟
16
色生義海慕微董四
17
南華真經義海纂微卷之五二量

武林道士豬立秉畢》

四篇秦生主第內》

1
音生也有涯而知也加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己己而御知者殆而己牟寓善無近名馬心無近刑緣督以番經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登乞親可以盡年
2
郭象詳生也有涯分有極也夫舉童蕃輕力有所限好勝者錐絕督果足慄其願此知之無涯也知之名生於失當而滅於冥極冥極者仕其至分而仙毫銖之加錐負萬鈞怒然不覺重之在身雖應萬務泯忘不覺事之在己此餐生之主也若以有限之生尋熱極之扣安得而不困哉己困又篇知以救之因養而傷真大殆也必須忘貢五
3
善惡而居中任萬物之自為悶然與至當篇裏刑名逮已而全理在身蓋能順申以鳥常則事事無不可秦生非求過分全理盡年而己矣
4
呂忠卿註生隨形而有盡知逐物而無窮以生隨知則有殆而己己而繼之以知卒於殆而己矣天下皆知美之馬美斯惡己皆知善之馬善斯不善己喜惡皆生於知毫相去何若唯上不馬仁義之操以近名下不鳥洛僻之行以近刑善惡兩遺而練於不得乙以為常是刀刳冥知而北乎不知之道也保身岑生吞親盡年何以加真
5
6
林疑獨註有形者陰陽不能績無形者歷數不能窮故以有涯之生隨無涯之知殆
7
己丰箕性裂而有善惡善惡立而有名刑為善不近於名斯天下之真善馬惡不近於刑斯天下之真惡唯順性命之情而不損不加於萬物混同而無毀無譽則刑名之所不能及也天下所以有善名因不及連五
8
著立所以有惡名因過之者生或輕生趨義以要門時之名或貪生逐利以陷中道之天皆所謂近名之喜近刑之惡非順性命之情而去其己甚者也
9
陳詳道註善養生者內我以鳥主外物以為賓不以有涯隨無涯斯克危殆從心而動不違目然所好當身之娛非所去也故不為名所勸從性而遊不遊萬物所好身役之名非所麻也故不馬刑所及練督而應不得己而起以是馬常而不為已辜則左我無忤朴物在披無害於我故可以保身而養親全生而盡年也易曰善不積不足以成名惡不積不足以滅身則篇善未嘗不近名為惡未字不近刑而莊子言此若蓋莊子所謂善非離遺也志其秦內而巳所謂惡非犯義也特異於善而己若子謂南榮超其中津律乎猶有惡也所謂惡老如此則所謂善老可知矣
10
陳碧虛註壽丞右生之有涯博通者知之無涯天典則深不可識人為則勞而多弊亡囂一王故生理之主要在善卷而刀貪名逐利不知休息重增其孺以益其生卒至於危殆而己夫自全之善理無近名謂守朴八變漢陰丈人之徒是也自損之惡理無近刑謂沈溺嗜好公孫朝穆之徒是也無篇善無馬惡由正以扁常老璽人之中道可以保身全生臺親盡年此所生之主也趙虛齊註人從少至壯從芒主老從老至死此生之有涯經績萬事豆古今而常存此知之無涯人惟昧於真知而瓜身役役以為知危矣生有盡叩知亦盡其形化其心真之然可不謂大哀乎人處世閒篇善則有無窮之譽為惡則有缸窮之毀伯夷死二盜距死利雛所死不同殘生傷性均也惡固不可為善亦不必扁篇則有心法但當緣督以為經督中也喜怒哀樂之未發其感於物也更乎性之自然形諸外者即此中也率性之謂道緣督為經之義也奇經八豚中豚篇督
11
林氏慮齋里惑方以有盡之日隨無盡之思紛紛擾擾何時而止殆己者言其危可畏於危殆之中又用心思了自以為知終於危殆而己篇善無近名至可以盡年數句正是秦生家之學莊子所自受用若若以篇善又無近名之事可稱若以為惡又赫近刑之事可指此即駢括篇上不敢為仁義之操下不敢為淫僻之行也迫而後應應以無心以此為常則可以保身全生泰親盡年即孟子所謂壽夭不貳橋身以俟之也
12
臾王四豬氏管見云內篇始於逍遙遊盡性之學所以明道次以齊勃論窮理之談所以應化又次以恭主主至命之要所以脩身也故首論無以有涯隨無涯則生任其自生而紅夭閼之患知復乎無知而歸混冥之極切身之害既除何厄殆之有信能如是則因天下之善而善之因天下之惡而惡之雖為非焉也又何有近名近刑之累載夭人之處身應世有當篇之善惡冀若聖賢仕天下之重紀綱世道扶持生靈於善惡尤有不得不篇著賞文而天下勸罰文而天下戒以天下之受惡行天下之賞罰若天地之運行春夏生成而不以為恩秋冬甫教而不以鳥怨蓋天地無心寒暑自運物目生成物自肅殺時當然耳恩怨本典焉若并之工乎中微而拙于藏譽近名之喜也能如飄瓦之中人不怨斯無近刑矣按此因句即道仙經建德若偷之蓋蕃解或引善不積不足以成延王丘名惡不積不足以滅穿為證則是馬而近名刑也或引上不敢篇佳我之操下不敢為淫僻之行則是不柯而不近名刑也語雖相類義實不同今經意蓋謂世人所謂善惡私而有迹特見其小渚塊育聖賢所謂喜惡公而無畛鳩於神馬丑勳真淺識所能窺戴右四凶之心而帶堯八除之築紂之惡而湯武放之少正卯之惡而夫子誅之則聖賢所霞音惡者可見矣夫烏善惡而近名刑不為喜惡而無名刑皆理之當然今則篇之而不近名刑者世人視之以為喜惡而聖賢馬心常順乎中道合夭理之目然而己故利害不能及而道德之所歸也督字訓中乃喜怒哀樂之耒發非特善惡雨閒之中也苟於七情未發之時循之以為常道則虛徹靈通有無莫條吾典太極同禹成又惡知身之可保生之可全親之可養年之可盡哉郭氏以中擇督而不胡所以後得虛齋引證切當蓋人身皆有督豚循脊之中貢微上下復有壬豚篇之配刀命本所係非精於奏生罕能究此故衣背當中之縫亦謂之督見禮記深衣註
13
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觸肩之所倚泥之所履膝之所請暑然嚮然奏刀騁然莫不中音合衿乘林之舞刀中經首之會文心君曰語善試技蓋至此乎庖丁釋刀對曰臣之所好者道也進乎技矣始臣解牛之時所見無非牛者三年之後禾臺見全牛也方今之時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視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抗大卻導大竅因其固縣枝經肯奈之朱弓而況大瓢手良庖歲更刀割也族庖升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丸年矣所解數十牛矣而刀刀若新發於蒯彼節若有間而刀刃者無厚以無厚入有間恢恢子其於遊刃必有餘地矣是以十尤年而刀刀若新發於測雖然每至於族吾見某難應怵然屬戒視馬止行馬遲動刀甚微謀然己解如土委池提刀而立鳥之四顧扁之濤睹滿志善刀而藏之文惠君曰冀哉音園庖丁之晉待卷生焉
14
郭註目手之所觸至乃中經首之晉呂其因使施巧洲不鬧解既適牛理又合音節直寄道於披所好非技也所見州非牛床見其理間耒掌見全牛但見其理間也以神遇不目視闇與理會也官知止神欲行司察之官廢縱心而順理也依乎天理不橫色系也有卻之處桃之令離節解竅空就導令殊因其固然刀不妄加遊刃於空未定王老一嘗經槧於微擬故十丸年而刀若新發酬每至交錯聚結之處視止行遲動刀其微謀然己解理解而無刀迹如聚土也逸豫自得拭刀而藏之刀以善用而全生亦以善養而全也
15
呂註物以有而擬道逐虛而通人未閒遺則所見無非物既聞道則所見無非遣神遇不目視喻聞道者能以心契而不以知知識識也目官知止神欲自行依于夭理至大瓢千是刀未晝見全牛也天下無物非道而無適不通亦若是而己矣所見無非牛更刀傷生之譬十九年而刃若新發蒯不以傷其生之譬也共為形也未始有物不刀似其節之有閒乎其為生也未始有生不刀似其刃之號厚千其於遊刃恢有餘地不乃似其體道而遊萬物之間乎錐然每至於袂吾見其難為則人之所畏不可不畏也怵然為戒視止行遲以至善刀而藏則慎終如始無敗事矣疑獨詳午踰性命之理刀乃生之睡邑順性命之理而無為則生不傷順牛體之理而不用力則刀不虧故手觸足履疾徐動止之間因其目然順其常理是以中於五音合於樂舞桑林湯樂經首堯樂會若合昔典舞而呂之庖丁目謂寄道之微妙於技之粗末所好非枝也始見無非牛以目視也久則無全牛以神遇也今慕神遇而不日視則筋骨之內皮膚之開固已冥會矣老子曰絕聖棄知官止之謂也易曰不疾而速神行之謂也依乎日然之理大廷五八卻則批而離之大竅則導而通之几此皆因其固然豈復強為私巧哉若然則肯奈微礙之處束嘗或經而沉臥戾大骨乎良厄之典族庖雖歲月有遠近更刀有遲速其於傷刀蕙族呂其眾艮言某寡則庖丁者呂其獨斯篇神庖也歟以無厚入有間所以十丸年而刃若新發剛也族者骨肉結聚之處見某難為運刀須當戒慎視止行遲喻性命之精微言之為尤難提刀四顧疇蹻滿志解牛至此無復解矣善刀而藏則知至人以應為不得己而復退藏於睿也
16
詳道註目視者見物不見理所見亂非牛也神遇者見理不見物未嘗見全牛也所見赫非理故以無厚入有間而遊刀有餘地晏暮生之道豈異此哉處心以虛而不以實蘆物以順而不以逆於其易也遇之以邁無異窘然而中音於其難也處之以慎無異怵然而為戒其成也視履考祥無異提刀而四顧其絡也全而歸之無異善霆王丸刀而藏也善解午者所解雖多而刀不對善旄蕩者所遇雖煩而生不傷也碧虛註識明則達理技妙則中節庖丁素學暮至之道假技以進巨始則見牛不見理後刀見理不見牛以神遇不日視治拘者遺外也官知正神欲行視聽不以蓋目也依乎天理自忍冥會枕卻導靈遊刃於虛束晝經肯繁之擬況大瓢乎是以十尤年而刃若新發蒯也動刀甚微謀然己解牛不知其死也夫解牛者觀其空卻之處遊刃舞間以全妙技養生者豈不能避患深隱保形不虧以全天真乎
17
李士表論云物本無物其體目離遺無不通安所用解莊子所謂解牛考離物冥心而未掌見牛東虛順理而未嘗經刃是亦解於無解耳且以十九年則歷陰楊之歎不為不久所解歎千牛則應世故之變不為不二而刃芳新發蒯者蓋執違則瞬忌己遷操本則豆古不去且身己幼孰烏可奏之刀苗增物皆宴孰為可解之牛哉物我既忘能所斯泯故未嘗拙而大卻自離未嘗導而大竅目釋奏刀騁然而刪應物之勞釋刀而對而瓜留物之累其絡也善刀而藏之復歸於無用矣以道觀之在解無解非礙則解亦不知在擬無擬非解則擬卷已亦不立以庖丁視族庖解老解其擬也以丑第族庖視庖丁擬老礙其解也解礙俱遣虛十二而己矣以是道而遊于萬物之表彼且惡乎凝哉
18
趙註庖丁解牛進退周旋合乎音節牛之經絡皆會於首屠者割刃於首正中其會則百骸立解所以發文惠君之歎丁又自旨其技之精蓋進乎道至於難處未嘗不寇謹恐懼譬扁之怵祝為之戒行為乏止動為之遲惟恐藝之傷其蘆所以十九年共薪發蒯他人則歲月之間不缺則折韓喜養生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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膚齋囂霧墓遙璽方中音呂合律呂桑林經二皆樂名禾芸見全牛旨牛身可解處百而見也神遇猶言心會也官輔知止言蓋三皆恭所見聞而不呂之神自駟行稼牢身盲然之勝理骨節空竅眥固然縛義者我但因而解之其用刀也未嘗經涉肯海纂簾二閒而泥大瓢乎良庖旅庖歲廊更刀微之不同坤不免於損今經十丸年而刃若新發蒯曰其無損也以無厚之刃入有間之體遊刃於其間言無滯礙也踰世事皆有目然之理但順而行之我心泰仙物亦不能傷也至錐然聶甚有意味言人之處世豈得皆為順境或遇逆境率時多忙蹇只十一亂失措然正當委曲順以處之不動其心事過而化內似元無事時始馬奏生得力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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庖丁章敘述量生要旨最為親切故寫其動作進捲之度以應大行往坐臥之閒禾始須吏離也而書辜之當日不是遇蓋天下事無小大有理存馬解牛而得其理則目賂全牛刃有遊地養生而得其理則身有餘適事無麻錫奏刀中音瑜廢錢膏理釋刀而對喻忘生而得理也有心乎虺物則所見無非牛體道而冥物束嘗見全牛也神遇不目視則依乎自然以虛為用而亦無所事手知見矣十九年而刃若新發墨鼻物無迎者生無所傷奏神有猶署久而不弊也頒而每至於族見其難為骨內盤結曰族以喻應酬世故事物繁劇之時當加戒謹以成厥功定而後能應也世人徒從事乎厚味侈脈華居顯伍擊色悅樂以烏卷卷愈至而生愈失經所謂養形果不足以存生是己庖丁所好者道則所見無非道故事物之閒恬瓜滯擬雖運順迭出萬變叢挫卒有以善解之不菅遊塵之過前是何也盍能養其生之主則玄德內亢真機外應處已處物垂不適宜應已而復歸於無是謂喜刀而藏安有月更之弊哉真人慮後世學卷生老溺於沈寂無扁無以酬酢世故廢人事而道可立其為遺也鮮矣故富道於技以立呂而牛之解不解無庸君五十一辯垂考每至於族似指族庖見族庖之難為故怵然為戒而終無難也季士表論意亦同此怵然扁戒己亡叔趙氏點句獨異說亦可通但末後刀甚微三字句不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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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文軒見右師而驚曰是何人也惡手介也火輿其人典曰夭也非人也天之生是使獨己人之貌有典也以是知其天也非人也澤雉十步募百步豪不斬畜于樊中神雖王不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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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註介老偏則之乙知之所孤奈何天也犯其所知人也獨指偏則夫師八之知而不能兩全其足則知之所無忝何以右師之知而必求兩全心神內困形骸外弊矣豈直偏則而己哉兩足共行曰有輿有與之貌末有疑共非命也以有與為命帥知獨若非我也夫逍遙于自得之楊固塞生之妙處又何求於入籠而服養蠱羅心神長王志氣盈豫自放於清牘之地忽然不覺善害鍾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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蘧王常一呂註右師盍人貌而天者也奔然獨立故公文軒見而疑其非人天之生是使獨也言所得於性命之理本如此若夫異物接而其貌有典者則人而己矣澤雉飲啄自如心輿天遊而適其性命之譬也不斷畜樊神主不善制乎人間而不得逍遙之譬也樊中之養雖至於神王非其暫喜不若澤中飲啄之希而目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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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獨註天生斯人使之獨足而人之貌則有興也言奏生不在形骸要在神王而己故澤雉自適維飲啄至少而神不虧警一稻粱充足適所以累身而己仙養神在於適性故古人門畝之官簞食瓢飲以為至樂正明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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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遣註介者不典物通獨而無典右師盡其所受手天者如此而與人之貌有典者異故公文軒曰云云雉之為物沓蔡於澤而憂畜於樊其卷於澤也神可謂王矣共憂於樊中錐王不善也蓋處世而輿物遊者未董無所防離人而入於天二耒嘗不自適右師驚於人則神王而善可知矣雉神王而不善則驚於人可知矣碧虛註作善不免夭也為惡近刑人也有典猶相典今介獨者是罹禍於天雖犯法令蓋稟受愚昧亦非人也人之儀形全美相典而行固難企幕而忘己醜也久矣夫不知世事感變之所起事至則感其所由然惑則外物害之矣兵害也知其所由然則委之三爾而內低驚怛所以兔手重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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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王宁甲趙註右師轅腹也介相師老也人莫不有目而我獨無是天使我獨非人所能為因引雉以自解雉枉澤中十步方斑冰百赤方乙飲不能忘機若以目有所見懼物之害己也蘆愚如此豈料冥身樊籠為人所畜是兩日之明不足恃故曰神錐王不喜也神寓於目精果發見謂之王言恃目防愚而不得免不若無目者之裏女於天也富齋云右師己則之人羈右師之官介獨也別而存夏也夭典人輿者呂天生如此邪別則分明是人卻曰天之生是便獨者言人之形貌皆兩足相並而行此則獨異使是夭使非人也蓋謂世閒有餘不足維是人為皆由造物人處患難當安之也澤雉十步豪百步豪呂得食藝若受養籠中則飲啄背足而為雉者不願蓋籠中飲啄錐飽雉之精神錐王而終不樂故日不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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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井背亢斷足也崔氏本作跖轅前諸解立說不同亦各有心義詳定從本音楚王十五以偏則釋之為當有與詔亦未明今擬以典訓類說之蓋右師之介雖舊於人亦其吠分使之獨足而其貌則與人同類耳況享形最靈復有以充其內豈可以外虧憲而自棄甚全昊韻是故一安於命而歸之天知所當全者左羊德性德考異生俱生性則焉生之主不離於斯六老是謂得其卷矣形之殘充何加損焉欲人安於患難而順其性命之情則吾有尊足老存所奏非形骸也故役文澤雉之喻以全性為樂書樊馬臺葬詳經旨謂澤雉飲率雖艱而不輔就卷若受書樊中則雖飲啄有餘而飛行失所形雖王不善也諸本多作神使其神王豈得謂之不喜哉況受繁帶中廡神凍江侍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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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刪禍篡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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