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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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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黼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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蔭甫同年鐵意背述僻香泉巾丞為慚權黼驪刻其露經平誥州十五卷行諸世而諸子平誥雌惋蹄驢梓余私念君昕藉述如良金美玉有同者皆識之數年虔君篋巾書必盡禍人刊刻余與君司歲成進士又重之以婚姻獨不稍任削剛之役無乃當仁而讓待枯子所笑乎因謀刻其詩文集而適從漸果遷體離恩促以去未果也今歲書來并寄示春在堂誥綱六卷則知右詩集已為楊石梟方伯所刻矣恨然有高辛先我之懼乃移書詰刻君文集君之文日寶萌集蓋用呂覽高義篇比荊實萌之義集凡五卷曰誡篇曰誤篇曰釋篇曰諸篇曰雜篇蓋從晏子舂秋諫篇問篇雜篇之例余受而讀之其諭切當而不浮其說精微而不腐其釋群明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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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其議正大而不詭其雜文亦有法度不荀作信如君蓄今之集即古之子而韻君集者猶謂子也彼襲周秦諸子之貌以為古者不足以語此矣刻既竟輒書所見於卷端君尚有外集四卷皆駢灑之文已儒杜小助觀察所刻故茲不及焉同治九年孟春寶應王凱泰寶酣集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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諭開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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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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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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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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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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礫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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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曰子之築分五浦儒各一卷濟宋以來諸家文藥有若是者乎日無有也然則子若基何也曰子亦知文築之所自始乎蓋峭於諸予也古之君子既歿而其徒談決其行事與其文詞以傳於後若鮮子晏子是也此即

賣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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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集之權輿故荷子書有賦篇焉後世入各有葉而不知其原出於諸子於是葉丑以多而文口以卑矣吾用晏子春秋諫儒出請牒黯之例分賓萌集讎五嵩以類相從蓋膏文馴不題乎古而今之渠叩古之子則吾猶及知之也恬書于倒繡之後以告觀者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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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請賓萌葉姒德清福遲丹朱商均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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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予丑丹子朱不尚麻均刃不肖啟賢黼睡禪縛爾之遭鳴呼敝則賢矣而丹朱商均豈必皆不肖哉武王黻料之畢後世猶疑之而況丹朱商均乎當堯之時而有舜當舜之時而有禹此丹朱商均所以不有天下也益之德不及舜而功不及禹則天下不歸益而歸啟使堯不得澤舜不得禹天下間丹米商均之天下也繼世而有天下者天之所廢必若桀料丹朱商均而有天下其視舜禹固有間矣而禪太甲成王宜耐媿焉然而日不肖晉何也日仲尼之予不能復為仲尼堯舜之子亦不能復為堯舜以堯舜為之艾而貢其子以必肖此亦難矣故丹朱商均謂之不肖可也調之不賢不可也且夫以天子之干安然而處人臣之位不辦而能若是乎復世之君以百戰而得天下天下既定巾外無復異志而爭蔽之禍常起於門內丹朱商均處禪諧之際拱手而去沒齒而無怨書所謂知命贄歟堯舜以天下與八而無所難者以其子能安之也舜禹受人之天下而無所嫌者關一悍乏無言也昔武壬克商使武庚不收則遂定矣武庚反而天下從之懸至於亂及微子事周然後復定鳴呼天下之必可知矣夫使天下晏然戴舜禹以為君昔誰乎丹朱蘭均也聖人以萬全篇計非丹朱商均之賢則竟舜不敵與舜禹不敢受然則以天下讓民無得而稱者丹朱商均之謂歟則殺巾侯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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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哉鄭之殺申侯也當是時鄭無人焉夫鄭之從楚天王命之宰周公主之非鄭之私計也為鄭謀者宜告於齊日鄭雖從楚非有貳必以壬命之故君若以玉命來惟命是聽夫齊桓方挑天子以令天下其敢因區區之鄭而犯不題之名乎鄭之君臣閒有齊師則不知所以廚計而姑殺甲侯以記焉不邢齊欲得鄭耳雖朝刑一士莫殺一大夫齊師猶在城下也魯僖公時齊伐魯魯使展喜隘師對以先王之命齊不敢伐而還僅鄭人而知此則何以殺申侯為哉且夫小國既無文德又無武功而惟知殺人以媚八其不至乎亡者幸也魯殺公子員卜以說于楚衛殺大夫孔達以說干晉皆非計也夫無畢而殺大夫且不可況為敵國殺之乎彼圖國何壓之有殺其臣不足則有出其君以訟之如衛成公費出其君不足則且有弒其君以雖之如齊莊公悼公者是尚足以為國乎漢景帝用袁盎之目殺圖錯以謝七圃而七國不為罷兵應昭宗時李茂貞犯京師殺兩牖慎便以訓之猶不足又殺牡誥能茂貞乃罷而唐亦旋亡矣宋韓循閏謀恢復金兵南下問首謀方僖孺使干金爭之日縛送首訛自占無之金人不可宋卒殺陀由以首弄余夫促閏虛罪誠可誅矣而至於嗣首駙敵其圍尚可為乎昔樊於則亡泰之燕太博鞠武欲使入甸以太子丹不可於是樊於助惑其義至為之死其後燕王蓋巴川代王嘉計殺太子丹以說於秦而燕卒亡故夫殺人以媚入無策之甚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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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丈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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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叔乏始封也箕子曰其後必大至晉文公而遂霸諸侯其書儔矣楚成王日吾開姬姓唐叔之後其輦衰揖也而誓為一家所滅乃先諸候而亡何哉烏乎晉之所以霸者其所以亡也孔子曰晉文公譎而不正齊桓公正而不譎今觀晉文與其臣所以政威定霸者皆陰謀也有陰謀番必有陰禍晉祚所以不永歟自古以陰謀勝人者奠如越句踐句踐雖能滅典禍徼十年之後予孫竟亡於楚故知天下之詣得之光明乃可以久得之腰昧終必失之漠高祖取天下於秦項之亂其事近正故傅四百餘年絕而復積既篡於魏而昭烈建號於一隅又數十年傅一憚而後城揀大祖之代周難喜之矣故南渡之後不能為光武之巾興而鏡王之立於禍州衛王之立於桐州亦不足以比荊漢烏乎天適神明不於此而可昆乎峽平日吾多陰謀莊道家之所忌吾世即廢終不能復起以吾多陰禍也其後雷孫何坐油圃除寬不得續封晉文之臣所與探謀潘商臣卻穀拂懽狐腫禦貞子之徒不久而子孫降於卑蠶豈非晉之者臣皆有睡禍哉雌然孔子御齊滿公正而不謫而齊庫乃先於晉何也太史公日西伯目與呂尚陰謀以頓廟政其事多蹈讎酷苛計後世言兵及周之陰權皆宗太公驪本謀聖區書之太公以陰謀興宜其祚之不栗也匿叔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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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進說於其君者而君不醴則亦已矣必爐曉然語於眾曰君之為此也吾知共不可也吾壽於君而君不用也則似幸其有失以中苴詈不幸而其書頤申則入主將有所甚塊且夫愧而能海者賢主也豈可望之申主以下者哉是故古之犬揖八以語其君出小以告共子使異日者君無所愧於我君無所愧於我則今眉棄之明冒收之略不芥帶於其胸昔秦穆公使孟明困鄭蹇叔以為不可及秦師既監穆公植用孟醒而不及蹇叔豈審叔已阨歟烏乎蹇叔年雖高有少年之氣才識有除而不能織雖不死捫不川也書臼雨有嘉謀嘉猷人告爾后于內爾乃順之于外曰漸謀斯猷惟我后之德古君臣之間豈好為此冀冀小讀哉懼傷君必也今夫朋友之過猶必忠告而譙趨之而茹君臣霆開平隴淑一壽不用則佛佛之氣不能自燕既哭其麻又訣其予必使迥國皆知而後已泰師一壯峭函以悶繩不稱蹇叔之智而笑秦程之愚寨穆何糾主而樹屈於其臣乎隴不勝則再職再戰不勝則一戰不寶孟明以闔車之罪乃不欲因任失入之咎而使疆叔受知壽之名也夫玉官之役晉人厭二罔不出耳非孟明之能醜普也以雨敗易酬勝雨戰之敗不以為墨糾戰之勝遂以鵠功此秦穆之祈以自斛於國八也苞一稷晉以一旅拒姚林少蝶而秦遂不能東征誥侯倖一時之功胎轍世之禍秦程君臣不江足惜然祠激而成之者何人哉向使蹇叔諫而不用則杜門不州深閏諱懽穆公峭雖不用終必能悔悔而復用成功名於天下甚未臘出惜乎墨叔才識有雌而不能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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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滯仲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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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平伸狐裘士十年滯衣濯冠以朝豚蕭不掩豆以祭其所居狀滿囂鹿而亦安之故太史公丑晏平伸以酣偷力行湮于齊烏乎懿子非徒儉者也古之君子順巾蒯馬雌衣惡愈其目悲有惜於廝蓋者豈徒儉哉盡處亂世之遊也今夫君子誡不以眾人之甸倒而易其行然以玄封刪提乎例匈之巾則亦危矣彼君予何恃以處此日君子之於亂世出夫下雖忌之纖之欲得而纖之而至蹴其食無兼膳衣無完衣出燕一宿之捕入無一日之積川雖其深怒積怨者不能不圍嫂不如而甚當至朴太思泣下也何也天下之小人未始無是非之心也雖惡其剛直之節而不能不服其廉潔之行是故處亂世犯眾怒而莫戎傷之也孔予曰危邦不入亂邢不居後君予不幸而處此加之何而可歟曰柴蠱疏食而能鮑驅門誰寶而能安親僮僕之役而能不以為勞出妻子側寒愁苦之盤而能不以為耶則撫往而不可世之人所以貶其適屈其守番豈有他哉即寒之弗能忍而勞驛之弗能堪也當墨子時齊多故矣而卒有以由全岐母墨予非徙儉者也了室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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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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蹄之鵬普大夫妣於推者十有八人獨先穀堪其職耳薛刪之出也刑鄭既及楚平種予欲州先穀欲戰戰而敗則先穀為無謀雖然晉之彊四於楚皆之救鄭聞於諸隴唱孫良夫行稷獨州阿蘭侵齊與齊帥遇石洋鱗還夫以區區之衛當齊屢勝之鋒其勢不敵洲孫予日以師伐八遇其師而還將謂君何卒嗣稱戰然則以衛避齊且不可況以晉避楚而可哉且諸漠所以望管而歸之者以晉庇我也今小國有急晉師遷延不出竟豈獨失鄭諸侯其誰不攜焉是故酬凌之役范女子不欲戰者其所憂有在也若諭其常則先縠之盲萬世法也雖然如必敗何日敗猶可也而不職不可也天下之大勢不在丘戰之勝負使先穀不以巾單佐濟而從檀子之謀而歸則可以無鄉之敗然自此諸侯蘊離楚荷無忌天下之勢必且折而大於楚晉平公時楚滅陳蔡晉為合諸侯而不能救拂以失霸吾階其時之酬先穀也或又咎先穀不從卻獻子之言而設懦夫秦穆之伐晉也濟河焚舟項藉之救趙也沈舟破釜安有如晉人之設覆於敕具舟於河者乎設覆所以拒追者具舟所以濟逃者此非戰備乃逃備也洲之戰非將不具兵不祝患在人人未鞍而期於必敗曹蒯之論戰也日夫職勇氣也今成師以出未折同矢未絕一弦而能逆知其必敗而為之備訓軍之氣不職而自挫矣何以戰平夫備禪不虞軍之善政也不滿不虞燕人所以敗於刪也是役也楚亦當為備凍荊茅盧無墟麟唯迫驛未間其設驪而具舟也然則晉將河以待楚曰城濮以來楚之不兢久矣觀其冉帷懸佛田不穀不德以遇犬敵然楚不克響之羞也敢黯樹靈以濟楚師是晉固畏楚楚亦畏晉誠州先穀之意敖剛既遇鼓而進之距黜卒奔以乘隴軍側隴師雖眾可以五壑花也烏乎洗穀晉之良不幸與席人共專不能成其功且不能保苴甫而或謂先穀召赤秋伐晉宜其死夫事固不可知鄢凌臨役樂武予怨卻至之不從已也乃使楚公子筏青晉侯日卻至實召寡君夫以棄武子之賢稱於諸俟而猶為此吾安知先穀之召狄不亦猶郤至之召楚哉季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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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怵事其始不慚其後不勝悔君子於專之始來審之以禮決之以義而守之以勇故雖事起嵩粹之巾變生智慮之外而終無累於其身且夫鯉食豆翼之細一不演終身悔況家圍之際乎鄭人欲立子良子良曰以賢則法疾不足以順則公子陛長楚平王卒冷尹子常欲隴子西子西曰是亂國而禍君王也必殺令珊夫此毋子者雖有酬柔之異而其勇一也故皆至於沒齒而無慚喘夫壽夢之死也諸止一以季札為賢弟兄代亢以收致國乎札然札終不果亢而僚光縱闢乃燕州弒揣乎季予賢者也青惜其始之不斷也猶幸其善於柱處致國闢用歸者延曉死而商刎尚可見壽夢於地下然為雖子計終不苗當壽夢之夫死逃之諸侯以絕諸兄敢國之意則艾子兄弟之惜所全實多古之入商行之苗太伯是也常壽夢之時札不能由可去至僚弒之復乃日吾受爾國是與禍為篡也爾弒關兄習又殺酬是交子兄弟相投無巳俯也去之延陵縱對不入吳國札所以處此昔固得矣而豈知移此舉於壽夢未死之日尤為萬全哉故日其始不斷其後不勝悔季子賢者也音惜其姑之不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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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文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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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乎滕文公豈能用孟子哉共用孟子也無聊之思而已矣膝與齊梁巽齊梁之國大悶其勢輻欲其一旦舉國而委之匹夫加陽之於伊尹文王之朴太公望豈可得戟雕則不然織畏袖短僅可五十里介於齊楚岌度小川終日蘇秦張儀之徙所不蘿而孟子獨來文公自度川盂子亦亡不剛孟子亦亡是以川孟子而不蹄也今夫文公之為世子也知騎馬試劍而巴其稷知艾兄面官之不我足也而卻補天下賢者以山強思以過宋面兒孟子非州孟子賢也高其名也夫果高其者也則亦與馴馬黜側司禍戰憚公子之常態而巳矣彼許行舊閏楚之膝尚有殿十人與之俱則其在楚可知也文公過宋既見孟子其之楚也必見許行孟子言堯舜而許行壽神農且以御質於孟子矣孟子曰世手疑辭書乎夫遺一而己矣此茍為而莒之非虛旨也烏平蓋安知許行之夾非文公召之也哉不然計行與其徙捐屢織席足以自給彼何慕乎區區七十里之膝而來為之氓也孟氏之徙不能如其事之本末故於文公來見書其將之楚又書其閭楚牖而許行之來亦自驥而之脈此微使後之學者有以得其故也或乃以牒荀無朋勵孟子病吾故備論之以見文公非能用孟子侵文公開湖齊梁大國之君則亦齊宜梁惠而已矣盆成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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駢平有才之難也孟子才之大者也盆成括才之小智也齊入於孟子則不能用於盆成恬則始用之而純殺之其川少也君手不以為伸封殺之也君子不以為冤俯精其才果足以用果足以殺也夫才小新始未有不川終未衛不殺酬忻用於鄭殺於鄭文睡州於越殺朴睡英起川於楚殺於楚李斯川於秦殺於秦豈始皆蘊禍皆不幸哉其才使然也賈訊擅鉛皆漢老升蘭而誼馴之犬錯之才小敝訊廢棄而鉛偽戮夫記之帥宜玉不用錯之升宜乎不免也牛馬用於人殺於人懦有鳳獸有麟超然遠禍矣而不為天下用才小者牛馬也水血止者麟鳳也今夫木曠者田為一僻短呵聰峭固滑旦尚輪直諧可為軸然皆不免於導斤干尋之木萬夫不朋能舉百牛不能敝則亦慚棄口巾矣是故有才之雕也迴小才天下之所忌大才天下之所藥法漸有濟懶世輒無禍於身豈易一哉易日上不在天下不在田死咎車寶子處於離世與為所忌桐為所棄也藻仲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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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者之用藥也將以補其氣之不足養其體之不充則罪品之正性之良當莫敢川也至欲去其膏盲之疾而買渭門其驪掘癰疽之毒則雖可以殺人如罵牒腹幡之屬訛將用之而無所擇夫非不知其能為人患出然而人芝疾打非此無以治苗則雖其毒迅以殺人而亦僻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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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所不廢今夫天下大矣其與乎吾題衡枯冗肖之而莊之君子必以為非吾雄也酣攻之而純之則亦米得主八一醫蓄用鳥峨岫酬之童矣雕仰子之雕至於辟兄離母迫無親戚君臣上不謹其度為辜固不勝神而斟翮有取者何哉君手荷萬仕之計有一畔之計為萬世副拙於無弊為一隙計則於勝弊常是畔四公子之屬方以當貴聲勢傾天下士而范雌蔡澤張備蘇秦沙徙亦各挾其材辯服卿村之位及金玉錦繡而己矣夫上與下而惟利之知則天下之櫛未有艾也天生陣仲子於此腳或者其荷意乎是故嘯跳予而得遇孔子則宜未至惆溫絕也昔管仲之器孔予圖嘗小之而又曰九合諸侯不以兵車惜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夫小其器而亟稱其仁何哉孔子見天下之相尋於干戈而不得困日息也以為有如管仲番則兵革之禍可以少衰蓋深惜定一哀之閒莫能為管仲也然而孔子之意豈欲復之君予不為伊尹太公而為管仲哉亦以為一時之計而已矣一吾故日陳仲子而遇孔子則宜未至於見絕也烏乎君子有世遣之質者當知一時之計異於萬世之計毋日烏臘頗蝸可以殺人而不可以已疾也天下其可得而治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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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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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簡子財子長曰伯魯次日無恤不知所立乃書謝戒之辭於一簡以擾馴子一年而悶之伯魯不能舉其辭并失簡無恤諦之甚悉求其閥山之袖中乃立鯉恤夫伯魯之所為馴常人艾子之悶無所凱剛有不至此精沉世祿之家乎且伯轉愚妾如是則簡子刪常如之必決之於此而後定何哉馬呼古人之事未可以壽語求矣禍予川以麻逆志是為徂之當是時晉日以衰而片家者莊以盤晉之必為韓魏趙也勢也彼伯魯者殆不義夫有晉而逃之者歟灶故伯僻之忘太伯之志也太伯知周之必代嗣伯魯知趙之必代晉也然則以千乘之國睡世無得而稍新其伯轉之訓歟二代以朽能為伯魯指雎思王也武帝欲立植為太子而植不自他飾飲酒無節以失其父之歡遂不得立此必有不義其皮之所為者矣吾觀周易蠱之為卦嵩以艾予為言至上丸處卦之窮則其爻日不事王侯高尚其志太伯伯羈曹植之徒其有得於此義也夫罟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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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房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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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覽者也然而未若柳下萬焉柳下想不競汗浩不卑小宮避佚而不怨阨窮而不爛或日子未帥以去平日直逋而萌人焉往而不即岫枉遭而事入何必去錢母之邦鳥乎此不足以見巴重而物輕也鵠雖與之天下吾不以之榮雖奪之天下吾不以之輝而豈臧丈仲之徙所能為之礫屏哉彼屈原精一鳩卜宜大失令尹千蘭所讒則幽愁慚慚綱之以死何其小也太史公日岫原之作雌端麟門怨注駕今輔其詞乃如婦人女深嘯翼吠所為帝袍子不怨天不尤人知我柏共天呼又何怨原之壽日耕沐者必憚冠新游精必掘戒不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汝汝夫君予無入而不問拇黯不澗堅平廣而不麟不川山弔淵而不黼仕入惜傅而璣亦從之酬卯不可料夫入向醉我剖酬不亦可乎而伉死于且夫黃繡之火附不與瓦態爭鳴干鈞之托冰世肌蹄翼暇其輕醒哉棋之死吾惜之入固祠苑賦百於山或輕於鴻謳彼上憎大夫合尹子蘭何大哉而原為之死也賈誼明屈測惜其不能去而死於雛然而涸消者天下恃楚也順無往而不苑也敝必如柳下惠而慢可以不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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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韓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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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太史公有嗣睡原於適德之訛而宋蘇氏論之日不般入不足為仁則殺入不足為不仁刀鋸斧鉞何施而不可慚雷也如獄班治獄鍛鉞周內而已馬足以服老莊之徒哉然則者莊之為巾韓其故何也固聖人之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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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必木於仁讓舊憎天下之所以生義背天下之所圭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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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戍仁義之適行而天下之性制柔惜得其巾婦人女子蘭肯酣洲之容介罔匹夫皆澗可親之色河斷所以惑之者得其平也老莊之學馴死生齊物我舉天下之大而歸之空虛充其意書臣焚子之名可以不立禮樂刑政可以不設善可以無賞惡可以無罰天下髦治亂可以不知相與以無車錦安而巳矣嗟夫後世之天下能遂如大庭傅成之世乎不能也有國家者不肆哺爛其訛法敝而不知修霸廢而不知舉天下靡然不可為矣大風之起也行乎空巾而巳盂醴祈峻顓遇之而便回則走巨石摧叢柯抉搖乎蛾十里之外未盡其愁也水之注而東也憚渾浩浩而已叫邁危礫險鱗忻之而使回則潰隄防毀城郭奔騰乎數百里之外朱蠱其怒也天下之勢無異於此者莊之謚用於天下則所以感之昔豈得其平哉智久不用人有餘智勇久不用人有餘勇鬱之也深蓄之也懌其發之也愈烈而山輔之徙出其開矣臂觀漢仞曹參川蓋公壽情靜無綿玄盤因之而閭關富漸無復脆制武宣之世乃直尚嚴夫文景之後不能不為武宣則知老莊之後不能不為甲陣池隴躋之論其以此發歟彼蘇氏者固未得其憎也秦始皇帝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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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以變古罪峭皇不知鏡者也一皇異世不相襲禮五帝殊時不朴慚樂是以童子曰縮治陛鸞共道同織亂世蕭其遊異秦人縮大亂之後其濫固不能無異矣寐冕禮也而今也純儉則孔子從眾易曰化而裁之謂之變惟而行之謂之逝又日變而迺之以盡利文曰物窮則織蠱蕭則迺過則久然則欒也者聖人所以迺天下之窮也古之治天亡一者至朴周而窮矣孔干曰周監於一代邢郁乎文哉吾從周蓋壽周之網治兼一代之所育而唱一代之所無蠅有聖入無以加之也夫無以加之則窮之道也故自平王東遷而誥侯趙縮天下大亂及戰國而知音騁其謨勇者奮其力以先王之道橘迂闊劇代禮樂掃地無遣及秦有天下遂乃爛燒詩諧投棄俎豆荊造百度自成靄之伯秦滅漢興不能便古無孫通之徙襟采秦隴而用之於是上自馴廷下至鄉黨皆秦之流風灑俗而成周之女固已不可見矣然則闔秦之祭古今之交出雖欲無變不可得出古者天下之地天子不得而私焉天下之田農夫不得而私焉秦懷封維而墨以天下之池歸天子廢井田而盡以天下之田予農夫惻古人之意失之遠矣然而其飄簡易至今未有以易之也此皆古今之變而秦不與鵲是故秦之所以耐世而亡當非變古之罪以變古罪始皇不知變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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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豐帝諭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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搆卿子任欣觀聖王之跡酬外其粲然首矣接王是也彼後玉昔天下之嵩也舍後王而遣上古是猶舍已之君而事八之獸也其遍李斯朴秦用荀卿之講廢先王之制洲菅咽秦法後之論智因以為李斯罪而井帥晴卿子烏乎此不知變者之訛也夫周泰之際天匹將大有躡易以關萬世之治當其時學一犬夫皆見及少豈觸荀卿與其徙呵天之私言哉吾讀呂不韋之書有日上胡不怯先主之治非不賢也端搜不可得而法又曰怡國無法則亂守法而弗變則悼陣亂不可以持剛泄易時移勸法宜矣辟宴暑良醫病萬變辦亦萬變病變而藥不變嚮之壽民今為蕩子矣夫不敢譙怯濫暇庶也以死守法者有司也陋時變法者賢主也呂氏之書所宋皆當時士犬夫之說然則陸時變法回當日之適論矣秦雖不用李斯而昌氏之徙固在也以其訛施於天下則亦李斯也豈必搏卿干哉當戰國時守先王之遊而戀用之當世揖莫州孟子孟子之遣不行則天之意固可知矣彼荀卿呂不韋之徒不可調不知天者也圃之衰也天下之國無犬於秦楚繼周而向犬下者非秦即楚耳荷卿子在楚眉不韋雅曉洪地之加去出還而其言悲合符節則使雍八不得天下而楚得之其變畋古刪猶夫秦也惻後之儒者乃似輿古為姑皇隴逐於數干年後微胥先王之適而復之而卒不可復吾恐其適為秦人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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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帝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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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周公制謚法使大行受大名刑行慶細名行出於已名生於人秦始皇帝以為如此則噬臣子得識其君焚也於是廢謚法面自稱始皇帝其子稱一世皇帝目財世一世以至萬世傳之憮鳩後之論者莫不以周公之制為是而非始皇帝夫謚怯非古也堯舜禹皆名耳未祠謚也自周而興之自秦而廢之何必周之是而秦之非哉周以前蓋有以一平為號音然酣以十干稻號別前後有時而州襲故成湯曰乙約之父亦凋乙韻易新疑焉湯之孫曰甲武丁之子亦日田讀尚書者凝簫秦以世岫號則雖質而不至於無別祝古人十手之號或反勝之矣漢世諸飄皆仍秦濟而獨復謚法然太史公朴商帝紀曰上尊號為高皇帝於文帝細丑上尊號為孝文蟲帝稱尊號而不稱謚蓋亦避棄人臣子識雜焚之撫也別惻如仍川秦法而以世紀哉纔世浮文日盛而謚號益麻所德宗時顏真卿蓄元宗木姦臣竊命列聖之謚狩加至十字者謚號太廣有踰酉制請皆從仞謚以省文尚質正名敦本而議者以陵廟玉船禾主皆已刊勒不可輕改竟不果行夫便後世而亦如秦人之以世為號又安有此粉粉渚哉是故秦人之制雖異於古未可盡以為非也孔子曰唐旗禪夏后殷周驪其義一也失禪之與縮至不一矣而孔子以為迂者惟其宜而已矣故日以變古罪始臺不知變者也項羽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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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曰得士者疆楚漢之際豪傑雌爭智謀之士所在多育而吾竊怪項氏之無人也項王入關不務安輯秦民而收寶貨婦女以束遂使諧人怨入惜髓附沛公得以還定一秦此楚之所以殷出然沛公初至關巾見秦宮室帷帳欲留居之此其志與項王何異使非張良憶哺斐諫則項王所為沛公先之矣吾於此歎頸氏之無人也彼范增號為智士而所兒爵不及樊咽河哉載曰項一驛虐非可諫昔是不然項王圃外黃一川而滌特訛坑之外黃谷禽人兜年十一說項主曰外黃畏彭越故且降以待大王今又坑之百姓安所歸心項王竟從其一然別項王非不可誥順得楚之距者傳孺子之不加矣或又日項主雖得人不能川以雕惜少寸慎雛之御卒使去而歸漢其他可洲矣舞熒席爛韓儒去楚歸旗微勝公別已坐法斬而滕公晉於漢王亦不過以為治粟部刷及簫河麟之乃為犬將漢無蕭何高祁安知有韓偪哉陳雛彌川於醜川懶無洲燕稷為權鹽之征所誥平欲求去蹶姚無知卒協全之然則儒與平之不用於楚排荊王之罪彼范增鈍雕昧之徙安在哉以煎邸恤酬膽驅洪雌巾而不知出夫一子在楚楚無邢者避可知楚之燕人矣烏乎此楚之所以敗也范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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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增非智士也留侯始將以少年百餘人往從景駒道遇高祖遂事之而不去更始之立也豪傑多薦鄧禹而禹不從及光武安集河北禹乃杖策擅及之於鄴夫智者之審於所從也如此軸儔檄以策干羽羽不用始恤楚歸漢陳平為楚將以罪懼誅乃杖劍而投滿酬此子者不可調不智吾猶惜其始之不蕃所從也是故范轉非智士也君子之車其君也荷其君未至如桀紂之無遊則無不可以善其終白圭仕醜載惡之於醜文侯文侯不聽蘇秦仕燕或譖之於燕王燕主按削而怒夫鮮秦之徙猶脂搜其科信之而不雌泥群子乎古之置子將依其八以戒拘名必汀以雛牖乎其人者是敞蕭何守關州川鮑生之一嗣隔刪悅寇恂守河內從禮葉之計而光武喜然洲處湘雌之照隗其君備而不疑者孤蒲道矣鞭平既歸高酬而洲嬰弦屬安譖之夫陳平楚山亡卒而懽絲出高帝故人然平能使帝蘊醴已而不態於詣將之多書安有身為謀主者十餘年而猶為敵八所閒骨哉是敝范增非智士也韓信論
33
世多惜淮陰之死吾謂惟陰不死劉氏不安然則倡必反乎曰然信之不用蒯蠅之說也以為漠不解我齊也尋灶齊而王之楚儔已不平況又慚之齊而侯之惟軸哉是故漢不殺信右劉氏者必惜也然別舍入銷告變倡平曰否簡洲在漢未有變彭越英術之徒趨以為純耳儔雖鞅軸羞與緯隴仞豈博如彭趙英布甄窗昧舉專俯茵受戮哉惟之論齒乃刪懦失齊接剛欲度無能網是柯不粗信始遇高帝時何如也且班捉一汎側配立布衣而為天予者非高帝平天下無戀拂雌一城川王何能為天下有變徒手輻呼取天下而有餘儔特患不得牝就肺邱苟得其時王齊可主雉可即為淮陰侯亦無不可豈必齊今決高帝崩而昌氏亂作此儔之時也劉呂之際天下岌農矣以神禮誥開才奉呂后州女主而陳平闊勃諸犬臣謀之然且歟年前後定韓信梟雄之姿世撫高衍則不能制而欲以平勃之徙當之此韋羊帷虎也故其時亦幸祠輯信已訛使信尚在以誥誥目為名號召天下天下素震於儒之威名可傳激而定既去目氏則操莽之業蘆煙道哉論者乃責漢恥膽轅禍烏平腹蛇整手壯士斷腕蕭何識幅於亡卒之巾薦為伏爛聊鍾室之謀何亦與黯豈非有不得己者殿夫漢始患無信而項氏非所憂縮忠有信而目氏非所憂故自淮陰侯之死而高帝可以老矣馬援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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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授事光武為中興名將而不能善其終世以為惰吾謂其有以取之也夫馬援之去魄獸而歸光武猶陳平韓儔之去項羽而歸隔祖也然而踞惜之遇馬稷何如哉共使脩陽而歸雖訛興同臥起而稷田寶事漢則遂避共愛子入質而不餓此乃所謂以國士遇之濁非加覲平輔信之在楚而項羽不用也當是時天下反顯鑒名駟詣不可勝蛾披飄光武豈鯉無立功之地哉而援向時溫湯無日不以蜀為圃光武之征雌囂諸將猶豫而懽固請之異哉科予讓袍不出惡聲乃為戎首乎魯哀公時哭將伐得荊於叔孫輒輒以告公山不征不攬田耽予違不池卿測牡人之行也不以所惡廢鄉今予川小惡而欲覆宗戢不亦難乎叔孫病之夫不犯固小人而能為是晉彼馬惶者曾不觀之不如矣昔趙惠文王與樂毅謀伐燕毅泣日臣昔聽昭王猶今事大王也若復得罪在他閏終身不敢謀趙之奴隸混予孫平趙王乃止烏平仁人君予之用心酬如是也馬接功名十士急於立功雖撰所歸終不免於負阨氏然則其後以梁松之謗薨葬城西非不幸矣魏文帝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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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束漢之衰豪傑拉起而爭天下孫與劉璽隔於一隅碧地其形勢其兵力皆不足以敝曹氏而終魏之世不能一烏乎天下有急之而適以緩之者魏之調般燕槐之不能例天下山丕之急以篡漢也常操之雌劉氏之不絕糧耳然而先主己得益州其勢己足戶立而孫雅藉艾北之業盡有束南之壤亦非可且夕暇者夫不能肌蠲與吳則雖篡漢而天下猶未刊也魏武之不篡濫蠅其力不足以取之哉今夫以雛篡漠讎如捕己斷之蠅述己斃之鹿其勢必得然而漢在則可川以制吳騎怯天子以合天跬臥轉氏之所以得志也輔玉廚才不足以加比艾之意而遽爛之其朋年先主稱帝於蜀又明非拂洲尚主於江鞭向此圓憚兢立滸芝十輪非烏平魏而無漢則亦與堤蜀等邢其形勢其兵力又菲有以犬過之也勤其不足以一之也背頂梁立義帝請侯服從項羽弒之高刪遂以此起兵而酬卒敗究酉氏之不能一天神一與瑣氏無異其不佇也亦幸而己矣夭誥侯未定義帝未郎弒也英蜀未平漠未可篡也沉捐蠅以笑羽之愚獸操之智而又咎曹丕之庸才不足以船其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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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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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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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禮剖侍郎錢撫掌貢舉西川節度便段文昌翰林學士李帥以書欄所善進士榜山酣蠅皆不與文幽囚書於上任今歲禮部所暇士皆以關節得之上乃命覆試而距顯或勸體秦奭天礪書土必悟戀出苟無媿心得喪峭致奈何奏人私辦鱗焚之時八以此賢織烏平賢者之於天下也人望之斯雷霆如神朋有為不善者揣揣乎惟恐其關之也夫使閒之且不駭而況陂以非禮之翦干之乎戀以六臣掌貢舉文昌與絀乃岐以譙以慚其慚椎址璽三不慚玉貝吾濁怪織之為入何使人不忌加此也協州文例之酬而終不肯驕比私書其祈鳩輒頹提者然祠不知犬臣之刪織常門朽受比游刪剛蘆之順喻朝廷之有人而犬悍之不可干以訓禮則豈觸馴酬隴爛叱諧亦所以醇惻廷也淮南玉將反而攝憚汲述驪洲為腳納苑義馴惑以非使朝廷之上而背加爛荊天下豈不殆哉常其時叛臣悍滴擁兵質惻而檀異志岫者天下背是也設何避之以拙融難驥識逝之醒者亦一將臼此人之綱聊爛而受之阨焚之歟測予公興予嚴山謨弒靈公子家不可將反諧之慨而從醴禪秋拂之州遑鄭公子歸牛軸其君夷使予家悶于公之驪即以告於血公而誅之其為功大突何收諧之足疆後之君干辦忠厚之笛而無不可犯之節幸則為錮檄苑幸如鶴公予歸生矣可不戒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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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寶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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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利二年劉普對策懶酣宦官之禍考懈時宿讀而艱之卒不敢鞭黃川是不得仕於朝終於柳州司戶烏乎暫之言直矣然吾有為費惜者以為費直於蓄而拙於川犬宦官之為禪患非州世矣洗之口出揭國懼以歸相持兵柄以馴腳此豈物一般以蘿度之冗獸而辟州伉之遮米辯奠簫及是靈於敝口之州二易其主宰州不州桐而陛亦安之比冠表川儲綱未定伯躡不以宦悌為諱夫藏度所不喜荷而醜註之奕濫而註深力近而關遠其有海乎陳平將蹄出氏則日縱酒無二門狄梁公將去武氏則帖惻旋典際阨惜而不提壬恃之除丁刪陽一清之除劉蠅徐階之除嚴嵩其冰皆不兒異惻之逃徐媒其可圃而為之弱故一發而有以制北卜死命夫醴墳一陣以倖其或勝者未打能濟者也孫壬日善守昔彌於丸地之下盡雕川兵事莫不然昔范雌之入秦其意蓋在袍愧而其初兄堯記乃加側嵩油宅再訓則壽攻齊之非計夫搜地繡一見刪即及撫模泰王固未必能川而其壽或泄於左肯則雎危矣馬乎劉黃逝兒乃不及此將去宦肯之慚而先使其身不四州口安於朝述之上而樹可聽錢故日直於註而湘於用也此吾所以為賢慚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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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元標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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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于狗明巾葉以慢士大夫講論愈多而固唯漸腰虢鬥爭江陵慚情始矣夫哭趙調賢其閒雜黼高其亢訛甚正固不得以為非也雌然精拂元陛之疏星亦不可以己乎君子之建曹也墀以孺名也冀其材之我四也若知君之必不我聽而油以儔請則搏懽小披夫幽當足時編修雌巾行檢剖趙川懈爵貝外艾虺主事沈恩難既以此延枝矣而鄉君者亦雌兒之矣吾遊之不扞吾嵩之不川夫亦不待智者而知之矣君臣之間以義合轉也彼雛君者將訓諸賢之去無州吾君臣之義蹴留可也若謂一綱渝矣九法織矣吾不忍立於其削矣去可也乃視訊賢杖畢復以疏巡述必不川之言川傲必不免之畢鳴弔可升于調豪傑之士而於君予之惜行或未有合也且其為此蹄果何為也哉爭彈惆蛾必不可撫而爭矣朋大義於天下歟言之者己非州人矣然附祀疏果何為也哉無乃近乎好名者之所為蹶且夫古之君子誠有殺身以成仁者矣然而江凌韓情江陵之畢也殺吾之身以成人之仁亦已過矣況殺吾之身而不足以成人之仁何不愛其身之甚歟吾敵為此論陵之君子或不幸而過此當有味乎吾言也明代爭國本諸臣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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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明一代士太夫喜名譽好議論乃宋以酬之積習也其爭大禮爭固本稍有依違即為公論所不容以今論之大禮之講互有得失而其爭關本者亦未為拇出夫光宗生於萬應十年福王生於一田年相去驪四歲恩時神宗舂秋尚嵩國賴畏君之訛固鯉販也且舂狄之義在嫡以長立庶以貴神宗孝端壬皇鳩無子則光塞與禍屯情庶也非所以論長幼也論賁賤可矣光宗母王氏乃慈南宮宮八神宗彩幸而有身萬應十錦治封恭姻是年光宗生其亦微矣福主母鄭氏始木官即為貴如福王生又適封皇實妃然則以春秋之義而論光宗猶魯之隱公也福王猶魯之桓公也公羊子曰隱長則何以不宜立立嫡以長不以賢立矛以昔隕旦嘯蠅何以貴母貴也慄泊其赫車昨也爛爛轍莫知夫隱粗之母尊卑至微而隱猶不宜立有酬翩滯驪昧憑幕驢者矣且神宗執祖訓立嫡不立庶之說謂皇后尚少俯後有出是一諸也其議甚正而王如堅朱墮鼠乃云后若有出所惻元子自宜避位何嫌何疑夫所以立太子者為國木也國本不可數易也如譎臣之言則是立之之時先存廢之之意狐埋狐附事司兒戲豈所以重國本乎若謂福王得立則鄭氏酒政脾不可制夫如是必立無母之人而後可也且必如元魏予鸞母苑之銅而後可也天下未束之禍豈勝叨歲光宗即位其雕龐死無母后之亂矣而李選恃者恣岫其悶至於肖府交僻而後巴嘉宗即位李醜侍無醜矣而奉聖夫人客氏乃浹阿母之恩與魏忠賢表裏相爛荼毒天下蹴致亂亡闕偏惻水者將逆杜未束之禍則吾謂天狩之亂誥臣縮之也而開阻又豈受之乎是故請臣之爭皆爭所不必爭而比甚者悄神宗何立嫡之訛鑿凝后病己殆帝且亢妃為后然孝端至四十八年始崩崩而弊賁妃竟不進位為人臣子而逆深君諸所未有之邪志罪莫甚焉且便孝端竟歿於太子未立之前鄭實如果進位為后則亦聽其以禍主為太子可矣諸臣獨未開殷太山之事乎乃必乘后之猶在先擁光宗而立之使夫祈川者必無可立之適吾不知其何心也至於恢書之獄憾擊之案盈廷愷開意主攻擊古之君子處人骨肉之洲豈如是歟嗟平明人之學未有自得者也小而靜文之體醜規墓擬大而乘朝車識國事亦徙泥夫古人之黜而不知所以裁之其爭大禮爭國太皆采入之繡論也然而宗之英宗受命於仁宗而為之于明之世宗末讎受命於孝宗而為之子則大禮之議固巳襲宋人而失之矣若夫宋人之爭國木其群無子也明神宗既有子矣自臣于觀之均之吾君之予而又皆非嫡也謫阻不知莽秋之義區區以長幼之訛爭之何其陋也記田天下樵沮別辭有枝葉其明人之謂歟念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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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不工
URN: ctp:ws184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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