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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滏水集》[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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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且匹壘日且丑註丑丑一游南遺老集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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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葦城王若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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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經辨戒了恂孔子言喪欲速貧死欲速朽會子信之有若疑之子游謂乙更相辨明而其理乃定有若之賢似過於會子要皆醴孔子為準而非其所自見也使孟子處之官不如此蓋謂十之道人情而巴喪而遂欲逮貧死而遂欲速朽非人情理小近人情便非君子之道極檀弓云穆伯之喪敬姜晝哭文伯之喪晝夜哭孔子曰適禮矣鄭氏曰喪天不夜哭嫌恩情性也坊記亦有寡婦蘿人五為五人此最近於人情故裴松之稱其有似而穎達以非鄭義不取何獨信鄭氏之專也漢官儀巨圭晝貢皆取有首妻男女全具耆無謂之甚尤為可笑抑此皆不足辨也蓋經旨迂誕自非先玉之禮耳夭子之尊賢至於師之盡矣優其禮貌厚其祿賜有謀則就而不敢召唐盧一代不過如是而已何至躬親侍膳租而割牲執醬而饋瓢爵而醴著冕持析而舞乎稷契皋陶伊尹傅謝太公圄伍之徒不聞有當此禮者餘復何尺而可以當之哉雖委童寓棄至是矣說者又謂以父兄養之所以木尺宵孝驪呼親其親長其長孝悌者旌之不然者懲之可以教鬢口大下也矣日老縱賢要亦臣子而以父兄事率小亦傳韻盍漢儒集禮雜取異說以亂聖人之經時君世主好名而輕信則或勉強而一行然見於史者纔三數人豈非為而有慚作而不能安為上者矯拂而不可久耶胡致堂徒監其行之者寡傷古道難復而不知此等實非可行之事也壬樵林束獨鄙其說以為漢儒撰出而不之取正與愚蕭暗同然千載之間而能知其非者惟一見此人則夫特蠱不戒之士世豈易得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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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問禮記一宥制荊之說何如日先王之法亦求其舞而已哀矜審慎則有之至於當罪無疑而心有一宥焉以為有司當執法而八主貴收恩此後世之虛文而非先王之止道也成莊命君陳日子曰辟爾惟勿辟予曰宥爾惟勿宥惟厥中斯則得其正逝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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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世子篇既霞文王赫世子朝王季之法繼言武王夢帝興九齡周公攬伯禽之事而終之旦父主之為世子也既言凡學世子及學上必時之法繼以釋奠養老之事苛終之日敦世子既言一王敦世于之法繼以周公踐阼之事而終之曰周公踐阼此一語音其於文勢為贅恐亦加扞貢問樂之類而鄭氏皆云題上事吾所不曉也文王世子云武王夢帝與九齡文王曰我百爾九十吾盟韓托寸迢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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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一焉鄭氏汪謂文王以勤憂損壽武王以逸樂延畢強修之甚固不必辨孔氏既知天定之數不可增減而去陸王言與率圭宣畫穗基業於武王欲使武王承其所釋之業乃教戒之義訓非目然之理審如些爵川與之鑿復何以說蓋不知經文詭誕自不足信也禮器云禮之近於人情者非其至者也此最害理夫聖筵荒禮未嘗不出於人情而日近之者非其至是豈君子由言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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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則日聘則為妻奔則為妾夫次室而下皆妾也非專繼奔者而言使奔而為嫡遂不謂之妻乎彼所謂天子齧雀之妾亦皆出千奔者乎鄭氏曰妾之旨接也聞彼有禮走而往焉以得接見於君子予謂女之奔人直淫佚耳亦錯穴踰牆之類豈因有禮而往亦豈君子之所當接者哉樂記末章畫量師乙問答聲歌之義而終之曰子貢問樂此必重出或有闕文而鄭氏曰上下同美之也大是謬說無足信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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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損益不同制度名物容有差殊然漢儒所記遂事事分別雖遮德理義萬世不可易者亦或以為異尚而偏勝不亦過乎如忠敬質文之說前人既育辨其菲者矣至表記云夏逝先賞而後罰殷人先罰而後賞周之賞罰用爵列讀之令人失笑夫賞罰之用視乎功罪而巴先稷輕翼皆以類相從而謂夏必先賞而後罰殷必先罰而後費蠱之賞罰惟以官爵尊卑為差婁舌芝童亦知共甚謬而學者信之以為先王之法聖人之經悲夫至於尊而不一親而不尊皆不足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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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服之制碧疏輕重固有等差至其哭主干哀則中刪固曲記禮者曰費衰之哭在而不反蜚衰之哭若往而反大功之哭一曲而猿小功總壓及容可也注圭盂著一畢聲而一折也猿聲餘從容也哭母而降父雛言籍百笑主大功而下又有曲折從容之度是與教歌謳無異豈復豆辰邪甚矣漢儒之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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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小功不稅而會子譏之吾以為是孔氏皆喪出妻而茅思變之吾以為非禮者人情而巴矣東萊云周禮者古帝王之舊典禮經也始於上古而成於周故曰周禮子謂此書迂闊煩瀆不可施之於世謂之周禮已自不可信又可謂古帝王之典乎孝經稱君子事君將順其美夫人主有善因而謗引成荒之所謂將順也北齊常山王演數諫文宣王蹄止之曰一旦禍出理外將奈殿下家業何乞且將順日慎一日太嘉嘗責宇文士及之佞對曰南衙諸臣面折廷語陛下聽鷹舉手臣若不少有將順雖貴為天子亦何聊此乃滿阿戲而已豈孝經之義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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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誅少正卯事誰所傳乎其始見於荀卿之書而呂氏春秋劉向說苑家語史記皆取而載之作王制者亦依傲其息著為必殺之令後世遂信以為聖人之大節而不復疑以予觀之殆妄焉耳刑者君子之所慎不得已而後用者罪不至於當死其敢以忠殺之乎故曰與其殺不辜甯失不經殺一不辜雖得天下而不為此聖賢相傳以為忠厚之至者若乃誣其疑似發其隱伏逆詐以為明徑行以屆果按之無迹加之無名而曰吾以懲奸雄而防禍亂是則申商曹廚陰賊殘忍之術而君子不貴也昔者四凶天下之所同患而帝堯亦固知之矣然卒不誅逮舜之世而後有流竄故殛之事猶不盡置之死蓋古人之重殺如此少正卯魯之閒人自子貢不知其罪就如孔子之說亦何遽至於當死而乃口朝無故而尸諸朝天下其能無議而孔子之心亦豈得安乎夫卯兼五者之惡借或可除而日有性於人皆所不免然則世之被戮者不勝其眾矣尹藩潘正之屬不見於經傳姑置無論如管蔡王室之親故簫敖逆罪孰大於是者而卯與之同罰鹿乃不倫乎至於華士尤非其比韓非曰華士自言不臣天子不友諸侯耕爐口已口江口食掘而飲無求於人不仕而事力太公聞之曰不臣天平是望不得而臣也不友諸侯是望不得而使也州求於人不仕而事力是望不得以賞罰勸禁也遂執而殺之信斯言也則華士特介潔之流雖非中行詎可殺之王肅惟知韓子之不足憑而不知荀卿所傳亦自無稽也東坡蘇氏曰此與自知命薄必不久在相位故及其未去發之苟少遲疑已為卯所圖矣夫君子循理而行不可則止甯人貴我毋我負人使卯誠當死自有常刑豈必如仇敵相軋以先舉為得計哉蘇氏當以晉武不殺劉元海明皇不殺安祿山為盛德事其論甚高可為萬世法顧復有此說何耶鳴呼士生千載之後不獲親見聖人是非真偽無從而贊之則亦求於義理之安而合乎人情之常而已自一傳而下託聖賢而駕已說者何可勝數蓋不足盡信焉一山林少穎近代之名儒也其於孔子兵萊人墮一輔等皆排之而味取且曰說者徒謂聖人當用於魯必當有功故欲以是如其美而不知反污辱之可謂切中陋學之病矣誅卯之事亦此類也哉荀卿又曰有父子訟者孔子同狸執之一月不別其父請止孔子舍之季孫不說孔子為言教化小至不當罪民之意幾貝百語永嘉葉氏曰少正卯之誅未於察姦非先王之正刑不治父子訟以待其心之自固所謂正刑也竊亦以為不然考諸論語孔子之告子張口不教而殺謂之虐譬子之戎陽膚日上失其道民散久牟如得共情墨兵矜而勿喜苟卿之說推此意而為之耳方之誅卯固若近厚至共過正而非人情則丘也審可罪也富即刑之審可恕也當諭而遣之井軌共父一月不別至於請止而後赦吾不知彼之請止果其心之回耶抑不勝里異之若而求脫也使彼心不同而終莫之謂孔子將何以處之且教化不至非一日之故也上未可責其遽行下禾可望其遽服而凡有罪者皆持此說以貸之則小人得以藉口而益輕犯法矣病痛發於身而卻藥投石委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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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曰是攝養之不至也夫攝養不至則信有罪矣而已發之疾亦安得不治乎蓋論語云不教而殺者謂其先務之不知而專事其末耳非以刑為可廢選及矜而勿喜者恐其以察慧為能而幸於殺人耳非謂遂不治其罪也苟卿因此設過正之事以驚世俗以為眾疑於無罪者而遽誅之疑於必殺者而卒赦之操縱朋常開闔不測此孔子所以異於凡人者而不舞聖火正不如是也冢語載孔子之言日婦有七旦秉去七出謂不順父母有無子者淫僻者嫉妖者多口舌者竊盜者惡疾者一不士謂有所取無所歸也與共墓孟之喪也先貧賤而後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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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霆拒繡肄怵口熏喜後世本之以為律令雖犯七出而有一不去之名者亦不信出斯果孔子意乎曰非也惡疾無子出於不巖而非其罪自不當出若乃失節而淫僻不孝而違父母是則罪之大者雖有不去之名亦安得存之至於嫉妒口舌之類量共輕重而處之可也又日女有五不取謂逆家子亂家子世有刑人子有惡疾子喪父長子此亦非也君子之娶婦固有所擇而此五子者固在所疑然不至皆可棄也今立言而使之勿娶是絕物也聖人丸絕物之法左傳楚子將死屬羣臣以宅凌之事謂髮一字從穴無疑其為塚壙之稱也而杜氏以為長夜長子之論陳氏曰民人痛疾而煥休之煥休云者亦溫址安息之意耳而杜氏以為痛念之聲未曉其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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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獻公復國大夫逆于門者領之而已領蓋微點首之貌而注以為搖頭誤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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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傳定公五年一月於越入吳注以於為發聲竊謂經語州發聲之體此字不安闕疑可也楚子圍簫遣無社號申叔展叔展日有麥魏乎日無有山鞠窮平口無河魚腹疾茶何曰目于智井而拯之若為茅經哭井則已明日縮潰申叔視其井則茅經存焉號而出之杜氏以茅經哭外為叔展教無社以文勢觀之殆是燕社教叔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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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禮云若夫坐如尸立如齊若夫云者止是語辭而注云若欲為文夫行道之人皆弗忍也行道猶言行路耳孟子所謂行道之人弗受陳軫所謂行道之人盡知之是也而注以為行仁義至于君子不盡人之歡不竭人之忠則日歡為飲食忠為衣服之物吾不知歡何以為飲食而忠何以為衣服之物也鄭氏之謬妄如此禮記有閒傳其義未解鄭氏云記喪服之間輕重所宜此特以經文意之耳一間字如何包許多意史記吳世家云子胥將死曰扶吾限置之吳東門以觀越之減吳此特耳賈畜而已而呂氏春秋言夫差實扶其目著之門殆未可信揚子諭子胥日諫吳不式不能去卒服之注弓史記為說予謂眼之絕不成語或者字之訛也歟若果用此事則正當弓呂氏春秋耳渾南遺老集卷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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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且已喜監卜出儒已匹匠且江墮用這老集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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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稟城王若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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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辨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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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論語耆不知其幾家義略備矣然舊說多失之不及而識說每傷於太過夫聖人之意或不盡於吉亦不外圭亶世不盡於吉而執基旨以求之宜其失之不及也不外裘吉而離基盲以求之宜其傷於大過也盍亦揆以人情而利之中道乎嘗謂宋儒之議論不為加功而亦不能無罪高彼其推明心術之微剖折義利之辦而斟酌時中志輝委曲疏過多先儒之所未到斯固有功矣至於消息過汪榆揚過侈以為句句心滿氣象而事事皆關造化將以尊聖尺而不免反果名為排異端而實流於共中亦豈為無罪也哉至於謝顯道張子韶之徒迂談浮夸往往令人發突噫其甚矣永嘉葉氏日今之學者以性為不可不言命滿不可不知凡六經孔子之書洲不牽合其論而上下其詞精深微妙茫然不可惻識而聖賢之實猶未菁也昔人之淺不求之於心也今世之妙不止之於心也不求於心小止於心皆非所以至聖賢者可謂切中共病矣晦巷刪耿眾說最號簡當然尚有不安及末盡者竊不自揆嘗以所見正其失而補其遮凡若干章非敢以傳世也姑為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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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童蒙之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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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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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論語者有一過焉過於深也過於高也過於厚也聖人臺旨亦人情而巳是以明白而易知中庸而可久學者求之犬過則其論雖美而要為失其實亦何貴乎此哉夫子季蟲真天道重膏語其不得聞而宋儒皆以婦實聞之問死問鬼神夫子不以告子路而宋儒皆以為實告之鄉黨所載乃聖人言動之常無意義者多矣而或謂與春秋相表裏終篇唐舜禹湯之事寂寥殘缺殆有闕文不當強解而或謂聖學所傳所以著盟干篇之犬旨若是之類皆過於深者也聖人雖無名利之心然常就名利以誘人使之由人欲而謂天理故雖中下之人皆可企而及茲其所以為教之周也如曰不患莫已知求為可知也此正就名而使之求實耳而謝顯道日是猶有求知之息非聖人之至論子張學干祿夫子赫舌得祿之道此正就利而便之思義耳而張九成曰聖人之門無為人謀求利之魄祿之為義自足而己甯武子邦無道則愚夫子以為不吁及楊龜山曰有知愚之名則非行其所無盡旨不可及刈過乎中道矣蓮伯玉邦無道則卷而懷之天子以為君子叩張南軒曰此猶有卷懷之意未及乎潛龍之隱見果樂了盲目司膚匹田巴膚虹刀人之旨乎若是之類皆過於高者也凡人有好則有惡有喜則有怒有譽則有毀聖人亦何以異哉而學者山以春風和氣期之凡忿疾譏斥之辭必周亂護諱而為之說子目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學也此蓋焉實教人欲其知所勉耳而衛灌以廬字屬下句意謂聖人不敢以不學待天下也此正殄戾而世或喜之子日四十五十而無聞焉斯亦不足畏也已年四十而見惡焉虞終也邑人固有晚而改節者然概觀之亦可見其終身矣而小東坡皆疑其有為璽亶責問當時從政者夫子比之斗管而不數蓋師弟之間南詳其語何害於德而張九蠶論以為自稱之辭至於杖叩原壤呼之為賊此其置豪無復可疑而范純夫猶謂因其才而教謂之若是之蘧書過於厚者也知此一者而聖人之實著矣幽薄南適老集譽午終口口口目源南遺老集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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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葉城王若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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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辨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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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曰吾日一省吾身疏義以為一次而晦巷謂所稱元事殊不同皆有人自言一日一檢點程氏聞之曰五星戚哉其餘時句當甚事蓋傚一省之說錯了息謂君子之學造次不虛側不得旋加省也舊說順於本文而新說有功於學者姑兩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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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弟子入則孝出則弟至行有餘力則以臺叉甫軒曰井謂行此數事而後學文也以是為本而以餘力學文辟說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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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夏日賢賢易色至吾必謂之臺書蓮孟裏壅知塞村雖學亦不是過矣吳氏日子夏之意善矣然共弊將至於廢學南軒日非謂不待夫學也欲使務其木宴小日小學而日未學意有涵蓄矣共說皆非蓋此主言己學非禾學也亦日觀其行足以卜其學而已韓退之當云苟行爭適其宜出吉得其要雖不吾面吾將信其富於文學也意與此同劉正叟日其尺既能此等之事而目言未學吾池調之學蓋此等非學不能也是為得之晦蓋日人之為轍大要不過欲為是四者而已故如是之尺雖或以為未且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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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為學我必謂之已學意亦無異然云不過四者則失夕狹蓋四者行之大也舉四者則餘可知矣學則不固舊說以固為蔽而新說曰固堅也不能敦重則學亦不能堅以語法律之舊說為長毋友不如已者束坡曰世之陋者樂不己若者為友則旦足而日損故以此戒之是謂不以辭豈思如必勝已而後友則勝己者亦不與吾友矣其說甚佳林少穎乃通上句為義曰忠信不與己同者不與為友此正疑苴嚳意而為乙遷就也八十曰一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夫可改者不登二年不可改耆雖終身不可改學者類能辨之然其為詭過布者何多也東坡曰君子之喪親常若見之雖欲變之而其道無由是之謂無改父之道葉少蘊曰古者凡言一年之喪素冠刺不能一年是也當以一年州改洲句終一年之間而不變其在喪之意則於事父之道可謂之孛胡寅曰於之為言依近慕思之恩也執一年之喪而依近慕思不少變焉可謂孝矣非指父道而言一謂之曲不辨可知鄭厚則疑其有為言之而弟子不善記歐公直謂出於妄傳理夫子之云此亦過也游定夫曰一年無改青言在所茵改而可以未改者耳南軒云此言其常也若非道之甚不待一年斯盡之矣蓋聖尺固有決定之諭亦有笙旨犬體而不盡其變者非止此事也學者聶南之而不能以意逆志故常有蔽而不迫者昔牟融鮑昱援引此義以遂庚明之非幾累孝章之初政而近代小火復有持纔迷之脫以誤天下者豈小誣經詭聖尺之甚哉十曰詩一百士屏嚴之曰思無邪束坡日易稱無思無扁寂然不勁戚而遂迺天下之故凡有忠者皆邪也而無忠則上木也何能使有思而無邪無思而非上木平此孔十之所盡心也作詩耆未必有意於是孔子取其育會於甲籌耳孔扞之於詩有斷章之取也如必以是說施之於詩則彼所謂無戰無疆者當何以說之此近時學者之敝也予謂蘇子此論流於釋氏恐非聖火之本旨楊龜仆卜書日思曰睿睿作聖孔子曰君子有九思思可以作聖曲君子於貌言視聽必有思焉而謂有思皆邪可乎董一自出於國史未能不思而得然皆止乎禮義則所謂無邪也其說富矣且孔子諭詩而以其本語蔽之則所取者固肺人之意也彼之忌未必然而吾以為然果孔子之心乎抑蘇氏之鑿也己自為鑿而反病時學之不通亦過矣直武伯問孝子曰父毋唯其疾之憂舊說以為疾病之外小可竇為非法貽憂於父母或曰父母愛予之心唯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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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疾人子體此而以父毋之心為心則凡所以守其身者無不謹亦可以為孝予謂從新說則文順從舊說則意完然皆有益於教當並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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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視共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瘦哉日視日觀甘察文之變耳晦巷曰觀詳於視察又詳於觀此幾王氏之鑿矣雖若有理然聖人之息恐不若是十貢間君子子日先行共言而後從之晦巷載周氏之誰出行之於未言之前言之於既行之後解者雖多無近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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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疏云此是真知當運又曰若其知之反隱日不知及不知璽盲我知皆非也上句何必如此解程伊刀曰以為不知而求之則當知之故云是知也推而演之亦似有理然聖人語下本不及此則未免為曲說胸藩日雖或不能盡知而無自欺之蔽亦不害其駕壅膏足矣而復日由此而問有必知之理此又流於程氏之曲而不覺也謝顯道曰當知者不可不知如死生之說鬼神之情狀是也不可知者不必知如千歲之遠六合之外是也儻能識別於此則可謂知所存心矣亦可謂能充是非之心矣故云是知誕妄之甚不足論也子張學干祿孔子告之以慎言行東坡曰子張學下祿將以口售也孔子言祿在其中敦之以不求而自至者也苴說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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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直錯諸枉則民服舊謚以為任正人廢邪枉而程氏夕徒多作事之枉直此亦可迺然夫子答樊遲知人之說日舉直錯諸柱能使枉者直而子夏證之以舜湯伊皋不仁者違則舊說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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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因於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孔予古一代相因損益可知者此專指禮而云爾馬融以所因為一桐五常所損益為文質一統殆是妄脫而朱氏取之蓋未當也孔音渭季氏八俯舞於庭足吁忍也孰不可忍也晦蓋澈妄一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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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以大夫而僭用天子之禮樂此事尚忍為之則何車不可忍為或日忍容忍也蓋深疾之之辭予謂前說為樞子鬥人而石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晦巷曰記者岸於八傍雍徹之後疑其為僭禮樂者發此殊有理勝於授諭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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扞又太廟每事問釋者日連豆之事有司存焉時王之制或指或益聖人容何不知故不得不間雖知亦問敬慎之全也予謂此說皆通然亦止是初入裏葺若每如此則偽而不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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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我對爽公用社孔子聞之曰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斛者莫能過張九成以為微召隱語可以息會而不吁以訓詰唯當壁辰公宰我孔子知之此卻本分儀封人曰天將以夫子為木鐸達巷真人日大哉孔子博學而無所成名二子可謂深知聖人者矣而記者不著其姓名殆為闕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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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謂韶盡善而武不然古今論者皆曰唐虞揖讓湯武征昧所以優劣不同世之淺丈夫遂敢以湯武為非至有抵毀而幾乎馬者甚矣其無知也予嘗論之堯舜湯武皆占堪人而其所行皆天理初無優劣之殊質之五經論孟亦恭嘗有不足於湯武之意直後人所見者小耳以常道觀之以臣伐君與夫授國他人而廢共子均為不順自不得已之變而論之則堯舜之傳賢湯武之除害無非公天之大義也故夫論湯武之辜者亦決其果是與非而已是則為義非則為賊豈特優劣之分哉御則湯何為而慚武何為而未盡善日湯之慚憂後世也亂臣賊子無湯之志而襲其跡者得以為口實是則湯之所病也何嘗以桀為不吁伐哉武未盡善此謂傳其樂者耳伊川日說者以行誅不及揖讓跡固不及然其聲音節奏亦有未善者樂肥日有司失其傳也若非有司失共傳則武壬之志荒矣孔子自衛反魯然後樂正乃知未正之前不能無錯亂耆此睨是矣而以共跡為不及蓋亦未脫於流俗之見邪卜日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貧典賤是人之所惡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說者雖多皆莫能通予謂貧與賤當去以其道得之不宇非衍則誤也若奭齊求仁雖至餓死而不辭非以道得貧賤而不去乎夫生而富貴不必言不處生而貧賤亦安得去此壁去者蓋儻來而可以避就者耳故有以道不以道之辨焉若謂聖人之經不當變易以就己意則甯闕之而勿講要不可隨交而強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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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註疏以為不聞世之有道其說甚言豆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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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程氏曰人不可以不知道夕死可者是不虛生也斯御得之束坡云未聞道者得喪之際未嘗不失其本心而羌死生乎予由委式百屬道雖死可以不亂所謂過於深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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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放於利而行多怨南軒日不得其欲則怨謂怨出於已也伊川曰利於己必害於人所以多怨謂怨出於人也一者皆通但求知聖人之旨果安在耳至王補之乃云不獨已多怨乎人人亦多怨平已是則過矣夫子以一貫之道語會子會子然之而不疑門人問焉則曰忠恕而已說者遂以忠恕為貫道之實嗚呼忠恕固修身之要要之則是兩端何足實天子之道乎東坡曰五貫之者墨旨也雖孔子莫能名之故會子唯而不問知其不容言也雖然論其近似使門人庶幾知之不亦可乎日非門人之所及也非其所及而告之則眩而失其真矣然則必盍亦告之以非其可及乎曰不可門人將自鄙其所蓄田勞心於其所不及思而不學去道矣遠故告之以忠遮此曾子之妙也子由進策曰盡天下萬物之理而制其廣富處是之謂一然則一者所以主宰眾善便之不過者耳大于又嘗語童量百子非多學百董之何昊日善有兀事有會天下殊塗而同歸百慮而一致知其元則眾善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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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可謂近之矣及至此章乃置而不論蓋亦款於忠恕夕語故與或者蓬吉彼是論學此是論道是亦不然其實一理耳近觀論語集義楊龜山周氏游氏皆以忠恕為姑塵門人之語則疑此者不獨束坡也子故從之或謂會子所見實在於此猶仁者謂之仁智者謂之智而已以中膚所載違道不遠之吉準之亦似有理然而決非夫子之一也尹彥明日孔子於會子不待共問而告之會子亦深喻曰唯至於子貢不足以知之故先發多學之間果以為然又復疑其不然而請焉雖聞天子之言猶不能如曾子之唯一也子貢之學不及會子如此范純夫亦云先攻子貢之徒一川後告以至要供邁破其說曰一子皆孔門高弟也其間舀而唯與夫聞言而不復問皆已默悟於言思之表矣先俯所以卑子貢者謂共先然夫子多學之旨耳是殆不然斤開聖言如是遽應曰否非弟子所以敬師之道故對一然而繼之以非與之請豈為不能知乎予謂洪氏之諭深藍人清故衣而出之程明道曰忠者天道恕者人迫忠青體恕行用伊川曰維天之命於穆不已忠也乾道變化各正性命恕也謝氏曰忠譬則川流不息恕譬則萬物散殊尺聖人之道誠高遠而洪深至於忠恕之義人亦易辦矣拍諸公張犬之如是蓮其意心欲極一貫之妙故耳恐求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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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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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謂南容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於刑戮以其兄之子事之又曰南容一復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孔子果躡濟事而妻容也曰凡為女擇配取其相當非止址繡就未一可以此等斷聖人之意也弟子徒謂聖人之妻人必不苟一然故於諸處記之而附會耳宋儒釋一復白圭之義曰有一意璽旨所以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禍蓋遷就其事云孔子以子襄公冶長而見子妻南客或謂南容之賢差愈於公冶長聖人所以避嫌程氏破共說甚當林少穎云其所以相接而成文者蓋弟子見共事相類故從而錄之本無丑丑口刀丑丑丑且丘匡一暴義使聖人於此而有公私之辨是則漢之第五倫矣其諭尤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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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遺老集卷四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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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甫選老集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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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藥城王若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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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辨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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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予晝寢天子有朽木糞土之喻且曰始也聽人之后惻信共行今因予而改之舊說以為廢墮於學嗚呼棗霆之適雖聖人不免焉且夫學之勤墮行之真偽何足以卜乙而天子之怒至是乎蓋其墮也非止於頭而夫子之怒亦有素矣特因是而發耳不然則子之耽寢日以為常記者語簡而不盡其詳亦不可知荊公曰宰子之大罪在於行不顧言則晝寢之過為不足責東坡曰晝居於內非有疾不可予蓋好內而懷安者皆求之大過者其餘說者尚多迂陋香甚無足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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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吾於人此二壽再稱子曰胡氏疑其衍文或非一日之言子請以語法觀之只是真畫焉衍文無疑也家語載天子之言曰吾以冒取人失之宰我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斯果天子之言乎曰非也好事者因論語而附會為之耳天子所謂始吾於人聽其言而信其行今也聽其言而觀其行因予改之者特區暮怒之辭非謂平居畢夷臺稟若也天下之人行不副言者多矣使天子隨聽叩遽信之所失者豈特宰子邪言猶可也至於以貌取人口口口口凡且口雖愚夫知其不可而謂聖人為之乎夫子之於人好惡必察毀譽必試賜之辨師之堂堂會不足以數之顏子之愚猶必退省其私而後信何獨於宰子子羽而鹵莽如是哉吾固疑非夫子之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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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貢我不欲人之加諸我也吾亦欲無加諸人夫子以為非爾所及范純夫曰君子修其在己者其在人者不可及也己欲無加諸人易使人無加於已難已所不欲勿施於人則無加於人矣而欲人無加於己雖聖人不能也顏語之行犯而不校則巴矣豈能使人無犯乎共說甚奸然詳疏本如此程氏曰我不欲人之加諸我吾亦欲無加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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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也施諸已而不願亦勿施於人恕也恕或能勉之仁國非子貢所及強生穿鑿殊無謂也晦巷曰我不欲人之祀諸我者我亦不欲以此加人卻只是已所不欲勿施於入以也字為者字於文為悖矣又曰此仁者之事故非子貢狀及予謂如彼之說亦只是恕何足為仁乎林少穎曰此正已所不欲勿施於人之意然此以為非所及而彼則曰終封可行者蓋自謂能之則不許甘於不能則告之乃聖人抑揚之意背是曲說無足取焉重貝曰尺子之丈章可得而間其言性與天道不可得而驛翼羈踰藍羅夫子實畫嬰黃垂局弟有不得聞者蓋白漠以來學者莫敢輕議而近代諸公皆以為聞而歎姜之辭或又曰聖人之文章句句字字無非性與天道音吾不知共果何所見也歐陽子嘗謂聖人不窮性為吉或雖賣而不究學者當力修人事之實而性命非其所急此於名教不為無功而眾共嗤點以為不知重局論既興末流日甚中才庸質例以上達自期章句之未知已指六經為糟柏談玄說妙聽者茫巍而律其所行顛倒錯謬者卜八九此亦何用於世哉愚謂歐腸子不失為逝儒而是脫讒讒者未必州罪於聖門也嗚呼度德量力切問而近思孔孟之教人必始於此後生小子盍亦少安甯失之間無涉於妄甯處其事而不至於借焉則善矣季文董舌箭後行子聞之曰再斯可矣夫人之行事濁不厭其思至於畏慎太過則亦不必也女子其敢想池製故聖人以中道約之以為如是亦足而已近妣韓魏韓毋得此意鄭氏曰賢而寡過不必三思蘇氏曰再愈於甲祀規三乎程氏日再則定一則私慮起其說皆偏而程氏此甚思至於一何遽為私意邪程子又以文子使晉求喪述禮為證按女子至晉而果道之則正得思之力也何韻騰有蓋事有不必再思亦有不止於一思者初無定論也羸岱戒諸葛路曰世方多難予每事必十思恪曰季文子豆思而後行夫子日再斯可矣今君合恪十思明恪之劣也岱無以答時成謂之失旨夫以元遜之流而剛根自凋卒主於殺身則呂君之戒固未為失然而無答者豈以彼既目護其短故不復與之辨與抑亦煙於夫子之言而未能以意逆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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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以微生同為不直孔氏曰用意委曲非為直人東坡旦局古之過直人也乞醯以應求非孔子之所謂不直而高平喟之所謂不直也凡人情之所安者皆周之所不可至其軍違人之求而乞以與之雖高不見此之謂不繼孔子因其不繼而譏之耳砥垢曰直謂直情徑行璽局殷勤委曲以徇人情如此孰謂其徑行而不恤乎夫子蓋美之也鳴呼從孔氏則鮮於捐介而不通蘇張之董局矣而於文勢訓義又為不順量重橋未安也謝顯道云周濟急難何害為直然在當時其設覲宗若是夫子親見其事故語止於此而意已達矣今未可以乞醯認為不直林少蓮賣瑟禹不網之乞諸鄰而興故璽幕置鄙意晴同夭人求於我我適無而鄰幸有公乞而明與之鄰不為病曲求者之望價焉兩不相傷聖人將為之而安有不直之譏意者竊取諸鄰而名為已有給其人而為惠耳偽而不真故聖人惡之晦倦譏其掠美市恩蓋得之矣己註青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並者焉不如五之好學也或司焉為何而屬之下句廄焚子退朝日傷人乎不問馬或讀不為否而屬之上句意謂聖人至謙必不肯言人之莫已若聖人至仁必不至賤畜而無所恤也義理之是非姑置勿踰且道世之為文者有如此語法乎故几解經其諭雖高而於文勢語法本順者亦未可遽從魏丞鬲平天子以顏氏簞瓢陋巷不改其樂為賢周儼溪每令學者禪仲尼顏子樂處所樂何事夫樂天知命而胸中有道義之味則外物不能累矣豈必有所指哉今乃如袖子下句出什麼是受用吾門中何事此等語呂與叔詩云學如元凱方成病文似相如反類排獨立孔門無裏盡他顏圭侍心齋一時奸事者爭諷誦之予按論語中庸繫辭所莖盍夫子之於顏氏博之以文約之以禮使欲罷不能而墾共所從事者皆遷善改過服膺克已之實若乃隳支體墨聰明心齋坐忘等語此出於莊周之徒而吾黨引之以避夷談誣先聖而惑後學其風始不可長也一子謂子夏曰女為君子儒乳為小人儒均是儒也而有重升小人之辨蓋共心術不謹趨向辜蕭川利盜名文臺濟惡皆學之為也末流或至叛聖人書天下而不顧非小人而何程氏曰君子儒為已小人儒為人王平甫張南軒亦同刑公曰君子百營芝小人尚雜博王補之亦同沈迺原日君予者揚雄所謂大知而小人則所謂小知也范桃夫曰君子學其內小人徇其外君予所治者木小人所治者求劉原甫日君予將行之小人壁吉之謝顯道曰君千志於義小人志於利尹材曰君子過其則小人綱其數皆不足以盡之呂束萊口小人者非險賤不正之捫也果險賤不止安得謂之俯蓋如言必信行必果之類予謂不然儒者所業之名耳豈以行為小人遂不謂之儒乎夫小八之稱有一而指細民者不與焉其曰經徑小人小人樊須從其小體為小人之類此謂所見淺狹對大人而言者耳自餘以對君子者皆險賤不正之屬也游夏之在聖門交學雖勝而行實未醴則夭于以是警之蓋不為過青曰回也其堂舌示違仁伊刀旦舌案道小變之節言其久也過此則聖人矣子由日性之必仁如水之必清火之必明盜力土之未去也水必有泥薪之未盡也火必有姻土去則水清薪盡則火明人而不仁物有以害之也物之害既盡性一而不雜未嘗不仁也若顏子者性亦治矣而土未盡去薪未盡化力有所未逮也故能三月不違川未能終身束坡云犬子默而察之閱一月之久而造次麒沛無辜出於仁是以知其終身弗畔也子以東坡為當設使顏子有時而違仁亦必因事而發如所謂日月主焉者豈有怡限一月輒共久遠之之理若云一月之後不復可保則何足麟顏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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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滅明行不由徑非公事未嘗至宰室程氏日由徑老涓踐田疇之類也使小道便於往來由之何害予亦謂誠意苟迺不必因公事而後可見滅明捐介之士不足為插方子游特取其所長而已王子微云犬道甚夷而民好徑性者邪也所行不由正道者皆是也此論太高恐非其寶史記稱滅明狀貌甚惡孔子以為材薄既已受業退而修材名施乎諸侯孔子聞之曰吾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而家語乃曰子羽有君子之容而行不勝其貌故孔子有是言又曰滅明有君子之姿孔子嘗以容貌望其才其才不恚孔子之望何其相反邪以論語證之史記為近宰我問井有仁焉之說舊說以為仁者必濟人於患難寶有仁人墮井將自投下從而出之世儒多取林少潁謂仁富作人而伊刀曰仁者好仁不避患難雖告之以赴井為仁亦將從之子謂從舊注則仁字不安從伊川則逝字難說此當兩存之要之伊下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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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闕未集予小子其承厥志記曰武王善繼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豈以武王行事而不以文王之心緬心文王素所刃恬司患灶日不欲者而百嘉之且誣稱文王之志哉蓋孔子之所稱者勢可以取而不忍為也武王之卒伐者義至於盡而不容已也學者拘於世俗之見而不知聖賢公天下之大義豈足與語此哉乂千罕言利裏景親者雖多皆牽強不過子謂和者聖人之耕不言仁者聖人之所童露空盲者唯命耳然西壽一耆予不解也姑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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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貢曰有美至於斯朝檀而藏諸求善賈而沽諸天子答以待賈南軒曰待賈者循乎天理求善賈則心已先動矣共說甚好此便是義和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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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刀上曰逝者如斯夫不合晝夜注疏以為嘆時事之小留古今多取此意程氏曰此道體也天運行而不已日往則月來寒往則暑來水流而不息物生而不窮皆與道為體運乎書夜米嘗已也君子法之自強不息及其至也縮亦不已日漢以來儒者皆不識此意予謂孔子指水而至薪靈案肯曉也諸子宅旨亦棋說得去然安知其果然哉程氏之諭雖有益學者要為出於億度而遂謂自漢以來無識之者何其自佑之篤邪蓋未敢從十畏於匡沈迫原曰君子畏平在我者不畏其在尺者不能窮理盡性而取禍此則在我者君子所當畏也既以窮理盡性矣雖有乙朝之息君子不患矣然則孔子何為畏匡也曰此記者之云耳猶言作易者其有憂患乎以文王與弒之事也夫窮理盡性然後能作易何憂患之有故匡人之園以事觀之則為可畏以理考之則非聖人之所畢也其說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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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可與權與唐祿之華詩舊說以為二量瞿幕之華偏然反而後合權道亦先反常而後至於大廟靜清臣辨之目權之為名猶物之在權能不失其輕重而已其於道之天經蓋未嘗東南人倫之大經未嘗亂也公羊氏始有反禮之說焉孔子言可與立未可與權既已句斷而別舉逸詩之文破作詩者因兄弟之乖離而喻之以唐祿子曰未之恩也夫何達之有蓋云兄弟之不親由已之友悌不至耳意謂詩人失辭所以刪而不取而釋者附之於權以符公羊之說豈不妄哉此論為勝解詩之義雖未敢必而其為兩章者決無疑也晦巷不知詩之所指止當闕之而云上一句本無意義徂以典起下何則當矣程氏曰自漠以下更無人識權字些貢亦太峻矣唐德宗還自興元欲室迎扈軍威使人代李楚琳陸贄諫曰若此則事同脅執儀者或謂之權臣竊未喻共理權之為義取類權衡易石卯曲虧萬乘之義得二力而結四海之疑乃是重共所輕而耳出司輕其所重謂之禮也不亦反乎以反道為權任數為智君上行之必失眾臣下用之心陷身歷代所以多喪亂而喜姦邪由此誤也觀宣公之論豈可謂自漢以下無識權字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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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黨一篇皆聖人起居飲食之當而弟子私記之雖左右周旋莫不中節然亦有本州意義者而學者求之太過如車中不內顧不疾言不親指食不語寢不言之類此止是端莊厚重耳不撒亹食不得其醬不食止是性之所嗜耳牟於食不厭精贈不厭細食鐘而謁魚餒肉敗色惡臭惡子之事皆置不說此固大甚然如張九成輩妄為誇誕落以張大聖尺而不知其非實至謂與春秋相鑒裝其不折人情亦且足盡信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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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巷釋不得其醬不食曰惡共不備也子稱君子食無求飽又以士恥惡食為不足議夫豈以一物不備而不食哉彼事尋必求蒿理則宜其陋之至是也晦蓋解食不語寢丕巨至蟲口語旦舌旦諱荷可分血宴為注釋只是變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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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饋藥拜而受之日五未達不敢當楊氏曰不敢當慎疾也必書之直也子謂人以善意饌藥而告之以疑不敢口且口口已口枉冒凡人交際皆知其不可羌孔子之於康子乎且使饋藥無迫使面嘗之理何必以此語忤之當是退而謂人之辭記者簡其文故一日字而足耳孔子廟焚而不問焉蓋其巴見故不必問初豈有深意哉特弟子私疑而記之耳後人因其記之遂妄意而為之語本不須著此一字鄭氏以為貴人賤畜而然夫君子之待肯固輕於人然不應無情如此張子韶之說美矣至舉敞帷不棄等語以發明忠厚之心亦所謂矯枉過正也小疾言不親指孔子在車時其端重如此而說者以為恐鄙人不知此事有何載人者若曲禮所謂登城不指城仕小呼則有此理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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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南遺老集卷五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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