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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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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傳卷之十一一麟驪一旨一囷進障黑塞蘊藝鑿臺靈禦鑿靈鑿羈選江西布政司左布政使吳興徐空禦典訂巡按福建兼蟲曩清軍監察御史男趙佩昌世茂重鏤福建布政司右痕政越東朱火蹇書畫討唐室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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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忿且三韓愈傳愛之謂信行而宜之之謂義繇是而之焉之謂適足乎已洲待於外之謂德仁與義為定名道與德高虛位故道有君龍有小人而德有凶有記君子之小關關仁義謂毀之觀其見者小鶴莖井而觀天同夫小煮驅非天小觀酣于曰井中視星視不過數星彼以時韻焉任子子為義其小之也則宜其所謂道常其所道謂吾所謂道也其所謂德德其所德辦吾所謂德越冠吾所謂當緬恤署合仁與墨臺區更下之公言姓芳子所謂道德云煮芸仁與義言之際一人之聖臣潞脾道衷孔子沒夾於無黃者于灌標于晉宋魏隋齊梁之間其言仁義道德云都不入於佛則入於蟲不入於墨則入於者不入於教則入於愧入於彼殿出撥雌汎者主之出者奴之人者附之五者汙董噫後之幽驪欲聞仁義道德之說孰從而聽之君者自在子吾師酬韋子鶴佛考國孔子吾師之弟子觀語孔子乾者同其說樂其誕而自小越亦曰吾師亦嘗師之云爾小惟舉之於馬而又筆之於書噫後之人雖欲聞仁義迫惠教讒其孰從而求之實夫人之好怪鶴不求其端不訊其本惟怪之欲聞古之何民者四今之為氏者丸君之教者處其一今之教者處其曰農之家而食粟之家代王之家而用器之家九實之家而資焉之家臺重荷民不窮且盜觀古之賦人之害多矣有聖人者萬顯後教之以相生養之道焉芝鳳為之師驅其蟲蛇禽獸而處其中其寒然後為芝衣饑然後為之食木處而頭盡處而病粗諾後焉芝官宜寫之工以贍其罪風簿之賈以通其有山驚辜了醫藥以濟其夭死富之壅禮祭祀以長其恩愛蠶睡誼況禮以次其先翼馬之無以宣其湮鬱馬之政以率糧字啼甚忌耽審之則以鋤其強梗樹欺越慰之符璽斗斛韓權聞以信之相奪輿馬之城郭甲兵以守壽害至而高之備患生而為之恩岑其言同聖人不應光盜荼正剖半折衡而民不義嗚呼其亦不思而已矣如古茫無聖驚人之類誠大夫何也竊羽毛鱗介以居寒熱纔罵瓜牙以禦食也是故君者出令者憚臣者行君夕令而致之民者逃民者出粟米麻絲作器皿通貨財以事其上者也若不出令則失其所以為麗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則失其所以為臣民不出粟禾麻總作器異通貨財以事其上則議岑其法曰儕棄而君尾去而父能禁而相生相養之道深求其所謂清淨寂滅煮鳴請其重幸而出於戶代之後調不見止於禹湯文武周公孔子也其亦不幸而不出於三代之前不見正於禹湯文武周公孔子也體之真王其能雖床其所以為聖一憚夏葛而冬裘渴飲而饑谷憾無事雖未其所以為智一也本其書目曷不為駟太古之知襄是亦責冬步裘者同音不為善之之易也青譏之食者勵曷不為飲之之男觀傳圖古之欲蠅用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疏欲齊其家煮先脩其皋欲脩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山者先誠其意惡則古之所謂正心誠意者將以有馮懈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國家滅其天常于焉而不父其父臣焉而不君其厲民焉而不事其蟲孔子之作春秋起諸侯用夷禮則夷之夷而進於庶國則中國之經見夷狄之有觀不如諸夏之意詩日戎狄是鷹荊舒是懲響也舉夷狄砌法而加之先王一之數之上襄何其不胥而為夷與夫所謂先王迎教一垂衙也傳愛之謂德行而宜之中謂羲繇是而之焉觀之謂道足乎己州待於外之謂德其文詩書易春稼著其法禮樂刑政其民士農工薨其位君臣父子師友賓主昆弟夫妣其服麻總其居官室其食粟木蔬果魚鄰此為道易明其為教易行叫是故以之為己則順而補以之得人則愛而錢以之寫心則和而毛以刪少萬封天下國家萬所處而不當是故生則得其遺死皿則盡其當如焉而天神假廟焉而人鬼烹司斯道觀何道鶴曰斯吾方所謂道觀非向所謂老觀德之道憚穀以是傳之舜薨以是傳之萬禹以是傳之湯湯以是傳之文武周錢文武周公傳滋孔表孔子傳之孟軻軻之死不得其傳息荀與揚進擇焉而不精語焉而不識繇周公而上五而為虎故其事往縣周公而相下而為臣故其論長然則如我何而可觀日不塞不流不止不行人其人火其書廬其居明先王之道以道藝鰥寡孤獨廢疾者有養也其亦庶乎其可鱗此讒雌睡世玄轂之支多是乏語及列苛楊於間黼細其免制稱敵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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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毀韓愈古之君弔其責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輕以鮑童以風故不忘輕以約故人樂為惠聞古之人有舜春其為人起有義人起求其所以為舜春貴於己旦彼人也予人憚彼能是而我分不能是草夜以思寒其不如舜蓋就其如舜春聞古之人有周公煮其為人觀多才與藝人似來其所以為周公春責於己國彼人也予人頻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莘夜以思芸其不如周公其豎茹周公春舜大聖人觀後世無及蟲周公大聖人也後世無及焉楚人陛乃曰不如觀不如周公吾之病鶴是不亦貴於己者重以周意其於人也國彼人也能有是是足為良人矢誼善足墓足為盡文矣寐其間不責其工即其親不究其蒿恐恐然惟懼其人之不得焉善之觀一善易脩鶴夙藝易能也其於人禍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是不亦待於人者輕以約號今之君子則丕然其貴人也識其時己也廉許故人難於馬毒廉離自取也少己未有善曰我善譽花密橐日未有顯曰我能是是亦足矣然以欺於人內以欺於心未少有得而止矣是不亦待於己者己廉荒其於人也臣彼雖能是其人不口稱礪彼雖善是其用不足稱州舉其一不計其杜究其舊不圖其親恐恐然惟懼其人之有問題是不亦責於人者已詳配夫是之謂床以家人待其見而以聖人望於人吾未見其尊己鶴雖然高是者有本有辱實忌之謂也思者不能脩而忌者畏人低吾嘗試語於眾圖某良士某良當其岫者必其人之與爛不親則其所陳遠本與同其利者顧不然則其畏憚不若是禮者必怒於區懦者必怒於色矣文嘗語於眾旦某非良戈某非艮土其不應春必其人之與與不然則其所疏遠不與同其利者過不然則其畏越不若是禮者必誅於苞懦者必訛於色矣道故事脩而謗典德高而毀來鳴呼士之處此世而望名譽之求道德之行難矣將有作於上漏得吾說相之其國家可幾而理夫官竇原性酣幕阻性也義與生俱生也惜也袍接於物而生也憚之品有毒歸其所以為性者五情之品有云滅其所以居情者駕日何執見性之龍有上中下二道焉有喜蟲而己矣堰焉旄可導而上下無下焉禪惡焉而已矣其所以焉性者無日行曰禮即儒曰綦曰觀上焉者之於五鴛生於中而行於國中焉者之於五鶴一不少有意則少及意其於四也混謂仁仁則言干小存畔乎位下焉者之於五戲處於一而傳於團性之於惟花其愚情之蟲有上中下嘉其所以馬情者當日高日怒百篇曰懼曰八肯惡曰欲苴焉者之於士輒動而星其車中焉者之於七輒有所蟲宥所自然而求合其中者鶴下焉者之於七也皆與儀直情而行者輒情芝異姓觀其說孟子之古異悴國人之性至看子之言性日人之性惡楊子之言性同人之性皇莒惡混完始善而進惡冀始惡而進義與始也混而今也善惡皆事其中而遺其上下者無得其一而失其二者均叔憲之主觀其母視夕疆籌失必以賄酒楊食我之生也菽向之母聞其德也雖德賁基靈椒之生觀于懷范忠大應薨若敖氏之鬼不食也刀之性粟善貴后稷之生也其母加突戈始匍匐也則岐岐然薨疑然文王之在母題母不憂既生也傳不甄既學陛帥不風人之性果惡黃竟夕未舜之塊文王之言義鏡習非不善類而卒為議瞽叟之震縣之最習非不惡也而卒書靈光之漢書惡果混龍故國三子之言性鴛舉其中而遺其上下者以得其一而失其二者爛貝篤則性之上下煮其終不可移罷國上之性就學而愈輒下之慎畏威而寡罪是故上者可救而下者可制輕其品則孔子謂不移無曰本之言性者異於此何鴛國谷之口且側雜佛老而言觀雜佛老而言也就其言而不聽按此篇之言過荀楊遠甚但一品之說太拘又不知言五之本詐耽其所山墮取蓋里或惡者霧謹出稟氣之不口門舄末盡旨井己百尺停且屯諱荀卜建鼻黑一淹蓋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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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卜八綠一虹音芸玉結譚泄實雲慚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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溉量川尹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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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佛骨表韓愈臣某高伏以佛吞夷狄之一法車自後漢時流入中國上書未嘗有酒昔者黃帝在位百七年百一十歲少昊在位八十毛年百歲顓頊在位七十九年莊十九十八歲帝嚳在位七十每年百五歲帝堯在位九十八弔年百一十八歲帝舜及禹年皆百歲此時天下太罷百姓安樂壽數然而中國未有佛與其後殷湯亦年百歲曹孫太戊在位七十五集武丁在位五十几毛書史不言其年壽所極推其年數蓋亦俱不減百歲周文五年九十七歲武王年九十一歲穆王在奩百毛此時仲陸亦未入中國非因事佛而致然似蓬明帝時始有佛法明帝在位纔十八年耳其後亂事相繼運祚不長求蔡梁陳元魏己而事佛漸謹革花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氣前後二度拾身施隴除廟之祭不用牲宅書日一食止於東皋其後蜀寫候息所渴靈聾堂城國亦尋滅事佛求福乃更得肅繇此觀吏佛不足毫亦可知二員祖始受隋禪則議除之禍田時群臣材識不遠不能深知先王之道當事之宜雅聞聖明以救此樂其事還冉臣常恨豎伏雁睿聖文武皇帝陛亢神聖英武鞍千百年以來東有倫填輔位之初即不許度人為僧尼道士天下守創立寺觀臣嘗以為高祖之志必行於陛下之嘉今縱木能即種豆可恣乏一轉令盛也今聞陛下令群借迎佛骨於鳳翔御樓以觀昇入大門又令諸素遊迎供翟臣雖至心必知陛下不惑於佛作此崇秦以析福祥觀直以年聖人樂徇人之心為京都士座叢詭與之觀戲觀之其疏安有聖明老鶴歸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連宜易惑難曉苟見陛下如此將謂真心事愧皆云天子大聖猶一心敬值百姓何人醉王合更惜身命焚頂燒檀百十為群解參散錢百朝至暮轉相傲傲惟恐後時老幼奔波棄其業處若不即加禁遏更歷諸蓋必有斷臂轡牙以為供養煮傷風敗俗傳笑四方非細事與夫佛本夷狄之人與中國言語不通衣服殊製立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義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國命來豐皋師陛下容而接之不過宣政一則禮賓一設賜木一襲衛而出之於境不令惑眾頻況且身死已久枯朽之職凶穢之餘聖宜令入宮禁孔子日敬鬼神而遠之言之諸侯行罪於其國尚令巫祝先以桃拘披除不德然後進瑰今無故取朽穢之物親臨觀棗巫祝不先桃荊不風群臣不宜異鴛御史不舉其大臣貴恥毒乙以此意付之有說授之水梁水絕根應斷天下之疑絕後代之盛使天下之人知大聖人之所作為然於寶常萬萬叫豈不盛哉實不快哉佛如有靈能作禍義凡有殃德宜加臣見上天鑒臨臣不怨優賦任感激懇桐方奚諱辯韓愈愈與李賀晝櫛賀舉進靈賀舉進士有征輿賀凈名為理之團賀父名晉肅賀不舉進士馬是觀之舉者馬兆聽者不察也神而唱之諒然一辭皇甫堤司若不明即子興賀且得罪亡國朝律目二名不偏諱釋之者廓謂整呂徵不稱重臺第稱徵是也律鳳不諱嫌劉釋之者勵謂若禹與淋丘與庫之類是觀今賀父名晉肅賀舉進戈縛犯二名律驚為犯嫌名律乎父名晉肅爭不得舉進嵩碧父名任子不得為人弔天諱始於何睨作法制以教天下春非周公孔子歟周公作詩不諱婦曰克昌日駿發後私孔子不偏諱二危巴若日朱不足徵又日某在斯春秋不譏不諱妹在康王制之孫實馬昭王書墓之父名觀書子不諱肯婦日菅者吾友日楊裘而弔周之職有騏觀漢之職有杜度滅其子宜如何謹將諱其嫌遂諱其姓罷將不諱其嫌者脫離遠日騏姓范考側酬之篤春又李度公誤用乳謂杜振仲黼杵關關酬馴武帝所用謂桂出此劉漠諱武競容徹為道不聞又諱車轍之驪寄某字也醜蘆譯巨信難為野雞不聞又諱治天下之險紹某字桂謚刪興黼黼黼日達馴懈傳布鞠施之酷輔關駐黼長賢馴應縣令上章及譙不聞諱滸勢秉機頻惟宦官宮妄乃不敢高諭及機況何觸似馴黼騎蒯軸宗宗輔黼士君子言語行高宜何所法守鴛今考之於經質之於律稽之以國家之火賀舉進士為可稱馬不可稱凡事父飛得如曹公可以無譏矣作人得如周公孔云亦可以止矣今世之其不務行曹參周公孔子之作而韓親之名則務勝於曾參周公孔魂亦見其惑順天周公孔于曾參卒不可勝勝周公孔子曾操乃比於宦官二堯則晏宦官宮妾之孝於其親察器周公孔子書來者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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軸畔進學解韓愈國子先生晨入太毫招諸生立館亢誨之曰業精于甄荒重嫉行成于思霞于隨宏今聖賢相逢經其畢懷俊張拔去兕邪登崇峻良占小善者率以錄名顯著無不庸耀羅劓伏刮垢磨光蓋有幸而獲選孰云多而不擇諸生業患不能精無患有司之不明有患不能成無語空用司之不錢口里爪既有笑於列者昌先生欺予哉君子事先生于茲有年矣君生口不絕吟于人燕重山人手不停披於百家之編紀事在必提其異纂言煮必鉤其氣實多務得細大不攬焚膏油以繼饗恒兀兀以窮毛先生之業可謂勤表雕排渠遍探斥佛右補苴鍾漏張皇幽耽尋墜緒之茫龍獨旁接而遠經障百川而東之迴狂瀾於既倒先生之於儒可謂有勞矣酒浸釀魏響英阻革霜庇喬汶章其書滿家五窺姚姒渾渾無涯周誥殷盤信屈聲元春秋謹嚴左氏浮譙易肯而清詩正而龍甘逮莊騷太史所鐘丁雲相如同工異曲羌生之於文可謂問其中而肆其外琴少始知學勇於敢為真道於友左右具虛先生之於為人可謂成矣然而公不見信於人和不見助於友題前頤俠動輒得德暫高御史選竄南夷睥軍博書几不見惟命與仇議取敗幾職冬祥而宅油橐蠻弗豐而妻啼饑頭童齒墨見死何福不知慮此束音而反教人亡冤生昆唾子來前大大木為表爾木為軒槐樽檀侏儒權闢居槐各得其宜施以成室稔匠氏驅之王也王札丹桃赤箭青義樂瘦馬肱敗鼓之處俱臂收並嵩待用無遺煮醫師之良觀登明選屬雜隨巧鶴紆餘為婉卓榮馬儻較短量長惟器是適為宰相之方鴛寶者孟軻好辯把道以明轍環天五竿老于猛苛卿守真大論是關逃讒于楚臺死蘭陵墓二儒其語辭馬經墓屢尚虹顯類離倫優入聖域其過於岫駕何如觀岑先生學雖勤而不離其蟲羅多而不以要其能文雖奇而不濟於用行雖脩而不顯於來猶壽且月暫律錢歲糜廩襄子不知桃婦不知織乘馬從川態宴坐而食踵常途之促促窺陳編以盜竊然而聖主不加誅宰臣不見鳩茲非其幸歟動而得譙名亦鼠恥隨荒投閉置說項祭考堂碧天商財賄之有官計班翻薨之崇慮忘已量之所種措前人之瑕頗君所謂詰臺臣氏之不以權為楹而訾醫師以昌陽引鎬欲進兵

稀蔡轉裏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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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驕與鄲州柳中丞書韓愈愈愚不能量事勢可駕比常函淮在以靡弊困頊二順州之稱號炳蟻蟲之眾國兕豎煦濡飲食之恩禮童子之寵坐之堂其翠墜尚能出死力杯抗道明謫戟天下之兵乘機逐杜四出侵暴屠燒縣邑賦殺否彙環其地數千里雪不被其巍溢率蠢響驥漏氐兩之騷缺墓相公卿士大丸精於圖講握兵之精熊羆軀處之其攫懦臧隱莫肯杖艾慰士卒前行禪獨閣下奮然率先湯工界具釋二州之霍親出入行間與士卒均辛意生其氣巍見將軍之鋒謂禦然有向敵之音讎川儒雅文字章句之瓶取先天其武夫聞其口而奪之惡愚初聞隴方食不覺棄匕箸起甚且以為闕下其能引孤軍單進興死寇角遊戲關旦僥倖中利載憩令如是賦不足盡其所以服人陪在行事適駟機宜而風采可畏愛故與是以前狀輒述鄙賦春惠峭手翰還厲益增欣懽夫一家人心力耳既使所至如時醜一代用師不出是道閣下果能克基禹繼之以無倦得形便之過甲兵足鳳雖國家故所失地鄙歲叫坐而保況此小寇宴足置齒牙間勉而卒宅以俟箕頭莘掘夫遠徵寧武行者有羈旅離別之思願渚有怨曠騷動之屬本軍有饋餉煩費之工地主多姑思形道之患慧之則怨綏之則不用命浮寄孤懸形勢銷魏又與賊不相請跳臨敵恐驪難以有親若召募土人必得豪裏與賊相誰知其氣力所極燕望風之堪黑反護鄉里勇於自我觀兵滿邑小如召募數程閣下以為何姬儻可上聞行之蓋計己興袁中丞相一施行營事宜不惜時賜不及華長不宜愈再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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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七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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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駐曲醴巴一阻一口曲鯉蠅髓酬圓夫禍觀一蠱言士司地四薄巍露品主刀尹蕙一郊眾二嘻二一撰離懿又與麗平琳蕭襄飄抽監鳳斬睡臺費翼門限聽避寥傾爪存騷熱嗣禪霍漫卒靈亦蕭電如送孟東野序韓愈大凡物不得其平則鳴草木之洲聲風撓之職水之無聲風蕩之隨其歸也或激之真趨也或使之其沸也或炙之金石之於聲或擊我邊人之於言也亦然有不得已而後言其詞也有思其哭也有懷凡出手口而為聲義其皆有弗平者恭樂也煮鬱於中而泄於外者與擇其善鳴者而假之鳴金石絲竹匏土革應入者物之善鳴者鴛維天之於時也亦然擇其善鳴者而假旁鳴道故以為鳴春以雷鳴夏以蟲鳴秋以風鳴各四時之相推葉其必有不得其平者受其於人也亦然尤聲之精者為高文辭之於亂又其精者鶴尤擇其善鳴者而假之意其在於唐虞咎陶禹其善鳴者觀而假之以邊夔弗能以文辭曠又自假於韶以韻夏之職五子以其歌瓶伊尹鳴脫周公鳴鳳凡載於詩書六戴喜鳴之善者觀周之哀孔子之徒鳴荒其聲大而遠偉團天將以天子為木鏡其弗筐釜嘗束醴壯周以其荒唐之辭鳴於楚楚大國爛箕亡贈以屈原賈城縣辰孟輒苛鄉以道鳴者遇楊朱墨翟管夷槁晏異若騎申不蠱韓弗慎到田醜鄒遍尸使孫武裝儀蘇秦乏屬皆以其術鳴寶之應府李斯嗚之漢之操司馬遷柯妃楊雄最其善鳴者也離其下魏晉氏鳴春不及於在然亦未嘗絕也然其善爛鳴煮其聲清以浮薄即數以書官辭淫以哀其志弛驪以達其宜言鳩亂雜而州袁將天醜其鐘果之類耶灑顯黜阿為乎不鳴其善鳴者也唐之有天無陳子繡蘇源爛毗元編李白杜部李觀皆以其所能曠二存而愁綱漏孟郊東覽始以其詩烏其高出晉魏不懈而及術在其他浸淫乎漢氏失從吾游煮手翱張籍其左迅一子者之為得皇噫夫抑不知天將和其聲而便鴈國家之盛聰抑將窮餓其見思愁其心腸而便隋鴻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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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不幸驪二子者之無則懸乎天矣其在上也案以禹其在下也奚以悲東野之後於江南學贊者不擇然憶隴陪道其命於天者以解之酣研受宴壘似雲霞囊燕鬱賁驪蓬鹽臺喜導置旦雖蘭鄭辯謂對獸顯嘗忙翼糾一諱乙駕霆計距一卜孰二工要革羔二打守士貔禹刺蠅翻能其離轍戀獸其疇議斟妻實鵲電城遭其毒輒州轉樓請驛普鄰獸溝干翠魏諱繡邢木贄驅遜踰其喜一麟季離寶箋士宣和情恩墨蘇陝證熱攝其善書譽樂沖送許郢州序韓愈舒愈嘗以書自通於于公累數百意其大要孟先達之惻動得人而能之則道德彰而名聞流後道之其得人而託之則事無蓋而爵位道下有矜乎熊上有矜丁佳雖恒相求而不相遇予公不以其言為不肅復書州自足下之呂是均于公身居方伯之難當不世之休惻而能與卑鄙庸陋相應官如影響是非忠乎荒而無輒重書以國家之務為己任者弔愈雖不敢私其大恩抑不可不謂之知己恒矜而謂之情己至而事不從小人之所不為過故於使君之行道刺史之義存馬仙于公聰凡天下之裏箴於自同而敗於自川為刺史一輕煮恒私於其民不以實應乎府為觀察使煮恒意於岫則荊賦不以情信乎繩孫是刺史不安其宜觀察使不門得其政賦己竭而斂不依人已窮而賦愈意其不去為盜也亦幸矣誠使刺史不私於其民觀察使不意於其賦刺史風吾州之民充下之民也意不可以獨屢觀堪梗亦剛某州之重天下之民進斂不可以獨急如是而政不堪令不行煮木之有典其前之書者于公既已信而行之矣今之言者其有不信歌縣之於州衛州之於府也有以事乎其養以臨乎下周則以一咸輿則敗者皆然僻贈使君之配其誰能信之謹於蠡便薦非工游一朝之好越故其贈徒不以頌而以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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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筆毛翟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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鯉贈崔復州序韓愈霸有地數百異趨走之文部長史司馬以下數十人其祿足以仁其三族艾其朋友故舊樂乎峨則一境之又憂不樂乎心則一境之人懼丈天官至刺史城榮矢雖然幽遠之小民其足跡未嘗至城真句有不得其既能自直於鄉里之吏者鮮夫況能自辯於縣吏龍能自辨於縣吏者鮮矣冤能自辯於刺史之庭龍繇是刺史有所不聞小民有所不宜賦有常而民產神無當水旱癘疫之不親民之豐總懸於州縣岑不以醉烹連帥不以信民就窮而歛愈急吾見刺史之難為一也瞿君為復州其連帥則于公崔君之德足以蘇復鴈下公之際宜以庸崔薦有刺史之體而無其難篇漏將在於此魏舊嘗辱于金之粗而舊游于崔慮夏復人之將蒙其休澤也鋸是乎貢冀籌富言轉乙覆暴蠅晉吾嘗讀勵即養蒙聖恩割韋言風籩關酬關酬闔割詳酬酬飄川委事符靈寶童黯斷斑阻蝟賢當臺寺卯璽一左妝阿然址蠻臺寶嘯逼呼賓品飄虎展處士赴河陽軍序窒結寶愈副伯樂一過其地之野而馬群遂髦完冀比叫象于天下一伯樂雖善知馬安能空其群稱解之者輒吾所謂愚一非州馬越蕪良馬也倒不知廟遇其民輒取之則顯肌留艮蟲苛洲良雖謂無思不尚虛語矣東都固士大天物莫此也恃才能深藏而不市煮洛之地涯曰石曰門宅英南涯曰溫玉完夫烏公以扶鉞鎮河陽之內凡以不生為本以禮為羅羅而致之幕下未數月姒以溫性為本於是以石生為媒以禮為羅定羅而鉗之幕下東都雖信多才士朝取一人焉拔其典春取一人為後其在耳居守河南萬以及百司之執裏奠吾章山縣之大夫政有所不通事有所可疑寞所諧而迎煌咎橘若大夫之去位而巷處眷誰輿繕遊咽于衡割務何考德而問業蟲搢紳之東西行過是都都無所禮於其廬若是而稱厲大夫馬公一鎮河既而東都處士楊廬無人焉豈不可也夫南面而聽天正其所託重而恃力蓋惟相與將理相為天未得人於朝廷將為天子傳文武士於幕福來門外北溢不可得際愈蘆於茲不能自蓄先資二生以待危岑皆馬有力者奪之憤何能無介然於懷邪生既至拜公於軍船其焉吾以前蹄德為天下宜以後所積縛吾致私怨一驗盡取鴛留守相俄實高四韻議歌其妻愈因稱其思而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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鑿驪蠱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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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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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石處士序韓愈河陽軍節度御史大夫烏忿壺即度之三凡求士掩從事之賢者有焉石先生抗公國死生何始見君生居嵩印湮穀之間各一聽夏一葛食朝久飯一盂荒門盤祀與之錢則譙請興出浣未嘗以事罷勸之仕則石廬璽由臺右圖書與之語道理捕古今事靜駕論人高視事後當成敗若河決下流而東漢若駟馬駕輕車就熟路而王良造父為之先後輯若燭照數計而龜卜也大夫國君生有以自稱無求於人其肯馬甚來聰從事國大夫文武忠孝求士為國不私於家者今寇聚衿垣師環其彊農不耕收財粟殫貫暮所處地歸輸之喻謂法征謀宜有所出先生仁且惠若以義請而彊委重巍卿何說之歸於是誤書詞冥馬荒卜日以授使卷宋先生之廬而請焉君生不告於妻于不謀於朋客冠帶出見客春受書禮於門內宵則沐浴戒行李載書風問道所疏告行於常所來孺裏則畢至裏上東門外酒一行且起有執爵而蓋者曰光天其能以義取人光生其能以道自伍次去陛歸先生則文酌而祝同尼去就出處包常惟義隨驪謚輒薨生壽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無變其物躡無稱散其寒而饑其師無甘受佞鶴而外敬正韓蕪味於謂高惟先生是聽以能有成耽保天子之寵命黼輔又祝同使先生無圖利於大君誡私便其身圖先生起拜祝辭國敢不敢發夜以求從稅規耀是東都之人丸說知大夫與先生果能相與以有成也遂各為歌詩六韻退無為之序云工蹇尸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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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張僕射論辰人酉謂實韓愈受牒之明且在使院醜有小吏持完中故事節雕十餘輻來示愈其中不可蓋有自九月至明年二月之綴皆晨入夜歸非有疾病事故輒不許出當時以初愛此不要臺又直呂風人各有能有不能若此者非愈之所能幣揮而行之必發狂疾五血跋承事於錯忘其將所以報鐘鬥下無以自立喪失其所以為心天如是則安得而不畫凡執事之聲於俞春非為其態辰人夜歸也必將有以取之苟有以取之雖不晨人而復歸之所取者猶在類下之事上不一其襄言之使其不一宜記量力而任之崖僵乃而處之異所不能不疆使畫襄為下者不獲罪於其盡上者不得怨於下舉五子有云今之諸侯本太祖過難以其寶好臣其所講而不好臣其所受教察之時鑒盂于言時又加遠矣覺好其聞命而奔走煮不好其直己高行道卷聞命而奔走吞好利者頻直己而行道稔寶義者也未有好利而愛其君篇未有好義而忘其君煮今之王公大人惟執事可以聞此當罹愈於執事似可以此君畢舂鑄莘衿執毫其所後瞿曾矢芳竟福天便不失其性加待之便足以為名實而讎血辰而退匍為入絡四而遇事似為荒示不廢事天下喜一人聞執事之於愈如是觀必皆同執事之好士也雖一時偶蟄學之得士以禮如此執事歎使本不枉其性而拙陛伺容如此執事之欲成人之名如此執事之厚葬故舊如此又將母韓山之識其所依歸也如此韓愈之不謂屈於富貴之人如惟韓愈之賢能使其主待少菽禮如此則死於執事之門如悔也碧使隨行而人逐隊而聲旨不敢盡其誠道有所屈於愚天下之人聞執事之於愈如棋皆曰執事之用韓愈學其窺收之而已嘉韓愈之事孰毫不以通利之而己疏首一如是雖日受千金之賜宜戚九遷其宜感恩則有之玉天將以稱於天下曰知己知己酬果憚伏惟取荊州不足懼其氣不錄其罪察其辭鄙垂仁採納荊創闔翩一懼冉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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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江盧啼徑十丁產霄吾音琉互一碑幹霍制門巨一唯一乾美驢百容睡鯉驪肆造門旗人遣舉賁幽社克暫了磬鄰過違辜三毒土烈辦喟翱燕蔡七聽舉驚蟲興封而袞八名闡緯事與郊績蛟擊纓怵譯賓禪贈立職士避職而星中而證稱酉而驪靈即爵謙讀求龜菲牙丁夢轡一軒聃則一雖愈詩副大邦維翰書目以蕃王室諸侯之於未荒不惟守土朔兼種員而已固將有以翰蕃之也蔡人有宅殄山揣如猛獸之為堂窮密而其柴援而外施富律以侍書宅務鄙蓋知穿器之為盜則必峻其垣墻而譚內顧庸調以防之此野人鄙夫之所及非有過人之智而後能似今之通都大邑介於偶彊之間詩不知為之備噫亦惑矣野人鄙夫能之而王公大人及不能蟲至才力為有不足歟蓋以謂不足為而不為耳天下之職莫大於不足觀材力不足者次之不足高荒敵至而不親材力不足萬先事而思則其於禍也有間矣彼之屈疆煮帶甲何戈不知苴髯金簟鯀地則千里而與我壤地相錯無有丘陵江沸迴庭孟門繩作睡之聞其間不自知其不得與天下觀朝夕舉踵引頭翼天下之有義以未吾之使此其暴於猛獸毒寄也嘗黿曉胡知而不為少備乎武童皇不成童子芝不抗魯雞之不期蜀雞之不足響天應之於貌菲末巍然大矣然而卒為之禽煮爪牙之材不同猛怯芝資珠也同然則如之何而備之曰在得人筵議廬山以讀苛韓愈始吾謂孟軻書然後知孔子之道樂聖人之道男伉王易玉霸碧霸觀海衡孔子之徒既尊聖人煮孟氏一一而己睨得揚雄書益尊祠靈氏輒雄善而孟氏厲一則雄者亦聖人之徒歟聖人之道不傳於世周之衰好事者各以其說干時君紛紛籍籍相亂六經與百家悖說錯黼顯老師大儒猶稱太子秦黃老于羹斯存而醇煮孟軻氏而止疏楊雄氏而止稟及得荀氏書於是又知有荀氏者戰者其辭時者不槁要其鼠五孔子異者鮮矣抑猶在軻雄之間歌孔子刪詩書章削春秋經於道者著之離於道者黜去之故詩書春秋無此體欲削荀氏之不合蓋附於聖人之籍亦孔子無志欺孟氏醇乎醇者進有與楊光醇而小疵盲斗口壘匹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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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產不毀鄉校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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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古人情鄭之儒以禮相國人未寶苴稷鑒干鑄之校眾口囂囂或謂子產毀鄉校則止曰何患豈可以成羔金台其重邑亦各其遇害也吾行不善吾僻網喜維奄我於此視川不可墜呂不可墨塞上謹蕃共傾矣既鄉校不毀而鄭國以理在用之間養老乞高及其已衰謹里為驥韶賊敗之迹昭哉可觀羅是子理輔政之式維其不過權止一獸誠率是道御天下苞父暢旁連施及無恨於康四海所以不理有君無臣曜酷其嗣之我思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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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丘口呂匠已盧崔口口且丑丑卜實豎善賣善驟薛珪喜雪吾臺差盍冬二可堯干善言是遷揖鷺喜陣奴風羹末宣量揖義各其志壽典吾詩不善著禍障蓼動礫陶疇囂與雕于難盤嘯褒聞近日所數豈寶露獸遭八以踰隴蓼翻烈躡鞭涯人恭謂其蟲韓一睡干誡不盤轉卦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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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言售宅肯霍匡筵冀還運省試學生代齋郎議韓愈齋郎職番宗廟社稷之小事蓋士之賤者也執呈謹一駿奔是以後未且官之長不以德進不以言揚蓋取一其人亦以備其事而已牟寒宗廟社稷之小裹執呈遮駿奔走亦不可以不敬越於是選大夫士之于慕木爵命都以塞員填闕而教之行事箕勤雖唯其使之不可以不報也必書其歲歲既久矣於是乎命之以宜而授之以高其亦微矣塊學生或以通經舉或以能文稱充徵煮生於華法儒知字書皆有以賢於教化可以使令於上者也宜非天姿茂託曠日經冬以所進業發聞於鄉閭稱適於朋瓦薦於州冠而升之司無則不可得而齒乎國學先然則奉宗廟社稷之小亳任力之小者也寶於教他可以使令于上旒猶蓋至大者也其亦不可移易明矣本議者謂學生之紐蹄亳謂齋郎少幸而進不本其意因謂可以代伴箕事而能書蓋亦不得其理矣今夫齋郎之所事春力也學生之所事乾德寒藝也以德藝舉之而以力役之是使君于而服小人之事且非國家崇儒勸學誘人為善之道也此一說不可若般抑又有大不可者焉宗廟社稷之事雖山不可以不尊敬之至也古之道輕今若以學生無其亳及其歲時日兄然後授其宗葬樂沈其周旋必不合度求進退必不得宜其思慮必不自正為介貌必不莊此其無偕冀事不謹而其志不專故越非近於不敢者數文有大不可卷其是之謂歟苦知此不輒將令學生怛掌苴記而臆壤其本紀則是學生之教加夾學生之道益貶謂齋郎之賢猶在齋郎之名苟無也天凡制度之政距令之變霜於其儀不佗則不可為乙又況不知苴藿賣戒考之於古則非誠稽之於今則非相專其名而來其實則失其宜故曰議罷齋郎而以學生薦享赤不得弊人對一韓愈鑄鄲有以孝為旌門煮乃率其自於鄉人曰夜自別股以奉意殊虞大夫以聞其令沈令尹以聞其上五俾聚主以旌其門使勿輸賦以為後魏鄉大夫常同他一邑有是人歌愈日童燭則止於烹粉藥石以為是宋咽聞毀傷支體以為春在教未聞有如此卷苟不傷於義酣聖賢當先寒而為之也景不案因而致兄則毀傷滅絕之罪有歸表二則不眾得滅甚號苟有合孝之道文不當旌門監生人之所宜州曷足為異黃既以一家為煮是辨一邑異皆無孝夫以一身為煮是辨其祖父皆無孝矣狀哉陷於危難能同其忠孝而不苟生之逆亂以是而死春乃旌表門閭謀祿其子孫一斯馮為勸巳荊非是而希免輸二歌聲不以毀傷馬罷臧絕為憂未嘗於爾而已慧於政耀復旌其門號嘗富昌疏謂辜違一電童宰尸萌復讎狀韓愈右伏奉今月五比勒復讎據禮經則義不同天徵法一樂則殺人者鬼禮法二義皆王教之端有此異同必沖資論識宜令都省集議聞奏山朝議郎行尚書職方員外郎上騎都尉韓愈謂旦伏以予復父隴見於春枕見於禮記又見周宜又見諸子史不可勝數求有非而罪之者與最宜詳於律而律無其條非闕文鴛蓋墜而不許復讎則傷孝子之間而乖先王之制詳復讎則人將倚法專殺無以禁止其端矣笑律雖本於聖人朝載而行之撓有司也經之所明煮制有司者與丁寧其義於經而深沒其文於律煮其意將使法吏一斷於法而經術之動得引經而議越蔚官既凡殺人而義煮岑勿讎讎之則死義宜鶴明殺人而不得其宜有子得復讎與此百姓之相讎者也獲羊傳國父不受諸子復讎可觀不受誅煮罪不當誅藏誅者上施於下之辭非百姓身相殺者觀又周官風凡報仇讎煮書於士殺之無靈籍復讎必先言於察則無罪鴛今陛下垂意典堂思玄定制惜有司之求憐孝于夕陛示不自專訪識群而臣愚以葛復讎之名雖記而其事各洲或百姓相讎如周官所稱可議於今都或縛官所議如公羊疏稱不可行於今煮又周官所稱將復讎先告於北則無罪煮幕孤雅羸弱抱微志而伺敵人亥便鐘不能自言於宣未可以羈斷於今鶴然則殺之與赦不可一例宜定其制昆凡有復父讎恭事發具其事申尚書崔尚書省集議奏聞酌其宜而處之則經律無失其指夫謹議元和六年九月富宅縣人刃市悅篇父報墮盈恢人自投縣請罪夫腹讎殺父周二管葬典以其中完讎兩罪視死如歸目彗嗣福公門發霧奚愈忤志在殉筋美半無求崔忌卒失不鯉踵何從臧死宜決杖一盲配流循州於是史官職方員外郎韓俞婁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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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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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祠部陸員外書請罷藝幸好賢樂善孜孜以薦進良土明白是非為己任醴方今天百一人而己念之獲幸於左左其足跡接於顯門墻之間國乎堂而望乎室煮亦將一年於今夫念慮所及輒欲不自疑然竭其愚而道其屬況在執事之所孜孜為己任煮得不少助而張之荒誠不自識其言之可采與蓋其事則小人之事君子盡心之道也天下之義不可遽數又執事之士畢跳有待而為未取一兩官也但今古莫敢近而切者輒執事之與司驅買士黃相知誠深矣彼之所望於執襄執事之所以待乎彼者可謂至而無間疑矣彼之職在乎得人執事之志在乎進覽如得其人而授之所謂兩得其北順乎其必從也燕事之知人其亦得是天子之言且舉爾所短然則愈之知者亦可言意文章之尤春有傷普者侯雲長者吾之家在開元牖木冠而朝者兄弟五六人及喜乏父仕不達無官而壘童克鬼標耒耜而耕於野地簿而賦多不足以養暮親則以其朝之職讀書而為文以一於有位煮而取足重言之文重學西京而御也舉進士十五六年矣雲長之哀執事所自無此為人淳重方豈可任以裏苴交與喜相上下有劉述古煮其文長於為譙文麗而思深方今舉於禮部者其詩無與為比而又攻於應主司之試其為人溫良誠信無邪佞詐妄之心靈志而婉寇和平而有立其趨事靜以敏芳美名而負屈稱煮其玉己久矣有當謹肝玉都京兆之從重其文有可取煮其進而未止者也巽為人賢而有材志明而氣和樂於薦賢為義其在家州子弟之道居京兆之側遇事輒義不從且谷而從其義求子賢之賢而能業其家荒群至是也凡此四說皆可以當執事首薦而極論就主司疑焉則以辨二問焉則以告之未知焉則殷一動而謂之類乎有成而後止可也有浣杞煮張弦卷尉遲汾者李紳煮張後餘煮李期羲或文或徹惠出群之才也為此數龍與之足以收人望拜才意主司疑蟲則與解之間焉則以對之廣求焉則以告之可越往者陸相公司貢土考蹇章甚謙愈時亦幸在得宅而禾知陸之得人也其後二至駟所與及第悲皆赫然有聲原其所送亦縣梁補闕肅王郎宅礪便之粱舉八人無有夫乾其餘則王皆與謀議塵相之考文章甚詳也待梁輿王如此不疑也梁與王舉怵惻此之常也至今以為美談自后主司不能信人尺亦無足儒都故貧蔑無獸今執事之與司貢士煮有相信之覽謀行之道惜乎其不可失鶴方今在朝廷者多以遊譙媒樂馬毫獨執事眇然高舉有深思長慮為國家樹根本之道塵乎小子之以此言聞於左右也愈恐懼再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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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一迓川刪盈蠶莒藍口阻口靈濁翹打百里田曰吾患鬢臺書乖簟一帥撰圃審醉麟舉雲冀翼雖寶智蘆櫛顯蠱顯喉遺曹刪毫鄭盜驕戀樂疆壽獸藻事蠅蒲飄顯肅驪獸聶麟山許冀賢黼群妻蕪靜事其職視是鱗常今弊醴興蠱一翻羈倫獸靈薨熟睡輯捧繡帶鬻輔琶爵士蓋輒隋
URN: ctp:ws208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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