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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卷1至卷13

《卷1至卷13》[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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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寶知謀論次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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鬻子年九十見文王文王曰憶者矣鬻子曰使臣捕獸逐麋已老矣若使坐策國事臣年尚少文王善之遂以為師周書日知與眾人同者非人師也成事必在犬知鬻子知計過人多歷歲月故能輔成文武之道功先周召今之策國辜者疇念黃髮哉董式老夫懽懽小予蹻蹻匪我豈土爾用憂讙蓋新進與老成不可同事久矣楚懷王能用刪予之言不入秦何至令屈平痛哭江潭耶秦豈盡知山東豈盡愚從衡諸人皆為夏取富貴資耳其流毒乃至下後世述知謀第五凡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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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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鬬伯比篇賈范山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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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肌少助鑿窟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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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象景鯉昭雖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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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慎子黃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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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謀一恤朱耀煙袁盎龐忤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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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巴黃蓋桓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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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越潘潘楊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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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騫朱朴王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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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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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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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射之士蓋重覺莊生陳軫汗朋川宋英楚寶知謀論次目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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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川門祖類祖帽日且牲楚寶卷策十一工明湘潭周聖楷伯孔輯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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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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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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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伯比楚大夫席刺姓若敖熊儀之後也楚武王一十五年東侵隨使蓮斷章求成焉軍於瑕以待之隨人使少師單成伯比言於武王曰吾不得志於漢東也我則使然我殃吾一軍而被吾甲兵以武臨之彼則懼而協以謀我啟堪用也漢東之國隨為大隨張必棄小國小國離楚之利也少師侈請靡師以張之熊率且音律徂比曰季夏在柯溫伯比曰以為後圖少師得其君王毀軍而納少師少師歸請追楚師隨師將許之季艮止之曰天方授楚楚之觀其誘我也君何急焉臣聞小之能敵大也小道大淫所謂道忠於民而信於神也上思利民忠也祝史區辭信也今民餓而君遑欲祝史矯舉以祭臣不知其可也公曰吾牲縱肥脂肺豬牛羊曰曰媚粢盛豐備何則不信對曰夫民神之王也是以聖王先成民而後致力於神故奉牲以告日博碩肥脆謂民力之普存也謂其畜之類大謹法也謂其不疾疲旨族薪癢也晉裸無毛也也謂其備脂咸有也奉盛以告曰潔栗豐盛謂其一時不害而民和年豐也奉酒醴以告曰嘉且且丑星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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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肯酒謂其上下皆有嘉德而無違心也所謂聲香無讒慚也故務其一時多其五教親其九族以致其禪祀於是剛民和而神降之福故動則有成今民各有心而鬼神乏鸞君雖獨豐其何福之有君姑修政而親兄第之國庶免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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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難隨侯懼而修政楚不敢伐隨少師有寵伯比復言干童日可矣讎有獸本吁失也一十七年楚子伐隨軍于漢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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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之間爭哀請小之弗許而後戰所以怒我而忠寇也少打請隨侯日必速戰不然將失捷師隨侯禦之墨楚師壺囊日楚人上左君必左無與玉過且攻其右右無畏焉必惻一院豆楚小師曰不當王井敵也弗從戰干速杞沖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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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師敗穎隨佚連關丹獲其戎車與共戎右少師隨及楚武王將不忤伯比曰天去其疾矣隨未可克也乃明曲近四十一年楚屈瑕伐羅伯比送之阻謂其御曰莫敖拘刪脾為必敗舉趾高心不固矣爍人見于王曰必濟師王編焉入告夫人鄧曼鄧曼曰大夫其非眾之謂其謂君撫小氏以信訓諸司以德威莫敖以刑也莫放狂于蒲騷之悲將自用也必小羅君若不鎮軸其不設備乎夫固謂君川眾而好鎮撫之石諸司而勸之以令德見莫敖而告謂入之不假易也不然夫豈不知楚師之盛行也慚于使輯夾道之不及其故使狗扞師曰說者有別及禍說夫以避區喜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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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無次且不設備及羅羅與盧戎兩軍之大敗之其敖結丁荒谷羣帥囚千冶父以聽刑楚子曰孤之罪也背免之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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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東萊曰嘗考鬬伯比之謀既假毀軍之詐而中少師之欲復假少師之請而激季梁之諫復假季梁之重而政墮侯之懼復假隨侯之且而踰少師之漸復假少師之寵而阻季梁之謂盡毫末之意子少師之心而一無釋臣展轉薰染自勝自負目起日仆自予自奪如輪如機不得少息吾端坐拱乎不動聲色而徐制其敝焉兮時往事陳書之簡縣讀者猶不知其端倪究當時自愍典綱荷乎求經注曰隨縣故隨國也楚滅之以為縣芝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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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澤水出縣西北黃山楚武王伐隨令尹圖祠莫敖屈重除道梁嗟軍臨于隨即此水也水側有斷蛇五昔隨侯出而見大蛇中斷因舉而樂之故謂之斷蛇正後蛇銜明珠報德世刪之隨侯珠亦曰靈蛇珠正南有隨季艮大夫池聖楷按周武王犬封同姓四十人隨爵為侯至楚昭王時尚存其卻吳人日以隨之僻小而密邇于楚楚實存之世有盟誓至于今未故不知何時始滅入楚史記國表俱不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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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鄢盧戎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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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熊姓予爵初國南郡枝江楚文王移之長沙境內秦立長沙郡因以為羅縣即今湘陰平江二縣地羅水所從出也鄢亦小國在筮城縣南水經沔水又束過中盧林束注云即舂秋盧戎之國也縣西山中有十倉舍山馬其事近誕故不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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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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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買字伯嬴竿育米姓紛禪之後還單食邑千瑞故以命氏楚成王時于玉伐陳有功子史使為合井寤將刪求使子文治兵于揆終朝而畢谷羲一人予上治兵于為終日而畢鞭七人貫一人耳國老皆賀子來了文飲之酒為賈爛功後至不賀子文問之對曰不知所賀子之傳政于于玉鬥以靖國也靖諸內而敗諸外所獲幾何子玉之敗予之舉也舉以敗國將何賀焉予玉剛而無禮不可以治民過口百乘其不能以入矣苟入而賀何後之有巴而予玉果敗莊王土年楚大饑戎伐其西南至于阜山師于大林又伐其束南至于陽並以侵訾枝庸人帥韋蠻以叛楚麋人竿百濮聚干選將伐楚於是申息之北門不啟楚八謀徙十阪高禁賈曰不可我能往寇亦能往不如伐庸夫廡與口濮請我饑不能師故伐我也若我出師必懼而歸百濮離括將若走其邑誰暇謀人乃出師旬有五日百濮乃罷自廬以往振廩同食匕下無異饌次于句噬音勾筮使廬戢黎侵目罰害日且日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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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及二方城庸人逐之囚子揚窗一宿而逸日唐師眾羣蠻聚焉不如復大師且起王卒合而後進師叔日不可姑天與之遇以驕之彼驕我怒而後可克先君妨冒所以服種隰也又與之遇七遇皆北惟裨橋魚人實逐之庸人曰憂不足與戰矣遂不設備楚子乘驛會師于臨品分為一康子越自石溪子貝自仞以伐庸秦人巴人從楚師羣蠻覆楚子盟送滅席賈之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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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傳曰楚大饑戎與麋濮交伐之而唐人事其弱訥四羣蠻以叛楚此取減之道也楚人謀徙干阪高薦賈曰一不可我能往寇亦能往不如伐庸亦見其謀國之書矣列書一國而楚不稱師滅楚之罪調也聖楷曰楚莊王九年令尹子文始卒其子鬬般為令尹弟子越椒為司馬為賈為工正賈因與越相諧調般殺之故根為令尹賈為司馬既而椒又惡賈乃以若敖氏之族圄賈于輟陽而殺之是何舊買之如工于料子玉拙干自料也黃惜翁謂魏晉閒士大夫往往有人材風鑒至于反照便如漆墨殆亦萬賢之流與庶麋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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麋嬴姓子爵汾草志云郎陽府古麋庸二國地也今按竹山竹雞與漢中平利諸縣皆庸地而麋則郡縣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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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且且二翩居多故懈帥擊蠻麋率百濮俱各以其相近而招聚之一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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惻日席地廣而近楚麋地狹而百濮又去楚甚連伐庸則冰嚴懼而百濮散矣薦賈之善謀如此周書正會卜人丹沙注云卜人西南之蠻丹沙所出今按卜人即濮火也其地與哀牢相接種類不乙有黑喪濮鼎亦口蹤行折腰渡其俗生子子皆折其腰有文面泄具俗蒯面以青畫之有尾濮其人有尾長一四寸欲痛坐輒先錯地為穴以安其尾尾折便死其俗食人好峨喻軸華者故賞婚互日老者必泣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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氾山楚人穆王八年言于楚子日晉君少不在諸侯北方叫圖也楚子於是師于狼淵以伐鄭囚公子堅公子尤及樂耳鄭及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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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東萊博議曰晉靈公不道基于始而成于終當其嗣品壁午仞雖無萌芽之可尋豈無朕兆之可卜舉世不知一叩范山獨知之豈山之知獨踰于眾人乎亦有所蔽焉耳要幸者靈公恩賞之所及也故蔽于愛而不知卿犬夫者靈公政令之所及也故蔽干樽而不知列干齊盟者靈公兵威之所及也故蔽于畏而不知惟范山立楚匹皿目狙之朝食楚之祿非晉國恩賞政令兵威之所可及故揆之趙渭隨會之諫瘳莊于十年之先也孰謂近者難掩而連者易欺耶吾嘗深昧范山晉君不在諸侯之一語深有感焉按是時晉靈公始立三年伍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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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參楚妻人莊王十七年圍鄭晉師救之楚師將飲馬干河而歸聞晉師既濟王欲還嬰人伍穆欲戰令尹孫叔放弗欲日昔囂入陳今茲入鄭小蘇事矣載而不捷鑿之肉其足食乎參日若事之捷孫秋為測謀矣不捷參之肉將在晉軍可得食乎令尹南轅反旆伍參言于王曰吾之從霆打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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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耆新未能行令其佐先穀嗣使不仁未肯用命其一帥者柏堂林父武予莊予趙朔專行不獲聽而無上眾誰適從此行也一師必敗且君而逃臣若社稷何王病之告令尹改乘軸謂北之次于管以待之晉師在敖郁之閒鄭皇戍使如瑞醴日鄭之從楚社稷之故也未有貳心楚師驟勝而驕實巾陌老矣而不設備子擊之鄭師為承楚師必敗握子卿歸百敗楚服鄭于此在矣必許彤欒武子階雖曰楚自地鳩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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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來其君無日不討國人而訓之于民生之不易禍王之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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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口戒懼之不可以怠在軍無曰不計軍實而巾微之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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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之不可保紂之百克而卒無成訓之以若敖紛縛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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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縷以啟山林箴之日民生在勤勤則不匱不可謂驕先大夫子犯有言日師恤為壯曲為老我則不德而微怨于楚我曲楚萬不可謂卷其君之戎分為一廣廣有裏玉偏之兩右廣柳薦數及口中左則受之以至于昏內宮序當其夜以待不庾小吁訓無備于農鄭之良也師叔楚之果也帥叔人盟子艮右楚遊鄒觀矣來勸我戰我克則來不克遂往以我也鄭不吁從趙括州刈趙呵州鳩曰率師以來唯敵是求克敞得蟠又何俟必從彘子知季荀首下軍又一曰原嫗州邑趙括邑咎附箴之徒也趙莊子曰樂伯酬彈恙哉宜其言必踵晉國楚少宰如晉師曰寡君少遭閔凶不能文聞二先君之出入此行也將鄭是訓定豈敢求罪于晉一韋蕪淹久隨季對日昔平王命我先君文侯日與鄭夾輔周室毋廢王命今鄭不率寡君使羣臣間諸鄭豈敢辱侯人敢拜君命之辱彘子以赫詔使趙括從而更之日行人失辭寡君使韋臣遷大國惑迹于鄭日無醉敵羣臣無所逃命楚予又使求成于晉晉人許之盟有日矣晉魏鉤求為公族未得而怒欲敗晉師請致師弗許請使許之逐往請戰而違楚幡黨逐之及榮澤見六麋射毫床以顧獻日干有軍事獸人無乃不給于鮮敢獻干從者叔黨命去之趙旃求卿未得且怒于失楚之致師者請挑戰賣纍舀再蠆謹亳買量一且凋一黼許請召盟許之與魏錦皆命而往卻獻子即卻克佐土軍日一憾往矣弗備必敗無子曰鄭人勸戰弗敢從也楚人求成弗能好也師無成命多備何為士季關隨曰備之義若一記悉楚楚人乘我喪師無日矣不知備之楚之無惡余備市盟何損于奸彘壬小可士季使鞏朔韓穿帥七覆千敖前故上甲不敗趙嬰齊使其徒先具舟于河故敗而先濟滿黨既迎魂鉤乙卯屯乘左廣以逐趙旃趙旃棄車而尤蘇屈蕩獻挑搏之得其甲裳晉人懼一子之怒楚師也使輕車逆之潘黨望其塵使騁而告曰晉師至矣楚人亦惜之一入晉軍肌遂田恢孫秋臺一尸一口川進之事我薄挑馮人開我詩云兀戎十乘以先符行先人也軍志日先人有奪人之心薄之也遂疾進師車馳卒奔乘晉軍桓子不知所為鼓於軍中曰先濟者有賞中軍下軍爭舟舟中之指可掬也一師右移上軍未動工尹齊騎大將右拒卒以逐下軍楚予使唐枝與蔡鳩居告唐惠侯日不穀不德而食以過大雉不穀之罪也然楚不克君之差也敢藉君靈以濟楚帥期播薦率游闕四十乘從唐侯以為左拒以從上軍駒洎一各曰待諸乎隨季日楚師方壯若萃于我吾師必盡不如收而去之分調生氏不亦可乎殿共卒而退不敗枯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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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廣則就之乘屈蕩尸之曰君以此始亦必以終自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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瀆言目畫砧芝乘廣先左及昏楚師軍于那晉之餘師不能軍宵濟亦終夜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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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傳扞先穀連命大敗晉師元帥不能用鉞已失用一矣今又重有罪焉晉人治其罪而戮之義也曷為稱脾忙以殺而不去其實夫其者安危所係有國之大事也將伽非其人則敗雖得其人使親倍閒之則敗以剛慎不仁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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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者參焉而英肯用命則敗凡此一敗君之過也河曲之照趙穿獨出而史駢之謀不用濟涇而次棄點欲東峒荀佩之令不行今林父初將中軍乃以先縠佐之使帷固譏臣知其從政者新未能行令誰之過歟故稱岡以風二記頤利謙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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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不去其官罪累上也一尸聖楷丘祁之戰晉楚敗積春秋獨罪苟林父者為具金一不行于先穀也然而伍參于未戰之先料之不爽又經點其神也蓋謀之既臧即要人可以位相國之所不及還爛之不臧雖大大適足以覆師辱國而巴謀國者可不飢所從哉抑參之後為伍舉為伍員直諫著于楚闕忠孝昭乎天下其貽謀之善予更有取焉爾爾奚恤楚大夫也楚宜王間翠臣曰吾閭北方之畏昭奚一種也果誠何如璋臣莫對江乙對曰虎求百獸而食之費亂狐狐日子無敢食我也天帝使我長百獸今子食我是遇天帝命也子以我為不信吾為予先行子隨我後觀百獸之見我而敢不先乎虎以為然故遂與之行獸見之皆走庇不知獸畏己而走也以為畏狐也今王之地方五千里帶甲百萬而專屬之昭奚恤故北方之畏奚恤也其寶蟲王之甲兵也猶百獸之畏處也江乙惡昭奚恤謂魏王曰人有以其狗為有義吉善守而愛之其狗嘗溺并其鄉人比狗之溺井也欲入言之狗惡之當門而噬之鄉人憚之几不得入言邯鄲之難楚進兵大梁取矣昭奚恤取魏之以器臣居魏知之故昭奚恤常惡臣之見王又謂魏王曰苞輒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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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室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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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周則上危下分爭則上安王亦知之乎願王勿忘掛且人有好揚人之惡者干王何如王曰此小人也連之江乙日然則且有子殺其父臣弒其主者而王終己不知者何也以王好善人之美惡聞人之惡也王日善寡人願兩涓之江乙欲惡昭奚恤予楚王而力不能故為梁山陽君請封于楚楚王曰諾昭奚恤日山陽君無功于楚國不當封江乙因得山陽君與之其惡昭奚恤魏氏馴郡惡昭奚恤于楚王楚王告昭予昭予日臣朝夕以事聽命而魏八吾君臣之間臣大懼臣非畏魏也夫泄吾君臣之交而天下信之是其為人也近若矣指江乙夫苟不難為之外豈南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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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內平臣之得罪無日矣王日寡人知之大夫何患郢人有獄三年不決者故令人請其宅以卜其罪客因請之招翠恤曰郢人某氏之宅臣願之昭奚恤日郢人某氏不當服罪故其宅不得客辭而去昭奚恤已而海之因謂客曰奚恤得事公公何為以故與奚恤故譖以探關禍客曰非用故玉日請而不得有說色非故如何也劉向新序曰泰欲伐北使使者往觀楚之謂器拜王射之召令尹子西而問焉日秦欲觀楚之寶器吾和氏之壁隨侯之珠可以示諸令尹子西對曰不知也召昭奚恤蘭踰昭奚恤對曰此欲觀吾國得失而圖之今在讓事歎霸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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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在賢臣珠玉玩好之物非寶重者王遂使昭奚恤應之昭奚恤發精兵一百人陳于西門之內為東面之壇奮謂面之壇四為西面之壇一秦使者至昭奚恤曰君客也請就上位東面令尹予西南面太宗于敖次之葉公子高次之司馬子反次之昭奚恤自居西面之壇稱日客欲觀楚國之寶器楚國之所寶者賢臣也理百姓實倉廩使民各得其所令尹子丙在此奉珪璧使諸侯解忿情之難交兩國之歡使無兵革之憂太宗子敖在此守封疆謹境界不侵鄰國鄰國亦不見侵葉公于高在此理師旅整兵戎以當彊敵提袍鼓以動百萬之眾所使皆趨湯火蹈白刃出萬苑不顧工壬難司馬子反在此懷霸王之徐議攝治亂之道風昭奚恤在此灌大國之所觀秦使昔懼然無以對昭奚恤遂揖而去秦使者反言于秦玉日楚多賢臣未可謀也聖楷日楚司馬子反苑共王十六年令尹于西死惠王十年葉公于高與昭奚恤皆相去百餘年何得聚于一壇之上愛其文采陸離敘次可觀以為寓言亦足存仙大抵劉中壘之書此類甚多如石乞侍坐于屈建左史倚相畫策干莊王皆乖膠之尤者不可觀舉聖楷又曰江乙欲惡昭奚恤于楚王不得其間而入一承北方畏奚恤之問遂為狐假虎實為狗溺井遂為只弒父臣弒君言愈支離意愈深毒以中楚王之心然而奚恤不為動也至又得山陽君與之其惡所謂眾曰不金一人成虎奚恤干是危矣故不得不為主明曰古之末後云是其為人也近苦矣更妙讒人之口甘讒入之心苦毫靈寓然奚恤與江乙自是箭鋒相柱若伯繹人當之宛江乙舌本久矣事君交友者其何能自保甘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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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陽為楚令尹楚懷王六年使昭陽縣兵攻魏破之子襄陵得八邑又移兵而攻齊齊王患之陳軫適為秦使齊齋畫日目置田王白為之奈何陳軫曰王勿憂請令罷之即往見昭陽伉中日願聞楚國之法破軍殺將者何以貴之昭陽日其打為上柱國封上爵執珪陳軫日其有貴于此者乎昭陽口令尹陳軫曰今君已為令尹矣此國冠之上臣請得管之人有遺其合人已旭酒者舍人相謂日數人飲此不足以遍請遂畫地為蛇蛇先成者獨飲之夙人日吾蛇先關砂酒而起日吾能為之足及其為之兄而後成人奪之酒巾飲之日蛇固無足今為之足是非蛇也今君相楚而攻愧佞軍殺將功莫大焉冠之上不可以加矣今又移兵而攻濟攻將辟之官爵不加于此攻之不勝身死爵每有殷十足士東楚此為蛇為足之詣也不若引兵而去以德齊此持滿之術也昭陽曰善引兵去之十一年五國約以伐秦昭陽謂楚王曰五國以破秦必南圖楚王曰知則奈何對曰韓氏輔國也言可為楚之助好利而惡難好利可營也惡難可懼也我厚賂之以利其心必營我悉兵以臨之其心必懼彼懼吾兵而二我利五國之事必可敗也約絕之後雖勿與地可王從之五國既敗魏使惠施之楚將入秦而使行和杜赫謂昭陽曰凡為伐秦者楚也今施以魏來而公入之秦是明楚之伐而信魏之和也公不如無聽惠施而因使人以請聽秦昭子曰善因謂惠施曰凡為攻秦者魏也今子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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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蓋目邊臺日日貝目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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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為和楚得其利親受其怨子歸吾將使人因翻祈刊醴于反魏王不說杜赫謂昭陽日魏為予先戰折兵之牛謁姑不聽諸和不得魏折而入齊秦子何以救之東有越累北無晉而交未定于齊秦是楚孤也不如速和昭予日善因令人謁和于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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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楷曰六國時惟楚魏與秦接界故韓氏為楚輔國也然昭陽相全楚之盛不能使其君安富雪榮一則信陳軫而罷齊師再則因杜赫而構秦和是皆以楚為餌百保已之富貴功名也豈忠于謀國者哉嗟乎天下為秦相割秦會不出刀天下為秦相烹秦曾不出薪陳軫之屢達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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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可為楚事之痛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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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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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象楚人宣王時齊楚構難米請中立齊急宋朱許之干象為楚謂宋王曰楚以授失朱將法齊之急也齊以急得朱後將常急矣是從齊而攻楚之未必利也齊戰勝楚勢必危朱不勝是以弱宋予強楚也而令兩萬乘之國常以急求所欲國必危矣楚王謂干象日吾欲以楚扶甘茂而相之秦可乎干象對日不可也王日何也日甘茂少而事史舉先生史舉上蔡之監門也大不事君小不事家以苛刻間天下茂事之順焉惠王之明張儀之辯也戎事之取川門悄目十官而免于罪是茂賢也王曰相人敵國而相賢其不可何也千象曰前時王使邵滑之越五年而能臣越所以然者越亂而楚治也日者知用之越今匹之秦不亦太亟恢乎王日然則為之奈何千象曰不如相共立王日共立可相何也野門共立少兄愛幸長為貴卿被王衣合杜若握王環以聽于朝且利以亂秦矣聖稍按楚策亦有甘茂相秦一段但干象作范環共立作公孫祁其文宇多脫誤故攻韓說景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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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鯉楚大扶池楚懷王時齊楚之交善秦與魏遇且以善彥髡責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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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而絕齊于楚楚王使景鯉之秦鯉與于秦魏之遇楚工怒景鯉恐齊以楚遇為有陰于秦魏也且罪景鯉為調楚土日臣賀鯉之與于過也秦魏無遇也將以合齊秦而絕齋于楚也今鯉與于遇齊之以信魏之合已于秦而攻卜楚也齊又畏楚之有陰于秦魏也必重楚故鯉之與于遇王之大資也今鯉不與于遇魏之絕齊干楚信明矣齊拈之必輕王故王不如無罪景鯉以視齊干有秦魏齊必隴楚而且疑秦魏于齊王日諾因不罪而猛其列楚王使蛾酌如廉客謂秦王日景鯉楚王所甚愛王不如曹之以市貔迭上聽則不用兵而得地是不聽則殺景鯉更與不知匡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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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鯉者是便計也秦王乃蘭景鯉景鯉使人說秦王曰臣乃王之權輕天下而地不可得也臣之來使也聞齊魏眥貔割地以事秦所以然者以秦與楚為兄弟國今大王觀宦是示天下無難也齊魏有何重于孤國也楚如秦之孤不與地而外結交以圖則社稷必危不如出臣秦王乃出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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簾策曰楚使者景鯉在秦從秦王與魏王遇干境楚怒秦令周最謂楚王曰魏請乳與楚遇而合于秦是以鯉與之過也敞邑之于與遇善之故齊不合也楚王因不叩一仁而德財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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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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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稍日鯉與于秦魏之遇是時秦魏釐一回供墮鯉術中而不悟楚王之不知無足責也故鯉以己與過之策使人陰賀之于王而復令周秦代為之請此鯉之策填奇處鮑彪高誘諸注都不解何也楊太史慎日船常景鯉不肯與秦地昭雖屈原止懷王入秦四臣皆楚同姓世臣夷險不易其操危雞不更其守家四一體休戚同之豈若江左王謝唐之崔柳易姓則為之佐俞竊國則為之未璽誨盜黨賊樂菑利匹恬不知怪可勝誅乎昭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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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雖楚相也楚懷王二十年業已欲和秦齊滑王復隨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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讎欲為從長懷王見書猶豫不使下其議羣臣萃臣或吉和秦或日聽齊昭雖日王雖東取地千起不足以刷恥必且取地于秦而後足以刷恥于諸侯王不如深善齊韓以壘樗里疾如是則王得韓齊之重以求地矣秦破韓宜陽曲韓猶復事秦者以先王墓在平陽而秦之武遂去之七十里以故尤畏秦不然寨攻一力趙攻上黨楚攻河外韓必匹楚之救韓不能使韓不匹然存韓者楚也韓己得拭譙秦以河山為塞所報德莫如蕪厚臣以為其事王必齋之所枯了韓者以韓公子昧為齊相也韓己得武遂舌奈丁甚話在使之以齊韓員拘里疾峻衍齊韓之重其戚工八主弗敢棄疾也今又益之以楚之重樗里予必盲秦復與楚之侵地矣於是懷王許之竟不合秦而合齊以善韓一十四年倍齊而合秦一十年秦昭王遣懷王書欲與王會式關王忠之欲往恐見欺無往恐秦怒昭雖曰王毋行而發兵自守耳簾虎狼不可信有并諸侯之心懷王予子蘭勸王行曰奈何絕秦之驩心於是往會秦昭主昭王詐令將軍伏兵武關號為秦王楚王至顛閉武關遂與西至咸陽朝章臺如藩臣不與亢禮楚懷王大怒悔不用昭予右秦因蘭楚王要以割巫黔中郡楚大臣患之乃相與謀曰吾王在秦不得還要以割地而太子為質于齊齊秦怡謀則楚無國矣乃欲立懷王子在國者昭雖日王與太子俱困于諸侯而今又倍王命而立其庶子不宜乃詐赴于齊黼言是王薨而太于還王楚齊滑王謂其相曰不若酉太子以來楚之淮北相日不可郢中立王是吾抱空質而行不義于天下也或曰不然郢中立王因與其新王市日予我下東國吾為王殺太子不然將與一國共立之權翱黼然則東國必可得矣齊王卒用其相計而歸楚太子太予橫至立為王是為煩襄王乃告于秦日賴社稷神靈國有主矣頃襄十八年楚復為從欲與齊韓連和伐秦因欲圖周周王禪使武公謂楚相昭子日周不可圖也昭子日乃圖周則無之雖然用何故不可應也武公曰西周之地絕長補短不過百里名為天下共主裂其地不足以肥國得其眾不足以勁兵雖然攻之者名為弒君然而猶有欲攻之者見祭器在焉放也夫虎肉燥而兵利身入猶攻之若使澤中之麋蒙虎之皮人之攻之也必萬倍矣裂楚之地足以肥田拙楚之石足以樽王今予欲誅殘天下之共主居三代之傅器器南則兵至矣於是楚計輟不行聖惜曰酷雖靈樗里疾十齊韓與犬為景鯉畫策俱平平耳及諫懷王入秦數語便遽出當時策士之上故共詐赴于齊以歸太子若著生色至所云賴社稷神明四有主矣我朝于忠肅公謙猶用其策以圖神京以金上皇嗟乎忠憤生其知勇干古一轍誰諒之哉傅慎子
71
傅慎予薨襄王傅也襄王為太子時質于齊懷王薨太子川于齊王而歸齊王隘之予我束地五百里乃歸子子不折我不得歸太于日臣有傅請退而問傅傅慎子曰獻之地所以為身也愛地不瑩死父不義臣故日獻之便太子入致命齊王日敬獻地五百里齊王歸楚太子太子歸即付為王齋使車五千乘來取束地于楚楚王告慎子日齊來求京地一翹鴻以八河棋千日王明日朝盡臣皆令獻其悄洪貔瓊袁嚙一鍼甘酬予畏入兄王日寡人之得求反主墳墓復羣臣拂灶驪也以東地五百里許齊齊今使來求地為之奈何只艮川王不可不與也王身出玉聲許強萬乘之齊而不胡則不信後不可以約結諸鑿輔與而復攻之與之信腹上玳憐故曰與之子艮出照常入見王曰齊使來求東地力由甲繩之茶例昭常任不可與也萬乘者以地大為萬柴今玳貔毛五百里姓去我國之牛也有萬乘之號而燕繭桑之用也不可臣故日勿與常請守之昭常出景鯉入塊士川齊使來束東地五百里為之茶何景鯉日不可與也雖然楚不能獨守王身出玉聲許萬乘之強齊也而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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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口罰引日口目史冕不義于天尸楚亦不能獨守臣訴祈宗枚于秦景鯉川慎予入王以一大夫計告慎子曰子良見寡人日不可不與也與福復攻之常見寡人日不可與也常請守之鯉見寡入曰不可與也雖辟楚不能獨守也臣請索救秦寡八誰用子三子之計慎子對曰王皆用之王佛然作色日何謂也慎予曰臣請效其說而王且見其誠然也王發上朴國予艮車五十乘而北獻地五百里于齊發子夏之鳩日遣昭常為大司馬令往守束地遣昭常之明日遣景鯉車五十乘西累救于秦王曰善乃從其計子良至齊齊使人以巾受束地昭常慮齊使曰我典主束地且與死生悉芒玄屯宰音之士卒一十餘萬敞甲鈍兵願承下塵齊王謂子夏曰大夫來獻地今常守之何如子夏曰臣身受命敝邑之王是常矯也王攻之齊王大興兵攻束地伐昭常未涉疆秦以五十萬臨齊右壤曰夫隘楚太子弗出不仁又欲奪之東地五百里不義其縮甲則可不然則願待戰齊王恐焉乃請子艮南道楚西使秦解齊忠士卒不用束地復全聖楯按楚策又云長沙之難兼太子橫為質于齊楚王死薛公歸太子橫因與韓魏之兵隨而攻東國太子懼昭蓋曰不若令屈署以東國為和于齊以動秦秦恐齊之敗東國而令行于天下也必將救我太子曰善遽踰巨邑霍冒屈署以東國為和于齊秦王聞之懼令羊戎告楚曰毋與齊束國吾與子出兵矣按此即予良之策而兼用景鯉者亦甚捷要但不若楚策敘次層折點染多姿文入之筆辯士之舌可稱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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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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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申君者楚人也名歇姓黃氏游學博閭事楚頃襄王驪上王以歇為辯使于秦秦昭王使白起攻韓魏敗之於好屬禽魏將莒卯韓魏服而事秦秦昭王方令白起與韓魂只伐楚木行而楚使黃歇適至于秦聞秦之計畏共乘勝眼門滅遠遁控上晝說秦昭王曰臣聞物至則反冬堪只亡知謀口多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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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致至則危累綦是也今大國之地遍天下有其具而此從生民以來萬乘之地未嘗有也先王一世不忠接地責齊以接從親之要今王使盛橋守事于韓盛橋以其地入秦是王不用甲不信成而得百里之地王可謂能矣王乂舉甲而攻魏杜大梁之門舉河內拔燕酸棗虛桃入邢瑰之兵雲翔而不敗救王之功亦多矣王休甲恩眾一年而後復之又井蒲衍首坦以臨仁平五黃濟陽嬰城而魏氏服謂秦則黃兵臨仁平五一縣陽嬰城曲甘守也王又割漠磨乏北注齋榮乙熟絕楚趙之脊吉秦既齊是讎魏叉割濮磨之北之要也魏地既入地迪秦風則黼之楚脯斷不接是奇也天下五合六聚而不敢故王之成亦單口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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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曰回囂莒一王若能保功守威細攻取之心而肥仁義之地使旗後愚一王不足四五伯不足六也王若貢人徙之眾仗兵嘉之彊乘毀魏之威而欲以力臣天下之主臣恐其有獲忠也詩曰靡不有初鮮克有終易曰狐涉水儒其尾此言始之易終之難也昔吳之信越也從而伐齊既勝齊人于艾陵還為越王禽于一江之浦知氏之信韓魏也從而伐趙攻骨陽城勝有日矣韓魏叛之殺知伯瑤干鑿臺之下今王婉楚之不毀而忘毀楚之彊韓魏也臣為王慮而不取也犬楚國援也鄰國敵也今王信韓魏之善王此正吳崖仁越也臣恐韓魏卑辭除患而實欲欺大國也何則王黜重世之德干韓魏而有累世之怨焉夫韓魏父子兄弟接踵而死于秦將十世矣本國殘社稷壤宗廟毀刳腹絕腥折頸搢蹄頤首身分離暴骸骨干草野頸顧僵仆相望千境父子老弱係腥束手為韋虜者相及子路鬼神孤傷無所血食人民不聊生族類離散流匹為僕妾者盈滿海內矣故韓魏之不匹秦社稷之憂也今王賢之與其楚不亦過乎且攻楚將惡出兵王將借路于仇讎之韓魏乎兵出之日而王憂其不反也王若不借路干伉讎之韓魏必戎隨水右壤隨水右壤此皆廣川大水山林雞谷不食之地是王有毀楚之名而無得地之實也且王攻楚之日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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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悉起兵而應土秦楚之兵構而不離魏氏將出而攻雷力與銓湖陵楊蕭相故宋必盡齊人甫面攻楚泗上必舉山此皆平原四達晉腕之地如此則天下之國莫彊干齊魏川矣臣為土山莫若善楚秦楚合而為二諸巽蘊必斂手而朝土施以東山之險帶以曲河之利韓必為關內之侯若姓而王以十萬戍鄭梁氏寒心詐鄢陵嬰城而上蔡召陵不往來也如此魏那開內侯矣夫王豈善楚而關內兩萬乘之事注地于齊齋右壤可拱手而取也王之地一經雨海晏約天下是燕趙無齊楚齊楚無燕趙也然後危動燕趙值搖齊楚此四國者淹待病而服矣昭王日善於是門恢能日起而謂韓魏發使賂楚腳偽與國黃歇受約歸楚定使歡盥寸子完入質于秦秦西之數年楚頃襄王病太只仁得歸而兼太子與鑄湘應喉善於是黃歇乃說應侯曰相國誠善兼太子乎應侯曰然歇曰今楚王恐不過號全未知歸其太子太子得立其事秦必重而德相國無窮足親與國而得儲萬乘也若不歸則成陽一布衣耳楚更苞太于必不事秦夫失與國而絕萬乘之和非計也願相國耽慮之岫侯以聞素王素王日令楚太予之樽先往問楚只之疾返而後國之黃歇為楚太子書曰秦之閏太扞也欲以求利也今太子力未能有以利秦池陵之帷麟楊文君子二人在中王若卒大命太子不在陽文君予必立為後太子不得奉宗廟矣不如匹秦與使者俱山臣尉止以死當之楚大子因變衣服為楚使者御以出開而黃歇守舍常為謝病度太予巴連秦不能追歇乃自言秦照王曰楚太予已歸出遠矣歇當苑願賜死昭王大怒欲逝其自殺也應侯日歇為人臣出身以狗共主太子立必用欺故不如無罪而歸之以親楚秦因遺黃歇歇至薨一月楚頃襄王卒太予完立是為考烈王考烈王元年以黃歇為相封為春申君賜淮北地十二縣後十五歲黃顯言之楚王曰淮北地邊齊其事急請以為郡便因井獻淮北卜尺景霆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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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縣請封于江東芳烈王許之春申君因城故吳墟以口為都邑春申君既相楚是時齊有孟嘗君趙有平原君魏看信陵君方爭下士招致費客以相傾奪輔憚持恃吞申君為夔相四年秦破趙之長平單四十餘萬五年圍邯翱蹄鄲告急于楚楚使春申君將兵往救之秦兵亦去奔申看歸布楚八年為楚北伐滅魯以荀卿為蘭陵令當是時楚復彈趙平原君使人于舂申君舂申君舍之于上舍趙願欲誇一楚為璋瑁簪刀劍室以珠玉飾之請命春申君客幕申君客一千餘人其上客皆躡珠履以見趙使趙使大雨春申君相楚二十一年楚乃去陳徙壽春春申君山此就封千吳行相事二十五年考烈王卒李園伏死士刺執春申君盡滅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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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公日吾適楚觀春申君故城官室盛矣哉初春申君之說秦昭王及出身造太子歸何其知之明也後制于李國旄矣語曰當墜小斷反受其亂春申君失朱英之謂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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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楷日春申君自相考烈王而後無一事足使人意者豈其才知有盡哉盡是時楚己盡失故郢徙陳未巴徙鉅陽又從壽春封疆日蹙國事已不可為矣然則為合申計者將如之何不請江東之封不過事國之妹為君量一蠱鬥只董一亥拜一賢嗣為國擇數賢佐如朱英汗明輩使修富彊之術輔已行政秦雖大何畏焉猶可以喜始善終也計不山此而城吳故墟盛營宮室媒姬竊國身隨以滅悲哉舂巾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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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黃歇楚黔陽人是時楚都申郢故黃狀封于春申如齊之孟嘗魏之信陵趙之平原各在其地今黃列州何為慕申故城眥始封也謂之春者斲春壽春是也謂之申者申光之閒是也其必兼一城封焉如田之食忤恃耳後焚井吳秦侵申郢楚遷壽春歇始請吳之故封片居然行相事未嘗去國今無錫慧山有春申廟亦後人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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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作之也廣與諸志不考乃謂春申君墓在常德府及己云府治南為舂申君宅此皆因黔陽而附會之不足據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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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界門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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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鑄貫卷第十口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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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且楚寶卷第十一考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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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化鄧顯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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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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鬬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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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鄢廬戎考原按引水經中廬縣西山中有一石穴出馬其事近誕故不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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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鶴按水經沔水又過中廬縣束注縣即春秋廬戎之國也縣故城南有水出西山山有石穴出馬謂之馬穴山漢時有數百匹馬出其中馬形小似巴慎馬一國時陸遜攻襄陽灰此穴又得馬數十匹送建業蜀使至有家在滇池者識其馬毛色云其父所乘馬對之流涕其水束流一百四十里進城南名日蟬馬灌言初得此馬沉之於此因以名今節錄於此以廣異聞
99
昭奚恤
100
邯鄲之難楚進兵大梁取矣昭笑恤取魏之寶器臣居魏知之
101
顯鶴按宋藥本國策取作拔臣作目郢人有獄一年不決者故令人請其宅以卜其罪客因請之昭奚恤請而不得有說色非故如何也且
102
按宋本國策客因請之昭奚恤作客因為之謂昭笑恤請而不得作謂而不得
103
干象
104
楚策亦有甘茂相秦一段但干象作范環共立作公孫那按楚策注續史記作范錯徐廣一作轅公孫那一作公孫赫
105
傅慎子
106
齊使人以甲受束地昭常應齊使日我典東地且與死生悉吾之士卒一十餘萬
107
按宋本國策我典主束地且與死生悉五尺至六十一十餘萬
108
黃歇
109
吞申考膺潮按黃歇楚黔陽人是時楚都申郢故黃歇封於春申
110
顯鶴按秦分天下為四十郡黔中郡領鼎禮溪辰錦黔況獎思漢十一郡荊州部郡國几入更名黔中為武陵唐分十五置黔中探訪使治黔州領黔辰錦施敘漿夷播思費南溪溱無所謂黔陽也今之黔陽縣本鐘城縣地審亢豐初始升黔江城為黔陽縣又按史記楚世家實襄五十九年秦伐楚楚軍敗割上庸漢北地予秦一十年秦將白起拔我西陵一十一年遂拔我郢燒先王墓夷陵襄王兵遂散保於陳城一十一年秦復拔我巫黔中郡一十六年頃襄王卒太子熊元代立是為考烈王考烈王以左徒為令尹封以吳號春申君考烈害兀年納州於秦以平是時楚益弱十一年秦昭王卒楚王使春甲君弔祠於秦十六年秦莊襄王卒秦王政立一十一年與諸侯其伐秦不利而去楚東舊壽舂俞日郢按楚几五徙丹場郢郡陳壽舂陳秦為潁刀那漢赫淮陽國與申無涉亦不得謂之都申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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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仁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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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寶卷第十一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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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寶卷第十璽聶一鑿新化鄧顯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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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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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射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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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射之士楚入有獻不死之藥於荊王者謂者操以獻中射之士問曰可食乎日可因奪而食之王怒使人殺中射之士中射之士使入說王日臣問謁者謁者日可食臣故食之是臣丸罪而罪在謁者也且客獻不死之藥臣食之曲王殺臣是死藥也王殺無罪之臣而明人之欺王王乃不殺
118
顯鶴案鶴林玉露岳陽有酒香山相傳古有仙酒飲者不死漢武帝得之東方朔竊飲焉帝怒欲誅之朔曰陛下殺臣臣亦不死臣死酒亦不驗遂得免方朔數語員轉簡明意其竊飲以發此論殆諷武帝之求長生也共源蓋出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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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尹亹
120
藍尹亹楚大夫吳人入楚昭王出奔濟於成臼見藍尹亹載其孥王日載予對日自先王莫墜共國當君而匹之君之過也遂去王王歸又求見王王欲執之子西日請聽其謂夫其有故王使謂之曰成臼之役而棄不穀今而敢來
121
何也口朴瓦雉妖角心以敗於柏舉故君及此今又效之仞乃不可乎臣避於成日以微君也瓜俊而更乎今之敢兒觀君之德也曰庶冀懼而鑒前惡乎君若不鑒而長之有國而不愛臣何有於死死在司敗矣惟君國之事而曰使復在其位以無忘前敗王乃見之子西歎於朝藍書畫曰吾聞君子唯獨居思念前世之崇替者與友殯襄於是有歎其餘則否君子臨政思義飲食恩禮同宴思樂吞樂思舊無有歎焉今吾予臨政而歎何也予西曰聞牖袖敗吾師闔盧即世吾聞其嗣又甚焉吾是以歎對日并顯政德之不修無患吳矣闔盧口不貪嘉床耳不聰逸盤彥者真升
122
日不淫於色身不壞於安朝夕勤政恤民之羸聞毫暑罵見至若賞有過必使有不善必懼是故得民以濟其志今吾聞夫羞好疲民力以成私好縱過而翳諫一夕之宿臺榭陂池必成六畜玩好必從大差先白敗也巴彼焉能敗人子修德以待吳吳將斃矣顯鶴案藍尸亹對昭丘語與左傳寺人披監頭須之於晉文卦丁作川一君皆翻然悔悟卒不失為令主楚名知謀之士若藍尹亹者亦曷可少哉烹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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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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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生者楚人也家貧郭居甚貧以廉直聞於國自楚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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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上卜皆師尊之范蠡既居陶天下稱陶朱公朱公居陶生巾士少戶既壯而朱公中男殺人憚於楚朱公日殺人而死職也然翟聞于金之子不死於市乃裝黃金千鐘置褐器中載以牛車遺其少子往視朱公長男固請欲行日家有技只日家督今弟有罪犬人小遺乃遣少第是吾不肖欲白徒其母為言日今遣少于木必能生中子也而先匹投男余何朱公小得巴遣瓦朱公故善莊生為書遺之且譏冀男日至則進千金於此生所聽其所樹與無與爭事尺男既行亦白私齎數百金至楚莊生家披藜藿到門長男發舞進千金如其父吉莊生日可疾去矣慎母酉即弟出勿間所以然長男既去不過莊生而私酉以其私齎獻遣楚國貴人用事者莊生故廉直朱公進金非有意受也欲以成事後復歸之以為信耳故金至謂其婦日此朱公之金有如病不宿誠後復歸勿動而朱公長男不知其意以為殊無短長也莊生閒時入見楚王呂某星宿某此則害於楚楚王素信莊生曰今為奈何莊生日獨以德為可以除之楚王日生休矣寡人將行之王乃使使者封二錢之府楚貴人驚告朱公長男日王且赦曰何以也日每王且赦常封一錢之府昨暮王使使封之朱公長男以為數學
126
弟固當出也重千金虛棄莊生無所為也乃復見莊生莊巨且團一生曰若不去耶長男日固末也初為事弟弟今議自赦故繡生去莊生知其意欲復得其金曰若自入室取金長男叩自入室取金詩云獨自歡幸莊生姜為兒子所賣乃入是楚王曰臣前言某星事王言欲以修德報之今臣出道路皆占陶之富人朱公之予殺人囚楚其家多持金銀扇左右故王非能恤楚國而赦乃以宋公子故也楚王大怒口寡人雖不德奈何以朱公之子故而施惠乎令諭段縱公予明口遂下赦令朱公長男竟持其弟喪歸至其母及邑人蠱衷之唯朱公獨笑曰吾固知必殺其弟也彼非小愛其弟顧有所不能忍者也是少與我俱見書為生難一婁判遭奏弓卜故重棄財至如少弟者生而見我富乘堅驅良啄狡兔豈知財所從來故輕棄之非所惜者前日吾所為作遣少子固為其能棄財故也而長者不能故卒以殺其弟事之理也無足悲者書日夜圖以重其喪之來也顯鶴案莊生以廉直稱固非有意受金也朱公長男以不忍干金之故竟殺其弟偃語云廣錢通神其是之謂乎雖然莊亦傾險之士哉陳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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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軫楚大夫秦伐宜陽楚王謂陳軫曰寡人聞韓侈巧士也習諸侯事殆能自免也為其必免吾欲先據之陳軫對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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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舍之王勿據也以韓侈之知於此困矣今山澤之獸無點於麋麋知獵者張罔前而驅已也因還走而旨人至數獵者知其詐偽舉罔而進之麋因得矣今諸侯明知此多詐偽舉罔而進者必眾矣舍之王勿據也韓侈之知於此困矣楚王聽之宜陽果拔陳軫先知之也秦欲伐齊而楚與齊從親秦惠王患之乃使張儀見楚王賂以商於之地六百里懷王大悅乃置相璽於張儀宣言吾復得商於之地羣臣皆賀而陳軫獨弔曰秦之所以重王者以王之有齋也今地未可得而齊交先絕是楚孤也夫秦又何重孤國哉必輕楚西起秦患北紀齊交則兩國之兵必至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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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王弗聽乃使勇士宋遺北辱齊王齊大怒折楚符而合於秦秦齊交合而商於之約終負竟見欺於張儀懷王大刪興師將伐秦陳軫又曰伏奉非計也不如因賂之以一名都與之伐齊是我亡於秦而取償於齊也今王已絕於齋而貴欺於秦是合秦齊之交而來天下之兵也國必大陽矣王不聽發兵攻秦遂大敗顯鶴案陳軫游說之士也史記國策俱不言其本貫暫語仕秦繼而去秦之楚其設謀亦不專為楚也今摘其為楚謀而善者錄之使楚聽其言亦何致幽困於虎狼之國也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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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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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明楚人春申君客也見春申君侯問酬月而後得見談卒赤申君大悅之汗明欲復談春申君日僕已知先生先牛大息矣汙明概焉日明願有問君而恐固不審君之畢執與堯也舂申君曰先生過矣臣何足以當堯汗明日然則君料僻孰與舜藩申君曰先生即舜也汗明日不然臣晴為鬥終言之君之賢實不如堯臣之能不及舜夫以轡舜啼醜兒一年而後乃相知也今君一時而知臣是君刪於堯曲仲賢於舜也春申君曰善召門吏為汗先生著客簡乃見汗明曰君亦聞驥乎夫驥之齒至矣服鹽巾而上大行蹶巾膝折尾湛尉潰沸汁灑地白汗交流中阪遷延蟄轅驅能卜伯樂迺之下車攀而哭之解紵灰以曩之驥於足俛巾憤仰而鳴聲連於天若出金石聲者何也彼兄伯樂之知已也今使之不肖阨於州部掘火窮巷沉海鄙俗之口久矣君獨無意滿拔僕也使得為君高鳴屈於梁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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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英
133
朱哭楚脊巾桂客吞申君相楚斗十五年考烈王病朱英調右巾君門世有元安之福又有元妄之禍今君處先妄之世以事元宗之罪安不有元妄之人乎春申君曰何謂尤妄之福日君相楚二十餘年矣雖名為相國實楚王也立子皆相諸侯今王疾甚且暮且崩太子襄弱疾而不起兩君相少主因而代立當國如伊尹周公主長而反故不即遂南面稱孤因而有楚國此所謂元妄之福也春申君日何謂元妾之禍曰李賈小治國王之舅也不為兵將而陰養死士之日久矣楚王崩李圜必先入據本議制斷君命秉權而殺君以滅口此所謂元妄之祠也舂申君曰何謂元姜之人日君先仕臣為郎中君王崩李圜先入臣請為君對其別殺之此所謂元姜之人也春申君日先生置之勿復呂已李園載弱人也僕又善之又何至此朱英恐乃亡去後十七日楚考烈王崩李園果先入置死士此於棘門之內春申二後入止棘門園死士來刺春申君斬其頭投之棘門外於是使吏盡滅春申君之家而李園女弟初幸春申君有身而入之王所生子者遂立為楚幽庫池顯鶴案汗明楚人朱英楚策不言本實以其同為春申君之客故增輯知謀吁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史遷以為春申二夫朱英之謂雖百汗明一日十見亦何蓋也振姬竊國血濺棘門謀之不臧自貽伊咎哀哉楚寶卷第十一增輯終
134
楚寶譽第十一
135
明湘潭周聖楷伯孔輯纂
136
知謀
137
朱建
138
平原君朱建者楚人也故嘗為淮南王默布相有畢去二復辜蘇布布欲反時問平原君平原君止之布不加而聽梁父侯遂反漢已誅布聞平原君諫不與謀得不誅平原君為人辯有口刻廉剛直家于長安行不苟合義不取霽碎陽侯行不正得幸呂太后時辟陽侯欲知平原君平原君不肯見及平原君母死陸生素與平原若善過之平原一闔韓秦煮以發喪方假貸服具陸生令平原君發喪陸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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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往見辟陽侯賀曰平原君毋死辟陽侯日平原君毋死韓乃賀我乎陸賈日前日君侯欲知平原君平原君義不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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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駟君以其母故令其母死君誠厚送喪則彼為君死矣碎實綴乃奉百金往玩酬關列侯貴人以辟陽侯故往穗几色百金辟陽侯繁爵太后人或毀碑陽侯于孝惠帝孝思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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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大怒下史欲誅之呂大后漸不可以言大臣多害辟鴻喟行欲遂誅之辟陽侯急因使人欲見平原君平原君辭賢獄急不敢見蒼乃求見孝惠帝幸臣閎籍孺雕作孺說之百君所以得幸帝天下莫不謂今辟陽侯幸太后而下吏日賈署真翼三口丑日已口驢口尸綽胎皆言君讒欲殺之今日辟陽侯誅旦日太后含怒亦惟瓦君何不內袒為碑陽侯言干帝帝聽君出辟陽侯太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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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驪而主其實君君貴富益伯矣子是閏籍孺大悉從其尋吉帝果出辟陽侯辟陽侯之因欲見平原君平原君小貢辟陽侯辟陽侯以為信已大怒及其成功出之乃大驚言太后崩大臣誅譎呂僻陽侯子諸呂至深而卒不誅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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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所以全者眥陸生平原君之力也孝文帝時淮南厲王黃辟陽侯以諸呂故文帝問其客平原君為計策使吏捕朗治閒更至門平原君欲目秩諸子及吏皆日事未可知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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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蚤自殺為平原君曰戢死禍雖不及而身矣遂自到考交帝聞而惜之曰吾無意殺之乃召其予拜為中大夫便側奴單于無禮迺馬單于送死甸奴中史懷日平原君朱建廉直克以貪故不能葬母為僻陽侯所取身與名俱殉之可見貧亦士之果也有經世用人之賁者豈可使士貧哉若田叔死魯以百金祠少予在不受也曰不以百金累先人名志士哉田叔過朱建連矣此則士之可貧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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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楫日朱建以身許辟陽侯雖為葬母亦是憤恨此身不見知干世耳觀陸生賀僻陽侯數語便可知其忠願建景貧困所能累抽嗟乎士處貧易處知己難身與名目升貫暮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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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當別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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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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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盎者楚入也字絲父故為韋盜徙處安陵高后時盎嘗為呂祿合入及孝文帝即位盎兄僧任盎為中郎絳侯為丞相朝罷趨出意得甚上禮之恭常自嗜之袁盎進日蜚下以丞相何如人上曰社稷臣盎日絳侯所謂功臣非趾稷臣社稷臣主在與在主匹與怪方呂后時諸呂用事項相王劉氏不絕如帶是時絳侯為太尉主兵柄弗能正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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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崩大臣相典共醉諸呂太尉主兵適會其成功所謂功臣非杜稷臣丞相如有驕主色陛下謙讓臣主失禮竊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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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取也後朝上盈莊丞相猛異己而絳侯望袁盎川亦真而兄善今兒廷毀我盎遂不謝及絳侯免相之國固天上書告以為反徵繫清室宗室諸公其敢為言唯袁盎寶絳侯床罪絳候得釋番頗有力絳侯乃大與盎結交惟市厲工朝殺碎陽侯居處驕甚袁盎諫日諸侯大驕必牛忠可適削地上弗用淮南王盆橫及棘蒲侯柴武太予蝶友事覺治連淮南王惟甫王徵上因遷之蜀勸車傳送袁墓時為中邵將乃諫日陛下素驕淮南王弗稍禁以至此荅又暴摧折之惟甫王為人剛如有過霧露行道死陛下克為以天下之大如能亦有殺弟之名奈何上弗聽遂行占毛丑蓍罰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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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且也之淮南王至雍病死聞上輟食哭甚哀盎入頓首請罪上曰以不用公言至此盎曰上自寬此往事豈可悔哉且陛下有高世之行者三此不足以毀名上日吾高世行三者何事盎日陸下若代時太后嘗病一年陛下不交捷不解衣湯藥非陛下口所嘗弗進夫實參以布衣猶難之今陛下親以王者修之過會參孝連矣夫諸呂用事大臣專諷然陛下從代乘六乘傳馳不惻之淵雖賁育之勇不及陛下陸下至代邸西向讓天予位者再南向讓天予位耆三夫許由一讓而陛下五以天下讓過許由四矣且陛下擇淮南王欲以苦其志使改過有司衛不謹故病死於是丘乃解曰將奈何盎日淮甫王有三予惟在陛下耳於是文帝立其二予皆為王盎由此名重朝廷袁盎常弓大體伉慨宦者趙同以數幸常害袁盎袁盎忠之盎兄予種為常侍騎持節夾乘說盎曰君與調廷辱之使其毀不用孝文帝出趙同參乘袁盎伏車前日臣聞天子所與共六尺輿者皆天下豪英今漢雖乏人陛下獨奈何與刀鋸餘人載於是上笑下趙回趙回泣下車文帝從霸陵上欲西馳下峻販袁盎騎並車孽轡上日將軍怯邪盎日臣開千金之干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騎衡聖主不乘危而徼幸今陛下騁六駢馳下峻山如有馬驚車敗陛下縱自輕奈高廟山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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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何上乃止上幸上林皇后慎夫人從共在禁中常同席生及坐郎署長布席袁盎引卻慎夫入坐慎夫人怒不肯坐上亦怒起入禁中盎因前說日臣開樽卑有序則上下和今陛下既巴立后慎夫人乃妾接生豈可與同坐畎一且陛下幸之即厚賜之陛下所以為慎夫人適所以禍之陛下獨不見人彘乎於是上乃說召語慎夫人慎夫人賜盎金五十斤然袁盎亦以數直諫不得久居中調赫隴西都尉憐愛士卒士卒皆爭為死遷為齊相徒偽牒相辭隋種謂盎曰吳王驅日久國多奸今苟欲劾治彼不上書告君即利劍刺憲矣南方卑涅君能日飲毋何時說王曰毋反而巴如此幸得脫盎用種之計吳王厚迺盎盎告歸道迎丞相申屠嘉下車拜謁丞相從事上謝袁盎袁盎還愧嫂史乃之丞相舍上謁求見丞相丞相艮久而見之盎因跳口願請閒丞相日使君所言公事之曹與長史採議吾口奏之即私邪吾不受私語袁盎即跪說日君為丞相自憤托與陳平絳侯丞相曰吾不如袁盎日善君即自謂不如夫陳平絳侯輔翼高帝定天下為將相而誅諸呂葬劉氏君乃為材宮蹄張遷為除率積功至淮陽守非有奇計攻城野戰之功且陛下從代來每朝郡官上書疏耒嘗不止輦受其言言不可用置之言可受採之未嘗不稱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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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則欲以致天下賢士大夫上日聞所不聞明所不知理盆理知弟今由閉鉗天下之口市口登愚夫以聖主犬逸相君受禍不久矣丞相乃再拜曰嘉鄙野人乃不知將暉十教婁入與坐為此客盎素不好量錯量錯所括坐都上盎坐錯亦去兩人未嘗同堂語及孝文帝崩孝景帝印位施錯為御史大夫使史案袁盎受吳王財物抵罪詔液以錯庶人吳楚反開誼錯調丞史日夫袁盎多受吳王卜鴻鑿為敵活占不反今果反欲講治盎宜知計謀丞達陟荒太掘沾之符絕今兵西鄉治之何蓋且袁盎不宜有愧池蘿韻輿未決人有告袁盎者袁盎恐夜見寶嬰為言吳所賣挺者願至上前日對狀寶嬰人言上上升沼棠盎入見池錯在前及盎蒲辟人賜舅錯去目恨甚袁盎其言果所百反狀以錯故獨急斬錯以謝吳吳兵乃可罷其詩其在碩事中使衷盎篇太常竇嬰為大將軍兩人素相與揖逮頭反詣陵長者長安中賢大夫爭附兩人車隨者日數由霸及隨錯已諫哀盎以太常使吳吳王欲使將不肯欲殺導使耳舞強五百入閏守盎軍中袁盎自其篇吳指辭骨有從史從史嘗盜盎愛侍兒盎知之弗泄過之如故人花善從星暑如爾與侍者通乃匹歸袁盎驅自迫之遂哀侍者陽之後為從史及袁盎使吳見守從史適為守盎宣良目屬呂口校尉司馬乃悉以其裝齎屢若醇膠會天寒士卒饑朽飲酒醉西南陳卒皆臥司馬夜弓袁盎起曰君可以去矣吳王期旦日斬君盎弗信曰公何為者司馬日臣故為從史盜君侍見者盎乃驚謝曰公幸有親吾不足以累公川馬曰公第去臣亦且匹避吾親君何患乃以刀決張道從醉卒直隧出司馬與分背袁盎解節毛懷之杖步行水入里明見梁騎騎馳去遂歸報吳楚已破上更些冗王予平酒侯禮為楚王袁盎為楚相當上書有所膚不魄袁盎病更居家與閭里浮沈相盡行開雞走狗雒陽劇孟嘗過頃托益萬得之安陵宮人有謂盎曰吾聞劇孟博徒將軍何自過之盎日劇孟雖博徒然母死客送葬車千餘乘此亦有過人者且緩急人所有夫一且有急叩門不以親為解不以存匹為辭天下所望者獨季心劇孟耳今公嘗從數騎一且有緩急寧足恃平罵富人弗與適諸公聞之皆多哀盎袁盎雖家居景帝時時使人問壽策梁王欲求為嗣袁盎進說共後語塞梁王以此怨盎曼使人刺盎刺者至關中問袁盎諸君譽之眥不容口乃見袁盎曰臣受梁王金來刺君君長者不忍刺君然後剌君者十餘曹備之袁盎心不樂家又多怪乃之梧生所問占還梁刺客後曹輩果遮刺殺盎安陵郭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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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公日袁盎雖不好學亦善傳會仁心為質引義懷門近孝文初立資適逢世恃以變易及吳楚床既說雖行哉然復不遂好聲矜賢竟以名敗黿錯為家令時數言辜不用後檀權多所變更諸侯發難不急匡救欲報私讎反以己軀語日變古亂常不死則匹豈錯等謂耶鐘懼日哀盎有知數人每于強諫犯顏中微寓獻媚之意自結干人主作用甚巧彌緯甚工人知其直面小知共譎太史公以善傅會一字盡之得其情矣又日淮南厲王朝殺辟陽侯袁盎諫曰諸侯太驕必生患可適削地上弗用由此觀之則地之說發于盎而盎乃以此殺量錯漢何以服錯哉且盎言獨急斬錯以謝吳吳共乃可罷及殺錯後漠遣盎說吳不下則殺錯之效可兒矣且為使匹歸盎何以謝漢謝錯也漢無法矣龐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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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統字士元襄陽人也少時樸鈍末有識者顧力司馬趙清雅有知人鑒純弱冠往見徽檄採桑于樹上坐統什斗下共語自畫至夜轍甚異之稱統當為南州士之冠冕鬥是漸顯後郡命為功曹性好人倫勤于長養每所稱述多過其才時人怪而問之統荅日當今天下大亂雅過火陵善人少而惡人多方欲興風俗長道業不美其譚即聲名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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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足慕企不兄慕企而為善者少矣今拔十失五猶得其半而可以崇邁世教使有志者自勵不亦可乎吳將周瑜助先主取荊州因領南郡太守瑜卒統送喪至吳吳人多開共名及當西還並會閭門陸動顧劭全琮皆往統日產子可謂駑馬有逸足之力顧子所謂駑牛能貧重志退也謂全琛日卿好施慕名有似汝南樊予昭雖知力不多亦一時之佳也績劭謂統日使天下太平當與卿共料四海之士深與統相結而進先主領荊刃統以從事守耒陽令在縣不治免官吳將魯肅遺先主書日龐士元非百里才也使處治中別駕之任始當展共驥足耳諸葛亮亦言之斐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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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先主先主兄與善譚大器之以為治中從事親待亞十畜葛亮遂與亮並為軍師中郎將亮曹鎮荊州統隨從入屬益州牧劉璋與先生會倍統進策曰今因此會便可執乏則將軍無用兵之勞而坐定一州也先主曰初入他附惠信末著此不吁也璋既選成郎先主嘗為璋北征漢中瓶復說日陰選精兵晝夜兼道徑襲成都璋既不載又索蕪預備大軍卒至一舉便定此上計也楊懷高沛璋之名禱了各仗疆兵據守關頭開數有賤諫璋使發遣將軍還刑爾將軍未至道與相聞說荊外有急欲還救之並使束裝列作蹄形此二子既服將軍英名又喜將軍之去計必乘呂目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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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騎來地將甲惆此枕之進取其兵仍向成都此中汁也送還白帝連弓荊州徐還圖之此下計也若沈吟不去將致大因不可久矣先生然其仲計即斬懷沛還向成都所過輒克于惜大會置酒作樂謂絕日今日之會可謂樂炎統日伐人之國而以為歡非仁者之兵也先主醉怒日武王伐約前歌後舞非仁者邪卿言不當亙迷起出于是純馴巡弓退先主尋海請還統復故位初不顛謝飲食白若尤主簿曰向者之論阿誰為失統對日君臣俱失先主父宴梨加初進圍雒縣統率眾攻城為施矢所中卒畔工二十六先王病情古則流涕拜統父議郎遷諫議大夫請書戀堅害讓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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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亮親為之拜迫賜統爵闢內侯謚日靖獄襄陽記日士如德公之從子也年少末有識者唯德公重之年十八使往見德操與語歎日德公誠知人此實盛德也後劉備訪世事于德操德操日俗士豈識時務此閒目有伏龍鳳雛謂諸葛孔明興士元也新語日南郡龐士元聞司馬德操在潁川故二干里攸之至遇德採桑士元從車中謂日吾聞丈夫處世當帶金佩紫焉有屈洪流之量而執絲婦之辜德操曰子且下車于適知邪徑之速不慮失道之迷昔伯成耦耕不幕諸侯之榮原憲桑樞不易有官之宅何有坐則華屈行則肥馬侍女數十然後為奇此乃許父所以懷慨東詔齊所以長歎雖有竊秦之書千駟之富不足貴也士一呼惘僕生出邊垂寡見大義若不一叩洪鐘伐雷鼓則不一識其音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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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表傳曰先生與統從容宴語問曰卿為周公瑾功曹孤到吳聞此人密有白事勸仲謀相酉有之乎在君為君卿具訛隱統對日有之備歎息曰孤時危急當有所求故不得不往殆不免周瑜之手天下知謀之士所見略同耳時孔明諫孤莫行其意甚篤亦處此也孤以仲謀所防在北當賴孤為援故決意不疑此誠出于險途非賣全之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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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惶日悔者不為為者不海先主此言蓋深海共身乏幾不免于吳也此海卻不可無然前計殊又不錯辜有當悔于後而不得不為之于前者此類是也恐古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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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劉巴字子初零陵烝陽人也少知名荊州牧劉表連裨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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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舉茂才皆不就塞卒曹公征荊州先生奔江南荊楚羣士制從之如雲而巴此謂書公曹公辟為採使招納長沙睿慶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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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陽會先生略有兵郡巴不得反使遂違通交趾先生深乙匕以為恨巴復從交趾至蜀俄而先生定益州巴辭謝罪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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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主不責而諸葛孔明數稱薦之先主辟為左將軍西曹採建安二十四年先主為漠中王巴為尚書後代法正為尚書令躬履清儉不治產業又自以歸附非素懼見猜嫌恭默守靜退無私交非公事不言先主稱尊號昭告干皇天上帝后土神祗几諸文誥策命皆巴所作也章武一年卒卒後魏尚書僕射陳韋與丞相諸葛亮書間巴消息稱日劉君子初甚敬重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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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陵先賢傳日巴祖父躍臺梧大守父祥江夏太守盪寇將軍時孫堅舉兵討董卓以南陽太守張咨不給軍糧殺之神與同心南陽士民由此怨祥舉兵攻之與戰畫亳一翅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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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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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匹劉表外素不善祥拘巴欲殺之數遣祥故所親信人密詐謂巴日劉牧欲相危害可相隨逃之如此再一巴輒不應具以報表表乃不殺巴年十八郡署戶曹史主計主薄劉先主欲造周不疑就巴學巴荅日昔游荊北時涉師門記問之學不足紀名內無楊朱守靜之術外無墨翟務時之風猶天之南箕虛而不用賜書乃欲令賢甥摧鸞鳳之艷遊燕蓬之字將何以磬明之哉愧干有若無實著虛何以堪之又日張飛嘗就巴宿巴不典語飛遂恚暗葛亮謂巴日張飛雖實武人敬慕足下主公今方收合文武以定大辜足下雖天素高亮宜汪實下少降意也巴日大丈夫處世當交四海英雄如何與兵子共語乎備聞之怒日孤欲定天下而予初專亂之其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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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遣北假道于此告欲成孤事耶備又日予初才知絕人如孤可任用之非孤者難獨任也亮亦日遲籌策干韓幄之中吾不如于初違矣若捉抱鼓會軍門使百姓喜勇當與人議之耳初攻劉璋備與士眾約若事定府庫百物孤無與焉及拔成都士眾皆舍干戈赴諸藏競取寶物軍用不足備甚憂之巴日易耳但當鑄直百錢平諸物價令吏為官市備從之數月之開府庫充實鐘悍曰張飛就劉巴宿巴不與語畢竟是巴心粗作漢目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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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戶喜弓敗匹劉表外素不善祥拘巴欲殺之數遣祥故所親佑人密詐謂巴日劉牧欲相危害可相隨逃之如此再一巴鞭不應具以報表表乃不殺巴年十八郡署戶曹史主詐主簿劉先主欲遣周不疑就巴學巴荅曰昔游別北時涉師門記問之學不足紀名內無楊朱守靜之術外無墨翟務時之風猶天之南箕虛而不用賜書乃欲令賢甥摧鸞鳳之艷遊燕崔之字將何以磬明之哉愧于有若無實皆虛何以堪之又日張飛嘗就巴宿巴不與語飛遂患甫葛亮謂巴曰張飛雖實武人敬慕足下主公今方收合文武以定大事足下雖天素高亮旋了具少降意也巴曰大丈夫處世當交四海英雄如何與兵子共語乎備聞之怒日孤欲定天下而子初專亂之其欲違北假道于此豈欲成孤事郭備又日予初才知絕人如孤可任用之非孤者難獨任也亮亦曰運籌策十韓幄之中吾不如于初違矣若捉抱鼓會軍門使百姓喜勇當與人議之耳初攻劉璋備與士眾約若事定府原百物孤無與焉及拔成都士眾皆舍干戈赴諸藏競取寶物軍用不足備甚憂之巴丘易耳但當鑄直百錢平諸物價令吏為官市備從之數月之閒府庫充實鐘泥曰張飛就劉巴宿巴不與語畢竟是巴心粗作漠末名士習氣主人自處無禮蒯坐視客之加禮于我巴輸飛連矣巴在蜀以歸附非素懼見嫌猜恭默守靜而有此舉動抑豈涉世蚤身之道乎黃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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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蓋字公覆零陵泉陵人也少孤嬰丁凶難辛苦備嘗然有壯志雖處貧賤不自同干几庸常以負薪餘閒學書疏誨兵事初為郡吏察孝廉辟公府孫堅舉義兵蓋從之堅南破山城北走蓋卓拜蓋別部司馬堅薨蓋隨策及權攫甲周旋蹈刃屠城諸山越不賓何寇難之縣輒用蓋為守長石城縣東特難檢御蓋乃霄兩椽分王諸讀數日令長不德徙以武功為官不以文吏為稱今賊寇禾平有軍旅之務一以文書委付雨椽當檢攝諸曹斛檀謬誤兩探所署事入誥出若有封欺終不加以鞭杖室各盡心無為眾先初皆怖威夙夜供職久之吏以蓋不視文書漸容人事蓋亦嫌外懈怠時有所省各得兩抹不奉法數事乃悉請諸椽吏賜酒食因出事詰問兩掾辭屈皆叩頭謝罪蓋日前已相刺終不以鞭杖相加非相欺也遂殺之縣中震慄後轉舂穀長尋陽令几守九縣所在平定遷丹陽都尉抑疆扶弱山越懷附蓋姿貌嚴毅善于養眾每所征計士卒皆爭為先建安中隨周瑜拒曹公子赤壁建策火攻語在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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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傳升武鋒中邢將式陵戀奭反亂攻掠城邑乃以蓋領人守騎郡兵十斤百人白以小敵因開城門賊牛入乃擊乙斬芮數百餘皆奔走蓋歸邑落誅討魁帥附從者赦之口俗范逝寇亂蟲乍請幽還巴醴由誕邑侯君長皆改操易節奉禪指兄郡境遂清後蚊沙益陽縣為山賊所攻蓋又平識加偏將軍病卒于官蓋當官決斷事無酉滯國人患之臥澤謚形四時蒯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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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傅門權迫瑜及程普等與備井力逆曹公遇于赤數斛曹公距眾己有疾病初山父戰曹軍敗退弓次江北瑜等在南岸瑜部將黃蓋曰今寇眾我寡難與持欣然觀操軍方連船應首尾相接可燒而走也乃取蒙衝翻雌數十般實里誓臺油灌其中裹以帷幕上建身旗先書報曹公欺以欲降又豫備走舸各繫大船後因引次俱前曹公軍吏士皆延頸睹盟指言蓋降蓋放諸船同時發火時風盛猛悉延燒岸上營落墳之煙炎張天人馬燒溺死者甚眾軍蕃敗退還保南郡赤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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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江漠開言赤壁者五漢陽漢川黃州嘉魚江夏當從嘉魚縣西者為是唐亢聖芸在蒲折縣西與烏林峰對蓋初蒲折地今屬嘉魚也史稱昭烈紿樊口進兵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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覲註輯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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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過寸亦壅當在樊口之上又史稱赤笙初戰不利身一次江北則赤壁當在江南宋謝疊山云予自江夏溯洞庭舟過赫垢兄石戲有赤翼辜由登岸闕赤壁其北一片軒烏林又曰烏巢乃漢陽境有烈火阿上有周公睡廟至兮上人駢地得樗箭鏃長尺餘或得斷銘折戟以今夷魚亦蠶合之信為瑜破曹操處無疑其地四處皆非是若黃外赤壁原名赤鼻蘇文忠特借事譏當時用一事者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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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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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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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階字伯緒長沙臨湘人也今長涉鬢仕郡功曹太守孫堅岑慚言丑三爾孝廉除尚書郁父喪遺鄉里會堅擊劉表戰死階宣難謂表乞堅喪表義而與之後太稱與袁紹相拒于官渡表舉州似應紹階詭其太守張羨曰夫舉事而不本童壽不有不敗者也故齊桓率諸侯以尊周晉文逐叔帶以納王今袁氏反此而劉牧應之取禍之道也明府必欲立功明義全福違禍不宏與之同也羨曰然則何向而可階日曹公雖弱仗義而起救朝廷之危奉王命而計有罪孰敢不服今若舉四郡保三江以待其來而為之內和不亦可乎羨曰善乃舉長沙及窈一郡以拒表遣使詣太祖太祖大悅會紹與太祖連戰軍未得南而表急攻羨羨病死城陷階遂自匿久之劉表辟為從事祭酒欲妻以妻妹蔡氏階自陳已結婚拒而不受因辭疾告退太祖定荊州聞其為張羨謀也異之薛為丞相掾主簿遷趙郡太守魏國初建為虎賁中耶將侍中時太子未定而臨菑侯植有寵階數凍文帝德優齒長空為儲副公規密諫前後懇至又毛功徐弈以剛蹇少黨而為西曹椽丁儀所不善儀屢言其短賴階左右以自全保其將順匡救多此類也遷尚書典選舉曹仁為闕羽所圜太祖遣徐是救之不解太祖欲自甫征以問羣下羣下皆謂王不亟行今敗矣階獨曰大王以仁等為足以料事勢不也曰能大王恐一入遺力耶曰不然則何為自往曰吾恐虜眾多而先等勢不便耳階日今仁等處重圍之中而守死無貳首誠以大王這為之勢也犬居萬死之地必有死爭之心內懷死爭外有疆救大王案六軍以示餘力何憂于欺而欲自往太祖善其吉駐軍于摩陂賦遂退文帝踐阼造尚書令封高鄉亭侯加侍中階疾病帝白臨省謂曰吾方託六尺之孤寄天下之命于卿勉之徙封安樂鄉侯邑六百戶後階疾馬遣使者即拜太常薨帝為之流涕謚曰貞侯子嘉嗣嘉尚升遷事公主會嘉平中以樂安太守與吳戰于關東軍敗沒謚曰壯侯子翊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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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階別傳日階為趙郡大守在郡時俸盡食搢姓土聞之數戲之日卿家醬頗得不臧耶乃詔日音子女清儉朝不謀夕而有麟糧之秩宣子守約軍食魚餐而有如梁之賜豈棟宇大臣而有蔬食非吾所以禮賢之意其賜射鹿師一人井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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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聖楷按階祖父超父勝皆歷典列郡勝為尚書著名南方階孫陵字元徵亦有名于晉武帝世仕至榮陽太守卒今郡乘既不能詳其家世又井階之行事而略之彼撰先賢耆舊傳者又何人哉每念張謂一碑不勝煙雨冥冥之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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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一壺一

蒯越》

1
蒯越字異度襄陽郡中廬人蒯遇之後也深中足知魁傑有雄姿大將軍何進聞其名薛為東曹掾越勸進誅諸關宦進猶豫不浚越知進必敗求出為汝陽令佐劉表平定境內表得以彊大詔書拜章陵太守封樊亭侯荊州平本祖與荀或書曰不喜得荊州喜得蒯異度耳建安十九年卒臨終與太祖書託以門戶太祖報書曰死者反生生者不愧孤少所舉行之多矣魂而有靈亦將聞孤此言也司馬彪戰略曰劉表之初為荊刃也江南宗賊盛袁術屯魯陽盡有南陽之眾吳人蘇代領長沙太守貝羽為華容長各阻具作亂表初致單焉入空城而延中廬人蒯良蒯越裹陽人蔡靖與謀表日宗賊甚盛而眾不附袁術因之禍今至矣吾欲微兵恐不集其策安出艮日眾不附者仁不足也附而不治者義不足也苟仁義之道行百姓歸之如水之趣下何忠所至之不從而問興兵之策乎表顧問越越曰治平者先仁義治亂者先權謀兵不在多在得人也哀術勇而無斷蘇代貝羽皆武人不足盧宗賊帥多貪暴為下所患越有所素善者使示之以貌地以眾乘君誅其無道撫而用之一州之人有樂存之心開君盛德必袖賓而至矣兵集眾附南據
2
江陵北守襄陽荊州八郡可傳檄而定術等雖至無能一且為也夫曰子乘之言雖季之論也異度之計咎犯之謀也遂使越遣人誘宗廟至者五十五人皆斬之襲取其一眾或即授部曲唯江夏賊張虎陳生擁眾據襄陽表乃使越與龐季單騎往說降之江南遂悉平妣播濬雌潘濬字承明武陵漢書人也弱冠從宋仲子受學濬為人一聰蔡對問有機理山陽王粲見而貴異之由是知名年未比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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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十荊州牧劉表辟為部江夏從事時沙羨長脈穢不修恤濬按殺之一郡震竦後為湘鄉令治甚有聲劉備領荊州可以濱為治中從事備入蜀習典州事孫權殺關羽井荊土將吏悉皆歸附濬獨稱疾不見權遣入以床就家輿致之濱伏面著床席不起涕泣交橫哀咽不能自勝權慰澀與語呼其字曰承明昔觀丁父郡俘也武王以為軍師彭仲樊申俘也文王以為令尹此二人卿荊國之先賢也初雖兄囚後皆擢用為楚名臣卿獨不然未肯降意將以孤異古人之量邪使親近以手巾拭其面濬起下地拜謝即以為治中荊州諸軍事一以詔之武陵部從事樊伯誘導諸夷圖以武陵屬劉備外白差督督萬人往討之權不聽將召問濬濬荅以五千兵往足可以擒伸權曰卿何以輕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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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曰佛是南陽舊姓頗能弄脣物而實無辯諭之才臣所哀知之者仙昔嘗為州人設饌比至日中食不可行而十餘自起此亦株儒觀一節之驗也權大笑而綱其言即造濬將五干往果斬平之遷奮威將軍封常遷亭侯權稱尊號拜為少府進封劉陽候遷大常驟騎將軍步隋屯漚了求召暮諸郡以增兵權以問澹濬曰豪將在民閒耗亂為害加隴有名勢在在所媚不可聽也權從之中郡將豫章徐宗有名士也嘗到京師與孔融交結然儒生誕節部拘竟縱不奉節度為眾作殿濬遂斬之其奉法不憚私謙皆此頻也歸義憶蕃以口辯為豪傑所善濬予嘉亦與周旋韻餉之濬聞太怒疏責毒日吾受國厚恩志報以命爾輩雁都當念恭順親賢慕善何故與降庫交以糧餉之在連閭此心震面熱惆悵累旬疏到急就往使受杖副白促責酣餉當時人咸怪濬及蕃圖叛誅夷眾乃歸服時濬嫂兄零陵贈疏為蜀大將軍或有閒濬于武陵太守衛旌者云濱道密使與婉相聞欲有自託之計旃以瞽權權日承明小為此也即封族表里不干濬而石旃還免官赤烏一年潛卒子嘉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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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楷按濬本傳止載討五谿蠻與手刃呂壺一事殊不盡其行事故敘次無色茲採合江表傳與漢書畫呵觀口丑丑口且江表傳又云權數射雉洛諫權權日相與別後時時體出耳不復如往日之好也洛耳天下未定萬機務多射雜非急弦絕括破皆能為害乞特為臣故息置之濬出見雉翳故在乃手自撒壞之權由是自絕不復射維楊儀壯楊儀宇成公襄陽人也建安中為荊州刺史傅羅主簿背禍率而請襄陽太守開羽羽命篇功曹道奉使西詣先主先且與語論軍國計策政始得失大悅之因辟為左將軍兵馳酉掾及先生為漢中王扶儀為尚書先生稱尊號東征吳皿儀與尚書令劉巴不睦左遷遙署舞農太守建興一年丞諺闕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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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亮以為參軍署府事將南行五年隨光漢中八年遷氏吏加綏軍將軍亮數出軍儀常規畫分部籍度糧穀不稽恐慮斯須便了軍戎節度取辯十儀亮深惜儀之才伴憑拂延之驍男常恨二人之不平不忍所有偏廢也十一締阻亮出屯谷口亮卒于敵場儀既頒軍逮又昧討延臼以稱功勳至大立當代亮秉政吁都尉趙正以周易筮之卦得家人默然不悅而亮平生密指以儀性精狹意在將蠅班遂為尚書令益州刺史儀至拜為中軍師無所統領從容而已初儀為先主尚書瑰為尚書即後雖俱凋丞朴參軍長史儀每從行當其勞劇口惟年官先魂才能踰之於且口且是怨憤形于聲色歎睹之音發于五內時人畏其言語不節莫敢從也為後軍師費禪往慰省之儀對韓恨望前後云云又語韓曰往者丞相匹沒之際吾若舉軍以就魏氏處世寧常落度如此邪令人追悔不可復及律密表共旨十一年廢儀為民徙漠嘉郡儀至徙所復上書排謗辭指激切遂下郡收儀儀自殺其妻子還蜀楚國先賢傳曰儀兄慮字威方少有德行為江南冠冕洲郡禮召諸公僻請皆不能屈年十七夭鄉人號日德行楊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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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傳曰亮病因密與長史楊儀等作身歿之後進軍節度令延斷後姜維次之若延或不從命軍便自發亮適卒祕不發喪儀令費韓往揣延意指延曰丞相雖熱肌五昌見在府親官屬便可將喪還葬吾自當率諸軍擊賊云何以一人死廢天下之事邪且魏延何人當為棲儀所部勒作斷後將平因典韓共作行酉部分令韓手書與已連名告下諸將韓紿延日當為君違解楊長史長史文吏稀更軍事必不選命也裨出門馳馬而去延尋悔追之已不及矣延過人覘儀等遂使欲案亮成頻諸營相次引軍違延大怒率所傾徑先南歸所過燒絕閣道儀等桂山遇道畫夜兼行亦維延後延先至據鹽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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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口遣兵逆擊儀等儀等令何平在前禦延平叱延失登曰公匹身尚未寒汝輩何敢乃爾延士眾知曲在延費蕭用命軍皆散延獨典其子數人逃匹奔漢中儀遣馬岱追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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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書宣帝紀曰會亮病卒諸將燒營道走百姓奔告帝出兵追之長史楊儀反旗鳴鼓若將距帝者帝不之彊於是楊儀結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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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構日按延傳與二紀暫天儀之計延牽師功固不少然而致延背叛夷其三族上下震動歲生外寇儀安得自處無過子而卒以怨憤自殺其身雖云猾狹之性夫輻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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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好連之道有不爽也季漢輔臣贊曰威公稍狹取愚眾人閑則及理逼則傷侵合順入凹大易之云此亦惜其反身無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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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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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盎字長具長沙人少有志氣為鄉鄰所重當推誠行尸能以正苴全于多難之時刺史譙王承命為主簿使說甘卓卓酉為參軍欲與同行以母老辭卓而反水為魏叉所敗以皮怛兄弟為承鼎叉盡誅之而求騫甚亂鄉人皆為之懼騫笑日欲用我耳彼新符州多殺忠蠹是其求賢方時豈以行人為罪乃往詣叉乂喜曰君所謂古之解揚地以為別駕騫有節操忠信兼識量宏違善與人交久而蓋敬太尉庾亮稱之以為長者歷武陵始興太守遷大司農卒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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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卓傳曰王敦稱兵甘卓欲舉義不能使時湘州剌史譙王承遣主簿鄧騫說卓曰劉大連雖乘權寵非有害干天下也大將軍以其私憾稱兵象魏雖託計亂之名實失天下之望此忠臣義士匡救之時也昔魯連匹夫猶懷蹈海之志元受任方伯位同體國者乎今若因夭火之心唱桓文之舉仗大順以掃逆節擁義兵以勤主室斯千載之連不可失也卓笑曰桓文之事豈吾所能至于盡力國難乃其心也當共詳思之參軍季梁魄卓以隗囂寶融之舉精謂梁曰光武創業中國未平故隗囂斷隴右寶融兼河西各探中嵩翼之勢故得文服天子從容顧望及海內已定君臣正位爪于隴右傾覆河西入朝何則向之文服義所不容也今將軍之干本朝非寶融之喻也襄陽之于大府非河西之固也且人臣之義安忍國難而不陳力何以北面于天子邪搜大卜將軍平劉愧還武昌增石城之守石城在陽州凍軸柵絕荊湘之粟將軍將安歸乎勢在人手而曰我處廟勝未之聞也卓尚持疑未決騫又謂卓曰今既不義舉又不承犬將軍檄此必至之禍愚知所見也且議老之所難以彼疆我弱是不量虛實者也今大將軍兵不過萬餘其閏者不能五干而將軍見眾既倍之矣將軍威名天下所聞也擁強眾籍威名杖節而行豈王合所能御哉潮流之眾整小自救將軍之舉武昌若摧枯拉朽何所顧應乎武昌既定據其單實鎮撫二州施惠士卒使還者如婦此呂蒙所以克羽也如是大將軍可不戰而自潰今釋必勝之策安坐以待危匹不可言知計矣願將軍熟慮之卓於是以參軍虞仲與騫偕至長沙遣譙王永書勸其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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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相日誰王永之討逆也長沙桓雄虞憚諸人皆爭為之死所謂義高田叔節邁解揚斯無塊矣鄧騫素以忠信著稱乃一且坐觀成敗出就魏叉會無抗辭正性折忤雄奸又湎然受其別駕之命長者固如是哉當譙王永湘州刺史之命初下騫聞之歎日湘州之禍共在斯乎此非敷先識者也及共使說甘卓侃侃正議知卓之不可有為而去之又何其知人之哲也原其用心蓋容身之知有餘而成仁之念不篤故別圓委屈可以博正直之名趨時蔡變不損其識量之遣士品至此為之一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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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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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朴襄射襄陽人以三史舉繇荊門令進京兆府司錄參單改著作即乾寧初太府少卿李元寅欲取中外九品以上宮兩月俸助單典朴上疏執不可而止耀國子毛詩博士上書言當世事議遷都曰古王者不常厥居皆觀天地興衰跪時制事關巾惰家所都我實因之凡一百歲文物資貨奔侈僻偽眥極焉廣明巨盜陷覆宮闕局署希藏里開并蛇所存十二比幸石門華陰十一之中又匹入九高祖大宋之制蕩然矣夫襄鄧之西夷沒數百里其束漢輿鳳林為之間南菊潭環屈而流屬于漢西有上洛重山之一險北有白崖聯絡乃形勝之地沃衍之禮若廣浚漕渠翼天下之財可使大集自古中興之君去已衰之衰就未圭而王今南陽漢光武雖起而未王也臣視山河壯麗處多故都已盛而衰難可興已江南土薄木淺人心囂浮輕巧不可以郡河北土厚水深人心彊便根疾不可以都惟裏鄧實惟中原人心質艮去秦咫尺而有上洛為之限冰無夷狄侵軼之虞此建都之極選也不報朴為人本體無他能方是時天子失政思用特起士任之以中興而朴所善方士許嚴士得幸出入禁中言朴有經濟才又水部郎中何迎亦表其賢帝召與語擢左諫議大夫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以素無聞人人大驚俄判戶部進中書侍郎帝益織兵所處可一委朴後數俯罷陶惻惜魄巨慨關懶鳳朝陽軍卒谷毫義蠹譬三稟臺臺蓄且董莒聖構日朴為人雖不可詳若其議都裏鄧則誡艮策也宋陳亮中典論與上孝宗皇帝第二重磨倦以襄鄧為言豈非謂形勢之消長亦天命人心所由係哉我國家撫有臺盛裏鄧一隅固不足煩連慮亦何至令韋盜出沒其閒如毒草之不除也顧瞻周道可勝流涕主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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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登字景宋德安府人少讀書喜古兵法慷慨有大志不顧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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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盡出制置使川拱幕府久之權知巴東縣獻俘制置可登念奮自書生不拜更曰不拜則不敢上難之意東功云淳神四年舉進士調與山主簿總領賈似道檻修江南城條畫有法明年制置使李會伯經理二湯登在行以晴功升尋以母憂去及吳淵為制置使邊事甚急因恥弟僭盛言王登才略具書幣招之登方與客薛稷書衣冠拜家廟長揖出門問牛幾何可盡發犒師淵慨然曰事亟矣奈何登日亟呼諸將共議眾至臨躍曰是未在此淵曰汝輩欲西門出景宋欲從方城如何東曰王命登曰用其忠不一登書生不過屬軾觀戰請王大師中擇一人為節制爛日請監丞出正為此也即書銀脾曰監丞代某規行將士用命不用命賞罰畢具申登至涉市椎牛驪酒得七千人誓曰登與諸將義同骨肉今日之事登不用命諸將殺登以獻主帥諸將有二小用命登有制劉在不敢私也眾股果龜命竟立奇功于沮河趙葵為制置使握登手日景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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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膽惜相見晚也俾寥宣撫司兼京西兩節馬光祖御制置使裨充參謀官遷軍器少監京司提點刑獄登威聲日振有余思忠及徐制幾讒于光祖曰京湖知有王景宋不知有馬制置非久易位矣光祖疑焉出登屯郢州後以幹辦鍾蜚英調讓情好如初侍御史戴慶河劾思忠共黨過九龍沉竟在幕中又傾之以是議論不合才略不能施識者惜焉開慶元年登提兵援蜀約口合戰夜分登經理軍事忽絕倒五憾出血幕客唐舜申至登尚醴目視几上文書俄而卒他日舜申舟經漢陽有蜀聲吁唐舜巾者一左右曰景宋聲也是夕舜申暴平聖楷日自古離亂戰爭之際往往奇才輩出薪然口赴功名之會者固不乏人然或沈沒干困窮不能白奮以為世用即偶一用之而卒沮干疑忌如王登輩又可勝歎哉此俊傑之士所以掉背而不顧也茲寶卷第十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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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且匱定寶卷第十淇耆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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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化鄧顯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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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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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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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不聽聽梁父侯遂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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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鶴按漢菁注如淳日送者布臣也臣墳口布聞梁甫侯漢之計而遂反師古日璜說是也辟陽侯乃奉百金往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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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漢書作辟陽侯乃奉百金視師古日贈終者之衣被曰硯音式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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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熏見孝惠帝幸臣閨籍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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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漢書師占日佞倖傳云高祖時則有籍孺孝惠時有閉儒一人皆名為孺而姓各別今此云閎籍孺誤騰籍字後入所妄加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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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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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禮之恭嘗白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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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史記注徐廣日自一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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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蘊戲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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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漠書清室作請室應劭曰請室請罪之室如淳日請室獄也若古刑於甸師氏也江沮川川陌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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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之梧生所問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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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史訛注徐廣日倍一作服裴驅按文潁口梧音陪奏賢士善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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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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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弱冠往兒薇徽採桑於樹上坐統在樹下共語自輩平復微甚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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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鶴按蜀志統本傳注弓襄陽記曰諸葛孔明為臥龍龐統為鳳雛司馬德操為水鏡皆龐德公語耽悅公從子也少未有識者淮德公重之年十八使社兄德操德侯與語既而歎曰德公誠知人此實盛德也匿賣遜害弓耆異彥晝屢奇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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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可謂駕馬有逸足之力顧子可謂駕牛能貧重致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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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本傳注引張勃吳錄日或問統日如所目陸予為勝乎統曰駕馬雖精所致口八耳駑牛言鼻至百壘豈一人之重哉顧劭就統宿語因問卿名知人吾與卿孰愈統日陶冶世俗甄綠八物吾不及卿論帝王之祕策攬倚伏之要最吾似有一日之長節安其盲而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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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按統本傳統子宏字巨帥剛簡有臧否輕傲尚書令陳祝為祝所抑卒於惜陵太守統弟林以荊州始且且丘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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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從奉警鎮北將軍黃權征吳值軍收隨權入魏現封列俠至鉅醜太守襄陽記口林婦同郡習祖株滯公之破荊州林婦與林分隔守養弱女十有餘年後林陋黃權降魏始復集聚魏文帝聞而賢之賜床輒衣服以顧其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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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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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先主略有一郡巴不得反使逐遠適交趾顯鶴按蜀書巴本傳注引零陵先賢傳曰巴往零醜事不成欲遊交州道還京師時諸葛亮在臨蒸巴塊亮書曰乘危歷險到值思義之民自與其眾承天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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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順物之七非余身謀所能酌動若道窮數盡將托命於滄海不復顧荊男矣亮追謂日劉公雄才蓋雅據有荊土莫不歸德尺人去就已可知矣足下欲何之巴口受俞而來不成常逮此其宜也足下何古耶至深以為恨巴復從交阻至蜀按水傳江弓零陵先賢待云巴火交趾更姓為張輿交趾太守士變高議本合乃由僻柯道去為蓋州郡所拘酉太守欲殺之主薄曰此非常人不可殺也主簿請白送至州兄益州牧劉璋璋父焉昔為巴父祈所舉孝廉見巴驚喜每大事輒以咨訪裴松之案劉闡甘壇云焉在漢靈帝時已歷宗丑太常出為荒州牧禪始以孫堅作長沙時為江夏太守不得舉焉為孝廉明也俄而先工昆施一巴辭測罪負先主不責狩合憾凡餐傅璋遣法正迎劉備巴諫日備雄人也入必為害不吁迎也既入巴復諫曰若使備討嶽小是放虎於山林也璋不聽巴閉門稱疾備攻成都令軍中其有害巴者夷一族及得巴甚喜又輔吳將軍張昭嘗對孫權諭巴褊阨不當拒張飛太甚權日苗令子初隨世浮沈容院祖德交非其人何足稱為尚士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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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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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太予未定而臨苗侯檀有籠階數陳文帝德優齒長宜為儲副茶規密諫前後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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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鶴按魏書稱階諫曰今太于位冠羣子名重海內仁聖達節天下莫不開而大王甫以植而問臣臣誠惑之於是太祖知階篤於守正身益重焉階孫陵字元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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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魏志階本傳注引世語口階孫宇元徹潘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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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按濬本傳且載討五料蠻與手刃呂壹二事殊不盡其一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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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今採合江表傳與吳書差可觀顯鶴按吳書浴本傳先是時明事途價觀戒片共掌雕西後選復故時枝事呂臺操弄成的秦倘鷹柯顧推惻左將甲朱據等皆兄禁止黃門仍開謝蠡韻次問壺顧公事何如豈各不能佳玄艾問若此公尤送講當代之壹未答女本曰得無潘太當得之乎壹良久巨君語近之也本謂日潘太常特切齒於妣但道遣無涸耳今日代顧公恐明日便擊行夜戢火權遂解狀雍謝濬求朝詣建業欲盡辭仲諫華問太于懸已數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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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而不見從潘乃大謂有餘欲汁介手刃殺豈以膠青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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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當之為國除忠蘆密間知稱疾不行浩每進見無味陳益之轉險也由此雖祖漸哀後遂誅戮權引符責射因誚讓大臣謐在權傅按原傳造漏又本傅欲因會于刃殺豈豈密間知稱疾不行非實手刃也又本傳註弓吳書口洛子霜字文龍拜騎都尉後代領兵皋卒翦弟祕權以姊張氏女妻之謂湘鄉令又藥陽訛仕襄陽習溫為荊少大公平大公平今之州都祕過辭於溫曰先君昔因君侯當為州里議主今果如其言不審州里誰常復相代者溫曰赤過於君也後祕為尚書僕射代溫為公平甚得州之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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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寶卷十一考異衣
URN: ctp:ws21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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