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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 維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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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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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霄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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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只是二品反蠱懷讓議論然子瞻胸中見禪祝韓制都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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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所謂豪傑之士眷必有過人之節人情有所不能應春匹泥見岸拔劍而翹挺身而節此不足為童惟天下有大勇眷卒然臨之而不靜無故加之而不離此刪輔童喜跪驢蔭童意季房室羅地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熙亦刻刑鄭心壓口一一口口一秦盍昭淋遁驢出子任蠅禍呵兵肌幄昆黯黯韓隋唯賢相盥楫最之義世不察以為鬼物亦已過矣且苴憲不重日昏韓之執秦之荊盛欄如刀鋸鼎獲待天下封蒿新居無顯夷贖靜不可勝難雖有實有無所復施夫持法太急舂其鋒不剛假而其勢未可乘言學蘆賣賞男勉臺干毫之節當此之非子蜀人不死春其間不能容道巫亦已危糾畔干鉗趙刊稱幡州蹈蠅佩群書丑鱗拋請驪爵禍籍蠹蕩體睡雲鑿蠱容霧韋公之謀而特出於軻聶刃富猛几一口口白閣凡一口祈瘞全詳以僥倖於不死此北上之老入頻為深憶者也是放倨駟軸應肺驗振劉御斯點百郁旃嗣洲湘衡福爍鯉刺鄭御純藏子可聊御駕禪掛酬酬雕爻伯手相隼奔暮童干以迎莊王日其君能祠人夔虐用其墨棄荅之句踐茵於曾稽而歸臣安於奧酬者一手而不勸且夫有轅人之忘而不能下人者是塵舊肅一物燕耕麟都跪網請廟湘布飾睡昆燕驗蟲志不施訛洗拂華恤雌脆口酬酬剛關關闕軸刪酬繡翩爛嘯軸軸軸嘯禍祀曲輕戀陣騎亨然相通於草靈貪塹叩節以僕董冤躡然而不怪者此固羞皇帝之所不能鶩而項之所能怒也馴剋一高嗣為脈塊臨黼關日己麓而涕體乙肺以敗弓在能蹄鄭和伯口能怒之閒而已矣項簫惟邪輦墩門門斐且取忠下芷正克乏以房用處一陸擅靈能怨是以區著勝而輕用其變局祖怒名養董璽積蓬宁送弊此于房之也圍醴薨而嘗疆聶蹇是圍歡業業濫靈壽翼蠹霞屋轅譚霆丑房碧重重德而其狀貌乃如婦久女子不稱其志氣嗚呼碑鸞音鄭恥耀口為竿懸期言霆蠱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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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觀此交予寶蠹腳賈生蹇和蠹口血口口口口之難所以目州者實雞一稟乎聖者之極而不能自用其才御夫君子之所取者遠則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則必有所體古之賢人皆有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苴毒玉童瑟眥其時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愚觀賈生之上輪迦畔刪以遠過得君如漢交猶且以不用死然則是天下無堯舜終不口一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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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有所為職伸尼聖人歷試於天下苟非大無道之國囂軌勉彊扶持僻幾百得行其道將之荊先之以子夏申之以再融淵刊鹹網戀荊郡刪駟期酬思孟子去齊一宿而後出晝猶宜吁一闡一什門怛改度乙巨錦日王幾召捉君孔別口不忍辜鄭點加過鄭鄭也公孫韭酬日吠汙瑜驪顯驪由工口博吟天下合我其暉哉而吾何閒不豫君子之愛苴身如此其至桃酬卿聊帥酬卿脈卿酬臥魄采不足典臂為而可以無憾矣若賈生者非蔓婁袁用生生口之不能用乙文也制絳側親握天子璽而授之文獻灌嬰連兵數十萬以決劉性如雄懈又眥亶前之舊將此其君臣相得之御鄙雜父孔勒肉手足靜覺由洛陽於幽倒年桃棋期駟蟲盡露獸顯共難忠難知為蒿生翟地欄無郡祠欄染嫡頤峭綱濁趙廚圍淵國聞而淵郊旗游和孔和蟲加國孔融臉佛舉泥福肺嗣八一奮吾之所縮節和遯招無兩雕已得辭知郁並驗勸剛禍心還人痛觀其過慨繩輒州鯉湖潤韻遁罷讓有遺舉之議其後卒以自傷哭泣至于天惟是亦尉譚點溫躬者睡熱講乙奠意勝難船齊使肝腳衣刪酬州荊荊圖遣聲顯刪灶賈辜顛監豐震韓蠶蠶寇廬寓一禪君一上勺有高世之未必有遺俗之異是故非聰明睿哲不義之重則不能全且博沖古呻吟黼關關陋脾工造睡草茅之物盡斥去其一沖臣而囊之諧彼其匹盍蓋天下之半以此哉愚深悲賈妻伯獸糾隋幡繫姻驥靈融雕鄭無靈靈初融雕鯉爨節滿勸花飾衡掘而御影勤蓋無愧鄭脈發湘寸爵逍川日不能深交絳懽不知締離自待本聶仙柱子麻芳字渾融不見蹤跡耳一一里主蓮暮日謂賈生不能用漢文直是說得賈生倒而丈字黼覆變幻無瞑煙波竟今三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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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募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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諱蘊初見秦王而年太后謂穰侯秦王土用御書而仕以扣蓋戰潤藿棄其縱尚己棗吏二暴玉為語賈生欲禦霆鐵知治體而未識時務鳶正一八範一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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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量鏤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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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辦醴泛不自將而為居守處尋憂綴作議論郭好午令共戀言不可為者名為治乎無事而其實有不測之憂坐觀其變而不為之所則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強為之則天下祖重皇乏安而不吾信唯仁人君量家傑之士為能出身為天下犯大難墓盛峰動此固非勉強期月之間而苟以求名者之折能地天下治平無故而發大難之端吾發之吾能收之然僻句爵攻寶後能免難於天下事至而猶循焉欲去之彼他人任苴責則天黃嘉下之禍必集于著書者量錯盡忠為虞睡溺油凍之諸城廩聽起以蔭為壽事不察墨碧權天下悲錯之以忠盡受禍而不知錯之有以取之也古之立大事者不唯有蒲垂乎才亦箸堅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鑿龍門決大柯壞違海方苴班之末成也盡亦有潰旨實青畏之患惟熊則知其箋迪哀一一當討事至不懼而徐為之所是以得至於成功賣七國聶民以一而驟削之其為造菩種哉錯不於此時捐甚孳昊下當亦二蝟丑難之衝而制吳鑿喬乃為自妻哥欲使蓋寸目將而已居人口已只臥守且夫發七塵蠹者誰乎已欲求其名安所逃其患以自將一再一之至危暑嘉之至安已為難首捍其至安而遺丞十以其至危此忠重驪士所以慎沈而不平者也當此之時雖無袁蠱閏一萬言門一口跡未免于禍何者巳欲居守而使人主自將以備軍昊嗇性雜之矣而重違基亹鍾晝擊臺得行于苴間使疆反錯以身任董旨夜牢礪束向而待之使不至于累其君則天一克籌言導亨此二辜蠹璽惠耆好心又與一醴一十將恃之以為無恐雖有亶番寶得而鹽霆笑璽窘警禦灌瀆翼壇壇尋響喟鏘瓊嘆睡讎無功唯其欲自固其身刪天子不悅奸臣得以乘苴竽錯之所改而心之宇以賈金者乃苴所以自禍歟蕪霆賣藿皇著偕聲蓄欲售蔓反以聖此官所謂自發親機也鬼歡甚室矣何者以鎮之學本刑名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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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此又無甚奇意思是家犯翔馬見堯典曩延馭霍光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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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恐只是一渭疑重故幹了大事古之人惟漢武帝號知火蓋其平生所用文武將帥郡國邊鄙之臣左右侍從陰湯律曆博學之士以至錢穀小吏治刑獄使絕域者其不復盡苴牙而各當其處然猶有所試其功效著見天下之所其知而信者至於霍光光無尺寸之功而才氣數衛又非有以大過於群臣叩武帝擢之於禍人之中付以天下後帷肱摶陌曜光皎隴仇錄時心以輔幼主處於塵此之際其皋措甚開而不亂此其故何也夫欲有所立於天下擊持進取以鑿顯常之功者則必道卓然可見之才而後可以有望於其成泄卜變咸更穴誼咽貝己黯蠅至於捍社稷託幼子此苴華者不在乎才而在乎節不在乎節蛾計麟佩勸船戀刑下固有能黼期事者劇岑才高而位重則有僥倖入豆髯芝心以惡之功而易萬世之患故曰不在子不而在乎節鄙費打口玉一亨之人有失之者同肺仲達是也夭下亦有忠義之士亶記以死生之閒而不忍昌者矣然猾介廉潔不為不義則輕死而無謀蝟巧口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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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殺其身而不能金苴園故日不在平節而在于氣重秉有軋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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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之耆音荀息是也夫靈書牙不足而氣節有餘此武帝之所為取也書曰如有不臣斷斷兮無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人之有技若已有之人之責聖其心好之不實若自其口出宴能容之以保我予孫黎民嗟夫此霍光之謂歟使霍光而有他技則其心安能休休焉容天下之才而樂天下之彥聖不忌小克若自已出哉才者爭之端也夭惟聖人在上驅夭下之八各走其職而爭用共所長有以八臣之勢西襄禪瑩王別耐一軋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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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捍衛幼那之君而以區區之才與玉卜爭能則好臣女看一口口口且以秉其隙而奪其權矣董几以陛李要而操生救之柄戊靈人主而貴震於天下其所以歷事二主而終苴其天下莫與響者似其無他技面識啼跡以雌取之獸卜駿濱纓一專一答喜尋弁福叩甌亡二枉喜蓄至諸葛亮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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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文好而以閒疏丕植為謀終似書餅取之以仁義守之以仁義者固也取之以詐力守之以詐力者秦也以秦之所以取取之以周之所以守守之者莫也仁義詐力輕用以取吠扞睹此愧明之所以失也曹操因衰乘危得逞其奸孔明耽之欲信大義於天下當此時曹公威震四海東據許竟南牧荊豫孔明之所恃以勝之者獨以其區區之譽信有以激天下之心耳夫天下廉隅節慨懷慨死義之士固非心服曹氏也特以威劫而強臣之聞孔明之風宜其干里之外有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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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者如此則一無一蠻驅驪夕地福鉛天印涸為之用矣且夫殺諸小廩質忙一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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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而得一下有所不為而後天下忠臣義士樂為之死劉表之喪先主在荊州孔明欲襲殺其孤先王不怒也其後劉璋以好逆之至蜀不數月掘其曲拊其背而奪之國沁鄭馳制顯荊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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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希矣書劉之不離天下之所輕也言兵不若曹操之臺霞地不若曹操之盧裏未若曹操之能而有以區壁署區區鳴隅信也孔明遷劉璋既已失天下義士之望乃始治兵振旅篇仁義之師東向長驅而欲天下響應蓋已難量曹操既死于丕代立當此之時可以計破也何者操之臨終召丕而屬之檀未洲丘有羈嘗不以譚尚為戒也而丕與禮經於相殘如此此其父子兄弟但遷蚤時特蠱且刺蓬嵩崔韓平盡意哉著可間之勢未過文沉原無體捐數十萬金便其吠臣骨工辱湘赭然稷舉兵而我叱峭童盧祖所墨項籍也克明既不能全其信義以服天下之心又不一一口能奮其智謀以絕曹氏之手是宜其屢戰而屢郊哉故夫敵有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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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閭之勢而不閒者環瓦行之為失妻蓋絜瓦而行之為失機詐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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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仁人君子之大患里呂溫以為孔明水桓靈之復不可彊民以思漠欲其堂呈下之民且日曹氏刊汝吾爭之害汝吾誅之不知蜀之與魏果有以大過之平苟無以杏還而蚤宗能事魏則天下安肯墨毒寡勤璽璽此書乏論璽話不可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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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長崔麻罪晦明之理劉璋異其不能行閒丕柱嗇愚未敢信但其將暮帷即愚竊謂其可以守國而非所以取丞工昊暮先主之覽早廬壑宴商已了星山鞏葵何則孔明節制之謀勝而揮攫憲寡即其生平用量失苞意一羽之鎮夏巨也何以不虞二人之議其後而羽之既沒先生流涕出師所謂慎兵矣甚且連營七百餘里已犯兵家大忌何以默無童旨從中止之至於頻年出軍神山而於魏延壁輻霸卒五千間道襲破開中出與孔朋相合此亦賢濤虎手也孔明又何以紆徐不用嗚呼以禮之罪弱原無能恢復大漠者即如孔明所瀆鞠蠅盡殫死而後巴其志箕霧豈足以定天下禪蹴簫一宋大宗蘇文忠公文挫卷之十五一歸安屈門茅理拙詳卜卜孫男園叔著重訂論言孔于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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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之所以聖不盡於用賢四十瞻於孔干之凋魯已貨轉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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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篡牟三年熟書泰公日臣無藏甲犬夫無百雉之城使仲由為季蓋惡塵盡於是叔孫氏先墮祁季氏將墮費公山弗程叔孫輒率費人靈公公皇毫孟干季董富孔子命申句須粟旗請代之興人相二子奔志豫章專寤墮成公斂處父以成叛公圍成弗克或曰殆哉孔子之為政池亦危而難成矣孔融曰古有王畿千里寰內不以封建童戾曹操疑其論建漸廣遂殺融融特言之耳安能為哉操以為天子有千里之譏將不利已故殺之不旋踵季氏親逐服公公死于外從公者皆不歡八雖稟霧亦襄翼之墨兄墜青如此雖地勢不及曹氏然二臣相猜蓋不減操也孔子安能以是時匱其名都而出其藏甲也哉者於春秋方是時二桓雖若不悅然莫能違孔子也以為孔子用事於魯得政與民而二桓長之數則季桓子之支女采也孔壬小能蟄享分橫賈可以里棠孔子曩十曩良不畏孔子也夫孔辛盍始隆其政刑以篋霜之鬧也哉蘇子曰此孔干之所以酣也蓋田氏八卿不服則遭裹示蔓導覆否罰稟實治之理孔子之用於世其政無急於此者矣彼晏異者亦如少白田民之僭惟圖可以已之在禮豕施不及國大夫不收公訓志蠶蹇曰善哉吾今而後理禮之可以為國也嬰能知之而首能為之要非不賢也其浩然之氣以直養嗣無害塞乎天地夕間者不及孔五也孔子以羈旅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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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嚳析敏撫峭一唯啼端址疏饌以雷啼帷圃仁尼潰口玉壇略嘯出蕃西畫不疑基宦距必右束晝題景怒而威者矣熟孟憚此量光爵醴魄爛而壇禮墳蒿驪臘驪醜霸謝信其臣也愈於定公而田姓之禍不少衰吾是以知孔子之難不韓轉池孔孟哀公主韋率十四年陳恒弒其君醜子沐浴而朝告于哀公備漸之也是似繡蠅呼之欲治列國之君臣使如春秋之法者至於老且死而不忘也或曰孔子知哀公與三子之必不從而以禮告也數日否孔子實欲伐齊孔子既告公公曰魯為齊弱久矣子之伐之將若之何對曰陳恒弒其君民之不手貴半以魯之眾如齊之半可克也此豈頤告叩已哉喜公患三桓之偪常欲以越伐魯而去之夫以蠻夷伐國民不予也皋覆霆如出公之事斷可見矣豈若從孔矛面附躋呼帶蹤娥吁順爛蟲啼齊則元所以勝齊之道孔子任之有餘矣既克田氏則魯之公歸彈即熱極邪潮亂節臉狐州孔子之志也蛇八于思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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軸讒雖非知思孟之學者而其文曰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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恥官者天子之文章非有意於不是以未嘗立論也所可得而歸者唯其歸於至當斯以為聖人而已矣天子之道可由而不可矩重臣而不可議此其不爭區區之論以聞是韭之端是以獨得不廢以與天下後世為江義禮樂之主天子既沒諸吏仁欲為書以傳於後世者其意旨存乎為文汲汲乎惟恐其洞沒而莫吾知也是故皆臺蕃血誥爭昔事之臺喜暮雲碧翼臺甚稟曩者鬱更季羹夫十之道不幸而有老聃莊眉藥畢翟田駢慎到申不害韓非之徒各持其私說以攻平慕竿常方登豎福未知共所適喉木何其弟子門人又內目甲攻而不決干載之後學者愈眾而天子之道益應而不明者蟲之故歟昔三千之爭起於道于孟于日人之性善是以荀童人之性惡而楊子又日人之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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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善惡混孟子既已據其善足故荀子不得不出於惡人之性有善而已二于既已穿是以掌聚囊數囊也為論不求其精而務以州異於人則紛紛之說未可以知其所止且夫夫子未豈區也華墨喜皇矣而未有必然之論也孟子之所謂性童喜出於其師子恩之書于思之書皆聖引口火之懲喜壽孟子得偏福盃貫之態盞造而不知蕭川以種重愛襄鑒王笑而肺乏以性善之論雖昭乎自以為問於天下使天下之過者莫不欲露弓而射之故夫二子之為一量磬童章之過也碧夫千思之論則不然曰夫婦之愚可一以與知焉及其至也雖聖人亦有所不知焉夫婦之不肖可以能行焉及其至也雖聖人亦有所不能焉聖人之道造端乎夫婦之所能行而極乎聖人之所不能知造端乎夫婦之所能行是以天下無不可學而極乎聖人之所不能知是以學者不知其所窮夫如是則惻隱足以為仁而仁不止於惻隱羞惡足以為義而義不止於董惡此不亦川子之所以為性善之論歟子蟲鶩里人之道出於天下之所能行而孟子論天下之人皆可孟軻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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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作留李翼公平生青者仲尼自衛反魯網羅山代之書聞蓋經禮一百曲禮二干終年不能究其說夫子謂子貢曰賜爾以吾為多學而謂之者與非也予口結畫天下苦其難而莫之能用也不知天子之看擊星也是螫葬禹湯文武周公之法度禮樂刑政與當唯遠憤怵靡吁陌據之書府陣陵敞藝九州之內四海之外九夷八蠻之事荒忽誕誤而不可考者雜騰皆列于胸中而有草然不可見者此固有似至也是以博學而不測深喟布巫或非天下之至積其難能與於此蓋嘗求軍於六經至於詩與春霆註血迂邑啼黃秋之際而後知聖人之道始無本末各有條理文王化之本並於天下之易行天下固知有父子也父子不相賊而足以為靈果夫下固知有兄弟也兄弟不相奪而足以為悌矣孝悌足而王道備此固非有深遠而難見勤苦而難行者也故詩之為教也使人歌舞佚樂無所不至要在於不失正焉而已矣雖然聖人固有所甚畏也王莽書謂之所由廢也要書者雖順由亡也君臣之相接上下之相殘天下大亂未嘗不始於此道日日口一是故春秋力爭述毫釐之間而深明乎疑似之際截然其有新卿不可為也不輕於詩無以見王道之易不觀於春秋無以知王政之難甄把割沒諸子各以所聞著書而皆不得其源流故臺星看藝碧孟予可謂深於詩而長於臺秋者矣共道始肺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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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至粗而極於至撞量失地鑿區海疊釐有所鑿量寬匝哥犯至審壽樂者此其中必句所守而後世堅裏一見也且孟子嘗宣冒矣人能克其無欲害人之心而宴不可勝用也人能克其無欲為穿箭之酒而義不可勝用也士未可以言面亶歲言壺重可里旦四雪真以盃墓芝也是皆穿蜀之類也唯鬚都獸獸也而義至於不可勝用惟其未軸里聶喜鑿羈藝道而其罪逆至於穿寄故曰其道始於至粗而極於至精兄乎天地放乎四海而毫釐有所必計鳴呼北興所以麻孟驛忤惻維之觀孟子者無觀之他亦虯翠蓋而書夷謹計一二陣一責蘇氏父子於聖學凍老氏之學孟耒繼態故其議論裁協茫然而稱文處特圓矣哺踐寧土一芒荊川軒轅待縱怨不專川了一造紅藍一片一蒿二耳一一軸船絃一繞一鳶膚一臥一寫籩驂一一亮一勿吾厲一一門川啼啼亦化寸專斗芽貢書請珪了準響引斗一了門雖輔盤宁言狂案黨一一門一註燧二一其守準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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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一章一蠻訖一尊囂姑懿就讎靈嘗盍臺豆一其之實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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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其所得攻其所蔽苟卿當深服陟百系學聶聊乎世暴覿臺臺蔓章循喧莫不有規禪未禍藝賓物竇諭甲言李事申霆稱先王然鸞翹慧禪起靈蒙霧露於受宗而歸聽敝僚弔和鄭鄭漸掛麻無餘也其庶暴豐含墨璽得而所行稱聖人有所不能盡順鳴酬縣酬縣劍使後世陣隴盡蚤鳶霜牘離雖偽澤冰無禍而不能都不聽為寡過而已劉表輕之重子貢之辨冉有之智此三者皆天下之新謂廉唯湎八可貴者也然一子者每不為天子之麻雌洲順酬附仰暗幽能者無以異於眾人者而天子至稱之難夫學聖人者豈必其罰勸懿鄭鄙亦勸鄭意乙神戀神已天子以為後世必有不足行其諸者藥必有竊其說即為不義者樂是故其言平易正麒嗣不敢為非常可喜之論要在於不可易翻書者當怪李斯書酬剛剛剛糾滅其割刺棗古制劉封劉淵剛則剛劉剛剛剛閻寇築懈鍼睡酬酬然後知一一斯之所以喜秦者青出御聊一口也一一口瓜畝比佃山日乙酌心一丘映一暉卿而不足怪也荀卿者喜為異說而不讓改為高論而不顧者比也鄭膏蕭川之神獻洲州之所喜拋子思孟軻世之所謂賢人君子征荀卿獨曰亂天下者子思孟軻卜天下之人如此其眾川湖口人義士如此其多也荀卿獨曰人性惡塞附慚洲荊酌鯉門卯細刪熟輒鄙鄭細如鄭御願蠻相過蹴醒將轉船佛動靜飄雌嗣體麓雛斟都車今夫洲人都得邪善獨幽郁肺倒忌是涉夏濟物蠅審踵鶴絲各懸翩先汪之法庚禮藥刑顯零禍霧慚祁恭意無律謂露霧囊霜臺葛馨而畫薨季臺態烹種養之謂集破壤周公之辦剛雌御郁脈口血侍者矣秘尉鄭脈踵神鬼神八之影加意霞幕靈囊輒靈囊顯靈條蠶蘆起諭鬱恥蠹蠹蠹蠹蠶蘿蠶離靈孔靈術鋤難聊擊懸讓蘿獸證穀壽翼兼讎忠刪霞翼翼順禍響網黼酬加酬龜禪義下題銷爾弊都買璽竇室受日遼覆筵三憚則尚安里荅君盟味系韓霧老氏若不相及而太史遷獨以為南韓並原於隱德之意東坡亦謂得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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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火乙祠殿惡夫異端盡力而排之者非無端忽能亂天下而夭祠力亂脈曲臥心昔周之衰有老聃莊周列禦寇之徒更為虛無淡治之言而治其猖狂浮游之說紛結顛倒而卒歸於無有曰其道者湯然其得其當是以忘乎富貴之樂而齊乎死生之分此不得志於天市鬲世遠舉之人所以放心而無憂貽萌酣洲軸一之用意固亦無祭祀而毫曩誓簟有暑商鞅韓非著章嘉季無若刑者之貴及秦用之終於勝廣尸之亂故化不足而法有餘奏以不祀而天下被其毒後世之學者雉狀轉乙罪而禾無巷嫉莊辟起憐然何者仁義之道起於口夫鄴輒變為離肺禮沁邢跡乙辟邯郡掛一上下相犢一忌之一相愛則有所二戀柳忌恥節恥聊神驗無初應勸心如靈加韋僻幣蠹裳毒舊雲臺孟監熏襄鑿驪羈疆奏變盂壽棄足辭不忌其君不愛其無則仁不足以廉義不足以無禮樂不是以似此酣者皆不足將而欲置天旅無樹無喻鄙帥一足臺外腳一玩夭可比閒鑿疆臉如不得醴驪醴竊蠆而漫杜黼鱗霸謝藍難觀蠶蠶霆囊覺聽蠶排位睦壁悲僻鍾勸聶壽觸加蒞忌洗雞石伍福右位視湘懼阨雕燕右蒯雌蠅劉輝祖醒脅起蠅獺刑饑補黼剛黼刪不耶昔者天子未嘗百易臺量天下之小物亦莫不有所懸如鄭聊燕祠欄湘蠱無刪出鞭意謂卯館細加鄭加豐霸電剽施於各棄酌飄勸蜀則裏勵翼雲囊顯燕霧霧靈賣藍選旨稟專輻築翼翼灶章睹翟籌霸襲號鑒醬靄繫融碧囊龜顯讓驪鑿霸一刑為康于近德時蠱襄千載垂遷侍講蠡追風捕影窮極幽偷面恃其確然不易較然可見揚雄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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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道目宋儒涼洛以後縷說得分明而蘇家諭性道處不免寶謚屢矢然通篇因主論客因客星耆是文豕匡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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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之為性論者雲矢而不能定于哀蓋子塞響而茍子以為惡楊于以為善惡混而韓愈者又取夫山子之說而折之以孔子之論離性以為一品日中人可以上下而上智輿下愚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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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以獲事者皆出乎其中而通其上下而天下之所是者於愈之說多焉嗟夫是未知乎所謂性者而以夫才者言之天性與未相近而不稱其則不賢若黑白之異也聖人之所與不人開夏口老斗丑賞夷之而者不能逃焉是夏所謂性也而其才固將有所不同今夫水得土而後生雨露風氣之所養暢然而遂茂者是木之所同也性也而至於堅者為轂柔者為輪尤者為楹小者為柄櫛之不可以為楹輪之不可以篇轂是豈其性之罪耶天下之言性者皆雜乎才而言之是以紛紛而不能五孔子所謂甲人可以上下而上智與下愚不移者是論其才也而至堅呂性則未嘗斷其善惡曰性相近也習相遠也而至於愈之譯則又有甚看離性以為情而合才以為姓赴故其論終莫能通彼以為性蓍果泊然而無為耶則不當鍾何善惡之說荷性而有喜蕪也則夫所謂廬香乃吾所謂性也入生而莫不有饑寒吝題北牡之欲令告平人曰餘而食渴而飲男女之欲不出於人之性也可乎是天下知其不可也聖人無是無由以為聖而小人無由以為理而小人無是無由以為惡聖人以其喜怒哀懼愛惡欲七者御之而之乎善小人以是地者御之而之乎惡由此觀比之則夫善惡者性之所能之而非性之所能有也且奏昆者伊安以其善惡為哉雖然揚雄之論則固已進之曰人之性善惡一混修其善則為善人修其惡則為惡人此其所以為異者唯其不知性之不能以有夫善惡而以為善惡之皆出乎性也而已失太古之初本非有善八之論惟天下之所同安者聖人指以為善而反夕八撫關鑄碧駑羹違舍醬意類而行之軌知人聖人聰戴了芝疇樂不能勝天下之所日驪堤以隋隱隱之辦而諸子之意將以善惡為聖人之私說不以竦予而韓愈入欲以書傳之所聞不之事迹而折睿手之論區區平以后稷遵岐疑文王之不勤瞽鯉管蔡之迹而明之聖人之論性也將以盡萬物之理與眾人之所共知者似折天下之疑而韓愈欲以為全才定天下之性且止旨曰今之言性者皆雜乎二者愈之說以為性之無與乎情亟富釣樂瑟非性者是愈流入於佛老而不自知也唐荊川曰題是揚雄而專辨韓愈亦彊也韓愈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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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數段各自為說而綱目整然煙久之道有題其名而好之者有安其實而無之者珠戮陳漏帆吁睡印邊濟雌皿迺力嘻圈奪取其好之不可謂不至也然不知其所以好之之宜至於粟米疏肉桑麻布帛天下之人璽紹蓉嵩知其所以為美被之於身而知其所以為安此非有所鸞馴其制也輔無雁之加忠逾蟲亦頰鄭臭佩和緇剽駮一量咨重口謀言裏一口一口一嘆瀆峭渚棋偽睡述壇洪滯飛卞肘噬酬堪尊啼媚腸噬端考堪聊挑其魂魄拂那呵闢一至也然其論至於理而不精支驪腫脫往往自魏其說而不知賢者宰我恭貢有若更稱其師以為鼻巴屢邑副亙農桑民以來未有如天子之德雖堯舜之賢非所不及其尊言好學亦已至矣然而君子不以為實曰宰我子貢有若智足似知聖人之行而已矣若夫顏墨莽云爾哉蓋亦曰天子循循焉體陛鵬嘻滯吠峭酷懼叱學吠還道果不在於表而大之也韓愈濯腳睡童鮮霆蒼而未能樂其實者也愈之原人曰天者日月星辰之主掛畏懼也地者山川草木之主也人者夷狄禽獸之主剛乙那點驛稱隨蛾籬得其為王之道矣是故聖人一視而同仁篤近而舉違夫聖人雲是王所以為異乎墨者以其有別意耳今愈之言曰蕭而洞唯驪霸漬叱鸞壞寞髦嘗壇滯潭髦疆有能化之使有知是得人之仁也薄其禮而致其情不責其面刪凰縶恥聽得亮枕乙倚也驗乙奔聯神卿乙勒節是得無一一口口口獸之仁也蓋德其工蘆鹽之相裹不啻若胡越而其凝似恐剛朴知恥靜劉鉅邪船口之小節丁辦他翠睡盤荒靈若屠蠹親盟覺圭本無異也祭如在祭神如神在神不引制祠祭器然心以為如其存焉則是孔子不明鬼也儒者驛屠鳩推於輪性以為喜怒哀樂皆出於情而非性之所有謂稀打哥傾體而微有仁義有嚴有樂而後有禮樂以為仁義禮樂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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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情而非性則是明障而叛聖人之數也已子曰能嬰況呼喜怒哀樂苞木出乎性而出乎情則是相達而為老子降纓睨也儒者或曰宋陽魄惕愷老子之徒墜而儒情僮有耳陛魄要且鬥恒一科一刑湖市請藏則是雖性以為情看其并田至此逝庫夫君子之為孽知騁宰玉人之刪輟辭葭不鋤奪驗卦祁掌恥外一臺代羞荊川曰此文校無四嚴而用整日配飄爛聖藿刀輯是漠擬原道為之據弱之滑稽若此世予竊以愈之一佛者也特其困五霸而東擢翼慚猶不得乎瞑間而為之言蓮晨史百轉一一晝一三一農盡卜見宋雰蠹文壓墻靈尊噬爛遇一一別卜口卜一蜃竇
URN: ctp:ws21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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