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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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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泉先生全集卷第十八邊一司莒八宋看山一詠渝坤者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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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韓樞密書引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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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執事消著書無他長及言兵事論古今形勢至自此賈誼所獻權書雖古人已往成敗之逮苟深曉其義施之於今無所不可昨因請見求進末議太尉許璋謹撰其說言語朴豈非有驚世絕俗之談其高難行之論太尉取其大綱而專責其纖蹇蓋古者非用兵決勝之為難而養兵不用之可畏今夫水敬之山放之海決之為溝滕壅我為沼址是天下之人能之妾江湖注淮泗匿漏江渡赭為太湖萬世而不溢者鳥禹之後未之見也夫兵者聚天下不義之後授之以不仁之器而殺之以殺人之事夫惟天下長未安炊賊之未殄無後者以施其不義之心用其不仁之器而試其殺人之事當是之時勇者無餘力智者無餘謀巧者無餘技故其不義之心變而為忠不仁之器加之於不仁而燕人之事施遠於當殺及大天下既平盜賊既殄不義之徒聚而不散勇者有餘力則思以為亂智者有餘謀則思以為姦巧者有餘技則思以為詐於是天下之患雖然出矣蓋虎豹絡覺而不殺則跳躍大將以發其怒瓊竭終日而不螫則噬齧草木以致其妻其理固然無足怪者昔者劉項奮臂於草莽之間秦楚無飄乎弟千百為輩爭起而應者不可勝數轉罔立大宰天下厭兵項籍死而高粗亦已老矣翠超時分王諸將改定律令典天下休息而韓信聽布物徒相繼而起者七國高祖死於介言之間而其能決也連延及於呂氏之蕙禍訖孝文而後定是何趣之易而收之難也劉項之勢初若決河順流而下誠有可喜及其崩潰四出放乎數百里之間拱手而糞能救也嗚呼不攝如主人何以善其後一是祖太宗躬環甲胄跋履驗祖以斬刈四方之蓬蒿用兵數十年謀臣猛將滿夭下一旦卷甲而休之傳四世而天下無變此何術也荊楚九江之地不分於諸將而韓信鵠木之徒無以答其心也雖然天下無變而兵久不用則其不義之心蓄而無所發飽食優游求逞於艮民觀其平居無事出怨言以邀其上一日有急是非人得千金不可使也往年詔天下繕完城池西川之事消實親見兄郡縣之言民舉而籍其名得錢數百萬以為酒食餽餉之費杵聲未絕城輒隨壞如此者數年而後定卒事官吏相賀卒徙相矜若戰勝凱旋而圄賞者比來京師遊汗陌聞其書往往偶語無所諱忌聞之土人方春時尤不忍聞蓋時五六月矣會京師夏大水鋤擾番集列於兩河之濡縣官日費千萬傅呼勞聞之聲不絕者數十里猶且睛請狼顧其實效用且夫內之如京師之所聞外之如西川之所親見天下之勢今何如也御將者天子之事也御兵者將之職也天子者養尊而處優樹恩而收名與天下無善無者也故其道不可以御兵人臣執法而不求情盡心而不求名出死力以捍社稷天下之心繫於一人而已不與焉故御兵者人臣之事不可以累天子也今之所患大臣好名而懼謗好名則多樹私恩懼謗則執法不堅是以天下之兵豪縱至此而莫之或制也頃者狄公在樞府號為寬厚愛人狎睨士卒得其歡心而太尉適承其後彼狄公者知御外之衛而不知治內之道此邊將材也古者兵在外愛將軍而志天子在內愛天子而忘將軍愛將軍所以戰愛天子所以守秋公以其御外之心而施諸其內大尉不及其道而何以為治或者以為為久驕不治一旦繩以法恐因以生亂音者郭子儀去河南李光弼實代之將至之日張用濟斬於轅門三軍股栗夫以臨淮之悍而代汾陽之長者三軍之士竦然如赤子之說慈母之懷而立乎嚴師之側何亂之敢生且大夫子者天下之父母也將相者天下之師也師雖嚴赤子不以怨其父母將相雖厲天下不以咎其君其勢無也天子者可以生人殺人故天下望其生及其殺之也天下曰是天子殺之故天子不可以多殺人臣奉天子之法雖多殺天下思以歸怨此先王所以威懷天下之術也伏惟太尉思天下所以長久之道而總章一時之名盡至公之心而加坤二軍之多言大夫子推守仁以結其心太尉厲威武以振其墮被其思天子之深仁則畏而不至於怨恩大尉之威武則愛而不至於驕君臣之體順而畏愛之道立非太尉土辜蔓邪不宜拘專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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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富丞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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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閣下往年天子震怒出逐宰相選用舊臣堪付屬以天下者使在相府與天下更始而閣下之一胃責曼暮尋葦才貞一三位實在第二方是之時天下咸喜相慶以為閣一惟不為宰相也故熱熱在此方今因而後起起而復為宰相而又值乎此時也不為而何為且吾君之意待之如此其厚也不為而何以副吾望故咸曰後有下令而異於他日者必吾富公也朝夕而待之跂首而望之望望然而不獲是也戚戚然而疑嗚呼其弗獲聞也必草造也進而及於京師亦無聞焉不敢以疑猶曰天下之人如此其眾也數十年之間如此其變也皆曰賢人焉或曰彼其中則有說也而天下之本則未始見也終而不能無憂蓋古之君子愛其人也則憂其洲成且嘗聞之古之君子相是君也與是人也皆立於朝則使吾皆知其為人皆善者也而後無憂且一人之身而欲擅天下之事雖見信於當世而同列之人所言而疑之則事不可以成今夫政出於他人而不懼事不出於已而不忌是二者惟善人為能然猶欲得其心焉若夫舉人政出於他人而懼其害已事不出於已而忘其成功是以有不平之心生夫或居於吾前或立於吾後而皆有不平之心焉則皇危故君子之出處於其間也不使之不平於我也周公立於明堂以聽天下而召公惑何者天下固惑乎大者也召公猶未能信乎吾之此心也周公定天下誅管蔡告召公以其志以安其身以及於成王故兄安其身者以安乎周也召公之於周公管蔡之於周公是二者亦皆有不平之心焉以為周之天下公將遂取之也周公誅其不平而不可告語者告其可以告語者而和其不平之心然則非其必不可以告語者則君子未始不慾和其心天下之人從仕而至於卿大夫宰相集處其一相之所為何慮而不成不能忍其區區之小忿以成其不平之釁則害其大事是以君子忍內小忿以亡其小過銅杜其不平之心為後當大事而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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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且吾之小忿不足以易吾之大事也故寧小客焉使缸芥靜於其間古之君子與賢之難居而同樂故其實我也詳不幸而與不肯者偶不圖其大而治其細則開達於事情而無益於當世故天下無事而後可與爭此不然則否昔者諸呂用事棟平憂懼計無所出陸重人見說之使文歡周勃陳平用其策卒待絳侯此軍之助以滅諸呂夫絳侯木強之人也非陳乎致之而誰也故賢人者致其不賢者非夫不賢者之能致賢者也曩者陛下即位之初寇萊公為相惟其側有小人不能誅又不能與之無愈故終以斥去及范文正公在相府又欲以歲月盡治天下事失於急與不忍小忿故髦小人亦急運之千美了不復用以歿其身伏惟閣一下以不世出之才立於天子之下百官之一此其深謀遠慮必有所處而天下之人猶未獲見恂西山甸之人也竊有志於今世願一見於堂上伏惟閣下深思之無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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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丈丞相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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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里又相公執事天丁之事制之在始始不可制制之在東是以君子慎始而無後憂救之於其末而其始不為無謀失諸其始而邀諸其終而天下無籩畫是故古者之制其始也有百年之前而為之者也蓋周公營乎束周數百年而待乎平王之東遷也將及其收天下之士而貴其實不肯之分則未嘗於其始焉而制其樞蓋嘗舉之於諸侯者之於太學引之於射宮而試之弓矢如此其備矣無而管叔蔡叔文王之子而武王周公之弟也生而與之居處習知其性之所好惡與夫居之於太學而習之於射官者宜愈詳矣然其不肯之寶卒不見執此時東冥出為諸侯監國臨大事而不克自定然後敢盡以見其不肯之才且夫張弓而射之一不失容此不肯者或能焉而聖人豈以為此足以盡人之才蓋將為此名以收天下之士而後觀共臨事而黯其不肯故曰始不可制制之在末於此有人求金於沙斂而揚之惟其揚之也精是以其金於揚而數則無擇焉不無金與沙礫皆不錄而己矣故欲求盡天下之賢俊莫若略其始欲求貢實於天下之言其若精其絡今者天下之官自相府而至於一縣之丞尉其為數實不可勝計然而大數已定餘吏濫於官籍大臣建議減任子削進士以求便天下竊觀古者之制略於始而精於終使賢者易進而不當者易犯夫易犯故易退易進故賢者眾眾賢進而不肯者易退夫何患官冗今也難之於其始竊恐夫賢者之難進與夫不肯者之無以異也方今進退天下士大夫之禮內則御史然則轉運而士大夫之間潔時而無過可任以為吏者其實無幾且相公何不以意推之往年吳中復在牲篇二一月而發二吏中復去職而吏之以罪免者曠歲私有也雖為此時泊之所見其天下之大則又可知矣國家法令甚嚴渝從蜀來見兄吏商者皆不在非追胥調發皆得役天子之失是以知天下之吏犯法者甚眾從其犯而黜之十年之後將分職之不給此其權在御史轉運而御史轉運之權實在相公顧甚易為也今四方之士會於京師口語籍籍莫不為此然皆其實一言於其上誠以為近於私我也泊西蜀之人方不見用於當世幸又不復以科舉焉意是以肆言於其間而可以弘嫌伏惟三公慨然有憂天下之心征伐重量量簟畫丑夏一四國以安天子教然立朝以威制天下名著功遂文武粒濟此其事功業之重而居富貴之極於其平生之所望無復悵然者惟其獲天下之多士而與之皆樂寸此可以復動其志故遂以此告其左右惟相公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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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宙樞密書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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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之所以與我者夫豈偶然哉堯不得以與丹朱舜不得以與商均而瞽更不得奪諸舜發於其心出於其言見於其事雖手其不可易也聖人不得以與人父不得奪諸其子於此是天之所以興我者不偶然也夫其所以與我者必有以用我也我知之不得行之不以告人天固用之我實置之其名曰棄天自早以求幸其言自小以求用其道夭之所以與我者何如而我如此也其名曰褻天棄天我之罪也褻天亦我之罪也不棄不衰而人不我用不我用之罪也其名曰逆天然則棄天襄天者其實在我逆天者其實在人在我者吾將盡吾方之所能為者以寒夫天之所以與我之意而求見乎天下後世夕譏在人者吾何知焉吾求免夫一身之貴之不暇而為人憂乎哉孔子孟軻之不遇老於道塗而不倦不慍不作不沮者夫自知夫貴之所在也衛靈魯哀齊宣梁意之徒之不足相與以有為也我亦知之矣抑將盡吾心焉耳吾心之不盡吾恐天下後世非以責夫衛靈魯哀齊宣梁惠之徒而彼亦將有以辭其實也偽則孔子孟軻之日將不瞑於地下矣夫聖人賢人之用心也固如此如此而生華落而死如此而貧賤如此而富貴升而仰天沉而為淵流而為川止而為山彼不預吾事右事車矣竊怪夫後之賢者之不能自處其身也滅寒窮困之不勝而號於人嗚呼使其誠死於饑木窮困邪則天下後世之貴將必有在彼其身之果不自任以為憂而我取而加之吾身不已過乎命詢之不肯何敢以自列於聖賢然其心亦有所奪種自輕者何則天下之學者孰不欲一蹴而進主人之域狐及其不成也求一言之幾乎道而不可得也千金之子可以貧人可以富人非天之所與雖以貴人富人之禮求一言之幾乎臺不可得也天子之事相可以生人可以殺人非天之所與雖以生人殺人之權求一言之義乎道不可得也今油用力於聖人賢人之術亦已久矣其言語其文章雖不識其果可以有用於今而傳於後與否獨怪其得之之不勞方其致思於心也若或起之得之愈而言之紙也若或相之夫豈無者書之幾乎道千金超景天子之宰相求而不得者一旦在直故其顧得以自資或者天其亦有以與我也曩喟見執事於益州當時之文淺狹可笑饑寒窮困聖去心而聲律記問又從而破壞其體不足觀也曰數年來退居山野自分永棄於世俗日竦聞得一大肆其力於文章詩人之優柔騷人乏精深孟忤之溫淳遷固之雄剛無臭之簡切投之所嚮乳小如意當以為量生待聖人之經其失也流而羈陽黿錯得聖火之禮其失也流而為詐有王子之門而不識者其惟賈生乎惜乎今之世愚未見其八尸也作策翼道四書勢審敵作書十篇盲宣晉書吾邑之三百權書徇有山田正頃非凶歲可以無饑力耕而竇用亦足以自者不當之身不足惜而天之所與若不忍棄且不敢襲也執事之名滿天下天下之壬用與不用在執事故敢以所謂第二道禮書一一籍者為獻平生之文遠不可多致有洪範論史論一七篇近以獻內翰歐陽公度執事與之朝夕相從而議天下之事則斯文也其亦疏乎得陳於前矣一若夫其言之可用與其身之可貴與否者執事事池執事實也於徇何有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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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余青州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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涓聞之楚人高令尹子文之行曰三以為令尹而束喜三奪其令尹而不怒其為令尹也楚人為之喜而其去令尹也楚人為之怒已不期為令尹而令尹自至夫令尹子文豈獨惡夫富貴哉知其不寸以求得而去其實得是以喜怒不及其心而人為之囂囂嗟夫豈亦慕足以見已大而人小邪脫饑為棄於人而不類棄之為惡紛然為取於人而不知取之為樂人自暴棄我取我而吾之所以為我者如一則亦不足以高視天下而竊笑矣哉昔者明公之初自奮於南海之濱而為天下之名卿當其盛時激昂儼慨論得失定可否左摩西羌右揣契丹奉使千里彈壓強悍不屈之屬其辯如決河流而東注諸海名聲四溢於中原而津薄於戎秋之國可謂至盛矣及至中廢而為海濱之匹夫蓋其間十有餘年明公無求於人而人亦無求於明公者其後道會南蠻縱橫放肆充斥萬里而其之或救明公乃起於民伍之中折尺澤而苦之不旋踵而南方又安夫明公豈有求而為之哉適會事變以成大功功成而爵祿至明公之於進退之事蓋亦綽綽乎有餘裕矣悲夫世俗之人紛紛於富貴之間而不知自止違者安於逸樂而習為高岸之節顯視四海饑寒窮困之士莫不輦蹙嘔歲而不樂窮若藜藿不能布褐不暖習為貧賤以所摧折仰望貴人之輝光則為之顛倒而失措此二人者皆不可與語於輕富貴而安貧賤何者彼不知貧富貴賤煮正味也夫惟天下之習於富貴之私宋而怯於貧賤之屬者而後可與語此今大夫重之所以奔走於富貴者我知身矣而不敢以告人也富貴之極止於天子長相而天子之相果誰為之名豈夭失步名邪其無乃亦人之自相名邪失毫八下之官上自三公至於卿大夫而下至於士此道人者皆火之所至為也而人亦自貴之天下測為此四者總羣葬類特立於天下而不可幾近則不亦大惑矣哉盍亦反其本而思之大此四名者其初蓋出於衷謳羹廡出其私意以自相號呼者而已矣夫此四名者果出於人之私恩所以自相號呼也則夫世之所謂賢人君子者亦何以異此有才者為賢人而有德者為君子此二名者夫豈輕也哉而今世之士得為君子者一篇世之所棄則以為不若一命士之貴而先以與二公爭哉且夫明公昔者之使於南海與夫今者之為東諸侯也君子豈有間於其間而明公亦豈有以自輕而自重哉泊以為明公之理於富貴之榮而狂於貧賤之尊其書遂也蓋以多矣是以極言至此而忘薪迂曲消西蜀之權夫嘗有志於當世因循不遇運至於考然其書所欲見者耒下之士蓋有五六文監六人者己略見矣而獨明公之未嘗見每以蓄慢今蘭傳來朝歸消道在此是以不得不見使罹加察幸甚尸位美謀桑報二昔蒲豪奢一景雩一詳覺蟲無毒毒書拜聲憲凡八亨辜戶一思一玉小諭屋禪羈暫人書十皇產老泉先生登魯暮蘿羅縣哭卜蘇老泉先年全集卷第十驩一宋者山斗詠徇一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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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八上歐陽內翰第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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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翰執事河布衣窮居害物有歎以為天下之本斗小能皆賢小能皆不肯故賢大君子之處於世合了嘶離離必合往者天手方有意於治而范公在相府富公為伯密副使執事與祭公蔡公為諫官尹公馳騁上下用力講兵囂範地方是之時天下之匡賓勇丑黃星責貫立一又宅髮鯀粟之才紛紛集而起合而為一而海也三曰度其岫魯無用之身不足以自奮於其間退而事言其心幸其道之將成而可以復見於當世之賢又君子不幸道未成而范公百宮公是執事與奈云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勢奔走於本官海挂翼童末師親見其事忽忽仰天歎息以為斯人之妾而道雖成不復足以為榮也既復自思念往者眾君子之道於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一亦必有小人焉聞之今之世無復有善人也則己矣如其不然也吾何憂焉姑養其心使其道大有咸而待之何傷退而處若年雖未敢自謂其道有成矣然浩浩乎其實中若與曩者異而余公適亦封二用成功於南方執事與蔡公復相繼登於朝富公善書自外入為宰相其勢將復合為一善且書賀以每徇道既已粗歲而果將有以發之也既又反而思革六嚮之所慕望愛悅逝而秉得見之者蓋有六人攀將往見之矣而六極者臣有范公尹公尋人邑惠國夷響避潛塞出涕聽蠱嗚呼二人者不可復是矣而所恃以慰此愚者猶有四尺也則又以自一解患其止於四人也則楚汲汲欲廿識其面以發蒿六心之所欲言而宮公應為天子之宰相遠方寒壬朱實遽以言通於其前余公蔡公遠者又在葉車外獨執事在朝廷聞而其位差不甚貴可以畔事彼援而聞之以言而饑寒衰老之病又疽而酉身便不克自至於執事述廣夫以幕望愛惟其人之心十年而不得見靈其及此疏拂范公尹公湖人者則四人懿纍非舉勢君可遽以言通者何可以不能自往而還已也執事之文章天下之人莫不知之然竊自以為油之知之特深態於天下之火何者孟子之文語約而意蓋不為寶刻斬絕之言而其鋒不可犯韓子造文如長江大河渾浩流轉魚黿蛟龍萬怪惶惑而抑遏蔽掩不使自露而天自是其淵然之先若然之色亦白畏避不敢迫視執事之文興餘委備社稷百折而條達疏暢無所間斷氣盡語極意言竭論而容與閒易仙艱難夢苦之態此三者皆斷然自為異家之文也惟李一呂一言量玉畫童二三翱之文其本無然而長其光油雌而幽俯仰揖讓有執事導思陸贄之文遺言措意切近的當有數事之實而韋崇起才又自有過人者蓋執事之文非孟子韓可方羹而歐陽子之文也夫樂道人之善而不歸爾者以其人誠足以當之也彼不知者則以為春秋以來其悅己也秉舉人以求其悅已泊亦不為幸靈素稀轉道執事光明盛大之德而不自知告佛亦欲執事之知其知我也雖然執事之名滿替奔講聽丕蟲華東而賢已知有歐陽子一中矣而消也秉葉董在草野泥塗之中而其知道之即心又近而雜處而欲徒手奉咫尺之書自托於執二一事將使執事何從而知之前從而信之哉渝少飢亡簟至二十主歲始知讀書從學君子遊年既已晚而文不逮刻意屬者以告天自斯而觀與已同違例者皆秉勝已則運賦篇可矣其後困益甚然每敢言天之文而書之始覺其出言用意與己大別靖復內顧蕃思其難則來似失不遽止於是而己者謂是盡曉曩辟所為文數百篇取論語孟子韓事及其他聖太賢夫之文而充然端坐終日以讀更者七人年方其始也及其中而惶然博觀於其麻而駭然以驚更兵難把讀註益精而其胸中熱然以明若本之意固當儔者然猶未敢自出其言逝時既久胸津之貢袞益多不能自制試出而書似且軍已而再三讀之洋洋乎覺其家之易矣赫猶未一盡寂篇幕畢近稱為洪範論史論凡七篇執事觀莫如何聽賣直羈賈實不知者又將以為自譽以京太乏藉蓄娶懾執事思某苦平之心如是之不偶然興而蔡慧葉軸妒惻上歐陽內翰第朝書軒卜仙內翰諫議執事苦遂能以真姓名聞乎天下後驢事重不豈偶騰哉以今觀然禮罪以見生而同雛學而同道以某問某蓋有買吾不聞者焉而況乎天了之盡後世之選雖欲求髮壽豈易得哉古之以一孔寵稱以以善書者悉未嘗敢忽也今大三羣焉弗生遂逐焉而死者更千萬人乘稱不書也後之一淑黜能稱藏吾善書者皆有以過乎千萬人者也一量夏畫召二量一三自孔子沒百有餘年過孟瑟生孟子之後敵十年為至荀卿子荀卿子後乃稱闊遠義有餘年而揚雄稱於世揚雄者死蓋得其繼千有餘年而後屬二歸韓愈氏韓愈鑒遙三百善矣不知天下刺將誰門與也且以都能稱以一一主書者皆不可忽則其多稱而屢書者其禮人宜羌煎賈重奈何數千年之酣驪閒四人而無形異其人宜何如也天下病無斯人矢下而高斯恭也翼何以待之消一窮布衣於今蝶最蒿無應思波一能稱以一善書而不可辭者一也況夫四方者之文章誠不敢冀其萬一頃者張益州見其不以為似司馬子長消不悅辭焉夫以布衣而王瓜夫人稱其文似司馬遷不悅而辭無乃為不近八情誠恐矢下之人不信且懼張公之不能則其曰重為世俗笑耳若執事天下所就而折衷者也小知其不肯稱之曰子之六經論荀卿子之文也可生為文求於千萬人詣使其姓名毒髡於後世叩不可得今也一旦而得齒於四人者之中天下向有是哉意者其失於斯言也執事於士乂稱師魯於詩稱子美聖俞未聞其有此言也意夏有其職也惟其意而不顧日書其所為文惟執事乏求而致之既而屢請而屢辭焉曰吾未暇讀也退而處不敢復見甚慚於朋友曰信矣其職也雖慕天下不知其為戲將有以議執事渝亦且得罪執事憐其平生之心苟以為可教亦足以慰其襄老唯無曰荀卿云者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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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筍一與歐陽內翰第二書商啟昨拙京倉惶遂不得如別去後數日始知悔一恨蓋一時間變出不意遂擾亂如此快悵快悵不審日來尊履何似二子軾轍竟不免丁憂今已到家月餘幸且存活澗道途奔波老病侵陵成一翁矣自思平生羈蹇不過年近五十始識閣下傾蓋悟語便若平生非徒欲投之於貧賤之中乃與切磨議論共為不朽之計而事未及成輒聞此變孟軻有云行或使之止或尼之豈信然邪渝離家時箕壯子弟守舍歸來屋廬倒壤籬落破漏如逃邑人家今且謝絕過從杜門不出亦稍稍取舊書讀之時有所懷輒欲就閣下詳議忽驚相去已四千里思欲跂首望見君子之門庭不可得也所示范公碑文議及申公事節最為深厚近試以語人果無有曉者每念及此鬱鬱不樂閻一雖賢俊滿門足以笑歌俯仰終日不聞然至於不言而心相諭者閣一於計取之自蜀至泰山行一月唐奏至京師又沙行數千里非有名利之所驅典兄事之不得已者孰為來哉渝老矣恐不能復東閣下當時賜音問以慰孤耿病中無聊深愧竦略惟千萬珍重姑一歐陽內翰第四書鬥一恂啟夏襄伏惟提舉內翰尊候萬福嚮為京兆尹天下謂公當由此得政其後聞有此授或以篇拂世炭俗過在於不肯鹵韓無此豈足為公損益哉泊久不奉書非敢有懈以為用公之奏而得召恐有敕諭之嫌各者踰既不行而朝廷又欲必致之恐聽者不察以為匹夫而要君命苟以為高而求名亦且得罪於門下是故略陳其一二以曉左右誼聞之孟軻曰仕不為貧而有時乎為貫消之所盡欲仕者為實乎實未至於饑寒而不擇以為行道乎道固不在我且朝廷將何以待之今人之所重富貴高顯而近於君可以行道者其若兩制然猶以為不得為宰相有所牽制於其上而不得行其志為宰相者又以篇時不可為而我將有所待若消又可以行道貴之邪始公進其文自丙申之秋至戊戌之冬凡七百餘貫而得君朝廷之事其節目期限如此之累且久也使恂今日治行數月而至京師旅食於都市以待命而數月間得試於所謂舍人院考御後使諸公尊考其文亦一二年幸而以為不謬可以及等而奏之從中下相府相典擬議又須年載間而後可以庶幾有望於一官如此河圖以老而不能為眾人皆曰求仕將以行道若此者果足以行道乎既不足以行道而又不至於為寶是二者皆無名焉是故其來遲遲而未其樂也王命且再下油若固辭必將以為沽名而有所希望今歲之秋軾轍己服聞亦不可不與之俱匡書貢量豈蓍異三步束恐內翰怪其久而不來是以略陳其意拜見尚遠唯千萬為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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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歐陽內翰第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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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翰侍郎執事渝以無用之才久為天下之禁民行年五十未嘗見役於世執事獨以為可收而論之於天子再召之試而泊亦再辭獨執事之患可寧而不肯已朝廷雖知其不肯不足以厚士大夫之列而重違執事之恩譬之巫醫卜祝特捐一官以乞之自顧誰分毫之功有益於世而王命至門不知辭讓不畏簡書朋友之議而苟以為榮此所以深愧於執事久而不至於門也然君子之相從本非以求利蓋亦樂乎天下之不知其心而或者之深知之也執事之於海未識工面也是其文而知其心既是也聞其言而信其平生海不以身之進退出處之間有謁於執事而執事亦不以稱譽薦拔之故有德於拘再召而辭也執事不以為矯而知其恥於自家一命而受也執事不以為貪而知莫不欲當異其去不遠而其來不拒其大不榮悄巨貴壽曩圭三苴三蓋其小不辱距海之所以自信於心者而執事舉翼之故死區區而至門者為是謂也禮曰仕而未宥祿者君有能焉曰獻使焉曰寡君違而君薨弗為服也古之君子重以其身臣人者蓋為是也哉子思孟軻之徒至於是國國君使人愧之其詞曰寡君使其有獻於從者布衣之尊而至於此惟不食其祿也今前已有名於吏部執事其將以道取之邪則均也猶得以賓客見不然其將與奔走之吏同趨於下風此泊所以深自憐也唯所裁擇上王長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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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府左丞閣下天下無事天子甚尊公卿甚貴士甚賤從士而逆數之至於天子其積也甚厚其為變也甚難是故天子之尊至於不可指而士之卑至於可殺嗚呼見其安而不見其危如此而己矣衛懿公之死非其無人也以鶴辭而不與戰也方其未敗也天下之士望篇其鶴而不可得也及其敗也思以千乘之國與匹夫共之而不可得也人知其事之至於如此則天子之尊可以懷慄於上匡賓青量晉章量一而士之車可以肆志於下又焉敢以勢言哉故夫士之貴賤其勢在天子天子之存邑其權在士世裏道喪天下之士學之不明時之不堅於是始以天子有邑之權下而就一匹夫貴賤之勢甚矣夫天下之惑也持千金之詳以易一產缶幾何其不舉而棄諸溝也古之君子其道相為徒其徒相屬用故一夫不用乎此則天下之士相率而去之使夫上之人有失天下士之憂而後有失一士之懼今之君子幸其徒之不用以苟容其身故其始也輕用之而其終也亦輕去之嗚呼其亦何便於此也當今之世非有賢公卿不能振其前非有賢士不能奮裝後泊從蜀來明日將至長安見明公而束伏惟讀其書而察其心以輕重其禮幸甚幸甚閑張侍郎第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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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郎執事明公之知詢拘知之明公知之地又亦知之河之所以獲知於朝公明公之所以知消者雞暴之天下皆可以無愧今也將有所私告於執二今將以廣居之私壤敗其至公之節欲思而不匡勇貫皇簟遭尊辜亡了言而不能欲言而不果勃然交於胸中心不寧而顏怪恨者累月而後決竊見古之君子知其人也憂其人以至於其父母昆弟妻子以至於其親族朋友愛之因其實也雖然自我求之則君子譏焉知之而不憂不憂而求人憂則君子交譏之河之意以為寧在我而無事在明公故用此法其意而發其書以私告於下執事明公試一聽之河有二子軾轍詔觀授經不知他嗜進趨拜跪儀狀甚野而獨於文字中有可觀者始學聲律既成以為不定盡力於其間讀孟韓文一見以為可作引筆書紙日數千言室然溢出若有所相年少狂勇未嘗更變以為天子之爵祿可以攫取聞京師多賢士大夫欲往從之罪因以舉進士陶今年幾五十以懶鈍廢於世誓將絕進取之意惟此二子不忍使之後為湮淪棄置之人今年五呂將與之如京師寸門之中行者了人而居者尚十數口為行者計則害居者為居老計則不能行恬幅焉無所告訴夫以實販之夫左提妻右挈子奮身而往尚不可禦有明公以為主公焉往而不濟今也望數千里之外茫然如梯天而號海蓄縮而不進閒亦羞見朋友明公居齊桓晉文之位惟其不知海惟其知而不憂則又俯說不然何求而不見輕之於鴻毛重之於泰山書之於九天遠之於萬里明公暑巨天丁誰議將使軾轍求進於下風明公別而察之有一不如所言願賜誅絕以懲欺罔之罪爽張侍郭第工書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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耆主侍郎執事油始韓宗師時平生親舊往往在此不見者蓋十年矣惜其老而無成問所以來者既而皆曰可欲有求無事他人須張益州來乃濟且云公不相數千里走表羈子求官苟歸立便殿上與天子相唯諾顧不肯邪退自思公之所與我者蓋不為伐所不可知者唯其力不足而勢不便不然公與戰無憂也聞之實又曰中必叢操刀必割當此時想天子虛席而待公其言豈無不聽用油也興倫邪如此之舊適在京師且未甚老而猶足以有為童時而無成亦足以見他人之無是牟木而他日之無及也已昨聞車馬至此有日西出百餘里過見雪後苦風晨至鄭州脣黑面烈僮僕無人色從逆旅主人得束薪縕來良久乃能以見出鄭州幸里許有導騎從束來驚得下馬立道周云宋端明且至從者數百人足聲如雷已過乃敢上馬徐去私自傷至此伏惟明公所謂潔廉而有文可以比漢之司馬景長都蓋窮困如此豈不為之動驛而待其多書邪墨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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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一韓舍人書主辭首章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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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人執事以今天下雖號非事而政化未清獄訟耒襄息賦眾日重府庫空竭而大者又有二虜之一小臣天子辰怒大臣憂恐自兩制以上宜皆苦心焦思日夜思念求所以解吾君之憂者油自惟閑人於國家酬經毫之實得以優游終歲詠歌先王之道以自帝時或作為文章亦不求人知以為天下方事事而王公夫人豈暇見我哉是以踰年在京師而其丁生所願見如君使者未嘗一至其門有來告恂以所欲見之之意向不敢不見待不至言宣臺畫兵一巨著侯見之而何也天子求治如此之急君侯為兩商大臣豈欲見一閑布衣與之語閑事邪此海所政不敢遽見也自聞居十年人事荒廢漸不喜承運將逢拜伏拳雖王公大人苟能無以此求之使尋從容坐隅時出其所學或亦有足觀者今君侯蓐先求之此其必有所異乎世俗者矣孟子曰段于木踰垣而避之泄柳閉門而不納是皆已甚迫斯可以見矣嗚呼吾豈斯人易徒歟欲見我而見實不欲見而祭去之何傷魏如君侯平生所願見藉又何辭焉求宣海肅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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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立耐一患翼一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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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簷走一話寓驪雪顯一二一喜蟲態幹鯉汗幣以鳩寶宴置了肖繕葭撞一二羈私溫一事繫二臺臺縈翼長之方可吐滿嘉半遇惡穀纍一亮葬敬濟之也漫襲選一了浮納雛讎比降為轅老泉先生全集卷第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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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泉先上全集卷第十亡輔牽小鎮眉山蘇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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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八上韓烝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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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年老加一家產破壤欲從相公乞山官職非敢望如朝廷行以待賢俊侯之志得道行者但差勝於今粗可伊養生道考者耳去歲蒙朝廷授海試校書郎亦弄敢少之也使朝廷過聽而徇僥倖不過得失京身終不能如漢唐之際所以待處士者則京官之與諸銜又何足分多少於其間而必為彼不為此邪然其所以區區無厭復有求於相公者實以家貧無實得六七千錢誠不足以贍養又規忍窮討老望而未可得邪見人為官稍可以紆意快志者至京朝官始有其髮髡耳自此以下者皆勞叫苦骨摧折精神為人所役使去僕隸無幾也然天下之士所以求之如不及待之而喜者彼誠少年將有所忍於此以待至於紆意快志者也若油者計其年豈足以有待邪今且守選數年然後得窺尚曰省門又待閣歲餘而到任幸而得免於負犯廢仇又守選又待闕如此十四五年謹守似滿七八勺又幸而有舉主五六人無後敢望於改官當此時河蓋七十矣譬如豫章橘抽非老人所種也川久為布衣無官長拘韓自覺筋骨竦強不堪羈力縣趨走拜伏小吏相公若別除一官而幸典之廟得盡力就使無補亦必不至於恣雎浸隱以陽也王氏也今朝廷糊名以取人保任以待官苟虐裏雖暑沽不時不與何者雖欲愛惜言亶量官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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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無由也今河幸為諸公所知似不甚淺而相公光為有馬至於義官則反覆遲疑不決者累歲嗟夫豈天下之官以洞故冗邪渝少時自處不甚早以篇通時得位當不鹵莽及長知取士之難遂絕意於功名而自託於學術實亦有得而足恃自去歲以來始復讀易作易傳百餘篇此書若成則自有易以來未始有也今也亦不甚戀懸於一官如忍無可推致之理亦幸明告之恥使其首鼠不決欲去而遲遲也世人施恩則望報苟有以相傳則冶叩之也易命徇巳潦倒有二子又皆抗拙如消相公豈能施恥不報之思邪相公往時為清言欲為歐陽公言畢者數矣而見輒志之以為怪油誠懼其或有意帆收之也而後思之故悉恥而東言不宣向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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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韓眙文論山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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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升二十一日將仕郎守霸州文安縣主簿程院編纂蘇徇匡恐再拜主書昭文相公執事聞本布末書生才僻所長相公不察而蓐收之使與百執事之東平居思所以仰報盛德而不獲其所今者克帝新棄萬國天子始親政事當海內傾耳側目芝秋而相公實為社稷社石其先之臣有百世不虜之功伏惟相公將何以處之古者天子即位天下之政必有所不及安席而先行之者蓋漠昭即杜休息百役典天下更始故其為天子禮未逾月而恩澤下布於海內竊惟當今之事天下之所謂最急而天子之所宜先行者輒敢以告於左右竊見先帝以儉德臨天下在位四十餘年而宮室遊一觀無所增加幃簿霞血弊陋而不易天下稱頌以之為文景之所不若今堯旦香棄臣下而有司延欲以末世葬更無益之費使削先帝休息長養之民掇取厚葬之名而遺之以累其盛明故河以為當今之義其者薄葬竊聞頃者癸酉赦書既出郡縣正以賞兵望百貸錢於民民之有錢者皆莫肯白論於是有風之以刀劍驅之以笞華為國結怨僅而得之者小民無知君知與國同憂方且狼顧而不寧而中慄甘切配率遜科又以後下計今不過秋冬之間海內必縣騷然有不自聊賴之人竊惟先帝平昔之所以愛惜百姓者如此其深而其所以檢身節儉者如此其至也惟其平生之心而計其既沒之意則其不欲以山陵重困天下亦已明矣而臣下乃獨為址過當逾禮之費以拂戾其平生之意竊祈不敢也且使今府庫之中財用有餘丁物不敢於民盡繁葵而為之以稱遂臣子不忍乏疇猶且獲譏孝聖人理夫空虛州有一金以上露取於民則稱謚邇亶祿不顧以狗近世失中之禮亦已惑不怒議者必將以為古者君子不以天下儉其親一天下之大而不足於先帝之尊於人情有所不加渝亦以為不然使今儉葬而用墨子之說則是過也不廢先王之禮而去近世無益之費是不過天子思曰三日而殯凡附於身者必誠必信勿之稱悔焉臺矣三月而葬凡附於棺者必誠必信勿八有悔焉耳矣古之人所由以盡其誠信者不敢備路也而外是者則略之昔者華元厚葬其君君運以為不臣漠交葬於霸陵木不改列宵亶己囊喜臺一已藏無金玉天下以為聖明而後世安於太山故旦莫若建薄葬之議上以遂先帝恭儉之誠下以避百姓目前之患內以解華元不臣之譏而萬世皇後臥固山陵不拔之安聞竊觀古者厚葬之由丞有非其時君之不達欲以金玉厚其親於地下而其臣下不能禁止繩俛而從之者未有如今日之事太后至明天者至聖而有司信近世之禮而詳為之者是可深惜也且夫相公既已立不世之功矣而何愛一吾時之樂而無所建明濁軸世之清議將有任其至何如曰詔敕已行制度已定雖知不指萬不可久改則此又過矣蓋唐太宗之葬高祖也欲為九人之墳而用漠氏長陵之制百事務從豐蘆及羣侯建議以寫不可於是改從光武之陵高不過大人而每事儉約夫君子之為政與其坐視百姓之一難而重改令之罪孰若改今以救百姓之意不腸區區之心敢輒以告惟恕某狂易之誅幸甚幸華不宣殉惶恐再拜卜興梅羊俞書寶一羆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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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俞足下揆間忽復歲晚昨九月中嘗發書計已達左右徇閒居經歲若知無事之樂舊病漸復散去獨恨淪廢山林不得聖俞永叔相與談笑深以嗟愧自離京師行也二語不意朝廷尚未見遺以其不肯之文猶有可者前月承本州發遣赴闕就試聖俞自思僕豈欲識者惟其平生不能區區附荅有司之東廣是以至址窮困今乃以五十裏病乏身奔走萬畢以巍試蹇赤萬山林之士所輕笑議自思少年嘗舉藻才曹夜起坐裹飯攜餅待曉輔束華門外逐隊而入屈膝就席俯首據業其後每思至此即為寒心今齒日若者尚安能使達官貴人復弄其乂畢以窮其所不知邪且以永叔之言與夫三書之所云皆世之所見今千里召僕而試之蓋其心固有所未信此尤不可苟進以求其榮利迢昨適墳病遂以此辭無恐無以荅朝廷之恩因為上皇帝書一道以進蓋以自解其不至之罪而已不知聖俞當見之否冬寒千萬加愛荅雷奮暑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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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簡足下前月辱書承諭朝廷將有召命且教以束行應詔旋屬郡有符亦以此見遼承命自笑恐不足以當遂以疾辭不果行計太簡亦已知之僕已老矣固非求仕者亦非國家不仕者自以閒居田野之中魚稻蔬智之資是以養生自樂俯仰世俗之間竊觀當世之太平其文章議論亦可以自足於一世何苦乃以衰病之身委曲以就有司之權衡以自取輕笑哉然此可為太簡道不可與流俗人言也嚮者權書衡論幾策皆僕閒居之所羈其間雖之口今世之事亦不自求出之於世乃歐陽永叔以刪可進而進之苟朝廷以為其言之可信則何所丁試苟不信其平居之所云而其一日倉事之言一句足信邪恐後不信祇以為笑久居閒處終歲印無事昨為州郡所發遣徒益不樂爾楊長至今巾歸未得所惠書歲晚京師襄甚惟多愛瓦鵠一與楊郵推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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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油節推當往者見說以先文之理銘示之以言皇己日再忌甘乙乂程生之府狀澗於子之先君耳目未嘗相接未嘗報交談笑之歡夫古之人所為諸大其人者知其平生而聞其不幸以死悲其後世之神聞此銘之所為作也然而不幸而不知其為人而有人焉告之以其可銘之實則亦不得不鉛此則銘亦可以信行狀而作者也今余不幸而不獲知子之先君所恃以作銘者正在其行狀耳而狀又不可信嗟圭難哉然余傷夫人子之情其先君無聞不復以請於我我既已許之而又推之則刑以䘏乎其心是以不敢肆已而卒銘其墓兄子之所欲使子之先君不朽省茲亦足以不資子矣謹錄以進如左然又恐子小信行狀之不可用也故又具列於後几行狀物必云皆虛浮不實之事是以不備論論其可指之也行狀曰公有子美琳公之死由哭美琳而動以千夫子夏哭子止於喪明而曾子譏之而究以殺暮身此何可言哉余不愛夫吾言恐其傷子先君八風行歌曰公戒諸子無如鄉人父母在而出分太子之鄉人誰非子之見無子我舅甥事而奈何忍言之而況不至於皆然則余又何敢一言之此銘之所以不敢於行狀者書以也子其無一以為怪洞白無長與集殿院書苞車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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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磬京師會遇殊味及從容屬慮有變故倉遽西一走遂不得奉別快悵不可勝言也嚮每見君侯談一論輒盡歡而在京師逾年相見至少誠恐憲官職一重是以不敢數數自通然亦老獺不出之故及今一相去數千里求後之是不可得也曩曾議及故友州一史沈骨肉禘落荊楚間慨然太息有收卿之心流有兄經臣喟雖臥病而志氣卓然以豪傑稱鄉里便得攝尺了之精當不鹵莽常以寫浣死而有經臣者在或萬一能有所重今不幸亦已死矣追思浣平生孤三不遇而經臣亦以剛見廢又皆以無後死當其王時舉世莫不善疾惟君侯一人獨為衰閔而數千間兄弟相繼淪喪使仁人之心不克少施嗚呼豆其命之窮薄至於此邪經臣死家無一人後事川囑辦於朋友今其家遺孤骨肉存者獨沈有弱女在襄州耳君侯尚可以庇之使無失所否阻遠未能一一伏惟裁意不宜洞白謝趙司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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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啟嚮家居簷陽以病獺不獲問從者常以為閣下之所在聲劣所振德之所加士以千里為近而河獨不能走二百里一至於門縱不獲罪因以為君子之藥人矣今年秋始見太守竇君京師乃知閣下過聽猥酬鄙陋上塞明詔不知閣下何取糧河也河固無取進私獨嘉以為可辭於世者其不以馳騖得吏天海不識閣下然仰觀君子之風常以私告於一支持恨其身之不實不得交於當世蹶孺致聞之美所告者皆饑寒自謀不暇之人雖告而無兵然猶以素不相識之故得免於希勢苟附之詠當其不識賢於識也今世之所高祖見則以數至時為動不相見則以數至三屬忠疏數至門者覆頊無用數至書者崖詞暗親得其無用與其熱觀而加喜不書而怒此其嬰兒之好惡無異今閣下平人而取為不相識滋中則其去世俗一百一乙己一罄喜墓巨尸一
URN: ctp:ws265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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