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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百七十五

《四百七十五》[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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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書辨疑卷第四顯轉慚繡躡戀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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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長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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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謂南容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教刑戮以其兄之州一叩丁妻之註不廢言必見用也以其謹於書行故能驢黜見用旋治朝免禍於亂世也醜門此蓋言夫子之放南容為其有此二事以其兄之手腰奚先迄篇卻說南容三復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刑妻之二者不知果孰舄是註書謹教言行此是就三復白圭之意為說三復白圭章註云有意於慎言此邦有道所以不廢邦無道所以免禍卻是就此章之意為說蓋亦見兩章之言不同故互羈遷汁而欲通為二意也然此章本無該說謹放言行之意三復白圭章亦無不廢免禍之文況其方繞有意於慎言亦未能必使有道之邦不廢放已而己必能見用也夫子亦無共羈有急慎書便以兄子妻之之理王淳南曰凡薦女擇配取其相當非止川端末可以此等斷聖人之意也弟子徒謂聖人妻人必不苟耐故於諸處認之而附會耳此論推見事理之源足以破古今之疑且夫子言容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於刑戮實無可指之迹止是大秉付度謂南容遇有如此之時必能如此之事此乃議親之際意已允從因而稱道許可之辭非為真有如此事迹而妻之也一章稱公冶長之言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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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器也註子貢雖束至於不器其亦器之責者歟註文蓋反君子不器為說謂子貢止堪一器之用也聖人之意恐不如此子貢問賜也何如夫子荅以女器也本是稱美子貢為成才之人非謂子貢束至於不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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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曰雍也仁而不佞子曰焉用佞禦人以口給屢憎旋人不知其仁焉用佞註佞口才也我雖禾知仲弓之仁偽其不佞乃祈以羈賢不足以羈病也小人之利口為佞利口即虹才也惡利口之覆邦家考惡其佞也不佞者僅能不以利口禦人讒免人所憎惡而己驟稱羈賢斯亦遏矣況仲弓德行與顏閔相亞夫子害稱辟且角可使南面其所許者蓋不淺矣荅或人之言縱不全許羈仁人亦不至於絕書不知有仁也不知其仁刁是不知佞者有仁非謂不知仲弓也蓋或人但知口才便利羈美不知其為仁人君子之所惡仁而不佞之問其問甚酸夫子聞其言而鄙之荅之之辭首晨焉用佞鄙之之意深矣蓋言佞是何物仁者焉用有此佞乎彼佞者之所羈專以口才捷給禦敵於人以求勝屢以取憎於人如此之人我不知其有仁也蓋仁則不容有佞佞則不容有仁再言焉用佞深鑿義人之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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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取材註材興裁同程子曰浮海之歎傷天下之無賢君也子路勇於義故謂其能從己皆假訃之言耳子路以羈實然而喜夫子之興已故夫子美其勇而譏其不能裁度事理以適於義也乘桴浮于海固羈假設之言從我者其由典卻是實稱予路之意非戲弄也于路之喜喜焉夫子所知非羈不能裁度也揮海之歎雖我章聞之亦能知其意在傷時必無實往之理豈有譚門嗇第弟于於此反無裁度惜恭不知者哉無所取材之一句義本難解古註解材羈桴材又解為哉與註文怠皆牽強姑置之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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賜也何敢望回回也聞一以知十賜也聞一以知二註胡氏曰子貝平日以己方回見其不可企及故喻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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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中雖嘗有千貢方人之語當時果曹比方何乂不可得知今言平日方回豈有據邪縱或有據猶當慎取夫顏于亞聖也人不自量以己方之雖至愚之人亦必不為而謂子貢為之乎向者以巳方回直與之均齊今乃以知十知二為比何其陸降陵驟如此邪方回之說蓋末敢信我不欲人之加諸我也吾亦欲無加諸人註此仁者之辜不待勉強故夫子以羈非子貢所及程子曰我不欲人之加諸我吾亦欲無加諸人仁也施諸己而不願亦勿施於人恕也恕則子貢或能勉之仁則非所及矣註又云亂者自然而然勿者禁止之謂此所以羈仁恕之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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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欲人之加諸我吾亦欲無加諸人正與施諸已而不願亦勿施放人之義同而程子分之羈二一以羈仁一以羈恕初不見有可分之理亦不見其所分之由繼言恕則子貢或能勉之仁則非所及矣意謂已所不欲勿施於人夫子嘗許子貢能行此則以羈難及而不許彼既焉恕此必謂仁分之之由實在教此蓋不察彼時之言困其問也干貢問有暑日而可以絡身行之者乎夫子荅以已所不欲勿施於人蓋以此言羈善惡身可行之言非謂恕為子貢能行也夫子之於門人非惟不輕許仁恕亦未嘗輕許也試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就其人心與物交處觀之遇其物之輕處安而行之亦有能者至於有關萬鐘之多一國天下之重雖勉而行之千萬人中未必能有一二也諸葛孔明可謂閒世之大賢先主亦三國之賢君也居常共事皆能推己所惡不以及人及羈取蜀以復漢業之大計所牽孔明運籌先主致力加兵劉璋攻奪共州不復能有推己勿施之念蓋事勢使然非得己也舄恕之難於此可見由是言之夫子之不許子貢豈止於仁雖恕亦宜然也註亦祖襲程子之說不審具是真非直言此仁者之事過矣又言無者自然而然勿者禁止之謂此所以馬仁恕之別此更迂遠之甚仁自仁恕自恕刪與勿之兩宇豈能有所變易哉果若言無者羈仁言勿者羈恕夫子荅顏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書非禮勿動此亦禁止之謂然皆羈仁此何說也程子又嘗言以己及物仁也推己及物恕也及其解孟子於物愛之而弗仁章卻說推己及人仁也註女解以德行仁者王亦說自吾之得於心者推之盛適而非仁也此皆以推已及物羈仁所論本出於無心卻能合於自然之理以已推已本狐分別恕雖推已及物仁則亦有推己及物之道但所推乏事物不同此其舄仁恕之別也推己不欲勿施於人謂之恕如所惡於一毋以使下所惡於下毋以事上者是也推己良欲務施於人謂之仁如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者是也恕者止能不以不善及人未至以善及人也以善及人然後羈仁吾亦欲紅加諸人止是不加不善於人而己未能至旋以善及人但可焉恕不可厲仁也子路有聞未之能行唯恐有聞註范氏曰子路聞善勇於必行門人自以州弗及故著之若子路可謂能用其勇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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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一書無非善言善行皆其門人所記何必更論及興弗及哉況經中亦無門人自謂弗及之文范氏之訟當刪此一節但言子路聞善勇於必行可謂能用其勇矣如此則意圃加病季文子三思而後行子聞之曰再斯可矣註二去聲若使晉求遭喪之禮以行亦其熏幸也程子曰至於再則己審二則私意起而反惑矣故夫子譏之王淳南駮喪禮之說曰文子至晉果遭之則正得思之力也何過之有又駮程子之說曰思至于訊何遽為私意邪又曰辜有不必再思者亦有不止教二思者初乳定論也其說大意皆當然三宇之音義未有明辨三作平聲乃是數目定名若作去聲只是再三再四頻繁之意世俗語話中常有之如云一日二場如此一日三衙如此者是也三思之二既馮去聲則文子之三思不止二次而己也夫子之言止是言文子過思之蔽非謂天下之事皆當此於再思不可至於二吹也其愚不可及也註成公無道至教失國而武子凋旋其閒盡心竭力不避艱險凡其所處皆智巧之士所深避而不肯為者而卒能保其身以濟其君此其愚之不可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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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成公之遇惡不二見也惟有信讒殺元喧子角一辜而己既而以叔武尸枕其股而哭之立使追殺敝犬則是知己之過能自改悔未可直以羈昏虐無道之君也至教失國出居於外由其不假道與晉也晉以私忿必欲致之於死至使醫衍醜之無道在晉不在成公武子當此之際自無棄而去之之理周旋其閒盡心竭力不避艱險以濟其君此正武子所當羈者今反謂其為愚推窮此誰今人昏悶果謂其為佯愚也卻有盡心竭力之勤芳謂其舄具必也復有保身濟君之美此誠不可曉也邦無道則愚本與邦無道書孫邦無道卷而懷之之意同衣武子行事中必有所指能自韜晦之事故歎其人所不能及也魯文公賦湛露彤弓武予佯番不知此亦自晦之士辛杜預以羈愚不可及亦有取也程子曰邦無道能沈晦免患此說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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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黨之小于狂簡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註夫子至是而知其絡不用也於是始欲成計後學以傳道教來世不得中行之士而思其次以羈狂士志意謝遠猶或可典進於道但恐其過中夫正而或陷於異端耳故欲歸而裁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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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士志意寥參然遼違高大顧雖不得其中芳聖人與居亦可以近於道矣然其言不顧行行不掩言欲與成章量遺法則後世則不可也夫子欲成驢輕軸圈置飄飄醜咽佩馴賦其狂七乎不得刺行之士而思其次此本孟子荅萬章之語註文瘦其文而用之也萬章問曰孔子在陳曰盍歸乎來吾黨之士狂簡進取不忘其初孔子在陳何思喟之狂士孟予荅曰孔子不得中道而與之必也狂猿乎狂者進取猿者有所不篇也孔子豈不欲中道哉不可必得故思其次蓋萬章所問本無斐然城章不知所以裁之之語止以孔子思狂士為問孟子乃是汁其所問以荅之也萬章之問典此經文既己不同孟子之荅萬章者亦不可施之於此也不得中行而典之必也狂狗乎此刀思其狂精也吾黨之小于狂簡斐然盛章不知所以裁之卻是抑制狂者不今妄有述作之意非思之也說者宜云夫子知其終不用也於是特欲成就後學以傳道於來世慮其門人狂而志大簡而竦略徒以斐然之文而戌章篇違理害道不知裁正恐有誤放後人故欲歸而裁正之也思狂士一節不必餓願無伐善無施勞註伐誇也善謂有能施亦張大之意勞謂有功易曰勞而不伐是也或曰勞勞事也勞辜非已所欲故亦不欲施之於人亦通劍善之善乃其凡已所長之總稱伐忠伐直伐力伐功伐才伐藝通謂之伐善今乃單指善為能又一解施勞為伐功恐皆禾當既言無伐善又書無伐功止是不伐之一事分之羈二顏子之志亦豈別無可道邪或曰之說於義為順但說得勞字事輕亦不見其志之遠大也蓋無施勞者不以勞苦之事加於民也夫勞民不䘏刀古今之通患桀紂幽厲之事且置勿論請以近代易知者言之秦始皇隋腸帝之世勞民之事無所不至四民廢業人不聊生死者相枕藉於道路放是盜賊羣起天下大亂生毒荼毒何可勝言由其施勞萊民之所致也顏子之言於世厚矣願無施勞安人之志也既無伐善又氣施勞內以修已外以安人成己成物之道不偏廢也若雨句之意皆為不伐其志止放成己而無及物之道既偏且隘不足以為顏子之志只從或曰之說深造以觀其義則亞聖之賢於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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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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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懷之註老者養之以安朋友典之以信少者懷之以恩十說安之安我也信之信我也懷之懷哉也亦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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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之以安恩巳在其中矣不可再書懷之以恩也況恩宜普褊非可專施於少者老者亦當及之也前說全書夫子作為後說全書人從夫子之化後一訖既無前說數者之病又其道理自忒氣象廣大典近者悅遠者來綏之斯來動之斯和義同後說羈是八雍也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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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也其心二月不違仁其餘則日月至焉而己矣註程子曰二月天道小變之節言其久也遇此則聖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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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之下既有日月至焉之餘人二月之一又有過此之聖人子於仁必須九十日一次違之也過此至九十一二日便為聖人岫無此理王淳南曰豈有恪限立月輒一交違之之理若二月之後不復可保何足馬顏予乎束坡云夫子川而察之閱三月之久而造次顛沛州一不出旋仁知其絡身弗畔也王淳南謂此說羈是今從之伯牛有疾子問之自牖執其手註疾先儒以為寢疾也牖南牖也禮病者居北牖下君視之則遷於南牖下使君得以南面視己時伯牛家以此禮尊孔子孔子不敢當故不入其室而自牖執其手蓋典之永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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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文既言當時伯牛家曹以此禮尊孔子必有所據今不可考然以人情推之伯牛純正之士必不如此輕率妄使家人偕以人君之禮過尊孔子也縱使有之孔子必正其失使之更改其位亦不難焉心知其非隱而不言但不入其室師弟之閒豈宜如此子路使門人舄臣夫子固己明其為詐切貴之矣況夫子未嘗焉君而伯牛輒以人君之禮尊之其詐不又甚歟然夫子教子路則諄詳然以正其非於伯牛則略無壬蠡正之何也伯牛見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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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不敢當而不入亦竟不改其位偉從夫子在牛但自牖中出其手典之永訣又無此理舊說牛有惡疲不欲見人故孔子從牖執其手也註言先儒以羈痛疾者蓋謂此也向亦屢害見有此疾者往往不欲與人相近於其所當尊敬者尤欲避之蓋自慚其醜惡腥穢恐羈其所惡之也由此推之只舊註牛以惡疾不欲見人之說羈是不有祝鯉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難乎免放今之世矣註鯉衛大夫有口才朝宋公子有美色言衰世好設悅色非此難免蓋傷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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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世悅色刀是悅婦人之色宋朝美色意不相關又非此難免一句意亦不明不知免羈免甚也若書免巳之患而羈佞羈淫適所以致患束聞可以免患也蓋夫子疾衰世之風習口舌之佞而為滿設飾容貌之美以羈淫亂不羈祝鯉之佞必為宋朝之美不為宋朝之美必為祝鯉之佞二者為世之惠不能免除故曰難乎免恭今之世矣也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註程子曰生理本直罔不直也而亦生者幸而免耳程子之說語意不明不知生篇如何生卓而免耳亦不知卒免何事也蓋生老全其生理善絡之謂也人之不遭橫妖得全生理壽蠹天年而善終老由其不羈非道之事所行者直而無罔曲故也罔曲之人亦得全其生理不遭橫妖以絡其身此特車而免蓋幸免者免其橫簇之死也夫子所書乃其天理之常人辜大秉不出旋此至教君子不幸偶值遭命者閒亦有之然不可以常理論也觚不觚觚哉飯哉註觚校也或曰酒器或曰木簡皆器之有稷者也不帥者蓋當時失其制而不羈稷也觚哉孤哉言不得焉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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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制之世器皆朴素無制之世器多纖巧器有常制適用而己惟其失於常制故雕鐫刻鏤無所不至而放有狡之器豈有拾其稷而不羈者哉且如木簡失其制而不羈稷果何物也又以語法律之觚宇若作一器為說文猶可讀單讀為稷則鄙陋之甚不戊語矣舊記觚酒器容二升然其說曰若用之失禮則不成觚以諭羈政不得其道則不成此亦不通用之失理罪在用者非觚之罪也何云不戌觚哉王淳南謂此章不可解宜從此論闕之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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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謂仁之方也己註方術也近取諸身以己所欲譬之他人知其所欲亦猶是也然後推其所欲以及旋人則恕之事而仁之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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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閭事物皆有定名無無名之事無無名之物今以恕之辜仁之術合而羈一果何事邪果何物邪果當名之羈恕乎果當名之羈仁乎聖人之言本所以明道悟迷事事物物各有分判誠無一言中該羅兩意三意之理恕與仁自有分明界畔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謂之恕已之良欲移施灰人謂之仁恕止於不以不善及人末至於以善及人也以善及人斯羈仁矣已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其心正在推己良欲務施衣人興其止於不以不善及人者境界不同方謂方分境界也說者宜曰近取諸身以己良欲譬之他人知其所欲亦猶是也然後推其己之良欲以及於人已既欲立而亦欲立人己既欲達而亦欲達人此為以善及人之心可謂仁之方分也巳仁之方興孟子言仁之端意正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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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而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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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竊比於我老彭註述傳舊而己作則創始也故作非聖人不能而述則賢者可及老彭商賢大夫孔子刪詩書定禮樂贊周易修春秋皆傳先王之舊而束嘗有所作也然當時作者略備夫子蓋集羣聖之大咸而折衷之其事雖述而功則倍於作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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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言述傳舊而己作則創始也作非聖人不能述則賢者可及此數語視作羈重而己二字視述甚一輕繼書孔子傳舊未嘗有所作則是孔子止能述一而不能作但可寫賢人不可羈聖人也豈不悖哉一若註解經傳循其本文為之訓說謂此舄庫舊邑己可也至恭刪詩書定禮樂贅周易修春秋豈但一傳舊而己哉此正可謂非聖人不能末聞賢者可一及也上古聖人立法星世皆是述天理之所固有一末嘗違理自作也先世聖人創述於前異世聖人一繼述於後不可以先者篇聖人之作後者篇賢峰之述也只如易之撞書伏羲則為創述之聖人文一王孔子則羈繼非之聖人亦無聖作賢述之分繼述典創述所循之理逅也若不循此理自生枝脈別為創始是刁異端之作聖人固不羈也夫子自謂述而不作繼之以信而好古此作宇正為異端妄作非謂聖人之創作也蓋述謂明其理之所有作謂創其理之所無循天人之際自然之理以明夫二綱五常固有之道若八經之言者通謂之述出天理所有人倫綱常之外若楊量之言者通謂之作蓋有不知而作之者我無是也典此章善周默而識之學而不厭誨人不倦河有教我哉註何有於我言何者能有於我也三者己非聖人極至而猶不敢當則謙而又謙之辭也以此章馬夫子之謙義無可取謙其學而不厭以羈己所不能則是自謂厭於學矣謙其誨人不捲以羈己所不能則是自謂倦於誨矣既書厭學又言倦誨則是聖人不以勉進後學羈心而無憂世之念也下章卻使說學之不講是吾憂也語意翻覆何其如此之逮邪夫子累曾自言好古敏以求之者不如丘之好學也我叩其雨端而竭焉吾無隱乎爾若此類者皆以學與誨焉己任未嘗謙而不居也況又有若聖興仁章抑為之不厭誨人不倦則可謂云爾巳矣之一段足為明證彼以學誨為己之所有此以學誨為己之所無聖人之言必不自相乖戾以至教此於猶如也蓋書能此三事何有如戢者哉此興不如丘之好學也意最相類皆所以勉人進學也伊川曰何有於我哉勉學者當如是也此說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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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而可求也雖執鞭之士吾亦實之如不可求從悟所好註設言富若可求則身雖篇賤役亦所不辭然有命焉非求之可得則安於義理而巳矣何必徒取辱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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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說卻是本有不顧義理求富之心但羈命運所制不得遂其所求然後安木義理也聖人之心恐不如此蘇氏曰聖人未嘗有意於求富也豈問其可不可哉此亦過高之論不近人情富與貴人皆欲之聖人但無固求之意正在論其可與不可擇而處之也不義而富且音君子惡之非惡富貴也惡其取之不以其道也古之所謂富晉署祿與位而己貴以位言富以祿言富而可求以祿言也執鞭諭下位也曩言君子出處當審度辜宜穀祿之富於已合義雖其職位早下亦必為之故夫子之放秉田委吏亦所不鄙苟不合義雖其爵位高大亦必不為故夫子之旋季孟之閒亦所不顧也伊川曰富貴人之所欲也苟於義可求雖屈己可也如義不可求寧貧賤以守其志也于在齊聞韶三月不知肉味註史記三月上有學之二宇不知肉味蓋一心於是而不及於他也雖曰學之一心於是至於食肉三月而不知其味此甚不近人情南軒曰二月之久猶忘味焉則幾於不化矣故程子以二月霍音宇謂聖人之心不如是其固也此說正三月之誤是也然以二月二宇併豆旦丁卻羈牽蟲聞韶下亦不須更有音牢王淳南曰或書月字羈日宇之誤皆不可必當姑闕之予謂日宇比諸說最羈有理學考宜從之加我數年五十以學易可以無大遇矣註劉聘君見元城劉忠定公言害見他本加作假五十作卒蓋加假聲相近而誤讀卒典五十宇相似而誤分也愚巢此章之言史記作假我數年若是我於易則彬彬吏嗣正作假而無五十字蓋是時孔子年己幾七十矣五十宇誤無疑也學易則明乎消長吉凶之理進退存云之道故可以無大過以五十羈卒卒以學易不成文理註文準史記羈斷謂無五十字是時孔子年幾七十語錄言孔子欲黃易故發此語王淳南曰經無贅易之文何羈而知篇是時語乎此言甚當註又言學易則明乎消長吉凶之理進退存亡之道故可以無火過予謂若以此章羈孔子乙一十時所書假我數年以學易則又期在七十以後然孔子七十三而卒直有大遇一世矣只從五十宇說亦有五十年大過小遇則又不論也何足為聖人乎孔子天縱生知不應晚年方始學易也五十一十毫皆不通又有說學易羈修易遇羈易書殽亂者復有說學易而失之供所不至孔子憂之故託以戒人者皆為曲說此章之義本不易知姑當置之以待後之君子二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暑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註二人同行其一我也彼二人者逃口一惡則我從其善而改其惡焉是二人者皆我師也師者人之尊稱惟其善堪羈人軌範老可以此名歸之惡如惡臭之可惡者亦謂之師善亦吾師惡亦吾師此黃冠袖子之言聖人談話中豈容有此唐明皇問韓幹晝馬以誰焉師對曰鹿中之馬皆臣師也林氏引之以證此說其所諭考甚似究其實則不然馬之壯健老弱肥瘦黑白晝之者皆從本真依傲模寫無論美惡期皆似之故言鹿中之綸皆師也經所言者擇其善者從其不善者改而不從與其依樣晝川豈可同論也哉果畫善惡皆我師則天下之人皆羈師矣何必尊指三人亦不須更言必有也二人取其數少而言必有二字求三人中又有所擇也三人行必有我師焉者書嗔只三人行其間亦必有可篇師法者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者非謂擇其一人全善睹從之一人全惡者改之也但就各人行事中擇其事之善處從之其不善處改之不求備於一人也全德之人世不當有若直須擇定享事全善之人然後從之於普天下終身求之木必可得一人中豈能必有也止當隨其各有之善從而師之甲右一善則從甲之一善乙有至口則從乙之一善舜取諸人以為善亦此道也由是言之三人行必有我師信不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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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以四教文行忠信註程子曰教人以學文修行而存忠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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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篇所行諸善之總稱忠與信特行中之兩事存忠信便是修行修行則存忠信在其中矣既言修行又言而存忠信義不可解古今諸儒解之者多矣皆末免篇牽強王淳南曰夫文之與行固為二物至於忠信特行中之兩端耳又何別舄二教淨讀論語者聖人本意固須詳味疑則闕之若夫弟子之所講雖指稱聖人亦當慎取不必盡信也此蓋謂弟子不善記也所論極當可以決千古之疑或曰若作行呂政文對四科而言似羈有理恐傳寫有差今不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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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有不知而作之者我無是也註不知而作不知其理而妄作也孔子自書未嘗妄作蓋亦謙辭不知其理而妄作此說誠是揚墨之徒皆其妄作者也巳於述而不作章備論之矣雨章可以互相發明但註文以孔子自言未嘗妄作羈謙辭未曉其說躬行君子則吾末之有得若聖典仁則吾豈敢此誠孔子之謙辭謙其美而不居也妄作非奠事也孔子自言我無是也正是鄙其妄作而以不妄作自居何謙之有若以此為謙辭則凡其自書我不為姦我不為盜皆為謙矣抑亦不思之甚也註中刪去蓋亦謙辭四宇便無節病血玉進也不典其退也醜註與許也但許其造而來見耳非許其退而羈不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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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退二宇氣關於志行專以身言身來見之為進既見而去焉退殊無義理蓋進謂有進善之志退謂有退惰之心與猶待也蓋言人既清潔其心疏見必是有所企慕將欲進而焉善我惟待其欲進而為善不待其惰退而舄不善也蔓若聖與仁則吾豈敢抑為之不厭誨人不倦則可謂云爾巳矣註為之謂為仁聖之道誨人亦謂以此教人也窕氏曰當時有稱夫子聖且仁者以故夫子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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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以羈宇作行字說也為仁聖之道蓋謂行仁聖之道也行小人之道便是小人行君子之道便是君子行其道而非其人無是理也既言若聖興仁則吾豈敢卻誰我行仁聖之道不厭誨人仁聖之道不倦豈有躬行仁聖教人仁聖而非仁聖之人者哉果如此說則為之不厭誨人不倦正是以聖與仁自居興上文之謙辭意不綸矣又況君子之所行興其所以教人者亦不可柔州傳聖兩事羈名也為興女篇周南吾南矣子之焉同羈猶學也蓋言聖典仁則吾豈敢當之但於束知者學之不厭以所知者誨人不倦則可謂我如此而己蓋於聖與仁不敢鼻居學異誨以羈己任典前默而識之章學而不厭誨奉蕃倦語意正同章首疑有關文羈氏謂當時有稱夫子聖且仁者此說誠是四書辨疑卷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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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怨後學成德校訂綱一一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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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一二蠱八一螺嚴二更騎一一缺蠶魯潛苞鷙曲書辨疑卷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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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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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伯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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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伯其可謂至德也巳矣三以天下讓民無得而稱焉註大王之時商道責裹而周日彊大季歷又生子昌有聖德太王因有翦商之志而泰伯不從大王遂欲傳位季歷以及昌泰伯知之即與仲雍逃之荊蠻教是大王乃立季歷又曰蓋其心即夷齊叩焉之心而事之難處有甚焉者宜夫子之歎息而贊美之也泰伯不從事見春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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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文中絕不見有泰伯讓位之義尋繹所說從由太王刁是恃已之彊而欲翦商羈泰伯不從遂欲一傳位季歷以及昌也泰伯亦是知其父有黜己之一意不得己而逃之荊蠻也由是言之王季之湖即一非泰伯之本心不可稱之羈讓也史記書太王欲一立季歷以及昌亦無羈泰伯不從翦商之說雖然一只書欲立季歷以及昌理亦末是既云昌有聖德則必有天定自然之命泰伯又是至御之人讓位之事亦必自能以太王之賢豈不知此何必曲舄如此廢立逆理亂常以濟區區之私欲哉註書書其心即夷齊叩馬之心宜夫子之贅美者意謂孔子稱泰伯不欲翦番為至德也此蓋不察經之本文但稱三以天下讓羈至聽何嘗有稱不欲翦商之意哉且太王之時商猶未有罪惡貫盈如紂之君太王不問有無可伐之理但因己之國勢彊大及其孫有聖恥遽欲翦滅天下之主非仁人也又為世子不從即欲奪其位與餘者雖中才之人亦所不為而謂太王羈之乎沉文王猶方百里起則文王以前周亦未嘗彊大也太王羈秋人所侵遷之萊岐山之下以小避大免患而己而又容有翦商之志乎詩稱實始翦商者本言周之興起以至斷商而有天下原其所致之由實自太王修德保民篇始蓋以王業所自而言非謂太王實始親羈翦商之計也書亦明言至于太王肇基王迹蔡沉解云詩曰居岐之陽實始翦商太王雖末始有翦商之志然太王始得民州王業之咸實基教此蔡沉乃文公之高第弟子而此說典語錄中伯豐等所問意見皆同此可見當時同門之人絡不以註文禹是者亦不少也且更置此勿論就如註文所言續有其志事猶未行父子之閒何遽相違以至於此太王果篇此事欲廢其子泰伯果焉此辜棄父而去可謂父不父子不子何至德之有哉推其事情只是泰伯見商道寢衰憫生民之困知文王聖鳥足使天下被其澤故欲讓其位於王季以及文王太王卻是重長幼之序不許泰伯之請如此則泰伯之逃焉有理矣纂疏引語錄之說曰泰伯只見太王有翦商之志自是不合他意便捍了去又言到此顧䘏不得父子之情嗚呼人倫所重莫重恭父以子事父不合他意便棹了去是鵠天也以此焉教將如後世何註文又言泰伯不從事見春秋傳今案春秋左氏傳雖有泰伯不從之押語初不知不從何事下句書是以不嗣正是不從太王不許讓位之命非謂不從翦商也若本分解經都無許事拾聖經明文不從而卻傍取傳記疑似之言執以為是叛奴如此甚不可也舊疏云此章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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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泰伯讓位之德也季歷賢又生聖子文王昌昌必有天下故泰伯囂以天下讓於王季其讓隱故民無得而稱言之者故所以羈至德而孔子美之也明道曰泰伯知王季之賢必能成王業故為天下而三遜之言其公也伊川曰泰伯之遜非羈其弟也為天下也三說皆無太王欲立季歷之事直以讓位歸之泰伯可謂不失本經之意繇二程誰泰伯專讓王季意不在末文王卻仙未盡南軒曰泰伯知文王有聖德天之所命當便天下被其澤故致國於王季羈文王也故曰以天下讓書其至公之心羈天下而讓也惟其事情深逮故民無得而稱而聖人獨知其羈至德也此比三說尤為詳備深得聖人之旨學者宜宗之二以天下讓掌疇遜謂固遜也以三舄固未曉其義纂疏引或問之說云古人辭遜以三羈節一辭羈禮辭再辭羈固辭三辭焉終辭古註但言三遜而不解其目也黍詳此說凡有辭讓須限二交己不情實所謂再辭馮固辭二辭為縷辭者興三遜謂固遜之說又不相合舊疏引鄭玄之說云太王疾泰伯適吳採藥太王歿而不返季歷羈喪主上讓也季歷赴之不來奔喪二讓也免喪之後斷髮文身三讓也明道曰不立一也逃之二也文身三也二說與註文之說俱各不同皆不免為牽強曲說蓋三讓亦只是三次辭讓必是太王有不忍之心季歷有不安之意泰伯既詣三夫絡是不從故棄其位而去必欲致國於文王也推其父于兄弟仁賢之心其實不過如此何必強立三者之目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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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篤於親則民興木仁故舊不遺則民不偷註吳氏曰君子以下當自羈一章乃曾子之言也愚案此一節與上文不相蒙而與首篇謹終追逮之意相類昊說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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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熏叩四句申四事以禮守身之道也此一節四句中兩事以德化民之道也兩節之文勢事理皆不相類吳氏分此一節自作一章實篇懼當繼又以羈曾子之言卻禹過慮此固自是一章而無蠹者姓名蓋闕文也果誰所言斷不可知吳氏舄見與慎紅道遠章語意相似故有此說蓋臆度也聖賢言論豈無旨意偶同者乎註文所引正是吳說受病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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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有疾召門弟子曰吞予足啟予手註程子曰君子曰終小人曰死君子保其身以沒焉終其事也君子曰終小人曰死此檀弓所記于張臨絡語申詳之言而程予取之註文又引用之恐皆未當也死乃生之對死生人所常言凡言死者豈皆小人邪書言舜陟方乃死孔子謂顏淵不幸短命死晏若謂小人曰死則舜與顏淵皆羈小人矣朝聞道夕死可矣可以死可以無死若皆以羈小人之辜可乎子張之言非定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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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能問教不能以多問於寡有若無實若虛犯而不校昔者吾友二從事於斯矣註友馬氏以羈顏淵是也顏子之心惟知義理之無窮不見物我之有閒故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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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止言吾友束嘗明有所指姓名焉氏何從蹄知羈顏淵乎若謂曹子之所推如此非顏予無以當之但言疑謂顏淵可也誠無直截指番顏淵之理馬氏之說蓋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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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不可以不弘穀任重而道遠註泣寬廣毅強忍也非共不能勝重非毅無以致遠註文吹弘為洪束知何據以待別考訓毅羈強忍義亦耒安強忍非人之美行毅宇不宜以此播訓寬廣強忍亦不可並行弘本訓大毅本訓果止當各從本訓註又言非注不能勝重非毅無以致遠將本經千句之文分護兩節弘典毅各為了意乃是變經文嘉士不貫以不醉不可以不毅也單言累可翻不毅義猶可解單言不可以不弘不知弘羈弘甚也毛冕韻弘大之也此訓義最詳備弘毅土宇相合篇文只是二意如云人能弘道弘典道亦是通作口意而書弘縠典弘道文理正同士不可以不弘毅蓋言學道之士不可不弘大其果決勇篇之教能弘此毅則能勝其仁舄己任之重致其死而後己之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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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洞懶逞穿之美使驕且吝其餘不足觀也己註驕矜夸吝鄙晉也程子曰驕氣盈吝氣散愚謂驕吝雖有盈歎之殊然其勢常相因蓋驕者吝之枝葉吝者驕之本根故常驗之天下之人未有驕而不客吝而不驕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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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說驕氣盈吝氣散共說誠是盈興歌勢正相反無遞互相因之理而註文以羈雖有盈歡之殊然其勢常相因又謂驕舄枝葉吝厲本根皆是硬說誠末見有自然之理也驕與吝元是兩種實非同體之物今以吝鄙惶嗇禹本根卻生驕矜奢侈之枝葉豈通論乎吝典出納之吝之吝字義同蓋矜己徼物謂之驕怪利嗇財謂之吝驕則從於奢吝則從折儉此皆眼前事不難辨也註言驗之天市之人未有驕而不吝吝而不驕者此言正是末嘗真實驗之教人也石崇王愷之驕矜末嘗閒其有吝也王戎和嶠通吝嗇耒嘗聞其有驕也雖然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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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氣詠萬有不同驕吝之中又有差等非可怯例言之也試教天下人中以實驗之大抵驕而不一吝吝而不驕者多驕吝兼有者少既己矜己傲物一而又怪利嗇射此壤謂便驕且吝比之一教驕一於吝者尤羈可鄙其餘雖有才美皆不足觀也己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註程子曰不在其位則不任其事也若君大夫間而告者則有矣南軒曰謀政云者己往謀之也若有從吾謀者則亦有時而可以告之矣此興程子之說於事理階通然真經文卻不相合經中本無分別君大夫陋往從吾之文王淳南曰又有不待從吾謀不必君大夫之間而亦可以謀者蓋難以言盡也綸則聖人之意果何如曰此必有為之言豈當世之人有侵官犯分而不知止者故聖人譏之或身欲有篇而世不用因以自解與是皆不可知要之非決定之論也此說盡之矣不須別論學如黍藥猶恐失之直註言人之為學既如有所不及矣而其心猶竦綸惟恐其或失之孳愚喜當如是也程爭曰學茹不及猶恐失之不得放遇才說姑待明嚴便不可也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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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土帛乏義註文渾認在學之既得之後程子渾蔬在學之東得之前註文專主教溫故程子專主於知新二家之說義皆不備黃氏曰羈學之勤若有追還願惟恐其不及用心如此猶恐果不可及而八竟失之也泥可緩乎大意與程子之說無異惟其言頗明白易曉篇優然亦止是施功教束得之前專務知新而己舊疏云言學自外入至熟乃可久心長勤學汲汲如不及猶恐失之也何況怠惰而不汲汲者乎此說解學如不及在未得之先解猶恐失之在既得之後上下兩句相頊焉義知新溫故不偏廢也但其言辭不甚順快宜與黃氏之文相配羈說蓋羈學之勤汲汲然常如有所不及用心如此猶恐他日怠教溫習而或失之況其學先怠惰而不汲汲者乎一一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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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有亂臣十人註馬氏曰十人謂周公且召公奭太公童畢公榮公太顛閏天散宜生南宮造其一人謂文母劉侍讀似羈子無臣母之義蓋邑姜也林少潁破範說曰子不可臣母其理誠是至以邑姜為臣又恐珠必也蓋經既無文年代久遠不復百卻而扎人者雖不出周召之徒亦不可一一如了漢儒所定要之孔子之意惟論其才難而己舜臣式五人亦然王淳南曰少潁之論當矣晦巷教作者七人知指名者羈鑿而復惑於此何也予謂林少穎之論王淳南之斷皆出泉論之右此亦無他本分而巴但凡經無其文而以慮度指說者皆當準一此羈斷門二唐廩之際於斯為盛有婦木焉九人而己註際交一會之閒言周室人方之多惟唐虞之際刁盛教斯引註汝對經文止言唐虞之世人才之盛其下所指人歎卻是周之人牙止下語意不相承接蓋際謂唐虞之邊際猶言唐虞之末也自唐虞之末至蕤斯篇最盛乳有婦火焉丸人而己士芬天下有其吁以服辜殷周之德其可謂至德池巳矣註台秋傳曰文王率商之叛國以事紂蓋天下歸文王者六州荊梁雍豫孫揚也惟青究冀言屬紆耳范氏曰文王之意足以代商夭與之人歸之刁不取而服事焉所以羈至德也孔子因武王之言而及文王之德且與泰伯皆以至德稱之其指微矣減曰宜斷二分以下別以孔子曰起之而自為一章註文興范氏之說蓋皆以至德為文王之事范氏又言且與泰伯皆以至德稱之其指微矣者息謂泰伯不欲翦商文王以服事殷亦無伐紂之心故皆稱至德也此蓋租襲束披之說也束披曰以文正事殷羈至德則武王非至德明矣二說皆有少武王之意而束披篇甚然經中止書周德本無專稱文王之文何以知孔子謂武王非至德也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此孔子之明論也豈有上與天合下與火合而猶未為至德者乎三分天下有其二文王武王其實皆然以服事殷非特文王武王亦害事之也文王武王皆聖人也武王伐紂之心即文王之心也孟子曰取之而燕民不恍則勿取古之人有行之者文王是也此謂殷民耒盡悅則不取殷民盡悅則取之非書無伐紂之意也蓋文王之時殷有三仁尚在紂猶未篇獨夫人望上不絕故不忍伐之也及微子去之以箕子羈囚奴比干諫而死中外敦敦引領以望武王之來拯已旅水火之中武王不得巳而始往伐之文武之事殷伐殷蓋其時有不同非其心有不同也文王不伐者為無可伐之理以其罪未貫盈也武王伐之者羈無不伐之理以共罪既貫盈也至若崇信姦回醜比罪人焚炙忠良刳別孕婦新朝涉之脛剖賢人之心毒痛四海無辜攝天文王當此之際亦無不伐之理若徒有天下二分之二坐視生民危急如此而怠然無顧恤之心何足焉文王乎且文王紂之諸侯也若無伐紂救民之心守其一身羈臣之節則凡其叛紂歸己之國皆當辭而不受既旋紂之天下中二分己取其二而曰無伐紂之心有是理邪南軒曰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非特文王武王亦然故統書周之至意不但曰文王也蓋紂未為獨夫文武固率天下以事之也橫渠曰使文王禾崩伐紂之事亦不可不羈二公所言皆正大之論不可易也王淳南曰文武父子皆翦人也其仙固同不容有異書曰惟九年大統末集予小子其承厥志記曰武王善繼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豈以武王行事而不以文王之心羈心文王棄所不欲者而一且羈之且誣稱文王之志哉蓋孔子所稱者力可取而不取也武王卒取之者義至衣盡而不常己也此說引證甚明比南軒橫渠所論尤詳由此觀之文王武王易地則皆然周之德可謂至德乃是通稱文武之意非謂專美文王也語錄曰若紂之惡極文王未死也只得征伐救民此卻是本分語或曰一說斷三分以下自作一章其說誠是註文又言荊梁雍豫徐揚六州屬文王青充冀二州屬紂此皆經中所無三分天下有其二太約言之耳當時叛殷歸周渚樊撫根期雅是綿綿而往歸之不己豈有晝定界畔之理恥州三卿內分此本鄭玄之鑿說刪之可也子罕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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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罕言利典命與仁註程子曰計利則害義命之理徵仁之道大所以罕言曹川若以理微道大則罕言夫子所常書者豈皆理淺之小道乎聖人放二者之中所罕言者惟利耳命與仁乃所常言命猶言之有數至於書仁寧苛數邪聖人拾仁義而不言則其所以篇教羈道化育斯民扛濟萬物者果何辜也王淳南曰子罕書利至事說者雖多皆牽強不通利者聖人之所不言仁者聖八布之所常言所罕書者唯命耳此亦有識之論然淚命篇罕言卻似木當如云五十而知天命匡人其如予何公柏寮其如命何不知命無以寫君子也如此之類亦豈罕書哉說者當以子罕書利為句與從也蓋言夫子罕曾昌利從命從仁而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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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叩其雨端而竭焉註叩發動也以叩羈發動則是發鴻其雨端而竭焉也孟子言昏夜叩人門戶求水火則是昏夜發動人之門戶也史記言伯夷叔齊叩馬以諫則是發動馬以諫也似皆難說南軒以為就其兩端訛不盡者焉就字焉近海亦終有未盡叩只是至到之意惟以汲字羈說似最親切宇義本訓叩頭蓋亦頭與物相及之謂也如俗言叩門叩期皆謂及門及期也荅所問之事及首及尾而盡之是之謂叩其雨端而竭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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沽之哉沽之哉註沽賣也孔子言固當賣之但當待賈而不當末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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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說沽之哉不衍賣之辭準此以解上句沽宇亦衛賣也子貢以衡賣為問呵謂輕鄙之甚註文不取是矣然解沽之哉羈固當賣之連許賣之賣之則夫子之言卻不雅重沽宇固當訓賣然賣者出物衣市鋪張示泉以求售典狂意亦相鄰但不以語言夸張此羈異旨玉在匱中待其知者以賈自來而售與其出之於市肆鋪張示眾以求售者蓋懸殊矣夫子之道用之則行舍之則藏誠無張示於人邀求善曹寶士之理沽之哉沽之哉刀是彼予貢言賣之辭蓋言我價賣之哉我但待其自然買至然後售之重言沽之哉深彼賣之之意也出則事公卿入則事父兄喪事不敢不勉不羈酒困何有於我哉註說見第一篇然此則其辜愈早而意愈切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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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見第七篇蓋謂默而識之章也予己有其辦矣而此章所書四事亦皆無用謙處說者當如熙而識之章之所辨解於厲如義自通貫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含熏夜註天地之化往者過來者績飄言忌之停乃道體之本然也然其可指而易見者莫如川流故教此發以示人欲學者時時省察而無亳髮之聞斷也程子曰此道體也矢運而不巳日往則月來寒往則暑來水流而不息物生而不窮背與道焉體運乎晝夜未嘗己也是以君子法之自強不息及其至也純亦不己焉註文與程子之說大藥洲異若夫子果言道體於此發以示人當叩其兩端明白說出道體之本然往者過來者續如川流氣遑忌停留之意然後學者可得而知今觀本經未嘗明有如此之丈而程子翔為道體之論以羈天運不巳日往則月來寒往則暑來註文又書往者過來者續以此象其川流不息之狀亦皆甚似讀之可喜然經文止言逝者如斯實無來者之意日月寒暑往過來續之說何可通邪蓋逝乃往而不返之謂者字則有所指之物在焉逝者二宇惟以歲月光陰言之義有可取孔子自傷道之不行歲月逝矣老之將至因見川水之流去而不返故有此歎蓋與不復夢見周公之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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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者不懼註氣足以配道義故不懽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勇則亦有仁與不仁之分不可一稟論也仁者之勇其氣固足以配道義矣不仁之勇何嘗顧於道義哉男之本體弘論仁與不仁義與不義皆能不懼能不懼者由其果於有為也君子之勇果於羈善則能不懼小人之一勇果於羈惡亦能不懼其氣非皆足以配道義池說者但可言勇者果於有羈故能不懼不必言氣一足以配道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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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可與權註程子曰權稱鍾也所以稱物而知輕重者也可與權謂能權輕重使合義也又曰漠儒以反經合道篇權故有權變權術之論皆非也權只是經也愚巢先儒誤以此章連下文偏其反而篇也草故有反經合道之說程子非之是矣然以孟子搜溺援之以手之義推之則權與經亦當有辨漢儒以反經合道羈權近世解經者二以羈非蓋皆祖述程子權只是經之說也註文雖不與八同僅能有權典經亦當有辨之一語又解孟子嫂隴援之以手及語錄所論皆是特兩端為說絡無子細明白指定真是真非之論故後人得以遷改其意往往羈之訛說卻便與程子之說混而為一良可惜也聖人說權象其稱錐之行運往來活無定體本取枯變適宜羈義秘變適宜便有反經合道之意在其中矣惟其事有輕重不同權則亦有淺深之異凡於尋常用處各隨其事稱量可否務要合宜謂此為經似猶有說若遇非常之事則有內外之分內則守正外須反經然後能成濟物之功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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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可一譬通論哉若言權只是經則嫂溺援之以手亦當羈經而孟于使典授受不親之常禮分之羈二一以羈禮口以羈權則權與經羈兩意豈不湛明彼所謂權變權術者專執反經不知合道乃陋俗無稽之說漢儒所論正不如此雖曰反經本欲合道南軒以羈既曰反經惡能合道蓋不知非常之事固有必須反經然後可以合道者如湯征禁武王伐紂伊尹放太甲周公誅管叔皆非君臣兄弟之常理聖人於此不得己而羈之然後家國治而天下平未聞不能合道也只如嫂溺援之之事視其所以乃是以手援嫂誠羈反其授受不親之經察其所安乃是以仁存心期在救其逡巡溺者之死斯豈不能合道哉南軒又曰若此論一行而後世竊權之名以自利甚至教君臣父子之大倫蕩棄而不顧曰吾用權也不亦悲夫沱正世格所謂權變權術專執反經不知合道之說也先孺之所謂權者何嘗謬至衣此哉夫竊權之名以自利其罪在於竊者歸罪先儒非通論也自曹玉而下竊禪讓之名而焉篡逆者踵相接也豈唐虞之禪亦皆非典南軒之說斷不可取經言可興泣昧可與權立典權又當分辦立以成己權以成物人能正定其心不使外物可奪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是之所謂立也雖有如此之立一而或固執無權不知變通於世無經濟之用君子亦不多尚也有立有權始可篇貴知此則可與論人材矣然自共學而下四事相連再須通解彼眷連懶惰不可共學之人固不必論但其資稟恪割及忠力精勤者皆可與共學徒學而不務自修則未可典適道也有自修之心斯可與適道擇善而不能固守則未可與立也有固守之操巧可與立執滯而不達事宜則未可與權也唐祿之事偪其反而豈不爾思室是遠而註上兩句無意義但以起下兩句之辭耳其所謂爾亦不知其何所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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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言上兩句無意義而末下兩句亦無明說非特爾不知何所指室亦不可知也又解下文未之思也之一節以為夫子借其言而反之蓋前篇仁遠乎哉之意若以此思興前後通說義益難明自漠魏以來解論語者多矣此章之說皆莫能明然亦未有言其可疑而不說者惟王淳南直謂必不可通予意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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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書辨疑卷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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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學戌德校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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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書辨疑巷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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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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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黨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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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典下大夫書侃侃如也與上大夫書閭聞如也註許氏說文侃侃剛直也闇閭和悅而靜也侃閭二宇各有兩訓玉篇諸韻皆同佩宇一訓和樂貌又訓彊直閭宇一訓中正之貌又訓和然須觀其用處各有所宜朝廷官府之閒待下宜寬容辜上宜嚴謹以彊直待下則幾衣不容以和樂事迄則幾衣不謹今典下大夫言則用剛直與上大夫言則用和悅於上下之交誠羈未順又靜之為義乃極諫也必須遇有違理害義之重事不得己而用之尋常語話間豈容有靜邪若從此詭閔子侍側聞聞如也亦是有靜於孔子也冉有子貢侃侃如也亦是以剛直待孔子也是豈聖門弟子尊師之道哉舊說侃侃和樂之貌闔闔中正之貌南軒引侯氏之說曰闇闔中正而敬也侃侃和樂而敬也二說意同今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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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不食註五穀不成果實束東之類此數者皆足以傷人故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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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言此數者蓋謂食饉而謁魚餒肉敗色惡臭惡失蝕不時也數者之中惟失任生碩之物食之難化或能傷人色惡臭惡餒敗之類此皆壤爛之物本無難化傷人之理正由氣味可惡勉強食之或至有傷傷自己之所惡而來非由物之能傷也夫予恭食鐘至失任凡此數者止是羈其味不堪食故不食也至旋五穀不成果實未熟自不可食此何必言不時不食者一日三食不依其時則不食也南軒曰不時非食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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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醬不食註食肉用醬各有所宜不得則不食惡其不備也二者無害教人但不以嗜味而苟食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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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上句言食肉下句言凡食須醬不止在於食肉也醬不取其味但欲備數就前然後方食不知何義註文本不欲聖人有嗜味之心故羈此說非中常之論也不得其醬不食止是欲其調味得宜而食之也南軒曰不得其醬調味之不得其宜也惟酒無量不及亂註酒以羈人合歡故不羈量但以醉為節而不及於亂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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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之本性州他惟能使人神志迷亂而己飲之至衣迷亂失常然後羈醉今言以醉為節而不及於亂豈有不亂而醉者乎聖人亦無以醉為節之理程子曰不及亂者非惟不使亂志雖血氣亦不可使亂但浹洽而己可也此說意是不徹臺食註晝通神明去穢惡故不徹本草經諸藥皆有益人之用通神明去穢惡者固不少也然獨不徹喜食者蓋亦取其味之可喜故不徼也註文本謂聖人瓜嗜味之心故教夫子飲食之閒尺有惡而不食喜而食之者皆宛轉其說不使有關於味之美惡魚餒而肉敗不食則謂篇其傷人也不得其醬不食則謂惡其不備也不徹豐食則謂豐通神明去穢惡也於其本然惡欲之誠使皆晦而不顯以羈聖人慮意旋味也是豈人之情也哉夫天下之人口之於味皆不待學而能知莫非自然而然雖有至道盛總亦不能使之不知不覺渡然而絕其所欲也聖人亦與人同但報欲之之甚耳至衣擇其味之美惡可食者食不可食者不食庸何傷乎必頊甘苦無擇鮮美臭惡一例食之然後乃為聖人其惑人也甚矣故不得不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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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不語寢不書註荅述曰語自言曰書若從註文之說語典言既分兩等則食寢所慎亦各不同食則止是不語卻合有言寢則止是不言卻合有語若以荅述自言一邇論之當食之時人閤則不典酬言不問則卻當自言當寢之時不問則不先自言須問則乃與酬荅然其先問者卻是自書邢毒疏直書曰言荅造曰語許氏說文直書曰言論難曰語註文與二誰言雖相傲意各有差自言直言巳不同荅述論難亦不同廣韻訓語生雖引說文亦不全用其說止訓篇論訓言宇則膚言語也玉篇訓言曰言辭也訓語曰言說也舊韶路雜取諸說毛星韻略尊以說文篇據本分言之惟廣韻玉篇以言為言辭以語焉言說者最不穿鑿當取為正此章本恥深意食不語止是口中有物故不多語寢不言止是心欲安靜故不多言語即是言言即是語不可強有分別也王淳南曰此何可分只是變文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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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人讎朝服而立於阼階註讎所以逐疫讎雖古禮而近於戲亦必朝服而臨之者無所不用其誠敬也或曰恐其驚先祖五祀之神欲其依巳而安也鄉閒無讎久矣我輩未之見也害聞故老所傳元旦聞巷小兒數十為羣皆以五練纏杖唱和讎詞巡門以驅疫鬼謂之驅讎註所謂近於戲者必此類也夫子加誠敬於此亦無義理或曰之說謂安先祖神靈義有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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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鏡藥拜而受之曰丘未達不敢嘗註范氏曰凡賜食必害以拜藥未達不敢嘗受而不飲則虛人之賜故告之如此揚氏曰必告之直也君賜食蓋熟食也故可先嘗賜腥則亦不嘗矣夫稟性有萬殊服食之法製造不一尤無末紅先嘗之理又無迫使面嘗之命何必告之如是邪以一康子以善意饋藥既已受之亦當善其辭意以荅之今乃自以曲防疑人之心告其來使阻定不服其藥虛人之賜孰甚於此康子聞之非慚即心便如康千寬厚能虎而己之篇人是何道理楊氏以必告為直聖人之直恐不如此王淳南曰當是退而謂人之辭記者簡其文故一曰字而足耳此說理當學者往往疑其稱名謂非所以告門人者抑亦束之思也如云吾無行而不典二三予二是丘也由之瑟奚羈教丘之門丘也圭苟有過人必知之一對門人稱名若是者多矣何獨疑教此哉惟從渡一南之說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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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焚子退朝曰傷人乎不問馬註非不愛馬然恐傷人之意多故未暇問蓋責人賤畜理當如此禾暇問乃是心欲問而無暇以及之也理當如此卻是理不當問也一說而分兩意理皆不通問人之書止是傷人乎三宇而己言訖問馬有何末暇雖曰貴人賤畜馬亦有生之物焚燒之苦亦當愍之今曰貴人賤畜理當如此其實豈有如此之理五淳南曰蓋其巳見故不必問初豈有深意哉特第子私疑而記之耳本不須者此二宇此說決盡古今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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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進第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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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容三復白圭註南容一日三復此言一日二字意昏語錄云不是一且讀此乃是日日讀之玩味此詩註文一日之意教此可見一日謂日日也南宇之學餘皆無所用心日日尊誦此詩無乃太約乎黃氏曰二復謂每誦至此必再三反復以識之非謂一吹二復亦非謂一日三次誦之也此說教文篇順缸此章義本不通夫子專羈三復白圭便以兄之子妻之心無此理予於公冶長篇巳有其辨王淳南以羈弟子附會此說誠是回也視予猶父也予不得視猶子也註歎不如葬一鯉之得宜以責門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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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人厚葬頑回非禮也而顏路聽之孔子以其制不在已故有予不得視猶子也之歎本無葬鯉得宜之意南軒曰予不得視之猶子以有顏路故也李路問事鬼神子曰末能事人焉能事鬼敢問死曰禾知生焉知死註問事鬼神蓋求所以奉祭祀之意而死老人之所必有不可不知皆切問也然非誠敬足以辜人則必不能事神非原始而知所以生則必不能反絡而知所以死蓋幽明始絡初無二理但學之有序不可臘等故夫子告之如此程子曰晝夜老死生之道也知生之道則知死之道或言不告子路不知此乃所以深告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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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文本宗程子之說而又推而廣之也程子以晝夜諭生死晝諭生夜論死此乃生死常理人人之所共知者註言原始而知所以生卻是說受胎成形初羈父母所生之生反山而知所以死又是說預知所死之由也不惟所論過深與程子之說亦自不同所謂死者人之所必有不可不知皆切問也又言幽明無二理但學之有序不可職等此又迂遠之甚也夫二帝三王周公仲尼之道切於生民日用須臾不可離者載之經典詳且備矣而皆不出放三綱五常人倫彝則之閒而己禾聞教人幽明次序必須知死也必欲於常行日用人道之外推窮幽冥之中不急之務求知所以死者之由縱能知之亦何所用今以季路為切問誠禾見其羈切也夫子正篇所問迂闊不切於實用故言未能事人焉能辜鬼禾知生焉知死知生謂知處生之道非謂徒知其生如原始知所以生晝夜如生死之生也蓋言辜人之道尚且禾能又焉能務事鬼神乎生當焉者尚且未知又焉用求知其死乎此正教之使盡人事所當焉者非所以教事鬼神告其知死也王淳南曰蓋以子路不能切問近思以盡人事之實而妄意幽遠實拒之而不告也趾說本分註文解務民之義敬鬼神而遠之云專用力衣人道之所宜而不感於鬼神之不可知知者之事也語錄曰鬼神自是第二著那茵無形影是難理會底禾消去理會且井日用繫切處傲工夫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未知生焉知死此說盡了予謂此二說所論卻公足以自證今註之誤不踐述亦不入於室註善人質美而束學者也程子曰踐述如言循途守轍善人雖不踐舊迹而自不篇惡狐亦不能入聖人之室也上吾人不能入室蓋亦就其賢稟而言非有關於學不學也今言質美而末學善人亦豈皆不學乎又錯途守轍人所常談蓋言守死法而不知變通也程子以踐遊厲循途守轍不踐迹乃是不楯途守轍而能不拘死法達乎事權變通之道也果如此則有可以入室之理不可謂不入於室也大抵善人之體惟能以柔謹自守而洲行義達道之賢雖至鴉邦百年繞可以勝殘去殺絡不能致雍熙之化者正由循途守轍不能從宜適變所以不入於室也所謂雖不踐舊迹者蓋又指古之遺訓所以法則後人者是為舊迹也若不踐履此遊則是不循規矩違理妄行豈得謂之善人哉夫中庸之道雖不離衣舊遊亦不拘木舊遊須能從宜適變乃得其中善人雖不得中道然於舊迹亦不可直言不踐也只以文理觀之上丈既書不踐舊迹其下止可言故不入教室亦字乃是反上句之意與舊字全不相伽若言不踐惡人之迹亦不入聖人之室則亦宇之文為是然經中本無惡字意脈拘加其文亦是曲說不踐迹三宇義實難明不可強解論烏是與君子者乎色莊者乎註但以其言論篤實而興之則未知其羈君子者乎色莊者乎言不可以言貌取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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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以言舉人謂不專信其言聽言禾得其實而又必觀其行也不知書無以知人也正患不能辨其言之真偽耳果知其言虛偽不情則當待厲小人而不取果知其言篤實無妄則當待焉君子而取之今既明知言論篤實而乃又有色莊之疑語言虛偽者既不取言論篤實者亦不取則天下之言皆不足信聖人教人以知言亦焉乳用之虛語矣況言論出於口顏色在於面書色兩處各不相關今疑口中言論篤實恐是面上顏色莊嚴亦不可曉此興一章不踐迹文皆末詳不敢宴說從之者興註意二子既非大臣則從季氏之所羈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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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文中既言子然季氏予弟其人豈肯自以季氏之所為厲問夫子亦亂指誰季氏之惡以荅季氏子弟之理蓋子然聞夫子具臣之言意謂具臣羈旅進旅蛻隨眾之人故以從之者與為問者字須當細看從之者謂是從人之人非謂專從季氏地夫子弒父典君之言亦是汎言或有欲為如此之惡者仲由舟求亦不肯從子然所問夫子斫谷皆豆非專指季氏而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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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淵第十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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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淳之內背兄弟也會註蓋子夏欲以寬牛之憂而羈此不得己之辭讀者不耀辭害意可也胡氏曰于夏四海之內皆兄弟之言特以廣司馬牛之意意司而語滯者也惟聖人則無此病矣且子夏知此而以哭子喪明則以蔽於愛而昧於理是以不能擾其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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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同本連枝天倫至親無他人相混之理子晝四忙皆兄弟之言正與壘氏之兼愛相類胡氏謂有語滯之病其說誠是然既以其言為有病炙叩又譏其不能踐其書必使子夏絕父子之情而以宜牛之書自寬曰四打之灼皆父子也君子何患乎無父子以此自處然後為能踐其言也比之前病不又甚歟惟刪去踐言更即則篇無累足食足兵民信之矣註書倉廩實武備修岫後斷化行而民信於我不離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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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必以實之謂信信之在已不可須臾離也已不失信人自信之豈待倉廩實武備修方繞有信哉果如註文之說須是有食有兵撼後有信皿食無兵則上信也騰夫子於不得己而去兵去食惟欲存信此何說也又教化教民霍善也教民馬善亦須自有羈善之實而民信服綸後教化可行堯舜教天下以仁而民從之以其先有可信之實也若桀紂教天下以仁民必不從以其先無可信之實也由此觀之民信於我亦不直在教化既行之後也舊疏云民信則服命從化此說羈是夫子荅子貢之問止是舉其羈政之急務三者之中又有緩急不得己而去其緩者非有先後之分也民無信不立註民缸食必死然死者人之所不免無信則雎生而無以自立不若死之篇安故寧死而不失信於民使民亦寧死而不失信於我也又曰以人情而書則兵食足而後吾之信可以孚於民以民蜒而言則信本人之所固有非兵食所得而先也一章中兩信宇本是二意註文解民信之矣則乙氏信於我此以信厲國家之信也解民無信不立則云民州食必死然死者人之所不免仙信則雎生而缸以自立此卻誰信羈民之信立亦民之自立也又曰寧死而不失信於民使民亦寧死而不失信衣我前一句信在國後一句信在民後又分人情民德二說云以人情而言則兵食足而後吾之信可以孚於民此誰信亦在國也繼云以民德而言則信本人之所固有非兵食所得而先此說信又在民矣不惟信宇交互無定而兵食典信先後之說自亦不一聖人本旨果安在哉王淳南曰民信之者羈民所信也民無信者不篇民信也羈政至於不羈民信則號今日輕紀綱日弛賞不足以勸罰不足以懲委靡頹墮辜事不立矣故寧去食不可失信此說二信宇背羈國家之信立亦國亭之立也文直理明無可疑矣君子質而己矣何以文為註蘇子成疾時人文勝故羈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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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子成之言直以文焉絕不可用特發此言以觸子貢意本不在時人也說見下文惜乎夫子之說君子也駟不及舌註言子成之言刁君于之意然書出於舌則駟馬不能迫又惜其失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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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文本謂棘子成疾時人文勝故以君子之意稱之此可謂不察人之瞋喜也君子質而巳矣何以文為正典史弘肇所謂安用毛錐子語意瓜異故對子貢發如此之言非疾時人文勝乃是疾孔子所教予貢之徒文勝也于貢正謂妄意譏毀聖人之教故傷歎而警之也惜乎乃傷歎之辭說猶論也蓋言可惜乎子之所以論君子也此書既出駟馬不能追及其舌而返之也此與暑隕以羈知一言以羈不知之意同蓋所以深莖箕非未嘗稱有君子之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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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猶質也質猶文也虎豹之韓猶犬羊之轉註書文質等耳不可相無若必盡去其文而獨存其質則君子小人無以辨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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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讀此註辭與義皆通然典經文不能相合若以猶為須文頊霆也質須文也此之謂不可相無而猶宇禾嘗訓須也所謂若必盡去其文而獨存其質者此亦經中所無正馮經文無此一節所以不能通也此段疑有闕誤不可強說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註愛惡人之常情然人之生死有命非可得而欲之也以愛惡而欲其生死則惑矣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惑之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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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惡典欲生欲死之心有釋有公其心固有不可有者亦有不可無者不當重宗論也順然已則愛逆衣已則惡此其愛惡之私也善可愛者愛惡河惡者惡此羈愛惡之公矣惡可惡如盜跖陽虎黨旋已則欲其生善可愛如后稷皋陶忤於已則欲其死此其欲生欲死之私也善誠可愛者永以望其生惡至當死者然後欲其死此羈欲生欲死之公矣出教私者不可有出於公者不可無註文一案言其欲人生死之心皆不當有有則皆以為惑若從此說教至善之次亦不當欲其生於至惡之人亦不當欲其死然則詩稱萬壽無疆書言時日曷喪孔子之慚哭顏淵周公之必誅管叔皆篇用心之非歟過高之論不本人情吾儒教中誠不宜有既又午字止是說在一人蓋於一人之身既曾欲其生又復欲其死也其人向者順於已已則囊而欲其生其人復有逆衣已已則惡而欲其死末彼一人之身欲生欲死反覆掘定而不自知何者為是是為惑也辦惑之道惟在自能省此而巳片言可以折獄者其由也典註片書半書折斷也川忠信明淡故書出而人信服之不待其辭之畢也
93
明決二字是忠信二字非忠信固能今人信服然非可以折獄也舜與周公忠信至矣猶不能使四凶管蔡聞半書而自服其罪子路雖賢豈能過教舜與周公哉凡其所謂片言掌宇者皆其言辭簡少之稱折猶挫折也柳云折其銳開緬淅洪雕隄也折之使服非信服也片言可以折獄者其由也與蓋言能以一二言折其罪人虛偏之辭使之無所逃其情惟子路羈然也尹材曰子路書簡而中理故片言可使罪人服此說羈是子路無宿諾註宿留也尹氏曰一書而折獄者信在昌前人自信之故也不留所以全其信也信非可以折獄前己辨之無宿諾者蓋言子路重然諾不輕許人既己許諾隨即行之無有停留也此當自作具章興前節片言可以折獄無相干沸舊疏云或分此別寫去韋今合之以此觀之則片窒亶可以折獄典此元是二章邢焉輩合而羈一也林少穎又連下文聽訟吾猶人也通羈一章其誰益牽強不通王淳南曰片言可以折獄至必使無訟此旨一章不相干臥但記者以類相附耳聽訟吾猶人也必也使無訟乎註范氏曰聽訟者治其末塞其流也正其本清其源則無訟矣范氏正本清源之論大意不差只是有可說無可行不知果行何事是揭正本清源而能使民無訟也蓋聽訟在遑容察之明無訟乃是教化之功民不知教則近於禽獸不仁不義何所不羈既陷教罪然後以聽察之明剖析其是非真偽雖得其己然之情豈能致雍熙之治哉故聖人篇政不以聽訟之明焉貴但在教民從善使以孝弟禮義為心則自無爭訟此乃正本清源之謂也然則聽訟亦羈政之急務而不可忽徂非篇政之本耳樊邊問仁子曰愛人問知予曰知人樊遲束達註曾氏曰遲之意蓋以愛欲其周而知有所擇故疑鷗者之相悖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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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仁者能好人能惡人仁則亦有愛惡之擇也樊遲問仁孔子荅以囊人非謂不擇善惡普皆愛之也蓋仁者以愛人為本三至旋遇有工且一枉亦不直須枉直皆舉然後焉愛也由是觀之愛人知一人本不相悖樊遲何羈而疑之哉曾氐意謂仁智料事邊皆末達然下文質之於子夏但言問智之事而不及旋問仁則所謂末達者止是末達知人之理耳與愛人本不相干舊疏云樊遲末曉達知人之意故孔子復解之此說本是下文南軒淳南乏說典此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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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直錯諸枉能使枉者直註舉直錯枉者知也枉者直則仁矣如此二者不惟不相悖而反相番用矣二者本不相悖前己辨之舉直錯諸枉此是智劉用能使枉者直此是智之功註文以上句為智分下句羈仁誤矣須是自已行仁然後可為仁人若但能審共舉錯篇之激勸使他人改枉為直止可焉智未足焉仁王淳南曰此一段皆論知人之智耳典間仁之意全不相關故南軒解能使枉者直則曰知人之功用如此解不仁者逮則曰此可見知人之焉大文理甚明而龜山晦巷川垢之徒皆以為兼仁智而言其意舍糊了不可撓豈以樊遲屢疑子夏深歎且有遠不仁之說故委曲求之而至教是典竊所不取此說參暑詳備無有不當學者宜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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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貢問友子曰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則典無自辱焉註友所以輔仁故盡其心以告之善其說以道之善其說以道之語意不明不知如何是善其說道是如何道語錄曰須又教道得善始得以此知註文道宇乃教道也朋友有遇既素心以告之而又加之以教道須至教善而後己此正犯數斯疏矣之戒施之效朋友之閒必不能行蓋道猶吾也善道之者善其辭色以言之也朋友有過固當盡心無隱竭忠以告之然其告之之際須當心平氣和善其辭色以篇言不從則止無得二數以取自辱也
97
四書辨疑卷第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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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學成德校計
URN: ctp:ws2663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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