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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七》[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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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儒林傳斗色一王當字子思眉州眉山人幼好學揮覽古人所取惟王佐大略嘗謂三公論道經邦變理陰陽鎮撫四方親附百姓皆出於富壽至星雖大其行之甚易嘗辭舉進士不中退居田野嘆曰士之居世苟不見用必獸見其言遂著春秋列國名臣傳二十卷人競傳之元階祐中蘇轍以賢良方正薦廷對慄慨不避權貴策入四等調龍遊縣尉蔡京知成都舉為學官當不能其後京相當遂不復仕卒年七十二當於經學尤逮易典春秋皆為之傳得聖人之實居多又有經旨三卷史論十二卷兵書干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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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秋臣傳目錄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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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羞一蜚朱龍遊縣尉眉山王當憲撰卷一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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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赫隱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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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藏僖懈慎懶諸叔衛石錯魯眾仲鄭祭仲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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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十選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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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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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蟲哀伯蟲季學者楚閩伯比晉師界饗鬻屢學革卷三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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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莊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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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鮑叔牙齋管敬仲魯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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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藏文仲衛窟術于齊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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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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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壯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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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士萬魯季子大楚令尹顯翦內史過魯御孫楚鬻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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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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輻一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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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仲孫湫晉孤突晉卜偃孺吏蘇晉里克裏哭一鐘一以一二了僖公井一羔一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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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富度一處言之奇宋子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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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荀息周內史叔興鄭叔唐晉慶鄭譽給愍錦眷華一爵屬蘆範董僖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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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予犯晉趙城吁晉臼季晉韓簡章施鞍黑看魏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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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聲甥玉擊秦豐推一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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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兮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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僖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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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郤缺爵衛甯武章金玉忝予桑翩孫秦孟明視諱富蠶借臣魯公子遂牒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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僖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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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展禽酬了周王孫滿晉荀林父樹衍晉陽處父魯公孫敖卷十了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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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范武子牡晉韓獻子厥魯季文子靈貢解揚魯叔孫得臣雕晉狐射姑晉趙清明孟亦宣予宋華元鄭公子歸生卷十一八吝宣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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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孟獻子楚孫叔敖楚申叔時鄭子良去疾衛孫良夫桓楚于公子嬰齊楚公子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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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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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公二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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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單襄公將靖周劉康公音士貞子苟伯晉郤克楚潘黨楚屈巫酬公臣晉欒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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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十三一宣公二以一害知武子輔晉伯宗魚藏宣叔更伯州犁楚養由基晉趙同北重乎曰一成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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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范文子變晉鄉至楚鍾儀只齊鮑國齊國佐魯叔孫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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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孫林父衛蘧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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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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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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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趙文子載書子臧姓韋寧表晉士句補言各官公孫嬰齊睡晉郤輦卷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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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公三戶晉魏莊子絳晉祁奚魯叔孫穆子弱晉張老紅魯臧孫統軾宋向戌晉荀偃附行于譬刊卷十七正一膏襄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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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罕謀周劉定公夏晉韓起宣予鄭子展晉士弱禮魯季垂宿隸魯申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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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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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襄公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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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子產吳季悴協晉叔向畔舌乙晉師曠齊晏要料一眷十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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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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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子太叔諧晉魏舒州鄭子皮一楚公子午鄭子羽韓鄭然明敵萬一晉士鞅蠅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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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几刪襄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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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司馬女叔衛北宮文子佗牲往舉楚還啟彊鄭標灶魯梓慎楚屈建匹曉慄丹卷工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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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公五一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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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申無宇魯歸來惠油椒魯榮成伯衛子鮮秦公子鍼晉荀盈鄭印段體齊樹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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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帝二鞍不旁一山襄公人德宗碧邑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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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季玉口貫尋奇姜皇封璽畢衛太叔儀魯閔焉文齊詠須無文予晉史懼幡陳無愕隴鄰限膚懈齊慶封軸齊崔杼且啼巷二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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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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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中行穆子苟昊魯叔孫昭子錯妹足左史帶相蛾慚州仲孫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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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四八照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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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子家懿伯普蔡墨騏晉籍談周泠州鳩秦醫和淚附魯季孫意如平子慕二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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貫昭公三一邊卜霆了楚沈尹戌晉士彌牟宋樂祁率一惠仲孫何忌齊不丘據楚囊瓦予囊孫卷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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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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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單穆公旗周劉文公秋吳伍子胥貞楚公子中子西楚闔悍霍卷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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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惶昭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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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趙鞅贈普鋪冀一韓華哀畜窒賣牙手夏旨孰軾孰立蠶魯南蒯眷驛廉銜鶩射楚費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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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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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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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葉公子高楚雖宜胥衛祝鯉軒鄭駟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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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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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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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于路衛于貫一衛公叔文子驟齊孳彌吳大宰韓言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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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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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冉有求魯吁服景伯越床夫醴違衛孔圉丈予魯季孫肥台趙無恤據晉荀搖軸齊陳武子恒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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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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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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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俯三口支美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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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臣傳卷第拈馬門上來龍遊縣尉眉皇當憲撰隱公庭一強窗一一只魯臧僖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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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僖伯魯孝棄之子公子謳也字子臧五年公將如棠觀魚者僖伯諫黯風物不足以講大事其材不足以備器用則君不舉焉君將納民於軌物者也故講事以度軌量謂迓軌取材以章物采謂之物不軌不物謂之亂政亂鑿熏行所以敗也故春草夏苗秋獨冬狩皆於農隙臥講事也萬年而治兵入而振旅歸而飲至以數軍實昭交章明貴賤辨等列順少長習棄畫一耳龜夏盲類屢一威儀也鳥獸皋肉聽登於俎皮革齒牙毛羽骨角不登於器則公不射賢之制也若夫山林川澤之實器周之賢其隸每事官司之守非君所及也則割封韓略地焉遂往陳魚而觀之之伯稱疾不從書曰公矢魚于棠非禮也且言遠地也冬僖伯卒公曰叔父有憾於寡人寡火弗敢忘葬之加辜守書曰冬十有二月公子彊卒善之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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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頰毒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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潁考叔鄭之類谷封人也初鄭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莊公及共叔段莊公寤生驚姜氏故名曰寤生遂忠之愛共叔段欲立之及莊公即位請京使居之謂奚京城大赦大叔完聚繕甲兵具卒乘將襲鄭夫人將啟之公命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諸鄢遂冥姜酤于城潁而誓之曰不及黃泉無相見也頑考叔聞之有獻于公公賜之食食舍肉公問之對曰小又有母皆嘗小人之食未嘗君之羹請以遺之公曰爾有母遺繫我獨無潁考叔曰敢問何謂也公語之故且告之悔對曰君何患焉若闕地及泉隧而相見其誰曰不然公從隧公入而賦大隧之中其樂也融融姜出而賦大隧之外其樂也洩洩遂為母子如初君子曰潁考叔純孝也愛其母施及莊公詩曰孝子不匱永錫爾類其是之謂乎十一年鄭伯將伐許公孫閼與潁考寂爭卓秋七月庚原停于許考叔取鄭伯之旗整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鄭師畢登壬千遂入許鄭伯使卒出瑕行出犬雞以詛射潁考叔者君子謂鄭莊公失政刑矣政以治民刑以正邪匪無德政又無威刑是以及邪邪而詛之將何益矣衛石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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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措衛大夫也衛公子州吁嬖人之子也有寵而好兵公勿禁錯諫曰臣聞愛子教以義方勿納於邪驕奢淫佚所自邪也四者之來寵祿過也夫寵而不驕驕而能降降而不憾憾而能事者顧矣且夫賤妨貴少陵長遠間親新間舊小加大淫破義所謂將道也君義臣行父慈子孝兄愛弟敬所謂人順也去順效道所以速禍也君人者將禍是務去而速之母乃不可乎弗聽其子厚與州吁遊禁之不可桓公立乃老四年州吁弒桓公而立未能和其民厚問定君於石千石子曰王覲為可曰何以得覲曰陳桓公有寵於王陳衛方睦若朝陳使請必可得也厚從州吁如陳帶使告於陳曰衛國褊小老夫耄矣無能為也此二人者實弒寡君敢即圖之陳人執之而請淮于衛衛人使殺州吁于濮構使殺厚于陳君子曰君稽純臣也惡州吁而厚與焉大義滅親其是之謂乎魯眾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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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莒匡刁霍差圭高一栗仲魯大夫也公子益師之子少師孝公子字曰泉父故其子以東萬氏衛州吁立將修先君之怨於鄭而求寵於諸侯以和其民公問於眾仲曰衛州吁其成乎對曰臣聞以德和民不聞以亂以亂猶治絲而禁女也夫州吁阻兵而安忍阻兵無眾安忍無親眾叛親離難以濟矣夫兵猶火也不戢將自焚也夫州吁弒其君而虐用其民於是乎不務令德而欲以亂成必不見矣五年考仲子之言將萬焉公問羽數於眾仲對曰天子用八諸侯用人大夫四士二夫舞所以節八音而行八風故自一以下公從之於是初獻利羽始用人情也無駭卒羽父請謚與族公問族於眾仲對曰天子建德因生以賜姓昨之土而命之氏諸侯以字為謚因以為族官有世功則有官族邑亦如之公命以字為展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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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祭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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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仲字仲足鄭大夫也始舄祭封人因以為民莊姜愛共叔段請京使居之祭仲曰都城過百雉國女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過參國之一中五之身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將不堪不如早為之所無使滋蔓蔓難圖也蔓草猶不可除況君之寵弟乎公曰多行不義必自童子姑待之既而大叔果敗桓王奪鄭政鄭伯不朝桓冀年秋王以諸侯師伐鄭鄭伯禦曹苴貫弄電弄牙一口秉商之設左右拒羈扛麗惡陳先偏後伍伍承彌縫王卒大敗祝時射王中肩王亦能軍祝時請從之公曰君子不欲多上人況敢陵天子乎夜鄭伯使祭足勞王且目左右十尹年宋人執祭仲初仲有寵於鄭莊公莊公使為卿舄公娶鄧曼生昭公昭公之敗北戎也齊人請昏之昭公辭祭仲曰必取之君多內寵子無大援將不得立三公子皆君也勿從夏莊公卒故仲立昭公宋莊公誘仲而執之曰不立突將死亦執厲公而求賂焉仲不從其言則君必死國必己從其言則君可以生易死國可以存易三少遼緩之則突可故出而忽可故反是不可得則病然後有鄭國古人之有權者祭仲之權是也權者反於經而有善者也權之所設舍死曰無所設行權有道自貶損以行權不害人以行權殺人以自生已人以自存君子不為也遂與宋人盟以厲公歸而立之昭公奔衛祭仲專鄭伯患之使其臂雍糾殺之將享諸郊雍姬知之謂其母曰父與夫孰親其母曰人盡夫也父一而已胡可比也遂告仲曰雍氏舍其室而將享子于郊吾惑之以告附殺雍糾公載以出曰謀及婦人宜其死也十畢年勵俎弼奔蔡八月昭公入十七年高渠彌弒昭公而立公子高明年秋齊襄公師于首止子亹會之高渠彌相七月戊戌齊乂殺子學而轅高渠彌仲客墮自賓霍冒賁遭揖攝犬善踵迷昭公弟子儀而立之是行也仲宣故稱疾不往人曰祭仲以知免仲曰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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贅曰臧伯之諫潁考叔之感悟於忠孝其庶乎以考叔之純孝而其終以爭斃孝弟犯一者或有之矣莊公之威不能行于其家其能行于國乎考叔之汲哀哉臧信之後其春秋為終始天之報忠也厚矣祭仲之二三製樹數所謂其益之或擊之惜乎其不輟於齊也公羊稱察仲古人之有權者異哉附尹散伏甲以覆湯之類神也其歸之者以其思庸也祭仲之事煉如隄乎此乃趨利似驪俛向足似語恬怵之懼哉春秋臣傳卷第一後學山纔挾討春秋臣傳卷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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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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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臧哀伯乂臧哀伯者僖伯之子也名達曰臧孫氏一年四月取部大鼎于宋戊申納于太廟哀伯諫曰君人者將昭德塞違以臨照百官猶懼或失之故昭令德以示子孫清廟茅屋大路越席大羹不致粢食不鑿昭其儉也衣冕黻挺帶裳幅舄衡維結網昭其度也藻率轉韓輦厲游纓昭其數也火龍黼黻昭其文也五色比象昭其物也錫鸞和鋒昭其聲也山辰旂旗昭其明也夫德儉而有度登降有數文物以紀之聲明以發臺蔓日牙豕蒼管貞三窒王之以臨照百官百官待是乎戒懼而不敢易紀律今滅德立違而軍其賂器於大廟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誅焉國家之敗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寵賂章也部鼎在廟章孰甚焉武王克商瘞九鼎于雒邑義士猶或非之而況將昭違亂之賂謂于太廟其若之何公不聽周內史聞之曰臧孫達其有後於魯乎君違不忘諫之以德莊公十一年秋宋大水公使弔焉對曰孤實不敢天降之災以為君憂拜命之辱既而聞之曰公子御說之辭達曰是宜為君有恤民之心藏氏之後世有顯者隨季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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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壽隨大夫也六年楚侵隨闊伯比請羸師以張之熊率且比獸季梁在何許聞伯此曰以為後圖少師得其君少師歸請追楚師季梁兵報曰天方授楚楚之羸其誘我也君何急焉臣聞小之能敵大也小道火淫所謂道忠於民而信於神也一思利民忠也祝史正辭信也今民餒而君通欲祝史矯舉以祭臣不知其可也公曰吾牲牲肥脂粟盛豐備何則不信對曰夫民神之至也是以聖主先成民而後致力於神故奉牲以告曰博碩肥脂謂民力之普存也謂其書奚碩大蕃滋也謂聽率疾塞蠡也謂其情順咸有也奉盛以告曰紫粢豐盛謂其主時不害鵲民和年豐言裝一牙霍覆瀆牙一奪輩遇奉酒醴以告曰嘉栗黃酒謂其上下皆有嘉德而無違心也所謂馨香無讒慝也故務其山時修其渾獸親其九族夙致其種衽稀是乎民和而神降之福故動則有成今民各有轉而鬼神乏主君雖獨豐其何福之有君姑脩政而親兄弟之國庶免於難隨侯懼而脩政楚不敢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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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間伯比汀闢伯比楚大夫也楚將伐隨伯比請羸師以張之隨少師有寵伯比曰讎有釁不可啖也合諸侯以敗之既敗隨師獲其我者少師隨及楚平楚景將不許德堪曰天去其處矣隨來拜見也乃盟而還嘯再艱屈璜伐羅伯比送之還謂其御曰莫敖必敗舉趾高雕不曰矣反羅大敗其教緝于荒谷初屈瑕將盟貳軫鄭人與隨絞州蓼伐楚師莫救患之曰盡請濟師於圭開廉曰師克在和不在眾商周之不敵君之所聞也其數曰卜之對曰卜以決疑不疑何卜遂敗鄭師于蒲騷遲橋一魚戶二一一晉師服舉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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躡服晉大夫也初晉穆侯難大木姜氏以保定役坐太子命之曰仇其弟國予觀之戰生命之曰我師師服曰異哉君之聲子遇寒名滿制義義以出禮禮以體政政以王氏是映默戒歸嚴聽易則生亂嘉耦曰曩定彥置奮貴耳一書一二囊巍怨耦曰仇古之命也今君命叢子曰仇東南歲師始兆亂矣惠之二十四年晉始亂故封桓叔于曲沃師服曰吾聞國家導立也本大而末小是以能固故天子建國諸侯立家卿置側室大夫有貳宗士有隸于弟庶人工商各有分親皆有等衰是以民服事其一而下無親親今晉甸侯也而建國本既弱矣其能久乎卒如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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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申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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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孺魯大夫也八年九月子同生以太子生之禮舉之接以大牢卜士賞之士妻食之公與文姜宗婦命之公問名於申孺對曰名有五有信有義有象肅叔有類以名生為信以德命為義以類命為象取於物為假取於父為類不以國不以官不以山川不以隱疾不以畜牲不以器幣周人以諱事神名終將諱之故以國則廢名以官則廢職以山川則廢主以畜牲則廢祀以器幣則廢禮晉以僖侯廢司徒宋以武公廢司空先君獻武廢景過是以大物不可以命公曰是其生也與吾同物命之曰周十八年春公將有行遂與姜氏如齊縞曰女有家男有室無相瀆也謂之有禮易此必耿親而果然莊公十四年傅瑕殺鄭子及其弟子而納厲公初內蛇與外蛇聞於鄭南門中內蛇死期年而厲公入謝聞之間於申縮田猶有妖乎對曰人之所忌其氣談鞅取更妖由人其人無遺焉妖不自作人棄常則無難故有妖詫一贅日隨之安危勝殿要旋李梁晉晉之用否賢者之於國如何船卒無一言其利害灼州可見而隨故用於非謀甚矣庸器之甘於禍敗也伯比之謀國也忠其料事也審天以量文昌其後師服之言其見幾也哉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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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臣傳卷第青二一蠶一下言一一卜懼使學江戌德投討了一禦川淵一一典一項錢一一旁一講一尹軒什一山春秋臣傳卷第二一二二莊公莊申賢一齊鮑叔牙畔岫鮑叔牙齊公子小白之傅也齊侯使連稱管至父虞葵丘瓜時而往曰及瓜而代期戍公問不至請代弗許故謀作亂亂叔牙泰作公子小白奔莒管夷吾召惠奉公子網來眷九年夏公伐齊納子糾桓公自莒堯鶴驢藻臨爭糾親御識君討芳管召仇也請受而甘心焉刁殺子網召忽死之管仲請囚鮑叔受之及堂阜而視之先是樞案桑自莒使鮑叔為宰辭曰臣君之庸臣也君加惠於臣使不凍節則是君之賜也若必治國家者則非臣揖所能也其唯管夷吾乎臣不若管夷吾者五靈惠柔民弗若也治國家不失其柄弗若也忠信可結貴百姓弗若也制禮義可法教四方弗若也執抱鼓於軍門使百姓皆加勇焉弗睡也桓公曰夷吾射寡人事釣是以濱於死鮑叔對曰夫為其君動也君若宥而反之夫猶是也桓公使請謂魯公曰寡君有不令臣在君之國欲以戮於羣臣莊公於是束縛以與齊比至二釁二沐之而位於高國之上叔牙以身下之行以國政號曰仲父桓公遂伯管仲嘗歎曰吾少困窮時嘗與鮑叔賈分財多自景鮑叔不以我為貪知我貧也吾嘗與鮑叔謀麻哭由窮鮑叔不以我為心知時有利有不利也吾嘗陳征一見逐於君鮑叔不以我為不肖知我不遭時也晉書為戰二北鮑叔不以我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糾敗召忽死之吾幽囚萬辱鮑叔不以我為無恥知我不羞小節而恥名不顯於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鮑叔也又矣吾有病桓公聞之曰仲父之病病矣可不諱之至於大病則寡人惡乎屬國而可夷吾曰公欲誰與桓公田鮑叔可曰不可其為人觀廉若士也其於不已若者不仕之人一聞人過給身不怠健身理國上且釣乎君事耳涯乎民其得罪哀睹將不久矣桓公曰然則孰可曰勿已則隰朋可其羈尺也上思而下不叛愧其東若而東其不已若者墨德分人謂之聖以財分人謂之賢以賢金人未有繼人者也以賢下人未有不得人者也其於國有不單也其於家有不見也勿已則隰朋可此世稱管鮑豐交者不得不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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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管敬仲咀管敬仲名夷吾齊相也初為公子糾之縛桓騷殺號于糾而請敬仲於魯比至公親道之於郊而與之陣而問馬曰昔吾先君襄公築臺以為高位田狩畢失不聽國政早聖傅士唯女籌崇是以國家不日引不且長恐宗廟之不掃除社稷之不血食敢問為此若遊敬仲曰聖王之治天下也參其國而伍其鄙吏民之居成民之事而謹用列柄焉桓公曰成氏之事若何對曰四民者勿使雜處雜處則其言先故聖王之處士使就閒燕處工就官府處商就市井處農就田野少而習焉其心安焉不見異物而遷焉是故父兄之教不肅而成子弟之學宋勞而能公曰安國若何對曰作內政而寄軍令焉樽是制國五家為軌故五人為伍軌長帥之十軌為里故五十人為小戎里有司帥之四里為連故二百人為卒連長帥之十連為鄉故二千人據旅鄉良人帥索益鄉一帥數萬人為一軍五鄉之帥帥之二軍故有中軍之鼓有國子之數有高予之鼓春以克振旅秋濁禰治兵祭祀同福死喪同恤災禍共之夜戰聲相聞是以不乖晝戰目相見是以相識是故守則同固戰則同彊君有此士也三一萬人以方行天下以誅非道以屏周室天下大國之君莫之能禦公曰吾欲從事於諸侯其可乎對曰為一游士八十人奉之以車馬衣裘多其資幣使周遊四一方以號召天下之賢士皮幣玩奸使民鬻之四方以一監其上下之所好擇其淫亂者而先征之閔公元年狄伐邢敬仲言於齊侯曰戎狄豺狼不可厭也諸夏親避不可棄也宴安醜毒不可懷也詩曰豈不懷歸畏此簡書齊人救邢始霸也僖公四年齊侯以諸侯之師侵蔡蔡潰遂伐楚楚成王使與師言曰君處北海寡人處南海唯是風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敬仲對曰昔者召康公命我先君太公曰五侯九伯女實征之以夾輔周室賜我先君履東主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無棟爾貢包茅不入王祭不共無以縮酒寡人是徵昭王南征而不復寡人是問楚子使屈完及諸侯盟始桓公即位數年東南多有淫亂者峭戰數三十一國遂南征伐楚荊州諸侯其不來服北伐山戎斬孤竹而南歸海濱諸侯其不來服與諸侯同心戮力西征攘白狄之地乘桴濟河懸車束馬踰太行與拘夏服流涉反昨膏蠡嶽演諸侯其不來朝大朝諸侯于陽穀兵車之蘆洲乘車之會肄捐不鮮纍兵不解翳授無弓服無失隱武事行東道節諸侯而朝天子葵兵之會天子使宰孔雖祚於桓公謂伯舅無下拜桓公召管仲而謀對曰為君不君為臣不臣亂之本也桓公懼出見客曰天威不違顏咫尺小白余敢貪天子之命曰爾無下拜恐頂越重下以為天子羞遂下拜升受命賞服大輅龍旂九旒渠門赤旂諸侯稱順敬仲之力也襄王以戎難討王子帶桓公使敬仲平戎于王王以上御之禮事敬伸散仲受下卿之禮而還君子曰管氏之世枳也宜哉讓不忘其一詩曰愷悌君青神所勞矣散仲卒五子皆求立桓公卒易牙豎貂作亂蓋以韻防門之扉二月不葬子路問於孔子曰管仲何如子曰仁也子路曰昔管仲說襄公公不受是不辨也欲一立公子糾而不能是不知也家殘於齊而無憂色是岫不慈也桎梏而居檻車無忠心是弘愧也事所射之細君是不正也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是不忠也仁人之一道固如是乎孔子曰管仲說襄公不受公之時也欲立千糾而不能不過時也家殘於齊而鄱憂色知權命也桎梏而忠蔥恥自裁審也事所射之君通於變也不死于糾量輕重也夫子糾未成君管仲載度於門義東縛而立功各審可罪也管氐終春秋而無顯者聊有管修者賢鴉楚處太白齊之亂見殺魯曹翩奸一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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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蒯魯人十年春齊師伐我公將戰制請見其鄉來曰肉食者謀乏又何間焉翩曰肉食者鄙未能遠謀乃入見問何以戰公曰衣食所安弗敢專也必以分人對曰小惠未徧泯弗從也公曰犧牲玉帛弗敢加也必以信對曰本得未孚神弗福也公曰小大之獄雖不能察必以情對曰忠之屬也可以鳥戰戰則請從公與之乘戰于長勺公將鼓之制曰未可齊人三鼓制曰可矣齊師敗績公將馳之尉曰未可下視其轍登軾而望之曰可矣遂逐齊師既克公問其故對曰夫戰勇氣也裏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見之大大國難測也懼有伏焉吾視其轍亂望其旗靡故逐之十三年公會齊侯于柯莊公升壇曹子手劍而從之管子進曰君何求乎曾子曰城壤壓境君不圖與管子墓則君何求曹子曰願返汶陽之田管子顧曰君許諾桓公曰諸書子請盟桓公下與之盟曹子標劍而去之要盟可犯而桓公不欺曹子可讎而桓公不怨桓公濕信著乎天下自柯之盟始葛二十三年夏公如齊觀社非禮也制諫曰不可夫禮所以整民也故會以訓一下之則制財用之儒朝以羈班爵之義帥長幼之序征伐以計其不然諸侯有冀王有巡守以夫習之難是君不舉矣土發歸杜助時也收攜隔烝納要也今齊牲而往觀非先王之訓也天子祀上帝諸侯會之受命焉諸侯祀先公卿大失佐之受事焉不聞諸侯之相會祖也祖又不法君舉必書書而不法後嗣何觀公不聽魯臧文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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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文仲魯大夫臧孫辰也臧哀伯之孫伯氏瓶之華二十八年冬饑文仲言於公曰夫為四鄰之援績諾侯之信申以盟誓固國身艱急是為鑄名器藏寶醴固民則彩荊見律今國病矣君剝別朝謂請糴於態一變風雅使對曰國稼調饒州由告糴古之制也兼他借卿請如齊公使往從者曰君不命吾子吾子謂之其為選事乎文仲曰賢者急病而讓夷居官者當事不避難在位者恤民之患是以國家論違今我不如齊非急病也在上不恤下居官而惰非事君也文仲以豐圭與玉磬如齊告糴曰天災流行戾於敝邑敢告滯積以紆執事以救敝邑豈惟寡君與二三臣實受君賜其周公太公及百辟神祇實永事而朝之齊人歸其王而與之糴宋襄公欲合諸侯文仲曰以欲從人則可以人從欲鮮濟僖二十一年夏大旱公欲焚巫危文仲曰非旱備也修城郭貶食省用務穡勸分此其務也巫嫗何為天欲殺患則如勿生若能為旱暮囊滋甚公從之是歲也饑而不害總十二年公伐邾公卑邾不設備文仲曰國無小不可易也墨蠆有毒而況國乎溫之會晉人執衛成公文仲言於公曰夫諸侯之患諸侯恤之所以訓民也君盍請衛君以示親諸侯公說乃免衛侯衛侯聞臧文仲之為也使納賂焉辭曰外臣之書不越境不敢及君三十一年春取濟西田分曹地使文仲往宿於重館重館人告曰不速行錦及也從之分曹地自跳以南東傅于濟盡曹地也歸為之詩曰地之多也重館人之力也臣聞之善有章雖賤必賞也惡有釁雖貴必罰也今山言而辟境其章大率請賞之乃出而爵之文公二年秋塞月丁卯有事未夫廟躋僖公逆祀也於是夏父弗蕙為宗伯尊僖公且明見曰吾見新鬼大故鬼小先犬後小順也躋聖賢明也明順禮也君子以為失禮禮無不順祀國之大事也而道之可謂禮乎子雖齊聖不先父食失矣故禹不先鯀湯不先契文武不先秉番仲尼曰臧文仲其不仁者二不知者二下展禽廢瓜關妾織蒲葦不仁也作虛器縱逆祀祀爰居二不知也韓書秋楚滅洲尺滅蓼文仲聞人典蓼滅曰皋陶庭堅不祀忽諸德處不建民之孤援哀哉孔子問於漆雕憑曰子事臧文仲武仲及孺子容此二大夫孰賢對曰臧氏家有守道名曰蔡文仲三年而為山兆武仲三年而為喜弛孺子容二年而為三兆憑從此見之若間試火之實莫不賢所不敢議也孔子百君子哉漆雕氏之子也其官人之美也隱而顯言人之道也微而著知如不能及明如不能見孰克如此衛石祈子州右祈子衛大夫也十二年各猛獲出奔衛宋人請于衛衛人欲勿典析子曰不可天下之惡一也惡於宋而保於我保之何補得了不而失一國與惡而棄好非謀也衛人歸之閔公二年狄伐衛衛懿公好鶴鶴有乘軒者將戰國人受甲者皆曰使鶴鶴實有祿位余焉能戰公與祈子坎典寧莊子矢使守曰以此替國擇利而為之與夫人繡衣曰聽於二子及狄人戰衛師敗績遂滅衛齊桓公封衛于楚丘衛國忘丘丈公大布之衣大帛助冠務材訓農通商惠工敬教勸學授方任能元年革車二十乘季年刀兵百乘副齊陳完一更一卜陳完字敬仲陳厲公之子二十六年陳人殺太子禦寇公子完奔齊齊侯使為卿辭曰羈旅之臣幸若獲宥及於寬政赦甚蒸閑教教訓而免於罪戾弛於畫擔君之惠也所獲多矣敢辱高位以速官謗請以死辭使為韓王飲桓證酒樂公曰以來繼之辭曰臣卜要盡朱七其夜君予曰酒醉病禮不繼以淫義也以君歲禮弗納於淫仁也初懿氏卜妻敬仲其妻占之曰言是謂鳳凰于飛和鳴鏘鏘有婦之後將育于姜陳厲公生敬仲其少也周史有以周易見陳侯陳侯使筮之甲是謂觀國之光利用賓于王此其代陳有國乎不在此其在異國非此其身而在其子孫若在異國必姜姓也姜大嶽之後也出嶽則配天物莫能兩大陳衰此其昌乎及陳之臣也陳桓子始大於齊贅曰管仲辱囚而不死口法有鮑叔存焉無鮑叔則無管仲故舉賢之功尚矣管仲相桓公一匡天下身沒未幾而齊大亂豈禮法不身先乎戲管仲桓公之賢不能慮陳氏於其始及其成也景公晏于何救哉曹蒯黿司巷之人耳而知忠屬可以跳戰者先王使民樂為劣死唯其誠而已柯之盟公羊以為曹子穀梁以為曹細考其職事蓋制也大史以為曹沫其聲之誤耶臧文仲之賢不稱於仲尼而魯人師其君以為死而不一朽蓋非立德立功者也立言者也石祈子有帶之風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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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臣傳卷第冀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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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學一跛禱校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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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臣傳卷第四品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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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士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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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萬字子章晉大夫也劉累之後在周為杜氏宣王殺杜伯杜伯之子陽奔晉生薦羈士故以士為民初桓莊之族偪獻公患之籍曰去富子則羣公子可謀也己公曰爾試其事萬與羣公子謀讀書子而去之明年又與羣公子謀使殺游氏之二子告晉侯曰不過二年君必無患又明年薦使羣公子盡殺游氏慈族刁城聚而處之冬晉侯圍聚盡殺羣公子晉侯將伐虢薦曰不可虢公驕若驟得勝於我必棄其民無眾而後伐之欲禦我誰典夫禮樂慈愛戰所言也魏弗言也亟戰將饑晉侯為太子城曲沃篇曰太子不得立矣分之至城而位以卿先為之極又焉得立不如逃之剛使罪至時果秦伯不亦可乎既而太子見殺初晉侯使薦為榮公子築蒲與屈不慎真薪焉夷吾訴之公使讓之薦稽首而對曰臣聞之如喪而感愛必讎焉此戎而城讎必保焉寇讎之保又何紅焉守官廢命不敬固讎之保不忠失忠與敬何以事君詩云懷德維寧宗子維城君其脩德而固宗子何城如之主年將尋師焉焉用慎退而賦曰狐裘花詩一國二公吾誰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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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魯季干季子名友魯莊公母弟也謚曰成初季子之將生也桓公使卜楚丘之父賞之曰男也其名曰友在公之者間于兩社為公室輔及生有文在手曰友遂以命之莊公疾問後於季子對曰臣以死奉般公曰卿者叔牙謂慶父材季子曰夫何敢是將為亂乎八月公薨子般即位共仲使賊于般于黨氏成季奔陳立閔公公使召諸陳公次于郎以待之書曰季子來歸嘉之也二年八月共仲使賊公于武聞成季以僖公適邾共仲奔莒季子乃入立之以賂求共仲于莒莒人歸之又審刀溢僖元年冬莒人來求賂友敗諸郡獲養子之弟孳嘉獲之也十六年三月壬申卒書曰公子季友貴之也軍楚令尹子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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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尹子文姓關名穀於冤楚大夫也初若敖娶於邢生闊伯比隨其母畜於郡淫於邵子之女生子文焉邢夫人使棄諸夢中虎乳步邪子曰見之遂使收之楚人謂乳穀謂虎於荒故命之曰穀於冤莊之立中年楚人殺子孟子文始為令尹自毀其家以紆楚國之難三仕二已喜慍不形於色成得臣伐陳取焦夷城頓而還子文以為之功使為令尹叔伯曰子若國何對曰吾以靖國也夫有大功而亂貴仕其人能靖者與有幾僖之二十七年楚子將圍宋使子文治兵嘉睽終朝而畢不識不子玉復治兵於篇終日而畢鞭七人貫三人耳國老皆賀子文子文飲之酒暮賈尚幼後至不賀子文問之對曰不知所賀子之傳致於子王曰以靖國也靖諸內而敗諸外所獲幾何子玉之敗子之舉也舉以敗國將何賀焉子玉剛而無禮不可以治民過岸百乘不能以入矣苟入而賀何後之有既而于王果敗卒予般嗣般字子揚初子文之北司馬子長生子越椒子文咽是子也熊虎之狀而豺狼之聲弗殺必滅若敖氏矣書曰狼子野心是眷狼也其可言乎子良不可予文以羈大感及將死聚其族曰椒也知數乃速行矣無灰於難其位曰鬼猶求食若敖氏之鬼不其餒而及子文卒般為令尹子越譖而殺之子越為今尹遂處烝野將攻王楚莊王與戰于皋滸遂滅若敖氏般之予克黃使於齊還及宋聞亂其人曰不可入矣克黃曰棄君之命獨誰受之君天也天可逃乎遂歸復綸羈自拘於司敗王思子文之治楚國也曰子文軸酸衛馳勸善也使復其所改命曰生越椒字伯芬文公船年剝刪制幣傲叔仲惠伯知其必滅若敖氏曰微其先君神弗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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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內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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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內史道周大吏也三十二年有神降于莘惠王問於革曰是何故有之乎對曰有之國之將興其君齊明辜正精潔惠和其德足以昭其聲香其意是以同其夏民神饗而民聽民神無怨故明神降之觀其德政蓋均布福焉國之將丘其君貪冒辟邪淫沃荒怠粗菽暴虐其政腥膳馨香不登其刑矯誣百姓攜貳明都不錯而民有遠志民神恕桐孤所依懷故神亦往高觀其背慝為降之禍是以成見神以興亦或以臣音夏囊興也祝融降爭崇山其邑也回祿信于幹隧商之學也禱枕蟲華丕西其爵也夷羊在牧周之興也籥驚鳴于岐山其家也杜伯射五于都是皆明神親惡也五曰今是傳韓起對曰其丹朱之神乎王曰其誰襲之對聞在號車臣聞之道而得神是謂馮福煙而得神是謂貪稿今虢少莞其昌乎王曰吾其若之何對曰以其物享焉王從之使祝史奉犧牲玉曹往獻過至於虢虢公使凍囂享焉神賜之土田史囂曰虢其產乎吾聞之國將興聽於民將丘聽於神神聰明翼翼而壹者也依天而行虢多涼德其何土之寵得過歸以告王曰虢必云矣虐而聽木神不種於神而求福焉神必禍之不親於民而求用焉民必違靈精意以章程也慈保鴈民親也今虢動匱百姓以一驛其達離民怒神而求利焉不亦難乎僖五年晉滅虢十山年晉以平鄭之亂來告王召武公及過賜晉侯命受玉惰過歸告王曰晉侯其無後平王賜之命而惰於受瑞是自棄也其何繼之有禮國之幹也敬禮之典也不敬則禮不行禮不行則上下昏何以長世失拜不稽首誣其主也晉侯誣王人亦誣之大臣言箕祿弗諫而河之亦必及焉十五年惠公隕于韓二十四年秦人殺子逾年公一魯御孫一八御孫魯大夫也莊公丹桓宮之禮刻其桐皆非禮也御孫諫曰儉德之共靜蠶惡之大也先君有共德而君納諸大惡無乃幕每錯髓十四年秋哀姜至公使宗婦覿用幣非禮也御孫曰男贄大者玉帛小者禽鳥以章物也女贄末遇榛栗棗脩以告虔也今男女同贄是無別也男女更別國之大節也而南夫人亂之毋乃不可乎弗聽閔公哀姜之娣叔姜之子也慶父通於哀姜哀姜欲立之閔公之死哀姜與知之敞孫于邾齊桓公取而殺之以其尸歸君子以齊人之殺哀姜也為己甚矣女子後人者也楚鬻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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鬻拳楚之間也初拳強諫楚子楚子不從臨之以兵懼而從之拳曰吾懼君以兵罪莫大焉遂自別也楚人以為天關謂之大伯使其後掌之君子曰鬻拳可謂愛君矣諫以自納於刑刑猶不忘納君於善贅曰士薦季友子文之後皆天惟其忠於君利於國而不為私也季友討公仲其大義滅親者乎經稱公子友敗莒師獲莒絮穀梁稱友謂孳曰吾二人不相說士卒何罪屏左右而搏若然豈所謂敗其師乎子文尚子玉而身亦之知其懷而求靖也而不慮屈國喪師之為患故仲尼謂其忠矣而未仁也魯秉周禮其士大夫皆閑於先王之與而明得失若眾仲哀懶申縮御孫其多識君子哉異哉當拳之愛君也有造君之誠而不知愛君之道豈忠身而未始學邪春秋臣傳卷第四
URN: ctp:ws267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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