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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通鑑纂要》[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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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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蠅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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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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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皿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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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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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通鑑纂惡之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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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唐值詈信空兀元年至高墮雪弓几十六年乙口貞元元年贈顏真卿司徒謚文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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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盧杞為澧川別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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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杞遇赦移吉州長史謂人曰吾必再人未解上果欲用輕簫刺史給事中韋局應草制執以自盧翰劉從曰盧杞作相致鑾輿播遷海內瘡演不何遽遷愈願相公執奏翰等不從更命他舍人草制測山局執之不下且奏杞極惡窮凶何可堅造旨譯量蓄心打露至仁日復用上不聽補闕陳京趙需等上疏曰杞一年擅權百揆失敘華夷同棄儻加巨姦之寵必失百姓之心同復於正耳論奏上曰相巳再更赦局日赦者止原其罪不可為刺史京等亦爭之曰相之執政百官常如兵在其頸今復用之則姦黨皆唾掌而起上大怒諫者稍引卻京顧曰需等勿退此國大事當以死爭之上怒稍解謂宰相與杞小州李勉曰陛下欲與之雖犬州亦可其如天下失望何乃以相為澧州別駕上謂李秘曰朕已聖皇局所奏秘曰累日外人切議比陛下於桓靈今承德音乃堯舜之不逮也上悅想量營蹟馬燧敗李懷光兵於陶城及憚城又破懷光兵於長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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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連年旱惶資糧匱竭言事者鑿讓懷光李罷上耆赦懷光有五不可越入朝奏曰懷光凶逆光甚赦之無以令天下願更得一月糧必利陛下平之上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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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品皋為西川節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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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滔死以劉悴為幽州節度使陜虢軍亂殺苴節度使張勸詔以李秘為都防禦轉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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陝輒兵馬使達奚抱暉鳩殺節度使張勸代總軍務邀求旌節且陰召李懷光將達奚小俊為援上謂李秘曰若蒲陜連衡則猝不可制而水陸之運皆絕矣不得不煩卿一往乃以秘綸都防禦水陸運使欲以神策軍送之秘曰陜城三面懸絕攻之未可以歲月下也臣請以單騎人之且今河東全軍南安邑馬燧入朝願敕嫁與臣同辭偕行使陝人知之亦一勢也秘見峽州將吏在長安者謂之曰主上以陳虢饑故不授秘節而領運使欲令督江淮米以賑之今當使抱暉將行營有功則賜旌節矣抱暉稍自安秘與雕疾驅而前將佐不俟抱暉之命來迎秘笑曰吾事濟矣去城十五里抱暉亦出謁秘慰撫之抱暉口秘祝事賓佐有請屏人白事者秘曰易師之際軍中煩書乃其常理秘到自異貼矣不願聞也自是反疾者皆自安秘但索簿書治糧儲明日召抱揮謂之曰吾非愛汝而不誅恐自今有危疑之地朝廷所命將帥皆不能入故句汝餘生汝為我齎版幣祭前使慎無人開官擇安處潛來取家保豳他也池之辭行也上籍陝塊千軒室違舊邑巨讎急耳了將預於亂者七十五人授秘使誅之秘奏已遣抱暉餘不足問上復遣中使必使許之秘不得日械兵馬使林滔等五人送京師抱暉時亡命不知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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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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灞涯將歸長安井無水度支奏中外經費纔支七句詔浮費冗食皆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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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燧取長春宮途及諸軍平河中李懷光緯死馬燧與諸將謀曰長春官不下則懷光不可得然其守備甚嚴攻之曠日持久我當身往論之似徑造城下呼其守將徐庭光庭光帥將士羅拜城上燧知其心屈徐謂之曰我自朝廷來可西向受命庭光等復西向拜燧曰汝曲扁國其功四十餘庫阿忽為滅族之計從吾書非止免禍富貴可圖也眾不對燧披襟曰汝不信吾言何不射我將士皆伏泣燧曰此皆懷光所為汝曹無罪第堅守勿出皆曰諾燧等皆進陌河中懷光舉火諸營不應駱元光使人招庭光庭光罵辱之及即四乃開門降沁以數騎入城慰撫之其眾大呼曰吾輩復為王人矣渾城謂僚佐曰始吾謂馬公用兵不吾逮也矩蠶量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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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乃知吾不逮多矣惟帥諸軍至河西河中軍士自相驚曰西域還甲矣又曰東城媒則切隊矣須臾軍士皆易其號為太平字懷光不知所為乃縊而死恥自辭行至是凡二十七日澤城盡得懷光之眾朔方軍自是分居邠蒲矣輕懷光一子收葬其尸罷討淮西兵一問陸贄今復有何事宜區處者贄以河中既平慮必有希旨生事之人請乘勝討淮西者李希烈必誘論其所部及新附諸師曰奉天息兵之旨乃因窘急而言朝廷稍安必復誅伐如此則四方負罪者孰不自疑建中之憂行將復起乃上奏曰陛下悔過降號聞者涕流故諸將效死叛夫請罪逆泄懷光相繼梟殄今叛帥革面復修臣禮然其深言密議固亦未盡坦然所宜布恤人之惠以濟威乘滅賊之威以行惠臣所未敢保者唯希烈耳想其私心非不追悔但以猖狂失計已稱大名雖荷陛下全書之恩然不能不自觀於天地之間耳縱未順命斯為獨夫內則無辭以起兵外則無類以求助陛下但敕諸鎮各守封疆彼既氣奪算窮是仍懽津之類不有火禍則當鬼誅古所謂不吁而黜盧嚳壑星曰裏晝了屈人之兵者斯之謂歟詔以李懷光冒暑功宥其一男歸其尸使收葬諸道與淮西連接者非彼侵秩不須進討李希烈若降當待以不死自餘一無斤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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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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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龍節度使劉悴卒以其子濟知節度事劉從一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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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寅一年以劉滋崔造齊映同平章事上以造敢言故不次用之滋映多讓事於造令宰相分判六曹映判兵部李勉判刑部滋判吏禮部吐蜀戶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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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西將陳仙奇殺李希烈以降以仙奇為節度使希烈別將寇襄鄭州樊澤李澄擊破之希烈兵勢曰蹙會有疾仙奇使醫毒殺之因屠其家舉眾來一降詔以為淮西節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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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仙奇為其將吳少誠所殺以少誠為酉後少誠素校險為李希烈所寵任故為之報仇胡氏寅曰陳仙奇為國殺賊賞以節鉞是也吳少誡黨賊而殺仙書亦以與之則賞罰混惜兆淮蔡之亂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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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曲環為陳許節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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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入寇詔憚誠駱元光屯咸陽置十六衛上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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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上與常侍李秘議復府兵蠻宣肘兵平日皆安居田畝每府有折衝領之農隙教戰有事徵發則以符契下州府參驗發之至所期處將帥按閱有不精者罪其折衝甚者罪及刺史軍還則賜勳加賞行者近不踰時還不經歲蠆西劉仁軌鱗桃河鎮守使以圖吐蕃於是始有久戍之役又牛仙客以積財得宰相邊將效之誘戊卒使以所齎緡帛寄於府庫而苦役之利其死而沒人其財故戍卒還者什無二三然未嘗有外叛內侮者試以顧戀田園恐累不族故也自開元之末張說始墓長征兵兵不土著不自重惜忘身徇利禍亂榮生這使府兵之法不廢安有如此下陵上替之患哉上以為然因有是命疏加亦不能復也京城戒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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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遊騎及好時兄城戒嚴民間傳言上復欲出幸齊映見上書曰外間皆言陛下已理裝具糧人情恂懼夫大祖不再陛下亦何不與臣等熟計之因伏地流涕上亦赫之動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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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最曲兵擊吐蕃於汧城敗之民遣其將王秘將驍勇一干伏於汧城戒之曰廣過城下勿擊其首侯見五方旗虎豹衣乃苴軍軍也出其不息擊之必大捷側用其言尚結贊敗走僅而獲免謂其人曰唐之良將李扇馬燧渾城而日當以書主之人鳳翔境禁虜掠以兵直抵城下日李令公召我來何不出犒我經宿而四李民遺兵拔吐蕃摧沙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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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混劉玄佐曲環俱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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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關中倉廩竭禁軍或自脫巾呼於道曰拘吾於軍而不給糧吾罪人也上憂之甚會韓混連米一萬斛至陝李秘奏之上自謂太子曰吾父子得生矣時禁中不釀命於坊市取酒為樂又遣中使論神策力軍軍士皆呼萬歲時比歲饑饉兵民率皆瘦黑及麥熟市有醉者人以為瑞然人乍飽食死者甚眾數月人膚色乃復故混遂入朝過汴時劉玄佐久未入朝混與約為兄弟請拜其母其母喜為置酒酒半混曰弟何時入朝玄佐日久欲木朝力未能辦耳混曰混力可及弟宜早入朝丈母臺唾泊杯呵黼帥諸婦女往填宮也母悲泣不自勝兄千叫芳筐量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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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乃遺玄佐錢二十萬緡備行裝混酉大梁三日大出金帛賞勞一軍為之傾動玄佐驚服沖與曲環俱來朝上嘉韓混之功以混兼度支轉運等使崔造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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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居火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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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侍郎張或扇之婿也歲在鳳翔以女嫁幕客崔樞禮重之過於或或心遂附於左僕射張延賞上忌最功名會吐蕃有離間之書延賞等騰諦於朝無所不至居聞之晝夜泣目為之腫聊遣子弟詣長安表請為僧不許本朝稱疾懇辭方鎮亦不許韓混素與是書上命混論旨使與延賞釋怨剛延員謂最第謝因飲盡歡最表薦延賞為相馴血年以張延員同平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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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南王異牟尋請內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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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雲南王閣羅鳳陷嵩州獲西爐令鄭回回通經術閣羅鳳卿重之其子及孫里筆尋皆師事之及昆筆尋為王以國為相號清平官雲南有眾數十萬吐蕃每入寇常以為前鋒賦斂重數又奪其險要地立城墜歲微兵助防雲南苦之回說異牟尋自歸於唐曰中國尚禮義有恩澤無賦役里筆尋重責署臺霆王葦亡一怠三菲負宴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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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然會西川節度使韋皋招撫韋蠻異牟尋潛遣人因諸蠻求內附皋奏宜招納之以離吐蕃之黨分其勢上命皋先作邊將書以論之微觀其趣貶齊映為夔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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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延賞與映有隙映在諸相中頗稱敢言上浸不悅延賞因害映非宰相器貶之劉滋罷以柳渾同平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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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混性苛暴方為上所任言無不從他相充位而已百官羣吏救過不膽渾雖為浣所引薦正色讓之曰先相公以褊察為相不滿歲而罷今公又甚焉奈何橋吏於省中至有死者且作福作威豈人臣所宜混愧為少霽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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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志貞斛漸西觀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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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渾曰志貞檢人不可復用會渾疾不視事詔下用之渾疾間遂乞骸骨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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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謹按涇卒之亂德宗召禁兵不戢竟無一人至者蓋由白志貞補以市悲昌兒而受其賂故兵政敗壞而宿衛空虛也及身被蒙塵之辱幾於不保而猶不之罪始則迫於李懷光之謂臺揣暖灑燧蕪復曲柳渾之言而用之何其好岫一之義僻如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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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李是為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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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尚結贊卑辭厚禮求和於馬燧遽信其書為之請於朝李最曰戎狄無信不如擊之張延賞與最有隙數言和親便上亦素限回縮欲與吐蕃擊之延實吝言是不宜久典兵上乃謂最曰朕以百姓之故與吐蕃和親決矣大臣既與吐蕃有怨宜酉輔朕自擇代者是薦都虞候邢君耳遂以君耳為鳳翔尹加裹太尉罷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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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渾城為會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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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將一萬餘人赴盟所尚結贊請盟於土梨樹或言土梨樹多險阻不如平涼乃許盟於平涼初韓混薦劉玄佐可使將兵復河惶玄佐亦贊成之至是玄佐奏言吐蕃方彊未可與爭張延賞奏以河惶事委李抱真抱真亦固辭由延賞罷李民兵柄故武臣皆憤怒解體不肯為用故也渾城與吐蕃盟於平涼吐蕃劫盟臧之發長安也李最深戒之以盟所為備不可不嚴張延賞言於上曰民不欲盟好之成故戒城以嚴備我有疑彼之形則彼亦疑我矣盟何由成上多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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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召藏切戒以推誠待虞叨為猜疑臧奏吐蕃使以辛未盟延賞集百官稱詔示之曰李太尉謂和好必不成今盟日定矣民聞之泣曰吾生長西睡備暗虜情所以論奏但恥朝廷為犬戎所侮耳上始命駱元光屯潘原韓遊壤屯洛口以為城援元光謂臧曰潘原距盟所且七十里公有急何從知之謂與公俱載以詔指固止之元光不從盥藏違營相次距盟所一十餘里元光濠柵深固滅壞柵皆可踰也亢光伏兵於營西遊攘亦遣五百騎伏於其側曰若有變則汝曹西趣柏泉以分其勢將盟尚結贊又謂各遣遊騎數十更相覘索城許之吐蕃伏精騎數萬於壇西遊騎實實唐軍出入無禁唐騎人廣軍悉為所擒賊等皆不知人幕易禮服虜伐鼓一聲大謹而至誠自幕後出偶得他馬乘之伏貢人共銜馳十里銜方及馬口虜縱兵追擊唐將卒死者數百人副使崔漢衡被擒賊至其營將卒已遁元光發伏成陳以待之虜騎乃門是日一視朝謂諸相曰今日和戎息兵社稷之禮加渾曰戎狄射狼也非盟誓奇結今日之事臣竊憂睹悸濃刪馴如渾壽上變色日柳渾書生不知邊護彊畫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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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大臣亦為此言邪皆頓首謝是夕韓遊壤表口虜劫盟者兵臨近鎮上大驚謂柳渾曰卿書生乃能料敵如此其審耶上欲出幸大臣諫而止李昆太宗國多竹或壽民伏兵其間謀因倉猝為蠻品伐其竹上當中使齎詔遺尚結贊不約而還以馬隧為司徒兼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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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吐蕃尚結贊惡李最馬燧渾臧曰去三人則唐可圖也於是離間李最因馬燧以求和欲執憚載以賣隧使并獲罪因縱兵直犯長安會失庫減而止獲馬雕之姪食謂曰朝以馬為命吾在河曲舂草未生疏不能舉足當是時侍中渡河掩之書全軍覆沒矣今蒙侍中力全軍得歸奈何拘其子孫遣食坦董官俱文珍等歸上由是惡燧罷其副元帥節度使以府司徒侍中張延賞慚懼謝病范氏祖禹曰人君於其所不當疑而疑之則於其所不可信而信之矣李景之功社稷是賴而德宗猜忌使憂懼不保朝夕至於讒邪之詭計戎狄之甘書則推誠而信之不疑由其心術顛倒見善不明故也延賞以私憾敗國殄民刑孰大焉德禾曾不致諸使之得保首領死牖下幸矣以李秘同平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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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初視事與李最等俱入見上謂秘曰朕欲與卿有約卿慎勿報仇有恩者朕當為卿報之對曰臣素奉道不與人為仇李輔國元載皆害臣者今自斃矣素所善者率巴顯達或多零落臣無可報也臣今日亦願與陛下為約可乎上曰何不可憐曰願陛下勿害功臣李景馬雕有大功於國聞有讒之者陛下萬一書之則宿衛之士方鎮之臣無不憤惋反爪恐中外之變復生也陛下誠不以二臣功大而忌晝畫不以位高而自疑則天下永無事矣上以為然最燧皆起泣謝上因謂秘曰自今凡軍旅糧儲事卿王之更禮委延賞刑法委憚秘曰陛下不以臣不才使待罪宰相宰相之職天下事成其平章不可分也若者有所主是乃有司非宰相矣上笑曰朕適失辭卿壽是也以李昇為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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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張延賞與李叔明有隙上入駱谷衛士多亡叔明之子舁及郭曙令狐建等恐有姦人危乘與相與齧臂為盟更鞍上馬以至梁州及還長安上皆以為未衛將軍寵遇甚厚延賞知昇私出入郡國釁羌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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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公主第密以白上上使李秘察之側曰此必有動搖東官者其延賞乎上曰何以知之跡其為上書別人之際且蓄昇承恩顧延賞無以中傷而部主乃太子妃之母也故欲以此陷之耳上笑曰是也秘因請罷昇宿衛以遠嫌從之停西域使者廩給分隸神策軍初河隴既沒於吐蕃安西北庭及西域使人在長安者歸路阻絕皆仰給於度支李秘知胡客皆有妻子買田宅安居不欲歸命停其給凡四千人皆詣政府訴之秘曰此皆從來宰相之過豈有外國使者重示師數十年不聽歸乎今當假道回乾洛遣歸國不願者當於禮禮自陳授以職位給俸祿人生當乘時展用豈可終身客死乎於是胡客無一人願歸者秘皆分隸神策兩軍禁旅益壯歲省五十萬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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募戍卒屯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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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復問沁以復府兵之策對曰今歲卒星兄西者十七萬人計歲食粟二百四萬斛今粟斗直錢百五十為錢三百八萬緡國家比遭饑亂經費不充就使有錢亦無藥可糴未暇議復府兵也上曰然則亟減戍卒歸之如何對曰陛下誠用臣吾可不減戍卒不擾百姓糧食皆足府兵亦成上曰果能如是何為不用對曰此須急為之過旬日則不及矣上問其計秘曰吐蕃久居原謂之間以牛連糧糧盡牛無所用請發左藏惡贈染繩綵顯因堂頊以市之計十八萬匹可致八萬餘頭命諸冶鑄震器糴麥種分賜緣邊軍鎮募戍卒耕荒田而種之約麥熟倍償共種其餘據時價五分增一官為糴之來春種禾亦如之法土久荒所收必厚戍卒獲利耕者浸多糴價必賤名為增之而實比今歲薪減多矣且邊地官多闕請募人入粟以補之可足今歲之糧上皆從之因問曰卿言府兵亦集如何對曰舊制戍卒五年而代今既因田致富必不思歸及其將滿下令有願酉者即以所開田為永業家人願來者本貫續食遣之不過數番則戍卒皆土著乃加以府兵之法理之是變關中之疲弊為富彊也上書曰如此天下出覆事矣秘曰未也臣能不用中國之兵使吐蕃自困上曰計將安出對曰臣未敢言之俟麥未有效然後可議也秘意欲結回純太陰雲南與月圖吐蕃知上素恨回紿恐聞之不悅并屯田之議不行故不肯吾既而戍卒應募願耕屯田者什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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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憚罷為左散騎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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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渾與張延賞議事數異同延賞使人謂曰相公節晉則重位可久渾曰為吾謝張公渾頭可斷舌不可禁由是交惡上好文雅蘊藉而憚質直紅咸儀時發偃語上不悅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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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郡國大長公主流李昇於嶺表公主肅宗女也適蕭升女歸太子妃恩禮甚厚示戚皆疾之生素不謹李昇等數人出入其第或告主淫亂且為厭禱上大怒幽之禁中流昇等嶺表切責太子太子懼請與妃離昏上召李秘告之且日舒王近巴長立孝友溫仁秘曰陛下惟有孚木何欲廢之靈其姪且陛下所生之子猶疑之何有於媒舒王雖孝自今陛下宜勢力勿復望其孝矣上曰卿不愛家族乎對曰臣惟愛家族故不敢不盡書若畏陛下盛怒而為曲從陛下明日悔之必尤臣云吾獨任汝為相不力諫使至此必復殺而子臣老矣餘年不足惜若冤殺臣子使臣以煙為佩腫昧知得歆其祀乎因嗚咽流涕上亦泣曰巨不吉碧藍憂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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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如此奈何對曰此大事願陛下審圖之自古父子相疑未有不亡國者且陛下不能建出之事乎上曰建監叔實冤蕭宗性忠故耳秘曰臣昔為此故辭歸誓不近天子左右不幸今日復為陛下相又觀茲事且其時先帝常懷危懼臣臨辭曰因誦黃臺瓜辭肅宗乃悔而泣上息稍解乃曰貞觀園冗皆易太子何故不亡對曰承乾謀反事覺太宗使其舅與朝臣數十人指之事狀顯自然當時言者猶云願陛下不失為慈父使太子得終天年太宗從之拜廢魏王泰且陛下既知盡慧而建岫冤則願深戒其失從容三日究其端緒必釋然知太子之無他矣若果有迹願陛下如貞觀之法并廢舒王而立皇孫則百代之後有天下者猶陛下子孫也至於武惠妃謂太子瑛兄弟殺之海內冤憤乃百代所當戒此又可法乎且太子居少陽院未嘗接外人預外事安得有異謀彼譖人者巧詐百端雖有手書如晉愍懷衷甲如太子漠猶未可儔況但以妻母為累平幸賴陛下語臣臣敢以家族保太子通使楊素許敬宗李林謂之徒承此年曰日就舒豆圖定策之功矣上曰此朕家事何預痛專蠡蒲理鬢裏巨畢遭井寸於卿而力爭如此對曰天子以四海為家臣今獨任宰相之重四海之內一物失所責歸於臣況坐視太子冤積而不書臣罪夭矣上曰為卿遷延至明日思之秘抽笏叩頭而泣曰如此臣知陛下父子慈孝如初矣輔陛下還宮當自審思勿露此意於左右露之則彼皆欲樹功於舒王太子危矣上曰具曉卿意秘歸諸子弟曰累汝曲豆禾太子遣人謝衡曰若必不可救欲先自仰藥如何秘曰必無此慮願太子起敬起孝苟秘身不存則事不可知耳間一日上開延英殿獨召秘流涕曰非卿切口朕今日悔無及矣太子仁孝實無他也自今軍國及朕家事皆當謀於卿矣沁拜賀因曰臣報國畢矣驚悖亡魂不可復用願乞骸骨上慰喻不許范氏祖禹曰李秘韭處父子兄弟之間故能以其直識正書感悟人主卒使公子如初可謂忠矣秘謂天子以四海為家則其非家事以君之子為己任其知相之職業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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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緯求和親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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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絕合骨咽祿可汗屢求和親上未之書命遷將告泛隔悖秘言於上曰臣有愚策可使馬賤十倍屋石通鉛婁童口華翠玉一問之對曰願陛下推至公之心固己徇人為社稷計臣乃敢言上曰何故沁曰臣願陛下北和回乾南通雲南西結大食天二如此則吐蕃自困馬亦易致矣上曰三國當如卿害至於回乾則不可秘曰臣固知陛下如此所以不敢早口然今日之一計回維為先三國差緩且陛下所以不可豈非以陜州之恥邪上曰然韋少華等以朕之故受辱而死墜謹忘之法日善少華等乃牟羽可汗後復一人謂為今可汗所殺然則今可汗乃有功於陛下又何怨郭上終不許沁乃乞骸骨上曰朕不憚屈己但不能負少華輩耳秘日以臣觀之少華輩負陛下非陛下負之也上曰何故對曰昔葉護將兵助國肅宗止令臣宴勞之亦不至其營及大軍將發先帝始與相見蓋戎狄豺狼不得不過為之防陛下在俠少華輩不能深慮以萬乘元子徑造其營又不先與議相見之儀使彼得肆其桀鶩罪少華輩負陛下邪昔葉護欲掠長安先帝親拜於盡則以山之當時觀者十餘萬人皆歎息曰廣平王具華夷主也然則先帝所屈者少所傳者多矣旨醜憚翔腸鳴河并舉國赴難當是之時臣不敢言石廿苴蓬項舊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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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若西陛下於營中歡飲十日天下豈得不寒心哉以起事觀之則屈已為是乎不屈已為是乎上謂李最馬燧曰朕素怨回絕今聞幽盲自覺少理卿以鶴何如皆對曰誠如秘詈秘曰臣以為回絕不足怨向來宰相乃可怨耳回絕再復京城今可汗又殺牟羽復有何罪吐蕃幸國之災陷河隴數千里之地又八京城使先帝蒙塵於陝此乃百代必報之讎禘可怨耳上曰朕與之為怨已久今往與之和得無復拒我為夷狄笑乎對曰臣請以書與之約為臣子每來不過二百人市馬不過千四川得攜中國人及商胡出塞五者皆能如約則主上必許和親如此威加非荒看書吐蕃足以使陛下平昔之心矣上從之既而回髓可汗遣使上表聽命上大喜謂秘曰回維何畏服卿如此對曰此乃陛下威歸臣何力焉上因問招壁山陌大食天笠之計對曰回維和則吐蕃日不敢輕犯塞矣雲南苦吐蕃賦役未嘗一日不思復為唐臣也大食在西域為最彊與天笠皆慕中國代與吐蕃為仇臣故知其可謂也遂遣其使者歸許以公主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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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鶴詔和糴粟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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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畋於新府入民趙光奇家問百姓樂乎對曰不樂上曰今歲頗驗何為不樂對曰詔令不信前云兩稅之外悉此他德今非稅而誅求者殆過於稅後又云和禮而實強取之曾不識一錢始云所糴粟麥納於道次今則遺致京西營動數百里車摧牛斃破產不能支愁苦如此何樂之有上命複苴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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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辰四年以諸道稅外錢帛輪大盈庫先是上謂李秘日每歲諸道貢獻苴置錢五十萬緡今歲僅得三十萬緡二中用度殊不足秘曰直者天子不私求財今請歲供二中錢百萬緡願陛下勿受貢獻及罷當索必有所須降敕折稅不僅奸吏因緣誅剝上從之及元友直連淮南錢帛亡十萬至秘悉輸之大盈庫然上猶數童繫仍敕諸道勿令宰相知幽間之間情而不敢言司疏氏光曰王者以天下為家天下之則皆其有也乃或更為私藏此匹夫之鄙心也然多財者奢欲之所自來也李秘欲弭牆示之欲而豐其私財財豐則欲滋矣財不稱欲能綿求乎是猶啟其門考于乏毒窒一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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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而枯靈萬也雖僵壅多僻亦秘所以相之者一其道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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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句檢諸道稅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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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友直句檢諸道稅外物悉輪戶部遂為定制歲輸百餘萬緡斛民不堪命諸道多自訴於上上意一寤乃詔曰在官者論眾師未入者悉以理萬明年一以後悉免於是東南之民復安其業以張建封為徐泗濠節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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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書於上曰江淮漕運自淮入汴以南橋讎咽喉池屬徐州憐於李納若納一旦復有異圖竊攘京州則失江淮矣請徙張建封鎮徐州割濠泗以隸之則淄青惕息而運路常通江淮安矣上從之五年以重晉書量同平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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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潞秘自陳衰老乞更險一相上曰朕深知卿勞苦但未得其人耳因從容論即位以來宰相曰盧杞忠清彊介人毫杞姦邪朕殊不覺涕曰此乃祖之所以為姦邪也儻陛下覺之豈有建中之亂乎杞以私隙殺楊炎濟顏真卿於死地激李懷光使叛賴陛下聖明竄逐之人心頓口天亦悔禍不然亂何由弭上曰楊災以童子視朕意以朕不足與言耆宅董一
75
以是交不可忍非由杞也建中之亂術士豫請城奉天此蓋天命非杞所致也秘曰天命他人皆可以一芝惟君相不可一蠱君相所以誥命也若書命則禮樂故刑皆無所用矣射曰我生不有命在夫此商之所以亡也上因復言盧杞小心朕所言無不從對曰夫言而莫予違此孔子所謂一舌喪邦者也上曰惟卿則異於彼狀畫當卿常有異冕不當常有憂色雖時有逆耳之晉而氣色和順無陵傲好勝之志直使朕中懷已盡而屈服不能不從此朕所以私自於得卿也既而秘薦賣參通敏可兼度支鹽鐵董晉方正可處門下上皆以為不可秘疾甚復黨二人上精相之參為人剛果峭刻無學術多權數每奏事諸相出參獨居後以奉度支事為辭實專大政多引親黨置要地使為耳目董晉充位而已然晉為人重慎所一真上前者未嘗泄於人
76
中書侍郎同平章事鄴侯李秘卒秘有謀略而好談神仙詭誕故為世所輕禪一年以陸贄為兵部侍郎解內職書量惡之也
77
卜口蕃寇靈州回鵲擊敗之遣使來獻俘王八申又年宣武節度使劉玄佐卒將士擁玄佐之子士加為酉後劫監軍孟介請禪朝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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賜諫議大夫吳通玄死貶譚量為柳州刺罵竇參陰校而慢恃權而貪每遷除多與族子給事中申議之申招權受賂時人謂之宣鵲上頗聞之申恐陸黃進用陰與諫議大夫吳通玄作請書以傾贄上察知之貶參賜通玄死以趙慢陸贄同平章事
79
陸贄請令臺省長官各舉苴蘆著其名於詔書異日考其殿最并以升黜舉者詔行之未幾或害於上曰諸司所舉皆有情故不得實才上密諭贄自今除改卿宜自擇勿任諸司贄上奏曰國朝之制五品以上制敕命之蓋宰相商議奏可者也以品以下則旨授蓋吏部銓材署職詔旨晝聞而不可否者也開元中起居遺補御史等官猶並列於博曹苴稷倖臣專朝廢公舉行私惠使周行庶品苟不出時宰之意則其致也今臣所奏宣行以來纔舉十數議苴鑿鑿不愧班行考其行能未開關敗而議者遽以騰口道之難行亦可知矣又宰相不過數人豈能遍誥多士理須展轉詢訪是則變公舉為私薦情故必多且今之宰相則往日之臺省長官今之臺省長官乃將來之宰相豈有為長官之時則不能舉二羸更居宰相之位則可擇千百具僚其惑甚矣蓋尊者領其要卑者任其詳是以人主擇輔臣輔臣擇庶長庶長擇佐僚將務得人無易於此上竟追前詔不行平盧節度使李細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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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中推其子師古知酉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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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司農少卿裴延齡判度支事陸贄請以李異權判度支上許之既而復欲用霆漸營童度支準平萬貨刻吝則生山寬假則容姦延齡誕妄小人不可用上不從遣使宜如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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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贄以大水請愷使賑撫上曰聞所損殊少即議優恤恐生姦欺贄奏曰流俗之弊多徇諂諛揣所悅意則侈其一崖所惡聞則小其事今遣使巡撫所費者財用所收者人心苟不失人何憂乏用上曰淮西貢賦既闕不必遣也黃曰昔秦晉讎敵穆公猶救苴饑而況帝王懷柔萬邦惟德盥義幽人負我願我負人乃遣中書舍人奚陟等宣撫諸道減江淮運米令京兆邊鎮和糴陸贄言於上曰邊儲不贍由措置失當蓄斂乖宜故也今戍卒不隸於守臣守臣不總於元帥至有一城之時一族之丘客降中使監臨皆承別詔委任每有寇至方從中覆比蒙徵發救援寇已獲勝罷歸此所謂措置失當者也頃設就軍和糴之法以省運制加倍之價以勸農此令初行人皆悅慕而有司競為纖嗇不時斂藏迷僮蒙家貪吏反操利權賤取於人以供公私之乏空申簿帳偽指囷倉計其數則億萬有餘者其實則百十不足此所讀書斂乖宜者也舊制關中歲通東方租米至有斗錢連斗米之言近歲關輔屢豐江淮水潦關輔無錢江淮北宋而還彼所乏益此所餘可謂習聞見而不達時宜矣今江淮斗米直百五十錢運至東渭橋讎直又約二百而市司佑體三十七錢耗其九而存其一體彼人而傷此農制事若斯可謂深失每年江淮運米百一十萬斛至河陰太原酉七十萬斛而以四十萬斛輸東渭橋今一倉見米琴一竇韋雪芒臺畫一刃廿高君碧蓍畫
83
猶有三百二十餘萬斛京兆諸懸斗米不過直鏤七十請令來年江淮止運三十萬斛至河陰而河陰太原以次運至京師其江淮鹽停八十萬斛委轉運使每斗取八十錢於水災州縣雜之以救貧乏計得錢六十四萬緡減讎直六十九萬緡先冷戶部以二十萬緡鐘示兆耀米以補渭橋之間數斗用百錢以利農人以一百二萬八千緡付邊鎮使糴十萬人至中之糧餘十萬四千緡以充來年和糴之價其江淮米錢儼直並委轉運使折市綬絹施綿以輸上都償先貸戶部錢詔行其策邊慚浸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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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柏良器為右領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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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策大將軍柏良器募才勇之士以易販鬻者監軍竇文場惡之左遷右領軍自是宦官始事軍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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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酉九年初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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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州縣產茶及茶山外要路皆倍其直什稅一從鹽鐵使張漏之謂也漏又奏稅錢別貯俟有水旱代民田稅自是歲收錢四十萬緡未嘗以救水旱也漏又奏姦人銷錢為銅器以求羸請悉禁銅器賈妻口二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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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生山聽人開采無得私賣胡氏寅曰天地生物凡以養人取之不可悉也張濁稅茶則悉矣夫弛山澤之禁以子民王故也必不得已聽商旅貿遷而薄其征息盜奪止獄訟佐國用其利亦大矣張漏王涯豈足效哉貶竇參斛驩州司馬尋賜死
90
初竇參惡李巽出為常州刺史及參貶汴州節度使劉士靈遺參絹五十四聖八茶參交結藩鎮上犬怒欲殺參陸贄曰劉晏之死罪不明白至使叛臣得以加辭參之賢雖天下共知至於潛懷異圖事山跡擾昧若遽加重辟駭動不細乃更貶參驩州司一隨時宦官恨寥尤深譎毀不已竟賜死於路寶申幽杖殺貨財奴婢悉傳送京師一以趙情為門下侍郎與賈耽盧進同平章事一先是上使人諭陸贄曰自今要重之事勿對趙慢陳論當密封手疏以聞又苗晉卿住年攝政嘗有不臣之嘗諸子皆與古帝王同名今不欲明行斥逐宜各除外官又卿清慎太遇諸道饋遺一皆拒絕恐事情不過鞭親之類受亦無傷贄上奏曰昨臣所奏惟燥得聞陛下已至勞神委曲防護是於莒皇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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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山聽人間采無得私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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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寅曰天地生物凡以養人取之不可悉也張漏稅茶則悉矣夫弛山澤之禁以予民王故也必不得已聽商旅貿遷而薄其征息盜奪止獄訟佐國用其利亦大矣張漏王涯豈足效哉貶竇參為驩州司驪尋賜死
93
初竇參惡李巽出為常州刺史及參貶汴州節度使劉士靈遣參絹五十四里月茶參交結藩鎮上犬怒欲殺參陸贄曰劉晏之死罪不明白至使叛臣得以加辭參之賢雖天下共知至於潛懷異圖事跡暖昧若遽加重辟駭動不細乃更貶參驩州司疏時宦官恨參尤深譎毀不已竟賜死於路竇申杖殺貨財奴婢悉傳送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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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趙標為門下侍郎與賈耽盧進同平章事先是上使人論陸贄曰自今要重之事勿對趙慢陳論當密封手疏以聞又苗晉卿住年攝政嘗有不臣之言諸子皆與古帝王同名今不欲明行斥逐宜各除外官又卿清慎太過諸道饋遺一皆拒絕恐事情不通鞭輔之類受亦無傷贄上奏曰昨臣所奏惟慢得聞陛下已至勞神委曲防護是於追鉏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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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齊之內尚有形迹之拘職同事殊鮮克以濟告者爵人於朝刑人於市惟恐眾之不類是以君卜行之無愧心兆庶聽之無疑議几是譖訴之事制於中傷或云歲月日久不可究尋或云事體有姑須為隱心或云惡逆末露宜假他事為名或烹伯棄其人何必明耆責辱詞皆近理意實矯誣慎譙售姦莫斯為甚若晉卿父子實有大罪則當公尋旨墨面若被誣枉豈冷陰受播遷天監臨受賄盈茫有刑至於士吏之微尚當嚴禁矧居風化之者意可通行賄遺一間展輔滋甚鞭輪不已遂及合宗目見可欲何能自窒於心已與交私豈能中絕其意乎至是撮反疑贄排已置之門下由是與贄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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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晉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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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夾負耗騰拍練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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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部侍壁筵齡奏檢責諸州矢負錢百餘萬緡收拙貫馳三百萬緡呈樣物三十餘萬緡請別置庫以掌偪矢負皆貧人無可償抽貫錢給用旋盡呈樣染時皆左藏正物廷讒徙置則庫虛張名數以惑上上居之以為能富國而謂之京城西污昏陽宴慧暮罟三蜃乙卜日肩濕地生蘆葦數畝延麟奏稱成陽有陂澤數百頃可牧廄馬上便閱視無之亦不罪也左補闕權德單夏日延黼取常賦支用未盡者充羨餘以為日功縣官市物再給其直以充別貯邊軍自今春以來並不支糧陛下必以延齡孤貞獨立時人醜正流言何不遣信臣覆視究其本末明行賞罰今眾口喧於朝市豈皆為朋黨郭上不從大尉中書令西平忠武王李最卒胡氏寅曰民非時良將乃賢相也德宗置之間處七年而死尚便陪侍廟堂參斷國政至於七年其有益於國內勝數哉
100
白武軍亂蓋哥度使劉士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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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士鹽淫刪殘忍軍中苦之兵馬使李萬榮得眾心會士宜山畋數日不通萬榮召親兵許之曰數微大夫蓋觀吾掌雷務汝輩人賜錢三十緡眾皆聽命石集閉城士鹽逃歸京師陸贄請選朝臣當勞途籌情上欲令萬岫知酉後贄奏曰萬輒宋得心驕皿不悖則敗與其國之於滋莫不若絕之於萌芳此為國之道以義訓人若使傾奪之徙便得代居卉任非獨長亂之道亦開謀逆之端但量言旨霆妾晝墨一鳶戾五丑夕選能臣命為節度獎萬榮而別如寵隼麼將士而厚賜資裝理必加意上不從
102
范氏祖禹曰以下犯上以臣逐君此為國者所深惡聖王之法必誅而無赦者也不惟不計而又當之使天下皆無君豈得不偪天子乎唐之人主壞法亂紀無政刑矣其何以為天下乎甲戍丁年陸贄罷為太子賓客陸贄為相奏論備邊六失以為關中戍卒不習土風身苦邊荒心畏戎臺握無嚳羔肴損可謂措置乖方矣自頃權移於下柄夫於朝將之號今既鮮克行之於軍國之典常又不能施之於將罪以隱忍而不彰功以嫌疑而不當使忘身效節者獲謂於等夷率眾先登者取怨於士卒憤軍蹙國者不懷於愧畏綏救失期者自以為智能可謂課責虧度矣虜每天寇將帥虛張賊勢唯務徵發益師無裨備禦之功重增供億之弊有司所入半以事邊閭井日耗徵求日繁可謂財匱於兵眾矣夫兵以氣勢為用者也氣聚則盛散則消勢合則臧析則弱自頃分割朔方則為三使苴說鎮軍數且畫泗汁兢無庫去浮下臨惟以客禮相待可謂力分於口三刁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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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多矣理戎之要在於練竅優劣之科以為衣食等級之制今窮邊長鎮之兵皆百戰傷夷之餘終年勤苦而常有凍餘之色闢東戍卒怯於應敵而衣糧所頒厚踰數等又有素非禁旅遙隸神策共餘廩賜之饒遂有三倍之益可謂怨生於不均矣自頃邊軍去就裁斷多出震衷戎虜馳突迅如風麟驛書上聞旬月方報守土者以兵寡不敢抗敵分鎮者以無謂不肯出師賊既縱掠退歸此乃陳功告捷將帥幸於總制在朝不憂罪累陛下又以為大權由己不究事情可謂機失於遙制矣臣謂宜罷諸道防秋令本道但供衣糧募戍卒願酉及番漢子弟多開屯田官為收耀寇至則人自為戰時至則家自力農又擇文武能臣為隴右朔方河束一元帥緣邊諸鎮有非要者隨便併之然後減姦濫虛浮之費以豐財定衣糧等級之制以和眾弘委任之道以當其用懸賞罰之典以考苴箴如是則戎狄威懷彊場心謚矣上雖不能盡用心甚重之裴延齡以官吏太多自今缺員請勿復袖而收其傳以實府庫上欲修神龍寺延齡奏同州有木數千株皆可八十尺上曰開元天寶間求美材旱憲臺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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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石難醫裏鬢要口目門三寸於近畿猶不可得今安得有之對曰天生珍材固待聖君乃出開元天寶何從得之又奏檢閱左藏於糞土中得銀十三萬兩雜貨百萬有餘諸人雖庫以供別支大府少卿韋少華抗表稱有月申見在之物請加推驗上不許延歸由是恣為詭譎處之不疑上亦頗知其誕妄但以其好話毀人莫問外事故親厚之羣臣畏之其敢言惟鹽鐵使張滴京兆尹李充司農川李錯以職事相關時證其妄而贄獨以身當之日陳其不可用上不悅待延麟益厚實以上知待之厚事有不可常力爭之所親或規苴采銳寶曰吾上不負天子下不負所學他無所恤延湖曰短寶於上趙標密以贄所譏彈延黼事告之故延翻益得以為計上由是信延齡而不直贄贄與標約至上前極論延齡奸那上怒形判於色操縱而無一憲罷實為太子賓客乙一茶年貶陸贄為忠州別駕非表延齡諧李充張濁李鋪黨於陸贄會旱延黼表晉贄等失勢怨鹽言天旱民流度支多矣諸軍無糧動搖眾心其意非止欲中傷臣而已後數日卜蜃臘惋沖壇南軍士訴度支不給馬為上意延翻膚歷否司甕雪雪重召二刁一肺信速還宮貶贄為忠州別駕充濁鋸皆為諸俎長史上怒未解中外揣恐以為罪且不測無敢邀者諫議大夫陽城帥拾遺王仲舒補闕熊執易逞邠等守延英門上疏論延翻姦佞贄等無罪上述怒欲罪之太子為營救乃解令宰相論遣之金吾將軍張萬福聞諫官伏閣趣往大書賀曰朝廷有直臣天下必太平矣遂遍拜城等萬福武八年八十餘自此名重天下時朝夕相延齡城曰脫以延齡為相當取白麻懷之慟哭於庭司徒侍中北平莊武王馬燧卒內干十二年以憚城王武俊兼中書令嚴震田緒劉濟車皋並同平章事諸節鎮悉加檢校官欲以悅其意也
105
以醫曼場霍仙鳴為護軍中尉初上置八統軍視六尚書以處罷鎮者相承用麻紙寫制至是文場諷宰相比統軍降麻翰林學士鄭細奏故事惟封王命相用白麻今不識陛下特以謂文場邪遂為著令也上乃謂文場曰武德貞觀時中人不過員外將軍衣緋者無幾輔國以來始隳制度朕今用爾不謂無私若復降麻天下必蜃一畫書臣匝嘗一且一亡乙刀臺畫二玉花丑寸巨謂爾脅我偽之矣文場叩頭謝遂焚之謂綱曰宰相不能違拒中人朕得卿害方寤耳是時竇霍勢傾中外藩帥多出神策軍臺省清要亦有出其門者矣
106
以嚴綬為刑部員外郎
107
初上以奉天窘乏故阻當以來專恩聚斂藩鎮多以進奉市恩皆云稅外方圓亦云用度羨餘其寶或增斂百姓或減刻吏祿或販覽疏果往往自八所進纔什二丞兼在江西有月進韋皋在西川有日進其後常州刺史裴肅以進奉遷浙東觀察使刺史進奉自肅始宣歙判官嚴綬掌酉務謁府庫以進奉徵為刑部員外郎幕僚進奉自綬始同武軍亂以董晉為節度使陸長源為行軍司馬趙攝卒
108
裴延齡卒
109
中外相賀上獨悼惜之
110
以崔損趙示儒同平章事
111
損嘗鱗裴延齡所薦故用之
112
范氏祖禹曰延齡既死而德宗猶思豈不又用其所薦者蠅相使其好賢如此山不善哉天賢之又屋宣室壬
113
口藉丑寸
114
謂爾脅我為之矣文場叩頭謝途焚之謂細曰宰相不能違拒中人朕得卿嗇方寤耳是時書霍勢傾中外藩帥多出神策軍臺省清要亦有出其門者矣
115
以嚴綬為刑部員外郎
116
初上以奉天窘乏故固當以來專息聚斂藩鎮多以進奉市恩皆云稅外方圖亦云用度羨餘其寶或增斂百姓或減刻吏祿或販覽疏果往往自入所進纔什二丞案在江西有月進韋皋在西川有日進其後常州刺史裴肅以進奉遷浙東觀察使刺史進奉自肅始宣歙判官嚴綬掌酉務竭府庫以進奉徵為刑部員外郎幕僚進奉自綬始曰武軍亂以董晉為節度使陸長源為行軍司馬趙燥卒
117
裴延齡卒
118
中外相賀上獨悼惜之
119
以崔損趙宗儒同平章事
120
損壽為裴延齡所薦故用之
121
范氏祖禹曰延酣既死而德宗猶思苴父又用其慚鴻者赫湘便其好賢如此豈不善哉天賢之大少奇冀否言賣聖根嬰人也難佞之惑人也深是以鮮有好賢如好佞者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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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韋渠牟為諫議大夫
124
上自陸贄貶官尤不任宰相自縣令以上皆自選用中書行文書而已然深居禁中所取信者裴延鄙李齊運司農卿李實翰林學士韋執誼及渠牟皆權傾宰相趨附盈門實校險措克執誼以文章一與上唱和年二十餘入翰林渠牟形神桃躁尤為一上所親狎上每對執政隔不過三刻渠牟奏事率印至六刻語笑款狎往往聞外所薦引咸不次遷擢一嫗率皆庸鄙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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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士二年以姚南仲為義成節度使盧邁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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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宦者為宮市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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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宮中市外間物令官吏主之隨給其直比歲以宦者為使謂之官市置白望數百人抑買人物以紅紫染故衣敗細尺寸裂而給之仍索進末門戶及腳價錢名為宮市苴鄰尋之嘗有農夫以驢員柴宦者稱宮市取之又就索門戶曹笑曰我有父母妻子得此然後食今以柴與汝不取直而歸贅懾胃嚳藍蓋書筍盲芝員書雲臺耳口二刁三一汝尚不肯我有死而已遂歐宦者街吏擒以聞詔黜官者賜農夫絹十匹然宮市亦不為之改諫官一御史數諫不聽徐州節度使張建封入朝具奏之上頗嘉納以問判度支蘇井弁希宦者意對曰京師游手萬家無土著生業仰宮市取給上信之故几言宮市者皆不聽
128
酬四年趙不儒罷以鄭餘慶同平章事初置神策統軍
129
時不軍戍邊者稟賜優厚諸將多請遙隸神策其軍遂至十五萬人
130
口吳少誠叛一口卯十五年當武節度使董自卒軍亂殺酉後陸長源監軍俱文珍以宋州刺史劉逸準久為冒武大將得眾仙召之逸準引兵徑八汴州眾乃定遂以為節度使
131
以韓弘種義節度使
132
劉逸準卒軍中思劉玄佐之恩惟其甥兵疏使韓弘為酉後詔以制節度使弘將丘諧其材鄙勇怯指顧必堪苴事先是少誠遣使與逸準約力攻陳晏辯陂渚撒輩賦唯館弘悉驅出斬之選卒三千擊鬢廿毒丕霍芝董
133
許下少誠由是失藝壽軍自玄佐卒凡五作亂弘召唱者及其黨一百人數而斬之自是至弘入朝二十一年士卒無一人敢讙呼於城郭者詔削奪吳少誠官爵令諸道進兵討之諸軍討少誠者既無統帥進退不一自潰於小殿水委棄器械資糧皆為少誠所有於是始議置招赤已日
134
言售
135
中書令成酬王渾城卒
136
職性謙謹雖位窮將相無自矜大之色每貢物必躬自閱視受賜如在上前上還自興元雖一州一鎮有兵者皆務姑息誠每奏事不過輒私日日上不疑我故能以功名終
137
庚辰土牟以韓全義為蔡州招討使全義本出神策軍中尉嘗曼場受之薦於上使統諸軍計吳少誠十七道兵皆受節度塹閑仲入朝
138
義成監軍薛盈珍有寵欲奪節度使姚南仲軍政南仲不從由是有隙屢毀南仲於上上疑之又固小吏程務盈奏南仲罪買將曹文洽追及於長樂驛殺之自作表雲南仲之冤且首專殺之罪迷自渥手逝蜀霍董罟口累謹立殺驛吏以聞上異之徵盈珍八朝南仲亦請人朝待罪上召見問曰盈珍擾卿耶對曰盈珍不擾臣但亂陛下法耳且天下如盈珍輩何可勝數雖便羊杜復生亦不能行愷悌之政成攻取之功也上默輦見不罪川珍仍使掌機密盈珍又一鬲仲志政皆幕僚馬少微實之謂貶少微江南官遣中使送之推墜江中而死
139
韓全義與淮西兵戰於殿南大潰全義素無勇略專以巧佞貨賂結宦官得為大師每議軍事監軍數十人爭論紛然不使而罷士卒久屯阻湖之地未嘗病疫全義不存撫人有離心與淮西戰鋒鋪未交諸軍大潰退保五樓于頓奏貶元洪為口州長史
140
山南東道節度使于頓因討淮西大募戰士繕甲厲兵聚斂貨則有據漢南之心誣鄧州刺史元洪賦罪上為之流端州頓復表洪責太重上復以洪為同州長史又怒判官辭正倫奏貶之比敕下頗怒巴解復奏酉為判官上一一從之胡氏寅曰聖人喜怒在物而不在已眾人同怒在已而不在物惟同怒在物故登十六相流四凶若用伊謹鉛量喜江藝零青可殺驛吏以聞上異之徵盈珍人朝南仲亦請人朝待罪上召見問曰盈珍擾卿耶對曰盈珍不擾臣但亂陛下法耳且天下如盈珍輩何可勝數雖使羊杜復生亦不能行愷悌之故成攻取之功也上默然竟不罪盈珍仍使掌機密盈珍又菁南仲惡政皆幕僚馬少微實之謂貶少微江南官遣中使送之推墜江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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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全義與淮西兵戰於殿南大潰全義素無勇略專以巧佞貨賂結宦官得為大師每議軍事監軍數十人爭論紛然不搜而罷士卒久屯沮湘之地天暑病疫全義不存撫人有離心與淮西戰鋒鋪未交諸軍大潰退保五樓于頓奏貶元洪縮口州長史
142
山南東道節度使于頤因討淮西大募吁士繕甲厲兵聚斂貨則有據漢南之心誣鄧州刺史元洪脯罪上為之流端州頓復表洪責太重上復以洪為口州長史又怒判官蘇正倫奏貶之比敕下頤怒巴解復奏曹為判官上一一從之胡氏寅曰聖人喜怒在物而不在已眾人同怒在已而不在物惟固怒在物故登十六相流四凶若丘三覓亮彗監宣一升尼千茹篇舄寶喜口革口王寸持衡懸鏡若用尺度輕重妖賦長短我無與焉是以其德行其成立而天下服惟口怒在己故忠賢則叩岫陳斥之跋扈則畏下撫綏之宜剛而柔宜怯而勇奮然而斷乃不當斷者也惕然而懼乃不當懼者也使其知持心之方義理是憑豈有此患乎
143
徐泗濠節度使張建封卒
144
建封病繡累表請代詔以韋夏卿為行軍司馬敕下建對曰卒軍大為變劫建封子惜令知軍府殺酉後及大將數人械繫監軍上聞之以李郡為擅慰使翩至召將士宣朝旨論以禍福脫監軍械使復其位
145
以李藩為祕書郎
146
初張建封之疾病也濠州刺史杜兼陰圖代之疾驅至府幕僚李藩曰僕射疾危如此公宜在州防遏來欲何雖不遠去當秦之兼錯愕徑歸及是兼誣奏藩搖動軍情上大怒密詔杜佑殺之佑素重藩出詔示之藩神色不變佑曰吾已密論用百口保君矣上猶疑之召藩詣長安望見苴德度安雅乃曰此豈為惡者耶即除秘書郎貶鄭餘慶為相州司馬
147
以齊抗同平章事
148
赦吳少誠復苴菅爵
149
吳少誠引兵還蔡州先是車皋聞諸軍討少誠無功請以渾城賈耽為元帥統諸軍賈耽言於上曰鹽息亦盟恩貨恐須開苴笙路上然之會少誠致書監軍求昭洗監軍奏之詔敢少誠韓全義至長安豐曼場掩其敗迹上禮遇甚厚凸
150
點縣黃士陵初校
151
宿松羅忠濟覆校
152
歷代通鑑纂要卷五十四南海瘳廷相再覆校
URN: ctp:ws29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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