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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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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正一五戰田牡以出尾門住憚八弘籩巖只勺了一一轉一賢以尸也八以一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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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古鄙酬寶取剌川口口胎卿桂暴巾部上沾吟湎人滔坤咨樓景印固妾劉氏嚴阻午年刊本原書版青向小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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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參寬十五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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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罰貴員肯了聖人立教首呂文行而文必先覲揖蠱謹行必蒲遠焉見之也何也六經聖人之屯轅懿親聊慚則無息見聖人之道下及諸于百劇千戀斟驪劉劍永剛欄於以扞其蓄積粟其生乎則弧不同所以有聖人賢人即有聖人賢人之文有忠臣孝子即有忠臣孝予之文誠積於中而形於呂是有所不得己者如膽噫之所吁俞伊周之所訓誥鄒魯沫泗之所稱說以至伯夷采複之歌屈原懷沙之篇伯奇履霜之操並懸日月同敝天棗使千古而下讀其書如見其次如聞其聲番之或泣或歌流連而不能己是皆文之用也嗚呼難呂之矣非身之所履心之所之畢世不移之死靡二其誠可以貫金石泣鬼神財未可以語於此也奈不佞痛迂家國之變時年二十四先學士文請公死節報國奈誓必從死死志未遂苟存於時於是末身土室輿世訣絕時即碌碌苟安無所龜語而傷心之悲給天之痛僚灼酷烈鮮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而況世變至今四十年中崩天之敵稽天之波彌天之網靡所不加靡所不達而再益之以饑寒之稟慄風兩之漂搖世事之註誤骨肉之時嘔靡所杯吏靡所不極鳴呼亦可痛矣奈不佞真千古之窮人而無告者也而為時之久己四丁年而吾之心朱害有囊釐之穆未嘗有須臾之間於是吾之心亦遂得灼然為海內所諒而此四十年中前二十年不入城市後二十年不出戶庭故凡交游之往復故舊之懷思風景之流連今昔之感傷陵谷之憑弔以至話言之所反一思辜應之所之非筆之於書則詠以達之故危苦悲哀之辭挹鬱佳僚之思質言而長言者不覺層見而疊出鳴呼奈之不文文固不足以傅而吾之心則可以俯仰千百世而添愧故歷四十年之所積不可以泯也於是別其體類定其義例錄成若干卷名之曰俟齋文集後之覽者見吾之文因以見吾之心之所存乎嗚呼有聖人賢人即有聖人賢人之文有忠臣孝子即有忠臣孝予八若奈不佞千古之窮人而無告者斯以為窮人文莫可矣甲干新秋日秦餘山人俟齋徐材自題凡一例十一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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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重體類書曰辭尚體要易曰方以類聚既有體斯有類矣自古編輯之家綦重之苟體之不分則類於柯有然此猶就其疑似豪釐之閒言之猶五穀皆縠也而菽麥不可不辨五金皆金也而鉛錫不可清於黃金耳若直非其類而訛井清蘇則吾不能知之矣如昌黎門集文章家之龜鐘也又為其受業門人李農所編不知何以於文之體類既有所訛即於其自為書之例又有祈戾如雞堂古詩何以入襟著石鼎聯句何以入序中送陸斂州送鄭十較理送張道士祗虺以序入詩中不慮以詩附序見況送張道士序僅數呂而其詩則鉅篇也而竟入序中此皆於文之體類有朱吁者也為宰相賀白龜狀在三十八羌表狀中何以賀張謙州白兔狀又入十五卷書啟中此皆於其自為書之例有相戾者也今吾集凡為詩篇辭屬贊之序不問其長短詳暮俱見之詩興辭贊中不別見至似是而非相近而遠如說論議之體裁迴別書後與題叛之各有家數割然不荼也丈籍重編次編次者前後是也集之居前者大約須觀其全集之次惟其所重以其丈之多而有關係者為首列斯為得體今人文集動以賦與詩居首此遵文選側也不知吹選固辭家之書其所重在辭賦耳未可概論李漠編昌黎集亦然甚非謂也今拙集以書居首蓋此集中惟書焉最多以吾四十年土室四方知交問訊辨論一寓於書且吾自一十四歲而遵世變輿今八事者謝絕往還諸書及答一憂公論出處之宜諸書似鬥生馬微尚係焉伏讀往冊如淑向貽予產書於古文中亦惟書為旱出故吾集以書冠之而尺牘坎夕者從書而類推之也尺牘原本於書而自為疆非以辭之長短而云

艾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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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有極短者而仍入書中取歐蘇集別載小簡例別為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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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法重義例既操筆初丈必有其義義之所在例之所起也如吾四十年往還諸書俱不得已而朴非泛泛寒喧應酬之比捲論吾諸書或非綸係於世者即吾之稱謂標題各有一定書法如吾先公執友最嚴重者則既書其官復書先生等而殺之或稱官或稱先生不拉書而係之其字若朋儕往還或止書官或竟書其字也集中諸傳仞書其人之字傳本創自史記史記或書名或書字或書爵里以乳定為例恭太史公即寓書法於其中也自漢書後粟書名末學不察掌以古文必書名為古嘗有於極無謂文字中硬入人之姓名以為得古人之法良可笑池況文章自有家數非可心造古來惟昭明文選哉古人詩丈多書其人之字淡得太史公清忠亦可見古人不欲輕用人名池近有所謂名士者於中外予姓以猥瑣之事而於尊行鉅公直斥其名少於長物瑣語而必書友人八名一於友人寓呂小傳中諱本八疏之名而傍汲弛陵惻直書其名吾心竊鄙之憎之吾嘗言文章果唯即不書名不失其為古文苟非文章則雖鈔襲謨誥之語猶為無當況僅佳工首人之名耶吾久八勺所作傳有鑒於此且既非國吏不敢服書乂名竊取管仲屈原周文張叔諸傳以為例概以字稱覽者當白得之惟朱先生沈征君二傳則特筆也其敬亭山人傳暮則以其題其文皆屬為筆削者不在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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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文各以類吹及之其文少而不能自為乙類自為墓者則隨類編入如議辦附記說之後頌銘附於贊復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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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自二十四歲而遭世變即典世夾絕長往不題其真隱之志頗為海內所諒則凡作為文章亦非吾意也其辭之不得而應辭者害過半地者止什四而至於碑版傳託之文則辭者嘗什九應者止什一然所柏者又皆吾祈欲為即不請或感激鼓舞以屬之筆墨者然後鳥之若達心從事佳往訣墓則百無讙高然所謂應者什四猶就人之見請者而言耳若合計全集几翩文八百餘篇多吾之發於心而不能已於言者應之請亦佳可什了矢生乎無似然讀書作文熏十一句必心有真見有獨得然後發之既不敢附和蹈襲亦不敢標奇好異若體裁義例則必依據古人其或吾之所貢九有灼然自信者亦竟發古人所未發以信之千古此又在覽者之自得之當不訪其為師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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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後題跋分為二類亦猶書與尺牘也書後必於其事有所論列或發古人所末發或因其事而別論他事非僅僅片辭隻語取意於字勺閒者如昌黎書張中丞傳後是也題跋則有間矣識者閱吾諸篇則割然二體白不可合為裏偶以書壽尚論古人故題跋頗鞍要於其中自有獨見然後出之四十年土室閉門卻掃不惟古人名蹟不能多得寓日即當世賢豪品題書書收藏精鑒考亦不得與把臂細論則禾知吾所見果有當於藝林否也臘惟欲存吾之所謂獨見以是正於知者故亦附錄之有韻之文閒翼句之吾不敢以自許也正如千贍所云如候蟲時鳥白鳴自止而巳既已為之亦存於集亦以時喬具可託有不可沒者耳今亦以類編之自賦而詩而辭而贊而頌而銘皆有顏之文也凡為八卷昔柳州集以詩屠末子厚詩居然升作者之子瞻晚年喜讀之稱番海外三友則其詩可知而以殿其集者子厚固以詩為一集之後勁而奈則以詩為一集之附庸也每見古乂於孤臣寡婦朝吟夜怨二量一句哀而錄之吾之不刪吾詩即此意也惟覽者之傷其心而不鄙其辭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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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黎集自賦輿詩八外首列襟著則以文之不二而有闢係者入之如療道獲麟以及詳鹿論諸篇而以遊戲寓言諸文名為襟文吾不敢謂然今仍分鳥二類而以文之無所附麗不能戌卷者為雜文以遊戲寓言者為襟著一以殿諸文一以殿有韻者襟文集著名則取諸古人而義則出之自我偶然有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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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之不以文章名而其文章自不腐於世者多矣如陳壽編諸葛武侯集篇十四篇几十萬四千一百一十二言謂公誠之仰形於文墨子瞻序范文正公文謂其于仁義禮樂忠信孝悌如饑竭之於飲食欲須臾忘而不可得如火之酬如水之濕藜其天性有不得不照者嗟于文章而出於心性此其所以不腐於世也吾之文固非古人之文而吾之心則古人八心也實竊鄰自信者故文雖不几存而謹錄之不特欲以遣之子孫寔欲以質之千古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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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甲子秋七月初六日秦餘山人佚齋氏又識居易堂集目錄福隴醴醜長洲徐枯俟齋著門人未編校孫男徐星繕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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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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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蘇松兵備王之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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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長洲縣知縣田本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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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吳縣知縣汪鳩南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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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陳給諫臥子先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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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楊解元維斗先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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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楊解元維斗先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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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胡其章給諫書輿欽遵工盲答木一憲副源長先生書輿徐楨啟書答房師姜弱稼先生書與武部李霜回使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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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閨族書與楊明遠書與揚明遠書與萬瑞五書與潘生次耕書與時吹其書答惠生而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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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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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葛瑞五書答官保張太司農書答靈巖老和尚書垣集堯峰月湎和尚書典夭善開士書答憚孫巷書八答友人書真朱致一書答退翁老和尚書輿堯峰月湎和尚書與寶安去息和尚書與葛瑞五書與靈巖臺應和尚書輿王雙白書與王生書與朱致二旨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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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巢孝廉端明書答錦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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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葛瑞五書與友人書與朱生大虹書輿休寧汪丈儀書與吳于佩遠書輿馮生書與王生書輿吳瓶巷書與仲甥吳度書答業師沈伯敘先生書答寧都魏凝叔書致閨族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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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葛瑞五朱致工肯與姜奉世書與曾青藜書輿楊震百書卷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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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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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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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業師鄭士敬先生答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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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袁公白先生輿葛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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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致靈巖老和尚與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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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古民上人答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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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答周玉冕儀部與古民答吳子佩遠又答老和尚東瑞五致華山和尚藥翁典支山和尚與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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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翕叩公又又與王雙白致老和尚束歸玄恭與惠而行與愍莖上人與雪公答玄恭與葛瑞五與二弟貫時與楊明遠典葛瑞五答楊明逮典周教寧卷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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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迫鑑紀事類聚序建元司丈錄序讀吏梓語序讀臾雜鋤序管見序鄭業師雲遊詩序靈嚴樹泉集序周玉冕儀部讀史詩序醫家桐戒序鈇于遠猷書解序一靈嚴報慈圖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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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侍御秦大音先生遺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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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寧何氏世諧序前星野語序惠而行詩草序姜如農給諫書像序一宛山顧氏家兼序鳳棲李吳氏家乘序一卷之六一工口序一贈業師鄭打一生序贈兜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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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去息和尚住夫椒祥符寺序贈李秋孫序澤囂珊雪上人行腳序贈新安汪惟晦隱君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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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子自號瓶葵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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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王太失人九十伯舅哭明初先生七十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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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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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太師母八十壽序楊隱君曰補六十壽序萬峰剖石和尚六十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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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母徐太夫人八十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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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師母六十壽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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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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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木張蒼簷六十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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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嚴老和尚六十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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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牧紡圓和尚六十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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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母馬太夫人七十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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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征君德仲先生七十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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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老師桐卷先生七十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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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侍御灌谿先生七十壽序
55
潘母吳太君五十壽序
56
嘉禾處士徐九巖五十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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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處士明遠六十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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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林巷凌雪禪師四十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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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波蔡太君七十壽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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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墓知愴禪師暮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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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林巷暮造大悲香像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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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性行募建佛殿序白龍寺幕鑿池救田序法林禪士募末銖序法林巷暮製莊嚴序卷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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羹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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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氏鄧尉山居記芥舟飲酒記病中度歲記再生記箸廬記顧氏松風寢記甲寅重九登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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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尉十景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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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山橋司徒廟司乞司卜蚤常翁支石壁權山七十二峰閣西潛砌上玄墓鄧尉晝冊復還記思樂亭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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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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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論上封建論下井田論吳王闔廬論范蠡論俠士論刺客論荊軻論上荊軻論坤師說上師說下寒花說貪病說朱生名字說恒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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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給諫束萊姜公探私謚貞毅先生議春王正月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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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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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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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平準書後偶書侯嬴事後書李斯傳後書諸葛武侯傳後書張陳事後書傅伏事後書沈客卿施文慶事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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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五王反正中宗後壬盲韓愈對禹問後書昌黎潮州謝表後圭蕃宗元封建論後口書蘇轍燕論後書蘇轍二國論後書先文靖公墨刻後贈靈巖老和尚書璜溪陳烈婦楊氏行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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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王咸中乞臨嘗娥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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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周患介公墨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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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殷汝劫先生私謚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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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鐸津集詳讓篇後臺旨周氏李孝婦卷後書石刻姜如須遺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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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鶴鳩賦圖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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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李氏收藏黃孝予書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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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二聖圖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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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芸齋周先生復仇血疏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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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書先六世祖大中丞公貴人歎後卷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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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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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倪丈正公尺牘後偶題友人書梅題邵偕彌墨菊題唐伯虎先生晝像題七姬墓諸銘臨石田四景跋題竹石贈方南明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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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楊曰補書冊題書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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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山秉董洲谷樵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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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歸元恭小像題華藏巷抑翠圖題晝芝題俞禹聞先生書題晝芝又題書題晝芝又題晝題書芝題晝冊贈張默全題晝芝又題秋林落木圖題書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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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晝芝題蓮不巷題黃孝予端木書題沈貞隱士遺墨後題畫川題晝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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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華大律師見月老和尚小影題語題書題書題俞禹閒書題芝蘭松相題書題書題書芝書冊跋語遮宛山顧氏家藏聖教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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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書土題書題顧尊實收藏黃孝子真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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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書題芝蘭卷題集古錄唐昭懿公主碑跋尾題稚巷和尚效寒山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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贖應晝題仿倪雲林書題書山十二則題二詰二傳卷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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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先生傳沈徵君傳貔楊伯雨傅楊缸補傳姜如須傳張英甫傳葛瑞五傳貞孝聞氏傳田川氏全考傳注節婦黃碩人傳巷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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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多襲一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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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故正治上卿資政大天太子少保南京吏部尚書贈太子太保謚安節袁公墓詰銘明故資治尹嘉議大夫禮部右侍郎兼東閻大曉丁士贈禮部左待郎謚文肅文公墓懿銘明故文林郎四川道監察御史吳公墓詰銘奉直大夫吏部驗封司員外郎華公暨元配談宜人合葬墓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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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政大夫分巡登萊道按察司余事沈公墓諸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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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之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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詰銘
103
處士次其時先生暨元配徐孺人合葬墓諸銘朱處士繼配凋碩人墓訪銘
104
王節婦黃碩人墓請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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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士獻其胡君墓詰銘
106
吳文學徐碩人合葬墓懿銘
107
吳于墓詰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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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子元配徐碩人墓詰銘
109
堪銘
110
報國大律師茂林祗和尚暨戒幢易律師同律師三代塔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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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憲壙南宏大師塔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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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五
113
蟠銘
114
柳林廣運大師智公塔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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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牧德慶踞和尚塔銘
116
法林水觀禪師航公塔銘
117
嘻生道乂塔銘
118
頤浩子山和尚壽塔銘
119
碑銘
120
萬峰聖思禪寺重建大法堂碑南獄儲和尚報慈室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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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林巷造塵浮公道行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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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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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成告家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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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故仁壽谷殉節顧公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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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家廟文告張碩人文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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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六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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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藥神賦雌鎖晦賦長愈武
129
多易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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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之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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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體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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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速詩十一首別詩六首懷人詩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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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巖遠人月老髯叟致一聞人一瑞五明達玄坦
134
五君子哀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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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給諫陳公子龍故文學棠先生襄故隱君楊叟補故交部姜君核故處士鄭君之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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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書芝層方南明題落木巷贈徐元歎渚若廬詩贈趙封初贈五牧勁和尚省墓詩長山孟然一十貽以書幅書此筋之題孤楫脾江圖送逮詩二十韻壽宗子瞻明六十初度得五百字題殊硯送別支山和尚恂題書芝首題書木瓜蠅慈書葆詠四首春夏襟慮壽楊震百五十
137
贈西山橘香同和尚時五十初度簡葛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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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尉山多桂家舅吳明初先生山居之右尤盛食蟹歌鳳州切行長歌壽黃萊民八十采芝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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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潭歌貯同年陳言夏再訂入山題石田墨梅題王勤中花媒圖病中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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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舊篇長句一于四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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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42
塔體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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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含先法師過宗于瞻明一雲山居正覽螺巷司姜如須分韻二首集舅氏吳明初先生鄧尉山齋試夾石泉喜見季甥即事風雨中素卷見過竟輒憶別季甥有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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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爾音招過得閒亭吃楊梅酉微竟日即事梁谿張方來貴藥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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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居抱病張方來以藥起之復見貽長生酒食園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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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月雨濕友人見貽名香喜而有作過明人華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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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錦在師越游三首鋪太一為奈祚澗草堂賦焚林師賦詩見訪索和依韻酬之贈別友人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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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致一過山齋依韻答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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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胡其章給諫鄧尉看梅謁剖老和尚步韻春日寄居僧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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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陳言夏集徐吹洲山樓看梅分得絲宇三首五月五日譙樂志堂卜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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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樞所思舟行擅中即事有客悵望二言塞上二首湖中山寺壽周茂蘆六十次韻題王氏鄧尉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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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張默全次韻贈筠公辜苛家舅抵五一山初度重過治平寺次先中丞公原韻懈苛辜山藥翁和尚十十初度四十韻贈葛瑞五五十初度兼稱雙壽三十韻奉贈李待御灌溪先生五十韻奉贈周儀部玉鳧先生五十韻懷友二首題書老人騎牛題書即事二首題書題書八曰題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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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雄巷和尚繼席靈巖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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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量几和尚住古堯峰二首
155
題書松二首題書四首題書題書二首題書
156
卷之十九
157
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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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安吏部如須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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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翁老人南嶽和尚衷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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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侍御灌谿先生哀辭
162
老友蒼者張君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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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贊漢壽亭侯贊觀音大士十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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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居十景圖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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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陵山上黨方城桐廬衡山會稽南山積金澗北渚箕山岐亭宗子桐太君王氏遺像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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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青山泛舟小像贊楊曰補小像贊吳佩遠琴書小像贊卿林廣運大師遺像贊故宮保張大司農遺像贊
168
哭江周長生書像贊張蒼看書稼贅狐願纓齒像贊薛逸巷書像贊題瞻明宗子居士像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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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師鄭桐巷先生書像贊逄故贈大理安甫陸公遺像贊
170
元鎮束儒學提舉朱澤民先生鏡容贊卷之二十
171
172
脂剛曰華頌
173
174
書函銘竹杖銘且甘
175
雜著
176
討璣蟲檄劾鼠文絡野篇醉言難容書示鳥生輒魯重

目疾後戒》

1
卜論丈雜語論文雜語

論詩雜語》

1
盾易堂集目錄終
2
居易堂集卷之一
3
4
答蘇松兵備王囂嘗稟書
5
韓睹霸離競藉懿體顯錮輕體讎歸鹽誥儀墓麥事矣惟是久託萬間毒囂禾獻葦慚棟盈襟無可自籩聊具箋姜少展寸佐蜚琢三冥荷偶有鶴巾隻欲將去不知官柏隨否如其窒資也鏡惟笑茹為不羈或當蜚篇山營襄也臨啟不盡瞻恢孤哀子徐材稽顙拜痛自先人束身殉節捐棄乾孤而競孤不肯不能從死偷生苟活致毀體屏親識岫兩閒之罪人抑亦名教之罪人矣病毀交摧生理已絕呻吟苦塊路伏隴丘如是者半年於茲而卒未能一刻強起致人間世事一枕都廢昨者小停白城至荒瑩忽傳翰教存及施孤而光死餘魂一絲僅繫未能拜肌完璧以歸知執事當不以世法苛垂死之人而罪其不恭也至一懿之宮荒榛可掬何足以駐使節當伏枕支離口占奉報不知所云答長洲縣知縣田本沛書附來書恭帷老先生鴻飛冥冥天際冬也弟心切話判而凰塵曹堪登碩人門謹此修侯興居堅誥懿德之奸昨面按臺盧鶴鞭輩樓量車生毫蔥切儀量亮生何吝百楚有為台臺興章書者也俗冗中不盡欲陳尚容匍匍晉謁孤衷子徐材稽顙拜先人畢節止水捐粟兢孤而競孤不類不能相從尤京偷生草土誠為千古之罪人矣然自遭大故慚恨痛毀并集方寸致百病交攻沉痾莫起今雖祝息尚存而生理已絕經年伏由難骨支苦身不勝衣口絕饉粥餘氣游魂百事盡廢所矢惟一死耳執事試思鮮民之生也如此而尚能扶之而起令入世法乎且拔笑倚廬昕夕總帳之側形影相並珪步不踰古人事凶如存或有取爾也執事倘以禮教民當亦弗強之使出耳是用不能勉承台旨敬掖樞趨設更有齒及競孤者并祈執事善為我辭代陳病困俾得洞鑒競孤垂死苦狀則執事之所造不淺矣伏枕口占情筆布惆不知所云止谷吳縣知縣江喻盥書附來書一台兄以高華之哲發瓊英蠢畢聞風相思實於徐蓄肇蹇堂阨復從牛鶴若得悉台喜害靈憲氣丁箸筆建董靈當年南幸木及握手殊云耿怛因念士餘年前弟藿竄翟尊翁先纂覆誼猶私淑安在今日丕蠡通家誼效難恐也睡奉功令焉諸上詳落車者勸駕知重童痛情曩蓼無密屬以便棠報儀部不則恐當事者不察俱例當具呈本縣申以引避相純未免觸忌有累明哲言祈台兄運裁書正以聞按臺盧大含京伸之切已託里署習襄不盡慾日孤哀子徐枯稽顙拜鮮民之生僅餘一急固不能以垂死之身望塵匍匐且先人旱節捐生蘊孤義當相從止水更不敢以岫死之身隨時俛仰用是瑾戶荒廬屏跡丘墓不復知有人間世矣不謂執事以牛父母說項之私遂致推屋之誼翰教忽頒漿譽謬及不孝誠兩閒罪人何以當此捧堵汗背無地自容矣男諭領悉佩此珠私惟增銘戢尋當補牘臺端種種繞希丙照口占率復伏枕主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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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陳給諫臥予先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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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承面諭倦切復辱手教詳諱小予微末豈敢堅執鄙見惟是揆之於義反之於心有不能安者故不敢莒若安危得喪反非所斤斤也先公大節與日月爭光亦何藉小子之區區況今欲申犬義於天下者亦當弗待忠節之後為之區區也不肯之所以不欲以片紈隻字申達寶自謂所處有確然不可移易者有不可與諸先生同年而語也長者當知吾心耳若澤海所傳則尤非吾所安以小子微末何所表見於時而乃遽臻此此不過以先人之大節而及競孤若不肯不自揆現焉就之得土昔人所云又因以為利者耶言至此血淚與汗汎同流矣幸憫鑒血誠勿為再及則成我之恩又復何似乎不肯言晝於此矣率蘆枝陳懷息棟息

致楊解元維斗先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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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來王君胃險而至嵩訪皋里及吳趨而已既至吳趨家人辭以廬墓因後琅跨到湖莊不肯在荒隴昨歸輿相見渠致束道主人之命甚倦切所齋操者亦頗鄭重仙不肯自有以謝之但王君急欲一祭龍門以畢此來公案而不肯不欲令其胃昧走見故堅酉之而先嵩尺喉以達尊前此寔有深意長者當不以篇謬幸有以命之

答楊解元維斗先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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徑啟東來云云不甘已堅謝之直今其衣禍還璧不敢啟視也尊論倦倦具仞至意第不肯所以處此不過盡吾分之所當然寔恨不能從先人於止水恐貽先人羞豈可以苟存之視息而反親焉復有所刃胃于所以毅忒辭之揆之於義盟之於心實有自信者昨辭謝之際抵掌而設即銜命之人亦聞鄙言血一為泣下似不以方命為罪此種血誠當俟躬侍山齊始一披陳耳至於左右白未可同年而語也主臣主臣

典胡其章給諫書二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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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之變破家荊類故業俱鑒所僅存者吳趨里第耳木主在廟遺像在堂雖競孤已長往山林而笑焚未凶尚牛喪于此不意貴同門呂公論欲以為俾含檄役掃除閏家鶩惶無所奔避行路之人猶為傷惻嗟乎嗟乎何至於此先人靈軸雎歸荒隴而堂中總帷儼然如在既無別業可以安頓遺累丙含又止一楹不蔽風雨若以敝廬為貴同門駐節之地是必徹先人之喪使未凶人露處而後可也昔鍾會百萬治第入見太傅衣寇猶紅身不後進民生于三事之如口先人于貴同門禮先己飯自不致八旦有他人伏室之心即使久為廢宅乂得而有之在貴同門尚當有不經西州門之意況今老稱四十餘口於焉樓託者乎排下之隴猶禁樵蘇文靖之宅不為馬桴以今視昔豈遂雲泥在不肯仍不忍薄待貴同門故猶詳諱言之也台翁錫類衷戮久彰高義知不待不孝辭之畢為大聲疾呼而止之於垂至旨不然或即以不孝此札致貴同門惟貴同門裁之何如臨豬哀眩不知所云

與欽遵工首名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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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灌翁先生至誼有加休咸同體真古人所缽弟之所銘心次骨喻感無地者也若為友貸粟云云則鄙意決有所不欲特以父執尊行之命不敢不屈意勉領一吹然夏初拜惠而至今胸中阨阨未安殊懷慚惡爾時即託鄭二山先生及家表伯張德仲先生婉辭灌翁詳致鄙意昨者復承白粲朱提之惠則豈鄭張兩先生尚末道達區區乎抑或以弟言之不誠故未蒙矜允耶鄙性徑經頗嚴取輿今雖饑餓未變初心此定荷灌翁先生及吾先生淡所鑒知者即夏初拜命時切叩先生問所自來謂若未得所安則當學孔誼以來米上水載去原札定在先生當可覆按也一今所示惠諸君皆未通一剌未謀一面者弟又安能醜顏以狐其粟耶未同而言昔賢所試況未同而賂乎閔牛叔不以口腹累故人若既非故舊而所累又不止豬肝斛片則其所處斷可知矣來米四包暨銀五封完璧歸趙伏冀吾先生緩頰致還灌翁即以此札并致去當愨心昭也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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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吳憲副源長先生書章積聖書尊裏然臺竿亶蔡大屢辜高遯林泉堅守先全童冥林莫盃剪禪空山丕釁窟舜付多盜稟掠臺豎京者也近來匿影山阿者多不對福維斗鑿丈呂彥林警孟築大可畏也冕妨賢宇童間不少不墜贈囂慕轉牽翼羹菲每園量囂勝浩虞倘有讒愨愛機穿誰能槐亶囂天臺譬琴目之計連速進城與壽翦理亮弟相依華棗遠苛熙廣譬淚避禍守身之道不得不然萬勿圍執遺事後童恃奪蹇敢效狂直祈大兄俯聽坐之望妾專夏事糞單襄蓄霧紛絳火可慮并析曹意焉聰接台諭披誦延環感極涕零一字區老年伯愛之深故憂之切憂之切故誨之嚴心非木石能不怵明訓而徙焉自驚若冷水澆背蹶起而變計乎然材之一所以竄跡丘墟側身猷認者非不知孤立之召禍河塵之取容乃一往不顧也蓋亦籌之熟而處之審矣先君子捐身殉國材固不類不能相從尤京然方十之地猶耿耿未死即欲規方拂圖同乎流俗而揆少一大義心有不可忍者山祭之時宜勢有不可合者一即以論于禍福而理有不可以彼易此者二重荷輕言屢及敢不一盛漏長者陳之乙酉陸沈之耳先君予日謀死所顧呼材而命之曰吾固不可以不死若即長為農夫以沒世亦可無憾而材竊不自量必欲從死不謂天實斬之致閏月十二之變材以病垂死實居弗克從而前志弗申矣然猶冀缽毀髮膚他日刪可見吾親於地下因變姓名匿跡蘆中顏死歎番流離四月意或可以徼倖萬一不謂更罹意外身嬰駭機當是時以全髮被戮早見先人未始非初心也而事真心左復受髡刑凡此者皆紡之求死而不得死亦自分必死而未死者也雖然其敢以志之屢挫身之苟延謂夭之不欲我成也遂風靡波委廢棄先訓乎用是京京日夕一刻九延然既狐奇節倖行可以慰地下之靈所欲抵遵而無貧者亦不過長為農夫之一語巨顧一旦改頭換面從俗浮沉材縱不自惜奈厚先人何此心之所不忍者也性本忤俗未克二鹹即淚自悔艾而遇寸時人聞丁時事則當譏輒發嚼齒穿諫不可復遏以轉喉觸諱之人而欲周旋於籍語防口之世不可合也迂懶既甚筋緩肉駑不可韋絃即在當日恪守庭訓經年杜門達官潰人都不識面今若仍其故我則入城無異居山而廉而不往疵釁更生即欲強事奔趨而木強面耳猝不能改二不可合也世網日密新法愈苛而材祖臘非王衣冠猶舊幸與川牧為伍略能自繇一入城市動皆桎梏而必罹不測一不可合也且也褊衷狹性既與世耳乖則世人視之將同怪鳥跡之所至錯繳隨之然其竄演山之中網羅猶緩與世近則羣起叩一逐弋人之慕須臾莫避故遯荒別禍遲而或河境入城則禍速而必無幸均一禍也何必去驪隅蹴遠乎是固不可以彼易此者也材又聞之行莫醜於辱先禍莫大於名雖先君子身任綱常為南朝川侍郎從容蹈節枯既不能學從親止水之江鎬獨不能學終身不西向之王束乎倘偷飽苟溫強顏喪志不特不克貢荷而且匱其家聲矣誅夷竄逐厄時之禍也羞先人而為世戮笑萬世之禍也擇禍莫若輕是又不可以彼易此者也凡此數端有其一且不可以入世況材裳兼之乎苟不盡反其本來一以時人之性情為性情而徒欲以入城克禍是猶惡沸而增其薪也材之所以失意長往排眾非而守其所獨是淡有見干此耳不然以材之不肯無足比歎即吃青狂澗未必為士林增重即隨時頻仰亦未必為吾黨貽羞夏何所為固持而確不可移乎實亦轅轅於胸一刻千轉審巳觀時萬不能不出於此所謂籌之熟而處之審也今循此以往倘邀天之庇苟幸無事得老死先人墳墓之側固所至願即不然因此而觸時忌加之以不可知亦且甘心受之灑然無憾矣老年伯提命之勤視同干姓道義之愛恩逾骨肉故敢剖肝瀝膽直陳左右惟哀而察之至幸至幸

輿徐植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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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弟與兄既屬世誼又忝總角之交兼之氣類自賓不羞知已遺亂之後形跡雖疏神往白無間也數蒙手書見存漿譽過當愧荷愧荷方期尺牘相聞達已積涼不謂忽運荒隴盜樹之變為人子者土室自銅不能出為墟臂之奮以死為歸其為不類極矣昔李克行喪廬墓手刃盜墓樹者千古以為美談始帆為史策之過繇今觀之而後知其列于獨行孝皮之傳為血忝也慚痛之餘自謂世講通門必以材之不類而棄之絕之不謂吾川以適出千古之誼毅猛為之首倡聲罪致討羲聲從此大振昨者濠猾俯首距謂非子房一擊之力也耶不特此也將來先人四尺之封猶得蓬顆蔽冢亦孰非義聲之所貽耶感且不朽矣因思昔賢之門或以蹈時禁捍世網至有更名他師變易衣冠以自別非黨者此固人所不齒其最高義者景毅自表為黨不以漏籍而苟免然毅固李膺之門徒也而已千古矣其有生耒及北面而乃於死後禍患之際毅然以門墻自任而不難撰時豪之鋒者不更加於古人辜寺哉不肯弟既臧且痛東心服膺又可以書須耶吾兄既有此逾出千古之誼不有亦當破不入城之例一叩徐子之廬於分始安而病耒能如何如何臨精喻戢不知所云

答房師姜弱掠先生書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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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癸未秋伏謁函丈之後驟更大變死生契潤于今十年矣甲申冬曾了率手敕門生精隨具奏記愧朱能少效涓埃方謂竭誠有日不意南中之變又復隋至天崩地折不我後先國恤家寬萃於小干可勝痛哉乙酉閏夏先君子遂從容殉節畢命止水而材志操懦劣不能從親以死毀體苟活有忝所生平居直念如卞壺之清溪柵袁粲之后頭城俱父子蹈義咀月爭光材乎何獨愧古人乎故八九年來遁水逃山不入城府堅臥土室閉門部掃交遊親事亦概謝絕其間屢適意外幾更九死兵焚之後外侮迭來致先人五訓之宅既不能守汙萊之田十減其七麤布不完鐘粥不給室凶編譴禪子恒饑人事寡諧左趣都盡此之篇悲悲可知矣然尚強延視息者先人大事未襄老師大恩未報在三之誼為責甚重存此微軀

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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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幾報塞而果山蠡水碎見為難道路荊榛音間莫致故徒懷西風以好音望天南而隕涕耳何意使命儼然覲臨乎陳几拜稽開函誦讀喜極而泣不自知其涕之無從也亟進使者恭問起居萬福聞此數年之中老師涉歷艱危備害險阻門生敕辱在裏方寸如灼既聞高風峻節百折不回無悶山林灌園自給此即西山之薇東陵之瓜無以過也材乂不勝服膺愧企踴躍瞻仰之至矣所竊白惆者十年守死不敢辱身以辱吾親以辱吾師兢兢日夕母踰尺寸材魯東工別輩昧精縱不能學從親止水之江鎬獨不能學紅身不西向之王衷乎止此區區可以仰對老師知亦為老師之所心許也辱論向年拙刻此材少作不堪覆親忽蒙齒及慚惠欲死患難之後妨竊有志向學遣書萬軸密爾自娛欲於古今停失之林有所論述以無資老師知人之明但耒知此生能遂此微願否拙著一二種既以身隱焉文不敢付刻又乏傭書繕寫遂未及寄呈尊覽然就政白有耳耳

與武部李霜回使君書名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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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避世土室杜門守死饑寒垂絕昔而樂之而年來憂患坎柯艱難險阻無一日之寧今又篇弟頗官逋之累非死則辱不知稅駕竊思所以十七年長往不板者正不欲自辱其身以辱先人耳一旦以他

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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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貽戚而交手蒲伏受事公庭其能堪乎遽失意棄家享身遯跡漂泊湖外但此身雖出樊籠而一家入口盡在危地危急存凶此其時也茲託舍親王生先叩函丈不肯擬蓄優風直造龍津隱若誓之間埋之一避世便當輿吳門絕正如夏複之入林慮變其姓名梁鴻之樓會稽白呼期耀愚雖不敏有志於斯未知執事能以伯通之廡假我否必絕遠城市可以棲託數祿足矣倘邀大惠遂其隱志則白執事更而外不欲夏使人間知此子之落誰處也不肯所望為先人之王成者惟執事一人今將以若害為桃源以執事篇王成何如何如

與闔族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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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几創土義田均潤同宗二十餘年於茲矣材雖不削仰遵先志守而勿失亦十七年如日也十七年來食租則闔族成丁出納則歷年主者潁粒亳釐與赫無預但上以繼志為心次以贍族為念豈計一身之利害哉國變之後親友關切有遠識者逆知將來田必為累勸材早為之所宴非一人而材堅執以先一人遣澤豈敢輕毀苟同宗食德而於材氣大害則支陪隴苴以隙當之而義澤藉以垂久苟閱幾十年遂可無廢此初伯池詎意年來錢糧干係如許重大豪釐星誤則身受戮犀家以破碎甚者厚及宴擊如某家某家可見矣彼自任輪則者且然今義田既為公器又復任非其人緩急完久略無主裁設有意外誰任其咎而均田在即則里役雜來庸調踐更誰尸其事展轉思之不寒叩一慄俱非世外隱居之人所宜以身為嘗試者也若使有利則闔族均霑有害則獨歸之先人之孤避世之人此固理之所不出亦闔族尊長所斷斷不忍以相貽者也尤月中即致書任事之人及于木大兄託其轉商之闔族一則逐分剖田一則售田分價意謂即有成說而今事在至廷非可緩圖而田非迅貨售價之說自不能行惟有分田為大公至正耳田分則即有賦役之煩亦自眾擊易舉且人旨為守則輸核必嚴錢糧出納斷掘壘誤在闔族仍享義田徊得之利而在材則氣戶役非常之害寧不舉兩得仁至義盡不待再計而夾者哉闔族成丁給米者不止百人其田不便如此爪分惟當分房洽剖其單丁則附分本身親房之內各房就所分之田共為料理昔入家司并尚守望相助出入相扶況今皆分形同氣之人哉此亦仁至義盡不待再計而失者也既分之後隨即收戶霧去先乂戶名以堯意外之慮則先人幸湛先人之孤華堪不肯紡不麟激切之至嵩候報音即便將田均配肥瘞訂期闔族到山公同枯閏分析不肯紡不勝翹企之至主臣主

與楊明遠書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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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琮跡疏潤幾同參辰然每當形影一室寂寞蕭涼之時朱嘗不念我楊子也前厚以大文見示意者亦以此予於此頗有所見而尚不我遣棄乎意甚感故為縱論之夫作文貴有筋節筋節者段落也于文則為段落于人則為骨格夫人之骨有長者有短者有巨者有細者有橫者有豎者有圜者有銳者有合用者有獨用者有接績以為用者體類不同各適其教然後貫之以筋脈而運泛似氣血則為人矣文猶是也其段落者骨格也其意典氣者筋麻也而詞藻則血肉也故段落既定而少意氣以貫之則豚不屬有段落意氣而少詞藻則色不榮今且置意氣詞藻不論先論段落苟逐事為敘逐段衍說己事數語靡有重輕如人之髓脾而典指節同其長短頭顏叩一與蹤掌同其瑣碎豈能成人哉予瞻云節節而為泛葉葉而纍之書竹猶不可況於作文乎故文有迭聚法有鋪張法或暑曰而包舉數事或歎語而該括生平此疊聚也我毫之微一日之近而連篇累賦陷亭之又重複言之又流連而嗟歎之此鋪張地惟能理聚然後能鋪張能錯張然後能疊聚二者固相須鴻用也所謂迭聚者非率略也責簡而明核而不窟所詣鋪張者非敷衍也貴關係貴精采動色而陳鑿鑿婉姬使讀者惟恐其文之竟也斯得之矣共參雹舉數語該括者猶指節也猶跌掌也某一日八而違篇累牘者猶號髀也猶頭顏也能大能小能長能短能大者小之能小者大之能長者短之能短者長之斯善作丈者矣此所謂筋節也試看焉班諸篇無不然也夫段落得而後意氣行意氣行而後精采出一者亦相須為用莫分先後興有主賓者也如琢事一為敘逐段衍說十事數語靡有重輕則段落不分而意不立意不立則氣不行氣不行而精采索然矣析謂精朱者乃精神半采也非詞藻之謂也詞藻止可以點綴裝飾而不可以為實用故臾漢中多用詞藻語然皆在閒事墳事借以為一篇之助若其大綱領大關鏤處則必用淡用真帷淡故有味惟真故能動乂于所謂大綱領大關鏡處而亦以詞藻出之則去之遠矣生氣系然矣況所謂詞藻者又未必詞藻乎如臾記屈原賈生荊軻貫高李廣諸傅漢書季陵蘇武翼勝諸倖其于死生頓仆降囚憂辱抗憐激撥處不過常語數四流連抑揚宛轉重複而哭者為牒笑者為笑矣夫丈之為人作傳紀猶書之為人傳神寫昭也冠裳衣履樹石器物非不朱紫雜陳粉售泣用而至於記睛則惟墨而已所謂冠棠衣履裝飾也所謂樹石器物州綴也若點暗則一身之生氣在焉此夫綱領大禪鏡也苟于文八縮領關錐處而用蠶藻是以朱紫粉禦為人點晴也其可乎吾更有察如名家之宴客珍極水陸不厭淚肥然所以合賓主之歡而節清言之緒者則惟酒與茗而己珍極水陸者以悅口也以目食也故可用其裝飾州綴也而酒與二所謂綱領關鈍也故惟淪之以水而不可以賦鼎腥瀛薦也苟謂濃肥之悅口而以肉羹烹顧渚併短溷清聖則人能不唾之而走乎夫人睨有骨格而丁身吠肉俱在間處如手足則去肉什九至耳且之用則全無川矣苟以犬肉而積於手足耳目之處則骨雖存而能不擁腫疾瘁隴牘而翳塞哉故為文段落既得之後猶當審詞藻之宜也夫人之無事者難為文而人之書璜多者亦難為文故於無事者貴有識力而于事蹟多者貴有裁制何也夫人即江事猛一生而豈無數事扶捐其微使有關係所謂能短者長之能小者大之池夫乂事蹟甚多然了渾而愷能事事皆大綱傾故必裁簡其要使有定論所謂唯長者短之能夫者小之也苟逐事鴻敘逐段衍說則無享之人可數言而畢而事績多者乃盈策不止也有是理乎即如管子一匡尤合尊周攘夷其事蹟不勝書矣而太臾公傳之無多語陳孟公似一酒徒耳而班固傳之婉婉一千幾百言此可見矣雖然此不可以臘取也學至而得之矣弟固不能文然斥祚坑之道頗有所窺見至紀傅之體尤識一二以了一此中久也誠以川班諸篇一尋繹之必以奈言為然恃愛妄言幸勿怪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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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人為人家乘中作傳無非掇掠行狀中語稟括成文即天下所推之文章大家皆然未有自出了可一自成一文一者也兄試掠世閒名家之莫錄或家諧一閔之即知之矣弟今為尊翁先生作傳則獨出手眼男開生面絕無老曰口事典尊狀中相同者而又本來面目具在恕先在焉呼之或出也前於萬峰遇侯硯德視德最精於史漠弟典之論史學云人而操筆為人作傅不特某人之鏡冶苴是其人之造物疏德曰何謂也弟曰若為某人之鍾冶則其人不遇任我之陶鑄今為人作傳則其人直惟我之生咸矣安待非造物耶硯德曰作傳為其人之造物極妙語第須具無上識力扶捕其人之生平去取重輕無毫釐冤枉為得耳弟曰豈有造物而枉人者哉君獨不記裁者培之傾者覆之耶帷不枉所以稱造物也硯德再四稱善遂劇談至夜半而寢即如為尊翁先生作傳若但椎其詩書而沒其至真意即云詩即李杜書即董巨而枉甚矣何也其生乎不在此也且亦易盡而無餘蘊矣故弟於詩書略之而扶槁其一二事以為傳實以此一二事便可概生平也其丈頗亦淋漓痛快無愧吏漢家法或有嫌其偏重一二事而于尊翁生平交遊及所登臨之處不免太略者連意殊不謂然若逐事鵲敘隨時證吹是日記年誥矣所遊必及所庾必載是輿地圖點鬼簿矣豈得言吏筆言祚縛哉只如陳遵傳反覆千餘言止言其遊俠好飲酒而於其立功封侯皆略之楊王孫傳辜伯止言裸葬裏而于其家累千全善黃老學皆略之何也惟此足以概之也觀此則足以知弟文矣雖然此惟史漢為然若後世諸史則亦幾同或者之論矣為尊公先生作俾畢甚快故不覺復及之

典萬瑞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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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以來入山過從此悟最樂赤風雨以忱之狐疾困以辦之私惡賓俗客之闡入無塵緣外累之嬰心一樂也板屋繩床可以棲息閑憲名花可以坐對池亭巖壑懸之杖端怪石幽泉不勞嚴齒藥也稱筍正佳有同玉版新荼適口何須雷萊而瓶中之粟未磬床頭之酒可醉虹樂也開懷任意知無不言而操心既危冥輿道英時時得兄首官若以為可典入道者此又弟之所最樂者也吾兄徘徊仙掌峰下則有把酒邀明月之思阡聞有于笙鳩精舍瞑坐七日之願及臨別則有再過相存之約三者俱不可貧十二日有書集賓從頗多願吾兄於十二日來王當月色極佳時今年夭氣少雨新夏寒煥適宜可坐巖石之側傾尊劇飲以醉為期酒渴則汲澗泉淪新茗啜之而山中老友有能吹洞簫彈鳴琴者倩其一弄與松風澗水互為響答吾與兄則賡采枯之歌和幽蘭之操攬景會心遺脫生死當使千古而下仰我此遊豈特與竹林西園爭勝哉追逸嘯於蘇門飲霞觴於瑤池州以異矣八時之中兄須幾時瞑坐弟則更不以談擾兄或吾自歸草廬及兄坐起而欲飲欲遊則又未嘗罰不輿兄達袂披襟也如是以為遊不輿獨居寓齋有間乎如是以邀兄而兄能無來乎嗟乎多生結習以朋友為性命世亂以後如須遠人為吾至友每一相過則孟公之投轉彥國之閉關無所不至酒盡粟磬典衣繼之直至醉而病病而不能興絡後散去而輒復作數日惡今年齒日加憂患日淡遇享日淡自以為能忘於情而于吾葛子之聚散則猶不能不作惡也嗟乎人生謙世間良朋亦何可多停此兄人皆然況又避世獨處之人耶嗟乎如須死矣遠乂不可復問而吾葛子復遠居下邑相去石星履歲中夫都得兩過從耳每花月奸麗風雨宴其或一室獨坐或臨風極目悄焉傷心低徊泣下人或怪澗而不能言也事往自問而亦不自知其所以態地承平之時交滿天下一更喪亂僅四五人二數午閒復漸沃去而止得如須遠人今日者茫茫天下知我者如萬子豈復有二哉而吾之所以檄懽望葛子之來凍則倦倦不忍令葛子之去情與昔同而意則有進矣吾亦願吾葛予之大慚其心惠然再來而更有以進之也

典潘生次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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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耕死下自古文章名世立言不朽者多矣而驚才天縱橫絕古今當成童之辟擅國士之譽而卒能有以自立其文辭不少栗見可指而數也於此見天之生才實難非所謂千里比肩百世接踵者乎吹耕足下今年始十入耳而落筆千言汪洋自恣辭賦懸於日河才調驚於風雨騷人詞伯見而歛手此不特今人之所絕弧即求之古人亦折僅有昔人謂文章風氣關乎世運如足下降挺生以幾成立不將大振風一雅起衰扶敞足為世道慶乎而僕則尚有倦倦之順欲進之於足下也昨四月十二日得讀足下五一華山詩問知足下年甚少便己驚絕心中時時有足下及兒子持足下還山吟韓斬王墓碑歌來再讀八益驚喜過當歎息絕倒而復不能不為周詳憂念于足下也嗟于天之生才實難而耗才甚易物之尤者忌必集之故富極貴溢災禍橫生況天之忌功以一倍甚於富貴乎賈誼年十入誦詩屬文名撮洛陽終軍年十八上書天子發策漠延陸雲年十六為特藥賦辭義址美土勃年未冠射策高第獻頌闕下之數子者莫不抱不世之才騖夭縱之姿以遊於不朽之林則其所成就寧有量哉而夷故其實率未有簪其才者獨賈誼辭賦之盛比于風騷治安之書聿稱王佐可謂哀然有成矣而乃以銳于制作紛更無序以致卒絀于時識者猶不能不致憾于誼之不能用孝文非孝文之不能用誼繇茲以談生才既難成才尤難而處才益更難也有奇才者必有奇阨得之太奢失之亦太劇盈虛消息物理固然訴以古來賢才奇傑之佳大都死生契潤顛沛流離家道坎河身嬰沉病其所遭遇必極人世之所不能堪有不可鱉朝居者恭而或成或廢所立適殊則所以處其才者異也故才一尸也善處入則日月爭光不善處之則草木同腐湮沒不傳可勝悼哉可勝悼哉夫挑李之花非不穰麗也蒲柳之生非不鬱怒也而風雨以零之霜雪以籍之而掃地盡矣無他彼固徇其華而未徇其實有其外而未有其內也若松柏之有心竹箭之有筠則不然矣所以賢才奇傑之士其所為死生契潤顛沛流離家道坎柯身嬰沉痛者固夭之所以阨之亦王天之所以成之也第為松柏竹箭則成篇桃李蒲柳則廢耳雖然其所以為松柏竹箭者又豈異人任哉吹耕足下僕固未渡知足下然就一二所聞及往往見足下詩歌中所稱述則足下之遭遇亦良苦矣僕甚為足下痛之而又一仰足下幸池足下既抱不世出之奇才擅窮人益工之絕藝而天復以憂患坎呵玉汝于成則天之所以與足下考甚厚而足下其可輕用其才而輕視其所遭乎憂患以動其心窮愁以堅其骨而益靜其居處簡其出入嚴其師友收斂其才華充招其器識藏其鋒以雷犬試養其氣以期大成則異日所成就又豈古今工夏能盡足下哉足下才不患不奇名不患不聞而僕八所以倦倦不能已於足下者有其才而善戌之成之而善處之也高密候鄧禹光佐中興功流天壤元宰通侯年二十四則其才亦甚奇矣然未嘗以年之太少才之太奇而嬰造物之忌來人世之尤富貴壽考以功名終御他其所以處才者善也昔阮籍見張華鵠鶴之賦而識禹王佐之才王適讀陳子昂感遇之詩而知其為海內文宗以今觀昔去人不逮以足下之才何難詣此然藏之小固則發之不長試之屢罷則千里一蹶故僕所願於足下者旂常錯鼎之勒銘清廟明堂之雅頌成一代之制作為詞林之威事立言不朽輿聽功齊豈淮龜凝鉛葉月露風雲而已哉語云千金之弩不為題鼠發機又云衝風之末曾不能飄鴻毛蓋謂犬器之不可輕試而力殫者不可復振也是亦望足下之善處其才也舉世橫流知音者希吹耕足下幸勉白憂徐枯頓首頓首

與時次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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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至而不輟其音霜雪零而不淪其色此誠碩交古人所少所以古乂京了每稱歎而致慕焉若吹其先生之于不肯則誠有之矣不肯弟迂鄙無似落落寡諧遂為異已所嫉不我之不止撫事悼心時為摧絕昔人謂歐陽永叔旨白過面名閔天下脣不貢齒時罹毀謗不肯弟不有其名而時有其毀此誠骨相所招又何尤耶然虞翻云死當以青蠅為弔容得天下一人知巳而可訴恨今不肯雖為怨嫉者所不容而乃得吹其先生為知已則所得不較多多耶不肯弟誠幸甚矣天池一雲僅隔山領遇從頗便今既役他之恐膳對將竦惟此為紆鬱耳如何如柯瑞山將同吉夏致一過訪吹老能同來更樂先此申謝餘面頌不宣

答惠生而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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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賤恙稍減然耳蕃如故竊思千古聞人如左丘之旨楊雄鄧艾之訖仲長子光之唐習鑿齒之跛皆有之而未有以董著者意造物者今將以僕廁其閒耶笑笑杜少陵句耳從前月聾然要是文人寓言亦未許蘭入此社也絕倒絕倒僕年十四五即泛濫於諸予百家白漢至末說家者流無不熟覽然仍無暇於此每雨三一年一翻閔耳亂後將二十年亦僅得三喚寓目昨承假我展卷如對古人兩日已盡閱遍矣所謂百川學海者此謬書也乃庸妄人目不識丁老射利而為之大都剽割陶南材輟耕錄而妄為之標題耳而又剽割其至下者吁可歎也茲籍手璧上其唐人小說餘卷千乞盡數假我願六業焉僕當賴以起病不啻讀陳琳之檄也切望切望關馴隅黼刪關關嗣剛刪柵懶爛幄剛禍幽一懼一鑄空曲耀患了愛九行一廣墓接人孝門萬盍真墨清杵萬一丑八絮和克碑議尸引翼書爭遭貫似于蠻尸乙樹雖狩卜軸卜鬢卜枉甚虹笑韓叢監景一卜臘臘剛川覽樽為海賣門竿卜麟臘睡離尸尸一漓實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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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百一奚曩於路馭孟婦輔一弘細蹴彌抽翼懿墮一一打護鮑謹讎醜雖顯醜鬻黜亂靈輔獸鯉聶力暑名一三可仆晏一了聖且旨樹且一巴日一疆蠲爵川一一口閏一目卜一刪蹴畢詘轉蠶爛輔酣刪漸一汪蟲盤鱗闢固恤禪門函州驥八一蹴羈關一驪酬麟睡問驪二也蟲日一買開黯辯繡牙丘遭早苗翼蓋卯蠆箕蠶輒也霄羈悄謹重禹鋪一一乾註薊卜屈八一拜丑一陌藍丑囚鑒宁賞堯州土蓄臼己奚霄已卜憂下要亡戶一寸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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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易堂集卷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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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葛瑞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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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徐枯頓首頓首致書瑞五道兄尊前弟白二十四歲而增家國之變今忽已四十三歲矣醜顏偷生于喪亂憂患之中轉眼不覺遂二十年回首二十年中其所遭萬死而一生及自分以必死而不死及必不欲生而復倖生者不可以縷述也退之云譬如痛定之人回思當痛時未知若何以自處也而況今二十年矣而痛尚未定者乎噫為可悲也蘇予卿陷身絕域十九年而歸漢所謂丁年奉使皓首而歸千古而下讀之猶為隕涕今已二十年而日月士悠嗟乎人生幾何何以堪此弟今年纔四十工耳而鬚髮半白齒牙搖落而筋骨關竅之間自知有淡入之病嗟乎憂能傷人其信然千然以二十年倖生而白謂尚可與兄披襟解帶而洲愧者非獨以杜門守死為然也此二十年中所成書通鑑紀事類聚二百若于倦畔口史文囊若千卷讀臾梓語二十餘卷讀吏雜鋤久卷建元同文錄一卷管見十夏柯計成書亦且幾百卷矣馬弟之無愧于兄者不在此也二十年讀書課文編輯之中蓋亦有得於身心之學焉聖賢每謂能自得師又謂無常師弟雖不敏馬於土室面牆形影相弔之時而往往白得師也於古於今所聞所見有一人匕事之可敬可羨者輒以自驗吾能如是否也有一人事之可羞可惡者亦輒以自驗吾能不如是否也有一人之砥行於一世而失節於臨時著輒以自驗吾能不如是否也有衷之脫略於形骸而矜慎於衾影者亦輒以白驗吾能如是否也偶見古者於極寬大中而忽引繩牲根于一人一事輒以自問吾罹此何以自處也偶見今世於極倦襄中而忽疏節潤目於人口事亦輒以自問吾遇此得呼一苟免也如是者二十年於茲矣苑乾窮年救拔不倦莽吾心無玄忌之停也孟夫子所云孤孽之操心者乎易曰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魯論曰君子坦蕩蕩惟其終日乾乾夕惕若所以能坦蕩蕩也所以弟了十年來于平居時若履春水之必陷也若蹈虎尾之必理也及至世路構稽天之波弋人布彌空之網而我坦然末害動吾心而嬰吾寧也何也白信我之必巾預于是也必不預於是蓋以平時淡自處無以招之也苟平時淡自處無以招之而吾不幸而仍闡入其中此亦定命也北亦缽悔于中者也又何以動吾心而嬰吾寧乎几事八八一以動吾撼而娶吾寧者皆前有以致之而後有以悔之者也苟前無所致後無祈悔則斯人而斯疾吾又何典焉東漢黨錮之禍偏天下名士無待免者而夏復申屠蟠陳寔則獨兒焉其免也不於其後而知之也於事而有以知其確然不染者不於世之遺其人而知之也於其人之自處有以知其確然不染者苟夏魏申屠蟠陳寔而仍不免吾知其所自處又必有以異于人矣此弟之素所蓄積也操此心一十年而于貴賤貧富之界則已割然于中無所清奪矣獨於生死之際恐尚未能持之確然而處之悠然者是所望於吾兄口言之起予也然所謂未能持之曜然而處之悠然者非不知義死之足貴非不知倖生之可羞也恐明知其貴而不能貴之恐明知其羞而不能羞之也且恐知其貴而或促之促之而反潰也知其羞而或激之激之而反餒也弟嘗舉此說以講論於親知友朋之間或有為之說曰此向乎所謂讀易損益卦而已知富不如貧貴不如賤但未知死何如生者乎曰非也此悖道之言也若此言之信於人吾知其喪故吾而改比節者踵相躡也趙元叔曰不飽煖于當今之豐年夫飽煖之愈於飢寒人人而知之也惟以義較之有飽而其害勝於饑者有暖而其害過於寒考故寧去飽暖而就饑寒耳若曰錦繡之美不如粗布重裘之溫不如露肘芻豢之旨不如草根食前方丈之飯不如藜藿不緣有是理哉苟夏而真知粗布之不如錦繡也露肘之不如重裘也草根之不如紹秦也藜藿不擁之不如食前方丈也而有不盡去粗布露肘草根藜藿馬錦繡重裘芻豢方丈之是趨也哉昔驪姬之適晉也逢首而泣流涕被面及與君同匡床食芻豢而後悔其泣之過也彼固不知嫁之為美也又何怪今貞女烈婦終身不字者有矣感年自毀者有矣其性豈有異乎人哉彼固洞然乎男女大欲也居室大倫也而事固有重於此者故不得不忍而出干彼耳豈貿貿焉而謂琴瑟之調嫌婉之好顧不如窮獨矜付枯槁而頻死乎果貿貿焉以從之吾知其不崇朝而去之潰然若水之失而糊下而不可止也蓋以窮獨零什枯槁瀕死之萬苦而難居而琴瑟鴛婉之多娛而易處也故君子之所以自處于貴賤貧富身交死生之際必精求而審處或惟其講之精而處之審數富之以萬鍾千駟而不顧貴之以二公之位而不易貧之以饑寒顛仆而不悔賤之以編泯一介而不移然後刀鋸湯火視之如歸不動聲色也夫子目富與貴是人之所計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貧與賤是八之所惡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唯明知富與貴之可欲而必不可處明知貧典賤八可惡而必不可去惟明知其可欲而不處則其不處也為可久明知其可惡而不去則其不去己代為可侍不然鮮有克終者矣故曰此言而信于人而喪故吾改素節者踵相躡也而人乂謂殉節為易守節為難為烈婦易為節婦難而吾又謂其非也人有幸而致死考矣未有幸而瓜節者也故曰死節易也而不知不倖死則死節難埃人有不幸而改節者矣未有不幸而再生者也故曰寄節難也而不知以守節致其死則守節為易夫守節者寄其所以死也因時致宜從容中道不後時而忍濡不先時而傷勇不得死所而不隨得死所而不去正如饑之於食渴之於飲日出而起日晦而息池盂夫子曰繇仁義行非行仁義也吾亦謂非吾之能死也乃死之為吾所也此其所以為難也吏遷曰非死之難處死為難知言哉不然僕隸賤人尚能引決況天下之士乎吾之所謂難者吾之所謂未能特隧權然而處之悠殿者此也嗟乎二十年之所有得者如是二十年之所不能自得者如是惟吾兄有以教之弟妨再頓首頓首

答官保張大司農書壽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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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材頓首頓首敬答書於宮保犬司農閣下妨生也晚鮮竊論當代人物及古今得失之林間二慨然以為閣下固國朝二百年來名計相也以閣下德望之崇規墓之遠何難使國有文景之富俗有成康之隆也哉顧乃崩夭蓮禍宗社為墟致竄身於香淋泊融以老俯仰今昔能無汝然昔張蒼為漢計相佐高祖定天下功名克終封侯累世何其盛也以蒼之賢詎能望閣下哉而人生遭逢不同有如此者又可慨矣然伏念古人正復有如閻下之所處者李伯紀缽救于中原之陷家鏤翁不能抱臨安之吟意者夭篤生若人又以振兩間馬氣維萬古之綱常篇大且重而非所論於一國口朝之存也乎至于國破以後名臣遣老其立節之嚴處身之當逮老吾不能知若大懽以南固未有如閣下者也閣下自託於和光以曲全其峻節自逃于無所可用以并泯其苦心所謂戶十年如一日考惟閣下罔人耳今世亦須才矣亦嘗搜羅于我朝之名臣遺老矣如某公某公考亦害改故吾而從之矣材嘗竊論之以為今世之須才正如以斬造之家須健婦以立門戶則其所求者將刺繡之工乎詠雪之才乎抽有待於操管論之能檀籌算之長者乎其所求在此而不在彼亦斷斷明矣乃所謂刺繡之工味雪之才無不致其招猿蹇裳就之而素負管鑰籌算之能有克家賢助之稱者獨能自託於清淨蔬素若無所可用使求才者獨不我及以終其身於老寡婦噫不亦難乎閣下固國朝三百年來之名計相也顧獨能泊然二十年以自老於香林白社其苦心峻節又何以異此嗟乎以閣下而自若於香林白社此枯始不能不致愧於閣下之遣逢而今則又不能不致歎于閣卜之苦心峻節也祐獲侍屢杖望顏色者十有七年於茲矣十有七年中之所以觀于閣下者如此故敢因賜書而一及之至於鄙文固謬未能云曰之幾乎道過蒙樊餘復何敢當冬間擬輯二十年來拙著之略有當者為荼未知得遂否承委大音先生遣卷謹題璧上惟有以教之淡秋寒奧妙不時伏惟遺履自王不宣

答靈巖老和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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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事亦熟聞之以不足星我胸臆故不復置之齒牙浮雲太虛不特不足累亦正復不必知也所以尊散所云助喜則未必而慎恨則絕江之然愚意以遭之而喜則反似胸中猶有物在不如竟不知之篇吏愈耳未知和尚以為何如像法末流闔詳堅固風波轉蟠在所而然所賴大人者兼容并包如永入滄溟金投大冶遇之則化歸之則融天下無復事矣不然其閒詎能以寸哉是吾今日之所以益心折恐吾師也

輿堯峰月涵和尚書韋婁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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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人之天既墜然豈刪斷贅足而桂之懷五色石而補之者鄙意百凡宜以靜鎮之即此夭而終墜矣尤宜以靜鎮之何也動無益也況人定隋能勝夭呼近者頓聞山頭不無紛紜我心悵然及雙老札來云口眾星散我心若悵然及聞吾道兄獨樸被書卷振策登山不覺以手加額曰賴有此暑宋紹興中金亮南侵兵焚采石長江無一舟敢行北岸者獨張魏公以一小舟徑進軍見之以為從天而降遂以退敵今以合眾下山之時而吾道兄奮然獨往何以異此古德云出家乃大丈夫事非將相之所能為今日若無道兄一人不幾疑此語為欺我耶亦不幾令天下後世謂法門為無人耶心折之至不覺開懷饒舌惟心亮之近來聞見頗多不愜鄙望處獨賴吾道兄一人為狂澗一砥耳并望敬致老和尚為萬世觀瞻不佞弟不勝手額望之一

與天善開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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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外之人擁膝鹽睡忽然風吹一信幾於天墜海翻篇之陵然而醒亦陵結而病也甸日以來繫念兩山寸心如灼既而念之人生力量全在死生憂患時用必須於極震動中鎮定極恪亂中整暇始驗平時學問得力起可嬖如阿家翁乎時節衣損食持籌握算積之既厚即遇水火盜賊非常緩急寧為所困哉法門今日固是非常之變兩山堂頭自是非常之人當自處之裕如即吾法兄學問有素自無須几夫為不量力之涓埃也以相念之極不覺饒舌及此一哂置之

答憚孫巷書名羈囂弄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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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之生平倨強高自標置謂世無孔子不當在弟子之列及讀其答殷侍郎書抑何下也至云每達學士真儒歎息椒暗愧生加中顏變於外不復自比于人嗟乎非侍郎之所論述有以淡服退之之心及退之之勇于求道絕不自欺其能如是乎雖然待郎所論述訓話之書也而退之推尊若是苟進其訓話者而昌明聖學克紹宗傳則所以推尊之者又當何如乎此所以兩月以來不霄時時服膺我孫養先生而不能去諸懷也不肯前伏讀先生論性書漸湎反覆幾於寢食其中紡雖於大道蒙無所迫然正如撥雲霧而見日星縱不知天官律歷之學亦無不欣睹者及昨復讀山陰劉先生行狀則更歡喜踴曜咨嗟諧歎而實以為當世之犬文也不肯糠兀居土室孤陋寡聞而獨於吏學微有所見每歎休文欣而不核延壽儔而盛緒遷固風規于茲虧損至後世之吏吏法全吟故敘致劇詳而面目不出即如李伯紀匕傳至勿萬五千言而其全宗社於一言係存吟於一身精采殊未增也朱考亭一一傳亦八千餘言而至其慚微言紹聖統精微珠未闡也嗟乎亦可見傳一鉅人成一鉅篇之匪易矣而況劉先生狀寔兼伯紀紫陽之傳合而成一文者耶其難更可知矣而今讀尊著則如聞其言如見其行事非有以扶捐心傳大開生面寧詎臻此乎吾以為子瞻之狀溫公實未能爾也歎服歎服至性命之學祐雖不敏竊不敢自棄則更願先生有以卒教之

答友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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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作書三十年而賣書未及數載始者實以避世之人不應復以姓名筆墨流落人間而比午以來物力日艱人情日誰當世之一銖一縷既為不飲之泉而同志故人可以通有無相緩急老又皆自給不暇人一見古人立身常有持之過峻而事窮勢極反致盡失其素者故不得已而菅蓄聊以自食其力而不染于世耳然非我求蒙迫而後枯且賣者不問其人買者不蓋其面若百年採箸桃椎職屢置之道頭需者隨其所值亦置道頭而去仍不輿世相接而與物交關也而僕以為克類致義之盡究非埋名避世之所宜私心自期俟前歲營葬買山二事積逋既完仍當課童豎勤辦作桐屨織席為固灌囷以自資而竟謝筆硯此吾心也今不知我者至因僕之嘗書而屢屢強其所不欲或欲書字或須面請爾爾則輸重價不爾則未能如值僕笑謝之曰若欲求富當不為此故鴈署門曰避世之人杜門部掃近資筆墨聊以全生非以浦世蓬蒿弗翦猿鶴無驚幸孰甚焉蓋有所謂也然此自以論不知我者目若足下久要雅誼白託心知何亦涉于一二俗人之態而強我以所不欲耶僕之所不欲者任王生持吾書冊逢人便售賈豈有他哉若謂山中書硯之物猶足償僕晝價隱囊塵尾王謝家風動皆珍貴僕雖愚猶自能知之夏入奚

與朱致蓍寶純附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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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澗別二年訂期然後得夙晤言一語言而後喜可知也然別則五年聚佳日彼此所歷之千頭萬緒欲吐之千言萬語俱不及一二兩人如望氣者俱洛領之雖云心領然究以未能大暢彼此之胸懷至今為之耿挹又承吾兄首肯於弟若於五年前有所古人以旦金星得冒昧而前慚洲關樹創相恃何況五午弟吾兄則德高讀懷鴛翼贈釋所足見吾柔夏芝功精矣密矣甚蠶毫譏雲柔接見誓鏡日書猶蔥愬想懇自視愈歆然不晏靈反弟篇少有所繁霞干問者無杳拾秋陽宅曜而資瑩屬之番態洪河畜壅霆渭重熏潤耶然弟安敢仰箕虛懷不亡竭其固陋以報尊旨今人有以程予王敬臺學篇執著而不圓通者又有以篇未堯盡聖人壬掌者弟獨以為敬即丞璽霞天盲蒙健則翼景行聶不健則萬物不生易韋彗憂雪最養暮順即蓋蓋定法夫之健故六經酉丁皆言敬也了敬面丞敬也舜禹加之盪聲嗣恢蓄亡春丕挈否刺纏二畢矣堯字葬執厥中則襟何繇精不敬則輟何繇丁皇霸後歷聖辜賢禾有舞護為學至於吹王而重暑以享靈者素顯盡使非吝蓍看囂環高著斜安能稱遺精徼若是故甲吝熏歸也但敬有自然者有強勉者不思而得不勉紀留從容中道自然壽豎罪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孳罪禮勿動強勉壽取警辜襄于衷芝發裏芝應寶下疆勉之功自然漸進有得豎冕字手年夫節苦行敬身量環累之世孰逾吾某聖竅積貴醬彘深根塵難泯既知畜復蹈之既悔亮鵝芝此吾兄畜郡器露且設壁掌手聖人之域而吾黨蠢綬仰望雪寄幾及囂霧去孽碧露既悔復犯鱗洧瀆見其默而弊顯扁是說者此藉蟹意慕密耳視聽言動或從內出或從外整著不聽命於笠聶琴于蒿政吾字神明才力可否行止其間朱有可行而小行際纓徼之辨告顰愈十章若塾土宜體勤可否或出於去付其所不可行者也怛此虛載出於扁著此人心道心乏殊誡偽壽駕王霸壽郭里孟要之吾堂罷時囊尋軻虛與歷稟苔有不容掩昧者故易裏張濕理理甕即惑事蠡一微學有禾及貝恭豈理崖行質毫崩議論蘿俊盡敬也雖事理極明且易苟平昔此心放倒臨時安得卓然不亂故君之敬有隨事臺堅璽宣毒囂甘填全體鳥敬俾矜勤而為有全帶更加之意邑竊觀吾兄酬應咎倫懲量聖諧龍雖誓靈羨節要非君子壽禦暮何者德盛不狎傷鑿薪寫梅君千罔囂受心狎慚小人罔擎受力猶是為治丞須得念兀力者言之若學者之書夏身賣簡何響蓉狎侮身狎侮壺盡耒修籍傳而其體不宴重瞿蓋不狸囂畫以仲侮臺雲蓍于冬碧虧言夏腳也甚吉繆已以敬已非外各物碧賣證草苞修亦非外含寶胡為偏寂毒囂交接物壘寞箕敬吾薰琶而不失其敬故幕以已而人安百姓安弟嘗譚惠傅三分可忽便是自己裏疊考未到此語諒不悖聖賢修已量夏妻書實具芝重童心同此理同吾無可驕於彼彼無可為我忍量歸乏愚盃苛囂翼輿能晉窒也雖聖糞響著不孽辜笑奢慈乎蓋妾可忽乎哉狎侮之富重京襲麥定忽人之害童臺囂不自修未見哀以之至而種忽各耆也紫木克讓所以篇堯之虧溫恭充塞訴以君舜乏德也忽念蒞何裏一則以自矜而忽之亡則以非人而忽之吾導量弗臺瞽矜然囂智翠是量吾而賢貝易見逢不肖吾兄負絕世之識抗曠古言標窒乎前者智畢糞肴智賢是箕篇賢而畫萬秉肖在彼猶豆寬韋衰寄導鄉而況吾兄晉蹇豪覽熏重然而擎賣宰君予析戒所以見人薨案繇冥罷自志壬善俾皆廢竇得者為有間旨卜考皆學道壽窒鹿須直下斬感翼譬寶薨賣否范乃見學力竊觀吾兄囂受欲先得乎道墜重覃而後可嚳疊疵猶狂於參禪酬霍暑音碧聖賢臺謂秉離乎事事物物即事事物物亟堤恬即事事物物而學臺覆墓董遣而後言學策離道輿事物而一場弄析學臺囂童冥栗干甲鑄夏博學審問慎思明輕量然後可到簡易地倍重炭蘭量意便奮靈去惟於事物曹川其簡童羅應季芝事接季上蕩而不覺其煩難若舍事物而求其簡易顯毫匕事接弱覆覺煩難盃寡錯北弟所鬚彊一學興聖靈葉相園鑿兄亦既驗導襲冕者矣若謂學無把柄但深探玄縱四玄蓍靈耗在焉吾兄尋跂憂無把柄者亦坐既知復蹈旋悔旋揖警軌弟烈蜚賈量蕪過裏署正乃把柄之所在也錢謬霆學安得疆戍散而閭問安得不審墜寥叩思思安得不慎野寥翼翠愛得霸駭敬面璽早壽不篤翠邪而輿人接物與各釋絜覆不盡蓋誤密聶巨防防臺鬱暨凋水不漏敬導羊學書囂宅故該而季乏理得天丁毒能事畢變邇鼓舞盡手盡神希聖希堅寧盡在於選草謂敬乃徹去佩下臺最星賢重然越奕量熟見疑革加當否伏望條其得失而明賢數我若弟整科顯果重鵠處過賣宴繫畫盲歎念同志考寡輔仁無徒韭童彈濱基誰與歸此番茶猛精進壯志無前不勝廣筆願吾兄惕之勉之又堅持睹睡慨勇有惕整寫覆於前又豎哲暴吾耆翼孽獲霆豎戶相整豆肌庶上以仰承先志下峰熏囂生亦否曩兩含高同時同地同志同道無鹵莽滅烈革塗百屢而篇異端鹽嘗控蠡後青開律來務各言翼薪禱交勉其所不逮否贊難售謹夏許葦標樗著之所焉禱稷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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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舅悉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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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退翁老和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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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承法諭謂材處人子之難得盡人子之道可以為千古人子之法羹譽過分夫豈敢當惶懷惶棟復示周儀部玉冕先生談笑辭世而和尚謂故臣遺老當此之時談笑而逝似不相宜韙哉言乎此千古所未發貫千古所未曾見及也天地之內不可洲此語綸愚以為死生之際人所難言根器不齊識趣各異要未可曰一律而論當審其人生乎所自持以觀其臨命山息之表見荀華人而真忠臣真孝子具聖賢佛祖則臨命之頃啼笑俱優如其不然笑固不可期哭亦未為得也如曹瞞分香賣屢千古笑罵其鄙褻復為後人勸破此正阿瞞以欺天下後世謂其無心於漢祚耳此言口出其惡愈甚嗟乎於此可見苟生乙一如瞞則當其死時悲喜語默無而可矣周儀部吞具粹白榆不掩瑕忠孝皆本自然胸中絕氣一物非末世矜持名跡以行仁義者比寔未知其易等爵果復呵如若誠如尊諭意者以二十五年崔基為憾而今而後始得灑然從吾君於地下遂所然而笑乎抑或以二十五年之久而猶能不失其身猶得見吾故君而知愧困含笑入地也且至性之士哀樂過人嘗有笑而悲恨甚于哭泣者古人往往見之要末可幕而論也故愚噫死生之際人折難言當就其人生平而論之耳未知和尚以為何如至文章蓬不朽盛事亦未易言而大要可指有無定之法有不易之體惟其無定故千變萬化而不窮惟其不易故觸緒縱心而必歸控取如鉅冶然金鐵既錐惟意祈命條恤傾寫鍾鼎斯成而鼎不訛鐘鍾不濫鼎無定之怯不易之體具在是矣而近世不察多失其宗言法者病之於泥不言法者病之於竦而文章之道幾為不開之茅徑矣承示古無定體非爪定體也風氣有殊也譬如古者茅茨工階而今者金門玉堂奢儉美惡亦已懸絕矣而上棟下字其體豈變哉又示詩宗漢魏漢魏以前無漢魏其宗六朝三唐亦然心意惟其無前所以為宗也譬如佛法枯華之前豈必復有拈華少室之前何嘗復有少室但今之人惟知求漢魏而不知求其所以為漠魏但知求六朝三唐而不知求其所以為六朝三一唐是病在不知其所以宗而非宗辟過也昌黎云惟陳言之務去又云惟古于辭必己出吾亦謂苟造其極何必古人真能敘事便是馬班真能修辭便是擅左真能訓辭深厚便是曲謨真能詠歌盛德便是雅頌亦何法之可循而不知真能敘事必合馬班真能修辭必合檀左真能訓辭深厚誅歌盛德必合豐謨雅頌何也是實有不易之體古人巳立其極而吾不能出其範園也杜少陵句有云未及前賢遞相祖迷不有其體復何祖述哉然是求之學與道而非求之文章之法與體也深造於學自得其道則有無體之體無法之法不假繩墨自中規矩不循陳笑自合古人游刀運斤無所不可矣復承以禪論文如曹山不借臨濟州依雲門闢機惟能不借斯戌至文誠至論矣心則更謂真能不借則盡借而無害真能私依則重依而無系真能闢機則循門守轍而自成機軸矣故惟太臾公可以盡借國策世本惟蘭臺可以盡借吏記盡借國策鞍本而不貶其篇史記盡借臾記而缽累其為漠書蓋惟能盡借而如害方成其為真不借也未知和尚以為何如忽承垂教發此狂言汗漫支離竦罪竦韭

與堯峰月湎和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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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州嗜石鐘霜既降則鳴蓋有其具得其地遇其時則不能巳於聲也他山之石雖和霜而不能嗚豐之鐘非霜降而亦不能鳴何者三者不能相并也維人涸然此阮嗣宗所以有廣武之歎而桓宣武所以有平乘之態也今以吾道兄著作非常之才臨一楚憑弔之地而當今俯仰流連之時而登山臨水而遇物寫懷有不著書克棘者吾不信也雖或今者現身法王息心道要舉今古塊壘文章結習一掃而空之然愚以為真意所寄正自不妨了什本色不然讀哀郢之篇歌弔屈之賦攬衡湘雲夢之奇擬幽蘭塞芳杜吾道兄其何以為情乎老和尚行後不特弟更無所歸依舉三吳同人如赤子之離慈母故亟望老和沓遠鼓慈禪即賦歸來也惟吾兄力勸駕焉自春而夏而秋計道履勝善珍重不宣一與寶安去息和尚書名居溟靈巖嗣鑿養一兩年不侍慈顏不得音問中心愁如有懷莫寫惟時從梁溪友人口中問訊道履平安耳前知吾兄已謝院事退居一淨室中此時遠避塵俗稀簡應酬淡為得宜雖曰道人具言薩心以救世為亟然時節因緣固有以不救世為救世者此中尤須簡別弟嘗云聖賢窮則獨善其身然獨善而默持百世之風教則其兼善愈大而非末世以身殉物者可藉口達節矣

與葛瑞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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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人云借書裏借人書裏索書裏以吾觀之天下事寧獨以此為癡哉几嗜之膠於心而物不能解者皆癡也當其尊心致志舉吾之身邢非是者牧饑寒不能爍吾體憂患不能動吾心舉天下之美好不足以易吾欲而其所成亦逐以名天下而不腐於後世昔人有嗜奕者每旦甫開曉仰而視其帷之頂則有梓焉於是指點目睡首官而口攝懦者皆殺活爭判之勢也嘗與友睹棋不勝心不服僮行而密算之遂觸危石而仆碎首而殞酬夜半人救之始延苟訓救亦竟以死矣噫何其攘也而其奕亦遂以無敵于天下故如鍾繇學書嘔血破樣米顛乞帖發狂投水非癡之極則亦不能精之至也不獨此也湯武夕一放弒劉項之所爭奪以巢許之高及老莊之齊得喪同視八寧不為癡哉而究之巢許之徑徑必洗其耳老莊之袍袍著書以必申其說亦未為不癡也以吾觀之古今之人不攘者何限而足以名天下而不腐於後世者必癡者也惟其癡愈甚則其詣愈極而其傳愈遠嗟乎當今天下非吾與其誰能巍哉昔蔡籠一見王粲盡以書籍與之此亦擬也沈約賞王筠了劉顯椎孔莫之博識出藏書相付此亦攘也劉孝標好學聞入異書必往祈借此亦擬也袁峻家貪無書每從人假借針寫此亦捷也何也人之有才與我何預而羿吏藏書乏心目之力寧能盡天下八一書而祈借鋤寫哉然今唯兄能為籠輿約與顯而以一獨能為考標輿峻故吾願吾一人者循環於三慶妻中而巳

與靈巖臺應和尚書名柰導翼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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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之世闢詳之交誓不欲以此身涉其間故今不特欲口絕譏詳亦并欲口缽諧藪恐一有諧歎則又為不讀歎者生滇耳如何如何此語并可一旱老人使一開笑口且以見不肯之所存也如何如何

與王雙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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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默全先生燕翼粟擅和二之術蓮社椎宗雷之賢名滿三吳者三十年矣此固吾三吳薦紳先生所蛤聞也而其內行純備孝友大節不愧古人實人祈木盡知者近復讓數千金之產如棗敝展去戶屢常滿之業如脫塵垢盡以與其弟而孚身入山隱跡僧舍不措丁重監不晦一世練熏囊肅然閉戶獨坐令人可望而不可即此其高風不尤古八一所少哉不肯弟為乞同志數八必鳥詠入山詩似贈之意必求當世鉅公而且志在山林者如高蒙旃學憲鳥爾采國博得推分贈言然後足垂不朽矣材二十年土室薇嚴不繼且豪善病默老以參苓珍藥起之而且載酒問奇絕普分少有古人之風吾心竊感之亦心竊高之此固左右之所目見而諧歎無已者也精鄙瑣無似然素性徑徑不敢妄為許與居常竊論交情有交情人品自人品不可以愛憎德怨絲豪夾雜若默老感應寶愧未盡形容非敢阿私所奸也若彼虛橋浮慕盜譽標名者吾去之惟恐不速又敢從而妄諛之哉

輿王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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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自滄桑以來二十餘年絕不刻孔詩文一所以者何避世之人演不欲此姓名復播人間也則僕之傭書耆壽豈得巳哉樸之傭書賣書實即古人之捕屨織唐聊以苟全非敢以此稍通世路之京繞也而足下每每強僕以書字毋乃與僕之初心大剌蓼言乎況僕之不書字亦正以荷全也心之精微廿不能言豈易一二為足下道哉乃僕辭之甚苦而足叩猶跳絮言其人若何品行若何家世不妨為書字噫何足下之難曉如是乎豈僕之有所棟擇簡傲而云鮮乎噫

乙悽吠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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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謬甚矣僕嘗謂妹僕書書而必強僕以書字赤猶千茹素之人而必強進以魚肉既已謬矣及其堅辭切了猶盛言虹肉之可食不更大謬乎承委種種并厚幣二畫鄙人徑徑苟非吾意雖千金所不欲也以足下之難曉也故特以書報

與朱致工書墮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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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徐林頓首奉書於致刀尺表兄尊前不肯弟直十六歲執經先師朝夕受教於牛蔬者五年師嚴頌尊耳提面命其切我以義而惡我以德實有古人之所少者實有稱說之所不能及共節今不肖弟稍知所自立又孰非五年中正其始之所造就乎弟故自成童以迄白首服師之訓而佩師之德如一丹也乙酉之變先公畢節於前先師殉難於後繼彭咸而遊泊羅又復一揆不肯弟痛之異之每一念至痛絕心肝必期有以寫吾心者時即矢意為先師作傅欲俟於文事稍有闚見然後為之及執簡而受役於同人亦有年所害反遣我初哉竹常赦疇曩百端交集伸織欲書州悲來輟翰者不知其幾矣今以衰病浸尋不欲更稽奮腕操觚勢力從事為黎詳節概裁酌巨細勒成辜句繕寫淨本專函晏上雖心似踐而精巳銷吟無有健筆雄辭可以耀日星之輝而炳川嶽之靈者則又終缸以極吾心之所存也如何如何惶怵惶陳謹東向再拜材手白表弟理贖首種皋覆俟齋董竟尊前筌蠢稟囂先濤憚見璽葬手教戀懇備畫鑿彊環感面蠻違而且愧嘗論第子受業蓋童瞿恪霞隱臺蟲百淵源有自陶鑄夏柔西蠡攸冬言靈彈志慮自有鑿翼壺蓋王惟其才量盪靈填適親故其於師門之一豆動裏盂尋青逍襄指趣而受甚證洲古來聖賢所謂見結釁著是導叢然貝雖翼蓋慧芝門墻日依闢雒之几席亦阿旦麗其所豎霜孟所檻釣程朱也哉面六析得詩師門寫嘗欣曩夏以言顯之壬雲醫竇之在孔直本無隱蘆某言章籍明默戌諭豐遺之覽蒿下閒頌揚韭卞姜禦嵩茹其至又何智量距祈謂以負著導學理普丁謂智足整葉喜刺皆里最阿矜翠難有若予貢牢我臺主屢蠶右不逮夫顏曾熏亶詈甚盍譚未宜亶精實量暑恭惟書木兄執經先蠡言用縛賣董業顧亦嘗廁嚳簡竊見吾俟齋篤信蓄苗量壽從遊耆有客緯時俟齋汁豎亶志毒喜樂謂犬其師承音在乎鍾堅熏拋民輦霆瞿之旋踵尊先窒覆攝鶴翟蘆軻賣蘆齋輩漳居圭蠹付不幸然而甲丁年丞覆忤常董遺歷克篤不回宴一品暴師門之所承傅亦堅芽藉音蠱蘿也岑輦霆宁命而又出甚聖芝誨既也內懷緯元攀相妻趙賈外深瑞產壺臺戀然自非悉寶某自以其身維繫主違綱常孳慢至歆亦案靈一之際盡孝盡垂靈也即蠶輕類戀韓睹翻舞鏃讎遜鹽醴布石棠而為傳暫養暑言顯之兼之略先人之名德大節或下負乎斯文用純貝何幸而邀樂朱撫華旦寥香易開嚴訓羞區中表予弟伸襲室芻犬君子臺盆壽基餐定韋重善俟齋弊誼深厚垂辜玉叢寫悠悠畢生無所振奮聖聽沒溺塵溷者差若有間然不過朽株枯木同為腐廢暨筵灰行諸身者發揮先人臺霆支不能豎孳量揚萬棗蕪姚歟若夫銜載導墜藍囂孚瞻謂多言何足為謝仲祖惡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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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易堂集卷之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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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釁百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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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黜固鯉鬲檀手豐一福訂
URN: ctp:ws295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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