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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卷一至卷三

《卷一至卷三》[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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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章亶晏鬱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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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悉詳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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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蚩亶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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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鐵論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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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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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致本議一力耕一日乳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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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隨邇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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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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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幣四禁耕五復古八非鞅七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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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錯川刺權九刺復十論儒十一亭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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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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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池十三輕重十四未通十五地廣十川貧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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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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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學十八褒賢十九相刺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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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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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路一十一頒賢一十因遵道戶十囚論誹夙十四老箕食一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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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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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議一十入利議一十七國病二十八艾散不足河十九救匱二十鹽鐵鉞石州十因除狹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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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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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貪一十一後刑片十四授時工十五水旱門十幻崇禮一十七備胡一十八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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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務戶十九能呂四十鹽鐵取下四十一擊之四十二結和四十三軸詠秦四十四伐功四十五西域四十八世務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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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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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四十八考繇役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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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固五十姓曹男五十一卷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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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功五十二論鄒五十一論菑五十四刑德五十五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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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韓五十刈周秦五十七詔聖五十八大論五十九雜論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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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謹集鹽鐵論十秉漠桓寬撰寬字次婉汝南人官帶時舉為郎官至廬江太守丞昭帝始元入年詔郡國舉賢良文學之士問以民所疾苦皆請罷臨鐵稚酤興御吏大夫桑弘羊等建議相詰難覽集其所論為書几六篇篇各標目實則反覆問答諸篇皆昔尾相厲後罷權酤而鹽鐵則如舊故寬作是書惟以臨丹鐵為名蓋惜其議不盡行也書末樵一脣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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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匡篇述汝南朱予伯妾言記賢良茂陵唐生丈學魯萬壽守沐十餘人而最推中山劉于雍九江祝生於桑弘羊車千秋深致微詞蓋其著書之大旨所論雖食貨之事而言多述先王稱六經故諸史皆列之儒家明嘉靖癸丑華亭張之象為之註無所發明然事寶亦粗具梗築云乾隆四十二年五月恭校上聰纂毫絕鸞陸鉤熊宴怕盡恢咀口口山口沮口一總狡口民嗟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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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一川岫銅引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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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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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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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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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曰余嘗謂丈學政事扎門設教判為兩科要之皆儒者之能事通門無間者也是故學優乃仕仕優乃學此鳥可以偏業語之哉借所謂丈學云者而不通政事則空言無當殆非達儒之謂矣奈桂桓氏鹽鐵謀不獨好其文蓋多其善旨政事馬大君子非患不丈也患不適用耳乃世之策士云者徒聘章旬之學而中工卓見牽合雷同阿狗逢迎多所顧忌不能閤張膽正呂吐露忠赤畢展其惠何者大抵以干探為累得失動心雖欲抗論不可得己苟如是則上負天子下負所學是尚可以為士乎大士貴立志亦貴秦氣志不立則中懦氣不奏則冰怯孔子曰州軍可寧帥也匹夫不可奪志也盂子曰裁草襄食吾浩然之氣且云說大人貌之勿視其巍巍然蓋君子求諸己而己其用其舍其得其失當自有仕其音暑葆戒何與馬孔子欲行王道東西南北七十說而無所遇盂于亦奔走齊梁所如不合道之不行豈孔孟之罪哉然萬世之下朴經昭如七篇具在道賴以傳至今不泯說者謂犬于賢族堯舜孟子功不在禹下信哉匐也漠興百有餘載敦尚儒術文學賢良皆誦法孔孟知所自好其議罷鹽鐘問權均輸憤切時政貫繚國體至能以韋布直誠公卿辯難侃伉無少假借不降其志羽餒其氣雖古稱國士何以加馬當其時雖不見用卒乃賴桓氏米錄為華里遨至不朽後之儒者試取而讀之不以俗學自困則志意奮揚待間而發臨丈不

口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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遜畫言不諱搏以堯舜待其君伊周侍其相孔孟侍其身又何疑懼之有口汝其不遇則從吾所好簟瓢陋卷帶素鼓琴以詠先王之風不然或撰造由狄之言建不朽之業寄知音於後世亦可矣詩云優哉游哉聊以卒歲此之謂也蓋古之人得志則澤加於民不得志慘身見於世達則蕪善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囂囂如也何必枉道求合哉爰士日之間推見心術窺測至隱若是乎言之不可不慎也漢武帝時頗多策士後先奏對各異甚說董生呂主正公孫氏卻呂主和至觀其終世行業亦以類判如其所呂自此以降則丈學賢良茂陵唐生九江祝生劉子雄魯萬生者聲稱孝昭之世跡其行事雖不少概見然深考其說立意較然不詭抽道其為孔孟之徒也必矣住余嘗師事涇野呂公西玄馬公學儒者言聶奈以立志秦氣之說自扎盂求之毋曲學以阿世及指稱漢伐作者此書為最其言治里王並可設施儒者之能事卑在是也嗟手棺人既逝雅訓猶存不敢廢墜謹為註釋因著其說如此若鹽鐵終始之詳余別有序姑藏乏山中以俟知者此不具載云嘉靖癸丑閏三月朔旦雲間張之象序欽定四庫全書蒼要暮山禹菁五十凡手卻施景鎮論卷一漠桓髀見撰明范限之象註

本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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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始元八年有詔書使丞相禪御史與所舉賢良丈學語問民閭所疾苦漢書食貨志曰肥帝即位門牛謂郡國舉賢良丈學之士問肺民所疾苦教化之要車于秋傳曰武帝疾立皇子鉤弋夫人男為太子拜太將軍霍光車騎將軍金日蟬御史大夫泉弘羊及丞相于秋並受遺謁輔道少主武帝崩昭帝初即位未仕聽收政事堂決大將車光千秋居丞相位謹厚有重德始元六年肥帝詔郡國舉腎良丈學之士間以民所疾苦於是鹽鐵之議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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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學對曰竊閒治人之道坊古防字淫俠旨逸之原廣道德之端抑末利而開仁義母軸示以利然後教化可興而風俗可移也今郡國有鹽鉞酒摧音勺收韋輸與民爭利雕志曰大農上鹽鐵丞孔僅咸陽言山海天地之藏也皆宜屬少府陛下不私以屬大農佐賦願暮民自給貴因宮器作煮鹽官與字盆浮食苛虎欲擅管山海之貨以二致霞更役利細氏其沮事之議不可勝聽敢私鑄馘器劍鹽著伏左趾沒入其器物那不出鐵者置小鉞官使屬在所縣便孔僅東郭成場采傳舉行天下鹽鐵作官府奈故鹽鐵家富者為吏武帝紀曰天漠列年春一凡初權酒酤是時桑弘羊為尺司農盍其所足也應助日縣官自酤掖貴酒小民不得復酤也韋昭日權謂禁民酤釀獨官開置如適路穀未為植獨衣刊也爾權滑之石枉今之略狗是也禁出其事抱利入官而下無由以得有若波水之權因立名馬史記平準書日元封元年桑弘羊為治粟都尉領火農代孔僅莞尺下鹽鐵弘半以詣官谷自市相與爭物坎騰躍而尺下賦輸或不償其醜費乃請置大農部丞數十人分郎主郡國各往住縣置均輸令遠方谷以其拘貴時商賈所轉叛者為滅而相灌輸置干準於京師都受天午委輸名工官泊車諸器皆仰絡火農大農之諸官畫寵天下之貨物石即賈之賤刑買之如北富商夫賈無所羊天利日反本而萬物不侍騰踰故抑天下物名曰平準天手以為然詳之於是天于北至朔方東到太山巡海上並北造以歸所過賞賜用帛百餘萬匹錢金以巨萬計皆取足天農散敦厚之樸成貪鄙之化是以百姓就本者寡趨末者眾夫肯伏文繁則質哀末戚則本虧末修則民淫本修則民愨昔卻善也誠乙民愨則財用足民侈則饑寒生顧罷慚鐵酒權音波均輸所以進本退末廣利農業便也大夫曰匈奴背叛不臣數旨朔顛也為暴於邊鄙匈奴罔日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日淳維樂彥括地譜云夏梁無通湯放之鳴條一年而死其于漁鬻妻果之眾妾避居址野隨畜移促中國謂之匈奴青灼云殷時日檀鬻周曰儼沈秦曰匈奴匈奴傅又曰元朔一年夏匈奴數萬騎入枝代耶太守恭及略于餘人其秋匈奴乂入鴈門殺略干餘人其明并匈奴又況入伐郡定襄上即各一萬特殺略數千人匈奴右賢王怨漠李之河南地而築朔方數為冠盜邊及入河南役擾朔方報略吏笑甚眾備之則勞中國之士不備則侵盜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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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帝哀邊人之久患苦為膚所係獲也故修障台雕青蹇飭烽燧屯戍音絮以備之兄帝漠武帝也漢火汙王恢曰今匈奴縱意日久法授盜無己係膚人尺戊卒死傷中國道雌樽喉如望此仁人之所哀也陣保障也謂塞上要險處築城以為蘇陣也塞邊塞也蜂傾衣也處塞上亭宇降火者火領日逆方避寇作高土櫓檻土作枯早指束禍兜霧以薪革置其中常低之有寇即大燃舉之以祀告目降又多積薪寇至則即州之望其煙曰隨瓶帥古日謹則蟠炳夜則舉蜂戊亨壘匕足仙恃戈為意邊用度不足故興鹽鐵設酒摧音度置均輸蕃貨長旨掌財以佐助醴費今議者欲罷之內空府庫之藏冰乏執備之用便備塞娥乘城之士樂城謂企城而守之也饑寒於邊將何以澹古禍宇之罷之不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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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曰孔子曰有國有家者不患策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故天子不言多少諸侯不言利害大夫不言侍喪嘏畜仁義以風之廣德行去聲以懷之韓嬰日天于不言多少諸侯不昌利害大夫不言侍喪士不言通財貨不賈於迥故駟馬之家不時羈豚之息伐水之家不討牛千之入干東之君不適貨財家卿不修帶尺夫不為場團妾積之至不貪市井之利是以貧窮有所歡而孤寡有所措正乙扞帆也詐日彼有惠戶襄彙之是以近者親附而遠者說旨兄且刁洲王子斤巧女二了服故善克者不戰善戰者不師善師者不陳古陣茅穀梁傳日善為國者不師善師者不陳善陳者不戰甚戰者柔死善死者不亡班固曰齊之枝擊不可以遇魏之武卒視之武卒不可以直秦之統士秦之魏士不可以當恒文少節制怛丈之節制不可以敵湯武之仁義坎曰善師者不陳善陳者不戰吾戰者不敗善敗者不亡若大舜修百僚咎繇作士命以蠻夷猾夏寇賊姦究而冽無所用沂謂善師不陳者也湯武征伐陳師警眾而彼禽弟詩所謂吾陳不戰者也齊桓南服強楚便貢周室北伐山戎為燕開路存亡繼絕功為伯首所謂喜戰不敗者也楚昭王遭闔盧之禍國滅出亡父老送少王曰乂老反矣何患無君父老日有君如是其賢也相與從之或奔走赴秦說哭請救秦人憐之為之出兵昭王返國所謂要敗不八亡者也修之於廟堂而折衛還音旋師王者行仁政無敞於天下惡音烏用費哉大犬曰句奴梁點旨葷誰法云城人蠹殺日巢古人謂梁點者謂其凶暴若梁也擅恣入塞音睿犯厲中國殺伐郡縣朔方都尉甚悖不軌法也宜誅討之日久奚陛下垂大惠哀元元之未澹古膽字蔡豐獨斷日漢天子正號白皇帝自稱曰朕臣民稱之日陛下陛階也所曲升堂也尺于必育近臣軌兵陳於陛側以戎不虞謂之陛下者羣臣與天于言不敢枯斥天子故呼在陛下者而告之因卑連尊之意也上書亦如之及羣臣士庶相與言日殿亡丑策下問下範事之屬皆此類也元元庶民也一刁尺者士大犬於原野縱然彼旨攸堅執脫有北面復匈奴之志又欲罷鹽鐵均輪憂邊用損武略無憂邊之心於其義求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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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學曰古者貴以德而職用兵奈公謀又曰光王耀德不觀兵是故周丈公之跡曰載我干司載囊子天我求懿德肆于時夏兄王保之先王之於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早其財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鄉以文修之使之務利而避害懷蕙而良咸故能陳世以滋尺兵略訓日湯之七十里而王者修德也智伯有于里之地而亡者窮武也故于乙予刃里之國行丈德者王萬來之國好用兵者亡寄一匕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既來之則安之今廢道德而仕兵計興師而伐之屯戌音絮而備之暴兵露師以支久長轉輪糧食無己使邊境之士饑更於外百姓勞苦於內立鹽鐵始張利官以給之非長策也故以罷之為更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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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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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古之立國家者開本末之途通有無之用市朝以畔共求致士民聚萬貨農商工師谷得所欲交易而退易曰通其變使民不傲舍貨志曰自陣煌之世斷木為耜株木馬霆董禾耜之利以教天下而食足日中為市致天丁之民聚天下之貨史易而退各得其所而貨適食足貨趾蒯後國實民富而教化成黃帝以下通其變陵民不倦李貴曰毅幣有不便於時則變更通冽之懷民樂其業而末倦也故工不出則晨用宰商不出則寶貨藩辰不出則穀不殖寶貨絕則財用圍呂取春秋日灑攻東工攻器賈坎貨時事不共是謂大凶周書曰農不出則乏其焦工研出刑之其事商不出則一寶絕漢不出則財直少惻善皿少而山澤不闢矣此四者民所衣食之原足墮炎也原大則範原小則鮮上則富咽下即富家賣竇誨均輸所以通委財而調緩急罷之不便也丈學曰夫遺民以德則民歸厚示民以利則民俗溥俗薄瞿酉義而趨利趨利則百姓交於道而接於市老子曰貧國若有餘非多財也嗜欲眾而民躁也關名曰躁也如物燥則飛暢賈連曰躁擾也堆南齊俗訓曰亂國若成治國若盧亡國若不足存國若有餘虐著非無人也皆守其職也咸考非多人也皆徼於末也有餘者非多財巳也欲節事寡也不足者非無貨也民躁而費多也又以王者崇本退末以禮義坊古防宇民欲寶菽粟貨財市商不通無用之物工不作無用之嚴故商所以通鬱滯工所以備器械非治國之本務也大夫曰管子云國有沃野之饒而民不足於食者器械不備也有山海之貨而民不足於財者商工不備也隴蜀之丹漆施羽荊揚之皮章骨象江南之桐音南梓竹箭燕齊丑魚鹽旗裘充豫之漆絲絺紵眷主送死之具也侍商而通侍工而成貨殖傅日夫山西館材恃穀驢旋玉石山東多魚鹽漆繞聲色江南出樹梓莖桂企錫連丹沙犀專渭妹璣齒葦龍門竭石北多馬牛捍驢裘筋角銅鐵則十里性薦山出慕置皆中固人民所喜奸謠俗彼服飲食奉生遠凡之其也故侍農而合之虔而出之工而哉之商而通之此寧有政教發徵明會哉人各任其能竭其力以得所欲故物皎之徽貴貴之徵賤各勸其業樂其事若水之趨下日夜無休時不召而自禾不求而民出之置非道之所恃而自然之鵬故聖人作為舟揖以通川谷服牛駕馬以達陵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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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遠窮深所以交庶物而便百姓易曰莆帝堯舜垂衣裳而天下治蓋麻諸乾坤刳木為舟剡木為揖舟楫之利以濟不通盞取諸渙服牛來馬引重致連以利天下蓋取渚遭是以光帝建鐵官以澹古膽亨農用開均輸以足民財鹽鐵母輪萬民所戴仰而取給者罷之不便也文學曰國有沃野之饒而民不足於食者工商咸而本業克也有山海之貨而民不足於財者不務民用而淫蠆乏一管于日國有十年之畜而民不足於食耜躡川刀界抱真技能望君之祿也君有山海之金而民不足於用是皆以其事業文按於其上也故川源不能實漏巵山海不能澹書醒字羹冬兄諭曰富水足以溫壺檻江河不能賈濫庖邑名澤蜜王符曰山休不能給野火江海不能實漏厄蜚悅盤庾萃居舜藏寶金殷紀口帝盤虔之時殷己都河北盤庾度河南復居成湯少故居乃丑遷無定處殷民苦胥賢怨不隸徒盤庾乃告蒲諸候尺臣日昔高后戌湯與爾之光祖俱定天下法刑可修含而弗勉河以成德乃遂涉河南治亳汙渴之政然後百姓由寧殷道復興諸侯束朝以其遵成房之德也奏旋訓日夫水出於山而八於海稼生於阿而藏於窘堅久見其所生則知其所歸矣故舜深藏黃金於薪嚴之軸川以卷貪一二乙高帝禁商賈肯當不侍仕宦所以遏貪鄙之昔今八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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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而醇至誠之風以食作志日秦藥天下請馬寺黃也金以益為名上嘯銅錢質如周錢

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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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目半而真如其丈而珠玉龜貝級錫之屬為器飾寶藏不為帶然各隨時而輕重漢興以為秦鉞重難用更令民錦美踐黃企斤而木軌逐禾之民畜績餘範以搢市物痛騰躍求至石萬踐馬至匹百全天下已平高祖乃今賈人不侍衣燕來車重枕租以困辱之孝恩高后時為天丁初定復他商賈之律然市井子孫亦不侍官馬受顏師古日欣今洛農也排困市井排斥也古防字塞利門而民猶為非也況上之細利乎傳去聲曰諸侯好去聲利則大夫鄙大大鄙則士貪士貪則庶人盜墨向曰周天子便家父毛伯求金於諸候春挾識之故天子好利則諸侯貪諸侯貪則大夫鄙大夫鄙則廢人盜上之變下猶風之靡草也故為人君者明貴德而賤判以道下下之為惡尚不可止今隱公貪列而目自漁濟上而行門偕以此化於國人國人安得不解於義斛於義而縱其欲貝災占起而更下僻奧故其元年始書螟舌災害將起一家將亂云頂司馬遷日全請孟于莒至梁惠王山河以刑吾因未嘗不廢書而歎也曰嗟乎利誠亂之始也天于罕言臺昔常吞其原也故日拔於和而行於庶人好判足熙門天于至河以異哉是開利孔為民罪梯者善手曰刊出於孔者其國無敢出孔者其兵不造拙出扎耆不可以舉兵出四孔者其團必匕先玉知其然故寒民之秦隘其刊逼故于之在君奪之在君貧之在君富之在君故民之戴上如日月親君若又母梯階也時斬無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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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勇職鴈乳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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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往者那國諸侯各以其物貢輸往未煩雜物多苦惡或不償其貨故郡置輪官以相給蓮而便遠方之貢故曰均輸閥委府于京以龍貨物蹄巳竇己貝嗣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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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貴即賣是以縣官不夫實如澤曰縣官天子也狐要曰不犯斥言尺于荊之縣信卜商賈音古無所牟利如淳曰牟反乙故曰乎準平準則民不失職均輸則民齊勞逸故乎準均輸所以平萬物而便百姓非開利孔為民罪梯者以也文學曰古者之賦視於民也因其所工不求所拙農人納其獲女紅蠅劾其坊雕貨志曰古者民受田有賦有賦供車馬兵甲士徒之佚充實府庫暘于之用悅給郊社宗廟百神之祀天于譽委百官隸食庶事之費周禮日司侯掌巡邦野之掾而粹種往之種周知其民與其所宜地以為法而縣于邑問巡野觀稼以年之上下出飲法掌均萬民之食而朋其急而平其興典婦功掌婦式丈法以授媚坤及內人女功之事齋凡授墳婦功及秋獻功辦莫苦良比其小大而官妻物書而揭之以供玉史盲之司酉之卷苟喬今釋其所有責其所兵百姓賤高貝貨物以便上求閒音兼者郡國或令平歷仗今也民作布絮吏留難與之為市吏之所入非獨齊陶之繚蜀漢之布也亦民間之所為耳而行姦寶于農民重軒苦女紅普工再悅木見輪之均也縣官猥音委發闔門檀市則萬物並收萬拘並收則物騰躍司馬而價日滕躍者謂拘恥有如物之騰釀而也騰躍則商賈貴古侔利自市什貨日巨足刀間侔利自市則史主圓巨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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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姦豪而富商積貨儲物以侍其急輕賈青古姦吏收賤以取貴未見準之平也蓋古之均輸所以齊勞逸而便貢輪非以為歸利而賈音古萬物也

力耕第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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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王者塞天財禁閥市執準守時以輕重御民豐年歲登則儲積以備乏絕凶年態歲則行幣物流有餘而調不足也昔禹水湯旱百姓匱乏或相假以接衣食禹以歷山之金湯以嚴山之銅鑄音主幣以贈其民而天下稱仁往者財用不足戰士或不得祿而山東被災齊趙大譏縠梁傅曰五轂不汁為大賤賴均輸之蓄倉廩之荷戰士以奉饑氏襄故均輸之物府庫亡才美貝非所以賈音古萬民而專奉兵師斯用亦所以眼到乏而備水早之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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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曰古者十夙而貌澤梁以時入而無禁黎民咸被南懿而不失其務韓嬰日王耆邊等賦正辛田野卜一闢市譏而不址山株澤梁以時八而不禁相比而正壤理道而致苴萬物羣米無有流滯以相通移近者不隱具能遠者不疾其勞雖幽間僻陋之國莫不趨便而安樂之夫是之謂王者史一寄序員餐之等賦正事詩日敷政優優百詐是適書一圭享艮倉門年之蓄九年耕有三年之蓄此禹湯所以備水旱而晉了芝以王制曰國無九年之蓄日不足無六年之蓄苦宅女連日急無一年之蓄曰國非其同也一年拂必有年之食九乎耕必有一年之食以十年之遭雖有凶旱水溫民無萊色然俊天于食日舉以樂周書日有十年之積者王有五年之積者霸無年之稍者亡主術訓曰夫天地之大計二年州而餘年之食半九年而有一年之蓄十八年而有十年之積一十七午而有九年之儲雖洛旱災害之殃民莫困窮琉亡也故團無九年之儲謂之末足無亡年之積謂之間急無二年之蓄謂之窮乏故有仁君明王其服下有節門蚤有度刑得承受於天地而不離飢寒之患奚若陂貪主果君托於其下侵煎其民以適無窮之欲則百姓無以彼天和而也邑驪草果不闢田疇不治雖檀山海之財通百味之了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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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猶不能澹古膽字也是以古者尚力務本而種樹繁躬耕翹時而衣食足雖累凶年而人不病也梁簡文帝日九年之水不充喜七載之場月故衣食者民之本稼搢者民之務也內王樂棄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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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修則國富而民安也昆錯曰聖王在上而儗不凍飢者非能耕而介之織而衣之也為開其賈財之道也民貧則姦邪遭斟沖生於不足擊云不足生於不農方今之務莫若仗民務農而己妄言章百室盈止婦子富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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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賢聖治家非門室富國非因道昔管仲以權譎伯音霸而范氏以強大亡管仲傳日管仲夷吾者潁上人也少時常輿純叔牙游鮑叔知其賢管仲貧困常欺鮑叔鮑叔終善遇之不以為呂己而鮑叔事齊公子小白管仲事分子斜及小白立為桓公分子斜死管仲囚焉鮑叔遂進管仲菅仲既用仕政於齊齊桓公以霸尤合諸侯匡天下管仲之謀也晉世家日定公十五年趙鞅便耶即大夫干不信欲殺午午與中行寅范吉射親攻趙鞅鞅走像普陽定公圍普陽荀操韓不信魏侈與范中行為仇乃移兵伐范中行范中行反普君專之股范中行范中行走朝歌保之韓魏為越鞅謝普君乃赦趙鞅復唯于年普敗范中行氏一子奔齊出公十尤年知伯班輯趙魏共兮范中行地以為邑使治家養生必於農則舜不甄陶而伊尹不為庖韓非子曰雁山農者侵畔舜往耕暮年而耕者讓畔河賓泄者爭壇舜往漁巷年而漁者讓長東夷之陶者護慮舜往陶暮年而器以牢殷紀日伊尹名阿衡阿慚故于膝而止由乃為有華正名陵未免勇支膝臣負丘直故善為國者天下之只一洞曰詈增乏踵一下鐵譬同天下之輕我重以末易其本以虛蕩其寶今山澤之財均輸之藏所以御輕重而役諸侯也汝漠之金織微之貢所以誘外國而釣羌胡之寶也夫附中國仙漏之綬音漫增之屢支馨乙得匈奴累金之物而捐敵國之用是以羸旨驟音己旨邑昔閭馬宅焉佗銜尾入塞肯霽仆恥神而馬生也馳驅古沐耳一奚音廩青弓亶為戈一言能負囊襄而佗物也馬狀焉奚馬元消六土憐牙畜驛驅古本作驛奚驅驢頒也肯渾音馬貂狐格采旃雌文局晉汁充於內府而璧玉珊瑚渭璃咸為國之寶是則外岡夕物內流而利不外泄也異物內流則國罔使利不外泄則民用給矣詩曰百室盈止婦子寧共文學曰古者商通物而不豫工致牢而不偽故君于耕稼佃漁其實拍也商則長音掌詐工則致罵內懷間賈逆音于而心不作閨關私視也是以撞哭欺而敦夫薄昔梁女樂充宮室文繡衣裳故伊乏尚逝遊亳音溥而女樂終廢其小管子曰昔者桀之時女樂一萬人端誅晨樂聞於回衢是無不服文繡衣裳者伊尹似高之進故江文繡纂紅純侍粟百鐘於榮之國夫梨之國天于豐團也渠無天下憂飾婦女鐘鼓之樂故伊尹得其東而奪之流此之謂耒天下之肺桀霸有天下而用不足滯有七十里步亳而用有餘天非獨為浩雨殺栗而地非獨為湯出財物也伊戶善通移輕重開闔決荅襄耆盧旨己塞通於高丁徐庾之炙坐起之膏時也名盍騁搢間妄用不中細牛馬之功鯉肯渾音再音貂孝遭音計不益錦綿肯提之實錦悍曾己美玉珊瑚出於昆山珠璣犀象出於桂林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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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惆漠萬有餘里計耕桑之功資財之費是拍物而售音交百倍其價戶也夙挹而中去聲萬鍾之栗也中當也夫上好胎殄怪則淫服下流貴連方之物則貨財水充是以王者不珍無用堅即其民不愛奇貨以富其國故理民之道在於節用尚本分土井田而己韓嬰日古若八山而井田方里為井廣凶百步長一百少為一里其田九百融廣叟長出為訓廣百步長百步為百畝八家為郁空藻百畝餘夫各侍一十五畝家為乞田十亂餘一十畝共為廬舍各得訓半八家相保出入更守疾病相憂患難相救有無相貨故食相呂嫁娶相謀漁獵分得仁息施行是以其民和親而相好詩曰中田育盧疆場有爪今或不然令氏相伍有罪相同有刑相舉使構造怨仇而民相殘傷和睦之心賊仲思害士化所和者寡故肢者多於仁道泯焉詩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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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岸能載胥及溺大夫曰自京師東西南北歷山川經郡國諸殷宿大都無非街衢五通商賈音了古一所臻萬物之所殖者故聖人困天待知鞍者因地財上士取諸人中士勞其形長沮梁溺無百金之積睡妣蹻岫之徒無倚頓之事長沮樂滑人楚隱者南華經日抑下患之弔名富目盜誼盜跪從卒九干人橫行天下侵暴諸侯亢室樞戶驅人牛馬服人婦女貪借忠花不顧尺毋兄弟不祭先祖門趙之瓊大國守城小國人係蒿民苦之史記正義日按妣者當帝特大遙之名以柳下患弟為天下大遣故世放古號之荒賊許慎口非羈楚童瀆苞一威王之將軍能大為盜也貨殖傳曰獨煩用監鹽起與王者狩富孔叢子日竹煩魯之窮士也耕則常飢桑則常理聞宋公富往而問術馬朱巾告之日子欲連富當畜五特於是乃適兩河大畜牛羊於倚氏良南十年之間其息不可汁背提王公豈司葬蠢荀扁馳名天下以興富於倚氏故曰狩煩多只厚善冗千天下故乃賈音古之富或累萬金追利來爰之所致也奚饒乙富國何必用本農足民何必井田也

弋》

1
文學曰洪水滔天而有禹之績本經訓日雌之時共工狼滔鴻水以薄空桑龍門未開呂梁未發江淮通流四海溟淳民皆上五陵赴肘木肄乃便禹疏一江五湖閒伊閒導灑澗干適溝陸流津東海鴻水漏九州乾萬民皆寧其性干金書日古龍吁未開呂梁木發河出孟門大淹逆流名曰洪水禹了央流麻河為彭遑之渾所沽者千八百國此禹夢功也河水泛溢而有宣房之功可朱葛目漢武元光中可濃狐子後十餘箴歲罔以數不佺而粟楚之地尤甚天子既封彈迥際山川其叫畢旱能封少而元予乃仗汲仁郭昌發卒數萬人寒紙于夫河於是上呂用事萬里沙則還自臨液河沉白焉王壁於河令羣臣化官自將草以下皆負薪真夫河是峙束即燒草苴故柴薪少而丁淮困之情以為湮夫子范臨可庾悼瑣之不成乃作飯于之歌於更卒露牡子華宮爽上名日宣房宮而導河北行一躁便羇姓蠹帥蒞梁楚之地復寧無水災商紂暴虐而有孟津古作夕盟津一壇虹翻日武王伐付渡于孟津陽侯之波逆流而擊疾風晦冥人馬不相見於是載土左操黃鉞方秉白旋瞋目而撝之曰奈仕夭下誰肢害音意者於是風濟而波罷案括耀喜曰武王承命典師珠于商萬國咸喜軍瘦孟津前轂沒舞兔殷汁口卜憲汗
2
俊惶乃大艾吏萌酉家署天下煩擾而有萊羨之富夫音伏上古愜一憶跡至治氏樸而貴本安愉而寡求愉樂也當此暑辟自王路罕于霍阿音差富木經訓日報周窮捕不足則名生興村孚了倖潮圭旦除害伐亂禁暴則巧成世無災害雖神所施其江奈尊卜下扣乙羹力故耕不強者無以充虛織不強者曹呂了義丘甚了
3
無以掩形雖以奏軸會之要陶室欺術無所施其巧願俗訊曰神農之法日丈夫丁壯而不刊天下有臾其帆考婦人賞干而不織天下有受其寒者故身自耕委苑識以為天下克其導民也不貴難滑之貨不眾無川一物足故爽州不強者無以登生其織不強者無以柳形有餘木足各歸其牙衣食饒溢姦邪不生安樂無事而天下均平故孔丘曾參無所施其善孟貴成荊無所行其或公孫鞅日神農之世公耕而食婦織而夜測政本用而冶甲兵不起而王韓要日四體不掩則鮮仁人五藏空禱口無立士故先王之法天丁親辨后妃親蠶克天下憂夜與食也自古及今不施而得報不勞而有功者未之有也主術訓曰耕之為事也勞織之為事也擾擾勞之事而民不舍者知其可以衣金也人之情不能無衣食衣食之道必始於耕織萬民之所能見也物之若耕織者始何迢
4
勞終心刑也

通有第三》

1
大夫曰燕紗涿音車肯盲計差之邯旨寒旨鬼早姜錫溫軸蠹止韓之滎音帶陽齊之臨淄鯉楚之宛丘鄭之陽彊一周之三川富冠縣海內皆為天下名都非有助之耕其野而田去聲其池者也舌乂五諸候之附跨街倚之路也故物豐者民衍宅近市者家富富在術數不在勞身利在勢居不在力耕也皆陌佩日共朴貧求富黑不如工工不如軻例繡丈不如侍市門此言木
2
業貧者之質也
3
文學曰荊揚南有桂林之饒內有江湖之利左陵陽之金右蜀漠之材伐木而樹殷幡萊而播粟火耕而水稱北廣而饒材然後告黼麻音卜庾備徐廣日告爐清住工輔之謂也患跡日告判也吾灼丑眾曷己好衣甘食雖白屋草廬歌謳鼓琴日給月單化耕七
4
遍己輝己畫朝歌暮戚趙甲山帶疏屬大河幕集也四通神八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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衢當天下之蹊商賈盲昔古董於路諸侯支於道然民淫好末侈靡而不務本田疇不修男夾一矜飾家恥斗宵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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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在室是以楚趙之民均貧而寡富宋衛韓梁好麟本稼穡編戶齊民姦不家衍人給頒師古曰編列次也編戶門名藉為廣人己姒淳曰衙等也無有貴賊謂之齊民若今言平民也故利在自惜不在勢居備衢富在倫力趣時不在肅可羽鳩也互傅曰魯昭公十七年秋即子未朝公與乏宴軸子閫馬曰少昨氏焉名官何故也邦子日居祖也我抽之昔者黃帝氏以雲紀故為雲師而雲名炎帝氏以火化故為火師而火名共工氏以水紀故為水師馬水名大畔氏以龍紀故為龍師而龍名我高祖少彈華乙立也鳳馬適至故紀於鳥而焉名鳳馬氏應正也玄馬氏司兮考也伯趙氏司至者也青馬氏司故者也耳馬氏司開者也祝鳩氏司徒也鴻鳩氏司馬也階鳩氏司空也異鳩氏司冠也鵠鳩氏司事也五鳩鳩民者也五雉為五工正手器用正度量夷民者也九庖為九農正尼民無澤者也自顓項以未不能紀遠乃紀於近為民師而命以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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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則不能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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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五行東方木而丹章有金銅之山南方火而交趾有大海之川西方金而蜀隴有名神之林北方水而幽都有積沙之地此天地斤戶以均有無而通萬物也今吳越之竹隋唐之神不可勝音井用雷禱梁宋采棺轉尸江湖之魚萊黃之飴音台不可隊盲汁食而鄒魯周韓藜藿蔬食天下之利無不澹古贍亨而山海之貨無不富也然百姓匱乏財用不足多寡不調訴扣也而天下財不散也文學曰古者采椽不斲音卓茅屋不翦衣去聲希褐飯上聲可音刑韓非于日堯之有天下也堂高一尺木棟不斯赫茅艾不軒雖速旅之宿不勤於此美咎日鹿衣投日葛表末械之食泰藿之是飯上醒啖土馴雖造門之蚤不轂於北矣精神訓日高臺層惻人之阿麗也而克樸柄不新素題不析珍怪苛異入之所笑也而充袖東之級黎藿史更又繡狐自人之所好也而克布夜掩形農裘禦家淑真訓日大聖人量腹而食度刑而容節於己而己俞污之位奚由生哉故能有天下者必無以尺丁為也音津金為鉏音色音直實鋤玉言遷植為器工不造苛巧世不寶不可衣食之物見錯日天珠玉金銀飢不可食電不滔可夜足故明君貴五鼓而賊金王各妥其居樂青各其俗甘其食便其器是以連方之物不支而昆山之玉不至今世俗壤而競於淫靡女極織微工極技巧雕素樸而尚珍懽錯山石而求金銀沒深淵求珠璣設機陷求犀象張網羅求弱萃求寶陌之物以眩中國目丑常王日眩亂也徙叩準容切貴乍之貨致之東海交萬里之財曠日費功無盎於用是以褐衣匹婦勞罷岫力屈而衣食不足也故王者禁澄利節漏費溫利禁則反本漏費節則民用給是以生無乏資死無轉尸也門棄也語羣訓日為治之本務在於安民安民之木在於足月足川之本在於勿奪時勿奪時之本在於省事省事之木在於節欲節歎之本在於反性反性之本在於去載王沂山曰金耆民之木也民考周之木也國者君之木也兄坎人石者上因天時下晝地則中用人力足耽李蓮色尺五技蕃殖教民登育六畜以時種樹券慘田滯澤殖桑麻肥虎高下各因其宜丘陵陂徐不生五榖貴以利竹木春伐枯槁夏取果嚴秋畜跪食谷戊薪以潘民背北故生無之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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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無轉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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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古者宮官有皮興服以庸采椽茅炭非先王之制也君子節奢刺儉儉則固昔李文子相融魯妾不衣僻帛馬不稼粟魯世家日季文干卒家無衣之妾鹿無食襄之馬府無金以相君君于迂季史于庶忠矣說范反賢篇日李文子相魯妾不夜帛馬不食粟仲孫他讓曰子尤滑上卿妾不衣帛鳳不食粟人其以奇為愛五不革封也文子日級于吾觀國久之又母友震食鼠隋足惆未敢且吾間君于以德華國不開以妾與揭夫德耆得於我又得於彼故可行若澤於箸侈沉於丈幸衣能目反何以守固仲孫他送而迢孔子曰不可大儉極下此蛇弊所劍膏一軌杵刺配皆吟也條不中禮故作兄臺責了孝社世請似間艾雁其促時以懽自虞樂也行一巳不飾公室則村木不可株旨升用不克庖廚則禽獸不捐其壽無味利則本業所出無黼置甫盲弗卯女紅首工不施故工商梓匠邦國之用器械之備也目古有之非獨於此弦高飢粗牛於周人閭佩曰秦程勾陂孟盟舉兵龍節近周以束鄭之賈人弛高蹇他相與謀日阨行數予丑數絕渚侯之地往蔡必襲鄭凡英開耆以為無備也谷木以知其情戲利賦進乃矯鄭伯之命以十乎勞八一辜相與謀曰凡襄人者以為弗知也今己知之矣汙靖必到進必無功乃還坤而反晉先幹舉兵擊豐大破亞杖郵伯乃以存因之功賞弦高弦高辭之日誕而侍賞則鄭圃之信廢美為固而無信是俗敗也賞人孜司俗仁者弗馬也以丕信借厚賞義著粥為也逐以其翩彼東夷終牙不灰五段借畫卜一入泰臣術滿日秦穆公便賈人載鹽徵諸賈人賈人買百里奚以五投丰之皮便將車之秦秦穆公觀鹽見百里奚牛肥日仕重逍遠以臉而牛何以肥也對日臣飲食以時使之不以暴有隆先後之以身是以肥也穆公知其君子也今有司具未谷馬夜冠輿坐公大悅異日與公孫支論政悠孫支大不享日君耳日聰明思慮審寨君其得聖人于分日然吾悅犬奚之言彼類聖人公孫支逆歸取隅以賀日滯得社複之聖臣敢賀社稷之福兮不辭再拜而艾頤日分孫支乃致上卿以讓百里奚曰秦國處僻民陋以愚無知危亡之本也臣自知不足以處其上請以浪之公不許小孫支曰君不用賓相而得社稷之聖臣君之保也臣見腎而讓之臣之祿也今君既得其祿矣而使臣失祿可手請終致之分不許吟孫文日臣不肖而處上位是君史倫也不肖失倫臣之過進賢而蛻不育君之明也今民處位廢君之德而逆臣之行也臣特逃騰乃受之岐百里奚為上御以制之分孫支為次卿路俞青又見巨吟輸于名班魯八一巧人以佐之也蒼車亡少著寄作雲梯之械以攻宋者規者所以圓萬物者也矩者所以方萬物者也歐冶以露鑄音注草趙春秋曰越王允常聘歐冶于作名蝕五投曰純釣日湛盧一日豪言四曰魚腸五日巨鬧秦客薛燭善相劍越王取豪曹巨闕魚腸等示之薛燭皆曰非寶劍也取純鉤示爻薛燭日光乎若屈陽之華沉況如笑蓉始生於溥觀其文如列星之行觀其光如水之溫塘其文色喚溪如木持揮見固之光此純鉤也敢湛盧示之薛圍曰銜金鉞之英吐銀錫之猜寄氣記靈有遊出之神服此幼可以析衝伐敵人君有逆謀則去之他日允常乃以湛盧獻吳吳公子光拭二王僚湛盧去如楚語曰百工居肆以咸箕事農商文易以利本末山居澤處逢蒿壤音敵旨才愨月物流通有以均之是以多者不獨衍少者不獨饉醒里日聖人到木為舟到木為楫以通四方之物使澤人足乎未山人足乎魚餘行之財有所流故豐膏不獨樂曉确不獨苦雖遭凶年飢歲禹場之水早而臺葬彥羿民無凍餓之色故生不之用兄不轉尸籩又卓方晏處食其食則是橘抽不鬻音祝忻鬻責也音劬音魯之鹽不出旃音遭音計不市而吳唐之材不用也文學曰孟子云不連農時榖不可勝音升食蠶麻以時希帛不可脈音井衣也斧斤以時入材木不可勝音升田梅才只仙以時魚肉衣則滕音升周書日丈王受命之尤年時維暮春在鄙謂大于發日吾語汝肝保所守守之哉厚德廣惠忠信愛人君于之行不為驕侈不為靡泰不澤於美括杜茅失為愛費山林非持不升斥斧以成草木之長沖澤非時不入綱苦以成魚幣之長不虞不菲以戌烏獸之長改陳以時童不天胎馬不馳驚土不失宜土可犯材可蓄澗溫不榖樹之竹草薨蒲礫石不可縠樹之葛木以為締絡以為材用故凡天地史間聖人裁之並為民利是魚蓋歸其泉島歸其林孤寡寺苦咸賴其生山以速其材工匪以為其器百物以乎其利商賈以通其貨工不夫其務農不火其時是謂扣德主術訓日先王之法岐不掩羣不取虞夭不基澤而漁不焚抹而獵豺未祭獸宜字不得布於野獺未祭魚網苦不侍入於水鷹集未擊羅綱不借張於谿谷草木木落斧斤不得入山林昆蟲木蟄不得以火燒田竽育不得殺書卯不停探魚不長尺不借取荒不潮年不得食是故革木之發若兼氣禽獸歸之若流原飛鳥歸之若惆雲有所以致之也雍享日笑秋而田得獸雖多而明年無復也乾淳而臺牙市害苴言壹持辛漁侍魚雖多而明年無復也袁貝蒼信輦少膚宅才匠斲輔巨為小以圖為方上成雲氣下成山林則材木不足用也男子去本為末雖雕丈刻鏤費陋以象禽獸窮物究變則穀不足食也婦女飾微治細以成丈章極枝畫巧則絲布不足衣也庖宰烹殺胎卯煎灸齊融和蝦窮極五味則魚肉不足食也當今世非患禽獸不捐材木不勝患階侈之無窮也非患無旃音逍音喬計手袖患無挾盧糟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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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織論卷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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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蒼要卷貯菁享子卻鹽鐵論卷一漠桓寬撰明相泯之象註

錯幣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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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交幣通施民事不及物有所升也計本量委民有鱗著轂有所藏也管子曰今為國有地以牧民者務在四時守在倉廩國多財則連者來地辟舉則民惡處倉廩實刑知禮節衣食足則知滎辱今君鑄錢立幣民通移人有百十之數而民有寶予者何也財有所并也今君弱律笙用神發草土得其穀矣民人之食有人若于步鱗之濕叫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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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餓餒於衢閭者何也穀有所藏也故為人名不能散積聚調高下分汗則君雖強本趣耕發草丹幣而無止民憤若不足也去聲者有百人之功愚者不更本小事人君不調民有相妨之富也此其所以或儲百年之餘或不厭糟糠也民大富則不可以祿使也大強則不可堅賊罰也非散聚均利者不齊故人主積其食守其用調其不足禁淹秉厄利塗謀文曰厄塞也然俊百姓可家給人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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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曰古者貴德而賦村重義而輕財一王之時迷威送哀哀則扶之傾則定之是以夏忠殷敬周文庠序之教恭讓之禮粲然可得而觀也及其後禮義弛崩風俗減息故自食祿之君子違於義而競於財大小相吞激轉相傾此所以或儲百年之餘或蕪以充虛北形也貨殖傳日古之在上者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故民有醉而且敗賈誼而踐列欲寡而事節財足而不爭此一代之所叩直迢而行也及周室哀禮法墮諸侯亥捕丹楹大夫山節藻悅八悄舞於庭雍徹於堂其流至乎士庶人莫不離制而棄本稼穡之民少商旅之民多轂不足而貨有餘陵夷至於桓文之後禮誼太壤上下相冒國異政家殊俗耆欲末制借差無極於是商通難得之貨工作亡用之罷士設反道之行以返時好而取世肯偽民潰寶而要名姦夫犯害而求利篡拭取國者為王公僮奪成家者為雄果禮誼不足以狗君子刑倦不足以成小人富者木土彼丈錦尺馬餘肉粟而貧者短褐不完洽寂斂水其為編戶齊民同列而以財力相君雖為僕虜猶亡慍色故犬飾變詐為姦軌者自足于世之閒守並循理者不免於飢寒土患其教舟上興蘇法反之無限乙古之仕者不穡田者不漁抱聞擊析皆有常秩不得蕪利畫物如此則愚知麟同功不相傾也詩云彼有遺秉此有滯穗伊寡婦之利呂不畫物也荀子日義與列者人之所而有也雖堯舜不能去民之欲利然而能便具欲利不迄其汗義也雖巢紂亦不能去民之好義然而能使其好義不勝其欲利也故義勝利者為治世利克義者為一世上重義則義克利上重列則利克義故天于不言多少諸侯不言利害大尺不言侍畏士不適財貨有問己君不息十亭錯質之臣木息雖豚家卿不慘幣大尺不為楊困從士以上皆產列而不與尺讀業樂分施而牡積藏坊記日子云君于不盡列以邊民詩云攸有邊長此育不斂脩伊寡婦之利故君于仕則不豫團則不魚食時不力珍大夫不坐羊士末坐犬犬夫曰湯文繼哀漠興承興忻貝一丈非苟易常也俗藥家法非務變古也亦所以救夫扶哀也故教與俗比弊與世易爰侯玄日文明史重川猶四時二隨興也王者體天理拘必因漠而濟過之時彌質則丈之以禮時泰侈刑救之附覽遣乏責仲舒日繼治世者其道同繼亂世者其連寢虔川一以玄貝周人以織石後世或蓋錢刀布物極而長終始之運也司內遷川物賦轉質一丈終哀時極而之連也故山澤恥征則君臣同利刀幣無禁則姦貞並行犬岫臣富相侈下專利則相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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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曰古者市朝貴朝而無刀幣谷以其所有易無抱布買音茂鯀而己質弗財也支互之義後世即有龜貝金錢刀布之幣交施之也幣數音朔變而民滋偽司馬貞日古者質納質貝食貨志有十明五貝皆用為貨貝谷有多少兩貝為朋故直百十六元遺十朋故直一于百六十己下谷有差也錢木名泉言貨之流如泉也故周有泉府之官及景王乃錯犬錢刀者錢也食貨志有契力錯刀契刀長寸直五百錯刀以黃金錯直五于其形如刀故日刀吹其刊於人也布泉者言貨流布故周禮育一夫之布食貨志貨布長寸五分首長八分足枝艾旨定每之話嘉吾防支又長八分布者布於民間也妄挾求偏口霞士宇晏杯禮湯丈繼哀章法易化而殷周道興漢初東璞而不改易畜利變幣欲以反本是猶以烈止幡以火止沸也慚佩曰以湯止沸弗乃不止知其本別去火而己矣上好去莽禮則民閭飾上奸去罄貨則下死利也孔子圍下之事上中不從其所今促具所行上好是物下必有甚者矣故上之所好惡不可不慎也是民之表也詩云赫赫師尹民具爾瞻管于日人之治亂在其心國之存亡在其主又下之泊亂道萋人出主好本則民好墾革策主好貨則人賈市主好宮室則工匠巧主好文采則女工靡夫楚王好小腰而美人省食吳王好劍而固豐輕死死與不食巷天下所共惡也然而為之者何也從主之所欲也而況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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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聲之化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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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曰又帝之時縱民得鑄音覽泣盍冶鐵煮鹽吳王擅二輯海澤鄧通專西山山東奸猾咸聚吳國秦雍漢蜀因鄧氏吳鄧銷希天下食貨志曰孝文五千為錢蓋多而輕乃更靖四銖錢其文為半丙除盜鑄錢今使民放鑄吳王傳日吳王澤者高帝兄削伸之于也上患吳會措輕悍無壯王以填之諸于少乃立滑於沛為具王孝惠高后時天下祀定郡國諸侯各務自拊循其民吳有敞障那銅山涓刑相致天下亡命者蓋縛錢煮海水為鹽洲故無賦國臥孟饒佞幸傳曰鄧通者蜀郎南安人也以擢船為黃頭郎文帝悅馬上使善相者相通日當貧戰死又帝曰能富通者在我也何謂貧于於是賜通蜀嚴道以鑄錢鄧氏錢布天下其富如此食貨慮日吳以諸侯即山濤錢富滑天子後卒叛逆鄧通犬夫也以鑄錢財過王者故汶吳鄧淺布天下有鑄昔注之禁禁禦之法立而奸偽息奸偽息則民不期於妾得而各務其職不反本何為故統一則民不一也幣由上則下不疑也文學曰往古幣眾財通而民巢旨洛其後梢去舊幣更行白金龜龍民多巧新勝幣數音朔易而民益疑食貨志曰從建元以表用少縣官往往即多銅山而鑄錢民益盜縛不可勝數踐孟二而輕物益少而貴匡有司言又造銀錫白隆以為天用莫如龍地用莫如馬人用莫如龜故白金品其一龍丈直一千其一馬丈直五百其一龜丈直一百今縣官銷半丙錢更轉一銖錢重如其丈盜冬芝亂鑄諸金錢罪皆死而吏民之化者不可勝數方差履天下諸錢而專命水衡三官作史近侵利或不中式故有薄厚輕重農人不習物類比之信故疑新不知姦真商賈昔古以羨買音茂惡以半易倍買則失實量買則哭理其疑惑蒲益甚夫音失音注偽金錢以有法而鏤之喜惡無增損於政擇錢則物稽滯而用人尤被其苦春秋曰算不及蠻夷則不行故王者沐不郭海澤以便民用內不禁刀幣以通民施蓄談曰天道布順人事取予多歲不用是謂怨府故拘不可聚也

禁耕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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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家人有寶嚴尚函匣貴作而藏乏況人主之山海乎夫音提權利之處必在深山窮澤之中非衰又不能通其利異時鹽鐵慕籠布夜有胸音助舌丙人有吳王皆鹽鐵初議也吳王專山澤之饒薄賦其民賑澹古膽字窮小以成私咸私威積而逆節之心作貨殖傳曰魯人俗儉嗇而言邢氏尤甚以鐵冶起富至巨萬然家自又兄子孫約悅有洽仰有取賈貸什賈偏郡國鄒魯以其故多去丈學而趨利者以曹郎氏也或曰以興富于臨狗故曰胸邸吳王傳曰吳有豫章郡銅山屏則把致天下亡命者蓋鑄錢煮海水為鹽以故無賦國用益疏漢紀曰孝景一年春吳王爽反初上為太于時吳王太子入朝與上博爭道無禮於上上以博局鄭之而死送喪至吳吳王怒曰天下家阿必米羹復遣還長安後稱痕不朝陰懷通謀時齊人鄒陽淮陰人板衷皆迢吳數讓不聰於足楚趙有罪見削吳三恐禍及身己為使者自見膝西王合謀發使約諸侯七國同謀南便南越北連匈奴伍使曰吳王賜號為劉氏祭酒受几枝而不朝王四郡之眾池方數十里采山銅以為錢煮海水以為鹽伐江陵之木以為船國富民眾行珍寶賂諸侯與七國合謀舉兵而踵破尺果敗秋父奔走而還為越所禽死於丹使頭足其處身滅祀絕為天下載音扶不蚤絕其源而憂其末若淡呂梁沛然其所傷必多奚太公曰納家害百家百家害諸侯諸侯害天下王法禁之今放民於權利罷鹽鐵以資暴強逐其貪心眾邪羣聚私門歲黨則強禦日以不制而并蕪之徒姦形成也文學曰民人藏膝家諸侯藏秫國天于藏深海內故民人以垣墻為藏開天子以四海為匣匱反買篇日魏文侯御廉災又侯素服辟正殿五日韋臣皆素服而弔公子成又獨不弔丈侯既殿勾子或又趨而人賀日甚大善矣天即廩之笑也文侯作色不悅日犬御廩者寡人寶之所藏己今火失寡人素服辟正殿羣臣皆素服而弔至於子尺夫苗永弔今己復辟奚猶入賀何為公子成父日臣間之尺于藏於四海之內諸侯藏於境內大尺藏施其家士庶人藏於篋檀非其沂藏者不有天災必有人患今支幸無人患乃有天哭不亦吾乎文侯喟然歎曰吾爻于適諸侯什自啼階諸侯納管健黼匹戶目違執策而聽命恭草為主也坊記日天于四海馬故君適其臣升內無客禮莫敢為主昨階即位於堂示昊不敢有其室也夷維予曰天子巡狩諸侯辟舍納管享除胥攝誨抱枕視膳於堂下天于己食巧迅而聽朝也聶以王者不畜聚下藏辦民政理篇日文王問於口里目為天下若何對日王國窗民霸國富士僅存之國富大天亡遭之國富倉府是謂上蠢而下漏丈王日善對日宿善不祥是日也發其窟府以狼練寡孤獨許傳曰晉平公之時藏寶之臺燒士尺夫閫皆驅率馳馬救火一日一夜乃蘇之以子妾于獨東帛而賀日甚善矣手公敕然作色曰珠玉之所藏也國之重寶也而天火之士大夫皆趨車走馬而救之于獨東鼠而賀何也有說則生無說則死公子晏于日何敢無說臣聞之王者藏於天下諸侯藏於百姓商賈藏於董匱今百姓乏於外短禍不蔽形糟棟不克只而賊斂無己收大半而藏之臺是以天火之且臣閒之昔者桀殘賊海內賦斂無度萬民甚苦是故湯誅之為天下載哭今皇大降災於疵饗臺是君之福也而不自知變悟亦思君之為憐國笑矣公曰善自今以往請藏於百性之間遠驛浮利務民之蓋營我禮立則民化上若是雖湯武生存於世無所掌其德工商之事歐冶之仕何姦之能成三桓專魯川卿分晉聖賢庫輔錄曰仲孫穀文伯叔孫得臣莊叔李孫行父史于皆魯桓公之曾孫世東魯政號曰桓趙無恤襄子范吉肘昭子智瑞襄子荀寅丈于魏多襄于韓不信簡亡子此六族世為晉卿並有功名實弱晉國號曰六卿刁以鹽鐵搜權利深者不在山海在朝音胡延一家害百家在蕭墻而不在胸旨射青丙也大大曰山海有禁而民不傾貴賦有干而民不疑縣官設衡立準人從所欲雖使五尺重子適市莫之能歎今罷去之則豪民檀其用而專其利夫市間卷高下在口叨音別貴賊無常端坐而民豪是以養強抑弱而藏於踞妣也強眷弱抑則齊民涓若眾穢毒賊而害五穀占豕害百家不在胸音劬音丙如何也丈學曰山海者財用之寶也鐵眾者農夫之死生也死生用則仇錐豆滅仇僅豆夙則田野闢田野闢則五穀熟而寶路開寶路開則百姓澹古贍字而民用給民用給則國富國富而教之以禮則行迢有讓而工商不相豫人懷敦樸以自相接面吳相利夫秦楚燕齊土力不同剛栗異勢巨小之用居鳳之宜黨殊俗易各有所便土制曰凡居民財必因天地寒暖燥濕廣谷大川異制民生其間者異俗剛乘輕重遲連異齊五味異和器械具制衣服異宜慘其教不易其俗齊其政不易其宜縣官籠而一之則鐵眾失其宜而農民夫其便嚴用不便則晨夫罷岫於野而草萊不辟草萊不辟則民困乏故鹽冶之處大校皆依山川近鐵炭其勢咸還而作劇郡中踐更者多不勘貴如烹日更有一品有卒更有踐更有過更古有正卒無常人皆當送為之一月一更是為卒更貧者欲得顧更踐者火直者出錢顧之月干是為踐吏也律說卒更踐更者居縣中五又膏廷月乃史也使從尉律卒踐更憐月休十一日也耳霆脾川縣邑或以戶口賦鐵而賤手其準良家以道次發僦音就寶也運鹽鐵煩費邑或以戶百姓病苦之愚竊見湘唱之傷千里未睹其在駒劬丙丙逆

復古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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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故扇水都尉彭祖寧歸言鹽鐵岑品令品甚明卒徒衣食縣官作鑄鎖顯給用甚眾無妨於民而吏或不良禁令不行故民煩苦之今意總函盛非獨為轉利入也將以建本抑末離船朋當肆翦烹授絕并蕪之路也古者名山大澤不以封為下之專利也豐潛之利廣澤之蓄天下之藏法聲也皆宜屬少府陛下不私以屬大司農以佐助百姓浮食豪民好欲亶柔山海之貨以致富業役利細民故沮事堯襲眉眾鐵爵兵刃天下之大用也非眾庶所宜事也往者蒙強大家得管山海壯利採鐵石鼓鑄音主煮鹽豪聚眾或至千餘人大抵畫收放流人民也遠去鄉里棄墳墓依倚天家聚深山窮澤之中戒冀偽之業遂朋黨之權其輕為非亦大矣今目廣進賢之途據擇守尉不待去鹽鐵而安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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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曰扇水都尉所言當時之利權門切岫之衢也不可以久行而傳世此非明王所以君國子民之道也詩云哀哉晦猶匪先民是程匪大猶是經維通呂是聽此詩人刺不通於王道而善為權利者孝喜壽攘九夷平百越師旅數音已朔爰糧食不足故立田官置錢入穀射官救急澹古瞻字不給食貨志日元狩年天子為伐胡故戚喜馬馬之往未食長安者數萬匹率掌者關中不足延調旁近郡而胡降者數蒿入皆得厚賞衣食仰給驟官繇官不給天予乃損膳解采輒駟出御府禁藏以瞻爻其明年山東波水啖善監官民多飢乏於是天于遺使空郡國倉廩以賑賞名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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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大功之動巷勞劫慨民此用慶鬻支時釋名日度煮未伏康爛粥潭於廉弼粥然也分卿宜思所以安集百姓致利除害輔明主以仁義慘潤洪業之道明主即位以未八年于茲公卿無請咸除不急之官省罷機利之人人權縣貴題大久民良望於上陛下宣聖德昭明光令郡國腎良文學之士乘傳融詣公車議五帝一王之道朴藝之風將惻陳妥危利害之分指意粲然如澤日律四馬高足為置傳四馬中足為馳傳四馬下足為秉傅馬馬為朝傳急者來栗傅顏師古曰傳者若今之驛古者以車謂之博車其後又單置馬謂軍軾今公卿辯議求有所定此所謂守小節而遺夏體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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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小利而意大利者也雜言日太公田不足以惜種漁不足以償網治天下有餘智丈公種木曾子駕手孫叔故相楚一年不知鞭在衡後務大者固息小智伯廚人亡炙選而知之韓魏反而不知郎聊于陽園人亡桃而知之其匕也不知務小者赤慕大也泰族訓曰夫徹於事審於投可以曲說而木可以廣應也保薪而變數木而映可以治小而未可以治大也大夫曰宇宙之內瞽霍不知天地之高也坎井之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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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灶不知江海之大窮夫否披上昌聲最未知國家之慮負荷音賀之商不知荷頌之富先帝計沐國之利料胡越

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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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兵工敵弱而易制用力少而功大故因勢變以主四夷地濱適作顏逆匕山海以屬長城北敞河外開路匈奴之鄉功未卒善文王受命伐崇作邑于豐捕武扁曰又王伐崇光宣言曰余閒崇侯虎茂海父兄不敬長老聽獄不中分財不均百姓力晝不侍衣食奈將未征之唯為民乃伐崇令毋殺人毋壤室毋填非毋伐樹木母動六畜有不如今者死無赦崇人涓之因請降罔紀曰崇侯虎詣西伯於紂紂囚西伯於羹里其俊赦西伯腸之以弓矢扶鉞侍專征伐日諧西伯者崇侯虎也西伯歸一年伐崇侯虎而作豐色武主繼之載尸以行破商橋紂耳巳吏一言周紀日武王慘文王業東觀兵盂淳為文遷岸三貴王木主栽以居中軍自稱太于發昌奉丈王以伐紂不敢自專遂興師渡於河時諸侯不期而會孟津者八百諸侯皆日村可伐武王曰未可也乃還師居一年間紂昏亂滋甚殺比于囚箕于大師疵少師彊微子抱其祭最而奔周於是武王乃渡孟津伐紂紂師皆例干艾以戰綺軍漬畔紂死周書日周車一百五十乘陳于牧野帝辛從武王便尚又與伯夫致師主既以虎貢戌車馳商師商師大敗商辛奔內登于廩憂之上屏連而自蟠于火武王乃手太白以麾諸侯諸侯卑拜遂楫之商廡百姓咸俟于邪羣賓念進曰上天降休再拜稽首武王岑拜光八遺王所乃克射之一發而後下車而擊之以輕呂斬之以黃城析懸諸太白適二士之所乃既縕王又射之發乃右擊之以輕呂之以玄城懸諸小白斯齒里冰棄三北之趾而復侵地管仲負當世之累而立霸功兄論日昔若曹耳茂魯將兵一戰不陳亡地于里使竇予計不顧後足不旋踵列頸於陣中貝終身為破軍擒舟矣然而言于不羞其敗醉死而無功柯之盟榆一尺之刀造桓公之胃一戰所亡朝而反之勇剛於天下功立於魯國管仲輔公子紳而不能遙不可謂智遁進奔走不死其難不可調勇東縛桎梏不韓其趾不可謂貞當此一行者布夜弗友人君弗臣然而管仲兔於然織之中立齊國之政九合諸佞宦天丁便管什出死捐軀不顧陵圖豈有此霸功哉今人君論其臣也不計其大功總其略行而求小善刑史賢之數也魯仲連日斂小即者不能行大成惡小牡者不能立榮名昔管伸肘桓公中錯墓也遺公子舛而不能死怯也東縛裡梏辱身也此行者卿里不遁也世主不臣也使菅仲終窮柳幽臥而不出惡恥而不見窮年及壽不免為辱人賤汙妻寒管于并一行之過據齊國之政芒天下九合諸佞海五伯首名高天下光照鄰國曹味為魯君一戰一北而喪地于里使曹子之足不離陳計不顧後出必死而衣生則不克為敗軍擒搢曹子以敗軍倫骨非曹也功廢名域後世無稱非智也故去一壯之趾迥而與魯君計也齊恒公有天下朝諸侯曹子以劍之伐鉤桓公於壇位之上顧色不變而辭氣不悖一戰之所喪朝而反之天下震動驚駭成信吳楚傳名後世若此公者非不能行小節忍小牡也以為殺弓絕世功名不立非智也故去忽惠之心而成終自刁之名除威忽之畔而立累世之功足忌乙素量八故業與一王爭沉名興天壤相敝也蓋楚吠陽遣外用權者一離俗有司思師望之計師章師尚父太公唱望也遂先靈之業忠在絕胡絡擒單音蟬句奴酋長日卑于單于廣大貌言象天單寸然一也故未遑扣扁之義而錄拘儒之論劉向曰論大功者不錄小過舉

大美者不》

疵細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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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學曰魯瞿離巢宇而有鷹隼之憂坎井臺灶青蟬離其居而有蛇鼠之患兄翱翔于仞而游四海乎其禍必大矣北李斯之所以折翼而趙高沒淵也張子曰李斯族誅卒擊於福孽趙高車裂冬蓬冬走它間丈武受命伐不義以安諸侯大夫未雪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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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樊諸夏以役夷狄也昔奏常舉天下之力以事胡越竭天下之財以奉其用然眾不能畢而以百萬之師為一夫之任此天下共聞也一足音一糞朔戰則民勞久師則兵鑿此百姓所疾告而拘儒之所憂也伍被日桂者秦為無道殘賊天下投術士蟠詩書滅聖棄禮義任刑法轉海賓之粟致於西河當是之持男子疲耕不足於糧魏女子紡績不足以蓋形遣蒙恬稟長城東西數于里暴兵露師常數十萬死耆不可勝數僵尸滿野流血于里又使尉佗踰五嶺攻百越尉佗知中國勞極止王南越行者不還往者莫返於是百姓離心元解欲為亂者十室而七韓成曰夫秦嘗積眾暴兵數十萬人雖有覆車殺將係屢單于之功亦適足以結怨深警不足以償天下丈費天上盧府陣丁敝百姓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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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非完事也

非鞅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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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昔商君相去聲秦也內立法度嚴刑罰飭政教姦偽恥所容水設百倍之利收山澤之挺國富民強器械完飾蓄積有餘是以征敵伐國攘地斥境不賦百姓而師以澹古膽字故用不竭而民不知地畫西河而民不苦鹽鐵之利所以佐百姓之急足軍旅之費務蓄積以備乏絕所給甚眾有益於國祠害於人百姓何苦爾而丈學何憂也察澤日商君為秦孝公明法今禁姦本尊爵必貢有罪必罰平權衡正度量調輕重央裂肝陌以靜生民之業而其俗勸民耕農利土臺無二事力田蓄積習戰陳之事是以兵動而地廣兵休而國富故秦無敵於天下立成諸侯成秦國之業丈學曰芸業帝之時無鹽鐵之利而民富今有之而百姓困乏未見利之所利也而見其害也且利不從天未不從地出一取之民問謂之百借此計之夫者也無異於恩人反裘而負薪愛其毛不知其皮晝也雜事篇日魏文侯出游見路人反裏而負芻文侯曰胡為反裘而質芻對日臣愛其毛丈侯曰若不知其裏畫而毛無所恃耶明年東陽上計錢布十借大夫早賀文侯曰此非所以賀我也譬無異夫路人反裘而負芻也持愛其毛不知其裏晝毛無所恃也今吾田地不加廣士民不加眾疏錢布什惟驢之士大夫也吾聞之下不安者上不可居也此非所以賀我也夫李梅實多者來年為之哀初厄切新穀熟者舊榖為之虧自天地不能兩盈而況於人事乎故利於彼者必耗於此猶陰陽之不並曜晝夜之有長短也呂氏春秋日冬輿夏不能兩刑草與稼不能兩成新轂熟而陳穀虧果實繁者木必庫天之數也叢談日天地之道極則反滿則損五采耀眼有時而渝茂木豐草有時而落物有或哀妾得自若意不並鏡事不兩隆成於彼者必哀於北長於左者必短於右臺夜臥者不能蚤起也商鞅峭法長音掌利秦人不聊生相與哭孝公吳起長二攻取楚人騷動相與泣悼王其後楚曰以危奏曰以弱故利蓄而怨積池廣而勇暮合集也成也亂也泰族匐曰商鞅為秦立相坐之祐村法而百姓怨只起為楚減爵祿之令而珀臣畔商嚴支立法也吳起之用兵也天丁之善也然商鞅以法亡寨察於刀筆之法而不知治亂之本也吳起以兵弱葉習於行陣之率而不知廟戰之權也昔烏在利用不竭而民不知地盡西河而人不苦也今商鞅之冊任於內冊過謀匕策匕吳起之兵用於外行者動於路居者匱於室老母號泣怨女歎息丈學雖無憂箕可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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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秦任商君國以富強其後卒并八國而威帝業及一世之時邪臣檀斷公道不行諸侯叛弛宗廟隳貴灰匕春秋曰未言介祭仲亡也夫善歌者使人其聲善作者便人紹其功推車之蟬攫音腳古本作氈說株訓曰古之所為不可更則推車至今遮蟬匪許慎曰蟬直車類也匿富讀如盟負子之教也周道之成周公之力也雖有禪謹之草創無子產之潤色有文武之規矩而無周呂之鑿柏音苗則功系不成左傳日于產之從政也擇能而使之馮簡于能斷大事子太叔美秀而文公孫揮能知四國之為而辦於其大夫之族姓班位貴賤能否而又喜為辭令裨謹能謀謀於野刑護課於邑則否此才性之蔽鄭國將有諸侯之事于產乃問四國之為於子羽且便多為辭令與梓謹秉以適野使謀可否而告馮簡子使斷之事乃授子太叔便行之以應對賓客走以鮮有敗事今以趙高之亡秦而非商鞅猶以崇虎亂殷而非伊尹己文學曰善鑿者建周而不疲善基者致高而不度肯厥伊尹以堯舜之道徊殷國基子孫紹位百代不絕商鞅以重刑峭法為秦國基故胡世而尊洲法志日凡兵者所以存亡繼絕救亂除暴也故伊呂之將于孫有國與商周並至於末世苟倖詐力爭城殺人盈城爭也吐投人盈野孫吳商白之徒皆身誅戮於前而功滅亡於後報應之勢各以須至其道然矣刑既嚴峻美又作為相坐之法遣誹謗增肉刑百姓齊栗不知所措手足也賦斂既煩數矣又外禁山澤之原內設百倍之利民無所開說容旨崇利壺閒塞尚力而尚功非不廣壤進地也然猶人之病水盎水而疾深知其為秦開帝業不知其為泰致亡道也孤刺音即達反之鑿雖公輸子不能善其納音苟春幡土之基雖良匠不能歲其高譬若秋蓬被霜遭風則零落雖有十子產如之何故扁鵲不能肉白骨微其不能存亡國也時傳日扁鵲過趙趙王太于暴疾而死鵲造宮門曰吾聞國中卒有壤土之事得無有急于中廣子之好方者應之日然王大子暴疾而死扁鵲曰入言鄭醫秦越人能清太于中庶子龜之日吾聞上古之為醫日苗父苗父之為醫也以管為席以芻為狗北面而祝發十呂耳諸伏而未者舉而來者皆干復如故子之方能如此乎扁鵲曰不能又日吾聞中古之為醫者曰俞樹俞惜之為醫也捕腦髓束育目炊灼九竅而定經絡死人復為生人故曰俞佛于之古能若是于扁鵲曰不能中庶子曰子之方如此譬若以管窺天以錐刺地所窺者甚大所見者甚少鉤告于之方豈足以變駭童于哉扁鵲曰不然物故有昧掃而中蛟頭掩目而別黑白者太子之疾所謂尸厥考也以為不然入論之太子股陰當溫畀中焦焦如有嘯者聲然者皆可治也中庶子入報趙王趙王跳而趨出門日光生遠辱幸臨寡人光生幸而有之則糞土之息得蒙天履地而長為人矣先生不有之別先犬馬填溝壑矣言未己涕泣沾襟扁鵲遂為誇之光造軒光之灶八成之湯砥針礪石腹暢五輸于容持梁子明吹耳陽儀反仲于越扶形于游矯摩太于逐得復生天下聞之賢日扁鵲能生死人鵲辭曰于非能崖死入止特懷天富圭者沽耳夫死者猶不可粟而生也悲夫亂君之冶不可藥而息也詩日多狩槁槁不可救禁甚之之辭也下蔡成公日病之狩死也不可為良晉國之待亡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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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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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旨之非難行之為難故賢者鑒鳥效功亦非徒陳空文而己昔商君明於開塞之術假當世之權為奏致利戒驚許慎曰潛之以利塞之以禁商鞅之衢也司馬貞日按商君書開謂潮睡峻則政化開塞謂布恩宮刑塞其意本於嚴刑少恩也是以戰勝取并近滅還果燕趙陵齊楚諸侯斂推西面而向風其後蒙恬征胡斥地千里踰之河北若壤朽折腐何者商君之遺謀備飾素循也故舉而有利動而有功夫黼蓄積壽策國豕之所以強也故弛廢而歸之民未睹宦計而涉大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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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曰商鞅之開塞非不行也棠怙卻胡于里非如功也威震天下非不強也諸侯隨風西面非不從也然而皆秦之所以亡也商鞅以權數危秦國蒙恬以得干里亡秦社稷此二子者知利而不知害知進而不知退故果身死而眾敗王荷日夫上世乏臣以道事君澤及草木仁彼率土是以福作流侍本支百世李世之臣以詣媚主不思順天專攸殺伐白起蒙恬秦以為功天以為臧易咽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謀大鮮不及矣是故德不禰且禍必酷能不補其映近太此所謂學胸之知驛而愚人之計也審手足曲也胸挺曲也音扶何天遺之有故曰小人先合而更予孔子曰可以共酬掌矣而木可以適遺也可興適道役中未可以立也可以立未可與權權者亞人之所獨見也故忤而復合者謂之知權合而俊忤者謂之不知權不知權者善反醜矣初雖乘仙卒必泣血此之謂也繆稱訓日聖人在上則民樂其治在下別民慕其意小人在上位如寢間醒編不侍頃臾寧故易日采焉班如泣血連如言小人處非其位不可長也大夫曰淑好之人戚施之所妬也賢知嗣之士聞置違苴之所惡旨汙諱鮮日威施不能仰醜疾也季善曰閩韓張賊也韓細辛也悵楫訓話以為閥停芬也呂忱字林曰閭諱不肖也鄉陽日女無更惡人宮見媚士無賢不肖人朝見嫉說棟匐日駿馬以神死直士以正窮際者捐於朝美女帽於宮亭賢篇日陽因兄趙簡主曰臣居卿一返事君五去聞君好士故走來見簡主開之絕食而歎跪而行左右進讓曰居鄉一逐是不容眾也事君五去是不忠上也今名有士見遇八矣簡主曰子不知也夫美女者醜婦之仇也成德之士亂世所疏也正直之行邪仕所憎也遽出見之困投以為裡而眉直文仁言大治由是觀之遠近之人不可以不察也岸少一大夫短屈原於頃襄王公伯索想予路於香孫屈屈傳曰屈原者名千楚起同姓項襄王土以其弟于蘭為令尹楚人既咎于蘭以勤懷王入秦而不反也屈平既嫉之雖放流昧顧楚國繫心懷王不忠欲反冀君之一悟俗之改乙其存君興國而欲反覆之篇支中一致意馬令尹于蘭聞之大恕卒便上宮大夫短屈原於頃襄土頃襄王恕而遷之論語日公伯察應于路於李孫于服景伯以告目夫子固有感志於公伯蹇吾九猶紀肆諸市朝子曰道史特行也與命也道之持廢也興命也公伯察其如命何公伯察吏者魯人子路孔于弟手伸由也李孫魯火夫己姜扶茅固君起布衣自魏入秦期年而相去聲之革法明教而秦人大治故兵動而割地兵休而國富孝公大說蓄速封之於商安之池方五百里功如丘山名傳後世世人能為是以相與嫉其能而疵其功也疵百起說丈云病乙丈學曰君子進必以道退不失義我子曰事君難進而易退則位有序易進而難返則亂也故君子一揖而進辭而退以遶亂也繆稱訓日君子時則進得之以義何幸之有不時則迢讓之以義何衣幸之育高而勿矜勞而不伐位尊而行去聲恭功大而理順故俗不疾其能而世不婉其稟大尚謨市曰汝惟不矜尺下莫興汝爭能汝惟不伐天下莫與汝爭功孝經曰高荅目而不危所以長守貴也滿而不溫所以長守富也蜀拒鞅棄道而用權廢德而任力峭法威河以虐戾為俗欺舊友以翩功刊公族以立咸無恩於百姓無信於諸侯人與之為怨家與之為鍾蟲以獲功見封猶食毒肉愉飽而罹其咎也秦策曰衍鞅亡魏入秦孝公以為相封之於商號日商君商君治秦法今至行公干無私罰不諱強大賞不弘親近法及太子黯則其傅春年之後遺不洽遺民不妾取兵革大彈諸侯畏懼然刻深寡恩持以強服之耳孝公行之八年疾且不起欲傳商君辭不受孝吟己死患王伐後蒞政有頃商君告歸人說患王日大臣太重者國危左右太親者司危今秦婦人嬰兒皆言商君之法莫言天王之法是商君反為主大王更為臣也且夫商君固大王之仇警也表頤大王圖之商君歸還惠王車裂之而秦人不憐聶秦合從慨連衡統理八國業非不大也榮紂與堯舜並稱至今不亡名非不長也惑非者不足貴故事不苟多名不苟傳也要略日晚世之時不國諾侯谿里谷別水絕山隅谷自治其境內守其分地握其撞柄擅其政今下無方伯上無天于力征爭權勝者為右恃連輿團約重致剖信符結連援以守其國家待其社稷故縱橫修短生馬韓嬰日君于行不貴苟難說不貴苟察名不貴苟傳帷其當之為貴夫負石而起河行之難為耆也而甲屠秋能之君子不貴者非禮義之中也山淵乎天地比齊楚襲入于拜出手回鉤有鬚卯有毛北說之難待者也而鄧析患施能之君子不貴者非禮義之中也盜跖吟口名聲若目月與舜禹俱傳而不息君子不貴者非禮義之中也故君予行不貴苟難說不貴苟察名不貴苟傳惟其當之為貴刀尺夫曰縞素不能自分於緇墨聖賢不能自理於亂世是以箕于執囚比于被刑節士扁曰箕于者紂親戚也紂始為象著箕于諫不聽田箕于以為奴王于跣于者亦封之親戚也紂作抱烙之刑王予比于曰主暴不諫非忠臣也畏死不言非勇士也見過則諫不用則死忠巳宜司去之至也迢進諫一匡不去義紳囚而殺八刀乍虜琳聲闔閭以伯音霸音扶去弊不道流而殺之慨眼曰仙于橐載而出昭閩夜行晝伏至於陵水無以鋤其口膝行蒲伏待首肉袒鼓腹吹篪乞食於具市卒興吳國罔閭為霸越絕書曰子胥暘劍暗目殺歎曰嗟乎眾曲矯直人固不能獨立吾扶弓天以逸鄭楚之閒自以為可復吾見凌之仇乃先王之功想得報馬自致於此吾光得榮後倦考非智哀也光遇明後遭降三之易移也己矣坐不遇時復何言哉此吾命也亡持安豐史之莫如早死從吾光王於地丁蓋吾之志也雲蒙信功於燕昭而見疑於惠王敕事寫曰樂穀為燕昭王謀必待諸侯兵齊乃可伐也於足乃仗樂毅使諸侯逐合連四賣之兵以戊齊大破之閉王亡迅僅以身脫匿莒巢毅返之遂屠七十餘城臨淄晝降唯莒即皇未下畫復收燕寶器而歸復易王之辱樂投謝罷諸侯之兵而獨固莒即墨時田單為即墨今患樂投善用兵田革不能詐也欲去史陷王又賢不肯隱讒會昭王兄惠王立閭草使人讒之惠王惠王使騎卻代巢殺樂殺去之趙不歸燕騎切既為搢軍耳草火二設詐太破燕軍投騎卻盡收甘卜奈戊人臣堂麗即以狗名遭世主之不用大夫種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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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翼越王為之深謀卒搏強吳據有東夷終賜屬鏤員己蔡澤曰大夫種為越王深謀連計免會措之耽昌只以亡為存因辱為榮墾草入邑辟地殖榖率四方之士專上下之力墮句踐之腎報夫差之警卒擒勁吳今趨成霸功己彰而信矣句踐終負而役之池論貢曰大夫種輔冀越王句踐而為之報怨雪牡擒夫差之身開地數于里羔而身伏屬鏤而尼屬鏤利劍也驕主肯恩德聽流說不計其功故也豈身之罪哉蹇重曰有命之父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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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予有道之君不知忠臣丈學曰比于剖心子胥鴟夷宋世家曰王于比于見其子諫不聽而為奴則曰君有遇而不以死爭則百姓何辜乃直言諫紂綺怒曰吾間聖人之心有七竅信有諸于乃逐殺比干刳視其心吳越春秋曰吳王賜子胥鉤遂伏劍而死吳王乃取于胥之尸成以鶴夷之器投之江海子胥因隨流揚波成慨激岸隨潮來往應劭曰馬章為鶴夷鶴夷檻形非輕犯君以危身強貴諫惟以于名也惜細怛音坦之忠誠心動於內忘患之禍發於冰惠在匡君救民故身死而末怨陸于曰郁烈之芳出於委灰繁會之音生於絕鐘是以貞女要名於沒世烈士赴節於當年君子能行是不能禦非雖在刑戮之中非其罪也終稱訓日人非天不行終之天成之終為不善非天為善亡故吾否我也禍福非我也故君子順其在己者而己矣性者所受於天也命者所遭於時也有其材不遇其世天也火公何力比于何罪循性而行或害或利求之有適得之有命坎君于能為善而不能必其借福不忍為非而不能必兒其禍傳曰伯奇孝而棄於親憶公慈而投於弟叔武賢而殷於兄北干忠而誅於君詩日子慎無辜是以北干死而殷人怨子胥死而吳人恨今秦怨毒商鞅之法甚於私仇故孝公卒之日舉國而攻之東西南北莫可奔走仰天而歎曰嗟乎為政之哭至於斯極也萃單裂旋表尚天下笑斯人自殺非人殺之也開鞅傳日秦孝公卒太子立公于虔告商君欲反發吏捕商君商君亡至閩下欲合容合容人不知其是商君也曰商君之法合人無險者坐之商君喟然歎日嗟于為政之樊至此我去之魏魏人怨其欺公子叩而破魏師弗受甫君欲之他國魏人曰商君秦之賊秦強而賊入弗歸不可返內秦商君既復人秦走商邑與其徒屬發邑兵地出攀鄭秦發兵攻商君殺之於鄭龜池泰惠王車裂以狗曰莫如商鞅反者遂滅商君之家司馬遷曰商君其天資刻簿人也跡其所于孝公以帝王術扶持浮說非其資矣且所因由嬖臣及待用刑公子虔欺魏待卬不師趙良之言亦足發明商君之少息矣奈嘗讀商君閒塞耕載書與其人行事相類卒受惡名於秦有以也夫別散日秦孝公保情函之固以廣雍川之地東并河西北攸上郡國富兵強長雄諸侯周室歸昨四方采賀為戰國霸君泰逐以強六世而弄諸侯亦皆商君之謀也夫商君極身無一慮畫麥不顧私便民內急耕織之業以富國沐重戰伐之賞以勸戎士法今必行內不阿貴寵朱不偏疏遠是以今行而禁止法出而姦息故雖書云無偏無黨詩云周道如砥其直如夫司馬法之勵戎士周后稷之勸農業無以易此此所以并諸侯也故孫卿曰四世有勝非幸也數也然無信諸侯畏而不親夫霸君若齊桓晉丈者桓不倍柯之盟丈不負原之期而諸侯畏其強而親信之存亡繼絕四方歸之以管伸舅犯之謀也今商君借公子卬之舊恩棄交魏之明信詐奴一軍之眾故諸侯畏其強而不親信也藉使孝公遇齊桓晉丈得請侯之統狩今諸侯之君驅天下之兵以伐秦秦則亡矣天下無桓丈之君故秦得以尊諸侯衛鞅始自以為知霸王之德原其事不諭也昔周召范善政及其死也後世思之蔽芾甘索之詞是也嘗含於樹下沒世思其德不忍伐其樹況害其身乎管氏奪伯氏邑一百戶無悲書今衛鞅內亥刀錯之刑水深致鉞之誅步過八尺者有罰棄灰於道者被刑日臨渭而論囚七百餘人渭水晝赤號哭之聲動於天地畜理積譬比於丘山所逃莫之隱所歸莫之容身死軍裂滅族無姓其去霸王之佐亦連矣然惠王殺之亦非也可輔而用也便獄鞅施寔乎之法加之以恩申之以信庶幾伯者之
8
佐哉

二》

1
鹽錯論卷二
2
謹築卷一第一賈後七行溥食奇民刑本民訛名據漢書改
3
第一買復八行不時總瓢之忌刑本時訛恃據韓詩外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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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買前六行羊其財而利其麗用按國語財下有求字
5
第八買後冶行然各隨時而輕重按漢書輕重下有無常工字
6
宇鬢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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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復二行馬至匹百金刊本匹訛四據漢書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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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尸買後四行亦不得宦為吏刑本宦訛宮據漢書改
11
第十仍貢復五行以一十年之通按禮記此下有制國用三字
12
第十貫復七行雖岑旱災害之殃刊木洛枕淹據淮南鳩烈解改
13
第十一百後五行午與中行寅范吉射親攻趙鞅一刊本脫與字據史記增
14
第十六貫前三行塞瓠子決河刊本脫河字據漢書增
15
第十六貫前四行皆負薪寞壤河是時東郡燒草取紫薪少而下汶園之竹以為挺刊本宣訛致東下行流字又挺訛捷並據漢書刪改第十八乂貫復一行故紀於鳥而鳥名按左傳紀於鳥下有為鳥師三字
16
第一十門貫前六行秦穆公使孟盟按孟盟左傳史記俱作明北行弦高蹇他按呂氏春秋作弦高奚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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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一貫前火行工匠以為其麗刊本匠訛匹據周書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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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四貫後七行吳有豫章郡銅山按劉斂云豫字衍章當作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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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貫後一行而專命水衡一官作刊本衡一訛衝二據食貨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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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買復行魏多襄子按史記多作侈第十囚貫前五行胡業與三王爭流刊木股王字據戰國策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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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買後七行亡至無判事刊本脫事字據吏巳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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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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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千六貫後四行五采曜眼有時而渝按鴻烈解曜眼作雖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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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貢後八行吳起為楚減爵祿之令刊本減訛滅據鴻烈解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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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犬貢後六行此才性史蔽按此五字係杜氏注混作傳文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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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貢前因行吾聞中古之為醫者曰俞拊按史記捕作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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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夙賈後七行封之于商安之地接商妥或作商於或作商顏史記作封之于商第二十工貫後三行特以強服之耳刑本服訛行據戰國策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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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買前二行欲去之刊本去訛法據史記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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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牛四買前六行墾草入邑按戰國策入作瓶第一十五貫前二行人為之按淮南子作人之為第一十五貫前四行得之有命按淮南子有作在乙門翮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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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肆武昆郢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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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印謳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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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敺遣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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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亡乙皇乏豈色網愁一農非斗引盲囿卜卜更韋孔尸扇飄睡驪醴體醴醴鹽曙羈箱對喟捕烹各真項鹽露霸蟲驢小州臨叫飄膳錄監王臣費鳳綸喜蠶什韓繕慢沖竊區監一艱黜範一拭坤韓只萬蓬枳蕙駟乃唐蘧糟體綱貯細恂蟲濫朝饑專打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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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肆馴諱諷任埋羸己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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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塵黼禹團鹽桐體玉攝謝軸計辟阻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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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辨驪蟠言尋寓譯覽宜霞壽護言董鬼慣韓楫且習葦莘霞一卯顯騮點體懿驪靈躡獸覓體欽定四庫全書蒼要黯寶一四欽定四庫全書蒼要卷勇菁季拍鹽鐵論春三漢桓寬紅明張容豕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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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碧兆錯第八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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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茫裏贅蕩君親無將將而必誅分干傳曰此陳便之弟拈也何以不稱弟貶昌為貶為殺世子偃師貶曰陳侯之弟招殺陳世子偃師大夫相殺稱人此其稱名氏以殺何言牆自是臧君也今將監訶曷為與親試者同君親無將將而必誅焉然則曷為不於其試焉貶以親者拭然後其罪惡甚春秋不待貶絕而罪惡見者不貶絕以見罪惡也貶絕然後罪惡見者貶絕以見罪恙也今招之罪己重矣曷篇復貶乎此著招之有罪也何著乎招之有罪昌楚之記招以滅陳也顏帥古日將謂將有其意也故臣罪莫重於臧君子罪莫重於裁父趙武靈王曰家聽於親國聽於君古今之介日責至行也子不反親臣不逆主光王之通誼也茫韋沈南衡山修文學招四方遊士山束儒墨咸聚於江淮之間講議集論著書數十篇然卒於背善謀叛逆誅及宗族淮南鴻列序曰支帝以淮雨厲王長丁安襲封淮南王文烏衡山王太傅賈誼誅曰怨響之人不可貴也後淮南衡山卒反如賈誼言初妥馬辨達善屬文皇帝為從父數上書召見孝支皇帝甚軍之詔使為離騷賦自旦受詔且早食已上便而祕之天下方術之士多往歸焉暴二尺遙興蘇飛李尚左英田由宙陂毛枝伍被音昌菁及諸儒翼軾澤汁只徙共講論遺憶總流仁長著言敦十篇號曰鴻煎罵委玕斛列八明也以為火明迢之豈也司馬遷日詩之所謂戎狄是膺荊舒是愁信識是言也淮南衡山親馬嗣打疆土千里川為詣侯不務遵苦臣職以豕捕天子而專捷那僻之計謀為畔逆仍父子冉交國各不絡其身為天和芙此非獨王遇也亦其俗薄且于薪寵便然池夫荊楚價勇輕悍好作亂乃直書記乙裳使昆錯變法易常不用制度冶盛宗族侵削諸侯蕃臣不附骨肉不親吳禁積怨斬錯陳市以慰山軍之一壬而謝諸侯斯亦誰殺之于苑錯傅曰北錯瓦卿丈火夫講諸侯之罪遭別其地收其枝郡秦上上令分御列侯宗室集識英狀難獨竇嬰爭之由此興錯有郎錯所更令十盍讀便皆謹詳度兄錯措父開之從潁刊求謂錯日上初即住汾角政用事便削緒住別疏人肯肉人口議多怨公耆何也昆錯日固也不如此天子不尊宗廟不安錯父曰劉氏安矣而見氏危矣吾去怪歸矣邊斂柔死日吾不忍見禍及吾身死十餘日吳楚七闕景反以詠錯為名尺竇要表盍達說上令克錯杖朝良斬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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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卜一襲字曰孔子不飲次泉之流曾子不入勝母之閭名且惡肯汙之而況鳥不臣不子乎熏談曰邑名勝毋胃于不入水名庾泉孔于不飲醜真聲也鍾離意曰孔予忍渴於遍泉之二之只二乂喜水曹春迥車於勝母之閭惡其卷也景肌引奇詠謚向朝青潮告之哀分陳文子有馬十乘棄而治之輸驕日凍瓦子試簡公孔子沐洛而朝告於衷分日陳恒試冀君讀討之公曰告夫一于孔子日以吾從大夫己復不股不告乙君目告夫一于耆之于告不可扎于日以吾從火夫之復不敢不告也牽子試齊君陳文子有馬十乘棄而違之至於他邦則目獨吾大大崔子也賈丁士了違之之邦則人曰猶吾大夫崔子也遺八聲巨君子可貴可賤可刑可殺而不可使為亂孔于日可貴可君守富可貪可刑可殺而不可使為說馬氏曰強物旨介命敢可貴可賤可生吁殺左旨有最故不志艾虧康匕湘業註三晏子興崔于毀肌死姚而不翹崑長洎于帶戰而死莒君厚賂而止之石改其屠故晏工弄二三仁容牙幼以兵殖華可止以義而不可魁丘曰支音卜甲且以利君子義死而不可以死亡恐也髡旱丁恥夕蒼妻貌而內無其寶口誦其文而行不由其道是涕固與次而不容於君子之域春秋不以寡犯眾詠絕之義有所非互索恕惡也故舜之誅誅絲其舉舉禹史刀邸古常范蓼時鴻水爾天浩浩懷山襄陵下民其憂竟求能治水者羣臣四岳皆日諒可堯曰轉為人負命毀族不可阿斟日等之未有賢於態者願帝試之於是完聽四嘉岡一右水九年而水不息跡用不成於是帝楚乃求人更混呻舞登用攝行天子之政迅狩行視絲之膚水無狀乃殛睡於羽山以死天下皆以舜之誅為是於是舜敬輻了禹而使遭韓之業堯萌帝舜問四岳日有能成姜是也事者使居官皆曰伯禹焉可一吁戈姜堯之頂輒吐暫然命禹汝平水土禹拜稽首壞於契后稷誓範舜赴故其往祝爾事矣禹傷光人又韓功之不成丈蘇了苦球焦思居外十一年過家門不敢尺左傳日幼何辛吏逍冀見冀缺摶其妻蝕之敬相侍卻賓與之駙言諧火乙川故德夕震也能敬必有德德以泊農君請困之臣間一出門如竇承事如祭仁之則也公曰其父有顛弄乎判日舜之罪也殛絲其畢也興禹菅敬仲桓之誠也實相液齊康話曰父不慈于不祇兄不支弟不芒不相災也講曰采薊采罪惡以下體君取乙青名真音蠢署乙諭馬可也支公以鳥下軍大夫暑扶仇理輕韓煩逞玩青比而棄其璞以判人之罪而鳳其眾則天下無美竇信士也淮南于曰易后之瑣不最見無考明月之珠不能無類生言諸侯之地大富則驕奢急即合從故因吳之過而削之會稽因楚之罪面奪容采海所以均輕重分其權而為紀世慮也弦高誕於秦而信於鄭軒世家曰繆公凡斗春秦鮮公使一將將兵欲襄弊至滑至郎賈人弦高詐以十斗勞軍故秦兵不呈而還晉敗之於惰汜論曰惟聖人為能知權昌而必信期而必當天下之高行也直躬者其父懷羊而子謚之尾生與婦人期而死之直而證父信而溺死雖有直信孰能貴之夫一軍矯命遇之大者也泰謬公興兵襄鄭過同而東鄭賈人弦高將西敗牛道遇秦師於周鄭之間乃驕鄭伯之命鵠以十斗寶秦師而卻之以存鄭國故事有所至信反高遇誕反為功見生忠於漠而鑿勺昔夏是錯傅曰範錯已充謁者僕射鄧公蒿枝針棄方言企吳楚宰為將寧奕書言軍事竭見上上問曰道軍所末閒見錯死吳楚罷不鄧公曰臭王焉反數十斗美發怒削地以誅錯為名其意非在錯也且臣恐天下之士案口不敢復高也共曰何哉鄧公曰夫見錯患讀侯強大不可制故請削地以尊京師萬世之利也計畫姑行卒受大戮內杜忠臣之口爪馬諸侯報仇臣竊篇憚下不取也於是景帝默然良又曰兮言善吾亦恨之乃片郎峰馬城陽中肘人臣各死其王為其國用此解揚之所以厚於晉了而簿於荊也奉便篇曰楚莊王舉兵伐宋宋告急晉景公欲發兵孜宋泊宗諫日尺石開楚末可伐也乃求牡士得靈人解措字子虎住命宋母降道遏鄭鄭新興楚親乃執斛揚而獻之楚楚王厚賜典約使反其言令宋趣降一要斛揚乃許於是楚乘攜以樓卓今呼宋使降遷陪楚約而致其晉君命曰晉方悉國兵以救宋宋雖急慎毋降楚晉兵今至矣楚莊王大怒將烹之解揚日君能制命為義臣能承命為信受吾君命以出雖死無王曰汝之詩我已而奢之其信安在斛楊曰死以許工欲以成吾君命臣不悵也顧謂楚臣曰為人臣無忘盡忠而得死者楚王詣弟皆誅王赦之於是註王卒赦斛揚而歸之晉爵夕鳥上御故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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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雹虎

二》

1
刺權第九
2
大天曰今夫音扶越之具區楚之雲苗宋之鉅野齊之孟諸有國之富而伯音霸王之賈也人主統而州之則強不禁則亡齊以其腸胃予人家強而不制枝大而折翰以專巨海之富而擅魚鹽之利也勢足以使眾恩足以䘏下是以齊國內倍而外附權移於臣政墜於家分室卑而田宗強轉轂游海者蓋三千乘去失饒之於本而末不可救齊世家曰田筐子乞為大夫其收賦視於暫暑徐以小十受之其栗予民以犬斗行陰德於民而景公弗禁由此田氏得齊眾心宗族哭強民思田氏晏于藪諫景公景分弗聽己而使於晉與叔向私語日齊國之政翼毫丁歸於田氏矣固乞卒于常代六是鳥田成于相簡公復修釐子之政以尺斗出貸以小斗收齊人歌之曰嫗手采苞歸乎田成于管子曰權不兩錯政不一門故曰股大於肢者難以步指火於臂者難以把本小末大不能相使也范雖曰木寶繁者彼其枝披其枝者傷其心大其都者危其國尊其臣者卑其主韓非子曰愛臣太親必危其身人臣太貴必易主仕主妾無等必危嫡于兄弟不服必危社複十乘之君無備必有百乘之臣在具側以徙其民而傾其國萬乘之君無備必有千乘之家在其倒以徙其威而煩其國是以姦臣蕃急主道衰惜是故諸侯之博大大于之害池李臣之大富君主之敗也故曰腳大於肢難以趣走主失其神虎隨其後說山自曰末不可以強於本括不可以大於八臂下輕上重其覆必易名山川海澤之原非獨雲夢孟諸也鼓金耆靈其藝必深居幽谷而人民所罕至姦猾交通山海之際恐生大姦乘利驕溢敦樸滋偽則人之貴本考寡奈量蓋丞孔僅竹上請願暮民自給費因縣官器煮鹽予用以杜浮偽之路由此觀之令意所禁微有司之慮亦遠矣又學曰有司之忍遠而權家之利近令惠靈嚴而僭著之道著自利害之設三業之起貴人之家雲行囂土如淳曰如雲而行言其聚多也轂擊於道顏師古曰轂擊言早乘交馳其穀相擊也攘分法申私利跨山澤檀官市非特巨海蓄鹽也執國家之柄以信簿非特田常之勢陪臣之權也威重於八卿宮累於陶衛縱丹封陶諫性詩輿服潛於王俗官室濫於制度拜兼列宅隔絕閭巷閣道錯連足以游觀鑿池曲道足以騁熏臨淵鈞黑放犬走兔隆豺鼎力闢音遑鞠關雞叫翠革為囷囊寶以毛髮楚躡寫戲劉向別錦云黃帝喧以嫁武士者也左傳曰季邱之難開季氏介其雞師氏馮之含距中山素女撫流徵音紙於堂上鳴鼓已飲音乍答俞子方堂下宋玉曰歌於郢中者引商列羽雜以流徵和者止數人其曲彌高具和彌寡西域傳云已斂判名其人善舞或曰敝水之人善歌舞漢高帝伐泰已人從軍歌舞壽陷脾鳥祖采其聲後人因加此字曰吳歌曰縱女女被羅統婢點曳絺紵子孫連車列騎田獵出入畢戈捷健是以耕者釋未而不勤百姓冰釋而解怠何者己為之而彼取之潛侈相效上升而不息此百姓所以滋偽而神歸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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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曰官尊者祿厚本姜者枝茂故文王德而子孫封周騰相驛而伯禽富琴操日支王以斜時獨岐仗躬修道德軌行仁義百姓附親是時綺篤無道到胎新涉廢壤仁人天統易運諸侯瓦斛皆歸文王傳曰支王兼制天下霸國七十姬姓獨居五十周之子孫苟不狂惑莫不為天下顯諸侯明堂篇曰昔殷紂亂天下脯鬼侯以饗讀住是以周公相武王以伐封武王崩成王幼弱目兮相天子之位以治天下六斗朝諸侯於明堂刺禮作葉須度量而天下大服七年致政於成王成王以目公有大勳勞於天下是以封周分於曲阜地方七百里革車千乘命魯吟姓世祀周分以天子之禮樂是耽魯君孟春乘大輅載弧詞旃十有一旒日月之章祀帝於郊配以后擾天子之禮也水廣者土大父尊者子貴東使麟目江漢之熏吞舟大國之樹必巨去聲曰河海澗千里盛德及四海況宅妾子乎壯子曰河澗九旦澤友族故夫貴於朝肯朝妻貴於室富曰苟美古之遺也孟子曰王子異人同而如彼者居健然也居編戶之列而望卿相去聲之子孫是名皮肯軾臣吐夫之欲及樓李也岫慎曰縷季文侯之弟無錢而欲山金之寶不囊豆皇爻韓嬰日盈把之木無合棋之寸產星音枝榮澤之水無吞舟之魚又學曰禹稷目布衣思天下有不得其所者若己推而納之溝中故起而佐竟平治水土教民稼穡其自任天卜如此其重也豈云食祿以養去聲全妾子而已乎業于曰禹樓當年世遇具門而不入孔子賢之禹思天下之民有溺者由己溺之也稷思天下之民有飢者由已飢之也是以如是異華也音扶食萬人之力者蒙其憂任其勞河信曰乘人之弗者載人之萊衣人之反者懷人之裏食父之食蓍死人之事夏失職白官不治皆俗卿之累也故君子之仕行其義非樂音各其勢也受祿以潤賢非私其利見賢不隱食祿不專此分叔之所以營又魏成子所以為賢也論梧云分叔支子遭佇人天俱與支子同升詣分孔子日可以拘丈史籠世萊曰魏丈住謂李克曰完生嘗救寡人目家寶則思良妻國亂則思良相合所置非成州燈于阿如季克對日臣問之早不理尊陳不蝶戚比作閈門之牛不敢當命支侯司定生臨事勿讓季邑肆君不宗故也居視其所規富院縛所與送悅爽所豪一視其所不鳥貧視其所不取五貴足技足之文何寺邑鼓文侯口兒主就舍寡人夕怕定笑李克趨而出邑跬墳之家翟璜白今老間君召先生而卜相景誰撝之季克曰枕成子為相矣翟璜忿然作邑曰以耳日之所親祀臣何負於魏戎子西河之守臣之所違也君內以玩為憂臣進西門豹君謀欲伐中山臣進樂羊中山己徒無使守之臣進光生君之子無傳臣進屈侯關臣河以負於純成子李克曰且于之言克於子之君者豈將比周一以求大官哉君間而置相非成則璜子汙如對丑君不察故也居視其所親富視其所輿達陀其所畢富視其所不為貪視其所不取五者足以定之矣何侍克鑿是以知魏成子之馬相也且子安得與魏成子比乎魏成于以食祿十鍾什九在外什皿在內是以吏得卜子夏田于石段于木此人者君皆師之子之所進五幻者君皆屈之于惡狩與魏成于此也翟璜進迅冉拜日橫鄙尺也失願卒為弟于對故周德成而後封子孫不以為黨周公功成而後受封天下不以為貪今則不然親戚相推朋當捕舉分尊於位子溢於內太貴於朝音潮妻謁行於冰無周分之德而有其富無管仲之功而有其侈故編戶跋旨避夫而里疾步也管仙傳曰管仲富擬於公室有一歸反玷齋人不以烏侈

刺復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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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乃為色矜而心不懌曰但居者不知負戴之勞復旁議者與當局者晏憂方今為天下腹居聖覆並臻中外未然心幢幢詈若中涉大川遭風而朱簿逾灌泊是以夙夜思念國家之用寢而心寐饑而心食計認堅小離於前萬富簡閱於心丞吏器小不足興謀獨鬱大道思睹文學若俟周召而刊子高周眉周公旦召公輿也郎一凱曰昔唐竟在上季龍為用兄武創德輒召纖蠅是以能連天地之功增日月之權者也高士肺阿曰伯成于高者屢虞之時至禹去而赤禹往趨而問之于商日昔堯治尺下至分無弘不賞而民勸不罰而民是一今子賞而不勸罰而不威德直此吏刑自此節軌釜女作夫子盍行乎無落吾事隨僅子耕而不顯義玉才一事郡國察廉舉賢才歲不乏也今賢良文學臻者言步十餘冬懷六藝之術騁意極論宜若開光發蒙信往而乖於今遺古而不合於世務意者不足以知士也將多飾文誣能以亂實即何賢士之難睹也自千乘去孔聲事寬豎蒿書仲冠九卿兒貿十乘人也及所聞睹選舉之士權升贊患甚顯然末見絕倫比而寫縣官興滯立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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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曰輸子之制材木也正其規矩而鑿柄旨荀調師曠之諧五音也正其八律熏蒿調拾遺記日帥礪若或出於晉靈夕世以主恭官紗辦音倖置千公之時以隱陽之桑顯於當愚灌目為簪人以純塞眾慮尊心於星冀肯倖之中考蝕呂以定四時無毫遊之異孟子曰公輸子之巧不以規炬不能成亥圃帥聰之聰不以丈倖不能正玉音修穡訓曰無視距無阜黽雖奚仲不帶以定方圃毅不荒艾夏掛直當世之工匠不能調昔景了其鑿柄旨蜀則改類矩不能協聲音則變舊律是以鑿柄音肯刺艷郎反戾而不合聲音泛越而不和夫音懷舉規矩而知宜吹律而知變上也因循而不作以俟其人夾也輔惟于曰巧世目意中繡牲必號以規矩薨度上智捷舉中事然必以船王之注為比是以曹丞相延享圍曹謬世家日參始微時與肅阿善爻為將相直食酉汀有部至阿且死所惟賢唯參象伐何為漠相囿舉無所棄更遵蕭何約未擇郡國吏木拙於文蹴重厚長耆即召隆為丞相臾吏之畜支列深欲務聲名署輒汴去之日交飲酢凋卿史夫己下臾促禪吝見冬一不視事求昔皆欲育言至蓋參輒斂以博旃測一欲育所言復故之醉而後去終莫簪間說以馬常用幹人阿近吏含吏舍日斂敬呼從交惡匕無如之何乃清乙游罔中開吏醉敬呼從吏牢相固召按之乃反取酒辰坐飲亦歌呼與相應扣奉見人之有細近專掩匿覆蓋士府中無事百姓歌之目蕭何為法軸若蓋己支忌冒曹參代之守而勿失載其清浮民以寧簟夭暑惜口二富兒究縛日竟治尚書以射策為掌技功史琳几亡刁言尉文學丰史宣為人川良育廉智旬朽喜啼支然懦於武口弗柱發明也時張湯為殺引廷樹府畫門文吏法律要臾而寬以儒生在其間兄謂未習事本晝善酣焉從吏及遷左內吏究既治民勸農襄碗刑一挫獄訟卑體丁士務在於清人心擇用仁厚士挑情典古不木名妙雌竇民大信帶八之故治大者不可以煩負勇則亂治小者不重怠怠則廢春秋曰其敢恢卓恢卓可以為卿相其政察察察察可以為匹夫夫音扶綱維不張禮義不行俗卿之憂也稟上之文期會之事丞史之仕也尚書曰俊乂在宮百僚帥師百工惟時庶尹允諧言官得其人人任其事故官治而不亂事起而不廢士守其職大夫理其位分卿總要執凡而己故任能者貴成而不勞任已者事廢而無功子踐胎旦父彈鳴琴身不下空而止父治正馬期以星出以星入日夜不處以牙規之而單父亦治正馬期問於子賤于賤日我任人子任力任人者佚任力者勞韓非子曰古宁在四方要在中堯憂人藏要門方來足呂亡春扶日久無形而測物風成王精無襄而禹物以化大慄斟繫而十宮童譙主謂訓日夫乘段人之智川無不任也門漿人之勿刈無衣勝卜十伯之王蒿護不能壤也眾人相川百人荀斥力棗是故仕人之恃求眾尺之質者音則馬術不足尺下不足打也桓公之於管仲耳而目之故君子勞於求賢逸於用人豈云殆哉雕事扁日百可讀吏於齊柏八桓公日以告嗣又背司乂誚但公日以告沖尺若是者在側者目川則常仲又刑世外又昌哉鴻君粒灰副吾木得仲父則難己滑仲足巧加止凍堪也故王者勞於求人佚於得賢呂火春伏日貨主帶於求人而佚於冶事芒日周公之相也謙早而不鄰豎守天下之士是以復乂滿朝青朝賢知去聲克門何曰凋公踐天一之位七并市交二士所替而師考十人所友見者十人富巷自蘆亢見者四十九人時進善百人教士于人官輔旨萬乙成玉封伯禽於魯周分誠之日住矣子無以魯同牖士台文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父也又胡天下吾於天下亦不輕矣然冰握爰口飯一吐哺猶恐夫尺下之士吾閒德行竟裕守之以泰者榮土地廣大守玉以險者安綠位尊盛守之以早者貴尺眾兵強守之以畏者勝聰明睿智竇之以愚者吾博支強記穹一以溟昔智夫比八者皆謙德也夫貴蒿天子富有文下由此絕也不謙而炎尺下亡真牙者累討是也可不慎鞅故謬苟道火足以寄天下中足以守其國束近足以守其身謙之謂也夫尺道虧盈而蓋謙地遺變盈而流謹鬼神害盈而福謙人遺惡盈而好謙是以衣成則必故雜宮成勵必缺隅屋成則必加拙示不成者天遺瓶也易凰謙耆君子有終吉講曰湯降不遲聖敬日躋識拉哉其無以魯國驕士也語沐曰賢者國之紀人之望自古帝土皆以之妻危故書曰惟后菲賢不又惟賢非后不食昔者周公體大聖之德而勤於吐握由是天下之士爭歸之向使問周公驕而且吝亦當高蘭圭亡玄所至寡矣孔子仙爵位以布衣從方士七十有餘人皆諸侯卿相去聲之人也況處一分之尊名就去聲天下之士哉仲序弟子列供孔子曰受韋身通者七十有七人皆異能之士也孔子世家曰楚胎王將以書社地七百里封孔于楚令尹子西目王之使使諸使有如子貢者乎曰無有王之輔相有如顏回者乎曰無有王之將率有如于路者手日無有王之宮尹有如宰于者乎曰無有且楚之祖封於周號篇子五十里今孔丘述王之法明周召之豐王茗用之則楚安得世世堂堂方數十里乎夫支王在豐武王在鶴百里之君卒王天下今孔丘得據土壤賈弟子為佐非楚之福也昭王乃止呂氏春秋曰孔墨布衣乏士也萬乘之主千乘之君不能興之爭士也劉向日春秋之後眾賢輔國者既沒而禮義衰矣孔子雖論詩書定禮樂王遺燦然兮明以匹夫無勢化之者大十人而己皆天下之俊也時君莫尚之是以王道遂用澤興故曰非威不立非勢不行今以分卿之一立埋雀爵祿之姜而不能致士則朱有進賢之道竟之舉舜也賓而妻去聲之桓公舉管仲也賓而師之泰族訓曰完沾天下政教牛德澗洽在住七十戴乃求所屬天下之竄冬血岳舉樽陋四岳舉舞而薦之究竟乃妻以女以觀其內任以百官以觀其冰既入大麓烈風雷雨不迷乃屬以九子贈以昭華之玉而傳天下焉孟予日乂爻卜桓介之於管仲學焉而復臣之故不帶而霸伊妄青而妻去聲匹夫可謂親賢矣以諸侯而師匹夫可謂對富笑是以賢者從之若流歸之不疑孔子曰以宮貴凡人下旨何人非興坡富

今當世在位者既無燕昭之下士鹿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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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洛賢而行臧文子椒之患酬事篇曰燕惠王時國大齊間王興帥伐燕層燕固載其寶囂而歸惡土死及燕同復火子立蒿燕王足一為燕昭王昭王賢即位耳身厚幣以招賢老謂鄭驪曰齊因孤國之亂而襲破燕孤極知燕小九少不足以報然得賢士輿甚固以雪先土之醜孤之願也先主視可者得身事之帷曰臣開古之人君有以十全求千革馬者年不能得涓人言於君日詩求之君遣之得干里馬賈其骨五百全反以報君君大恕曰所求者生馬宴用死馬捐五百全涓人對曰死馬且市之五百金況生馬乎天下必以王篤能市馬馬今至矣於是不期年千里馬至者今王誠欲必致士讀從愧始愧且見

一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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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況賢於愧者手豈遠十里哉於是昭王秀呵醜築宮而師之樂毅目槐往麟行自齊往刺辛眉越住玉亨蓮羔燕王弔死問孤與百姓同甘苦十八斗燕同殷富正卒辦被煙戰於是遂以樂榖為上將軍與秦楚一音合謀以伐齊樂報之萊得賢之功也諧序曰小雅露二一翠臣嘉賓也既飯食人寶幣帛筐達以將冀厚意然途忠臣嘉竇得盡具心矣孔于日臧丈仲其萬泣青沮如柳下忠之賢而不與立也王違曰于椒昊楚大夫處俯止之位而行淫慢佞設之志又欲煖引面從不賢一萬使居親近無宵憂國之心荀欲自進求八於君牙響禹祿而己復何能敬愛賢人而舉用之也蔽賢妬能自高其知訾一素人之才足已而不問卑士而不友以位吉賢以祿驕士而求乙玉二襄三詩傳曰楚在王聽胡罷晏樊姬下堂而丑乏序頂冀集迎之日柯罷之晏也繹無飢倦乎莊王曰今日聽忠賢之言不知飢倦也樊姬曰王之所調志賢者諸侯之容鞍中國之士歟莊王曰背沈令尹也樊姬掩口而笑王曰姬之所笑河也姬曰妾得於王尚渴沐執巾櫛振雜席十有年矣然妻未嘗不遺尺之累鄭之問求美人而進之於王也典妻同列者十人賢於妾老人妾豈萊欲擅王之寵哉不牧杜願蔽策美故王之多見則娛今沈令尹相楚歎年矣未嘗見進竇荀追不肖也又馬得蒿忠賢手莊王旦朝以樊姬之言告沈今尹令尹避席而進孫叔敖赦敖治楚一并而楚圃霸楚臾援筆而書之於策曰楚之霸樊姬之力也詣日百兩所思不如我所之樊姬之謂也傳曰傷善者固之殘也蔽善者國之讒也列子曰以賢臨人未有得人看也以賢下人未有不禱人者也立衍訓曰文王智而婦問故聖武王勇而好閩故勝說林州日日之淮不守以街鳥無餌之鉤不可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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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過士無禮不可以倚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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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繆然不言蓋賢良長歎息焉御史進曰太岱相去聲文武以王天下管仲相去聲桓分以伯書霸諸侯要略曰文王之時綺為天于賦斂無虔戮穀燕止康樂沈湎宮中成市作高炮烙之刑刳諫者葛孕婦尺下川心而苦之文王四世累善修德行義處岐周之叫地方不蒲百里天下圭蹄之文土欲以卑弱謁渾幕以為天下去殘除賊而戍王道故太分之謀生焉文王裳之而不卒武王繼文王之業目太蒼之謀思素薄賦躬振甲胃以伐無道而討不義譬師牧野以踐天予之住齊世家曰桓公既得管仲修齊圃政迪五家之兵設輕重魚鹽之利以瞻貧窮祿賢能齋定量人皆說七年會諸使於甄而桓岱於是始霸馬譯毫者得位猶龍得水騰此同蛇捐霧也韓非于曰飛瓶乘雲騰蛇遊霜雲襄霧霽而龍蛇與螻轤同也則史其所來也賢人而拙於不背者懼輕位早也不肖而能服格賢者權重位尊也叢談曰騰此遊霧而汁騰龍東雲而舉猿得木而扶魚待水而蒿處地宜也孔于日旬季孫之門裁千純而友蓋親自南宮敬叔之乘我車也而道加行故遺珩時而後重育勢而後行徵夫一子之賜仕之遺接於廢也公孫丞相去聲以春秋說附葬常遽即一一公處周召之列據萬里之勢為天下準繩衣不重彩食不兼味以光天下而無冕於台公保引傳曰牡宿人協章奇多憚嘗稱以為人主病不廣大人臣病弔儉節弘為布彼禽不壘肉尊輔會謹開陳具端今人主自懌不肯面析廷爭於是尺子察具行敦厚辦論宵借習文法吏事而人練作以儒衍上火說之西京雜記日鮮孫孔起家徒少為丞欽定四庫全書之撾遭逞一相救人高駕從之孔食以脫黨伍覆以市被賀惡日阿用故人富貴為脫裳布液我自有之弘大悲賀告人曰分孫弘內服貂蟬來衣麻系內廚五鼎冰膳殺豈可以示又下於是朝足捷其嶠焉孔歎目事逄惡賓不還故人食貨志口自公孫孔以奉秋之農蠅臣下取漢相吏蓋慘急而法令宗當是時招尊賓正賢良支學之士或至公卿大夫條孫乳以宰相布被食不重味為尺下光然而無益於俗稍務於功利矣博士豬秦泰乎準書作大徐偃等承明詔建節馳傳去聲洲省巳國漢武紀曰元狩六弄六目詔曰日者有司以帶君匡輕多姦農傷而末聚又掌兼井之逢故改幣以約之稽諸往古制宜於今廢期有月而山澤之民求諭大仁行而從善義亡則俗易意奉憲者所牒導之未明興將百姓所安殊路而矯虔吏因乘勢以侵蔡庶邪河紛然具擾也今遣博士大等失人兮循行天下存問蘇寡廢疾無以自振業光貸與之論一老孝弟以為民師舉獨行之君子徵詣行在所朕嘉賢者樂知其人廣宣厥遺士有特招使者之任也詳問隱處亡位及完夫職姦猾為害野荒治苛者舉奏邵因有所以為伸者上丞相御史以聞舉孝廉勸元元而流俗不改湮純曰元朔元并冬十有月詔曰夫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人並行厥有我師今或至閨郡不薦一人是化不下完而績行之君子壅於上開也千石宮長紀綱人倫將何以佐朕燭幽隱勸兄元厲蒸庶崇鄉黨之訓哉且進賢受上蔽賢蒙顯戮古之遺也其議不舉賢看罪有司秦議曰古者諸住貢士適謂之好德再適謂之賢賢一遺謂之有功乃加九錫不貢士則默爵再則黜地削黜爵地旱夫附下罔上者死附上罔下者刑與聞國政而無盍於民者岸在上位而不得遲賢者退此所以勸善黜惡也今詔書昭光

清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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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聖緒令千石舉孝原所以勸元元移風焉俗也不舉李不奉詔當以不敬論不察巖不勝任也當免眷可詔舉賢良方止文學之士超遷官爵鼓至卿大夫班固曰公孫孔卜式兒寬皆以鴻漸之翼困於燕雀速通羊豕之閒非遇其時焉誰致比位手是時漠興六十餘載海內人安府庫亢寶而四突耒寶制度多開上方欲用文武求少如弗久沖以蒲輪迎故主見主父而歎息羣士慕嚮異人並臻卜式枝於弗投孔羊擢於賈豎衛青奮於奴僕打碑出於降虜斯亦遣時版築飯斗之朋已謨之得人於茲為盛儒捕則公孫孔董仲舒兒竟篤行則石建石慶推賢則措姜國邯當時定令則趙禹張場文章日司馬遷相加捕鶴則東方朔枝皋應對則嚴助耒買臣思藪則唐都洛下聞協律則李延年奉使則張蹇蘇武受遣則霄光全匡碑其餘不可勝紀是以興造功業制度遺文俊世莫及非特燕昭之薦士文王之廣賢也君遺篇曰燕昭王問於郭愧日寡人地校人寡齊人削取八城勾奴驅馳禮煩之下以孤之不肖得承宗廟恐危社優存之有道手郭愧曰有然恐王之不能用也昭王避席願請閭之郭愧曰帝者之臣其名臣也其實師也王者之臣其名臣也其竇友也霸者之臣其名臣也其寶實也危國之臣其名臣也其實虜也今王將東面目指氣使以求臣則廟役之材至矣南面聽朝不失揖讓之禮以求臣則人臣之材至矣西面等禮相元下之以己不來勢以求臣則明友之材至矣北面拘指違巡而退以求臣則師縛之材至矣如此則上可以王下可以霸唯王擇馬燕土曰寡人願學而無師郭愧曰王讖欲興遺愧請為天下之士問路於是燕王常置郭愧上生南面居一弄蘇子間之從周歸燕都舒間之從齊歸燕樂穀聞之從趙歸異烈屈景聞之從楚歸燕四子畢至景以弱燕拜強齊夫燕齋非均權敵戰之圓也所以然者四子之力也詩日濟濟多士支王以寧此之謂也周紀曰西伯曰文王遵后稷公劉之掌則古公公季之法篤仁敬老慈初禮下賢者日中不峨食以侍士士以此多歸之伯裏叔齊在孤竹困西伯善眷老盍往歸之太顛問大散宜生鬻子辛甲犬夫之徒皆往歸之呂氏春秋曰國雖小其食足以食天下之賢者其準足以乘天下之賢者其財足以禮天下之腎老與天卜之賢者為地此支王之所以王也山而未睹功業所成殆非龍蛇同境之才而鹿鳴之所樂音洛賢也文學日冰炭不同器日月不並明顧淵日鮑魚禍正不同篋而藏竟舜祟詩不同固而治韓非子日冰炭不同囂而久寒暑夢亨忝系不兼時而至劉峻日董指不同器裏鸞不接翼信嗤享乳之時人主方設謀垂意於四夷故恥譎之謀進荊楚乏士用將帥或至封侯食邑而勉獲者感家厚賞是以奮擊之士由此興其後干戈不休軍旅相刊甲士廩辭縣官用不足故設險興利之臣起蟠溪熊聶之士隱手準書曰武帝之時嚴助朱買臣等招求東臥事兩越江淮之間蕭然煩費矣唐蒙司馬相如開路西南夷鑿山通遺千餘里以廣巴蜀已蜀之民罷焉彭吳賈滅朗驛直滄海之部繭燕庶鬥之間靡然發動及王恢設謀馬邑刃似絕和親侵擾北邊兵連而不解天下苦其勞而于戈日議行者驟理居者送十外語蓬假而相奉百姓托離亦以巧法財賂衰耗而不贍入物者補宮出貨老除罪遷舉受遲廉恥相冒武力進用法嚴今具興利之臣自比始也

一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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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中俠曰呂尚錦禱溪得玉璜刻日姬受命呂佐旌亡難曰文土卜田臾扁為卜曰于渭之階將犬得萬非熊非罷酢虎非兼兆得公侯天遺汝師文王齋戒日田於滑陽卒見呂尚坐茅以漁武王曰最哉夫子尚桓恒如虎如竊如熊如罷于商邪弗逞克奔以段西土愚哉夫子涇淮造渠以通潛運東郭偃孔僅建鹽鐵山細諸利富者賈爵敗官免刑除亶貢尚曰孝文皇帝時貴廉濯賤貪汙賈人贅堪及吏賈坐禍者景錮不得篤吏無贖罪之法故令行禁止海內大化武帝始臨天下尊賢用士自見功大遂從嗜欲迺行時之變使祀法者贖罪入穀考積吏是以官亂民貧盜賦並起蕭里之日天漢四年常使死罪人入五十萬錢減死罪等豪強吏民請奪假貨至為法賦以贖罪其後姦邪橫慕岸盜並起至皮城邑殺郡守亢滿山斧臾不能禁明詔遣繡衣使者以興兵擊之詠者過牛擁後裹止公用彌多而為者狗私上下無求百姓不堪抗弊而從法故惜慨急之臣進而見知廢格旨閩之法起乎準書曰吏道飄而多軸則宮職耗廢自全孫孔吟春秋之美繩臣下取漢相張湯用峻支臾理為廷計於是見知之法生而廢格沮誹窮治之嶽用矣其明年淮南衡山江都王謀反迎見而分卿尋端冶之竟其掌與而生充者數萬人長吏益慘急而法今明察張晏日見知謂吏九知不舉故高放縱以其罪罪之也如淳曰廢恪謂廢恪天子文法使不行也杜周減宣之屬以峻文央理貴而王適舒之徒以屬隼擊殺顯手準書曰御吏大大張陽方隆貴用事減宣杜周等為中丞義縱尹齊王溫舒等用慘急刻深篇九卿酷皮傳云霆定豪鷹擊毛摯為治徐廣日蟄嵩將擊必張羽毛也善崔淑仁義以道事君者寡偷合取容者眾獨以公孫孔如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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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儒第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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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曰文學祖述仲尼稱誦其德以為句古及今未之有也然孔子修遺濟魯之閒教化珠泗之上弟子不寫變當世不為治魯國之削滋甚齊宣王褒儒尊學孟軻淳于髡之徒受上大大之祿不任職而論國事芸濟稷襄生千有餘人齊世末曰宣王喜人學游說之士自如部汙淳手荒田駢接子慎至環謀之能七十六人皆賜外革焉上大夫不冶而築論是以寄擾下組丁士復盛且敦百千人劉向別錄曰齊有稷門城門也讓親之士期會於稷丁也虞喜曰寶有稷山王館巽下以待蘇士也滯圃此之時非二分孫孔也弱燕攻齊長驅至臨淄樽音故王遁逃死於莒而不能救王建禽通作擒於秦與之俱虜而不能存若此儒者之安國尊君末始有效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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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曰洲鞭策雖造父不能調駟焉無勢位雖舜禹不巨台召足秦紀日遣父以善御幸於周繆王得醴溫驢盲謂稟盲騎耳驛脾之駟西灶狩樂而忘歸徐順王作亂造父為繆土御長驅歸周以救亂繆王以趙城封浩父荀子曰造父者天下之善御者也無輿馬則無所見其能羿者大下之善射者也無弓夫則無所見具巧大儒者善調已尺下者也無百里之地則無所見其功孔子曰鳳鳥不至河不出一吾己矣夫音扶故輕青認車良弓馬又色乙釋名日輕車輅遙也遠也四向遠里之車盟善坎烏逞也古木作翹車逸詩曰翹翹阜來招伐以弓聖德仁義無所施之指武篇曰五帝土教以仁義而天下變也孔于亦教以仁義而天下不從者何也昔明土有綬冕以尊賢有斧鉞以詠惡故其賞至重而刑至深而天下吏孔于賢潁澗無以賞之賤孺悲無以罰之故天下不從是亭三乙寺二故遺非懽不立非勢不行是遺尊然後行看擅乏昨刁顯賢進士國家富寶熙何敵國詩傳曰孟萬說齋官土而不說淳于號侍盂于曰今日說公之君公之君不記意者其朱知善之為善乎淳于號曰夫子亦誠無善耳昔者瓠已鼓瑟而潛魚出聽伯牙鼓琴而六馬仰林魚馬猶知善之為喜而況君人者也孟子曰大震雷之起也破竹折木震驚天下而不能使聾者卒有間日月之明偏照天下而不能使育者卒有見今公之君若此也淳于完曰不然昔者楫封生高商齊人好歌祀梁之妻悲哭而人稱詠夫聲無細而不聞行無隱而不形夫子苟賢居善而魯同之朴何也孟子曰不用賢削河有也春舟之魚不居潛澤度量之士不居汙世夫載冬至必叩吾亦時矣時司石勻我先不旬我後非遭凋世者歟尊賢篇曰高宣王坐淳于罷侍宣王曰先生論寡人何好淳于范曰古者所好四而玉所奸焉宣王自古者所好河與寡人所好淳于託曰古者好馬王亦好馬古考好味王亦好水古者好色王亦好邑古者好士王獨不好士宣王日固無士耳有則寡人亦說之矣淳于荒曰古者驛騮騏驪今無育土選於眾王好馬矣古者有豹象之胎今無有土選於眾王好味矣古者有毛墻西施今無有王選格眾王好色矣王必將禱竟舜禹湯之士而後好之刑堯呵禹陽之士亦不好王矣宣工理然無以應齊策曰先生土斗造門而欲見齊宣王宣王使謁者延入王斗日泮趨見王為好勢王趨見斗為好士於王何如使者復還報王日先主徐之寡人請從宣土固趨而迎之於門海入日寡乂奉先君之宗廟守社稷閒光生直言王涼恥諱王斗對日王開之過斗生於亂世事亂君焉股直言止竦宣土忿然作色不說有問主斗曰昔先君桓介所好者五九合諸侯乙匡天下天子授籍立寫太伯今玉有四焉宣王說曰寡人愚陋守齊國唯恐夫耘之焉能有四焉王斗曰先君好馬王亦好馬先君好拘土亦好狗克君好酒王亦好酒先君好色王亦好色先君好士而王不好士官王曰當今之世無士寡人何好王斗日世無騏驪驗馴王之駟己備矣世無束都俊盧氏之狗王之走狗巳具矣世無毛姑配施王宮已充美王亦衣好士也同患無士王日寡人憂國愛民固願待士以泊邊王斗日君之憂國愛民不若王受尺轂也王曰何謂也王斗曰王使人為冠不螺便左右便辟而使工者何也化馮能之也今王冶齊非左右便碑無使也臣故曰不如愛尺轂也宣工謝日寡尺有罪國家於是舉士五人住官齊國犬治及源旨敏王秦賣否之餘烈南舉楚淮北井巨宋苞十一國西摧一晉卻強秦五國寶從鄒魯之君泗諸侯皆入臣渺世冢日瓜王七年與宋攻魏敗之引澤十一斗攻魏十一年與奏擊敗楚於重止卞六斗齊君韓魏共攻秦至函谷軍焉一十九年齋佐趙滅中山十六年王篤東帝一十八弄伐宋宋王出亡死於溫齊南割楚之淮北西浸一晉欲以井川今力室為天子泗上諸侯鄒魯之君皆稱臣諸住恐躍矛工不依百姓不堪諸侯諫不從各分散慎到捷子亡去田駢如薛而孫卿遺楚內無良臣故諸侯合謀而伐之薪東曰齊負郭之民有孤狐喧耆正議閣土新之黼俯百姓不附齊孫室子陳舉直言穀之束閭宗室離一可焉鮑限直烏政者也枝之大臣不親以故燕舉兵使苗固墓蒲而擊之齋使向子將而應之齊孚破睡子輿眾亡連子收餘卒復振與燕戰求所以賞者閉玉不肯與軍破走王奔莒淳齒數之日夫千乘博惠之間方數丘里丙血霑衣土知之手王曰不知羸博之間地卿三哀丰知之乎王曰不知人有當鬧而哭者求之則不傅去之則閒其聲王知之乎土曰不知淳齒曰天雨血宙枝者尺以告也地聊至泉者地以吾也人奇當闕而哭者人以告也尺地人皆略告矣而王木頰戒焉何得無淋乎於是穀閑土於鼓里雜事橫曰濟閨王亡居衛畫日步走讀鋒王刪日我己亡矣而朽嗣興茂吾所以亡者其何哉公玉丹封目臣以王為己知之矣王故尚木之知即王之淅以亡者以賢也以天下之主皆不肖而惡土之賢也則與令兵而攻王此王之所以亡也閉王慨鮮歎息曰賢固若是其苦即丹又謂閉王曰古人有辭凡下無憂色考臣禪其聲於土見其寶土名稱東帝寶育天下去國居衛容貌兇盈顏色發揚無重國之意王曰甚善丹知寡人自去固而居衛也帶一盍矣遺以自貴驕盈不止問王亡走衛衛君避宮令之稱臣而俱奠川土不遜衛人侵之閔王去走郭魯有驕色鄒督不荊雙走舊楚使浮齒將兵救齊困相閨土淳齒擁閒王考驂而惡之廟梁宿昔而殺之而興燕共分齊地恐夫臣土臨大聽二八國地方轂千里然而兵敗於諸住地奪於燕昭宗廟喪亡社稷不祀宮室空虛身亡逃竄舊於徒詐尚不知所以亡甚可痛也猶自以篤賈豈不衰哉紛玉丹徒諱之中而道之諸佞甚矣閩王不熒追而善几轉

台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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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榮以度為樂其地睨矣而卒兄殷放丑芝惠荒兒言齊闋土鋪至死亡終身不諭者也悲夫一姦易富言賢反間音誅用后勝之計不與諸侯從親以亡國為奉所禽通作擒不亦宜乎齊宮曰姑皇譽遣使者遺君王后玉迷壤曰齊多智而解此環否君王后以示孽臣韋臣不知解君王后弓錐椎破之謂秦使日謹以解矣及君王后病且卒誠建曰羣臣之可肘者某建日詣書之君王后日善取筆牘受書君王后曰老婦巳忘矣君土后死後后勝相齊多受秦間金土使寶客人音皆為變辭勸王朝秦不修攻戰之備齊王建八朝於秦雍門司馬前曰所篇立王者鳥社提即為王士土即工曰馬社稷司馬曰為社稷工何以去社稷而入秦齊土還車而反即墨犬夫間雍門司馬諫而聽之則以為可即尺見齊王曰齊地方數十里帶甲數百萬夫昔大夫皆不便秦而在阿鄞之間者百數王收而與之百萬之眾使收一晉之故池即臨晉之關可以入矣駢邪大夫不欲毒秦而在城南下者百轂王收而與之百萬之帥使收楚故地即武關可以入矣如此則齊威可立秦國可貴矣舍南面之稱制乃西面而事秦竊為尺土不取也齊王不聽秦使陳駟誘齊王內之約典五百里之地齊玉不聽即墨尺夫而聽陳馳遂八秦處之甚松指之間飯而死齋世家目始君王后事秦謹與諸侯信齊頒東腳導碑上泰日夜友晉燕楚五國各自救於秦以故王建立四十餘年不受兵君王后死后勝相寶多受未間全多使寶客入泰泰又多予全客皆為反問勸王姜從朝秦不修坎戰之備不助王國攻秦秦以故淳滅五國五國己亡泰兵卒入臨淄民莫敢恪者王違遂降遷於共故齊人恣王建不蚤與諸侯合從攻秦聽姦臣賈客以亡其國歌之日松即什伯即住建共者客即疾建卯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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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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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更曰伊尹以割烹事湯百里以飯牛要軒穆公始了焦苟合信然與之伯音霸去聲何呂不從何遺不行盂子傅曰伊尹負鼎而勉陽以王百里奚斂史司雪牛車下而繆公困霸作先合範爰光引之大遺霆筐韋以玉道說孝公不用即以強國之道卒以就功鄒子以儒衛干世主不用即以變化始終之論卒以顯名衛鞅傳曰公孫鞅聞秦孝分下令國中求賢者將修彈分之棠東復侵地連遂西入秦因孝公寵臣景監以求見孝分孝公既見衛鞅語事良及孝公時時腥弗犢罷而孝兮怒景監日子之容裏人耳安足岡即景監以讓衛鞅嵩鞅曰吾乾公以帝遺其忘不閉悟矣後五日復求見睡鞅復見孝公益愈然而木中漬罷而孝公復讓景監景監亦讓鞅鞅曰吾說合以王道而未入也請復見鞅鞅復見孝公孝公善乙而未用也罷而去孝公謂景監曰汝客善可輿語矣鞅曰吾說公以霸遺其意欲用之矣識復見我我知之襄衛鞅復見孝公公典語不白知膝之前於席也驪散日不厭景監曰子何以中吾君吾君之驢甚也鞅曰吾說君以帝王之遺比代而若曰又還不能待且賢君者各及其身碩名天下安能邑邑侍十歎百年而成帝王手故吾以強國之術說君大說之耳然亦難以比德於殷周矣孝分既用衛鞅以衛鞅為左庶長卒定變法之令孟子傳曰脂衍睹有國者盍遮侈亢能尚德若大雅整之於託刁施友黎庶矣乃深觀陰畔叨消息而作怪逆之變終始大聖之篇十餘萬言其語鬧火不鯉必光馳小物推而大之至於無浪土公火人初見其術懼然頗化是以騶子重葵齋適梁忠王郊迎執賓主之禮適趙手原君側什嫩席如燕昭王擁彗光驅請列弟子之座而受業築揭石宮身觀住師之作主運其游諸侯見尊禮如此蠅焦目世不巳知而行之不已者爽行也土不巳用而干之不止爻者是毀廉也行爽廉段然且不舍或於計者也壽馬劾千里不必胡代士貴成功不貴文辭陪氏芥秋丑叩川乎能斷不期于鏡鋤良焉期手千里不期予騰構孟軻守舊術不知世務故困於梁宋孔子能方不能圓故饑於黎丘悉于縹日中色哀已陳祭孟刺困於齋披贊足日旦而不枉不可真長往方而不惻不可興長存今晚世之儒勤德時有乏匱言以為非因此不行自周室以來千有餘歲獨有文武成康如呂必參罔高取所不能及而稱之猶覽音陛者能呂遠不能行也聖人異塗同歸或行或止其趣門也商君雖革法改教忘存於強國利民鄒子之作變化之術亦歸於仁義祭仲旬之目了皇素乙春秋曰末人執鄭祭仲公羊傳日禁仲比右材昧無者何鄭相也河以不名賢也河妣于縈仲以馬加耀也其為知權奈何古者鄭岡虔於苗光鄭伯合吾于郭公者邇手夫人以取其百騎毛憚罵而野留莊條死己葬崇仲荊徒省於遇法士卦宗宋人執之謂之日馬我出急而涉笑豎仲不徙膳了則君必死風必亡從具言則君可以止易返曲吁以存觀亡少遼緩之則突可故出而忠可故反足不吁得則腐然後有郭因吉人之有握者繫仲之駢足也懽者何權者反於經然陵奄吾者也驩乙所逆兮死亡燕所波汙懼育董自貶損以行權不害人以定八五行權殷人以自主亡人以自奏君手不為也古才木羹汨一蟲憂岸謬攝臺日行險者不借履繩出性若六直君寄漢妻不得直直氾論毋諄寸亂伸尺聖人竊之小牡而太江君子行之今疆禮然守臥道引尾生之意即晉文之譎諸侯以尊周室不足道而管仲蒙恥辱以存亡不足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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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曰伊尹之於湯知聖主也百里之歸秦知明君也詩慎目伊尹處於有華之野執鼎沮和五味以卜陽欲真調陰陽汙其道詩云霄維阿衡寶左右尚工走也孟干目百里奚時舉於秦知縷公之羹掌乙邑口勻旨一吁與眉汙也而相之可調不智手一韋乏肯妄什董三其冊通作策素形於己非暗而以寞寞夾事也孔子曰名不正則言不順昌不順則事不成如何其苟合而以成伯旨輯王也君子執德秉義而行故造臾必於是顛沛必於是孟子曰居今之朝禍不易其俗而成千乘軸之勢不能司朝居也寧窮儀居於陋巷安能變已而從俗也節怛分曰萬乘之君不好仁義不輕身於布衣之士右衣之士不欲富賈不輕身於嵩乘之君叢淡日君予雖窮不處亡測之懿雖百不艾惻君之隸尊景配世吐予幕若君子之恥也閩謂廬殺僚公子扎去而之延陵終身不入吳國魯分殺子赤叔聘退而隱處不食其祿七傳曰延陵年子者吳王之于止嫡同昆弟四人長曰遏火曰餘絮文目起昧妃日扎扎即季子最小而賢兄弟皆史之既除臾將點季子季于離一日曹宣公影藍也諸住輿曹人不夢栽曹君將立于臧于臧去之遂不為也以成曹君君子目隴守節矣君義嗣也講故十君有國非吾節也札雖不才願附于滅以無史節固王之棄其室而耕乃含之遏日今若是達而興季子李子必不受請無輿子而與弟弟兄送為君而致諸侯于季子皆日諾故諸其為君者皆輕死為勇飲令卜必硯日天若古了吳圃必庾有沉州予身故逼也死餘崇立蝕繫死夷昧立夷昧死馬同宜之擎子也季子使而未還僚老長兄之庶子也句立為吳工季子使而還至則君事之遏之子日王子克號日閻間不悅困先君之所為不與于而與弟者凡為季子也將徙先君之命則國宜之季于也如不從先君之命而輿于我宜當主者也僚惡借為君於是使專諸刺僚而設罔乎李于季子曰爾殺吾君吾受爾國是吾興爾為亂也爾殺吾兄吾又殺爾是父于兄弟相殺終身無巳也去而之延陵終身不入吳國故號曰延慶季子君于以其不吏國為義以其不殺高仁是以春秋賢差尋而尊貴之也左傳曰冬十月仲殺惡友視而立宣公書曰于卒諱之也仲以君命召息伯其宰人介再務人日若君命可使非君命何聽弗聽乃入穀而埋之馬夫之中公冉號人奉真帝以奔繫既而復叔仲氏公羊傳曰子卒者孰謂讀子赤也何以不日隱之也何隱耳殺也試目何以不日不忍實也穀梁傳日公弟叔肝賢之也其賢乏何也宣試而非剽也非乏則胡為不去也曰兄弟也何去而之與之財則曰我足矣織屢而食終身不食宣公之食君子以是為遺恩也以取貴手春秋節士傳曰魯官合考魯文公之弟也文公薨支兮之子子赤立為魯侯公川炊子赤而奪之國立鳥魯使公子肝者宣公之司母弟也宣分段于赤而肝非之宣公輿之祿則日我足美何以兄之食為哉織履而食終身不食宣公之含其仁恩孽矣其守節回矣故夏呂秋美而貴之孔羊曰判胎焚夭州麒酬不至乾澤而臘則蛟龍不遊覆弓曼等享巢葭師臥鳳鳥不翔君子重傷其類者也虐壽裏真枉道取雨劾死不為也聞正遺而行釋事而退末聞枉卜瓜且紅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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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以求虎也子貢曰寐其世者不生其利污具君者不履具土純焦日賢者重進而輕迥廉者易愧而輕死石買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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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不貞街士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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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臾曰論語云親於其身為不喜者君子不入也郡陽日盛飾入朝者不以私行義砥礪名號者不以利害溫暉行故田六名勝毋禹日子不入邑號朝歌墨子回卓坊是昌而行不足從也季氏為無遺逐其君奪其政而冉求仲由臣禹禮男女不授受不交爵孔子適衛因嬖臣彌子瑕以見衛天人子路不說音悅子瑕佞臣也夫子因之非正也男女不交孔子見南子非禮也禮義由孔氏出且貶道以求容惡音鳥在其釋事而退也泰族訓曰夫聖人之屈者以求仲也枉者以求直也故雖出邪僻之道行幽昧之潦將欲以直大道成天功猶士林之中不得直遺拯溺之人不得不沈足也孔干欲行王遺束西南北七十說而無所偶歎因衛夫足彌子瑕而欲通其道由冥冥住昭蠅動於川懽而統於善者也丈學曰天下不平庶國不寧明王之憂也上無天子下無方伯天軸員士亂賢聖之憂也是以堯憂洪水伊召憂民管仲東縛孔子周流孟于曰當韋之時天干猶禾乎洪水橫流氾濫于尺下竟獨憂之舉舜而敦治焉泰族訓日伊尹憂火下之不治訓和五味負鼎俎而行五就崇五就湯將敗以涓為庸以巵寓安也許慎曰管仲相齋公子斛不死子斜之難荀奔魯東縛以歸齊桓兮用之而霸也劉向曰孔予主怪亂世奠之能客也故言行於君澤加於民然使仕言木行於君澤不加於民則處孔子懷天覆之心挾仁聖之慮惻時俗之汙沉傷紀綱之廢壤服重溫連周流應聘乃侯幸施遭以子茵姓而當世諸侯莫能任用是跣德積而不肆火遭屈而不仲海內不蒙其化韋土不彼其恩陂喟融歎曰而有用我者則吾其鳥東周手故孔求行說非彼私身運德於城將欲舒之於又下而建之於羣生者耳憂百姓之禍而欲中苴羌也是以負鼎俎囚拘匍匐以救之故追亡者趨拯溺者孺今民陷溝壑雖欲無濡占得已哉御史默不對

憂邊狀十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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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夫曰文學呂天下不平加國不雪丁明王之憂也故王者之於天下猶軻室之中也有一人不得其所則詈二皇焉直洛貴德篇曰聖人之於天下也譬猶計乏才壽堂之上也今有滿堂斂酒者有人獨索然向隅而晴則堂之人皆不樂矣聖人之於天下也譬猶堂之上也有人不待其所者則孝子不爛以其物薦進主街訓日高臺屠樹接屋連閣非不麗也然民無掘穴挾廬所以託身著明主弗宗肥醴甘腕非不美也然民有糟輝菽累不接於口者貳明主市甘也匡床羈席非不雷也然民育處邊城犯危難澤死暴骸者明主弗安也故古之君人其慘怛於民也國有飢著食不重味民有寒者而冬不被裘襲登民豐乃始縣鐘鑿陳千戚君臣上下同心而樂之國無哀人故民流沈溺而不救非惠君也國家有難而不憂非忠臣也夫音杖守節死難去聲者人臣之職也申鳴曰始吾父之孝子也今吾君之忠臣也食其食者死其事受其祿者卑其能衣食饑寒者慈父之道也河閒雕王日竟存心於天一尸加志於窮民痛萬姓之罹罪憂眾生之不遂也有乙民饑則曰此拍飢之也有人寒則曰此我寒乏也早民右鞫則曰此我陷之也仁昭而義立德博而虹屬裘不賞而民勸不罰而民治先恕而後教是堯德也貴德篇日聖人之於天下百姓也其猶赤壬手飢者則食之寒者則衣之將之眷之育之長之惟恐具不至於大也今子弟遠勞於爪人王為之夙夜不寧羣臣盡力畢議船遏作策茲國用故少府丞令請建酒摧音陂以澹古贍字邊給戰士拯救民於難料也為人父兄者豈可以己乎內省衣食以恤在外者猶未足今又欲罷諸用滅奉邊之費未可為慈父賢兄也文學曰周之季末天子微弱諸侯力政故國君不守謀臣奔馳何者敵國眾而社稷危也賈生曰罔室卑微五霸既減今不行於天下是秋諸侯力勁強凌弱環暴寡兵革不沐士民罷羹今九州同城天下統陛下優游巖廊覽準臣極呂至內論雅頌外鳴和寶純德粲然並於唐虞刀工烈流於子孫夫音決蠻湘之人不食之地何足以煩慮而有戰國之憂哉若陛下不棄加之以德施之以惠北夷必內向歎塞青蹇句至然後以為胡制於冰臣即匈奴沒齒不食其所用矣大夫曰聖主思念中國之未寧北邊之末中故使廷尉詳讎臥等問人間所疾苦拯恤貧賤周澹書睦莘三漢武紀曰姑元一年閩九月遣故廷尉土年等五足人持節行郡國舉賢良問民所疾苦究史職者顧師古曰前高此宮今衣醫彗皆謂之故也君臣所宣明土之德安宇內者未得其紀故問諸生諸生議不千天則入淵仲務則日所為呂者齊於眾而同於俗今不稱九天之項則董泛名言黃栗之底是兩端八末議何吁以公論手艾小在只閭旦之治而況國家之大事亦不幾矣發於畎畝出於窮卷不知冰水之寒若醉而新寐殊不足輿呂也文學曰大昔技欲安民富國之遺在於反本本立而道生順尺之理因地之利即不勞而功成適訓目慚之吹也因水以為帥禘遣逐播縠也困苗以為教音扶不修其源而事其流刪本以綺之雖端精神盡思慮蟲蓋於治欲安之遺足以危之欲救之適足以敗之夫惜治亂之端在於本末而己不至勞某心口而遺可得也建本篇曰孔子曰君子務本本立而遺生木衣止者求必倚始不盛者終痊哀詩云原隰既平泉流既清本三而遺生春秋夕美社諾正春者無亂秋有止君耆無危闕易日建其木而萬馴理失之毫農差以千里君子賈建本面重卓姑是孔葬曰不邇於論者難於昌治道不同者不相與謀本冰卿意有所倚故支學之呂不可用也大大種曰有高世之利者必有負俗之果有至智少明者必破襄庶之議成火均者不拘於俗論大遺者不合於栗雜言曰鐘子期死而伯牙純絃破琴知世莫可馬鼓也蕙施卒而拉于深釀不言見世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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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與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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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曰吾聞為人臣者盡忠以岫職為人子者致孝以承業君有非則臣覆芸之父有非則子匿逃之故君薨臣不變君之政父沒則子不陂父之遺也春秋譏毀泉臺為其慕音灰先祖之所篇而揚君父之惡也春秋日夫人姜氏薨毀泉臺怪羊傳曰眾臺考何即臺也郎臺則曷為謂之泉臺木成為郎臺既成為泉臺毀泉臺何以書譏也何識爾築之譏毀之譏光祖為之巳毀之不如勿居而己矣今關雕錮勻士輪所從來久矣而欲罷之得無害光帝之功而妨聖主之德乎有司倚於忠孝之路是道殊而不同於文學之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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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曰明者因時而變知者隨世而制趙武靈王曰吉今異利速近異用陰陽不同道四時不宜郵異而用寬事遇而禮易是以聖人觀其鄉而順宜因興掌而制遭苟可以利其民不其川粟可以便真事不同具禮漢最希乙日五帝之教不相復而芾禹陽之法不川遺而王享子曰麻冕禮也今也純儉吾從眾故聖人上賢不離古貳喜口二高豆汜諭曰治困有常而牙臾應水政教窗川粹晉刁律昆經而令行寓上荀利於民芥必法書荀罔蔡事不必循舊夫夏商之衰也不變法而士代之超也不相襲而王故聖人法與時變禮與俗化衣賑器樹糾惻則副呵法虐例制匕令各副其宜故變古末可非而循裕未足多也百川異源而皆歸於海百家殊業而皆勝於台魯定公序昭穆順祖禰音采昭公廢卿士以省事節用怕卜且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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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謂變祖之所為而改父之道也一世充大阿房以崇緒趙高累秦法以廣威而末可謂忠臣孝子也本卯曰世東姒何郡並赫運至威陽曰先帝鳥咸陽朝廷小故營阿房宮為室堂朱就會上萌罷其作者復土驪山驪山古于大畢岑擇阿房宮弗就則是章先帝舉事遏也復作阿房宮外撫四夷如始皇計盡徵其材士五隅炊憔返衛肉閻令調射狗馬銷獸當食者多度不足下調郡縣轉愉吏累芻羹皆令自齎握食咸陽百里內不得食其穀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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盍弒二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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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鐵論卷三
URN: ctp:ws302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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