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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馀四种》卷上下+刘沅》[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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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工一只一只蛊乙血田血人施邪勺短酣勺章一野加苛和缨只堕口一烝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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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了一迂只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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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可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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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低鬓一及刀北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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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八蠡田翠吏勋墨斗升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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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变以了虫斛量二耆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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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馀四种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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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儒有云大道不在多言顾力行何如耳力行之道四子五经言之已详故愚作恒解第就自文细释诫得其要则圣人之事昔人人可能之事矣孔子云述而不作诫有熙待于作者方今墨圣相承百度维昭尸须示诸书成臻美备士子敬谨遵行更无遗义然则圣藉之针均为鳞爪况复妄为著作愚本鲜躬行又多鄙暗因儿辈幼冲门入或相间难随意应之积久不觉成恢渠等虑其恨烧私付开雕适足以重愚罪耳猎而家塾私言便于览记亦尚可以姑存颜曰拾馀盖拾前入之唾馀且明其为圣贤之馀义想亦大雅君予所不禁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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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光乙已春正月止唐书时年七十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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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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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之言非得巳也天理全柱于入而人弗体备遂贼性而远于天圣入亦人耳而独能全天理故赫人伦之极其德既配乎天其心即加乎天惟恐人之陷溺其性而即其所得以示人枉上则为盲谐典谟枉下则为六经四子君相师儒无一道故无一说也愚于四予五经详渐注之名曰恒解以其理为人人所有之理其事为人人所能之事则言亦人人所知之言耳而喟入犹或苦其文繁时相质间积为是编愚何能外圣言而别有发明哉亦名之曰恒言而已然家庭授受一家之私言非敢问世也识者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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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八年长至双江刘氐曰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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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冒驱尽关禹扰酬双流乡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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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类人为一才之主圣人祗是全人道即可配干故特以工道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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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者天地之心也非心何以为人非人何以为干地故曰门为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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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万物之灵灵于其心实灵于其性性即天辄无不善巴有不善者心之为情之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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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之心即性后天之加杂情嗜好生而性特非心之元漕未生曰先天既生曰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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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亡旦万理面于性万事根于心情者心之用得其正则性否则贼故君子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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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之心至虚至明而已明故物来毕照虚故舍已从人而其原则由于存养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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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为天性也坤为地命也先天秉性命之正泰易为否而性命分七情扰故复礼者先克己私欲自阴质而含故曰己养先天之雌至于欲净理纯而后已可化也程子曰天道无心而成化圣人有心而无为善夫理纯而从心不逾矩有为皆侧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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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恒言口天理艮心善夫天之理即心之艮川仆之艮始啸天之理也川纵心而求合于理不亦难乎故敬慎为圣学之木敬兼动静而静尤动之本也静以清其源动以察其几斯为敬慎中庸言慎独而日指视屋漏非畏天命乎天人同此理故即同此气不畏天命而能敬者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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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睹不闾之地天命存焉君予之敬天谨于其微而己非媚祷之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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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理也而天地人莫不由之故曰道道不远入慎独而致中邪入叩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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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莫大于五伦持五伦者一网也正其网者修共身身修而天下可化其原则归于明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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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不列于一网一细非师不正道之不明无圣师也圣必有师种亲而兼师道者圣入也一细坠而孔孟具所以猪君亲之献责臣乎以忠孝而君父不正其细可乎唐虞一代之隆一细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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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细不容苞蔽臣无一君予舞交妻锺天违之者悖弟兄宗族之子出继者其父母降为伯叔承祖之重子舞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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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妇人伦之本父子君臣长幼所由推易曰夫夫妇妇而家道正正家而天木定矣知天地之所以定而夫妇可弗重乎未有无贤妻而能正共家未有无贤母而能生贤子者也闺门雅席之地而天命行焉动静语默贾不违乎正而后身修修身而后夫细立宁彗蓍一生而贞服音仅矣无父母贤夫以导之家道所以揆而纪纲所以紊关雎作自宫人而后世以为化始自太土至文王其满懦岂朝夕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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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无成而有终人知其无成也不知其有终也所以正其冢者何惑乎无本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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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道若大路然而不能践者弗知自责焉耳孔子曰知为人子然后可以为入父知为入臣然后可以为人君知事人然后能使人位一纲者盍思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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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物以养人而不能使之自养予人以善性而不能使之自善故立之君长君亦不能口璋也则必任贤臣君臣有圣德而礼乐制皮精焉人伦明马贤父师众焉天下之不由乎道者轲制勇巨五且了只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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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父亟鉴谋焉能无谕于道乎禹之告舜也丹朱舜之事暖也怨慕惟恐君父之不配天而已恶臣子之违亡者惑焉圣人之仁民尸也切矣而不遇则惟独善然其忠君爱国未骨一日忘也人君共可不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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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臣而致天下成戴君之仁为子而致天下皆知父之德至矣哉容悦者罪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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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久而必敝随时补救非圣人而能之乎墙育贤才所以储长治久安之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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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变过变通弗善谓为不可变不知其无圣贤也衷哉股因于夏礼周因于般礼所量益可知损益岂能外礼乎时中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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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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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孙过固非制礼之昧而两柱亦迂儒耳礼降乐不可斯须法甫待百年乎汉初先王犹有遣法修明而善导之何至遂烟也天爱民而立之君辅世长氏莫如德圣学废而功烈卑天亦无加何矣侈受命之祥陋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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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虞以前邈矣一代之兴皆由圣德误解汤武征诛而使后世藉口儒者不得不任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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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乐者人心之艮也致中和则循之而安且乐焉其次亦可以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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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心有自然之爱而圣人导以礼乐心失其正则奢淫生焉非礼乐之难所以正其心而修其身者难也呵常才玺且二道庄伦常伦常本于心性心性之功不瓶偷常之理不精故明德为修齐治平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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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也枉天为命枉人为性如木果生意曰仁全备曰德人所共由耳道纯一日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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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始于君师正其身以正天下而仁义洽教化行故穷达司助唐虞一代皆圣人也而随时立法各协乎中后世之变多矣然人性司则所以尽性而适于中正者无弗同泥古而不达于道以致礼乐不兴民风不淳责岂枉于常流哉适菲师不传五伦非道不立汉祖唐宗生质美矣而无圣师烂之足以伦纪乖而治术卑人主可不急于求贤欤五臣十乱杵圣贤而后成具至治君岂必皆圣任贤不惑亦可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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艮平智士魏猪直者皆非有孔孟之学也故其辅冶亦仅大贤不枉誉一代下惟孔明而已孔孟悲天悯人终身不遇岂鸣高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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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表逸民而自处于无可气不可用合行藏以道满归而已无圣入之学而不苟禄亦岂可少哉渊明子陵教世贤者也然靖节以节子陵以清与孔孟之卷鸠有别圣人曷尝须臾忘天下哉道屈则身不得不晦焉耳后世六德六行之法不修所以育才者无其本而选举非滥即苛岂知圣贤冯心于爵禄而有志于君民忠主庇民非道不可此孔子所以叹吾裹孟于所以何不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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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入纳天下于中和而天理艮心人人皆有则贤才众闰门里巷之道通于宫廷外正心修身而言贤能肩以臻于荡平哉明明德致中和而已明与致奚事孔子十五志学七十而后从心不逾孟予言有诸已至于圣神功岂朝夕哉非师儒其孰从而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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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制比闾族党皆有师由庠序以渐登于学咸以一物宾兴之后世难其法不知其特师道不立耳丰孳之礼诏于天予无北面岂故屈已欤天理人情之则万事万理之微惟圣者备之樽贤则不惑未尝以身修而废斯义池人性此不善君亲师成尽其道而惑于习者寡矣古大学之教天子之元子诸侯之适国之俊嘻皆同其学所以人情物理无贵贱成知而不能从政者鲜矣君父天也人无或非天者而天宝无可非也且匪直无可非也其生成养育至仁至二术君父能不反身修德以为倡欺率土皆臣则忠君爱国之沈不必枉朝而始然孔孟不枉道者何哉爱君者必以正已不正而何以事君蟠肉不至不脱冕而逐行非韶然于君也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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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人亦知君恩至重而不以仁义尊君孟予日不敬莫大乎是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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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孟于今岂不由科举乎不遇则亦已耳必多方以求售者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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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尹孔明其初皆无心禄杜及感一聘之勤则以苑粗之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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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道者非徒爱其身实欲典君成其治也苟于进者难于退于禄者私其身朝廷蠹贵马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为其天良不昧而已不忍为不仁不败伪不羌而忠孝有不至者乎后世忠义之士多矣而共进身之始不膳可议君子节取之而巴漠唐宋明之党祸君子伤之狐苟知明哲保身之义亦何以尘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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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君则致其身虽父母不连顾矣况其他乎安得府难进而易退爵赏励巾一之大权也小德役大德小贤役大贤是以贵贡小人富贵君子贫贱则其世可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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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季六君子其亦贤乎惜其未慎之于始矣死而无益于君非已口口口冠而过者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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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之潜见上也其次远势利其次尽职守又其次则肉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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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主知道德之不可以强致而忠贤必不私其身家则任官位争非贤奚属君求治民望治而官吏梗之上下不交否之所以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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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虽往而其言行俱存学之不己德奚弗纯以圣人为不可及而日趋下流治术所以日敞俯之于身而措诸天下无不宜仁义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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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勿欺亳末必慎兽至于理纯天定则独善兼善重好一嗟冢之难齐甚于国而修身者犹必慎其好恶奸而知其恶恶青巴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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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于勇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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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美至明也而后施诸斯世无不宜升惭起于蓼揣推诸刑赏至明至公非仁者能之呼未有仁热而义不精亦未有义精而仁不熟者也追岂远乎事岂多乎静台其天理勤协乎天则而已慎动所以讳几也而非有以养其源则不能静者亦不能动也安得人人嗣正其心乎嗜欲诱之习俗惑之非志士笑能自立诚者岂自成已而已乎所以成物也物不必皆成而成之之念无稍息圣人之心所以如覆载也久伦日用道之所以行而其事不聂而明之变而通之不莲乎中无时之今古地之夷夏也知之者谁哉君亲天也以事天者事之孝亲者必笃于兄弟爱君者不私其妻于夫妇以德为谓朋友以义为交其要则怵诚而已五伦固无难正而不然者弗诫弗正耳故学始于城意正心人河此性性同此菩而有恶者习俗诱之嗜欲惑之也以情伪性以圣为天投自君师误之乱是以生而道是以裂五伦之过多不齐以诚以敬以龙而变可弭非纯乎天理奚由久而弗渝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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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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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该万事辜悉由心而发心性之理不明伦理无由而正故次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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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万理具于心而心有人心道心道心天理人心私欲自冻面之人七情贼性自人而之天节情复性以心为性者惑焉阡门本无为以心为用非心亦何以见性红必寂然不动感而雌迫始为心之正而性之著八心也人心道心何以分阴阳之气兀一天后夭之理不同也中庸曰中者天下之大木和者天下之达道中和皆性也致卑和者心微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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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而一一念不起中也动而万理咸宜和也和本于中养清然之气渐臻于天理浑然则不动心而性定性定而施之万事无床宜故曰一以贯之明心如阵卧尽其心者知其性也修真养性万物皆俯于我反身而诚也僧羿讹传诬其本始儒者骛事为而昧心性亦乌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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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而人禽判焉慎独者必凛帝天十日十手相枉屋漏所由云也近人谨言神天而求克已是以私妄日纷无由自戢岂调君予必畏天命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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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夭地之正气而后为人朱生以前浑然料然性皆善也既生以后嗜欲生而七情扰心不尽善也故日性相近原心异麻咀之分其必知天乎天似阳施而地应穴天理无不善气质有浊清生而心合阴滓故孔予名之曰已譬诸连抱之木中有蝇跻欲去其蠹必尽成其材所以养浩然之气而后不动心也孔于肯克已即斯意焉孟子始明示之耳乾为性坤为命得大地之正绣者雅人先天性命合一盂子渭性善者也后火性转为情命吠其正必复性而后全仁孔子日性相近者也以有觉之心为性后世禅学则然而儒者袭之以为道尽于是舛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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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觉者心无为者性也性即天而后天之心阴邪泊之故存其心义其性功至密而效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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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有觉之心养虚明之性孔予曰求仁孟子曰养赋皆是道也第非明师不传非恒久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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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浑然万变生马成形成象之昭然者非其本也人性浑然而万化出焉有能有为之纷然者亦非其原受气于天成形于地人之性命各正者枉生初开窍于质笙境于心人之性情不齐著在后起佛曰见性渚曰还丹吾儒复性之义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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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莫不由心而心至难勋强制者克伐怨欲不行守空者不得于心勿求于气皆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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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鞠咸有以治之而心不能自治非养气何以不劲心静则浑然动皆天则斯为不动心矣其理为致中和其功则门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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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非后天之气也精神亦然元精元气元神天之所以为天函于太极者也凡一精凡气凡神物之所以为物成于气质者也似养凡心为了性以养凡气为了命道所以裂大学言心不言性中卢言性不言心热正其心者性也致其冻利者心也性非心不灵心非性不诫力书云乏者凡虚无者性之本体所谓上天之载也养性以静静极而中致焉其象虚无其埋颠至谨也情净者纯口之意以为蔑弃伦常岂宛其为静存之要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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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受天地之中以生精气神所会比其所而不迁非虚无不能工任盘辈择则宗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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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予日有诸已性来复也轨静交养驯至于美大圣神非久道何以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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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知心之灵可以应事而不知性乃心之宰也不复性而能正且忘者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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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有觉之心至于虚静亦可以应事矣然而天命之性未复则所谓反身而诚者无之非圣功之全也火得天之理以为性得地之气以成质质重气浊性之存者机希养浩然之气克己复礼乃还先天之体仅以治心为学岂知沉宪之非仁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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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可制而不可治治之者如过横波制之者如金枉范成汤以礼制心虑善以动动惟厥时之义非治之也圣人之心无为而执不能为性定故也然亦由学而至以圣为大授不由师友学术所以卑而人心所以失其正孔子之时礼乐犹存故先示及门以礼而后及于性与天道孟十之时礼崩乐坏故惟教人以往义而特明养气之功易地则皆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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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日求仁孟予日养气垂理也有亳发庚于中和仁奚葆乌故孔予慎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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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其几于美者乎一月不连盖末能光辉也天假之年化甜于仓牙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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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鸣釜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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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伺精粗吞非理之所合而其精者则上天之载无声无臭霆之粹而性之体也文王之纯合乎维天之穆岂以迹象哉故曰十怀明德不大声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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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听缩而理气充焉万物由斯出焉圣人之心亦然儒者讳言虚无虑人废人伦也然至理实无声臭而万有洽焉人性亦无名象而万理统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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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人之血气心知犹夫人也恍全天之理故能立人之极寂然小动感而遂过天如斯圣人亦如斯也理至虚凯筵宰乎气而火身有物则丽于事而偷常有范园著酷鹄物而形色皆天性以虚无养其本以礼乐善其施中而后能和位育之功由此其选也而岂外日用以求虚哉惟理至虚故其用至神忠臣孝子荼之肺诚而天地应焉当其末蓍孰由窥其心故日夫微之显诚之不可排如此夫诚者实筵一亢之理气充周于六合者莫能载莫能被所谓诚也而实声矣全州故日夫微之显诚实理凡旨实则滞于物言虚则入于幻诚即道也道不滞于物而亦不离乎物易曰一闰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兄乃谓之象形乃谓之器其以此夫一闻关者天地之机也机固不测而其所由生则动而无动静而无静者浑然一太极也以为虚则虚之至以为实亦实之至池人心之变化其亦神乎性定而有神化不测之名性失而为鬼寻寸袁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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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祷张之辜不尽其性心曷由正哉圣人正其心以和门一之心而有礼乐法度东之于规矩变牝其气质而更授以致中利之功世所以安而俗是以转后世礼烁微矣幸天理民彝不可得而泯贤君父师正其身以菩化之犹惧其不络锦纵任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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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知所谓圣贤矣犹知有神天火庙而生散盟诅而知惧此大艮也畏天命礼神明非入德之径乎大学叩庸所以言慎独血喜视屋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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荫一阳之谓道鬼神阴阳之灵而人则秉阴阳理气以生故东葬之艮敢欺大廷而不敢以间幽独惟心含阴阳之气而因有理欲之途克已复礼返乎先天轻纯乎阳气之效灵者皆得其正则心也而性入也而天阴惕合得雨刚柔有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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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儒多笃行虽未尽符圣人而去古未遽实修祸有雁焉魏署以降浮靡其而圣学亡朱人振之惜据溪之学由僧海崖以空空之心为性而不知尽性立命之实故治心而不能复性学者驽于外轴以养共中孔予志学而至从心不逾孟予有诸已而至神化其功夫次第知之者罕矣元亨利贝文王示人以占而孔子译之以四德其旨不同以为仁义礼智巳违孔子而又以为诚之通复夫过复者阖辟消长之义也于元亨利贞何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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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能以美利科天予所以亨也利贞则人之所以体乾元故中逾门迅宝迅一至祠翟汜牲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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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停佩统天而行气枉即理枉夭之所以为天气杂而理绣入之所以远于天圣人理极其纯气极其粹故曰纯亦不巳天地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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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为一才之贵天地者道之原也不知天地安知心性故次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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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未分太极庄天地之始天地既分太极枉天地之中天地玺其气桴沉于上下而名曰天地阴阳之成象者也天地旗山忠不交太极之阖闻然也分者其象合者其气气枉以鬼神一行平其困芸之灵易之灵气也而理寓焉外理而言鬼神俗之惑也天地山神气而巳惟入亦然日月星辰天之神光风云雷雨天之散气也而其神气之不可见闻者则无声无吴人之百为皆有迹而理则宰于虚神气之元性之实而天之命也天人里丈神锺其原同其事安有不同而每政视之者末反身而诚也忙老予日人身百节有神灵万物皆伦于我之义也非大而化化而一神者不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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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知心即神明矣而莫知其原是以自状其性自远于天天道神而莫恻理前以决一之人心灵而难制性可以定之僮种往来朋从尔思心之动而无本者也可谓性乎咸感也无心而感乃为真感天地仁于物圣人仁于民亟九姜壬牙阜巨贡才四里以有心而感所以失之而系辞更申言共议日蠹矣地之神乎阴阳互斛其根而生化不穷神之灵气之著地阴阳之著为象者日月固分舍阳之合于虚者日月自合非至德其畴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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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王清者天也而地承之地之质其形之累乎果于形而气有清浊衾意所以判州天藏固末二乱是以性蕃人何以配天性之浑然粹然者全而受全而归则形不足累而且神其功化践形所以为圣也日月五行之端散为星辰共藏庄地火者阴阳五行之秀也故动于下而应于上占步著不俯人事而候吉凶术斯以陋军五星之变化翼于辜星以其为阴阳之大用也天之不恻征于地地之犬而神皆天之大而神也知之者希圣人观天蔡地以利民授民时矣而亦示人以感应之机天人誓踵神人疆孺也治民者不畏天而信术数则天人合一之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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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之时可测天之神不可测也圣人以诚合天以敬事天以不测者奉天故曰知我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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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雷雨皆气也而气庄即神在神者气之灵可以形可以无形先儒未知神气之不可分也故滋惑焉荡始于子而老于戊至大壮而雷兴至乾而雷想天气播而化功盛剥则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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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固气也而神寓焉震夷伯之庙于是展氏有隐慝焉左氏固封归匹种靡一五画萧束以为天拙隐恶也送雷必变圣人岂仅谓为天之气乎何儒者之多脯说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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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于天地间貌然耳一冗之理气傅焉斫其性纵其情覆载难容则所以死之者多途其毙于雷电水火者区谓巴然孰非白然之理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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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特无雨以风候时生长收藏悉占风信四海之外气候不齐执尔以恻之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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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偷于人事天心视乎人心略人道玺冒灾异汉儒之误也休咎亦岂无由圣人以理胜之故言天者自民时而外可以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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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之功用者地也日月而外风雷雨露人物赋形皆地为之未周加六合而仅以中夏言天地则多迂滞中夏为礼乐之邢自羲农以来圣火之功用宏也而极地之博中夏仅其砺热斗目里舌天地先儒所以多失人者天地之心也非人则天地之功用亦虚故圣人斛天之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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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即皆有君长其必材质殊也故圣贤不择地而生孔子日何陋孟子曰舜文东西夷盖深知乎天心矣后儒何以昧之春秋严夷夏圣人之法枉诸夏也不然夏未必优于夷理至粹而气化不齐后天所以远于先天也存后天之心养先天之性圣学所以配天泥气数以言天命可乎邵于以数测天而以易卦配古今则辅相裁成之道可以芜庸丑勇帐亦异乎圣人矣而又以为天地亦有尽时恶知天地即太极哉周予日大易不言有无言有无者陋然太极而阴阳五行生花尤穷自无之有口本所以万殊也由万物而穷理尽性以至于命自有玺寿殊所以玉也复共有之机乎剥其无之象乎周于以通复旨诚而不以有无言易盖讳其名而遂授其实万物皆有形形生于气气载乎理天地理气之原也以形气恻天地似是而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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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而后有气有气而后有质圣人之践形以理化质凡人之矢性以质山气质具而七情扰焉性所以特变化气质而后可为达天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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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功川柱日月日月之灵共心性之实乎知后天而不牖遭旦丑口口口先天吉性者所以不合乎天投时莫精于我朝妄言灾异者斥之圣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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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健而其气神焉日月星辰统系入物从有象以窥无象坟候非难而其神之变化则视乎人心故事天之学要也鬼神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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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逼而已理粹则与鬼神合其吉凶非心性外事也故次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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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曰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其下乃以八卦言之天地司枉八卦之前祈云然者荫一阳生化不测而天地之功用以宏一神之灵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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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得天地之理气而生则奋阳之灵与性俱赋质诸鬼神而无二里尸疑理极其精天不能外故曰知天漠视鬼神者妄泥视鬼神者愚愚之至而邪诞出不诚其身与天日远安能不入于那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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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于畏天命则知鬼神体物不遗而顾谁之功严焉不畏天命卜以咽之所以无忌惮也五偷本乎天理故忠孝节义感天地而动鬼神敬神者必由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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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祀典则有天地神祗人鬼之名言修身则有事天如神之学至常也而至神可弗知人神聂乎万物皆天地之散气故鬼神悉枉焉人灵于物必全天理而始贵故君子兴鬼神禽德小人为鬼神所诛俗悖理而伤伦惕以鬼神不如范以物则物则修而天地位万物育鬼神可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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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祝史圣人以之事神不敢谓已德之修无事于陈信者池常人则实无其德而惟事媚祷淫昏且中之矣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公是公非之艮天不能外也若已之私拂入情之正岂得谓然啸梁瞰室凡有精气之物凭焉君子修其德以事天而百怪辨焉故曰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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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之精上为星辰故占候易中然人川且之变化琴童狂天象可转故君予务寡过而正身心不授权于衍士圣王代夭理物其生不偶则呵护之者亦宜然事天以小心不于贪牙卖了亶勇才川恃才而肆历代言符瑞者神其事昧其原遂为世惑矣大地鬼神一理而已理偏于身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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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千厉于天干干也十一支一属于地支枝也作者其得天地之哭乎阴阳五行尽于是人物生化由于是俗以推测休咎于理骑爪鳞君子不谓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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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菅禽星有鼠猴龙虎等名非臆造也天地初分人物并产阴阳五行之精成象成形毫昭著朱子之贤应麟之博而不知何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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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体之于身天人一理气化不齐要终原始幽明之故毕贯之矣
118
星相医勇术数均可为人伦日用之助不求其本则惑于鬼神害于民义人心邪妄岂鬼神导之哉治道类
119
心性伦常天地鬼神皆赖君上建极以宰之故次鬼神些人事天如事亲动静食息惟恐不得乎亲则毫发违天心而不敢也掘宰万物而代天工者乎亶聪明作元后人以川天赋之优而已耳顺曰聪烛照日明至墨足以有临由斯道也汉祖唐宗岂弗英明伦纪丕诸功不纯有质而无学焉耳
120
学岂不由师乎文王师鬻熊武王师尚父至德犹然何茹中下大学之礼诏于天子无北面岂自屈辱欺抑镜陋题宝止八豆目翼才世不皆圣君而必不可冯圣臣樽贤则不惑敬大臣则不眩九经所以贵之也
121
礼惭者治世之具而不必定袭前人也因时制宜本之君德宜乎风俗人情可大而可久斯善叔孙通制礼而两生不肯行礼乐百年而后兴孔于欲往公只山曰吾其为东周汉高岂不优于弗狂乎孔子生乎今岂尚泥乎周制正其伦纪善其教化选举合乎入心风俗之宜而巴儒者谈理而难以施行盖未闻时中之道乎治道尽于富教而不富何以教井田不可行均田之法岂可亢知仿六德六行以求贤而又严为制度贵贱母得侵越匪才者虽多财无所用之则迁善者众矣洪范五福不言实古无贵而八不富之人也大才受大禄小才受小禄君子枉位小人柱野一代盛时所以朝无滥爵而野无遗
122
123
王莽限民田而天下大乱苏威黼五教而民不信从莽乱贼百威曲士也无诚正修齐之本徒髡古进可乎惩之而以为不必如斯其惑弥甚
124
王安石宇文氏会仿周官矣未尝闻圣人之道而以私智变法安能协中君子本身建极删人心风俗之宜而准以天理大贤以下其可几乎
125
彼世法制之善优于古者至多惟酌其宜而协乎中正不必徒襄五帝一王也
126
修身则道立而身何以修菲明师不可也一代下之治道不立岂非圣学无人乎
127
圣入非甚难为诚得共传则修己治人自衾影而推诸于天八无不宜山以贯之曹枉远求乎圣学无传即天地亦穷于功化凡首出者其材质非不过人也而修身之道弗讲则所以承天心而莫民生者皆非六含臣一无圣贤不遇于时则抱璞爪焉菲破格以求虚已而听安得共驯夕生治
128
培义叩而矫岳应至仁足以享天心也周自太王至于文玉干雌腹心一寓于野士武王周公封建所以小德役大括小贤役大贲也不然安得多才而用之
129
汉时近古圣贤之遣息犹有存焉贾生未为纯修而言谕教之法协于前人惜其亦不见用也掘起之君牛多天授而无学以陶成之必不能如舜禹继世之君即选贤师而非圣人之流亚亦不能如成康然则师道之立其所系岂细故欺
130
后世贵贵而罕尊贤名世远弓史不及载者多矣岂得谓运会便然欤
131
贤士之忧国忧民甚于有位孔孟然也其得天之道即心天之心非有所勉而然上不及知皆窃位之臣阶之为厉尧以不得沸为己忧舜以不得禹皋陶为己忧拔茅连茹非恃口人之耳目也
132
项唯口霍卖一文爻神宗之任安石世宗之任严嵩不亦专乎以不贤为贤无修身之道也
133
君德莫大于知人非正心修身贤否灼然何以克知一代下之昭烈高宗不能过也非生长微贱与贤士交游者久乎基旨巳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似恶小而为之所由来可知矣后世惟光武昭烈有学养之息光武与予陵同学昭烈与康成元方等周旋数入非山智也而所得于居游者已然秃得名泄之师友乎众茂
134
天下无生而圣人者也必得明师友以陶成之而后才美可全一代上之贤君皆然杀世易之故治功不立法积久而必敞圣人因时势而变通之周公兼一王以施四事礼乐明俯矣又使杞宋守夏殷鲁国存周制盖以为后贤损益之资自王安石妄为而后世以变法为讳其误亦复不少可慨哉
135
祖宗之法不可易者多而日久宜变通者亦多第非贤君相不可拘泥与妄作同咎
136
前人十得而有山大子孙往往师其失而不师其得是故贻谋不可不慎
137
凋以忠厚开基忠厚者仁也仁由修齐而推漠唐代秦隋其得国近正而家庭之咎及于子孙失仁之本也天子与庶入无异学造士与选士无一途道德为本才艺为辅治己治人一以贯之矣
138
手实匹牙旦台夙涓不几之才其先世必有隐德而后锺是人焉惜其得志骄横不由礼法既负天心亦隳祖德卒亦不免于死亡也曹操司马懿之流然
139
圣人无意于天下而天下归之唐虞一代其道同后世力争乎天下而天下屈之秦汉以下所以陋孔予日唐虞禅夏后殷周继其义一也自世谟解征诛而乱至贼子皆藉口于汤武孟子不旨之乎行一小义杀一小辜而得天下夷惠不为块汤武也
140
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孔于言之世犹不知其实故圣入之心知之者鲜矣
141
孔子欲为束周谓修明周公之法比英于西周也而岂更姓改物乎辅鲁以藩周归老于洙泗孔子之志也是义弗明后世以圣人为必受命其诬不亦甚欤境命者受天眷顾在下如孔平岂独君相我误解而谓文王受命聚讼禁如可太息也
142
菲其君而天下归仁不得已应之则得国正矣后世其谁秦隋无道天下畔之有诚欲安民者布德行仁天下应焉可也汉祖唐宗惜其未闻斯义
143
以善服人不如以善养人养之之道岂外于仁义哉仁至义精而礼乐不兴者未之有也
144
拜制不可以泥古而以仁义结民心则同文德修而四裔皆悦况宇下乎
145
手金四霍巨画了又文与武殊途民与兵异用而治道裂防雅疏矣学术类
146
学术正而后治术隆天人性命由此而贲故次治道传说始言学学者学圣人而巴圣人何异于人能尽人道而已文王止仁止敬五者可类推焉道不外于五伦而其难易常变百出其途惟圣人各尽其道悉协乎中学者学此而已
147
道著于人伦而其原枉心心弗正身弗修伦何以尽学问思辨笃行务此而已
148
静而养其末发之中动而协于天理之和动静交修其要枉于诚敬而其始终本末之功则必由师授也上古开天明道之圣牛由生安中古治功备而嗜味日系天亶神灵造物亦斩之删书所以断目唐虞祖述所以止于尧舜池圣道必有圣师孔孟所以重传人而邹鲁之贤县延数百年卒使六经大明于世
149
汉兴孔孟已精经秦楚之兵火深造者无人传经而少传道修己治人本末始终之学弗全治功所以遂卑欤汉儒笃行盖犹指规矩之遗而诚正修齐基于看密暨于天陌者鲜能则师傅之失也
150
词章之士质多不几以为圣学则精微可企而靡有师传故收止于此甚且有文无行为世害矣文武周公之选至五代而始尽圣人之流风远矣手髯牙匡言耳刀才文中子其亦贤乎生圣学凋敝之日而能志道惜其不遇圣人又年少而早世也
151
韩昌黎之方正而末闻道其辟佛则有功朔当时盖唐之佞佛实非佛之邪已士大夫卑陋不容不惩也或称曰颜子或称日圣童天质之美畔一岂无入而无圣师则学弗极共至也
152
牙德兼备无如孔明惜曹魏之势己成绌于力而天已去汉非学之不足也
153
文字之学兴而士鲜实行非又之过父师修齐只弗讲之过也性外无道道外无人人各有道入各诫其身而已以道为独得之奇陋哉
154
交以载道道不外于天理人情圣人连情达理之至者也故两害于人心风俗其文可殷
155
学始于穷理理具于心而著于事物心之私欲不除则智慧丕生故致知先格物物物欲也初学格物岂能净尽礼法要焉童父师身为之则而又束以规矩言动合宜持以敬静可徐化甲行矣
156
古人乐弗敖于童蒙琴瑟习于终身所以化其亢戾者深今真柳学惟恃礼法而俗诱复多则文行交修非贤父师不可也诵读工书岂非闭邪之具乎非圣之言不入于耳目言动之遮必准于中和亦可以养成德器而非贤父师不能古礼古乐不合乎时宜矣遵王章循义理实践乎仁义之辜游凉于诗书之林亦曷尝不可以成德今天下成知圣经矣言之即思行之勿为不仁勿为不义而更肥下贤人才岂不古若周制德行道艺人人习之而闾党悉有而由乡学升于国学以瞽宗为之师盖其德行已登特恐气质之偏难化故教以神瞽所谓成于乐也乐教亡而奇衰多学者所以难醇古礼不宜于今而六德六行六艺则教士取士非是气由髡之以行善其补救学何患不正而入才何患不兴十室有忠信而士林尚浮夸则学术不明投受州本也科举非不可行而有言不必有德知言尤为不易贤者未必求朱不贤晋工于藻饰则得人难矣田邑而郡兰学臣卿举亦古人之忌也然方奸之密无以处乎守道之儒徵辟贤良不由资格尤必变适之而始善汉武好词赋而天下趋之延及末流诗赋争工流为放浪非诗之失愚麻以正其性情者无有也
157
国家得百文士不如得惠贤伊周散诰岂不能文其襄成至治者奚枉学者可以兴矣
158
学之为孝予焉学之为忠臣焉念念不欺其君亲者何人则古耻凿聂以附一其本原者亟矣庚承成周之遣士犹敦品曹氏父子篡逆而工于文后代袭之德行日薄一潜修之士不过于时是以风尚衰矣才智菲难德行为难才德兼优必由文行交饬裁成变化君亲师一人不得不任其责也
159
鬲谈性命惊于文词而修已治人亳无实效皆道之蠹也涤世以敬安人安百姓敬固非徒静而巴能静而不能动禅学之非以其守心而不尽性也儒者惩其失而鹜于博女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舆子一以贯之知者希矣性者心之宰心者性之用所以尽其心始知其性存其心尤养其性自天而之人性所以沮自人而之天性所以复学者必以是为本
160
古今事物之赎其可以耳目穷乎惟性无所不统性太极也动而无动静而无静者天之所以为天泛应曲当洲为而成者圣之所以配天
161
谭理则沦于虚应事则滞于实儒修之所以入于禅学而功名之所以不由杯几性忠孝节义多人矣其天质之优不必由学而遂以为君子不必学则非
162
辄一籍极博以圣为归无圣学而徒博书亦误人岂必他术圣人之言存即洪吠存体诸身心极于神化圣亦可为难其得师尤难其有州专
163
宪恕之心行仁义之事圣可为矣而其原则由养浩然之气告乎然之气天之所以为天其体至静其用至神统天而洲极故状之以浩然实则无声昊也蓍甘辜物而有象忠孝节义特其城啼
164
矜饼四租颠量垂珊棋学以希天为至畏大命以收放心循天理以禁耶心重天伦以永诚心由下学而上达不外乎是念念勿欺曰诚事事不荷曰敬常葆虚明曰静自始至终学以一言为要
165
存诚去循学之本也体察事理学之文也惊词章而重名利内无以正其心外无以善其行学术斯坏声名文物圣人所以经纬五伦也积久而本之则无夫予所以思夏殷之礼
166
忠质文岂可偏废舂秋之文非周公当日之文也故孔予思夏殷而美郁郁周非偏于文也今其亦郁郁乎学者以忠质为文奚必高谈古制
167
168
四裔其犹有质之遇乎因其俗而文之甚易于治中夏有丧其本原者矣虽日从事于文弥近蝇而大乱真焉四海之外不知中夏圣人者妻夭而其俗厚民安者不少盖亦有至人焉为之经纪特弗如中夏之台学者耳目未周概斥为诞而尧舜文武之道习焉鲜能孔子所以欲居九夷也本之存心养性当乎天理人情由修身以暨于天下文质彬彬崇术正而治化隆矣
169
自工技艺凡有益于民生者皆不可无得大人以裁成之齐怡均平无功弗集专已白用世有遣才非学也文学类
170
文以载道道非文不著故次学术表莒孝台言台肃才上天之载不可窥而戍象成形燥著于两间者皆文也圣人之心不可见而所言所行乖敖于古今者皆文也即文以见道本道以为文文其可忽乎
171
禹物皆倚于我则万物之文亦枉于我博文而约之以礼文始得其中正驽于文疏于礼则惑矣四予川经天地之至文也道尽于是是之不学而何以文为目朝廷以暨于编氓有心智即有文章惟圣人博择而折衷之梓于人心风俗则贵否则腐
172
百官各尽其职士民各修其行诗可也书可也百工技艺无不可也文枉而义理斯枉是以责焉屈原作骚而继风雅诚于忠也宋玉逊焉况其他乎于美作诗而为史圣笃于君也馀人逊焉羌多妄乎入心有自然之犬赖触物而形为歌咏圣人节之以礼乐而劝刚寓焉诗之为教大矣乐教衰而诗始杂欲畔中和不亦难辟诗一百篇孔于皆弦歌之盖圣人正性情以正人性情不必其词之尽美惜后世不得其传也诗本于思孔予以唐禄为末思隔又日思一无那不思则不得思不正则淫所以养其原者可勿务欤古者诗皆入乐秦后夫傅汉魏别为乐曲于义无关至唐而第存其名焉耳以一百较之而其失自见人心风俗悉徵于诗诗亡而美泗杂陈欲入知所趋向难矣无时不有诗兴观韦怨亦具焉必以工拙时代差别之则菲采详俨田恐疆画宣亢燧风之意也
173
古诗十九首其犹有风人之意乎而得其解者希曹氏父予陇非不工然乱臣贼子春秋所不容而何取乎其才恩五代文敞之时而文心雕龙优于文赋安可以时代薄之诗之尉教最一古人各有性情则各有可采必苛求焉则性情亦以时会而衰岂通论乎
174
惟诗为性情之发故圣人探风第以归之文人政教风俗何以邑睿
175
覆莒
176
颂颂也于庙义主颂扬雅正也朝廷有裨正教风杂出于民闲而可以风后世竞新声而雅颂之意亡工雅颂之体者亦少孔子正乐而独曰雅颂得所岂无意欤法令不可以箱人之口辅轩废而谀词多诗亡所以春秋作也后世忌讳日多史矢其宝诗伤于文谕古者奚由窍实自宋以前忌讳犹少故唐人咏时事者多质言诗禁兴而和野复不入于正史是非难据矣
177
括以诗取士民闾之作往往达于天子因而登进者多惜其但取字句之工无关激扬之意也诗删为词曲卑矣至卑无逾于试律词曲非尽卑也徘优淫声杂之遂斛荡情惑志之端言为心声诗文言之文者而士尤四民之秀故观于斯而知天下之人心风俗
178
汉武重词赋而扬马兴踵事增华关于风化者少人心动而天夷仓耳秉重画肃布顾随体物言情归于中正者亦希性情正而天机熟文与诗皆足以风不必病其为理障也若仿一百篇之意谐入乐章以时习之安柱不有裨于教化文章因风会马转移惟道德之文不然孔子系易不若义文之果然词顺而义精解之实不易也若杂卦传尤其至简者乌可以时代甥之
179
孟予之文易晓而其义至精前人谓孔明言教琐碎因与俗人言耳孟子其亦然欤
180
文宗左史诗首李杜而其得失参半菲肆力于六经鲜辨瑕瑜
181
秦汉去古未遥文多质厚盖圣人之遗泽犹有存焉魏氏有文燕行益以齐溪后之草窃而文敞昌黎以直质挽之遂为蓬木卫一以圣言亦夫为醉也昌黎以气言文不刊之论然气亦有辨天资与学力删有措乏文则尤理气兼胜者也
182
养浩然之气至于不动心无意为文而文白工以纵妇之习例七篇岂钿孟子者乎
183
行乎其辨不得不行比乎其所不得不止是也而自汉以后伤烦之文多焉则御采矣
184
文与诗皆限以律则性情学养能阶用其才者难弃取弗慎人心趋向乖骂可称畅叹
185
不以人废言以其可行也岂谓无广而工藻饰者欺甚董屠童至肃本立德则甘让于古人立言必求知于后世书籍所以日多而入心所以日惑
186
古者文与行合今者文与行分古者询事考言言足以兴非第以其工于言也
187
井学掩富而日用伦常弗践其道朱子曰词章记问之事难于大学而无用也
188
柳文一之至者经纪人物歌泣鬼神词章安可轻哉惟以性情天理衷之而已
189
八心不可以无所寄寄于诗文其趋正也毋伤理毋肆情其不寅上宴髦乞
190
肃灶雠巽专
191
所恶于文麟为其贼道也不然奚罪马天地万物之情状悉枉于文故不可不正其趋而慎其用技术类
192
技术亦道之馀也第是非宜辨故次词章百工技艺有益于民生者皆圣贤所酉遗也而必戒其偏与兽古者四民合故贤圣亦出于耕钓后世四民分故艺士不达于经纶
193
晨圃医卜民生攸赖专于艺厕小达于理则大智者创巧者述至今而工密无以加矣君子用其才必欲善其随是以淫巧荡心之术禁焉
194
医小星象及占候其途多矣道明于上而伦身立德者众则以理虎数人心不慧于跂趋
195
甘霆起赵武夫干城腹心寄焉豫于德不止优于材也后世文武分途何耶
196
射以观德盖养之于礼乐者有素非取材于临时也弧之刑以威天下圣人重焉而武备不止于斯武勇之途亦多矣预养其材以辅仁义故无讥焉文德与武功异趋而事变多兵制难其本原失也
197
以力相胜以术相先人心日敞风俗日颓欲正其翘岂不由于大学之道
198
圣人无不乃术数而修已治人必以心性伦常为本后世奇裹多而有用少术皆为民害源不清者流不湿也古星望气藏往荆来皆由术数神而明之通变宜昆修德事天无非中语矣
199
圣八不贵前知作圣作狂庄于里事天立命有至理焉故老子日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首以凡事为数幽则君相师儒裁成辅相之道皆可无庸惑之甚也
200
稷契开养敖之原其得天故异因是而吉符瑞昧修身为世害矣
201
沦世之才其生不偶而纵心悖理丧其所受者二史传犹或神其事陋矣哉
202
四灵为畜圣世之常圣人不以为意也山丕木获是予之辜布何贵凤麟哉
203
民安物阜瑞之大者志淫好辟灾之大者技进乎道术极于神皆由品端而志壹也故虽父子不能以私授
204
千地成天神功本于至德艺也无非道也不知圣学则反以宛委峒楼为诬而愚者又入于那诞李冰治蜀酿渠以利民而于灌口则习深海难六字天彭则为誓水碑数言数千载而水不灭碑堤为民之利神亦岂下于禹手
205
山旦伺道者非为国为民不施其术异乎后入之妄诞矣有益于民生乱害于义理君子皆节取之故世无弃材而亦未尝得旧其欺妄也
206
谈性命而无实用薄材技而惊文词其弊同归于贼道君予多乎哉圣人恐人务多能也而又日轨射执御恶夫未所能而徒博焉
207
骄人以所能限人以所不能能者弃之不能者怨之殆哉火各有能因而浆诱裁成之为政可以不穷于用昧德不易兼全以德取才无地昧可以成治化祭之去尸也衣之去裳也几席之弗陈于地器具之弗限以古也今之技巧虽圣人何以加焉正其本原则一切皆礼乐之具
208
时宜类
209
理一也而天下古今事势万端以逼准万事经权常变三卦再霞言宣祠本各得其中菲可言声故次以时宜天地初分人物杂生非有神灵首出之人不能仰观俯察尽万物之情后世法制备矣惟俯舌以治入其道伯而该惜跂说过多中庸鲜能之一者圣人游生中土之治功醇备矣而情伪转杂不若四裔犹多质直盖嗜欲甚而天机浅也
210
元之气挥沦布让而随地赋形天不能不授权于地气化之杂所由来也人物因之而殊非圣人其孰从而化裁之地维可细者四大州亚细亚也欧选巴也利末亚也亚墨利加也无处无入印必有入焉以君长之第不能如中夏之备耳中国居亚细亚之束南弹丸而已而圣人之化则非此外可几气化以惭而开典固以渐而广术其身善其化非圣学不可是以虽其人也
211
居中斛学圣学而无以成亡成人耻也几具人形皆含天理而无教化整齐之天亦无如之何是以圣人为天肖予也
212
官吏分职化民至近如内属之夷久而未知伦理非司牧者之过欤
213
一年成邑一年成聚一年成都如今部落会长因其俗而化裁之民日迁善而不知也后世不几以为烦乱乎既富方谷而后世遂生至难何暇言礼乐亚墨利加其地居地维十分之七而今始通天地之大人物之弑鹭雪遭返言员亡一里几台肃宅之第可胜纪乎圣人不务广地而惟自修以为仁义之化必由近以及远俟诸后人功不必冠出也圣人尽其性以尽人物之性赞化百之功无处不可以施行圣学罕传人逐多榆于异族也悲夫生民有欲无主乃乱庄之者多异材特罕从事于圣学故治功不纯
214
天地之所不足惟圣人匡救之道是以夭而圣学是以不可无
215
216
区区于名法治内安外讵能久乎人情各安其生而思乱者未之有也放治天下无多术圣人皆能敞徒天下伯夷柳下惠行恻不义杀一不辜弗绅也何疑于汤武
217
圣人视天下至重故传贤而不传子亦视天下至轻故有天下弹不与
218
天下古今耳目岂能周而圣人五贡之者天理人情而巴久傅衷于天理天理定乎万变泥古而不宜今多识而不反求理学所以滋蠹
219
舂子之中庸也君予而时中孔子言之孟子即以称孔子时池称必适乎中乃协于天否则小人之中庸耳大道大矣而七政连行不差错黍圣人之广大小心亦然所以异天合德也
220
阵然无为粹然至善而事至物来悉察之至精施之至当非悖谨黍才乙一一孟言贾亢本人之智也凡才德皆为我用而不以我典圣心如天故其功化亦如天
221
辨讹
222
理本人人所有行之而当亦入人所安而不然者异说乱之也故次以辨谓
223
人皆得天理而生荆人皆可圣贤孔予曰知之一成功一孟子曰皆可为尧舜以圣贤为天投不知圣人特全人之道耳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加民去之君予存之存之始为人去之则为物以圣为不可学是不欲入为入乎观圣为难能拘泥古礼法之过也孔子以祖乐敖人乃一王之制使生于今必由正章麻冕可从拜上不可从而巳力行仁义何必谈古衣冠哉
224
所以为圣人者随共所值之时所居之位而皆尽其道可以为啸当时传于后世自尧舜至于孔孟事不同而心理则一如世一儒之论则圣人高蛾而难几
225
忠孝至圣人而极伊周之权专矣委曲成就君德太甲成王克配汤武曷尝登量发宠利之嫌哉误解大德受命似盛德之士君不得而臣父不得而子者不亦慎欤才多而德少才易而德难培养深捍立贤无方不能者胥劝贤者棠征矣谓人才为天授者菲圣人无异于人本无可异也孟予曰以仁存心以礼存心如啸而巴矣此景盘知虽行者欤
226
乘眉瓜芳卜扫惭一否口至祠隋息尧舜不成周而治世之法卫周官所载固周公兼帝玉而晴者然非以为后皆可行也故命杞宋守其先王鲁亦存其方策仪礼出而迂室生圣人之法几如画饼可慨也夫稷世治法岂能越圣人之范围而善世宜民变通协丘必俟圣流故必储其材以敢弊
227
圣贤不择地而生知中夏而不知外域见闻之匝也圣人何以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贵贱各有其职穷达各有其宜能尽其道焉耳若事物之颐材技之长岂能悉优哉圣人如黄金耕稼陶渔此舜无为而治此舜也匹夫而为天子亦能以天下与人
228
完舜性之汤试反之言其用功之始耳及其成功则出享尾发之私哉乱臣贼予藉口于肠武魏晋且藉了于唐虞亦解经宾贻之戚也
229
一弋而下惟汉明乘危乱之势非枉廷之臣而实以安民为鸠未之能也其馀半多篡窃何由议圣人之道乎行一不义杀一小辜而得天下不为无欲之至也得百里而君之皆能以朝诸侯有天下乃大之至也不思其实第夺孔子而转夷惠笑由学圣乎
230
川与不恭为学夷惠而误者言也伯夷不念旧恶柳下不以一公易介曷当隘典不恭也
231
更惠逊于孔予枉秉蚕量发之间孟子巧力之喻人罕知矣而遗声什和何益于宝修
232
欢巨二礼乐法度非常人可议而仁义者天性之艮人皆可为也不忍为不仁不敢川不义入德笑俟远求乎原所以不忍不敢之由告徙畏人知哉畏天命也明明在上赫赫枉下不畏天命而能慎独者无之俗以天道为局还神明为怵懈则恣其心之所之人欲肆而天理灭矣
233
得天之理以为人则覆载本吾崖荆圣八事天如事亲毫发违大理而弗为也故大学中卢匿独而曰十目十手相枉屋漏大何言哉神气风霆风霆流形庶物露生无非敖也孝子事亲祝于无形听于无声事天如亲者固将赵乎无声无臭之本原删儿日监枉兹临下有赫乎
234
常人求鬼祠于渺其而不求之此心所以妄也而必谓鬼神为无何以解于体物不道常入求祸福于侥幸而苑求祸福于心理所毕恐也而必谓祸福为菲何以解于馀庆馀殃有畏祸之心可以又适有敬神之志可以事天不求衾影之安而务浮华之事几何不入于小人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小人而无忌惮也被以天道为洲知良心为可昧情夜自思未必帖然也特亡之久而安焉戚己贼人可胜慨欺
235
圣学不外于敬程子之晋善哉而未知天命之仙一人叟何以敬日已知即人知也然畏人知而不为岂自栗之道乎慎独所以敬其动也而非静何以知动静而无为动而有觉溢于蚤牙贡也必养浩然之气始不动心则以有觉之心为性者误易日大哉乾元万物责始乃统天夫乾元之统天而行者印气即理上天之载性之本也浩然之气于斯养之而不动心亦于示
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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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觉运动之灵人物所司乾元之性人之所独分言之日仁义礼智信合言之曰太极之灵浑然粹然无贰无杂菲后起所能与也
238
知觉之心佛道曰识神天命之性曰元神性不可见著而为五常四端其验也心杂阴滓而性实元阳养气不动心去私存理之纯而形色皆天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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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见性尽其心者知其性也而僧流则以养后天之心洲序性修真养性养其性以事天也而羽流则以养后天之气为立命
240
先天之性后天之心相雷而不可离以性定晴则圣以情乱性即狂尽其性者与天通孔子所里旨天生德于予也曷由而纯乎性日诚日敬曰静曰不息
241
致知者不外于学问思辨明乎善而复可以诚身慎卯而笃行之即为诚意忘之动皆诚则行无弗诚矣有不必学涧思辨行者不必斛夫子滞申言之事物之颐固菲可穷穷之而亦无久于人伦甘用何云鞠物而格之哉圣人之法制皆所以维持五伦也五伦本于身心存养以端其原虔敬以践其实道尽于斯非是则为异学巴日
242
璞董弓医一妄咸老子孔予所师祠曰犹龙末尝非之也稷世异端托之儒者从而斥之佛居西域以仁让化民其妻曰耶轮陀子曰摩喉罗末尝废人伦也后世夷俗乱之司牧弗能正之因其流而咎其源诬矣天凤一道圣入无一心外日用伦常岂有道哉西方之称圣也日佛贤曰菩萨大贤曰摩词萨其名异而其实同末尝欲行乎中国也自世敖衰而民葬之好喜其慈悲清净从而效之荷大学之道合上下而行固可不禁而自抚慈悲广大方便清净皆圣人仁让廉静之意耳僧流失其真可儒者亦无察其宝是以学佛者不息学圣者无几言道何以夏吉佛老哉学佛老者静其心养其气而知先天之心舆气显养气乃可以不动心尽心乃可以知性避静心养气之名学圣贤无由间津也故不得不先辨其似而存其真道心人心尼心也而何以异名老予之告孔予也洞至阴肃肃至阳赫赫肃肃出乎天赫赫本乎地阴阳五为其根此先天后天所以分而人心道心所由一也孔予曰荫一之谓道继之耆善也成之者性也其义盖本热斯故孔子称之曰犹龙虫惟精惟区体至纯之谓非用力之谓允执苴甲以耳嵩天下之大本发而为天下之达道舞理也以精为择以焉守觉执为操存盖以下学之功洲圣人之量由末窥其奥也天之理即性性之欲即情情之灵即心以至虚宅心以天理节情静则无声无矣动则因应成宜圣人之心情所以无菲性即无菲天子故曰知我其天也予姜刁勇圭粪洲盲刀密大理散著于日用念念天理事事天则而人亦天矣故存心养性即所以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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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天为远以道为奇智者荡愚者窒圣学所以不明欤道一诚而已诫一之至极而元妙存乎其中矣元妙无可名言而空枉共中矣道言元钟星言至诚之妙耳元之又元众妙之门天地之中也真空不空妙有不有微之显费而隐也岐而视之异说所以日多学烂惭以日晦道固难以尽言圣人不能泄乾坤之秘也六经言性逾之理皆形容罕譬江汉秋阳渊渊浩浩其砺焉佛老何独不热读者弗察而支离影响之谈为世大惑不容不明辨之也川惟也曰仁曰诚日舍刑曰金丹异名而同实庄脚热道道外无人也
244
乾坤其易之门邪万理统于乾坤而口月为之枢知日月则知天地知天地则知性性者天地吠所司也万物皆气化所生而性则异于人尽其性者如天是以尽物性布有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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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俗之无人伦无圣耀圣以化之也中夏之僧羽则籍以养穷民势不能尽人而家室之人皆饱暖人皆从事大学何患入于异途尽性之学动静交养本末东修非重内而遣外亦非驾外而遗内目儒眷以后大之心为性而寂守者或不能理外于是格物之谕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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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沧栅啸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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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知者一念之动以至于百为渐其是非而已博学审闲慎想头办其目池知之即笃行之即所谓诚身也僧流静心源于告子其不劲心也无以应天下之绣也儒者从其学而疑共不能葱用是以来功于格物然天下之物不可胜穷而圣人以一一禅当芝女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与孔子己盲之矣握太极而万物亡生焉圣惟尽性而万化出焉至明也至虚池重神也其纯也天之穆也其不己所以同而万物所以著备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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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身之功至简而至易也静以养其虚明动则慎其践履以忠疆之心行仁义之事死而后已愚夫妇亦可与知与能矣萌德始于诚意故会子详言之能不欺其心而后可以入德求诸事物而不以诫为本其失可胜计耶诚之乃大而以不欺为基充其量于天地合御日月合明俎斯道也世有念念不欺其君亲者乎自反而自嫌焉是圣人之徒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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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身以道修道以仁不忍之心所以合天心而半伦类也度尽众生始可成锺幸阴功八百德行始可成仙儒者斥之不知特欲立立人欲达达人焉耳圣人以天下为豪中国为天岂日兼价乎由爱亲敬长以及于民物功施有序而意加涯孔子日果哉末之难矣吾菲斯人之徒与而谁与鸾飞泪天鱼跃于墨旨道昭著于耳目之前四时行焉百物生焉言天惟尽其功用之实误会而以为元妙不可思议儒之所牛冤牙屋量旧一贡反以为禅也禅宗语录惆悦离奇亳无实际儒亦效之何以明圣人中庸之道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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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戾台误禅家之捧竭儒者之寻乐处皆涉于虚锋而不知道枉伦常敦伦必由尽性至常而至奇即庄于是无圣师授受则内外本末之功知之者罕矣王天之载无臭无声天生蒸民有物有则物则者无声臭所昭垂也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圣人岂自誉哉天之理即人之理人天本韭亟尽人合天无声臭者岂外物则乎乾性坤命先天纯阴纯汤离情坎性后天艺阳互宅由后天以板于先一丞兄已也复性也其功由养气而塞其境以神化为噫非圣师不傅非恒久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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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独坎言心言习而夫子系之曰常德行习散事知其义者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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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氏以连喻性周子爱逝而宪其说于蒙曰山下出泉静而深徂盖知性之寓于命而未知性之何以稷其初太元游鳞僭涩知理之基于命而不知命之所以达于天伊刀初年静心晚年知命然其以心为性固非圣人之全所以异扬子而不知其司一偏之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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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天而之人由人而合天其理本于图书闲于羲文尽于易象不明其分合之源流用功之次第何以知事天之学对待流行变化图书巴括象数之全而尽性立命之学亦由斯官故伏羲以乾坤定予午而文王以坎离代乾坤先天后天庄造物则阴阳变化所以生枉人身则性命分合所以异不知则孔孟之学无由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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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伦常道无肺一矣而坐旨存养者心性不诚伦常不笃且秉质不济虽愚必明虽柔必强必由斯而始可几也孔门丑养气而其时礼乐犹存故孔子修明之由博约而入孟子时礼乐亡而苴籍亦为诸疾所去也故特明养气养气床动心即克已复礼之功也后世祖告子之不动心祖黜舍之养气而圣道遂隐岂州乃叩巳乎天之道日诚而又丑上天之载无声具何哉一冗之理气弥轮布护于六合者无稍拂隙至实也而求其所以然则至无入得此理气而生反身而诚其心一天地之心其气十童之气仙固非可以迹象窥也帝谓文王予怀明德不大声以色圣人之配天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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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纯阳也坤绝阴也乾下交于坤而阴傅有阳坤上交于乾而阳中有阴阴阳合德而刚柔有体以体天地之撰以通神明之德不知其义奚由尽性而立命乎尽性立命全而受者全而归圣人所以为大孝也其理人人所具其事人人可为若词章记问之学必择人而为且毕世莫能殚也所谓虽愚必明虽柔必强者何耶天地之道枉阴阳阴阳之用神矣哉人身亦然性不可云阴百其静而虚含有似于阴心不可云阳而其动而变化有似于阳阴阳山璋也太极何名性亦若是骂耳驿辇爪亶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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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至了又推人与天地一故其实不可言尽而圣人以诚敬静不人下学上达不外于斯矣骛于外无以养其中奚其可天地恶气而已共成形成象者皆神气之发皇而共原不可窥圣入一天也其经纶燥著者皆性命之昭著而其妙不能关神喻为火气喻为药以神养气如以火陈药乾元屏晋长生鉴养成此气曰紫金丹讹为五金八石服之至于陨生谬矣坎离水火也水火既济曰阴阳交讲乾坤易为坎离取其阳以化其阴返乎乾坤之本佩克已复礼者此也讹为采补流于邪妄其害可胜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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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以八卦明天地之理而万象该焉天地山功以日月为功上经所以首乾坤而绛坎离也于人则生化之原由于夫妇生者必化化者复生下经所以首成恒而终既未济也圣人以生生之理配天地则曰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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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病死亡愁苦人情所同嫉也圣人遂其生复其性而天地之缺慨以平上世之民所以多寿考圣人之学养性即可以养身故孔予日仁者寿大德必寿自颜子短命而却病延龄方外独神其说世遂以为圣学不如神伯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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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颜子何以短命人性同而气质不伺原于天地父毋者难以言尽颜子气清而质薄夫子喜其沈潜告语特详菲语其已臻于纯全也故其称之曰好学曰惜乎吾见其进未见其止用行舍藏许其志趣之合为邦之事示以损益之宜其自言则曰享董喜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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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罢不能迹其所这盖枉美大之间程子回己书之矣不然孔子必寿之论其虚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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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予之学岂易能哉世人以其短命而谓有德典仁不必皆寿由是求福泽于中庸之外长生也金丹也弃伦常也甚且邪术百端是以不得不明辨之而岂薄颜子欤盖人之所以生者精气神而有先后天之别后天者本于父母先天者本于天地本天地者分之曰一元合之日太极太枉性也性无质以神气为质精则其凝黯之意未见蹈仁而死夫予正言此也不然而圣人之学何以寿世寿民哉粮蹈见羽流之养气禅予之守心异乎中庸而不知彼固似是而非吾儒以求仁为归养气为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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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兀之气不贰不息即诚也原气之所由来柱夭地未有之刚推气之所终极如尾间之不盈不虚无所为今古无所为声臭也拟之日浩然岂口鼻呼吸之谓哉惟养气之学不传故求仁之功无本必有事焉而勿勿忘勿助长其下学之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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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浩然之气至于不动心则中和位育惮然柱抱仁熟而义洎精无施不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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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乱寂灭不动心之极致也而岂蔑弃伦常汉然民物哉不生不灭物来顺应当理而比末尝生事未常废事也不增不减无过无不及不垢不净出乎世俗之外未尝离乎世俗之中也昧者流于妄诞此类盖不可胜言山勿匡誓画肃木金鸟也玉兔也月中桂吴刚斧真铅真永龙虎慨鹏婴儿姑女皆性情之瑜也妄为之说其害何可胜言陈石补天黄土抟人象罔求珠乌鹊填桥皆复性之功偃月炉黄金鼎白雪黄芽藉炼药而比毋以为实象斯得之牛女渡河阴阳合而复乎先天非实有是事也河鼓名曰牵牛岂牛星哉惟道不可以名言易象亦未叫尽泄而提他书乎六经之义解者犹难益以百家之赞鼓而民心滋惑举其大端以俟知言一故比而同之实欲辨而正之也甲庸不云乎本诸身徵诸抛民考诸一王而不缪烟诸天地而小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是道也何道也甲庸之道也尽其性以尽人物之性困勉可能者也不知修身立命之道凡事让之于命数否则以智力求此入心斫以妄而世教所以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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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奸尚多讹菲但亲师敖化不端亦书籍之妄者多也孔予曰盖有不知而作之者吾道中人有一得之明即衍为叫作又或所见本浅以菲为是以是为非以之自用即以之诲入简状日繁正义益晦儒门尚然何谕其他若缁流董冠未窥佛老蒲篱故神其说附俞其事怪诞荒谬哀然成书贡为佛老罪入王百家技术其谬更不可胜吉矣孔于日女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典予山攀曩果能僻虫里画寿斟幕墨非穷埋尽性左右逢源平学者当汲汲而自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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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屋司匡腥一一台妻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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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朽苟髀转八音二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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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斟到删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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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介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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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馀四种卷上绛囊蝇鸿阶获口口口口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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壅旨细麻黼洲袭飘嗣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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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口山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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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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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注四子六经门入复辑为要语杂著恒古其义妻茵儿辈稚鲁寻常示以浅近语积久亦遂成绍愚老奚苇尚有未解语者聊存之以俟其日后览记小唐书睡七十有七
277
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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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学莫先于立志志庄圣入久而不懈至拙亦可为正岑圭庸俗久而不察不觉遂入于小入戒之慎之学至圣人出成就一徊人耳孔子旨文之以礼蝇亦可为笑朱子曰亦之为言非其至者非圣人之尽入道不足语此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北民去之君子存之去之则为物存之则为人存之之人舜文至孔子是也若比推樽圣入不察其实令人以圣为不可满则非士农工商皆可为圣人以仁存心以礼存心爱敬始于亲长推暨于民物念念不欺事事以恕则得之矣蒯天理者人心之良无无之者但财色势分夺之比图私利及目前娱心便不顾天理而为之立志者持以坚忍死而不变也志于名利为身家妻予而已名本虚声无伦之名即滞幅齿于君子何待身后利不过求安饱从古圣贤何尝饥寒而死德修而福自来天之定理彼苍岂斩于君子也恻口口且鬓口且一甘口口口川百工技艺各修其职不欺其心决无冻馁之忧今人出是畏贫贱所以立志不坚反贻伊戚
279
困知勉行及其知之小餐一人皆可以为尧舜孔孟俱吉圣人可学也颜子曰舜何人予何人有为者亦若是张子巨霍下学者求为贤人而不求为圣人是口不病此立志之法也凡人立志胜人易生傲慢惟立志学圣人则无害者何也学圣从小心敬慎入手已之恶惟恐不知人之恶惮然忘之质直市好义虑以下人无小大无众寡狐敢慢何有骄心也度量要大心要小凡事要敬气要和嗜欲要少理要明待人要慈礼要肃勇要诚守要久
280
入生福泽由天志于圣入念念不欺事事天理而饥寒患难者未之有也故程子曰仁义末尝不利今人祗见得圣入难学一切扶必浮理之事目前有利益则毅然为之不知天理无不善善人天心所系行险微幸何如居易俟命也学圣人而至于饥寒概陛无此天理若忠孝节义则虽死而生配天不朽非凶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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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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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曰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矣谓人生不可无职业也孟子日矢人惟恐不伤人函人惟恐伤入术不可不慎恐人职业之误也自古圣贤耕稼陶渔钓筑医皆可托业无害于义理而可以赡衣食即为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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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好事是读书但须读有用之书四予五经天理人情物理无不全备一州谓明体诸身心无不可成之功业若资性鲁钝比熟读四子字字力行不可作纸上陈旨观已可卓然立于圣贤之林矣
284
近日书籍太繁然心以圣为归心性伦常能实践为要若第麟淹博施之修齐治平不可者最当择别乃为菩读书人学字最能收心故程子曰非欲字工印此是学书家议论以赫公心则笔正之冒为要人品事业无可观工艺奚蔡此傅青主所以不屑子昂也
285
诗以道性情火心自然之音不可过抑菲特流连光景务为工巧而已近来诗道益盛名人益多然过于苛求必分时代雅俗将诗道说得太难一百篇岂皆文人之作圣王以此观民风夫已一卜般子蔽以思无邪此意当思也
286
文字之学有川身不能解者然苟大节无亏夔胃忠信行笃散不欺不贰即圣人之徒矣若必读书能文始可学圣固无是理范希文不为良相愿为畏医谓济人利物无逾焉但人身一造化也非探晓阴阳别有心得反至误人最当慎之筮古人至重易曰圆而神方以智知来藏往通神明类物情以此龟之法无传筮亦非古近世杂术尤多第知以课吉凶而不知吉凶本于天理违天而求吉弗可得也或又以为善末必福恶末必祸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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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术可以辅医观其形色知其心术善者公助之以善恶者勉之以去顺其益人艮多若奇其貌惑其心妄亿将来启其妄想乱谋则贼道矣
288
夹易知人事变于下天道应于上其兆呵知然君子不贵焉者圣狂分于久忿补救枉乎人心高允日知之又不敢言知之何益又曰天下妙理至多何必间此诚知言哉一垣四七常星理气之敖著入事物类无不可占惟五星变化不常乃阴阳之妙而天地之所以神也至于推雕节候自有恒法明岁差谨置闰他无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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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之难测甚于天实止天之妙而已形可知而气不可知非深窥造化何以得其脉络精神孔子日其宅兆而安之事亲之终也又曰其宅兆魂体得安焉且比死者无使土亲肤于人心独无恢乎以地安亲为非者妄凡有益于民生之事君予不弃本之心术正共五伦笃其变敬无器菲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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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无不适术数者以理为宗不偏任之故名聂著皆庸入奇衮者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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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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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性皆善其有不善者受气清浊不同既累于质父母师友不正又习于菲所以日渐枯亡故正始要焉天地太父母父母小天地也人绅万物之灵若无天地尚无父母何有我虽有天地若无父母又何有我入生之初受气于天成形于地形气之累天命之性微焉生安学利因勉由是而分夫予曰末知生焉知死所以长生而不死者性也所以由生下入死者心也以心为性前人谓之认贼作主鉴昌绣天之理同而气质不同耳目之于声色口之于味四肢之于安佚孟子不谓性焉以其无理宰之则妄也孟子吉耳目口之欲同人心亦同其同者理义理即性也义见于外者然气质之欲亦有不能同者若嗜病之类理义则无不同故曰性善但性之所以善非告子辈可知故孟子即情之善者里台台接充小予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可见入皆性善其实情不尽善龙子犹等谓圣人皆是有情人似是而非最易惑人圣人性定故情皆善也凡人安能惟禀受难齐故圣人有复性之学变化气质归于中和已之性尽而祖宗父毋睹牲亦正为天地之完火圣人所似为太孝函一遑
293
祖宗父母岂必皆圣贤尽性践形以天之理事共睹而菩则归亲过则蹄宅存顺漫宁必致其亲于圣贤而后已焉斯川孝予放曰不诚正身不能事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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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父母而上湖理气之所由来极乎无声无昊矣圣人之孝岂池荣亲己乎故曰知神之说者治天下如示诸掌世俗之所谓孝往往非孝土亳不合乎天理而亲之德损已之职亏矣故夫子推广其义而曰伐医杀八兽不以其时非滕亲枉则必谕亲于道致其亲于圣入而尽诚尽敬之仪必周衬没则视于无形听于无声而江舌引勤之非必绝故曰孝子者非终父母之身终其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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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孝者臣子之职也而为君父者又安可不目正其身孔子由知为人子然后可以为八父以剑为人臣然后可以为入君君为臣网父为予纲纲不正何以求于臣子天之为妻网也迹然故日壶是皆以修身为本身不行道不行于妻子使人不以道不能行于妻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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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受气于先人为之先者其自修何可缓也世言醴泉凭源芝草无根不知其根源庄天地菲形质可求也德积于微芒气成于有象为祖宗父母者其可忽焉尝见有前人积果生贤俊而自成贼者矣末见有先德既非而犹毓圣贤者也材能技艺则有焉亦有祖父子孙贤不肖相间而其后卒昌者中庸曰德轴如毛毛犹有伦入心之隐彻固非形迹所能尽天地神明固不爽也且君亲师司补救之权有教无类口患薄植乎故曰犁牛之子辟蓬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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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以养正圣功也贤亲师本身作则幼束之于礼义长道之以中和非圣之书勿视非礼之事勿为其此几乎若言行动静古人成法则必择宜而用之迨十五而入大学意诫心正身修久久何忧不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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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之法今不可尽行蒙养规绅前人已构大抵皆制节其外然人心易肆非有以养之于中不能不逐物而迁故十五以后即当从事大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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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以诚意为要故曾子详言之开端以毋自欺典小入自欺反正明慎独之故而即叹之曰十目十手其严乎盖人心秉阴阳之灵灵者鬼神也天理本天天者鬼神之本畏天命安得不离蝇甲于一佩念之动善即行恶即去此慎犹之功即所谓诫意也但菲致知何由剑善恶而趋选之致知之道笑柱切萨琢磨是也四者内该学问思辨一切求知之事瑟涧则诚意之功密赫喧则诚意之效著上文德润身内亦该得赫喧意此又因诗旨而连及之耳至于不可设是德之已成弓诗连类而及是以不得不顺纬之但不可让必有实事及民民始不忘故又弓诗详之而其实以德及民必由自已明德而明德之功不外诚意故引康诰太甲帝典言皆自明其德而明之之功总不外址训字荷日新自明作新民以已及入其命惟新以明德合天推明德之功效至于合天要不过从诫意始耳第诚意必得所止之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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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人身太极之所是天地之中先天受气之本诚意者收放心于此养其虚明之本体而后息可诚明德有基故弓商颂喻所比之地弓黄鸟重知止之入且文王舌敬止之实缉熙敬止盲其内也内不可以名言则印外之敬止朋之著乎外者本乎勾非意不诚而可以幸中也究之意诚与否于何骤之而人孰乡之弓夫子言即听讼仙堕宣洲诚者争诚者畏可见大学以修身炽本而修身枉明德又以诚意为本夫子之言朱与会予之言本是一是其非两跂也前人不识诫意与比至善实际割裂分章令欲明明德者无从入手安得不辨意者八心之动也动而多妄由静而无本故诚意便有止至善之功枉至善者八身太极之所也太极者何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者是傅日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得天地太极之圣汪而生故万物皆倚于我而有生之初性所以无不善及形质具而七情扰有生以后性不能皆善大学明明德复其性而己复性非但强制其心必养浩饥之气养气于何枉至善之地静而养其宋发之中以至虚为主能静盘后知动诚意者静则葆其虚明动则察其非礼曾子所以教人求自嫌毋自欺果能自嫌则德明矣故有润身之效前入以为心即意诚即正也不知诚意者守中抱一以养其虚明正心者变化阴质以企于纯粹其功廊缩一一第不同因师授未全故其说多偏此当实致其功不可以一文字传也
302
诚意者诚其所知也知何以致学问思辨而已天下古今事物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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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理无穷安得而尽知之以五达道为主耳圣人礼乐法度皆所以雉持五伦五伦之境过不同随其常变守经达权行之各尽其道即是圣贤知者知此诫者诚此排极玺里窈皆求填知也会壬舌切稷琢磨示人致知之道其中该却许寥功夫知之印诚之加知带一即真孝知忠即匮惠非徐徐蒙某飘再徐求其诫一者入时俱到所谓知之真即行之力行之力则知之益真自然之功效也宋人理学本于陈溪凉溪师海严禅家仞丑养空空之聊为了性力持此心久久至于常静亦有枣空明之趣谓此即诫意正心之功矣第寂守此较心至于空明修齐治平有许多经济安能为之前人觉其失之太空也故以致知格物为物物而格之仙天下之物不可穷诘即如山川物产非且口口亲履其地圣人亦不能知陆象油云吾格庭前竹子十日格不出义理来亦菲忒见圣人比是尽性以尽人物之性自天子至于庶人各有当尽之道营优为之至于百工技艺名物象数岂能尽知所知者日用伦常之理耳自格物之义起而古今才人穷搜博览求其无所不知而忠孝仁义反若不知由其耒能存心养性私妄胜于天理也故致知诚意为大学第里务此处错则勇皆错安得避忌而不辨之十五始入大学自七岁以上止可教之以践近礼油前火言之巴详大抵戒以勿妄言勿妄为习为端庄恭敬和平谦让毋近小人父母旦夕相处尤当自正其身心事事绅之表率而又惮选明师多交益友少而习焉长而安焉则成人不难矣之台其言止至善即枉识意归何也人身不天地天地之惮然不动粹然至善者太极也太极枉何处中也人身亦然其受气之始理气之浑然粹然者一太极之全故能蕴于无形而生化五官百体迄乎有生以后则情识生而天命杂得天之德明者不明矣知其所而止焉肢视返听墓命宥密至虚至静以养未发之中缉熙敬比比敬而巳如此而后意动必知之知之毋自欺久久无念不诚则明明德之始功立矣不然未静养其中何以知其意动而诚前入以止至善为外事抛却内养里赏功不知外刚于内致中而后致和一若内不能敬止外又安能止仁比敬因心性之实功既不能备著于文字而师授复隘圣学之全其晦久矣
304
然则明德为性而大学毫星忠杯产何也性即明德明明惭即尽性心正即德明性不可见于心见之心不皆正能明剽正之而诫忘则其本也故日此谓知本人一之至霞者心也合心于伺旨性盖心枉先天惮然无为叩心印性也迄乎后天纷然有觉心不尽性也由太极而两仪而库行万物天地之设天亦不御于先夭由聂而阴阳而七情嗜欲人之复天安得同于先天周易土书天人万物之理尽矣于咸取其无心之感为阴阳生化之原独九四一爻为心而僮僮往来朋从尔思岂得为性故夫予系辞申旨之而叹以何思何虑若性之乙宇固未详言然于乾曰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大哉乾乎刚健中正纯粹精也则乾之为性已明文王于凿盲重舌且亡
305
峭亨夫子日君子以常德行习教事学而时习之非性何所习非正心何由复性道之秘也圣人亦不敢尽冒而未践其事徒执一一偏以教人人之任心而为日失其性岂不由斯乎然则性不离心心不尽性存其心养其性至于从心不逾矩则心皆性性即心不可强分也岂特心外无性亦心外无天枉天曰太极枉人日性驯而已矣
306
然则意非心乎日意心之动而难制者也心有何象著于身市育象性毕乎心理至粹而气至清非心之阴阳杂著者可比其显天施万物皆理气所发皇而阴屡豪错嫁参伍滑杂之则九耳目眩矣其枉人身物则皆天理所散著而阴阳之雷那正美恶互出之得天之性徵矢初入大学者安能浑然至静但念念存虚收放心而比于至善庶几意动即知知之而诚于好陇此为入德之始功然会子推其功效至于润身民不能忘何也诫意之功初学以此即神化亦不可离此惟圣罔念作狂夫子所以诰待于假年寡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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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诚意正心何分曰诚思者闲存之要正心者充实而有光辉之时意以动之几言心以全体言好乐数者含于心而听命于性性定乃能各正故曰正心即性也以格物为格去物欲司马温公王阳明杨升番皆如此说人多从朱子说而非阳明然象山阳明朱子皆以心为性者也共教火则象山欲人先静心朱子欲人先穷理后遂判为两途然沁之私妄不除安能穷理故圣王较朱子之功为捷要但其所谓
308
静心者祇是养虚灵之心贯质轻清者静则生其明慧而实后天之阴神非先天之参神此禅家宗旨告子之不动心也心性之辨微于亳发不置心于无用而以性川主人由有诸已至于化神功效次第固非工玺宠星寿文字传乎何为物孟予曰耳目之官不思而蔽于物物交物则引之而已矣川耳目口体一切可欣可美一之物来于前即动乎中若不知省察禁绝心随而逝气因而昏即习之以诗书柏之以礼法隅一之以父师亦不能使其智识清明专志穷理故须格物而后嗜欲日少天机日生以此致知始易知也若词章博洽才技雷慧等事则知之也难若止外循礼法内克耶私循循于日用之间讲明忠孝仁义敬慎不荀则下愚皆可以渐尖晓然以无所不知为知则中下之材必至无用而虫曰之人务广徒荒谓日用偷常浅近易知宝无能知者其误世不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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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道愚夫愚妇可以典知与能故古今忠孝节义之士目不识书者甚多圣人所不钳能者不少惟其心正而身修至朋至虚用犬下之才尽天下之理无不各得其宜也后人视圣入伪神奇而不知圣入止是人偷之至人人皆有五伦入人可以尽道不知大学实功疲耳目役心志终身顽有已时而修齐治平实天下罕有能者朱子所以欺之也古今人情物理四子吠经尽矣历附儒者又甲言之格言正论曷胜屈指而愚必以诫意正心为本者万事万物之理皆枉林肃仓巨禾震画元沈心心意不正不诚无勺用以伍典诚者意诚则知止而定静安可以虑而得矣又酒养极熟禅化其气质之私而归于中和则心正心正而身修齐治均平以好恶契矩天下不难此大人之学所为以修身为本也前入以心为性故多方使人强治其测而不知心本虚灵必有性以镇之性于何复必由养气而后颇动心其功返求即是尽人吁能特非明师不授耳不明乎善不诚乎身致知即明善也善不易明且先剖邪正而途如忠孝仁义大节凡舌行动静不敬而肆不诚而伪之类父兄师友即裁正之从家庭日用间行去大概宁厚毋薄宁拙无巧宁过于小心勿过于疏忽贤父母以身先之明师友以道诱之知之即实心行之则善日以明意日以诚功夫忤时俱到非今日知之明日始诚之也至于古今事物不可胜穷亦惟择其异者学之故夫子日有弗学弗问弗辨弗思弗行也惟有不必学者故任择善岂欲人穷极耳目心思而后为知哉即诚之一字亦惟诚其善者菲不当诚而亦诚故曰有弗行也易于元广曰元亨美矣而即继之曰其匪正有告不利有攸往夫子释之日大亨以正天之命也其匪正有告不利有攸往元妄之往何之也天命不佑行矣哉以出而诚为天命不正而诚天不佑圣人欲人以正以诚受天之佑即善不积不足成名之义也若必物物而知事事而诚诚于善则可诚于恶将奈何知之湎有益于火伦日用诚不可不邢知之而无益于修已治人何必知之此最不可不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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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蚕但秉重量童真了墨人亦不能尽克天下之物尽能天下人之所能惟心正而身修以聂贯万事凡天下之才能无不收其用予日女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典君子多乎哉不多也晋以贯万仁熟则义目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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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蓬以推及于念念自山毕以伽一及于事事无不得其正洲不存其诚而身修矣君予之守修其身而天下平初学以存善心言善言行善事交善人为主习而安焉菲善自不能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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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愚参鲁载道之器故学贵诚笃寡欲清心入德之门故功先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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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世礼法疏矣然正其衣冠安其步履慎其语言尊其瞻视戒其浮华务为宽厚以敬居心以诚接物以不闻过为可耻以小知道为非妖而又有贤亲帅善防之静患不为君子德修于身尉庄家为孝子出外为忠臣穷如孔孟达如伊周不过本身心之理以及于天下非明德时有功夫治民廷献时又别有枣功夫也尽其性者即能尽人物之性修已以敬即能安人安百姓圣人岂有两副本领哉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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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芜后可以诚身而著不易明故必辨是非是非者天下之公理也民之秉寻好是懿德忠臣孝子义夫节妇属枉旁观虽恶人亦知其美及身亲之而是菲颠倒昧其天艮小则为乡愿大则宝刑赏故圣人必慎辨之也封铸泛魂童爻善台刀刁是非不易明非礼之礼药羲之义惟大入乃弗为耳存其心养其性天理熟则好恶公瓶末能然勿为心上过不去之事勿存事上行不去之心常顾天艮勿徇世俗亦可修身比是全其为人之理岂因知人美恶而然但入之美忌不明取友则比匪用人则误世故孔予日不患人之不已知患不耳八
315
安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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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必先明理理何以明即圣人之舌反身而求勿稍自恕又得贤父师善诱之可渐几矣果能反诸丑身无有丁一仁不义者口皆能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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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知之学比汪随时随事体察是非能知之即毋自欺若广见间穷物理亦比随共身之所接明辨而去取之不必务求淹通反荒伦当之事夫予行有馀力则以学文部是谓也格至也益之曰穷至事物之理穷至即致字之义则祈谓格物仍是致知耳若以物为日用伦常之事则格之即所以致知以物为凡天下之物则物不可胜穷而耳目所不及心思所未周里入亦有不知不能夫子言择善固曰有弗学问思辨也名物象数技艺百工岂能尽知哉且何必知之也攻其恶无攻人之恶反求之要何必求其知人惟学必藉资于人非见贤思齐见不贤内省何以尧鸠益一已一不知入则贤不贤又安能辨
318
自孔子以前是非皆决于孔子然亦竟有孔予论定而纲多异说者如阳武征诛之类不得其实则圣人亦受冤诬其他忠买日一
319
判铸伊枢匮可一吏言至爪雄无谕矣愚于四序六经明辨之非敢山壶臆说仍以圣言折庚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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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虽远其言存即其人存心性伦常一专蛊而深造焉则圣人之志事如枉目前因而随时随事见得道理满前独善可兼善可富贵贪贱夷狄患难无不可尚友古人进退百家何有哉
321
必指摘前人以鸣所得则小人之尤圣人所必诛也惟是前库者后事之师君予者小人所则山旨误解而启后田一以乱萌一事谋会而政天下以向方如北面为臣藉口征诛一年无改厉阶绍圣孔子大管仲之功而孟子不膺孔子尊周而孟子不仙凡若此类其闾是菲异司不明辨之贻害匪浅孟子曰予岂好辨哉予不得已也可以思矣
322
书传之讹维不少世俗之谋亢不辄胜言姑即五伦约略言麟忠孝人伦之本人人知矣而忠孝于何见孝子心忠忠臣必孝此定理也而古今来有忠不皆孝孝不皆忠者蜀之忠孝非共至也
323
至孝至忠者不贰其心共枉家也惟知慕父母左右就养时时有父母枉于川畔目间尽诚尽爱必敬必周固已而明善诚身之学尤先自尽以此事亲必东谕亲于道孟子曰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顺规得种著常相妨也舜能尽之所以大孝今之孝者奉养承欢己为难矣至于诚身事亲之理知者则希事君亦惟尽职奉公若以道事君念念勿欺事计旧巨车一里一乏昼卖乘才事爱敬则罕其人
324
岂古今忠孝皆不足取乎非也恶之诚全忠全孝正气不磨即可与日月争光但以圣人拟之贝不尽全美耳至孝者常则谕亲于道致敬尽礼变则与亲同休不计死亡至忠者亦然孝子以成亲之美为大孝舜禹是也舜致其亲于底豫至禹不克救其父于羽口疑有欢焉然卒地成天郊祀竟以鲧配盖已身即亲身功德皆亲有干蛊之善无逾此也常人果能以德删身至于心合天心理合天理则全受全归之道已尽虽贫贱亦大孝也贼身乃可事亲忠君莫如爱民此义切宜知之忠孝亟而事亲其本君臣以义合孔孟之爱君甚矣而枉已不可菲自尊也事君必以道苟进则道失矣更何以匡君故凡圣赏伏处皆有忧压忧民之心其君不知惟以爵禅羁操之不刑鹿黯禄之者即能奴隶之国计民生宝无可倚任也此审充非最当辨之
325
父母有过阿意曲从反满大不孝若有大过必委曲解救一一使共事毁德若不幸而至于殒身已亦不独生也但父母之过不惟不可出诸口亦不可存诸心负罪弓慝席以谕亲于道为务至诚而不动者未之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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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臣之事君则不然念覆戟生成之恩无君尚无父母何有我身但进退以义必有致君泽民之略乃受君禄否则不敢或帅人枉位荐剡无人即有荐拔而无能展经纶亦惟伏处孔孟麻以不为忘君也其爱君之心有甚于食禄者而特以有且干进手碧牙湮一一柰一圣似无益于君徙丧所学兄以不为也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为其天艮真切必不忍欺其君耳兄友弟恭人知之矣而罕能者兄恃其绅兄弟不安于弟书云孝成兄弟几孝子无不友恭者以父母之心为心故也动念于父母之爱子而兄忍薄其弟弟忍慢其兄乎但兄弟以恩合不可计是非是非明则争辨生伤情谊矣其道惟以仁让舜于象之般亡且忘之矣魏其他乎夷齐可以得国且让之矣况财负于阳城不要以爱其弟王览分劳以爱其品兄弟相爱尚已其或不伦则不执理不挟势不计财不听谗不宿怨不独享富贵不日久而渝随时随事不离仁让亦可以告父母矣舜兄也卒化其弟周公聊下弟池不能化其兄分之夺卑异也然尽爱尽诚必不目恕故不果共为圣人兄弟不能相强以道圣人之遗憾也若周公柳下噫是未能台尽其道者不得以之籍口尽爱尽诚而不能化由一亦无多人幽后天八卦乾老而长男用事为兄者先事父母凡父母之台喟懿行皆先亲之弟后起而父母或已衰老即弗衰老亦不能尽敖诲之必缩兄者以身为倡言行动静心术俱问心无愧可以为弟法矣而更归变之几衣服钦食财货宁已不偏无使弟有不周宁使其弟无知不可音或无礼贤者诱之以忠正惜其力惜其心不买者养之以恩情宽其责尽其教若胶彤之自挝万石之忠厚推类行之时时念及父母斯为贤兄矣世之为兄者每自恃其尊以气凌之以严督之不知兄弟怕怕兄非父师比拂铁四袍更一吏旧台邢本也父子尚不可吉莹尼听兄弟又或私妻子重负财强凌弱智欺愚此一等不知有父母何知弟兄武王所谓民葬大泯乱刑兹无赦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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谚曰长兄当父量嫂当母误解者竟以父母待子之道施于洪啸不知当父母者为其当分父母之任体父母之心凡父母一处欲为而未为者皆自任之以仁以让以丕以诫焦虔其弟不待父母劳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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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弟者敬兄固巴而必真爱乃能真敬州父母一者虹门爱于兄弟凡事一以淮让行之兄而贤师法之兄而不贤敬让之孔融争代其兄之死伯道独全其兄之儿更何有争货财私妻子之念究之融争死而兄弟俱生伯道全兄予而后亦生儿天理既瓮天冉错之同然之感应也
329
兄弟常各盗其道不吁互相责望诗云此令兄弟绅绅有裕不一令兄弟夷相为疮果以父母为心痛念父母安有不痛念手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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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也不听妇人言也古人之旨是也第忍非勉强忍附直忘隧耳如舜于象忘其般亡不听妇人谓离闲之言非规谏之言当辨别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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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妇人伦弦始万化之原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男女正天地之大义也圣人言之至详今人将此事忽略所以修齐无本其弊大约有数端如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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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女生外相也女庄浊时已外视之故以计化为缓事否损夺日矛喜升吏襄至祠材外相者外相夭家将何以愿之非德乎从古圣帝明王必有贤妃妻者齐也其分司必其祖司德岂必皆天授哉贤父母表率之妣教玉成之今之爱女者富贵之而已一切修身宜家之浦弗讲求媒者亦然即有细者亦第求其能操作解恭顺而己八一因有才者多不贞拉诗书宫学者不学家庭族党所兄所间床出势刘享及于归以貌过翁姑夫子不易事者并无道以处之以致争讼死亡等祸接踵而来丧家丧身比比皆父母失教之故也是故女不可以外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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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妇人难化也男子读书明理见闻广博犹且不克修身妇女深闺之内除却父母至亲所见无非女流又少读书青于琐事若非贤父母与贤姑贤夫委曲教化安能迁善愚观古冷不肖妇女皆由少小失教长无令人习倾而成为父母姑与夫者试返心自问所以正身立法教女教妇之管果酣淮至义尽否而以妇人难化置之圣人何骨有是吉日谋解经义夫纲不立也易日地道无成而有终其无成池以其不能主外政其有终也以其可以成夫德天地山灵也木火土木金夭地互为生成所以为阴阳生化之本上经首乾坤下经首咸恒乾资始而坤资生成初偶而恒克家家人利女贝夫子申之日男正位乎外女正位乎内男女或有不正而可以齐家治国者有之乎后世徒见长舌为厉牡鸡司晨以为妇人不可以假之词色防闲之贱辱之至于贤淑亦被鱼肉岂知天细不立是非不明已宝多咎何责妇人周家代有圣如岂其妇翁皆属圣贤亦山太王王季文武咸有圣德陶成而变化之耆至深关虽川风始又继以葛覃卷耳里后妃之齐家里后姑之忧国至思齐轴诗周公特明其先代之闾教推及于虽宫肃庙成人有德小子有造误解诗言觉圣德王功内助全无而箫斯麟趾不过能不如忘多男衍庆而己然乱臣十人有妇人焉夫子司以邑姜望散同称而周公制礼以关虽为房中之乐天子庶人咸此一致又何以故此夫妇之义所以为成再成人之原不可锢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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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家教不正也衣食所以养生仰事俯畜赖焉故勤俭为贯然勒者勤于职业不荒不怠可也俭者俭于自奉不骄不奢可也若必殚精神疲心力画夜苦求名利而不知积柄行仁则杞人之勤所愿木必得而身命且瘁竭智术殖货财私心以期长久而不能济人利物其俭也小人之俭所蓄未必丰而转联消亡安得不辨之勤变毫本于尚书禹之勤勤于邦也非口人之私禹之俭俭于家也非济人之事夫子称禹无间非饮食恶衣服卑常室而临政事神利民测不然此勤俭之则也世人特寿钻李以为勤守财吝施以为检其传家然共娶妇所望者亦愿故有行仁好善者而以为愚温柔敦厚者而以为拙有疾则恶其弱有德则恶其迂必强之以力所不能迫之以势所不及孳孳焉姚停馨粉纷焉无体恤不如意则曰逆也从其令则曰恭也其赏所求不过衣食之事所急并非仁义之行以此责望于妇人以此贻谋于孙子贤者亦为所果不贤者必生悖乱具拟鸾仞禾要昼烹掌至祠种浣名利亦不能久而后世且蒙其祸不大可慨哉然则勤俭可以无庸乎非也孔子曰敏于辜敏即勤也古人为善惟日不妃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止是心常柱理惟恐失徂善辜亦非必忘身以徇也况身家衣食之计求之有道得之有命勤职业修心术以俟命可一也至于俭乃美德然昔人有云啬于已不啬于人曰俭啬于人不啬于已曰吝可以知其是非快日好德不如好色也妇人以德为主有德则正身齐家上承宗庙下延予孙奈人止知好色女末出闰即以修饰为务于归尤以貌为作合之本情欲之感燕私之意相为亲魄久久遂成骄纵夫反畏之昔人谓惧牛于祸是也又或翁姑姑容不诲正女家护短更起争衡其貌寝者至无人问名幸而有所归矣夫家贱恶鱼肉以此酿祸败伦者尤多甚或不肖之姑以女贫故以貌陋故百般凌贱自恃其尊即有才有德者亦受共祸至于死己此等不仁不义之事必赖贤有可纠正之然则加何丈夭修德善处其变女予有德曲全其恭吁以弭之而难以责望于中人其惟以德为重以色为轻乎相亲相睦相观而化然后夭妇以和家道以兴孔明择妇娶得阿彦丑女许允好色兄讥于妻梁鸿孟光千古高谊何不恩之不正夫桐纵其妻为恶天下之罪人也不自反求虐其妻以逞罪乂甚焉无过不及合乎中正安得不赖修身之人孔氏一世出妻必无之事前人已辨其非七出之条忒予恤疾亦出决非圣人之法若已身正而化导之方又至犹然枯恶则出之可也然札不如慎择于间名之时勿徇于财色之见乃不至后悔圣人无事不反求易曰夫妻反目不能正室也则所以正之者可不务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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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所以辅仁夫子于五达道惟友言交以交乃为友不交则非友也何为交道相合志相孚也友心择交交以辅仁若势利比同适足为累且非道义之友相责者切相信者深未有久百不渝者也豪侠义气亦有贤者但宜观其相与中花否不然则亦比匪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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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书所载孔孟所冒凡择交固交之道己详历代名人又反复推言之史传得失亦分明记之无俟更为赘说矣要惟自端其本穷理修身乃能至明以别贤否至虚以从人善至诚以过心牲至敬戏期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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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予于弟予即口泛爱众而亲旧蓍可以终身矣至集益之法择其普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兄贤忠齐见不贤唱省无处无友无时不可以有裨惟柱虚心力行之若以滥交伪戍颐必择贤者而舆则风裁过酸视舌高而视人卑不特无益亦易贾祸不曰坚乎磨而不麟不日目乎惶而不淄人心自果有真得则虽交满天下而不夫音也八大下安得有全才人心亦复多变阿取其所长弃其所短可以无弃材周而不比和而不同可以免党恶帅也柱友之内而圣人末显旨者何也师无当于五服五服弗得不亲其谊同于君亲但无愧师者有几哉且百工技艺皆有师工玄价恒才匡互喜看弓师之贤否错出能自得师者其平日立心制行必能不苟一遇买师自知尊礼受教七十予心悦而诚服岂孔子强之哉著谢二是轻师慢友是其息菲亦雅何言于人仲一蹇里父荡旨严君礼日师岩然后道尊于是父师以严为务非也为人父止于慈中也养不甲才也养不才父子之间不责善安有尚严者哉师谊等于君亲孔子曰视予犹父视回网予循循善诱诲人不倦曷尝有严之说严严正也严惮也父庙饬已礼躬尊严方哭子弟则效观瞻严忝严惮家吠有严君父母之谓亦此意也此理不明贼害伤义贤者以过严而不终床贤者以燕严而他惊立德立名俱无可望岂非书旨不叩之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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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伦皆必赖师而明愚尘言之兹不复赘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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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孰为大守身为大必有此身才有事业而保身不易也须细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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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具于心性心性神气之灵而已其凝结者为精神气精有先后天之别先天神气精得于天者也合之为太极存养心性复还受中之本然则太极全矣圣人之所以配天养舆凡神凡气几精惭堂阴阳之灾沙则气质坚矣志士之所以延龄精气神之一元菲可外平一凡也譬诸金玉无沙石何以生之而检金于沙求王于璞究不得谓沙右即金玉也然而孟予所谓践形者何也沙有金而光明横流不能冲决石诣仓禾匡旧六百贡览辐玉而山辉星月拉苴爨芒人身聂气之充也尽性践形史根心生色碎面盎背物则之昭垂莫非天理之洋隘及其终也形骸镜而性体长存不朽也长生也朝间道夕死可矣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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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入之学养性即可养身后世以为养身者方外之士耳然自古圣人无不长年仁者寿大德必寿孔子已言之矣盖人之所以生者神气精而已若先天太薄气质脆而神气弱有未成欣而殇者乃其受生之始得天地父母者使然颜予短命盖由乎此儒者不察以为仁者不能延年曷不忠孔子之言乎张惕盖日长年古人常事子夏子思俱百四十岁孟子亦百四十岁而人以为八十岁甚有以长年为怪者不知修身立命圣学之曹老子曰人生不过百年节省之可至千岁其有所试矣守身之道摄养也诚身也幼即东身于礼法长即力戒乎邢淫起居饮食之必慎寡欲清沁之必严而又存养有功比匪无谐芳闰之正且节而又节外色之禁绝不待言矣一念之非理克而又墓再之钟安更无论矣内清共神明外习于中正凡河以伤生毁性者不为父兄师友督率孩提请明之垂老不易之而犹患中折者未之有也世传摄生之术甚多茍无害于义理皆可以行特内外交俯本末交养共理即枉日用伦常之间其事该慎疾修身之涂菲他术可比学者尤当务也少年以色欲为第瓜戚寿夭每由此而分世有赋质之健者幸免死亡以寡欲养心村迂相习成风谓圣人不禁内欲甚且形麒一一旧一勇才为歌咏附以杂说穷极奢纵捕写情形梨园以之门俗化之菁及古内天理所不容神人所共愤有志斯民者当罪谴之而力正之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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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居宅人之大伦以其为风化之本也岂情愁哉夫不克正其妻妻不克亲其夫相狎爱而不能久相保堂上白发胶下黄且置之不顾至愚至不肖可渐也不近邪人不闻邢语不见那事不观那书幼如是长如是共庶几乎公鸷题岂艺昼乏载五恻一之是菲明矣而又能力府之则天下定矣至于保身聂琴豪故兼及焉若夫天下古今万事万物之理是非杂出骊边卢要惟心正而身修义精而仁熟则以一贯万别不晓祸此菲空育所能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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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及屡一一鹅莒贡才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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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流刘流
346
胎言
347
门人既编愚恒言与槐轩要语杂著拉行偶检敞箧中得此其义不出上一书所吉未忍捐也复包一手钟任之天积气地积形形气相依宰之者曰神理者天之经寓于神与气而不朽者也帷神无迹而气可见君予体天之经以养其神而气因以不敞气之清浊厚薄地连与入心为之也若其受天之中者末尝不同圣人教人养气存神所以化其薄浊之原天清地厚乾坤之本然以后天之神气为先天一教所以杂也艺萧项
348
大极浑然而天地位焉使有杂则不能久然而人物判焉日月种行山刀病蔽是以蠢雷清浊不侔然则形累气也惟人亦然先德所感山刀之灵以应而智遮殊矣尽性立命以粹其神肖乾坤者曰大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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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大父母父母小天地是故圣入事天如事亲事亲如事天蹇之动而天地知之慎独者曜获罪于大父母也至诚之极而父母享焉立命者无愧于小天地也吠地父母曰四大四大只大也诚而已矣惟诚故不息而天地父卧赖焉否一则朽矣今之旨四大者戾父麻之生也未尝尽邢共子之隐而天地知焉天地之大也未必独私于圣人之父母而父母配焉不以道事亲者惑矣道者性而巳庄天曰太极全其性践共形人故责于物也古之圣人以此为事亲之当然而惟惧弗当也外道盲孝者吾惑卢孝子尽其性以合天而精气神之本于父母者悉粹矣显扬孝养过或有穷惟性为犬之宝人子所以全受而全归也道偏于天地而入得之以为性菲父母何以有身诚身之义登乎先天之精气神而纯亦不巴也太桎玺量藉蠹聂之所以本于天地先天中之先天也枣夏籍蠹凡圣所以本于父母后天中之先天也养后天之别气精者寿蓬先天之神气精者神口阴隅堕窦莲神者阴阳之妙也心之灵其神之识乎圣人心纯乎汤诚而明者性之灵也常人心杂乎阴伪酉至扁之口
350
书碧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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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也阳善阴恶故方神莫要于克己善恶生于心心之善恶不园菊之清浊异秉也故圣学以养气为基而流为吐纳者妄保击人纯乎阳天命之性柱我也而刚柔勤静不一其德故非无阴之谓常入杂乎阴而更肆之刚根强里亦阴也失性则无以承天而几希其可侏乎故日小火阴类一元一冗也由精而气而神生之理则然由神而气而精复性之功有序
352
先天之心即性元神也后天之心杂情识神也由后天以复其先天故日尽性而儒者多以心为性己沦于即心即佛之说乃各指其瑕以相争曷能胜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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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安性为心学利心多性困勉之性仅矣然养其情明之气而生其道厘蜜必欲净理纯则成功一故复性而不先养气必无似喜其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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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之气天之亢也养之者敬静为本充实而有光辉化神似诣孟子之不动心非性定之谓乎理寓于气而形质皆其后起乾元之气即理之粹而不可以形象求故曰上天之载黑声无臭至矣仅以散殊之气为气故孟于养气之说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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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必先有气而后有形理则气之主而神者理之妙也神枉先天理气统于天神枉后天理气主于人入合天则圣连天则物故人功辅天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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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惮然而人胃生化于其中天地非有心也有夺天地之秘于擅灵霍医至祠翟而参神明之德者天地遂依赖之而天命恃以不穷人亦一物耳而天心系焉全天心立天迫形敞而神明不朽故曰长生羽流妄为之说而儒者或以之生之死为泛然胥失之圣贤兴奸雄同有死耳圣贤神而奸雄腐非徒声称之谓而滞者或曰气聚而生气散而死是未知入之所以配天地也其不兴奸雄以藉口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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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统阴阳而五行布其机全太极之体而有其神明圣人故为天之肖子毁共性者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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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定位终古不变气化往来日凋为枢星辰者日月之散彩也真厘嵩阳之动静天地神其机而不能不昭著于日月人以日月星麟度天而天固菲有形质可定也地气所烛枉天有象而天之浑然者其可见乎地直以方也而气之周于外者为天日月天地之雷而人物苏以生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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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斗入地北斗出地各一十六度观天者之穷于目也则然而天实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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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为天间其气之凝而理之宰则天帝是也南北一斗以阴一阳消长之机而无非以日月为统系日月星辰皆非有质其气之雷聚于上而有然星陨为石石本星之质而气复藏焉非有块然悬于上者也圣入以八卦发天地之理而天地固枉八卦之前术家执八卦以形天地又拘而求之末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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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仓田羁匡匹至祠枢卦数始于图书盖天地自加之呈露而圣人象焉惟其无文而有文故为天地不可易之数弓伸触类无不可通然于理为散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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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以画漏易本河洛之自然邵予别为日月星辰水火土石滞于物哉且日月即水火之精土石即星辰之质也洪范皇极之建圣入之德所以承天而范万物也邵子皇极经世仅于音数而且牵合世事以配之名贲舛矣哉邵予以元会运世定天地之消长非也道借于天地天地安怕一穷哉以其人物剥极而见天地之诲豪则洪荒矣流贼之乱榛莽相望禽兽载途数十年中是可徵焉天地以至仁育物不仁者众而气化否塞大乱之来起于久心邵子不求诸理而求诸数惑矣人为天地之心入失道则天地否故君子正其心以承天而人物赖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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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地非有幽塞也人为气之灵灵者昏则蠢者肆物怪人妖状夺生灵有以自取之而天地固以无心行其赏罚于天地奚损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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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造化者君师也道惟尽性性天心也故圣学不传则无以辅造化而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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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快荒之世物之为民害者多矣益以帝孽昏暴而洪水仙之尧始得入治之专以降洞为气化者菲也天地好生恶杀而人物有尽何也物无以承天地则自尽祠职事旧涸牙一卖一一荅支了试共甚者也天地固欲生之而洲从是以圣人桐天心立人道以持气化耻无穷不然人皆物则物且食人而人类将尽观天察地以验人事自修其德君子之事也小人测天以为智卜地以为私是以术多不验而甚且罹殃日月天地之灵径道纬道皆同而火土之气复蔽其光故食日阳精而孕阴月阴精而孕阳阳阴天地之气也气浮于阳则月食气浮于阴则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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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月蹇箭不尽食阴阳均也否则为灾同道之说一偏阴偏阳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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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有常其光仙异及无可名者皆火物之精有以致之天道神而莫测理则至常入守其常以应天而不求诸莫恻则天且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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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雷雨皆气池而神实宰之不然则物怪精郭亦假之以为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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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儒以心为神明是也但心有人心道心纯于道则神不然则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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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乏极而神典天通阴那之甚而鬼盟父合是以圣入敖久正心诚意以坚其德所以绝鬼路而合天机天者理而已理纯则天定心天心气天气故曰真入真人成为人焉耳汪人道仁而已行而宜日义实有于身曰诚曰德心之良纯乎天之性至诚也真人也言殊而理丘也羊峰牙童蠹喜台玺分人事无常君子有常行一小义般一小辜而得天下不为诚其壮故也欲尽人道而弗尽性私伪架以除焉道枉五伦伦尽则道立而不能者私妄夺其性也性无为心有欲存心养性所以化其偏而归于中和然功非聂以蹇性则去圣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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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觉之心纯一之性理则皆天妄则皆人俗士以巧智为能禅宗以寂守为妙胥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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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存其中动得其和性之本末具焉丙外交养积久而始然也府所馁则不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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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心一盛而阴气积适心纯而性体明孟子集义生气无是所孺馁也然诣气之帅气体之充持其志无暴共气不可偏离奴曰熊书翼吾浩然之气我泗十不动心理气之绝呼天看赠见天者览昧天者贼肌其性斯书共气气失其初人舆物类讫日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心正而身修矣尤必慎其好恶亲薨畏敬五者皆当理矣而奸恻稍偏则家即不齐必好而知其恶见而知其美非礼之礼非义它义大人乃能弗为世人之好恶任情而不任理何由入吠学之道哉
374
家之难齐甚于国无权势也人心不齐何以齐之曰父父子予兄兄弟弟夫天妇妇各尽共道则齐大学立追出是皆以修身为本身修必由诚正诚正必由克复充复之功菲旦夕也非师何以转非有恒何以深造今入以心亡旦一蚤只蓬肃木为用而不知性乃天命故任其虚灵日远于天则本有悄之世界也而已无以修人无以治菲情之不字而理之多舛也故尽性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备可以天八一家中国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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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身本末之功非圣师不授非笃志不成外此而求治入制事如徒手而攻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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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五伦者君亲师也必皆诚正修身而后教化立人心正风俗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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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尧舜臣伊周师孔孟人以为难不知其特至天之理己咸而入亦成耳某功则自人忿勿欺言行不苟而始大人皆有天理人入可为圣贤故以仁以敬以诚无弗格者学学为圣人而巳圣人不峰曩分愚夫愚妇典知典能有贤亲师陶淑之而胥善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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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碧牙置一乂羊以画肃屯杂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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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流勒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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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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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训蒙有年门人每以世俗之事为问就己意答之未必有当也门人有私录者愚知之必殷之兕子幼小检残纸录之尚得数篇卢其不久又私刊之及愚知而工巴峻矣自念衰朽若辈不能久闰绪论祗犊私怀不得巳而仍之焉大雅君子恕其僭妄为幸止唐书时年七十有八问天地日天地一气而巳宰气者理理气之全者惟人知人则知天地也故止须从五伦之理一一从心而谨其微善其动果然心心协理事事合道天地即柱吾身不必求诸高远也弗镜匹翟瘳至肃擅问人身貌然耳何以万物皆备则小明天地之理然后知人身之理以何以云不求诸局远曰然非也入身安能如天地之广大祇因天地止口太极枉人为性能尽其性则天地位万物育蕴之为德行发之为事业孟予言存心养性即所以事天天不庄苍苍之表而枉耳目之前但能存养功至则无心非天理即为尽性性定而天地菲大吾身非小自古圣入所以配天地也若旋以形迹求则圣人不能不男女而处不宫室而居不饮食而生与庸众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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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人之灵于万物者心也两于书心非性何耶曰心柱先天部性庄后天不尽性予屡夏矣先天者未生之前受气于天成形于地得天地之注而后为人后天既生以后也气质具而阴阳杂理之纯不敌其气之累而火心道心乃分先儒知人心适沁亚水知其原是以谓心即性也先天八卦乾南坤北而文王以坎离代乾坤纯阳为性纯阴为命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人之先天所以性皆善也阳中有阴阴中有易阴易互宅而生者必化化者乃生入之后天所似岫湘近而必待学以复性也生安学利因勉皆由气质清浊而分非得天之初便是相远若但以心为性后天之阴津不除即先天之本体难复夫予所以言克巳孟子所里里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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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先儒言气粗而理精故止言集义生气今谓养气乃不动心岂租者反足制精者乎日气之形形色色著于事物者固多粗也而其贲天地比是户气上天之载无声无昊是气即是理不素重牙旦画祠尹可强分无声无臭者实凡有形色者所由始至虚也而亦至实故曰诚也诚故不息而盂予则名之曰浩然至大至刚所谓大哉乾元刚健中正也然苟不知其本于刚大一字仿拂求之则有不宜刚而刚自谓大而赏非大者矣散前人又舌虚庶屋邪虚无者气之体刚太者气之用也此处不明则以心之僮僮往来者为性力求其静而不能静即强制其心久久若虚静矣及事变当前万理替惑辇臂治平多不克一以贯之予所以反覆而争辨也
384
问虚无寂灭前人所斥为异端也予独以璧暮养之功亦有说乎曰难制者心也触而即动动而易妄必以性锺之性狗象乎收已放之心入虚灵之舍委志虚无恶不起所谓未发之甲也养之至静极于至虚至无岂特无心之迹亦复无性之名定则所谓寂也而凡畔援欣姜皆灭是故虚无寂减者存养之粗致耳自前人斥四字为妄而以治山为学了空空之心实无复性之学僧流然儒者亦然而令后世力治其心卒不可治于是任其心而无可如何安得不明辨之也用天下古今许多事业乃第以虚无寂灭为敖何以治世曰然非也中庸旨致中和津者邢之本也得天下之大本乃能行天下之达道虚无寂灭存养时必如此而后心静静而后性来复初学之性至微也存养久而性有诸己涵养充实久而有光辉又久而化而神祇此一气之变化宝祇此川性之弥纶暨乎心之阴津尽除性之本体神化万事万理川凿皇生小动心不逾调钜巨殖畏一实言画祠戊矩率是道也不然但守空空之心禾复乾元之性僧流所以不能理物先儒所以流为迂昧安可不详辨而力行之闲虚无清净乃存养之极功四子五经何以不言也日圣人语言因人因事因时救俗之流弊明理之是非语殊而义豪可拘文牵义以被疑此语比废彼唐虞言江德汤姑言性傅说始言学大学言怕中寿言性孔予冒寸一礼孟子言仁义何尝豪而其理则无殊讨代后礼乐不偏程朱兢兢以礼法教人非时王之制所以来伪学之禁我朝仁育义正口本中正之道化成天下而礼从宜使从俗不拘拘限以聂即僧羽之徒藉以生养穷民听其言禅言元修养心性日安化宇并生并育直与天地司流至儒生从事文词以泗子为宗去取贤俊无非欲人习孔孟之书行孔孟之事入为孝子出为忠臣而传之既久但求专匕一以弋科名罕能卖践非竟贤智之无入也有志者读圣贤书欲为完人奈私心妄想难以克治外物粉华得而夺之若菲有复性之功存其心养其性图至于定静安之境则见异思迁触物而动天理不敌其人欲安能卓然不惑腕然忠孝所以存养之功乃为学之本徂如何存如何养若用力强制此心治之愈严其妄弥甚必委志虚无得受中之地而安止焉惠不起万象浑忘久只之性复其体心妙其用则中和枉我应万事而有馀即辅造化而非不足尧之安安舜之允塞文之缉熙孔之晴晴孟之不动心胥是道也至于穆穆皇皇渊渊浩浩皆此川性之蕴蓄弥纶放乎六合宝近枉方寸先儒之敬也静也诫也不坛于费牙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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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而几虽欲敬而肆怠乘之欲静而多途扰之欲诚而伪妄入之由于养其中者不熟即惊于外者不乏也惟知虚无清净创纯工怠并非蔑伦常废事物则学圣之功更不必学佛亦如愚言圣贤即神仙知之则但为圣贤而神仙已是不必更外求神仙此乃明其是者以秩其非并非教人学佛也安得明者百就雠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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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然则佛亦同于圣学乎曰然何以学佛者皆妄也曰学佛者不邢犬地古今止此心性伦常之理而妄想变化飞升长生久世僧流又多方以误之是以愚妄日繁梦金人迎佛骨舍身求福其弊总田浅视偷常谓此外别有神奇不思天地爱八必作之君师无菲欲其共庚安全同尽天理人人皆有天理人人能尽人迫则天可适神明可寿圣可也佛可也全而受者全而归不愧不怖何入而不自得佛生西域其民悍化之以慈其民想盘之以慧贪淫好杀化之以清净怒悲舆吾道圣入心理无一中华自羲农以来圣王遮兴礼乐文章咸备奈何舍此而他求即佛亦应不许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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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然则其废人伦何也日释迦如来未尝废人伦也妻曰耶轮陀子日摩旷罗十八岁生子一十于檀特山养静十一年归聚年八十一而终废入伦者夷俗也佛之后更无似佛者故不能尽化其俗兴礼柴以比于中华今天下道一风同矣而荒裔之俗依然无有人伦圣人之教鞭长莫及实无奈何若中华僧徒之废人伦则以养鳏寡孤独无告之民亦由贫富不齐施济难博藉此安全之耳然穷民甚多既入空门饱暖逸居任其所为奚可长久是以前代高僧为之立法不许还俗不许量酒婚娶徂习为静坐课诵经典外清规者逐之畔其师者罪之然后能安淡泊久而不懈其有士大夫等困于遭逢厥于尘累中年为僧者亦听之然其绣孝养父母忠敬君王格遵礼教固典凡人无异故有为僧不养父母而适雷击者矣有不守王章而被诛戮者矣若史传所载愚平生见闻所及不胜枚举佛何尝以废人伦导民亦何尝有废伦常而犹可为人之理此须当博观古今细详情事以求之不可随声附利也问如子之言僧流之静养不亦同于儒学乎饵以朝廷不用之也曰非然也西方之习于佛教其来已久菲有圣人难遽变其穿寸若中华之僧徒静坐收心藉养生命原属前入不得己之苦川猬其静养也第养虚灵之心而已至穷理尽牲始终本末之功固未之知彼既髡首弃家即有明智之才又安得从而用之佛之明心见性即孟子所谓尽其心者知其性也吾儒久已有传授又何必更向佛求之考佛自秦使伊存口授以来始得佛语叹明帝又得四十一章轻然共修养之法无传至梁武帝时达摩入中国居少室山面壁始示入以了性之学其睦亲炙之看本末功夫盖尝闻之而再传以后失真仅存六祖坛经僧流据为养性之法不知后天知觉连动之心非先天纯一小已之性也然常存此心果然惠不起虽末复乾元之真性亦可免嗜欲之成贼故历代墙流超然颖悟者亦复不少周嫌溪得此法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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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了亥于海岩和尚而授之一程由是儒家谓养空空之心即全穆穆之性而气质之疵未除斯诚乏道难尽即自谓明哲施之修己治人往往不庶遣憾岂知孔孟皆言修身为本若正心修身犹不能二治均平决无是理由不解孔子修己以敬如何便安百姓之故此数千年圣学兴替辟头吾尝反复而力辨之今若更不详求其义则言理学者拘墟谈事功者虚伪竞才莘者放浪务神奇者妖妄其为世界入心风俗之害非酬语已也愚丰好辨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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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灵台钟聂予比而司之何也曰道存于无声无臭之表而贾彻乎万事万物之间故曰形色天性也人心之灵遇手造化而其所以通者性也性心之主心性之用心非性不诚性芜心不灵全乎性之本体者舆天合德而心之灵莫非理之著任其柄之所为者与禽兽邻而性之诚特于欲之贼故学圣者必先复性性何以复必先存养以清其源动察以谨其几而静者动之本也静之至而无声耻臭者典天地之体同泛应曲当者与天地之用函空者未尝不诚训者未尝不空中庸言费而隐微之显固合平动静本末而盲之锺冒真空不空妙有不有亦非以空诸色相为废人伦谓不为形色所累焉耳虚其心以应万物诚其事以尽人伦性之德也合内外之道也非深浩自得何以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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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西方有活佛然欺否欺曰然此天心之所不得已也彼苍仁变赤子莫不欲其得所面外夷无圣人之教遂至沦于禽兽释毫丑卖卖迦文佛天亶之聪化民以义而其后难顺华礼乐之教不能遁及于是天特生嘉觉独异之入为之君长使民以为佛之灵不朽也而羣相钦服之今之达赖恻姬班禅佛皆是其人亦不尽智慧也独能记忆前生言动异常国家藉以羁靡诸戎西睡以靖其民以出家为贵生数子不过圣一不守业馀即出家诵经礼佛有专志者亦能通诸妙慧化导民人至于吞刀吐火变化神苛彼皆不屑其谓一乘犹言一等也明心见性为上乘讲经说法为中乘一切术数为下乘与吾道未尝有异今西域咸归版图见闻所熟故能知之前入未尝涉猎史家亦然又恐涉于神怪但记风土是以益增妄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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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何谓顽空曰理原于于穆之表而贯彻乎万事万胎之闾箫香其源必数虚守一以复其性性复而后惮然天理无贰无杂者舆天伺由是著于百为事事各得其理非一味空虚不管天地民物也后世禅家以心为性因欲强制其心使之不动故不得于旨勿求于心不得于心勿求于气并人偷日眉毫不用心因心一动便多妄也即守心之久至于虚明却止是阴神用事修瞽治浑谯无可用此谓顽空问空与元有异乎曰无异也道至平常而实至神奇惟其神奇之妙即寓于平常之中所以为中庸诚之至极而元妙存乎其中元妙无可名吉而空庄其中道言元佛言空言至诚之妙耳微论文王之穆穆翘于帝谓孔子之下学知我其天即忠臣孝子义夫节妇贞一小贰精诚所感而天地鬼神应之矣况圣人之万善咸归典天合德者乎僧羽废人事以鸣高所谓元空者非儒生鹜纷华以为学所谓诫身者亦妄也一吟问道家舌精气神不言心性何也曰然非也第言心性道心入心八心而有一名此其故愚屡言之矣僧流以后天之心为性迫涂舌精气神亦不知先后天之分故以延年驻世神奇变化为务而不知其非本始人生而静天之性也虽受气父母实秉天地之正理而始为人其时精气神浑然无形口不极而已及既生以稷气质重而七情生精气神之原于天者杂于阴滓故稍气神之枉先天者可通乎天地枉后天者第保其形骸前人有言神非思虑之神乃纯壬已之神气非口鼻呼吸之气乃太祝元气精菲男女交感之精仍一五之精其义当矣精气神蜜桎先天者养之而圣枉后天者养之而亦寿但求长年必不能达乎天命之原周知万物之理故知先天之精气神而心性之理乃得其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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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予吉圣贤即神仙何故日谓圣贤之外有神仙人之妄不息也知圣贤郡神仙则但为圣贤而足此截断若辈后路然亦理之自然非臆说也一代以上何以无神仙之名礼乐备而学术隆人多从事于大学之道贤俊辈出民有向方也周衰邹衍之徙倡为邪说美门干高辈始言有不死之人秦皇漠武狂迷尤甚而刘向为之传后苍为之图传及后世遂以为世诚有神仙矣不知隐德之士忘名自晦兼能葆神养气多历年所乃儒修之常耳流俗不知则以为神仙如黄石公浮邱伯河上翁皆世所谓神仙者张艮不能尽黄石之学浮邱伯传鲁诗于申公墙河上翁授易于凿叉帝盖皆孔门遣裔不传其名姓遂以为仙岂知人不知而不愠遯世不见知而不悔圣人然志士亦能然孔门不书丈人之名接舆晨门均无可考毋乃悉神仙乎如梅福挂冠而逃不过洁身之士逐云仙去而历代僧羽之明者凡与士太夫言未尝不以修身治世为务亦可知神伯不外圣贤而朱子以陈希夷为隐士又以邵康节为神仙其见不免骑墙此人所以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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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圣贤即神仙矣而历代仙迹甚多圣贤无之何耶日然非也圣人道伺德全受天眷命或为君相师儒或为艺术百家皆因其人之目为而囚以命之如孔予不得志天即以为师表一代下或隐于山或隐于市苟能修身立命未济为心其生不虚其浸有灵于是有己苑而复易形庄世有及身而捍灾患酉赎不朽者矣如吕纯阳之题味达摩之曹形天后之著灵海表关圣之护国救民皆其平生正气常伸形死而神犹生若及身而著神异亦道德中自然之功效若神禹治水旌阳伏怪即孔门予羽亦能斩蛟皆为护国佑民而然非以此表异俗世不察则偶得驱即妄作聪明小则祸身大则祸入世固雁不忠不孝之神仙亦安有矜奇立怪之贤圣此最当明辨而纠正之也问天仙地仙神仙人仙鬼仙五等流传久矣皆菲助曰天仙者与天为徒若征帝左右者也地仙者酉形住世若长年驻颜者也神仙者入死而神不朽时或显迹救世人仙者道全于身可以前知随方教化鬼仙者有善而未能纯亦有灵爽为山月社稷之分司要其平生总不越乎仁义伦常但纯驳不同非外此别有神奇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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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然则其流为异端何也曰师传之谬法戒之弛而官吏罕料正之也人生得天之理以为性秉气化以成形有生之始所秉于祖宗父母及一气之纯驳不同因有清浊智愚之分迨有生以后亲师教卖者不端心日隅气日昏至于嗜欲已开见闻骇杂习染荒悼其弊遂不可胜穷中华僧道皆穷民无告蹄空再以养生既幸得所矣而饱暖逸居无有教化必近于禽兽苟菲贤师友自少约束裁成之安能不免于悖妄且戒录惟大丛林有十其馀寺观多无清规亦不知所调修养虽名为僧实墨齐民共市利差瑶之辜官吏骚扰士民侵侮又有宵冰偏诱即刑知自爱者亦为所困矣其不肖者败坏寺产无所不为甚则习赫郭术惑众敛钱一且发觉罹于刑诛人曰佛老本毕瑞所以藏奸也而于是静坐有禁经戒俱非岂知其致此之由哉昔程耕训见禅徒饭食曰此一代礼乐之遗又见佛必拜门人日先生平日不信佛何以耳之曰此亦当世之贤者盖是者不可以伪非犹非者不可以为是司马温公曰苴言者不出吾道之范圉其诞者吾不之信也诚知其本始不里邢圣贤流失乃趋于那妄贝必有所以斜正之维持之使各安松清规无或悖于礼法又为择贤师督率之禁吏胥骚扰之戒士民侵侮之其品优旦克泛学粹者则表异之放浪不法者则罪逐之彼得安其生乐共道感上之彰淳而相勉于为善其不可为安养穷民之虹法乎问中华之僧道如斯可矣外裔将奈何日善哉问也中华自义晨以来神圣叠兴礼乐明僻然且不久而奸究丛生瑰外域之远万国之娥佩土人情语言嗜好有万万不能一致者天心仁脚斯民亦尝笃生贤俊为之君长乃能县县延延以致于今第天工必资人亮天不能恒产异入人必当善体天心裁成辅相以左右民君亲师一人安能以辞其责哉我朝广大如天四海内外莫不尊亲其有梗化者不过十分之一耳使大小宫吏咸知圣贤之学推广朝廷之意渐摩善教久久自能变化即如唐虞耐代盛时声名佯隘施及远矣而慎黔楚蜀积久尚齿蛮荒今则同为呼土古圣人随处皆能教民成化成邑成聚成都大舜然箕子泰伯亦然使孔子果浮海居夷即夷海之圣君鉴答辽润人类繁多疆域所限君子亦无如何惟幸生中士亲炙圣化服习诗书恪守前圣之遗隘所居游成己及物伽无忝于覆载吾所以辨佛老之真者欲人知天舞这圣人无甲心不可以流失之谬咎其本初诚体道于身而得其至正则是非身明舍心性伦常不得为圣人又安得为佛老也园寻之本原区而佛老之书多荒怪圣贤之旨成切实柯欤曰然非也天久性命之学必明师亲授非文字所能传惟厚者罕真不知而作者得其一端昧其全体狂于俗星暑为率旨故书籍日繁至理日晦僧羽之徒自误更以误人影响剽窃肄为犒狂妄诞之谈既感庸众又复著书不知道音宝践不庄语言道之秘者不可题吕前人多拟议譬喻如人身太极之所佛则曰空虚藏如来藏安乐国不动道场净土运台不甲阿足也道则曰元牡土益丹镜贾金鼎紫云嘉亦不五茗涯也而日舍利金丹金刚身铁罗汉长生药遣魂丹儒言穆穆渊渊浩浩江汉秋阳上律下袭皆身中自然之理观者弗知生许多闲妄尤可笑者拣石补天黄土搏人月中丹桂日中金鸟牛女渡河点石成金陜人且一作典故用矣至误如采阴补阳流为辇隧鉴蕴老覆身寿寿虫灵亶筹芝台谨尧碧盖羁量嘉思道乃天之所以为天即人乎所以为人孔予之言具枉无阻奇也而名中席言共如天地之无不覆载四时错行日月代帆谓以其功星旨之然予思作申庸时孔子道犹未显也何以如此推尊凡若此等以为切实则诚切实以川奇诞亦未必不奇诞要惟万物皆备于我全而受者全而归则天地非大吾身非小此义人人能言之奈何不能实践之故书籍所传必深造自得而后能辨不然则是者昼莫知其是非者遂不觉效其非矣间道止川恒而法术多途且多民生不可少者何耶曰性为万谨之原圣人无不通术数者而不专任术数以诫正修齐为务霆俯德全实止完全区字至一切法术善用之以宜民则修斗亡治人无处不可禹驱蛇龙周公驱虎豹犀象岂易驱也至若天文地理医星相一切有益于民生者何雕童贤所雷损特必以道德为基无其本而徒事其末则误已误人非其侣之者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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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至诚前知信乎曰愚于四子恒解已言之矣圣人不贵前知以作狂作圣分于蹇天下无印板之事安有印板之圣贤老子世所谓神仙之祖也而基冒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首孔子曰赐不幸而旨中是使赐窒旨者也圣人之删可见塞盖连世之说所以无取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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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前知圣人不贵而筮专示吉凶且多预兆将来之事中庸言至诚前知孔庙张白怀璧小毕朱予曰似圣入善射覆者然大奇近人有并此而不信者其是非得失可得闻欺曰至诚可兽前知者理极其精气数不能外也龟蓍弱耳何能前知人至械而鬼神凭之借以示人其善者可益勉于善其恶者可巨悔其恶大易至喜呈愚悔吝圣人欲人知吉凶生于善恶为书去恶以合天心非欲人事事求福利也凡筮涯相占候之法皆当知此意其人平居心术品行可取而偶逢灾患求诸神明则虽术艺卑者亦往往响应其人之不侍者而忽罹忧患求谓神明虽术数精者亦往往不验盖神朋滞其术以告人菲人所能持权也故曰易为君予谋不为小人谋君予问祸不间福正恐行谊不当决诸神明非舍人事而听命于鬼神也夫予讥臧文仲居蔡即是此义盖人事千变万化惟一理以宰之但理不易明非礼之礼菲义之义惟大人弗为易日精义入神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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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之极精池凡人不能决其是非必决诸筮而圣人德造其极与天为征只神以知来智以藏往龟蓍亦效其灵常人不能然也传曰以决疑不疑何人亦每多误解有两事于此同理之所当为聂所不当为则为其当为者此不必疑也若两事皆义所当为而孰绥孰急孰宜孰否未能了然则决之于筮此乃决疑之道也五经之外别为五纬乃孔门弟子卢后世不能尊信圣入之书而演为此说使入知圣学可以知来如孔庙张曰怀璧山争亦子蓄夺所酉以光圣火偶绣檀急突道兴废而然世道人心所禀固无书也朱予不旨綦息而儒者遂以神怪例之斥而不录亦殊孟恨然则前知亦圣人之常耳而龙藤祸周赤符改汉又若天早定之者何故日龙荣之事牛属虎谬龙类至多帷神龙得至阳之精能潜能飞能大能小其馀骏鼍蝇鱼之属皆可化龙多不成真转为妖岂龙何以降庭以可坎什少流沫而夏后何以遽藏之经商周无数圣王何以不毁弃之使至于周室败国祸家由女子小人者多矣何以必藉龙葆而产褒姒使幽王不宠褒姒伊又何从而为祸其不经已甚至若胡亥亡秦赤符敕汉盖亦术数之士游戏所为盖必以圣竖之学为平平无奇人将轻视若以圣贤之学为至神至奇人更不行故有德之士及术艺之明者时出卧蹻以见吾道中原有是忆中之术如孔予殿秦誓于周书悼方成唾祸水于飞燕火品不同其以理定数不甚相还苟专以前知为奇则天地人遂成印板故当明辨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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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老子为孔子师子尘旨之然众惑不解可详旨之欤曰老子隐德之士因长年驻世屡易姓名葛洪真诰记云枉黄帝时伪广成子尧时为务光子庄殷为守藏吏庄周赫枉下史共言浩惭然太史公去老子不远而其作老子传云或曰用太史澹老莱子莫知其然否篇末云老予深远矣则老子乃宪士潜见不常是以后火莫得其实冢语载孔子问礼于老聃称为犹龙市庄予所记老吁告孔子以至会萧肃至阳赫赫肃肃出乎天赫赫出乎地此数言明阴阳互为其根之义枉天地则先天后沃所以介枉人身则人心道心所以异故夫子极称赞之不然喉但笥礼而已凋礼尽枉王府鲁备六代礼乐孔子亦当考之老子第即故府所藏启檀相示夫子亦第考其同异何至遂智伪犹龙周易吠爻取象于龙潜德而宪故曰犹龙耳后人莫得其牌自庄列之徒侈言曼语托于恍懈之说令人靡可捉模晋人益肆清谈影响元妙习为颓波至后旨法术言金丹陨身惑世洒化飞升之术嘉中诡怪之行流害不浅兼道德经所谓儒者误解于是炉火幻技悉归诸老予而异端之祖受其诬妄矣自古圣贤经孔矛论定无不表扬惟老予经孔子称赞而不足取逼于文士朱子初注论语亦以老彭为老子嗣因异端所托易为商贤大夫然商贤大夫为钱铿即守藏吏之老予韭天也孔重智奢比是伦常日用常然之事知之即能行之至沃人性命究极乎精微驯企乎神化非圣人之师岂能途知礼记曾子问言孔子从老聃助祭于巷党吾闻诸老骈不一而足老一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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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扎三贷蚩玺乃干且呼其名若非实尝从学岂有遽呼其名之礼史记言孔子间礼于老贿归而门人日益进考之记载孔壬午辜墨母一十一岁适周问礼干五岁而归其将适周也谓甫宫敬叔日闻周有老瑞博古知今则吾师也吾将往而学焉是夫子明明师老子之证夫圣人之大也惟其不自用而取诸人以老子为孔予师何益于老子亦习有损于孔子而令天下后世谓圣八之学不俟圣人之师让于天定其误来学岂少乎墓棠七岁为孔予师项橐生平无所考而后世信之亦末尝以项橐别优于孔予也韩诗外传记子夏之盲曰仲尼师老出文心雕龙日鬻为文友李贡孔师眉唐以来末有异词韩女公始喜啸老予有乐其诞而自小夫一人行必有我师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帅之有乃以后世异学托于老子遂信为真不亦慎乎白乐天诗云立元道德五千言不言药不言仙不言白日异青天固已暑一知其概若再不办明令邪妄之辈托于老子肤谓神奇实乖正道其流毒安穷惟知老子亦圣人之徒而后世言神仙金丹探补诸邪说皆名教所不容老子有灵必不轻恕现有不千天怒而撰王法者乎要知天钟这圣人舞忘外心性伦常朗为异学老子之子李宗仕魏为将封于段千末尝废绝人伦羽流不得娶妻始于宋太祖故出家求这原非古有使老子废人褊而谈道德夫子岂能称之愚尝谓僧道可辟佛老不可辟以其皆有人伦也以佛老为别有神奇则必外圣贤而务为荒诞是以不得不明其真而截其流乃或以愚为援儒入墨其亦误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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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属口君量一言乏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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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谚云一法一诀亦可成真信乎曰缸也解者误也以德言之茆忠孝仁义诚厚谦让果行之至诚且久亦可感天地而动鬼神以艺言之医卜百工造于精微专以济人利物心行之至诫且久亦可以卓然信今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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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儒以佛老为甚于杨墨兼爱也为我也信乎曰此不得其实之言也以佛之惭悲广大为兼爱然修身以道修道以仁孔子之老安少怀悲天悯人亦兼爱乎以学道者之修养为为我吾儒之修其枉己明哲保身亦川我乎学佛老者影响支离流为邪妄学儒者貌合神离不知修己郑板桥云秀才骂和尚和尚亦骂秀才此之谓也司马温公言佛之高者不出吾道之范习其诞者吾不之信斯为持平之谕问子以取坎填离为克已复礼何义曰善哉问也此千古圣孽之源而异端邪说之所托也乾坤为老父母纯阳纯阴八秉天地之灵而生乾性也坤命也性命浑无为太极先天得乾坤之正气亦浑然无形而为太极故日万物皆备于我及气质既具七情以生情枯其性而婴儿无知已贪嗜味发嗔忿已非全性故不失其赤子之性非谓既生之婴孩也乾下交于坤而阴中有阳为坎坤上交于乾而阳中有阴为离离者人心也心含阴净与生俱来故孔子不日私而曰已礼者天理之著不言理百言礼以天理烂文旨之乃该得内外工夫也圣人敖人克已复祖存其有觉之心养其虚明之性心易放而难持克之愈力其寻牙匡升宝吊至祠枉粉愈甚故必养浩然之气浩然之气其本体实无声无昊故日虚洲元气人身五官百詈皆毫所成而虚无元气则理之元祖牲之实也浩然以共功用之大而言儒者不知则高者以刚正不屈为浩然早者且以刊躁根勇为浩然矣养气者必得先天神气所聚之地而养之天地之中道义之门而老子所谓元牝佛所谓虚空藏也其名甚多难以枚举此窍天地入所共圣八一亦不敢明言而火多误认遂生出许多异端得其地而养气即为养性大学青知比中庸言致中易言艮出书言安汝比皆是也伏义八卦乾南坤北面文王以坎离代之枉天测升月为沃地之大功用枉人则心情为万事之所由理第情不尽性性定者以性宰情有觉之心皆为虚明之性孔子所以从心所欲而不逾矩孟子所似不动心而知言取坎中之真阳点化离中之真禀返还乾坤木体所谓复性复礼也瑜曰七返九还七火之成数九金之成数先天真性贡乎乾元乾为金故曰金丹返还先天口还丹雕隅陇汝冰火而己水火怡而脯圈惘隙金丹水火相交日坎离交购异端讹川金丹也采补也炼五金八石以为丹服之者死探少女以补男阳行之者诛号白龙虎木为火叱父金树水之母金木者水火之性情也青龙白虎木火金水如斯铅者坎阳永者离阴永性飞走得铅则定心本易浮得性而安此义不明微僻学圣者莫得其向方且使一切仙那妄藉此惑世诬民故愚屡辨先天后天之义焉先天后天其源出于天地其象备于羲文其本实由图书程朱知尊信之州斟盲乱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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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屋方匡三至祠潜而儒者多鄙斥之遂使人以心为性任其心之所庶往往悖道多其说以误人莫知克复安得不明辨而力行之也问佛言大广大大慈悲大方便大清净大柔和何义曰此先圣之绪言而入德之初基也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甘责世而不贵人力行之久恩至于物我两忘肌所不日一则广大之至矣爱由亲始强恕而行力行之久驯至于仁民爱物桐佩汪抱则慈悲之至矣勇于行义末之能行惟恐有闻力行之久骈至于乐善不倦伦谊抽全则方便之至矣清净者非道非义千驷万锺弗顾帷知乐善修身力行之久有天下而不与可也和而言柔者柔其意气以下人乃能不矜己不傲物温恭和顺力行之久飘至于无侮洲拂邦家必达则柔和之至矣凡若此者内化其气质之私外以循乎天理之正而宝吾道仁义中之节目而尼荀诵经拜佛茹素非异端乎曰僧羽出家安饱而无所事事是以冷其谓经礼拜日有所课收共邢心妄想以安淡泊常人奚渊此焉茹弃者亦以情共心而俭其用常人有大事及祭祀自审神气昏浊节口腹以养其清明末为不可若谓不饮酒不沸章遂为善事则愚庄子载孔子对颜予口斋心斋之说曰无语一弊世人以时文忌用心斋之语并不信孔子之言则非且西虎沽佛苏酷为常历代商僧酒肉不禁盖诚养其本体则清明枉躬志气如神原非最酒所能昏垢庸俗名利薰心嗜欲政取不毫蓬有保身节欲者茹素以清心戒杀以广慈亦未为不呵无庸混而芝遍而执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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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芝巨董贡才问道言不死之药及鼎驴火候等名何谓曰先天崖赋惮然粹然者是气即是理中庸所谓上天之载也人得此理于天全而受者全而归形骸有尽神明无尽则为长生喻气为药喻神为火以神养气即以火谏药浑然虚驿亡念不生为文火念偶动拘闲存为武火其克复之时火候亦然鼎驴则性命窍妙之地也要之尽性立命必有师传非文即所能宣予思故日达天德者乃知孟子亦曰难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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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礼乐法度曰此非庶人所敢议亦不必茧也遵一王之制合乎天理人情物则之宜则今犹古也若区区援据礼经彼此拘牵析之愈精施之日用无当亦奚取焉闲然则工夫从何处八手曰四书论语开端第一句便言时习所昔者何大学首言明德也明德者何中庸首句所云天命之仙性者何孟予首章所谓仁义也时习者习此而已习之之法如何中庸首章所谓致中和也静而养其末发之冲牒明德之本体仁也动而当于天理之和为明德之大用义也仁义主心而发静必綦水起乃佩仁动必事事合理乃为义但人心私妄甚多易动而难持故当慎动日用伦常言行动静之事四子六经详言之历代名儒条分缕析发明之初学难以遍览能即四子书身体力行则义已加馀如言忠信行箫敬可以寡过矣存忠恕心行仁义辜敬静该乎其中终身亦无不宜矣问道如是其易乎日不可视为难各不得以为易也若有奇异即非中席理虽巾庸又实神妙必一实体之于身心以诚以寺崔牙旦董刀才敬以不惑死而后已深造自得毋徒求诺言语文字也间子言美矣尽矣更愿闻其至要日进枉五伦臣尽忠予尽孝父母修身寡过教予以义方兄爱弟弟敬兄朋友忠信夫妻谐和而相勉以德果能如是便是圣贤但心不正意不诚则不能各尽其道所以要存心养性心本灵动要养之使常静定静雄之法道曰玄佛日禅儒口致中也常令此心静定副斜念头动时必省察是非泉则可想非则斩除孔子所谓克已佛逍称为慧剑理正矣以诚心行之久久言行心术俱正俱诚便是圣人近时学道者不知从伦常实践不知存心养性如何便是事天惑于邪说妄想戌仙成佛变化飞升否则永奇术至于废入俗坏心术或长斋或绝夫妻或弃父母子女入山入林遍走天涯究克一一讽所得到头悔之晚矣问天地之理始于数天玺一等是也子尝盛推图带而又不言数何耶曰图书著五行生成之埋以前民用其精微则天人合区命颠倒克己复礼之功皆寓其中前入比于言数欧扬公所以不信之而逐因此不信系辞亦为卤莽夫天地十刑雨咽原气之所由始莫恻其端倪迹气之所由终莫窥其变化百其实祗艺而巴理存于无声无枲之表所谓虚无者也埋贯乎万事万物之中所谓至诚者也有理而后有气有气而后有数有数而后有象即象数以穷理理精而象数皆精执象数以言理理粗而象数亦粗周易毫量气象数傅矣参象数岂申如易所云特理气不越乎此耳世俗第知术数可以测休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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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休咎必由乎入心果能正其心修其身则术数皆为末节矣问易夏首连山殷始归藏何义周何以易之耶日愚周易恒解星旨之矣艮成始而成终枉天地为消长生化之原枉人身为安止时行之理坤元万物之母而乾性所藏元命所胎禹汤岂无故而首此文王则以为阴阳五行是生万物然皆天地白然之功用故首乾坤而系辞第血早则孔子所以明文王首乾轴之义也惜前人不得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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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圣入高矣至矣千古难之而予易吉何耶曰苦特愚以为汤哉孔予云及其知之丽功面勉次于生知不学乃为下者盂子云人皆可为尧舜盖凡人皆得天地之理则凡人皆可以合天入禽相去几希君子存之自舜至孔孟皆是则圣人乃成为入耳圣入枉家为孝子枉国为忠臣无论穷违显晦皆能成己成人非学至圣人遂一定为帝王后世以学圣火为忌讳如卑庸博历局明悠久之属皆谓天子之事不知中席以孔子为法孔子何尝作天子朱注错解大德受命遂增多少妄说愚于中庸己详之又礼经冒仪度太严密入更以圣为难学不知孔子所行乃周家一王之制使生于今日岂犹生今泪古心循周礼十圣人随时处申必遵王制但世俗所尚麻冕可从拜上不可从耳周官周礼大经大法后世不能出其范围若仪文制度随时变莲岂容拘泥古法仪礼去重入撮拾之词前人执似为圣入所作致诸儒拘牵聚讼不达时贽不近入情岂非不善读书之咎哉然则学圣奈何曰存其心养其性以忠恕之心行仁义之事而已孟子曰舜为法于天下可传于后世非仁无为非礼无行便可如舜夫爱人敬人岂人所不能哉不肯为耳爱其亲以及人之亲敬共长以及人之长爱散享行之至诚事君忠父友信家庭之闲不待旨矣道岂远乎术岂多乎闷爱亲敬长之人世不乏矣何以不得为圣日其所谓爱敬者非爱敬也徇私而已爱敬其亲者必谕亲于道山黯非礼非义惟恐亲或蹈之必致其亲于圣人而后已故日不诚乎身不能事其亲也事君亦然推之兄弟夫妇朋友无不以仁以礼至诚行之故爱敬达于天下亲亲长长而天下平否则如世俗名利新华嗜欲悖乱父子相承兄弟相袭朋友党同至于妻子亦以从命儒恭济幅为务世教之非变牧之来皆由乎此不可不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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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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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后世文字之学甚重孔孟不言柯也日文以载道亦何可轻古人六艺自幼服习故不必吉非废之也孔子曰文莫犹人孟手日诵其诗读其书知人论世曷尝不言但必以躬行实践伪要耳然具文字科举何以罕遇圣人曰选举之法多途非得人以行未有无弊者岂独文字或以德进或以言扬或以事举礼记言之合此一者固无得士之法第先必有君相之培养师友之陶成如周宸六德六行六艺人人习之非此不举而又需以府日慎其选建斯可多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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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文德武功相辅如董旨有文而无武可平曰非也礼乐兵刑相为素衰诗书言之已详至武勇毫亦孺者事孔门冉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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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樊迟逾沟子调斩蛟孔予圣旨我战则克当时周道虽衰礼法犹狂射以观德田以讲武寓兵于农仁者有勇固非专工诵法并川技艺也又况道德果全则虚已下贤广罗英俊安坐而指挥之良平颇牧止不劫命亦不必自我而亲苴韦也问佛老亦有如斯者乎日轴世传太子射九重铁鼓达摩居少林寺示人以武技盖凡道德之士文经武纬心求其全菲高谈性命鄙薄术数空空守丁堂蠹白以尉圣学而己问子之书多反前人今乃知所以矫其失明其正而非好为议论也曰唯唯非愚之所敢当也第幸生圣朝沐泗教泽又中外一家得以遍观外域之事且门人等惟求名利鲜践伦常语以圣人则惊讶之事功则缓置之心性则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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迂曲之读书则是非莫辨说理则日行不符用私心太息以愚拙之见为不急之谈随答问而演成篇朔然内闰质亳无所得邢不免于有识之非笑后世之指插第见子辈业经灾梨亦不得而农烬之矣大雅君子幸而教之拾馀四种卷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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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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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且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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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苏惭奔蛮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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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翼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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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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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N: ctp:ws402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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