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Facebook上關注我們,隨時得到最新消息 在Twitter上關注我們,隨時得到最新消息 在新浪微博上關注我們,隨時得到最新消息 在豆瓣上關注我們,隨時得到最新消息
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 維基
-> -> 三

《三》[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該資料是通過對對應底本影印本進行字符識別打造的初稿。若有錯字,請協助糾正
1
墨乎卷之十拍願贖口
2
口口締窄墨子卷十一之十山竊蓄正窄
3
墨手卷之十四愈霞口緬吁墨子卷之十五縮霞墨子卷之十一沛十

大取第四十四》

1
天之愛人也簿於聖人之愛人也其利人也厚於聖人之利人也大人之愛小人也薄於小人之愛大人也其利小人也厚於小人之利大人也以臧為其親也而愛之非麟糞親也洛臧為其親也而利之非利其親也以樂為利其子而為其子欲之忠糞子也以藥為利其子而為其子求之非利其子也於所體之中而權輕重之謂權權非為是也非非為
2
非也權正也斷指以存騷利之甲取大害之中取小也害之中取小也非取害也取利也其所取考人之所執也遇盜人而斷指以免身利也其遇盜人害也斷指與斷腕利於天下相若無擇也死生利若一無擇也二一人以存天下非殺一人以利天下也殺己以存天下是殺己以利天下於事為之中而權輕重之謂求求為之非也害之中取小求為義非為義也為暴人語夭之為是也而性焉暴人歌天之為非也諸陳執既有所為而我為之陳軌執之所為因吾所為也若陳執未有所為而我為之陳執陳執因吾所為也暴人為我為夭之以人非為是也而性不可正而止之利之中取大非不得己也害之中取小不得己也所末有而取焉是利之中取大也於所既有而棄焉是害之甲取小也六可厚厚之義可簿簿之謂倫列德行君老長親淑此皆所厚也為長厚不為幼溥親厚厚親薄薄親翠簿不至羞蘆親不稱行而顧行為大下厚禹為禹也為天下厚愛禹乃為禹之
3
人愛也厚禹之加於天下而厚禹不加於天下若惡盜之為加於天下而惡盜不加於天下帝爻不外己己在所愛之中己在所愛憂加於己倫列之愛己愛人也聖人心疾病不心危難正體不動欲人之利也非惡人之害也聖人不為其室臧之故在於臧聖人不得為子之事聖人之法死亡親為天下也厚親分也以死亡之體涓興利有厚薄而毋倫列之輿利為己語經語經也非白馬焉執駒焉說求之舞說非也紅大之舞天非也二物必具忒復足以生臧之愛己非為愛己之人也厚不外愛無厚薄舉己非賢也義利丕義害志功為辯有有於秦馬有有於緬也智耒者之馬也愛眾眾世輿愛寡世相若兼愛之有相暑愛尚世與愛後世言塞之世人也鬼非人也兄之鬼元也天下之利驩聖人有愛而無利倪日之呂也乃客之言也天下無人子墨乎之舌也猶在不得己而欲之非欲之非欲之也非殺臧也專殺盜非殺波也几學愛人小圜之囷與大圜之圜同方至尺之
4
不至也與不至鍾之至不異其不至同者速近之謂也是璜也是玉也思楹非思木也意是楹之木也意指之人也非意人也意獲也刀意禽也功不可以相從也利人也為其人也富人非為其也人有為也以富人富人也台窈人有為鬼馬為賞譽利文非為賞譽利人也亦不至無貴於入智親之翦末為孝也亦不至於智不為已之利於親也智是之世之有盜也盡愛是世智是室之有盜也不盡是室也智其文之盜也不盡是二人雖其文之盜荀不智其所在盡惡其弱也諸聖入所先初人歡名實名寶不密石番是石也白敗是石也盡與白同是石也大不與大同是有便謂馬也以形貌命者必智是之某也焉智某也不可以形貌命者唯不智是之某也智某可也諸以居運命者苟八於其中者皆是也去之因非也諸以二運命者若鄉里齊荊老皆是諸以形貌命考若山丘室廟二皆是也智與意異重同川同達同同類之同同名之同立同附同是之同然之洞同根之同有非之異有不然之異有其異也為其同也為其同也異夙曰乃是而然二曰乃是而不然江曰遷四曰強子深其深簿箕蜜豈益尊臺等察次棠因至優指復次察聲端名因請復正夫辭惡者人右以其請得馬諸所遭執而欲惡生老人不必以其請得焉聖人之拊渭也仁而無利愛利愛生於慮昔老之慮也非今曰之慮也昔者之愛人也非冷之愛入也愛獲之愛人也生於慮獲之利非慮臧之利也而愛臧之愛人也乃愛獲之愛人也去其愛而天下利弗能去也昔之知墻非今日之知墻也貴為天子其剌人不厚於正夫二子事親或遇熟或遇凶其親也相若非彼其行盎也非加也外執無餘厚吾利若藉藏也死而天下害吾特餐臧也萬悟吾愛藏也不加厚長人之異短人之同其貌同者也故同指之人也與首之入也異人之體非窺者也故具時劍與挺劍具劍以形貌命者也其形不菽異楊木之木與桃木之本也同諸非以舉量數命考敗之盡是
5
也故不指非一人也是內人之指刀是列入也方之夙面非方也方木之面方木也以鮫生以理長以類行也考立辭而不明於其所生忘也令人非遺無所行唯有強股肱而不明於遺其困也可立而待也夫辭以類行者也立辭而不明於其類則必困矣故浸淫之辭其類在於鼓東聖人也為天下也其類存於追迷戎壽或卒其利天下也指若其類在譽石言而百萬生愛不加厚其類在惡害愛二世有厚簿而愛二世相若其類在蛇文愛之相若擇而殺其一人其類在院下之鼠小仁與大仁行厚相若其類在申凡興利除害也其類在漏雍厚親不稱行而類行其類在江上井不為己之可學也其類在獵走愛人非為譽也其類在運旅愛人之親若愛胃親其類在官苟兼愛相若惠霜若憂相耆霆台霆

小取第四十五》

1
天辯者持以明是非之分霧治亂之紀明同吳之處察名賣之理處利害決嫌疑焉墓略蜀物之然論求群賣一之比以名舉寶壽持意囊出故以類取以類于有諸己不非諸宰諸己不求諸人或也若不盡也假者今爪然也效考為之法也所效考所以為之法叢中效則是也不中效則非也此效也辟似若舉也物而以明之也侔也者比辭而俱行也援也者曰子然我奚獨不可以然也椎也老以其所不取之同於其所取若予之也是猶謂也老同也吾豈謂也若異也夫物有以同而不率迷同辭之侔也有所至而正其亂也有所以然也同其所以然不沁同其取之也有以取之其取之也同其所以取之不必同具葭辟侔援推之辭行而異轉面厄遠仞失流而雛本則不可不審也不可常用也蓬署芳殊類具故則不可偏觀也夫物說乃是而然或是而不然戎霍禹栗霞裏重不是也不可常用也故言多方殊類異故則不可偏觀也非也白馬馬也栗白馬裘馬也驪馬馬也乘驪馬巢翩也獲人乳愛猥愛人也臧人也斷態纓爻也此乃是鴻然者也獲之視人也獲事其親非事人也其弟裏人也旁第非囊果人也車木也象車非乘木也船木也人船非人木也盜人人也多盜非二久也無盜非無人也奚以明之惡二盜非惡參入也欲無盜非欲無人也世相與共是之若若是則雖盜人人也愛盜非愛人也不愛盜非不愛人也殺盜人非殺人也無難盜無難矣此典彼同類世有彼而不自非也墨者有此而非之無故也焉所謂內膠外閉與心毋空手內膠而不鮮也此乃是而不殺者也且夫讀書非好書也且聞雞非雞也好闢雞好雞也且企井非入井也止且入井止穿也且出門非出門也止且出門止出門也若若是且夭非夭也壽夫也有命非令也非執旨命非命也無難夫此與彼同世有彼而不自井也墨者有此而罪非之無也故馬所謂內膠外閉興心毋空乎內膠而不鮮也此刀是而然者也愛人待周愛人而役為笑否變人不待周不愛人不失周愛因為不囊含蠢未馬待周乘馬然復為巢馬也有
2
栗於馬因為乘馬矣逮至不栗馬待周不栗馬而役不栗馬而彼不乘馬此育而一不周老也居於國則為居國有毫於國而不為有國桃之實桃也棘之實非棘也問人之病問入也惡人之病非惡人也人之鬼非人也兄之鬼兄也祭之鬼非祭人也祭兄之鬼乃奈兄也之馬之目盼則為之馬盼之馬之目大而不謂之馬大之牛之毛黃則謂之午黃之牛之毛眾而不謂之牛聚馬駟也二馬馬也馬四足老雖兩而四足也非兩馬而四足也拍馬馬也臺蓄老二馬而或白也非以馬而或白此乃遺亢而一一非者也

耕柱第四十八》

1
手墨子怒耕柱手耕柱子曰我毋俞於人手子墨子曰我持上大行駕駢與羊我特誰臥耕柱子曰將歐驥也子墨子曰何故歐驥也耕枉子曰驥足以責子曰我亦以子為足以責巫馬手謂子墨千曰鬼神孰與聖人明智手墨子曰鬼神之明智於聖人猶聰耳明目之與量瞽也昔者夏后開使蜚庶折全於山互仲而陶鑄之於昆吾是便翁難卜於白苦之覺曰鼎咸三足而方不炊而自總不舉而目臧不遷而自行以祭於昆吾之墟上鄉人言祀之由曰饗矣逢逢白妻山田口北一西糾東九鼎既成遷於出國夏后氏失之殷人受之殷人失之周人受之夏后殷周之相受也數百歲矣使聖人聚其良臣與其梁相而諫豈能智數百歲口一復哉而鬼神智之是故曰鬼神之明智於聖人也猶聰耳明目之與襲瞽也治徒娛縣手碩問於于臺子曰為義孰為犬務予墨子曰孽呈築墻然能築考築能寶壤老官環能欣考欣然枚墻成也篇義猶是也能談辯考談辯能說書者說書能從事老從事就後義事成也巫馬子謂手墨子曰子兼愛天下耒云利也我不愛天下未云賊也功皆束至千何獨自是而非裁哉子墨子曰今有燎老此於河全弗水將淮之一人撥火特盎之功皆末至手何貴於二人巫馬子曰我是稼乖水考之意而非夫捧天考之意子曰吾亦是吾思而非子之
2
意也子墨千游荊耕枉手於蔓工三子遇之食字堯容之不厚二二于復於子墨手曰耕枉手處楚無盎矣二三于遇之食之三升客之不厚子墨子曰未可智也毋幾何壺返十全於子墨手曰彼生不敢此有十全於此願夫子之用也手臺子曰果束可智也巫烏于謂子墨子之為義也人不見而耶鬼不見而官而千為乏有狂疾子墨子曰今使子有一臣於此其文考見子從事不見子則不從事其哀者見子亦從事不見子亦從事寺誰貴於此二人巫馬子曰我貴其見我亦從事不見我亦從事考子墨子曰然則是子亦貴有杜疾也手夏之徒問於于墨子曰君斗有閱手子墨子曰君子無闡子夏之徒曰狗稀猶有閏惡有士而無閻矣子墨子曰傷夫量罰稱於湯文行則譬於狗稀傷矣哉巫馬子謂子墨子曰含今之人而譽大王是譽槁骨囊暑匠人然智禍本也而不智圭木千墨子曰天下之所以生者以大玉之道教也今譽大王是譽天下之所以生也可譽師不譽仁也于墨手曰和氏之璧隋俠之珠露人異此諸俠之所謂艮寶也可以富國家蒙人氏治刑政妥杜稷手曰不可所為貴像寶者為其可以利也而和氏之璧隋夜之簪霧卜異末可以利人是非天下之臺寶也令用義為政於國家人民必聚刑政必治社稷必安所袖吾晨寶者可以利民也而義可以利人故曰義天下之良寶也葉公子高問政於神尼曰善為政老若之何仲尺對曰善為政者遠者近之而舊老新之子墨子聞之曰葉公于高末得其閒也仲尼亦束得其所以對也葉公子高豈不知善為政者之遠貧近也而舊考新是哉問所以為之若之何也不以人之所不智告人所以智告之故業公子高末得其問也仲足亦未得其所以封也千墨十謂魯陽文君曰大國之攻小國譬猶童于之為馬也童手之為馬足用而勞今大國之攻小國也攻者農夫不得耕婦人不待織以守馮事攻人者亦農夫不得耕婦人不待織以攻為事故火國之攻小國也譬猶童子之為馬也于墨子曰呂足以復行者常之足以舉行者勿常不足以舉行而常之是蕩口也子墨子使管黔赦游高石子於衛衛君致祿甚厚設之於鄉高石于一朝必盡旨兩曰無行者去而之濟見子墨手曰衛君以天子朽故致祿甚厚設我於鄉石三朝必盡言而言無行是以去之也衛君無刀以后為狂于子墨千曰去之苟遺受牡何傷古考周公旦非聞叔辭一公東處於商聖人皆謂披耗後世稱其德湯其名至今不息且翟聞之為薨難避毀譽就去之道苟受狂何傷高石于曰石去之馬敢不進也音考夫子有言曰天下無道仁士不處厚焉岑衛君無遺而二其祿輩則是我為苟陷人長也子墨子就而名子禽于曰姑聽此乎夫倍羲而卿祿青我常聞之矣倍祿而卿囂箸於高石子焉見之也于墨子曰世俗之君子貧而謂之富則怒無義而謂之有義箭犁至豈不悖哉公孟子曰先人有則三而己矣手墨于曰孰先人而曰有則三而己矣子未智人之先有役生有反
3
子墨子而反者藝署罪裁音反後子墨子曰是猶三軍姓失後之人求賞也公孟子曰君子不作術而己子墨子曰不然人之其不君子考古之善者不誅今也吾老不作其次不君子若古之善者不逐己有善則作之欲三之自己出也今誅而不作是無所異於不好逐而作考矣吾以為古之善者則誅之今之善若則作之欲善之盎多也巫馬子謂子墨子曰我與子異我不能兼囊我愛鄒人於越人愛魯人於鄒人愛我鄉人於魯人愛我家人於鄉人愛我親於我家人愛我身於吾親以為近我也擊莪則疾擊彼則不疾於我我何故疾者之不拂而疾不者之拂故有我冒殺彼以我無殺我以利子墨子曰子之義暗匿耶音簿響人乎巫馬子曰我何故匿我義吾時鑿人手墨子曰然則一人說子文欲殺子以利己十人訛子十人欲殺子以利己天下說子天下欲殺子以利己一人不說手文欲殺千以子為施不祥呂考也十人不說子十人欲殺子以子為抱不祥言者也天下不說子天下欲殺子以子為施不祥呂老也說子亦欲殺子不託子亦欲殺子是所謂經考口也殺常之身者也子墨子曰子之言惡利也若無所利而不盲是蕩口也子墨子謂魯陽文君曰今有一人於此羊牛蕃滕維人悍割面和之食之勝食也見人勸生餅則還然竊之曰含余食不知日月安不足手其有靄疾乎魯陽丈君曰有靄疾也子墨子曰楚三意之田曠蕪而不可勝辟許靈數千不可勝見宋鄭之閭邑則還然窮之此典彼異乎魯陽文君曰是猶彼也實有竊疾也子墨子曰季孫紹典孟伯常治魯國之政不能相信而祀於禁杜曰苟使我和是豬奔其目而視於禁杜也苟使我皆祝工不繆哉子墨子謂駱謂薨曰我聞子好男驗滑薨曰禪十半土然我聞其鄉有勇士焉吾必從而殺之子臺子曰天下莫不欲輿其所好度其所惡今子聞其鄉有勇士焉必從而殺之是非好勇也是惡勇也
4
彊子卷之十一
5
墨于卷之十二十三同巻沛土

貴義第四十七》

1
子墨子曰萬事莫貴於義岑謂人曰于子冠履而斷子之手足子為之手礫不為何故則冠履不若手足之貴也又曰于子天下而殺子之身子為之乎必不馬何故則天下不若身之貴也爭赤裏相殺是貴義於其身也故曰萬事莫貴撥我也子墨子自魯齊即遇挾人謂子墨子曰冷天下莫為義子獨自苦喻為義子不若己子墨子曰今有人於此子十人因人耕而九人處則耕者不可以洞盎急矣何故則食考聚而耕考寡也今天下莫為義則子如勸我考也何故止我子墨斗南游於楚見楚獻惠王獻惠王以老辭使箱賀見子墨子子墨子說穆賀穆賀大說謂子墨子曰子之言則成善美而君王天下之大王也母乃曰賤人之所為而不用手子墨子曰堆其可行譬若藥然草秉天子食之以順其疾豈曰韓卑之本而不言哉岑農夫入其稅於大人大人為渭醴藥盛以祭上帝鬼神豈曰賤人之所細而不享哉故雖賤人也案音辰下比之藥曾不若丘牛之本手且主君亦嘗聞湯之說手昔若湯特杜見伊尹令彭氏之子御彭氏之子半道而問曰君特何之湯曰將社見伊了彭氏之子曰伊尹天下之賤人也君若欲見之亦令召問馬彼受賜矣湯曰非女所知也今有藥此食之則耳加聰目加明則吾必說而強晝之今夫伊尹之於我國也譬之良醫善藥也而子不欲我見伊君是子不欲吾善也因下彰氏之子不仗御彼苟然然彼可也手墨子曰凡呂凡動利於天鬼百姓考為之凡言凡動害於天鬼百姓考合之凡旨几動合於三代聖王堯舜尚湯文武若為之几旨凡動合於三代暴王築紂幽厲考舍之子墨于曰日足以遷行者常之不足以遷行者勿常以遷行面常之是湯邑于墨手曰必去八辟馮則思言則誨動則事夜考三代御必為聖人必去喜去怒去樂去悲去愛而用梧義手足冒畀旨從事於義必為聖人子墨子請二三子曰為義而不能必無排其遺譬若匠人之斲而不能無排其繩子墨子曰世之君子使之為毫之宰不能則辭之使為面之相不能而為之豈不悖哉子墨子曰冷言曰鉅者白也黔者墨也雖明目考無以賣導不白黑使瞽取焉不能知也故我曰替不知白墨者非以其名也以其取也今天下之君子之名仁也雖禹湯無咨勿之兼仁與不仁而使天下之君子取焉不能知也挾我曰天下之君子不知仁考非以其名也亦以其取也于墨子曰今事剽用身不若商人之用引布之慎也商人用豪布不敢繼有霆焉籌暑章之雪則囂意之所欲則為之厚者入刑罰簿老枝毀醜則士之用身不若商入之用一布之慎也干墨子曰世之君子欲其義導底而助之脩其身則憚是猶欲其墻之成而人助之築則憚也豈不悖哉子臺子曰古之聖王欲傳其適於後世是故書之竹帛鏤之金石傳遺後世手孫欲提世子孫法之也今聞先玉之遺而不為是廢先王之停也子墨手南遊使衛闢中載蓄甚二弦唐手見而怪之曰吾天手教川尚過曰揣曲直而己今夫手載書甚二何有也子墨子曰昔老周公旦朝讀書百篇夕皇療十士故周公旦佐相天子其脩至於今翟上無君上之事下無耕晨之難吾安敢廢此翟聞之司歸之物信有誤考然而民聽不鉤是以書多毛冷若過之心者數逆於精微同歸之物既己知其要矣是以不教以書也而子何怪焉乎墨子謂公良桓子曰衛小國也處於齊普之問猶貪家之處
2
於宮家之間也貧家而學宮家之衣食多用則連亡必美今簡子之家飾車數百乘馬食菽粟者數百匹婦人本文繡考數百人吾取飾卓食為之費與繡本之財以書士必千人有餘若有患難則使百谷處於前數百於後興婦人數百人處前後孰安吾以為不若畜士之安也子墨千仕於衛所仕老至而反子墨千曰何故及對曰與我言而不當曰待女以千盆授我五百盆故去之也千墨子曰授子遇千盆則子去之手對曰不去子墨手曰然則非狗其不審也為其寡也子墨于曰世俗之君子視義壬不若棄栗考令有入於此貧柔息於路側欲起而不能君手見之無長少貝賤必起之何故也曰義也今為義也君予秦承先王之道以蟲之縱不說而行入從而非毀之則是世俗之君子之視義士也不若視差稟者之子墨子曰商人之四方市賈信徒雖有關梁之難快賊之危必為之今士坐而棄一義無關梁之難盜賊之危此為信徙不可勝計然而不為財士之計利不若商人了了
3
之察也子臺千姓之齊遇曰老日老曰帝以今日殺黑龍於址方而先主之色洲不可以拉乎墨子不聽遂姓而反為曰者曰我謂先生不可以北子墨子曰南之人不得杜址之人不得南其色有黑老有白者何故眥不遂也且帝以甲乙殺青龍於東方以丙丁殺赤龍於南方以庚辛殺白龍於西方以壬癸殺黑龍於逃方暑用子之呂則是禁下行老也是圍心而虛天下也千之呂不可用也予墨于曰吾呂足用寒含旨章思老是猶合穫而據粟也巽言非吾言者是猶以卯役石也盡天下之卯其石猶是也不可毀也

公孟第四十八》

1
公孟于謂子墨于曰君子共己以待問焉期言不閑焉則止譬若鐘酬和則鳴不加則不嗚子墨子曰是言有三物馬子乃今知其一身乙冬禾知其所謂也若大人行淫暴於國家進而諫則謂之不遜因左右而獻諫則謂之言議此君子之所疑熟也若大人為政將因於國家之難譬若機之持發也然君子之霍仁必以諒然而大人之利若此者雖不扣必嗚考也若大入舉不羲之具行雖待大巧之經可行於軍株之事歡攻伐無罪之國宥之也君得之則必用之矣以廣辟土地著稅偽材出險見辱所攻老不利而攻老亦不利是兩不利也若此考雖不扣必鳴若也且子曰君子共己待問焉則言不閒馬則止譬若鍾然和則鳴不扣則審鳴今未有扣子而言是于之謂不和而嗚邪是手之所謂非君子邪公孟千謂手墨子曰實為善人孰不知譬若良玉處而不出有餘精譬若美常處而不出人爭求之行而自術人莫知取也今子偏從人而訛之何其勞也子墨于曰今夫世亂求美女考聚美女雖不出人二萊之今求善老寡不強訛人人莫之知也且有二生於此善星石為靈者祟處而不出老其精熟多公盂子曰行為入筮者其精多子墨子曰行義鉤行說人若其功善亦多何故不行說人也公孟予義葦甫搢想儒服而以見子墨子曰君手服然枝行于其行然枝脈于子墨子曰行不察眼公孟子曰何以知其然也子墨子曰昔考齊桓公高冠博帶全劍水盾以殆其國其國殆昔考普文公大布之吞鮮羊之裘韋以帶劍以治其國其國治昔者芝莊玉鮮冠組纓絳霧恃袍以怡其國具國治昔者越王句踐蕭簟奪穿以治其國兵國治此四君者具脈不同其行猶一也翟以是知行之不在服也公孟子曰善吾聞之曰宿善考不祥請合想易章甫復兄吞寸可手子墨子曰請因以相見也若不待合想易章甫而役相見然則行果在服也公孟子曰君子必古呂服然投行丁墨手曰昔者商玉紂卿士費仲為天下之暴人箕子微子馮天下之聖人此同言而或衽不杵也周公旦馮天下之聖人關叔為天下之暴人此同服或仁賊不仁然則不在古脈興古言夫且子法周而禾浩爰也于之古非古也公孟子謂子墨子曰音者聖王之列也聖立為天子其決立為卿太天令孔子恃於詩書察於禮樂詳於萬物若便乙時子當聖王則豈不以孔子為夭子哉子遷乙乞千曰夫知者驗尊天事鬼愛人用節谷焉為知表洽手曰孔手博於詩書察於禮樂詳於萬物而曰可以為天子是數人之齒而以為富公盂子曰貧宮壽大酣然在天不可損盜又曰君子必學子墨千曰教人學而執有命是猶命人孫而去亦冠也公盂子謂子墨子曰有義不義無祥不祥子墨子曰古老聖王皆以鬼神為神明而為禍福執有祥不祥是以政治而國安也自梁紂以下皆以鬼神為不神明不能為禍福執無祥不梓是以政亂而國危也故先王之書子亦有之曰亦傲也出於子不祥此古為不善之有罰為喜之有賞千墨于謂公孟千曰喪禮君與父母妻役千死三年喪脈伯父叔父兄弟期族人五月姑姊舅甥皆有數月之喪或以不長之閭誦詩三百弦詩三百歌詩三百舞詩一百若用于之言則君手何日以聽治慶人何日以從事公孟子曰國亂則殆之治則為禮樂國治則從事國宮則為禮樂千墨子曰國之治治之廢則國之治亦廢國之富也從事故富也己貸從事廢則國之富亦廢故雖殆國勸熏廉然後可也今子曰國治則為禮樂亂則治之是譬猶漬而穿井也死而求醫也古考三代暴王梁紂幽厲讀為聲樂不顧其昏口以身為刑慘國為戾盧考皆從此道也公盂子曰刪鬼中門孚又曰君子必學祭祀子墨子曰執無鬼而學祭禮是猶無容而學容禮也是猶無魚而為羔苦也公盂子謂子墨子曰子以工年之長為非手之三日之喪亦非也乎墨子曰子以三年之喪非三日之役是猶保謂糠者不恭也公孟千謂手墨子曰知有賢於人則可謂知乎子臺手曰愚之知有以賢於人而愚豈可謂知暴哉公盂子曰三年之喪學吾之慕父母于墨子曰夫嬰兒子之知獨慕父母而己父母不可得也然號而不止此亦故可否也即愚之至也然則儒考之知豈有以賢於嬰兒手哉子墨子曰間於儒考何故的樂曰樂以為樂也手墨子曰子禾我應也今我問曰何故御室曰冬避寒馬夏避暑馬室以為男女之別也則千告我為室之故矣令我問曰何故為樂曰樂以樂也是猶曰何故為室曰室以為室也千墨子謂程子曰儒之道足以喪天下者四政馬儒以為不明以鬼為不神天鬼不說此足以喪天下各厚葬久豪重為棺槨男私孤衾送死若徙二年哭泣扶彼起杖後行耳無聞目無見此足以長天下又弦歌鼓舞習為聲樂此足以畏天下又以命納有貧宮壽夭治亂安危有極矣不可損盍也為上老行之必不聰治矣為下者行之必不從事矣此足以喪天下程子曰甚矣先生之毀儒也子墨于曰儒固無此各四政者而我言之則是毀也令儒固有此四政者而我言之則非毀也告聞也程子舟辭而出于墨千曰迷之反役坐進復曰鄉者先生之言有可閭老焉若先生之呂則是不譽禹不毀梁紂也子墨子曰不驛夫應孰辭稱議而為之敏也厚攻則厚吾簿攻則薄吾應孰辭而稱議是猶荷轅而擊蛾也子墨子典程子辯稱於孔子程子曰非儒何故稱於孔子也于墨子曰是亦當而不可易考也冷鳥聞熱旱享愛則高魚聞熟旱之憂則下當此雖禹湯為之謀必不能易果鳥魚可謂愚寒禹湯猶云因馬今翟曾無稱於孔子乎有游於子墨子之門者謂子墨子曰先生以鬼阿神明知能為禍人哉宥游於子墨子之門者身體強良騷應徇通欲使隨而學千墨子曰姑學乎吾時仕子勸於善言而學吾孳單貝仕於子墨子子曰不仕子子亦聞奏魯語乎魯有昆矛五人者亦父死亦長子嗜酒伽否弄亦四弟曰子無我葬當為子沽酒勸於善言而葬己葬面貢酒於其四弟四弟曰二未予子酒矣子葬子攀秋葬吾父豈獨吾父哉子不葬則人將笑子故勸子葬也冷子韻蓋驥指譽豆獨蟄蓬意革學則金藥子故勸霧學有游於千墨子之門者子墨子曰盍學手對曰吾族人無學老子墨子曰不然夫好美者豈曰吾族人莫之好故不好哉夫欲富貴者故不欲哉好美欲富責考不視人猶強為之福為善老富之暴考禍之今吾事光生久矣而福不至意者光生中呂有不善乎鬼神不明乎我何故不得福也子墨子曰雖子不待福吾肩何遽不善而鬼神何遽不明子亦聞手匿徒之刑之有刑手對曰未得之聞也子墨子曰令有人於此什子子能什譽之而百譽乎對曰不能有人於此百手子能終身譽亦喜而子無軍對曰不能子墨子曰匿一一人者猶有罪冷子所匿老君此亦多將有厚罪考也何福之求子墨子有疾跌鼻進而問曰先生以鬼神為明能為福福善考賞之為不善老罰之令光生聖人也何故有疾意考先生之言有不善乎鬼神不明知乎印墨子曰雖使我有病何遽不明人之所待於病考二方有得之寒暑有得之勞苦百門而門門州則盜柯遽無從束義天下之大器也何以視人必強馮之二三子有復於子墨乎學射耆墓于稟夏笙翼量亦力所能至而從事焉國士戰且扶人猶不可反也令巾一非國士也豈能成學各戲射哉于二千復於子墨子曰告子曰呂尋論行甚藩請棄之子墨千曰不可稱我言以毀我行愈於亡有人於此翟甚不仁尊天事鬼愛人甚不仁猶愈於亡也今告子古談甚辯言仁義而不吾毀告毀于猶愈亡也工三于復於子墨子曰告子勝為仁子墨千曰末必然也告子為仁譬猶跛以為畏隱以為廣不可久也告子請于墨子曰裁殆國為政手墨子曰政考口言之身必行之冷子旱宙之而身不行是子之身亂也于不能治子之身惡能治國政子妨亡子之身亂之矣
2
墨子卷之十二
3
墨子卷之十三

魯問第四十九》

1
魯君謂子墨子曰吾恐齊之攻我也可赦乎于墨子曰可昔者三代之聖王禹湯文武百里之諸使也說忠行義取天下三代之暴王梁紂幽厲警恕行暴容乂下吾願主君之上老專忝宇鬼下考愛利百姓厚為皮帶卑辭了函偏禮四憐諸侯歐國而以事齊患可救也非願無可為著齊溝伐管于墨子謂項子井曰伐魯齊之大遇也昔者兵王東伐越腰
2
諸會藉西伐楚標昭王於隨北伐齊取國太千以歸於吳諸侯報其譬百姓苦其勞而弗為用是以國為蘆戾身為刑戮也昔考智伯伐范氏典中行氏兼岫普之地諸俠報其譬百姓苦其勞而弗為用是以國為虛戾身為刑戮用是也故大國之攻小國也是交相賊也過必反於國子墨子見齊大王曰今有刀於此試之人頭悴然斷之可謂利乎大王曰利于臺子曰多試之人頭悴恕斷之可謂利乎大王曰利于墨于曰刀則利矣孰暗愛其不祥大王曰刃受其利試老受其不祥子墨子曰升國覆軍賊敖百姓孰將受其不祥天王俯仲而思之曰我受其不祥魯陽文君將攻鄭于墨于聞而止之謂陽文君曰今使魯四境之內大都攻其小都犬家伐其小家殺其氏人取其牛馬狗豕布帛未粟貨財則何若魯陽文君曰魯四境之內皆寡人之臣也今大都攻具小都大家伐其小家奪之貨財則寡人必時厚罰之子墨千曰夫天之兼有吠下也亦猶君之有四坑之內也今舉兵將
3
以攻鄭天誅亦不至乎魯陽文君曰先生何止我攻鄭也我攻鄭順於夭之志鄭人三世殺其父天加誅馬使夙年不全我將助天誅也手臺于曰鄭人三世殺其父而天加誅焉使三年不全天誅足矣今又舉兵將以攻鄭曰吾攻鄭也順於天之志譬有人於此其子強梁不材故其父笞之甚鄰家步父舉木而擊之曰吾擊之也順於其父之志則豈不悖載十墨手謂魯陽文君曰攻其鄰國殺其氏人取其牛驗粟米貨財則書之於竹帛鏤之於金石繫剪錫於鐘鼎傳遺復世于孫曰莫羞多吾冷賤人也亦攻其憐家殺其人氏取其狗麥善粗餐袁亦書之竹帛怒制鉛於唐豆以遺後世子孫曰莫若戢麥赤可乎魯陽文君曰然吾以子之言觀之則天下之所謂可考未必添也子墨子為魯陽文君曰世裕之君手皆知小物而不知大物今有人於此窮裏液盡則謂之不仁竊爾戶都則以為冀孽猶小祝白謂之白大視白則謂之羔堤故往俗之君手知小物而不知大物二嚙苞亡若舌之謂也魯陽丈君語子墨子曰楚之南綢啖人之國考橋共國之長子生則鮮而言之謂之宜弟美則以遣其君君喜則賞其父豈不惡俗章妻子曰雖中國之俗亦猶是也殺其父而賞其子何以異言其子而賞其父老哉苟不用停義何以非夷人言其子也魯君之嬖人死魯君為之誄魯人因訛而用之子墨子聞之曰誄老道死人之志也今因說而用之是猶以來首從服也魯陽文君謂子墨子曰有語我以忠臣老令之俯則俯令之仰則仰處則靜呼則應可謂忠臣乎子墨子曰令之俯則俯令之仰則仰是似景也處則靜呼則蘆是似響也君特何得於景與響截若以翟物所謂忠臣者神有遇則微之以諫己有善則訪之上而軸敢以告外太祖廟諱上字其邪而入甚善尚而無下比以羊亡在土而怨譬在下安樂莊土而臺歲在臣此翟之謂忠臣老也魯君謂子墨子曰我有二子一人考好學文考好分人財孰以為太子而可吁墨于曰未可知也或所為賞興為是也懶
4
者之恭非為魚賜也辯鼠以蟲非愛之也吾願主君之合其忠功而觀焉魯人有因子墨子而學其子考其子戰而死其父讓子墨子千墨子曰子欲學手之子今學戲莫戰而死而子阻是猶欲糴糴譬則慍也豈不膏普魯之南鄙人有吳慮老洛陶夏耕自比於舜子墨手聞而見之吳慮謂子墨子義背義邑馬用呂之哉子墨子曰子之謂所義老亦有力以勞人有財以分人乎甚慮曰有子墨子曰翟掌計之矣翟蘆耕天下而臺之人矣盛然彼當曲展之耕分諸天下不能人待弄粟藉而以為待弄渠共不能飽天下之飢考既可睹矣翟慮織而木天下之人矣盛然役當嘉衾職誓季靈倉夫襲相
5
而為得柰其不能煖天下之寒考既可睹矣翟慮被堅執銳救諸俠之患盛然役更之戰夏之戰其不御三軍既可睹矣翟以為不若誦先王之道而求其說通聖人之賣而察其辭內說王公大人次匹夫徒步之士懷公大人用吾言國必治匹夫徒步之士用工吾舌行必脩故翟以為雖不耕而食飢不織而私寒功賢於耕而食之織而禾之者也故翟以為雖不耕織宅而功賢於耕織也吳慮謂千墨子曰義耳義耳馬用旨之哉乎墨子曰籍設而天下不知耕教人耕與教人耕而獨耕老其功孰參真慮曰教人耕者其功多子墨子曰籍設而攻不義之國鼓而使眾進戰典不鼓而使眾進呼而獨進戰著其功孰二吳慮曰鼓而進眾者其功二子墨子曰天下匹夫徒步之士少知義而教天下以蓋署功亦多何故弗旨也若得鼓而進於義則吾臺景益進哉予墨子游公尚過於越尼尚過訛越王越玉大悅謂公尚遇曰光生苟能便于墨子於越而教寡人請裂故吳之地方五百里以封子墨子公尚過許諾遂為公尚遇東車五十桑以近子墨子於魯曰吾以夫子之道說越玉越王大悅謂遇曰苟能使于墨于至於越而教寡人請裂故吳之地方五百旦癸封子子墨子謂公尚遇曰子觀越王之志何若意越王持聽吾言用我道則翟時往量腹而食度身面饗自比於羣臣不能以封為哉抑越不聰吾言不用吾道而我往馬則是我以羲羅也鈞之雖亦於中國耳何於越哉子墨子游魏越曰既得見四方之君手則恃光語子墨子曰凡入國必擇務而從事焉國家昏亂則語之尚賢尚同國家貧則語之節用節葬璽豕甚音湛湎則語之非樂非命國家淫僻無禮則語之尊天事鬼國家務奪侵凌即語之兼愛井曰擇務而從事鳥千墨子曰出曹公子而於宋三年而反睹子墨于曰始吾游於子之門短禍之吞藿羹朝得之則夕弗得祭祀鬼神而以夫子之政家厚於始也有家厚謹祭祀鬼神然而人徒多死六畜不著身湛於病吾未知夫子之道之可用也手墨子曰不然夫鬼神之所欲於人軍一十六者咳欲人之處高爵祿則以讓賢也姿財則以分貧也夫鬼神豈唯擢季枯肺之為欲哉令子處高爵祿而不以讓賢一不祥也多財而不以分貧二不祥也令子事鬼神唯祭而己矣而曰病何自至二是猶百門而閉禹馬曰盜何從入若是而求福於有怪之鬼嵩可哉魯祝以羸祭面求百福於鬼神子墨子聞之曰是不可令施人薄而生一人厚則人唯恐其有賜於己也今以內豕月祭而求百福於鬼神唯恐其以牛羊祀也古者聖王事鬼神祭而己矣今以豚祭而求百福則其富不如其貧也彭輕生子曰住著可知爪一者不可知子墨予曰籍設而親在百里之外則遙難馬期以一日也及之則生不及則死今有固車艮馬於此又有奴馬四隅之輪於此使子擇馬子恃何栗封曰采良馬固車可以邁集于墨子曰馬翟矣來孟山譽王子間曰昔曰公之禍執王子閭斧鉞鉤要直兵當心謂之曰翩王則生不為王則死王子閭曰何其悔我也殺我親曹貴我囂面我得天下而不義不為也乂況於芝國予逐而不為王壬閭豈不料載十墨子曰難則難矣然面禾仁也若以王為無道則何故不受而治也若以白公為不義何故不受王誅白公然而反王故傾難則難矣獻而末仁子墨于使勝綽事忘濯項子牛項子牛三侵魯地而勝綽三襟蔓畫覆高孫于請而退之曰我使綽也持以濟驕而正嬖也今綽也祿厚而譎夫子夫千三侵魯而緯三從是鼓鞭於馬斬也翟聞之言義而弗行是犯明也綽非弗之知也祿勝教也昔老楚人輿越人舟呼於江楚人順流而進迎流面退見利而進見不利則退其難越人近流而進順浹而退見利進見不利則具振速越人因此若執函敗芝人公輸子曰自魯鬲游楚馬始為舟戰之器作細鉤強之備遷考鉤之進者強之量其鉤強之長而制為之兵楚之兵節越之兵不節楚人因此裏函敗越入公輸子善其巧以語子墨子曰我舟戰有鉤強不知子之義鄉有鉤強乎蓄壺子曰戢義之鉤強賢於千舟戰之鉤強我鉤強我鉤巾以愛揣之以恭弗鉤以愛則不親弗揣入敢恭則迷狎而不親則速離故交相愛交相恭猶若相利也令子鉤而止人人亦鉤面止子子強而距人人亦強而距子交湘鈞交相強猶若相害也故我義之鉤強賢
6
子舟戰之釣強公輪子削竹木以為雜成而飛之三日不下公輸子自以為至巧子墨子謂公輸手曰于之為離也不妒翟之尚車輅須吏劉三寸之木而社王甲石之重故所為巧利於人謂之巧不利於人謂之拙公輸子費一十八謂于墨子曰吾末得見之時我飲得宋自我得見之後于我宋而不義我不為子墨子曰之末得見之時也子欲得宋自翟得見子之後于子宋而不義干弗華兼惑丁子宋也干務為義翟壽章季

公輸弟五十》

1
公輸盤為楚造雲株之械成時以攻宋予墨千聞之起於齊行十曰十夜而至於郢見公輸盤公輸盤曰夫子何命焉繕手墨子曰拉方有梅臣願藉子殺之公輸盤不說子墨子曰請獻十全公輸盤曰吾義固不殺人子墨子起弄拜曰請託之吾從址方聞于為梯特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荊國有餘於池而不足於民殺所不足而爭所有餘不可謂智宋無罪而攻之不可謂梧知而不爭不可請忠爭而不得不一可謂疆我不殺少而殺眾不可謂知類公輸盤眼于墨子曰然乎不己乎公輸盤曰不可吾既己呂之王矣子墨子曰胡不見我於王公輸盤曰謙子墨子見王曰今有人於此含其文軒憐有短褐而欲靄零其董一干丸梁肉鄰有糠糟而欲竊之此為何若人玉曰必為輔疾共子臺于曰荊之地方五千里此猶文軒之與敝舉也荊有雲夢犀兕度鹿滿之江漢之紅斃黿鼉為天下富宋所為無雉鬼狐徑者也此猶梁肉之與糠糟也荊有長松文梓梗柄豫章宋無長禾此糟錦繡之與短揭也臣以三事之攻宋也為與此同類王曰善哉雖怒川輸盤為我為雷替必取宋於是見公輸監于墨子鮮帶為城以牒為械公輸盤九設攻城之機變予臺子九距之公輸盤之攻械盡予墨子之宇圉有餘公翰盤詘而曰吾知所以距手矣吾不旨子墨子亦曰吾知于之所以距我吾不言芝王問其故子墨子曰公輸子之意不遇欲殺臣殺臣宋莫能守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釐等三百人乙持臣守圉之器狂宋城兩待楚寇矣雖殺臣不能絕也芝曰善哉善詣無攻宋矣子墨子歸遇宋天雨肌其閭申守閭若不內也故曰台皋於神者眾人不知其功爭於明老聚人奸之
2
空一一十墨于卷之十三
3
墨予卷之十四沛主

備城門第五十二》

1
禽滑釐間於子墨于曰由聖人之言鳳鳥之不出諸侯畔殷周之國甲兵方起於天下大攻小強執弱吾欲守小國為量禱子墨子曰何攻之守禽滑釐對曰合之世常所以攻若臨釣街梯埋水亢震空洞蟻傳賴輻賢早服問守此十二者奈何子墨子曰我城池修守器具推栗足上下相親又得四鄰諸夷掩字此所以持也且守二雖善期君不可以守也若君用之守者乂必能手守者不能而君用之則猶若不可以守也然則守者必善而君尊角之懿後可以守也故凡守城之法備城門弱縣沉機長韋簾八又尺為之兩相妒曹襲令相接三寸施士扁上知遇因寸靈中深丈五廣墜翎塹長以力為度塹之未為之縣可宋一人所容至諸門穴皆令鑿而慕孔牧之谷為韋忝二辦燈而繫繩長四入敢車火為姻矢射火城門上鑿扇土為橫塗之持水麻升草盆救之門扇薄植皆鑿旱尺丁寸一深戈戈最二寸見享相去七寸厚塗之以備岑城門上所鑿以教門容者各奚水次三石以上小大相雜門植闢必環銅以錮金若鐵鑠之門闢憂望鑠之以鐵必堅枕閣閣二尺枕闊畜寶以守叩時令人行貌封及視聞人桓淺深門者皆仙得挾斤鑿鉛椎城上二步蔡渠立程丈三尺冠長十尺辟長六尺二步琴廣丸尺表十二尺二步置連捷長斧長推各裏樓革枚周置二步中二步束弩必射五十步以上
2
3
及多為矢節毋以竹箭指趙披榆可蓋求齊鐵天播以射衢及權縱二步積石石重中釣以上者五百枚毋百以亢疾犁壁眥可善方二步精主大高冒拔丈二十枚五步璽憲抽水有奚芸蠡大容享五童積狗屍五百杖狗屍長三尺喪以弟笑亦端堅約弋十步積搏大一圍以上長八尺者二十枚二十五貴臺有鐵錯容石以上者求玳以為湯及持沙毋下千石三十帝置坐候樓樓出於堪四尺廣三尺廣四尺板周三面塞傳之夏蓋亦上五十步藉車藉早必翩鐵禱五十步井屏周垣之高八尺五十步裹方尚必為闕崙守之五十步積新毋下工百石善受塗毋令外火能傷也百步薨縱起地高五丈烈層下廣前面八尺後十工尺亦上稱議衰救之百步菜樓樓廣前面九尺高七尺樓物居堵出城十二尺百步再再十壅整小為繁連水器容甲千到六什者百百步一一積雜軒大二圍以上考五十枚百步罵櫓櫓廣四尺高八尺為衛術百步為幽贖廣秉高四夏了乞江尺者千二百步一立樓城中廣二文五尺二長一丈出樞五尺城幸檀熏到四步乃可以為使聞伴徧廣三奈曹夏五寸陛高馳窒唐囂囊嘉篡六羲書隅童
4
臺皇尺四尉合馬城上七尺溫梁長丈五程胡尺去蝶玉寸夫長丈二尺臂長八尺半植恕奉內役長五寸夫雨鑿渠夫前端下牒四寸而適征渠鑿坎覆豎寒日以馬夫寒皆猜命若完為坎城上千步裏量辜糞囊羹囊宴賈學圄之
5
廁考不得操城玉十步非霜車當隊老不用城上五巾步夙道陛高門尺五寸長十步城土五十步拍樓拋排勇勇書士樓百步幕門發樓左石渠之為樓加籍慕稷上出之以救外城上皆毋得有宦若也可依匿者盡除去之城下川道內百步驂積藉毋下工千石以上善塗之城土十人一什量屬更士畜蔚百步辜高垣丈四尺厚四尺為閏門兩扇令各可以自開亭尉尉鑿取苞序忠信可伴事考一含共辜萬爰康粒杯鳥更已寄命甘謹收藏之城土之備渠譙藉車行棋行樓到類旱連鑿了斧長稚長茲距飛衝縣祉屈樓五十步棗下為爵內自尺而州為薪旱富長四尺半必有潔瓦石重一升以上上城上涉五十步裏灶置鐵錯馬與涉固萊木大二圍長文一尺以上善耿卞木名曰長從五十步三十木橋長三丈毋下五十役梗辛急柯壘壁營竟後之用瓦奉藝容十升以上考五十步而千盛水且用之五十引者十步而二城四面四隅香為高磨漸便重室手于屠卞上候適視卞佳狀與卞進左石所移處失候斬適人為內而來我函使穴師選本匝而穴之為之且內弩以應之民室杵木元石可以盍城之備者蓋上之不從令者斬昔築一一尺口盾屬五步璽玉築有歸長斧柄長八尺十步註稼錄柄長八尺十步禹長推柄長列尺頭長尺斧亦兩端三步瓦守固城之怯厚以高壤也深以廣樓樹楯守備繕利薪食足以交三月以上人眾以選吏尺和太臣有功勞於上者二至信壑我萬民樂之耐窮不然父毋墳墓在馬不然山林草澤之饒足利不然地形之難攻而易守也不然則有深怨於通而有大功於上不然則賞明可信而罰嚴足長也城下里中家人各祿亦左石前拔夔城上城小人眾標離鄒若弱國中及也大城寇至度必攻主人先削城編唯勿燒寇在城下時煥史卒署而毋拱亦卷餐毋得上城寇存戚下牧諸盆鬚耕積之城下百步十積積五百城門內不得有室為周官桓吏四尺為倪行機內閏二閣蕪除城場外去池百步墻垣樹木小大盡壤代除去之寇所從來若肌道慎近若城湯皆為扈樓立竹箭禾中守堂下為天樓高臨城堂下周散道中應容客待見時召一老左標官甲考興計事得為臺祭何子墨曰問穴士之守邪備穴者城內為高樓以謹此十四考具則氏亦不宜上矣然後城可守十四者無一則雖善者不能守矣守法五十步吏夫十人丁女一十人若小十人計之五十步四百瓜城下樓本率要又二十童革蠡
6
小大以此率之刀足以守圍宏馮面而蛾傳之主人則光之知主人利容邁囊攻以逐十萬物之裝攻無過四隊者上術廣五百步甲術門百步下術五十貴諸不盡百玉步者主人利而容病廣五百步之隊太天千人丁女子一千人老小千人凡千人而足以應之此守術之數也便老小不事著守於城上不當術者城持出必翩明填令吏民皆智知之從一人百人以上持出不操填章從人非亦故人乃亦旗章也千人之將以上止之勿令得行行反吏卒從之皆斬具以聞於上此守城之重禁之夫姦之所主也不可不審也儼望適人適人為變築垣聚土非常者若彭有水濁非常者此穴土也急室城內內亦土直之穿井城內五步弄傳威聲灶丈五尺地得泉三尺而止令陶者為瞿容四十斗以上固順之以簿輅掌置昔中使聰耳者伏馨而聽之審知穴之所在鑿內迎之令陶者為月明長二尺五寸六圍中判之合而施之內中惟辜復裏之外二周塗亦傳柱者勿燒杜者勿曉枉善塗亦害際勿令泄兩旁皆如此與內俱前下迫地胃簾若疾亦中勿滿疾康長五害差右俱雜相如也穴內口為灶令如黨令容七八貪末石左害番妒撰實四囊穴且愚以韻旱衝臺矢尹鼓橐熏之密令明翟豪事者勿令離富曰連版以穴高下廣陳為度令穴者與版俱前鑿亦版令容予參分亦跡數令可以救竇穴則遇以攸當之以予赦竇勿令塞害雲顛塞弓版而邾過區買而塞之鑿率賈通亦煙煙通疾鼓彙響違徒穴內聽穴之左右急絕亦前勿令得行若集客穴塞之以柴塗令無可薨板也然則內士之攻敗矣斬艾與此長尺刀置黨灶中先壘黨壁迎穴為連鑿井傳城足三文一一視外之廣隊曲為鑿井慎勿朱城早內高從四難鑿井城上為內四井內新斷井中伏而聽之審之知穴之所在穴而迎之穴且遇為頡旱樊以堅杖為爰以利斧施之命有力者三人用頡畢衛之灌以不怨十餘石趣狀此井中置艾亦上七分盆蓋井口毋令煙上泄旁亦豪口
7
疾鼓之以卑輪韓豪門梁麻巾塗中盤耒之鐵鎖縣正當寇內口鐵鎖長三文端環門端鉤佩穴高七尺五寸廣柱間也尺民尺戶杜杜下傅曷二杜共玄只十一兩柱同質橫貢士杜大一圍半必固亦貢士無杜與柱交考穴二慮皆為榮月屋為置支含人各不必置水寒穴門以車兩走為蓋塗亦上以穴高可廣慄為度冷人穴中四五尺維置之當內者客爭伏門轉而寒之為熏客二貢艾者令亦寔人伏尺伏付震雀旁以門掌守之勿離內予以鐵長四尺半大如錢服說即刃之二予內去竇尺邪鑿之上穴當心亦于長七尺穴中為據利率穴河鑿井城上矣芥亦身井且通居版土而鑿亦覆己而移版鑿扁警平為兩夫而旁程亦植而數鉤亦兩端諸作穴考五十人男女相半城上為爵穴鬥一牒一尺廣亦外五步力爵穴大容藍高者人尺下老三尺疏數自適為之塞外暫去格七尺為縣梁城筵俠不可塹考勿塹城上一十步至屢更壇筐長玉節冠在城什聞鼓音蟠彥足彼鼓內二萬甫穴中照外諸藉草皆鐵汙籍車之柱長文七尺亦輝者四尺夫長三丈以上至二丈五尺馬頰長一尺八寸試藉車之力而為乏困失四分之三在上藉車夫長酬尺田一三在土刪煩在三分中馬頓長州尺八寸夫長二十四尺以下不用怡圉以大車輪籍卓桓長丈曰尺半諸籍車皆鐵什復車方在之寇閏池來為作水閏深四尺堅慕裡之十尺河覆以月而待令以木大圍長四尺四分而早鑿之置炭火亦中而合幕之而以藉車投之為疾犁投長二尺五寸大薊圍以上涿代代長寸我間乃寸別亦末拘走廣七寸長尺八寸番長四寸犬耳施之景墨子曰守城之法必數城中之木十人之所舉為十挈玉人之所舉為五挈凡輕重以挈為人數為薪亂挈壯考有挈弱考有挈香稱亦仕凡挈輕重所為吏人各得亦任城中無食則為大殺去城門五步大塹之高地三文下地至施賊亦中上為發梁而機巧之比傳薪土便可遭行旁有溝壘母可踰越而出桃且排層亡適人遂人引機發梁適人可奮適人恐懼而有疑心因而離

備高臨第五十三》

1
禽子享拜葬拜曰敢間適人積土翩高以臨委城新土俱上以為羊此蒙櫓供前遂屬之城共弩俱上為之奈何子墨子曰子問羊川考將之拙老也足以勞本不足以害城豪為臺城以臨羊點左石出巨各二十尺行城三十尺強弩之技機藉之奇器之然則羊黔之攻敗矣備矣臨以連弩宴早杖大方一方一尺長釋城之藩厚兩軸工輪輪居筐中重下上筐左右旁二植左石有樹桓衡桓左方皆圓內內徑四寸左右縛弩皆於植以弦鉤弦至於大弦弩臂前枝與筐齊筐高八尺弩軸去下筐三尺五寸運弩機郭同銅夏三十亢引弦鹿長奴釐大三圍半宴著釣距方三寸輪厚尺二寸銅距臂博尺四寸厚七寸長六乂橫臂齊營外葵尺五寸有距傳人寸厚三寸長如筐有儀右詘勝可上下為武重繇一以材大圍五寸矢長十尺以繩更乞夭端如如戈翁以廣廬器牧矢高弩臂三尺用弩無數出人六十枚用小矢無留十人主此卓逐具寇為高樓以射道城土襄羅矢

備拂第王十六》

1
奮滑釐子事手墨子工年手足駢脈面目薰黑役身給使不敢問欲子墨子其哀之及管楯槐脯寄于大山昧藥坐之以樵禽子禽子弄拜而嘆子墨手曰亦何欲手禽子弄拜葬拜曰敢間守道子墨子曰茹亡姓亡古有亦術者內不親氏外不約活以少閭袁以弱輕強身死國亡為天下笑子亦慎之恐馮男亶奮子睿拜頓首願遂問守道曰敢閒容眾而勇爛資吾池軍卒並進雲梯睨施攻備己具武士蚤草主吾城為之奈何子墨子曰問雲梯之邪雲梯考重器也亦動移甚難守為行城雜樓相見以環亦中以適廣隊扁度操中籍慕毋廣亦處行城之法高城二十尺上加蝶廣十尺左右出巨各二十尺高廣妒行城之法為賈穴蟬儼施岑亦外權衡錢城廣
2
輿隊等雜亦間以鐫劍持衝十人執劍五人皆以有力老冷柔目考視適以鼓發之夾而射之重而射披機籍之城上繁下容加沙炭以雨之薪火水湯以濟之審賞行罰以靜為故從之以急毋使生廬翼則雲梯之攻敗矣守為行蝶蝶高八尺而畔寺施劍亦面以機發之衡主則去之不呈則施之爵穴三尺而拙疾築投必逐而立以車推引之裾城床去城十尺羅厚十尺伐梧小大盡本斷之以印尺為傳雜而深埋之堅築母使可拔二十步護殺有門鬲鬲厚十尺殺有兩門門廣五尺稀門羌淺理勿築冷易據拯赤耀門而直祭縣火四尺一鉤城五步高龜門有鐘炭冷適衾吏渾火燒門譙容次之出載而立亦廣終隊兩載之聞載之門內火皆立而持鼓而獄火即具發之適人除火而復攻縣火復下適尺甚病故引兵而去則令吾死左石出穴門擊遺師令賁士主將皆聽城鼓之音而出又聽城鼓之音而入因素出兵施休夜半城上四面鼓操適人密藝昆必破軍
3
殺將以白衣為脈以號相得若也則雲梯之攻敗矣

備水第五十八》

1
城內望外周道廣八步備水謹度四旁高下城地中偏下令耳亦內及下地地深穿之令輦一饗一漏泉置則瓦井中視外水深丈以上鑿城內水耳並船以為千臨臨三十人人擅考計四有方必喜以船為輔輯二十船為豫選材士有力老三十人共船亦二十人人擅有方劍甲疑替十人擅苗先養材士為異含食亦父毋姜于以為質視水可決以臨韓輯扶外隄城上為射犧疾佐之

備突第八十一》

1
城百步豪門突門各為黑灶竇入門四五尺為赤門上瓦屋毋令水潦能入門中吏主塞突門用卓兩輪以奉東之塗亦上維置突門內使度門廣秩令之入門中四五尺置熏富門旁為豪墨襄量蠹即入下輔而寒之鼓彙而熏之
2
備穴第八十二禽子葬拜再拜曰敢間古人有善攻考穴土而入縛桂施火以壞吾惑城壞或中人大鑠前長尺廢長五寸兩錢交之置如平不如平不利充亦兩未穴隊若衝隊必睿如攻隊之廣狹而令雅穿亦穴令亦廣攀烝像疏束樹木令足以為柴持母前面樹長丈七尺目以為外面以柴摶從橫施之外面以強待毋令土漏令亦廣厚能仕三丈五尺之城以上以柴木土稍杜之以急為故前面之長短豫麥接之令能佯塗足以為蝶善塗亦外令毋可瀆執也六坑丈玉郵閏熊廣匹尺慕蕭青郭門在外為衛以兩木當門鑿亦木維敷上堪為斬縣梁酷穿斷城以板橋邪穿外以板次之倚殺如城報城內有傳壤因以內壤為外鑿亦間深文五尺室以止可燒之以待適冷耳屬璣耕霧貢樓下鑿戴外蝶內深丈五廣丈一樓若冷賣皆令有力者主敵喜射老土發佐皆廣矢治梧諸廷蝶高人尺部廣四尺皆為兵濟簡格轉射樸機長列尺程尺禰杖合而為之輕謳長滅尺中鑿夫之為遣亡一見臂臂長至桓二十步入享射尋佐不皆勿離城上百步一樓樓四植桂皆為通舄下高丈上九尺廣喪各文八尺眥為寧引十步憂九尺廣十尺高八尺鑿廣工蜃容二各而室城上為損來吞稼以城高下為度置火亦未城上九尺璽三戟幕河斧更皆積參石蘧藥渠長丈八尺天長文臂長六尺亦狂者三尺樹渠毋標牒凶尺藉莫長八尺廣七尺亦木也廣五琴定藉苴為乏橋索亦端邁攻口令人下上之勿離城上二十步北籍車當隊者不用此數城上三十步蓋項灶傳火者必以市麻什章盆十步竊長八奪大容二什以上到一十敝裕新希長六尺甲拙柄長丈十步一必以大繩為箭城上十步棗水鏡宇三石以上小大相雜盆蠡壅一童一谷二財為卒乾飯人一斗以備陰雨面使積燥處令使守為城內蝶外行餐置囂備殺沙礫鐵皆為琢斗令陶者為簿饒大容辜以上至二斗即用取工秘合束堅為享城上隔礪高文二剡亦口禾為閏門閨蘭四扇令可
3
川一各自閉也救闡他老以火典爭鼓臺馮理外內以柴為燔靈丁三文刊火耳施之十步詞人居柴內弩弩半為狗犀者環之墻七步而毫三二城急非常也謹備穴穴疑有應曰急穴穴束待慎母迫凡殺以穴攻者二十步亶穴穴高十尺鑿十尺鑿妒前步下山尺十步擁宋渾右橫行高廣二十尺殺便兩曜深平城置板亦上賦板以井聽五步豪困播若加為穴尸戶穴有兩羨絮皆長桂亦尸戶為環壘石外埋高七尺加蝶亦上勿為陛與石以縣陛上下出入具鐘棄憂輦皮鍾有兩鏡以橋鼓之百十每亦熏四十什然炭杜之滿鏡而蓋之母令氣出適人疾近五百穴穴高若下不至吾穴即以伯鑿而求通之穴中與適人遇則皆圉而毋逐且戰北以須鐘火之然也即去而入壅穴殺有假隴為之尸及關籥獨順得生牙來行亦中穴壘之中各藉翼即有人也五十人攻內為傳士之昊琴約集繩以牛亦下可提而與搜己則穴七人守退壘之中二大廡義穴具
4
亦中難穴取城外他脣木月散之什斬亦穴深到界難近穴為鐵飲全輿扶林長四尺財自足容即穴亦穴而應之為鐵鈞鉅長四尺若財自足穴微以鉤容穴考為矩矛短戟短弩盲矢財自足穴徹以閏以全劍為難長五尺為聲木床床有慮枚以左二穴戒持嚳容三十斥以上狸穴中文肖以聽穴君聲為穴高八尺廣善為傳置具全牛交彙皮及法衛穴白蓋陳霍及又穴徹熏之以斧全為所床長三尺衛穴四尚壘衛穴四十屬四為斥斧鋸鑿鐘財自足徊鐵校衛穴四為華櫓高干丈半廣四尺為橫穴瓜櫓蓋具膏集財自足以燭穴中蓋持醜客即烹以救目救目分方鑒穴以益盛醜置穴甲文盆毋少四斗即囂以自臨醜上及以泗目

備蛾傳第季三》

1
奮子再拜再拜曰敢問敵人強弱逐以傳城彼上先斷以為滿程斬城為基掘下為堂前止不止役射既疾為之奈何子墨子曰子問蛾傳之守邪蛾傳著將之忽者也守為行臨射之校機藉之擢之太汜逍之燒答覆之沙石雨陷然則蛾傳之攻敗矣備蛾傳為縣脾以木板厚二寸前後二尺旁廣王尺高王尺而折翩下磨車轉羅尺今寸令神人操二丈四方刃其兩端居縣脾中蠶紈操敦縣片脾輩一十王上衛為之機令有力四人下上之勿難施縣脾大數二十步夏隊所在八步嘉纍答廣從文各二尺以木為上衡以麻索大編之深其索塗中為鐵鑠鉤其璽綱之縣容則蛾傳城燒答以覆之連楚抄大皆救之以車兩走軸間廣大以圉犯之融其兩端以東輪褊編塗其上室中厥榆若蒸以棘祠旁命曰火捍百傳湯書隊客則栗隊燒傳湯斬維而下之令勇士隨而擊之以舊男士前行城上輒塞壤塊城下足桐下就鏡我長五尺火圉半以上皆剡其末為五行行間廣山尺程一尺大耳樹之柯連容長五尺大七尺挺長一尺大六寸索長二尺推柄長六尺首長尺五寸斧柄長尸尺刃必利皆葬其覆答廣文門尺丈八尺囂前衡四寸兩端接尺相覆勿令魚鱗夙著其後行中米本繩匠稼二丈六尺答樓不書考以牒塞數暴乾答為掩令風上下蝶惡疑壤考先貂木十尺尸放斟節壞斯植以狎慮盧薄於爪盧簿表八尺廣七寸經尺性孤施辜高下字馮上下錦而斷之經已鉤禾樓羅石縣答植內毋植外杜格肄四天高者十尺木長短相雜充其上而外內厚塗之為前行行橫縣答隅為樓樓必曲裏土五步辜其二十品爵穴十尺一下壤三尺廣其外轉贈城上樓及散與他葦盆若轉攻卒擊其後煖失治車葦火凡殺蛾傳而攻者之法置簿城外去城十尺簿厚叩棄操之法大小盡木斷之以十尺為斷離而深肄堅築之毋使可拔州十步裏有攘厚印尺殺有兩門廣五步薄門板梯釋之築密一十六令易拔城希薄門而置攜縣大四尺耳側五步臺富門有鐘炭傅令敵全盈人車火燒門縣大次之載而立其廣終隊兩載之間夏皆立而待鼓音而燃即俱發之敵人辟火而復攻縣火復下敵人甚病敵引哭而榆
2
則令吾死士左石出冗門擊潰師令貢士王將皆聽城鼓之音而出又聽城鼓之音而入因素出兵將祀伏及半而城工四曲鼓渠敵之舞或破軍殺將以衣為脈以號俎得墨手卷之十四
3
墨子卷之十五蟬舌

迎敵祠第尸十八》

1
敵整末方來迎之東壇壇高八尺堂容八年八十者八人主祭青旗青神長八尺者八弩八八發而止持服必青其牲以雞敵忍罔方來迎之南壇壇高七尺堂家七年七十者七人主祭赤旗赤神長亦奢七弩亦卯發而止持脈必赤其牲以狗敵以西方來迎之西壇壇高加尺堂宋九年九十老九人主祭白旗素神長九尺者九弩九九發而止梓服必白其牲以羊敵以姓方來迎之壯壇壇高八尺堂宋人年人十考六人主祭黑旗黑神長六尺若八弩人人發而止特服必黑其牲以謹從外索諸名大祠靈巫或禱馬給禱牲凡望氣有末賢氣有小暗氣右獲氣有來氣有敗氣能待明此者可矩夙敗吉凶舉巫醫卜有所長具藥宮之善為合巫必近公杜必敬神之巫卜以請守守獨智巫卜望之氣請而己其出入為疏呂驚駭恐吏民謹微察之助罪不赦望氣合近守官狄賢大天及有方投老若工弟之舉屠酤者置廚給事弟之几守滅之法縣師受事出標循構防築篇遇塗伯城百官井財百工即事司馬視城脩卒伍設守門人掌右閻二入掌左閣四八掌閉百甲坐之城上步泗甲印賊具贄三人五步有五長印童有什長百常有百長旁有太率中有大持贅有司更卒長城上當階有司守之移中中處澤急而奏之士皆有職城之外矢之所還壤其墻無以為蓉茵三十里之內薪始水皆入內狗窺豚鴛言其沃斂其骸以
2
為醢腹病考以起城之內薪蒸廬室矢之所還偕為之徐茵令命眷緯狗幕馬豎緯靜夜聞諫聲而謬所以閻容譽氣也所以固民之意也故時謬則民不疾矣祝吏乃告於望四山川杜稷先於戎乃退公素服誓于太廟曰其人為不道不脩義詳唯乃是王曰予必懷亡爾社稷減爾百姓飆二參子尚夜自度以勤寡人和鉅力兼左右各死而守既誓公乃逞食二於甲太廟之右祝史含于社百官具御乃斗鼓于閔石置旂左置旌于隅練名射參廢告勝五去咸備乃下出扶升望我郊刀命鼓械升枚司馬射自門右蓬矢射之茅參奮喜繼袁自門存先以揮木石繼之祝丈宗人告社覆申以統

旗熾第六十九》

1
守城之法木為蒼旗岑衡赤旗薪樵為黃旗石為白旗水為黑旗食為茵旗墨為倉英之旗竟士為掌旗多率為雙兔之旗五尺男子為童旗女子為梯末之旗樗為狗旗戟為筵旗劍眉為羽旗車為聾旗騎為鳥旗凡所求素旗名不在書者皆以其形名為旗城上舉旗備具之官致財物之足而下旗凡守城之法窟有積樵薪有積管茅有積霍葦有積末有積炭有積沙有積松柏有積蓬艾有積麻脂有積金鐵有積栗米有積井灶有履重質有居五兵各有旗節各有辨法令各有貞輕重分數各有請主慎遺路者有經亭蔚各為慨竿長囊五帛長丈五廣半幅老大寇傅攻前池外廡城上當隊鼓三舉禹到水中周鼓四舉二熾到藩鼓五舉內熾到馮垣鼓孤舉四職到女垣鼓七舉五職到八城鼓八舉八戲耒孤城半室鼓無休夜以火如此數寇郤鮮輒部職如進數而無鼓城為隆表五月四面四門將長四十尺其冰三十尺其次二十五尺其次二十尺其次十五尺高無下四十五尺城上吏卒置之背卒於頭上城下吏卒置之眉在他於左眉中軍置之育各豪中軍了豪鑿韋擊之諸有鼓之吏謹以次應之當應鼓而不應不當應而應鼓主者斬道廣三十帝矜城下夾階者各
2
二其井置鐵權於道之外為屏三十步而為之園高丈尚民囷垣高木二尺以上巷術周遺者心為之門門二人守之非有信符勿行不從令者斬城中吏卒民男女眥荷異參章微令男女可知諸守牲格者三出卻遍守以令石賜食前予大旗署百戶邑若他人財物建旗其署令皆明白知之曰某子旗牲格內廣二十五步弊廣十帝表以地形為度斯卒中教鮮前復孝石卒勞老更休之

號冷第七十》

1
妾國之遺遺仕池始地得其仕則叨成地不得其仕則勞而無功人亦妒此備不先具者無以安主吏卒氐曼心不一一者皆在其時長諸行賞罰及有治考必出於功王數使人行榮賜守遷城開塞備蠻夷之勞苦考舉其守率之財用有餘不足池形之當守邊者其器備常各著邊縣邑視其樹木惡則少用田不辟咬餐蕪大屋卓蓋少用素多財氏好食為內牒內行橫置囂備其上城上吏卒餐眥偽二道內各當其隔部恭什二人為符者曰屢
2
吏一人辨護諸門門老及有守禁者皆無冷無事者得籍留害夢不從令考戮敵人悍至千丈之城必郭近之主人利不盡千文者勿迎也視敵之居曲聚少而應之此守城之太體也其不在比中老皆心術與人事參之凡守城者以函傷敵為上其延日持久以待放之至明於守者也不能此刀能守城守城之法敵去邑百里以上城搏如今盡召五官及百長以富人重室之親含之官符謹冷信人守衛之謹露為故乃傳城守城滑營無下山百人四面四門之特必運擇之有功勞之臣及死事之後重者從卒各百人門特并守他門他之土必夾為高樓使善射者居馬女郭馮垣文門人守之使重字子五十步夙擊因城中里為八部部更吏各從四人以行衝術及里中里中交老小不舉守之事及會計者分里以為四部部日稼以苛律來不以時行行而有他異者以得其姦吏從卒四人以宥分若大特必與的信符大暗使入琳守操信待信不合及號不相應考伯長爛
3
上輒止之以聞大特當止不止及從吏卒縱之皆斬諸有罪自死罪上皆還父母妻童阿霆諸男女宥守於城上者什六弩四兵丁女子老少人切宋卒有驚事中軍疾擊鼓者三城上道路里中巷街皆無得行行考斬女子到大軍令行者男子行左女子行右無並行管就其守不從令者斬離守者三日而門旬牙而所以備姦也里缶與皆守霜里門吏行其部至旦門舞典開門內吏與行父老之守及窮巷間無人之處姦民之所謀為外心罪車裂告與父老及更主部者不得皆斬之除又賞之黃金人一錯大特使使人行守長夜五循行短夜工循行四面之吏亦皆自行其守如大時之行不從令者斬諸富火為井火突高出屋四尺慎無敢失火失火者斬其端失火以為事者車裂受不得斬得之除救火者無敢讙詳及離守絕巷敝火者斬其番及父老有守此卷中部吏皆得救之吏部函令人謁之大持大持使信八時左右收夕部吏失不呂考斬諸女子有死罪反坐失火皆無
4
有所失逮其以火為說事者妒法圍城之重禁敵人卒而至嚴令吏民無敢讙囂盍景孟行相視坐泣流涕若視舉手相探相指相呼相膺相踵相投相擊相靡營夏束訟駮呂語及非令也而祝敵動移者斬伍人不得斬得之除伍人踰城歸敵伍人不得斬與伯歸敵隊吏斬與更歸敵隊特斬歸敵者父母妻子同產皆車裂先覺之除當術雷敵離地斬伍人不得斬得之除其疾闢卻敵於術敵下終不能復土疾閭者隊二人賜上泰而勝園城周旦以上封城時三十里池為閣內俟輔持妒令賜土卿丞及吏跣於丞者賜爵五大夫官吏豪傑與計堅考守十人及城上吏址五官者皆賜公乘男子有守考爵全嬴女子賜錢五千男女老小光分守者人賜錢千復之三歲無有所與不租稅此所以勸吏氏堅守勝圍也吏卒侍大門中者曹無過二人男敢為前行伍坐令各知其左右前後擅離署戮門尉晝三閱之莫鼓繫門開蘭守時令人參之上適者名銷食皆於署不得燈食守必謹微察視謁著執膚中消及婦人待前者志意顏色俠令舌語之請及上飲食必令人嘗皆非請也擊而請故守有所不愧謁者執膚中涓及婦人待前老守曰斷之街之若縛之不如令反役縛若皆斷必時素誠之諸門下朝夕立若坐各冷以年少長相次旦夕就位先佑有功有能其餘皆以次立五日官各上喜戲居處不莊好侵悔人考叫諸人士外使考來必合有以執時出而還若行縣必使信人先戒合室乃出迎門守乃答徊人下老常司上之隨而行松不隨叩必須隨客卒守主人及以為守衛主人亦守客卒城中成卒其邑或以下寇謹備之數錄其著園已老勿令共所守興階門吏羈符符合念守符不合教守蓄若上城者承服他不如今考宿鼓在守大門中莫令騎若使者操節閉城老皆以執薨昏鼓鼓十諸門亭皆閱之行考斷必擊間行故乃行其罪晨見掌吝鼓縱行考諸城門吏各入請崙開門己輒復上奮有符節不用此令寇至樓鼓五有周鼓雜
5
中鼓乃應之小鼓五後從軍斷命霆量頃必足利令必行令出輒人隨省其可行不行號夕有號失號斷番守備程而署之曰某程置署街街衢階若門令牲來老皆視而放諸零午民有謀殺傷臺將長若與謀反同罪有能捕告賜黃金二十斤謹罪非其分職而擅之旨若非其所當治而擅治禹之斷諸吏卒氐非其部界而擅入他部界輒牧以屬郡司空若候候以聞守不收而擅縱之斷能捕待謀反賈城踰城敵者文以令為除死罪二人城旦四人反城事父母去若去老之父毋妻手悉舉氏室材木几若蘭石數署長短小太當舉不舉吏有罪諸卒氐居城戶一若各轉甚左右左右有罪而不智也其次伍有垂右能身捕罪人若告之吏皆構之若非伍而先知他伍之罪皆倍其構貢城外令仕城內守仕令丞尉出得全苗滿十人以上令丞尉奪爵二襄百人以上令丞尉免以卒戍諸班當者必軍寇虜丙聽之募氏欲財物栗米以貿易厄器考卒豎貝于邑人知識昆弟
6
有罪雖不在縣中而欲羈贖若以栗米錢金布帛他財物兔出若冷許之傳言若十步戶人稽留言及乏傳若斷諸可以便事暑函以疏傳蓋守吏卒氏欲呂事署鹽馮傳言請之吏稽留不舌諸若斷縣各上其縣中豪傑若謀士居大夫重厚口數二畝暮府城下吏卒氏皆前後左右相傳保大火發自蟠蟠曼延蟠人斷諾以眾疆凌弱少及彊二人婦女以讙諱考皆斷諸城門若亭諱候視往來行若符符傳鑒方無符皆詣縣壅星翼箕所便其宥符傳者善含官府其有知識凡茅欲見導為石勿令里恭中三若守閭令厲繕泰獨答若他以事老微考不得入里中三老不得入家入傳令里中有以羽羽莊二所差家人各令其官中失令若稽留令考斷家有守考治食吏卒氏無符御而擅入里卷官府吏一芳守閭考失苛心皆斷諸盜守器械財物及湘盜考直山錢以上皆斷吏卒民各自大書於傑著之其署同守業其暑擅入老斷城上曰壹發帶蓐令相錯發有匿王支所挾藏
7
在禁中老斷吏卒氏死若輒召其人與次司空葬之勿令待坐泣傷甚若令歸治病蒙喜養予書給藥賜酒曰口升內二斤令吏數行閭視病有瘳輒造事上詐鳥自賊傷以辟事老族之事己守使吏身行死楫蒙彊羈悲哀之寇去事己塞禱守以令益邑中豪傑力聞諸右功若必身行死傷老家以吊哀之身見厄事之枝城圍罷主函發使考牲勞舉賓功及死傷若數使爵祿守身尊寵明白貴之令其怨結於敵城上卒若爻各保其左右苦欲以城為外謀若父毋妻手同乏潛斷左右知不捕告皆典同罪城下理中家人暫羆禱音城上之數有能捕告之若封之以千家之邑若非其左方力他伍捕告考封之二千家之邑城禁使卒民不欲寇微職和旌老斷不從令考斷非擅出令老斷失令考斷備戟縣不城上下不與眾等若斷無應而妾讙呼若斷總失若斷譽客內毀考斷離署而聚語老斷聞塊鼓聲而伍役工署老斷貪李裏署之其署郵守必自謀其先復非其署而妄
8
入之考斷離署左方共入他署左右不捕挾私書行請謁及為行書考釋守事而治私家事卒氏相盜家室嬰兒皆斷無赦人舉而籍之無符節而橫行軍中方斷籍雁城下因數易其署而無易其養譽敵少洛篇眾亂登馮治敵攻拙以為巧考斷容主人無得相輿言反相籍客射以書無待譽外示內以善無得應不從令若皆斷葉無待舉叛書若攀員寇豪考父罪妻等皆斷身裏整有簟告之老賞之黃全二十斤非時而行老雎守及驂太守之許而校考守人臨城必謹問父考吏大夫請有怨仇讎不相解若石其人明白鳥之解助守黜自異其入而藉之狐之有以私怨害城若吏事考父毋妻子皆斷其以城鳥外謀考三族有能得著捕告二以其所守邑卜以大封之守還授其印尊寵官零吏大夫及卒氏皆明知之豪傑之外多交諸俠者常請琴上通知之善屬之所居之吏上數運具之令無得擅出入連質之術卿長老父老豪傑之親戚伏毋妻千必尊寵之若貧
9
人食不能自給食若上食之及勇士父彈親戚妻子皆時酒肉必敬之含之必近太守守樓臨質官曹三周必器塗樓冷下仙見上上見下下無知上有人無人守之所親舉更貝廉忠信無害可仕事音其飲食酒肉勿禁錢登布帛財物各自守之慎勿相盜德官之墻必三重墻之垣守老皆累瓦釜墻洲門有更主考門里莞開必須太守之節橋衛簟臺者重厚者請擇吏之忠信考無害可仕事老洽將衛自築十尺之垣周還墻門閨若非令衛司馬門望氣考含必近太守巫合必近公社必敬神之巫祝史典望氣者必以善舌告氏涿請報守工守獨知其請而己無與望氣妄為丕喜旨驚恐氏斷勿赦度食不足食氐各自占家五種石升數聽期芸春專害吏與雜訾期盡匿不占占悉令吏卒歎得皆斷有能捕告賜什三牧粟米布錢全出內畜產皆為平巨其賈與主人券言之事己皆谷以其賈倍價之又困其賈貴賤多少賜爵欲為軍窘許之其不欲羈吏而欲以受賜賞
10
爵祿若贖士親戚所知罪人老容許之其受構賞若令葆官見以興其親欲以復佐上者皆倍其霄賞甚縣某里某千家食口烈人積栗六百石某里某千家食口十人積粟百石出栗未有期日過期不出考王公有之有能得若告之賞之什三慎無令氏知吾粟未二秘守奈城先以候為始得輒官養之勿令知吾守衛之備候考焉桑官父毋妻子皆同其宮賜水食酒肉信吏喜待之使來若復就問守宮三難外操隅為之樓內環篇樓樓入標官丈王尺焉復遣標不待有室三日一發廣葬略視之沛茅宮中厚工尺以上發俟必便鄉邑忠信善童士有親戒妻手厚奉賢之必重發候篇卷其親若妻于篇柔含無輿負同所給食之酒肉遣他候奉資之如前候反相參害信厚賜之候三發三信重賜之不欲受賜而欲為吏若許之二百石之交守柯授之印其不欲為吏而欲受構賞祿皆如前有能入深至主國考問之審信賞之倍他喉其不欲受賞而欲為利考許髀三石之候軒士旁賣賜考守華身自致之其親之其親之所見其見守之伴其欲復以佐上若其構賞爵稀罪人倍之士候奔過十里居高便所樹永東三人守之址至城者三東輿城上烽燧相皇書期舉蜂夜則舉火聞寇所從來容知寇形必攻論小城不自守通考盡藻其老弱栗采畜津遣卒候考無過五十人容至藻去之慎無厭建使若曹無過囚百人日暮出之為微職空隊要塞之人所往來芳令可迹若無下里三人平而速各立其束城上應之健出越陳束遮坐郭門之外內立其東令卒之少居門內令共少二蕪知可也御有驚見寇越陳袁城上以麾指之迹坐擊蠡期以戰備從麾所指望舉辜入竟舉重狎郭舉三垂入舉四垂狎城舉五垂夜以大皆如此去郭百赤墻垣樹木小大盡伐除之外空井盡空之無可待叛也外空室盡發之未盡伐之諸可以攻城考盡內城中令其人各有以記之事以各其記詐之事為之券書其放數當逐枝木不能盡內既燒之無令容得而用之人目大書版著之其署忠有司出其所治則徙淫之法其罪射務色謹番獲囂不靜當路尼眾合事牧就踰時丕寧其罪射讙囂鹹暴其罪殺非上不諫次主凶言其罪殺無敢有樂器弊騏軍中有則其罪射非有司之令無敢有車馳人趨有則其罪射無敢散牛約軍中有則其罪射飲食不時其罪射無敢歌哭於軍中有則其罪射令各執罰盡殺有司見有罪而不誅同罰若或逃之亦殺凡將率闡其眾朱緒殺凡有司不使去卒吏氏聞哲岑伐之服罪凡戲入於市死上目行謁君侍令門外為書夾門坐鋪食更無空門下謂若裏守數令人中視其己若以督門尉與其官長及土者入中報四人夾令門內坐二人夾散門外生二見持兵立前銷食更上侍老名守室下高樓假者望見桑車若騎卒道外來者及城中非常者輒言之守守以順城上佚城門反色更來告其事者以驗之樓下人受候者言以報守中渭二人夾散門爛坐門常閑銷食更中消口復著環守官之術衢置屯道各垣其兩旁高丈為碑阮立初雞足置夾挾視拆食而扎言待必謹案視參食者節不法正請之屯陳垣外術衢街皆樓高臨里中樓墓勢灶即有物故鼓吏至而正夜以火指鼓所城下五十步扇廁輿上華一若四同困請有罪過而可無斷老令杼廁利之

雜守第七十一》

1
禽手問曰客泉而勇輕意見威以駭王人薪土俱上以爵翠泠積土為高以臨氏蒙櫓俱前逐屬之城兵弩俱上焉之柰何手墨孚曰子問羊泠守耶羊泠者攻之拙若也足以勞卒不足以害城羊冷之政速攻則遠害近城則近害不至城矢石無休左右趣射蘭為枉拔望況固厲吾銳卒慎無便顧守者重下攻考輕云卷勇高奮氐心百倍二執數少乃不殆作士不林不能禁禦遂屬之城以禦雲梯之法應之凡待煙衝雲梯臨之法必廣城以禦之曰不足則以木梓之左百步右百毋繁下失石沙炭以雨之薪火水湯以濟之選厲稅卒慎拙使顯賞審行罰以靜為故從之以憲無使主慮惠戀高憤氏心百倍多軸數當卒不力急衝臨梯皆以衝衝之渠長丈五尺其理考一尺矢長丈一尺渠廣丈人尺某弟丈二尺渠之垂者四天樹渠無傳棄五寸梯渠十丈良仲渠二大數里二百五十八渠答輩一平王百二千九諸外遺可要塞以難寇其甚害考篇築工亭亭一隅織女之令能相救諸詎阜山林溝漬丘陵阡陌郭門若閭術可要塞及聽微職可以邁知牲來者安寥衷所伏藏之處葆氐先舉城中官府民宅室署小大調處裸者或欲從凡第知者許之外宅栗未畜差財物諸可以佐城茅迭入城中事融急則使積門內使乳過五千寇至隨棄去唯二逮民獻栗未布帛金錢牛馬畜產皆為置平賈興吾莽書之使人各得其所長天下事當釣其分職天下事得皆其所喜天下事備彊弱有數天下事吳矣築鄉亭老園之高三丈以上令待殺為辟梯梯兩臂長三尺達門三尺報以繩達之稟再雜為縣梁襲灶亭豪寇蜂駕蜂亂蜂傳天以次應之至主國正其事急者引而上下之蜂蘿亥舉輒五鼓傳又以又屬之言寇所從來者少多旦奔還去床屬次蜂勿罷望見寇舉蓬入境舉尊翼舉二蜂蓋郭會舉寡畫蹙裏霧五監夜以夫知此數守蜂考事急日暮出之令皆高微職喜卑寡皆令可以跡平明而迹無逋各立某表下城之應槁出置田束斥坐郭內外立旗職卒半在四令多少無可知即有驚舉熟丞見寇舉藜寥城上以麾指之斥鬢鼓整旗旗以備戰徙麾所指田若男子以戰備從斥女子困走入即見放到傳到城正守東若三人更立捶東而空守數令騎若行旁視有以知羈所焉某曹襄望見寇鼓傅到惑穿食終歲三十人石參食絳歲二十四石四食終歲十八石五食終歲十四石津直干大升人食終歲十一石井餐食五升麥食食譽升四食食二升半畢食食一升六食食一升大半日罪食救死之持日一升者二十日日施升者三十日日四升者四十日如是而民免於九十日之約失寇近函收諸雜鄉全器若銅鐵及他可以左守事若先舉縣官室居官府不急考材之大小長短及厄數即急先發寇薄發屋伐木雖賓請謁勿聽入紫勿積魚鱗簪當隊令易軍己材木不能盡入考蟠之無令寇待困之積朱各以長短小大惡美形相從城四面外各積其內諸木大者皆以為關鼻力積聚之城守司馬以上父毋昆弟妾于有質在主所乃可吹堅守署都司空大城四人候二人縣候面非亭尉次司空亭一人吏寺守所者財足廉信父毋昆第妻子有在標宮中若乃得焉侍吏諸吏斑有質乃得仕事守大門者二冬夾門而立令行者趣其外各四載夾門立而其人坐其下吏曰五閱之工逋考若他水廉有要有害必為變今律來行夜考射之謀某疏考墻外水中羈竹涼一十七剪簫尺廣千步剪於下水五寸雜長短前外廉三行外外卿內亦內卿三十步蹇豈廬廬廣十尺事丈二尺隊有急極急發其近者往佐其次襲其處守節出盡主節必疏書署其情令若其事而須其還報以劍踰乏節出使所出門若輒言節出時驂老名百步霧閻通守合相錯穿室治復道禍築壙壙喜其上先行德計謀合刀入標葆入守桑行城無離含諸守若審知卑塊殘他而錯守焉晨暮卒歌以謠蘆用人眇易守敢跣令民冢有二年畜蔬食以備湛旱歲不羈常冷邊縣豫種畜姜罵曩棄奮臺晉寡塞不可置此英中安則示疚危危示炊安寇至諸門戶令皆鑿而類竅之各羈一類墓而屬繩繩長四奉大如指寇率先殺牛羊雞狗鳥鴈肢其支革筋角脂荊羽彘皆剌之吏禪根目焉鐵錦厚簡焉衡狂事急卒不可速令掘外宅林謀二少若治城元本空聽擊工隅之重五斤己上諸林木渥水中無過霆代塗茅屋考積新若厚五寸己工吏洛舉其鄰秉電慰物可以左守備考上有讒人有利人有惡人有善人有長人有謀士有男士有巧士有使士有內人考外人若右善人者有善門翕守必察其所以然老應名刀內之氐相惡二議更支所解皆禮書藏之以須告之至以參融之睨考小五尺不可卒若為署更令給事官府若含蘭石厲矢諸林器困皆謹部各有積分數禹解車以枯城矣以紹車輪載廣十尺較長丈為三輻廣六參袖板箱長與轅等田高尺善蓋上怡中令可載矢子墨子曰几不守者有五城大人少一不守若城小人眾二不寸也人眾食寡三不守也市去城逮四不守也畜積在休富人在蘆五不守也率萬家而城方山里
2
墨千卷之十五
URN: ctp:ws421857

喜歡我們的網站請支持我們的發展網站的設計與内容(c)版權2006-2021如果您想引用本網站上的内容,請同時加上至本站的鏈接:https://ctext.org/zh。請注意:嚴禁使用自動下載軟体下載本網站的大量網頁,違者自動封鎖,不另行通知。沪ICP备09015720号-3若有任何意見或建議,請在此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