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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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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子部一论衡卷一二详校官中书徐志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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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外郎牛稔文覆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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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校官庶吉士仓圣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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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官中书王家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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誊录监生朱学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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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制读王充论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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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偶翻闵诸书见有王充论衡喜其识博而吕辩颇具出俗之织其全书则本之览也兹因校四库全书始得其全卷而读之乃知其为背经离道童苛立异之人而欲以吕传若也大欲以吕传者不哀于圣贤木有能传者也孔孟为千古圣贤孟或可问而不可刺充则刺孟而且问孔矣此与明末学赘之邪说何异大时命坎河当悔其所以自致坎河耳不宜怨天尤人诬及圣贤为激语以自表则己己犯非圣无法之诛即有韪其言者肺不遇同其乱世惑民之深耳君于必不为也且其死伪篇以杜伯之鬼为无而吕毒篇又以杜伯之鬼为有似此矛盾处不可屈指数予故闻而词之读论衡者效其博辩取其鞅材则可效其非圣灭道以为正人笃论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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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戊戍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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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子部十论衡杂家类三杂说之属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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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谨案论术三十卷汉王充撰充字什任上虔人自纪谓社县为掾功曹在都尉府位亦掾功曹在太守为列根五官功曹行事又称永和二年徙家辟请扬州部丹阳九江庐江复人为治中章和一年罢州家居其书凡八一十五篇而第四十四招致篇有录无书实八十四篇考其自纪曰书虽文重所论百种案古太公望近董仲舒传作书篇百有馀吾书亦才出百两云太多然则原书实百馀篇此爪目录八少十五篇己昨其旧矣充书大旨详于白纪辜届盎内伤时命之坎阿外疾世俗之虚伪故发愤著书其言多漱刺孟问孔刻篇至于奋其笔端以与圣贤相轧可谓夸美又露才扬己好为物先至于述其祖父须根以日耒所长慎赤甚焉其他论辨如日月不团诸说虽为葛洪所取载石晋志然大抵订讹麓俗中理者多亦殊有祷于风教储沐怯疑号谢应芳办惑编不是过也至其文反覆诘难颇伤词费刑充所谓宅含多土地不得小户口众薄籍不得少夫宝之事多虚华之语众指宝定宜办争之言安得约径者固阻己目吕之矣充所作别有讥俗书政务书晚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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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年又作废性书令皆不抟惟此书存儒者颇病其芜杂然终不能废也高似孙子略曰袁耘复汉书载充作论衡中土未有传考蔡邑入吴始兄之以为谈助谈助之曰可以了此书矣其论可云尤愧此所以攻之者众而好之者照不绝欤乾隆四十三年十百恭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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辔恭官臣纪灼臣陆锡熊臣孙士救总枝官冕陆禹阁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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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子部十论衡日录杂家类三杂说之属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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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遇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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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害第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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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禄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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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寿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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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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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偶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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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义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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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弟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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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性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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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验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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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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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吉弟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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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相第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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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栗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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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圈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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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势第十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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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奇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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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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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虚第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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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卢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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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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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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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虚第十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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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虚第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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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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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虚第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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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虚第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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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卢第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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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虚弟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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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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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虚第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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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增弟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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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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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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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增第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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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增第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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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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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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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孔第二十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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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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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韩第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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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孟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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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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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天第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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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第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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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佞第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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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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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材第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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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知第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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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短第三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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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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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力第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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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遗第三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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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鉴可第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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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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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留第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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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温第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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谴告第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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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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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动第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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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致第四十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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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雩弟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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醴鼓第四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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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口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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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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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龙第四十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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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虎第四十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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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虫第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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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瑞第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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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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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瑞第五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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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应第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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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期第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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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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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仙第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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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类第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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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世第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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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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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汉第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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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国第五十八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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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符第五十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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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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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颂第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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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文第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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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死第八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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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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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伪第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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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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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妖第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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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鬼弟月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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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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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毒第月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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簿葬第川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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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讳第月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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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时第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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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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讥日第七十
121
卜筮第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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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祟第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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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岁第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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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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诘术第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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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徐第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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祀义第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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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意第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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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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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知第七十八一
131
知实第七十九
132
133
卷二十七
134
定贤第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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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八
136
137
正设第八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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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解第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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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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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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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书第八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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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作第八只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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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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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纪第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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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露驷脾拾坛一蓝跃盖一嵩孽妻体窥乃读患项聋亮一只体论衡卷五通盖束逼苴驷一到浓尹一一一烂聊耻删门门付柯门一雏魄一汉王充撰一主谗降宝迥篇室一一喜一累害篇一狙尹玉一冥左害一网酬脚川山轴喻袖体篇口死一驷酬一乙明一滨孔寿篇断灵艺愚芦嚣满朋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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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屯孔且童以絮灶鹰眇一操行杞驷点仕寓无嗣迁贤不贤才送也过不遇时乙才高行洁不亦保以必尊贵能薄操浊不可保以必卑腊或蒿才洁行不遇退在下流薄能浊操遇在众上世各自有以取士士亦各自得以进进在遇退在不遇处尊居显未必贤遇也位卑在下禾必愚不遇也故遇或抱净行尊于梁之朝不遇或持洁节卑于尧之廷所以遇不遇非一也或时贤而辅恶或以大才从于小才或俱大才道有清浊或无道德而以技合或无枝能而以色幸伍园帛喜宜尔作蜀否宴俱事大差帛喜尊重僵园诛死此亦且乙且遐恒且且冀操而同主也戴操同而主异亦有遇不遇伊尹箕斟是也伊尹箕子才俱也伊尹为相箕于为奴伊浸遇成汤箕子遇商纣也尺以贤事贤君君欲为治至以肾才辅之趋舍偶合其遇固宜以贤事恶君君不秋为治至以忠行佐之操志乖忤不遇固宜或以贤圣之臣遭欲为治之君而终有不遇孔于孟轲是也孔于绝粮陈蔡盂轲困于济梁非时君主不用善也才下知没不能用大才也太能御骥骤者必王良也能臣禹稷皋陶考必尧舜也御百里之手而以调千里之足必有摧唯析范之患有接具臣之才而以御大臣之知必有闭心塞忌步变故至吕弃捐圣贤距逆非憎圣肾不甘至言送也圣贤务高至吕难行也大以大才干小才小才不能受不遇固宜以大才之臣遇火才之主乃有遇不遇虞舜许由太公伯嘉里也虞舜许由俱圣人也并生唐世俱面于尧虞舜绍帝统许由入山林太公伯夷俱肾也并出周国皆见武王太公受封伯夷饿死夫贤圣道同志合趋齐虞舜太公行耦许由伯夷操违者生非其世出非其时也道虽同同中有异志虽合合中有离何则道有精粗志有清浊也许由皇考之辅也生于帝若之时伯夷帝看之佐乙出于王考之世并由遗德俱发仁义主行道德不清不留主为仁义不高不止此具所以不遇也尧洞博浊武王诛残太公讨暴同浊皆粗举指钧齐此其所以为遇考也故舜王天下皋陶佐政北人袖择深隐不见禹王天下伯什辅治伯成茅高委位而耕非皋陶才愈无择伯公能出于高也然而皋陶伯盖进用无择子高退隐进用行耦返忆操违也退隐势异身虽屈不愿进人主不须其吕废之霞亦不恨是两不相慕也商鞅三说秦孝公前二说不耻后判说用考前二帝王之论后一霸者之议也天持帝王之论说霸考之主虽精见距更调霸说虽羸见禹何则精遇孝公所不得鹿过孝公所欲行也故说者不在喜在所说若喜之才不侍贤在所事者贤之马圄之说无方而野人说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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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之说有义野人不听吹赖工为善声因越王不喜更为野声越王大说故为善于不欲得善之主虽善不见爱为不善于欲得不善之主虽不善不见憎此以曲侠合合则遇不合则不遇或无彼妾以奸巧合上忠亦有以遇老窃簪之臣难鸣之客是窃簪之臣亲于子反鸡呜之客幸于盂害于反好偷臣盂害爱伪容也以有补于人君人君赖之其过固宜或芜补盖为眇所好籍孺邓通是乙籍孺幸于孝恶邓通爱于孝文无细简之才微薄之能偶以形佳骨烂皮媚色称夫好容人所什乙其遇固宜或以丑面恶色称媚于上娱母无监是乙娱母进于黄帝无盐纳于齐王故贤不肖可豫知遇难光因何则人主好恶无常人臣所进无豫偶合为是适可为上进者木必贤退考未必患令幸得进不幸失之世俗之议日肾人可遇不遇亦日其咎也生不希世淮主观鉴治内调能定说审词际会能进有补醴主何不遇芝有今则不然作无益之能纳无补之说以夏进醒以客秦扇为所不欲得之事献所不欲闻之语其不遇祸幸矣何福佑之有手进能有尹纳说有补人之所知似或以不补而得佑或以有盖而获罪且夏时醒以炎湿冬时扇以翠火世可希主不可堆也说可转能不可易也世主好文乙为丈则遇主好武己则不遇主奸辩有口则遇主不好辩乙则不遇文主不奸武武王不奸文辩主不好行行主不好辩文与言尚可暴圄行兴能不可卒成事不宿习无以明名名不素著无以遇主仓梓之业须史之名匡力不足不预圃何以淮主而纳其说进身而托其能哉昔周人有仕数不过年考白首泣涕于涂看人或问之何为泣乎对曰吾仕数不遇自伤年老失时是以泣也人日仕奈何不一过乙对日吾年沙之时声为文文德成就始欲仕宦人君奸用老用老主亡后主又用武吾更为武惑即始就武主又亡少主始立奸用少年吾年又老是以禾尝逼仕宦有时不可求也尺希世淮主尚不可为况节高忠妙不为利动性了卜定质成不为主顾考手且天过也能不预设说不宿具逊近逢喜遭触上意故谓之遇如至朴推主调说以取尊贵是名为揣不名曰遇春种谷生秋川榖收求物侍物作事事盛小名为遇不求目至不作自咸夏名为遇犹拾遗于涂摭弃于野若天授地生鬼助神辅禽息之精阴庆鲍叔之魂默举若是者乃遇耳今俗人阮不能定遇不遇之论又就遇而誉之因不遇而毁之是据见鼓筑咸事不能量操审才能也

累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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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仕宦有稽留不进行节有毁伤不全罪过有累积不除声名有闾昧不明才非下行非悖己又知非昏策非昧也逢遭外祸累害之也非唯人行他物皆然生动之类威稷累害累害自外不由其内尺不本累害所从生起而徒归青于被累害者智不明闾塞于理者也物以春生人保之以秋成人必不能保之卒然牛马践根薪录割茎生者不育至秋不戌不咸乏类遇害不遂不得生也夫鼠涉饭中捐而不食捐饭之味兴彼不污老钓以鼠为害弃而不御君于之累害兴彼不育之物不御之饭同一实也俱由外来故为累害修身正行不能来福战栗戒慎不能避祸祸福之至幸不幸也故曰得非乙力故谓之福来不由我故谓之祸不由识若谓之何由由乡里与朝廷也夫乡里有三累朝廷有三害累生于乡里害发于朝廷古今才非行淑之人遇此多矣何谓三累三害几人操行不能慎择反友同心恩笃异心陈薄疏薄怨恨毁伤其行畜示也人才高下不能钧同同时并进高者得荣下者愁恙毁伤其行二累也人之支游不能常欢欢则相亲忽则陈远疏远怨恨毁伤其行三累也位少人众仕考争进进者宇位见将相毁增加傅致将昧不明然纳其言由舌也将吏异好清浊殊操清吏增郁郁之白举涓涓之吕浊吏怀志限徐求其过因纤徵之谤被以罪罚二害也将或幸佐吏之身纳信其吕佐吏非清节必拔人越次迂失其意毁之过度清正之仕批行伸志遂为所憎毁伤于将三害也夫未进也身被三累己用也身蒙三害虽扎丘墨翟不能自免颜回曾参不能全身也动百行作万事嫉姻之人随而云起枳棘钓挂守体蠹蠹之党啄螫怀操岂徙川哉州者章章世曹不见尺不原士之操行有三累仕宦有三害身完全若谓之洁被毁谤者谓之辱官升进考谓之喜位废退考谓之恶陶全升进幸也而称之毁谤废蜕不遇乙而訾之用心若此必为三系三害也论若阮不知累害者行贤洁也以涂傅泥以黑点缯孰有知之清受尘白取垢青蝇所汗常在练素处颠考危势丰者亏颓坠之类常在悲垂屈平洁白邑犬羣吠吠所怪也非俊疑杰固庸态也伟士坐以俊杰之才坐读为生招致羣犬之声夫如是岂宜更勉奴下循不肖哉不肖奴下非所勉也岂宜更偶俗全身以弭谤哉偶俗全身则乡原也乡原之人行全无阙非之无举刺之无刺也此又充子之所罪盂轲之所愆也古肾美极无以卫身故循性行以俟累害老果贤洁之人匕极累害之谤而贤洁之实见焉立肾洁之迹毁谤之尘安待不生弦者思折伯牙之指御者愿推王良之手何则欲专良善之名恶彼之胜己也是故魏女色艳郑袖则之朝吴忠贞无忌逐之戚施弥姻边除多佞是故湿堂不洒尘卑屋不蔽风风冲之物不得育水满之岸不得峭如暴又里陈蔡可借知而沈江蹈河也以轶才取容娟于俗求全功名于将不遭邓析之祸取于胥之诛幸矣孟贯之尸人不刃者气绝也厄灰百斛人不沃者光灭也动身章智显光气于世奋志教党立卓异于俗固常通人所谗嫉也以方心偶俗之累求益反捐盖扎于所以忧心孟轲所以惆怅也德鸿者招谤为士者多口以休职之声弥回舌之患求无危倾之害远矣臧仓之毁未害绝也公伯察之慈禾尝灭也埋成丘山污为江河毫发之喜小人不得有也以占主污吕之渍受尘而白取垢以毁谤吕之贞良见姻高奇见御以遇罪吕之忠吕招患高行招耻灭不纯言之玉有瑕而珠有毁焦陈留君兄名称充州行完迹洁无纤恭之毁及其当为从事刺史红康绌而鬓且不用夫未进也被三累己用也蒙三害虽孔丘墨翟不能自免颜回曾参不能全身也何则众好纯誉之人非真贤也公侯己下玉石杂样贤士之行善恶相色夫果玉若破石拔玉选士者弃恶取善夫如是累害之人负世以行指击之考从何往哉

三》

命禄篇》

1
凡人遇偶及遭累喜皆由命也有死生寿天之命亦有贵战贫富之命自王公连庶人圣贤及下愚凡有首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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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类含血之属莫不有命命当贫贱虽富贵之犹涉祸患矣命当富贵虽贫战之犹逢福善矣故命贵从贼地自达命贱从富位自危故大富贵若有神助贫赋若有鬼祸命贵之人俱学独连并仕独迁命富之人俱求图得并为独成贫贱反此难达难迁鸡感获遇受罪疾病亡遗朱具富贵贫暇美是故才高行厚木必保其必富贵智寡德薄未可信其必贫贱或时才高行厚命恶废而不进知寡德薄命善兴而超逾故尺临事知患操行吾宁川浊性兴才也仕宦贵贱治产贫富命无时也命则不可勉时则不可力知考归之于天故坦荡恬忠虽三贫贱便富贵若凿沟伐薪加勉力之趋致强健之势鉴不休则沟深斧不止则薪多无命之人皆得所愿妥得贫贱山危之患哉然则或时沟未通而遇湛薪未多而遇虎仕宦不贵治产不富凿沟遇浩岱薪逢虎之类也有才不得施有智不得行或施而功不立蹙汀而事不成虽才智如孔子犹无成五之功世俗见人节行高则日贤哲如此何不贵见人谋虑深则日辩慧如此何不富贵宫有命福禄不在贤哲无辩急故曰富不可以筹笑得军司不可以才能咸智虑深而无财才能高而无官怀银缗紫未必稷契之才积金累王未必圈朱之智或暗下恩而利铜则矛鲁删央蹶故官御同才其贵驯命治割钧知其富异禄禄命有贫富知不能丰杀性命有贵贱才不能进退成王之才不如周公桓公之知不若管仲朋四肌桓受尊命而周管禀卑秩也架古人君希有不学于人臣知构幕有不为父师然而人君犹以无能处主位人臣犹以鸿才为厮役故贵贱在命不在智患贫富在禄不在顽慧世之论事者以才高当为将相龙下者宜为农商见智能之士官位不至怪而訾之日是必毁于行操行操之士亦怪毁之曰是必乏于才知殊不知才知行操虽高官位富禄有命才智之人以吉盛时举事而福至人谓才智明审凶袁祸来谓心图不智工之命盛衰之禄也白圭子贡转货致富积累金玉人谓术善学明主父偃辱贱于齐排捕不用赴阙举疏遂用于汉宫至齐相赵人徐乐亦上书与偃章会上善其言徵拜为郎人谓偃之才乐台思非也儒考明说一经习之京师明如匡祥蚩深如赵子都初阶甲乙之科迁转至郎博士人谓经明才高所得非也而说若范睢之于秦国封为应侯蔡泽之说抱睢拜为容御人谓雎泽美善所致非也背命禄贵富善至之时也孔子曰死生有命富贵在天鲁平公欲见孟子嬖人臧苍毁盖于而止孟子日天也孔于里人孟子贤考诲人安道不失是非称吕命者有命审也淮南书曰仁鄙在时不在行利害在命不在智贾生曰天不可兴期道不可兴谋迟速有命焉识其时高祖击点布为流矢所中疾甚吕后迎良医医曰可治高祖骂之日吾以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此非天命乎命乃在天虽扁鹊何分韩信兴帝论兵谓高祖日陛下所谓天授非智力所得扬子云曰遇不遇命也太史公日富贵不违贫贼贫贱不违富贵是谓徙富贵为贪贱徙贫贱裕富贵己大富贵不欲为贫贱贪贱目至贫贱不求为富贵富贵自得乙春夏囚死秋冬王相非能为之也日朝出而暮入非求之也天道自然代王目代入为文帝周亚夫以庶子为条侯此时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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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大子亚夫非适嗣逢时遇会卓然卒至命贫以力动致富富至而兀命败以才能取贵责至而免才力而致富贵命禄不能奉持犹器之盈量手之持重鞍器受一升以一升则平受之如过一升则满温也手举属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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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钓则平举之过一钓则蹴仆矣前世明是非归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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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也命审然也信命者则可幽后俟时不须劳精苦形求索之也犹珠玉之在山泽天命难知人不嗣审虽有厚命犹不自信故必求之也如自知虽逃富避贵终不得离故曰力胜贫慎滕祸勉力动事以致富砥才明操以取贵废时失务欲望富贵不可得乙虽云有命当须索之如信命不斗谓当自至可不假而自得不作而自咸君行而自至夫命富之人筋力自强命贵之人才智自高若千里之马头圆蹄足自桐副也有求而不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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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木必不求而得之者乙精学不求贵贵自至矣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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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富富自到矣富贵之福不可求致贫贼之祸不可苟除乙由此吕之有富贵之命不求目得信命考曰目知吉不待求也天命吉厚不求目得天命凶厚求之无卜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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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夫物不求而自生则人亦有不求贵而贵者矣人情且屈有不教而自善考有教而终不善若矣天性犹命也越王弱逃山中至诚不愿自冀得代越人炼其穴逐不得免强立为君而天命当终虽逃避之终不侍离故夫不求自得之责欤

气寿篇》

1
凡人禀命有二品烈日所当图值之命二曰强弱寿天之命所当阙值谓兵烧压溺也强寿弱天谓禀气渥薄也兵晓压溺遭以所禀为命未必有审期乙若夫强弱夭寿以百为教不至百考气目不足乙天禀气涯则其图圄体圄则其命长气薄则其体弱体弱则命短命短则多病寿短始生而死禾产而伤禀之薄弱也渥图之人不卒其寿若夫无所遭过虚居圆劣短气而死此禀之薄用之竭也此与始生而死未产而伤一命也皆由禀气不足不自致于百也人之禀气或尤实而坚图或卢劣而软弱元实坚强其年寿虚劣软弱失弃其身天地生物物有不遂父母生于子有不就物有为实枯死而堕人有为儿天命而伤使实不枯亦至满岁便兄不伤亦至百年然为实儿而厄枯考禀气薄则虽形体完具虚考气少不能元也儿生号啼以声鸿朗高畅者寿渐唱湿下者天何则禀寿天之命以气多少为主性也妇人疏字考于活数乳考于死何则悦而气渥于坚强数而气簿子轶弱也怀于而前己产于厄则谓所怀不活名之曰怀其意以为己产之于死故感伤之于失其性矣所产于元所怀于凶者字乳巫教气簿不能成也虽成人形体则易感伤独先疾病病独不治百岁之命是其正乙不能满百者虽非正犹为命也譬犹人形一丈正形也名男于为丈夫尊公妪为支人不满丈考失其正也虽失其帕犹乃为形也夫形不可以不墙丈之故谓之非形犹命不可以不满百之故谓之非命也非天有长短之命而人谷有禀受也由此吕之人禹气命于天卒与不卒同也语曰图王不咸异弊可以霸霸苦王之弊送也霸本当至于王犹寿当至于百也不能成王追而为霸不能至百消而为天王霸同一业优劣异名寿尺或一气长短殊数何以知不墙百为天考百岁之命也以具形体小大长短同白等也百岁之身五十之体无以异也身体不异血气不殊鸟兽兴人异形故其年寿兴人珠数何以明人年以百为寿也世间有矣儒老说日太平之时人民伺长百岁左右气和之所生乙尧典曰朕在位七十载求禅借舜舜徵三十岁社位尧退而老八夕岁而终至阻落丸千八一岁未在位之时必乙成人今计数百有馀矣又曰舜生三十微庸三十社位五十载陟方乃死过百岁笑丈王谓武王日我百尔兀十吾舆圃三焉文王九十七而薨武王九十三而崩周公武王之弟乙兄弟相差不过十年武主崩周公居摄七年复政退老出入百岁矣邵兮周公之兄也至康王之时尚为太保出入百有馀岁矣圣人禀和气故年命副且得正数气和为治平故太平之世多长寿人百岁之寿盖人年之正数也犹物至秋而死物命之正期也物光秋复秋则亦如人死或增百岁载蒲首也先秋后秋为开增百城百为教物或出地而死犹人始生而天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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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逾秋不死亦如人年多度百至于三百也傅称老子压且二百馀岁邵公百八巾一乙高宗享国百年周穆王享国百年并未享国之时皆出百三十四十岁矣
3
论衡卷一
URN: ctp:ws46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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