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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卷一百四十四至卷一百四十六

《卷一百四十四至卷一百四十六》[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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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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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全禽更鋤卷州百四十四明默才坤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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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波丈鋤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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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賦祭文雜著

稼說送張脆》

歸未於學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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曷嘗觀於富人之稼乎其田笑而多真食足而有餘其田爰而多則可以勇床而地力得完其食足而有餘則種容常不後時而斂之常及其熟故富人之稼常美少秋而多賞冬藏而不鴈今吾十口之家而共百畝之田寸寸而取之日夜以望之鋤擾鍾艾相尋於其上老如魚鱗高地力竭矣種之常不及持而斂之常不待其熟此豈能復有美稼讖普之人其才非有以大過令之人也其平居所以自奏而不敢輕用以禱蟬共成若閭閔焉如嬰免之望長也弱者譽之以至於剛虛者養之以至於充三十而後仕五十而豬綸則信於久屈之中而用於至足審攸流於既恨之餘而發於持滿蕃木古之人所以大遇人而今之君于所以不及也吾少也有志於學不幸而早得與吾子同年吾于落何亦不可謂不早也吾今雖欲自以為不足而眾且妄推之矣鳴呼吾于其去此而務學也戮傅觀而約取厚積壺滑發吾告子止於此矣于歸遇京師而間罵有曰轍子由者吾弟也其亦以是語之

川兄》

慎言》

公脆年憶檀蓼蚤鳶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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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予日剛殺篆訥近仁又曰巧言令色鮮妻仁所好大剛者非好其剛也好其仁也所惡夫佞者非惡其佞也惡其不仁也吾平生多雞常賢冀芝比兔我於厄者時平日可曾人也躋我疼儉者皆異時言舌意吾是以知剛者之必仁佞者之必不仁也建中靖國宿吾自海南見故人問存沒班論平生所見剛者或不幸死矣若孫君奔大韓工節者真可謂剛者也始吾弟于由為條例司屬管以議求合引去工荊吟謂君曰吾條例司當得開敏如子者煮天日公遇矣當求勝我者若我輩人則亦不骨為俗例司委公不答徑起冬尸君亦趨出君旄鎮江軍書記吾時逋崇錢塘住來常潤閫見君京口方新法支仞監司皆新進少年馭史如東濕不復以禮遇士大大而獨敬憚君曰是抗丞相不宜為條例司者謝麟經制溪洞事宜州守王奇與蠻戰死君為桂州節虔判官彼旨鞠史士有罪者麟因收火小使臣十二人付君升接且盡斬之君持不可麟以語侵君君曰獄當論情史當守法導魏不雖諾將罪也既伏甚早矣餘人可盡職事若必欲以非法斬人則經制司自為之我何與馬麟奏君抗拒君亦奏麟侵獄事刑蠻尺如君言十二人時不死或以遷管吾以是置知剛者之必仁也不仁而能以善賈沽十工人於必死乎方孔子時謂多君手而日禾見剛者以明其難得如此而世乃曰尺剛則折士患不剛亭長養盛肌猶恐不足當憂其大剛而懼之以折耶折不折天也非剛之罪萬此論者鄙天患夫者也君平生可紀者甚多獨書此章爭潰箕于總勵明剛者之必仁以信孔子之記

前赤壁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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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嘗謂東坡又章仙也讀此二賦冬各每遺世

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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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盛寂七月既鑿蘇于典容泛舟游容赤壁之下清風徐來水波不典舉酒屬客誦明月之詩歌窗宛之章少馬月出於東方身上徘徊於斗牛之間白露橫江水光接天縱辜韋之所如凌萬傾毒泣然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倦於是飲酒樂甚和姑而歌之歌曰桂棹貧闔墓擊空明兮泝流光渺渺兮予懷望美人兮天所方容有吹洞蕭老侍歌而和之其啟鳴鳴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嫡媚不絕如縷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簿婦蘇于恢卯革襟免坐而閒客曰何為其然也容曰月明星稀鳥鵲南飛此非曹孟德器讀于西望夏甲泉望武莒山川相繆鬱乎茶蒼此非蓋德之困於周郎者乎方其破荊州下江陵順流而東也軸醴千里旌旗蔽空驪酒臨江橫梨賦詩固運之維也而今安在獸苑吾與子漁樵於江渚之上侶魚假而友蘆鹿駕棄之屆舟舉匏尊以相屬寄辟跡於天地渺滄海之料桑哀吾生之須火萊長江卷無窮挾飛儒以遐遊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託遺響林悲察蘇子日容亦知夫水與月乎逝者如斯而木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長也碧將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工聊自其不蠻著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且大天地之間物各有土苟非吾之所有雖蒿而莫取惟江之清風興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篇譽員遇之而歲苞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支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容喜而璧盆皆蓋電爵被核既盡杯盤狼籍相與枕籍乎舟中不知東方之既白

後赤壁賦》

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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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歲惘一星聖董目雪堂將歸于臨皋韋念譽丁遇寶泥之叛霜露既降木葉盡脫禽握地仰見明月員雁而樂之行歌相答己而歎曰有客無酒有酒無看月白風清如此良夜何泗曰令老薄暮舉網得魚臣口細鱗狀似松江之鱸顧安所得酒乎歸而謀諸婦婦曰我有斗酒藏剝賢全六以待子不時之雷於蠢明曹蓄復遊於赤廛之下江流有詠斷岸千尺山高月小水落石出曾日月之樂何而江山不可棺韓鄴夭予乃攝衣而上履驪巖掖蒙黃踞虎豹登此龍攀栖鵲秦几巢俯營鑒爾宮蓋工客不能從焉割然長嘯草木震勁山嗚谷應風起水湧于亦悄然而非輦酬然而恐凜乎其不可留也反而登舟放乎中流聰其所止而休焉時夜將半四顧寂寥適有孤鶴橫深果來翅如車輪玄裳縞衣要然長鳴掠予舟而西也須由蓉去于亦就睡夢濫鑿羽豕翩躡遇臨皋之下揖予而呂曰赤壁之牢樂乎閒其姓名倪而不答鳴呼噫嘻我知之矣疇晉蕃便飛嗚而遇我者非于也耶道宰顧塞丁亦驚悟聞戶視之不見其處

祭歐陽又忠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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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束忠公知于膽最深而于膽為此文以祭

之涕入几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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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呼哀哉攀之生於世六十有打年民有父母國有耆龜斯丞勾傳學者有師君于有所恃而不恐小人有所畏而不為譬如大川喬嶽不見其運動而功利之及於物者蓋不可以數計而周知今吟之沒也赤于無所仰沈朝廷無所稽疑斯暴為異端而學者至於周夷君予以為無為篇善而小人沛然自以為得時譬如深淵大澤龍亡而虎逝則蠻蔡雜出舞鱗蟬而號孤狸昔其未用也天下以為病而其既用也則又以為遲及其釋位而去也莫不苴箕復用至其請老而歸也莫不惘悵柴聖而猶庶譏輝萬豆鑿姦蕃登辰孰謂公無復有意於斯世也奄州去而莫予進蓋厭世溷濁潔身而逝乎將民之無祿而天莫之蒲寄我光君懷寶遁世非捧則莫能致而不肖無狀囚緣出入憂教於門下者十有入年於茲聞公墓畏義當匍匐往救西懷祿不去愧古人以怛恍織縛于里以寓是衣而己矣蓋上以為天下慟而下以雲翰六私鴻呼哀哉苟享

祭魏國韓谷笞又》

韓公祭丈當時第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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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土元聖必作之配有神司之不約而會既止堯舜禹稷自至仁宗龍飛公舉進士妙齡秀發東筆騖何公於是時仲舒賈誼方將登漠起西夏四方騷然帝用不赦授公鈇鉞往督西旅公於具脾芳叔台虎釜喻兵政出殿大邦恩威軍行春雨秋霜兵練民安曾天屈降公於嘉暗臨淮汾陽帝在明堂欲行王政羣后奏功罔底于成台自北方付之樞衡公於足賢肅曹魏邢二帝山陵天下悖仙呼吸之聞有雷有風有存有快有兵有戎公於是時伊尹周公功感謚退工鎮偃息天下敬然曷日而復畢分在外心在玉室房分且死征遣夏䘏鳴呼哀哉縣月甲寅人之無祿喪我宗臣我有黎民誰與教之我有于孫誰輿保毒響魏堂堂寧覆宥之公之云亡戢蕪匡矣慟哭流涕何嗟及矣昔我光于沒於東京公為韋門以祖其行文追典誥論極皇王公言鬼出孰敢改評施及不肖待以國士非我自知公寶見謂父子昆弟並出公門公不貴報藝攘恩惟此涕泣寶哀斯人有肉在俎有酒在摶公歸在天寧聞鵝稟寧晨哉

國發生》

近有遺者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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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聞秦生於吳子得韋害冒和曰妥何謂和曰子不見天地之為裳暑乎寒署長極至於折膝流全而物不以為病其蠻若徵也寒暑蠢警翼日俱逝夜與月並馳俯貨簡屢變而人府知者微之至和之極也使此內極者相尋而狎至則人之死久矣何謂妾曰吾嘗自牢山浮海溝霧淮遇大風焉舟中之人如附於指捍而與之上下如蹈單輪而行反逆眩亂不可止而吾飲食起居如他日吾非有異術也惟莫晦之爭而聽其所為故凡病我者舉非物也食中有組人之見者必嘔也其不見而食者木嘗嘔也請察其所從生論八一珍者必熱言翼城者必唾工者未嘗與我接也嘯與職何從生哉張生於物乎果生于我乎知其生于我也則雖興之接而不變安之至也安則物之感我著輕和則我之應物者順外輕內順而生理備矣吳子古之靜者也其觀於物也審矣是以私識其言而時省觀焉

日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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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之以文點化人如佛家恭禪妙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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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眇者不識日問之有目者或吾之曰匡之狀如銅槃扣槃而得其聲他日聞鐘以為日也或誓之日匠之光如燭捕燭而得其形他日揣朴以為日也日之與鐘崙亦遽奚而眇者不知其異以其木嘗見而求之人也遺之難見也甚於日而人之木違也無以具於眇違署告之雖有巧譬善導亦無以遇於葉與燭也自槃而之鐘自燭而之崙轉而相蠢韋範乎故世蠢員遺者或即其所見而名之或莫之見而意之暗求道之遇也然則道萃不可求歟蘇子日遺可致而不可求何謂致孫武曰善戰若致人不致於人孔子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學以致其道莫導來而自至斯以為致也歟南方弓爰人日與水居也七歲驛能涉十歲而能浮十五而能沒矣大沒者豈苟然哉必將有得於水零迥者日與水居則千五而得真遺生不識水則雖壯見舟而畏之故北方之勇者問於沒人而求其所以沒以其言試之河未有不溺者也故凡不學而務求遺竇北方之學沒者也昔者以聲律取士士雜學而不志於道令也以經術取士士知求道而不務學渤海吳君彥律有忠於學者也方求舉於禮部作日喻以告之

明正送于板夫官東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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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之患患在悲樂不以其正非不以其正其所取以為正者非也請借子以明其正子之失官有為子悲如子之自悲者乎有如子之父兄妻于之為子悲者乎子之所以悲者惑於得也父兄妻于之所以悲者惑於愛也惟不與於己者則不惑亦不悲大惑則悲不惑則不悲全且以惑者為正歟抑將以不載箸為正歟以不惑者為止則不悲者正也然子亦有所樂者曰吾之所以為吾者豈以是哉雖失是其所以為吾者猶存則吾猶可樂焉己而不樂又從而悲之則亦不忠大天下之凡愛釋著之悲而不釋天天下之凡惡我著蕃喜也未愛我而悲惡我而喜是知我之粗也樂其所以為吾者存是自知之深也人不以自知之深為正而以知我之粗者為正是得為正也歟故吾願為子言其正予將終身樂而不悲詩云優哉薄哉聊以卒歲

尺息逆秦少葷》

挺》

奇偉舂乳不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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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北海過曹分論盛孝章云孝量嘗輦衾之雄者也游談之士依以歲霽今之少年喜謗前輩或譏評孝章孝章要為有天下重名九牧之人所共稱歎吾讀至此未嘗不廢書太息也曰嗟乎英偉奇逸之士不容於世俗也久矣雖然自令觀之孔北海盛孝章猶在世而向之譏詳若與草木同腐久美昔吾舉進士試於禮部歐易文忠分見吾文日此我輩人也吾當避之方是時士以剽裂為文聚而見誣且詔公者所在成市曾未數年忍焉若潦水之歸壑無復見門人者此豈復停俊世識岑吾哀耆願學自視缺然而天下之士不吾棄以為可以興於斯文者猶以丈忠兮之故也張文潛秦少游此兩人者士之超逸絕塵者也非獨吾云敵二三子亦自以萬莫及也士駭於所木聞不能無異同故紛紛之言常及吾與二子吾策蠢潘矣士如良全美玉市有定價豈可以愛憎口舌貴賤之歟少游之弟少章復從吾游不及期年而論議日新若將施於用者欲歸省其親且不忍去鳴呼于行矣歸壺泯諸兄吾何加焉作太息仕用以饑其行鑿壑蒙二年然後出之

藥誦》

多曠違之旨從彼南海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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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中散作幽憤詩知不免矣而卒章乃日誨薇山阿散髮嚴峭水嘯長吟頤性秦壽者悼此志之不逐也司馬景王既殺中散而悔使悔於未殺之前中散得免於死者吾知其掃迹滅景於人閒如脫鬼之投林也采復散鑿曩所難栽孫真今者大風惡疾論曰神仙傳有數十人背固惡疾而得仙遺何者割棄產累懷相陽之風所以因配而取福也吾始得罪遷膺表不自意全既逾年無後命知不死矣然舊苦待至是尺作呻呼幾百日地無醫藥有亦不榖運士教吾去滋味絕黃蓋坐盟凍勝之待有蟲館於吾後滋味熏血既以自秦亦以養蟲目今日以往旦夕食淡趙四兩猶復念食則以胡麻攸岑越足之飲食之外不啖州物主人枯槁則客自棄去尚恐習性易流故取中散真人之言對病為藥使人誦之日三日東坡居士汝烹逾年之憂百日之苦乎使汝不幸而有中散之既伯牛支疾雖欲朱薇散鑒寄得哉令食麻麥伏岑多莫居士則歌以答之曰事無事之事百事治兮味無味之味五味備兮伏岑麻麥有時而匱兮有則食無則己者與我無既兮嗚呼噫嘻館客不終以尋盆句愧兮

尊爵》

子孚》

得此解併可夸又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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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神之難在目顧虎頭云傳形寫影都在阿暗中其次在顧煩吾嘗於燈下顧自見頰影使人就壁模之不作眉日見者時大笑知其為吾也目與觀頰似餘無不似者眉血享回可以增減取似也傳神典相了迥欲得其人之天法當於眾中陰察之今乃使人具衣冠坐注視田物彼方斂容自持豈復見其天乎凡人意思谷有所在或在眉目或左鼻辜肌頭云頗上加三毛覺精采珠勝則此人意思蓋在須頗間也優蓋學孫叔敦捧掌誤笑至使人謂死者復軍此豈舉體皆似亦得其意思所在而己神塗豆者悟此理則人人可以為顧陸吾嘗見僧帷直董曾魯兮初不甚似內日往見公歸而喜甚曰吾得之矣乃於眉後加三紋隱約可見作倪首伸視眉楊而頗藏者遂大似南都程懷立眾稱其能於傳吾神大得其全懷哉舉止如諸生蕭然有意於筆墨之外者虹故以吾所聞助發云

六利居士傳後》

本莊生齊物我見解西扁末類滑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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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于曰居士可謂有遺著也或曰居士非有遺署也有遺者無所挾而安店士之於五物捐世俗之所予而拾其所棄者也烏得為有遺乎蘇于日不然扶五物而後安者惑也釋五物而後妾者又惑也且物未始能累人也軒裳圭組且不能為累而況此五物乎物之所以能累人者以吾有之也吾與物俱不得己而受形於天地之問其孰能有之而或若以為已有得之剛音畏之則悲爪居士自謂六口黍共身均典五物為正不知其有物耶物有之也居士與物均為不能有其孰能置得喪於其間故曰居士可謂有逋署也雖然自羸五居士猶可見也與五為八店士不可見也居士始將憶矣

書黃于思詩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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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之詩不盂蘭來品題而其論詩處興味自遽予嘗論書以謂鐘工之逃蕭散簡遠妙在筆昔乏外至唐顏柳始集古令筆法而盡發之極書之變天下俞然以蒸崇師而鐘玉之法蓋徵至於詩亦然蘇李之天成曹劉長目得陶謝奉越然蓋亦至矣而李太白杜子美以英璋絕世之姿凌繆百代古本詩全繁服然魏晉以來焉風絕塵亦少衷矣李杜之後詩人繼作雖閫有還韻而才不速意獨韋應物御宗元發纖攘於簡古寄至味於澹泊非餘子所及牲唐末司空圖峙嶇兵亂之間而詩文高雅猶有承平之遺風其論詩曰梅共於酸鹽止於鹹飲食不可無鹽梅而其美常在鹹酸之外墨自列其詩之有得於文字之表者二十四韻恨當時不識其妙予三復其言而惡之閭人黃子思慶愿皇祐間號能文者子嘗閒前輩誦其詩每侍仕句妙語反覆數四乃識其所謂信手表聖蠢西美在鹹酸之外可以一唱而三歎也予既興其子幾首其孫師是游侍窺其家集而手思篤行高忠為交有異材見於墓認詳矣子不復論獨評其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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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什馴覺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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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丁黯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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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顰八囿引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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蠅肌眾憶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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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口槁罰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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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性怕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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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八只夫家文鋤卷列百四十四欽定四庫全蚩鱗部臺蠹整裹昌賊曩冥冕遷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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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讀違晝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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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嘗囂喜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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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辜童陳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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蠶寓警孳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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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量皇窘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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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董焉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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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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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八考大家文鋤

潁濱文紗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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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定公之文其纔削之思或不如父雄傑之氣或不如兄然而沖和澹泊道逸疏窘大者萬言小者千餘言譬之片帆截海澄波不楊而洲島以芬錯雲霞之蔽虧日星以閑爍魚龍之出沒並席之掌土而綽約不窮者已西漢以來別調也其君術臣事民政等篇尤為卓學予讀之錄其上皇帝書及劉子狀十九首與他執政書十首諸論及磨代古史名論八茨十二首策二十五首序引傳屯只叔二記十工首說贊辭賦祭文雜著十以百釐為二十卷歸要鹿門茅坤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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潁濱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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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轍字子由年十九與兄軾同登進士科又同策制舉仁宗春秋蒿轍慮倦勤因極呂得炎而於禁庭之事尤切考臣胡宿以為不遜請黜之仁宗曰以直言召人而以直昌去之天下其謂我何牢相不得己寞之下等授商州軍事推官徙大名神宗立之二年轍適除喪上書言事得召對時王安石興陳升之領三司條例命轍為以屬呂惠卿附安石轍與論多相梧安石出青苗書仗轍熟議轍曰錢入民手雖良民不免妾用及其納錢雖富民不免踰限如此則恐鞭翼必用州縣之事不勝煩吳唐劉晏掌國計未嘗有所假貸有賤必雛有貴必雜以是四方無甚貴甚賤以病此常千舊法公誠舉而行之晏之功可立俟也妥石曰當徐思之既逾月河北轉運判官王廣兼蒼虔僧牒於陜西增司私行青苗法與安石意合於是青苗法遂行轍以書抵安石力陳不可觸其怒徙他職復坐兄軾以詩得罪謫監筠州鹽酒稅五年不得調移知績溪縣哲宗即位召今兀祐元年為右司諫蔡確韓鎮章悍轍皆論去之而呂息卿亦被論從竄典司馬光欲復差役轍言行以徐緩乃得審詳光又欲改安石新義堅格擊遣士來年秋試日月無樂撥議元祐五年以後格式未晚光皆不能從初神宗以夏國內亂用兵攻討乃於熙河增蘭州於延安增妥疆米脂等五岩亡干夏遣使相維來朝廷知其有請蘭州五岩意大臣議棄守未決轍言夏此機必為後悔於是朝廷許之夏人遂服遷起居郎中書含人朝廷議回河故道轍為公著言河決而址自先帝不能回今乃欲取而回之是謂智勇勢力過先帝也進戶部侍郎轍因轉對呂曰財賦之原出於四方而委於中都善為國者藏之於民其次藏之州郡熙官裝言利之臣不知本末內帶別藏雖積如丘山而委為朽壤無笑於箕也尋又言數十年棠利權分而用度無藝願罷外水監丞舉北河事及諸路都作院河皆歸轉運司至於都水軍器將作三監皆蕪隸戶部從之惟都水仍舊朝議以元豐吏額究濫命轍量事裁城轍曰北羣吏身計所係乃具以白寧執請據實立額缺者勿補不過十年羨額當盡臭代軾為翰林學士尋權吏部尚書使契丹還為御史中丞時元豐舊黨多皇爰邪說以搖撼石位呂太防劉摯患之欲稍引用以平夙怨謂之調停宣仁后疑不決轍面斥其非復土疏云云宣仁后命牢執讀於簾前曰轍疑吾君臣蕪用邪正其言極中理諸臣從而和之調停之說遂己轍又奏言大臣宜正己平心無生事要功因弊修法以安民靖國六年拜尚書右丞進門下侍郎初夏人相繼求和朝廷許約地界久之不決夏人乃於疆事多方侵求熙河將佐范育神誼掌送背約西鳴騷然轍乞罷育誼別擇老將宣仁后以為然大臣竟主育誼不從轍又面奏云云會熙河奏夏人十萬騎壓境殺人三目而退乞因其退急移近襄僮君於界桑利而往不須復守誠信下大臣議轍與呂大防劉摯極辦用工曲直復上奏曰北非西人之罪皆朝廷不直之故臣欲誥貴帥臣生事耳後屢困邊兵深入夏地宣仁后遂從轍議時三省除李清孽束部尚書給事南范祖禹封還詔書三省復除蒲宗孟兵部尚書轍奏前除清臣給諫紛然予之木定令又用宗孟北與去年用鄧田伯無異恐朝廷自是不央靜矣議遂止紹聖初哲宗起李清臣為中書舍人鄧潤甫為尚書左丞二人久石外不得志稍復言熙豐事以激怒哲宗會廷試進士清臣撰策題即為邪訛轍誅謂事有失當何世無之父作之於前子救之於後前後相濟聖人之考也且及漢昭變武帝法度事哲宗以為引漢武方先朝不悅落職知汝州再責知袁州未至降秩試少府監分司南京筠州居住工年又青化州別駕雷州安置移循州徽宗即位徙永州岳州已而復太中大夫奉祠蔡束當國又降秩罷祠居許州再復太中大夫致仕築室于許號潁濱遺老自作傳萬餘呂不復與人相見終日默坐如是者幾某年卒年七十四追復端明殿學士淳熙中謚文定轍性沉靜簡潔為文汪洋澹泊似其為人高處殆與軾軋其使契丹也館客能誦其茯苓賦及消軾文云所著詩傳春秋傳古史老子斛居許時乃成編又有樂城文集並行于世既入黨籍詔毀三蘇文三子遲迄遜族孫元老歡笑怕淳全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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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醒熱帥鵠卦輔非汁蘊掌澤驪順但衣羔昭乙伏陳收紗倦持宵一西千五蘭鮮一一幣一刪臥外什地一小削明映矛坤撰言引工耶濱文妙為弋一阻如睨曰一制鬱乙一兄一止筆盲眾刺轉臥一財軸謹一川乙吼鮫函此紳啼遑啼晝糧戀一一覽精洗熙滿闔曬輕闔鮮而意盡固古人所不五一可處處及讀于由之吏往往如遊絲之從天而下媚鄉曲折貳氣蕩漾令人讀之情曾神解而

猶不止亦非今人所及處此書專呂理財中》

多名呂但冗吏肺即末見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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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官至疏賤朝廷之事非所得呂然竊自惟雖其勢不當進呂至於報國之義猶有可得言者昔仁宗親策直呂之士臣以不識忌諱得罪於有司仁宗哀其狂愚力排羣議使臣得不遂棄於世臣之感激思有以報為回久矣今者陛下以聖德臨御天下將大有為以濟斯世而臣材力駑下無以自效竊聽之道路得其口畫襄之左右苟懲創前事不復以聞則其思報之誠沒世而不能自達是以輒發其狂呂而不知止臣聞善為國者必有先後之次自其所當先者為之則其後必舉自其所當後者為之則先後並廢書曰欲升高必自下欲陟遐必自逾世未有不自下而能高不自近而能遠者然世以人常鄙其下而厭其近務先從事於高遠不知其不可得也詩曰無田甫田維莠驕驕無思遠人勞心切切以為田甫田而力不給則田弗而不治不若不田也思逮人而德不足則心勞而無獲不若不思也欲田甫田則必自其小者始小者之有餘而百田可啟矣欲來遠人則必自其近者始近者之既服而遠人自至矣茍由其道其勢可以自得苟不由其道雖彊求而不獲也臣愚不肖蓋嘗試妄論今世先後之宜而竊觀陛下設施之萬引以為所當先者失在於不為而所當後者失在於太早然臣非敢以為信然也特其所見有近於是者是以因其近似而為陛下深言之伏惟陛下即位以來躬親庶政聰明睿智博連宏辯文足以經治武足以制斷重之以勤勞加之以恭儉凡古之帝王曠世而不能有一焉者陛下一旦蕪而有之矣夫以天縱之次濟以以求治之心施以於事宜無為而不成無欲而不遂令也為國歷年於茲而治不加進天下之弊日美於前世天下之人未知所以適治之路災變橫生川原震裂江河湧沸人民流離災火繼作歷月移時而其變不止此臣所以日夜思念而不曉疑其先後之次有所未得者也夫今世之患荀急於無財而已財者為國之命而萬事之本國之所以存邑事之所以成敗常必由之昔趙充國論備得之計以為遑中穀斛錢耀三百禹斛羌人不敢動矣諸葛亮用兵如神而以糧道不繼屢出無功由是觀之茍無其財雖有聖賢不能自致於跬步苟有其財雖庸人可以加目而十里陛下頃以西夏不臣赫然發憤建用兵之策招來橫山之民將奪其臉阻破壤其國而後己方是之時夏人殘虐失眾橫山之民厭苦思漢而又桑其薦戀嘉之以兵北非計以失者也然而沿邊無數月之糧聞中無終歲之儲而所興之役有莫大之費陛下方且泰然不以為憂以為萬舉而有萬全之功既而邊臣失律先事輕發赤既奄踐箕國係虜其民矣然而陛下得其地而不敢收獲其人而不敢臣雖有戌功而不能繼也其終卒致於廢點謀臣而講和好夫陛下謀之於期年之前而寵之於既發以後豈以為是失當而悔之哉誠無財驂喜其後爾一己夫財之不一足是為國之先務也至於鞭笞四夷臣服異類是極治之餘功而太平之粉飾也然今且先之北臣所以知其先後之次有所未得者也今者陛下懲前事之失出秘府以財徙內郡之租賦督轉增之吏使備浩博一歲之畜臣以此疑陛下之有思乎財矣然猶以為未也何者秘府以財不可多取而內郡之民不可重困可以紆目前之患而未可以為長夾之計此臣所以求效其區區而不能自己也蓋善為國者不然知財之最急面禹事賴焉故常使財勝其事而事不勝財然後財不可盡而事無不濟財者車馬也事者其所載物也載物者常使馬輕其車車輕其物馬有餘力車有餘量狀復可以涉塗泥而卓不償登坡除而馬不躋今也四方之財賈不盡取民力屈矣而上用不足平居喘揣僅能以自完而事變之生復不可料譬如弊車羸馬而弓丘山之載幸而無虞猶恐不能勝不幸而有陰雨之戀覆谷以倫且惠必有不可知者故臣深思極慮以為方今之計莫如豐財然臣所謂豐財者非求財而蓋之也去事導所以害財者而己寞翕覆事以害財者禾去雖求財而共少財愈不足使事以害財者盡去雖不求豐財然而求財以不豐亦不得也故臣謹為陛下呂事以害財者三租曰究吏二曰宜兵一曰冗費究吏之說曰請原古之所以置吏之意有是民也而後有是官有是官也而後有是吏量民而置官量官而求史其本几以為民而己是以古者即其官以取人郡縣以職缺而取之於民府寺之屬缺而取之於郡縣出以為守令入以為卿相出入相受中外相貫一人去之鬥人補之其勢不容有冗食之吏近世以來取人不由其官士之來者無窮而官有限極於是蕪守判知之法生而官法始壤浸淫分散不復其舊是以吏多於土而士多於下土下相室嬖口如坎水於不流之澤前者未盡來者已至填咽充滿引陷於其中而不能出故布衣之士多方以求官已仕之吏多方以求進下慕其上後慕其前不愧許偽不恥素奪禮義消鼠俗敗壤勢之窮極遂至於此夫人情紆則樂易樂易則有所不為窘則憑亂憑亂則無所不至今使眾人相與皆出於隘足履相輯肩肘相逮傍惶而不得進又將禁其奔走而竽先者苟將禁之則莫如止來者而闢其隘今也驅市人而納之不勝其多也設除於中塗而艱難之是以法愈設而竽愈甚惟陛下以時救之下袁痛之書明告天下以吏多之故興之更旨三法其口使進士諸科增年而後舉真額不增累舉多者無推恩其說曰凡今之所以至於不可勝數者以其取之之多也古之人其擇吏也甚精人知吏之不可以妄求故不敢輕為士為士者皆其修潔之人也今世之取人誦文書習程課未有不可為吏者也其求之不難而得之甚樂是以庫起而趙之凡今農工商賈之家末有不捨其舊而為士者也為士者日多丸而天下笑以不治舉今世所謂居家不事生產仰不養父母俯不恤妻子浮汴四方侵擾州縣造作誹謗者農工商賈不興也祖宗之世士之多少其比於今不能一二也然其削平僭亂創制立法功業卓然見於後世之士不敢望其萬列也士以多不及於今世而功則遇之無足怪者取之至少則人不敢輕為士其所取者皆州郡之選人也故為是法使人知土意之所向牛年之後無實之士將不點而自減且夫設科以待天下之士蓋將使其才者得不才者不可得也吾則取之而彼則不能得猶曰雖不能得而累舉多老必取無棄則是以官狗人也且累舉之士類非少年矣耳目昏塞筋力疲勸而後得之數日而計少知其不能有所及也則其為政無所賴矣今有人畜牛羊而求牧既取其壯者又取其老者取其壯者曰吾取其力也取其老者曰吾憐其老也如憐其老而已則曷為以累牛羊哉茍誠以為有遺才焉則今所謂遺亡以書有以收以矣其二使官至於仕子者仕其乎之為後者世世祿仕於朝襲簪級而守祭祀可以無憾矣然而為是法也則必始於二府法行於賤而屈於貴天下將不服天下不脈而求法之行不可得也苔矯失以救患者必有所過而後濟臣非不知二府之不可以齒庶官也其三使百司各損其職掌而劣丑梁職之歲月其謨曰百司臣不得而盡詳也請言其尤甚考莫如三司三司以吏世以為多而不可損何也國計重而簿書眾也臣以為不然主大計者必執簡以御繁以簡自處而以繁寄人誨嚳處則心不可亂心不可亂則利至而必知害主而必察以繁寄人則事有所分事有所分則毫末不遺而情偽必見今則不然舉賈寶更而熏電之用必會於三司故二司者集牘之委也集牘既積則吏不得不多集牘積而吏多則欺之者眾雖有大利害不能察也夫天下之財下自郡縣而至於轉運轉相鉤較足以為不失矣然世常蠶運使為不可獨信故必至於三司而後己夫苟轉運使之不可獨信而必三司之可仕則三司未有不責成於吏者豈三司之吏則重於轉運使歟故臣以為天下之財其詳可分於轉運使而使三司歲攬其綱目既使之得優游以治財貨以源又可頗損其吏以色緯亂法之弊苟三司猶可損也而百司可見矣然此三法者皆世之謂拂世戾俗召怨而速謗者也令且將行之臣非敢犯眾人之怒而行此危事也以為有可行之道焉何者自臺省六品諸司五品一郊而仕剖人自兩制以一已引歲而仕州人此祖宗百年以法相承而不變者也而仁宗之世則捐之三典軌而考績無罪者遷其官自唐業亦禾始有變者也而英宗以世則增之此二者夫豈便於世俗哉牒加莫敢怨者以為吏多而欲損者天下之公議其不欲者天下之私計也以私計而怨公議其為怨也不直矣是以善為國者循理而不䘏怨非不䘏怨知其無能為也且今此三法者固未嘗行也然而天下亦不兔於怨何者士之出身為吏者捐其生業棄其田里以盡力於王事而今也以吏多之故故積勞考久而不得遷去官者久而不得調又多為條約以沮格之減罷其舉官厥壤其次第使之窮窘無聊末進而不遂此其為怨豈減於布未以士哉筠之二怨皆將不免然使新進之士日楚多國力匱竭而不能支十年之後其患必有不可勝呂者護臣願陛下親斷而力行之苟日增之吏漸於衰少則臣又將有以治其舊吏使諸道職司每歲終任其所部郡守監郡各任其屬曰自今以前未有以私罪至某賦罪正入己至若干者二者皆自拘鈞其輕重而裁之己而以他事發則與之同罪雖去官與赦不降也夫以私罪至某賊罪正入己至若千其為惡也著矣而土不察則土之不明亦可知矣故雖興以同罪而不遇今世以法仕人者任其終身苟其有罪終身釣坐之天任人之終身仕其未然之不可知者也仕人之歲終而無過任其己然以可知者也臣請得以較之任其未然之不可知雖聖人有所不能任其己然之可知雖眾人能之今也任之以聖人之所不能既不敢辭矣而況任之以眾人之所能顧不可哉且按察少吏則亦不患其不知也患其知而未必皆按曰是無損於我而徒以為怨云爾今使其罪及之其勢將無所不問陛下誠能擇奉公疾惡之臣而使行之陛下厲精而察之去民之患如除腹心之疾則其以私罪至某賦罪正入己至若于者非復過誤適陷於深文者也苟遂放歸終身不齒使姦吏有所懲則冗吏之弊可去臭冗兵之說曰臣聞國朝創業之初四方割稼中國地狹兵革至少其後蕩滅諸國妝地既廣兵亦隨眾雍熙之閒天下之兵僅三十萬方此之時屯戌征討百役並作而兵力不屈木嘗有兵少之患也自咸平景德以采羿丹內侵繼遭叛逆每有警意將帥不問得失輒請益兵於是召暮曰增而兵額之多遂倍前世其後寶元慶磨之間元昊竊發復使諸道點民為兵而沿邊所屯至七八十萬自是天下遂以百萬為額雖復近歲無事而關中之兵至於二十八茗萬舉雍熙天下之眾適以備方令關中一隅之用兵多之甚於此見矣然臣聞方今宿邊之兵分隸僮障戰共統於將帥者其實無譽童見賊賊兵常章翼常粢寡不敵每戰輒敗往者將帥失利禾有不以此自斛者也夫祖宗之兵至少而常暑有餘令世之兵至多而常患於不足北二者不可不察也兵法有之曰興師十苗買征千里百姓之費公蒙少奉日費千金內外騷動怠於道路者七十萬家而愛爵祿百金不能知敵之情者不仁之王也故三軍之事莫親於闔貢莫重於間問者三軍之司命也臣竊惟祖宗用兵至於以少為多而今世用兵至於以多為少得失之原皆出於此何以呂之臣聞太祖用李漢超馬仁馮韓谷坤賀惟忠何繼筠等五人使備契丹用郭進武守琪李謙溥李繼勳等四人使備河東用趙贊姚內拭董遵誨王彥升馮繼業等五人便備西羌皆厚之以關市以征饒之以金帛之賜其家屬之莊京師者仰給於縣官賈易之在道路者不問其商祝故此牛四人者皆富厚有餘其視棄財如棄翼土朋人之急如恐不及是以死力之士貪其金錢捐軀命冒患難深入敵國刺其陰計而效之至於餘食動靜無不畢見每有入寇輒先知之故其所備者寡而兵力不分敵之至者舉皆無得而有喪是嵩星之時備邊之兵多者不過萬人少者五六千人以天下之大而三十萬兵足為之用今則不然船鉞以上皆籍於三司有敢擅用謂之自盜而囂翼使錢夢者不過數千緡百須在焉而監司又伺其出入而繩之以法至於用間則曰官絡茶練夫百餅之茶數束之練其不足以易人之死也明矣是以今之為間者皆不足恃聽傳聞之言採疑似之事其行不過於出境而所問不過於熟戶得有藉口以歎其將帥則止矣非有能知敵之至情者也敵之至情既不可得而知故常多屯兵以備不意之患以百萬之眾而常惠於不足由此故也陛下何不權其輕重而卦蠶共利害夫關市以征比於茶練則多而三十萬人之奉比於百萬則約眾人知目前之害而不知歲月以病鼠下居不忍棄聞市之征以與人至於百萬則恬而不知怪昔太祖起於布木百戰以定天下軍旅之事其思以也詳其計以也熟矣故臣願陛下復修其成法擇任將帥而厚以以財使多養間謀之士以為耳目耳目既明雖有彊敵而不敢輒近則雖雍熙之兵可以足用於今世陛下誠重難以臣請陳其可減之實何者今世之彊兵莫如沿邊之土人而今世以惰兵莫如內郡之禁旅其名愈高其廩愈厚其廩愈厚其材愈薄往者西邊用兵禁軍不堪其役兄者不可勝計羌人每出聞多渠軍輒舉手相賀聞多土兵輒相戒不敢輕犯以實較之土兵一人其材力足以當禁軍三人禁軍一人其廩給足以膽土兵三人使禁軍萬人右邊其用不能當三千人而常我四萬人之畜邊郡之儲比於內郡其價不菅數倍以此權之則土兵可共而禁軍可損雖內尺童子知其無疑也陛下誠聽臣以謀臣請使禁軍之石內郡者勿復以戌邊因其老死與邑而勿復補使足以為內郡之備而止去以以漸而行之以十年而冗兵以弊可去矣究費以說曰世之冗費不可勝計也請吉其大與臣之所知者而陛下以類推以臣聞事有所必至恩有所必窮事至而後謀則害於事恩窮而後遷則傷於恩昔者太祖太宗敦睦九族以先天下方此之時宗室之眾無幾遮是以合族於京師久而不別世磨五聖而太平百年矣宗室之盛未有過於此時者也祿廩昔賈多於百官而子孫之眾宮室不能受無親疏物差無貴賤之唐寸句生齒以土皆養於縣官長而爵之嫁娶喪莫無不仰給於土日引月長未有知其所止者此亦事之所必呈而恩之所必窮者也然而未聞所以謀而遷之古者天子七廟二昭三穆與太祖而七以人子之愛其親推而上之至於其祖由祖而上至於百世宜無所不愛則宜無所不廟苟推其無窮少心則百世之祖皆廟而後為稱也聖人知其不可故為以制七廟之外非有刀多德則造毀春秋之祭不與莫貴於天子莫善於天于之租而廟不加於七何者恩之所不誰及也何獨三於宗室而不然臣聞二代之間公族有以親未絕而列於庶人者兩漢之法帝之子為王王之仙子猶有為侯者自侯以降則庶子無復爵王蓋有去而為民者有自為民而復仕於朝者至唐亦然故臣以為凡今宗室宜以親疏貴賤為差以次出之使得從仕比於異姓擇其可用而試之以漸几其祿秩之數遷斂之等點陟以制任于之令典異姓均臨之以按察持以以察吏威之以刑禁以時察以使其不才者不至於害民其賢者有以自效而其不仕為吏者則出以於近郡宮為廬合而廩給之使得占田治生與士庶比今聚而養宏厚之以不訾之祿尊之以莫貴之爵傳共賢者老死鬱鬱而無祈施不賢者居處隘陋成成而無以為樂甚非計之得也昔唐武德之初封從昆弟子自勝木以土皆爵郡王太宗即位疑其不便以問大臣封德晏曰爵命崇則力役多以天下為私奉非至公之法也於是疏屬王者降為羹自王而為公非人情之所樂也而猶且行之令使之爵祿如故而獲治民雖有內外之異宜無有怨者然臣觀朝廷之議末嘗敢有及此何者以宗室之親而布之於四方懼其放姦人以心而生意外之變也臣竊以為不然舌之帝王好疑而多防雖父苛兄弟不得尺寸之柄幽囚禁銅齒於匹夫者莫如秦魏然秦魏皆教世而已其所以邑者劉氏項氏與司馬氏而非其宗室也故為國者苟夫其道雖胡越以人皆得謀之苟無其釁雖宗室誰敢覲者惟陛下蕩然與之無疑使得以次居外如漢唐之故北赤去冗費之一端也臣閒漢唐以來重兵分於四方雖有末大之憂而饋運之勞不至於太甚祖宗受命懲其太患而略其細故斂重兵而聚之患師根本既彊天下承命而脈然而轉增之費遂倍於古几今東南之米每歲通汁而土以石計者王五八百萬山林之木盡於舟楫州郡之卒弊於道路月廩歲給之奉不可勝計往返數千里饑寒困迫每每侵盜雜以他物朱之至京師者皆非完物矣由北觀之今世以法直以其力致之而不計其患非法之良者也臣願更為之法舉今每歲所運之數而四分之其二即用舊法官出船與兵而增少凡皆如舊其映八道之富人使以其船及人增之而所過免其商抗能以若于至京師而無所歎盜敗失者以今三司軍大將之賞與之方今濱江之民以其船為官運者不求官直蓋取官之所入而不覆較者得其贏以自潤而富民之欲仕者往往求為軍大將以北推之宜有應暮者其菅白置場而買之京師京師之兵當得米而不願者計其直以錢償字火物有常數取之於南則不足於址捨之於東則有餘於西此數之必然而不可逃者也今官欲賈之其始不免於貴貴其則東南之民傾而赴之赴之者眾則將反於賤致賤必以貴致貴必以賤此亦必然少數也故臣願為此二者典舊法皆立試其利害而較其可否必將有可用者然後舉而從之北又去冗費之一端也臣聞富國有道無所不䘏者富之端也不足䘏者貧以源也從其可䘏而收之無所不收則其所存者廣矣從其無足䘏而棄之無所不棄則其所己者多妻然而世人之議著則不然以為天下之富而顧區區之用此有司之職而非帶王之事也此說之行末天下數百年於滋矣故天下之費其可己者常多於舊臣不敢遠引前世請呂近歲之事自嘉祐以來聖人造興而天下之吏京秩以上再遷箕官天下郡守職司再補其親戚自治平眾師之大水典去歲河朔之大震百役並作國有至急之費而郊祀之賞不廢於百官自橫山用兵供億之未定與怠西流民勞株之未息官私乏困固不暇給而宗室之喪不俟歲月而葬臣以此觀之知朝廷有無足䘏之義臣誠知事之既往無可為者然苗負令從其可䘏而救之則無楚之費猶可漸減此又去究費之羈也臣不勝拳拳私憂過計為是三冗之說以獻伏惟陛下思深謀遠聽斷詳盡於天下之事無所不曠臣之所陳何足言者然臣愚以為苟三冗末去要之十年之後天下將姓衰耗難以復治陛下何不講求其原而定其方略擇仕賢俊而授之以成法使皆久於其官而後責其成績方今天丁之官泛泛乎皆有欲去不久之心侍從之臣逾年而不一得代則皇皇而不樂今雖不能使之盡久然至於諸道之職司三司之官吏浩邊之將佐此皆與天子共歲事者也天下之事將貢成之而不久其仕開其源者不見其流發其謀者不見其成功北事之所以不得成也陛下誠擇人而用之使與二府皆久於其官人知不得苟免而思長久之計君臣同心上下協力磨之以歲月如此而二冗之弊乃可去也然而為北猶有所患何者今世之士大夫惡同而好異疾成而喜敗事苟囂於已小有組語不合則羣起而排之借如今使按察之官任其屬吏歲終而無遇此其勢必將無所不按得罪者必將多於其舊然則天下之口紛然非以矣不幸而有一不當眾將羣指以罪法惆不當不能動不幸而至於再內雖土之人亦將不免於惑眾人非之於下而朝廷疑之於上攻之者眾而持之者不堅則法從此敗矣蓋世有耕田而以其耜殺人者或者因以耕田為可廢夫殺人之可誅與耕田之不可廢此二事也安得以彼而害北哉故夫按人而不以其實者罪之可也而法之是非則不石此荀陛下誠以為可行必先能破天下之浮議使良法不廢於中道如此而後三冗之鮮可去也因冗既去天下之財得以日生而無害百姓充足府庫盈溢陛下所為而無不成所欲而無不如章舉天下之眾惟所用之以攻則取以守則固雖有西北二邊不臣之國宥之則為漢文帝不宥則為唐太宗伸縮進退無不在我今陛下不事冉考本而先舉垂稟此臣所以大惑也臣不勝憤愚越次呂事雷霆以譴無所逃避臣轍誠惶誠恐稽首須首謹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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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八楚大家文紗卷菁四十五欽定四庫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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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八一大家文鋤卷判百四十八明映矛坤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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潁濱文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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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書割子

自齊州回論時當書》

忠惘之言類兩漢書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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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自少讀書好呂治亂方陛下求治之初上書呂事陛下不廢狂捐召對便殿親聞德音九品賤官自此始得登對論事當此之時陛下好間之聲震動海內愚賤之人篤信寡慮以為天下之事可得徐陳遍舉指顧而定矣既而誤蒙恩澤受職條例抗論得失與有司不合得請外補於令七年而天下以治安無末可見臣竊疑之伏惟陛下天生聖德聰明睿智不學而具其於謀慮措置曾何晷公自頃歲墜奢毋有更張民卒不服蓋青苗行雷囂餘財保甲行而農無餘力免役行而公私並困市易行而商賈皆病帕則官吏勞苦患其難行下則眾庶愁嘆願其速改凡此四者豈陛下之聖明有所不知耶臣以為非也陛下之聖明無所不知何擊囊亡一年以來陛下屢發英斷廢置大更數其罪愆明示臣庶凡天下之所共疾心老陛下真一不知由此觀之几天下之所共怨苦者陛下何所不察今老皇秦悔禍啟道聖意易置輔相中外闢躍思睹寬政而磨日彌月寂寞無聞眾心皇皇如久饑而不得食臣雖愚陋竊獨為陛下恨也陛下自即立子以來求治之心常若不及意將以堯舜之隆乎易漢唐之淺陋不幸左右不明陵遲以至於此天下之人孰不知之念也既知其不可用而去之又循其舊而不改將遂代之仕咎此臣之所以為陛下恨也且今天下之安危智者不再計矣水旱連年死者將千遺民餘困陳賊滿野疆場未寧軍旅左外府庫空竭邊餉寡少事之可憂者何可勝數術以不效斷可見矣然陛下獨遲遲而不輿意者己為以而已廢之恐天下有以窺其深淺耶臣聞人主之德如天天之於物也熾然而早赤地千里草木皆死可謂虐臭然至雷雨時作膏澤洋溢百谷奮起民復粒食鼓舞成德而嘗千之虐何者度量廣囊過無疑也如仗寡雲不雨既雨而中北遲疑猶豫久而不忍則天之生物盡矣傳曰君子之過也如日月之食焉過也人皆見之更也人皆仰之今陛下誠先治其心使虛高靜湛于彼我得失莫能嬰也去惡如棄塵垢遷善如救饑渴典民羈罷北四事青苗之既散者要之以三歲而不收息保甲之既團者存其舊籍而不仕事復差役以罷免役之條通商賈以廢市易之令行以期年而觀之苟民不安居水旱復作盜賊復起財用復竭誠有珪事以憂陛下臣請伏罔帕之誅以謝左右陛下誠不信臣數年之後親受其徼矣古人有言曰虹懸之不忍而終身暫于惟陛下為社稷等之臣謹列四事之害晝裏獻不勝愚忠憤憑之誠千犯天威伏俟欽鉞臣轍鵲疆誠恐昧死土書謹按青苗免役保甲市易四事得美最為易見土自中外臣察下至田父野著無有豪知者但以朝廷所行言其是則有功言其非則有罪是以畏避鉗默不敢王呂臣今謹采眾議人所共知灼結可見者晝簡坐如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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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議老皆謂富民假貸貧民坐收倍稱之息是以富者回富貧者日貧今官散青苗取息二分收富人并蕪之權而濟貧民緩急導來貸不異於民間而息不至於倍稱公私皆利莫便於此然公家之貸其實典私貸不同私家雖取利或多然人情相通別無條法今歲不足而取償於禾歲末桑不給而鹽之以芻臺雞豚狗疑皆可以還倩也無歲月之期無給納之弗囂入閭里不廢農作欲取即取願還即還非如公家動有違礙故雖或取息過倍而民恬不知今官貸青苗責寬錢懽隨二貌憐里相保結狀請錢豪不至九家坐待奔赴城市廉費百端一有逋竄均及同保貧富相造要以皆斃而後已朝廷雖多設法度以收其失而其實無益也一議者又謂乎時差後破壤民家丁尺為役舉家夫業故使逐斥出錢官為屈人謂之免役出錢雖多而民免於破家之患以此為說行之不疑然不知三代之民以力事土不專以錢近世因其有無各聽其便有力而無財老使動其力有財而無力者皆得屈人人各致其所有是以不勞而具今也棄其自有之力而一取於錢民雖有餘力不得初也於是貴田宅伐桑柘鬻牛馬以供免後而天下始大病矣且夫錢者官之所為米梁布帛者民之所圭也古者土出錢以權天下之貨下出米稟布帛以補土之闕一己下交易故無不利令青苗免役皆貴民靈嘗足以百物皆賤而惟錢最貴欲民之無貧不可得也至如京師百司郡縣刑法之吏無祿而役為匡久矣周制庶人在官雖曰有祿而事諱園史少勢或易供非如今時員數穢多不可供憶況三代兵出於民而今世之兵坐而仰給若又無舉太費為力實難然議者以為給之以祿然後可責之以廡蓋朝廷選吏之精必不如擇官之慎祿吏之厚必不如祿官之多令慎擇多祿之官猶不免於貪而況於吏人于且昔之為法也計臘得罪無祿者減等今用倉法則吏之得罪反重於官顛倒夫宜尤為束可若朝廷誠患吏貪但使官得其人則吏之受竦自有分限若猶未也則雖重祿深法不能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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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議者又謂三代之成兵出於農故圍結伍保以寓軍令朝廷喜其近古亦謂可行然而三代之民受田於官官之所以養之者厚故出身為兵而無怨今民買田以耕而後得食官之所以養蕃右薄而欲音箕為兵其勢不可得矣蓋自唐以來民以租庸調與官而免於為兵今租庸調變而為兩枕則雨視之中兵費己具且又有甚者民之納錯克後也以為終身不復篤役矣今也既己免復而於捕涼則用為蓍長壯丁於催貌則用為戶長里正於巡防則用為巡兵覺手文而三役具馬民將何以堪之且其為巡兵弓手也漂甲之中丁壯既出老弱守舍涼賊桑間如入無人之境而其上番之期又不過句日坐作進退未能知也代者既至相率而反往來道路勞弊何益至使炊賊縱橫官吏蒙貴嘯聚羣黨攻剽州縣未必不由此也古之循吏使民賈劍買午今也使之棄甚晨具而置兵器小民無知緣以為梅良民之畏事者判入而終身不得脫姦民之好權者籍而終身不得免其為患害有不可勝蓄者矣罔講著常患百貨輕重制石富民少則貴貴叢嬴多則鑒貝以要利利有所壅商賈難通於是置市易之官以乎貴賤有司誠守此議不更別有所縷誦雖繁碎難行然亦未深害民今自置市易無物不賈無利不籠命官遣人版賣南北放憤取利公行不疑杜絕利源不與民共觀其指趣非復制其有無權其輕重而己也徒使小民失業商旅不行空取專利之名實失商貌之利國體甲辱海內離心巍魏咸朝何苦於北況復小民好利類無遠見爭取官倩以救目前欺誤父兄妄引抵當期限既迫逃竄無所父子離散行路咨嗟奈何為此陷弈誘而納之也至於姦民臣賈窺伺間隙取利則袁惑輸滯積不售之貨以易見止惑盲司殘破無用之屋以賒實貨巧智百出難以具言有司蒙蔽指以為利泉幣憲恢汗漫難收官之所藏徒文具而己竊聞朝廷近日將議窮究然而既弊之法施行未已買寶百物猶且如故譬如含茹毒藥喉舌破敗胃腹脹滿知其非吳然且閉口不吐安坐切脈廣求方書其於速愈之術竦矣右臣所陳畫事甲伴皆是耳目所接眾庶共知朝廷清明豈有不察若誠有意改易非復難行但朝出諷紙詔書四弊窄云非如前代積弊或石列國或在四夷欲議改更恐其動搖海內故且維持舍養苟且便妥今事石朝廷出命則己眾所係望勢難久留而私自顧戀遲遲不決以失天下之心臣竊不取也愚蠢之人志在憂國呂詞激切于犯典刑區區寸誠廿侯誅戮謹具狀奏聞伏候敕旨

陳州為張安道論時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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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篇指神宗悔心處感諷開悟得易之納約自牖之意而始末處有針線法度八伏以中外臣庶各有職事題職而呂國有常憲臣守土陳州非有呂責而輒言之計其狂愚滋實有罪然臣伏念頃以老疾不任吏事陛下未忍廢棄親擇便地以遂安養將辭之日面承德音以為大臣之義皆當為國謀慮不宜以中外為嫌有所不蓋古人有言雖乃身在外乃心罔不在王室伏惟聖德廣犬無所不容而臣自到仕以來于今一歲心目昏眩有加無瘳故嘗乞弓餘生求還閭含區區之誠久而未獲陛下視臣志氣之衰至此豈復有意別白是非而與世俗爭議也意棄得失之間久而無所典今者竊有所懷土為陛下恭之官吏下為陛下驗之百姓而央危之機實在於此自惟受恩累聖邦之休戚身實同之志力雖衰於義不可儒己然臣之所欲呂者非敢遠引前古逆探未丸瑩惑陛下之聰明也几皆陛下以所嘗試而臣愚之所與聞者耳臣伏見陛下即位之始計慮深遠凡有所建動合天心始議山陵深恤費用之廣推明先帶薄葬之命以詒有司四方聞之無不感泣其後為干之間誕布號令勸率宗族悼考悌之行勉勵州郡先農桑之政復轉對以廣呂路議搖役以竟民力盛德之事不可具記是時天下雖大變之後而無不翹然想聞德音以忘其憂兩唱歡欣九族親睦羣臣萬民蒙福而安紛紜之議不至於朝廷謗謙之聲不聞於閭里陛下優游無為而天下己治臭為國如此豈不樂哉陛下自令視之當宣之政其為可悔恨者几有哉以臣視之非獨陛下乳所悔恨雖天下之人亦禾有以為失當者也何者政令簡易而人情之所妥耳易曰易則易知簡則易從易知則有親易從則有功有親則可久有功則可大向使陛下推行此道終始不變則臣以為可久可大之功可得而致矣其後求治太切用意過當姦臣緣隙得進邪就始議開邊舉中凶旨於是延安有橫山之謀保安有招誘之計陛下饒之以金帛假之以干戈小人貪功慮害不遠輕發深入結怨西戎攘奪尺寸無用之土空竭內府累世沙積大者疲弊秦雍小者身死寇警西鄙騷然不寧而陛下始一悔英然而陛下天姿英梁有漢武宏達之量雖復兵吏失律而立功之意未嘗老泉是以左右大臣測知此心復進財利之說陛下樂聞其利而木暇深究其害於是舉而從之置條例司而講求天下之遺利己酉之秋新政始出自是以來凡所變革不可悉數其最未者吐出而為常卓青苗再出而為掾兵併營三出而為出錢廣役買而為保甲教閒四者並行於世官吏疑惑尺民憤怨諫爭者章交於朝誹謗者啟播於市陛下不勝其煩為之當宁太息日景而不食矣然猶幸某成功力排眾人之議而固守之天下方共厭苦而不知其所止也而棟兵併營之策其害先見武天鹵悍為怨最深為患最急陛下知其不可於是多支月撞復收退卒以順適其意而陛下既再悔矣然軍中之口猶復湖向不靖陛下雖推恩撫之而終不以為思反謂陛下畏之目不幸邊臣失葬冉王戎心帷幄之臣謀之不臧不務安之而務撓之臨遣執政付以彊事多出金幣聊書誥敕以成具深入之計當此之時天下之心知其必敗矣扁塵下與一二臣者方以為萬舉而萬全既而出兵無人之境築城不守之池困弊腹心以求無益之功使秦晉之民父子流離肝腦塗地戎人徼劫受屈己築之城隨即傾覆救援之兵相繼漬叛四方震動君臣宵旰而後下罪己之詔投竄元宰以謝巴鄙而陛下既二悔兵夫北三者方其未悔也陛丁亦以為是邪非邪陛下犯禪眾心力行而不顧其必以為是不以為非也然而其終卒至於此然則方令陛下之沂是而木悔者無乃赤類此歡巨聞粟而不可欺者民也勇而不可犯者兵也險而不可侮者鄰國也今陛下既己欺民犯兵而海鄰國矣夫犯兵侮鄰濫逮而禍小至蠡欺民則變遲而禍大變速而禍小者瓦解之憂也變遲而禍大者土崩之患也今瓦解之憂陛下既知悔矣土崩之患陛下朱以為意此臣之所以寒心也易曰不遠復無氏才悔元音事秉敗也陛下不悟其非必俟其敗而後悔如向三者則陛下之復已遠而悔亦大矣且臣觀之方令陛下之所是而未悔者亦有三而己青苗助役保甲三者之弊臣不復言矣何者言事者論具不可非凋人也百姓毀壤支體爐灼耳目嫁母分居賤賣田宅以自脫免非七豕也陛下其亦知之矣徘徊而不改使民無所告訴加之以水旱繼之以饑饉積悍之鑒奮為羣盜侵浮曼延滅而復起英雄某間而作振臂尋而于人之眾可得而聚也如此而勝廣之形成北所謂土崩之勢也臣恐陛下至此雖欲復悔而無所及矣故臣顏陛下取即仕之政與令日之事而試觀之天下擾擾不安孰與今目之甚羣臣文口予辯孰與令日之眾陛下聽覽疲倦孰與令日之多悔恨自貴孰入今日之切陛下誠以此較之則不待臣言之終而得失可以自汶矣且夫即位之政陛下之本心也今日之事臣印之遇計也陛下棄即位夕本心而徇臣口一之過計臣竊以為過也雖然臣竊聽之道路方今陛下則亦悔之臭悔之而不戀菲陛下之意也迫於筵議之臣耳夫人臣進謀於其君苟事之不遂而變以從眾則人主有以測其深淺人主有以測其深淺則其用捨之命在於人主此人臣之所以不便也臣竊痛陛下為杜稷之計欲改過以安天下而恬權固位之臣持之而不釋陛下聰明睿智廢置自我而獨為此鬱鬱也漢宣帝與趙克國擊匈奴魏相非之以為當與平昌炭樂昌炭平恩虔及有識者詳議乃可此三人者非賢於趙克國也然而輿國同憂樂無饒倖功名之心與希望爵賞少意則過於克國速甚克國猶不可聽而況不如克國者哉陛下將妥民保國而翼善叨伐好權利者謀之臣不知其可苞臣不勝區區忘身憂國之誠是以勢疏而呂切惟陛下察之代老臣建呂判糾典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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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固堂諫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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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近年臺諫雖稱吏部都察院會固考選忠不免宋人並由執政指揮之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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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聞書稱堯舜之德曰明四目達四聰益人君居高宅深其勢易與臣印隔絕若不務廣耳目則不開殊事無以預知禍福之原臣不敢復論前代請陳本朝故事每見牙有丞弼朝夕奏事下有臺諫更造進見內有兩省侍從諸司官長以事奏稟外有監司郡守走馬承受辭見入奏凡所以為上軒目者其眾如此然至於事有壅蔽猶或不免今自太皇太后陛下皇帝陛下垂廉以來每事重慎羣臣得對於前者惟有軌政蔡壺諫官而己然天下之事具是非可否既沃敢孰政陛下欲於執政亥外特有所閒者又獨有臺詠數人而己臣觀今日臺官三員諫官二員具間非執政私人特遭聖意所用者又不過刊二人孔于育呂今吾於人也聽其言而觀其行陛下試取北五人言行之實而諦觀之則其邪正向背渠可見也昔漢成之世王鳳用事羣臣莫敢盡呂惟劉向王章力言其惡無所顧避皆為鳳所不喜呂卒不用或繼以死而鳳推薦具門人如杜欽谷永之流使上封論事欽等璽壽掩敞鳳短專攻帝華書此直呂不聞漢以不競今陛下深處帷幄月目至少惟有臺諫數人若又聰執政得目選擇不公選正人而用之臣恐天下安危大計無由得達腔前而朝廷之勢殆吳惟陛下留神省靈無忽皇罰社稷之福也取進止

論衡前及諸役人不便劉于》

蘇氏兄弟所見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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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近秦乞修完弊政護瓜異同之議其襄則諸州衢前臣請先論令昔差展街前利害身實藍定差鄉戶人有家業欺詐迅己之弊几之在暮浮浪其勢必少此則差衢前之利也然而每差鄉尸必有避兔紆沃比王差定州縣曹吏乞取不貲及被差使先入重難若使扈暮悄熟之人費用一分則鄉差生疏之人非一三分不了由此破蕩家蓐嘉祐以前衝前之苦民極畏之此則差衢前之害也若蜃暮情願自非憤熟必不肯投州縣吏人知其熟事乞取自少及至勾當動知空便費亦有常雖經重難自無破產驟患北則展衢前之利也然浮浪之人蒙產單簿侵盜之弊必甚於鄉差熙寧以來多患於此此則董衝前之弊也然則差衢前之弊害在私家而菅街前之弊害在官府若差法必行則私家之害無法可救若雁法必用則官府之弊有法可止何者嘉祐以前長名街前除差三大尸外許免其餘色役令若許在暮衢前休昔日長名免役之法則上等人戶誰不願投諸州衝前例得寶戶則所謂宮府之害坐而自除臣竊謂雖三代聖人其法不能無弊是以易貢為助易助為徹要以囚時施宜無害於民而己今差法行於祖宗雁行於先帝敢其便於民者而用之此三代戀霆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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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謂諸州縣復人臣前己具論差淮役人利害以謂差役之利利在土等下等今尸而雁役少利利在中等既利害相半則羔行差廣為利實襄然則祖宗舊法與先帝近制要為皆有寞取唯當問人情之所便更不當以新舊愆堅里思有所偏係也臣觀前後役浩皆由臣障意有所執或目前曾經議論欲遂成其說感兄令觀里碑一下有所希合致令所立之法不得通濟右臣竊見元祐以東朝廷改更弊政如以苗市易保甲等事審剡削而天下卒無又以為非者至於政慕役為差役建議之始異論己客逮令五年終云木便益事之當否眾口必公雖古聖人孰落連眾故臣願朝廷採此眾忠立成定法臣昔於元祐三年仕戶部侍郎竊見朝廷始議兼行差管二法使天下以八色助稼錢盧暮州役是時特出朝旨不問有司斷然必行己而眾皆稱便何者非常之原凡尺不曉或暗昧不獨至理或偏係不肯軍曰族其同心事何由濟故臣今所呂欲乞出自聖斷與大臣熟議如有可株依三年例斷而行之所貴天下之民速蒙利澤不然像甲外雜議動經歲月大法無由得成而民被其害朱有己也臣不勝區區不知言之煩瀆死罪死罪

論冬溫無水創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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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創于白爾漢書疏以丁不可及十分任怨

忠義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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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伏見前年冬溫不雪聖心焦勞請禱備至而天意不順宿麥不蕃去冬此災復甚而加以無永二年之間天氣如署非政事過差上干陰陽理不至北謹案常煥之罰載於周書而無水之災書救春秋聖人之昌必不徒設臣謹推原經意而驗以時董惟陛下擇之益洪範庶徵哲則時煥豫則常煥謀則時寒急則常寒哲之為呂明也豫之為呂舒也故漢儒釋之曰上德不明暗昧蔽惑不能知善惡無叨者受賞有罪者不殺百官廢禮失在舒緩感皮日長暑以眷物政既弛綬故具罰常慎周失之舒秦失之急故周己無寒歲而秦滅無慎年今連年冬溫無水可謂常慎吳刑政弛廢善惡不分可謂舒緩英臣非敢妄講時政以惑聖聰請為陛下具數具寶嫉蓄舂歲月之前者臣不能盡呂請言其近者几有罪不誅者七無功受賞者四陸佃為禮部待郎所部有訟而其兄于宇乃與訟者酒食交通獄既具而有司當宇無罪北有罪而不誅者一也石麟獸為開封府推官與訴訟者私相往來傳達呂語獄土而罷更為郎官此有罪而不誅者二也李偉筵言乞回奪大河朝廷信之為起夫役費用不貲今黃河北流如故漲水既返東流然填遂成道路臣屢乞正偉欺罔誤國之罪不蒙采納任偉如故此有罪而不誅者三也開封府推官王詔故入徒罪雖該德音法當衝替而詔仍得守郡至今經營差遣遷延不去北有罪而不誅者四也知祥符張亞之為官戶理索積年租課至勘浹不當償償之人借寶久人田產及久人見被加錮而田主敺擊至死身死之後監督其家不為少工本臺按發其罪而朝廷除亞之真州欲令以去官免罪北有罪而不誅者五也孫述知長垣縣汶殺訴災無罪之人臺官璧裏稅罷仕雖行推勘而縱其抵欺指望恩赦此有罪而不誅者六也秀州倚郭嘉興縣人訴災州縣昏虐不時受理臨以鞭朴使民相驚自相蹈藉死者四十餘人雖加按治而知州章衡反得美職摧守大郡此有罪而不誅者七也近日差除戶部尚書以下十餘人其問人材粗允公議老不過二三人其堂多薨病之餘及軌政所厚善耳悖與僚佐共議以為不可勝呂是以置而不論獨取其尤不可者杜常王于韶二人論之然皆不蒙施行夫杜常莊熙寧間謁事呂患卿兄弟注解惠卿所撰手實文字分配五常北之經典及其所至謬妄取笑四方其莊都司布合時仇仕永寄等旨意赫之政事前後屢為臺宮所劾然其人物凡猥學術荒謬而箕之太常禮樂之池命下之日士人無不掩口竊笑此無功受賞者一也王于韶昔在三司條例司調事王安石創立青苗助役之法臣時與之共事寶所親見及呂公著為御史中丞舉馮臺官公著以言新政罷去而子韶隱忍不呂先帝覺其姦妄親抵聖語指其罪狀自是以采士人不復此數但以善事權要于弟故前後多得美官今又擢之秘書指日循例當得侍從公議所惜寶在於此此無功而受賞者二也張淳貴才凡下從第二仕知縣摧為開封司錄曾禾數月厭其繁劇求為寺監丞即得將作又不數月令權開封推官意欲因權即真進遊遷帕北無功而受賞者三也丁恂罷里肘簿經年不得差遣焉韓維女濟即時擢為將作監丞此無功而受賞者四也其因練親舊馳驚請謁持從常調與之堂除以至除目猥芻待闕久遠孤寒失里中外嗟怨者尚不可勝數凡土仲事皆刑政不修紀綱敗壤之寶也大率近歲所為類多如此唐如天時有春夏而無秋容萬物雖得生育而不堅成天之應人頗以類至宜指揮犬臣令己行者即加政止木行者頂踵前夫勉強修飭以答天變悖伏見去年歲在庾午世俗所溥本非善歲徒堅臺至仁無哲偶反上下故北凶歲為有年然事有過差猶不免常煥仙水之異由此觀之天地雖遠得失之應無一可欺若更能恐懼修省戒飭社位相勉為善則太平之功庶幾可致也臣備位執法實欲使陛下比隆堯舜無缺可指無災可救是以區區獻呂不覺煩多宛罪死罪取進止唐宋八一大家文渺卷一百四十六
URN: ctp:ws50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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