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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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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旨月一口口仁嘉八亡迂萋璉勺

禾曰兀者首七膝剛雷共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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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一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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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自劉子政校定至宋嘉祐間已多散佚今所傳者皆出曾南豐手校本高氏注隋時止存卅一篇今存十煙爛洲首句幄呂氏漁南相複頗費鵠看壬簿概十篇范蓋菲乏本也傷鮑勉淚威行羹尋霆川氏懽夭抵比鄙易鑿伯液游書葬用高陶王啼刻川川跳氏本別放川呂田存憚川十人舂丁耀狀動雌明盧俯霞卷曼稽拂驕殊昭洲飢二言逾暮刊旬勺州面始支甸可鐘鮮蠆徽促本廣天釋宛弘徂畜璽計岡克一了戲蹶敘居反移笙圃遙玄狀以石轡灼既堂小難右川本番旦韋賊鬱隆澤小夕夕門詔秋升婆樂塗多嘔仍尸堵扶捧陽世牢逢用寶月重參雲悔卯賓昭勝考別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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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刀來口化雌佩一文憚造士小而木霄易互悴吳面禱目品云鴈七酬呵狩者輦柱圃見更峭惻者石臧中悵寅只仙伯驛疲韓憲洛式后送官予一謂刺接霧注社兩洋晴斷岑季鐵等犢鄙別穹命七朋人喜還祐贈辦免人二老巧實治辦邑毅一忠

囷書霆宮媚佩游磨甲歲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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迢陸德明倫語釋支惠雨兄曹云者昭垂申包則菲晴于阿武美稀翻印螟仲楊乂駮婁繡麟馳沒不協名砌玉側式工川嫉口玉紳老形以妙一柯罔朋儼柵游洛肱口勿翎翻淹一害領王馮紗藩才相膚遑殷上縣招惟忍兵王寄傅蠹次乏土往一施皿酬弟一二貫斗態豬坦乞圖翩委仞雕赦夕朋加洛陌柔悴奢吟汀錢君聊犀以曰閏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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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屯偃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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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雕重被戰塵策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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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周第一西周第二秦一一第三秦重朱四秦三第五秦四第六秦吾弟七齊熏弟入麻口脈弟九齊三第十齋四第土齊五肺主齊畜季乙莖第高禁看季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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壅韋土八旌錯第十門肅弟十入趙云弟十九趙三昨列趙四第字工魏蕭手二魏番主三一魏稟幸四魏量幸五寶箸王月韓稟畫匕韓稟章入燕毫章九燕元弟三十

莊四謹密幸一宋潼雪壬一中出壺幸二》

右定著三十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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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左都水使者光祿大夫臣向言所校中戰國策書中書餘卷錯亂相樣莒蠡伺國別者八寫少不足臣向因國別者略以時次之分別不以序者以相補除復重得二十戶篇本字多誤脫蒿華字以趙為肖以齊焉常如此字字本作類字者多中書本號或曰國棗或曰國事或曰短長或曰事語或日喜望量職曰脩書臣向以為戰國時游士輔所用六運國為之爽謀宜舄戰國襄其夢繼春秋以後訖楚漠之起尸百四十五年開之事普定以殺菁異旨可繕寫敘曰脾相軒周室自文武始興崇道德隆禮義設辟雍泮宮席序之毅陳禮樂弦歌移風之化敘人倫正夫婦天下莫不曉然論孝悌客義恃篤之行故仁義之道蒲乎天下卒致之刑錯四十餘年遠方慕義莫不賓服雅頌歌詠以思其德下及雄酬騏德下及德下及作德下及錢作作其恩德下及康昭之後雖有哀德其綱紀尚明及春秋時巳四五百載矣然其餘業遺烈流而耒減五伯之起尊事周室五伯之後時君雖元德人臣輔其君者若鄭夕子產晉之叔向齊之晏嬰挾君輔政以並立於中國猶以義口相支持歌說以相感聘覲以相交期會鱗餅以相一盟誓以相救天子之命猶有所行會享之國猶有所趾小國得有所依百姓得有所恩故孔子曰能以禮讓寫國乎何有周之流化豈不大哉及春秋之後眾賢輔國者既浸而禮羲晏矢孔子雖論詩書定禮樂王道粲然分明以渾夫無勢化之者七十二人而巳皆天下以俊也時君莫尚之是以玉道遂用不興故曰非威不立非勢不行仲尼既漫之後田氏取齊六卿分晉道憶大廢上下失序至泰孝公捐禮讓而貴戰爭穿仁義而用詐譎苟以取強而巳矣夫墓盜之人列錢曾儼嗣為侯王詐譎之國興立織雌蹄立衡徇強是以傳俾作相放效後生師之遂相吞臧并大兼小恭師經歲流血滿野父子不相親兄弟不相安疑婦離散莫保其命潛然道德絕矣睨世益甚萬乘之國七千葉之國五敵侔擊權垂囂戰國貪鑿元趾競進忘厭國異政教各自制斷上無天子下無方伯力功憎集作巧墨作功尹強勝者為右兵草不休詐偽沙起當此入時雖有道德不得施謀有設之強員阻而恃固連興交質重約結誓以守其國故孟子孫卿儒術之士弄捐於世而游說權謀之徒見貴於俗是以蘇綦張儀公孫衍陳彰代厲之屬生從橫短長之說左右傾側蘇秦為從張儀寫橫橫則秦帝從則楚王所在國重所去國輕然當此之時素國最雄諸侯方弱襟酣字蘇秦結鱗繼鶴下之時六國為勿以償背秦秦人恐懼不敢闢又於關中天下不交入者二十有九年然秦國勢便形利鬥謀之士咸先馳之蘇秦初欲橫蔡弗用故東合從及蘇蔡死後張儀運橫諸侯聽之西向事秦是故始皇因四塞之固據情函之阻跨隴蜀之饒聽眾人之旋乘杯批之烈以蠶食八國兼諸侯袂禪軒并有矢下杖於謀詐之弊終於信篤之誠無道德之教仁義之化以綴天下之心任刑罰以禹治信卬術以篇道遂蟠燒詩書坑殺儒士上小堯舜不遜三王二批俞亡心不下施情不上達君臣相疑骨肉相躁化遣淺薄綱紀壞敗民不見義而懸於不寧撫天下十四箴天下大潰詐偽之弊過其比王德豈不逮哉孔子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冒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社且格夫使天下有所耿故化可致也苟以詐偽偷活取容自尸為之何以率下秦之敗也不亦宜乎戰國之時君德淺簿馬之謀震者不得不因勢而篇資據時而為軸故其謀扶急持傾為勿切之權雖不可以臨國教化又草禪禪軒救急之勢也皆高才秀士度時君之所能行出苛笑異智轉危為安運亡寫存亦可喜皆可觀護左都水使者光祿大失臣向所校戰國策書錄戰國策卷第從園飄邸宙翁側高誘注剛剛醜呵秦興師臨周瑣刪顯語而求九鼎周君患之以諷荊增贈陣鶴也富如字或幼後語注顏率日大王勿憂臣請果借漱於齊顏率至齊謂齊王瑁關謹曰夫秦之為州道也欲興兵臨周而求九鼎周之君臣內白盡闢胃集一晝錢作壺計興秦不若歸之大國夫存危國美名堪倚九鼎厚寶也願大王圖之齊王大悅發師五萬奈俠陳臣思將以救周而秦兵罷齊將求九鼎周君吝忠之顏率曰大王勿憂臣請東解之顏辛至齊謂齊王曰周賴大國之美愁侍君臣父子相保也叔獻九鼎木識大國何塗之從而致之齊齊王曰寡人將寄徑於梁顏率曰不可夫梁之君臣欲得九鼎謀之暉臺之下少海之上其日久矣鼎入梁必不出齊王曰寡人將寄徑於楚對日不可楚之君臣欲得九鼎謀之於葉庭之中續後語作章華之庭注云徐廣曰華容有章華亭其日久矣若入楚鼎必不出王曰寡人終何塗之從而致之齊顏率曰弊包固竊為大王患之夫鼎者非效䤈壺醬甀一作瓿耳可懷挾提挈以至齊者非效鳥集烏飛兔興馬逝曽集作鳧逝灕然止止一作可至於齊者昔周之伐殷得九鼎一本得上有凡字凡一鼎而一本无凡一二字鼎而作而鼎九萬人輓之九九八十一萬人士卒師徒器械被具所以備者稱此今大王縱有其人何塗之從而出臣竊為大王私憂之齊王曰子之數來者猶無與耳顏率曰不敢欺大國疾定所從出弊邑遷鼎以待命齊王乃止秦攻宜陽周君謂趙累曰子以為何如對曰宜陽必拔也君曰宜陽城方八里材士十萬粟支數年公仲之軍二十萬景翠以楚之衆臨山而救之秦必無功對曰甘茂羈旅也攻宜陽而有功則周公旦也無功則削迹於秦秦王不聽羣臣父兄之義而攻宜陽宜陽不拔秦王耻之臣故曰拔君曰子為寡人謀且柰和對曰君謂景翠曰公爵為執圭官為柱國戰而勝則無加焉矣集曽作耳劉錢作矣不勝則死不如背秦援宜陽公進兵秦恐公之乗其弊也必以寳事公公中慕公之為巳乗泰也亦必盡其寶秦拔宜陽景翠果進兵秦懼遽效煑棗韓氏果亦效重寶景翠得城於泰受寶於韓而德東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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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周與西周戰韓救西周為東周謂集本改作謫一作謂韓王曰西周者故天子之國也多名器重寶案兵而勿出可以德東周西周之寳可盡矣東周與西周爭西周欲和於楚韓齊明謂東周君曰臣恐西周之與楚韓寶令之為已求地於東周也不如謂楚韓曰西周之欲入寶持二端今東周之兵不急西周西周之寶不入楚韓楚韓欲得寶即且趣我攻西周西周寶出是我篇楚韓取寶以德之也西周弱矣秉周欲篇稻西周不下水束周患畫鮮子謂東周君曰臣請便西周下水可乎乃往見西周之君曰君之謀遇矣今不下水所以富束周也今其民皆種麥孤他種矣君若欲害之不若尸為下水以病其所種下水東周必復種稻種稻而復奪之若是則東周之民可令勿仰西周而受命於君矣西周君曰善遂下水膝子亦得兩國之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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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獻在陽翟周君將令相國往相國將不欲蘇厲薦之謂周君曰楚王輿魏王遇也主君令陳封之楚令向公之魏楚韓之遇也主君令許公之楚令向公之韓岑昭獻非人主也而主君令相國往若其王在陽翟主君將令誰往贈漸讎雕軸集周君曰善乃止其行秦假道於周以伐韓周恐假之而惡於韓不假而惡黯假懸兩於奉雀裔黨好瓣謂周君曰君何不令人謂韓公叔曰秦敢絕塞而伐韓者信東周也公何不與周地發重便使之樊掌倫必疑不信周是韓不伐也又謂秦王曰韓強與周地將以疑周於秦寡人不敢弗鴛似去亭貪俞必短踞醉而令周弗受是得地於韓而聽於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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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攻雍氏周悵秦韓楚王怒周周之君患之舄周謂楚玉日以王之強而怒周周恐必以國合於所與粟之國則是勁王之敵也故王不如速解周恐彼前得菲而後得解必厚事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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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最謂石禮曰子何不以秦攻齊臣請令齊相子子以齊事泰必無處矣子因令周最居魏以共之是天下制於子也子東重於齊西責於秦秦齊合則子常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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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相呂倉見客於周君前相工師藉恐客之傷已也因令人謂周君曰客者辯士也然而所以不可者好毀人周文君免士蝶贈爭工師籍相呂倉國人不說也君有閔閔之心謂周文君日國必有誹譽忠臣令誹在已譽在上宋君奪民時以篇臺而民非之無忠臣以掩蓋之也子罕釋相舄司空民非子罕而善其君齊植公宮中七市女閭七百國人非之管仲故為二歸之尚以掩桓公非目傷於民也春秋記臣弒君者以百數皆大臣見譽者也故大臣得譽非國家之美也故眾軸成彊增積成山周君遂不免溫人之周周不納客即對曰鉗帥嗣漸糊禍相恥一雕主人也問其巷而不知也吏因囚之君使人問之曰子非周人而自謂非門何也對曰臣少而誦詩詩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今周君大下則我天予之臣而又為客哉故曰主人君乃使更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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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為周最謂金投曰秦以周最之齊疑天下而又知趙之難子贈僻排銅鶴本子齊人戰恐齊韓之合必先合於秦奏齊合則公之國虛矣公不如救齊因佐秦而伐韓魏上當襄子趙之有己公東收寶於秦南取地於韓魏因以因徐為之東則有合矣周最謂金投曰公負令麟銅秦與強齊戰戰勝秦且收齊而封之便無多割而聽天下之戰不勝國大傷不得不聽秦秦盡韓魏之上黨大原西贈贊脾排西止秦之有己秦地天下之半也制齊楚三晉之命復國且身危是何計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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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行秦蒯禪辦謂大梁造鴛輔軒作曰欲央霸王之名不如備兩周辯知之士謂周君曰君不如令辯鍾之士為君季於秦謂薛公曰翅辭攝周最於齊王也而逐之聽祝弗續臾記作親沸注云人姓名索隱引戰國策作祝弗蓋祝為得也相呂禮者欲取秦秦齊合弗與禮重矣有周齊秦必輕君君弗如急北二趨趙以秦魏收周最以舄後行且反齊王之信又禁天下之率齊恥秦天下果弗必走齊王誰與寫其國齊聽祝弗劉本題起齊字外周最謂齊王曰逐周最聽祝弗相呂禮者欲深取秦也秦得矢沛則伐齊深矣夫齊合則趙恐伐故急兵以示泰秦以趙攻與之瘞役趙其實同理必不處矣故用祝弗即天下之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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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厲蘊周最謂蘇秦日君不如令王聽最以地合於魏趙故爛軌必怒怒一作恐合於齊是君以合針雌齊與強楚吏產子君若欲因最之事則合齊者君也割地者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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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周最曰仇赫禍欹記之相宋將以觀秦之應趙宋敗三國堯國不敗將興趙宋合於東方以孤秦亦將觀韓魏之於齊也不固則將與宋敗三國則寶趙宋於三國公何不令人謂韓魏之王曰欲秦趙之相寶乎何不合周最兼相視之不可離則綦趙必相賣以合於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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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周最謂魏王曰秦知趙之難與齊戰也將恐齊趙之合也必陰勁酬縛脈之趙不敢戰恐秦不已收也先合於齊羞隨爭齊而王無人焉不可玉不去周最合與收齊而以兵之急則伐齊無因事也謂周最日魏王以國與先生貴合於秦以伐齊詳公故主輕忘其薛不顧其先君之丘墓而公獨脩虛信為酣黼軒耀茂行明韋臣據故主不與伐齊著產以忿強秦不阿公不如謂魏王薛公曰請焉王入齊天下不能傷齊而有變臣請為救之無變王遂伐之且臣舄齊奴也如累王之交於天下不可王為臣賜厚矣臣入齊則王亦無齊之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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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取周定祭地周君患之告於鄭朝鄭朝曰君勿患也臣請以三十金復距之周君予之鄭朝獻之趙太卜固告以祭地事友王病使卜之太十譴之日閥之祭地馮祟趙乃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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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赫欲重景翠於周謂周君日君之國小盡君子重寶珠王川事諸侯不可不察也壁芝如張羅者張於無鳥之所則終日無所得巢張於爰烏處則又駭烏矣必張於有鳥無鳥之際然後能多得罵矣今君將施於大人大人輕君施於小人小人無可以求又弗只財焉君必施於今之窮士不必且為大人者故能得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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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共太子死補記曲周武公之兵太子死徐廣玉公之長子今乃編在東周五庶予皆愛之而無適立也同馮翦謂楚王曰一荼無楚字何不封公手咎咎一作右而焉之請太子左咸生一作右謂剖驕輯曰周君衣若聽是公之知困而交緇於周也不如謂周君曰孰欲立也微告翦翦今楚畫貝傾輦八以地公若欲蒿太子樹冷人謂相國御展子屬蠢工日王一類欲令苦舄之此健士也居中不便鞭瑚酬便作便於相國相國令之為太子王國隘秦周令其相之秦以秦之輕也留其行有人謂相國曰秦之輕重耒可知也秦敵讀了曾錢慄謝國之情山一不如遂見察王曰請謂王聽束方之廟寨必重然是公重周重周以取秦也齊重故有周而已取齊是周常不失重國之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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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他丘西周之東周盡輪西周之情於東固果周大吾西周大怒馮旦曰臣能殺之君予金三十斤馮旦使人操金與書間遺昌他書曰告昌他事寺成勉咸之不可成亟丘來云來一本止亡乘字古手久且泄自令身死因使人告東周之候曰今夕有姦人當入者矣候得而獻東周束周熟殺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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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翦碧東周惡或謂照翦曰罵公畫陰計照翦曰何也西周甚憎束周當欲東周與楚惡西周必令賊賊公因宣言束周也以西周之於王池頤翦曰善吾又恐東周之賊己而以輕西周惡之於楚遽智宋周嚴氏瑕咸而陽豎鶴一堅與焉道周周君留之十四日載以乘車駟焉而遣之韓便人壤周周君患導各謂周君曰正語之曰寡人知嚴氏之為賊而陽豎興之故留之十四日以上可斧雀了耆逆小國不足亦以容賊君之便又不至是以遣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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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國策卷第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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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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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高誘注偉公以齊篇韓魏攻楚障君邑也齋公子田嬰也孟字支之父也封於薛號靖郭屯莒今屬胃回也又組讎千田巴干壬契攻秦而藉兵乞食於西周食也敝韓慶為西周爛臾記蘇圉篇西周舊聰慄公雕西也曰君墮齊鸞韓魏父葬工聲究年而取宛葉以比以強韓魏今又攻綦堅銳之盛韓魏昔耘之強也古知魏南無楚憂西無秦患則地龐品益重雌煮重尊也齊必輕矣益韓魏韓魏重而齊輕也夫本末更盛虛寶看寶竊黨君危之備滿似君不如令弊邑陰合於泰而君邢攻雉翱也無也又無藉兵乞食勿示秦以兵少根也豐聶函谷而無攻猶字也函谷關名也在弘減比今在新安東無攻秦令弊邑以君晝情謂綦王曰薛公必破奉跋張韓魏雌彊所以摧亶勁傅欲王令柱錢割束國以血轅雹秦王出楚王以為和禍拂懈隸縱雌班令召秦秦使買歸楚玉以焉和君令弊邑以此忠墓箕余得無破而以楚之束國自免也必欲之秉國虹境者也齊楚王出啖德齋齊覺果國而盎強州應齊使得歸楚束國與齊也蒿薛世世無患綦不大弱而處之二晉之西彪鶴贈一卿韓趙氏命青而君之故日三普也一普必重濟薛公臺舌因令誥將慶蒼奈而使三國無攻秦而使不藉兵乞食於西周察攻魏將犀武軍於伊關進兵而攻周赫數繩將辛伊闕秦遂進攻周伊開存洛肥西南亦十里禹所辟也水所由比流入千洛刀也焉周最謂李兒曰辭斧趙也君不如林水秦之攻周雌鏡趙之上計莫如令舉蟲妣復戰今秦攻周而得乏則眾必多傷矣秦欲待周之得躋不攻魏秦若攻周而不得前有勝繩之勞後有攻周之敗又必不攻魏今君禁夕而綦米鎮魏講也請和由日職曾仲封半而共全趙令其止必不敢不聽是君卻秦而定周也秦去周必復攻魏魏不能支支惜拒也必因君而講則君重矣君謂季先也若魏不講而疾支之是君存周而戰秦魏也重亦盡在趙秦令樗里疾以車百秉入周周君迎之以卒甚敵讎銳千召也子也百人馴輕輔獄爛酬因雜樗里疾也里楚玉怒讓周以乂重綦客精王懷王也曰填襄玉吏予灑王孫也怒周料重秦客故賣讓起也游騰蹄離語謂楚王曰游騰周臣也昔智伯欲伐公由智伯即智于孫也共由狀岸芝國或作忱首也珪肆之大錮載以廣車因隨入以兵共由卒乙無備故也驪大以辭跳怨由貧大鈍它貽開遺至智伯隨陳兵伐而車之也相因伐蔡桃號旨伐楚墓貫襲蔡州歸祭姬禾絕蔡嫁之故伐奈也祠菲訓諧察贅酬跳今秦者虎狼之國也欲吞滅諸侯謂虎狼國也兼有吞周之意吞滅也使樗里疾以車百乘入周周君懼焉以蔡猩出戒之駢以一戒也咽故使長兵藍肌強弩在後名曰衛疾而內貝囚之也周君豈能無愛國哉恐一日之止國酬蜜一國字而憂大王恐禾調其使日之中以滅比國而篇大玉也憂楚王乃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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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氏之役韓徵甲與粟於周紳韓氏最也禁攻蠅幹圍曰復役車燥也韓湘雕及糧也周君患之告蘇岱跡代曰何患焉細代蘇兒也惡迂八愛履丸能篇君令韓不徵甲典粟於周又能篇君得高都摘關躋周君大悅曰子荀能寡全請以國聽聽從霆花逐往見韓相國公中父中韓云侈篇相國也曰公不聞楚計乎昭應謂楚王曰細陛也曉韓氏罷於又倉廩空知以守城吾收之以飢不過吁必拔之令圍雍氏五月不能拔是楚病也睡咽楚王始不信昭應之計矣今公乃徵甲及粟於周此告楚病也昭應聞此必勸楚王益兵守雍氏雍氏必拔公中曰善然吾使者巳行矣代曰公何不以高都與周公中怒曰吾無微甲與粟於翱亦巳名奚何篇興高都代曰與之高都則周必折而入於韓慚屈秦聞之必大恕而焚周之節不通其使騎慚是公以弊高都得完周也何不與也醉破公中曰善不徵甲輿粟於周而與高都楚卒不拔雍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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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君之秦謂周最曰帶脯人謂周嚴姓各也最周公子過不如譽秦王之孝也因以應焉太后養地原周邑也太后秦昭王母也綦王末后攀苦是公有綦也交善周君必以寫公功影關交心勸周君入秦者必有罪矣蘇厲謂周君曰敗韓魏殺犀武鱗織攻趙取蘭離石祁者昔白起白起秦將也殺辱武於伊闢石本屬西河祁拳屬太原也麻是攻州兵又有天命也實也攻巧玄蓮白起兵又有天命乏助也今攻梁梁必破破則周危君不若止之謂白起曰樊寶理食由墓者善射蟻難紳驪雌去柳葉者百玄叩射之百發百中左右皆目吾有更過曰善射可教射也矣鮮惻錢字養由基曰人皆體下字善子乃曰可殺射子何不代我射力也客曰我不能教子支左屈右左屈右射法也夫射柳葉者百發盾中而不巳僦笙善息玄赫氣力倦弓撥矢鉤慕恢不中前功盡矣冷出破韓魏殺犀武而此攻趙取簡離石祁者公也公之功甚多今公丈以綦兵出塞過輔蹄排嗣兩周鑄韓詣以又工梁尸攻而不得前功盡滅岫漫公不暮稱病不出也川播盍往山南雌禍之也吾得將篇楚王屬怒於周吾得楚將也昔當焉五霞五惜蓄出或謂周君曰不如令太子將軍正迎吾得於境掛雕輔人謂周君也使太正於境迎吾得也而君自郊迎令天下皆知君之重吾得也因泄之楚插使楚之也曰周君所以事吾得者器必無必字名曰謀贈雕僻辯楚王必求之而吾得洲效也王必罪之效致也格尺語盟適於二周之間以臨韓魏猶也周君患臺葉謂黯作調作謂周君曰除道屬之於河竭雌至也韓魏必心臺齋秦心楚之取九鼎也必救韓魏而攻楚楚不能守方城之外岫城楚寒外此也安能道刻周之間若四國弗惡君雖不欲阻氈楚必將自取之矣和細司寇布羸周最謂周君曰帥周也君使人告齊王以周最不肯愨犬子也臣舄君不取也函冶氏蒿齊采公冒奮懷劍公不知善歸其劍而責害金躋大公田常孫和也始代呂氏翟齊侯荒口孤公函姓治官名也因以羈氏知鑄冶橈鐵埋能相劍奴鎰不知其劍喜故歸乏而責直買劍靈越人往明買尸一千金折而不賣雖願其本全猶耒書也故忻箕鯉酬與戀不賣也將死而濤國苴孽白必無獨知玉濱氏屢算予曰必無以語人獨知其利今君之使最羈米子獨知之尋色天下未有信之者也臣恐瘞皇之蒿君實立果保關太而讓之於最以嫁之齊調也君羈多巧最寫多詐君軍賣信管議奉養無有愛於最也使天下見之秦召周君周君難往或為周君謂魏王轍記作王曰塞巾召周君將以使攻魏之南湯南陽魏邑也王何不出於河南鞍曉作周君聞之將以羈請於綦而不往側魏兵河南翻翻慚往周君不入秦蔡泄不敢越河而攻南場犀武敗於伊關周君之魏求救赫禍雕敗魏將犀遂進攻周故束救田邑魏也棄契王以上黨之急辭之故不救周周君夜見輒囿而樂之也睡蛾關靜僻腳關畜禽園也綦母恢謂周君曰溫囿不下此而又近臣能篇君取之母恢溫囿周輒雜蒯是時昆蜀魏下猶減也此囿近田同能羈君敢囿衛也反見魏王王曰周君怨寡人乎對曰不怨且誰怨王臣鸞王有患也蠅憂周君謀主也關細干也主也故而設以國羈王扞塞滿酬也傳曰比秋也而王神之扞也隔爛周無也臣見其必以國事蔡也綦悉塞外之兵與周之稟護南陽南陽魏邑而兩上黨絕矣魏王曰狀則柰包荼母恢曰周君形不小利事秦而好小利飄腳鄙小利也今王許鑒壽荊人興溫囿戊守也周君得以羈辭於父兄百姓而利酬溫囿以篇樂私愛也必不合於秦臣嘗聞響倒之利歲入十金周君得溫囿其以事王者歲百金是上黨每患而羸四十金溫圃貢於魏王入邱金耳周君得之則貢百二十金乾日是羸鬼四十金也委王因使孟卯致溫囿於周君而許慧感他韓魏易地西周弗利樊餘黼剛輔謂楚王曰周必云矣騎也樊餘閭臣也焉吾手楚王建王懷王古干魏之易地韓得孟腳魏云二縣所以薦之者盡包二周多於二縣九鼎存焉且魏有南陽鄭地三川而包工周則楚方城之外危韓兼謫上黨以臨趙即趙羊腸以羊腸銷險塞名也山形屈禪酬昨狀如羊曉奎在晉湯之西比也故易成之曰楚趙皆韓楚王恐因趙以止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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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欲攻周周最謂綦王曰馬王之國計者不攻周攻周實蒙足以利國而聲畏矢下矢下以聲畏秦籌木合於齊兵弊於周弊罷切也了合天下於齊則秦狐而不王矣是天下欲罷泰故勸王攻周綦興矢下俱罷則令不橫行於周矣細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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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他謂周君曰官他臣也周宛恃綦而誣革塞蘇而宛亡穀不孰曰凱丘城也鄭恃魏而輕韓魏攻蔡而鄭一韓褒侯壬滅云鄭錢有醴莒壬於齊陳蔡云於楚鵬躋璣此皆恃援國而輕近敵也今君恃韓魏而輕秦國恐傷矣君不如使周最陰合於趙父少備蔡則床毀謂齊王曰王何不以地齋周最以為太子也睦他最霜周之大子齊王令司馬悍闢帶以賂贈地進周最繁冕向謂司馬悍曰周不聽是公之知困而交絕於周也公不如謂周君曰何欲置繡駟池附立也令人微告悍悍請令王進之以地左尚以此得量離嗣以王馬最也父上仙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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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寵刻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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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攻綦反三國魏韓齊也反還也西固恐魏之藉道也焉謳周謂魏王曰楚宋不利秦之德三國也彼且攻王之來以利秦魏王懼令軍設含速東犀武敗周使周集曾下周辯撫足之秦或謂周足曰何不謂周君曰臣之秦秦周之交必惡主君之臣又奉重而欲相者且惡臣於秦而臣為不能使矣臣願魚而行君因相之彼得相不心周於綦矣君重秦驚相往行而免且輕綦也公必不免公古冒定而行交喜於秦爛繇且公之成事也交惡於秦不善於公且誅主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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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國常卷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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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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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誘注衛鞅蠹魏入蔡麟鞅衛以子叔輕之王雍病惠王視之斛滿軸翻湘可興倒為國耆邢日不能同用請殺之無轉岫子鞅可也玉不聽又日王若國得用也鞅由是壬奔秦秦牽以封之於問日商鞅衛公之陵孫也或曰公孫鞅也孝公以伍刊相半土碧霧嵩號臥商葱商君治秦法令至行奎猶大也公平無私罰不諱強大讎軸辟也詳云不侮鰥寡山宙不辟苴二隅也當示私親近私猶酬山引江劉大子床斛辟臨剽其傅猷子犯法曰法及慚縛軻赦罪傾贈酬麒類軸睡輔麒暮華之後道不拾遣鐘袖在敢拾也民不妄東民非其物不敢取也丘簟大強轉岫諸侯畏懼然刻深寡恩列急重也訓煩酬地深也特以強服之耳孝公行之軒下八字叉年疾且不起欲傳繩慚商君轉禪也傳也丘卞瑾閉不受孝公已死惠王代後縛王考子也韓位政有頃甚臨也有頃言未久商君告歸懼惠王誅之欲還歸魏也人說惠王曰大臣太重者國危左右太親者身危今秦婦崙安兒囂曰商君之法莫言大王之法睡無是商君反薦孟大王更寫臣也且夫商君固大王仇讎也願大王圖之細也商君歸還馬王車裂之而綦人不憐繡君魏關備之日縮卜君之吐山急丁巾得出宙刑而還少曰魏以苴葬祖公吁叩而浸其軍魏人怨而不納故醴研轉心王草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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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驪除台舞牌運橫開勇從通之於故日連橫著也說秦惠王曰大王之國西有巴蜀漠中之利刪鏡扶有胡貉代馬之用酬關南有巫山黔中之限黼張險孽也之限也東有看函之固精雜蠅池西函關舊在引曹城北在新安束固牢堅雞攻易守輒田肥美民船富戰車萬乘奮擊百萬沃野千里蓄積饒多關中野干里故田美氏富地勢形便軸之不壤故侍守之末形便也此所謂夭府岫天下之雄國也以大王之賢士民之聚車騎之用兵法之教雌習可以并諸侯吞天下眷也滅稱帝而治願大王少留意臣請奏其效麟憾技秦王里寡人聞之毛羽不豐滿者不可以高飛丈草不成者不可以誅罰文草之交耕雌交章音輿赤謂苴萌輦白謂之章也遣冕一書箸不可以使民厚猶艾大也正教不順者不可以煩大臣恤今先生儼然不遠千里而庭教之願以異日儼然始莊貌不以干之道社速而來在秦庭人願以他日敬承之也蘇秦曰臣固疑大王之不能用也昔者神農伐補遂鄰峭蹄號也七興之國名也續後語輔遂菁帶伐涿鹿而禽蟲尤郡尤九黎氏乏子涓爛娥也堯儀翟焉境舜伐三苗曜婦贈曰堯仁聖盛明三苗皆國名禹伐共工其工官名他霸於水火之間任知訓船撫刑之後子孫也湯伐有夏丈玉伐崇武壬門囊工愛欒屬呵無道一故戒湯伐之出示侯唐此篇灶卿圭糾口科老山道精皋徇惡故尤乂王伐少耳一淫虐艷寸武王織芝冠一相任戰而伯天下躋雕公小曰僖公之子也用其戰仁義師諸侯朝夭子故曰伯天下由此觀之心有不戰著乎雌古者使車轂擊馳言語酬翻軸相結天下羈羈也共車之轂比相馳傳言語相約結使口祗巾一約從連橫兵草不藏繡戢文士並錯謝作諸口侯亂惑輪嗣也也萬端俱起不可勝理理治也弒址條既備昆公夕偽態書策稍濁百姓不足刪雌慶山下相愁民舞所聊上下君雌也刑罰失愁機細則氏無所聊細愁月也日言音謹兵田愈起益尋立理曰偉服戰段不息隴繁講交辭天下不治附誠孳末故臥攻文辭以相市不治也舌敞賢襲不見成功行義約信天下不親不能使天下相親也於是刀廢文佞武厚養死士親士士暉戰綴甲厲兵效勝於戰場禍輕也厲利也兵器致其勝功於戰閻之場也夫徒處而致利安坐而廣地雌賴交兵雜佩以不祠細繡酬雖古五帝三王五伯鯉輯撫樞明主賢君常欲坐而致乏苴蟲刀不能關故以戰續乏關猶其勢地寬則雨軍相攻迫則杖戟相撞攻擊撞剌然後可建大功競是故工勝於外義強於內詩仁義而行故強於內也威立於上民服於下今欲并天下凌萬秉詘敵國雌制海內子元元臣諸侯銅雕也宛元董也止元字非兵不可鳩天生割方何民弊此用之廢不杜蔑誰仙肝去丘州共之料輅父矣聖人以興言剛人以露豎發興存葦珪目兵之山出也故朋寧瞿泯非丘不可也爪守之嗣主忽於至道皆惜於教亂於治禍不也述於言惑於語沈於辯溺於辭以此論之王固不能行也嗣嗣酬軸不說秦王書十上而說不行繡繚壯用也暴貂之裘弊黃金百斤盡鞭蹄拙鋪仕開趙王使就秦王破關中之惜使輿趙同從從王不肯從故蘇秦用金盡而綱軸飄懈沉甌用乏絕去秦而歸麟洛也羸膝履蹻負書擔棄臺罪也無底曰囊有盧曰橐形容枯槁面目碧嘉狀有歸色歸當終愧愧慚也昔相近故作歸耳歸至家妻不下維嫂不羈炊麻炊也父母不盥筆辜蘇蔡喟歎曰妻不以裁寫夫嫂不以接羈叔父母不以我高子是管秦之罪也乃夜發書陳篋數右宴公陰符之謀伏而誦之簡練以篇揣摩繡撫也練濯灌譏輒輟岫阻符中苛異之謀以為揣靡揣定也歷合嵩也定諸侯使讎其術以成六國之從也章翼巖睡引錐自剌其股血流至足曰安有說人主不能出其金王錦繡取卿相之尊著乎暮年揣摩戌曰此真可以說當世之君矣於是乃摩燕烏集闕闕寒名也見訛趙王於二屋之下蟬頡蹄瑣闕闕醉山名山也抵掌而談抵據也趙王大悅封察武安君蛾騎邑平浸相即妻卑百乘驛韓綿繡千純岫白壁百雙黃金萬溢萬溢萬金聃蔚兩匕崔攝翟綿從散橫以抑強秦約奮關栗犬國之從使相親也閻中之橫屈也故曰抑純荼看秦也故蘇秦相於趙而關不通當此之時天下之大萬民之眾王侯之威跡臣乙權皆欲凍蘇秦之策不普箕糧米煩言笙八刁嘯尸士未絕八玄累耒折奚諸侯相親賢於兄弟翱猶也矢賢父在而大下服一一人用而天下從故曰式於政不式於勇式於廊廟之內不式於四境之外鹹岫當秦收隆離黃金萬溢寫用經用轉轂連騎炫橫於道雕蹄岫山束之國從風而服風也化使趙大重理鄰幹雕穴下諸王也且夭蘇慕柱躡躬巷掘門桑戶倦樞之士耳峨關條假樞耳伏軾樽銜橫歷天下雌關岫廷說諸侯之王杜左右之江矢下莫之能伉雛增作關將說楚棗踰遇洛陽父母聞之清宮除道張樂設飲郊迎二十里張施也設置也施樂置酒迎上郊邑培也隨妻側目而視傾耳而聽嫂地行匍伏蛇勾匐也四拜自跪而謝謝前不炊之遇也蘇綦曰嫂何前倨而後卑也嫂曰以羞丁子之位尊而多金蘇秦曰嗟平貧窮則父母不子不以篇已于也富貴則親戚畏懼人生世上勢位富貴蓋可忽乎哉雌不可輕忽曰乎哉秦惠王謂寒泉子曰縛潁王孝公子也囂子秦趣士也六豎祭欺寡乂欲以竹人之智反覆東山之君從以欺泰縛荊岫趙固負其聚雌恃故先使蘇秦以幣帛約乎諸侯諸侯不可尸猶連雞之不能俱止於棲之明矣約川約也一同也上讀老孚善俱於性佞赤嗣雜寡人忿然含怒日久雌懷吾欲使識岱女子起往喻意疏武安子起秦將白起寒泉子曰不可夫攻城墮邑請便武安子睡壤善我國家使諸侯請便客卿張儀輒雌嗣私雕仕秦惠王曰漸受命接嫉御泠向謂秦王曰細向名臣也向欲以愨響宇王使一故箕仇宋也以猶使也宋破蓄國危安邑王之有也輻國魏都大也宋在其若齊攻宋破之則穴梁危不能復獲其安邑邑在河秉近秦秦可兼取故安邑王之有也燕趙惡齊京之合必割地以交於王矣關輔分也華蠶重於王則向之攻宋也且以恐齊而重王王何惡向之攻宋乎向以王之明為先知之故不呂向言以秦王之聰明舄先自知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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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道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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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儀詭秦王曰謙鵲王也績韓非予第仞見秦丈輿此同臣聞之弗饉瞿羈霆鼻而不玄曰為不忠知而言言國安君曰不忠羈人臣不忠當壅口矛心亦當死雖然臣願悉言所聞大王裁箕罪裁制也臣聞天下陰燕陽魏雕小大連荊固齊收餘韓成從將曲南以盥孽除舄難難猶敵也墓類囊世有畫而天下得之目跣之謂乎臣聞之曰以亂攻治者云以邪攻正者云以逆攻順者云今天下之府庫不盈囷倉空虛悉其士民張軍轉斟張數千百萬白刀在前斧質枉後而皆去走不能死罪一季有也字其百姓不能死也繡特赫軸其上不能殺也言賞則不盥會昌割則不行賞罰不行故民不死也不蒿盍鋤致死僮曰賞無章何以沮勸此之謂也今蔡出號令而行賞罰不攻無攻糟鮮輔相富也出其父母懷衽之申塵士不嘗見寇也聞吁頓足徒楊犯白刀蹈猥炭斷死於前者比是也夫斷死與斷生也不同死圭異也而民羈之者是貴奮也雌勇一可以勝十十可以勝百百可以勝千千可以勝萬萬可謚粉天下矣今秦地形斷喜續短方數千里名師數盾厲秦之號令賞罰地形利害天下莫如也以此人天下天下不足兼而有也是知秦戰禾嘗不勝攻米嘗不取所當禾嘗不破也雌開地數千里此甚犬功也然而甲兵頓士民病病困也蓄積索惆田疇荒驪不也囷倉虛四鄰諸侯不服翻雛不也伯王之名不成此無異故睡謀臣皆不盡其忠也臣敢言往昔昔者齊南砌荊中破宋西服秦北破燕中便韓魏之君地馭而丹強戰勝攻取詔令天五齋清河濁濟蹄桐邢濁下齊清濟濁河足以為限眼難也長城鉅妨雕坤足以羈寒齊五戰之國也惆戰不勝而無齊故由此觀多穴戰都萬乘之存壬也雌測敗則亡也膝敗若萬秉之存云也且臣聞之曰削株掘根無與禍憐禍乃不存秦與荊人戰大破荊襲郢取洞庭五都醜隸傾酬憾汪閈郢楚都也洞庭五都江雨皆楚邑也荊王壬奔贈僻崔束伏於陳當是之時隨荊以兵則荊可舉舉荊則其民足貧也地足利也束以強齊蕪言職飄軒以強於齊燕也中雌刺有陵三普辭婦關然則是尸舉而伯玉之各可成也四鄰諸侯可朝也嗣儼而謀臣不羈荊此川二勺宙卑而退盥荊乂和御手今倍今荊人收丑國聚散民立社孟置宗廟食帥天下西面以盥革愈為難此固巳心伯王之道尸矣天下有比志而軍諱也可下睡軒董山也大王以詐破之兵至梁郭圍梁數旬瑚床魏也則王可拔拔梁則魏可舉舉魏則荊趙之志絕荊趙之志絕則趙危趙危而荊孤蠡藝童鑿陵三普然則是盂秦而伯王之名可戒也四鄰諸侯可朝也而謀臣不為引軍而退與魏氏和令魏氏收云國聚散氐立社圭置宗廟此固巳州伯玉衷覆貝一亡芝次矣前者穰侯之治秦也用禹童豆歸征以成兩國之功贈禍細雌韓侯魏尺巴治猶相也穰興棄而安槐故曰欲成兩國之功也是故兵終身暴靈於外士民略病於內雌繡禍玉之名不成此固巳無伯王之道三矣趙氏甲央之國也雜民之所居也其民輕而難用號令不治當霸不信地形不便爛王都固枚酬砌無便勿能盡其民力彼固云國之形也而不憂民眠閣民泯采其士民軍於長平之下以詐乙辜止旱之上黨大王以詐破之鯉軒有拔武安縱括封於武安贈將白起坑括溫輔君將趙四丁萬眾拒秦苗萬眾於長平下故日武安神是時趙氏山下不相親也上下君臣也青賤不相信贈牖謂之士破則是邯鄲不守拔邯鄲完河間引軍而去西政脩武踰羊腸馴賦趙邑首拜有合內羊腸塞名也降代上當衷二一十六縣上黨車縣獸騎軸上不用尸領甲不苦一一甲鐘蹄皆綦之有也代上黨不戰而巳贈軻有霆醴祭矣醜東陽河外不戰而巳反寫齊矣中呼池酬關以此不戰而巳焉燕矣然則是舉趙則韓必丑韓云則荊魏不能獨立荊魏不能獨立則是區帶而壞韓蠹魏挾荊以束弱齊燕決白馬之口以流魏氏軸魏氏今魏郡縣也流灌也一舉而三普仁從者敗雕者山東六國敗不成也入一丑拱手以須矢下遍隨而伏伯王之名可成逝而訴臣不羈引軍而退與趙氐壽和以大王之明秦兵之強伯王之業地爛駢岫尊不可得乃取欺於壬國雕國謂也是謀臣之拙也且失趙當壬不壬秦當伯不伯矢下固量綦之謀臣玄矢乃復悉卒乃戶作以攻邯鄲不能拔也素甲兵怒戰慄而卻慚遐天下固量奉繡本有字力二矣軍乃引退并於季下下邑名河向也大王又并軍而致一至作工戰非能厚勝之也傾大又交罷卻天下固量奏專有力三矣內者量吾謀臣外者極吾兵力由是觀之臣以天下之從豈其難矣內者吾甲兵頓士民病頓罷也病困也蓄積索田疇荒囷倉虛關困方喟書短不實背雌勃外者天下比志甚固願大王有以慮之也驢謀且臣聞敕戰戰慄慄日慎仕洎苟慎其道夭下可有也慚誠何以知其然也昔者紂篇夭子帥夭下將甲百萬左飲於洪谷右飲於垣水漠水竭而洹水不流以與周武為難武王將素甲三千領戰百日甲子之日也太號到牧野便剋紂故酬刈為日破紂之國禽其身據其地而有其民天下莫不裨輒傷雌愍智伯帥三國之眾三國昔韶僻智韓魏也以攻趙襄主於普陽釀主趙大長蘇封陽銷邑也央求灌之三年城且拔矣且也將襄畫翼嚴策占兆躁鏡也非叉北也跌視利害何國可降榭細祠酬而使張孟談辦推讎趙也於是藩行而出淚智油之約得兩國之眾以攻智伯之國禽其身以成襄孟內功黼黼洲行兩邑韓巍也智伯與韓魏攻襄乎張孟韓魏魏與趙同故曰反智伯之約也國猶軍逝輒其身故伯之卑湖破以殺成襄主之功也今秦地斷長續短方數千里名師數百萬蔡國號令賞罰地形利害季莫如也無如秦國安固者也以此人天下天下可兼而隋地禪刪酬嗣臣昧死望關對臣見大王玄混朗以阻那亡木紹舉堂汁破大下之從舉趙亡韓臣荊魏親齊燕以成伯王之名帥童朝四憐諸侯之道大王試聽其說墓謂矢下之從不被趙不舉韓不云荊魏不臣齊燕不孔伯王之名不成四鄰諸侯不朝大王斬臣以徇於國以孟為謀贈恐當主謀不忠者張儀欲假秦兵以救魏左成謂甘茂曰子不予之魏不反秦兵張子不反秦旨魏以奈兵戰死立反則張儀赤懼誅不而不反秦也魏若夏秦兵張子得志於魏不敢反於秦矣翻用兵職慚縣之則張儀有琊於魏故志於魏赤不反於素也張子不去秦張子必引虹寫甸賣函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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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守昆求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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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川錯與張儀爭論於秦惠王前司馬錯欲伐蜀張儀曰不如伐韓王日請聞其說酬云聞舊作問壑集赤作問對曰親魏善楚下兵三川三下宜陽也出兵也塞轅轅猴氏之口體當屯留之道鎖留奪黨縣魏絕南陽關與南絕也楚臨南鄭爛軸河也連祭攻新城宜陽以臨二周之郊二周襄周西周也誅周孟之罪周竟閭君侵楚魏之地閭白知不救九鼎寶器必出期勸不可復救必出饋啄器不敢愛惜也斗廿九鼎按圖籍挾丞一寸以令天下船天下莫敢不聽此王業也爛本作此不史業也今矢蜀西辟之國而戎狄之長也雕云新序長字後語昨倫字作弊共勞聚不足以減洛綱懶不足以王之名得其地不足以鴻利臣聞荷名者於朝約利者於市今三川周室天下之市朝也而王不肇遑阿顧忝於戒狄去王業贈蛾翔墓矣蠅沉司川錯曰不然臣聞之欲富國者酣錢集荼作國富彌務唐二地欲強兵者務富其民欲王者務博甚獲二貢者備而王隨之矣岫終兮王之地小民貧故臣願懲事於易夫蜀西辟乏國也而戎狄之長也而有桀紂之亂以秦攻之三茹使豺狼逐群羊也取其地足以廣圖疆得其財足以富民繕兵不傷眾而彼已服矣故拔國而天下不以為暴租盡西海諸侯不以讀貪是我墓而各寶雨附而又有禁暴正亂妻鍾今攻韓劫天子劫夭子惡名也而耒必利也又有亦義之各而攻天下之所不欲危臣請謁其故瞞周天下之宗室也齊韓周之與國也周自知失九鼎韓目知一壬三川則必將工國并力合謀幣國周又也少因于齊趙而求解乎楚魏以鼎興楚以地與魏王不能禁躁也此臣所謂危不如伐蜀之字也必不傷敗故曰宴也惠王曰善寡人聽子錮卒起兵伐蜀十月取之遂定蜀蜀主更號羈侯而便陳莊備關鶴相蜀繚雌素蜀既屬秦益強富厚輕諸侯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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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儀之殘樗里疾也峨害重而便之楚因令楚王寫之請相於秦晴轍鱗嗣攝張予謂秦王曰重樗里矢鳳而便之者將學為國交也今身在楚楚王因為請湘於奉筐聞其舌曰王欲窮儀於秦乎臣請助王嗣蛇言也疾以蛾酬御糧也楚王以寫然故羈請相也今王誠聽之彼必以國事楚王蹴嗣樗里疾作楚矣池秦封大怒權里疾出走雌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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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蠶儀欲以漠中與楚請秦王曰有漠中蠹蠹害也種樹不處者人必害之冢有不宜之財則傷請本漠中南邊為楚利此國系也螺憂甘誨隱目宜石二日地大者固冕夢乎錮枕天下有變王割漠中以為蘇無和楚楚必畔天下而興王雕王相也王今以漠中與楚即天下有變王何以市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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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攻魏縱鹹悵儀謂秦王曰珠醜不如輿魏以勁之軸飄助也也魏戰勝復聽於秦關關作魏戰於綦必入西河之外稱湘雌邑之外近以與秦也不勝魏不能守王必取之取之河西王用儀言厭波拭儼睹卒垂樹人車百秉以與魏犀首戰勝威王僻備公也魏兵罷弊恐畏秦果獻西河之外鴻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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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華妻產為陳軫說秦惠王曰辦禍傾觀仕也臣恐王之如郭君古文言號也夫普獻公欲伐郭而憚舟之儒存繡矯鄉大苗宮忌曰關鴛攝周書有言美女破舌乃遺之女樂以亂其政舟之儒諫而不聽遂去縛細稍之儒從以其豎適西山也幹有因而伐郭遂破之又欲伐虞而憚宮蜜可存之哥虞夷也荀息曰周書有言美男破老乃遺乏美男教之惡宮之普當之苛以諫而不聽遂云懸懿因刪榭輻吳遂取之今秦自以靄匕惠王孝鮮手也二尊號為王故日鱗峨蠅能害王者軒嫩几之國者楚也楚智餌雕橫一本有門字君之善用兵用兵腳醴朝再興陳軫之智細細麻禪夏人仕仕楚也一秦一故驕張儀以五國驕也寵來必惡熟主人人演門陳軫也願王勿聽也張儀稟來辭盥口軫也王怒而不聽張儀丈惡陳蟲終秦王咽軫馳禁慕物間一本作之間踐酬陳麟麒今楚不加善秦而善軫然慰是軫目羈而不為國也且軫欲去秦而之楚王何不聽荊懈王謂陳軫曰吾聞子欲去秦而之楚信乎陳軫日然王曰儀之言果信也日非獨儀知之也行道之人皆知之曰共辟愛其親天下欲以篇子己殿高宗丁之吾也二土肯忠平織難縛乎苴翠后天下欲以篇臣寶胥鶴顯納酬雕奢物八于平王殺伍奢子夫擊左臣謁符也瘠憲塵躡蓬旱閭巷者艮僕妾也出婦嫁鄉曲老良婦也吾不忠於君楚亦何以論奚寸量窒顯劉本心此乎字邸一見棄吾不之楚何適乎秦王曰善乃必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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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軫去楚臺金張儀謂墓圭躋鴛曰陳彰乳王臣營畏國情輸楚懶語構璧金肥興從事願王逐之即復之楚願王殺之王曰軫安敢之格苞王召陳彰告之曰吾能聽子言子欲何之體欲何之匱也妻作手欲側適章翼寧車約約也具對曰臣願之楚王曰儀以子寫之楚吾禾目知子之楚子非禁區安之也軫曰臣出必故之楚以順玉與儀之策鯉飄而明惶之擁緝哭不也楚人有兩棄寞叟訛續後作挑語其長者岑更釘長者一字詈之訛其少者少者許之居無幾何有雨妻者死客謂訛者曰汝取長者乎少者乎封事有日字東長看客曰喜金童石汝少者和汝汝何羈取長者曰居彼人之所則欲其許我也今為我妻則欲苴霆餉我嚳舅苞今楚王明孟也而昭陽賢相也飄拂雛醜馳楚軫薦人臣而常以國輸楚玉麻黼王必不留臣昭陽將不與臣從事矣以此明臣之格軍萊軫出張儀入問王日嘯軫果安之王曰夫軫天下之辯壬也孰想募八曰軫必之枯鑄濟人遂無柰何也寡人因問曰子必之禁區則儀妻巢筐蠹旨非獨儀妻星行道之人皆知之昔者子胥忠其君天下皆欲以罵臣孝已愛其親天下皆欲以薦子故書霞妾不出里巷而取者良僕妾也出婦嫁於鄉里者善婦也臣不忠於王楚何以酬洲整憲洲季羹患字添尚見棄軫不之楚而何之乎臨縛此李同軫為忠不忠於王楚何以為軫不之楚而何之乎王以舄然遂差星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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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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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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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士尸旨向誘注齊助楚坎奉敢曲沃細雜青桓叔所封也在今弘晨三十五里道姓曲沃城是戰國時奏齎助楚攻嫌麟之故之也其後秦欲僅齊麓齊報曲沃也齊楚之麥宮鵬雌惠王患之謂張儀曰吾欲伐齊齊楚方懽子盧寡奮憶豪晉蠅計張儀曰王苴翁徇臣約車并幣臣請試之黜麒馳酬雌張儀南見楚王璞魄曰睡了邑之玉所說甚者無大大王說敬也大王楚生也睢樣賊之所甚願為臣者亦蕪大大王軸醜也願大玉鴻顓臣無也弊邑之王所甚憎者亦無先齊王躋鹹唯儀之甚憎者亦加卷齊王今齊王之罪其於弊邑之王甚厚惆重弊邑欲伐之而大國與之懽贈雌是以弊邑之王不得事令幹膳辦不得喜王也而儀不得為臣也大王苟能閉關色系齊軸憾也開楚此方城之絕齊懽合之交也臣請使秦王獻商於之地方六百里綱秦邑也若此蘇妄繫弱麟無援弱也齊弱則必為王役矣則是此弱齊西德於秦而私商於之地以舄利也贈衛麟配黼錢劉一作恩德於秦也秦隱恩也楚得地以為已利也則狸此大卦例三利俱至楚王大說宣言之於朝廷雌徧曰不穀得商於之田方六百里群臣聞見者畢賀軍盡陳軫後見獨不賀濁離關楚王曰不穀不煩沖入不傷哀而得商於之地六百里寡人自以為智矣諸士大夫皆賀子獨不賀何也陳軫對曰臣見商於之地不可得而患必至也故不敢妄賀妄濁空也手日何也對曰夫秦所以重王者以王有齊也今地夫可得而齋先絕是楚孤也秦又縛織禍何重狐國且晚出地絕齊秦計必弗為也先絕齋絃堅昆且必操欺張儀書張儀必欺王也受欺於張儀王必惋之是西生蔡患此絕齋交則兩國兵必至矣酬調楚玉不聽曰吾車善矣子其弭口無言以待吾事靈窒使人蟹齊使者未來麟岫又重絕之張儀反秦帆蘆完口陳齎齋秦之交陰合雌私楚因使將軍受地於秦口張儀至稱病不朝楚王曰張子以寡人不絕濟華觀便勇士往詈齊王署罵也張儀知楚絕齊逆乃出駟便口者曰從其至某廣從洲姬酬軸六里使者曰臣聞六百里不聞六里儀曰儀固以小人安得六百里使者反報楚王楚王失怒欲興師伐綦陳軫曰臣可以疊口平王初使弭口今可以言耒也王曰可矣軫曰伐奏非計也王不如因而賂之名都與之伐齊巍酬馳輔邑興也是我亡於秦而取償於齊也籬岫蠅酬滕大得報償於丘於秦也楚國不尚全事不尚惻也全空也事一云乎王今巳絕齊而責欺於秦是吾合齊墓寞裹也固匱國必大傷楚王不聽操墓兵伐秦秦與齊合韓氏從之讎辭州齋秦故復合之也楚又大敗於杜陵鄉蛾故楚之土壤士民非削弱僅以救丘者計失於陳軫帷雌賊關不滅大若坐之計故也過聽於張儀蛾也聰於張儀六百懼地一楚絕耨粱齊舉兵伐楚陳軫謂楚王日王不如以地東一解於齊西講於秦楚王使陳軫喜吝育綦土謂軫曰子秦人也麟訛細馴奉也寡金孚故也厲芬人不佞不能親國事也剛植也故子棄寡禽毒走王躁去今齊蟲尺相伐或謂救之便或謂救之不便便利也子獨不可以忠為子主計以其餘為寡人乎以餘計為寡人計也陳軫曰王獨不聞昊人之遊禁著乎拋基窒甚愛之病故使人問之曰誠病乎意亦思乎思里昊乎左右曰臣不知其口思與不思誠思則將昊吟吟歌吟也今軫將禹王昊吟王不聞夫管鶴與之說乎蹄姓也言也有兩虎靜轉人而關者管莊子將刺之管與止之曰虎者戾蟲庚也貪人者甘餌也奈兩虎靜人而聞小者必宛大者鑿陽子待傷虎而剌之則是爾竿而兼兩虎也傑得無刺慎阮之勞而有刺兩虎之名酬諧齊楚今戰戰必敗敗階酬王起兵救之有救齊之利而無伐楚之害酬危乙圭叫聽知覆逆者唯王可也計者事之本也聽者存仁之機機也要計失而聽過能有國者寡也睡少故曰計有一一一者難悖也柄誤也一無也字聽無失本末者難惑蠅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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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惠玉死公孫衍欲窮張儀公孫衍魏人也仕於秦當六國時號曰孽首窮刪李讎謂公孫衍曰陣岫不如召甘技於魏召公孫顯於韓越樗里手於國軸鎖三人者皆張儀之讎也側枕公用之則諸侯必見張儀之無泰矣細渭公行闡此三八則諾二既知張憚肌無權虞能於蕤宋也析上乍靈祗渠君之魏織蟬西戎之剛尤至也一公孫衍謂義渠君曰道還臣不得復避矣請謁事情過見也謁告也情言義渠君道里長也不復得清告軸酬靈拳歸實見紫證朱君曰願聞之對曰中國無事於豢撫雕伐之秦也則秦且燒備獲君之國雕禍猶滅壤君細熾字中國為有事於秦則秦且輕使重幣而車君之國也爛敝懸郡雌義渠君曰謹聞令爛綱峻也居無幾何五國伐秦細國齊宋魏趙也陳軫謂秦土曰恙渠君者蠻夷之費君王不如賂之以撫其心雌安秦王曰羔邑以文繡千匹好女百人拭擊我渠君義渠君致群臣而謀曰此乃公孫衍之所謂也因起兵襲秦大敗一悲采人於赤十帛之下輔細輔懿醫扁鵲見秦武王武王示之病扁黜盧人也牢越人武王惠王予也示語也扁鵲請除岫治左右曰君之病在耳之前目之下除之宋必已也將使耳不聰目不明君以告扁鵲扁鵲怒而投其石劉本石下有曰字種貶所以硬彈人擁雌僻也贈石君與知之者勿拳之字蕪謀之而與不知者敗之便此知墓國之政也則君畜泰而托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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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武王謂甘茂曰寡人欲車逋三川以闚周室肄欄側銅睡鱗王也城而寡人苑不朽乎僻語甘輔興到曰請之魏約伐韓王令向壽輔行僻雌甘茂至魏謂向壽子歸告王曰魏聽臣矣隴然願王勿攻也事成盡以羈子功向壽歸以告王王迎甘茂於息壤恩驪塞邑也甘茂至王問其故對曰宜陽大縣也上當盡開陽積之蚤矢名寫縣其實郡也今王倍數險行千里而攻之難矣臣聞張儀西并巴蜀之地此目西河之外南取上庸上漠鴻雜隴今也矢下不以羈多張儀關甕木作不多張子而疊堯王鱗王謂王也魏丈侯令樂羊將攻中山斛軸麟洲中也三年而拔之樂羊反而語功惜也拔卦僻誰山之功也交侯示之謗書尸篋樂羊再拜稽首曰此非臣之功主君之力也今臣爵旅之臣也湘酬辭繡人也樗里疾公孫衍一八者挾韓而議王必聽之是王欺魏而臣棠公仲侈之怨也昔者曾量處曹藝娶碧蟲晉子同名族者續軸耀也姓而殺人人告曾子毋曰曲日參穀人冒子之母曰吾子不殺人織自若蹴如也有頃焉人又曰苗曰疲巍秋人其母尚織自若也頃之人又告之曰曾參殺人弋本短巳上十九牢其母懼投杼踰牆而走踰牆逃走也夫以曾參壽買興母之信也而三人疑之翻岫則慈母不能信也信猶保也今臣之賢不及曾子而王之信臣又束若曾子之母也疑臣者不適三人觸昔臣恐王焉狐舄上字臣之投杼也王曰宮分人不聽也請與子盟驪受於是與之盟於息壤果攻宜陽五月而不能拔也樗里疾公孫衍二八在續新作讒爭之王王將聽之召甘茂而告之甘渡對曰息壤在彼王曰有之因悉起兵復使甘茂坎之遂拔宜陽宜陽之役役也辜馮章謂秦王曰不拔宜陽韓楚乘吾弊鄰極國必危矣不如誰畢鳶雷以懽之興楚漠中以喜之也楚懽而不進韓必孤無柰秦壇矢禪失禁接故無如秦何王曰善果使馮章許楚漠中而拔宜陽宜陽邑也盡楚王以其言青蘆申於馮章爐草謂秦王曰王遂亡臣固謂楚王曰寡人固無地而許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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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茂攻宜陽三鼓之而卒不上粹士也士上攻屯秦之右將有尉對曰公不論工外大困甘茂曰我嘉猿而得相秦者我以宜陽餌王軸雌今攻宜陽而不拔公孫衍稱里疾挫我於內雛猶也而公中以韓窮我於久輒僻也是無伐之日巳玉士闢明日鼓之而不可下因以宜陽之郭寫墓醴葬於是出私金瑩錮公當川益也助明且鼓之宜陽拔披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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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陽求得潮本作援昕宜陽邑韓武子都也秦死傷者眾甘茂欲感二翱也甘將也左成謂甘茂曰公內攻於樗里疾公孫衍酬甘茂諧毀內攻疾衍於內故僻軒而外與韓核羈怨輔侈相今公用兵無功公必窮矣公不如進兵攻宜陽宜陽拔則公之功名云矢織岫曰是樗里疾公孫衍無事也秦眾盡怨之深矣撫樗禹嗣川染之事也壯茶衍無以復攻毀傷眾盡怨樗里快因孫衍之二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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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易妃心深之華翠也且陽之役楚畔秦而合於韓墓圭懼坤岫甘茂曰楚雖合韓丕為韓民先戰言樊不謹氏先與綦羈麟韓亦恐戰而楚有變苴後湘洲酬難昔皆吉丁楚必相御也雌相瓣屠太床鑿言與韓而不餘怨於秦臣是以知其御也麟雜合不有餘怨於秦短怨亦復全也故日以是知其相雌秦玉謂甘茂咽楚客來使者多健昔汪妾也豈資界人爭辭寡人數窮焉為豪示何甘茂對曰王勿患也蠅憂其健者來使者則王勿聽其事聽從受也壁葦而弱者來便則王必聽之然則需弱者用而健者不用矣王因而制之坤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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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茂亡綦且之瘞忙且將也出關遇蘇子遇見也蘇子蘇代也曰君聞夫江上之處女乎蘇子曰不聞曰夫江上之處女有家貪而無燭者處女相與語欲去之獻輔雕韶也國喻蟲麟署將去矣謂處女曰妾以無燭故當堯至掃室布帝何愛餘明之照四壁者幸以賜妾何妨於處女妾自以有益於處女何為去我處女相語以為然而留玄今臣不肖棄逐於秦而出關酣言我不秦所棄雌願篇足下掃瑩圭仰席幸無我逐也蘇子曰善請重公於齋亶庚轉軌鏘乃西訛秦王曰甘護戀交非恒工也其居秦累世重矣目殽塞谿谷爛語槐荅注起谷今京惟媚平地言周奉之地悉知也或作鬼谷大非地形險易畫知之彼若以齊約韓魏反以謀秦是非秦之利也約結也以齋之強合韓魏還以秦非頤之故之利也秦王曰然則柰包鮮代曰不如重主贄鯉鋤厚其祿以迎之彼來則置之槐谷終身勿出天下何從圖秦秦王曰善與之上卿以相迎之蛾檢印迎之齊甘茂辭不往蘇秦膝一代儒謂王曰帝漸鵠謂怕甘茂賢人也今秦與之上卿以相迎之軸作以相迎之齊茂德王之賜故不牲願為王臣今王何以禮之王若不留必不德王岫堪彼以甘茂之賢得擅用強秦蓄冰則難圖也齊王星賜之土卿命而處之願懈黜而煌處之甘茂相秦秦王愛公孫衍與之間有所立因自謂之曰寡人且相子子公孫衍也甘茂之吏道而酬撫軸聞之以告甘茂甘茂因入見王日王得賢相敢再拜賀王日寶分人託國於子焉更得賢相對曰王且相犀首僻嗣似玉曰子焉聞收對日犀首告臣告語也王怒於犀首之泄也乃逐之甘茂知丑不欲使公孫衍相而分而輅無其寵也故言翠喜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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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王證逐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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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弋勺棋九玄逼榮魏而攻楚楚之相秦者屈蓋羈楚和於秦黼蓋楚臣也楚仕秦使秦相之也秦啟關而聽楚使甘茂謂秦匕一日杯於楚而不使魏制和楚必曰秦鬻魏不攬而合於楚楚魏為圖恐傷矣陽害也王不如使魂制和醜制和小悅王不惡於魏則寄地必多矣脛山之車丁雛山也搏峨駢脛趙且盥墓為蠹里齊懼令田音盂陽武合於趙武齊昆和奮也而以順子羈亢岫子齊于質雌趙王喜費案兵告於泰曰瘞鼓陽武賜弊邑而納順子欲以解伐解趙使不與秦俱伐齊敢告下吏執吏吏泰王便公予他之趙謂趙王曰瘞屬舉大國救魏而倍約不可信恃矢國不義作弗踐劉火作不以焉義乂若下江作弗則上常作弗義少告弊邑獸國趙也弗也弊邑秦議歌以為也而賜之二社之地以奉祭祀今又爛又有續宜交盧余工且欲合齊而受其地酬憾非便臣之所知也請益甲鹽昌大國裁臺蘇代羈齊獻晝舊鑄代蘇秦第侯秦相也曰臣聞往來之者言錢劉戶作往之言者來日綦且益趙甲四萬人以枝獸齋臣竊必之弊邑之王曰秦王明而熟於計穰使智而習於事必不益趙甲豐禹人以伐隸于是何也夫三晉相結秦之深讎也雌重三晉百眥暴告欺秦不焉不信不為無行今破齊以肥趙趙壤蘭輔蠅關塞芝深讎不利於秦亟秦之訴者必曰破齊弊晉而榜偷制晉楚乏勝丞齊罷國也以天下穀于之壁茂猶以千釣之弩漬雛也錢劉弩下有射字舉小王安能制晉楚蓋五秦少出兵則晉楚不信多出兵則晉楚為制於秦齊恐則必不走於秦且走晉楚三也齊割地以內貝晉楚則晉楚窒璽兵而寫之頓劍則秦反受兵四也嘉普楚瑩余破齊以齊破蔡何晉楚之智而濟蔡之愚五也麟繚鵬鴻髦也秦得安邑善齊以安之亦必無患矣秦有嘗巴則緒中十魏必無上當襄織睡矣無上關販也矢取二晉之腸胃酬喟喻阻也簟頸兵而懼其不反也孰利故臣竊必之集之稱字几弊邑之玉曰秦王明而熟於計讓牒程而習於事必不益趙甲四苗叩人以機諫擅矢秦宣太后軸限后昭證太后駟雌冀皮魏醜夫太后病將庇出令曰羈競錐一刀勝以魏子羈殉魏子患之庸茵槁魏予說太后弼設人以一國臾作麟蒲繡麟黼池大縮十曰以死者禹有知乎太后曰無知也日若太后之神靈明知死者之無知矣何為空以生所憂葬於無知夕死人哉著苑者有知先王積怒之日父矣盤詭太后救過不贍何暇乃潔踐作及私魏醜夫乎太后曰善乃止止不以魏醜夫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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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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恥國策卷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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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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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三宜理萌注薛公焉魏謂魏冉曰文聞綦王欲以呂禮睡齊以濟天下君必輕準隸星祭相聚以臨三晉禮必并相之是君浩齊以重唱禮也齊免於天下之二其讎君必深君不如勸秦王令弊苞卒攻齊宅事齊破文請以所得封君齊破晉強蔡王畏晉之強也必重君以取晉齊予晉弊邑而不能支秦晉必重君以事綦是君破齊以滿功操晉以焉重也一平口君字破瘞是封而暴替皆重君若齊不破呂禮復用子必大窮矣秦客卿遣謂穰俠曰塞莊到君以陶藉君天下數年矣攻齊旦害孛戒關驪句萬乘長小國率以朝夭子天下必聽五伯之事也攻齊不成陶為鄰恤而莫之據也故攻瘞裂霧陶也存立之機也君欲成之何不使人謂燕相國曰聖人不能為時時至而弗失舜雖響棄遇堯也不得為夭呼湯武雖賢不當桀紂不王故以舜湯武之賢不遭時不得帝王令攻齊趾君之大時也巳因天下之力伐讎國之齊範憲王之趾成昭王之功除萬世之害此燕夕長利而君之大名也書六樹德莫擅酬除害莫如盡昊不亡越越故亡昊齊不止燕燕故止齊齊立於燕昊止於越此除疾不盡也以非此時也成君之功除君之害秦卒有他事而從齊齊趙合其讎君必深矣挾君之讎以誅於識稷雖悔之不可得也己君悉燕兵而疾僭之天下之從君也若報父子之仇誠能亡齋封君於河南為萬乘達途於中國南興陶羈鄰世批無患願君之專志於攻齊而無一毋他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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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鶴躋謂魏冉曰公聞東方之語乎曰弗聞也曰障張陽毋澤說魏王諱公公叔也曰臣戰坤聖契國以興王約必無患矣若有敗之者臣請挈領然編臣有患也矢楚王之以其臣請挈領然兩臣有患也一無已上一六字斗穴楚王之以其國依冉也而事臣之主此臣之甚患也今公東而因書於楚是令張儀毒言為禹而務敗公之事也公不如反公國德楚而觀薛公之篇公也觀三國之所求於秦而不能得者請以號尸國以自信也觀張儀倫與澤之所不能得於薛公者也而公請之以目重也謂魏冉曰和不成二必出白起者且復杼唧勝必窮公不勝必重趙從公公又輕公不若母多則疾到贈到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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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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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層疆隆伏日為君慮封若於除宋罪重齊怒須殘伐亂宋德強齊楚身封此亦百世之時也巳謂魏冉日楚破綦不能與齊態衡矣秦三批牆羈葵韓魂而齊之德新如與隴景瘞旱帶交肇韓魏東聽則奈伐矣麻響何東國之地方千里禁雹九夷又方千里蘭有符離之塞此有甘魚之口權縣宋衛宋衛乃當阿甄耳利有千里者工富擅越隸秦鳥能與齊縣衡韓魏支分方城膏腹之地以藩何鄭兵休復起足以傷察不必待裝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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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國罷成墨綦王飲為成陽君求相韓魏韓魏弗聽秦太后鴻魏冉謂秦王曰成陽君以王之故窮而居證齊令王見苴蓬而收孝亦能翕其心于王曰末也末垢油窮雨不收達而報段恐不羈王用且收成陽君失韓魏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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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丁因王稽入綦獻書昭王曰臣聞明主蒞正有功者不得不當看能者不得不官勞大者其祿厚功多者其爵翼能治眾者其官大故不能者不敢當其職焉能者亦不得蔽隱使以臣之言為可則行而失利具道若將弗行則久留臣無禹也語曰人主離語作主賞所愛而罰所惡明主則不然賞必加於有功刑啖斷於有罪今臣之青不足以當權質要不足以待斧鉞豈敢以基雪誓於王乎雖以臣為賤而輕辱臣獨不重任臣者後無反覆於玉前耶臣聞周有砥厄宋有結綠梁有縣黎楚有和璞此四霜貝者工之所失也而無天下名器然則聖王之所棄者獨不足以厚國家平臣聞善厚家者取之於國二厚國者取之於諸侯矢下有明主則諸侯不得擅厚矣是何故也為其凋榮酬蹄蛾關一作凋一語害榮要也良醫知丙八項乂盪死生聖孟明於成敗之事利則行之害則舍之疑則少嘗之買堯舜禹湯復生弗能改巳語之至者不敢載之於書甚壽有又不足聽也意者臣愚而不闔識闔作慨於王心耶已洲踐佯丘之作以作抑曾作差甘若言臣者將賤而不足聽耶非若是也則臣之志願少腸游觀之間垂寬足下而入之書泰王說之因謝王稽說一無說字使念符車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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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雎至綦王庭迎謂范睢由芬人宜以身受令各矢今者義渠之事急寡人昌異哭后今義渠之事巳寡人乃得以身受命躬竊閔然不敏漸執賓全之禮范睢辭讓是日見范睢見者訴不變色易容者秦王屏左右官甲中虛無人舉圭跪而請曰先生何以章毅寡全汜睢曰唯唯有間秦王復請范睢曰唯唯若是者戶秦王蹈曰先生不章垂奮芬人平垂比睢謝曰非敢然也臣聞始時呂尚之遇文王也身為漁父而釣於渭陽之濱耳若是者交疏也巳沙說而立霆哭師贈而立太師載山俱歸者其言深也故文王果收功於呂尚卒擅天下而身宴為帝主即便文王疏呂望而弗興深言是周乳天子之德而文武無與減其王池今臣爵據之臣也交跪於王而所願陳者皆匡君之拙之事處人骨肉之間願以陳臣之陋忠而耒知王惻也所以王三問而不對者是也臣非有所畏而不取言也知今日言之於前而明日伏誅於後然臣弗敢畏也大王信行臣之舌死不足以寫臣患亡不足以羈臣憂藜身而羈厲被髮而寫狂不足以薦臣社五帝之聖錢聖下有焉字而死二王之淮仁下焉宇而宛五伯之賢錢費下有焉字而苑馮獲之力雜勳打而宛奔育墓男焉而死死者人之所必不免也處必然之勢河以少有補於秦此臣之所犬願也臣何患千伍子胥簟載而出昭開夜行而晝伏至於蘆水吏記陵水作無以餌其口坐行蒲服乞食於昊市卒興美國闔廬羈霸區臣得進謀如伍子胥加之以幽囚終身不復見是臣訛之行也臣何憂乎箕子接輿漆身而寫厲褐髮而蒿狂無益於黯楚使臣得同行於亡子接輿漆身斷粹翻可以補所寶之主是臣之大榮也臣又何社乎臣之所恐者獨恐臣死之後天下見臣盡忠而身歷也是以仕口翼衣足莫肯即秦耳足下上畏大后之嚴下惑姦臣之態居深官之中不離保傅之手絡身闇惑無與照姦大者宗廟臧覆川者身以孤危此臣之所恐耳若夫窮辱臺聿死亡之患臣弗敢畏也臣兔而秦治覽於生也秦王蹈曰先生是何言也夫秦國僻遙寡人愚不肖先生乃宰至此此夭以宜分人恩關帷已口口丑口口口口且丑丑口丑紅拔先生而存先玉之廟也寡人得受命於先生此夭所以幸先王而不毒幹共孤也先生柰何而詈昆口此事無大尸及太后下至犬臣願先生悉以教寡人無霧寡人也范睢再拜綦王亦再拜范睢曰大王乏國此有甘泉谷口南帶涇渭右隴蜀左關阪戰單千棄奮擊吉萬體軸軒以綦卒之勇單騎之多以當諸喉譬若馳一本無嘗干馳字書手盧而逐寒竟也霸王之業可致今反閉禪辭摶弓而不敢窺兵於叫東者是穰信篇國謀不忠而大王之計有所矢也王曰願聞所失計睢日犬王越韓魏而攻強齊非計也少出師則不足以陽齊多之則害於秦臣意王之計幡片以欲少出師曾錢列作臣計王之少出師而悉韓魏之兵則不義奚今見與國之不可親職瓣越人之國而攻可乎疏於計翠寶者齊人伐楚戰勝破軍殺將再辟千里膚寸之地無得者儲一也害劣齊不欲地哉飛弗能有也諸俟見齊之罷露君臣之不親舉兵而伐之主辱軍破篇天下笑所以然者以其伐楚而肥韓魏也此所謂藉賊工而齋盜食者也王不如逮交而近攻得午則王之寸得尺亦王之尺也今舍此而逮攻不亦繆乎具背者中叫泛地方五百里趙獨擅之功成名立利附則天下莫能譬今韓魏中國之處而天下之樞也主若欲霸必親中國而以寫亮下樞以威楚趙趙彊則楚附楚彊則趙附楚趙附則濟紛懼懼必卑辭重弊峰翼袖齊附口彗午鬼丁汁由千委右虛也王曰寡人欲親魏魏多變之國也寡人不能親請問親魏柰何范睢曰卑實重幣以事乏垂削地而賂之不可舉選而伐之於是舉兵而攻邢丘邢丘拔而魏請附曰尋草倫韓妙了也匕步飛相錯如繡秦之有韓若木之有蠹人之病心腹天下有戀霧秦害者莫琴蠹王翼收韓玉嘗憂欲收韓獅下更一韓字有不聽為襲衙范睢曰舉兵而攻榮陽則成華之路不通比斬太行之道則上當違工不下重譽而攻榮陽則其國斷而為三靈轉見伽丘焉得不聽韓聽而霸事重耿也王日善范睢臥臣居山東聞齊之內無內字有田單麟皿一鳩不聞其王聞秦之有太后穰侯涇陽華陽不聞其有手丞擅國之謂王能專耕害之謂玉制毅生之威之謂王今太后擅行不顧穰俟出使不報涇陽華陽擊斷無諱贈下有蒿陵進不請六字四專只備而國不危者未之有也為此四者下乃所謂無玉巳然則權焉得不傾而令焉得從王出乎臣聞善為國者內固其威而外重其權穰俠使者操王之重決裂諸侯剖符於天下征敵伐國莫敢不聽戰勝攻取則利歸於陶國弊御於諸庚戰敗則怨結於百姓而禍歸社稷詩曰未寶繁者披其枝披以枝者傷其怕大其都者危其國尊其臣蓍卑其主淳齒管齊蕃懼縮閔王之筋縣之廟果宿昔而死李先用趙減食主父百日而餓死今秦太后穰侯用事高陵淄陽酣下有華二字佐之卒無秦王此亮淳齒李充之類巳臣今見王獨立於廟朝矣且臣將恐後世之有秦國者非王之子孫也綦王懼於是乃廢太后逐穰侯出高陵走一無走字涇陽騁下有華二字於開外昭王謂范雎曰昔者齊公得管仲時以舄仲鑿今吾得子亦以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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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侯謂昭王曰亦聞陌思有神叢與恬恩有悍少年請與叢博曰吾勝叢叢藉我神三日不勝叢叢困我乃左手為叢投右手自為投勝叢叢籍娶想旨叢獲水之隊薦歸五日而叢枯七日而墨取云今國者王之墨取勢者王之神藉人以此俱付無危乎臣未嘗聞捐大於譬薛月大於股若有此則病必甚矣百人輿瓢而趨不如尸人持而走疾贈蛾輕二曰人誠輿瓢瓢必裂今秦國華陽用之穰侯用之太后用之王亦用之不稱瓢舄器則巳巳稱瓢為器國必裂矣臣聞之也木實繁者枝必披枝之披者傷其心都大者危其國臣強者危其孟其令邑中自斗食以尸至尉內臾及王左右有非相國之人者乎國無事則已國有莘臣必聞見王獨立於庭也臣竊為王恐恐萬世之後有國者非王子孫也臣聞古之善寫政也其威內扶其輔外布四治政不亂不遇便者直道而行不敢為罪今太后使者分魏諸侯而符希天下操大國之勢強徵兵伐諸侯戰勝攻取利盡歸於陶國之幣帛竭入岑陌之家竟內之利分移華陽古之所謂危主滅國之道必從此起三貴竭國以自安然則令何得從王出權何得毋分是我黼無王果處三分之山也蔡攻韓園脛范雎謂秦昭玉曰有攻人者有攻地者穰侯十攻魏而不得鶴一耳能名窘非泰弱而魏強也其所攻者地也地者人主所甚愛也人主者人臣之所樂為死也攻人主之所瑟興樂雲有闔故十攻而弗能勝也今王將攻韓圍徑臣願王之母獨攻其地而攻其人也玉皮韓圍涇以張儀篇言張儀之力多直削地而酬神轉以自贖於王樂罰地而韓萊盡張儀之力少則王逐張儀而更與不如張儀者市則王之所求於韓著言可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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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侯曰鄭人謂玉耒理者璞周人謂鼠耒脂者朴周火懷璞遇鄭賈曰欲買朴乎鄭賈曰欲之出其朴規之乃鼠也因謝不取今平原君自以驛聶貝緇名於天下然降其至父沙丘而臣之天下之王尚猶尊之是天下之王不如鄭賈之智也眩於名不知其實苞天下衣士合從相聚於趙而欲攻秦秦相應侯曰王勿惡重請令廢之秦於天下之士非有怨也相聚而攻秦者以已欲富貴耳王見大王之狗臥者臥起者起行者行已上者止母相與聞者投之耳咽輕起相採者何則有爭意也於是唐雎載音樂千之五十金岳武安高會相與斂謂邯鄲人誰來取者於是其謀若固未可得子也其可得與者興之昆弟矣公盟纂十言功者不問金之所之金盡者功多矣今令人復載五十金隨公唐雎行行至壇避三散不能三千金天下翻士大相與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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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應侯曰君禽馬服平曰然又即圍邯鄲乎曰遮趙亡泰王王矣武安君焉三公武安君新以無以宇為秦戰勝皎取者引卜一餘城南亡鄢郢漢中禽馬服之軍不亡甲雖周錢有禪軒呂望之功亦不遇此矣趙仁秦王王武安君焉三公君能為之下乎雖欲無舄玄利風不得之矣秦嘗攻韓邢困蘇下有邢丘字字劉於上黨黨之曲首返羈趙天下之民不樂羈蔡民之日固久矣今攻趙此地入燕東地入齊鬲地入楚魏則秦所得不頭婉何隴翩繡一何故不如因而割之因以焉武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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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俟失韓之汝南秦昭王謂應俠曰君亡本下有潰南二字國其憂平應侯曰臣不憂王曰何也曰梁全伺束門矢者其子苑而不惠斧升相室曰公之愛子也天下無有今子死不憂何也東門昊曰吾嘗無子鳥子之時小感各今子死乃即興加子時同也臣奚簟豎豎亦嘗為子為子時不憂今士汝南乃興即焉細一無即工字八刁餘乎同也臣何為憂秦王以為不然以告蒙傲曰今也寡人忘城圉食不甘味臥不便席今應侯工地而言不憂此其情布腳下字也謗讓曰臣請得其情蒙傲乃往見應侯曰傲欲死應侯曰何謂也曰泰王師君天下莫不聞而況於秦國平今傲勢得秦寫新本無字王將將共臣以韓之細也顯逆誅奪君地傲尚寒笙不若死應侯拜蒙傲曰願委之卿蒙傲以報於昭王自是之後應侯每言韓事者秦嘉弗聽也以苴釜何汝南盧還飄軒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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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攻邯鄲十刁不下莊謂王稽曰君何不賜軍吏卑圭稽目舌與王也不用人玄昆壯曰不然父之於子也令有心行者必不行者曰去嗇肇囂冒戀釜女此令必行者也因曰母敢思也此令必不行者也守閭嫗曰其夕某儒蹄蹄惻漸子內某乙亡責妻已去愛妾巳膏而心不有欲教之者人心固有今君雖幸於王不過父子之親軍吏雖賤不卑於守閭姬且君檀主輕下之日久矣聞一三大成虎十夫標雅眾口所移母翼而飛故曰不如賜軍吏而禮之王穡不聽軍墓顯憲王稽杜蟄以反奉圭大怒而欲兼誅范睢范雎曰臣束鄙之賤人也開罪於楚魏遁逃來奔臣無諸俟之援親習之故王舉臣於羈樣之中使職事天下皆聞臣之身酷哭王之舉也今遇惑或興罪人伺心而王明誅之是王牆墓顯於天下而為諸侯所議也臣願請藥賜死而恩以相葬筐王必不尖臣之罪而無遇舉之名王曰有之稼栗殺而善過之臺菅還於趙而入韓魏遇響金鬲劉無南字於浴簡贖口侯仕鄭安車主稽皆召董罪應侯內慚乃西釜秦將見昭王使乂官二最感怒應俟曰燕客蔡澤天下駿雄弘辯之士也彼百壅祭王秦王必相之而番冀疆口州俟聞導臾千人召蔡澤蔡澤入則楫應俟應侯固不快及見之又倨應侯因讓之曰子常宣言必餐下有欲空袖口我相秦豈有此乎對日然應俟曰請聞其露登津日吁何君關大作何見之晚也夫四時之序成功者去夫人生手足堅強耳目聰明聖知豈非士之所願諷禮俟曰狀竅崇澤日質往章璽我行道施德於天下天下懷樂敬愛願以為君王豈不辯智之期與應侯日然蔡澤復曰富詈顯榮成理萬物萬物各得其所王命壽長終其年而不夭傷天下繼其統守其柴傳盍側窮名實純粹澤流千世稱之而母絕與天下終豈非道之符而聖人所謂青祥善事與應俟曰狀蠲主肆曰若秦夕商君楚之昊起越之夭夫種其卒並鬥願矣應侯知寥鐘即之欲困已以說復曰何為不可矢公孫鞅壽孝公極身母量趣公不還私信賞罰以致治竭智能示情垣系偏斧恕咎欺舊交虜魏公子卬卒黜秦禽將破敵軍攘地千里昊起事悼雲便私不害公鍾范弄曰不蔽忠言不取苟合行不取荀容行義不固同作贈毀舉口泄嘯爛伯主強國不辭禍凶大夫種事越王主離閏辱悉忠而不解主雖亡絕盡能而不離多功而不矜貴富不驕怠若此三子者義之至忠之節馳故君子殺身以成名蓋芝所在身雖死無憾悔雜俞鱗睹鋪何為不可哉讓嵩旨主聖臣曹昊下之福也君明臣忠國之福也父慈子孝夫信婦荀蒙之福也故比干忠職忠下而字不能存船子胥知本有字不能存昊申生孝而晉惑憾一國亂是有忠臣孝子國家滅亂何也無明君體曼以聽之故天下以其君父寫戮辱冒本而完有憐其臣刁薨而後可以上五忠咸名是微子不足仁孔子不足聖管仲不足大也於是應侯稱善葵澤得少間因曰商君昊起末天種其為人臣盡忠致功則可願矣閎夭事交王周公輔成王也豈不亦忠一本有聖字乎以君臣論之商君昊起盎大種其可願孰與閎天周公哉應侯曰商君昊起歟鄲有大夫種不若也蔡澤曰然則君之主心仁任忠不欺舊故孰與綦孝公楚悼王越王乎應侯曰未知何如也塞溫悼曰主固親忠臣不過秦孝越王楚悼君之為主贈郡作正亂枕愚折難廣地殖穀富國足冢強蓋堅盍海內功章萬里之外不過商君昊起荼穴種而君之祿位貴盛私冢以富過於多子而身不退竊焉君危之語曰日中測移月滿則虧物盛則襄天之當數也進退盈縮靡化聖人之常道也昔者齊楯公尤合諸侯匡天下至基簟之會有驕矜之色畔者九國昊王夫羌無適於天下輕諸俟凌齊菁遂以殺身士國夏衾同太臾啟帷曾己解乙傲口巨跬駭三軍然而身死於庸矢此皆棄二盛不及道理也夫商君袖孝公平權衡正度量調輕重決裂阡陌教民耕戰是以工動而地唐箕休而國富故綦州敵於天下立威諸侯功巳戒遂以西忙一一裂楚地持戟百萬白起率數萬之師以與楚戰尸戰舉鄢郢帶戰燒夷陵南并蜀漠又越韓魏攻強趙北院川服誅屠四十餘萬之聚流血成川沸聲若雷便秦業帝自是之後趙楚懾服不敢攻秦者白起之勢也身所服者七十餘城功巳成矣賜死於杜郵昊起為楚悼罷州能廢洲用損不急之官塞私門之請壹楚國之俗南攻楊越北并陳蔡破橫散從便馳說之士無所開其口功巳成矣卒支解犬夫種罵越王墾草朔頤劉一作仍作增寓巴辟地殖穀率四方士上下之力以禽勁昊戒霸朝勾踐終搢而殺之此四子者成功而不去禍至於此此所謂信而不能詘往而不能反者也范蠡知之超然避世長為陶朱君獨不觀悼者平或欲分卒撫分字大投或欲分功此皆君之所明知也今君相秦計不下席跡不出廊廟坐制諸侯利施二川以實宜陽央羊腸之險塞太行之口又斬摧富几何之途樽道千里於蜀漢使天下皆畏秦秦之欲得矣君之功極矣此亦泰之分功之時也如是不退則商君白然昊起大夫種是也君何不以此時歸相印讓聲著授之必有伯夷之廉豪為應侯世世稱孤而有喬松玄壽孰與以禍終哉此則君何居焉應侯日善乃延入坐為上客後數日入朝言於綦昭王日客新有從山束來者蔡澤其人辯士臣之見人甚眾莫有及者臣不如也秦昭王召見輿語大說之拜為客卿慮侯因謝病請歸相印昭王彊起應侯應保遂稱篤固免相昭王新說蔡澤計晝遂拜為秦相東收周室拳薄床相綦王數月人或惡之懼誅乃謝病歸相印號為帥成君尉紳有秦十餘年昭王孝文王莊裹玉卒畢始皇帝為蔡使於燕三年而燕使太子丹入質惡秦戰國棗卷第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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圃劍關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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鱗蹶關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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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讎陛
URN: ctp:ws548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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