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Facebook上關注我們,隨時得到最新消息 在Twitter上關注我們,隨時得到最新消息 在新浪微博上關注我們,隨時得到最新消息 在豆瓣上關注我們,隨時得到最新消息
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 維基
-> -> (同治正誼堂本)03

《(同治正誼堂本)03》[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該資料是通過對對應底本影印本進行字符識別打造的初稿。若有錯字,請協助糾正
1
朱子文集卷之財圖蓋雌墨蔡孫縮璽

儀封張伯行孝先甫編訂受業諸禍驪一》

1
答連嵩卿屬口置所謂天地之性即我之性豈有死而遽亡之蠶靈集壺翟不知為此說者以天地為主耶以我璧土耶若以夭地為主則此性即自是天地閭一簡公芳彊裏交物彼此之閒死生古今之別雖日死而不己粉非有哉之得私矣若以我意主則只是於自己身上認怖一簡糟神魂魄有知有覺乏物即便目偏己性把持儒尹到死不肯放舍謂之死而不亡是乃私意之尤老尚何鐘語死生之說性命之理哉釋氏之學本是如此今共徒之點老往征目知其陋而稍諱之卻去上頭別說一般玄妙道理雖若混漂不可致詰狐其歸宿實不外此若果如此則是一簡天地性中別有若干人物之性每性各有界眼不相寶雜改名換姓自生自死更不由天地陰陽造化而紳天地雲場者亦無所施其造化矣是豈有此理平煩以此問子晦葉必有論卻以見諭

答程允夫》

1
嘉承寄示前書所諭皆未中理不得不相曉來書謂嘉之言乃論蘇氏之霸若不知如何而論乃得蘇氏之精者此在吾弟必更有說然熹則以為道一而已正則表裏皆正譎則表襄皆譎豈可以析精麤為一致此正不薊道之增也又謂洗垢索福則孟子以下皆有可諭跳非獨不見蘇氏之失又井孟予而不知也夫麻氏之護著矣知道愈明見之愈切雖欲為之覆藏而不可得何待洗垢而索之耶若孟子則如青天白日無媚可洗無曠可索今欲掩蘇氏之疵而授以為比豈不適所以彰之耶黃門比之乃兄似稍簡靜然謂簡靜為有道則與子張之指清忠篇仁何以異第深考孔子所答之意則知簡靜之與有道蓋有閒矣況麻公雖名簡靜而實蔭險元祐末年規取相位方引小八楊畏使傾范忠宜公而以己代之既不效矣則誦其彈
2
刀一於坐以動范公此豈有道君子所為哉此非禱之言前輩固已筆之於書矣吾弟乃謂其躬行不後一程何其考乙不詳而言之之易也一程之學始焉未得其要是以出入於佛老及其反求而得諸六經也則豈固以佛老為是哉如蘇氏之學則方其年少氣豪固嘗妄祗禪學如大悲閻中租院等邑川見矣及共中歲流落不偶鬱鬱失志然後匍匐而歸焉始終述誠進退亂據以比程氏正揚子先病後瘳先瘳後病之說吾弟比而同之是又欲洗垢而索孟子之顯也又謂程氏於佛老之言皆場抑而陰用之夫竊人之財猶謂之帝況程氏之學以誠為宗今乃陰竊異端之調而公排之以蓋共迹不亦盜怕主人之意乎必芳星舌則所謂誠者安在而吾弟之所以敬仰之意果何謂也峽天予以合諸侯乃權臣跋扈惜二以取重於天不豈真尊主者哉若儒考諭道而以量為心則亦非真尊六經此共必術之間反覆畔擾去道已不舊百千萬里之遠方且自為邪說破行之不暇又何暇攻百氏而望其服於己也凡此皆蘇氏必術之蔽故共吐辭立諭出於此者十而入九吾弟讀之愛其玄斷之工而不察苴義理之轉日往月來途與之化如入鮑魚之肆久則不聞苴盲石矢而此道之傳無聲色昊味之可娛非若修麗閎衍之辭縱橫揮闔之洲有以眩世俗之耳目而蠱幕則自非真能況心滌慮以入共中真積日久卓然目見道體之不一不容復有惜髮邪妄雜於共間則豈肯遽然舍其平生之所尊敬向恭者而信此工左泠口哉故伊川之為明道墓表日學者於道知所向然後見斯人之為功知所至然後見斯名之稱情蓋為此也然世衰道微邪附夜儼士溺於見聞之陋谷自是其所是若非痛加剖析使耶正違偽判然有歸則學老將何所適從以知所向況欲望其至之平此熹之所不得不為吾弟極言而忘其僭越之罪也程氏書布在天所至有之此閒所有不過是耳護寄大全集一本龜山諸錄一本去大至中有他人之文渭錄中已題出矣恐已目有之如未有且酉看夏中寄來未睨也程氏高弟尹公卿謂易傳乃夫子自泊欲一知共道者求之於此足矣不必惆觀他書蓋語錄或有他人所記未必燕得先生意也及言先生踐履盡一部易其作傅只是困而寫成此言尤有味試更思之若信得及試用年歲之功屏去雜學致精於此自當有得始粗則日所謂蘇程之室者亂以異於雜董猶冰炭於一器之申欲共芳潔而不汙蓋亦難矣蘇氏文辭偉麗近世能匹若欲作交日不妨模範但其詞意矜豪調詭亦若非知道君子所欲間是以手日每讀之雖未嘗苑喜然既喜未嘗不厭往往不能終蹶而罷非故欲絕之也理勢自怒蓋不可曉乳則被醉於其說者欲又吾道之門豈不猶吾之讀彼書也哉亦無怪共一燕一越而終不合矣蘇程固嘗同朝程子之去蘇公嫉孔文仲乾而去之也使苴蓮果同如吾弟之所諭則雖異世亦且神交豈至若是牽庚那文仲為蘇所鏃初不自知晚乃大覺憤悶樞血以至於死見於呂正獻公之遺書尚可考也吾弟未之兄耳因筆及此似傷直矣然不直則道不見吾弟察之幸甚

答石子重懿》

1
憲竊謂人之所以為學老以吾之必未若聖入之必故也心未能若聖人之必是以燭理未明無所準則隨苴簫好高者過卑者不及而不白知甚為過且不及也若吾之心即與天地聖人設乃刈恥異矣則尚何學之篇哉故學者必因先達之吉以求聖入之意因聖人之意以達天地之理求之自淺以及深至之自近以及違循循有序而不可以欲速迫切之心求也夫如是是以侵漸經慰審羸詳明而無臘等空言之弊獸致苴種知後吾必得正天地聖人之術不外是焉非固欲畫於淺近而忘深遠舍吾必以求聖

一尸一》

1
人夕几一猛棄吾說以徇先孺之說也

答李伯諫剛》

1
詳觀所諭大低以釋氏為主而於吾儒之說近於釋老取之畢飛釋者在孔孟則多方遷就以曲求其合在伊洛則無所忌憚而直斥其非夫直斥其非若圃未識共旨而然妨取折冶亦竊取其似是而非老耳故語意之閒不免走作不得於旨而求諸心則從初讀孔孟伊洛文字止是資眇呂定事
2
舉業酬飄耆固氣緣得其指歸所以敢謂聖學止於如妣主於後來學佛乃是怕生死此亦來獸中之語乂而力究之故陷溺深從始至末皆是利必所謂差之宮釐渚共在茲乎然敢識伊洛而不敢非孔孟若直以舉世尊之而吾又身為儒右故不敢耳豈真知孔孟之可信而信之哉是猶不敢顯然背畔而毀冠裂冕拔本塞源之必已竊發矣學若豈可使有此心萌於骨中哉
3
來書云於程氏雖未能望其堂奧而已窺其蒲籬矣景竊謂聖人道在六經若日星之明程氏之說見於其書若亦詳矣缽若只將印行朋子從頭揭過略曉文義鍾為得之則當時門人弟子亦非全然鈍根瓢轉智之人豈不能如此領會如孔門弟子乞從其師淳期饑餓終苴舅而杯墩法濯低之門已仕若慶爵祿未仕老忠饑寒游蔡語此亦尸一一慘一
4
必有謂矣試將聖學傲禪樣看日有攻孜竭才而進竊恐史有事在然後程氏藩籬可得而讓也來書云夫子語仁以克已為要佛氏諭性以止心為宗而似龜山心不可無之說為悲童關所謂己者對物之稱乃是私認篇己而就此起計較生愛歡故當克之克之而自復於禮則仁泉洲乃本有之物虛刪純一貫徹感通所以盡性體道皆由於此吟以篇妄而欲去之又自知其不可加日有真心存焉割赫來語則又是有必矣如此則鴻沁之說何必筌是而不言州心之說何必釜非乎若以弘必焉是則克己乃是有心無心何以克已若以克己為是則青言從事於斯而足矣又何必克已於此而無必於彼熾此一本而枝其辭也
5
來書云輪同因果之說造妖控怪以誑愚惑眾故達磨亦排斥之熹竊謂輸固因泉之說乃佛說也今以佛滿聖火帥斥苴譬曰至於如此則老兄非特叛孔予又訛佛矣豈非費聶玄肩所窮也而為是通辭以自解免哉抑亦不得己於儒者而逋為此計以緩苴表也鳴呼吾未見聖人立說以誰愚惑眾而聖入之徙倒戈以伐共師也孰謂本末珠歸首尾衡快虹是而尚可以為道乎來書云形有死生真性常在熹謂性州庶冒不密旨真未嘗不在柯壁晉在蓋所謂性即天地所以生物之理所謂維天之命於穆不已大哉乾元萬物資始若也扁嘗不在酣豈有我之所能私乎釋氏哲吾具性不知苴益庇司乎否也同平此則古人盡必以知性知天其學圃有所為非欲其死而常在也苟彗手此而欲空妄必星具性惟恐其死而失之非自私目利而何是猶所謂廉賈五之不可不謂之貨殖也伊刀之論未易還非亦未易遽曉他日於儒學見得一簡規模乃知其不我欺耳來書謂伊川先生所云內外不備若為不禹蓋州有能直內而不能方外若此諭甚當據此正是熹所疑處若使釋比果能敬以直內則便能義以方邠便須有交子有君臣工綱五常闕一不可今曰能直內矣而其所以方外若果女在乎又豈數君之外別有所謂義乎以此而觀伊刀之詰可謂僕乏願矣砥苴憲不餘特老兄未之察耳所謂有沮內者亦寵其有心地只段工夫耳但其用功卻有不同處故其發有差他卻全不管著此所以無方外之沒節地囿是有根株則必有枝葉忠五穀之根株則生五穀之枝慄華實而田一稅裨之一根株則生梯裨之枝葉華實而不可食此則不同矣參朮以根株而愈疾鉤明以根株而殺人苴蕭以殺人若豈在根株之外而致其毒哉

口受》

一一》

1
朱書云韓退之排佛而敬大顛則亦未能排真佛也熹謂遊之稱大顛頗聰朋識道理實能外形骸以理自勝不為爭物侵亂而己其與原道所稱以之鄉己則順而祥以之為人則愛而公以之為天下國家則無所處而不當老果王只弓
2
刻伍耳
3
來書云儒佛見處二無一理其設教何里酤蓋儒教本人事釋教本死生本人事故緩於見性本死生故急於見性鳥謂既謂之本則此上無復有物矣今既山本不知所回何事而所謂儒本入事緩見性老亦殊鳴理粹作易盲曰乾元亨利貞子思作中庸首曰天命之謂性孔子言性血全造而孟平一道性善此為本於人事乎本於天道乎緩於性乎急於性乎然著急亦不得字俗儒正坐不知天理之大輕捕里誥所述反謂聖學知人事而不知死生豈不誤哉聖賢教人盡心以知性躬行以盡性終始本末自有次第一皆本諸天理緩也緩不得急也急不得直是盡性至命刀是極則非如見性之說一見之而叫已也上蔡云釋氏之論性猶儒者之諭心釋氏之論心猶儒者之諭意此語剖析極精試思之如何夕來畫式子貢之明達性與天道猶不與聞熹竊謂此正癰人前訛夢之過也來書又謂釋氏本死生悟君須徹底悟弓破章尸口曰陟只
4
玉故祖師以一來由此得道者多喜謂徹底悟去之久不知本末內外是討是干一則道有二致一則死生入事怪以貝之無所不了不知傳燈錄中許多祖師幾人傲得堯舜禹稷幾久徹得文武周孔須有徵驗處來書云特聖人以中道自任不欲學若臘等羔謂此正是王氏高明處已中庸處久之說龜山嘗力諧速矣須知所謂不欲學者臘等老乃是天理本然非是聖人安排教如此譬諸草木區以別矣且如工坐小樹不道他無草木之性獄其長須有漸是亦性也所謂便欲當盎址地成佛若正如將小樹來墳一口水便要他立地千雲破日豈有是里使欲當人立喟佛亦是乘書成語設使有此幻術刃不可詣之循理此亦見自私自利之規模處來書云曹參楊億不學儒不害紳偉人嘉前言已奉答矣叩細思之則老兄固云夫子之道乃萬世仁義禮樂之主今乃有不學儒而目扣道若則夫子何足貢萬世仁義禮樂之主也且仁義禮樂果何物乎又曹參楊僮不相擬正自不倫曹參在漢初功臣中人品億龐疏後來翻能如此避正堂舍蓋公治齊相漢與民休息亦非常人傲得其所見似亦僮高所可惜老未聞聖人之道而止於是耳楊憶工於纖麗浮巧之文已非知道老所為然資稟清介立謹一一二陵
5
朝獻替略有可觀而釋子特以舂知道若以其有八角磨盤之句耳然既謂之知釋子之道則於死生之際宜亦己汀過人者而方丁謂之逐萊公也以他事召億至中書億乃恐權至於便液俱下面訛人苞當此時也入角磨盤果安在哉事見蘇黃門龍川別志第一卷之宋蘇公非抵佛老其言富不誣矣然則此二人者雖皆未得焉知道然億非參之倫也子比而同之過矣蓋老氏之學淺於佛而共失亦淺正如申韓之學淺於楊墨而其害亦淺因諭一人霞及之亦不可不知也只

答李伯諫》

1
承諭及從事必性之本以求變化氣質之功之說此意甚害恐岫意此理初仙內外本末之間凡日用閒涸泳本原酬酢事變以至請說辨諭考究尋緯一動壽無非存心養性變化氣質之賁事學老之病在於為人而不震已故見一且叩惻一一一種稍向外瑞皆為外事若實看焉己之必但於此顯然處嚴立規程力加持守日就月將不令退轉則使是孟子所謂深造以軸老蓋苴辭謂深言乃功夫積藥之深而所誥道者貝不外乎日用羅然之事也及其真積力久內外如一則必性之妙無不存而氣質之偏無不化矣所謂目得之而居安資深也豈離外而內惡淺而深舍學間思辨力行之寶前別有從事而性之妙也哉至於易口一只以尸匡陽心
2
荼璧眉陰陽之變以形事物之理大小精體無所不備亢不可以是內非外厭動求靜之必讀之鄙意如此故於來諭各所未安竊恐向來學佛病根有未除老放敢以告然恐亦未必盡當於理惟高明擇之

答蔡季遇》

1
公烽有生性與氣合而己然即其已合而析言之則性主於理而無形氣主於彤而有質以其主理而訛形故公而無不善以其主形而有質故私而或不善以其公而善也故其發皆天理之所行以其私而或不善也故其發皆大欲之所作此舜之戒禹所以有人必道必之別蓋鼻其相苑而已然非謂氣之所為有過不及而後流於人欲也然但謂之人必則固未以為悉皆邢惡但謂之危則固未以篇使致憚咎但既不主於理而主於形則其流偽那惡以致凶咎亦不難矣此其所以為危非若道心之必善而紅悲有安而無傾有準的而可憑據也故必其致精一於此剛者之閒使公而無不善者常福一身萬事之主而私而或不善若不得盥者阿一則凡種玄漏不待擇於過與不及之側而自然無不中埃潮物剖判之初且當論其善不善二既分乏後方可論其呻不中雅精惟一所以過不及而其善不善也執厥中則無得中矣非精一以求中也睡舜戒禹之本噫而序文述之固未嘗直以形氣之發盡村不善而不容洪洧情明純粹功鳩如來諭之所疑池但此所謂清明純粹者既屬乎形氣之偶仙則亦徂能不隔乎理而助苴稷揮耳不可便詔以為適必而欲據之以赫精一之地拋切盂子雖言夜氣而其所欲存若乃在乎仁義之必非直以此液氣為主也雖言養氣而其所用功乃在呼集義非直就此氣中擇其征過不及君而養之也來諭主張氣字太過故於此有不察苴租迎分別中氣過不及處亦覺府差但既止與乎道心之微故有所不暇辨耳

答江德功》

1
有禮則安說立意甚善但詳本文之意只說施報往來之禮人能有此則不忤於物而身安耳未遽及夫面安也況百人湯亡薪以必由於禮但為禮當如此不得不由豈為欲女吾心而後由之也哉若必為欲安吾必然後由禮以接於人則是皆出於計渡利害之私而非編理之公心矣大抵近世學者溺於佛學本以聖賢蓬旨為卑近而不滿於丑盲一一顧天理民葬有不容殄滅若則又不能盡叛吾說似歸於彼雨者交戰於臂中而不知所定於是因其近似之言以附會而說合之丸吾教之以物言渚則挽而附之於己以身言若則引而納之於必荀以幸其不異於彼而便於出久爾是之私至於聖賢之本意則雖知其不然而有陟江豈一
2
酬不顧地蓋沁唱以為吾之所見已高於聖賢可以酣睦指顧而左右之矣又況推而高之鑿而深之使其精神誡象有加於前則吾丞為有功於聖賢何不可君而不自知其所謂高且深二是乃所以卑且陋也此近世雜學之士心術隱微之太病不但講說異同之閒而己不審賢者以為如何

答游誠之》

1
血體固本靜然亦不能不動其用固本善然亦能流而入於不善夫其動而流於不善二圃不可謂心體之本然然亦不可不謂之必也但其誘於物而然耳故先聖只說操則存翻酬而善舍則亡酬雕乎有動而不善者出入無時莫甘雲邦出若亡也不者存也本無尸定之時亦乏七一廢跣旦聯洲一定之蹄特係於火之操合如何耳多苴享論得心之體一用始終真妄郭正洲所不備又見得此忝不操即舍不出即入別無閒處可安頓之意若如所諭出入有脂者為恐之正然則孔子所謂出入誣時者乃心之病矣不應卻以惟必之謂與酬句直指而總結之也

答歐陽慶似麟》

1
辱惠間乃慨然有志於學甚善甚善抑嘗病今之學者不知古人赫己之意不以讀書治已例先而急於聞道是以文勝其質菁浮於行而終不知所底止方竊以是反而求之而未之有得也愧辱下問之勤州以稱塞敢私布之不識明者謂之船否

答嚴居厚雛》

1
示諭進學加功處甚善觸事未能不為辜物所奪只是耒遇事時存養未怠所以如此然又別無他岐不可欲連徂常存此心勿令閒斷講明義理以栽培之則久當純熟朋快矣科譽之習前賢所不免徂循理安命不迫時好則拙地括愉自酬怵迫之累昨見斯諭午子具體而微似未免太徇時好然務為奇險反使詞義俱不過暢久欲奉告而未及也因此布陳僭易僭易
2
別紙諭及養氣之說足見講學不倦之意但此章文義正日難明且當虛沮平氣反復諷誦久當有昧今以迫切之心求之正猶治絲而莽之雖欲彊為之說終非吾心所安貢鑿支離愈叛於道矣今且據來諭而略言之縮字訓直禮書如此處多先儒之言似不可易壹字非訓一便只是尸字乃專財之意耳記得程先生有說志專在淫僻豈不飄藝刑專在喜怒豈不動志試以是思之埋旨則知義理之所在無亳釐之差故日用之閒有以集義而生浩然之氣誼淫邢遁四字有次序而州彼此之分如楊墨釋老之言無不具此四若然今亦未易遽論也請且如前說反復玩味要之以久自當釋然有解悟處不必廣求徒勞甘力只一先生有說處鈔出同看可也

友壬二予茅》

1
會且一旦
2
示諭觀玩之別想己有成說茲因下間之及嘗竊思之敢布左右蓋易有象八卦六爻然後有辭交辭筮有變老陽老陰然後有占驪敵象之變也在理而未形於事者也辭則各因象而指其吉凶占則又因吾之所值之辭而決焉其示人漸茲以詳矣故君予居而學易則既觀象矣又玩辭以芳其所處之當否動而誡筮則既觀變矣又玩占以考苴所值之吉凶善而吉者則行否而凶若則止是以動靜之閒舉川違迎而自天祐之吉無不利也蓋觀者一見而決玩若反復而不合之辭也筮短龜長之說惟見於左氏元凱之汪理動有之但先王制筮之法至嚴至敬虛其心以聽於鬼神專一則應疑貳則差故禮日卜筮不相襲蓋為此也晉獻之欲立驪姬以理觀之不待巾而不吉可知及其之不吉也則亦深切若明已矣乃不勝其私意而復筮之是以私必為主而取必於神朋也豈有感通之理哉此所以筮之雖吉而卒不免於凶也今不推其所以聽於鬼神老之不專不一而遽竹即此以輔龜筮之短長恐朱免乎易其言之責也理則一而已矣其彤者則謂之器其不形者則謂之道然而道非器不形器非道不立蓋陰陽亦器而所以陰陽者道也是以一陰八楊往來不忘而聖火指是以朋這之全體也此一陰一陽之謂道之說也不審同明湛為然否

答李深卿泳》

1
昨擇之持示別紙教告甚悉時亦不暇奉報然因其行嘗紅附區區不佩高朋以為然否夫儒釋正邪之異未易現口舌爭但見得分明則觸事可辨今未暇遠引且以來教斬舉中庸首章論之則吾之所謂浮考彼以謂斗吾之所賣臺君精蒼廩共邢正得失於此已判然矣然世之學君於吾學初未嘗端的用功而於彼說顧嘗著力研究是以於彼說日見其高妙而視吾學福不足為陷溺盆深則逐不復自知甚漏陷溺是雖以孟子之辨守而告之恐未笏拔而況今日才卑德薄之火乎然有一於此疑若可拔盍天理冬叩自有至當我順彼逆體勢不侔是以為吾學君深拒力排未嘗求合於彼而焉彼學考支聯蔓謚惟恐其見絕於我是於其心疑亦有所不安矣誠如是也則草若試於吾學求苴競以用力若如往時之一意於彼而從事焉假以歲聃不使閒斷則沁乎其可以得本心之正而悟前日之非矣所諭不當磬後學輕視前輩之鏡跳則至一卜汀一一巨一一
2
諭敢不承教狐觀聖賢議論雖未嘗不推尊前輩湎洪是是非非之際亦未嘗有亳髮假借之私芳孟子之論伊尹夷惠抑揚其實不一而足亦可見矣若呂氏之學在近世則亦近正矣聽觀正獻對神祖空寂之問則以堯舜麻櫛所急為兩途觀原明述正獻學佛之事則見正獻所學所篇一致諸若此類不可殫譽蓋猶未免於習俗麟職蠅以前輩之故一例推尊禁不得復議其失是孔予不當論臧文仲之不仁不智且當直許予文文子以仁然後為可拋擇之講論精密務求至當似丞科過但其閒卻實不繡有輕視前輩之心此則不可去年因書蓋嘗箴之正如老凡之意但不敢謂緣此郡不得別白是非也几此一條皆迹世學老深錮之弊是以因來諭之及而極諭之願試以祁言一思之一事正則其餘皆正矣蓋理無尸致非如老兄所諭中庸首章一句別為兩事與呂氏所知所急所學所言有彼此之殊也鄙見如此或有未當因來卻望見教勿憚反復不有益於彼則必有盆於此矣干萬至懇至懇

答胡竟夫》

1
示諭疑義數條足見別後進學之應甚慰甚慰大稟如此看更須從淺近平易處理會應用切身處體察漸次接續勿合閒斷久之自然意味浹治倫類貫通切不可容易躁了一驪畫
2
急厭常喜新專揀一等難理會無彤影底言語暗中想像杜撰寶鑿枉用必神空童百力更勿與入辨諭釋氏長短目家未有所見判斷他不得況廢郤自家合傲底緊切工夭卻與丞爭一場閒口舌有損無猛尤常深戒也主二乙功學者用力切要處承於祕酉意甚善但苴租推說似太汗漫象病痛以嘉觀之似不必如此只就如今傲書會處理會便見漸次夭抵自家所看文字及提督學生工夫皆須立下一定格目格目之內常切存心格目之外不要妄昌如看諭語今日看到此段即專必致意只看此段後跣否雖好且未要看直待此段分曉說得反復不差仍且盡湘漸慚酣關蒲懶段雖凡事皆如此事亦名妄檀此主一之漸就若不如此方寸之閒頂刻之際千頭萬緒卒悠便要主一如何接伏得下試更思之我不欲入之加諸我吾亦欲洲加諸人與子思所謂施諸已而不願亦勿施於人此言且只各就本句中體昧踐履久之純熟自見淺深今亦不須彊分別也犬抵學若之患在於好談高妙而自己腳根糊不點地正所謂道在邇而求諸遠事在易而求諸難也犬學禦想亦看未到四哥又目有日課不欲妨他人者須存此必郭子和中庫頓曾星勃不可看看著轉迷悶也共他所欲文字合用者前已附去其他非所急老更不上內想自曉此息千萬息郡此心且就日課中逐些理會愨實踐履方有意味千萬千萬後生輩誦書亦如吾人講學只是量力不要貪多仍須反覆亢讀聘時溫習是要法耳

答楊子直方》

1
娥諭太極之說足見用力之勤喉所歎仰然鄙意多所未安今且略論其二工金墮加其曲折則託季過言之蓋天地之閒只有動靜雨端循環不已更恥餘事此之謂易而其動苴壽則必有所以動靜之理焉是則所謂太極者也聖人既指苴態量加名之周子墓為之圖以象之其所以發明表著可謂刊餘蘊矣原極之所以得名蓋取樞極之義聖人謂之太極者所以指夫天地萬物之根也眉十因之叩又謂之無極者所以著夫無聲乳臭之妙也然曰無極刪太極太極本無極側非州極之後別生太極而太極之上先有無極也又曰五行陰場陰湯太極則非太極之後酬生一五而山之止先有太極也以至於成男成女化生萬物而無極之妙蓋未始不在是焉此一圖之綱領六易之遺意典老于所謂物生於有有生於缸而以造鎖為具有始終者正南韭矣來諭乃欲一之所以於此圖之證翠所乖礙而不得共理也惠向以太極為體動靜紳用其言固有病後己改之曰太極者本然之妙也動靜老所乘之機也此則州幾近之來諭疑於體用吝式甚當但所以疑之之訛則與壽之所以改之之意又若不相似然蓋謂太極含動靜則可酬試醴謂太極有動靜則可刪訛雌蒯謂太極便是動靜則是形而上下者不可分而易有太極壅晉亦簪至宜租國李遇論之已極精詳且當就此虛必求之久當自明不可別生疑盧徙自攬繞也持敬之重州髮嚳桓熟味整齊嚴肅嚴威儼恪動容貌整思慮正衣冠樽瞻視此等數語而實加功焉則所謂直內所謂主一目然不費安排而身心肅然表裏如五整丘陸棠之謂哉彼其挾詐欺人是乃敬之賊耳今反以敬之名歸之而謂敬之實真有不足行者豈不謨甚矣哉太抵身即內外初無閒隔所謂心者固主乎內而凡視聽言動出處語默之兄於外君亦即此必之用而未嘗離也今於其空虛不用之處則操而存之於其流行嘗用之實俞鑿蓋不省此於心之笙體雖得其牛而失其牛矣然其所得之牛又必特有所安排布置然後能存故存則有振苗助長之患否則有舍而不芸之佚堤則所得之半又將不足以目存而井失之孰若一主於敬而此必卓物內外動靜之閒無古尾乙隙一息之停哉叔京來書尚執前說而來識之云亦似未見內外志閒之實故為此說并以寄叔示而所以答叔京者亦井寫呈幸詳思一之卻以見告也

答瘳予晦雌》

1
德明舊嘗極力尋究於日用事上若有所感而知吾身之且宥者廣大虛靜範圍天地根本萬物易所謂寂然不動中庸所謂喜怒之未發者是也德明將以此弒犬本漸加修伯之功未知所見是否聖門之學下學而上達至於窮神知化亦不過德盛仁熟間自至耳若如釋氏理須頓悟不假漸修吝刀則是土達酣下學也其與聖學亦不同矣而近世學者每欲因其近似而說咎之是以滿說雖詳用心雖苦而卒不近也中庸所謂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只是訛情之未發無所偏倚當此之聘蒿理畢具而天下萬物無不由是而出焉故學君於此湎養栽墻而情之所發甘然無不中節耳故又曰中若天下之犬本和者天下之達迫此皆日用分明底事不必待極力尋究忽然有感如來諭之云然後滿得也必若此云則是溺於佛氏之學而冠悠為彼學老目謂有見而於四端五塞艮知良能天理入心之實忍而不可易者皆未嘗略見勢髡甚者披根拔本顛倒錯繆廳所不至則夫所謂見者殆亦用心太過意慮泯絕恍懈之閒警見必性之影象耳與聖門真實知見端的踐履徹上瞰印以貫之之學豈可同年而語哉程子以敬教入自言主匈之謂敬不之凍又不之西不之此又不之彼如此則何時而不存然欲到得此工夫須如釋氏攝心坐禪始得德明又盧至此成正與助長故近日又稍體究禮樂不可斯須去身之說蓋禮則嚴謹樂則和樂兩若相須而後能故明道先生既以敬斂人又目謂於外事思加僮悠悠又曰既得後便須放開不然郡只是守故謝子因之喬展託之論德明又恐和學勢須把持未敢便習展託於斯一耆就從孰違雖然是固操存舍亡之意而孔氏教人求仁為先竊謂仁尤必也克已之私而循天之理則本必之仁得矣夫復何事嘗試求之覺得難甚先難後獲亶不信然仙洗生祈諭敬字須該貫動靜看方得夫方其無事順府土不懈者固敬也及苴禱物而酬酢不亂者亦敬也故日不敬儼若思又曰事思敬執事敬豈必以攝必坐禪而謂之敬哉禮樂囿必相須然所謂樂者亦不惆謂骨中缸爭而自和樂耳非是著意放開一路而欲其和樂也然欲胃中無事非敬不能故程子日敬則自川刊樂而周子亦以書禮先而樂後此可見也既得後須放開不絲翻只是守者此言既目得之後則自然心與理會丕紳禮法所拘耐自中節也若未能如此則是未有所自得纔方是守成怯之吠爾亦非謂既自得之又卻須赦教開也克己復禮固非易事然顏予用力乃在於視聽言動禮與非禮之閒
2
禾敢便道是得其本必而了仙一事也此苴薪以先隴而後獲歟今旨之甚易而苦其行之之難亦不考諸此而已
3
4
明惜堂笙云鳶飛戾天魚躍干避旨共上下察也與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同德明竊謂萬物在吾性分申如錯中之影仰天而見鳶飛俯淵而見魚躍上下之見無非道體之所在也方其有事而勿正之時必有寥乎其前而不可致詰若鳶飛魚躍皆其分內耳活潑潑地智老當自知之
5
烏飛魚躍道體無乎不在當勿忘勿助之閒天理流行正如是爾若謂萬物在吾性分中加錐之影則性是一物物起一物以此照彼以彼入此也橫誅先生所謂若謂萬象紳太虛中所見則物盥童不相資形目形性自性老正談此爾
6
夫子告予路日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未知生鱗知死息若日知入之理則知鬼之理知生之理則知死之理存乎我老無山物也故正蒙謂聚亦吾體散亦吾體知死而不忘老可墨冒性矣竊謂死生鬼神之理斯言盡之君子之學修治激共濁而求清者蓋欲不失其本心凝然而常存丕為造化陰陽所累如此則死生鬼神之理將斟於我而天下之能事畢矣彼釋氏輪同之說安足以語此一
7
盡愛親敬長貴貴尊賢之道則事鬼之心不外于此矣知乾坤憂化萬物蒙命之理則生之有苑可得而推矣夫子壅晉固所以深曉子路然學不臘等於此亦可見矣近世說者多借先聖之言以文釋氏之旨失其本意違矣德明伏讀先生太極圖解義第一章曰動而生腸誠之過也繼之者善萬物之所資始也靜而生陰誠之復也成之者性萬物各正其性命也德朋謂無極之真誡也動而生腸靜而生陰動靜不息而萬物繼此以出與因此而成者皆誡之著固無有不善者亦無非性也似不可分陰陽而為辭加以資始為繫於陽以正性命為繫於陰則若有獨陽而生獨陰而成者矣詳究先生之意朕必謂陽根於陰陰根於場陰陽元不相離如此則非得於言表者不能喻此也
8
織善成性分屬陰腸乃通書首章之意但熟讀之自可見矣蓋天地變化不為丸陰然物之未形則屬乎陽物正其性不為拍腸然形器巳雩則屬乎陰嘗讀張忠定公語云步一了曩一已蕩
9
公事未著字以前屬陽著字以後屬陰似亦窺見此意

答怪子晦》

1
德朋平日鄙見未免以我刈王蓋天地人物統體只是一性生有此性死豈連已之夫水有所激與所輒則成漚正如訓機闔闔不巳妙合而成入物夫水固水也漚亦不得不謂之水特其形則樞滅則遺復是本水也入物之生雖州形具一性及氣散而滅通復統體是一而已豈復分別是入是物之性所未瑩者正惟祭享一事推之未行若以為果響耶神不歆非類大有界限與統體還二黨景相似若曰縛與不饗蓋不必悶但報本之道不得不然而詩書卻明言神嗜飲食祖考來格之狙類則又極似有饗之者竊謂火雖死無知覺知覺之原仍在此以誠感彼以類應若謂盡無惻覺之原只是一片太虛寂則似斷滅無復實然之理亦恐耒門君子曰終小人日死則智憲於此亦各不可故人不司於烏獸草木愚不同於聖雖以為公共道理然入須全而歸之蠅後足以安吾之死不然則人何用求至聖賢何用與天地相似倒行逆施均於中死而不害其為火量匱與烏獸禽魚俱壞惜不知其所存也死生之諭向來奉答所諭知生事人之間已發基蟠而近啜一玄真一巨髮
2
答鬲卿書諭之尤詳意明老晴贖宦洞然無凝矣曲一來書之諭尚復姑此雖其連類弓義若無津涯然尋其大指則皆石出前此兩書所論之中也豈未嘗深以鄙說恐之酣直以舊聞為主乎毀承不鄙又不得不有以奉報幸試思之蓋賢老之見所以不能無失者正坐以我為主以覺為性爾夫性者理而巳矣乾坤變化轉物受命雖所賣之在我然其理則非有我之所得私也所以反身而誠盍謂盡其所得乎己之理則知天下萬物之理初不外此非謂盡得我之知覺則眾人之知覺皆是此物也性只是理不可以聚散言其聚而生散而死君氣而已矣所謂精神魂魄有知有覺者皆氣之所為也故聚則有散則川若理則初不為聚散而有無也但有是理則有是氣苟氣聚平此則共理亦命手此耳不得以水漚比也鬼神便是精神魂魄程子所謂天地之功用造化之亦張子所謂一氣之良能皆非性之謂也故祭祀之禮以類而感以類而垢若性則又豈有類之可官耶然氣之已散者既化而無有矣其根於理而日生者則固浩姑而無窮也故上蔡謂我之精神即祖考之精神蓋謂此也然聖人之制祭祀也設主位尸備蕭灌覽或求之貪或求之陽無所不用其極而猶止日仙或享之面巳其至誠惻怛精微桃懈之意蓋有聖人尸一
3
所不歆言者非可以泄然謹淺知見執八而求蠅噎日受其戚彤則此性遂為吾有雖死而猶不滅截然自為一物藏乎寂然一體之中以俟夫子孫之求而時出以饗之耶必加此說則其界限之廣狹安頓之處所必有可指言者且自開闢以來積至於今苴董併積疊計已無地之可耀矣是又安有此理耶且乾坤造化如大洪驢人物生生無少休息是乃所謂實然之理不憂其斷滅也今乃以一井大虛寂目之而反認人物已死之知覺謂之實然之理豈不誤哉又聖賢所謂歸全安死吉亦日無失其所受乎天之理則可以無愧而死盲非以為實有一物可奉持而歸之然後吾之不斷不滅者得以晏然安處乎冥漠之中也夭壽不貳修身以俟之是乃無所為而然者與異端為比死事大乳常迥速然後學者正不可同日而語今乃混曲言之以彼之見為此之謚所以為說愈多而愈不合也几此皆亦龐舉其端其曲折則有非筆舌所能盡者幸併雨兩說參攷而熟思之其必有得矣若未能遠連即且置之姑即夫理之切近而乎易者實下窮格工夫使其積藥福貫選焉則於此自富曉解不必別作一遣理求也但恐固守舊說不肯如此下工則拙者雖復多言終亦丸所補下
4

答廖子晦》

1
朋諭易傳元妄之說甚善但所謂雖無邢小而不合正理有實該動靜而言不專為莊敬持養此心既存設也蓋如無居獨處之時物有來感理所富應而此心頑然固執不動則此不動處便非正理又如几事接物處理當如彼而普所以麻之者乃如此則雕未必出於血氣入欲之私然只似此亦是不合正理既有不合正理則非邪妄而何恐那必言未免紛擾敬不得行然後為有安之耶小也所論近世識心之弊則深中其失古人之學所貫於存小者蓋將即此而窮天下之理今之所謂存小者乃欲恃此而外大下之理苴得失之端於此亦可見矣故近日之弊無不流於狂妄恣肆而不自知其非也

答巨子晦》

1
苛官得上官相知可以行志然獲上有道自守亦不可夫也獄事人命朋繫尤當盡小近世流俗誠於陰德之論多以縱粗有罪為能而不患善良之無告此最弊事不可不戒殊董矜勿喜之心則不可無也所示疑義甚善但一一姬一水未圓簡別紙具去職事之餘更能玩意於此固佳然觀書亦須從頭循序而進不以淺深難易有所取含自然息味詳密至於俠治貫適則爪緊要處所下功夫亦不落空矣今入多是凍難底好底看非惟聖豎乏言不可如此閒別且是只此心意便不定疊縱然用必探索得到亦興曰家這裏不相干突亢聲勇本田地可安頓此病不可不江王
2
廿

答瘳子晦》

1
顏子鑽仰堅高枕總前後喟然發歎既知道體之無窮又紅所用其力將欲罷之而此理巳躍如於申有不容已者而夫子循循善誘復示以用力之方博之以文約之以禮顏予窮格克復既竭吾才日新不息於是寶見此理卓然若有所立昭昭而不可欺且又非力行之所能至故日雖欲從之末由也己加顏子者可謂真知者哉夫博文約禮先王所以講習體驗之功也所立卓爾亦豈離降衷之性固有之韓哉而顏氏之真知如彼後尺之不能及又如此進丁一退尺每誦師言惕然警懼軌敢推廣先生之訛復以求教詳賜開曉幸甚所諭顏子之歎犬築得之然亦覺有太煩雜處約而言之則局堅前後者顏予始時之所見也博文約禮者中閒用力之方也欲罷不能以後者後來得力之效驗也申痛所謂得毫員拳拳服膺而不失者正謂此博文約禮工夫不可閒斷耳若能如此實用其力久之白然見得此箇道一二一一
2
理止處不在不是塊然徒守一物而碩定差排喚作心性也若不如此政使恩索勞著說得相似亦恐隨手消散不篇吾有況欲望共融會貫通而與己為一耶舊見李先生富說少從師友幸有所聞中閒無講習之助幾成廢墮然賴天之靈此簡道理時常只在心目閒未嘗敢忘此可見其持守之功矣然創所見安得而不精所養得而不熟耶近時朋友漫謚為學然讀書尚不能記得本文講說尚不能通得訓詰因循荷且一暴十寒日往月來漸次老犬則遂漠然忘之更無頭緒可以接績至有不獲講學之利而徒取廢錮之禍者甚可歎也東諭蓋己得此犬意然寺寸之以久全在日用功夫勿合閒斷久當自有真實見處也孔子曰居上不寬吾何以觀之一竊謂居上以寬為本寬則得眾嚴以濟寬之不及耳若立息任威是豪爻所謂以往吝也其弊將有至於法合如牛毛者抑又閭之四德之元猶五常之仁故元為善之長仁包義禮智州者先之以仁裁之以義一代得天下以仁莫不有慘怛之愛忠利之教所以不免於荊者亦好仁惡不仁耳今之為州懸者不念民生之艱荊罰失平征取酬藝箠楚流血苟以逃上宮之責而過於寬者又一切廢弛不立所在有之此固不足道然先王了政之本寬嚴先後之異施者不敢不詳講伏乞賜誨為政以寬為本者謂其犬體規模意思當如此百古人察理精密持身整肅無偷惰戲豫之時故其政待作威而自嚴但其意則以愛入為本耳及其施之於政事便須有綱紀文章關防禁約截然而不可犯然後吾之所謂寬者得以隨事及人而無頹弊不舉之處人之蒙惠於我者亦得以通達明白實受其賜而赦間隔欺蔽之患聖火說政以寬了本而今反欲其嚴正如古樂以和為主而周子度欲苴藤蓋今之所謂寬者乃縱弛所謂和者乃睦淫非古之所謂寬與利者故必以是嬌之乃得其平日如其不然則雖有愛人之心而事無統紀緩急先後可否與奪之權百不在己於是姦蒙得志而善良之民反不被其擇矣跳爭利富只在目前不必引書傳攷古今然後知也醴可兩爭無程限則綏急石在巳不親臨則可否不在己今見爭訟人到官骨麗貢小得呈覆逼謹翼累百案吏缺遣廬豆仁便可見其封政事不待可否失當然後知其謬矣夾肌縣道送祠稅簿上州磨譽皆有眼有違失則糾正之山即籥拂用印給選今有數月不還者守悴漫不加省如雌之至屢類不可勝數以此為寬不邢孔子意裏道如何也祖君政必有規矩使姦民猾更不得行其私然後荊罰可省賦斂可薄所謂以寬為本體仁長人孰有大於此者乎

答瘳予晦》

1
前此屢辱貽書有所講論每竊怪其語之不倫而未能深曉苴無峽只據一時鄙見所未安處草草奉答往往只是說得皮膚不能切中其病所以賢若亦未深悉而猶有今日之論也此雖微陋疏率之罪然因此翩得左右明辨力叩敷述詳明然後乃能識得前後所說之本息而區區愚見亦因得以自竭非小補也蓋詳來諭正謂日用之閒別有物光輝閔爍動蕩流轉是即所謂無極之匱覿謂谷神不苑一語皆來書所弓所謂無位真入此釋氏語正谷神之酉長也學者合下便要識得此物而後將心想象照管要得常在目前乃為根本功夫至於學間踐履零碎湊合則自是下一截事與此鏡細迥然不同雖以顏子之初鑽堅仰高膽前忽後亦是朱見此物故不得為實見目此其意則然矣柄若果是如此聖人設教首先便合痛王旨誥直指此物教人著緊體察要合實見著緊把捉要當在曰前以為直截根原之計而卻郡無此說但只教火格物致知克己復禮力同就枝葉上零碎處傲工夫豈不誤人枉遣百力耶諭孟之言平易明白因無此等玄妙之談雖以子思周子瞑豎牖入特著中唐太極之書以明渚體之樹致而苴所說用功夫處只說擇善固執學閭思辨而駕行之只說定之以中正仁義而主靜君子修之吉而己耒嘗使人日用之閒必求見此天命之性無極之真而固守之也蓋源此理之所自來雖極微妙然其實只是叉心之中許多合當傲底道理而已但推其本則見其出於入必而非入力之所能為故曰天命雖萬事萬化皆自此中流出而寶孤形象之可指故曰無極百若論功夫則只擇善固執申正仁義便是理會此事處葬是別羽一段根原功夫又在講學應事之外也如說求其放必亦只是訟日用之閒收斂整碧小使心念向外走作庶幾其南許一象合織底道理漸次分明可以體察亦非捉取此物藏在臂中然後別分丁川出外以應事接物也夾書鑒耳事事物物皆有實理如仁義禮智之性視聽言動之則皆從末命中來須知顏會洞見全體即無一不善此說雖似無病怒詳其口詣脈究其意指亦是以玉命全體者為一物之憚然而惟義禮智之性視聽言勤之則皆是其中零碎查薄之物初口木為前說也至論所以紳學則又不在乎事事物物之實理而特以洞見全體為功几此似亦只是舊病也且曰口嗣見全體而後事無不善則是未見以前未嘗一二片酬略以待其貫通而直以意識想象之耳是與程子所詞對塔口而謚相輪者何以異哉來諭又疑考異中說韓公見道立用而未得其體以為亦若自謂根原學間各有恬種工夫一者此亦不然前日鄙意正為韓公只於治國乎天下處用功而未嘗就其身心土請究持守耳非病其不會捉得此物藏在懷袖閒也此是學間功夫徹上徹下細密緊切處可使不因來諭之詳終未覺其病之在是今幸見得不是小事千萬詳看此說子細尋緯更推其類盡將平生所詔有相闢處丘一勘驗當自見得如有未契更宜反覆不可容易放過也安卿之病正亦坐此向來至此說得既不相合渠便藏了更不說著途忒由與之極諭至今以為根或因輿書幸亦以此曉之勿合久自拘繫也大顛間答初疑只是苴徙循作後細思之想亦有些旁髡計其為入山野質樸雖不會說而於修行地位傲得功夫著實故基旨語有力彊動得人又是韓公所未嘗間而亦切中其病故公既聞其語而不覺遂悅之也然亦只此便見得韓公本體口功夫有久闕處如墓小然豈其自無盂宰只被朝廷一貶異教山晉而便如此失其常度哉此等處極不可草草看口適更宜深體之也其餘己具見於考異外集卷中老今不復諭然若不得此碑亦輒由見得許多曲折也坡公海外口烹況深可歎息近見其晚年所作小詞有新恩雖可童舊一學叛難改之句每諷詠之亦足合入概然也一詩亦未甚口曉不敢又便率然奉答然恐亦只是舊來意思但請只就口前說觀之恐亦可自見得矣蓋柱命之理雖微然就博艾

切》

1
灼禮實事上看亦甚明白正不須向無形象處束拂西損如捕風繫影用意愈深而去道愈遠也

答滕德粹》

1
懷與足下雖幸獲同土壤而目先世已去鄉井申閒才得一歸婦丘墓省族姻今又一十餘年以故於鄉里後夾之秀少所接識計其不相存錄亦已久矣而昆仲乃獨惠賦枉書道說過盛非所敢當然所論為學之意則正區區所望於鄉人老甚幸甚幸夫學者惠不知其所歸趣與其所以蔽害之者是以徘桐岐路而不能得所從入今足下既知程氏之學不異於孔孟之傳而讀其書矣又知科舉之奪志佛老之殊歸皆不足事則亦循是而定取舍焉爾復例疑而千里以問於僕之不能耶意者於苴競欲去者既禾能脫然於渭中所欲就者又雜然並進而不無貪多欲逐之意是以雖知其然而未免於茫然無得之歎百足下誠若有志則願暫置於彼而致精於此敢其肇盲首而尾日之所玩不使過一章心念躬行若不知復有他書嗜如是終篇而後更受業焉則漸湎之久心定理明而將有以自得之矣諭語毫量門親切之荀程氏之所以教尤以為先足下以愚言為不信則願自此書始因風寓謝他未蝦及昆伸書無異指故不復別致幸察

答滕德粹》

1
所問禱祠之惑此蓋燭理未明之故又為憂患所迫載立水定今雖未能遽明但且謹守自家規矩一面請學窮理遇聖賢有說跳事處便更著力加意理會積累功夫漸潰唱久丘旦忽然有開明處便自然不為所誠矣今味然且富謹守聖賢轂戒以為根腳如程予所謂不敢自信而悟其師者始者寄兄之地不然則飄搖沒溺終不能有以目立矣

答滕德粹》

1
理宮閒頗得讀書不知儼得何功夫歲月如流易得空過破中朋友書來多稱德粹之賢然鄙意所望者則不丑此獺更勉力盆加撰討之功勿令異聃相見無疑可問乃啼星日谿室雜文久欲為作序但以富晴收拾得太少詩篇四六之外雜文僅有兩篇想亦未是當時著力處床有噫忠可以發朋又不成只傲辜扁通用不著題底文字以故遲一過至今欲雷此人等候草成附去又跳數日正為諸處人替迫文字困儼殊甚不免且小須也釋氏之說易以惑火誡加來諭然如所謂若有所喜則巳是中其毒矣恐須於吾學有進步處庶幾可解不然雖欲如淫聲美色以遠之恐已無及於事而毒之浸淫侵蝕日以益探也

骸奢忤》

答滕德粹》

1
示諭讀莊周書泛觀無害但不亦探雷意耳若謂巳知滿單之大端而自比於明道則恐未然明道乃是當時巳見吹意而尚有疑其誼之想判故始雖博取而終卒棄之柯來相聚見德粹似於此理見得未甚端的且尚不能無疑於釋子之諭今更一以莊眉之說助之恐為所漂蕩而刪以自立也況今日諸先生議諭流傳於世得失己分明又非當日之比耶若諭泛觀則世閒文字皆須看過又不特莊子也承有意肘秋不如乘閒旱決此計流光易失衰老尤不到待栗欲究囂此事似不宜太因循也

答周舜弼》

1
臨行所說務實一事途中含致思否觀之今日學者不能進步痛病全在此處但就賓傲工夫鳴然有得禾須遽責效驗也仁字想別後所見尤親切或有議諭因來不妨見奇

答周舜弼》

1
葬事不易便能了辦喪禮盡誠不徇流俗此尤所難更宜深念閔一子除喪而見之意以終禮制區區之望也彼中朋友用功為學次第奸祠便中諭及向時每說持敬窮理二事今日所見亦只是如此但覺得先後緩急之序愈分明親切直是先要於持守土著力方有進步處也孟十說性善及求放小處最宜深玩之切一

答周舜弼》

1
不諭為學之意大葉不過如此更在日用之閒實用其力念念相績勿合閒斷

答周舜弼》

1
來諭所云皆學老不能無疑之處然讀書則實究其理行巳則實讓其迹念念卿前不輕目恕則在我者雖甚孤高然與他人元無干預亦何必私憂過計而陷於同流合汗之地郎

答程正思》

1
大抵近日朋友例皆昏弱無志散漫無主鞭策不前獨思篤志勤懇一有見聞使肯窮究此為甚不易得常與朋璽晉之以為為學正須如此方有可望然亦覺得意思有露疏處辨論功夭勝卻玩索意思故氣象閒有喧謝急迫之病而少從容自得之意此為耒滿人意耳

答程正思》

1
論語舊嘗纂定諸訛近細考之所當改易考什過五六知近讀此書有結亦甚欲相虛稽訂耳

答程正思》

1
景忽被改除之命來日當往秦事倫得遂瞻玉陛不敢愛男以為朋友差但恐疏拙不能有以感動上意百致知力打論其先後固當以致知為先麥論其輕重則當以刀行紳重昨告擇之正偽徒能知之舌之而不能行者設百於理固無大害也

答汪子文》

1
似聞比來急於進取遂為神怪所感殊駭聞聽於此等處把捉不定則所講聞於簡朋老將以何用耶自池珊領安常守正以為進學之地不宜復徇前失以陷於邢妄乏域旦尸士

答程允夫》

1
所示詩文筆力甚快書中所云則未敢聞命別紙條析以征試熟看數過當自見得大抵自道學不明千有餘年為士者習於耳且混澗之陋所識所趣不過如此如欲為文草之士而己則以吾弟之才少加勉勵自應不在人後但不富妄談義理徙取謂於識者若果有意於古人之學則如所示皆未得共門而入者要須把作一伴犬事深思力究厚看力行然後可議百但恐浮鹽之詞染習巳深未能勇決棄彼而取此則非僕之所敢知也

答程允夫》

1
窮理之要不必深求此語有大病殊駭聞聽行得即是固為至諭然窮理不深則安知所行之可否哉宰予以短喪為安是以不可為可也子路以正名為迂是以可別不可也彼親見聖人日聞善誘猶有是失況於餘人恐不但如此而已窮理既朋則理之所在動必由之無論高而不可行之理但世俗以苟且淺近之見謂之不可行百如行不由固世俗鷹切所謂迂不行私謁固世俗之所謂矯又豈知理之所在言之雖若甚高而未嘗不可行哉理之所在即是中道惟窮之不深則無所準貝而有過不及乏患未有窮理既深而反有此患也易曰精義又神以致用也蓋惟如此然後可以應務未至於此則凡所作為皆出於私忘之鑿冥行而已雖使或中君子不貴也

答程允夫》

1
蘇黃門謂之近世尸卿則可前書以顏子方之僕不得不諭也今此所諭更賦為行事可法本朝人物最盛行事可汪老甚眾不但蘇公而已大抵學者貴於知道蘇公旱拾蘇張之緒餘晚醉佛老之糟柏謂之知道可乎古史中諭買帝僥舜禹猛子路管伸會子子思孟子老聃之屬皆不中理未易築譽但其辨足以文之世之學老窮理不深因為所眩百僕數年前亦嘗惑焉近處始覺共謬

一》

答程九夫》

1
去冬走湖湘講諭之益不少然此事須是隕敞工夫於日用閒行佳坐臥處方自有見處然後從此操存以至於極方為己物爾敬夫所見超詣卓洲非所可及近文甚多未暇錄且令寫此一銘去此尤勝他文也密院闊期尚連野性難顯恐不堪復作吏然亦姑任之不能預以滿憂百斫亦語孟諸說深魄且來進學之力別紙一答去更且加意如此探討不已當有得百丁靈葉仁來時去取書恐軍有商量處一一木及孤陋無所用心帷得朋友蒲爛則伽然終日千萬有以慰此懷也可欲之謂善此句尋常如何看因來諭及龜山易傳出時己缺乾坤只有草臺敖段不甚完備繫辭三四段不絕筆亦不成書此有寫本護附柔御細看亦不甚滿人意不若程傳之厭飲充足潘子幅書頊亦虎之蓋雜佛老而言之者亦不必觀向所諭蘇學之敝吾弟相信未及今竟以為如何他時於巳學上有見處此等自然冰消瓦解止立腳處遊於聖人之門者難為言真不虛語正蒙已領近泉州刊行程氏遺書乃一先生語錄此閒所錄旦夕得本首當奉寄也此學寂寥士友不肯信向吾弟幸有苴全豐叉有苴牙每一得書紳之增氣更願專一工夫期以數年當有用力處如艮齋銘便是傲工夫江若二匡朽一
2
次近日相與考證古聖斯傳門庭建立此箇宗旨柯輿守之吾弟試熟味之有疑卻望示諭秋試得失當已決早了此一事亦佳然是看命焉亦不足深酉意也

答程允夫》

1
昨來疑義久不奉報然後來長進又見得前說之是非也每與吾弟講論覺得吾弟明敏看文字不費力見得道揮容易分明但以少卻玩味踐履功夫故此道理雖看得相似分明卻與息家身心洲千涉所以滋味不長久纔過了便休反不如遲鈍之人多費工夫方看得出老意思卻久遠此是本原上同大病非一詞毫我之失也記得向石莒少畔因吾弟說覺得如此講諭都無箇歸宿處會奉答云講了便將來踐履即有歸宿此語似有味更告思之草此為報不能多及餘惟力學自愛

答黃子厚》

1
讀精義有得尤以為喜犬指固不出一先生之說然並觀博考見其淺深疏密於毫釐之間尤能發人意思使人益信一先生之說不可易也忠信只是籌但目我哺觀謂之忠自彼而觀謂之信此先生所以有盡已為忠盡物為信之諭也鄙意如此試思之然否卻見諭登山之興前日失之於睦赤乏間今復晉暑而往則有所不能矣或恐欲尋舊約即請見過卻議行計也伯恭甚愛上風山水前日經行適值風雨尤快心目也

答董叔童》

1
示諭曰用工夫更於收拾持守之中就思慮萌處察苴軌是天理軌是人欲取此舍彼以致敬義夾持之功為佳讀書亦是如此先是看大指卻究諸說一一就直已分上體嘗出來庶幾得力盲易字之說前葉奉報鄙意但不欲學者切切於此不急之外務莒必欲與名相稱則以叔重易之蓋取通書其重無加焉耳之義如何如何

答董叔重》

1
所論心之存亡得之前日得正思書說得終未明了適答乙云此心有正而無那故存則正不存則那不知渠看得復如何也但來諭所謂深體大原而涵養之則又不必如此正椎操則目存動靜始終不越敬之毫而己近方見得伊洛拈出此字真是聖學真的要妙功夫學者只於此墓者實用功則不患不至聖賢之域矣

答董叔重》

1
微子篇日詔玉子出擅我舊云刻子玉豎鑿霍之去就死生未知共所以當酉當去當死之切當不可易楫嘗讀微子書見其所以探臺窟之將亡至於成疾為狂韻髦無所置身其心切矣乳終不言於刺以庶幾萬八感悟而遽為之去是必有深意者束坡則日箕子在帝乙聃以微子長且腎薇立之而帝乙不可卒立射射忌此兩人故箕子日子之出圃其道也我舊所云者害子子若不出則我與子皆危矣微子之告箕子若欲山典之俱去然微子日吾一人者各行其志自用共小之所安考而己人各自以其音貢於先王微于去之以續先王之國箕子為之奴以全先王之祀比干以諒而死為不負薨王也而林少穎亦從其設以如以人處免疑之地身居嫌隙不可彊諫徒死又無盆故微子雖欲謀於箕子以救約之顛躋然箕子以謂我興受共敗雛而諫則受其禍不可以復諫又不可居位故微子遁姚避禍而箕子隱晦以自存惟比干不處嫌疑故彊諫而死一人所處之勢不同故各行其志以自達於先王而已審如是說則微子箕予皆未嘗諫止乃屑屑然避嫌遠禍以苟存乎唐孔氏曰我興受其敗者我適起而受其禍敗不可逃免然殷滅之後我不事異姓不能與人為臣僕示必欲以死諫紂但箕子之諫適值射怒未甚故得不死耳微子告一入而獨箕予答者比干龜程具子意呵經省文也竊謂孔氏去古未遠孔氏蓋推一安國之意苴言坐伺所據蓋嘗田是妄謂微子以宗國將亡不麟英憂愁無聊之心而謀出處於箕子比干故箕子為言我興受其敗不可逃免當譽圖俱為存亡故雖商祀或至諭亡我亦誓不臣屬他人蓋將諫約紂不聽亦不敢苟全逃死而比干無一盲君孔氏所謂心同不復重言是也其後比干果以諫死而箕子乃不死者比干初小豈欲徒一死以沾名哉所以諫老杯幾吾必得行而約改利射既不改而言盆切故弒遂殺之則比千亦不得而逃死耳箕呼初心亦豈欲隱晦自存苟全其生哉亦猶比干之諫冀臺旨得行而紂改焉百約既不改而囚之偶不死耳射囚之而不置之死則箕子豈固欲自經於溝潰而下匹夫之諒哉故因遂佯狂而為奴蓋亦未欲即魂杯幾彌緯其失而冀宜翼有一開悟百蓋諫行而約改過者一予之本心也諫不行而或死或因者一子所遇之不司爾使射而囚比干意比千亦未敢即死也使射而殺箕予勺丁敢求全哉一子易地則皆然矣至於箕子為微子之計則其意豈不以謂吾一人者皆宗國之臣利害休戚事體一局皆當與社稷俱丁存亡不可復顧明哲保身之義然而微子國之元子也往者射未立吾嘗言於帝乙而立予帝乙不從而立射是現紂卒疑五旦兩入故吾舊所云者足以害於子若起諫紿則紂盆生疑非帷不從害必先及子而佛我借矣死分也不足惜而未有亳髮益於紂而據死可惜樹京萊所謂人先有疑小則雖盡忠墨旨而未必不疑藍疑心先久而為乏主是也故微子不可酉但當遯逃而出乃合於道又況我與比干覲輻諫以事約則存亡未可知萬一不死閭為人臣僕此心已堅定則亦不可使成湯以來廟不血食況汝為元子又居危疑之地義常逃去萬有一全宗祀可也此甲子老其制行不同各出於至謳拙怛之心無所為而為之故孔子並稱六仁或以此歟妄意如此乞賜諱切垂誨
2
此說得之史記亦說箕子諫而被囚也

答黃子耕》

1
伏枕月餘巴分必死目入炭以來郤稍輕臧但今餘證往來頗亦廢事明年便當七十據禮而諭亦合衰殘無足深歎也但此道衰微方賴朋友潛思固守以爪幾於久遠奔來僅得伯豐最為可望乃復盛年奄至大故聞之傷悼不能為懷非獨以平日往來游好之情而己閒其觀年高適此何以堪處江西朋友書來別皆言其子瞑事此則猶為不幸之幸欲造一人持書致奠弁弔其家而力不能辦今

曰一》

1
有聿臣借不免奉煩為尋的便附住若相去不遠得專大取其同書以來冗所望也所諭職事縷縷備悉既是出來仕宦此等自不能免耗金文字以目昏未能盡讀驕其大稟已可見矣改秩後投一湖北淮南僻懸優哉悠哉聊以卒歲此乃今日最上策也

答黃子耕》

1
兩辱手示得詳近握艮以鴛慰竟從銓部調遠邑而歸既無冒進之嫌又絕嬌亢之累所處甚精吾黨足以增氣矣甚幸甚賀間湖北深僻民少事稀無迎送督促之頻以優游讀書此斧日仕宦之最佳處想歲下了卻令兄位下剛送事便可行矣自分密取道應亦不遠但根相望盎遠最晚沈痕洲復相見之期此斛恨盲伯豐于弟如何自其云口念之不能已蓋朋友中敏梧未有苴註意其宅日可以仕傳付之責者非獨弒游好之私情也

答黃子耕》

1
知赴官有期僻遠之鄉宮事簡少可以讀書進學若如此貢傲得一年功夭比之奔捷塵埃俯仰應接殊未為失計也來諭更欲於經史中求簡易用功處此亦別無他巧只是且將所己學者反復玩味不厭重複久之當覺意味愈深違理致愈明白耳此外昔所未學亦有切於修己治入

悽諾漳》

1
乙實者更以暇時量力探討使其表裹精蟲適貫浹洽則於本原之地亦將打成片無處不得力矣有如裹朽百炳交攻常時氣滿心腹今日乍寒痛甚幾不能起觀此氣象餘日幾何然每開卷及與朋友請論未當不覺其有起予之蓋況如賢者春秋尚富精力尚彊其可不自勉乎安仁經界文字其畫辜所言戶部行下者即是李仲水所行苴讎曰本懸措置者即是當來邑中推廣其說雖未及一一細觀然亦可以見其不荷之意鄉在臨憤訪間打量算法得書數種比此加詳御鄉民卒乍不能通曉反成費力後得工寓法共在田段中閒先取正方步數郤計其外璞蹴屈曲處約湊成方卻目省事恨為私意浮議所搖不得盡力苴簡以見均田平賦之效今讀所示尤使人帳都也

答曹立之》

1
加錄示一書甚善但所謂不可以一說片言立定門戶則聖賢之教未嘗不有一定之門戶以示壤人至於逐人分上各隨其病痛而箴藥之則又沮有曲折怒亦分明直鐵無所隱祕回互令入理會不得也隨己分修習隨已見觀昔一學者只得如此其至不至明道與不明道則在共人功力淺深恐亦不可謂此為雖不中不還者而別求顏會明遣見古人用心底奇特工夫也極欲支見渠兄弟更深究此而未可得向許此來今賤迎既不定想其間此旱瞑又示必成藥深以滿根也程丈諸說亦有鄙意所未安老以未享識不欲劇論徂朱知立之見得宥辟未發等語如何若已執疑即不須論矣立之所疑太極之競甚當此恐未易以日舌爭也輔養人手加術虛蘭陳善道排抑佞邪正是相資為用不可作兩事看如公伸之事則人主本有畏相畏義之小而近習之智備淺故其為蔽也未深是似幸而有濟若使趙侯之歌者先覺其所薦之能害已而有以閒之則公仲者又如何而育計邪元肺諸公不能開導君心固為有罪然謂不當斥曹小人使至相激則亦未迺怛富時施行有過當處此則不可不監百陳太丘亦量本當帷位故可以選亂世而免於小人之禍若以其道施之朝廷而州所變過則亦何望其能有盆於人之國哉然此恐亦姑論共理之當然若喜首膺壓則必有甚於元祐諸公之所為而陷於范濱陽珠之禍必矣氣質裏止不能自易奈何奈何近得程艾文字諭及黍尺制度此中忠人及文字可討諭尚未及報但告耀進賢甚蒙其雷意亦以此取怒於府帥使人不自安也立之所與趙子直諭事甚佳如意自度必不能濟當世之務然渠輩作此議論見識亦適可保身不犯世患耳其不能濟世恐亦知以異也

答范伯崇》

1
伯崇近日何以用功官事擾擾想不得乙回靜坐看書然暇時迹須收斂身心或正容端坐或思泳義理事物之來隨事省察務令動靜有節作止有常母使放逸則內外本禾交相浸灌而大本可立眾理易明矣此外別無著力處實事有可以及人處想不憚出力然檢身馭下尤不可不加意也

答何叔京》

1
上蔡語錄上卷數段極親切暇日試湎泳之富自有味不必廣求愈令隨語生解不得脫酒百

答趙詠道》

1
熹戎道不力裹晚無悄辱問之勤不知所以為報狐少嘗閒之天下有正理帷博學審間慎忠朋辨不先自圭於一偏之說而虛心以察眾理之是非乃可以息得於出碧說而無疑若得一先入之言而煖煖妹妹自川為足便謂天下之美無易於此則不惟不足以得天下之正理亦歸於陋而巴矣胡子曰學欲博不欲雜欲約不欲陋此天下之至言也願明老以是思之若曰佛老之說眾火亦知其蜚且以彼之明智而肯取以為用此殆侏儒觀優之諭今固未諭有見於吾道考之如何但讀近歲所謂佛若之言則知其源委之所在矣此事可笑非面見極談不能盡其壓裹仙為學之初便欲窮共說之是非而去取之則又恐綠衣黃裏之轉而為裳也如涉大水渺無津涯要當常以聖賢之言為標準則不至於陷矣令弟致道在此相聚數月雖未能悉力銳進亦似頗識為學之門戶經由必能具道此瀾曲折凡此所未丞日者可間而知不暇盡布也

答朱朋孫》

1
長書垂示尤荷不鄙所論為學之意又足以見雅志之所存也夫學非讀書之謂然不讀書又無以題為學之方牧讀之者貴專而不貴搏蓋帷專為能知其意而得其用徒博則反苦於雜亂淺略而無所得也今百而讀八書則共茫然而不得其要也豈足涯哉願且致精至昔優柔厭餓以求聖學功夫次第臺量豈為通意解書朋之外別有實下功夭處然後更易而少進焉則得尺得寸雖少而寶豬吾有矣欲為沙髓程文立祠甚善但衰病不堪思盧曲折已報余正交埃幸蔡之

答周南仲南》

1
往歲湖寺雖嘗獲嗣面而病究不能款扣餘諭後乃得見廷對之文切申時病深以歎服益恨相去還不得會聚以講所閒也茲辱惠書又兄季通具道遊從切旌之盆深

口曰》

1
以為慰比甘雪寒德履佳福景頑鈍之學晚方自信每病富世道術分裂上者入於佛老下者流於管商學者既各以共所近便先入者為主而又驅之以其好高欲速之心是以前者既以自誤而遂以自欺後者既為所欺湎複以欺入文字愈工辨說愈巧而其為害愈甚不有明者孰能舍其舊而新是謀哉來諭許以所疑下詢幸甚大抵聖賢之言己是明白真實說盡道理讀者但能虛心工思循序致詳使其句內無一字之不遇則共道理拙一毫杯隕矣切不可為入大言相誑如九方皋相馬之說者而妄意馳逐於言語之外也方賓王每書來說得道理儒有歸著淵盥薄從可謂得友恐今已歸嘉禾也周叔謹行草草附跳不能究所言政遠頓祈珍重

答祈予明》

1
伏蒙鎬諭先正墓文使人訥返而勤懇盆至熹雖至愚刪非木石豈不惻然有動於中亦何忍為此牢辭固拒以逆盤意實以衰悴禍目俱疲不堪思慮檢蜀而兩年以來名在罪籍每讀邸報觀其怒目切齒之態未知將以此身終作如柯處置然後快於其心未嘗不楊蔡汗出浹背沾衣也是以年來絕不敢為人作一字近所祈懇百拜而辭者已數家矣若以尊諭之嚴遽弛跳禁則四面之責紛然而主從之則召禍不從則取怨反復思之未兄其可兼餘年無幾疾病侵凌神思昏然豈有精力可以給仙切告矜亮貲曲殘生不勝千萬哀懇之至

答度周卿正》

1
比來為況如何讀書探道亦頗有新功否耶歲月易得義理難朋但於日用之閒隨聃隨處提漸此心勿令放逸而於其中隨事觀理講求思索沈潛反復庶幾聖賢之教漸有默相契處則自然見得天道性命真不外乎曲身而吾之所謂學者舍是紅有別用力處矣因書信筆不覺縷縷切勿為外天道也

答張元德》

1
衡腸之計想已困之深足傷歎然當路攻擊意殊未已今雖如此亦恐更有追削禁錮之類而一時善類吹第皆不可保吾輩閑中講學固為美事然亦恐有不可惻者此方深以為懼而賢者乃勸彭丈何也羔幸已得祠差可息安近與學者講諭尤覺橫渠成誦之說最為徑捷蓋未諭看得義理如何且是收得曲心有歸奢處不至走作然亦須走專一精研使一書通透爛熟郡洲記不起處方可別棋一書乃為有益若但輪流通念而竅之不精惻亦免枉費工夫也須是郡通透後又卻如此溫習乃為佳耳所說易傳極有難記當處蓋經之文意本白寬平今傳卻太詳密便非本意所以只舉經文則傳之所言提挈不起貫寶不來須是於易之外別作工息思讀之方得其極尋常每欲將緊要處逐頊妙出別為一書而未暇大抵讀書求義雷略母詳亶疏母密始有餘地也僻碎拘歐嚴譚君近來看得又如何便望以此相勉但於所讀之書經文注腳記得首尾通貫俠洽方有可玩釋處如其不然泛觀雜論徒費日月決無所盆也所諭新法大築亦是如此鑿介甫所誰勝流俗者亦誹失立此意以壓諸賢只是見理不匪用心不廣故至於此若得朋道先生與一時諸賢向源頭與之商量令苴增中見得義理汾明許多人欲客氣白無處著亦不患其不改矣若便以不可與有為待之而不察其所欲勝之流俗亦真有未盡善處則亦非所似蒼天下之公而自陷於一偏之說矣頃兄趙丞相所編諸公奏議諭新法者自有數卷其言雖不為不多然真能識其病根而中其要害者殊少無惑乎彼之以鍼流俗之浮言而不足恤也至如跳廟一事當時發言盈庭多者棄數千字而無專于可以的當典介艾爭是非者但今人只見介交所言便以為非排介使老便以為是所以徒為競辨而不能使天下之諭卒定於一也曲說甚長非面諭而未易究

答張元德》

1
配義與道之訛殊不可曉大抵讀書須且虛必靜慮依倚文義推尋句脈看定此句指意是說何事略用今人言語體貼替換一兩字說得古人意思出來先教自家必裏分明歷落如與古入對面說話彼此對答山工旨一字不相肯可此外都無閉雜說話方是得簡入處怕見如此棄卻本艾肆神浮訛說得郎當都忠了從初因甚話頭訛得到此此最學者之大病也故程先生有說書非古意轉使人薄漢儒下帷講涌未必是說書又訛作諭語解己是騰了又以宅公說詩為有儒若氣象觀曲等處其意蓋可見今說配義與道卻不就盂予上理會如何是義如何是道如例是氣如何地配便一鄉捍開了只單說簡淳字已是直捉漠處又將道字訃作行字尤舉交涉說得愈多去理愈通矣今合且先理會如何是義卻就義字上推如何是道適之與義可異酣何如何又要氣來配他配字又是何意適檢集註說得檻分明了不知會予細看否只此數字分明即孟子意思分朋可見而程子所謂沖漠氣象亦在其中初非有一說也子約所說亦未免向別處去如此支離轉加交涉卻恐不免真為孽拳豎拂看所笑矣其他所諭時習率性鳶魚等說今皆未暇諭諭得亦未有盆可且理會此配義與道令分朋便中蚤對及也

答王菩軒》

1
薦承委諭極荷不鄙員以多病畏事不敢作文字以故前跳不敢聞俞今不獲巴輒以數字附於行狀之末少見鄙怠然已覺太露筋骨切告勿以示人恐彼此不積便非獨罪戾之蹤為有害也向來子約每言鄉學之意甚美然於患意竊恐務實之意未若好名之多學道之志未若嘉文之力此亦鄉黨習尚流風之弊其所從來也遠宜賢者之未免也自今以往更願反躬自省以擇乎一者之閒察其孰緩孰急以為先後姑屏舊習而取加聖賢之言若大學匿論孟若中庸者朝夕讀之精思力行以序而廣使道義乙實有以悅於心而充諸己則自將無慕於外而所以顯親揚名者必有以異乎前日之為矣若但以名位之紳尊言語之為麗閭譽之為誇而擾汲乎伐石攻木以為事則是非獨老之抑子約平生所望於賢者亦將大不浦於泉下矣所諭鄙文何乃為此曲折已託劉季章言之此豈止載禍相餉而已耶答池從周畫前此辱書未報今又承惠間尤以愧感詢及所疑足兄嗜學之意但讀諭語大學亦是初學門戶且得如此向前更眉多少功夫豈可便盧其雜但此一書亦須反復熟讀著力研究乃可見其意耳所間諭語首章但將所學反觴恐釋常切遵行便是時習習之之久自有說處此只是為學貫事別州深撞旨趣也況愛雖非初學之切務然既與物接若郡翹然與之相后亦非義理自是須泛愛也觀賢老乙意似只欲以冗然自守為是故所諭每每如此願少恢廓之不然只眾不免於昏陋俠隘而無所發明也

答李晦叔》

1
理固如此婦須實用其力不可只徹好語說過又當有以搢養之然後積漸純熟向上有進步處且候官楊愧臺滄總校
2
罰禮耳圖寤覆福州侯宮林鳴韶虞卿覆搜出駒盡扈鬥霜露隴憚售蠹臺瓊校闌懸葛華畫天分稷子文集卷之一終
3
血一
4
理土口一
URN: ctp:ws60541

喜歡我們的網站請支持我們的發展網站的設計與内容(c)版權2006-2018如果您想引用本網站上的内容,請同時加上至本站的鏈接:https://ctext.org/zh。請注意:嚴禁使用自動下載軟体下載本網站的大量網頁,違者自動封鎖,不另行通知。沪ICP备09015720号-3若有任何意見或建議,請在此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