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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顔習齋先生年譜

《顔習齋先生年譜》[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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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醜體一
2
褐齋記餘敘
3
討齋肥餘者先師顏子手書也齊以習名者何藥世也藥七音何世儒口頭見道筆頭見道顏子矯枉救失避諭暗涓章之義尚習行也餘者何對鹽豆希謂睨毫濡墨非身心正業直緒餘也餘似宜舍何為記之也先生發明正學矢口榭管皆以文載逆非沉溺雕蟲也惜藏弄不脊遣桐殊多散亡也錢也不敏橐而輯之類分卷釐敬存梗概心不敢云擇馬而精也凡我後起撫茲過編全豹可想周情孔思斯文信在茲也乾降十冠年歲次辛未端月下浣受業門人鐘錢識背齋記餘目錄
4
卷一
5
大學盡董序
6
未墜集序
7
泣血集序
8
通俗勸世集序
9
刪補孟圭岸川
10
美惠方集序
11
送彭但齋尹長泄斤
12
送王允德教諭清苑序
13
送張文升佐武彤含尹鹽城序送安平楊靜甫作寞序
14
崔孝子廬墓序
15
烈香集序
16
公祝沉靜波臺壽序
17
代族人賀心洙叔伸子吉人入伴序卷二
18
障南書院記
19
穀日筵記
20
尋父神應記
21
柳下坐記
22
卷一
23
答詳酉山御史書
24
與都察院許酉山書
25
上太倉陸桴亭先生書
26
與五公山人三介棋書
27
答五公山人主介騏書
28
寄祁陽刁文拳書
29
上刁文孝先生書
30
答刁文孝先生書
31
再卻刁文孝先生請書
32
與匕蔡張仲誠書
33
寄閱中李舊誓竿壽
34
與河甫道御史趙用九書
35
上張束巖通政書
36
給易明李孝廉介石書
37
寄桐鄉錢生曉城書
38
血蕩集李寶唐書
39
寄陳宗文書洲
40
與王篤周書
41
口且往丘且一紅亡吾答陳子葬書
42
卷四
43
44
上本岸王廣文書
45
初寄主法乾書
46
給王法乾書
47
給王順乾書
48
給張爾輯秀藝曰
49
與劉煥章論禮書
50
答劉孝廉煥二書
51
給高陽孫衷淵書
52
與何茂才下里書
53
答何干里書
54
勉劉茂才君顯書夕答陳端伯中書書
55
答清苑馮拱北書
56
給賈子皋曰
57
給重水年書
58
答趙太若書
59
答齊篤公秀才書
60
辭魏帝臣見招書
61
旦江
62
答李植秀書
63
卷五
64
王餘厚傳
65
孝愨子傳
66
九異傳
67
賈處士傳
68
節白李處土傅
69
散逸翁傳
70
傭者彭朝彥傳
71
筆正壬學詩傳
72
蕩醫王廷秀傳
73
一烈婦傳
74
登人
75
評漸洲謝表
76
評答孟尚書書
77
評興荊南樂秀才書
78
評柳州羅池廟碑
79
評答俠西安撫使范龍圖辭辟命壽亂詳王荊公上仁宗萬臺曰
80
閱張氏玉學質疑師
81
王學質疑跋
82
讀刁文孝用六集一卷評讀刁文孝里往西卷評讀刁文孝用六集五卷詳讀刁文孝里雀至卷評讀刁文孝里翟天卷評讀刁文孝用六集九卷評讀刁文孝用六集十卷評讀刁文孝用六集十玉宴口讀刁文孝里翟李二卷詳人諭
83
雷將軍諭
84
韓會狀論
85
廣羽父弒隱公論
86
論開書院講學
87
卷七
88
曲阜祭孔子文
89
季秋祭孔子文吾奇
90
季秋同李剛主祭孔子文辛酉季秋祭孔子文者崖
91
八率王貌釋奠孔予文
92
季秋祭孔子祝壬奇
93
季秋祭孔子祝癸未
94
初至障南釋奠孔于祝
95
祭祁陽刁文孝文
96
祭友人王五修文
97
祭莊譽豆義上文
98
公奠李隱君溢孝愨文
99
祭李孝愨文
100
祭甯晉張公儀文
101
祭石卿張先生文
102
哭涿則陳國鎮先生文
103
祭洞雲吳師文
104
卷八
105
祭邑令羅鑿亭
106
祭任熙宇文
107
祭魏帝臣文
108
再奠犬束閏封翁文
109
哭湯陰李甯居
110
哭奠會友趙太若
111
祭節自李處上文
112
哭奠友人馬絕升
113
公祭蠡縣善人劉潤九
114
登囂蓋文
115
奠王孝子全四文
116
祭耆德宋賡休文
117
哭五興甫
118
祭顯考關束翁祝
119
祭無服傷圭久
120
公奠賀母朱氏女
121
卷九
122
題諭禮觀于避立早
123
題哀公問
124
祖運
125
夫子志亂而治之滯而起之
126
書王匠雞家語序後
127
題非卜州予
128
扞旗子酉諫遊荊臺
129
擬展喜卻齊師
130
問平勃之于漢懷英之子唐成功孰難丑臣昔甘丑莊目豎石口哥口蒞了駁朱子分年試經史子集議
131
卷十
132
居恩祖妣喪讀禮救過
133
居憂遇見
134
明弔奠禮
135
置木主不用魂帛說
136
祭門神齊歎
137
祭有神齊欺
138
祭本宅井神齊歎
139
祭灶神齊欺
140
祭中雷神齊欺
141
巡補朱公行實一父顏長翁行實一鍾行一行實一題靈國不鍾錢
142
仙李母行實紀略
143
習齋記餘目錄終
144
習齋記餘卷一幾輔叢書樽野顏冗蓍
145
大學辨業序
146
孔子而前持世者凡繼天于民之事皆日長日盛而氣運以日升堯舜湯文周孔成已成物之法遊明以備夭人而知之也孔子而後持世者凡於古聖成已成物之事皆日消口襄而氣運亦以日降天人而知之夫人不盡知之也百者孔子歿而諸子分傳楊墨莊列乘間而起鼓其跛說祖龍遂毀井田封建焚書坑儒使吾儒經世之法大學之制淪胥以亡兩漢起而治尚雜霸儒者徒拾撞經為訓傳血聖學之體用殘缺二拯授淫於魏晉隋唐訓話日繁佛老互扇清談詞章諱颯四起禍積而至五季百氏學術一歸丘護堯舜周孔之道更孰從而問之乎宋代當舉世憤慎罔所適向之時而周于突出以其傳於禪僧壽涯道士陳搏者雜入儒道繪圖著書創開出不濯朱陸王皆奉之相率靜坐頓悟驗喜登墓樂未發時氣象曰以不觀觀之晴中一氏之奸詭而明明德之實功溷矣相率讀講註釋合清談訓詰為一堂而晉行禮樂兵農之功廢所謂親民者別其具矣又何止至蓋乏可言乎以故於堯舜一菩之事周孔一物之物俯矩而趨而古大學教人之法案人強使之亡而不能盡者潛奸暗星曲消亡遂不知所底矣牛民之禍倍甚裔唐道法淪湮人才寥落莫謂虞夏商周夕文物盡滅共迹雖兩漠英雄之幹濟賢守令之政務亦草及馬而語錄恣其張帛傳贊肆其粉飾竟若左右虞周誼頻孔盂者試觀後世之國學鄉學尚有古大學學習之物合試觀兩宋及今五百年學人尚行禹益孔顏之實事否徒空言相續紙丘加紙而靜坐語錄中有學小學大學中撫學矣書卷兩廡中有儒小學大學中無儒矣聖道之裹毋乃已極與孔子在天之靈無乃傷典僕為此思妄有存李州棚復明周孔六德六行六藝而於六藝尤致意焉謂整釋乏作擅碧乏材具斯非心頭惶覺筆端剽竊所得假實矣未敢目是博求有道以目束得父事者五人吾友李子慕之父晦夫先生其百墓子夙佩家訓而又川水其尊人命從予遊訂予存學曰是格物致知本旨也更轉稽古經根據聖人成法指小學大學及學與行之次序血為大學辨業學規纂少宰果亭徐公少司寇匪巷吳公見而歎日些囂箭大學舊法孔子之所祖述憲章孟予所謂規矩也若以歷代之消可目今日長應代蓋表可自今日盛應代之降可自今日升也者相與捐倖付梓李子攜以見子子曰日儒業晦禪宗文人書生皆晉儒是書何句
147
小統顏川儒者本業予其再與同志諸公計之嗟乎僕幾顯矣鞭賦質恩謬惟堪作隴閒沮湖雖妄思明孔子之道於葭刃註異代或有妄信如楊于雲塹墓擅復生子寞之說不惻當吾世得李只以廣涯學乃有嗜好之異如諸公者蔥莽人聞峰嘉莖谷星墨莘豐遍黯序後木墜集序
148
十世之罪束人也少長城市輕薄不檢十九歲從端惠簟先牛遊始改酣廢行未幾逝飛禍困窘中墨繹壁兩居野鄙汁貧服粗勞身以肝親以為不墜貪污害寶即人矣甘蟲懸饋通鑑以為博占今曉興廢邪正即八矣舀不加世有道學名也況知有朱陸兩振之辨爭乎先知朱墮門脈俱非堯舜一事周孔一物之道乎同里彭翁九如且嘻夔當時士夫時為予疽語錄宅臺而問之因出陸土要語示子遂悅之以為聖人之道在是學得如陸主乃人矣從而肆力焉迨甘五六戲得兄性理犬舍遂深悅之以為聖人之道又在是學得如周程張朱乃人矣從而肆力焉於家齋孔扞位前題明逆諸儒主次四配下朔望拜禮出入告而轉如父師於柄吾稱用孟典聖人於小學稱朱折真嘔八震圃慶勞巾必口黼權五六次必讀驪近思錄火御惻西銘等告蟲渠極圃西質之至塵熙戊申口目謹匱暨喜竇灶迥先恩祖妣大過式遵文公家禪尺寸不敢違覺有拂車性骨者第謂聖人定禮如此不敢疑其非周公之舊也墨稍忽知予非朱盤界殺不能伏廬中偶取閱性理氣質夕性總踰為學掌篇始覺宋儒之言性非孟子本骨宋儒之為學非籍舜周孔僻道向存存性存學之作然衣敢里不人也歸博來醫術漸行盤氣慚過乃知驪八之道絕傳矣然猶不敢犯宋儒赫赫之勢炳不忍悖少年引我之初步徹扶持將就作儒統之饒祥予本忘也迨辛未遊中州就比於名芥卜兄人尺惆宗家家訓詰確信宋室諸儒即孔眠牢本呼彼口敝舌罷上州分程朱方兄曰分孔孟不碑則終此乾坤聖道不明蒼生無命矣蓋學術者人才之本也人才者政事之本也敢事者民命之本也充學術則元人才元人才則元政事尤政費則元治平元民命其如儒統何其如世道何於是始信程朱之道不煙周孔之道不著聖人復起不易著占矣乃斷與之判為兩途望天下之急舍後世新局力復前驪故道則或不至終此乾坤元復儒道也豈敢犯之哉豈忍悖之哉不得已也吾友剛屯李比最愛我者深憂吾獲埋題轉隋僅理白未墜渠蓋欲使萊下後世知諸儒之一亦有合於吾說吾說為不謬於諸儒順其毋叩救之使近明而予亦無罪意甚善也然口了
149
音深痛一事一物之導崔簫天下無儒不能作道統中鄉悠矣嗟乎端木子云文武之迫禾墜於地在人調逆在人身而木墜也今觀諸儒之論花共身乎在世夢徙紙筆斗則言之悖於堯舜周孔昔墜也言之不悖於稟舜周孔首亦墜也故予讀之而心益傷雖然策我者至矣予之視墨古動果克已復禮踐形而蓋性也則存性於身矣諸友倨拙吉而皆踐形盡性也則存竹於世矣予日以仁智諸德孝友諸行禮藥諸藝為學貝有學於身矣諸友亦皆以足為學則存學於世矣否則四存諸編亦猶之諸儒之諭阿奏其體也無乃更甚焉
150
泣血集序一儒邇之降也久矣堯舜之道周孔之學微獨習之行之遁無人一事三物之言並不得齒舌漢宋以來徒見訓話童句靜敬語錄與帖括家列朝堂從廟庭知郡邑塞天下慶序里塾中自面書生微獨側經天緯地之略禮樂兵農之才率柔肥如婦人女子求區堅豪爽惆儻之氣亦無之間有稱雄卓者則又世間粗放子故僕身遊之地耳被之克惟樂訪忠孝恬退之君子塞蒙邁英爽之俊傑得一人並獲葛斛珠以為此輩尚存吾儒帷輦真脈也凡晝詰章句諸家不欲問即有告語者沖思舉手塞耳因痛謨蒼生之原不忍聞也客歲遊祁陽趙晉侯齊謂清卿安先生致仕歸占鹽口有迺學先生伯學願豫從遊者甚眾惜忠其姓宇簋賣罪地有明道人也懽然口不昭此老踰十載矣可就候之即訪其人躋堂敘閒腫問所兄亦勳詰家學出所符拜投予予岫證孽亮生股酒肴對厄問問未見巽色人物耶乃述奠庠有構扞澄嵐量蒙爽脈諧轉眼復刊謹整筋仕拳思純學生弊避禮死註雜思予憮然躍起口足所願聞也目此僕胸中繡一構藝蟲荷口東遊納交乎安先生旦父之有道也因出共泣血集示予謂指子備我求仞方君子弁萬請以煩紀室子拜于以寡陋罰完蘆峰遂攜羈咽其父笠叟先生傳因思吾蠡友李剛王諱父保契畫戒性者以順治間選貢食貧養親康熙盤諱勤部檄惟仕固以親老辭子嘗私謚節口為之鹽畜堯生何其似李處士也其淡定不事聞達同也其薄鹽尋費賤同也其辭官孝親同也至於恤因保孤大仁人之作用窗杖箴銘無愧山刀草木術聖賢之心傳則節日處士又遜席矣噫淡定性成者多短於利濟排雖解紛耆恆懼其機術笠叟先生何其體用兼長也豪爽恢諧者必失之粗放恂謹整飭者易囿於腐迂澄嵐子何其狂狩駢擅也跡其父子之品大抵本之匹德措之大有異遣舜
151
之裏婁尋可進也優周孔之區嘗面可充也素所望停儒脈墓夢賈者其在斯于夫忠孝恬鑿蒙邁英妻何其辜霆顛執鞭況兼善乎有是父僕將因里里其子有是子僕將因以尊其父羌世濟乎然丑叟先生已沽人矣聲壓侃風耳澄嵐子繡吾胸何日辜簾色也聊敘此以話企
152
迺俗勸世集序
153
別明都察院僉都御史甯陵呂新吾先生諱坤字叔簡又子仲予神廟時有用傑才也予辛未南遊過汴得讀其睥吟語歎曰近世大儒也至鄢陵王予文亭留予於古一停門見四禮疑翼又求訂詳其實政錄先生大學術大經避盃深歎服今年仲夏肥鄉公酉鄉子聘子主潭南書院畫于持一冊見質則先生父天理翁小見語先生又續之遠之及宗約好人閏戒諸歌壘籍讀之亦有染朱人禪賈語且明為釋氏談如笑和尚前生今生閻王等則何以訓公酉求修飾之予因僭易一享句為先生贊學術也可為小子正蒙養也亦吁然集船無括六之名予以其徑語入人心而善鼓舞之也顏日門俗勸世集丙子仲秋博陵布衣某謹識
154
刪補一字書序
155
156
一辜六府堯舜之道也六德六行六藝周孔之學也古者師以是教弟子以是學居以養德出以輔政朝廷以取士百官以舉職六經之文記此簿籍耳羌洲用詩文乎漢朱來天禍儒連章句之學行而古聖之道亡矣即如此書富冢養之初豈可徒以書文名色聾瞽其耳日不冷冒行聖人之道並不令知聖人之道乎故補之正本也不出聖手何為輕改名書赫僭經也本禮運訂十儀舊文不明也詳周禮補儀禮以記為傳惡亂經也褫五予正學也首補一呈後績尤明備史也尊蜀漢靜圖正統也刪梁皓老泉勵童馴取也削詩文女子進難晏重有用也述堯孔期作姜惠方集序乙要
157
集者何方也方何云惠也轉病為平回死為生取斯人而細之壽域仁者事也故曰惠也山之以方何美也孔子論政五美之如制曰心而不費聲費而不惠者勿論矣即使費而惠恐濟難偏且施易竭也其與美也幾何故惠出於費雖帝王卿相不可繼光布衣乎此因之說所由尚也是集也方取其易知藥取其易辦人人可立致處處可便采一啟喜口而病者平死者相矣一舉吾手而病者不勞而平死者不勞而生矣孔子之論政因民之所利而利之舊之諭醫因民之所生而生之故曰美惠方也美惠方何為集也吾師金王先生自童蒙誨其為儒者學撫之如子諱諱望某以出身從政庶將舉孔子所論者於身親見之蠅某不才甘蹈於醫然銘佩師德罔敢一日忘惟是就養無方之職久曠客歲秋既遣乘奉迎而師不樂遠出也已而某親攜不麒以進酌獻薄夜遂侍寢師蹴某日吾不醫邇閒病來者踵相續以臆盡昧輒效殊足異某曰嘻殆天將豐歸生工翠案知所以養師遷霆稱力單方以廣帥之仁即有儀酬者取其報義也即有食物酬者權代某童外義也於是集羞恐方送彭恆齋尹長洲序丙午
158
百家有自春時決終歲豐款災祥者蓋天連翕聚之後藉粹之氣方布此時醴厚則發育有力夏之長養秋之成貫冬之收藏舉視此矣而又何疑於人乎故冢修之學蓋蕪節服官之設施所由繫也吾里恆齋先生幼失父兄孤菩特甚而能挺然奮志悴礪自強博極羣書酬昂行已十言八為人塾師體範即以尊嚴著其既遊庠因捐糧面語縣君直聲滿四境本邑鄰郡士夫輩殆無不想望羊采者頃治初卻足科名力持鋒岸親理軌勸應鄉選輒怒跡其幼學節行尤足以廉頑起懦為吾邑樹道學赤幟迨壯歲以還漸暗世故乃幡然日厭其少時之矯激而易之以圓通且肆力揣摩以求遂其壯行志其文滔滔浩浩占核雄麗雖吾鄉薦賢菩躋南宮諸名十末能或之先也而訖以選真筮仕亦命耳客冬削錢銓部得長洲蘇之附郭也夭蘇非有明盛時光繩所治者哉向者先生與于談迪紀至甫天政紙忻然歎浚若將親見之者今其有以遂夙願乎析琳堪中父者述先牛大父天台公曾丑平陸暨鳳縣鳳翼早一年公抵任遂雨鳳人懽呼日為彭龍王以公漆面冀靜如祠塑龍神狀又能致雨故也其釐政惠民有古循其風迄今廟禍儼然每適旱其民猶相率禱於神輒應於戲古今神靈固人間良吏為之哉先生入而拜主坐而轍青猶然先君子之家訓也出而端臨遊而瞻跳猶然瑰太寸之城郭土俗人民績祖緒而婢先哲在此行矣吾想其陛長之堂巧長之政必如一公之明斷果決也吾想其居已之心行已之身小如一公之嚴肅廉正也吾想其撫長之民化長之俗心理不芝仁慈有制而寬猛相濟也吾想其因長以報國借民以愛君心如一公之忠勤懇摯而不恤其私也吾想其不忍取畏之民以奉人之貪不忍酷長之民以媚人之意必如一公之端絜嚴毅也吾仙其治長報績超擢既去必理綦之尸祝不衰令聞取窮也凡了
159
此吾皆以先生少時之學養氣節卜之也不猶占春風之酷厚而決車璧夏祥乎先生行矣吾將數月之後洗耳以聽官聲而慶吾黨之有人矣精王允德教諭造畫川音吾友谷若衡以孝廉教玉田吾送之日近世槩以閒署目教職某深為司鐸者恥之昔盎旨本原之地在朝廷吾則以為本原之地在學校朝廷政事之本也學校人才之今也加人才則瓢政事矣令天下之學校眥實才實德之士則他日列之朝廷者皆經濟臣雖有不願治之君相誰與虛尊虛貴作無事人浮文人般樂人者令天下之學校眥無才北德之土則他日列之朝廷者皆庸祿臣雖有願治之君桐誰與為養民教民作辦艱危興禮樂定成平事香故教職最閒實最要也今吾友中博尤德王子孝友性成終日坐洲粹監弘一躁色詩所謂德音孔壁不民不惋者正其八哉汗燕士占稱慷慨悲歌或不免義過為俠爵躁得此佳師範何其尋也且吾友以選工麗蟲令嘗為索中常了姪師四載左石日阿師一品縣令矣吾友盃旦言也曰汗石能作當世縣有貫星點裹推此操亦何能峻民何能蒯土如信乎不能作今世令雖然茲加患矣撫憲山右膏公所色喜音清廉史所薦拔者幹濟才
160
即州縣固不以股民媚上為能事也教職又何憂吾子可出其生平所學進清人丘而敖迪之使門下孝友端謹退而在下者皆如吾了清廉幹濟進而在上者皆如今撫憲則養民散民辦艱危興禮樂定成平者他日必皆清人士也且必將見知於諸賢憲禪入太學將使夭下士眥如清人士也則宋之胡文昭瑕授湖州者不得專美於乾坤中英閒署之恥端目吾兄而雪焉敝廬密邇教地一月後將觀十習而慶吾黨之有人矣敬拭目以望送張文升佐武彤含尹鹽城序王甲升每歎一代之艮法漢莫及焉漢率艮法唐莫及焉唐之艮法朱莫及焉宋之良法明莫及焉蓋氣連治術之遊降也如此漢家不復一代夫人而知之也至漢之舉孝廉重牙令一代靈婦唐失之唐蓋諱雲節度目徵士一代餘意也朱失之朱之十科舉士郡守生徒目聘匪孟鋒意也明失之今中博形含武公將尹惟甫之鹽城問人於若門李予剛主造使束帛伏劉子玉公道共誠將求賢以曰輔其能修盛唐節度徵士之故事而得有宋郡守聘師之遣意者歟吾友丈升實被隆過其何以稱此誼也文升與子共學十餘年充其於唐漢朱明術度之純疵政暮之得矢士習民風之利弊兄朔能詩能斷固多勝於子而於三
161
一代聖人之大經大法所以位天地青萬物若井田若計建學校又皆嘗探討共量忠酌度其因革具有成書是行也將擇漢唐朱明之美政而且遠法古聖治口臺誓花文升能事也雖然非今日所能為也足必佐鹽城政和結著尺子特拂武公於上位方可請復唐虞聶嬖舊而非今日事也然末當不吁推此意以惠鹽民也鹽之田即不得如古井田苟使民之有恆業者得遂其耕樓無恆業者能免於飢寒家給人足焉即謂之今日之井田可也鹽之人才即不得如古封建苟使民之有德行者各任之約耆何能幹者可任之保練分職效力當即謂之今日之封建用也鹽之士民即不得如古學校苟使民之樸愿者皆知羊弟忠信士之鍾秀者皆能禮樂兵農即謂之今日之學枚可也此自吾弟能事吾將數月期年之後遙聽武公官聲矣是行也吾老友計公令嗣與焉吾知交輔以佐夔父修以進學兩有益也元請稱兢以修祖道之禮開之富者贈人以財仁者贈尺以豆尤貧忠財敢強顏附仁者之例請有所祝也忽憶退之送石處士之一祝先得我心矣請口弟錄共序並晴武公各錄稟輦隱害則願普弟之口庭與武公之自處及吾弟與武公之交相處者舉在是矣無庸贅
162
精安平楊靜甫作幕序僕少年狂妄輒欲希古聖賢之所為間為古聖賢者輒浩廬拜訪師之友之求切蒯我捉相我區謗禱諸長者率究心於主敬存誠靜坐著書為程朱陸王把持門互水其笛心經世濟民之業而身可行之手可辦之者吾川之北惟督亢五公山人吾鄉之甫惟中博計公楊先生吾鄉之果惟蠡吾張予文升則濟行矣僕之拜計公先生也忘年儒而接納每見測舉天文地志兵農水利算數披圖拈訣或下及棺根技擊手著作式嘗終夜不輟乙如五公山人之相遇惜五公山人之圭宦序而質儒未克負荷且中年物故五公之後不復見五公矣康熙甲子哭計公先生坐封其長伴靜甫辭氣沉飭老成可八心鍾曩裏吏有子暴不大奇也巳蒙弔奠先犬人之喪冠服舉止矣樸蒼無桃裨氣又心喜吾老友有董矢仍未大奇也已而僕之束嚴過靜甫齋謝前誼則赴常山院試矣與共堂伯遊郎仁社學距百武開普聲部然依杵師在館者異之入星重予十數各守案握叩若師在悴荷工呈致手持出恭牌登固往返領交惟謹依符師在共上者又異之其伯翁呼揖魚魚而出衣衫俱絜盤東上推齊拜起如一依若師在其側為之紀律者更與之時蘊喪禮之治單父也能使中夜漁者體其心得忒之大者小者皆合之曰吾大夫愛之欲其養之也夫予使人覘治得聞其事而間焉對日誡於慚者形於彼今靜甫去一百里之外使其弟子儼然畏之苴用此道者歟於是乎大奇使靜有得蒞政敷治執麾教梧分如此郎仁社矣吾聞今將佐其舅氏彤酉公治淮安夕鹽城而彤面公禮聘吾友文升與共事則尊大人所齎志以漢與靜甫所以教郎仁社者正可出之相與商荊以輔形南公矣他日公得報最天子優擢則其輔之以仁惠蒼壬百又豈止鹽城哉靜甫勉之崔孝子廬墓序乙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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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陵習齋顏氏之友為姚子伯濤客歲長夏過其齋而告之曰安平傅氏莊有崔生者年弱冠丁父艱能廬墓可不謂孝乎少而有志篤百行之原共進又可量乎願吾子有以贈之也顏氏炫然拜手曰噫僕兩閒罪人也不生於空桑而為天地所絕會不得吾親而生養死居喪焉仰魄俯作視息徒寄遑親面出言以加孝子乎伯濤拜手訂屬日俗尚日偷至性幾人雖有所愴當轉為慕願吾子終有以贈之也顏氏肅然拜手日皓踰年春伯濤里書見訊顏氏乃展然拜書以答之曰嘻所邑佳生廬墓青九閱月未有所呈非忘之也廬墓非古也古人之居喪也奉其親王於殯宮倚廬中門外粥食不食柴果不酒肉不入內不偶坐不侶行朝夕哭朔望莫墨蔚鑿貢便怠期蜚墨至憂禪後擇吉內新主於廟祠行祭禮焉故喪中奉主於殖宮喪畢奉主於祠廟而墓不與蓋人之死形歸幽灶神返堂索孝子尚神不尚魄也故曰廬墓非古也廬墓者近世孝子之不得已也自禮俗瓊臺靈禮法人無禮度中門小窺內外界嚴孝子能口信之也未必能兼為人信臺旨田不語間而小對孝扞能目宇之也未必保人皆守之則患有葉喪之人而其為喪也不終太喪廢業非杖不起孝卜能目物之也末必家政吁使之遂其家有喪看軻重菅了小過其門孝子欲口安之也未必吏治能使之安則患有奪喪之蕃而其為喪也丞小終所讀惟喪禮祭義所思惟父母罔極孝子志自幾霜而聲入於耳形入於目鄰情卷誼旁人歌笑皆足以雜孝思則患有奪喪之情而其為畏璽侍小終是以決志於榮原之畔溝環堵以自蔽庶幾其信臺嚴而可守世遂蓋嚴而可安也而孝志具矢蓋亦由家不投殯宮奠小重神主故得為足也奮然悲孟刪迅之則嬪宮之制神主之禮孝賓必能盧及而考究之何必戀戀無知之魄從諸荒野以蹈之死致坐之不智也故曰廬墓者者府之不得已也我丘谷孝子最多以廬墓悶耆更多以吾耳目所及則若蠡吾王孝予軸露永仇孝子雲慶金容孫微君鍾元尤表著者王孝子家無餘下惟妻杜氏每餉去墓百武懸一樹輒避孝子取食仍懸器於樹還廬杜乃取之去將尸曹有傳謫之仇孝重孚無千留裏蠡蠶芳阻以無請非孝而不顧火雪恆寒鬼憐頻繞而不悔孫微妝有傳譴之董若微君蓬舊費乏孝而扁今世名儒節操學品卓異一時幾與古人韻頹所謂立身揚名終孝實者矣要皆行孝圭小得已之事而不失古八居喪之寶故可傳也僕見今所稱孝予者始也不飲酒矢小食肉矣不入內矣久之而旋愉焉今之所稱廬墓者以孝聞於外矣而信邪說犯者數干先王之法以為父母戮此豈孝予而有此乎抑其孝有不真云爾故予脊之非敗為孝子疑也恐置盲不信也今伯濤再促必有以見其久而不渝矣必有以見其非沽廬墓名而行辱親者矣則今日實盡喪禮與王仇嫗美他日充為大儒與微君並駕苦端有望於崔孝子矣昔仇孝子之在雪廬也題味獎贊郵致者累牘皆聚而焚之非惟遠名也孝子痛楚惻怛若崩墜其天若斬狀其本若決裂其肝腸方自以為壘馨尺重聞人譽語反傷其心故予不敢作過情片字吾友以此其廬當不為崔孝子所爐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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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香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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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真氣即宇宙生氣人心其理即人心生理全其真抑台全其牛埋微獨自全其生理方且積共全其理者而今宇宙之真氣以扶宇宙生生之氣予悲夫人心之真理口敢懼夫宇宙之真氣漸繞則人之為生與宇宙之生生轉於不虞夏也哉即為不虞夏何遽不存虞夏意存虞夏音按有虞夏望也乃歷觀諸史所博求之當世殊不似商周問之人心宇宙處處真氣洋溢人人真理布置也存人心筐具理以揮持宇宙之真氣者止數忠臣孝子節婦耳忠量董丁復有名心為之者則其真不與未易辨惟節婦生長深閨非感之詩書非激於親戚僚友率多真以子所親耳目之者若順治間滿城范烈女未凡殉夫有庭前海棠頓白之異郡守胡公蒼恆表其事贊頌褊天下上自公卿下至韋布定興范孝廉橐成集顏之曰雪棠紀板已兩刻傳播海內何其盛也予當時才成童不解詩文後交其舅田處士沛然乃補藝琴吾友吟庵賈子輯蠡人士賡歌杯烈婦者為烈香集拉自為傳弓舉以商於予予曰是集其嫗美雪棠又為吾郡卉可贖乎徐烈婦其又為存人心之真理以摶持宇宙之一入乎使天下之婦女聞烈婦之風而皆生盡婦道死不負夫則閏門皆虞夏矣便天下之臣子聞烈婦之風而皆生盡臣子道死不負君父則朝輕皆虞夏矣使天下之兄弟朋友閒烈婦之風而皆生盡見弟朋友道死不相負則風俗無地不虞夏矣夫真理自祚人心不觸不動真氣目在宇宙不鼓不起儻是集與雪冥同傳則歌謳之所及鼓動及之人心各充其自有之真理開宇宙閒散者日醢橈考復厚孰謂幹旋乾坤不田丘婦人哉方且動人心之生理起宇宙之生氣又孰謂其死於日者不生於干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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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族人賀心洙叔仲子百人入浮序癸酉手人之道其大於禮故姬公六與語文卿掌故所以治八丁帷乾坤者也惟統名曰周禮中庸大聖道至於發育峻柄而賞指處亦惟旦書芒手君子尊道全功歸結處亦鬥以崇禮蓋天軒無治亂視禮為治亂而已矣家國無興披視禮為鑒裝而巴矣故國尚禮則國昌家尚禮則家大身有禮則身修心有禮則心泰吾家先人辜葦豕訓制族法犬約尚禮為屯迄今男正位乎外女正位乎內迥異他姓予之蹄宗也族世父慷初翁告予曰秀才好禮然尚石及吾家先人禮族大父後溪翁又告予曰吾家前世多秀才殊不似今時秀才每墓穿出便似夫子樣予為揀然博其詳則又特推子族會祖行龍泉翁每臨筵獻酬周塗日豐目甘迂動必中禮諸賓厭苦訝吝壽肇末多禮矣龍泉翁止伍日先王制禮正為我輩我輩不為禮尚誰為乎噫漢唐宋明之帝王能如翁之以禮自任也氣連心不降漢唐米山毋儒耆能如翁之以禮目任也儒敖必不衰吾家龍視過奔世之中流砥柱乎是以吾族之禮俗獨盛吾龍阻之介畔獨昌丈夫子五人孫六人會孫十八人而元來量耳伍繩繩木艾也龍祖之冢嗣遽明典少子武甯縣君洞明公尤孝友好禮而吾叔心洙翁則又仁厚居心以德行著士仆所稱龍泉翁之肖孫達明翁之肖子而文夫干亦五黃土俊字千人已補武茂才次日士倍字吉人今歲得慚又庫弟予員一人皆嘗從予遊予傷聖道之衰也妄駁漢宋計誥禪宗之糞而遠追周丑尋乏學其裁射也俊居及門之尤其教禮也信為及門之尤予每嘉之日吾門子醒也繼吾龍祖之禮教而昌吾學者共在此子乎族眾舉賀覓子丈予忝族誼無所容譽獎明則惟述先人之禮訊買吾叔且以勉俊帶昆弟兼以助族人共期毋墜先積主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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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俯肥除卷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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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齋記餘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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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野顏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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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南書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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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卿之屯子遷連中丞于清端公令建有義學田百畝學師鄰于文燥以所入倡鄉眾楊計亮李榮玉等協力經營盃廣齊舍許侍塾聶蠶管置甫書院問學者日眾那子逐謙不任事別尋師者十有五年於康攝章一年鄰子金蕃耆里抵荒齋檢友人陳子委瞽壅聖蔭垂亢辭去已又過陳說百端作十日實吾墨髓年又徐垂久升以幣聘子再辭又明年遣院中苗生尚信至進聘儀拔起復跪者十日予不得巳告先祠行距塗北十餘里漳木帳蟠人樣升入乃知其地苦水久矣邪予率弟予拜迎止其舍卜吉鄰子及鄉父老子弟咸集從予行釋奠禮於孔子王前鄰子鄉父老再拜予答拜揖升座弟子委贄四拜乃令分班行同學相見禮諭之曰而地加文士乎而遂致子盍將以成人之道自助也予不敏敢以成八之道告乃出十習殉教墜碩講訖揖退時左齊建其璽果定乃進邢十曰謬託院事敢不明行堯孔之萬再鬢吾于辱顧儒近自秦火失傳宋人參雜釋老以為德性獵弋詞誥以為問學而儒幾滅矣今元與吾于力砥狂澗帝粗而寶勿妄且口肝庫請建正庭四楹曰呂講堂束第乙齋西向騰曰文蕃謀禮擊菁數天文地理等科西第講策向牒曰武備謀黃布火公以及孫吳五予兵法井攻守營陣陸水諸戰法躬御技擊等科束第一齋西向日經史謀士孟謀寢史話塹曩賓盟父等科西第一齋東向日藝能謀水學火學工學象數等科其南相距一五丈為院門縣許公障直著冤區不輕改舊稱也門內阻東曰理學齊課靜坐編著程朱陸下之學直西曰帖括齋課八股舉業皆北向以上六齋齋有長科有領而統賁以智仁聖義忠和之德孝友睦刺任川之行元將與隋于虛心延訪互相師友庶周孔之三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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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道任斯堯舜之奏平成者亦在斯矣積理學帖括北向者見為吾道之敞對非周孔本學暫收之以璽暑乏廣且以應時制侯積習正取士之法復古然後空一齊左處價榆右宿來學門之左版臺俞稽行賓右服廈六間容早騎習講堂之束北隅為倉庫廚灶西北隅積柴炭後為測院前門束五橐曰更整亭凡客至適價拂洗更衣一茶乃入西為步馬射圃上搆坐亭此矩模大略也吾子謂何那予井手日善但此為百世計獨無處牒地乎予日念之矣須院事蛟院前壑啟土必更深廣弓水樞蓮中壅亭窗禰四達吾子居之請習暇元袖諸子或履稱或孥舟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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絃歌笑語作山水樂黃虞朋復何減乎那子大笑刻日典工壁人好妻雲集許許之聲迫遮宵聞習講堂成高一丈有奇架木覆苦以肆望汪洋莫購碑瓦也中室板屋跌高一尺一階中為師席朔望弟子謁拜宣明教條升之燕坐倉客咸在墮盟臺羅文如常課而習禮歌詩學書計舉七超距擊整竿以肄一為程計諭兵農辨商今古惟射以木不得學四閱月頗阻學習樂味而漳水五泛初橫一十里繼至七十里赤泥封稻穗屋傾側不敢居壁男婦各樹席鋪于歎曰天也乃告歸父老弟予餞別泣送予亦陌沮卿于拜事宜於眾曰是院也定為顏子書院顏子生為憚薊書院師歿為先師燥以祖產贈宅一所田五十畝合院原田共巴五十畝生為顏子崖歿為顏子遺產復立圖券局質曰田少獲即延先生還又請記其事別後屢札來促司其水災歲益甚而子老且病亦未審遂否矣然其興學敦師與崇信聖道不痛後儒之識俱不可沒也康熙四十畫舌安日博陵顏婁甕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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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日筵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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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戍歲正月四日吾友剛主李子辱潁出其父晦夫先牛尺書日家大人將以穀日煮瓠燕醴屈附近諸豎蒙演藝談心以共永春日已預擬所如而名順之事吾子典禮周旋獻酬惟吾子攝之堞幸奉老魏之懽心以洽諸友亦合諸友懽心以娛老親除五公山人寓獻法乾王子館常山遠乏偷致巳人投之啟矣帝臣魏翁中博童墜釜埋爵鵬音子重致之也于如教先百巍翁書約同赴至日策塞過其里則守道偷守令力迫入上谷矣予獄然獨之蠡率賓土笑迎曰典禮先生未臨先至者猶未童率為禮也子井手曰卑猥曾未得充公西予僕御敢辱斯伍賓主申命于拜手日請勉從事今日序行惟齒先賓主賀歲禮次士賓獻酬禮次即坐禮劉公肇甫齒德出迺筵為尊賓張八由自副之先為禮眾賓壅專聚相為禮昔再拜主人血賓拜準足主獻孽甫公公酬眾賓剛主代獻酬老者不旦勤碧禮亦禮也過法乾同其從兄效乾父子不期至造乾擇不宜齒序者相子不逮主人科健不自老各手獻王伍肇甫函醫饌強半拳師冉懷璞入皆出揖坐之對蔓重扁軍旅酬舉于起拜手揚言曰今日缺司樂請以禮職僭攝可乎眾許嘯予旦單蘆雅頌樂府古樂次今樂眾亦諾予璽竿先歌供淚直早取相勉於學修且以瑟澗赫喧糾筵儀也剛主歌伐木取聲應氣求相期以和平感神也眾歌勺取際純熙共樂耆定也一終乃藏鉤約負者歌飲主人肅容笑色稱毓起于拙鬱仁能歌請每賓畜欲一白子適勝陪麟未及得封袂遊目中座之髯寶幡幡長眉隆準翼肱尸坐而退然以謙所然以和者肇南也溫溫如玉無厲色疾聲冠翦娥被精索者酉白也赭面黃髡昂品英武而顧瞻惟謹者彭丞詠也行行自重局歌壯氣銀色金寥者張文升也侃侃不阿辭驚滿座柱其首肅其脛者法乾也顏照照語安安側面輕謳者趙錫之也貌質軀健據坐擬如力擬虎拳擬石者魏秀升也恂恂樸樸丕盲小笑外若無辨中實井井者賈子一也繡口贊音委曲盡致而倩畔夭夭者劉屢孟羲巾布服老成頹如者主火乙墻效乾也前席恭謹垂闡指甲時一低語者壑塾手及北鄰劉郎也朗目蒼髯錢冠古服莊莊其容離離其氣血目羅盃書主人晦夫也肩竦手前和歌接語左盤川至臺謹承父指環慰賓情者主人冢嗣剛主也思思去來或攜樽或捧梓或倚戾而霆塊乘閔而舞為成童為蛇為尺餘孩者主人之一郎墻四郎春光五耶尺斗也貫行分往執驢司酌應呼供蕪者賓從主僕不之辨也壓蓉始中衫繡其緣煥然龍蛇踞巖蔽松鶴舞鹿峒者座懼所懸主火先子祝震之錦帳應罔極老人圖也予方顯樂眾賓忽起求閒魚魚雅雅散釋庭前公請於一壯士日勝友如雲禮文秩秩諸傑耀武以吐豪氣於是子諒懷璞舞雙刀飛蛟繞覲子諒又獨舞單刀張日如炬秀升捐衣而前血一子技擊不覺日之夕矣華南皇壽行效乾父予與冉亦去剛主舉孤矢呼鬥今口本期宴後弦歌歌後技擊復步騎射日不退舍或不騎耳步射可缺諸眾遂盤腰挾抵擅蓋翟光董執爵子正躁算舊莘一儀董尋讓汁誥鸞崇推法乾為射司馬與主筌童請墮百蠶偶以射天揚塵候響可計者將登馬司馬厲聲日錄小壺菩射拜之恥也不許一周上人拈鬚振臂日身雖老心猶躍躍逐弦聲勁也時已見星乃卒射予言畫苗某中幾某川幾某某闕錄培光注爵侯勝行惶報口不崔巨勝爭取阿川馬日負者飲禮也勝者元得鳴謙君重讓升負者弛彈脫決立飲詩云舍矢既均序賓以賢寥不四侯如樹片賓以不侮今日兼之矣乃返然對燭促兩席歌簫復舉盂穫苗翁脫囊橫琴鼓劉誠意客窗夜話棗穀然傾耳悠悠疵佩如倉庚鳴楊柳如幽人語谷溪翁手揮上下容目偷愉如霽雪光風耶而跡之不覺共移人也剛主繼作調幾雙絕酒熊乃復舉秀升錫之弦鼓倚歌已而眾出于與一奢在座忽咽離如雷問之則秀升月卜戲舞平地蟲蠻衰棄宅榮巔眾賓曠也奇者世傳常忠武飛上禾右枯不誣矣兩翁轅然呼日盍聯句即唱起句一文升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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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口口且請友及予成之剛主又擬樂府日將進酒各就二量秉神情倍王賓亦樂甚大飲益清醒遙聽漏鼓重四矣諸寶告退主人歸內予亦就楫法乾子諒與剛主更呼飲連日環但樹畔與予勸善規愆儀色始終如常云尋父神應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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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甲子正且冗日夙興祭先祠筮尋父得小畜之四爻卦有孚血去惕出元咎乃弔死辭生四月八日告先祠啟什初九日路禱關侯祠求義得中平謂旦局祖遇丁公五月十八日踰永平束嶺野有關侯祠入禱得職仍理則不匕曩乎一十日抵山海甘一日視關侯祠甘一日祝武甯士廟候壁甸餘大刀初四日閱城主人惠梅臣之從兄君牲藩陽北陵尸總也還覃泉遂惻行十一口巴刻過太宗所建火石橋君佐邀予食其家予從之過韓英屯甫即吾叉墓頭而予不知也傷哉十五日禱城陛廟求載日大吉冉求則凶七月刷一日禱束獄廟求鍾曰大吉有行人丙北方仁去有人說與事根緣及雲開兄日之語八刀朔禮城湮廟求識亦正火吉階川好事將來九月初一口復僻束嶽秘祝出門開聲遇入即神折也得彭字相字法平煎隱燭年日斜蓋周刀有旁差左旁蟲土卜比萬頃也典貢卜符化弔及乙丑九日復將蛾襲水其中城憾識暗有團四十五月光明之句又求夢兆及夜夢賈師賜宅蘆妄寵朱稟膺累丁革室修池溝旁有停軌北高南下陷地中出過繼父楊翁從尖山焚香還挽留之寤思曹耆父乳諱也朱栗盈寵神其冥中行查乎坑南下繼父料杳其亢星南下之時給父還鄉乎次口以所夢質奉天府丞束巖張先生先生傲盤不語已而日解之恐傷孝子心小解則負質盟毫益姜寢處也而陌地中北局南下棺像也殆尊君棄世神給音野還鄉耳前以冰雪不克出惟化違饑嶺憫肺輩之小河山束試撫順正月一十日乃南出夭覆門以騎者吁予曰若父有矣在蓋平之陽臨河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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豕是也直往訪吝百敕一日踏泥耳孟比或敖從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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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坡繞行則更甚人畜皆阼不可出何天歎曰死此矣玉外何憾恨未見父耳忽得出循葛隴種重許始得路至具家認問非是留蓋訪卜是時予妹艮孩在呂嫗席且保定俯朱秀才酬縱肺殊氏被道顏尊父心怵然疑為父子便葬吾一曰吾不知也陳至海州禱城陛求藪譜又云大吉洞門望渠消息向長安好把緩花什細看見說文書將入境今朝再氣上眉端思今以藩陽為長安釜營關生家實在長安巷口日見曰今朝背急師也遂過海遼皆旨過歸清旦百一十案越一無音憂愴甚至鼓樓吐且竇覓凍糊所粘四面報帖俱風損矣更粘報是夜有赤面偉身者見夢於余妹艮孩日拙女吾關某也汝父之子來可筆尋之明晨當星兌寶我一豬吾曳其足汝宰之妹寤愚明晨兄弟會何以得六兄何以曳豬足遲明呼其夫弟金立日夢祖旨今早見兄阿叔可再尋朱秀才金五過鼓樓見吾所粘報謂其許俯匠曰向於何地覓朱秀才報盟占俠止小束關劉木匠家晝在長安寺巷馬牛求處其往尋乙子方張醫卜案許來問予日相公得太翁信乎予曰信步苦不真許日我造鋪主金四翁家婦自冒為太翁女亦木審真未盍往裏掌隨之行入見心驚以妹貌似吾叔豕是也直往訪吝耳裂看踏泥擊無涯或敖從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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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坡繞行則更甚人畜皆陷不可出仰天歎曰死此矣遮少何憾恨未見父耳忽得出循葛隴約一里許始得路至其家認問非是留蓋訪十日是時子妹艮孩在呂嫗席閭保定府朱秀才酬雌雌朱氏被不追顏尋父心怵然疑為父子使尋吾一曰吾不知也四至海州禱城惶求筆譜又云大吉詞于望渠消息向長安好把綬花舒細看見說文書將入境今體蠱主眉端思今以藩陽為長安釜景關生家實在長安巷口日見日今朝背急詞也遂過海遼背一日過歸清以斥一十日奄趙一無音憂愴甚至鼓樓翅口了凍糊所粘四面報帖俱風損矣更粘報是夜有赤面偉且者見夢於余妹艮孩日拙女吾關某也汝父之子來可等畢之明晨當星克費我一豬吾曳共足汝宰之妹寤愚明晨兄弟禽何以得六兄何以曳豬足遲明呼其夫弟舍立日夢醒占今早見兄阿叔可再尋朱秀才金五過鼓權兄吾所粘報謂其許低匠曰向於何地寬朱秀才報盟占仗止小束關劉不匠家晝在長安寺巷馬牛求處共往璋乙予方張醫卜案許來問予日相公得太翁信乎予曰信尊屯小真謀日我造鋪主金四翁家婦目舌為太翁女亦不審真未盍往裏寧隨之行入見心驚以妹貌似吾叔女也問鄉居不知問父諱貌疲病年庚東來歲月棋洽沫覺相向哭隨問妹不記鄉貫何遽使尋吾妹述所夢且問父來方一十一歲何以有六子且神曳豬足何也予日豬我年屬盤簟曳足劉聖案我名也金翁及其一子愕仙曰神墓不名矣異哉妹問何以使我宰予日宰豬骨肉相見也問父安在妹日巴卒於康熙十辜盂宜士百一葬韓英屯又哭久之是為干夏初四日也乃悟束嶽載指蓋韓英在藩之西北乃悟城惶義指好事將來謂子女相見也初七日謁墓於屯西南隅則予初從君佐經過處也顧身歷問知是非神明掖引焉有今甘哉伏哭求應焚精丑丑口四具處起一小尾風又楮灰逆風入墓隙望之益慟又卜易得剝之六四日剝床以膚再卜得匱之六三日係丈夫失小于隨有求得利居貞是夜宿妹家頓病如果狀約至丑更界石手心如錐刺痛驚寤皇理兄家入門嫂遽病如崇役中兄之主劉四同榻亦病同予乃知父赫其靈也及且易構貝焚祝日此父堂姪家父神之來固宜行將立主奉安於此已顯於見身矣父堂姪希湯婦堂姪希湯之主即臂觸忤幸有之遂皆愈初八日定稅服十日宰牲辦祭遼左俗尚鬼神鄰比間予父疊張靈異士女咸效廣唐十一日祭墓題神主載還安兄外寢遂行初真君生二次乃思百者彭字之兆正應三月十一日也十六日頗聞閱凍故一事裁枯貝鏤一圖上主諱處輒受之愛子受子錢愛女遽玄錢非其子文不受子心鄙之日而議錢以試不受愈旦燭無禮也至巴刻坐苦次思適原不識即理杲隋宜床量有更起誠敬焚香再拜祝日兄跋涉數千里尋父過年樵憐見請受此錢果受復再拜而哭因祝吾父有靈當俟妹來見之雖遲晝夜勿舍也使迎妹越日始來嫂指錢示之妹大哭移時大風入室乃落妹亦上錢不受曰父遽移憂於我兄乎遂大哭嫂慰之不解鄰嫗慰之不懈更識錢恬之亦受乃解蓋初上時亦嬉笑不誠也四月朔奉載西歸途中每遇容判與梁城門必下而再拜祝佑乃過言具以倦偶交睡輒若人附耳語驚寤則及梁矣急下拜視或假寐聞鳴驢聲啟脾則驢屈春駭步若著鞭狀四顧無人也十下溺小作聲必出車後一日忘作聲見車後若隨毫門衣人諧視不見一日聞車後緩鍾音又若巨鑒謂大車踵主耳下顧無有也聲在車中自辰達申乃已一日謨循山轍躋黨則陸直不可下大憂恐祝曰顏元奉父主過此非神力呵護則危矣過視山勢得斜坡飛下晴險萬壁見無側十一日抵松山壁思今日吾父第亶袁也須成奠苦無市肺聞鬻餅飯肆急赴僅得餅一放稻一盂憂煩如追門者彭字之兆正應貢十一日也十六日嫂聞關東苴裏識緒貝鏤一圖上主諱處輒受之愛子受子錢夏女盞玄錢非其子女不受于心鄙之已而裁錢以試不受愈旦嬴無稽也至巴刻坐苦次思適原不識即理果有宜不受有更起誠敬焚香再拜祝曰兄跋涉數千里尋父過年傳酬見請受此錢果受復再拜而哭因祝吾父有靈當俟妹來見之雖遲畫夜勿舍也使迎妹越日始來嫂指錢示之妹犬哭移時大風入室乃落妹亦上錢不受曰父遽移憂於我兄乎遂大哭嫂慰之不解鄰嫗慰之不解更識錢沛之亦受乃解蓋初上時亦嬉笑不誠也四月朔奉載西歸迹中每遇犬河與梁城門必下而再拜祝佑乃過言基刀僚偶交睦輒若人附耳語驚寤則及梁矣急下拜祝或假床田鳴驢聲敷脾則驢屈脊駿步若著鞭狀四顧無人也亡卜消必作聲必出車後一口忘作聲見車後若隨毫川亦人諭視不見一口開車後緩鐘音叉若巨鑿謂大車踵毛正下顧無有也聲在車中自辰達申乃已一日謨循山轍躋巔則陸直不可下太憂恐祝日顏元奉父主過此非神力呵護則危矣過視口勢得斜坡飛下暗險萬狀寬無忠十一日抵松山壁思今日吾父第亶宸也須成奠苦無市脯聞鬻餅飯肆急赴僅得餅一枚和一孟憂煩如油疾莫如何忽口李且車而來臂藍里至魚躍躍于喜理獲百鎰投店薦之予妹但記忌月日忘忌時茲辰忽有皇蛇死考車下蓋父蛇屬意者患在辰乎五月五日抵舍盍王安南場族人嘗預夢裏翁司子還場中理麥務迨韭時一虞麥適登場矣更月餘不復靈爽如前凝神之來不來末可知也至牽哭祭奠具陳一獻讀祝畢伏哭忽熱倦墮予懷異哉使供獻未稽豈待終獻終祝伏哭而始隋哉且予叔母王從旁望兄白盂墮果又鞭轉久之乃落懷也乃知向者之屢著明微久照也信予也近之靜處以寂既歸既虞神安也不按族幼也憶神應之種種考為之乎神使之乎神之力神惠不敢忘也考之靈考慈不敢泯也獨是巨細心戾獲罪於天不可勝誅理兀而神猶監惠如此旗蒙忘親進尋粗墓小可勝謫理茹而考猶見慈如此鳴呼痛哉作神應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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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子王化麟父記主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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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予壬化麟束鹿口殿鄉王明子也甫六歲明以真出絕音問者一十餘年麟思慕特切日夜欲蹤之苦罔所向忽傳明裘報云寄自嘉興麟即棄家往覓過沐有人語之門若父去嘉矣今在沐鄙可適瓜圃麟理共指遇一人問之削其父也殊無所寄音然則嘉興之郵封瓜圃之指弓皆景一寅禍為之也至誠感神虞書不益信乎退邇胥以為異間之縣令旌其門有狼歇莊王輝臣者以告顏子春若遂記之口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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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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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坐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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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辰五月夏宅前四日思古人昱僕控牒被鯀褐衣黻麥里左僕磔獨至柳下鋪褐坐息仰日青天和風冷然白雲散聚遂朗吟雲澹風輕之句不覺心泰神逸覆霍載厚若大地與我外更無一物事微閑脾視之濃葉蔽日如緣羅裹寶珠光耀在隱露間蒼蠅繞飛聞其聲不見其形如躋虞廷聽九韶奏也胸中不覺空焉洞焉怡焉暢馬奠呼狀喻孔子曲肱疏水蘭洲簞瓢陌悲當不知作何心景臼寶今日或庶幾矣昔從大父牧畜池邊同惟山局歌太和鑿嘗阻此味而已數載之不復何幸又壑若性本體乎彼孔之好色好貨好名好利營營目隔小者豈知當下目有乳巖革耶彼世之嗜暮酒字畫木石花草玩物喪志者殺目前自有無窮清賞耶彼世之侈心文繡珍饒管弦拜性沉溺忘反者豈知當躬自有深長趣味耶至於面權巧野狐禪九轉求羽化仙置其精力於枯寂無用之地放比明於元幻莫定之天又焉可語以此中光景耶惜也寡尚淺毫不敢即琴肖仁蓼宋仁即工宋如呈一必不如聖即蓼鬥如天以當前即是者如隔莒星山矣吾心本體豈易見也我聖人之化化此也顏子之適理不達此也諸賢之日月至至此也今雖偶爾仿補之墨僅可謂時至而已矣何足恃哉雖滿畔時之天與一日一月一歲之天有以異乎一時之心與一日之月山成之心何以異乎謹天人之動密克復之功如天之行健不息即聖人之純亦不已豈不常如此時我還齋為柳下坐記習齋記餘養竊捫
187
且已口民軒習齋記餘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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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野顏元著

答許酉山御史書》

1
某伏棲草茅年踰半百尚於聖人之道毫髮無可自信自謂苟且了此生洲復他至矣惟熱心斯世斯民深皇有擔富世道者而奮未見其人每仰夭長吁時或淚下霄友人剛王氏還目都見述先生品行且曰先生疇昔所望其在是耶因出河洛據流擬大學祀典聖學直指一川示靈電之神情忽為一表胸次更如一握犬半如平昔息中營營者不覺兩手額說曰天生先生真有意於斯世斯民也哉艾晉
2
恨隙見殊途無由接欺笑通聲問謂剛主日曩聞太倉陸道威學識似得孔孟本旨而終未謀面巴為深憾至慾謂共遺書竟不可得今又可矢之許先生乎第恐居下授上為有道者羞耳何卓先生不棄辱垂手敖下及無知敬置案上再拜疊蘆蕃性存學得達襲蕭寶空夜共愚訂其頑勿俾疏狂俯枕取罪先賢是所望也又兄次僕於椒口江村夏怪圭韋示擬謂花蓮民頓覺驚漸無地先生蓋漿厭後學稱人嘗過其藍之苦心也某政不口愧門策至謂更在無懷轉天之上則傳僕於先生左右者或有過當而反失僕不色供口拙製禎不能與時賢爭青紫則
3
有之若妄志妄學則仍在中古人物不甘作太占樸茂也但謂為今世之景星慶雲祥麟威鳳先生目道耳僕何敢苗叉承教近代大儒孤介立品宏通建業或著任造接趾而起獨歎聖學絕響而以庖義之毫實虞之蜃靖川野之一貫勉僕夫庖義大聖藝韋案地之秘第大聖日喻而以毫量菽見如八八六十四卦與夭地共見之而已烘虞之一中第堯舜靈重寶授而以一中之作用如孟盡孺真天下共見之而已孔門之一貫第孔子與顏曾面授而以一貫之散殊如四董量冀一千人共見之酣巴直會一中先圭冒之自當能之僕之鸞胎何敢臘等
4
日誣但願勉習其散見儻於二菽迹見諸身家者稍可自對足矣所謂區著或可俟諸他年得大君矛鍾鐘猶未敢目信果可與聞否也臨池北望依依不既與都察院許酉山書
5
前讀河恪狐流聖學直指知先生識詣之卓超聖道之統結有攸歸矣纔承翰教忠德忘貴忘年而先施於草茅宗士非成德之大憂道之切愛士之殷不至此僕心景之踰年蓬產荊卜川片勝怵戒弟伏棲池卿會不得見裏妣都之入徒鬱鬱如結而竟不能馳一紙於函丈下茲安平鄭生苦凶荒適京素嘗問業於敝齊知先生之下交也欲征田口腫濁悶沮困裏璞道範以求余敢以植振質積疑惟先生敦之聖學直川抽中有氣魄大才一鏤式賓荷世過救濟生民治能輔治蠶能撥亂吾儕今日用何功操何其可以辦此有骨力名菑二段云千城名教扶正人心達則兼善窮則垂教吾濟大百用何功操何其可以辦此又云擬合第一部術瞿蘿其全書與同志講求今可戌杏希示下河洛僚流真一下并午獨闢堂奧獨窺孔心之識宋明諸儒當俱拜下風也竊亡雙省二二未穡擇人叫栗權如管仲宵衰下尊攘二一只似宜改刻春秋是吾子將為東周予段辭出憐得遇他茹是整安撥正耳若謂正桂巨安已正恐孔子之心戚悉蜀響不出一段中四皓子陵是漢鑒福墓之未畫迫未可稟之巢許例治方出亂必不出一段中仲連熱腸世事心未可等之沮溺例治亂浮沈置夭地民物驥外一段中恐虧同墨子詐行夷之恐不足道赤松達摩非我族類似石足齒至於詩系圖孔注聖師權矣道稱卓遽可議乎虛不齊世訛為忠是僕所推尊為期門顏子下之一人行以治單父與孔于環放公嘗稱為霸壬之佐也配響似宜進子賤河仲弓打子若而六盂予特廟木知鄙見何如各代大儒良韓遍宋拍胡交湮兀雜許口雲叩拊韓一苑洛未審當否結鵠中甘了輿訛為參宜改刻漢賢不有一丑心通
6
石奮管甯黃憲等耶何負經生伏壁局堂輩也明之王文恪似當次之曹邱例揚雄為莽大夫春秋所必誅尚可從祀乎陳文達似可進之韓范例閒於蔡黃中似不倫宋明懦之不戒於禪者固鮮張九成尤甚正戴儒冠和尚也夏蜂宗傳已誣先生似不可再誣此太著巾積疑求先磴教之若近有所成與茲一刻並求賜敖敞齋俱無也又有經菁橫墨一種各書堪吉古禮尚右丞簫造尚右乃成周嗣制左昭右穆不又尚左乎曲禮席南向北向以西方為乙束向西向以南方為上反覆不得其義雖陳注引朱子脾僕終未喻春秋於文姜厚周公廟其於弒君之賊乃書昌王詈史葬我小君文姜傳家調臺辟國蔓晝秋於夫人會齊侯皆詳誓之顧於死後諱之於僕甚不解請先生賜敖以開鑿臂不勝遙企北望依依不既欲言上太倉陸桴亭先生書甲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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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聞氣機消長否泰剝復天地有不能目主理數使然也方其消極而長否極而泰天地必生了台王之亦理數使然也越稽孔孟以前理數酤尚其貫凡天地所生以上此氣機者率皆寶文實行寶體實用卒為天地造實積而氏以安物以早雖不華而君相之奪兄為布求亦必終身盡力於文行禮用之寶斷不敢以不堯舜不禹皋者苟且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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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萬嘗浮之奮高談袖手而委此氣數置此民物聽此夭地於不可知也亦必終身窮究於文行體用之紅斷不敢以菽異端背先哲者肆口於百喙爭嗚之日著書立言內鯉此氣數壞此民物負此天地於不可為也降自漢擇濫觴於章句不知章句所以傳聖賢之道而非聖賢之道也妄希於清談不知清談所以闡聖賢之學而非聖賢之學也虛浮日盛而堯舜一事人府之道周公孔子六德六狂畫芝學所以貫位天地重量物老漸不見於乾坤卬矣追於佛老昌熾或取天地萬物而盡空之仇妣於寂減或取天地萬物而盡無之一歸於陛脫莫謂日月星辰址川草木為獸蟲魚舉為道外並耳妻丑日昌話展臼骸皆視為累礙贅餘臺暴哉儻氣數於此生堯舜周孔固心回消為長轉否為泰矣即不然或生端言卜仲一冉乙流亦庶幾衍道脈於不墜結真宗於不差而長泰終有寸也奈何氣數薄尚共虛趙氏運中紛粉躋孔子廟庭者首修斬注解之丘稍然卓句也荒曲坐講諭之人猶然清謀也甚毫言孝弟忠信如何教氣質本有惡其與老氏以禮義為忠信之薄佛氏以耳日口鼻等為六賊者相去幾銅也故僕妄諭宋儒謂是集漢晉釋逝之大成者則可謂是堯舜周孔之正脈則不可然宋僦今之堯舜周孔也韓司
9
愈詆佛幾至殺身兜敢議半之堯舜周孔者乎季及著書駁程朱之說發本州決杖魂議及宋儒之學術品謂者平此言一出身命之虞所必至也然懼百部之禍而不言委氣數於終誣置民物於終壞聽天地於入負恐結庶安坐小援溝演與強暴橫逆內人於溝瀆者其忍心害理不甚袖遠也某為此懼著存學一編申明堯舜周孔一事六府六德八行六藝之道大旨明道不在詩書章句學不在穎惜誦讀而期如孔門博文約禮身實學之身文習之終身小懈者蓍存性一桐大旨明理氣俱是天道性形俱是天即火之性命氣質雖各有差等而俱是善氣質正是性命一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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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作用而不可謂有惡其所謂惡者乃由弓蔽習染四字偽之祟也期使人知為絲毫之惡皆目茹其光瑩之本體極聖神之善止日充其固有之形骸但孟子死後一軒年無火道此理而某獨異又揣揣恐涉偏私自是誹謗先儒將舍所見以苟就近世之學而仰觀袁籌賢又不如此一念交鬱罔所取正一日遊祁在故友刁文孝座聞先生韓有作錄復明孔子六藝之學門八妻姓在州宇慕寬笥之懽然如久旱之間雷甚渴之聞溪恨不即沐甘霖而飲什泉也曲致一四會不得出然亦畫章車外有主張此學行矣猶未知性理之同然也既而亦竹出南方諸文竇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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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有云此間有陸桴亭者才為有用之才學為有用之學但把氣質許多駁惡雜入天命說耳置簟箕性善圖說中有人性之善正在氣質氣質之外無性等語殊似新奇駭人乃知先生不惟得孔盂學宗兼悟孔孟性旨巴先得我心矣當今之世承儒道嫡派者非先生苴誰乎所恨家貧親老不得操杖親炙進身門下之末茲乘彭使之便奉凡楮請教祈以所著並高弟孰長禮樂孰長射書孰為體用兼優不惜示下使襲瞽之子得所景仰尊奉儻微有寸進真一時干載也山河隔越不敢多寄謹以性學編各一祗日記第十七卷中摘一張呈正不勝甫望愷切想慕之之作用而不可謂有惡其所謂惡者乃由弓蔽習染四字扁之祟也期使人知為整毫之惡皆目茹其光瑩之本體極聖神之善止日充其固有之形骸但孟子死後一軒年無八道此理而某獨異又揣惜恐涉偏私自是排謗先儒將舍所見以苟就近世之學而仰覆袁藝賢又不如此一念交鬱罔所取正一日遊祁在故友刁文孝座開先生著有佳錄復明孔子六藝之學門人妾姓在州宇慕賞笥之懽然如久早之間雷甚渴之聞溪恨不即沐甘霖而飲仆泉也曲致一四曾不得出然亦畫葦車外有主張此學歸矣猶未知性邯之莊然也既師吁翁出甫方諸友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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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有云此間有陸梓亭者才為有用之才學為有用之學但把氣質詳多駁惡雜入天命說正囂籌其性善圖說中存人性之蕪正在氣質氣質之外無性等語殊似新奇駭尺乃知先生不惟得孔孟學宗兼悟孔孟性旨己先得我心矣當今之世承儒道嫡脈者非先生其誰乎所恨家貧親蓄不得操杖親炙進身伊下之末茲乘彭使之便泰尺楮晴教祈以所著莖尚弟孰長禮藥孰茂射拜孰為體川兼優不惜示下使輕特之予得所景仰韓奉儻微有中理脫一時千載也山河隔越不敢多寄謹以性學編各一紙日記第十七卷中指一張呈正不勝甫望愷切想慕之了二了掌不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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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作用而不可謂有惡其所謂惡者乃由弓蔽習染四字扁之祟也期使八知為登毫之惡皆目茹其光瑩之本體極聖神之善止日充其固有之形骸但孟子死後一干年蕪人道此理而某獨異又揣惜恐涉偏私自是排謗先儒將舍所見以苟就近世之學而仰觀示鍾賢父不如此惠交鬱罔所取正一日遊祁在故友刁文孝座開先生著有佳錄復明孔子六藝之學門人姜姓在州守幕貫笥之懽然如久早之間雷甚渴之間溪恨不即沐甘霖而飲卜泉也曲致一四會木得出然亦業一下里外有主張此學者矣猶未知性理之同然也既而可愈出而以諸友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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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有云此間有陸桴亭者才為有用之才學為有用之學但把氣質許多駁惡雜入天命說五蠶害其性善圖說中有人性之善正在氣質氣質之外無性等語殊似新奇駭人乃知先生不惟得孔孟學宗兼悟孔孟性旨已先得我心矣當今之世承儒道嫡派者非先生其誰乎所恨家貧親老不得操杖親炙進身門下之末茲乘彭使之便奉尺枯請教祈以所著莖局弟孰長禮樂孰長射書孰為體用兼優不惜示下使襲瞽之子得所景仰尊奉儻微有寸進真區掌載也山河隔越不敢多寄謹以性學編各一紙日記第十七卷中搏一張呈正不勝南望愷切想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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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五公山人王介旗同王子法乾火慕斗山莫由親炙天假之年光蒞鄰壤使某輩得沐德輝拜贍之下存風和氣情人胸騰瀟慨快爽更無墓盪曲離此儒氣桀蓋目立霄孫門心性之學得之有索也百濟倒義破此休光尤堪感佩者夢誨蠡爵段茅葉期行次星諱興禮月餘來想丈公壬奪襲必講憤背雖之矣若新有得祈以分惠郡中令友張石卿先宅處歌節舞儀曾訪否亦寄至旱掌千文爾雅各遙選蓬伏候起居及公耶商弟清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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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五公山人王介旗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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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誨真實經濟推廣仁人孝子之心又謂有心者當自喻僕雖不敏敢不勉力竊思某目一十互蠶奢愚志鍾葉入殷業專事經史及先儒語錄然地僻無書而賦性粗浮雖得見者亦只涉獵立意求於聖人之道有一隙之明足矣至一十四歲忽得七書而悅之以為七書之粹精在孫十孫子之粹精在首章於是手妙十一篇朝夕把玩凡兵冢精粗事宜亦頗留心鑒工主六因所遇之艱憂鬱成叛但看書思事即心痛或耳聾或骨蒸乃喟然歎日天限我也悠悠忽忽欲以庸眾足矣故又從事醫學以為可以養親養身畢此生已耳至一十九歲敬異之而乃有法墓土子出遂相深結彼此以聖道相望其治身心也專以連敬為主其於日用也專以躬行實踐為事務求幽獨寤遽無魄方可謂學故邇來只盡其在我一切憂鬱俱釋頗避樂趣矣但心不密功不緝時生作輟過端踵出喜怒哀盞一四字尚不能當何足言學是以初見有無念之間也理還目不妄怒先生真是整占某欲親見之竊覺其難以為理非可百而明也近者思只須心常在則自當明惡遷在則一時妄喜晏怒故不敬則不能明而不明又不能邀是以近有敬則明矣明則敬亡之說先生以為何如至施且包豆了經濟某以為次第在大學管舞矯在孟子井田王道諸簫故近閒每晝莖囂童經將求經濟之本也所撰有存治肇籍備經濟之用也未審量杳外舂者前在祁適刁先生為州守製毒屏董別幅有戴滄州晝上用御賜圖書無可配者儻得孫徵君詩文方佳惜此地上王介重局薦馨輩代為之某問詩文可代如此乎可先生曰伊行常事今觀星不壽孫徵君代某至旨是刁先生之言不誣矣如此則奉拜時先生謂專阿誡實用功或尚有不盡然者乎惟以后改之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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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祁陽刁文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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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聞入蘭室久而忘香居鮑肆久而忘臭恆以為與之化也愚則不念其久而化之者而深重於入之居之之際以為聖賢愚不肖之分界也故古之得蘭室而居之者若再星言幸而遊聖人之門羣賢之近若謝暢若黃蔡亦幸曲步程朱之宮眾君子之列雖諸子之天資過人亦其所薰染而馨香之者異也是以離羣索居子有一失之誣師死無友田方流黃老之學魏不肯如某者乎念及師友之際不禁悽然太息恨童責之川徒悲某生於世士上倡七矣質賦狂躁氣概浮薄然有鄙志深以不能成人為關意謂奮然以往道斯有在也雖無文王猶興孟子豈欺我哉乃氣物之拘蔽既深習俗之細糜復固一鼓不振再鼓塾衰於是將伯之見日曉曉矣第身非有道所見鄉里人耳雖君子之多誰憂享藍耳之所及誰為引之即近歲所間理局陽更淵孫子新安五修王子甯晉張先生微君孫先生與老先生皆以家貧親老不堪離膝下竟魂緣拜謁道範己亥暮春始會五修於易水然亦旅次一見未及餉領教益寸心耿耿止四望而悲所生之不幸耳日者敝里彭九如持手諭為毒親事某讀之神棟不啻躬炙左石第以生平謬妄嘗惜蘇柳僅以文名李杜猥以詩著謂以犬才用之無用也九翁父子每以詩勸終不之治殊不思立字破心雖程子戒之謂不宣尋攻此耳他如開雎七月鹿鳴天保固盛世精華學者何可無此具壬主是始目厭郁陋懼不足承大君子之教矣雖然夙昔高山仰止之謂例而茲可無以將此倦倦也勉撰隻占七章聊佐太夫人稱祝之末兼表敬慕令先太翁及老先生之整隕之區川彩舞輒煩回祿可也若以儕四方藍早則恐識者墳飯矣欲吐無盡俟謁從者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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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刁文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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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庸陋士耳讀四子書頗知景仰遂棄帖括東乏灶醴書因略見正心術雖名刊甘蟬端一天概將身保它慚未逮也第生不逢鄒魯無由得至笙長者正其是非嚮精壽親事達意記室而諱諱師友之道中誠有所大急也扣亦不敢望不鄙夷而遂教之何幸翰諭遠頹專榆右臨誨之且詳誨之以開我蒙戒乎敬棘齋壁且夕省玩如面承提命愧為貧制無由得譬如來諭所稱梁溪先生未知何許人並其語錄未之見也儻貴府有藏者俟同斯文正統求覽所憾親老冢貧不能就拜几杖吐所堂旨臨諸而望洲任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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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刁文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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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借王使敬候安吉見來諭有天水違行之事欲以景伯一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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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作用而不呼謂有惡其所謂惡者乃由弓蔽習染四字扁之崇也期使人知為整毫之惡皆目雖其光瑩之本體恤聖神之善止曰充其固有之形骸但孟子死後一干年無人道此理而某獨異又揣惜恐涉偏私自是誹謗先儒將舍所見以苟就近世之學而仰觀袁熏賢又不如此惠交影罔所取正一日遊祁在故友刁文孝座開先生狎有作錄復明孔子六藝之學門人妻姓在州宇慕貫笥之懽然如久旱之間雷甚渴之聞溪恨不即沐甘霖面飲仆泉也曲致一四奮不得出然亦畫章里外有主張此甲哲矣猶末知性麗之間然也既禍孔符出南方請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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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口書有云此間有陸桴亭者才為有用之才學為有用之學但把氣質許多駁惡雜入天命說盃蠶害其性善圖說中有人性之善正在氣質氣質之外無性等語殊似新奇駭人乃知先生不惟得孔孟學宗兼悟孔孟性旨巴先得我心矣當今之世承儒道嫡脈者非先生苴誰乎所恨家貧親老不得操杖親炙進身門下之末茲乘彭使之便奉尺楮請教祈以所著苴高弟孰長禮樂孰長射書孰為體用兼優不借不下使襲瞽之子得所景仰尊奉儻微有寸亹具一時干載也山河隔越不敢多寄謹以性學編各一紙日記第十七卷中摘一張呈正不勝甫望愷切想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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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王公山人王介旗同王子法乾久慕斗山莫由親炙天假之年光蒞鄰壤便某輩得沐德輝拜贍之下春風和氣清人胸騰陳慨快爽更無延縣潘離此等氣象蓋自立毋孫門心性之學得之有索也拜儕何幸破此休光尤堪感佩者夢誨羅蘭我茅寒期行次日心古典禮月餘來想文公于定之吾必識憤鮮縛之矣若新有得祈以分惠郡中令友張右卿先生處計節舞儀曾訪否亦寄工日正字下文爾雅各一船璧還伏候起居及公郎高弟清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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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五公山人王介旗乙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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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誨真實經濟推廣仁人孝于之心又謂有心者當自喻僕雖不敏敢不勉力竊思某亶平義頗有愚志便棄入殷業專事經史及先儒語錄然地僻無書而賦性粗浮雖得見者亦只涉獵犬意求於聖人之道有圖之明是矣至一十四歲忽得七書而悅之以為七書之粹精在孫十孫子之粹精在首章於是手妙士誓霸申把玩凡兵冢精粗事宜亦頗留心至工立六因所遇之艱憂鬱成疾但看書思事即心痛或耳襲或骨蒸乃喟然歎曰天服我也悠悠忽忽欲以庸眾終矣故又從事醫學以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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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五公山人王介麒同王予法乾久慕斗山莫由親炙天假之年光蒞鄰壤便某輩得沐德輝拜贍之下舂風和氣清人胸騰慷慨快爽更無毫讓一離此等氣栗蓋目立雷孫門心性之學得之有索也吾僚何萃被此休光尤堪感佩者夢誨襄蘭我茅塞期行次丑志古典禮月餘來想文公壬季善必講憤背熟之矣若新有得祈以分惠郡中令友張石卿先生處歌節舞儀曾訪否亦寄異旱掌下文爾雅各正蟲違伏候起居及公耶高弟清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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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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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五公山人王介旗乙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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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誨真實經濟推廣仁人孝子之心又謂有心者當自喻僕雖不敏敢不勉力竊思某亶革一歲頗有愚志璽葉尺股業專事經史及先儒語錄然地僻無書而賦性粗浮雖得見者亦只涉獵蓬息求於聖人之道有一隙之明足矣至一十四歲忽得七書而悅之以為七書之粹精在孫十豫子之粹精在首章於是手救士營響夢把玩几兵冢精粗事宜亦頗留心雲口十五六因所遇之艱憂鬱成叛但看書思事即心痛或耳聲或骨蒸乃喟然歎日天限戎也悠悠忽忽欲以唐眾終矣故又從事醫學以為可以養親養身畢此生巴耳至一十九歲敞里之西乃有法乾土子出遂相深結彼此以聖道相望其怡身心也專以主敬為主其於日用也專以躬行實踐為事務求幽獨寤寐無魄方可謂學故邇來只盡其在我一切憂鬱俱釋頗得一樂趣矣但心不密功不緝時生作輟過端踵出喜怒哀樂卜四字尚不能當何足言學是以初見有懲忿之間也理明目不妄怒先生真是整旨某欲親見之竊覺其難以為理鼎菁一日而明也近者思只須心常在則目常明區業在則一時量量愨故不敬則不能明而不明又不能敬是以近有敬則明矣明則敬龍之說先生以為何如至於經濟某以為次第在太學如屆施為在孟子井田王道諸簫故近閒每畫重一復聖經將求經濟之本也所撰有存治毫膳借經濟之用也未審是合外舂者前在祁適刁先生為州守製壽屏蔓別幅有戴滄州晝上用御賜圖書無可配者儻得孫徵君諱文方佳惜此地無王介重局薦馨輩代為之某問詩文呼代如此乎刁先生日伊行常事今觀見示壽孫徵君代某有言是刁先生之言不誣矣如此則奉拜時先生謂專向誠實用功或尚有不盡然者乎惟以后改之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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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祁陽刁文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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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聞入蘭室久而忘香居鮑肆久而忘臭恆以為與之化也愚則不念其久而化之者而漢軍於入之居之之際以川聖賢愚不肖之分界也故古之得蘭室而居之者若無星旨幸而遊聖人之門羣賢之責若謝楊若責蔡亦幸而步程未之官眾君子之列雖諸子之天資過人亦其所薰染而磬香之者異也是以離辜索居子有一失之誣師死無友田方流黃老之學羌不肯如某者乎念及師友之際不禁悽然太息恨董賈之川徒悲某生於世下有七矣質賦狂躁氣槩浮薄然有鄙志深以不能成人為佇正意謂奮然以往道斯有在也雖無文王猶興孟子豈欺我哉乃氣物之拘蔽既深習俗之網麼復固一鼓不振再鼓輒衰於是將伯之見日曉曉矣第身非有道所見鄉里人耳雖君于之多誰笙享孽耳之所及誰為引之即近歲所間如高陽衷淵孫子新安五修王子甯晉張先生徵君孫先生與老先生皆以家貧親老不堪離膝下竟誰緣拜謂道範己亥暮春始會五修於易水歎亦旅次百案友刪餉救益寸心耿耿止四望而腳所生之不幸耳日者敝里彭九如持手諭為毒親事某讀之神棟不啻躬炙左石第以生平謬妄嘗惜蘇柳僅以丈名李杜猥以詩著謂以大才用之無用也九翁父予每以詩勸終不之治殊不思判工青己衾奚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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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字破心雖程子戒之謂不宣尋攻此耳他如廣雖七月鹿焉天保固盛世精華學者何可無此其子至是始目厭郁陋懼不足承大君子之教矣雖然夙昔高山仰止之謂例而茲可無以將此倦倦也勉撰但旨七章聊使大夫人神祀之末兼表敬慕令先太翁及老先生之私讀之一供形舞輒煩回祿可也若以濟四方辭章則恐識者墳飯矣欲吐無盡俟謁從者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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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刁文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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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庸陋士耳讀四子書頗知景仰遂棄帖括求之朱程遣書因略見正心術避名利闢異端一天慨將身縛之測未逮也第生不逢鄒魯無由得享笙長者正其是非嚮藉壽親事翟鼻臺而諱諱師友之遇中誠有所大急也而亦不敢望不鄙夷而遂散之何辛翰諭還頒專俯右臨誨之且詳誨之以開我蒙戒乎敬棘齋壁旦夕省玩如面承提命愧為貧制無由得書如來諭所稱梁溪先生未知何許人並其語錄木之見也傳貴府有藏者俟同斯文正統求覽所憾親老家貧不能就拜几枚吐所堂青臨格西望無任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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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刁文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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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借王使敬候安吉見來諭有天木違行之事欲豐宿綏慕不知為公伯者何人也但以某自離蠡城十五年融拙特甚尸外一人不識世事山毫不知焉能有公憤之力肆人市朝哉惟願先生自證果祖斯道何如斯命何如斗雖然散擊局誼盡銘肺脯告能置此適敝里彭九翁口郡回謂某狂某某陰有力某即使愚徒馳書張量地隱雌求向某某解並求石老勸先生以平氣反躬之學此意不知其連台下否也然其竊有疑焉令先貞惠德愛在人斬一館之日有願代死者異世之後報德有祠時節有祭日鎮一安寺又有祠固見盛德入人之深而貴州人情之厚亦稱一可知矣而先生乃屢不理於口每至遜訟何也豈并一延翼包丑丑毋圄賈述猶有未盡者歟某以為今時與昔時異令先君被髮纓冠而往其宜也先生宜守閉京之亶小可蹈鄉鄰之惑儻聊試世局恐不能無盤毫之染夫士君董苴待已如曰鯉間飛雲際再湮小沾塵味猶懼綴矢之及也充同世眉乎茹世局中微有點梁乎在先生目信必心求真正身求興修無待愚妄後生蝶耶然區悍過慮不敢不為知已推也專忍開薛雖拙迂不堪仰贊性分功去極欲仙珪盟烈奈今早家大母偶傷足侍扶居寢陛蓋小得離此盛使親見者萬望原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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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卻守先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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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體於哀毀中復遘重恙其何以堪祈厚目葆愛勿拘居畏之常可也某愧無夙養不能勝喪迄今四五月猶病弱依杖方命之罪自無所逃依諭撰方服一一十蒯後再看儻稍一忽略恐成鼓服不可為矣某謂治身病易治心病難病勢至此須攝脫世恃家務一切不以擾吾方寸使天君澄徹則內火不然不銷耗真氣而以藥餌輔治為有益矣不然十稱之蓋不敢言愛百服之力不敵一怒忘外之忠焉能保乎幸於愚言垂思其憂雕雌道冗繫及之與上蔡張仲誠書壬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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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生也晚不得堯舜周孔而見之得見夫學堯舜周孔者亦幸矣不得學堯舜周孔者而見之即得見夫傳堯舜周孔者亦幸矣弱冠時博訪其人聞今世有孫徵君鐘元先生弓孝廉蒙古先生張處土石卿先生張石室公儀先生上義士介麒先生諸公本背真保人也彼時以家貧親老小能遠出僅盡父四人於徵嘗則以其遮遷蘇門生前未得一囿迄今中懷猶抱恨焉蓋刁張諸先生固皆有志學堯舜周孔昔而實皆學周程強朱者也或傳堯舜周孔之一著也惟微君木面不敢量也或元之所夫正學堯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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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孔傳堯舜周孔者乎博求其書於年謂見當時皆北面徵君者惟先生以友道並駕豈可復遺憾乎是以客歲不退右里負篋門百蒙先生不拒留居彌月既諱淳賜教之小吝又循循弓誘之使舌解經註傅先生之識力出人意衣揖拜氣象先生之身教亦大異尋常使元聞所未聞見所禾聞方且謙福自抑獎進後輩謂諸局弟日揮然甫來大有益於我謹愈加習行矣夫先生之重習行豈待顏元哉亦先生之借蛇激車善勵及門則然耳自此習行日想建經世濟民之勳成輔世長民之烈扶世運奠生民者必且於起唐先生之門也則不特學堯舜之精工輦市並學其和修為葵不特學周孔之洗心操存而並學其一物四教矣是謂真學堯舜周孔者矣是謂真傳堯舜周孔者矣周程張朱何足道哉但元躍海之寬飛天之空未免受其湘寬之包容而肆其飛躍則粗直鄙率瀆犯尊長者不知其幾許也先生寬以居之聖局弟李兄遜以出之之敦敢不弦佩謹修寸楮恭候起居兼謝雅愛甫望神馳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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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關中李復葦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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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孔子奠楹後即判為七儒而惟孟軻氏距脈傳會于典之學他若漆雕顓孫諸振皆附此一脈小聞於後流不犬矣然據韓子非稱儒有七皆日真孔予也孰從而辨其真孔子也則當時其脈蓋不相下殆昌黎所謂學焉而各得言晝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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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性之所近忒去聖未遠傳授心真不過賢各行其所長如清任和聖各成其所優而其實聖皆堯舜之道賢皆孔青之學小異大同未失堯舜大府周公孔予六藝之傳也降目漢魏注疏文章實認孔氏而堯舜周孔之道墜地矣禍及趙末名為聖道重光而其賣晦往聖之道益謹蓋漢儒之盲亂也淺而易見宋人之詈亂也深麻雉加為朱者守我真孔予也凡不由朱者皆斥之為陸者日我真孔子也几不由陸者皆斥之吾鄉若孫鍾元先生又以為合朱牽而成其為真孔子也而以孔門禮樂射卻書草觀之眥未有至著其罪口頭文字而已矣以九門畀昆弟長之道律之皆木有似焉有其似亦禪宗虛村而已矣故僕目有生來亦嘗陷溺共中以為陸奧孔子朱真孔子也乃夷昔當日之為朱陸者禮樂不措於身偷迫亦納於友然猶粗假一廳以塗休火耳口案今日之為朱陸者則絲蠹之禮樂不行全幡之僧道目任而猶觀然以孔子口居及哉此革不附孔丁傷之恐一于徒眾之末猶當吐葉之也故吾友屯介麒毛以行寸觀人僕學之宋儒中止許胡安定張橫渠為有孔門之肖蓼德土許太倉陸道威為行孔門之百一日陸氏辭世未聞其人也而以拙守四十載未出齋工產薄典官末未嘗一面今冬為族父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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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迷間得會郭令親典敝邑者座中有人妄推僕素履令親因極述道丈閑升潛修所讀書所用功人不可見暗或有窗外竊視或強排戾入者亦不與語或二裏衣輒拂之若將污焉僕心景之巳神馳於關中矣已而偶同行見僕式有祠廟乂謂僕曰舍親過祠雖材壁外亦下噫其介翁所悶行小倚平荊門顏什手相贈過基則式過祠則畔之禮久不見於世矣其他功必背孔吁之舊課其他行必皆周公之舊禮僕益心景之更神馳於左右矣又問道丈富於春秋進修正未可量以祖近世名利途窮而反求之寂靜以謀名者又不同矣斯道斯瓦拱有顆乎幸以平音所用功與所得力者僅不以磬僕使聾瞽之子由以少開亦干叢區蘊福望干餘里貧儒難以負爰親炙即尺由亦不能頻寄幸勿惜金玉納我於交末俯誨之所有拙者存性存學洛捕惡拙功課記中亦稱惡幸直斧正修塗之小子不勝西望待敖切切貴地鄰邑有李道丈名酣字中孚者專講陽明學便中求轉寄僕之拙著與茲上迫丈書一致意儻肯舍尊信王乎者而尊信周公孔子實譬童之學董董芝道則此道拋其復明生民世道狐沐宏麻矣御知小子素抱熱腸蒙昧不知所言與河南道御史趙用九書蟲縣生貝顏某頓首拜書河南道諫量趙老師執事某生於世蕪苛知於人亦豪願人知五十有八載矣初聞軌拜過聽怨古有下韭撫惜之意又聞博邑羅明府亦有膺遂舉家有祁陽之行以古人云側其實而竊其名者為小祥避不祥也亦幸家憐而釋之踰年而歸不意枕莊之變物也異常惜於瓦酬土簋人所鄙棄者偏滌濯而樽俎之薦之府道薦之兩院以致憲漿下頒金區盈門並蒙執事厚賜草茅下士寸載碑稱何以堪此徒增出入愧汗寤寐感恩兩念叢積方寸耳乂守先端惠不入公門之戒未能匍匐拜膽一吐景慕感佩之私客歲之春欽取命聞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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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阻瓜之雀躍軸幾榮行之日某於蠡境外修百錢故事執事竽納一錢或可少慰區區也不料友人迫為中州之行某恐負許酉山先生於地下急往哭之留寸苗道意竟亦沈閣便萬斛積述毫不得達於執事悵偶云何遊貴省得遇林泉鬲賢或退間君子如耿逸庵張起庵梁伏村諸名士無小逢人說項且云僕杜門守推公之政績即不悉知聖丑晨師重講諭贖旗人揚善類諸大政輒欲致口巴之唐虞異足以法今傳後死今日密邇諷宸躬宣吉路其澤被蒼生期致天下之唐虞可知也茲因馬生之便敬候起居謹呈拙著併求斧政臨池北望膽依之至上張束巖適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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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尋父受覆莖局誼並親德墓量畜伏棲喪廬哀幕之暇即思道範前寄寸酉蒙手教下復稱許過分無任慄愧後令弟尚兄辱臨宣兄考復停某再書恭候寄往遼左後刀知今特擢種旨以先生大德當此要任為天子喉舌古龍何足多朝廷之幸蒼生之福也某草茅中陰受太平亦已分澤矣但相望四百里徒切日夕之懸懸為大款耳監念佛堂高議已借光於拙著中矣苦無人騰寫俟他日有副本敬寄求正侍御許酉山先生嘗通吾道聲氣間近老優陞在貴堂中未審果否此當世有用道學也願先生聯為腹心治統道統均有賴焉都諫楊湛子某至父也惟長者翼覆而汲引之共效童叢同希底積使某輩沮溺得與普夭蒼赤共怵化澤是所望也伏惟保攝為斯道目愛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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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易州李孝廉介石辛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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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當今一迂拙人也弱冠後便棄入股業妄求所謂聖人之道者媿資質庸劣兼之生長城市習染穢惡洗滌其故者求進於純正甚難初求之陸王鴈所得繼求之程朱酬所得因反求之孔孟亦終贍望仿佛其萬一而不敢自信世夫求之陸王程朱則不惟與世間名利博奕等人相道即詩文字畫今世所尚釐荷致者亦相遠反求之孔孟期小惟與世閒佛老申韓雜霸等相左即與學王陸程朱輯話錄談靜敬著書川者亦相左是以進道甚苦愧志力之本薄欺暨章蓋崩恐所求者誣而終廢也故嚮者果斷葉家語訪於四方就正於有道奔走八閱月得會中州之局賢主艮覿我實多而終以吾鄉人才蓼寥切薩寡儔為憾昨陽月朔五日歸子弟稱吾兄下顧並攜賢郎且賜幣儀盤桓茅合調鼓塵琴詢其氣象爽嬰蒙舉不作膺儒態某何知能而獲高士辱臨也兄何聞見而乃輕身陋士耶然即此一事亦竊窺吾兄之豹班矣孔孟後儒學久微上者務心上之操存而作用全無下者攻章句之講著而實功盡廢禮樂瞑地人置不間于嘗言孔于若生今日必自易共語日禮云禮云不玉帛云乎哉樂云樂云不鐘墓試乎哉蓋深痛禮樂之儀文器數盡亡而其實亦隨之湮沒也即如琴瑟古人謂之斯須不去者而今之老師宿儒皆小知甚至終身不見為何物而賢郎少年便習嫡之可以知吾兄之家學務實矣即如幣交古人行之祭祀行之燕飲行之朝會而今之人昔不講雖閒有舉行亦必仕宦富貢者能之貧賤儒生概不知矣而吾兄獨力行之施之從木謀面之人則其敦行古道又可見矣景慕景慕恨某途中被寒疾小蹇又傷背不能北上拜敖幸恕簡情容圖盈盲所賜厚幣殊不敢當使子弟原璧歸納謹領珍邪受道米之教且以見晝天訂坐父結之義拙著一菽呈豈至祈賜斧正不宜一寄桐鄉錢生曉城生名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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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少讀書見伊阿衡先覺覺後覺辜謙擊堯舜之澤如已推內溝中不覺其慢悵熱中何似也見孟鄒公充塞仁義楊墨不煌孔道不著懼人將相食不覺其棘手惶懼何似也見張文忠願為大路使百物躁蹄車焉踐踏其上願為屍廝使人矢溫其上不覺其悲苦無計何似也總以禪宗莒話之毒先入送譚發中目作許大乾坤而無睹天日之孔隙矣迨戊申後忽悟書生文人之非儒也唐虞之儒和一事修六府而巴成周之儒以一物教萬民賓興之而巴六德酣堯舜所為正德也八行即堯舜所為厚生也六藝即堯舜所為刺用也孔門之儒以四教鑿章大而已文即六藝行即六行忠信一者即記者隱括其六德也天堯舜之道而必以事名周孔之學而必以物名儼若頭燭俊世必有離事離物而為心口懸空之疽紙墨虛華之學砌先為之防杜者迨於泰火之後漢儒掇拾遺文遂誤為到話之學晉人又誣為清談漢唐又流為佛老至宋人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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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被寒疾小蹇叉傷背不能北上拜數幸恕簡情容圖後曾所賜厚幣殊不敢富使于弟原璧歸納謹領珍扣受約米之教且以見晝了奇坐父結之義拙著一薇呈記至祈賜斧正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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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桐鄉錢生曉城生名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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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少讀書見伊阿衡先覺覺後覺裏京被堯舜之澤如已推內涓中不躡其恨懷熱中何似也見盂鄒公充塞仁妻楊墨不妃孔道本著懼人將相食不覺其棘手惇懼何似也見張文忠願為大路似百物踵蠅車馬蠅雌其上願為屍廝使人失溺其丘不覺其悲苦無計何似也孔以禮宗訓詰之毒先入迷輝翁中目作許大乾坤而洲睹天日之孔隙矣迨戊申後忽悟書生文人之非儒也唐虞之儒和畫璽夭府而已成周之儒以一物敖萬民賓興之而己六德即堯舜所為正德也六行即堯舜所為厚生也六藝即堯舜所為利用也孔門之儒以四教鑿幸火而已文即六藝行即六行忠信料者即記者隱括其六德也夫堯舜之道而必以事名周孔之學而必以物名儼若預燭俊世必有離事離物而為心口懸空之道紙墨虛華之學自先為之防杜者道於秦火之稷漢儒掇捨遺文遂誤為誣襲享晉人又誣為情談漢唐又流為佛老至宋人而加甚矣僕嘗董旨訓詰清談禪宗鄉愿有霆冒鍾載世輕民而宋人兼之焉得不晦聖道誤蒼生至此也僕竊謂具禍甚於楊墨烈鑿藝晝二念及輒為太息流悌甚則炳哭友人中惟李剛主張文升差可共學而禮樂兵農水火工虞八者粗傲一蕪為衣食迫各去張皇世務不得聚首心亦終不能勁豎脊梁掘荷此道也乾坤中將如斯而巴乎夭下果無丁車應此道董羊未之歲不惜衰蕃決計出遊欲目中豫繞雍揚轉菁徐而求師尋友庶幾有如伊孟文忠賓肩此喜建註以反廬安老以待斃矣乃盤桓中州尺閱月一干餘里所見如張起盧師弟孫徵秀周鐵邱雲骨子講翁之門人所間如耿逸唐李中字俞春山犬抵眥宋人之學而更不及仁義真充塞矣非罷口敝舌韓開一分宋學孔道一分不入昔人之慎懷熱中棘手惶懼悲苦無計者乃俱嘗試於僕心矣方達汝濱陵聞敝地方七月不雨赤地干里返而內顧抵里則妄亡妻病不能復出日夜鬱陶夭下真無人哉歲前剛主旋轡稱得人於桐出吾兄諸邪見不伏讀籌邊一略讀史危言治河一得瘞忘贅語不禁起舞呼天浙地猶有留心經濟若人乎及讀存學後編壁書辯偽中庸辯孟子疑義又歎曰今仇時哉昔地昏夢不歸程朱則歸重王而敢別出恨脈與之抗衡翻案乎姒幾以先覺日任虺疏充塞想楊墨著孔道甘為大路為屍廝如昔人者乎然而惜也惜吾兄天資傑出輕費有用心力於洲用也惜不與天下明習行經濟而爭書生文人之非儒也夫儒者學為君相百職為生民造命為氣運主機者也即如唐虞之世莫道五臣骨六相四岳羣牧是大人之學君子之儒雖司空之田史后稷之工證肅教下之一悴凡與於一事之中者皆大人學君予儒也夏商周之世莫道伯益靡仍伊萊傳說十亂諸公是大八學君子儒雖其棗圭椽一倅凡與鑿尋乏中者皆大人學君子儒也孔子之門其道頭畫七十賢是犬口口且已且巴巴口且已一口打人學君子儒雖一干九百一十入徒眾但習行裏陌行聶喜大人學君子儒也儒之處也惟習行故孔子開口便云學而時習之庸德之行儒之出也惟經濟故大學之道惟明德親民止至善諸如用之則行為東周一年有成顏子為邦虛予霸王之佐子路治藍享浩武城孟子名世舍我其誰皆確證矣離此萬霸簫讀書長而解書老悶著書莫道訛偽即另著籍面書五經轡棗差終書生也非儒也幼而讀文長而學文老而刻文莫道帖括詞殺雖左屈班馬唐宋入家終文人也非儒也凡禪宗鄉原臺皆附於書生文人而旨儒者行之菽世刀深但得此之抗衡翻案乎狐幾以先覺目任腰疏充塞想楊墨著孔道甘為大路為屍廝如昔人者乎然而惜也惜吾兄天資保出輕費有用心力於無用也惜不與天下明習行經溱向爭書生文人之非儒也夫儒耆學為君相百職為生民造命為氣運主機者也即如唐虞之世莫道五臣十六相四岳羣牧是大人之學君子之儒雖司空之叫史后稷之山琢九州牧下之一悴凡與於一事之中者皆犬人學君十儒也夏商周之世莫道伯益靡仍伊萊傅說十亂諸公是大人學君子儔雖其棗圭椽裏亢與養羸乏申者皆大八學君子儒也孔子之門其道頭畫七十賢是犬且汪人學君子儒雖一干九百一十入徒眾但習行墓陌行藝喜大人學君子儒也儒之處也惟習行故孔子開口便云學而時習之康德之行儒之出也惟經濟故大學夕道惟明德親民止至善諸如用之則行為束周韋肴成顏子為邦虛予霸王之佐于路治莖享浩武城孟子寓世舍我其誰皆確證矣離此區竭而讀書長而解書老刪著書莫道訛偽即男著跡焦星呈經崇棗差終書午也非儒也幼匝鹽董畜學文者而刻文莫道帖括詞披雖左屈班馬唐宋入家終丈人也非儒也凡禪定鄉原蠱皆附於書生交八而旨儒者行之惑世乃探但得此畜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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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一明國畫專弱之學可復而諸為儒禍者目鴛故倖謂古來詩壽不過習行經濟之諧但得其路徑真偽可無肖也即偽亦無妨也今與之辨書船之真偽著述之當蕃即便皆真而當是彼為有弊之程朱而我為無弊之程朱耳不幾揭衣而笑裸抱薪而救火乎現所認猶囿宋人乏兄而辨其誤更似優恥人優而溺厭人溺矣僕讀四書諸經亦有正漢偶筆然不欲成菁示人尤而效之也惟即吾兄所辨孟岌諸大著僭評使舍姪儼錄去以靖商兄果行志斯道帷即素所究豐永一端而探之以討論重之以體驗便可見之施行則如禹之終身可空棄之終身后稷皋之止專刑契之止事教而已皆成其聖矣如仲之專優治賦冉之專優足民公西之專優禮樂而亦各成其賢矣更不必分心力讀毫暑二說斯為真儒之學而蒼生被澤矣儻肯勇破成藝大樹儒織則伊孟文忠復見於今侯所欲之而不敢專者得分毫撰願師事兄事於千里之外私淑一字何敢當也臨墨甫企不勝額祝與湯陰李甯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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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徐仲容甯季和諸友處得間公郎主夏聶途拜訪因停叩謁備輪英雄氣概道學還實所謂聖賢豪傑兼任而合徹之者元目中未墓了蓮且自功北面鐵邱夫鐵邸乙前截氣節後裁祖宗習聞狎俠亦云深矣而孟圓晚重述孔孟習行故道懽然即呼子孫立刻習禮躬目跪拜旦腕勇往爽快乃得之入旬老更視被少壯委靡不振老匹木儒故棄千萬語不悟不返者豈不天淵哉對先生數且響行第翟會也夢寐輒神馳焉今因敞友許恭玉遭遷敬候康言不宜一寄陳宗文一上可學弟某再拜書宗文道兄齋頭一年前公酉兄不彼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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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茅薦下相對十餘日問甫中人才始得聞吾兄名書區事元不能任亦不願任也特因再三不釋強顏藏之實遐此以親習貴地諸賢東閔我茅塞也過廣宗吉生齋始得見吾兄字玉夏到此地簾步還田短作始得見吾兄文兩月中公酉聊眼述敘有思狀吾兄與惠意狀吾兄因他人言行想見吾兄者蓋盈耳充胸令人絲繡平原矣然友人之推兄與天下之重兄者率以文壓當世耳元嚮見周易句讀正謨蓋心服遽於易道竊窺吾兄之目命非徙以文也以文尊吾兄者殆不知吾兄者也日日向公酉拒腕陳兄名滿天下足滿天下惡宣襄藥迎者無暇日無定方顧安得一辱降便小予胎緒餘乎正四望弓領未審何鄉也四日方食愚徙魯告日陳先生從府寄信欲見阿師文之前截氣節後裁禪宗習聞狎浹委去深矣而盂鑄豐述孔孟習行故道懽然即呼予孫立刻習禮躬目跪拜周旋勇往爽快乃得之入句老叟視彼少壯委靡不振老死宋儒故稟千萬語不悟不返者豈不天淵哉對先生數日晚甫行第一佳會也夢寐輒神馳焉今因敞友許恭玉甫遷敬候康吉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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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陳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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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弟某再拜書宗文道兄齋墓孟前公酉兄不彼枉顧茅蒼下相對十餘日問甫中人才始得聞吾兄名書院事元不能任亦不願在也特因再一不釋強顏就之臺假口口口一此以親習貴地請賢求開我茅塞也過廣宗吉生齋始得見吾兄字五月到此地簾步遺田短作始得見吾兄文兩月中公酉瞰眼述敘有息狀吾兄與無意狀吾兄因他人言行想見吾兄者蓋盈耳充胸令人絲繡平原矣然友火之推兄與天下之重兄蓍率以文壓當世耳尤嚮見周易句讀正誤盡心服遽於易道竊窺吾兄之目命非徒以文口以文尊吾兄者殆不知吾兄者也日口向公田拒腕陳尼名滿天下足滿天下禹苴襄藥迎者無暇日無定方願安得一辱降便小肝胎緒餘乎止四望弓領未審何鄉世四日右食愚徙轉告曰陳先生從府寄信欲見阿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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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躍起停箸曰宗文兄在家乎恨不翼往一拜鬚眉一警濁漳交相困但俟路乾登龍吁計日也只文無可似大方者目弱冠更異常狂妄謂人生兩閭上之當學堯舜伊文周孔失之當學顏會虛盂即甚下亦不當失理圭禱眾璧雀芝一德六行之一行六藝之二藝亦不枉生世為人列名為一儒若韓柳猥以文名李杜僅以詩著將在下呵修身齊家儀風式俗在上而致治撥亂康濟民命安所用之以若被之賦質聰穎而區區就此負蒼天之篤降矣惟其誕妄若此是以詩文無能比於人周唐謹不及也亦羞為之故家藏但軼雖數百亦不過往來書札祭祝箴銘不得不為者殊洲簪筆苦力雕刻若韓歐之為者名之日記餘明非正業也然亦思就正有道盂囂葬求賜斧削恨未帶出暫使魯鍾等錄行篋中一五紙請教幸如鍼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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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王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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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量至習禮講學桐齋中耳翟會生平犬快也屈指相別條忽過歲矣歸夾與敝友王法乾李剛主輩述道兄貢性之高向道之篤進未可量聖道昌明端有賴矣所約今春甫遷不意妻死妻病勢有難送待來春再卜行止可也所望志氣常聳功力常蔓習行常愁務為有體有用夕具儒使斯道丕振元但得出門目當策蹇渡河不敢目盍也便中修面敬鍾含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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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陳子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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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學弟某再拜書子彝道兄足下敝門人國曹輩過貴齋拜教並得觀貴里諸賢以增益其所未能何幸也奈一火愚窒多狂謬君子取其志焉可也酉生攜手教來知吾兄與諸同人無恙為慰何如曹生轍然謂某聞二往蒲息叩之則曰中州撫憲構書院於汴請仲誠張先生講學令河南北士赴之聽講必將許多人才又靜敬讀著之喜矣豈不惜哉子曰不然此大佳消息也生不解子曰現佳表一將來者至貪院憲之尊號招多士近犬儒聽講天下聞之誰不日崇儒重道吾儒生氣蓮釋不二叢乎立住也今之士多不日惜率博飲放蕩肆於貪鄙臺道學先生之教而遊其門不得不稍月檢里甲寶受其福一佳也吾遊梁豫韋會四卜四友分郡異邑不相見不相聞也吾非者不得謗不見可興讓之尺也吾是者不得稱不見可與稱之八也今當此盛舉有志之上無不裹熊遊於梁土凡仕仲誠門與不在仲誠門特得聚聚則各舉其疑者謗之拈行樹之信疑半議之則堯鐘聶共府之道周孔人德六行六藝之學以信稱傅回佳以謗議傳亦佳即張先生不必舉董天一月之異同以示人則明某之偏彰某之丑俱佳乾坤中不從此采明儒參夏途哉謹述之告吾竟以間貴地同人亦謂之汴也鄢陵王篤周號以亭張先重得意門火也當必隨行若見之計張先生送弟序來先夏恣亭攜以來弟損不觀今悔之若之休時即將此一紙幕去與同人嫩觀亦妙敬復子彝道兄知已了二夏齋記餘卷一終口口已口已匹且壓口召羈顯驪二鵲
URN: ctp:ws7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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