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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疊山先生評註四種合刻》[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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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黨論在諫院進歐陽公此句是一咎腳主意臣聞朋黨之說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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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己大凡君子與君子以同道為朋小人與小人以此轉占瞽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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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利為朋此自然之理也然臣謂小人無朋惟君子八巳則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利祿也所貪者貨財叨隱門以門以了了門一只以門口御朋繡一眇也當其同利之時暫相黨引以為朋者偽也及其見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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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則爭先或利盡則交疏甚者反相賊害雖其兄弟門一瓜寫一親戚不能相保故臣謂小人無朋其嘗為朋者偽也更醒氣流道蟻錐卦副君子則不馮所守者道義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節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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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之修身則同道而相山以之事國則同心而其濟門口一終始如一此君子之所也故為人君者但當退小人驪驪顯羈龍之之條秘子之其肌瓢八天下治矣堯之時乃一潛貴皇疏曠膚力門一善歸亡苞也八中彈醒顯驪驪工驩兜等四人願一朋君子八元八愷十六人為一口門驂嘻身畫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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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玩朋舜佐堯退四凶小人之朋而進元惟君子之朋堯一伉一輦之時天下大治及舜自為天子而皇夔稷契二十二門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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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並列于朝更相稱美更相推讓凡二十二人為一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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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而舜皆用之天下亦大治書曰射有臣億萬惟億心門愚心周有臣三千惟心紂之時億萬人各異心可漢之八頭驪豐厥俊儉禮狐瓢胱矣然紂以此亡國周武丑乙二千人為己引託軒詞墨汁汁八亡少沙少以少八似友汾八反以湯譴黜據專囑剽舊賣一太湖而周用以興後漢獻帝時盡取天下名士囚差似洽似少張角乙在檀印亡人一朝禁之自為黨人及黃巾賊起漢室大亂後方悔悟盡縛驢鯉繼君八黨人而釋然已無救少少似之矣唐之晚年少少少起朋黨之卜召封訂習言口少乙似少乙況少少少一詳尋尊績諭及昭宗時盡殺朝之名士咸投之黃何曰此輩清了岱了旦了了了了了八立朱金忠自馬驪鑒臺含流可投濁流而唐遂亡矣夫前世之主能使大夫異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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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乙驪睡睡送了二心不為朋莫如紂能禁絕善人之朋莫如漢獻帝能乙門門一己口門一門二睦寓托沐戮清流之明其如唐昭宗之世然皆亂亡其國更壬恥八輸必三隕再襄推讓而不自疑莫如舜之二十二人舜亦不丘八路巳八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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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而青用之然而後世不謂舜為二十二人朋黨所乙忘兄八圃陌祗何一欺而稱舜為聰明之聖者以其能辨君子與小人也八了門一周武之世舉其國之臣一千人其為一朋自古為朋臥亡惻口伐以門口了亡之多且大莫如周然周由此而興者善人雖多而不呈加一山酣乎治興亡之迹紳人君者可以鑒矣仁宗時杜衍富弼韓琦范仲淹位執政歐陽修余靖王素蔡襄為諫官欲盡革弊故其致太平陳執中章得象王拱辰魚周詢等不悅謀傾陷君子首已門以擊去館職名士十三人杜富韓范不安相繼去國小人創朋黨之說欲盡去善類藍先震進朋黨論歐陽公憂之既上疏論杜肯韓范皆公忠憂國又一月朋月黨論以破邪說仁宗感悟漢尤帝一奔宏恭眉顯奏蕭望之周堪劉更生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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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實禮釁藪廷尉上初立不省廷尉為獄也可其奏人以二後敢望之欲倚以為相恭顯復曰望之不悔過懷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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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望非頗謂望之于牢獄塞其快快心則聖朝無以施恩厚遂飲鶴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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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桓帝九年宦官教張成弟子牢靈呈膺等差太學游士結諸郡生徒共為部黨誹詘朝廷疑亂風俗逮捕下黃門獄北寺獄所引二百餘人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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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身又儒學有行義者宜官皆指神朋人死徒龐禁又人七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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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武陳蕃劉淑彈三君君者言一世之所宗也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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膺荀昱杜密王暢劉祐魏朗趙典朱寓神八俊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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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言人之英也郭泰范傍尹鄭曰肅宗慈夏馥蔡衍羊陟為八顧顯者言能以德行引人者也張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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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超岑睦范康劉表陳翔孔昱檀數為八及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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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其能導人道家者也度尚張迎劉儒胡毋班秦周著嚮玉章王孝為八廚廚者言能以財救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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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昭宗天佑劇年貶襄樞崔遠獨孤損陸良玉遣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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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崇王贊等其餘皆指為浮薄貶逐亂虛日語道一空一禹稷契皇陶乖史所伯與益朱虎熊羆伯夷夔龍四岳九官十二牧總二十二人縱囚論歐陽公信義行于君子而刑戮如于小入刑人于死者乃罪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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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惡極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寧以義死不苟幸牛八哀況吟革全己社惻覿師如歸此又君子之尤難者也方唐大宗之八少八似冷八二沙全冷氏口瓜全久悅人八十冷少陰八桃年錄大辟囚三百餘人縱使四家約其自歸以就死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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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君子之難能責其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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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期而卒自歸無後者是君子之所難而小人之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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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也此豈近于人情哉或曰罪大惡極誠小人矣及暑露一鹽要翼屯軍塞一旨甫峭喟甘口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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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恩德以臨之可使變而為君子蓋恩德入人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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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為此所以求此一工口名世然安知天縱之去也不意其必來以冀免所以口匕泄縱之乎又安知夫被縱而去也不思其自歸而必獲忌戶口口門兒所以復來乎天意其必來而經之是上賊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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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意其必免而後來是下賊上之心也吾見上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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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賊以成此名也烏有所謂施恩德與未知信義者乙瓜一一衷言然太宗施功德于天下于茲乃年矣不能使小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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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為極惡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視死如歸而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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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義此又不通之謂也然則何為而可曰終而來歸口一口殺之無赦而又縱之而又來則可知為恩德之致爾口以口門以門以然此必無之事也若夫經而來歸而數之可偶一為門一曷二一門燧門以之爾若屢為之則殺人者皆不死是可為天下當法白一門二一以乎不可為常者其聖人之法乎是以堯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異以為高不逆情以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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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有氣力有光談熟謂之可發人才氣善子立論一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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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論歐陽公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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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逆大惡也其為罪也其贖其于人也不容其在濮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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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無赦法施于人雖小必謹況舉大法而加大惡平只尸以跣輒加之又輒赦之則自侮其法而人不畏春秋用門謂左邱阻二蓄羊高穀泗木赤法不如是之輕易也三子說春秋書趙盾以不討賊故如之大惡而以盾非實弒則又復見乎經以明盾尸口己之無罪是輒加之而朝赦之爾以盾為無弒心乎其可輕以大惡加之以盾不討賊情可責而宜加之乎一三箕一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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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苴稷神然未嘗誅飄既不改過以自隱你為適勸側臥無罪之加其子進退皆不此弗承和靜恤趙門一八以門以穿弒君大惡也盾不討賊不能為君復讎而失刑于口八以門以門口門一門一匕下二者輕重不較可知就使盾為可寶然穿焉得免勺門口門一乙乙乙門一己夙口也今免首罪為善人使無辜者受大惡此決知其不門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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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春秋之法使為惡者不得幸免疑似者有所辨臥門口明此所謂是非之公也據三子之說初靈公欲殺盾盾走而免穿屑族也遂弒公而盾不討其迹涉于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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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矣此疑似難明之事聖人尤當求情責實而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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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使盾果有弒心乎則自然罪在盾墓小得曰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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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惡而無其實也使果無弒心乎則當為之辨明必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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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正穿之惡使罪有所歸然後責盾縱賊則穿之大門以八恤惡不可幸而免盾疑似之迹獲辨而不討之責亦不八門一門一門得辭如此則是非善惡明矣今為惡者獲免而疑似氏以了以八門一之人陷于大忠此決知其不然也若曰盾不討賊有畫祠之心與自弒同故寧舍穿而罪眉此乃逆詐用三一恬了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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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矯觀之為節誦孤豹聊郡秘洗丑遇油加己之法也扣荊鄙穿舊鄭斟荊鋤恤胃剛翰勳邪卿蒯如榭玉了門亡心亡川尸以仁仁乃以了拭以乙春秋就令舊史如此其肯從而不正之乎其肯從而送門以匕匕乙門久口入亡沙稱美又教人以越境逃惡乎此可知其謬傅也商者伍入堅入恢少入切全行尸一乙一乙口亡曰然則夷旱孰弒之曰孔子所書是矣趙盾弒其君修似入似全冷乙分產八少少八修入十似津入弋八也今有一人焉父病躬進藥而不當又有一人焉父王壑以全瓜入彭八文一乂人似奎瓜口鋒病而不躬進藥而二父皆死又有一人焉操刃以雜全刈入吟人口全錢門凸墮八杯其父使吏治之是三人者其罪同乎曰雖庸吏猶知其不可同也躬藥而不書者有愛父之心而不書于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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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是可哀也無罪之人爾不躬進藥者誠不孝矣雖肌愛親之心琳未有弒父之意便善治獄者蔽之猶門一人以了人以人以富與操刃殊科況以躬藥之孝反興操刃者同其罪門以八以門一人以乎此廣吏之所不願也滿則許世子止實不嘗藥則門以口人以一位人以人以孔子決不書曰弒君孔子書弒君則止央非不嘗藥麾全人久几人八八叫瓜八丁瓜門一難者曰聖人借止以垂教爾對曰不然夫所謂借止門姒人以八以垂教者不過作人之知嘗藥爾聖人一音明以告人了巧窮團逝嗣研則萬世法也何必如孝子以大惡之名而嘗藥之事牛不見于文使後世但知止為君而門之當門駭一以門以久以八以嘗也教未可垂而已陷人于大惡矣聖人垂教不如什門以口降八文倪冷冷八杯是之迂也某曰罪止不如是之刻也難者曰曷為盾全冷八入八供沙乙八以冷門以氏以八足人以復見于經許悼公曷川書葬曰弒君之臣不見經此八以亡人以人口人蚊久以目三子說爾果聖人法乎悼公之葬且安知其不計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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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而書葬也自止以弒見經後四年吳敗許師又十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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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八年當魯定公之四年許男始見于經而不名許久以八口八口八口汾沙吟之書于經者略矣止之事績不可得而知也難者曰乙乙八尸山大尸八入烹雌卜冷八二沙怪瓜門了似全八丁雌二子之說非其臆出也其得于所傳如此然則所傳冷八似人吟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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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皆不可信乎曰傳聞何可盡信公羊穀梁以尹氏己門午為正卿左氏以尹氏卒為隱母一以補男子一以門以人以門以為婦人得于所傳者蓋如此是可盡信乎春秋書趙盾弒其君夷皇左傳謂趙陶弒靈公趙己乙八口肩為正卿亡不越竟反不討賊故董狐書曰趙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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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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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八以門以左傳又曰孔子曰董狐古之良史也書紅不隱趙門一門山宣子古之良大夫也為法受惡惜也越竟乃免謝疊山先生文章軌範卷之三小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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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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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論精明而斷制文勢圓活而婉曲有抑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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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頓挫有擒縱揚屋程文論當用此樣文法先暗記侯王而集下筆無滯礙便當讀此管仲論原本桓避坎宗作威公因諱今改正蘇老泉量二迂亡一常瓜口瓜八二阡出州力窈凶忙一了馘代芹瓜人云汾人門口全八一醜鈍聚館監管仲相桓公霸諸侯攘夷狄終其身齊國富強諸侯一雪零王快一三如冷入以已八亡瓜口人八了似奎似八斤人八乙瓜八亨凸量旦翻導至喜小敢叛管仲死豎刁易牙開方用桓公薨子亂五公寅己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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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口壬二五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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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瓜人瓜爭立其禍蔓延人瓜簡公齊鯉嗣歲夫功成臥駢一一田丁成之風蓋必有所由起禍之作不作于作之日亦又看羸唾斷門以門口門以必有所由兆故齊之治也吾不曰管仲而曰鮑叔及門口人以門八口其亂也吾不曰豎刁易牙開方而曰管仲何則豎刁門一門一易牙開方三子彼固亂人國者顧其用之者桓公也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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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有舜而後知放四凶有仲尼而後知去少正卯彼坑門口八口門以門以八口全全一桓公何人也顧其使桓公得用三子者管仲也仲之少八亡似全似全全似瓜八亡社全吟八恢吟全全疾也公問之相當是時也吾意以仲且舉天下之賢全以人而瓜人言刀邪過吟瓜人瓜吟全日豎刁易牙開似二子荊加少生八以全八二以入以八口門以門口此一皆屨管便舊加攻章畫屬既整蘆口禍床漸近而福肺伽以品床懶一十土帳仲覆仲之嚳畫真生管濁烹芝恤偽呼唯興疆松墟渾埃跡屈了偽帆暉呼姬洲管仲壬置茹柯處置睥有凶壺叢作鳴錯聲味紹呼碑魁昧目皿住上九十右則遏二撫似燧有論蓬論貫紫欲彼其初之所以水用者徒以有伸焉耳一日無伸八以門口聖二子者可以彈冠而相慶矣仲以為將死之言可虹占一門以以紫桓公之手是耶夫齊國不患有三子而患無仲門一門以鬥口門以有仲則三子者三匹夫耳不齊天下豈少二子之徒娥匪討口陶哉雖桓公幸而聽仲誅此三人其餘者仲能悉數而門口八以門口門口淹一以八去之耶嗚呼仲可謂不知本者矣因桓公之間舉天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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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之賢者以自代則仲雖死而齊國未為無仲也夫八何驗封乎勸禾副亦刪鄲側鄭全盛荊樹如全全乙文公之八亡汾乙瓜瓜八丈似準八不豪衾匹烹孚怪寶丞學玄寶似台言一巴不過桓公其臣又皆不及仲靈公之處不如孝公之豆八倪瓜八一以全入亡似全人門一瓜全入台仙全全冷人寬厚文公死諸侯不敢叛晉晉襲文公之餘威猶得冷八亡口人人瓜八亡似門口門口八以為諸侯之盟主百餘年何者其君雖不肖而尚有幾八口八以門口門以門口成人焉桓公之薨也一敗塗地無惑也彼獨持一管以門以仲而仲則死矣夫天下未嘗無賢者蓋有有臣而無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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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矣桓公在焉而曰天下不復有管仲者吾不信且八切全些冀暑置管豐丞全八文以瓜瓜八二似奎八切也仲之書有記其將死論鮑叔賓胥無之為人且各瓜八二以瓜八亡似人瓜八尸吟瓜石口人瓜八亡似全八汾沙疏其短是其心以為是數子者皆不足以託國而又以八工似吟口瓜瓜八寸瓜瓜瓜玉似逆知其將死則其書誕護不足信也吾觀史鯉以不害得蟲王嚳重為蠱袂苟能進蘧伯玉而退彌子瑕故有身後之諫蕭何且死蹇宅當議驕一以八以舉曹參以自代大臣之用心固宜如此也夫國以一付一以門助幻口門以八口人盥岱以一人亡賢者不悲其身之死而憂其國之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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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乞重謹葛囂升一故必復有賢者而後可以外彼管仲者卿靜高祖論蘇老泉漢高祖挾數用術以制一時之利害不如陳平揣摩制鬥乂虹門口大下之勢與足搖目以劫制項羽不如張良微此二人以車言聲門以人則天下不歸漢而高帝乃木強之人而止耳然天已定後世子孫之計陳平張良智之所不及則局帝常先為之規畫處置使夫後世之所為曉然如目助蓋重量踏其熱而為之者蓋高帝之智明于大而暗于小至門口門口入似瓜冷冷八杯八譬沙冷八什冷似人此問可見耆靄有力作文童旁于此而後見也帝常語呂后曰周勃厚重少文狐安一三丑王清二亡一皓疆蔭禪秘劉瓜人冷氏必勃也酬相如帥加是時劉氏安矣勃又亶夏宅弄艾言運門口人以門以八以八以誰盧霄蜀厚重亶冒木臺垂意量劉霆既鞭潰卿墩唐泛噫口了槁啼處山水榭馮漸池那有一安崇讓驪驪驪氏之禍也雖然其不去即氏何也勢不朝也昔者武手音互晝匠亳弋狙二匕人財己人口有昌選禍也四老泉學藥易及也汪禍減汪懶繡濫蹶盧涓輒驥聰目沐出低弊段鑿畫題侯王有如武庚祿父而無有以制之也獨計以為家羹門口久一鹽稟曩賣隋汁吁湎奴隅疆卯典溺子一一氏你啼魄怵作最繭捕寵鴻下為諸將大臣素所畏服獨此可以鎮壓其邪心以一那巳誼了多了乙人以門以人財有雲霆待嗣子之壯故不去呂后者為惠帝計也呂氏既不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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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釵門口八口一心全可去故削其黨以損其權使雖有變而天下不搖是迴凶以全準口八以在八全入以冷陰八切了邊口故以樊陰之功一旦遂欲斬之而願疑嗚呼彼獨干騎讎禪臨勃官臂不仁恥助剛全全全人冷人冷人人人全與帝偕起拔城陷陣功為不少方亞門門尸驟口臥門似全全左全冷準全全準準全冷全凶似鬲科壺理逐即鹽璽副麟鏘直父蹶頊莊時微雲誚讓羽則漢之為漢未可知也一片一几芒門準全以準全入以全準八以全八以全凶人全人人似迴賈妾暮且人有惡瘡欲滅戚氏者時膺出伐燕立命平勃即進八人懼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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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中斬之未喻之罪未形也惡之者誠偽未必也且帝之不以一女子斬天下功臣亦明矣彼其要于呂氏呂氏之族若產祿輩皆庸才不足恤獨響豪傑諸八叩昌笛軍二騎所不能制後世之患無大于此者矣夫高帝之醒八二工口一田后猶醫者之禍莫也使其毒可以治病而不至玉八凶一三殺人而已奮死則呂氏之議將不至于殺人高帝以八口八以八口為是足以死而無憂矣彼平勃者遺其憂者也陰之勺人財門門一八口匕夕子惠帝之八年天也使其尚在則曰祿不可給太勺勺八以口尉不得入北軍矣或謂智于高帝最親使之尚在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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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與產祿叛夫韓信黜布盧綰皆南面稱孤而綰又八一八一最為親幸然及口祀之未亡也皆相稱以逆誅誰謂門一五門一門了臥了百歲之後椎埋屠狗之人見其親戚得為帝王而不門臥門一一以一口欣然從之耶吾故曰彼平勃者道其要者也此論因高祖命平勃即軍中斬樊莒事有所見遂作一段文字知有呂氏之禍而用周勃不去呂氏門一門一二事皆是窮思極慮刻苦作文非淺學所到必熟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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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暗記方知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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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以高帝命平勃郎中軍斬樊簪一事立一篇人臥了議論斬樊書如一篇題目命周勃為太尉一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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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之原題高帝不去呂后者正為惠帝計斬樊瘡門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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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去呂氏之黨制呂氏之樂謂之主意一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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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騏帝輦而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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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一羅門二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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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川咽匝山酣口春秋論一蘇老泉勺火以勺逆耆奢門以心乙門慣勺買罰者天下之公也是非者一人之私也位之所在門乙八丑心八則聖人以其權為天下之公而天下以德以勸進之己門丸勺口勺門一口所在則聖人以其權為一人之私而天下以榮以辱己鼉蠆曰勺昌周之衰也位不在天子而道在焉天子以其權是非互川天下可也而春秋賞人之功赦人之罪去人之族絕口勺人之國貶人之爵諸侯而或書其名大夫而或書其勺遭迫己累己呂門一字不惟其法惟其意不徒曰此是此非而賞罰加焉改可芝種之罪穴定割曉引川則夫子固曰我可以賞罰人矣賞罰人者天子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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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也夫子病天下之諸侯大夫僭天子諸侯之事而了門口門一作春秋而已則為之其何以盡天下位公也道私也了引詩角遏私界勝公則道不勝位位之權得以賞罰而道之禮鷹八八不過不是非道在我矣而不得為有位者之事則天萋懾八付勺門一白一皆曰位之不可惜也如此不然天下其誰不曰道了憂玉理貸遺在我則是道者位之賦也曰天子豈誠賞罰之耶結弓閏了翅亡解一曰賞罰之耳庸何傷曰我非君也非吏也執塗之人門合曲告之曰某紳善某為惡可也繼之曰其為善吾賞門亡羇之其為惡吾誅之則人有不笑我者乎夫子之賞罰八妻難門何以異此然則何足以為夫子何足以為春秋曰夫二寸門以言門一之作春秋也非曰孔氏之書也又非曰我作之也三弓丘邸滅篇掌黑隱亡存羇二買罰之權不得以自異也曰此魯之書也魯作之也八己三門遑亡虹有善而賞之曰魯賞之也有惡而罰之日魯罰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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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知之曰天子繫易謂之繫辭言孝謂之孝經皆口員門口門門一姒自名之則天子私之也而春秋者魯之所以名史而門刪武臥勺門二口己門以乃呂白口天子語焉則天子公之也公之以魯史之名而賞罰巳石韓一蠡呂呂眇之權固在魯矣春秋之賞罰自魯而及于天下天子了沮只口二雞以亡之禮也魯之賞量小出境而以天子之權與之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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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天子之權在周天子不得已而以與魯也武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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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也天子之位當在成王而成王幼周公以為天下只葷石鳥己日二不可以無賞罰故不得已而攝天子之位以賞罰天淨以下以存周室周之東遷也天子之權當在平王平王草日了昏亂故天子亦曰天下不可以加賞罰而魯周公之國也居之地宜妣八周公不得已而假天歌岑權以這曰員罰天下以周室故以二言解子十扁惟假史難今乙四翕岑今入一太子之禮宜如何曰如齊桓晉文可也夫子欲魯如了難今乙入以齊桓晉文而不遂以天子之權與齊晉何也齊桓晉全全全人全文陽為尊周而實御副彈鄭訛新孔興動而神氏以人口與其心周公心存王室雖其子孫不能繼而天子思門以人以八以受呂人口八以周公而許其假天子之權以賞罰天下其意曰有周門以客星旦昆旨詳訛公之心而後可以行桓文之事此其所以不與齊晉一三且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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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而與魯也天子亦知魯君之才不足以行周公之事溝電鑿煎黨竇靜想痛操嵩當勒又至顧其心以為今之天下無周公故至此是故以天門以門一人全準全汶十之權與其子孫所以見思周公之意也吾觀春秋亡以今全八丁戲口吟冷口全全全全全入切奎全芝法皆周公之法而又詳內而略外此其意欲魯法文川全人入一全全全入以全全全入口奎全八賈公之所為且先自治而後治人也明矣夫子漢禮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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惻樂征伐自諸侯出而田恆弒其君則沐浴而請討然門一旱遷聲一口乙全全全全全全則天子之權天子固明以與魯矣子貢之徒不達矣今門日全冷人全全人人臥一之意續經而書孔邱卒天子既告老矣大夫皆老羹二兒人口八日而卒不書而天子獨書夫子作春秋以公天下而豈鬥一八以口門口氏以八口私一孔邱哉嗚呼夫子以為魯國之書而子貢之徒門口一口日肖曰貝以為孔氏之書也歟遷國之史有是非而無賞罰彼結尾皇渡受手善怠崙交曹舂衾占人人亦史臣之體宜爾也後之效孔子作春秋者吾感焉一八春秋有天子之權天下有君則春秋不當作天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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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則天子之權吾不知其誰與天下之人烏有如周公之後之可與者與之而不得其人則亂不與人而八八口自與則僭不與人不自與而無所與則散嗚呼後之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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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亂耶僭耶散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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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以伉一此文有法度有氣力有精神有光鱗謹嚴而華禮者也謂得孟子熟方有此文章乙呵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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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密敢可面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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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怕恤恒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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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增論蘇東坡己門口漢用陳平計閒竦楚君臣項羽疑范增與漢有私稍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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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其權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為之願賜骸骨歸卒伍歸未至彭城疽發背死二八門一蘇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殺增獨恨其不早耳八八門加則當以何事去增勸羽殺沛公羽不聽終以此失八八八門口門以天下惜于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殺沛公人臣之芬也口八八八羽之不殺猶有君人之度也增曷為以此去哉易咽豆了代亡只全冷奎入悅蓄命未賣僧產號鼻子冠雷蒼量羽卿激具婆禍呼詩同皿少今雕酬濁牖唯跳願闢之少阡蹴驪醴驪驪肌殺卿壬冠軍時也陳涉之得民也以項燕扶蘇頊月吾量亡一善雪怵公全入防沙乙入以少玄入切全人汾今少人口涯沙名不已寞陳稱蕃存鐘人難成之異地似州噬爛十聯馴州備性聊久佩制打懷手塞葦稟卒人憐育畜董一日八儀啼炫位雌偽嘯羊革鄧懈帆階剛邊鑿鑿鑿靈嘉理壇攝灑藝嘉焉霜驪顯醴驪醴甫能加存者也羽之殺卿子冠軍也是弒義帝之兆也箕誼持遑吁寶暑何一門以八口門一八籍壽孽其弒義帝則疑增之本也豈必待陳平哉物必先庖八八以八八八門一也而後蟲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後謂入之陳平雖翹門閩冷人悅冷全少只食修戶八以漢安能閒無疑之主哉吾嘗論義帝天下之賢王也猶冷冷冷入防友冷冷霆入恢冷今冷今入以戶夕友入恢遣沛公入關不遣項羽識卿子冠軍于稱人之中而痕冷入杯冷八八門一門以摧以媚上將不賢而能如是乎羽既矯殺卿子冠軍八八什口乙義帝必不能堪非羽弒帝則帝殺羽不待智者而後八八口門一門一門一知也增始勸頊梁立義帝諸侯以此服從中道而弒門一人一門口之非增之意也夫豈獨非其意將必力爭而不聽也明了門一門門一門一以斐閑小用其言而殺其所立羽之凝增必自是始矣芳羽門一門口門一門一殺卿子冠軍增與羽比肩而事義帝君臣之分未定了了門二尸人以以入以壽命末臺稱專號鼻字冠軍蒼彊羽剛璣異申弊蝟詩同全似岫雕酬膚醜唯驪臘之少讎干修酣顯醴驪驪肌殺卿罷冠軍時也陳涉之得民也以項燕扶蘇頊月毛青完二旱重才全入恢修入倪涯冷入乞冷少八口全入伊涯少人人口仁友以名已人詐善重闕慚陳八薛氏之興也以立楚懷王孫心而諸侯叛之也以弒華寄景身厚襄乂犁了八八門門一懷只裏塞壽喜人憐壽公畢譬啼咽儀暉悅他雌偽彌斗革蠡恤乙時帆目桐睡戶墓必舊羈頂爍擢禍躡鵲睹魄醯壞跡贈肌卿血同禍福岫木一羲悄乙岫軸譙懿讎縮能久存者也羽之殺卿子冠軍也是弒義帝之兆口筵門讒善叫寶署川一口一人口門一八翁警葦其弒義帝則疑增之本也豈必待陳平哉物必先虛八門以八八門一也而後蟲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後議入之陳平雖迎門測冷少少全少少食怪際八以人安能閒無疑之主哉吾嘗論義帝天下之賢王也獨冷冷人似怪人防冷全二以冷冷乙冷仙涯入亡以夕入恢遣沛公入關不遣項羽識卿子冠軍于相人之中而全冷入冷八八八口口推以為上將不賢而能如是乎羽既矯殺卿子冠軍八八什口義帝必不能堪非羽弒帝則帝殺羽不待智者而後八一口八以門一八以知也增始勸頊梁立義帝諸侯以此服從中道而弒門一肉一門一之非增之意也夫豈獨非其意將必力爭而不聽也悅門一門一門一門一丑丑冗束一小用其言而殺其所立羽之凝增必自是始矣方羽門一門一門一門人以門一巴殺卿子冠軍增與羽比肩而事義帝君臣之分未定讓驪驪讓許丑也為增計都加飾馳肯誅羽貝椒都不能則去豈不毅畫實畢止至言乏一一口八以八八以門以一搢睡驪體沁大丈夫也哉增年已七十合則留不合則去不以義吾貫一里二分門一八氏以懶黔調躍公之此時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雖加增駢灌了賤貫虹髯人以八以八以門口惡賈臺皆聖手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項羽不亡嗚呼增亦人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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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是東坡海外文字一句一字增減不得句句有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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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字字盡心後生只熟讀暗記此玉扁義理融明音律諧和下筆作論必驚世絕俗此論最好處在方羽殺卿子冠軍時增與羽比肩事義帝一段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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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量錯論並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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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作史詐斷古人是非得失存亡成雖如明官判斷大公案須要說得人心服灌只能責加跡非高聃須要思量我若崖此人之時情此人之極遇此人之事當如何應變當如何全象必有至當不易之禍如弈某鄉敗基有勝勸勝慕有敗觀得失在舜片一了一書之間其師旁觀必能覆基歷訛勝者亦可助二一兄巨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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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者亦可除乃為良正東坡唯史訥皆得此課恥不能知能知賦蓍必畏天惟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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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錯論織東坡暗訛景帝恃諸侯強昊削亦反不削署反此恤別破天下之患最不可為者名為治平無事而其實君不題門岫測之憂坐觀其變而不得之所則恐至于不可救起口丘茹勇色承向強為之則天下狂于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傑之士為能出身為天下犯大難以求成犬了今冷全今入似疊霞說量蠢都髦冷甲孽冷今少少暗叨此固非勉強言月之間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天葬妻妻帶壽畢淳尋削辜二曾門贖辜亡卜治平洲故而發大難之端吾發之吾能收之然後辜辜曹反八遑雷愨尋錯嶽便辜璽己賣寤而菑言屢守伺辭于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賣蠡囊蠡兼顏斟戀暫畫董裏冷全全漢少全少全則天下之禍必集于我昔者量錯盡忠為漢謀弱山友友今今涯戶少戶丕瓜少少冷全跨全冷少冷東之諸侯山東諸侯並起以誅錯為名而天子不之修冷全沙冷冷人全合全似友沙少友修人蔡以錯為說天下悲錯之以忠而受禍不知請有以全冷仙幅取之也書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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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拔之禍昔禹之治水鑿龍門決大河而放之海門門川奚襄韻翼一方其功之未成也蓋亦有潰昌衝突可長之意惟能尸一氏乙已以己門一戲門一門人以前知其當飢事至不懼而徐為之圖是以得至于成全冷入工悅修全今況全怪怪伊修全全八口乙凸功失以七國之強而驟削之其材變豈足怪哉錯不韓歸體轅酬酬爛爛爛爛臘關酬軸軸驢爛爛爛爛寫嘯

乃為自全之計欲使天子自將而已居守且夫發》

八以羹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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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輔體體麟涸渚難者雖呼厄縱某其名按斬驅其飛者將蟲主危與居守之至安已為難首擇其至安而道天

心怪八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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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鶴鶴鶴制似棋理瞻挑爛堰議比赫似爛酬爛杯畔者池壇聽難關黼黼之時雖無淒盎惜跡赤塊吁禍府堵氾獄鳴滯哺雖眩籠識滿人主自將以情而呂天子固已數之矣而重違其

騮管沁表盎之獻無行乎其即櫛知戀卿鋤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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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丑喜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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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憲局誓籌舊譴聖讓酬禪日夜悴迫東向而待使不至于累其抽貝天子二門祕幻門一心八口入口將恃之以為無恐雖有百盎可得而間哉嗟夫世之亶翼翼皋二子辦熙乙之功則無遷務為自全之計使錯自將門口門勺八口門口叩討吳楚未必無功惟其欲自固其身而天子不悅門門一姒門以門口八口門一奸臣得以乘其隙錯之所以自全者乃其所以目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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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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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輪先立昌頭然後入事又是一格老于世故明于人情有憂深思遠之智有排難解紛之勇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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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之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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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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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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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侯論蘇東坡古之所謂豪傑之士必有過人之節人情有所不能二門了丁偏愁者匹夫見辱拔劍而起挺身而謂此不足為勇也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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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下有大勇者卒偏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丘愆隻法耿以怒此其所挾持者甚大而其志甚道也夫壬房受書囂由霞知蒯鞠力少少少膠上之老人也苴量甚怪狐亦安自口苴爭左茶之世弓門一門以己人口口有隱君子者出而謂之觀其所以微見其意者皆聖八以門二以鬥一賢相與警戒之義而世不察以為鬼物亦已過矣且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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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五煙口此董嘉尚不能櫓此事星葦傳得刀士提其意不雄書當軸之世秦之怵盛也以州鋸鼎鏤待體黯擊囂牒罰大下之比其畔暉酬恤粹八可臥雕屈口台讀羈柰柰十無所復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鋒不可犯而其勢未可逞害鬢瓜八少騰少少少全膠乙卜爪口陋乙乙口氏了口陋惱物乘壬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進于一擊之口令八了錢敞亡口陋以汾少似少以少少入夕間當此之時子房之不死者其間不能容髮蓋亦危勺勺八琶矣千金之子不死于快賊何者其身可愛而盜賊之八門似不足以死也子房以蓋世之才不為伊尹太公之誼驥轅驢譚淪二晉而特出于荊鄙鑿掌計以僥倖于不死此六星士壁奇重言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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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仆汁部汁了迎軋几汁汁寸汁仆井蝟刊汁一異孟讓五襄曾於重畫役憲扁洲所為稱情者也禮說僻物爛爛神願析必使其能囂蠆諱子盂樂態之肅露囊聲薨雷鼻孟蓄竇襄嘉囂主伐鄭鄭伯肉袒牽羊以迎莊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句踐之因于會稽而歸臣妾膠八二口怪及八以夕怪及夕入以士與金合三年而不動且夫有報人之間而不能下人亡曰氏口門逐乙乙八川勺者是匹夫之制也夫老人者以為子房才有餘而憂門已己人心乏血己乙尸口亡尸江社片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剛銳之氣使之忍小門二戶八但口門以勺變曹說旱書百轉鼻口酬而就大謀何則非有平生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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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敵睨制驪德巍巍御油然而神恪都沁斷奏墓劾弋仆乙乙乙乙己勺乙照二二一所不能驚而項籍之所不能怒地觀夫高祖之所州斗一宅八八巳勝項籍之所以敗者在能忍與不能忍之間而已牟凡川口虹項籍惟不能心是以百戰百勝而輕用其鋒高祖臨體縱力養其金銀輒保其無此孔鳳朝之禍當淮陰破齊壽喜而欲自志高祖發怒見于詞甚由是觀之猶有剛強亡己乙討麗勺門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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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忍之氣非子房其誰全之大史公疑子房以為魁梧奇偉而其狀貌乃如婦人女子不稱其義乙亡己門口仁尸口呼此其所以為子房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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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謂子房本大勇之人唯年少氣剛不能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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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以就大功名如用力士捉鐵錯擊秦始皇之口門口類皆不能忍老父之理上始命之取履細履與之期五更相會數怒罵之正以折其不能忍之氣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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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以能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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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悽凶鮑口咀一晦一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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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伊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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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扶蘇論蘇東坡秦始皇時童局有罪蒙毅按之當死始皇赦而用之長子扶蘇好直諫上怒使北監蒙恬兵于上郡始皇莖浸地暴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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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遊會稽並海走頊則次子胡亥李斯蒙毅趙高從人口乙一道病便蒙毅遣禱山川未及還上崩李斯趙高矯詔口門一范胡亥殺扶蘇蒙恬蒙毅卒以亡秦蘇子曰始皇制天下輕重之勢使內外相形以禁奸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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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亂可謂密矣蒙恬將三十萬眾威震北方扶蘇監匕八酬其軍而蒙毅侍帷幄為謀臣雖有大奸賊敢脾睨其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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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哉不幸道病禱祠山川尚有人也而遺蒙毅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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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得成其謀始皇之遺毅毅見始皇病太子未立而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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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左右皆不可以言智雖然天之亡人國其禍敗必門一川紅出于智之所不及聖人為天下不恃智以防亂恃其八新卿蔽無致亂之道耳始皇致亂之道在用趙高夫閏尹之二匕口束忒禍如毒藥猛獸未有不裂肝碎首者也自有書契以刀七一忒式以口來惟東漢隅醜後唐張承業二人號稱良善豈可望比口酢口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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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子千萬以取必亡之禍哉然世主皆甘心而不了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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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如漢桓靈唐肅代猶不足深怪始皇漢宣皆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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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沉于趙高恭廟之禍彼自以為聰明人傑也奴僕八八門幣薰腐之餘何能御及其亡國亂朝乃與庸主不異吾修怪口八口膠以少茂少介夕門故表而出之以戒後世人主如始皇漢宣者或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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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佐始皇定天下不可謂不智扶蘇親始皇子秦人己八戴之久矣陳勝假其名猶足以亂天下而蒙恬持重兵在外使一人不即受誅而復謂之則斯高無遺類三牙晉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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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了矣以斯之智而不慮此何哉八子曰鳴呼道匕乙芝譴一聞有自來矣豈獨斯高之罪自二鞅變法以殊死滿輕三一婁妻乙乙典以參夷為常法人臣狼顧者息以得死為幸何暇匕川門以門以復請方其法之行也求無不獲禁無不止鞅自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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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堯舜而駕湯武矣及其出亡而無所舍仙後知為已口乙法之弊夫豈獨鞅悔之秦亦悔之矣荊軻之變持異二宮剪纂護禹迴口者熟視始皇環往而走而莫之救者以法重故也主亡一斯之立胡亥不復思二人者知威令之素行而臣子第坡作臺萬世驪體一之便八請也二人之恥諭八復請亦八八始皇之驚悍而蛙一一況戊口一門一八八理侯章易筆支之陪居共人之蟹翼入之沐可同也豈料其偽也哉周公曰平易逝民民必歸驪醴醴醴諭八童子曰有山冒而終身行之其難矣乎夫以忠無雖驅轉訛妣要而以平鑒蓋寡輕重賢實之頭蚤晝裹蠶蠶蠶霧露豪宴響嘗囊墓蠱尸尸壁晝奮一乙功匱塗宋酢屢禱黑鏤懼有不及商鞅者矣而聖人終不以此易彼鞅立信于三互卜一忿門一滅口徙木立威于棄灰刑其親戚師傅無惻容積咸信之亡羹一極以至始皇秦人視其君如雷電鬼神不可測識古八甘比畔馴八八八八百公族有罪一春而後致刑今至使人矯殺其大子焜八八八入入四不忌太子亦不敢請則咸信之過也更以法毒天卜者室了三三宜木反中欺身及其弔慎武神皇果弔忙一弋乙八勺殺者也故其子如扶蘇之仁則寧死而不謂如戾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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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之悍則寧反而不訴知訴之必不察也戾太子豈羹斟欲反者哉計出于無聊也故循酬君之子者有死盥亡亡晉前專守設商入尸汾反而已李斯之智蓋是以知扶蘇之坐小反也吾文鞭少紛爪口少似亡少夕人亡及表而出之以戒後世人主之果于殺者此論主意有兩說斯高矯詔立胡亥殺扶蘇蒙恬蒙毅其禍不在于蒙毅之去左右而在于始皇之用趙高後世人主用宦官者當以為戒一說李斯趙同敢于矯詔殺扶蘇蒙恬而不憂二人之後請者其禍不在于斯高之亂而在商鞅之變法始皇之好殺後世人主之果于殺者當以為戒前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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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始皇罪在用趙鬲附入漢宣任恭顯事後一段始皇之果子殺其禍反及其子孫附入漢武殺妄一野宣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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簟老一川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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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太子事此文法尤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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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者不治夷狄論蘇東坡夷狄不可以中國之治治也譬若禽獸缽求其大治竊羈惡氣男迫八入口必至於大亂先王知其然是故以不治治之治之以八姒以吟跨全入杯少全八寅汾小治普乃所以深治之也春秋書公會戎于潛何休婆擊少全人全八宁沙全紫奏旨蟲吟曰王者不治夷狄錄戎來者不拒去者不過也夫天之至嚴而用法之至詳者莫如春秋凡春秋之書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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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書侯書字書名其二得為諸侯其臣得為大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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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皆齊晉也不然則齊晉之與國也其書州書圖書芸二皇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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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巴人口戊書八甘吾不得為諸侯其臣不得為大夫者舉皆八亡案楚也不仙則秦楚之與國也夫齊晉之君所以治八六具國家擁衛天子而愛養百姓者豈能盡如古法哉門一人財蓋亦出于詐力而參之以仁義是齊晉亦未能純為乙八中國也秦楚者亦非皆貪昌無恥肆行而不顧也昔口門一門一門一亦有秉道行義之君焉是秦楚亦未至于純為夷狄一曹怪也齊晉之君不能純為中國而春秋之所與者常媒焉有善則汲汲而書之惟則其不得聞于後世有溫咸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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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多方而開赦之惟恐其不得為君子秦楚之君未二八以至于純為夷狄而春秋之所不與者常在焉有善則門口八以累而後進有惡則略而不錄以為不足錄也是非獨離齊骨佩御楚也浹郎刺國敕祝禍跪輔姓日鄙鄭御顏昶酬一酬郁伽其不純養和比寄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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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貶則其純者可知矣故曰天下之至嚴而用法之戊巴迭尋原壘咸虛致咸全詳者莫如春秋夫戒者豈特如秦楚之流入于戎門一二八口狄而已哉然而春秋書之曰公會戎于潛公無所貶量髦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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䘏戎為轡肆獨鄭弗戎不能此無禮無了八口庚全屢八二分明矣此學者之所以深疑而求其說也故曰王者不蓼八擊八二穿岱荼蓼入亡芝泊夷狄錄戎來者不拒去者不道也夫以戒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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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化誨懷服也彼其不悍然執兵以與我從事于邊息昭門一鄙同亦意矣又況知有所謂會者而欲行之是豈不八了也乙駕足以深嘉其意乎不然將漢書其禮彼將有所不聽門一門一門一而發其暴怒則其禍大矣仲尼深憂之故因其來而擊是聶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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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之以會曰若是足矣是將以不治深治之也由早八口匕門一門一親之春秋之疾戎狄者非疾純戎狄也疾其以中國哭每結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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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流入于戎狄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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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是東坡應制科程文六論中之一有昌頭有原迫八一題有請題有結尾當熟讀當時記始知其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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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卿論蘇東坡了人口宣遺孔子世家觀其言語文章循循然莫不有規矩小敢故言高論旨必稱先王然後知聖人憂天下之己門深也茫乎不知其畔岸而非道也浩乎不知其津涯閒非深也其所言者匹夫匹婦之所共知而所行者聖人有所不能盡也嗚呼是亦足矣使後世有能盡鳩說者雖鍼聖人山難而不能者不失為寡過而已乞以門矣子路之勇子貢之辨冉有之智此三者皆天下之二口言輦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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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難能而可貴者也然三子者每不為天子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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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顏淵隰獨不見其所能若無以異于眾人者而夫己峭尤予亟稱之自天學聖人者豈必其言之云爾哉亦觀息鉞肆戶口三臺品之所嚮而曰天子以神贊世必有不足行其說篇賓筵宅囂此三品擎了句一卜卜者矣必有竊其說而為不義者矣是故其言平易正了了立率直而不敢為非常可喜之論要在于不可易也觀勸壓嘗慍無事他卜卯飄神踐全焚滅鄭壽鄙全變少先勤丑乙之穿以卜乙乙以八杯乙八一了法于其師之道不啻若寇讎及今觀荀卿之書小靜呵恨口門以知李斯之所以事秦者皆出于荀卿而不足怪也荀吾雷卿者喜為異說而不讓敢為高論而不應者也其吉日勺愚人之所驚小人之所喜也子思孟軻世之所謂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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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君子也荀卿獨曰亂天下者子思孟軻也天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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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此其眾也仁人義士如此其多也荀卿獨曰人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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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惡桀約性也堯舜偽也由是觀之意其為人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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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慢不遜而自許太過彼李斯者又特甚者耳今夫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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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之為不善猶必有所顧忌是以夏商之亡桀約了勺之殘暴而先王之法度禮樂刑政猶未至于絕滅而釵門勺口遽了近門小可攷者是桀約猶有所存而不敢盡廢也彼李斯滅令享八巳眥八曷蠡冒季矗書耆鼻司員旱零百獨能奮然而不顧焚燒夫子之六經烹滅三代之羈遇之蠡莒大了勺口諸侯破壞周公之井田此亦必有所恃者矣彼見其帥歷試天下之賢人以自是其愚以為古先聖王皆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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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足法者不知荀卿特以快一時之論而不自知苴禍之至于此也其父殺人報仇其子必且行劫荀卿迫勺明王道述禮樂而李斯以其學亂天下其高談異論仍一匕八臥門一八口何以激之也孔孟之論未嘗異也而天下卒洲有及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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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苟天下果無有及者則尚安以求異洲哉門以了孔子立言平易正直而不敢為非常可喜之謂故其道歷萬世而不可易荀卿喜赫異說而不讓敢為高論而不顧歷諸天下之賢聖以自是李斯學其學無忌憚有甚于荀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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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章軌範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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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N: ctp:ws72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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