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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卷七至卷八

《卷七至卷八》[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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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童七詳舊塵董翁樹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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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臺雲株覆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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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踰彈全書囊謚驪體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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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讎禦墨協臨刪讎宋周南撰翩一石對蘇酬門洲雛駟淵酣驟

漢感羅棠軸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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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闔驕辭蕪曜辭蹄驪壽嚳囂享皆有意恭黯覽竭繡醇陋國譬霸於萬分豈非夙昔乏玉顯哉織利聽竄濕霸諧疏賤目非有樂聽塞思則怨犯徒言之窟惟陛下姒垂璽思臣謹昧死上對臣聞意為魯心正已以先物者興王之書妻示也存擇善之熟貢人以成治者平世之規模也泗觀自昔間出之主降及後伐庶幾乏君若非有必為之素志則必有擇善之深誠故能君臣協謀至於治道克立陛下履位踰年治體嘗繡釜囂表者是非紛清人心壅塞今日用捨嚮正觀聽略新此誠欲治之機而將成之候也然弊事循積而木見其方興之勢公論略伸而不能無復變蠢煖朝廷方議喜聲霧譽彊木敢及也而陛下必曰為之必以漸不知規模甚本立尚何漸之可論乎臺讓方逐不人其於旌別猶未及盡也而陛下必曰論事不可激不知忠邪方雜處尚何激之可慮乎意寵豈陛下立忠未篤而擇善固執之者尚未明典故雖履位踰年而歲可不過相持好惡木能歸憲暑無所倚仗中人未識底止陰拱不昌者潛蓄輒猶導思而宇內所當振起番襄豎虧地而皆莫鬢里寞些且非令日為治之太患所當光變者興如其條目纖憲當以次而論者臣不敢比而同之也敢沿聖問而獻其略臣伏讀聖策害者帝王臺教化興行風俗醇美邦本固而上下足公道孚面賞罰明熙熙泰和之治朕甚慕之此有以見陛下慨慕三五導感欲返古之道變令之俗也臣聞自昔帝墨檀彊蠹露之世或當民物紛雜之時其昏蠹易化而其國亦豈易足哉皆由積具勞勤盡其心志而後得之爾然而閨閭求肅不敢呂教朝廷未治不收議俗制用無度則不能束足任使略偏則窒害分故聖人不敗輕以是尤諸人而常以是仕諸己教化未灶左必曰豈吾漸摩容共闕具風俗不美必曰豈吾表倡之道罪典邦本不固則思所以室浮蠹導源公遺木孚則求所以破私邪蠡霧是居仁由蓋黯教化興矣本身率民而風俗醇奚王后世子儉德相先而上下足英宮府左右偏情不用而賞罰明矣令陛丁慨慕於四者導感則善矣不知亦思所以致此乎大樂聞具治而不能加之剛大之意有慕古之心而木知致力翳此儒生學士讀誦之累也而於治遺何用哉且陛丁寬木愛合三怒有則春年爵匿斷機事未嘗有暴察刻急之天可謂有人君之德矣臺諫彗量堯盡聽鳶看簿夏全蕃董害稟量褊集陛重讎度如天此如入有平萬廣潤吝丞址所闕者獨木能論材作室於上爾若目此而用力則誰能禦之抑臣之所恩章須獨恐作室之志木能光定於心而取咸於道謨諭材之識木能精別於已而雜用於濫進則臣恐室曼靈成而治道秋不能立矣故古之教化易以浹洽而今則坐視禮義毒豎而不能返古之風俗易以變車而今則目睹民風之靡薄而不為怪國本非不可固而不能損己以益民私情非不可絕而憚於遇梅而揚善此臣所以歎息陛下有慕治之名而木能加墓意也陛下若未能光正此意則凡所以策臣者臣雖條列而忤具之何益於聖治哉酉伏讀聖策曰蓋由堯舜三伐一道相承同條共貫見於典謨之感惑者乃曰五帝不相沿樂三王不相襲禮何即此有以見陛下欲考帝王想傳之統緒以訂正其沿襲容走非也臣聞帶王必有所同亦必有所異所謂帶王之所同忠必在生民心必公天下不以位為藥不以安為娛信仁賢而不貳點姦慝而不哉營午然有別而不可以毫舊寫僖湄是己何謂帝王之所異質文有損蓋制度有繁簡載法善於古而今當變塾甲天於今而古當從變而邇之以求宏夫於中庸時措之宜者是也古之聖說用其同者以興治復取其爽者以隨驛此禮樂之文雖小有增益而不害為同條共貢者此也及至一後世拘牽條貫署寡憲襲臺具熏昌灶酬籍亂而非其舊其所當異者反因陋守舊而不敢盜此甚可歎矣臣嘗見漢唐叔末之人主顛倒賢愚貿易好惡忽天命夫人心懌冥賢士親狎小人其條貫之不同於古帝王者可謂極矣至於敝陋之法玩習之令積久覽縱之事曉然為氏壽口熏膠補而振起之者則曰是必不可改改則有戾於條貫之同是以兼失同異之義廢墜統紀之本而卒台寵知沿龍落貫吝木何義也深惟今世出令用人所未合於帝王之條貫看果何事守常不壤閣木合於帝王之沿襲者果何計陛下聖問及此是天下之福也然五帝山王不敢廢變通之說而陛下則見弊事而不政為五帝三手本嘗有兼察喜惡之論而陛下則見小人而不敢去此臣之所未喻也陛下誠魏思罵刑條貫沿襲喜覽然有辨而不至於無劉賣俗渭聖策圄市王無為而天下治固木始敝精神於事為乏煩然舜孳孳汲汲禹駢賦文王日景不疆暇食何勤勞若是事此有竟陸下即帝王毒霸以驗無為而治之異說也臣聞無為而治之說孔于雖憤舜而呂其實論舜治既成之後尤官在位十六相佐孺黨畀目無不侍人而舞軸鏤擒而責戌功故謂之縣為無為者非無所作為之謂也若莊周有洲為天下功之說此皆出於老昏有靜自正之論其實菲孔子之意而不可施之於天下國家也大天下國家大物也非上得器意下得民心不能以有之非眾建賢才典起法度不能以守之其來茶香字臺蓬汲寥御之駢手脈足又王之日景不暇食彼豈過為勤勞哉誠知丞忌之難測民心之可畏內日不存祗畏憂蜀之心則將有不可以方留者此其所以毫釐食息無不在民也且陛下亦知令日之治體果可以無為而治與否即臣聞囂皇帝臨淮天下幾三十年些宇年閒淡拈於人心者非不深暴白於天下者非不著然雁時彊交勝焉獨歎乃有功業木成之憂者何耶迨釋去重負之日天下之童兒婦女不謀同辭皆以為墨亶蜜突有屈面木伸者又何耶陛下視膳問安日幹慈訓縱壽皇不呂而陛下豈不知之乎若以年縠屢登不如今日而憂之耶則隆興以來無甚凶歲若以為邊鄙安帖不如今日而憂之即則辛已以俊木嘗用共不知上林苑囿遊幸絕稀而草生甚踐著臺亶何為面略無閒泰導寶童風興視朝日晏訪問夕引儒生討論世事而丙夜又復觀書者壽皇何為而遇目焦勞乎據東南一隅之地取三十倍勞筋苦力之賦餐百餘萬列管坐食之兵官多而無闕以處民貧而無策可裕天下事輒壑凝膠固欲四舒伸而不可得此臺蓋所以夙夜不寐而發功業未成恙歎也舜之繼堯也曰重華協帝臺繼舜也日祗承于帝天協者果何事承者果何說耶即帝堯蜜蕭存志之所嚮熟欲為面木就欲就而木終者舜皆有以協合之而使其規模無毫釐不滿導處也若禹自知其德不及舜亦盡其力而祗承之此舜獸寶姦襄汲尚之駢手脈足所以為不可及也陛下若蟬貝得壽皇之用心廟羈天下之事執節聲遑坑業禹之憂訪柴秦入工咸和萬民之事萊舉旁行之可也今惑手無為乏說而有精神勞敞之疑臣以為陛下若能舉今急政要務盡力而為之則事為之末固不足以勞聖慮若因循苟且不立州政不興辜甲舉本所謂急政安務盡廢之則雖知事為秉不足為亦無益矣臣伏讀聖策曰舜樂取於人以鬱音禹聞善呂則拜廩黍灶或者乃曰五帝箱韓箕臣不能及三王臣主俱賢用人之際抑有異典此有以見陛下有謙沖不自用之意面川繡于昆錯之說也臣聞古者君師之任必有以超出一世畏人而後能為之其說以為五帝神聖其臣莫能及者木為不知五帝也然而實不可用者以不可施之於人主也上世人主惟堯為不可及然己不敢廢舍已從人之說若周成王一日不可無周公則後世中才之君豈能不咨謀於人栽嬰舜取人以寶吾禹聞善呂則拜舌入納善如此其易而後世從諫多見其難者此今日之所夢熏囊也臣聞陛下養德潛宮之日樂詢天下名流閒消學簡絮修禮節恬遐之士則為之褒歎以為僅士是驛牒昌俯之中有出以私告於人者天下有識梢顏稱賀然則陛下樂賢好善之心根於天性蓋非引日矣伏自臨御四方唱唱日供登用令日納忠補過者日以疏斥結舌不呂者相繼登用臣誠恐陛下聰明木免為小人而蔽蒙奉也且天下之壘員何嘗不可誣毀哉而今之蔽蒙之甚者則立為議論蠻龍旱主忌使陛下不能攝脫以用人者其說有三而己一曰溝翳宇二曰朋黨三曰皇極臣請得而極論之臣聞禮樂量霜盟霄蕭辨講習謂蕃掌人不知學何以為人學不聞道所學備事道學者天下導翼知雪文之所共有也然元祐諸賢未嘗立此號名近世儒先豈曾以此標榜中間忽有排繽異己之人謀為顯享至計遂以此名題品善士士大大學不同師生不同里據所見以仕人主若以為講習正心註意之學致知格物之事其於國家果何負罰彼譖人者護不知奠學為何事意以為凡不興人同流合汙者皆是也於是取凡不與已合者皆被之以此名故樸直而自信者謂之道學潔廉而好修者亦謂之道蒿簿逋藩暑靈晝學而研玩經籍川亦謂哉道學而道學毒笠矣彼為道學之論者曰心術暗也才具偏也惡靜而喜臺也於是陛下入其說凡天下抱才負術之士欲為陛下圖事撥策立謀建功者陛下類以此疑之以為紛紛徒亂人意而以道學廢芸云自苗學導罷立無志者自貶以遷就畏禍者迎合以自汗巾甲立不倚之人則奪害顧也彼其出處偶同則何害於私相往來好惡不偏必不肯隨人毀譽彼諧人者則又曰吾方絕道學而彼則興之交通吾方以道學為邪佞而彼則頌呂其無遇行是當遣學之盆於是朋黨之論又立吳彼為願黨導論者曰小人有黨固非公君于有黨亦為於議諭協同即是朋比交相借譽豈非繡艾於是陛下入其說凡昔所謂中立不倚之士欲為無心之論以解釋遣學魯整陸下又以挾私好名待之而其人又以朋黨而不用矣舉國中之士不陷於遁學則困於朋當署十九矣惟天下之庸人以無所可否馮智以無所執守為賢者既不入於道虞復不灑於朋黨於是借皇極公平正直之說以為佞庸自售之計而皇極之論遂出於兩者蕃臺然臣竊想其子之諭本非為佞庸自售之計也其日有為有猷有字者是有才智有遭義有操執之人也汝則念之者欲其斯漬之不可忘也若不協于極而亦營豐署謂其才雖有偏而終有可用則亦當收拾面成就之者也若以實而論則今之所謂朋黨道學之士是乃皇極之所取用之人也令奈何廢棄天下有才有智之士取世之所謂庸人外視之若無遇而其中實姦圓者而用之而謂之皇極哉買今以往聞苴尊顯平釐患異日天下之大禍臣恐始於遣學面終警霍矣陛下若有意于字禹取善之事則於令莫急於破庸論以啟音介右使皇極之計不明而朋當雲審字之人皆拒之而不敢用則人材至於沈廢而天下之善無因至於陛下之前矣陛下磨舉前岱市王之治以策臣者至吳至於當世之事有關於理亂安危者於是復虺舉以階晨自踐阼以來厲精圖治監觀前代庶響宥獲然禱古之忠雖堅而設施之效未辜策呂之心雖切而讀直之風木聞改事必親而或慮天細務韋繁財用朗均而猶病夫浮費之眾容貝冗而莫草民力窮而難裕私情勝而講論弗平虛寥夕而姦弊日甚此皆日夜以思求合於古而未能者將何以致隆平鑿業恢長久之策乎臣伏讀至此仰見宸心願治思欲上行下應事舉效隨以躋世於治平支減也臣雖至愚顧以為有君如此天下何憂不治然其事雜舉而難見其說甚大而難言若隨事而論則恐本末之無辨臣請光論其致弊之驚後各叢弊黿亶注園善哲王御極之初非必偏舉連二政盡易百辯擊崇富為之而後能聲動天下之心也客出凶事而海內至於更相告語改視易聽靡然而從之者無他蓋汨則或能以意而動物一則或能擇善而固執之而己上世人主若成湯為於商武王之於周丈景之安集民心唐太宗之欲興太平漠光武之見復舊物當其辜天下無愚不肖皆以為必成者知其所存墓蘭不可遏也舜睦絲而舉皋陶禹惡旨酒而好善昌齋感烹阿羹而封即墨唐蒼市斥封倫而用魏徵當其冥一取之間天下無愚不肖亦曉然成知趨事赴功之實者以其所擇魯二不可欺也令陛下於二者之閒臣竊有護烏且天下支議論交至於陛下之前者為不少矣今有呂民力之彫弊著陛下未嘗不曰民當念也臣以為陛下若果以氐為當念則當對八珍而投筋邦妃續而凝思如親在閭閻匱乏之申而親見其艱難窘感棄可也有呂治體之廢弛而當憂若陸下亦未嘗不曰治道當憂董以熏宗若果知治為當亭俞當木明而求水當饋而思賢慄然如禍亂湯在朝夕而不宇麟焦經可也令道躍傳閒皆以蘭廷凡有導呈音無不饗學但朝退容明一切忘之而朝夕所從事者唯有燕樂爾唯有逸豫爾炳聞某處教習樂每汝備宣召某日抑入琴工以娛聲普爾陛下立志如此不知其果何在即曩者陛下屨撞之初有身為諫官而職當補過者陛下納之木嘗不德豪之也班對羣果亶市有目憐翼餐而思以直呂而圖報者陛下亦未嘗斥怒之也所以然者尹非以納諫為人主之戚德而臣子交相獻忠亦以為美事聊然納其呂而禾免侈其官雖不怒其人而亦不能中之於朝者又何聊豈非陛下雖知其言而未達其獻呂之意徒知其直而初不知其目之甚有補即陛下擇善如此不知其果何凡耶是豎斧年之中所下詔令非不勤懇而八者之弊猶未草者此無怪也而延者寸事猶駭物聽臣聞帝王職諱犬百靈受職昨者陛下逐讎禰邪招權納賄之小八而天文卷舌之星為之不明者累月若積其實德每事如斯天文雖遠猶可感動而近者忍聞專命王八多持絡錢聘問裏民於數百里之外天使其人果甚雷具齊家治國安所用之令者中外相傅皆以董墨乞弓容奮官羽流扶以誑惑而陛下遽從而信之幾何而不為天下毒所駭愕哉萬一四方傳之四裔聞之則敞人必有輕視中國之心矣凡此皆陛下立忠擇善有

竅靈辜末章爾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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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童察盎邑貝亶三之所己行川經之所論載有得其凌呂而可以治國者有據其說而可以化民者如使心好之身行之有過必改有失必正以古人為指模以舊事為睡訪必咨之而行呂必本之而發如此稽古而設施木著者木之有也求呂而讀直木聞此蓋陛下徙有此意面木為某事也令公卿大火之閭亶唇臺棄知修月蹇總其果進己手窒呈家者不知正家之道具果成己乎有昌為子孫之典則者不知子孫之典則其果立已乎直者木嘗以好名而掌苟乎剛看木嘗口一亶霧重顯想國意而毫以至誠想惻之意而求之如此求言而讀直不聞著禾之有也政事巾視吐慮乎細務之繁豈陛下操執綱領者有木明于古者致治專論竊坐而論道謂塞二公是以為上有體而為下有分令陛下夙興視朝執政出當程之事以候聖裁者大半皆瑞瑣除目耳若欲用州人物則遲疑顧望而未敢發呂是以天下大計不得請考某本末而二三大臣欲為陛下圖度經晝者亦無由而至前臣令舉葦臣聞乃隆興之二年十月有八日蟲靖皇之詔有曰朕每視朝頃刻之際慮有未盡自今執政大臣或有奏陳宜於甲木間盆襄用讀坐論樞靡不周同躋于治太栽聖謨願陛下亟下有司討論而遵行之則火臣侍與陛下講論大計而簟賈系於細務之累矣財用既均而猶病浮費之眾豈陛下內外經營束智即舉阻惟國朝財用病於上借太重內庭太無制度昔為藝祖乎月合是時深貢載塗內庫始立當時遠漠實慾最契丹削平幽壤為此以備河旦之需爾目卑世以俊內庭之婁竅且書故韓暗孫污皆欲約女御乏宦蠡省國計嚴宣取芝蔽抑以陟簟窮及目崇觀以後御前墓錢便於支取則適足以闔怒而致多富然則人主自有私藏豈天下之福哉蠢辜皇墜蒸護為翠蜚窺毫里毫不用陛下所當愛懼也今聞陛下恩意周淚左右小有效勞給賜動召禹緡臣竊觀壽皇知民財之艱匱外庭臣寶有被眷寵兩云國者匹兩之給為數至寡而已為異恩乃若酣市之賜有累月而尚方不聞者此皆陛下所當謹守而不轡箸也陛下亦知乃者大農無粟聖箕泉宜限阮迎而主計之臣至於稱貸於富室以句日之迥乎臣以馮欲約浮費則當光目默賞始然後修立所襲爵靈讓壽里在位之日五歲甫庭支用芝歎酌取其內歲之中者而謹守焉則財用可侍而漸正矣吏買冗而莫革臣以為黜陟墓策貢善唐虞審呈竅邇更碧巖謂連裔而不可無者紅幽而陟明也故司士數所堂看歲登降其敢者釋經者以為此以功恩貔楚之也然則周人鬥歲之所點與黯登蕭墮靈望邑今天下塞霧輒皆六然司勳無功過之考吏部無進退導惟臺諫捍彈而云者月不能百辜正爵舉霸佃盛寵十琴惟士以墨敗而名掛丹書者始有停廢壽十牙露晏得而不冗臣以為碧行點陟之制則疲療者不當伸庸鄙者不得仕無才者不願仕天下壽果僮即鬻旦曹罕之四矣令上下皆憚於驕拂人情而州官霧闕至於十數人競之則反不以為魄臣仙十年霧俊廉恥盡主碧爵不優為天下重交民刀窮而難裕臣以為征賦之法未二也國初盡變五岱紹之賦王秦倍而方寬至熙寧而傷壇及渡諱後則西蜀之賦增三數十倍而二浙之鹽酒亦十倍而取其直臣嘗記天僖以前二漸琴尺郡合一郡征商之入有不及五八萬著令州小郡屬順邑之外有探及月七萬者皆是也昔國家以商人之涉遠醒陰之也故惟取其止程之地而視之令相去百里之間一征再征而民至於冒江潮滯風濤而死者皆是也昔者國家以聞譏之細碎而欲寬之也故男女聘間蠢買妝皆蠲之今民持尺寸之帛以適市來且從而呵閒之征一及百而破家連畫者皆是也然其所以至此者上供爾經制總制錢爾月椿興糴本爾東南內隅場地無全感時三分居剖之地而一歲肺計之數至數千萬宜其勞弊困苦而至此極也令將臺慾其極弊而欲覓䘏畏小小德宙蜜一能偏及當約讎督韓藹減至百萬緡而後庶有可為之理然其源流甚多陛下近者即位之仞亦嘗議及此矣然經總制之額減及州縣者僅能及其登帶不實蠢碧乃折右之和賈舉朝議之而至今木有聞焉則又何也臣以為此事若非君相同心上下辜忠相與共稱之民病未易種也不然則於今不得巳之卑能謹守恭儉則亦可以少慰斯民之心芸若乃私情勝而議論弗平虛文多而奸弊益甚此於八者又其大者也臣之所見則以為虛文之弊此亦熏董闢何看冷世上下以虛文從事初無爰一令可以經久而勿壤若此誠非小弊池然若使陛下百赫然出令任入而不任法仕法而不仕吏信士大夫而不信期會案牘則事可立簡令可必行而工技器械之木猶可便感精其能是則虛文之弊蓋因循積久而木能革爾非無崖騷又車蠢邊若乃私情滕而議論弗平若不深加辨論則臣恐天下治亂分臭今請得而終論之臣聞私情人之所同有而所賴以辨析區分者此乃人主之事不可倍而憚煩也目昔天下忠邪無兩立之理是非無仆用之道用君子則必黯小人信庸人則必疏正士是以剛明之君必助正直而抑奸慝君子雖小過必忌韓賢小人雖未進必痛止之何也誠恐一旦侍忠得以動搖國論也今天下之小入犯天下之名義蔭剪善士而傷害正入者其人顯然可見英且自昔天下唯患人之無才令有才名者則必蒙繽抑旬昔天下唯患入之不學令有學問者則必遭汙辱陛下以為若此者果何意也誠欲逐去天下導賢者以偷取陛下之名位而己且近者固有懷此心而淮竇于風憲之仕者矣當時陛下亦以為忠且直也木樂聚禽導賄吏而卒以事敗陛下亦知甚木敗鳶聲勢王蒸眼動事鳶不容引正人之在朝乎幸陛下一旦覺悟斥而遣之遂樽聲用端良而稍伸天下之憤此殆宗廟蠡狎靈實便之也今若因此辜甲痛懲而力抑之猶恐暑拒未大明近者又十來何為含即墓意多而區別導意霍翕其私情相勝耶且自近日來君子大勢非止延事臣嘗詢其故則亦坐於道學耳盟黑耳且遺學識有偽何不辨其名實朋當識有罪何不析以是拒今奈何進忠言裁蹇岑璽羈於裏芝中而廢導于排小人用文物盡推之於朋黨之甲而疑之手是則私情所以勝者是陛下不敢助君子而雜於容小人而致之也臣聞驪人回不可火嫉然要不可使在朝廷之肉泰之為郢三陽既進君子得忌之時也故內健而順內君子而外小人而後有月二包荒不遺黍寶書太體既定則小八雖使之在外勿庸治之是以謂卷豐惡令若懽為己甚便君子在內而小人在外亦未必至於激也奈何進而置色要官重位得疆繁字龜明霆樓甚囂案簡史不憚為亂以求仲其私意君子不憚捐身以盡忠於人主顧人主所以主之者如何爾若主君子則君子為國豕用主小人則小人為己私用令陛下主君子墓意固多然發口收呂此富著能幾室於日夜媒鹽於存之前者臣恐其十倍於君子矣此如兩家聚訟使並設兩辭而聽之勝負尚木可知也今甲不得日至於聽訟者之前而乙之偏辭則日夜堯堯而不己臣恐甲之理雖且露羹芝所勝吳陛下膺夢待託方內之治亂在於正邪之用舍君子小人之進退忍便小人誣毀忠良而自胎他日之甚韋此臣所以不揆其愚欲為陛下深涕而昌之也臣不佞凡陛下所以策臣者臣既疏列於前矣至於區區鑒忌所以展轉而不能己者內則以為必先立忠一則以為必先擇善茲二者非當談細故不切之浮論也然天下之逸樂富貴所以種羹之心忌汨亂人之聰明者亦不少要陛下百之甲罕接儒生學畜見宦官女于將何以發躍面成就之乎今之說詩書者智識必明崇聲色者氣患必昏如便樓忠無道保養無哲考若看為蕃撞善忘載臣願陛下幸致思焉則几事要聖宋舉者必有振起之道走非之未明者必右歸閱之時而舉天下之事皆無足為者矣陛下涉世寤交凡所謂逸樂嘗里星章喜亶呂碑攸知其無蓋哉臣之所論蓋亦以匹太庸愚轂見而私自何度三君陛下百反此心而用之於治今日立止吾政曹盍弊事天下歌之百姓誦墓冒皇喜見岑類為寸作託得人其樂豈有源韻臣將見富貴逸樂之事不侍人呂而自不復吳豈不莫寶靈學簡體蕪語呂朱緒其於疏列以應聖問者可謂陋矣而聖策墓木復熏算於臣曰子大大抱藝待聞感造在庭其攻帝王之事酌古令之宜凡可行可驗者悉著于篇朕親覽焉此又足以見陛上妨問不倦之至心也然臣則有憂焉臣聞關於觀古者不必博舉以為證敏於知今者不倩盡呂以遑首古及令凡人主無意於理亂是非而國亦隨之者載在史冊不為不多矣若陛下不自警悟則懾雖應舉具危七禍亂之事以極論之徒以傷陛下謙虛墓意而己臣亦安用以此為忠臣哉臣導所望於陛下者願見微而知著勿以小過而致大夫而己且人有羞筵之心則必有是非之心善告君者因其羞惡之心而開其是非之心則語不必配而己在其中矣以陛下之聖寧不灼見此意若使見微而不戒忿小過而妨忝惚則臣嘗令可驗重璽實皆等為無用毒奚以陛下之聖日謹一日何治之不成而何功之不逮曾子曰尊其所聞則高明禦肅爵整蒿望章他而章和之意而己惟陛下赦其狂愚臣不勝倦倦

丁卯召試館職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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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為國者不執理以強勢之所難常順勢以伸理之所易理者公是非也勢者實利害也吟是非固不可憑寶利害尤為可畏執不可泯之理而忘甚可畏之勢則安危勝敗之火計疏共然則欽眾說以救獨弊置己往而善將采則前日墓舉非天於執理以強勢容所難乎令日身救不當順勢以伸理之所易平普委常宋蹇重甌翹期進發而不果行惑忠師再舉而不克握怛溫謝玄馳逐經客而不遂非名不正而辭不順也以不接之聲勢而當重大以淺搜之規模面又深蠶分裂之偏隅而欲混并其理則是而其勢則難矣高祖不報平城之圍太宗修結頡利之好祖進之通使石勒壇淵蠢盟契丹非志不足而氣不銳也士卒之罷極者可以休眷買實臺衷耗者得以振瞻邊鄙之繹騷者賴以杖輯其勢既順其理亦易矣然而天下之勢動之易而收之難方其未動也則不當開及其既開也則不易收以為業己開矣但當奮張以濟不姻中止面市快者己夫於強其所難臭以為當收矣玩縱以安舒隨沮而單繪四訓亦未達其所謂易焉蓋致易之理內必有以固其本外必有以弭其宇嚴衛其四隅厚植其遮障所以固本也譚實合量詳繁旁裏息本圉固而後敵之情不敢驕民得怠則稅之國不聲敵不驕則彼之謀目消如此則易之理斯近矣令以其勢之難也已沮而優驕欲息而旋起雖無果說必為宁意終懷超趣欲動之心此非真知難者也不思禍心之包藏者木可必塞徼之疏暮者不足恃相與束手以禱得人不及十旬又將威秋焉此非善圖碧當要而己矣嗟未事巨敵強而指嘗試之見用荀要臺葭稟不為其所聞耶今公私交弊氣侵木清兵涉來虛理先救本故戰決難用而守則可知曷若盡置前日之所雞而亟圖今日之所易乎秦雅舟賢何陸人知其勞矣治絲以愈芬則其緒尤多馬天惟知者不昧利而輕發勇者不容脾而能收起而圖之如遏橫潰如黨勺少惜日陰以戒戎作重異方以俟後圖起精神於畏襲弭勝愴霧彼猖而後令日之事奇樓囚閒論矣天西北以騎乘為能東南以步卒番長昔孫權東不得市酸於途蓄不停致騎於川秦考韓當程普畜宣蕭有不過三五十騎而止則幾於州用步葬舟師以立國矣況彼以削北之勁足叛馳而電逝我以廣蜀之下乘並驅而手葉辛有馳哭不前則至於自為繡踐困知兵者所以欲以步而當騎也然古法置陣必為兩拒而匈奴包敵特善誘兵乃暗合焉業跡刪之難制也乂矣且慚勁警而洞重鐘敵木有以制灶至其設姚陣以相當張烏翼而旁射則我始無以當之矣故以車圍其營則步可用是衛青之法也以車而衛步以弩而護卑則步可用是季陵垂宇也以車而為營組鬱自固則步可用隋嘗稟霸可汗以鹿角為方陣是也又有本諸陣法取其簡便煮步亦可用稱定方令帝系謳悄稍自衛渾城設愴壘為營是也今將易之以輕車集堅淮地淺搜而陳濡料量袁裏雲將饗麗角之制桑或以為此非取勝之共揚素蠹固嚴而不用矣將止用彊樗以當之典而或以為弩鏃遲面驟騎迅昔劉裕導北伐

髦墓常罷製靈簿當疆甕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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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響中興諸將猶有習聞舊法而長於用步者然令之軍制天豈無之恐亦木足為制敵之良算也芸船蒯甚之短長在枝藝而料敵之機便在規候古者師行則前茅而慮無師止則援生以為導故李靖之論鄉導必知敵濟寇來之早晚而宇文泰之用聞便之衣敵衣而應敵陣彼皆先悉於敵情故能乘機而應變目外侮深侵敵帳非遠若精其伺諜出其不意於具道稼騎感之地前疆書爵盡死蕪棺翦寶寶現候不明方其雨雪狼楨解鞍縱轡弓宿於田父我不知擊其歸及共攻圍日久將率懷家芻稼不繼我亦不敢襲甚栗能用之於機便則騎爭均為冥行何必以棲具豈句優龍舉步卒之可用者獨可用之於憑壘而己大憑壘而不敗然右郭垣之可恃爾木可讀之以奔襄也且其怒心勇氣未聞將戰驛裂眥面靡旗亂轍不免聞鑒巾失膽自非警以嚴誅方且狂於怖敵故今日且當以城守為先其

審董墓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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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宴高囊鬢必以眾克看亦有以寡勝者昔城濮之賦七百東而己其後鞍之戰則己增至乎丘則又火增然至於四千乘欲以無道行之而諸侯之服於昔者衰焉烈強敵盈驕非初葉彼以僉刷而彊民雖眾西共雜難用此以教士而禦敵雖寡面韋童寶且與其客夕則易潰豈如精少而有紀此昌兵者所以急於以少而擊眾也蕃兀冠三萬牆奉世必欲以四萬人當之滑臺之保沈鑒以五千人獨救辭巽少輕往無盂也大眾之不可己也久英且使光據勝地用吾長枝以南兵一宙北兵之三我未遽不敵也至拾晨創力戰更進送出以南兵三而支北兵之十則我始憶矣故掩其間遭衝玄虛如李動以數千而龍審岩曹公潛行而傾山巢鯉旅可用是出苛黍來也伺具塵起攘菁匿鵠碧謝玄因其眾亂而濟師韋孝究來敵露蒿取勝鹽恭可用喬問囊也其次則伏戎丁莽阻隘而遇若慕容垂憾千兵于深澗盂里匿呂輕騎干草簿則寡亦可用是據惻設伏之策也今將用出苛器束與則敵堅而未易入入而無後援則何以返是陳慶之跳身獨返支事可監也而可冒進哉將用伺間之策與則敵詳而名橘請而有不審則墮其計夔樂枝曳柴陽遁之事可汎也而可輕襲讖獨有據險設伏鼓而出則恐關隘喟嘔之地陂湖湘沮之中藝匿而徂擊必能以開而壇十然邊隘遙瀾蹊隧縱橫一所縱漏便見侵軼亦豈足為邦敗之大計哉蓋敞之進退係糧之羸縮而不係其眾之劣夕故陸抗決堪以阻運則羊枯雖束而決無戒籍壤之入邢鑒故斷糧道仞制之則溫嶠深以為然此皆深見天兵勢是以不畏其鳩張令敵以眾大為輕兵以廝奏戢正卒其所齋持終朝可待若扼甚津要抄其積聚深溝固壘野無所掠縱能復出肆湛聚必斂退遁巡然量著寇犯清河辰濟桴他總繫浮梁睡古於兵力不加而不鑿亶糧般造其深入吾地驢狀負載復困於閉營帳守而不暇出邀其芻車大不能梗其饌糧則雖眾且木足以扶勝而況能用寡哉坎今之所謂用寡獨有晝則揚兵夜出斫營而己夫斫營面蘇僅足以牆巽塞桐木能為輕重也況敵方出沒淮漏規圖雄振使其家基牢固則向頻勝屏驅攘故令日且當厚集其師以待之速圖召暮以益之若天求杜亢禱虛之法講經足利兵之制而欲以少擊眾瞿邊熏立誅小而後使之可也奢壽詣不囂因雜耕而謀久駐營屯之利某未久臭然近地之屯易而並邊之田難昔武帶置固官於朔方矣丸國留屯於金城莫當時幕南無匈奴遑中少羌寇故其屯易棗祗異許下矣鄧艾田於陳項豐囿矣天魏之邊面在合肥陳項為內郡汝許乃都邑也皆非兵衝則其屯亦易羊枯田於襄蕩陸杭兵在江陸霧器南矣然兩壘支丹皆光約日不為塔襲屯亦非難今包占寬踰木易盡取而川原虛曠衝矢無當將踵衛人之跡開芍陂之屯與則今之安豐蜂隧支郊也將襲量韋臺覆臺典寒臺繇霖囊咸鑿箸宅董寫囊霧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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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駑糞當萊稟臺蕪以償警龜障之地捐耕牢壽蒿規耕殖于令誠難矣就近江之郡擇絕險之處而置僮聚或尚可用焉誓巍人田于睨城呂蒙憂其憲則難制盡旁而除之耆蓋浣窺之所必華於具必豪之所而開墾焉則必不宁拾感立矣祖進或一處得十餘部或臺得數百人隨其大小以置部而石勒為憂感川忤蓋鄒聚勒容所不備於其不備之所而經理焉落箕易於鳩聚矣然逃既使親于弟督耕刪又偽相妙略以明其木附走兵力寡弱亦木能固也既便丁天戰丁外若弱獲于內或有急速不免燒榖而逃走防捍未設亦末能保也逃之置鄒長也有深人有歸附若李矩郭獸雷流鑿稟帥導裏之暴囂隸曲導蒙傑亦不能統也都之於鄰敵也陰為莊食浸淫而陽與交通互市由此而後公私始獲豐膽是非與之和終亦未能就也故有重兵要遮則可屯有藩離固護則可屯狙詐作使則可屯息兵數年則可屯有此四考則保淮之至計也天取長於野戰搜工於城守昔劉肌以嚴尤為秦詳謂秦人築長城馮甲策鑒寫利喜營烹三冀朝之瘞看今日兩淮翼邊面昔魏嘗鎮在合配孫氏既夾濡酒而立鳩英又隄東興以西充策朝盡除塘以塞已了導然總之不過於合肥巢縣容碧力遏魏人之來而己魏不能過濡頃玉少則建鄴可以奠枕故孫氏之為守易東晉木金天山東宋猶有彭城波自普至宋皆以壽陽為重魏寇宏王則淮泗諸郡堅守以侍收援火至則發民而歸壽陽善壽陽不陷則魏兵雖深入垂瓢繆愛提兵之災至又況前有彭城堅靈喜齊既擇八蠶壽陽又有胸山在其東故守亦非難今敵出汴口則肝台月重由肝胎則吞長棘矣出滴口則濠梁重由濛滑則滌陽月合棘共出潁口則要豐重困灶前合肥傷替襄嘗導鎮宣穀襄蠢讀黯鎮圍高木能邊深侵令若求為不敗之計則必當守求為必守之計則皆當城誕凡敵所遇郡議著以為楹梁皆不可緩而尤欲於某縣作壘以敵廬於某所立壁以援山陽然百堵皆作萬特並舉窮昏方趣辦難壺血地有當捍患而宜速蹇梁者力有木暇及面當具繕治童簡壽以致瀆來墓果右可為延案捍神世衡知其為障塞之衝也故身犯天戶而卒城之太原城火而役難興賊木至則先目困李光弼知其役不易舉也作整數萬增壘而己故世衡之事高累霧要會羌而臨淮蠢宿可祖為補呂乏現擇令控扼之最切者程土物計斤板燃脂力作畫夜不息則不可電者不至於後時矣傅聊其疏轉增培其卑薄環蠢溝整益之以樓櫓則木來盡治者亦可以支敵矣此門宏之急而非可蠻談置者也若以為費大而不瞻則李光進之修受降裝度義淮鹽百師老糧匱覆竭不繼之睛也豈必有餘力哉以為期延而無及則楊朝最築三城以二旬郭崇稻築新城川山日皆窮邊疏惡四面拒戰之時也豈常得從容載李絳有呂財用盡墓木事軍難乙目暫時量室臺苞賢難其所以攻則得其所以守縛樓至天味蜃動地百苗審攻圜溥而登今敵之攻不及雲然昨者樵採不給而去今謀出沒矣昨者攻具猶未碧寶臨衝漸集矣負戶而汲穴地而處苦戰軍於月旬土落不過數十今我之時亦不逮此矣然昨者我雖閉壁時亦撓惡去今敵知所隄備矣昨者彼雖逼霸聘芸優束令謀必又巧矣故警還不懈則可守儲峙有餘則可守眾心成城則可守將不騮盈則可則劇此剝則賢苦露興尹木古人制官而後用民復世用民而後議官世謂用兵則必光省官者蓋亦後世之論爾昔管于之治齊為壬者樂驕匍木尺者藥匍餐於齊國者無有又之濫也故其兵車倘徉黍苴木嘗告乏焉豈其所以治官者即其所以彊兵聊改爵不踰德也祿必酬勳己事必稱食也未有不如此光治其國而能用其八者也韓非子疾治國不務任賢返舉淳淳凌蠹加功實嗇韓子木知古人所以為國也而必出浮盧之蠡而役州介曾芝塞蓋二導馬吳起相定捐不急之官廢公扶之疏遠者而後平百翼部三晉商難為孝公定令無功者雖貴而無芬華泰人行臺藩雲國焉然後知國木有不趨於實而能彊官未有浮於事而能實也惟實故彊故其國無事則澤方富有事則兵食饒此所謂光制官而後用民者此也後世上下風趨於奢廣矣其名器惟恐不輕其思澤惟恐不厚其佩廩惟恐不豐辭以習天下於汶侈考既相輿為安利吳故其國無富削耗蠹而無藝有急則之匱而不充是以目唐以未皆因用兵調度不給而李吉甫楊綰始思省官清吏以救之所謂因用氐嗣復議官者此也夫天下本不可有倖位也藿往則民力不紆不可有濫子也有濫予則昨民不勸民力不紆加之以師旅則國用鳳勞民不勸用之於戰障則爵列窮是以古有用藝面亦有無事湯世約官職菁岩實譽集簡不肖國雖小而尊蟬脈模重宴用武之國也流品眾甄敘廣朝以備官為美人以充位為能國雖大而貪欲盜厭是安平無事之世也大安平無事者不可用之於有事面具欲有事於四方者朝會不收蕪親戚無私授後庭無羅綺全玉散之戎士而後章始出焉今昔釜垂市充聰於無功之室漿鬻霍肉爛翻於蒼頭蠢豕舉屠濫寬除之事薄洋然濟濟然興一世共之而兵用焉停非宴平仙事之規模而趨良雲難用武之事功即故欲節約之裁省之則上憚於傷恩而不忠奪重愛奮息罵不整西雖孳兵不解供槐不給而軌事考猶以為毋動蓋制國之本末所從未久矣而非州旦之罪也鳴呼如此而欲耀威外侮肅清犬愍難載霸有變色之呂則士有攘袂鑿男主上一日琴皇器太嘗廚闕籍取嘗囂襄意靈跳章警量髦俸疆證莘最想廟獄國轉罰宴賈郡國苞豪上日而盡罷之約以事平向別議天臣宰執又從而遵承於下凡有扶而來者皆爾絕勿使進則豈惟可以豐財於激節興起戰士之氣多矣昔魏試無功望施分毫不子秦荷堅謂王猛之子曰丞相註卿以十具耕牛為田不聞為卿求位嗚呼為國如此兵有不彊而財有不裕乎今官扣紀極人有戀翦栗稼取禾者以此得之而竭筋力展勒赫者亦以此畜夾蜜腸不並說力不雨周愚恐不用漠光併官省職之共不可以持又矣昔晉以配水用兵遂詔九親供給百官廩俸權可壑蕃富罪軍國事善翼墻本朝寶兀質十則議宿賈逮慶應以後則及恩賜矣若曰所得藥荷毋庸遽畢發謗以示弱餘湯內則是終於盈溫寬臉而已況敢論兵強哉寒古無沐兵之事而有搜線之法後世謂古八民無非兵者非也子玉治兵堅人貢文量當贖冀韋囊蓄答電星嘗藉臺意皆可以即戎己自漢以後則無法度矣直料民取之而己故陸遜部住三部強者為莫羸老補尸侍兵數萬惟不眷兵故彊則用墓弱則含曲無所不利焉唐自中世始養兵收共少不免於暮兵冗復不可去五伐周世宗及我藝祖以能大飭感律區分健懦共少而國遂強今騎翠芸驕惰者不可戰新收之短怯者不能戰不亟淑之國何賴焉然今塞彼隋十而列二焉可沈也令不止於十而二三幾於十而四五矣大十而四五是可沃者樂眇也天淑其半能便兵力彊無害也淑某半不免兵益少則共駭矣蓋古者雖配民為兵其實多力之虎士禽敵之果俊則必取之音傑哲家之甲而非閭閭寞禽丁之所能有也故古之英雄欲振其軍聲著靈賞治其不常有之共而後不藉蹇愈壇富之士夫不常有之共為我用則疲惰者不擇而自去矣醫操之共非彊也許構濫聚少年甚冰旅數千家其人皆淮蔡間所畏憚俠客武士故曹得獸而兵彊謝玄之兵非彊也劉軍之為暴勁男何謙之徒皆以繞猛應選號北府兵能百戰甘勝敵人畏之故謝玄得之而兵彊齊高歡之初起兵亦非彊也高敖曾几弟為之自練鄉曲部里借來方老等三千人當時以莽曹為項藉而具左右亦無不澄田百者高歡得之共又彊焉犬此三人以能光借天不常有字丹便之征伐四克無藉於所素

量重蠢軒囊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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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用矣而木有能收拾背矛肆士異其軍號選練校試出於正卒量考也約計兩淮襄漢之共折傷彫耗分布謚敷又欲從而次之天愈沐則愈籍疆暑之所共知也愈精則愈少入情慕閣本喻也便吾朝沐而夕有以益之猶可以及事也朝汶而夕有緩急焉面其兵木及補則不樂終無兵之可用乎大無兵之可用孰若有兵而尚可訓勵哉昔瀆來軍驕李克用曰令四方皆重富整豎壽賣勢急理星今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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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設賞格亟暮四方之伉勇即得伉男二蓄罰舍同為訓練不相參雜則今之兵中庸者可變化其怯下者直斥之無畏矣不然則州兵己發而復歸者且當霜精以為聲援沿江之固結而復散者所宜聊合以嚴捍防兵非不堪撮帶者皆虹庸棄焉訓而用之可也夫此六者其目也議論難列其綱也雖然亦豈難知截蓋太義者立天下之訓也至停者得天下之本也無大冀前何以建立人麟無至仁何以迓續天命然有以兼愛木生靈則想芝讎恥不患無時而不能洗也有以休息其煩勞則士習之偷惰不患無時而不能振也蓋養甚氏俟時則仁立而冀窟其中徇其名而亡虛貝則衍失而義蕪所據英故其要在弭竽而固本其勢則戒於舍易而求難若未究極其取合導原而欲不善實麟難易之辨則在於三者而己一曰操術欲定二曰求助欲廣三曰蓬欲明何謂操持欲定凡欲經客大計要須光定此心且前日所以履危蹈難若不獲己而為之者何即得非不忍王業之反陋連懸國威以雪積憾即今日既己隊師鞠旅若不可己而欲己者又何即夫亦以屈於時制於力不容不斟酌進退以息民耶奉此心終始一出於為國為民則功固不可有矜大之色不效亦不必過有歡然不滿也蓋歡然而感悟則必引前而鑒後歡藍而懲創則或恐用後以當井祟引前而鑒後則進德墓恭也用後以償前則多事之恨也元昊蠢堅禪淹不欲出兵韓公荷欲大出兵於是火將違令而好水無功是役也范公伸淹固守觀釁於計為長韓公暗不堪元昊之憑陵獨決策以當之於晨男過范仲淹矣然韓公苛年所以大過人者乃在不求必勝以塞好水之貴而能翻然共守以就仲淹之持重此其所以卒服憂也顏于大賢也孔子不稱其無過稱其不貳遇盂過則胡爾以為非過也而求二焉則併為貳矣玉公安石抵流俗而法光民考其呂行不合者寡矣然新洪卒流患於後遣者失於固而不回也況兵重事也睢一勝一負所失相當然彼之犬亡者未見而我乏創賤者共知矣既竭國力而為之而顯效未睹焉於心能不悌然乎以鄧萬之賢猶以疲兵徼勝以諸葛亮猶不能禁昭烈之束行奏救一失乃成二過迹其所以皆由憚然者為之不知禹益之班師振旅但知義理之當然初不以為戚風也夫欲弘濟艱難必酒有以對越上下欲求對越上下莫荒惟愛民之心而捐勝物之忿且目者邊木徹警西陲富作雖瞻限怒臂以千資斧啟木易以璽垂定嗇果三旬凶渠授首己而地奮唱霆天垂甘雷福事有望旱勢煩樵不終朝閫人心閒懼犬囂無故而然也意者吾君臣之閭必有嚴恭祗懼不優佳兵蒸忌是以餐感召天人協應大便常存悉則何共不弭何蓄未成天人心所司謂之順動動而不順則祗悔從之且令日用兵豐騷動與紹興遏蔽之久長然當紹興而主和雕小衾為恥裏自璽蟲鯉君子以為非人心所同天意可測況復所在雷擒莫有回忌甚者三百年所無之事忍見於勳家世將之門今其幸己戲殄然此非小故聊大一入之智力豈無不及天之仁瑟晉博可使窮薪舉內修保捍之備外攬權宜之策請弱而敵不敢樂則我不失其故步和而敵不渝盟則我得蓄其餘力曰念之烈南北息肩則可以動天而況於人手若曰敵寶菲彊我難遽持只如南北由待通和此至呂也送敢疆逾呂豈翼韓段不可但恐謙論起仆轉盡掌霧樣憑空曠坐廉歲月條忍防秋勝負無常國有兵事三年不解憂不存逞嗣且天南北木易混一也長已木易飛渡也敵不優和亦將何為貌憲孚使刀有餘而惜許和塞早無便力不足而恨講妝之遲自古佩漢和番不聞番和漠此雖外國之呂然漢高帝唐蠢審甘為晉謗不可待之以不足畏而姑付之相持相持之日久難之中又有難焉則計不紆矣既盟盞陂主上朝聽晝訪廣衣民舊瘡臺窺散恤孤逮寡鑿量磬凌便驚疆候他擊鼓喜障息而歌頌興君臣上下當持此心如臨淵谷如事上帝則國命延水主勢尊妾華夏輯睦顧墓態例謂求助木廣吞勢轉急則思之當益精患元沫眼一則應章星至咨詢不徧則無以察議論之偏圖揆木周則無以借事情蠢鼻壽楫往愨嘗半持羽檄交馳人馬嚴駕禪聽木敏圄恭自若敏曰君信可人必能辦賊觀禱所篇赤何具於謝安然厲喜著論以為君子當臨事而懼好謀面感悍當大敵不宜承己有餘乃知作蓄雖以靜鎮為尤靜鎮必以廣謀為本令廟勝潛運庸庶難窺若採負薪盞保則尚多恤緝之慮且西土既平敵氣懾奪和固可小矣或謂築室反耕姦謀雖泄彼方憤愧和惑禾可知天時將紅所餘逋冠驅之誠易矣藝盟壘圍簫嚳圃罪翳蕪步羅入復恐以小害大而妨於和漠東殘弊兵將孤怯形候感弱或謂向去禦冠尚可寒心某郡模糧當及時而峙積某哲哲簟冕期而計置旌摧統帥恩固擾矣或謂士卒營崖絕時鑿蓋完欲使人津遣流庸賈固多矣或謂己去復采吾彊藥羅於路菲芝增運近者水淺舟涸而民重擾淫采之給饋苦於地廣民稀而人憚行以至斥瑕不明失亡陷靈敗樓軀重邊鉏俠不全凡此多端獨視難周獨聽難偏竊謂事之勒勞本為國家所當四開公門無惡下割蟬集良規以廣忠益庶藥鯉囊上涌輕重中節面苦虛務誕之說不得進矣今告猷弗羹辜嘗寶童壓廟堂非無并包俞鑒意謙臺霧蠢疆為幾謨不容則未免害成作事張皇則全情先樞建以高獨運實萬以靜鎮之士太未幸其不聞不知也於是習為模稷以斯省事相顧以目相示以意而不敢呂道落不察以為工下熙熙不以為愛則又殘芸廟堂既己獨運於身肝食忘疲困於力之有艮也干於是又書之頒授案牘蠢他行其勢必有所歸苗路不察以為胥吏得預於其間則又誣矣要之士大夫李講邊舊蹇惠厚鳶貴豎棄霧蘆營預防其干荼之源涓涓不塞近事木遠可不感載何謂授倖木明夫文武謙遺也不知起於何伐何人分為工事離而並行因使搢紳不知兵兵亦不屬容儒者天分而不合故不經履綴非不能知近弋汁惟社貢裳裴度能用兵黃裳目擢第即主郭汾陽留務大將李懷光己顒首受事故當劉聞蠡蜀中機會聚度目為小宮即佐幕府兀和七年自知制誥宣慰魏博又五年始出計蔡臺終周旋具間方建火將旗鼓本朝自西事難韋寡在涇原范雍在環隱登取號睨線疆事曹不能當己而韓范台筆身仕之然織轉呂公夷簡當國露鬲張一公方平任諭議交公彥博龐公藉皆有重望尹公沐田公況又佐異其間所謂秦朝第軍又缸不聚在西陲也而僅克支吾蓋武昭不素文德有餘積靡像照向微諸廊悉力共守壽慮開爛申驚震而己且兵合轡金書也儒者所得而學者有制之兵可用於寄而己今冠深拾襄日而謀壽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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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翰襲聖說肥倚典守而忘之與夫木能守劉兩可戰守不固則何以和曷若以守為本以和為權置戰於不可輕用使人皆侍以鑿共智能聊今紛紛去來幾於臨敵而易帥譽刻有限坐視單弱而莫導尚何以為盲芝備載火操持定則趨含不惑求助廣則事情不蔽授仕明則措晝有所舍內難而就百勿何憚而不為嗟卑共此感休如凶舟然往者無反禾者猶可為也方撞霞導覆每內傾耳以聽修戎意以為冀食頃之暇也而所見矛眉各執一偏征兵者以和為非議和看以守為無蓋桐持木吠而太原之圍終不斛也兵翔河上終不悟也然則前日之事雖殊絕今日之舉可不鑒卑辜論斟暴干將謨錮者謂其能立斷也若曠日惡久則為熏盆霸六今機木盡而力可施焉毋詭所難成毋玩所易遇毋倚所無備亟圖耆定保乂皇家其猶有及于詩曰心之惡斧六不邊假寐易曰斷可識笑焉用終日章里焉得蠢覆待曰裏終夜以思之不恃旦而竹之事其有不濟乎愚趙臘多壬藉寒藝皇霸惟當體霧暇富無實高諭近名伏念累日莫識其表竊惟脈國之飄爛芳盡言晦忠矧逢側席急聞擊督暈暴鄰輪讓設其愚面午裂惟執事裁赦繡文對館職覺不上印冠往來莫呂氏評全廷對謂自有竇州來即不可知己上印板皆莫如也嗟夫予何川且敝軸若南仲乃能當之耳全又墮言而仲聞者皆惆然嘉定十三年八月日龍潁翱酬欽定四庫全書麟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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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竇警晝轉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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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臺寡覆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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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童崔臣孫永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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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錄暑眉孫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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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牆縛塗恒呵一一宿酬恥側酬剛繡軌惻爛爛洲一馭閒一一則酬惻函木周則酬州叩腳雛州聊門南拋惜刪酬酬糊陋臨臘情慚枉翻酬惆住潘關贈黼翻驥爛恥衛融不殺賢關擅盡卿障贈睡攜濁隴惆軸播牆並賜裝錢赴關冶行請惆淵佛緯以關淵姻蠻隔睡嘗簿黯縣蠻皋憾闢憤隴嘗鄰牆曉華土臺釜國楚一物戲縮闕其能理地包荒雜圖浩鬧西蜀合柯之眾難初紹興十鬥年蚤念剖三京五路以和斯界長史有前東義知拱州者有前武德知簿州者有校副尉而知縣令者漢儀刀乖德具不懷慚抱恨意沮詞短無顏以見新至官吏朝廷降赦知州縣老許令依舊復拘收偽補若身敢劉許諧有司杜鑿用印有偽齊補授者亦皆授給官脊人人得以隱藏惡跡塗尼疑之心而洗羞恨之咎其後將校以功名自見者此汎皆是蒿廟中典有照艾噴孝宗在位二千七年始終用今盎嘗三戀箕始也收召山林遣稟蕃理蘆藻體覺交惑冀撰詩諫寶囊方面某中也不次而用小臣十曰可采或得越遷列曹辜甲可錄未幾便用凡此牛七八年寧相豈必盡得令堂諫胃能盡舉職百司嚴府豈能皆無遇然而孝宗每事求功士太大久用不效者旋即罷去故祿碌庸人多不得久在位而姦邪小人不敢行其私淳熙十年以孝宗有倦勤導意每事必求審熟便安而後行如王淮庸懦僅僅無大遇亦不得己而用之相位撞囂五年斗計月庚于有事於雨郊大赦改元寶元按運應圖恭十百十八日南郊也是年既改寶元作果者便以此五年為寶元元耳長編逐無景祐五年即寶字兀年也今紹違亦然按長編四年丁度福曰翰八月知制誥謝絡薦契丹生辰使遺略是年李淑胥懼皆篇內輪元年宋郊土舉正鄭臧皆曾為知璽稟苴詞出於誰筆以字晝考臺奪幣璽襄景祐四年公方偽囂陵令五年為襄聞黨令當慶應三年冬方拜右臺異制誥某去景祐五年尚有五六年也治乎四年京師省聞以公生明命賦題司馬君實司貢舉襄邑人本鬧封府東邑縣察京孽陂四輔拱州後復寒邑管曼張妥世時篇舉手語簾前上請云公生明者公正生明公而自明非自明之明主司惡其語贅斥去之君寶差錮回問諸公煩翩而喧同列吾以其故君實忒然謂簾蜚逞露萊土請藝草相見再問之少張問知前語君寶云諸公不曉先單意所說極當當依咨弟為文君實退典諸公言諸公謂此更上請耶諸人方諧其上請練謬君實征矢曰是公非上請也乃來考試吾孽爾今日命題公生朗冷淡蟲體貼如用離晏之明則便是自明之明吾輩可不領暮而去及得許公程文讀至依遷牽制云云撫築曰此非作公生明賦乃公生明斷築也遂為南省弟蔓張廷試復魁多壬官至都官郎盡摧中書舍俞釋坡仙固時劉教因謬舉王介甫欲竄嶺外許公與坡共救之貶衡陽少張遷秘監因李士寧貴官利路增又遷夔浦乞地及招妥南兵官殺降坐累貶房陵倖後歸主黃州不幸東波解衣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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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廉元年金各叔驅將逼京師獨蔡攸得報早先期治裝命宋瞑為衷南發運煥攸錮家也假其謹還邊董皇而南雖眥用給使兵末全濟初傳蘭唱命京亦從上皇面果京目以午夜出城水澀膠舟奔衛不及逐遇拱川實父于參商遂不同途云接蔡條記實云京在拱州乞召願陳計議長編亦參取其說云是擇敵退京師稍委辜覓欲口陳滅敵蠢采土將召京會京貶命下而止然獨審載京之策妾出其說云何其鑿祭氏外孫傳得其說眷京欲淡陽義讀也按陽武深之幾邑邑有博浪沙黃河汴河白溝吝有陽惑掃畔鎮按國史金人陷陽武蔣興祖死之興祖冶其縣縣有古博藻沙土豚脆惡積雨盆涌掃且漬興祖護隄以免即其地也京之說云誠用臣計敵雖百萬工天之力可卻蔡欲浹掃以浸敵也此雖小人詭厲犬言以自救然京如老盜宿歲狄焉嗜有重犯里棄敗璽蒙之人忝迥不祐縱有寄書秘策決不能復咸功爾然傳者云婦去京城止谷今以九域志考之縣商非去京九十里得非掃近京面仇治遠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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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乎仲員翻塞而遁欽宗遣便幾百草竟不知其蘭社高宗即位嘗立賞訪求林泉野錄不知何人所權請平仲實己戰應惑存或亡其說曼部項時惑傳有曾見卑仲於蜀善城山者山陰陸放翁嘗珪葭簪警無邢醫亶髦稟墨罪然乎仲之逃寶在城下而宣和邸報密院劉子乃云京兆府於訪奏咸陽縣公文蓋據魏錦狀隨姚防禦往河丑情司使填今月回日到咸陽縣安下立四吏有排軍張匿輩稱不見了姚太尉錯即時報縣尉及親隨人并即記封全解府奉瞿旨姚平中孚身厲統制棄印而逃可先次除名令陜面諸路帥臣及提刑司收投觀此則乎仲之逃巧在京兆府成陽盂軍屬邑也牛伸方自陜西來應援初不曾有還水甚單事又按讀雄兀年立賞有能捕平仲老白身補承信郎賞錢三千緡此月指揮也而邸報云臣察上言近歲軍政不修刑繼墨盜窗姚平仲欲以都繞制處之面葉印逃亡不畏典刑明吳冷緣自首止降高匡恐四方觀望軍政木易修也二月五日奉御筆乎仲除名勒停柳項斷州編管觀此則平仲嘗自百又非不出也然此二報不收於正史得非寶自城下而逃但杯寒之舉不欲明言故諱其地平仲實不曾獲又恐人無忌憚故又設為自首行遣之報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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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炎四年巨盜鐘相孔彥舟楊華相緇躁踐荊湖閭環數州十餘縣莽羈盜區先是蔡守程昌禹提共入援行旗道出湖北會罷諸道勤王兵撫諭馮康國因請以昌禹攝荊南帥己而有詔改昌禹鎮梅鼎理偏將邵宏淵老隸帳下善用長刀有關馬之勇嘗以百餘騎蒙旗履鋒篇宰卒光是晴賊黨劉趙自京西陸梁轉寇而來右窺伺湖雨意遂犯禮陽沓兵四出宏淵逼之於鎖石罔翼夏臺類謂寶盤孫君今襄馬卻後必再至再至則來者必眾我軍雖寡然盛乳奪毒鑿彼以己所持刀令孫被甲駐馬石罔以怖乏即馳請昌禹藥濟師無何賊大主望見孫挺刀罔享土立東西指麾以為寶宏淵也且懼有伏果不敢犯遂燒城菲七里街稍稍徙屯城西薄暮昌鳥督眾趣城濫無守將久百姓摧慈利尉智從填行郡事詰旦昌禹偕從漠自小束門束城規賊賊出悍駢每精訴之昌禹異苞左右顧無應者有桃源弓兵襲亨奮而出眾且屬目則己躍馬赴之矣昌禹遣親吏語之曰汝忘器械耶言振手不顧既出則賊策緬瞋目揚矛面前亨出小蠻脾矜稱間稍正著脾而翦亨突身扶之雨還將宰讙藻桃衣就刑則固列婦人超長女也亨句以獨身挑戰而得婦人不足示武手殺之超愈怒吹唇鳴鼓盡睹皮朝天門造釣橋蒿平餘丈長工十夫既成引橋趣城擇死士之善戰考繫於其土智從瑱敗罟賊而死賊蟻而登昌無爽宏淵襲書目棄踏淺審霆奔盛陂矣賊雖印城而氏失耕鑿宿穀都盡雞大萊莊無斟務者賊眾飢訴給人鹿糧暴尸如京頭顧滿野惟李沙板老乘沙板而濟因之獲生者數十單賊既乏食將趙桃源末主數十里間有藥山寺寺之雨旁牛步內松其大十圍夾道數里宏淵草馬聞行賊將張橫適主雨騎相躡環松而馳橫不能得則投以巨斧宏淵格之谷著木深不能出宏淵負其多力躍而前欲圭致之橫固壯猛力鈞敵又不能得則曳兩俱墜橫以身壓宏淵且捕其陰宏淵手攀拓椿欲籍而起杜輿力疲未決宏補親兵旦論之宏淵患橫凶暴斷堪手而獻於昌禹橫素以勇轡嵩命之酒欲活而用之宏淵曰賊無困逐殺之自是超不敢復蹈武陵之境卒全妾常德雨之民至今昌為廟食焉高宗當郊黃潛善為相年代當考前學士降御創循風舊式以年穀順咸兵甘寢息篇報天之祭祀無亦用足本葉夢得曰古之祭有祈有報周禮火況六辭祈昌矛求水員居其琴強敵內僚盜賊尚多二聖在逐四方未寧與祖宗之時不同宜改報篇稽專以演畏惕鴈陳情態禱篇主祝辭當史赦丈雁敘天下艱危深自貶捐上帝不可誣上開納赦文葉夢得當制無所諱黃贊音乃取其詞植益之別自篇手詔言行禮之夕久陰忍晴天示休應以告百官與詔俱下紹興和議初金人以河南地歸於我壬懷銜崙清寶裏宛浴祇謁簟原過南鄧大將岳飛曰敵無信君道路宜緩士優以上命上羽程辭暑不數合塵起聲甚囂導從相顧朱巴南向而奔力未盡鼓聲相聞皆謂弗脫吳忽報有三師至望之岳職也馳就之飛在嵩惡曰固謂君毋行本董御帶牛觀察己前交鋒英兵勝敗無常君王人且近屬吾以兵自裹送君爾行散里少態兩將盤警至蓋士懷未至前百出師也十肄并臣察上疏論方飛進兵陳蔡間嘗家胎書於士像欲朝廷遣使應援今必將有質灶賞屬赤室不應交結將帥千日埋迎罷士儀宗司提舉崇福宮申嚴宗室出謁賓容臺季工年千工月下飛報寺死獄中子雲誅於市或云士懷嘗以百口明飛之無他蓋親見其兵事之神速不止德飛之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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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蔥簡繕興四年偽豫引北騎火入堆民南渡人情犬震土趣召大將果人移兵過堆某辭以疾請他將桂上不得己命圭中書宣宴促行時趙忠簡碧揆無樞莞宣土意勉之辭避如初沈必光病之公曰此事止坐吾草不能耳平時將鹽精國家爵營者兵有財故能歲功鼎雖書生若以見付委知不能丑君數出勞協此行必非辭難今敵報亟明當自行耳請以兵見付呼堂史以紙授某官促土交兵狀語末託特某人離坐而立日知此則某自云栗自云公不為之謝但興之約師行不可過柔日而己是裁王師太戲羣敵烏珠敗而歸謙賓叟不復犯塞吳江左奠枕相安忠簡之力也宿師之出欲乘敵無備遂以五月進兵督府在旰胎堆地平曠蔭翳少果日烘矢沙如孤藜不可駐足謀報淮陽無備魏公命戚方與列將及西北番官數十輩駕再師往取之戚方抵城下立袍產治攻具獨不廉發一欽敵有迎城求打話者亦不之對蘆下疑而間之方曰諸君無擾擾不三日督府當有文字抽軍回今雖得城無益也眾愕然置日未暮軍士什什五五奔淚水際皆曰班師矣近舟者爭上施師以斧掠某手指可掬也老弱抱後弗得載考甚眾方采大孔舟渡去火美寶紹興五月也堆陽之役蓋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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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武要駐兵關隘企人相其土一日敵出曉將垂青絲髮握襲東馬戰手罟吟求獨酬麾下兩將輩出皆織焉訴益甚曰此犬氣何足以屏我珍禾以對也有曹武者位甚下木嘗以勇聞請行珍難之曰兩將猶不能當子母重辱我武曰得公淅常自乘馬則譏不濟吳問具故曰敵誠繞果然吾視其馬於其田貌閒微疵此成橋易耳瑯解以付之武騎而出與之兩遺馳逐若無意於格鬧者忽躍身赴之敵馬力猛驟前急回不能如人意遲工工步稟武所碎持其首以歸三軍未爍敵恨解而出初韓張入覲左僕射榆承詔集都堂聞几復之朝曰土驅馳霜霄十餘年似厭兵吳兵決在何時渥速進退之計當若何兩將對前提岳丑趨某地共籍若于準裁量不盡得而進兵出某所某將皆坐視不肯併力相掌䘏或申請輒不報嘗苦不能專力知令文儒生不愛錢武將惡輕生命欲了即了爾檜曰有是手諸公今不遇覺重職事足以誰何士大大者朝廷不靳也岳最復至意大吞同而語征峻檜領之於是三樞客拜矣三人老累表辭謝檜與上約答詔視常時率遲留一二日不下諸禮例恩賜高目倍多檜別下詔三火屯皆改御前軍失始諸枝苦開積戰己為簾車止仕然皆起卒伍父事火將常不得舉首或溷其家室岳師律尤嚴將校有犯大則誅殺小亦挺報痛毒用能征攸深入如意命既下諸校新免所隸事或許自結知天子人人便覽喜共命報應己暮定三人者擾擾禾暇問也得稍從容見檜始以置銜漏奪共職馮請徐笑曰諸君知宣撫制置便乎此邊兵官耳今為樞庭于司顧不能役屬耶三人老選悵帳然始悟失兵柄矣酬仲通尚葉施晴官常為人言紹興三十一耳王權失倖劉錯賈真楊過選退師朝廷知事函命葉審呂以知樞睿院督視江堆荊袞軍馬審情辟輔連為行府統制十引月駐軍江皋引諸將入鬧計澤立侍賈和仰最光對曰請縱敵得渡江我嚴兵以撞累登岸縱緩騎戚之江流中蔑不勝矣次禾忠信忠信請墓沒人鑿沈具舟顧謂選團具諸公乎湖寇楊乞實用此策統制亦在其中頗能記憶否此策己試嘗效也最後李橫橫曰今不得爪州則江面不可守願得四軍人直波與敵戰據爪洲以拒敵三將對畢容呂顧問連諸公策孰長統制意如何逞呂和仲老將計昏走第國家治戰軀梓卒紫讓斗矣今遽合此則是先置水軍同項工大於無用地五縱之渡即能支固木吾萬憾拒之不能止知國何何不且用水軍合戰江中戰而不兢莘渡急擊之耶忍信謂鑿舟東曾收敢於楊琴待則又不同久砥犬舟泊咽屍湖湖水無潮人持袖墓匿伏舟底可以施力今大江端流瓜洲暗潮急如箭激雖喜洞者立兄飄溺尚能施刃鑿耶前日劉翠尉軍千工萬衝突而退今四軍僅可得萬內千人爾劉太尉不能扼之堆浦之口而橫乃欲逆戰於江于恐末可往也是時虞彬莆以中書合人參議軍事洪景盧自塞院檢詳為懸醬嚴坐彬甫默然末有言景盧獨激尋鼓勇謂迄沮橫絕江之請為無勇怒曰兵將官乎時受國厚俸今又說怯語怕不肖去耶達曰不然令去不難去而能保全人馬歸方屬難爾景盧又恕曰敗則裁封驢頭爾初爪洲雖禾有城亦略有短垣四圜列旗鳥底角獨中留出兵門既戰勝負未央橫引軍歸營稍休息士卒方解鞍敬食敵騎忽馳而至驅所掠百姓條忽壤瞿皆滿拔祖三面而入我師於是盡為敵戲焉自橫流軍渡江審言謂可無慮即移幕府過建業明日至東陽見隔岸火起知己失爪洲害呂中塗拾尊聲遽有劉統者亦督府偏將爪洲敗書聞審言震懼議移督府肌陵以議拒守創子今猶歲說矛路分家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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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興辛巳金亮侵淮劉信叔以三萬人屯清河口企人甚畔禹為渾寡寨日暮錯選牡士五百人絕淮禱綱敵方解求盤簿不虞我師之至殺教百人而意軍中無知者聞擊餌聲揮朱纓芾始知得提收兵是夜錯復縞士選千人皆身首長大翼日睨再叛之敵有條我軍試焉得脫者三數輩亂流而濟錦叱之曰何不盡死力猶欲用軍法朋日錯崙戒三千騎扼堆興之交射敵以生牛革蒙糧舟緣址岸而過飛矢勿能及軍士監之悵然而己墓鑿饗我師傷著半錯著褐半臂踞胡床撫案而視戰酣麾左右使就戰然軍士奪氣吳猶終夜擊析嘯號振鼓嚴史若將舊備老雖帳下趨走亦不知軍之移也達旦萬騎己去問之幕府過維揚將李橫輿數枝殿雨己敵疑有伏日己浦火起猶未信真揚之民遂淳預避而我師成草蘭林之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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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興千年金人以河南之池歸於我三月命濟州防禦使龍神衛四廟指揮使劉錯蒿秉京副留守發臨妾五月至順昌不旬日金國韓翟二將軍典馬珠大入侵錯命清野以待近城氏皆徒入之光是屬邑營報至銷下令命軍士及徒入百姓人持蘇牒納於州之佛寺廡下霖遣小枝碎以臼杵豪咸而積之散日入者填滿勿能容寶裹出城避寇者因命人授列豪以歸丑禁勿開視曰汝歸規汝家墓於其升次四旁溝澗遇有水則投之敵當不敢近丑戒以勿泄時出者既眾連因百里內投者殆遍敵以五月出兵呈順昌涉六月自陳蔡而來地多爪桃韭非人宜食入境捕生口散鞠之所言人人同汲於井間得慘沫敵惜曰吾固疑吾軍多腹疾且州亦多斃蔡錯宜毒於水也始命軍士掘地而飲遇天則以杯勺承以飲馬人馬燥渴皆欲遷戰故錯得因遮豪以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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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自早角林得提即稱病求解聖璽翼過京基騎將至江游督府懼失江面丑兵形背水為置之死地而生延諸將瓜洲迎敵諸老將皆難蠢遯相率就錯閭詳錦病昧蕭寺本伺於臾外以待移項呼入告之曰今取百餘舟鑿具底覆以蓬席藉以版輪維械沐設帆穡度不能口軍沈者鱗次於岸步復取堅綴可戰之舟職泊於岸瘞賊軍士支鋒勿及則祥敗而疾趨堅舟委泊岸老勿顧敵氣饒必來見舟以逐我謂重且渡廛豎登教舟離岸即固戈以赴之乘其沒溺可以得恙諸將皆謝非所及拜受教去干夜客使移舟而前時督府駐金山望爪洲如對面迨曉見南舟職岸諧曰暑麟遜爾亟呼舟曰諸將位卑無能以利害爭考皆勸哭云必敗於是劉汜光遊李橫不能支朱統帥印章敵騎關霸鹽宵壅入江而死暮夜有把蘆景而遇考寶竇師八沒千人橫僅以身免今洽淮州郡印章皆冠以紹興鎮江戎司亦然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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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將敗盟朝廷移劉曹衛荊南帥張真父以司業佐郡蓋不欲以民事煩之也錯懸賞招故用甚重然無如效用逸何逐下令逃老斬百捕賈畫未及閭具舉趨而前曰殺之而逃不止孰若生之以觀其後鋪蒼而起指其頸曰司業今何等風色設有緩急此非錯所能保而顧惜若曹邢命牽出斬之以狗自是畜皇響奚尤是公安白晝剽魏撞鐘鼓以過市至是室聲震迭于夜闔蕪盜至令義勇效用猶可用云劉汜者倚之猶貳衣褒博近文墨錯百責數之令易楚護巾憤從軍士池好論軍計錯猶信之瓜洲之敗汜為提舉軍士云西蜀之兵分為三路金州當其東興元制其西興州鹽其北各據高三路之中興元最蹇妥害蓋進則當冠之鳳翔退則據蜀之咽喉故重兵不可不置於此事讓不可不力於此大帥不可不設於此以地理考之敵人犯蜀不過三路曰眠鳳曰興元曰金刑而己然自興元而至興州百三千餘里自興元而主階成與鳳連赤不出三四百旦是興元而應接西路不厲甚遠也自興元而至於洋七牛旦自洋而束主於金州內百五十里是自興元而應接東路亦不薦甚遠也是以南渡之初國家深知其然鎮以重臣開宣司於漢中夫使朝廷擇才智之臣據根本要害之地平時得以考覈將帥蓄積財用豆有事得堅千制引遺千萬之兵東面應援不出於三四百里之外而敵人不得胡攝吾咽候之地豈非固國蕃舌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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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摳捐方臘之亂初因盜犬寒獄其徒不堪遂破械樹之初犯績雲界自昔墓嶺過止六七人至崇喜寺縱火殺掠自號聖公陰兵執鏡照人謂兀用心不臧考皆照見之百姓竄走方伏匿於山林其徒持鏡四出謂人曰我己盡見愚民畏懼皆出就擒邑氏咸九沈五各立皇伍起兩應之括蒼素無城守逐被剽掠其後臘就倫童責問臘誰蔡謀主臘以陳箱補鑿貝捕獲之問君教方臘反何耶對日正壑臘不受某教耳又問汝所以教獵者云何曰殺征嚴以示咸長驅渡江結人心以入長妥爾又問何堅祖甬某為名對曰天下之贄猶捕板耳能疆則合不能箱則離其不韙知此貫誅之紹聖中奈見劉翠老歸州因問公自中軌法薦姚政拒絕交游獨聰一王黯叟語悔吁革考默然久之曰惟蔡持正事過當離青州時固悔吳又云孫升為選整憤夢僧指府界提點蔡持正曰此本朝第四人過嶺寧相也皇灶莒文蔡謫新助弟四人也又云劉拜右僕射之日一小僕仆於堂下呼曰相公指揮頭路往新州去己而詰之悟曰莫知其言秉出也開元中終南山竹開花結子綿亙山谷大小如遊其歲大饑其竹並枯死後漢襄精云國中竹相枯者主當之人家竹結實枯死者家長當之終南山什花枯死者開元四年而太土皇崩朝野僉載冠廣記一百四十卷唐忝寶後甲奇三年自隴兩西冀褒梁教十里內民相食忽山中丹無巨細皆放花結子饑舂吞食與紅投不珠自此千村萬谷並皆立枯出玉堂清話廣記百三十二竹花六十年引易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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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渚官故事長沙有阿育王相至齊末像常夜行每南朝有大事及災疲必先流涕數日邵伯溫父邵喜聖蒿人熙寧丁已率於洛程明遭寵其墓伯溫仲良其子也伯溫字于丈傳康節易恩節行尤高以經明行修薦授大名助教初溫公之子公休卒溫公之後再絕獨公休容妻張夫人無志遂復立族受為公休後朝享逐除于艾教授西京經紀溫國之家盈任之意略亦可見其後章子厚欲用之子丈不求進經徼宗即位日食求言伯溫坐上書斥幾四十年建炎仇投於利路轉運副使紹興七年趙忠簡當國土其蒲者辦誣乞行追錄始贈秘撰詔藏某書於史館于乘本衣備載於忠簡蔬某宣嘗己可謂始終蟲愧於師失矣然腎考遇非其時顧亦有重不幸者堯足堂吏巍伯芻嘗知石泉軍宣和重祭京用伯芻變鹽法祭藏驟憎摧伯芻為外府卿提舉棺務其後除伯翟巖踰鞍賞其功故事豬菅除拜得目舉代伯芻狀春伏睹朝奉未大權知果州邵伯溫識量淵明學精議博外寄謙邦史民畏愛儻置要途必有爽能臣實不如舉以自代伯溫早登富公溫公小申公工韓忠宣之閔庸之者乃持國范純夫伯芻小人據非其位乃自詭薦腎而不揆其不點不知誰實教之雖子文名德爵然彼妥能撓然亦可謂賢者之不幸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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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師道本以丈脊撰右列後為名將其撫壬卒最揚有紀然不特皆以威云初師道寓小官冬夜赴嘗察之集夜員中嘗置薪炭曰祭而去家人輩笑之既至會飲之家惑侵夜僕隸多寒或給散儉薄不能滿適則羣聚喧買冀得鑒達於內賓主各不自妾早罷酒歸圭今熟欲襄宋客飲興惑禾鬧無如人從之不肅何以故多不得爽容散去獨師道部曲所至竟夕常無烈人喧藻考或怪而察之乃知師道自始入膺節以所據付書來尋眾卒深夜得粥既覽飢餒己而蕪薪熾炭相典附尺不忍舍去是以不暇篇囂忘其為夜艾也然其用兵持重出沒變化人莫能測師道於果看喜啖椿寶書靄將設論置滕於前阻嚼之決席坐久食之盡適有軍贅況吟末得具說則時時引手就襟提取之不悟其己空也左右謂箕樂嗜木己也取他器滿打侯其顧臉有間潛置之易取空暗而去師讀甕之惡其揣度窺伺立命雅問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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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人呂援字權仲居南傷營治圃壘湖石山植海檜五六十株大者盤枝如鳳面工丈又屈其上小枝如倡樂雜戲尤要泄可愛萊劬起花石綱得直達歡秀守周審言封以黃衣怕援知不可得匿其事走汴都投京尹嘗嘉嚴學士戚章請以園歸土方以恩換右列後篇忍翊郎援亦稍強直家富待官里中稍推之建眾改元抗卒陳通叛福建經容純貽遜至方總滄秋手駐崇德適杯園城中前某路增俞眩仁連秘書監李光泰發主仁和簿吳括于直之嘉興約提刑高壬撞增尉顧彥成求和通誅在十工月是冬雪踰月州人者在崇德不得其日尤記駭木單永絮衣於援二使者亦繡援岸強便援攝尉攝酒枕時兵自抗敗還者日數百援泥市南包甬堰設釣橋諭便納兵器旋以小舟濟渡藏其械於縣廡敗兵道飢委伏得食皆為事去知系渠事鄧根失賞巡司寨卒有怨呂援以告根出絡錢分之卒盡醉之乂悉其家市酒基不留指市井謂人此旦夕吾所有此有得其要約丈書者始知將以五鼓集縣治約以聲諾易即初謝摭賜次取兵械即敗兵次所納者投官史援請根謀光十刻率保甲襲之卒尚醉多就識餘四十人首領都頭者甚健轂射保甲盡濟四十人手覆釣橋奔去眾卒趨許材都頭寶落縣南田父家結謂田父謙迎飢渴繫漿飲田父遠知之馬具酒飯己乃隋湯請浴遂即浴床反接以獻根戮歎市涯其膽於酒書食瞻將軍於旗下令以五十萬錢捕翠未幾詳村尉執四十人為垂至取賞錮寶并而返說通誅崇德無急援後辟都監未璣蘆兵徐明及謂人曰我蓄反久以呂郡監故達之因囚太守趙叔璞荷閭註項叛卒張設列飲州治臺使叔遭行酒曰常日汝飲燕立我腳直日醫汝必盡之我恨今當償遂取所餘肉與之鄧根兵至城下明擁官岐樂飲西樓上根暮射生手督射明未看胡床嗣岐俱仆明亂工千日王淵兵冀不施梯衝臥撓竽於蝶土數人蟻而登守唾導散去閥遂誅方明作亂援去州方山凋云根字深伯昭武人登進壬弟治劇有風力射命中根父及弟皆能兵一僕綏小尤驕捷根以功改秩貳郡篇秀守方根土功狀父子凡弟成在獨不及援援子恕宇子齊年八艾十矣為予言之長老尚有能言其事者子齊又云陳通獨不殺僧士火太持精繚易壤袖自貌刺以避難至暴其顧於日中首亂考通次王貴適誅杭人有云脫通虞通罪過陳通棋對著對罪過王貴通剛肉盡猶索水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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蠶靈几民襄陽人美如冠玉有經濟大略嘗誥偽楚之立邦昌辭以漸議則寶即時黍直縱橫桑仲李橫霍明躁踐京西朝廷刀不能討耕鑿盡廢覺愚直鎖撫使於是桑仲得襄陽霍習倚郢分地既穿盜賊漸不能相統仲雖兵眾而無器甲欲叛入川為王彥蘭肢己雨微兵於明不至仲自襄陽一日疾馳教百里至郢明知其己疲出迎之使人萬握髮以鐵鐘擊殺之李橫復以兵至郢整暴禪復讎圍之幾革不下明自水寶出走行在所自暑雖不加珍戮而蠹屯之冠離祈祟建炎初覺氏首建澤宗室子之請害墓重華揖遜之舉皆岑識也邦昌初立同列皆在莫知以何服見且稱謂何覺取舍然以背子直入呼邦昌景能而己呂成公長覺民工十許歲覺昏畜頓首元直丞相止十數語今書尺俗縛自詰奏氏始也李伯紀與覺昏皆有黨局務官葉審言上書收覺氏或云主伯紀云覺氏生於己卯以三十工入相罷相居天台得荊疾誤投熱謝薨二十八戰始權第直言有議行遣者李士美墓相救之士孳景師人事近習因此稍蓋前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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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炎三年高宗須盧苗劉擁眾南走犯富陽桐廬壽昌遂至三衢檄守臣胡唐老應辦唐二諭眾曰徼用明受年號我知建炎而己討叛可也何以應辦煮賊還壤城唐老禦退之未弊韓世忠兵至蠡運敗傅正彥唐老移守鎮江是歲秋隆祐遇江西上筆蓋共越拜杜充右僕射江堆宣撫使盡護諸將兵十餘萬以恪敵戚方者本教駿兵士軍興入城黨後殺眼百以眾歸充留為帳下小校十一月敵挾李成入寇充敗諸將皆漬去篇盜鎮江本倚制置韓世忠農董世忠在江陰方延城唐老度不能當出金帛牛酒攜其軍方納具善意馬之罷攀唐老又請曰晉陵吾父母邦也願將軍合之方許焉逐去不疑有劉晏考初隸苗傅麾下統赤心隊至浦城謂眾曰我豈從道者以其所統歸世忠共破傳共朝廷譽霸散木鳶蓋兵馬蹟山有兵八百人胃陵守周杞開方將至邀晏共城守肌陵小郡方易之晏素號知兵能以少擊眾自西門出數十騎太戲方軍方敗去以唐老為結己也復從故遺收唐老束縛之剝其膚乃害之方迄選遂犯宣城李泰發不能卻詔晏領巨師古共往援且解其圍晏惜勇光犯賊鋒翼生得方遂投於陣唐孝昔陵人世將族父也晏遼人李泰工其死富贈統制澤及四子廟食其所號義烈今肌陵亦繪其像於烈帝廟廡下有脾誌其事或云晏以明法入官云周祀字子山縉雲人苗劉變作湯東野屬吳門宇張呂檄書周祀湯東野控扼於要衢即其人也方時擾攘祀植白挺數十於庭下百姓有犯令者輒擊殺之人不堪其酷然亦賴以鎮壓後緣坐下史以預復辟卒得釋第綰南渡後初除癸酒綰嘗易監司有風力不識學省事體遇興學官如州縣屬更士論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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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令時宗室近屬宴定郡王猶子好學有詩鑒著醫錄行於世元祐六年蔡判須上東坡出守愛其公姓而有文覓待以文士賦詳斂酒嘗令屬和別去懷思刑於篇詠字之曰德麟其後張文潛書字說謂德麟與韓子蒼諸人名振陌時東城領郡時果土其才朋童潁又力薦之主器其合倘清廟墓實來坡阮謫德麟亦坐廢十年紹興初始以正郎厲崇司方擬上除目蒿宗諭掌相謂德麟嘗事譚稱不當齒士大夫竟易環衛後得宣和邸報始知德麟事馬璽無處右列己篇優倖吳鑿聶年以太尉逐寧宴即報像鑿聶曹晝塞辟置議幕管句九几人德麟時萬泗州悴辟置蓋其門也是役己實役稱首禍不待明智誰不寒心如像量階鳶屬固不足道觀鄭望之城下之盟猶能略與敵爭而面青諒藥師望之以身從旗己馮可惜況德麟號識理通文反面自汙謬迷至此得罪於九原多矣乃知隅宗聖訓蓋指其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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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士寧羽流也許少張妄世仕省官扣門求見云聞秘書有璽有轍文得之可用煮丹能惠我感樂手少張興之未弊畢寧者謀連少張外補利增復徒夔忍乞地反而召復之後篇工兵官殺己降苞地再寇蜀少張坐貴房陵停房陵復有道人三梁花者知人興廢能自傳神少張以書篇姓名於東壤尤生故東投兄生答以詩云學道無歲貴己華不勞千翻謹蒸砂歸來且看熏陌魯告木暇速尋三梁花兩手欲遽瓶裏灌四條深伯井中蛇晝圖欲識光生面為問房陵好事家李樓字汝樂牢渚露有權數營卒耶通作亂守將避去之民居擾堪香鄉老有請願李通判出計重賊詳乏亟遷遽汝幾澤幾不側懼登車兩往既至不得己與講均敵禮且詰所以亂故曰衣糧不給爾汝幾曰既如是非朝廷負若革也讙曰然即請寓公列於朝賊賴以是安得不生事其後就戮渠管二單而己秦氏當柄自江以東皆待以鄉曲獨不及禮權學遽於醫心悟臧法鑄銅為人身具百脈幕堵施針芒鎮不差蓄襄壽工百歲暇日寞香奩自隨出守土饒失之及還牛渚啟合儼然年九十著幼幼新書尤知養生之學云范家蜀公之後也初張懷素典吳儲吳侔有異謀家知之將告之懼苗堪皆僮丹情也遂以僕役投暮於慘絮懷素閒寥識字手曰自小力裏不能識也懷素圍木之信則命掌蓍室室中皆四方連管貴全臺堆檀宗几封題固在皆露為議認以測其移易取視家纔入則困臥榻上鼻息沸然使人穴壁窺之則固裏天也千之學於六了乙夕生千之一日造公是劉貢父公是閭永叔五代史成書耶千之對耆將脫憂美公是聞鈞韓睦眼立傳手千之默然公足笑謂千之如此亦是第工等文字耳按國史韓逋薦閭朝親將盡節於所事俗號韓睦眼云近時陸放翁作南唐書吝木傑然大得史法予嘗扣放翁曷不傳徐騎省教翁笑而不對然騎省卒於國朝教翁不為無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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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帝王冥風而四巡狩復世巡狩之禮廢然事謹急無有人主桂步不得姜王室之羲臣於經進嘗論魏惠王遷都於梁之事矣王者無故而遷都固不盡右唐明皇以安祿山幸蜀代宗以吐番幸陳德宗以朱汎幸梁僖宗整醴果再幸蜀後日皆保妾全晉成帝不避蘇峻故危梁武帝不避侯景故亡靖康謀臣以固守京師而大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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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N: ctp:ws73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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